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响声,桑惟快步穿过老宅长长的走廊,攥着包的力道大到指节都泛白。
可她刚走到楼梯转角处,一个粗大灼热的东西已经毫无预兆地破开了她腿间的软肉。
空了几天的身体有些干涩,但方才倒进来的润滑液弥补了这一点。
那根熟悉的粗大灼热顺畅推进她的身体,逼得桑惟不得不伸手扶住旁边的墙壁。
被强行撑开填满的胀痛清晰地传递过来,撑得她腰都软了半截。
膝盖微微打颤,拒绝了保姆阿姨的关心,桑惟咬住下唇,把溢出喉咙的闷哼硬生生压了回去。
可双腿间那根肉棍还在进,膨大的棱角碾平内壁的那些褶皱,不过一两下挺入之后就碰到了深处那个小口。
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让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发涨,桑惟站在走廊里,裙摆下的腿根微微颤抖着,内壁不由自主地收缩咬合,把那根不属于她身体的东西裹得更紧。
老宅的司机已经把车开到了门廊下。
顾不上许多,桑惟快步走出去,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车门关上的那一刻,她捏着扶手的手指攥得骨节发白。
跟着走出来的保姆阿姨有些担心,“其实老爷子只是怕没人照顾你……”
“我知道,我没生气,王婶儿你别担心。”
勉强稳住声线,桑惟朝着前排的驾驶座说了一句:“回家,越快越好。”
话音未落,后排和驾驶位之间的隔板就升了起来,深色的隐私玻璃把前后排彻底隔开。
那根深埋进她身体里的东西已经开始动了,桑惟现在无比庆幸自己的车子隔音好,前排的司机什么也听不到。
也不知道杜仲那个牲口受了什么刺激,粗大的柱身又快又急,在她的体内里用力地进出。
温热的淫液很快就被勾搅成温热的泡沫,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在深色的座椅皮面上洇开一小片潮湿的印记。
刚开始桑惟还想忍着,可她很快就发现,这次似乎不太一样。
杜仲用了狠劲,完全没有要循序渐进的意思,简直想是要把她串在性器上一样。
桑惟被撞得整个人都在座椅上往前滑,膝盖连并拢的力气都用不上,她只能伸手撑住车门把手把自己稳住。
“呜……”
小腹被顶得一阵阵地发酸,桑惟喉咙里压着的声音遏制不住的往外溢。
尾椎随着对方的进入一提一落,过多的黏液被勾着从身体里泌出,又随着对方拍入的动作被挤压出来,沾湿了身上的裙子。
好像是大海上的孤舟,在狂风巨浪中左右飘荡,脑袋中一阵阵的发昏。
腰侧的印记才刚刚淡下去没两天,又被烙下了指印,臀肉被撞出波浪。蜷缩在后座上,受不住这样猛烈性爱的桑惟颤抖着从包里掏出手机。
她想要拨通杜仲的电话,可一个重顶猛地撞上来,桑惟的手一抖,手机就从她掌心里滑落下去,啪嗒一声掉在了地板上。
手机屏幕磕在脚垫上,暗了下去。
这个牲口……
软到没有力气去捡手机,修长脖颈不住的绷直,后仰,桑惟狼狈的喘息着。
那根烫热的肉棍在她身体里横冲直撞,把她理智和愤怒都撞得支离破碎。
连收缩回原本形状的时间都没有,下一秒,就又被彻底的凶狠贯穿。
没有充分扩张的窄小穴口被青筋暴突的肉柱残忍的撑开,无力承受的甬道只能痉挛抽搐着绞紧。
桑惟伏在后座上呜呜的颤叫。
已经过去十几分钟了,杜仲进出那个硅胶娃娃的速度频率都没有减退,可桑惟觉得自己快要被撞到散架了。
