第45章 质变

水面上的波纹还在一圈圈荡漾,浴缸里的水温仿佛在这一瞬间骤然升高,热得几乎要沸腾。

罗斌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那股毫无阻隔的紧致与湿热,清晰而残酷地告诉他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已经完完全全地进入了春子的身体,最深处,没有任何保护,也没有一丝缝隙。

“小春……你……”罗斌的声音干涩得几乎发不出声,满眼都是震惊与极度的慌乱。他本能地绷紧身体,下意识地想要往后撤退。

可还没等他发力,趴在他胸口的春子却抢先有了动作。

她没有露出任何得逞的娇媚,小脸反而瞬间变得煞白,眉头痛苦地紧紧蹙起,眼眶迅速蓄满了泪水。

她轻咬着下唇,带着明显的哭腔与无措,仿佛做错事的、受惊的那个人是她自己。

“别!别动……!”

罗斌的腰部刚有一丝往外抽离的动作,春子立刻发出一声变了调的痛呼。

她双手死死抓住罗斌的手臂,指尖用力得几乎掐进肉里,眼泪顺着脸颊扑簌簌地滚落。

“疼……我的腿……腿抽筋了……”春子虚弱地趴回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颤抖着喷在他侧颈的皮肤上,声音软弱得像一只受伤的小猫,“姐夫,你先别动……腿就像要断了一样疼……让我缓一缓……好不好?”

她抬起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近乎哀求地望着他,下身却在水面之下,维持着那个将他完全吞没的姿势,一动也不敢动:“就保持这样……先别动……求你了……”

“这……”罗斌彻底僵住了,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处理眼前这荒唐又危险的局面。可春子完全不给他思考的时间。

“姐夫……对不起……都怪我……”春子的声音颤抖着,带着浓浓的委屈和自责,“刚才我的腿突然抽筋了……没控制住力气,一下子……一下子就全进来了……”

她一边说着,一边眼泪汪汪地看着罗斌,身体还在微微发颤,声音软得让人心碎:“现在里面……也好涨……姐夫……你把我撑得好满……我完全动不了了……”

听到她带着哭腔却说出这种露骨的话,罗斌的人格和理智几乎要当场崩裂。

看着小姨子那张“疼”得楚楚可怜的脸,他强迫自己压下那股直冲脑门的强烈酥麻快感,双手小心翼翼地扶住她纤细的腰肢,声音尽量温和地哄着:

“没事,没事……我现在就慢慢退出来,好吗?还是……?”

理智在他脑海里疯狂咆哮:“必须立刻分开!这是乱伦!这是绝对不能发生的事!”他非常清楚,现在的每一秒都在疯狂践踏道德的底线。

可是,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春子身体细微的颤抖,能感觉到两人紧紧相连的地方,她那湿热、柔软又极度紧致的内壁,正因为主人的“痛苦”而无意识地一阵阵痉挛,死死地收缩着、咬着他不放。

如果现在强行拔出来,肯定会剧烈拉扯到她脆弱的内里。本来就抽筋的她,一定会更痛,甚至受伤。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见春子也轻轻摇了摇头,罗斌那根紧绷到极点的弦,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松懈的借口。

“好……我不动。”罗斌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

他像被施了定身术一样,腰部肌肉僵硬得像石头,双手依然扶在她的腰侧,不敢再施加任何向外或向上的力道。

在这狭小的浴缸里,他只能用“怕弄伤她”的理由,给自己一个暂时逃避背叛罪恶感的台阶,任由那股足以让人发狂的湿热紧致,将自己牢牢包裹、吞噬。

两人就这么在温热的水中僵持了一会儿。

随着罗斌不敢再有大动作,那种因为肌肉紧绷而带来的压迫感稍稍缓解,但被她湿热柔软的穴肉三百六十度严密包裹的触感,却在静止中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清晰、更加折磨人。

春子像是缓过了一点劲,睫毛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声音软软地打破了沉寂:“姐夫……我感觉好一点了……我试试自己抬起来……你……别动……”

说着,她不等罗斌应答,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口,小腰微微发力,浑圆饱满的臀肉带着水声一点点向上抬起。

而罗斌被近在咫尺的胴体刺激的大脑已经转不过来弯了,看着眼前的小姨子一本正经,非常真诚的想要脱离这种状态,他信了。

对只抬屁股却不动腰的动作只感觉是不是哪里不对,还没来得及细想。

紧致的甬道随着抽离的动作产生出极强的摩擦力,层层湿滑的穴肉紧紧裹着他的粗硬肉棒,带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酥痒。

可刚抬起不到两寸,春子忽然“哎呀”一声娇呼,双臂一软,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一样跌落回去。

“哗啦”一声,水花四溅,原本只抽出了一点的硕大肉棒,再次毫无保留地被吞没到了最深处,甚至因为重力的惯性,龟头狠狠撞进了她最敏感的子宫口。

“啊~”

“哈~”

又“试”了四五次。罗斌赶紧打断说:“小……春……你……别……”

“不行……我腿还是使不上劲……”春子见要被识破,赶紧委屈地咬着下唇,抬眼看着罗斌,声音里带着恳求,“姐夫,你帮我……你抱着我的屁股往上抬,好不好?这样我能借点力……”

罗斌深吸了一口气,压下被这一下重重坐入而激起的剧烈战栗。

他犹豫了半秒,还是将双手托住了她那两瓣柔腻饱满的臀肉。

掌心满是滑腻的热水与她肌肤分泌的体液,触感又软又弹,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

他慢慢发力,试图将她从自己身上拔离。

一寸……两寸……随着两人结合处一点点分开,空气仿佛都凝固了,水面泛起细小的涟漪。

然而,就在即将抽离到一半的那个要命节点,春子原本看似放松的穴肉,忽然毫无预兆地猛然收缩!

那一圈圈柔嫩湿热的软肉像有生命一般,如同温热的丝绒绞肉机,狠狠绞紧了罗斌粗硬的肉棒,疯狂地榨取着每一寸敏感的茎身和冠状沟。

这突如其来的、极其猛烈的极致快感,像一股高压电流瞬间击穿罗斌的脊椎。他双臂的力气在这一刹那被彻底抽干,手掌本能地一松。

“唔!”罗斌闷哼出声,喉结剧烈滚动。

失去支撑的春子再次重重坐了下去。

那一瞬间的严丝合缝与猛烈撞击,让龟头深深顶进她最深处,两人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喘息。

她的乳尖因为剧烈的起伏,在罗斌胸膛上反复摩擦,带起两点酥麻的火热。

“你……里面不要突然……突然那么夹,还……还……那么紧……”罗斌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已经渗出细密的汗珠,声音里带着压抑到极致的暗哑和抱怨。

“对不起,姐夫……”春子立刻换上一副甜腻又无辜的语气,柔软丰满的胸脯剧烈起伏着,紧紧贴着他的胸膛蹭动,“你的……那个……太粗了……太舒服了,我情不自禁……里面自己就收缩了……我真的控制不了……”

她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微微偏过头,红唇凑近罗斌的耳畔,吐气如兰地轻声夸赞:“怪不得姐姐这么喜欢你……姐夫这么厉害……里面被你填得满满的,好热,好涨……每一下都顶到最里面……”

“别胡说!”罗斌的心猛地一跳,像被踩到尾巴,下意识地反驳,试图守住最后的底线,“我们俩是真爱,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有……只有这种事……”

“好好好,是真爱……”春子眼底闪过一丝狡黠,一边用极其微小的幅度偷偷扭动着腰肢,一边用聊天来打掩护。

那肉眼几乎不可察觉的扭腰,在水下却转化为致命的碾压和研磨——她湿滑的穴肉像一张小嘴似的,紧紧吮吸着他的肉棒,内壁的褶皱一下一下地刮过龟头棱沟。

“姐夫,你别紧张嘛,你一紧张,我也跟着紧张,小姐夫就变的更大了,而我也会被刺激的夹得更紧了。我们就聊聊天,分散一下注意力,里面就能松一点,就能顺利拔出来了……”

最开始还说一些日常琐事,有的没的,可罗斌不知道的是,春子在跟他聊天的过程中,小屁股也在一丝一丝的加大摇晃和起伏。

没聊一会儿呢,春子的屁股起伏已经超过一厘米了,但她没有再加大幅度,因为再大一点,可能两人紧贴的肌肤就要分开,就容易被发现。

而她马上开始了她的“话疗”,话题逐渐变得暧昧且危险:“姐夫,那你觉得……我里面是什么感觉?舒服吗?比起姐姐呢?”

“你的啊……挺好的……唉????……你……别问这些……”罗斌咬着牙,闭上眼睛试图抵抗,却发现水下的触感越发明显,她穴肉深处正一阵一阵地蠕动,像无数只小手在温柔地按摩。

“你说出来嘛,说出来我好知道哪里用力不对,我好调整呀,方便拔出来……”春子不依不饶,带着撒娇的尾音,臀肉在他掌心轻轻一颤。

罗斌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睁开眼,眉头紧锁:“是你主动……?……你在动?”

被抓包的春子没有丝毫慌乱,反而越发委屈地解释起来:“我没有故意动……我真的只是想拔出来。可是里面太舒服了,小姐夫也一直“没消气”,卡得我好疼……我就稍微蹭一蹭,动一动,适应一下,里面分泌更多水,变滑了才更容易拔出来呀……姐夫,你别多想,我真的是为了能快点结束……”

这套说辞“完美”地包装了她的越轨行为。

罗斌明知有诈,可潜意识和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不愿意相信有诈,再被那阵阵涌来的湿热快感剥夺了思考的能力,只能任由她在“为了拔出来”的借口下,继续用那湿滑紧致的穴肉轻微起伏、研磨。

随着水下不断的摩擦,结合处确实变得越来越泥泞湿滑,甚至能听见细微的“咕啾咕啾”黏腻水声。

她的穴口已经完全打开,透明的爱液混着浴缸热水,顺着两人贴合的地方渗出来,皮肤在浴缸的水面上,跟几乎所剩无几的泡沫混在一起。

“现在……,差不多了吧?我们……再试一次,再……你先……先挺……再试一次。”罗斌咬紧牙关,双手再次握紧她柔软的腰肢,猛地向上发力。

眼看着那根饱受折磨的粗长肉棒一点点脱离湿滑的甬道,就在最敏感的龟头前端即将完全退出的那一瞬间,春子的穴口忽然死死卡主龟头边缘的伞盖,与此同时,内部深处爆发出比刚才还要猛烈的绞紧!

这一招釜底抽薪,直接捏住了罗斌的命门。

不出意外的出了意外。

他脑子里“嗡”的一声,所有的理智和力气瞬间溃散,腰腹一软。

“扑通!”

