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绿色丝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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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宏这几天心绪颇为不宁,因为他自己的疏忽,在出海外贸易谈判中拿了有瑕疵的样品,合作告吹。

担心惩罚的祁宏,因此把自己长期住在学校的教师儿子祁子画给喊了回家,替爸爸探探口风,这几天来他都是怀着忐忑难安的心思办公,寻思能等着儿子跟妻子好好说说,让家主侄儿原谅自己。

收到儿子电话说一切无大碍后,祁宏这天才敢回家,下班之后推了所有应酬,亲自去买了盒老字号店铺的点心回家。

发现自家宏院没人,祁宏怀着疑问不安的心情,悄悄地上了二楼。

刚到二楼,他就隐约听到了女人的浪叫声和男人的喘息声,他就是再笨也听得出来这是男女性交的声音!

按道理来说,祁宏应该心中充满了愤怒,出于男人的尊严,应该马上去揭穿这对奸夫淫妇。

然后祁宏并没有那么做,因为在自家屋子里敢这么做的,只有自己那个家主侄儿……他很清楚,在祁家得罪侄儿会是什么样的下场……佛力禁制加家族企业的把控,足矣让祁宏臣服了,何况对方还有拿捏人心的手段……

在祁宏心中,就当把妻子借出去换事业了。

跟二弟祁健不同,他对妻子还是有感情的,只希望老年疑惑还能与妻子白头偕老……至于她与侄儿家主的那破档子事,乱伦也就乱伦算了。

能满足侄儿性欲,家族企业才会更好发展,起码祁宏是这么自我催眠的……何况如今妻子的虎狼性欲,换成是他也招架不住,搞不准会出去偷野男人,还不如便宜自家侄儿呢,而且侄儿对自己还挺好,以礼相待,甚至比他爹还要客气,这倒是让祁宏心里舒服很多,觉得妻子出轨做侄儿妈妈都不觉得是事儿了。

再说,现在祁宏内心深处,十分想看看妻子被人肏的模样,这种被抛弃、被背叛的感觉,隐约的在他心里产生了一种不可名状的感觉,有快感有屈辱有扭曲,这些夹杂在一起,让他心里即麻又痒。

祁宏贴着墙根小心翼翼的向主卧靠拢,女人的浪叫声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清晰。

他十分肯定女人的声音,一定是他的妻子白玉珍发出的,啪啪的肉体撞击声,一下下好似敲击在他的心口上。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禁忌屈辱的快感好像让他着了魔一样,很想看看成熟美丽的妻子是怎么给自己戴绿帽子的。

门没有关,留了道缝。祁宏把身体紧靠在墙边,探头从门缝向里看去,这一看,屋子的画面顿时让他面色潮红、眼球充血,狠狠地咽了口口水:

只见他的绝美妻子白玉珍,穿着一件纯红色的深V领长袖中款连衣裙,高挺硕大的美乳在胸前撑起了一道性感的曲线,V领很深,大半个乳球都快露出来了。

裙摆居然从屁股开始就分叉了,开叉之高简直让人喷血,后摆比前摆明显要长一块。

前摆刚好把膝盖遮住,从开叉的裙缝中露出了裹着肉色无缝连裤丝袜的嫩白大腿。

肉丝美脚上,踩着十二公分的白色镂空高跟凉鞋,从高跟鞋中露出来的五根圆润的肉丝脚趾,看着就让人流口水。

一个年轻的过分的小伙子,全身赤裸地站在后面,用他那异常粗大的鸡巴,插在妻子的小穴里,疯狂肏干着,“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简直成了压倒祁宏的最后一根稻草。

“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儿子…啊啊啊……大鸡巴好会肏啊…人家的丝袜穴要坏掉了啦…哦…再大力肏大妈妈的丝袜穴……噢噢噢噢……它是属于大鸡巴儿子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人家爽透了啦!”

“嗬……嗬…肏死你这个丝袜骚货……嘶…这丝袜穴夹得真紧啊…我肏……我肏…肏坏这个丝袜骚屄…天天穿着这么名贵的丝袜诱惑我的性感骚货…看儿子我不肏死你……”

“人……啊啊啊啊…人家……啊…就是个性感丝袜骚货……天天穿着名贵丝袜诱惑男人的大骚货…啊啊啊啊啊啊啊…大鸡巴顶进子宫了啦……啊啊……子宫要坏掉了…妈妈的子宫好喜欢被大鸡巴肏…喔……再来…再来…大鸡巴儿子再来肏进丝袜妈妈的美逼……喔喔喔……”

“说……我和你的老公比谁更强…谁更厉害。”

“哦哦…当然是大鸡巴儿子最强了…那个窝囊废的鸡巴又短又小还阳痿早泄…啊啊……哪能跟人家的大宝贝呢……啊……心肝儿……又顶到啦……”

听着两人的淫声浪语,祁宏心血起伏,喉咙干涩发痒,空腔里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咽口水的声音。

他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都在激动的颤抖,两人异常刺激的性交画面,让他鲜血翻滚,疲软弥久的小鸡巴,居然勃起了。

妻子淫荡的表现,简直刷了他的三观,他无论如何都无法想到平时贤惠的妻子,居然可以这么淫荡。

哥哥弟弟儿子什么的叫了个遍,两人的身躯是那么的完美,契合度非常之高。

侄儿身材高大肌肉健硕,妻子曲线完美黄金比例,天生的绝配。

自己确实比之不如,尤其是在性爱这方面,看着不断在妻子嫩屄里进进出出的粗长鸡巴,再看看自己的刚刚勃起的小细棍,祁宏神色黯然。

他可以归结到这是他老了的原因,因此近几年他已把所有的精力,全转移到了事业上面。

祁宏好似着了迷,听着妻子侮辱自己的言语,懊悔、不甘、愤怒、自卑、背叛,所有负面的情感瞬间都涌了出来。

生理上的快感,眼前的激烈性爱造成的视觉快感,不断迸发的欲火和这些负面情感完美的融合在了一起,这种变态的快感充斥了他的内心。

他颤抖着握住了自己的小鸡巴,不要命地撸着,看着绝美妻子和侄子的性交大戏,变态的欲火,让他好想狠狠发泄。

祁宏手上再动,可眼睛却目不转睛盯着妻子的淫戏。

他敏锐地发现,妻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好像更加的年轻漂亮了,但距离有点远又穿着衣服,他无法看清细节。

他只看见侄子家主把连衣裙的后摆撩了起来,“啪”的一声响,祁宏看见了,那是大侄子拍打妻子的丝袜肥臀时发出的声音,继而将大鸡巴从蜜穴里抽了出来。

祁宏看着侄子直挺挺的大鸡巴,满脸不可置信,还没成年就有这么粗长的大鸡巴,看着要有二十多厘米了!

拔出来之后直直的向上耸立,血管像盘龙一样,环绕在棒身,怒气勃勃、硬如钢铁。

祁宏再看看自己的小鸡巴,已经勃起了,却十厘米不到又短又小,哎,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嗯…不要…大鸡巴不要离开人家…”祁宏看着妻子摇着大屁股,一副饥渴似火的样子,心中五味杂陈,被戴绿帽子的屈辱之心,瞬间扩大了好几倍。

“嘿嘿,想要大鸡巴肏,就转过身,把腿抬起来。”少年魔性的笑声,在祁宏的心里无限扩大,好像就是在嘲笑他的无能一般。

“死鬼,竟会变着法的玩人家~哼,年纪不大,花花肠子真多~”在这种事情上,白玉珍向来不忍心拒绝自己的“小老公”。

祁宏看见自己美丽的妻子,迫不及待转过了身子,然后抱住侄子就是一顿猛亲。

只见她抬起了左腿,那双嫩白的丝袜大腿已经攀了上来,搭在了侄子的臂弯上。

裆部瞄准大龟头,纤手在侄子屁股上那么一压,“噗呲”一声,整根大鸡巴就没入了小穴里,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娇躯在大男孩的怀里像蛇一样不停的扭动。

侄子则在专心致志吻着妻子那柔软的嘴唇,这就像……就像妻子在急不可耐地强奸男人一样,她对眼前的大男孩毫不避讳,好像两人之间从无秘密一样,非常的自然。

给祁宏的感觉就是,他的妻子已经彻底背叛她了,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灵。

“呜呜…”很明显,粗长硕大的鸡巴全根没入蜜穴之后,引来了妻子一阵舒服的呻吟。

祁宏能想象得到,妻子再次找回了那种充实被填满的绝美快感。

祁宏敢肯定,妻子一定是穿着开档丝袜!

因为转身的过程中,他没有看见肉色丝袜上的一点裂痕,丝袜在腿上的每一处都是一样的颜色,既没有在臀部也没有在脚趾加厚,看上去特别的丝滑有质感。

再加上脚上穿着的那双十二公分的白色镂空高跟鞋,细细的鞋尖踩在地上就像是一把尖锐、性感、致命的匕首,让女人征服男人,征服世界。

看着妻子的丝袜高跟美腿,祁宏没由来的升起一股奴性,他好想让妻子用细细的鞋跟踩在自己的脸上、胸上、肚子上,让他趴在地上将两人的交合之处看个够。

变态的欲望升起就不会退去,祁宏只能狠劲撸着自己的小鸡巴,顿时一股酥麻直升大脑,精液就从马眼中跑了出来,又稀又少。

算这回,十分钟他已经射了两回了,祁宏腰背又酸又麻。

他感觉自己的小鸡巴好像再也直不起来了,一点感觉都没有。

但他那变态的欲火依然没有平息,仍然瞪圆了眼睛,在看着屋内两人的做爱大战。

“哦哦…丝袜穴好爽…哦……好舒服……用力……用力干人家的丝袜穴…嗯嗯嗯…人家…喔……人家穿丝袜高跟就是给大鸡巴亲弟弟肏的……啊啊啊啊啊啊啊…骚穴要被干啦…大鸡巴坏蛋……看人家夹死你…夹死你的大鸡巴…”

“哦…好紧…吸力好强…好舒服……鸡巴要化掉了!”