胀痛混合着快感,电得她眼前发白,可退到穴口的粗壮肉根再次凶猛插入,已经被碾磨刺激到软烂的宫口被撞的瞬间大开。
“啊——”
拧着眉头,桑惟哆嗦着按住自己的小腹。
隔着单薄的衣物,那里浮现出一条触目惊心的粗壮隆起。
从小腹一路顶到肚脐,几乎要将她贯穿的深顶让桑惟忍不住蹬着腿,滚烫的热液从深处喷出来,沾湿了屁股下的皮质座椅。
可完全不知道自己身下的硅胶娃娃能和她共感,那家伙甚至撞的更快了。
腿间湿泞唇肉被扯的外翻,对方进出的动作因为过量的潮液更加顺畅,啪啪的声响中,难以承受的桑惟拧眉想躲,可乱颤的细腰被把住了,对方只会毫不留情的继续蛮横挺进。
“杜仲……杜仲轻一点……”
桑惟恸哭着喃喃,一只手抓来抓去,可无处借力,最后只能死死的扯住身下的皮质座椅。
-
腰胯一下一下地砸进娃娃腿间,床架随着杜仲的动作吱呀作响,那根硬得发疼的东西在娃娃温软湿滑的内壁里反复进出。
硅胶娃娃体内那些仿真的褶皱被她一遍一遍地熨平拓开。
杜仲闭着眼睛,皱眉发力,将自己狠狠楔进硅胶娃娃的身体里。
可胯下的肉棍却怎么都不满意。
摩擦产生的是空洞和烦躁。
它记得另一具身体的温度,记得心上人在她身下时,那些压抑的喘息和带着哭腔的轻吟。
像是认准了桑惟似的,不管怎么抽送,胯下的那根棍子都没有要结束的念头。
它硬邦邦地挺立在她腰腹间,像是在无声地抗议。
烧灼的燥热堵在身体里找不到出口,烦躁又恼怒的杜仲掐着娃娃的腰,进的越来越狠。
每一下都整根没入到最深处,撞得身下的硅胶躯体发出沉闷的声响。
可还是不行。
那根肉棍还是硬邦邦地杵在硅胶娃娃的甬道里面,搏动得又快又急。欲望卡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烧得她小腹深处一阵阵地疼。
汗水顺着额角往下淌,沾湿了掌心,杜仲弯腰,一边撞,一边把脸埋进掌心里。
桑惟此时此刻大概正坐在别人对面,冲着另一个男人笑。
而她呢。
她到底在干什么?
连一个像样的拥抱都得不到,被欲望驱使着,在半夜三更对着一个假人宣泄那些无处安放的欲望。
杜仲啊杜仲,你怎么这么可悲。
杜仲长长地叹了口气。
硬挺的欲望还埋在娃娃体内没有抽出来,可她已经没有继续的力气了。
但这样的停顿终于让桑惟抓到了机会。
被放在一旁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屏幕上亮起一个名字,在昏暗的房间里格外刺眼。
怎么是她?
杜仲愣了一瞬,目光在屏幕和身下的硅胶娃娃之间来回跳了两下,
身下的肉棍正随着她的呼吸,和硅胶娃娃微微摩擦着。
她迟疑了两秒,还是伸手够过了手机,在屏幕上划了一下。
电话接通了。
声音还带着哭腔,尤在喘息的桑惟咬牙切齿地说:
“不准再玩你那个破娃娃了,杜仲!”
————
这个故事结束啦(开心!
想写angry sax来着,但发现杜仲在桑惟面前怎么也生不起气来,所以最后就这样了,我自己是挺满意的,不知道你们怎么看。
其实常看我的故事就知道,我总是舍不得折腾女主们的。
我希望给她们最好的,在亲密关系里也尽可能的保留颜面,不希望她们太卑微,所以在人妻篇想写粗口后来也也没有多粗,在这一篇里也希望桑桑能保持原本的高自尊状态。
总的来说,除了改错别字不小心发了个重复章删不掉,半夜码字太困不小心打错名字之外(可恶!),其余我都很满意。
但下篇的女主可能要换个名字,可恶啊,这个名字本来有个瑟瑟梗的。
不过能连着写这么久我也确实没预料到,毕竟我断更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