春子不仅重重地落了回去,甚至还借着下落的势头,主动往下狠狠一坐,阴道内的软肉疯狂绞杀。

这一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都要紧。

龟头狠狠撞进最深处,挤压出大量混浊的水花,两人紧密贴合的地方,皮肤与皮肤发出湿淋淋的撞击声。

“怎么又……啊……不行……我要……出来……了……别……小……小春……”罗斌近乎崩溃地喘息着,声音里满是挫败和无奈,双手却下意识地扣紧了她滑腻的臀肉。

春子整个人趴在他身上,呼吸同样急促,但那娇媚的声音里却透着一股得逞后的满足与无辜:“不怪我……因为……姐夫的东西一下子全放进来,我太舒服了呀……我也忍不住啊……姐夫……你可不能射啊(还不射?)……你射在里面……那可就遭了(把你榨出来才能继续往下进行,给我射出来)……那咱们俩就说不清了(哼哼,以后也说不清了)……我也没法见人了(那就只好不得已跟姐姐一起分享了)……”

这句话仿佛是一个解除封印的咒语。

说完,春子发现罗斌真的忍住了,马上要越过那个高峰,缓过来了。

一发狠,不再满足于之前的微小试探。

她双手搂着罗斌的脖子,借着水的浮力和身体的湿滑,开始真正有了节奏的起伏动作。

一下……两下……幅度从最初的浅尝辄止,逐渐变成了中等深度的抽送。

每一次下落,她饱满的臀肉都在他大腿上发出清脆的水花声,乳尖一次次刮过他的胸膛,穴肉则紧紧裹着肉棒,从根部一路吮吸到龟头,带出黏腻的拉丝爱液。

“啊……姐夫……好涨……变滑了呢……”

这不再是意外,不再是抽筋,而是在层层“外衣”包裹下,终于撕开了一角伪装的、实打实的律动。

几十下的常规起伏在温热的水中荡漾开来,罗斌所有的呐喊都被憋在了脑海里,因为此时,但凡他松懈一丝的控制力,就马上回泄。

只能闭上眼,依然虚放在她的腰间的双手紧绷,但没有推开,也没有配合,只是在这一刻,虽然已经迷失在了这片借口编织的温柔泥沼里,却也在为了最后的底线而拼了命。

然而,春子连表情管理都不顾了,又疯狂榨取了10多下之后,也就放弃了,不只是对眼前这个男人的意志力的叹服,也同样羡慕着他对姐姐的爱,心中不免生出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就算榨出来,可能得到的只是肉体。

她第一次在男人身上感受到了挫败感,而且是在她的领域里。

可她是什么人,从小就叛逆,叛逆到一个小姑娘12岁就离家出走,马上提振精神,给自己打气,那种不服输的精神再次爆发,即使是只得到肉体,从对姐姐那溢出来的爱已经足够让自己迷醉了——先拿下再图后续。

那个忍住不射的那个高峰过去之后,罗斌提着的气稍微松了那么一丢丢,腾出一部分心神,抓住春子的屁股,不让她再下落,而春子角了几下力也放弃了,就保持着半根插入的状态僵持着。

“这样不行……”罗斌猛地睁开眼,眼底已经布满了情欲的血丝。

他双手再次用力稳住春子还在试图起伏的胯骨,粗重地喘息着,声音嘶哑得可怕,因为他已经多多少少察觉出春子的意图了,只不过没证据,也不愿意相信。

还在告诉自己,春子或许是真的被情欲所控,他自己还不是一样?

“小春……不能再来了……我……快控制不住了。”

春子被迫停下来之后,感受到体内那根粗硬不仅没有疲软,反而因为她刚才的动作涨大到了一个惊人的尺寸,正突突地跳动着。

她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她还有机会,但她也察觉出罗斌的语气有了些变化。

“可是……还是拔不出来呀……”她不甘心的继续演了起来,委屈地扁了扁嘴,随后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好主意,眼睛微微一亮,“姐夫,是不是你一直躺着,腰上不好发力?要不……我们换个位置?你在上边试试?”

罗斌的大脑已经被情欲烘烤得没有多少思考能力,听到这个提议,只觉得是个摆脱现状的办法,便木讷地点了点头。

“毕竟这次换成自己主动了,至少不会射进去”

可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底线已经从不发生关系变成了不内射。

两人在狭窄的浴缸里小心翼翼地调换姿势。水声剧烈翻涌,途中因为旋转挤压,翻转180°度这个动作分成了4次,才调整好位置。

就在罗斌翻过身,变成春子被压在身下,单膝跪在浴缸底部,准备一鼓作气退出来时,春子的双腿却如同两条灵巧的水蛇,顺势缠上了他的劲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死死交叉锁住。

“你这是干什么?”罗斌一愣,眉头紧锁,“你这样盘着我,我如何……。”

“我怕……”春子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楚楚可怜,“我怕你发力太猛,又像刚才那样扯得我生疼……姐夫,我就搭一下,就搭一下,这样有安全感,你慢慢往外退,好不好?”

罗斌无奈,也不好拆穿,只能在她的限制下,绷紧腰腹向后发力。

可每当他试图抽出几分,春子那盘在后腰的双腿就会极其隐蔽地往回一勾,同时湿滑的穴肉就像是极其不舍一般,层层叠叠地绞紧、吮吸,甚至还带着某种规律的蠕动,将那即将退出的龟头硬生生地吞回最深处。

“小春……”罗斌此时已经80%确定春子是故意的了,刚生出一丝的怒气马上被快感潮淹没。

“姐夫……不怪我……你一拔……我身体就不由自主的……”

“那也……哈……”

“姐夫……咱们已经折腾这么久了……你觉得……觉得我们……现在算在干什么?”

“!”

罗斌愣住了,因为——窗户纸被捅破了。

内心天人交战,不知道是该用蹩脚的语言告诉春子也同时给自己编造借口,说是为了拔出来?

他说不出来,可让他承认,他们俩已经是在做爱了,他有不愿意承认。

就在罗斌内心天人交战身体任由摆布的时候,春子腰腿不断的发力,频率逐渐加快,幅度也变大了。

一退,一进;一抽,一吸。

这哪里是在拔出来?这分明是最折磨人的慢动作抽插!

温热的水流、滑腻的肌肤、耳边春子因为摩擦而发出的甜腻娇喘……罗斌的理智防线在一次次的“推拉”中彻底崩塌。

【不如……当做一场梦?】

当这个念头生出来的时候,差点惊出一身的冷汗。

“姐夫……好舒服……”春子半闭着眼睛,似是难耐地摇了摇头,红唇微启,吐出致命的呢喃,“太幸福了……再来……”

【要不……就当做了一场梦吧!】

在这一声仿佛带着魔咒的呢喃中,他不知不觉地放弃了“后退”的念头,腰腹的肌肉开始遵循着生物最原始的本能,向前狠狠一送。

“啪!”两人紧贴的肌肤在水下发出一声沉闷的撞击。

春子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叹,发现了眼前男人的变化,立刻打蛇随棍上:“对……就是这样……我已经非常湿了……再多来几下,等彻底滑溜了,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拔出来了……”

连续抽送了十几下,那种直达灵魂的快感让罗斌猛然打了个激灵,屈服于恶魔的诱惑出卖了灵魂的罪恶感让他无法自拔。

当他做出主动挺腰这个动作之后,情况彻底变了。

他感觉到他已经不是那个为保护对妻子的忠诚而一直忍耐的好丈夫了,是那个被肉欲所控制的野兽,为了让自己越过雷池的这种行为合理化,不断的在心里给自己暗示。

【我只是想要拔出来,我只是想要拔出来,我只是……】

可当一股股还在不断往下体积蓄的压力,给他提了个醒,如果再这么下去,自己会射出来,会把精液射进自己小姨子的身体里。

【我在干什么?】

正当春子得意眼前的人已经被征服的时候。

罗斌理智如同跗骨之蛆般,像一颗从山崖上长出的嫩叶一般,再次杀出重围,硬生生地停住动作,胸膛剧烈起伏:“这……小春……不行……这跟真的做爱有什么区别?不能再继续了!”

春子愣住了,连她的情欲都降低了几分,居然……居然……可以真的硬生生忍住?

她也不急于求成,见好就收,软软地妥协:“那……好吧……那我们先出浴室吧,水都凉了,我有点冷。”

罗斌如蒙大赦,想要赶紧结束这一切,立刻托住她的臀部,将她整个人像抱小孩一样从水里抱了起来。

哗啦啦的水声中,春子借口去拿架子上的浴巾,松开了搂着罗斌脖子的一只手。

因为重心的偏移,她原本被托着的屁股“不小心”猛地往下一沉。

“噗嗤——”

那根巨大的火热在半空中,再次毫无阻碍地、齐根没入了那泥泞不堪的幽径深处。

“哎呀……姐夫……你怎么不抓稳我……”春子惊呼一声,将浴巾递给罗斌,顺势把脸埋进他怀里,“姐夫,你帮我擦擦……”

罗斌咬着后槽牙,一手稳稳托着她的臀,让两人保持着最深度的结合,另一只手拿着浴巾,胡乱地在她背上和腿上擦拭。

春子却不安分,在他擦拭时,身体像水蛇一样微微扭动,每一次细小的摩擦都让罗斌倒抽冷气。

擦干了表面的水渍,罗斌抱着她走出浴室。

因为身上还挂着个人,两人的结合处又毫无缝隙,罗斌的每一步走动,都不可避免地带来上下颠簸。

每次落步,那根坚挺都会顺着重力狠狠顶撞一次她的子宫口。

“唔……好舒服……”春子把头靠在他肩上,随着颠簸的节奏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姐夫……慢一点……每走一步……都顶得好深啊……”

“小春……”

“别说话……先进屋……好冷”

可当往屋里走的过程,超乎了罗斌的想象,那种一边走路一边深插的极端刺激,让他本就濒临极限的忍耐力彻底告罄。

下腹那股酸胀感已经疯狂聚集,马上就要决堤。

不行了!必须马上把她放下,立刻拔出来!

罗斌索性心一横,发了狠地抱紧她,加快脚步,朝着卧室的床狂奔而去。

然而,他忽略了最致命的一点——跑动带来的颠簸,比走路猛烈了十倍不止!

每一次沉重的落步,春子的体重都会化作一记重锤,将他的肉棒狠狠砸进她最敏感的深处;而她体内那本就紧绷的软肉,更是因为这剧烈的撞击而疯狂痉挛收缩。

“啊!姐夫!太深了!要坏了!”春子在颠簸中放声尖叫,却死死搂住他。

极致的感官刺激犹如海啸般吞没了罗斌。

冲进卧室门的那一刻,他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放下她,拔出来!

