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杜仲的手还在她身上游移,酸软无力的大腿再次被分开,桑惟抽噎着拼命摇头,“不要了……不要了……”
“桑惟……宝贝……“
杜仲爱怜地吻住她的鼻尖,然后一下下的触碰她因为情欲而愈发艳丽的唇和脸颊。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杜仲将她已经湿透了的衣服拉好。等到桑惟回过神,杜仲已经半扶半抱着,将她带出了杂物间。
可桑惟的腿根还在一阵阵地打颤,杜仲手臂一收,干脆把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声音里还带着沙哑,桑惟本能地挣扎了一下:“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我们总不能这样出去。”
眼神示意她看自己的腰胯,杜仲侧头蹭了蹭她汗湿的脸颊,脚步不停,“现在大家都在前院,不会遇到人的。”
桑惟脸颊瞬间热了起来。
只一眼,桑惟就发现自己身上的衬衫皱巴巴的,浅色的裤子上是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甚至能感觉到有粘稠的液体从她身体里淌出来,将原本就已经湿透的裤子浸得快要能拧出水来。
没再挣扎,她自暴自弃般把脸埋进了杜仲的肩窝里。
前院的热闹声远远地传过来,杯盘碰撞的声响和笑闹声混在一起,被晚风揉碎了送到耳边。
杂物间原本就偏僻,杜仲还专门挑没人的地方走,一路上小心翼翼,直到回到房间落了锁,两个人才同时松了一口气。
回到安全的地方,那些被按在衣柜里进入,又差点被手下员工发现的后怕涌上来变成了怒气。
被放在床上的桑惟伸手,在杜仲肩上打了一巴掌:\"你刚才疯了是不是?万一被听到——\"
不止是因为有外人在。
刚才她都要被这个牲口干死了!
想到这里,恼怒的桑惟又在杜仲肩膀上打了几下。
“我知道,是我的错——”
杜仲也不恼,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问题之后,又顺势压下来,讨好地吻上她。
嘴唇从桑惟的侧脸滑到嘴角,她声音压得更低了,“可你那么美,我真的忍不住……”
那点火气被蹭得七零八落,杜仲含着她的下唇慢慢地吮了会儿,舌尖探进去轻轻扫过她的齿列。
高潮之后,释放太多多巴胺带来的空虚感被压上来的亲吻缓解了,桑惟手指搭在杜仲肩头软绵绵的使不上力。
给杜仲哄着亲了一会儿,唇舌交缠,桑惟的脑子又开始发晕。
等她好不容易回过神来低头一看,裤子不知道什么时候又被这牲口扒掉了。
“你——”桑惟又羞又恼地撑了身子往后躲,“你干嘛……”
膝行几步,将人控制在自己身下,杜仲两手压着桑惟的腿根不让她合拢双腿,腿间的裤子有鼓了起来。
她低着头观赏自己留下的战果。
刚才做的太激烈,桑惟的屁股连带着腿根都被她撞红了,夹杂着几枚情难自禁时留下的指印,印在白皙的皮肤上分外显眼。
刚刚才被她狠肏过的穴口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又合拢了,灌进深处的白浊粘液正沿着那一道湿红的缝隙缓缓往外溢。
有如实质的目光一寸一寸地扫过那些私密处,小腹深处酸软的厉害,桑惟忍不住微微收缩了一下。
她害羞得不行,想把腿合拢,可杜仲的手掌按着她的膝弯内侧不让她动。
桑惟整个脸抖涨红了,支起身来去推她。
那处湿漉漉的穴口跟着主人收紧核心的动作收紧了,穴口轻轻翕动,深处残留的东西被这一下挤了不少出来。
浑浊的汁液顺着会阴滑落到床单上,拉出一道淫靡的、亮晶晶的细丝。
目光在那道湿痕上停住了,杜仲挡开桑惟的手,抬起眼看了她一眼,哑着嗓子问,“干嘛吐出来?”
吐出来什么?
桑惟没反应过来,茫然地看着杜仲,可话还没出口,杜仲的手指已经探到了她腿间。
指尖沿着那道黏腻的湿痕轻轻一刮,就将那些刚刚从她身体里挤出来的浊液收集起来,然后顺着那处微微张开的入口重新送了回去,
“别——!”
被吐出来又推回体内的液体已经变得微凉,被手指带着重新填满了那些刚刚才被反复拓开疼爱过的褶皱,桑惟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又被杜仲按回到床上。
在桑惟的惊喘里,抽出手指的杜仲伏到桑惟身下,嘴巴一整个包住了痉挛着吐水的穴口。
从前端一直舔到最后的股缝,那些被冲淡了的浊液被杜仲全部吞咽到嘴里。
完全不给她反应的余地,杜仲将长舌伸进软烂的穴道中肆意地顶弄着,舌尖在不经意的时候重重滑过内壁,桑惟的腰立刻弓起来。
指尖攥住了杜仲肩头的衣料,一声被压住的闷哼从唇缝间溢出来。
“啊……别!不要……别舔!别舔那!啊啊杜仲!”