祁宏可知道妻子的蜜穴不是一般人能应付得来的,超级紧吸力又强,还像小嘴似的会动,简直是鸡巴的克星!

看着侄子那副欲仙欲死的舒爽样子,就知道侄子正被蜜穴死死地弄着呢,这要换自己,早就泄出十万八千里了。

“我肏我肏…这丝袜骚穴真爽…哦哦……花心又把龟头咬住了…啊啊…裹得龟头好爽……”只见祁夕奋起余勇,抬起了另一条肉丝大腿,就这样把美妇人给整个抱了起来。

大手拖住美妇人的丝袜大屁股,开始上下翻飞,“噗嗤噗嗤”的插穴声,由于姿势的原因变得异常响亮。

祁宏看得清清楚楚,妻子的蜜穴里淫水直流,侄子每干一下,就会有淫水迸溅到地板上,好不刺激!

妻子的那双紧致白嫩的丝袜大腿,紧紧地盘在侄子的腰上,十二厘米的细长鞋跟,都快扎到他的屁股上了。

这种美妙的享受,看得祁宏心里又痒又难受。那双本来属于自己的丝袜高跟美腿,现在却被一个年轻的不像话的小孩玩弄着。

“哦!”屋内的俩人,同时发出了一声舒爽满足的嚎叫,精液噗噗的喷射声特别清楚。

祁宏很难接受、也不得不接受,自己的妻子让自己侄子内射了!

‘这怎么可能?!要是怀孕了怎么办?’

祁宏的眼睛,死死盯住俩人的交合处,不肯错过任何画面。

看着妻子紧紧地盘在侄子身上颤抖的娇躯,俏脸上充满了被内射的幸福。

他知道了,这是妻子自愿的。

他突然感觉到像是有什么非常重要的东西从自己的心里逃走一般,让他无比难受。

祁宏瘫坐在地板上,心里传来的酸楚和视觉传来的快感混合在一起,无法名状。

他突然发现这种屈辱变态的快感让他非常兴奋,难道自己有这方面的癖好吗?

祁宏再一次震惊了,他震惊于侄子的精液量,从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一分钟了吧?

两人本来站立的姿势,也改成了女上男下的平躺姿势,大量的精液混着淫水变成白浊的混合物,从两人的交合处溢了出来,而且越溢越多。

精液好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

妻子的蜜穴,依然咬着大鸡巴不肯松开。随着大鸡巴的每次喷射,妻子都会幸福地喊叫一声,以便迎接年轻精液的彻底洗礼。

祁宏已经看呆了,这还是人吗?整整射了两三分钟有没有?别说是人,就是动物也没有这么庞大的精液量啊!

他发现自己美艳成熟的妻子仍是不肯罢休,用小嘴把溢出来的精液、连带着淫水全都吃进了肚子里。

祁宏已经彻底的呆了,他对侄子无匹的性能力深深地跪服了,只有上帝才会有这么强大的性能力,妻子竟然找到了上帝做情人!

“咕噜……”祁宏狠狠咽了口唾沫,看着妻子穿着丝袜高跟的淫靡模样,他分不清是心酸多还是兴奋多。

陷入痴傻状态的祁宏完全没注意,他已经被床上的两人发现了,只见祁夕浑身赤裸地向自己大伯走来,刚射完精依然勃起的粗长肉棒,就在他的眼前晃来晃去:“大伯,你回家啦。”

“你…你们……”祁宏赶紧穿上裤子,站起来不知说什么好。

他感觉自己在这个人面前就像个老头子一样,猥琐、变态、矮小。

他看着妻子迅速的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把被侄子掀起的的裙摆迅速放了下来,香舌在嘴唇四周舔了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祁宏发现白玉珍好像一点都不在乎被自己捉奸在场,反倒是强撑着身子站起来,背着丈夫当面更换衣服。

随后白玉珍穿着一套黑色皮质的情趣内衣,美乳上就只有一条黑色的皮带绑着。

皮带往下延伸在肚脐交叉向后形成吊袜带,下面六根吊袜带连着长长的黑色吊带丝袜。

丝袜细致光滑的纹理,就像是在白皙的大腿紧紧覆盖了一层轻纱,质地最薄的丝绸,无比诱人。

八厘米的交叉绑带高跟凉鞋穿在黑丝美脚上,高跟鞋上的绑带极细,在脚踝前面交叉,鞋子同样是黑色的。

这身极其性感的装扮,使白玉珍看起来像来自地狱的天使一样,魅惑众生!

祁夕最受不了这种情趣内衣丝袜加高跟鞋的打扮了,每次看到大妈妈这么穿,都会控制不住地猛扑上去,分分钟变成一只猛兽,也不顾身边还有大伯在场了。

或者说,大伯在场,似乎更能激起他的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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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亲的事情解决了,祁子画打算走,却被母亲多留了一天下来母子聚聚。

他自小就知道妈妈是个大美女,走到哪都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虽然现在四十多了,但风采依旧不减。

尤其是做了家主堂弟的情人妈妈后,变得完完全全的年轻了!

皮肤嫩白光滑,吹弹可破,眼角的细纹没有了,睫毛黑亮浓密,嘴唇不涂口红都那么红润。

这天中午回去宏院吃饭,祁子画有点愣,他发现母亲的打扮永远是那么的美丽,长长的马尾辫绑在脑后,白色的围裙围在胸前,一看就是在做饭。

围裙里面应该是件普通的家居裙,标志性的肉色丝袜美腿。

丝袜小脚上穿着粉红棉拖,别有一番美感。

祁子画不敢多看,怕被母亲发现。

至于身边的祁夕,即便母亲做了他的情人妈妈,祁子画也不可能叫他“新爸爸”的,毕竟堂哥的身份,是祁子画仅剩的能压过祁夕一头的东西了。

正所谓少才稀有,即便妻子母亲都被堂弟夺走,祁子画断然不可能连属于他最后的尊严都给丢掉。

饭桌上,祁子画吃得很不自在,快速吃完就上楼午睡了。

而祁子画的一消失,这边白玉珍就一下子坐在了祁夕的大腿上,这才是他们吃饭的正常姿势,甜甜蜜蜜地互相喂饭。

“老公,张嘴啦…”白玉珍在嘴里含了一块牛肉,样子十分甜蜜。

“呜…”两人的嘴唇交缠在一起,一起咀嚼那块牛肉,这是祁夕最喜欢的吃饭方式,两人在一起的每顿饭几乎都是这么吃的,简直腻死人啦!

吃着吃着,祁夕的手就开始不老实了,一只手摸上了白玉珍的丝袜美臀,隔着丝袜和丁字裤,按在了屁眼的位置,很是享受的揉来揉去。

同时,另外那只手也没闲着,在穿着肉色丝袜的大腿上,摸着摸着就摸到了大腿根部。

“嗯…又不老实了…大淫棍…”丝袜美妇白玉珍嘴角上翘,闭着眼睛,享受着双洞被齐摸的感觉。

祁夕揉着揉着,眼睛一亮:“呦,有惊喜,开档丝袜!原来你这个荡妇妈妈早就准备好了嘛,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哈”

“啊!”只听白玉珍纵情的一叫,大鸡巴就来个贯穿蜜穴,直抵花心。

三浅一深的剐蹭,直抵花心贯穿子宫颈,往往就这么一下子,女人就会快感如潮,很快高朝,没有哪个女人能受得了。

想当然,白玉珍经过长期的特殊精液改造身体,就连子宫也变成了一个敏感度超强的性爱器官,这就是和祁夕性交的好处之一,子宫会被特殊精液改造,以适应祁夕的硕大鸡巴,这样做的好处就是女人会获得比平常性交高潮大无数倍的快感,感觉全身的细胞都被打开了,都可以呼吸了。

大鸡巴的每一次贯穿,特殊电流都会从阴道子宫蔓延至全身,酥麻酸爽,体验到真正的欲仙欲死,如登仙境,结果就是女人会如上瘾一般无法自拔。

坏处就是不再适应普通男人的鸡巴,因为又短又细,快感十分弱小,只适合玩玩。

至于怀孕,只能把鸡巴深入到子宫喷射才有能怀孕,这是普通男人无法做到的。

在楼上整理床铺的祁子画也听到了喊叫,他确定那是母亲的声音,下意识飞快跑下楼,结果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他的妈妈白玉珍,正好背对着儿子的方向,坐在了所谓的“真儿子”祁夕的腿上,看她的表情好似十分享受。

而且母亲的屁股好像在动……祁子画心里突然一紧,喉结咕噜一声,狠咽了口口水,这两人的生殖器指定连在一起了。

“哦哦……讨厌啦…不要那么大力的…吃嘛……”因为大鸡巴弄得白玉珍是又酥又麻又酸又痒,不来一阵狠抽猛插是解不了渴的,于是餐桌上的两人,就迫不及待开始搞上了,甚至连啪啪啪的撞击声都没有丝毫阻碍地传到了祁子画的耳朵里,这下就算傻子都知道两人在干什么了。

祁子画强忍着羞辱,默默回去自己房间,不想去看自己母亲出轨下的放荡娇啼。

可是一个小时过去了,祁子画根本午睡不了,外面的呻吟声那么大,让他怎么睡?