可念头出现的时候,他也感觉到精液已经兜不住了,开始往外泄了。

他来到床边,双手猛地一松,想要将春子扔在柔软的床铺上,同时借着后撤的力道将自己彻底抽离。

可是,就在春子后背接触到床单的那一瞬间,她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

她盘在罗斌腰后的双腿不仅没有松开,反而像铁钳一样猛地一勾,内里的软肉爆发出前所未有的恐怖绞杀力,再次把那根火热,即将爆发的肉棒,再次给与致命一击!

“呃啊——”

罗斌发出一声近乎野兽般的低吼。

原本想要后撤的身体被这股强大的拉力带着猛地向前一扑,伴随着“噗嗤”一声极其泥泞的闷响,硕大的龟头再次凶狠地撞开了那层层阻碍,直达最深处的花心。

被这最后也是最猛烈的一击彻底击溃,罗斌再也无法锁住那道关卡。

他浑身的肌肉僵硬到了极点,死死压在春子身上,在一阵剧烈的痉挛中,滚烫的浊流如同决堤的洪水,在这具不属于妻子的身体最深处,毫无保留地疯狂喷发而出。

滚烫的洪流在最深处爆发,大脑因缺氧和极致的快感而阵阵发白。

罗斌死死趴在春子身上,急促的喘息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大得惊人。

每一次心脏的跳动,都伴随着体内余韵的抽搐,将那属于他的灼热印记,深深打在这具年轻鲜活的肉体里。

足足过了半分钟,那股让人战栗的高潮余韵才勉强褪去一丝。

随之而来的,是如同海啸般足以将人溺毙的悔恨。

“我……我干了什么……”罗斌猛地睁开眼,眼底的血红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恐慌。

他撑起手臂想要立刻从春子身上爬起来,想要将那个罪恶的源泉从她体内拔出。

可是他惊恐地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得。

高潮后的春子,不仅双腿像藤蔓一样死死锁在他的后腰,那娇嫩的内壁更是在痉挛中紧紧吸附着他。

那种紧致感,比刚才在水里还要夸张,仿佛两者本就是一体一样严丝合缝,将他彻底困死在里面。

“姐夫……你射进来了呢……”

春子的声音不再是之前那种纯粹的委屈和无助,而是带上了一丝极其隐蔽的得逞与娇媚。

她仰面躺在夏花精心挑选的床单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还挂着生理性的泪水,嘴角却微微勾起。

“小春……你放开,我……我……”罗斌的声音都在发抖,带着显而易见的慌乱。

“姐夫,跟我做爱舒服吗?”春子没有松腿,反而伸出双臂环住他的脖颈,将脸贴近他的耳边,声音轻柔却像是一记重锤,“姐夫,你看,证据都在我里面了……满满的都是呢。”

罗斌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了脊背。

见他这副绝望的模样,春子知道“硬”的威慑已经足够,立刻巧妙地抛出了“软”的台阶,带着一丝故作的担忧和焦急:“姐夫,我觉得你现在没太多的时间怪自己……如果不快点把里面的东西弄出来,万一被身体吸收了……我可能会怀孕的哦。”

“怀孕”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直接捅进了罗斌的神经中枢。

“到时候……”春子委屈地咬了咬嘴唇,声音越来越小,“要是我比姐姐先怀了你的孩子,那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就真的什么都瞒不住了。咱们该怎么面对姐姐啊……”

罗斌的大脑“嗡”地一声,彻底乱了。是啊,如果真一发入魂了,他和夏花的婚姻就真的全完了!

“小春……你是不是……是不是……故意……那样的?”曾经办案无数、冷静睿智的刑警,此刻却像个犯了错的毛头小子,完全掉进了小姨子编织的逻辑陷阱里。

“我?哪样?你说……我勾引你?”

“是呀!姐夫,怎么了?”春子松开了盘在他后腰的双腿,双膝微屈向两边敞开,摆出一个极其顺从的姿态。

擦了擦刚才因为高潮的太强烈从嘴角流出的口水,声音乖巧到了极点“姐夫……我也好喜欢你……我也不想伤害你和姐姐,但……只有你能让我感觉到幸福……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想被爱……就这么简单……刚才的确都是我故意的……因为我想被爱……用身体感受爱……”

给了罗斌几秒的反应时间,她继续说道:“姐夫,我知道,这次是我不对,我不该这么做。我羡慕姐姐,羡慕姐姐能有一个这么爱她的男人。当初我跟姐姐重逢,其实是个偶然,我跟姐姐的关系其实没那么好,甚至还产生了报复她的念头,可这段时间相处下来,我被改变了,因为我内心的那个洞被填满了。仿佛是上天安排好了一样,每当我比较失落,你都会出现,你告诉我‘有你和姐姐的地方就是家’,让我在这个世界上第一次感觉到了,我有归宿。而今天,我独自在街上徘徊,回想着这些年的不易,心里想着,如果我有一个像你一样爱着姐姐的男人来爱我的话,也许我就不会是现在这样,而我这个念头刚过,你就那么‘水灵灵’的出现在了我的眼前。姐夫,你知道吗,那时候的你,像是那个身后闪着金光,长着白色大翅膀的天使,来拯救我的天使。那时候我就决定了,我想……我想……”

“什么……”罗斌听着刚才还如同一个小妖精般的小姨子突然一本正经的跟自己表明自己的心意,他也忘记了现在的处境,就那么等着春子说,在春子吞吐着没说下去的时候,不自觉的就当了捧哏,问了出口。

“我想把你从姐姐手里抢过来”

“这不……”罗斌想说着肯定不可能,可还没说完,春子手掌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

“我知道,因为我刚才都从刚才你的表现中知道结果了。所以,我不求别的,我只需要你把给姐姐的爱,从角落里给我腾出一块地方,很小的一块儿就可以。”

那个“混世魔王”一样的小姨子这么卑微的把自己的内心剥开来,袒露自己的内心,他也有些动容,可对妻子的忠诚还是占了上风。

“小春,我之前说的都是真心话,有我在的地方,就是你的家,可我们这么做是不对的,这样,我对不起你姐姐。”罗斌因为心里不舒服,话语越来越没底气。

“姐夫,明天我自己会去避孕药,你不用担心,我只想……今晚……被爱的彻底一点……”

“那也不行……因为……”他本想说,这个时间了,夏花说不准什么时候就回来了。

但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巧,最还没张开,床中间的位置,突然像是点起了一盏灯。

两人的注意力同时被吸引了过去。

看过去之后,发现,原来是罗斌的手机,上面横条幅上是一张夏花羞红了脸和韩书婷的自拍照,韩书婷从背后搂着夏花的身体,用手臂把夏花两只大胸脯挤撑两个圆饼,下巴放在夏花肩膀上,林一只手从边上伸出来,比了个“耶”,而夏花一只手也比划着同样的剪刀手,另一只手举着手机自拍,下面配文。

【老公,韩姐说你会喜欢,(羞涩表情)好看吗?还有好几套衣服要试,韩姐说让我今晚在她这住,让我跟你说一声,怕你担心。】

屏幕前的两个人看完之后,对视了一眼。

春子的表情在3秒间从严肃正经马上变成了奸计得逞。眉眼弯弯,连笑意都掩藏不住。

而罗斌,仿佛内心里最后一道障碍没拆除了一般,也给今天这个美丽的错误留了一个完美的台阶。

不等罗斌反应过来,春子一把抢过手机,噼里啪啦的就把一条信息发送了出去。

【好看,太好看了,爱死了!妹妹回来了,我刚要睡下,那明天见。】

“这……夏花她……”

“姐姐没事的,你不信任姐姐吗?”

“那倒没有!”

“那姐夫你……还要不要拔出去?”

“啊?什么?我靠!”罗斌这才反应过来,虽然软了一些了,但整根还满满当当的插在春子的穴里呢,作势就要往外拔,刚要动作,就被春子用手按住了后腰。

罗斌只愣了一秒就知道,春子想继续。

可他虽然同情春子,可能内心里也愿意再体验一把刚才的感觉,而且都已经“内射”过一次了。

但还是觉得不妥。

“姐夫,内个……你说……有没有可能……我是说啊……就有没有可能……还拔不出来……需要再……再活动活动呢……”

“啊?那……那我拔一下试……试试好了。”

两人这自欺欺人的一问一答,让他们都闹了个大红脸。

罗斌是因为明白春子话语里隐含的意思,而自己的回答也相当于答应了要求,只不过大家都没明说。

而春子,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会脸红,因为她从小到大,做爱,在她眼里只是解决生理需求的过程,或者是兑换利益的筹码,没有一次是因为发自内心的爱而演变成的性。

罗斌低头,看着自己的下体一点点的退出春子那温暖的小穴,就在只剩一个龟头的时候,他抬眼看了一眼身下的春子,春子别过头去,穴口就那么轻轻的夹了一下。

“你疼吗?”

“嗯,疼……”

“还……还是……卡着呢吗?”

“……嗯”

“那我……再……”

“……好”

这个荒谬却在当下显得无比“合理”的借口,成了罗斌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慌乱,双手撑在春子身侧,腰腹开始缓缓发力。

可是,刚刚才经历过爆发的肉棒虽然没有之前那么坚硬,却依旧是没缩成肉虫。

加上内部充满了温热的液体,随着他缓慢的抽离,推进,那种黏腻、滑溜,伴随着内壁恋恋不舍的吸附感,竟然产生了一种比刚才直接抽插还要折磨人的酥麻。

“唔……对……就是这样……”春子闭上眼,发出一声绵长的轻哼,“姐夫……再深一点润一润……不然干拔的话,水出不来,我也会疼的……”

罗斌本就处于极其敏感的状态,被这又滑又热的触感一刺激,原本还想再矜持一会儿,不知不觉变成了进二退三的浅浅抽送。

每一次拔出带起黏腻的水声,每一次推进又将那些液体挤压得咕啾作响。

“姐夫……你好厉害……”春子在身下软软地迎合着这浅浅的律动,眼神迷离地看着他。

“别胡说……我是为了……拔出来。”

“嗯……我知道……我知道。”

在缓慢的抽插中,罗斌的肉棒再次满满的恢复了精神,春子的呻吟声也逐渐密集起来。

“姐夫……你好温柔……姐姐平时……肯定被你宠坏了吧……”

“别拍马屁。”

在这带着糖衣炮弹的赞美和极度的肉体愉悦中,罗斌的动作越来越顺畅,原本的恐慌再次被本能的欲望压制。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春子,因为动作的起伏,她那对饱满的胸部正毫无遮掩地在他眼前晃动,乳尖在空气中挺立着,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罗斌的眼神不受控制地在那片雪白上停留了一秒。

哪怕只有极短的一瞬,却被一直紧盯着他的春子精准捕捉。

她没有任何羞涩,反而主动伸出一只手,准确地抓住了罗斌撑在床单上的右手,带着他的手掌,直接覆在了自己那团柔软高耸的饱满上。

“轰——”指尖传来的惊人弹性和温度,让罗斌浑身的血液再次沸腾,他本能地想要缩回手。

“姐夫……别躲……”春子按着他的手背,声音娇软得仿佛能滴出水来,为了不让罗斌太尴尬再次补充道“想摸就摸嘛……刚才在水里绷得太紧,我这里也涨得难受……你帮我揉揉,就当是……帮我放松肌肉,我一放松,你下面才好拔出来呀……都……都是为了快点拔出来……没关系……”

借口,全都是借口。两人都知道,但都心照不宣。

他那粗糙的掌心在这番言语的催眠下,终于不再抗拒,顺着她浑圆的轮廓,极其生涩却又难掩贪婪地揉捏起来。

“嗯啊……”春子舒服地扬起脖颈,修长的天鹅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姐夫……我嘴好干……嗓子都冒烟了……”

她微微睁开眼,眼底满是赤裸裸的渴求:“能不能……亲我一下,是帮我润润喉……不然,我都没力气配合你‘拔出来’了……”

看着那张与妻子有几分相似,却更加年轻、更加妖冶的脸庞,听着那近在咫尺的娇喘。罗斌心底最后的一丝防线终于轰然倒塌。

【反正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已经回不了头了……亲一下又能改变什么呢?】

“我怕你……嗓子干……所以……我可没有……”

“我知道,我知道!”