印着指痕的腰身痉挛着抬到老高,女人在她身下扭动着挣扎。
埋在桑惟腿间的杜仲含含糊糊地笑了一下,带起来的震动传到那些敏感的地方,激得桑惟又喷出一小股水来。
完全没有要松开她的意思,舌尖碾过那些层叠的褶皱,卷走那些渗出来的液体,又留下更多的湿润。
桑惟的腿根剧烈地颤抖起来,手指攥紧了身下的床单,腰肢不受控制地向上弓起又塌下,
压不住的细碎的呻吟从喉咙里冒出来,在攀上高潮的瞬间,杜仲抓住她的双腿环上自己的腰,将硬起来的肉棍重重挤进红肿充血的蜜穴。
“呃——!”
被她撞得腰都反弓起来,桑惟大张着嘴猛然收紧十指,剧烈抖动片刻。
带着几乎要把她冲散的力量,布满青筋的巨大肉棍每次都几乎整根抽出,然后整根没入桑惟体内。
内里那些早已经被驯服的软肉柔顺的含住她,吸绞着裹紧,想要把肉棍锁在最深处。
就连桑惟也是,仰着头呼吸急促,一副想夹住她的腰,双腿又分外无力的模样。
过分淫靡的场景让杜仲亢奋得无以复加,腰间每次向前的挺进,她呼吸便重一分,热一分,额头浸出点点汗珠,顺着颊边滑下汇聚在下颚,“啪嗒”一下,落在桑惟腰腹间泛着红晕的肌肤上。
啪!啪!啪!
富有节奏的抽插快速而沉重,杜仲将桑惟无力颤抖的双腿扛在肩头,俯身,几乎将女人压到对折。
堆积着欲火的腹部磨着桑惟泛着红色的腿根,大腿抵着她被拍到微肿的臀肉,凶猛的利器戳刺着深处那个最柔弱的地方。
“宝贝,桑惟,桑惟我好舒服……你呢?你舒服吗?”杜仲一边挺胯,一边落在桑惟耳边问。
桑惟哪里有心思回答。
穴口被入得几乎没了知觉,内里的媚肉被一遍一遍撑开到极限,艰难又柔顺地吞裹这杜仲的那根肉棍。
没用一点技巧,她只是蛮干着就把桑惟折磨到几欲晕厥。
随着杜仲毫不客气地大力抽插,之前射进去的精液被她刮了出来,粘腻的沾在两人的结合处,在叽咕作响间被摩擦成了白沫。
杜仲能感觉到,随着她的抽插内里的软肉越发绵软,不断夹揉着自己的性器,即使被紧紧的包裹着,进出也顺滑无比,“嗯,真滑……好舒服……”
杜仲喘息着,看着林阮的眼睛带了点红。
几乎是本能地圈上杜仲的脖颈,桑惟细声细气的抽噎着求饶:“轻点……你轻点……我里面好酸!”
可这样的求饶却让杜仲更激动了。
她用力抱住桑惟,腰肢摆得越发起劲,还将唇在她耳后和脖颈处不断亲吻着,留下一个个湿热的吻痕,“都吃进去,吃到底好不好?”
腰动的飞快,每次用力顶,杜仲都能把桑惟压进民宿柔软的床铺里。
桑惟的哭声越来越大,她像受了刺激般咻咻喘着气,脸上濡湿一片,被杜仲扛在肩上的双腿即便无力也忍不住蹬踹起来。
“呜呜!你要操死我了!”
杜仲亲了她的嘴,“你可以的宝贝,刚刚不就吃的很好吗。”
“啊!啊!”
桑惟的手拼命地胡乱抓挠着,缓解那些过多的快感和涨满,杜仲身上还算整齐的衣服给她抓的乱七八糟的,甚至隔着衣服都在她背上留下几道血痕。
可这种程度的疼痛并不能阻止杜仲,感受到内里的小口愈发绵软,她绷足了力气往下狠狠一撞,前所未有的刺激猛然席卷了林阮的神经
——杜仲再次把龟头埋进了宫腔。
满腔嫩肉紧缩着环裹住杜仲的茎身,饥渴难耐的荡妇一样蠕动着将她向里吸吮。
已经被操的魂都没了,汁水喷涌,桑惟脚趾痉挛,酡红的脸上是几欲疯狂的沉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