还不间断肏屄一小时,这是怎么办到的?

声音之大,感觉就像是从自己房门外传来的,母亲的淫荡叫床声,简直刷了他的三观。

祁子画怎么都没想到平时严肃自律的母亲,怎么会变得这么淫荡?

喊得这么大声,是怕他这个亲生儿子的听不见吗?

这会儿,声音渐渐变弱,应该是回房间肏去了。此时祁子画的样子像是被原子弹轰炸过一样,心里像是有万千蚂蚁在爬在撕咬,似痛苦似快感。

他不明白他心中最完美最高贵的两位女神,母亲与妻子,为什么会像淫荡的婊子,让家主堂弟肏得那么爽……

恶魔之心在驱使着他,祁子画靠在墙边,蹑手蹑脚地循着声音走去,发现她们居然没关门,似乎是专门给他偷看准备的!

祁子画紧紧地贴在墙根上,想一想他们的羞辱,听着耳边不断传来的淫荡叫声,他还是偷偷从门缝里窥去。

只窥一眼,祁子画便觉得屈辱得浑身发抖,眼睛瞪红,像是要当场撕裂这对淫乱男女的模样:

只见妈妈白玉珍坐在家主堂弟祁夕的身上,下身紧紧连着大鸡巴,大屁股不停地上下挺动,每次都是完全坐下再完全抬起来,弄得交合部位淫液四溅。

“咕叽咕叽”的淫水摩擦声,和“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充斥了整个房间。

大驴吊啊鸡巴,看着怕是得有二十五六厘米吧!

粗度也有六七厘米!

粗壮的棒身简直像擎天巨柱一样,一看就无比的坚硬挺拔。

龟头更是吓人,像大号的鹅蛋一样,紫红发亮。

祁子画不禁低下头看看自己的小鸡巴,才十厘米不到,又细又小,和人家一比简直想刚出生的小孩和成人的差距。

这个挨千刀的王八蛋堂弟,怎么就长了那么大个鸡巴。

相比于祁夕的一丝不挂,白玉珍倒是没有脱衣服?

只穿着一袭紧身包臀的肉色超短款连衣裙,香肩和小半个后背都露了出来。

裙子表面有很多不规则的褶皱,像是缠了很多绷带一般,看起来十分贴身,让她完美S型曲线毫无保留地显露了出来。

这裙子看起来好短,下摆只堪堪的盖住了半个屁股,所以祁子画才能看见两人生殖器结合抽插的画面。

白玉珍下半身穿着肉色超薄的连裤丝袜,显然是开裆的,而且还是没有穿内裤,没有撕开丝袜就能插进去,显然是她为了方便祁夕的随时插入,连内裤都懒得穿了?!

性感的丝袜当然要配性感的高跟鞋,此时白玉珍的丝袜美脚上就穿了一双极其性感的高跟鞋,尖头一字扣,黑黑的反绒皮,十厘米的细跟,再加上整个露出来的脚背和脚两侧被薄薄的丝滑的肉色丝袜包裹,简直了!

没有更性感,只有最性感!

“嗯嗯…喔……大鸡巴哥哥……喔喔…肏的人家真爽…怎么这么粗这么长……哦哦…人家的子宫都快装不下了啦……”

丝袜妈妈白玉珍,正好是背对着祁子画,以至于这女上男下的姿势,让祁子画瞅了个清清楚楚。

他发现躺在下面的祁夕完全没动,一直都是他的性感丝袜美母在上面,用大鸡巴狠肏自己的小肉穴,就连脖子上的铂金项链,都随着胴体的上下翻飞而来回晃动,像是昏暗的灯光下闪烁的一串芒星,感觉就像是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

“哦哦…老公…快揉人家的大奶子……啊…对……就是这样…人家的奶子…啊啊……就是要这样给我的亲亲老公玩…”

祁子画对母亲白玉珍淫荡劲再一次有了全新的认识,这么快的速度这么大力的抽插,每次喷出的淫水都溅满床单。

这才一会儿的功夫,估计上下来回怎么也得弄了七八百多次了吧,母亲什么时候体力变得这么好了?

祁夕的每个部位的肌肉都十分明显,却又不显硕大,整个身体好似倒三角一般,看上去充满力量和爆发力。

再加上他那雄伟无敌的大鸡巴,这到底是个多么完美的男性啊!

祁子画瞬间产生了无法弥补的自卑感,这还让其他的男人怎么活?

随后,两人已经换了背入式姿势。

只见两人都站在床边,白玉珍用后背紧紧的贴在祁夕的胸膛,两人的裆部依然紧紧相连。

祁夕在后面用他那硕大无朋大鸡巴,前后狠劲肏干着白玉珍的蜜穴,而连衣裙把大半个丝袜屁股都挡住了!

祁子画看见祁夕的两只大手,覆盖在母亲的那对豪乳上揉来揉去。

双手一往后使劲,屁股就顶着大鸡巴往前使劲,尽根没入小穴,把美母的娇躯玩弄于鼓掌之中。

“哦哦……大鸡巴儿子……肏的人家好美…啊啊……奶子也被捏得好舒服…妈妈……爱死儿子的大鸡巴了……”

白玉珍红润的小嘴里,不断地吐出无比淫荡的叫床声,丝袜大屁股早已被喷溅出来的淫水弄得油光锃亮,像抹了润滑油一样,却仍然不停地向后耸动,配合着大鸡巴的肏干。

“嘿…丝袜骚货妈妈……儿子的这根大鸡巴,肏得您还满意吧?”只见祁夕含着白玉珍的耳垂问道。

“呜…满意……啊啊啊啊啊啊……满意死啦!!!”

“说…自己是穿着丝袜高跟让我肏的骚货……”随着祁夕狠劲一顶,大鸡巴直接穿透了花心,直入子宫深处。

“啊啊啊啊啊啊……人家是…啊啊啊…人家是穿着丝袜高跟让大鸡巴老公肏的骚货……人家的丝袜骚穴没了老公的大鸡巴就活不了啦……”

妈妈十分享受祁夕的狠力撞击,那种由子宫深处蔓延至全身的酥麻感,让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这简直比抽大烟还上瘾!

“嘶…让你天天穿着各种性感的丝袜诱惑我…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这个丝袜骚妈妈……”只见祁夕如蛮牛一般,虽然身体紧紧地贴着,但屁股每次都都向后推出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弧度,使粗长的大鸡巴能够全根出穴。

接着再夹紧屁股猛烈的整根插入,整个动作一气呵成,快如闪电。

“啊啊啊……人家就是个丝袜小骚货……天天穿着性感的丝袜和高跟鞋……引诱老公来肏的小骚货…啊啊啊啊啊…”

丝袜妈妈白玉珍,只觉大鸡巴猛烈的冲击着自己娇嫩的子宫,令人崩溃的快感,一浪接着一浪的袭来,冲击着已经极度敏感的神经。

从那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可以看出,白玉珍好像觉得自己已经登上了云端,浑身飘飘然。

前一刻拔至阴道口的大鸡巴,使再次空虚的蜜穴又酸又痒。

结果失落酸痒的感觉刚刚袭来,瞬间粗大壮硕的鸡巴就又再次填满了蜜穴。

肏进了子宫,如此极致的快感,让白玉珍像是抽了好几斤的大烟一般,沉迷在世间最极致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极具冲击力的画面,已经让祁子画扭曲的屈辱越来越重,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人抓住了一般,脑子里充满了被绿的屈辱,却迫使得他不得不继续向屋内窥视。

只见丝袜妈妈白玉珍,回头动情地和祁夕痴吻在了一起。

接着娇躯旋转了一百八十度,由刚才的背对胸,变成了面对面。

然后用她那晶莹剔透的肉丝大腿,夹住了直挺挺的大鸡巴。

神奇的一幕发生了,只见亮晶晶的丝袜蜜臀稍微动了动,一只腿抬起向前勾住了祁夕的屁股,小腿一用力,大鸡巴就顺势滑进了蜜穴里,这是得多熟练啊!