在极其可笑的自我欺骗中,罗斌被春子一把拉过去,吻住了那两片温润如玉的红唇。

不再是试探,不再是意外。

春子的舌头如同一条灵巧的火蛇,瞬间撬开了他的牙关,与他激烈地纠缠在一起。

在这个让人窒息的深吻中,罗斌身下的动作逐渐失去了控制,原本“为了拔出来”的浅尝辄止,在这湿热的卧室内,演变成了极具侵略性和占有欲的凶狠律动。

湿润的亲吻如同星火燎原,彻底点燃了卧室内原本就暧昧不清的空气。

罗斌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下的动作也在这个令人窒息的深吻中,逐渐脱离了“为了拔出来”的伪装。

从最初进二退三的浅浅试探,变成了大开大合的凶狠挞伐。

每一次深入,都伴随着春子喉咙深处甜腻的呜咽,每一次后撤,又牵连起无数让人头皮发麻的黏腻水声。

春子的上半身躺在床上,屁股紧挨着床边,双手搂住自己在罗斌身前因为冲撞不断晃动比成“V”字型的大腿,大臂夹住两只像果冻一样抛飞的两只雪白的奶子。

看着像扎马步一般,腹部因为卖力干她而紧绷的腹肌,再往上是扛着她两条腿,从双腿中间露出来的脸,她没来由的不知道从哪里生出一丝的羞愤,居然生出了“他会不会觉得自己太淫荡”这种念头。

“嗯……姐夫……太……太快了……”

“我知道!可是我……很舒……不是……我需要再……再润滑一下。”

罗斌也被眼前的春子诱惑的不行,自己的妻子夏花,绝对不会这么“会”。

从喉咙深处像是干渴一样带着鼻音的呻吟;会自己主动搬起大腿配合,还知道同时夹住胸部,让胸部显得更大;是不是露出的淫荡表情,咬住下唇那种忍耐和享受的感觉;最最重要的是,春子的小穴里,仿佛是活过来了一样,隔一段时间就会一点点收紧,按摩,在自己刚产生射精冲动的时候,再放开,仿佛是在自己控制节奏一样。

就像是你肚子里的蛔虫一样,知晓你每个兴奋的源头,把每个你想要的点融进一具躯体里并发挥到极致。

春子在剧烈的晃动中艰难地偏过头,大口喘着气,脸颊上的潮红仿佛要滴出血来。

她伸手轻轻推了推罗斌坚实的胸膛,眼中水光潋滟:“姐夫……你这样累不累啊?要不……啊……太深了……咱们换一个姿势?……不对……是换个方法……我……我腰有点酸……”

罗斌刚感觉自己因为姿势比较费力的时候,春子就提议换个“方法”,眼中布满了未褪的情欲,声音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那……那怎么办?”

“要不……姐夫你也上来,从后面来吧?”春子舔了舔红润的嘴唇,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从后面……可能接触的角度不一样,会更容易分开……”

罗斌的大脑此刻已经被酒精般浓烈的情欲熏得彻底迟钝,想都没想就点了点头。

春子用后背挪动了几下,脱离开罗斌,然后翻身到床的中间,双膝跪在夏花精心挑选的真丝床单上,将那段纤细柔韧的腰肢塌了下去,随后高高翘起了那饱满圆润的雪臀。

“姐夫……我好了”

罗斌听到这话,也跟着上了床,看着春子一手扶着床,另一只手掰开自己的屁股,把小穴和粉嫩的菊花都露了出来,咽了口唾沫,调整了下位置,一手扶着她的屁股,一手扶着鸡巴,对准那一张一合的小穴,缓缓的推了进去。

“哈……”两人同时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

然后两人都缓慢的动了起来,像一辆烧煤的火车头一样,逐渐加快了齿轮的转动,房间里再次被“咕叽咕叽”的水声和闷哼所覆盖。

罗斌看着因为自己的抽插如波浪一般震动的白嫩肉臀,双手不自觉的捏了几把,正想再次感受那种软弹的时候,被冲撞的一晃一晃的春子先开了口。

“哎呀……”春子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罗斌听到春子这个故意拉长带着条干的声调,整满头问号,还没发问,紧接着一记重击就轰了过来。

“姐夫,刚才好像……拔出来了,你怎么又放进来了呢?”

【轰——】

罗斌浑身一震,一股热血直冲脑门。

春子却不怕死地继续火上浇油,她轻轻扭了一下挺翘的臀部,狠狠绞了那根停在自己最深处的肉棒,两瓣白屁股在灯光下晃出一道诱人的波浪:“那,姐夫……刚才已经拔出来了,但你又放进来,看来你是想要跟我做爱呦……那……我们……还要继续吗?”

【轰——】

“姐夫操小姨子,万一被姐姐知道了,我该如何自处啊?我可怎么办啊?”

【轰——】

他看着眼前这个小恶魔,笑嘻嘻的表情,知道她就是故意的,故意说出这的这么赤裸裸,来调侃自己。

但就是这几句赤裸裸的调侃,彻底撕碎了罗斌心中最后那块名为“为了拔出来”的遮羞布,也将他骨子里作为男人的征服欲和野性彻彻底底地激发了出来。

“不是……你说,有……有……姐夫半拉屁股吗?”罗斌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是哦!那姐夫,你继续吧。没办法,这便宜就给姐夫你占了吧,谁让我是你可爱的小姨子呢!”

罗斌男人的尊严被拿来调侃,也出了几分火气,也回怼了过去“你……敢跟姐夫这么说话?”

他不再找任何借口,也知道说不过这个小妮子,于是不再有任何犹豫,双手铁钳般死死掐住了春子那盈盈一握的细腰,在本来还要缓慢爱抚的白屁股上,使用巧力扇了一巴掌,同时将自己滚烫的坚挺对准了那泥泞不堪的幽径,毫不留情地、凶狠地一顶到底!

“啊——!”

春子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尖叫。这不再是伪装的委屈,而是被那股排山倒海般的冲击力瞬间贯穿的真实战栗。

“分不清大小王是吗?!”罗斌双目赤红,腰腹的肌肉如同上了发条的马达,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律动。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拍打声。

“姐夫……啊……慢点……太深了……我受不了了……姐夫……姐夫……啊……”

春子被撞得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往前扑去,只能死死抓着身下的床单。

她原本以为自己完全掌控了节奏,却没想到,撕下面具后的罗斌,在后背位这个极具征服感的姿势下,爆发出如此恐怖的破坏力。

那湿滑的内壁在狂暴的挞伐下疯狂收缩,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给与他最极致的奖励。

“受不了也得受着!在这个家,你姐夫我,就是长辈,后辈不听话,就得教训。”罗斌喘息着,手掌顺着她的腰线向上,一把捏住了她胸前剧烈晃动的饱满胸脯,指尖发狠地揉捏。

“我错了……啊……姐夫……饶命啊……我不敢了……啊……哦……以后姐夫要什么时候操我……我就什么时候让姐夫操……啊……”

“我……没说……”像反驳,却被鸡巴上传来的猛烈按摩打断。

“好……我答应你了……以后……姐夫可以……天天操我……随时随地操我……只要你想就可以……真的答应了……”

“我……没……唉……别夹……要……来了……”

在极度的狂热与征服的快感中,两人都彻底丧失了理智。

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和毫不掩饰的娇吟。

当那股熟悉的酸胀感到达临界点时,罗斌本能地想要抽身,可春子却反手死死抱住了他的大腿。

“不用拔……姐夫……反正也要吃药……不差这一次……给我……啊……我们一起……”

“我要来了”

“再一下下,姐夫……再一下下……”

“不行了”

“好舒服,我们一起”

在这句极度放纵的蛊惑下,罗斌低吼一声,死死按住她的跨骨,在那最深、最滚烫的花心深处,迎来了第二次毫无保留的狂暴喷发。

……

……

卧室里恢复了死一般的寂静,只有两人剧烈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

高潮过后的贤者时间,往往伴随着最清醒的审判。

当体内那股沸腾的血液冷却下来,看着身下凌乱的床单,还有旁边正慵懒地蜷缩着、散发着欢爱后迷人气息的小姨子,罗斌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

【如果这真的是一场梦该多好。可这不是梦。】

强烈的负罪感和自我厌恶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罗斌猛地坐起身,毫不犹豫地抬起手,“啪”地一声,重重地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我真他妈是个畜生!”他痛苦地揪住自己的头发,声音里满是懊悔。

刚打完一巴掌,他还想再扬起手,却被一双柔软的手臂从侧面紧紧抱住。

“别这样……”春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将脸贴在他的胸膛上,声音温柔得像水一样,“姐夫,你打自己,我心疼。如果觉得有错,都怪我好了……要打,你先打我。”

罗斌颓然地放下手,看着春子,眼神复杂到了极点。

春子抬起头,收起了之前所有的媚态和狡黠,神色变得无比认真:“姐夫,你知道吗?我虽然年纪不大,但在外面混了这么久,经历过的男人……连我自己都数不清了。可是,他们在床上给我的只有发泄,只有最纯粹的肉体关系,从来没有一个人,哪怕在做这种事的时候,还会因为怕弄疼我而犹豫、而自责。”

她轻轻抚摸着罗斌胸口结实的肌肉,像是在抚摸一件稀世珍宝:“只有在你这里是不一样的。你抱我的时候,我才觉得在这个世界上,我是被人真正关心着的,我是有价值的……我真的,好喜欢这种被你爱的感觉。”

这段话,虽然不知道是真是假,却精准地击中了罗斌此刻最脆弱的情感软肋。

他眼中的懊悔虽然还在,但那种想要立刻划清界限的决绝却消散了不少。

罗斌看着春子斜倚着他,腿间在咕咕的流出精液,他站起身去抽了七八张纸巾,开始给春子清理起来。

“姐夫……”

“干嘛”

“你好温柔”

“别来这套”

“把人家干的神魂颠倒的,完事了还会给人家清理。你真好。”

听到这话,罗斌赶忙停下,把一叠纸巾往床上一摔,转身就要走。

“姐夫,姐夫,我错了……我不说了,你继续帮我擦呗”

罗斌也没回话,转身蹲下剑气扔在被子上的纸巾,给春子仔细清理起来,把阴毛上的精液擦掉,卷成一团,扔到了垃圾桶里。

为了打破这沉重尴尬的气氛,春子忽然扑哧一笑,像只狡猾的小狐狸般眨了眨眼:“不过嘛,姐夫,你还记得你之前说让我以后都给你……”

“你闭嘴,我没说过”

“我答应你就是了嘛,你别激动啊”

“我没说过,你别胡说。”

“什么?随时随地?那不能在人太多的地方哦”

“你能不能跟我调成一个频道?你再说我要揍你了啊”

春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调戏这个专情的姐夫,故意挺了挺身子,“我这个小姨子整个屁股,不,整个人,都被你占有了,而且我都答应你随时都可以了,你还要打我,好狠心的姐夫呀。”

罗斌被她这句直白又带着颜色的调侃弄得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原本压抑在胸口的郁结之气,竟奇迹般地被这一丝幽默冲淡了几分。

他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接话,因为他知道,再接着说,会越抹越黑。

就在这时,借着床头灯昏暗的光线,罗斌的余光无意间扫过了春子光洁的背部。

在视线扫过她挺翘的臀沟上方,尾椎骨偏左一点的位置时,他的目光微微一凝。

那里,赫然印着一个小巧的、极其性感的红色桃心纹身。刚才在浴缸里和剧烈的运动中,可能是因为身体的潮红,他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

罗斌心里闪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异样,但现在的场合,显然不适合探究这个。他迅速移开了视线。

春子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目光,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姐夫,你不喜欢纹身啊?”

“那倒不是,挺好看的!就是有点奇怪。有点像……”

“像个荡妇?”

“没……没有……我没那么说”

“没关系的,姐夫,我跟姐姐不一样。这个纹身是当初想着给我的爱人预留的空间,到时候就把名字纹在桃心后边。姐夫……你要不要……”

“别……别……”

“哈哈,你想提裤子就不认账?”

“我……哪有”

“还是说,你讨厌我?”

“没,没,你挺好的”

“那我明天就去纹”

“别,别,小祖宗。我错了还不行吗?”

春子笑了一会儿之后,翻了个身,半趴在床上,用一种极其慵懒、甚至带着点试探的语气问:“姐夫,你说……你想让姐姐知道咱俩现在的关系吗?”

“当然不能!”罗斌几乎是触电般地脱口而出,神经再次紧绷。

“咯咯咯……”春子看着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开心地再次笑了起来。

她顺势在床上滚了半圈,用被子把自己裹住,只露出一张娇俏的脸,撒娇道:“好啦好啦,不告诉她。那……既然要保守秘密,姐夫你能不能帮我找件衣服穿啊?刚才出了一身汗,现在这样光着……真的好冷哦。”

罗斌如释重负,赶紧从床上爬起来,拉开衣柜。

看着里面琳琅满目的女装,他犹豫了一下,最终挑了一件夏花平时在家里常穿的宽松丝质家居服递给了春子。

春子接过衣服,当着罗斌的面大方地套在身上。

那件衣服对夏花来说刚好合身,虽然两姐妹几乎没什么区别,本来穿在夏花身上显得温婉的衣服,穿在春子身上,却显得有些……魅惑和性感。

领口斜斜地滑落,露出大半个白皙的肩膀和深邃的锁骨,而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反而比什么都不穿更加引人遐想。

那一瞬间,看着穿着妻子衣服、站在妻子床边的小姨子,罗斌产生了一种强烈的视觉错位感。罪恶、刺激与荒诞,同时涌上心头。

春子拢了拢头发,走到罗斌面前,替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最后踮起脚尖,在他耳边吐气如兰:

“我先回去睡了,有件事我得告诉你……虽然有点意外,不过嘛……我对我的‘小姐夫’……非常、非常满意哦。晚安,姐夫。”

说完,她像个没事人一样,轻巧地转身走出了卧室。

只留下罗斌一个人站在原地,浑身僵硬。

那句“小姐夫”仿佛还带着温热的呼吸在耳边萦绕,让这个荒唐的夜晚,在极致的暧昧与尴尬中,画下了一个充满悬念的休止符。

……………………………………

时间回到几小时前,罗斌和春子还在浴缸里因为如何拔出来斗智斗勇的那段时间。

他的妻子夏花,就在他直线距离不超过20米的另一栋房子里,也正站在一个足以颠覆她认知的悬崖边缘,纠结着是前进还是后退。

宽敞而奢华的卧室里,暖色调的灯光将地毯上的暧昧烘托到了极致。

“啊”

伴随着两人同时发出的叹息,整根假阳具彻底没入了韩书婷的体内,而夏花自己的身体,也被内部同步延伸的那个凸起结结实实地填满了。

然而,在这个动作完成之后,夏花整个人就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在了原地。

因为她真的觉得好奇怪,仿佛是自己的阴蒂变大变长了,直挺挺的一样。她感受不到细微处的差别,但真真切切的觉得自己那个地方有根肉棒。

“韩姐……我……我不行……”夏花的脸颊红得快要滴出血来,双手撑在韩书婷的身体两侧,她们俩四目相对。

大脑在嗡嗡作响,从小到大接受的传统教育,以及作为“罗斌妻子”的道德感,在这一刻疯狂反扑,这太羞耻了……她是一个结了婚的女人,怎么能……怎么能像个男人一样对眼前的另一个女人做这种事……她想退出来……

念头产生还没决定,可身体的本能已经驱使她有了动作,开始往后缩。

“别动。”韩书婷没有伸手阻拦,只是微微仰起头,用一种极其柔弱、甚至带着一丝崇拜的眼神看着夏花。

她太懂怎么拿捏这种乖乖女型的了,不能强迫,只能捧杀。

“好妹妹,你现在退出去,姐姐会很难受的。”韩书婷的声音像浸了蜜的毒药,带着丝丝缕缕的娇柔,“你刚才进来得那么温柔,一点都没有弄疼我。你知道吗,那些臭男人只顾着自己发泄,从来不会像你这样顾及女人的感受。因为你跟我一样,是女人,你最懂女人更喜欢什么样的触碰,你比他们……强太多了。”

这句突如其来的夸赞,让夏花后退的动作硬生生地顿住了。

比男人强?

在夏花的潜意识里,性事一直是由丈夫主导的,她只需要迎合和承受。

还从来没有人用“强”、“好”这种带有能力认可的词汇来评价过她在床上的表现。

这种从未有过的、被肯定和被依赖的“情绪价值”,让她原本坚固的道德防线,悄悄裂开了一道极其微小的缝隙。

“你试着……动几下,就试试,好不好?”韩书婷水汪汪的眼睛看着她,语气里甚至带上了一点乞求。

看着平时那个在职场上叱咤风云、高高在上的“女王”,此刻竟然像个小女孩一样在自己身下软语相求,夏花的心里产生了一种极其荒谬却又难以言喻的错位感。

她咬了咬下唇,带着极大的罪恶感,试探性地将腰肢往后退了半寸,然后,又极其缓慢地往前送了送。

就是这一下。

“嗡——”

假阳具外侧挤开韩书婷湿滑的软肉,而内侧那个5厘米的凸起分毫不差地在她自己的阴道里摩擦。

“唔啊……”韩书婷立刻给出了极其夸张却又无比真实的正面反馈,她猛地挺了一下胸膛,双手主动攀上夏花的肩膀,“太棒了……夏花……就是这种感觉……你好厉害……”

“我……”夏花被那股直冲脑门的酥麻感电得浑身一颤,内心的羞耻感和身体的奇妙快感剧烈拉扯,“可是……可是……这对吗……韩姐……我是个女人……”

“你当然是正经女人,你只是在疼爱姐姐。”韩书婷一边说着,一边极其心机地扭动了一下腰肢,主动迎合了夏花身上的假具,“你看,姐姐平时那么要强,现在却被你弄得浑身发软……夏花,你是在做一件让我舒服的事,你知道吗?姐姐现在的一切感觉,都掌握在你的手里。”

掌控……

这个词像是一句魔咒,狠狠击中了夏花灵魂深处某个被封印的角落。

“对,不用觉得羞耻,你跟我的快乐现在就掌握在你一个人的手里。”韩书婷继续用语言编织着华丽的陷阱,不断地强化着奖励机制,“我是好受还是不好受,我自己会不知道吗?相信我……继续……好妹妹……让我看看你还有多大本事,把我彻底征服……”

在一声声“你好厉害”、“你在掌控我”、“征服我”的蛊惑下,夏花那原本只敢微微晃动的腰肢,开始逐渐加大了幅度,直到两人的胯开始有了接触,直到两个都可以被称为“波涛汹涌”的女人的胸部开始抛飞。

“啪……啪……”

微弱的肉体拍打声开始在房间里响起。

每一次挺动,不仅是对韩书婷的“侵犯”,更是对自己身体的深度填满。

那种由外而内同步反馈的神经刺激,再加上看着一个强大的女人在自己身下喘息求饶的视觉冲击,终于让夏花体验到了一种名为“征服”的致命快感。

【我居然……真的能让韩姐这么舒服……】

夏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眼神中的清明逐渐被情欲和一种诡异的兴奋所取代。

她的动作开始加快,腰腹的肌肉紧绷,竟然无师自通地找到了最能让韩书婷发出尖叫的角度,狠狠碾压。

“啊!对……就是那里……夏花……你好猛……你在插我的同时你里面也在用同样的角度,同样的力道,在你身体里活动吧?”