“呜呜……”两人的嘴唇自从接上就再没分开过,两条舌头灵活的交缠在一起。祁夕的的喉结不时的上下浮动,显然在狠狠吞咽着美人的口水。

虽然上半身的活动很激烈,可下半身的肏干完全没有被耽误。

两人的裆部非常有默契的撞在一起,紧密的贴合程度,弄得祁子画除了能看见溅落在地板上的淫水、“扑哧扑哧”的淫水冲击声、亲嘴的“啵啵”声和“啪啪啪”的撞击声外,生殖器交合的画面一点都看不到了。

用这个姿势肏了五分钟左右,祁夕就把白玉珍抱了起来,一双大手托着她肥美湿润的大屁股。

而白玉珍就像一只树袋熊一样,紧紧地挂在了祁夕的身上,圆润修长的丝袜美腿盘在男人的腰间,小脚上的十厘米裸背高跟鞋的细细鞋跟则抵在了他的屁股上,这样不管对方抛起的力度有多大,她都会准确的坐在大鸡巴上,一根见底。

“哦哦……这个姿势好爽…感觉要被大鸡巴肏到飞起来了……啊啊啊啊啊……怎么会这么爽……人家的水要流干了啦……”

美艳诱人的丝袜妈妈的娇声魅吟,加上祁夕的粗重喘气声,让这米色色调的欧式豪华房间中,充满了人间情欲的激情乐章。

再加上那快节奏的性器交合间的啪啪的声,让听到的人无不心神迷乱、色欲大涨。

祁夕像是被绝色倾城的丝袜妈妈诱惑的着了魔一般,腰股用尽吃奶的力气,如光速一般的抽插着蜜穴。

肤色更是因为充血而全部变成了紫红色,身上的青筋血管更是不停地蹦起。

白玉珍被这突然加速的凶猛抽插,激得尖叫连连,小嘴中只剩下短促而销魂的啊啊声。

那双明眸,更是被这样的光速抽插弄得失去了焦距,似乎人都已经失去了意识,大脑只被那欲仙欲死的快感所支配,几乎都被这快感融化了。

如此快速的狠肏,好像使祁夕到了要爆发的边缘,只见他神色狰狞的怒吼着:“啊啊啊啊啊……!!!!……肏…我…我肏死你…这个丝袜骚货……肏穿你的子宫……啊啊啊啊…要……要射了…啊啊啊…我要射进丝袜宝贝的肉穴里……啊啊啊…射到你怀孕……射爆你……啊!!!!”

而被抱着身上光速狠肏的白玉珍,根本无暇回答男人的话语。

她已经被肏到连话都说不清了,只剩下短促高声的娇吟。

但是她明显感觉到了身下男人的爆发信息,准备承受着对方那滚烫的精液射进她的那娇嫩子宫里。

在白玉珍的高声娇吟中,只见祁夕浑身青筋暴露,用尽全身的力气,把那二十多公分的大鸡巴,深深地肏进熟母的肉穴中,似乎要把睾丸都肏进她的丝袜美逼里。

祁夕再也忍受不了熟母不停高潮喷涌着淫水的榨精美穴,只见他一声暴喝:“啊…射了!!!!!”肉眼可见的阴囊肌肉,不停地“咕噜咕噜”抽动着,把巨量的精液抽往马眼,再强劲射进子宫。

“噗噗噗”地喷射声在门外都听得一清二楚,白灼的精液,迅速灌满她的子宫。

而承受着被剧烈内射的白玉珍,此刻从小嘴中吐出了响彻云霄的尖叫声。

幸好这里隔音效果好,要不然全宏院的人都听到了她的尖声娇吟:“啊啊啊啊啊啊!!!!!好烫!!!!!……滚烫的精子…射进来了…射进子宫里了!!!!!子宫要满了啊!!!!!”

白玉珍在精液的爆射撞击和灼热烫染下,再次迎接了一波极限高潮。

这次高潮来得极其强烈,子宫阴道中的淫水大量分泌,如黄河决口一般冲了出来,和白灼滚烫的精液混合在一起,迅速填满了整个子宫。

甚至她的小腹都已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鼓起,最终混合的淫液终于无法装下,在压力的压迫下被逼出阴道口。

子宫内的淫液顿时有了宣泄口,海量的白浊混合液在阴道中沿着棒身喷射而出。

力道极其强劲,和棒身在阴道口剧烈摩擦,发出“哧哧哧”的喷射声,就像是被积压的喷泉一样,马上就把祁夕的大腿喷的一大糊涂,甚至有更多的溅落在她腿上穿着肉色连裤丝袜上和地板上,瞬间“血流成河”、“一片狼藉”。

白玉珍喷射的量简直惊人,这就应该是传说中的潮吹了吧,致命的快感,让她口中的尖叫一声高过一声,浑身不停地抖动抽搐。

长长的指甲,甚至都在祁夕的背后抓出了血痕。

令祁子画震惊的是,祁夕依然哼哼地在他的熟母肉穴中,“噗嗤噗嗤”喷射着滚烫的精液,似乎真要把身上的熟母射穿才甘心,就这样足足过了一分钟才停止。

白玉珍在经历潮吹的极限快感下,早已意识模糊,嘴角不断地流出晶莹的琼浆玉液。

性感的小嘴中,只剩下短促的娇喘声。

美目更是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似乎灵魂早已飘向了云端极乐。

门外的祁子画看得呲目欲裂,心胆几乎被震撼得破体而出,眼泪鼻涕更是满脸横流,浑身感觉是胀痛无力。

这三十多分的时间里,他自己那如此绝色倾城的丝袜美母,如此性感妩媚的丝袜妈妈,在一个如此年轻的堂弟面前,脱下了往日那圣洁端庄的外装,被心甘情愿地狂肏内射,被滚烫的精液射进十几年前孕育出自己的子宫里!

他感觉到自己妈妈的身心,已经完全属于了堂弟……

“去一楼的浴室接着做好不好?”

“嗯……大鸡巴不要拔出去嘛…就这样抱着人家走…”白玉珍被公主抱,下身依然和粗大的鸡巴紧密相连,真是一刻都不放松。

……

回到房间的祁子画因为过度劳累,躺在床上就开始呼呼大睡,一觉醒来一个下午也就过去了。

他摇了摇昏昏的脑袋,想到了下午发生的事儿,不知母亲和堂弟又做了几次,听着这会好像没有什么声音了。

**

晚饭过后,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白玉珍下午穿的那双高跟鞋此时已经不在脚上了,而且丝袜也换成了黑色的,上半身就只穿了一件大号的白衬衫,直接盖到屁股的那种。

而祁夕更加的随意,全身上下就只穿了个大裤衩,把颇为健硕的身材展露无遗,人鱼线、腹肌、胸肌要什么有什么。

尽管很不愿意,如果不知道祁家复杂关系的外人来看,祁夕与白玉珍真的很般配。

只见白玉珍的整个胴体都靠在祁夕身上,样子十分慵懒。

穿着黑色丝袜的美腿,丝袜的做工十分考究,看上去纤薄光滑剔透,脚背上的血管纹路在丝袜掩映下清晰可见。

被丝袜包裹的玉足的形状是那么的完美,小巧玲珑,白嫩可爱,尤其是那十根娇嫩饱满的玉趾,看了就有一种想把它们含在嘴里好好耍弄的冲动。

这是一双完美的不能再完美的玉足,在黑丝的印衬下闪着魅人的光辉。

“嘶…小荡妇,你的手往哪伸呢。”

“咯咯,下午做了那多次,怎么又硬了?”白玉珍轻呼一声,美眸却正好看见祁夕温柔含情的目光,不禁脸红气喘的将视线转移,上身依偎在男人的怀里,撅着小嘴一边,轻哼一边嗲嗲的抱怨道:“坏人…大色狼……急色鬼…”

一直在旁边偷听的祁子画,这下可憋屈了,难不成母亲想在自己旁边和堂弟做爱吗?这是要把他当空气的节奏啊!

祁子画听见祁夕的喘息声越来越重,他好像看见了母亲的玉手消失在了堂弟的大裤衩里,裤衩马上就被顶起了一个大帐篷。

祁子画发现两人越来越明目张胆,居然视若无人的接起吻来。

舌吻了一会儿,白玉珍轻轻的推开了祁夕,一双美眸朝着儿子的方向看了一眼,祁子画立马装出一副正在看电视的样子。

祁夕见堂哥正在看电视,就贴到白玉珍的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话,声音比刚才小多了。

祁子画勉勉强强听清了几个词,什么“受不了…吃奶……肏屄……刺激……”

祁夕一说完,白玉珍的俏脸就变得通红,撅着小嘴,又羞又恼地用小拳头狠狠地打了几下。

不过没等她挣扎几下,祁夕就一把抱住她的小蛮腰,又狠狠地吻了下去,二人立马就沉浸在柔情蜜意之中了。

两人吻了能有七八分钟,祁夕就被白玉珍娇喘吁吁地推开,美眸蜜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无限妩媚地白了祁夕一眼,嗲声说道:“小色狼…在哪儿都想要人家的身子……”

随后白玉珍站起身,摇晃着肥美的大屁股向客厅的开关走去。

果然,女人穿大一号的白衬衫就是诱人,再加上摇来摇去的黑丝蜜臀,简直堪称无双的美女背景图。

虽然衬衫很薄,但也看不清里面穿没穿内裤,倒是胸前的扣子被解开大半,那对硕大的美乳所隆起的曲线,瞬间印在了男人的心中。

“啪”客厅现在就只剩一个电视的光源了,在黑暗之中,祁子画隐隐约约的看见堂弟掏出了自己的大鸡巴,硬挺的直指天花板。

这时,白玉珍一步三摇的走到祁夕岔开的双腿中间,屁股对着他弯下腰,似乎在找茶几上的遥控器。

只见祁夕好像是好久不见肉了的恶狼,双手把住磨盘大的黑丝蜜臀,将头探进了双腿之间,并且还上下晃动着脑袋,祁子画隐约听到了“滋溜…滋溜…”的吸吮声。

再看此时的白玉珍,也不找遥控器了,一手扶着茶几,俯首后仰,樱唇咬着另一只手的食指,微微晃动着大屁股。

“唔……嗯…嗯…哼哼……”嘴里不停地发出被压抑过的呻吟声。

又过了大约几分钟,昏暗之中,白玉珍的娇躯突然颤抖起来,小嘴也不再压抑,发出了让人热血沸腾的娇吟。

祁夕在熟母胯间摇来摇去的脑袋也停住了,但“滋溜滋溜”的声音却是没停,似乎是在吸吮她高潮喷出来的津液。

“哦…小色狼……越来越厉害了…这么快就能让人家泄身……”白玉珍回过头,轻声对祁夕打情骂俏。

祁夕嘿嘿一笑,双手抓住黑色丝袜的两边,只听“吱嘎”一声,黑丝在她的屁股中间就破了一个洞。

接着伸出长臂,搂住她的小蛮腰,将肥美的黑丝大屁股往自己的胯间压去。

黑暗之中,白玉珍猛地将头仰了过去,一只玉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小嘴,仿佛在竭力的压制自己,可她的美臀却结结实实坐了下去。