“是……是啊……好神奇。”

“那些都不重要,你只需要知道,你想要得到快感,你在享受着快乐,享受着征服,享受着掌控一切,在你身下的人只是你的玩物。”

这种肯定性的夸赞,触发了女性在对性方面的奖励机制,让夏花被糖衣炮弹集中之后迷失在这种,给予,征服,掌控的快感当中。

她彻底沉浸在了这种被高高捧起、仿佛手握生杀大权的虚荣与兴奋中。

然而,就在她的身体如同狂风暴雨般抽送时,她身体里那根家伙也在同步的伸缩,不只是韩书婷,她自己也快感连连。

自己可以掌握抽插的频率,节奏,深浅,甚至是每一处敏感点的触碰,除了考虑如何更舒服,什么都不用想。

可眼角的泪水却因为三观摧枯拉朽式的崩塌而滑落了下来。

“我……我……我是怎么了?”夏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每一次剧烈的撞击都让她和韩书婷同时发出战栗的娇吟。

她死死抓着韩书婷的肩膀,仿佛抓住一块浮木,声音里带着深深的迷茫和恐慌,“我不该这样的……我是个好妻子……我不该觉得这么刺激……”

“可是……可是为什么我停不下来了?韩姐……我控制不住我的腰……这种感觉……太奇妙了……我要疯了……”

在道德的极度谴责与身体、心理双重的高潮体验中,夏花一边哭泣着自我否定,一边却发了狠似的,将那代表着权力与征服的假具,一次又一次地、更深地送入韩书婷的体内。

而她体内通过电信号同步进退的海绵体,让她突然产生了一丝对男性的同理心,因为真的好舒服,真的停不下来。

这场荒唐而疯狂的“角色互换”游戏持续了许久。

宽敞的卧室内,沉重的喘息和泥泞的水声交织在一起。

夏花就像是一个刚学会骑自行车的孩子,在最初的恐惧过后,彻底迷失在了那种掌控方向的奇妙快感中。

然而,这种高强度的腰腹运动,对于平时缺乏锻炼的夏花来说终究是个巨大的体力消耗。

两人在这场权力的游戏中几度攀上云端,却始终差着最后那临门一脚的极致高潮。

就在夏花香汗淋漓、动作逐渐变得迟缓时,韩书婷却突然伸出双手,温柔而坚定地按住了她还在试图挺动的跨骨。

“好了,好妹妹……”韩书婷眼波流转,声音里带着还未褪去的春情,顺势直起身子,双手灵巧地解开了夏花腰间的红色皮质固定带,“你已经做得很棒了,接下来……换姐姐来疼你。”

随着“吧嗒”一声轻响,那个带来无尽荒诞与刺激的假具被剥离。

内部凸起抽离的那一刻,夏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空虚的轻哼,整个人仿佛被抽干了力气,软绵绵地瘫倒在柔软的地毯上。

韩书婷像一条慵懒却充满侵略性的美女蛇,顺势覆了上去。

攻守易型。

韩书婷低头,毫不犹豫地吻住了夏花还微张着喘息的红唇。

这个吻与刚才夏花那种带着点新奇和模仿的亲吻不同,充满了成熟女人的挑逗与技巧。

她的舌尖灵巧地撬开夏花的牙关,霸道地扫荡着里面的每一寸甘甜。

“唔……”夏花被吻得有些晕眩,刚刚才体验过“上位者”快感的身体,此刻在韩书婷熟练的安抚下,竟然又不可思议地软了下来,重新找回了那种被温柔对待的安心感。

韩书婷的唇一路向下,带着灼热的呼吸,流连在夏花修长的天鹅颈上,随后是精致的锁骨。

最终,她将脸颊埋进了夏花那对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丰满乳房之间,时而轻咬,时而吮吸,双手则顺着夏花的腰线,不断地揉捏着她敏感的肌肤。

“韩姐……嗯啊……好痒……”夏花闭着眼睛,双手无意识地插在韩书婷的卷发里,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是想要推开,还是想要韩书婷吸吮的更激烈一些,皮肤表面出现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也像水波一样不安地扭动着。

就在夏花的注意力完全被上半身的快感吸引时,韩书婷已经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一路亲吻了下去。

当那温热湿滑的触感突然降临在最泥泞的幽谷时,夏花整个人像触电般猛地绷紧了脚背。

韩书婷的技巧实在太高超了,唇舌的配合简直天衣无缝,每一次吞吐和舔舐,都精准地击中夏花最脆弱的防线。

时而用嘴唇在阴蒂上拨弄一下,时而用舌尖拨开阴唇在穴口处像是刷盘子一样,360°度卷动一圈,甚至还把夏花的阴唇含在嘴里,像是能嘬出水一样用力往嘴里吸。

“啊……不行……韩姐……韩姐……我……你……这……”夏花带着哭腔,双腿不由自主地想要合拢,却被韩书婷强硬地分得更开。

就在夏花被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逼得几乎要失去理智时,她突然感觉到,韩书婷的一根纤细的手指,不知何时已经滑到了一个绝对禁忌的区域。

那根指尖带着晶莹的爱液,顺着臀沟滑下,最后停在了那朵从未被人触碰过的、紧闭的雏菊上。

指尖没有急着侵入,而是像羽毛一样,带着某种极其隐晦的暗示,在那周围轻轻地打着圈、抚摸着,把小穴里流出的淫水均匀的涂抹着,一圈一圈的滑动。

一种极其异样、夹杂着极致羞耻和些许战栗的感觉瞬间传遍夏花全身。她下意识地夹紧了臀部,想要抗拒那种怪异的触碰。

韩书婷停下了唇舌的动作,抬起头,下巴上还沾着亮晶晶的水渍。

她看着夏花那张羞红到极点的脸,手指却依然停留在那个禁忌的入口,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颜色的调侃。

“好妹妹……”韩书婷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玩味,“老实告诉姐姐,这个‘后门’……罗斌有没有帮你开发过?”

这句话就像是一颗炸弹,瞬间在夏花的脑海里炸开。

“啊?!”夏花猛地睁开眼,连连摇头,羞耻得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没有!怎么可能……他从来没……哎呀,韩姐你别开玩笑了,那个地方……那个地方根本进不去的呀!那又不是用来做那种事的……”

作为传统乖乖女的夏花,别说尝试,连想都没往那方面想过,在她的认知里,那里代表着绝对的肮脏和封闭。

看着夏花这副如临大敌的可爱模样,韩书婷“咯咯”地娇笑起来。她的手指故意在那紧闭的褶皱上轻轻按压了一下,引得夏花又是一阵轻颤。

“傻妹妹,谁告诉你进不去的?”韩书婷的眼神变得深邃而魅惑,像是在传授某种不可告人的黑魔法,“男人的劣根性啊,就是越是禁忌的地方,他们越想征服。只要方法得当,那里不仅能进去,而且……那种紧致和突破禁忌的极致快感,是你前面根本无法比拟的。你只是没尝试过,你要是……”

“叮铃铃——”

韩书婷的话还没说完,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尖锐的铃声瞬间打破了卧室内极度暧昧的气氛。夏花如释重负地松了一口气,赶紧并拢了双腿。

“韩姐……韩姐……你……你先接电话,万一是比较重要的事呢!别耽误了事儿。”夏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赶紧借口让韩书婷停下,内心里甚至还在感谢这个打电话过来的人。

韩书婷微微皱了皱眉,显然对这个打断极度不满。她有些慵懒地伸手拿过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按下了免提键。

“喂,您好,是韩女士吗?您的同城加急快递到了,我现在在您公寓楼楼下门卫室这。”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听起来透着几分快递小哥特有的匆忙。

韩书婷愣了一下,似乎才想起自己确实定了个同城急件。她看了一眼地上满脸潮红、衣衫不整的夏花,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同样赤裸的身体。

突然,她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而兴奋的光芒。一个极其疯狂、却又无比契合今晚她目的的念头在她脑海中成型。

“给我送上来,直接送到门口。”

“我这还有几个件儿,比较着急……您看……”

“你不送上来,绝对会后悔的”韩书婷的语气瞬间恢复了那种高高在上的冰冷,说完便直接挂断了电话。

“韩姐……你有快递啊?那……那我……”夏花慌乱地想要捡起地上的衣服遮挡自己。

“躲什么?”韩书婷一把按住了夏花的手,嘴角的笑意逐渐扩大,眼神里透着一种令人胆寒的狂热与张扬,“好妹妹,你不是一直觉得男人的心思很难猜吗?不是一直把自己摆在被动的位置吗?”

她站起身,迈着优雅的猫步走到衣柜前,“唰”地一声拉开柜门。

“今晚,姐姐就给你上一堂免费的实操课。一会你就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看那些平时人模狗样、自以为是主导者的男人,在真正的女人面前,是如何卑贱到泥土里,又是如何……被我们像玩物一样,死死拿捏在手掌心中的!”

说着,韩书婷从衣柜的最深处,扯出了一套极其暴露、几乎只能勉强遮住最关键几点的情趣黑色蕾丝内衣,还有一对勒肉的吊带袜。

她当着夏花震惊的面,慢条斯理却又极具挑逗性地将这套战斗武装穿在了自己那具火辣的娇躯上。

“叮咚——”

就在韩书婷刚把最后一根吊带扣在蕾丝边上时。

刺耳的门铃声在安静的房间里响起。夏花像只受惊的兔子,慌乱地从地毯上爬起来,抓起旁边散落的衣服就想往卫生间躲。

“去那里面。”韩书婷一把拉住她的手腕,指了指正对着那张宽大圆床的百叶窗大衣柜,眼神里透着温柔的鼓励与一丝狡黠,“把百叶窗拨开一条缝。姐姐今天就教你女人必须学的一课,让你看看……在床上,到底可以有多主动。”

门铃再次急促地响起,夏花根本来不及细想,只能抱着衣服,赤着脚钻进了那幽暗宽敞的衣柜里。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衣柜外的视线豁然开朗,那张凌乱的圆床和卧室门口尽收眼底。

伴随着门锁转动的声音,卧室门被拉开了一条缝。

“您好,同城急……”

门外那个穿着制服、看起来只有二十出头、皮肤微黑的年轻快递员,话刚说到一半,声音就像被施了魔法一样卡在了喉咙里。

他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滚圆。

本来在上楼这一路上还在骂骂咧咧的说耽误了自己的时间,结果当他看清眼前的景象时,那种负面情绪顿时烟消云散。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这种好事?如果是真的,这班今天必须翘了啊】

出现在他面前的韩书婷,身上那套黑色蕾丝内衣简直形同虚设,几根细细的绑带将那呼之欲出的饱满和盈盈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

“进来吧,帮我把东西放在床头。”韩书婷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磁性。她侧过身,留出一个引诱的空当。

那快递员咽了一口唾沫,大脑完全宕机,僵硬地迈着步子走进了这个充满奢靡与甜腻气味的卧室。

“砰。”房门在他身后被韩书婷随手关上,并落了锁。

快递员紧张得手心全都是汗,放下包裹后,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韩书婷却没有急着动作,而是踩着细高的黑色高跟鞋,嗒、嗒、嗒地走到床边,姿态优雅地坐了下来。

她双腿交叠,高跟鞋的尖端微微翘起,目光如水般流转,看着那个手足无措的年轻男人。

“帮我把快递拆开呗。”

“我们快递员不能拆客户的……”

“我买的东西,我允许了,你怕什么。更何况,谁知道你们怎么运输的,万一我买的东西坏了怎么办?所以我要检查。”

“好。”

快递小哥掏出钥匙,挑出钥匙链上挂着的拆盒刀,三下五除二就把箱子打开。

当他看到箱子内是一个带着凸点的电动阳具时,他心里已经确定了今天肯定是走了桃花运,但这种天上掉馅饼的事,还是让他心里有些不确定。

韩书婷故意把双腿微微分开,黑色蕾丝内裤的边缘被撑得紧绷,她用脚尖轻轻勾了勾快递员的裤腿,声音甜得发腻:“看起来还算完好,不知道里面的零件坏没坏,小哥,你要是不忙的话,一会帮我试一试?”

快递员喉结猛地滚动,脸瞬间涨得通红,却又克制不住地点头:“啊?……好……好的……”

“但我今天走了很多路,脚有点酸。”韩书婷微微前倾,声音里透着蛊惑,“小哥,你会按摩吗?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按一按呗。”

面对眼前这个性感得让人发狂的女人,快递员骨子里的渴望瞬间战胜了理智。

他如获至宝般走上前,单膝跪在床边,极其小心翼翼地捧起了韩书婷的脚踝,帮她褪下高跟鞋。

当那只裹着黑色丝袜的玉足展露出来时,韩书婷主动抬了抬脚,把丝袜包裹下的精致玉足递到了快递小哥嘴边,没能忍住诱惑,情不自禁地就低下头,近乎虔诚地将亲吻落在了她的脚背上。

他的舌头带着热气,顺着脚背一路向上,舔过脚踝、脚心,最后含住大脚趾轻轻吮吸,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

韩书婷舒服地眯起眼,脚趾在他舌头上轻轻勾动,像在逗弄一条听话的小狗。

就在这时,韩书婷的目光越过快递员的肩膀,极其精准地投向了正对着圆床的衣柜。

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她的视线仿佛直接与躲在暗处的夏花撞在了一起。

她嘴角勾起一抹从容的微笑,红唇微启,没有声音,却字字句句敲在夏花的心上:

“看到了吗?女人总是习惯性地把自己当成猎物,觉得只能被动地等待男人来品尝。”韩书婷一边说着,一边用脚趾轻轻滑过快递员的下巴,惹得那个年轻男人呼吸瞬间粗重起来,“但其实,只要你敢于直面自己的身体和欲求,你随时可以成为制定规则的那个人。男人的欲望,就是你手里最好的指挥棒。”

这句一语双关的话,像是一把钥匙,咔哒一声,拧开了夏花内心深处那扇紧锁的大门。

【制定规则……】

看着眼前极其强烈的视觉画面。

高贵从容的韩书婷,和那个完全被她的魅力折服、满眼渴望的男人。

夏花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灼热。

一股强烈的空虚感从小腹窜起。

在幽暗的衣柜里,她那只手,竟然不受控制地、缓缓地探向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花心。

“嗯……”夏花咬紧牙关,指尖在黑暗中生涩却用力地揉捏起自己那颗充血的阴蒂。

床上的“教学”还在继续。

此时,快递小哥双臂撑着上半身,下半身的裤子和内裤被解开,韩书婷像一个魔鬼一样,每当小哥忍不住要进一步,她就退一步,而小哥的冲动过去,她反过来再追击而上,不断的撩拨。

韩书婷伸手勾住快递员的腰带,轻轻一拉,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滑到膝盖处。

那根早已硬得发紫的细长肉棒猛地弹了出来,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顶端已经渗出晶莹的前液。

韩书婷用两根手指轻轻捏住龟头,上下套弄了几下,惹得快递员腰杆一抖,差点当场缴械。

“哎呀,看来小哥哥有点太敏感了。不如,你帮我检查一下‘快件’有没有问题吧?”韩书婷低笑一声,身体后仰,双腿大大分开,黑色蕾丝内裤被她自己拉到一边,露出已经湿润发亮的粉嫩花穴,配套的内衣也把罩杯掖到胸部下边,然后她抓住快递员的手,按在自己胸前的饱满胸脯上,“这部分可能有损坏,你可要仔细检查一下啊!”

快递员的手掌颤抖着覆盖上去,五指用力揉捏,那对雪白的乳肉在他掌心不断变形,乳尖被他拇指和食指轻轻捻动,韩书婷舒服得仰起脖子,发出低低的呻吟。

韩书婷像一位优雅的交响乐指挥家,轻易地调动着男人的所有感官。

她没有让快递员占据主导,反而是一把把快递员推倒在床上,自己则跪在他双腿中间,用那只涂着红色指甲油的手,配合着红唇的轻轻点弄,开始了极其撩人的“寸止”游戏。

每当那快递员被套弄得双眼翻白、即将攀上高峰时,韩书婷都会巧妙地停下动作,用指尖轻轻安抚他的胸膛上褐色的小乳头,她的胸部也故意的,是不是在那根被温润手掌握着的鸡巴尖端剐蹭着,见快递员有所缓和就笑着说:“可不能现在就出来呦?好戏才刚刚开始。”

那个气血方刚的年轻男人被吊在半空中,欲罢不能,满眼都是对这极致快感的哀求和对韩书婷的迷恋。

“看明白了吗?”韩书婷再次看向衣柜的缝隙,眼神中透着一种直击灵魂的通透,“主动权,不是人格上羞辱,而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知道对方想要什么,并且大胆地去要。当你彻底释放自己的魅力时,他会为了让你开心而倾尽所有。”

“嗡——!”

这几句话,彻底洗刷了夏花三十年来建立的那些保守三观。

【是啊……我为什么要去害怕?我为什么总是要等罗斌来索取?】

夏花在衣柜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外面的一切,手指在小穴的爱抚动作也越来越快。

她脑海中的画面发生了奇妙的置换。

她想象着自己也穿上这样一套性感的内衣,不是为了迎合,而是为了挑逗。

她想象着自己把罗斌推倒在床上,看着自己深爱的丈夫因为自己的主动而露出惊喜、迷恋、甚至疯狂的眼神。

她要主导那个夜晚的节奏,她要听罗斌在她耳边喘息,她要用自己的身体,去彻底点燃那个男人的灵魂!

意识再次回到衣柜外,快递小哥彻底平躺在了床上,一柱擎天,而韩书婷岔开腿站在他的脸正上方。

“帮我舔。”韩书婷多一个字的废话都没说,说完就开始往下坐,而那个被情欲点燃的快递小哥,就那么乖乖的张开嘴伸出舌头,等待着。

当韩书婷的湿热花穴完全覆盖住他的嘴巴时,快递员的舌头立刻像一条灵活的蛇一样钻了进去,卷着她的阴唇、阴蒂疯狂舔舐,“滋滋”的吮吸声和咕啾的水声混在一起。

韩书婷舒服得腰肢一软,双手撑在快递员胸膛上,臀部开始前后磨蹭,把自己的淫水全抹在他脸上。

“很好,我很中意你啊,小帅哥,啊哈……对……就是这样……再舔深一点……用舌尖顶里面……”

而那个快递小哥完全被口中肥美多汁的鲍鱼所吸引,连回话的空闲都没有,可他不知道的是,没过十几秒,在他肺部的氧气逐渐被耗干,只能口鼻同时吸气,来维持氧气的摄入,这让跪趴在快递小哥身上的韩书婷异常的兴奋,连刚吃进嘴里的肉棒都不得不吐出来换气。

而她的下体为了寻求更多的快感,更加用力的往下压。

直到屁股下面的快递小哥,“唔”,“ 唔”的发出声音提示韩书婷自己快喘不上来气了,才抬起屁股。

久违的空气,和满脸的淫水,让他的下体一跳一跳的,已经非常想找个温暖又湿润的洞穴放进去了。

而衣柜里的夏花,眼睛死死的盯着外面的一举一动,而她的手,在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情况下,自然而然的腾出两根手指,伸进幽谷慰藉着自己那空虚的灵魂。

就在夏花的思绪在情欲中狂飙时,床上的韩书婷拿出了刚才让快递员拆开的那个假阳具,递到了已经快要失去理智的快递员手里。

“现在来帮我试试我的快递好不好用。”韩书婷转过身,双手撑在床上,将那曼妙的背影和挺翘的臀部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男人面前。

快递员颤抖着接过玩具,跪坐在床上,龟头对准韩书婷已经湿得一塌糊涂的花穴,手只是轻轻的向前一挺,“噗”的一声,整根假阳具连同他自己的手指的一部分一起没入了那温暖湿滑的甬道,与其说插,不如说是韩书婷自己吸进去的。

韩书婷舒服得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而快递员仿佛一个等待发令枪响的短跑运动员一样,待韩书婷点头示意可以开始之后,就握紧假阳具一下一下的插拔插拔起来,仿佛那是他自己正在肆意的干着眼前的这个美人,臀肉都被插得微微颤抖。

爽了有一会儿了,她看了看快递小哥细长坚挺的鸡巴,抛了个媚眼说“哎呀,不好意思,小哥哥,冷落了你呢。但我现在这个洞穴里有一根了,怎么办啊?”

“我……”快递小哥也不知道韩书婷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而且被“桃花”砸的已经晕头转向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我这边也有点痒,你要不要帮我止止痒?”说着就自己伸手用手指在她的菊花上抚弄了起来。

“啊?!!!”快递小哥从进门开始就在不断的震惊,震惊,再震惊,而此时一个时尚美女,在问他要不要干菊花?

他大脑里的CPU差点都烧了,完全不敢相信。

他战战兢兢的起身,挪动位置,把龟头对准了那个看起来完全进不去的菊花,不知道该怎么做。

眼睛看着韩书婷,再三确认了眼神之后,才下定决心,刚要硬着头皮往里面挤就被打断了。

“太干了,你这样的年轻帅哥鸡巴这么硬,我会疼的,这怎么办啊?”

“我……我不知道啊!”

说着韩书婷把小穴里还在旋转的按摩棒抽了出来,上面湿淋淋的全是淫水。

然后看着快递小哥,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一样,可怜巴巴的说:“那,只好让你先插进来,哦不,是放进前面,先润滑一下了,我可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妻子,只是润滑一下,可不是做爱呦,要不你给我老公带上了绿帽子,我可怎么办啊?”

快递小哥已经彻底懵了。

听着眼前这个淫荡到极点,看起来就不是普通人的性感美女,嘴里一边表达着对自己老公的爱,一边把虎狼之词说的冠冕堂皇。

眼前这个美女在告诉他,他正在给这个女人的老公带绿帽子?