终于,白玉珍实实成成坐在了祁夕的大腿根上,两人不约而同地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叹息。

不过接下来两人并没有剧烈的动作,此时的祁夕简直和下午的猛兽判若两人,两只手搭在沙发的两侧,叉着双腿,似乎在看电视。

而白玉珍则拿起了面前的遥控器,一双修长的黑丝玉腿翘成了优雅的二郎腿,一只手甚至还将眼前滑落下来的几缕发丝轻轻地撩到了耳后。

除了丝袜大屁股紧紧地坐在祁夕的大腿根之外,两人真如在看电视一般!

两人就这样僵持了一会,白玉珍情不自禁地把一双纤手伸到衬衣里,揉捏着自己的美巨乳,坐在祁夕胯间的大屁股,也缓缓地磨了起来。

“嘿嘿,小骚货忍不住了……”祁夕见大屁股忍不住地上下左右磨着自己的大腿根,嘿嘿笑道。

“嗯…知道人家忍不住了…你也不动动…真坏……”白玉珍的轻声软语蜜的像糖一样,任何人听了心儿都会融化。

祁夕也不答话,只嘿嘿一笑,接着双手把住她的骨盆,猛地一下子将她的整个身体都抬了起来,大鸡巴也就顺势都露了出来。

然后手一松,“啪”的一声,丝袜大屁股沿着大鸡巴的轨道,又结实坐了下去。

“啊!”看着白玉珍迷乱的表情,就知道这一下让她爽到了家。接着他再也忍不住燃烧的欲火,屁股自顾自上下套弄起来。

祁子画在一旁的怎叫一个怒火中烧,拳头捏紧,可他不敢挥拳……

这时祁夕的一双淫手也从白玉珍衬衣的下摆伸了进去,大肆揉搓着那对大奶子。

“啪啪啪”的声音越来越剧烈,飞溅的淫水甚至都飞到了祁子画的脸上。他非常想用手擦掉这些恶心的淫液,可是他不敢,只能装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看着电视,怕稍微一动就会被两人发现。

“啊啊啊…轻点啊……大鸡巴都快把人家的花心捣碎了啦……”

为了应对祁夕的凶狠肏干,白玉珍干脆踮起脚跟,把整个娇躯的重量都压在祁夕的两只大手上。

接着转头对儿子说道:“子…字画…哦……你早点回屋睡觉吧…啊啊…我和你大……嗯…堂弟还有点事儿…啊啊啊啊…坏蛋…等……等一下啦…”

祁子画叹了口气,起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似乎对他来说,离开是最好的解脱……

没多久,白玉珍一双媚眼微眯着,看上去非常享受的样子,小嘴不停地发出淫声浪语,香舌还轻舔着下唇。

她还时不时回过头送上香吻,主动将香舌伸到男人的大嘴里任他吸吮。

而她身后的祁夕,正将他的大腿根,紧紧地贴着她白嫩滑腻的大屁股,双手则探到了她的胸前,捏住那对一只手握不过来的美乳玩弄。

白玉珍的表情,真是说不出的陶醉。

这时祁夕再往外抽大棒子就故意不抽出来了,大屁股随着男人往后抽的动作向后挺着,两人的表情又爽快又慌张。

“嗯哼……死鬼…别再往外抽了啦…你的…鸡巴头太大了啊……哦……卡在人家花心里了啦…喔……”白玉珍双颊绯红,白了一眼身后的祁夕娇嗔道。

后者听后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随即嘿嘿一笑,用力往前一挺腰,只听“噗嗤”一声,抽出了大半的大棒子,重新消失不见了。

他一面抓住大蜜臀,一面飞快地前后肏干,一股股亮晶晶的液体从两人的胯间流出,流得满地都是。

“噗嗤…噗嗤……噗嗤…”

“啊…坏…坏人…用力…肏到人家的屄心里去了啦……哦…不行…要……要泄了…啊……”白玉珍的蜜臀配合着身后男人的肏干,风车一般旋转起来,上身弓了起来,形成了一道惊人性感的完美曲线。

凤眸似乎爽的要滴出水来,秀美紧皱,全身紧绷,红润的樱唇张得老大,发出一声声酥媚入骨,听了能让人浑身融化的叫床声。

祁夕上身将美人紧紧地搂在怀里,双手伸到她的胸前将两只大奶子都捏得变形了,白皙柔嫩的乳肉都从指间溢了出来。

男人大腿根和女人雪白蜜臀紧紧想贴,俨然构成了一副男女交合的至美画面。

没一会儿,响起一阵水流打在什么东西上的声音,不过闷闷的。这一下白玉珍更是爽得翻起了白眼,香舌伸出,大张小嘴,发出了高亢的娇吟。

两人这姿势保持了有五分钟,二人才气喘吁吁的缓过神来。

交配完的白玉珍满面含春,凤眸饱含深情地注视着身后的男人,细细品味着自己娇嫩的子宫被狠狠注精灌满的快感。

身后的祁夕,仅仅抱着美人因高潮而全身泛红的胴体,并不时的舔吻着她的修长玉颈。

白玉珍被身边的小情郎,撩拨得欲火再炽,强忍着和小情郎再次性交的欲望,在小情郎的怀里扭动撒娇道:“哼…每次都把人家的子宫射得那么满……嗯…都溢出来了啦…浪费了那么多可爱的精子…哦……你赔人家啦…”

祁子画一看可不是吗,白花花的高潮混合液,不断从两人的交合处流了出来,不一会儿就流的满地都是,加上原本流了一地的淫水,这可真是壮观呐!

祁夕被美人的绝世媚态勾引的欲火中烧,深吸一口气,在她的耳边邪邪说道:“那这次射在嘴里好不好?这样就不会浪费了。”

“嗯哼…这还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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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姑丈林家栋,觉得某天天气不错,打通妻子电话打算一起出门吃饭:“喂,你在哪?”

“嗯……我在…啊……嗯…在家里呢…嗯……”只听电话那边传来了祁雪酥媚入骨的叫声,林家栋甚至还隐隐的听到了啪啪的声音。

“你在干什么?”林家栋的脸色黑了下来。

“怎么…你听不出来吗……啊…大鸡巴这下肏得好猛……好舒服…喔……对…就是这样…我在给你带绿帽子啊…”电话那边的啪啪声和男人的喘息声越来越大。

“别走,等我!”林家栋直接摔了电话,未经自己允许就和别的男人上床,妻子真是越来越大胆了,除非那个男人是那个家主侄子。

不一会儿,林家栋就驱车到了祁家雪院,进门的一瞬间,就听到了二楼的主卧里不断传来的喘息声与呻吟声,让林家栋脱了外套就直奔二楼。

卧室门一开,里面的景色立即让林家栋看直了眼睛:只见卧室中间超大豪华大床上,他的老婆祁雪,还好在被自己家主侄子肏着屄,还算是在掌控之内。

侄子家主那根比他大得多的鸡巴,伴随着那根与他尺寸相当的巨根,前前后后的轮次插在老婆祁雪的屁眼和蜜穴里,带着相同的节奏狠抽猛插。

不过,这骚货穿的一身绿是什么意思?

绿色的蕾丝胸罩,绿色的蕾丝丁字裤,绿色的高跟鞋,就吊带袜是黑色的,这是在映射给林家栋戴绿帽子?

“嗯?别跟那个王八打招呼啦…老老实实快点肏…”祁雪根本不去看进屋的林家栋,她感觉到屁眼和蜜穴里的真假鸡巴抽插的速度明显变慢了,小穴里一下子痒得不行,秀眉微皱,像女王一般命令道。

“喔…这才对嘛…大鸡巴再用力的肏……嗯…那里好痒…快给我止痒…”

“啊啊……这几下插得好…肏得我很舒服…快点……就像刚才那样肏我…不行…不准射…啊啊啊……没有姑姑的命令……你可不准射……”

祁雪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完全掌握了做爱的节奏。而那个在商场政界风云人物,似乎只是听命地狠抽猛插而已。

成熟美妇祁雪,把肥美翘挺的大屁股上下翻飞,从容不迫地迎合着两根真假大鸡巴的肏干,好似一点都不吃力。

林家栋自从进了门便一言不发,坐在一边看着妻子的淫戏,一点也不生气,毕竟那个男人是那个家主侄子,林家秘密上的家主,很忌讳这位年龄虽小的大人物似的。

再说他自己本来就有这方面的爱好,还是等妻子完事再说吧。

好家伙,这一看,林家栋就被妻子的女王风采彻底迷住了,浑身上下气血翻腾,那疲软的小鸡巴也跟着勃起了,亲眼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和她的侄子家主玩着,这种突破禁忌的变态快感激发了一种强大的魔力,吸引着自己的左手握住小鸡巴,开始上下撸动起来。

林家栋自己的总结,就是由于妻子那要人命的小穴,深不见底的同时又紧又软,吸力还那么大,一会奇热无比,一会又冰冰凉,普通的男人就是一分钟都挺不到,就缴械投降了。

那股子销魂蚀骨的快感,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抵抗。

“啊…大鸡巴插进来了…快…快……心肝儿……快点用你的大鸡巴狠狠肏人家的小穴……”祁雪淫声浪语绵绵不绝:“噢…蜜穴好美……快…心肝儿再大力点…人家的蜜穴还想更舒服呢……心肝儿…抱着人家上人家的王八老公那去…喔喔……就是这样……边走边干……让人家的王八老公,看看自己的妻子是怎么给他戴绿帽子的……啊……大鸡巴变大了嘛…在人家老公的面前干人家是不是很刺激啊……咯咯……”

看着近在咫尺的交合部位,林家栋眼球充血,喉结“咕噜咕噜”响个不停。

自己的妻子就在自己的眼前被侄子家主肏干,这种被侮辱被绿、又无法阻止的变态快感,让林家栋欲罢不能,他甚至都感觉到了妻子蜜穴里飞溅出来的淫水,落在自己的脸上!

林家栋不敢再撸了,自己九厘米的小鸡巴,已经濒临爆发的边缘。这种看着自己美艳的妻子被干、想射又不能射的滋味,最是让他无法自拔!

祁夕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好像都使出了吃奶的力气,青筋暴露的双手夹住美妇姑姑的翘臀,手指卡住绿色的吊袜带,嘴里不断发出“呼呼…嗬…”的粗重喘息声,全身潮红眼球充血,整个人就像一只择人而噬的猛兽。

“啊啊啊…心肝儿肏得人家好美…快来……人家的屁眼也要大鸡巴肏……”祁雪看都不看自己那王八老公一眼,媚眼一瞟便看向身后的侄儿。

看到祁雪飘过来的媚眼,祁夕便急不可耐,肉棒拔出蜜穴,将插在屁眼里的假阴茎也扒出来,套着假阴茎的避孕套撤下去,转而插进淫水连连的蜜穴内。

随后把住美妇姑姑的翘臀,一只手握着大鸡巴,一个挺身便整根没入屁眼。

祁夕站着把丝袜美妇姑姑祁雪肏了好一会,便嘶嘶哈哈忍着射精,弄得额头青筋暴起,大鸡巴也在屁眼里一跳一跳的。

这时林家栋实在忍不住了,用嘴舔了一下悬在他头顶上的十二厘米的绿色高跟鞋,不成想祁雪一个巴掌便扇了过来,结结实实的打在了林家栋的脸上:“我的脚是你这王八能碰的吗?给我像狗一样跪在地上!”

林家栋的奴性此时全面激发,面对着女王一般的妻子,他不敢有任何反抗,只好乖乖的趴在了地上,像狗一样。

接着祁雪命令祁夕抽出鸡巴,自己风情无限地坐在了林家栋的背上,蜜穴正对着丈夫的脑袋,两条穿着吊带黑丝的美腿大大的敞开着,对着侄子勾了勾手。

祁夕激动不已,毫不犹豫在林家栋的注视下,将大鸡巴插进小穴,大腿劈开蹲着马步,将祁雪穿着黑丝吊带袜的美腿放在腿上,死命地肏干起来。

而林家栋的脑袋,正好在他的裆下面。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就在耳边徘徊,林家栋激动的浑身充血,自己居然驮着妻子让别人干!此刻还哪有一点林家下任家主的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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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祁夕如约来到蔡家敲门,门开了,不过站在门外的祁夕却呆住了。

祁夕呆住的原因很简单,站在屋里的丁嘉茜打扮的实在是太性感了!

站在屋内的丁嘉茜穿了一件黑色透视晚礼服,左半边是裙子,很长垂地。

右半边连带腿上都是细腻滑顺的黑丝,裙子和黑丝以弯曲的弧线在身前身后交叉重合,左半边体现了黑色晚礼服的高贵华丽,右半边却体现了黑丝的性感妖魅。

再加上十二厘米的无防水台黑色细跟高跟鞋,简直看得祁夕血脉喷张,喉咙明显“咕嘟”了一下。

“蔡兴翔不在家?”///“呵呵,在不在也不耽误事啊。”

如今的丁嘉茜可谓脱胎换骨,颜值甚至超过了她二十几岁巅峰的时候,以前困扰她的所有问题统统不见了,同时暴涨的胸围和挺翘的屁股,都是她从来不曾拥有的,但是现在她拥有了。

男人和女人就是这样,搞了第一次之后,再搞第二次就会变得很简单。祁夕已经忍不住了,管她老公在没在家呢,先上了再说!

祁夕进门立马把裤子给甩了,抱起丁嘉茜就来了个一杆进洞。

欲火炙烈的祁夕,根本就没想,应该先把裆部撕开再捅,令人惊奇的是,他居然捅进去了,整根进入!

这套透视礼服,居然是开裆的!

“啊!!!”被贯穿之后的呻吟声总是那么的销魂,丁嘉茜的黑丝美腿,摆脱了长长的裙摆,紧紧地盘在祁夕的虎腰上。

十二厘米的细跟膛在祁夕的屁股上,两条手臂紧紧搂住他的肩膀,螓首前移,艳红的嘴唇贴在他的耳边,喃喃细语:“喔…这种调调你喜欢吗?”说罢,洁白的牙齿咬住祁夕的耳垂,既舔又吮。

祁夕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顿时气喘如牛,一双大手捧着丁嘉茜的黑丝大屁股,开始狠命抽插。

男人再被激发了最原始的野性之后,除了有理智尚存之外和野兽没什么分别。

由于致命的美色诱惑,他们心里非常的瘙痒,只想狂抽猛插一顿来解除,可是伴随着女人诱人的叫声和性感的穿着,他们会越插越痒。

现在的祁夕正是,而且几乎每天他都是,因为每天他都被诱惑得要死。

“啊啊啊…大鸡巴插得人家好爽……啊啊啊啊…人家穿得这么性感……啊啊啊啊…就是为了被大鸡巴插啊…哦……大鸡巴干死我吧……”

祁夕怎么能不按照指示行事呢,大鸡巴肏得飞起,一场激烈的性爱大战已经拉开了序幕。

……

下午三点半,两人的性爱大战,以祁夕的一泡精液、丁嘉茜的无数次高潮作为结束。祁夕再一次灌满了丁嘉茜的子宫和阴道,还有嘴巴。

汗水已经打湿了丁嘉茜的黑丝透视晚礼服,她正依偎在祁夕的怀里,享受着巅峰高潮后的余韵。

双手搂着祁夕的腰部,一条黑丝大腿挂在了他的腿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一只手依然握着大鸡巴上下撸动着。

丁嘉茜随后起身,一颦一笑都勾魂摄魄,对着大肉棒狠狠地裹了一口,“啵”的一声:“真是爱死你这根大鸡巴了!”眼神中充满了对男人的惊喜,亦或崇拜,亦或忠诚。

不久,蔡兴翔回来了,落座,向祁夕禀报着近期政局变化。

不久,姗姗来迟的丁嘉茜换了一套衣服,哒哒的高跟鞋声,引起了两个男人的抬头注目,然而瞬间就把两个男人看呆了。

只见丁嘉茜画着精致的妆容,身上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睡裙,或者叫紧身短款吊带连衣裙,可是这条裙子的上面三分之一,居然是特么黑纱面料的!

这意味着丁嘉茜那对大奶子、包括粉红的奶头,在黑纱的朦胧映照下清晰可见!

裙子中间的三分之一,是一种不透明的黑色哑光面料。

而裙子下面的三分之一,也就是从肚脐下面到大腿根的部分,居然也是黑纱面料的!

而且内里根本就没有穿内裤!

无毛的白虎小穴清晰可见,同时黑色的皮质吊袜带,把散发着暗光的黑色长筒丝袜高高的吊起。

丝袜乌黑加厚的边缘与裙子底部黑纱的边缘重迭,十二厘米的黑色镂空高跟鞋,使黑丝美脚脚的整个脚背分毫毕现。

此时的丁嘉茜简直勾魂夺魄,性感至极!