鸡巴比脑子先反应了过来,硬的简直要断了一样。

“来不来啊?不来就算了呦。”

“来……来……来……马上……”说完就急不可耐的重新调整了一下位置,刚把龟头凑到穴口边上,韩书婷穴口像是带着吸力一样,再加上她主动往后顶,一下子,整个鸡巴都毫不费力的消失在了她的阴道里,随着阴茎的插入,像个小石子扔到平静的水盆里一样,顿时喷溅出淫水。

“天堂”不过如此,此时此刻的快递小哥内心的感受也就是这样了。

他双手迅速的死死抓住韩书婷的腰,没等韩书婷的命令,腰部开始本能地快速抽插起来,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发出“噗呲噗呲”,“ 啪啪啪”的水声和清脆撞击声。

韩书婷的臀肉被撞得浪花般翻滚,乳房随着节奏前后甩动,发出诱人的晃荡声。

“不行,我只是让你润滑一下,虽然你插的我好舒服,但我是个好妻子,不能被别人干,你润滑一下,就得拔出来。”

“美……美女……我……我也很舒服,但我忍不住,而……而且……我要射了。”

“那可不行哦。”韩书婷说完,身体往前一躲,同时用手抵住身后的男人,让两人的性器脱离开。

“我……美女……我……我就差一点了……你帮我用嘴,不,不,用手就行,求你了……”

“那也不行,小穴不能给你干,那是我老公的地方,刚才你已经占了不少便宜了,我当做不知道。但用嘴和用手我会很累的,不如你换一个方式?一个……一举两得的方式?”

快递小哥秒懂“那……那……那我帮你止痒……后……后面……求你了……”

韩书婷翻了个身,由跪趴的姿势变成仰躺,两只脚有意无意地撩拨着即将要爆发的鸡巴。

“那……那好吧。”

快递小哥如同接到了圣旨一样,凶猛地扑了上去,把满是淫液的鸡巴对准小小的菊花,就开始发力。

捅了几下,不得其要领,结果还是韩书婷起身,让快递小哥跪坐在床上,自己吐了口口水在手心然后抹在菊花处,然后自己也背对着小哥,对准,然后慢慢地坐了下去。

后庭的紧致,根本不是前面能比得了的,直到插入一半,两人都因为轻微的疼痛和快感而持续尖叫着。

韩书婷的背脊弓起,雪白的臀肉紧紧夹住那根粗壮的肉棒,一点一点往下吞没。

快递小哥则死死抱住她的腰,额头青筋暴起,感受着那从未体验过的极致紧致和灼热。

衣柜里的夏花,小穴里像是水管漏了一样,一股股的往外流淌着淫水,连自己正在自慰的两根手指都堵不住,因为距离很近,而韩书婷也故意挑了个侧面留给她,让她能清楚的看清每一个细节,也不出她所料,夏花把那根细长的年轻鸡巴是如何消失在韩书婷屁股处的全过程尽收眼底。

而看到衣柜外这一幕,她那朵未经开发的雏菊骤然紧缩,感觉自己的屁股都开始疼了,但当看到韩书婷脸上浮现的“爽”,爽到甚至有点翻白眼,她心里开始泛起了嘀咕。

真的有这么舒服吗?

在夏花在思量的时候,卧室里爆发出了一场极具视觉冲击力的狂欢。

夏花的视线再次回到卧室内,她在衣柜里瞪大了眼睛,快递小哥双手绕道前面,一边猛烈旋转着揉捏着韩书婷晃动的乳房,一边在她勃颈上疯狂亲吻,下体也在配合着韩书婷往前顶弄。

而韩书婷也媚态尽显,双手反向向后,扒住快递员的腰,狠狠的往后甩屁股。

韩书婷脸上那种突破极限的愉悦表情,以及小穴里插着个嗡嗡作响的电动玩具的同时,后庭还被一个陌生男人挞伐着,这样的奇景,直接击穿了夏花最后的一丝理智。

“啊……”

在对罗斌无尽的爱意与觉醒的掌控欲交织下,夏花在衣柜的黑暗中浑身剧烈地痉挛起来。

她死死咬住自己的一截衣角,大量滚烫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大腿根部滴落在衣柜的地板上。

这一次,她不再是因为“承受”而高潮。

她是被自己内心那个刚刚苏醒的、充满侵略性与魅力的“女王”彻底点燃了。

新世界的大门,在她眼前轰然大开。

“什么声音……有人?”

“没人,哪来的人,你快……快……”

“啪啪啪”的臀肉撞击声持续了有10分钟才戛然而止,期间,韩书婷还把那个假阳具,在后庭被快递小哥抽插的时候,也放了进去,正是这“隔壁有人”的触感,让快递小哥再也守不住精关,把一股股的精液全射到了韩书婷的肛腔内。

………………

狂风骤雨般的肉欲缠绵,终于落下了帷幕。

伴随着那年轻快递员一声如同野兽般声嘶力竭的低吼,卧室里归于平静,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那个原本朝气蓬勃的年轻人,此刻就像是一滩被彻底榨干了水分的泥,瘫软在地毯上,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他的眼神涣散,却又透着一种身处天堂般的极致满足。

韩书婷则像是一只吃饱喝足的波斯猫,慵懒地从凌乱的床铺上坐起身。

她抽出一张湿巾,优雅地擦了擦手,然后随手将快递员的衣服丢在了他身上。

“表现不错。穿上衣服,你可以走了。”她的语气平静得就像是在打发一个刚刚修完水管的工人,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却带着绝对的上位者气息。

快递员如梦初醒,赶紧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

临出门前,他甚至还无比眷恋、近乎虔诚地看了韩书婷一眼,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了这间让他永生难忘的公寓。

“咔哒。”

大门关上的那一刻,正对着圆床的衣柜门也发出了极其轻微的“吱呀”声。

百叶窗被推开,夏花从那幽暗的狭小空间里走了出来。

此时的她,头发被汗水浸湿,几缕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

身上那件原本保守的睡衣早已被她自己揉得皱巴巴的,大腿根部更是有一片极其明显的水渍。

她的双腿还在微微打着颤,但当她抬起头看向韩书婷时,那双原本总是透着温婉、怯懦和患得患失的眼眸里,此刻却燃烧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明亮而危险的光芒。

韩书婷靠在床头,看着像是在水里捞出来一样的“闺蜜”,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看来,在衣柜里‘听课’听得很认真嘛。学到了吗?”

夏花没有像往常那样羞涩地低下头,也没有去遮掩自己身上那些因为情欲而留下的痕迹。

她深吸了一口气,迈着还有些发软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床边。

然后,出乎韩书婷的意料,夏花竟然主动伸出手,一把将韩书婷推倒在凌乱的床铺上。

“我……我还想……复习一下。”

夏花的声音因为刚刚的高潮还带着一丝沙哑,但语气里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主动权。

她跨上床,学着韩书婷之前的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眼前这个性感的尤物,双手极其坚定地分开了韩书婷的双腿,俯下了身。

不再有犹豫,不再有道德的束缚。

夏花将自己刚才在视觉冲击中积攒的所有顿悟和狂热,全都倾注在了这最后的动作里。

唇舌的交缠、指尖的掠夺,她像一个刚刚学会魔法的女巫,贪婪地在韩书婷身上实践着“掌控”的乐趣。

“唔……夏花……好妹妹……你真是个天才……”韩书婷被这突如其来的反客为主弄得一阵娇喘,眼神中满是惊喜。

两个女人在这张承载了无数疯狂的圆床上再次纠缠在一起。

没有假具,没有男人,只有最纯粹的感官碰撞和心理的彻底释放。

当最后一波极致的痉挛同时席卷两人时,夏花死死抱着韩书婷,发出了一声无比畅快、毫无压抑的尖叫。

在这声尖叫中,那个在婚姻里永远小心翼翼、生怕做错一点事的传统乖乖女,彻底死去了。

……

贤者时间。

两人并排躺在床上,大汗淋漓,却觉得前所未有的轻松。

韩书婷拿过床头的手机,看了一眼时间,转头对夏花眨了眨眼:“新世界的风景看完了,要不要给你最爱的老公,发点‘小福利’了?就当是……预告片。”

夏花听懂了韩书婷的暗示。如果放在几个小时前,她绝对会觉得羞耻无比,但现在,她的心跳却因为这个提议而兴奋地加速。

“罗斌……会喜欢那样的我吗?”夏花还是有些担心,扭捏着问出了心底最大的疑问。

韩书婷看着眼前这个有点“呆萌”的女人,她心底又爱又嫉妒“会,会的。”

“好。”夏花微笑着点了点头。

韩书婷从背后贴了上来,用手臂极其霸道地将夏花那对饱满的胸脯用力向中间挤压,撑成了两个呼之欲出的圆饼。

她将下巴暧昧地搁在夏花的肩膀上,一只手从边上伸出来,比了个俏皮的“耶”。

夏花看着手机屏幕里那个面若桃花、眼神拉丝的自己,也伸出一只手,比划了一个同样的剪刀手。

她脸上的羞涩不再是出于胆怯,而是一种极其高级的、欲擒故纵的伪装。

“咔嚓。”

画面定格。

夏花熟练地打开罗斌的微信,将照片发送了过去,并配上了一段极其巧妙的文字:

【老公,韩姐说你会喜欢,(羞涩表情)好看吗?还有好几套衣服要试,韩姐说让我今晚在她这住,让我跟你说一声,怕你担心。】

点击发送。

看着消息框里那个绿色的气泡,夏花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将手机扔在了一旁。

她躺在柔软的枕头上,望着天花板,大脑经历着一场彻底的认知重构。

【罗斌现在在干嘛呢?是不是看到照片,已经激动得睡不着觉了?】

她不再像以前那样,去猜忌罗斌会不会在外面看别的女人,会不会觉得婚姻生活像白开水。

因为她现在确信,只要她愿意,她随时可以变成一杯足以让罗斌上瘾到发狂的毒药。

今晚的所见所闻,就像是一把锤子,砸碎了她身上所有的枷锁。

她终于明白,真正的安全感,不是靠做一个完美无瑕的圣女来乞求的,而是靠做那个能掌控他一切感官和欲望的“女王”。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用那些让人脸红心跳的手段,把罗斌的灵魂死死拴在自己的腰上。

对罗斌的爱没有变,只是爱的方式,从“被动承受的奉献”,变成了“绝对占有的掠夺”。

“姐,不管怎么样……谢谢你。”夏花侧过身,看着快要睡着的韩书婷,由衷地说了一句。

韩书婷闭着眼睛,嘴角勾起一抹慵懒的笑意:“谢我干什么,是你自己骨子里就带着这股劲儿。回去好好收拾你老公吧……晚安,小荡妇。”

“晚……晚安。”

夏花笑着闭上了眼睛。

伴随着身体极致的疲惫和精神上的极度满足,她很快陷入了深深的睡眠。

在梦里,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当新的自己,用那种带着侵略性的姿态将罗斌推倒在床时,她深爱的丈夫,会露出怎样迷恋而疯狂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