祁夕和蔡兴翔已经看得傻掉了,两人的裤裆都瞬间顶起了帐篷,只不过祁夕的大帐篷,蔡兴翔的是小帐篷。

“怎么不吃饭了?”丁嘉茜的表情也是动人,完全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你穿成这样,谁还能吃的进去饭…而且这特么是什么情况,在自己老公的面前,就敢对着另外一个男人穿得这么性感暴露…连蜜穴和奶子都露出来了……’

“子夕,你的肉棒怎么了?”肉棒,多么露骨的一个词语,丁嘉茜就这样在自己的老公面前,对着另外一个男人毫无顾忌地说了出来,像是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样。

“额,有点激动…呵呵…”祁夕觉得好特么刺激,丁嘉茜的老公就在身边,而她却穿着如此充满欲望的服装在挑逗自己,挺好玩的。

“快把它放出来,可别憋坏了!”丁嘉茜脸上带着心急的表情,三步并作两步,踩着十二厘米的黑色一字带高跟鞋,一眨眼就走到了祁夕的身边,弯下腰解开了他的腰带,顺道把他的内裤裤子都给扒了……近二十多厘米的庞然大物,立马脱困而出,剑指屋顶。

蔡兴翔在旁边看得一惊,暗道这世上居然还有如此巨大的肉棒,自己的和他比起来确实差得太多了。

然后丁嘉茜在两个男人直勾勾的目光注视下,侧过身体,磨盘样的大屁股,直接坐在了祁夕的腿上,把大肉棒挤的贴在了祁夕的腰上。

这样,大肉棒就被丁嘉茜的黑丝大腿和腰部紧紧夹在了中间,一动都不能动。

祁夕在丁嘉茜转身的时候,又发现了一个秘密:那就是丁嘉茜身穿的这件黑纱透视裙装的背后,屁股后面的位置居然还开了一个直径大约十厘米的圆洞,用屁股想都知道是干什么的。

祁夕真是佩服死了发明这种情趣裙装的设计师,为了赚足眼球和焦点,简直天马行空,脑洞大开啊。

“兴翔,子夕还小,人家想喂他吃饭~”

“嗯…嗯…”蔡兴翔感觉自己的心都快跳出来了,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穿着如此性感魅惑的情趣裙装,和他秘密内的主子见面,并且如此裸露亲昵地坐在一起。

这种当面看着妻子偷情产生的紧张,背德,酸涩,麻痒,激动地各种心情杂糅在一起,这滋味,简直让蔡兴翔兴奋到浑身颤抖。

只见丁嘉茜一只手绕后,搭在祁夕的肩膀上,另一只手用筷子夹起一块炖的酥烂的牛腩放入嘴中,旋即便将嘴唇印在了祁夕的嘴上,慢慢把嘴中的肉块踱到祁夕的嘴里去。

可是肉块刚到祁夕的嘴中,丁嘉茜便用洁白的牙齿咬下了一小块,又踱回到自己的嘴中。

祁夕哪能同意?又把肉块从丁嘉茜的嘴里抢了回来……两人就这样在蔡兴翔的面前,肆意地口舌交缠起来……

肉块中溢出的汤汁,顺着祁夕的嘴角流了出来。

蔡兴翔亲眼看着自己的总裁老婆丁嘉茜,用她那湿滑的香舌,从下到上把溢出的汤汁舔了起来,再次送入主子的嘴中……

两人的手上当然也不能闲着,丁嘉茜的一只手搭在祁夕的肩膀,一只手攀上了大肉棒。

纤细白嫩的玉手和粗壮的大肉棒,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上下撸动之间,配合着黑丝大腿的随意摩擦,这滋味,简直让祁夕爽爆了!

祁夕也不能闲着,一只大手开始隔着透明黑纱裙摆,揉捏丁嘉茜的大屁股;另一只手则不客气攀上了她的胸前,隔着一层薄薄的黑纱,两只大奶子把玩起来更加有趣味,怎一个爽字了得!

蔡兴翔的双手,不自觉移向了他那微微隆起的喜爱裤裆,已经忍不住冲动想把自己的小鸡巴解放出来,好好地撸上一管。

同时他非常想把自己的手,放在妻子的吊带黑丝美腿上摩挲,放在她的黑纱大奶子上摩挲,放在她的蜂腰上摩挲,放在她的黑纱翘臀上摩挲。

可是蔡兴翔不能,他知道如果他把手放上去,不仅会被妻子毫不犹豫打下来,因为她和她的小情郎正爽着呢。

而且主子也会不高兴,兴自己如今经营的政治实力都会被一锅打掉。

蔡兴翔开始倒酒,颜色鲜红的葡萄酒。

丁嘉茜知道祁夕不能喝酒,于是自己喝一小杯。

可她却故意将鲜红的葡萄酒从交缠的唇瓣间洒落,很准确地落在了圆顶顶的龟头上。

“哎呀,大肉棒被弄脏了。兴翔,子夕的大肉棒被人家弄脏了,人家用嘴帮他清理一下,你不要介意。”

说罢,根本不等蔡兴翔答应,丁嘉茜便把白嫩的大屁股从祁夕的腿上抬了起来,随即蹲下身子,红唇毫不犹豫把龟头吞了进去。

滑润潮湿的口腔包裹着龟头,灵巧的香舌在龟头上飞舞,这让祁夕发出了一声十分惬意舒服的叹息。

由于鸡巴实在太大,丁嘉茜根本无法整根吞入,快到二分之一的样子,就到达了她的极限。

没办法,余下的部分,就只能靠丁嘉茜的玉手和偶尔的口舌洗礼了。

“不行,这样子是清理不干净的。兴翔,人家发现子夕的大肉棒好脏,光靠人家的嘴已经舔不干净了,人家只好用小穴帮他清洁了。”

说罢,丁嘉茜还是不理会蔡兴翔的反应,娇躯背对着祁夕,握住大鸡巴,瞄准她屁股后面的开档处,在老公蔡兴翔嗔目的注视下,缓缓下坐。

“哦!!!”祁夕和丁嘉茜两人,同时发出了满足的叹息声。

“啊…兴翔……子夕的肉棒…已经捅穿花心插到人家的子宫里了!哦…好舒服……兴翔…你要是看得忍不住的话…哦…就自己在旁边自慰吧…注意不要弄脏地板。”

蔡兴翔得到指令,立马把下边的衣服都扒了,小肉棒昂然挺立,还一跳一跳的,充分证明了它的主人是多么的激动。

祁夕简直爽毙了,在丁嘉茜的老公面前肏丁嘉茜的嫩穴,丁嘉茜的老公不但不生气,反而还一脸贱样地撸起管来了,看来自己当初给他设置的绿妻控意识是很正确的。

这也怪不得之前一提到蔡兴翔,丁嘉茜就一脸不在乎,感情这对夫妻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这下可爽到祁夕了。

回到做爱现场,丁嘉茜和祁夕现在处于上下坐交式,丁嘉茜的背靠在祁夕的胸上,一双玉手拄在他的大腿上。

火辣的娇躯上下起伏,白皙的臀肉打在少年的虎腰上,发出“啪啪”的肉体撞击声。

祁夕则一动不动,空出来的双手,一个劲把玩着丁嘉茜的吊带黑丝美腿和那对包裹在黑纱面料里的大白奶,时不时还把脑袋凑上去,示意美人回头亲他。

这种交合姿势大概维持了四五分钟,在一旁撸着小鸡巴自慰的蔡兴翔便忍不住了,白花花的精液“噗嗤噗嗤”射了出来,三四秒钟就结束了。

可能由于蔡兴翔看得过于刺激,射完还在呼呼的喘着粗气,一副意犹未尽的样子。

有几滴精液不合时宜地溅在了总裁妻子的高跟鞋上,尖尖的鞋头被浑浊的精液污染了。

丁嘉茜看见自己的高跟鞋被自己废物政界老公的精液弄脏,暂缓了抽插的动作,对着蔡兴翔骂道:“我不是说了不能弄脏地板的吗,而且你不仅弄脏了地板,还弄脏了我的高跟鞋。子夕要是被你惹得不高兴不肏人家了,你拿什么赔偿人家的损失?!真是个废物!真不知道当初嫁给你干嘛!就不该给钱帮你从政,没点机灵。”

看见总裁妻子生气,蔡兴翔立马诚惶诚恐的跪在地上,磕头认错:“嘉茜……我错了,我保证下次再也不犯了。”

“子夕,怎么惩罚我这个废物老公?”丁嘉茜回过头,无比亲昵地对祁夕说道,这态度,简直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祁夕一挑眉,低头看了看那双被蔡兴翔精液弄脏的高跟鞋,浑浊的精液在高跟鞋的黑色绒面上逐渐蔓延干涸,有一种异样的感觉浮上心头。

“算了吧,下不为例。”祁夕说完,便忍不住对着丁嘉茜的红唇吻了下去。

丁嘉茜无比性福的回应着,主动地伸出香舌任祁夕吸吮。

然而丁嘉茜的正牌老公蔡兴翔,却在一旁诚惶诚恐的跪着,场面真是好刺激。

“下不为例,知道吗?”丁嘉茜训斥道,然后她换了一个姿势,娇躯侧坐在祁夕的大腿上,翘起了二郎腿。

两人的身体依然相连,不过为了不影响说话,放缓了抽插的速度:“去,把我放在沙发上的那双一字带高跟鞋拿来给我换上。”

蔡兴翔接到指令,立马跑到沙发上去取鞋子,回来马上跪在地上,膝盖向前慢慢的移向丁嘉茜的脚下。

看着近在咫尺的丝袜美腿,蔡兴翔馋得口水都流了出来。

他用双手慢慢解开妻子那双十二厘米镂空高跟鞋的带子,喉咙不停地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

在慢慢把鞋子脱下,骨肉均匀涂着丹红豆蔻的嫩白脚趾,逐渐显露了出来。

对着丁嘉茜晶莹剔透的丝袜小脚,蔡兴翔咽足了口水,可惜他什么都不能干,只能强压下欲火,把摆在旁边的一字带高跟鞋给妻子换上。

“这双高跟鞋已经被你弄脏了,不能用了,跪在那把它舔干净吧,不舔干净不准自慰!”

蔡兴翔如奉圣旨,他终于可以舔到妻子穿过的高跟鞋了,那细细的鞋跟,尖尖的鞋头,光是看着他都兴奋!

蔡兴翔这边正如饥似渴地舔着丁嘉茜穿过的那双十二厘米黑色镂空高跟鞋,反观祁夕这边则再次如胶似漆的干上了。

这次两人选择对坐交合的姿势,丁嘉茜把黑纱透视裙装的底边拉到了腰际,使得整个黑色皮质的吊袜带都露了出来。

然后丁嘉茜正对着祁夕,迈开黑丝美腿跨坐在他的裆部,大鸡巴准确无误地插入蜜穴。

这回祁夕动了,开始向上挺动屁股。

丁嘉茜则向下挺动蜜穴,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弥漫了整个屋子。

两人配合的天衣无缝,下面的身体啪啪啪的不停肏干,上面的身体紧密的搂抱在一起,来了一个长达三分钟的法式湿吻,爽得丁嘉茜只能发出唔唔的哼声。

此时蔡兴翔已经完成了舔高跟鞋的大业,正在抬头看着自己的妻子和主子湿吻。

妻子的整个娇躯不停上下起伏,虽然鞋子已经换了,但跟的高度依然没变,还是十二厘米。

细高的鞋跟拄在地面上,随着娇躯快速的上下起伏而抖动,如果不是双臂紧紧搂住主子的话,恐怕很难保持平衡。

湿吻结束了,祁夕把脑袋埋在了丁嘉茜的大奶子里,同时双手把住她的蜂腰开始狂抽猛插。

被肏得无比舒爽的丁嘉茜,叫床声越来越大,淫声乱语不断浮出:“啊啊……大鸡巴哥哥肏得人家太爽啦……啊啊啊……”

“人家的废物老公…啊啊…连大鸡巴老公的一个手指的比不上…啊!”

“哦哦哦……啊啊……人家的废物老公只配戴绿帽子…哦哦……他的小鸡巴连人家的花心都碰不到…啊啊啊…大鸡巴老公都快把人家子宫捅穿了啦!!!”

就这样,狂肏了几千下之后……“哦!!!”随着一声透骨的娇吟,丁嘉茜到达了绝美的高潮,喷涌而出的淫水在地板上形成了一滩巨大的水渍,场面何其壮观。

看着妻子绝美的高潮画面,蔡兴翔惊呆了,他以前从没见过妻子如此绝顶的高潮,这完全刷新了他的认知度。

而且自己在妻子又紧又软吸力惊人的蜜穴下,换作是他,绝对连十几秒都走不过。

可主子到现在都十几分钟了依然坚挺如钢,比起来简直强出了好几个宇宙。

‘唉…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呐…看来自己一辈子都要当绿妻奴了…’

“老公~抱人家去卧室吧…”还处在高潮余韵中的丁嘉茜,一边吻着祁夕的嘴巴,一边说道。祁夕当然二话不说,抱起丁嘉茜就往卧室里走。

蔡兴翔跪在地上,抬头看着妻子与祁夕的交合处,依然是淫水汨汨,时不时还滴在地板上……

丁嘉茜:“你这个绿帽大王八也跟进来吧……”

……

明亮的卧室内,一张两米见方的大床上,一男一女在做着激烈的活塞运动。

女方面容绝美,穿着一件黑色紧身吊带睡裙,或者叫紧身短款吊带连衣裙。

这条裙子的上面三分之一是黑纱透明面料,这意味着女方那对大奶子包括粉红的奶头,在黑纱的朦胧映照下清晰可见。

裙子中间的三分之一,是一种不透明的黑色哑光面料,而裙子下面的三分之一被拉到了腰间。

腰上系着一件黑色亮面皮质的吊袜带,把穿在腿上的黑色长筒丝袜高高的吊起。

女方处于上位,双手拄在男方的健硕胸肌上,黑丝大腿跨坐在男方的裆部。

男方则浑身赤裸的平躺在床上,从后面看去,会发现一根巨大无比的肉棒插在女方的粉嫩蜜穴中。

女方上下挺动着身体,以使大肉棒快速的在自己的体内抽插。

但奇怪的是,两人的床边却跪着另外一个男人,男人同样浑身赤裸,四十四五岁的模样。

他正在用手撸着,和床上的男人比起来无论是长度还是粗度都天差地别的肉棒,而且小肉棒上油油的,显然他用了某些能延迟射精的物品。

这样一幅差异极大的画面,看了就让人血脉沸腾!这三人自然是祁夕,丁嘉茜,蔡兴翔三人无疑。

丁嘉茜爽得如登极乐,大声呻吟,叫床声几乎竭嘶底里。

二人交媾的观感极具视觉冲击力,异样的心理,让祁夕卯足了劲,猛肏丁嘉茜的蜜穴,性爱大战持续激烈的进行中……

……

**

清晨是那么美好,春日的早晨,晴空万里,云踪难觅,一缕缕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投射进来。

可惜,厚厚的暗粉色帘幕把投射进来的阳光都挡住了,屋内依然昏暗。

卧室很大,足有四十平米,装修的典雅高贵。一张两米见方的大床上,一对男女正在做着早起的活塞运动。

男子那近乎三十厘米硕大无朋的粗壮鸡巴,插在女子娇嫩粉红的蜜穴中,整根插入再整根抽出,竟毫无违和感,画面非常的完美和谐激情澎湃。

男子趴在美人的身上,大手握住女子的蜂腰,白嫩的乳肉随之被压向四周,屁股高高抬起再重重落下。

女子则仰躺在床上,大张着双腿,像大浪中摇摆不定的小船。

两人的嘴唇紧紧地黏在一起,女子动情地搂住男子的头部,真的是片刻都不想分离。

可是诡异的事情出现了,大床旁边的地板上竟然也躺了个男人,浑身赤裸,男子的身边还有几个随意乱扔的避孕套,里面的精液早已干涸。

这就是祁夕,丁嘉茜,蔡兴翔三人了。

昨夜的交合大战从晚上六点钟,一直持续到凌晨两点钟。

整整八个小时,祁夕不停用精液灌满丁嘉茜的子宫,阴道,嘴巴,甚至全身,而且顺道把丁嘉茜的屁眼也开了,换了四双丝袜和一双高跟鞋。

丁嘉茜整个人处在蜕变重生的喜悦之中,捧着自己白嫩的巨奶,累着休息的时候,一个劲地往祁夕嘴里塞。

性爱的期间,小穴和奶子更是被一顿爆射,爽到天上去了。

这是丁嘉茜有生以来做爱时间最长的一次,几乎一直在高潮,被肏晕数次,性福的就像天堂女皇一样,就连睡觉的时候嘴角都依然荡漾着幸福的笑意。

而且今天晚上算是坐实了蔡兴翔绿帽大王八的名号,丁嘉茜连称呼都改了,唤蔡兴翔就以“绿帽奴”、“王八”、“废物”等呼之,唤祁夕就以“老公”、“大鸡巴哥哥”等呼之。

而蔡兴翔就很简单了,无论叫谁都称作“主人”。

而且规定权限,在没得到允许的情况下,蔡兴翔不能自慰,不能射精,不能站着,不能坐着,只能跪着;吃的用的穿的要全部分开,不得允许不能使用,总而言之就是除了跪着,什么都不能干。

这下可是爽了丁嘉茜了,女王范可以尽情发挥:“废物,让你自慰了吗?!还不赶紧去做饭,没看见人家的老公正在忙着给人家播种吗…哦…大鸡巴老公肏得人家好爽…哦哦哦哦……”

躺在地上的蔡兴翔,立刻把手从小鸡巴上拿开。

他知道违抗命令的后果非常严重,尽管他非常想留在这继续观看、并得到自慰的权利,但主人老婆有命,他只好默默把地上的三个避孕套捡起来,膝盖向前,慢慢爬向厨房……

**

外头刮风,但与逛街并无直接关系,大街上照样是熙熙攘攘人山人海。

到了傍晚,祁夕带着游完一整天的两姐妹丁嘉茜和丁亦芳,选择回到丁亦芳家睡觉。

而蔡兴翔早就收到指令,全副武装地跪在丁亦芳家中门口内。

所谓的“全副武装”,就是只穿一条男性丁字裤而已:“欢迎主人回家。”

只见丁嘉茜穿着纯黑色的紧身连衣裙,紧紧的裙摆才堪堪遮住大腿的一半,晶莹剔透的美腿上,裹着名贵的肉色透明连裤丝袜,小脚上则穿着一双十厘米的黑色亮面细跟小短靴;再搭配上钻石耳坠,翡丽的陶瓷腕表,一身贵气,简直完美得不能再完美了!

加上丁嘉茜总是迈着优雅的步伐,蜜臀在后面一晃一晃的,以及黑色小皮靴击打地面的哒哒声,无一不是致命的诱人。

女的靓男的俊还带着同款墨镜,一路上,祁夕不知被嫉妒的眼光杀死多少次了。

此时祁夕正抱着姐姐丁嘉茜站在门口亲吻,“啵”声之下,一道道鲜红的唇印就印在了他的脸上。

同时用挎着他胳膊的双手抱住,硕大的美乳已经让男人的胳膊陷了进去;妹妹丁亦芳则搂着祁夕的腰,大奶子一个劲往祁夕身上蹭。

那屁股左摇右摆的,纯粹是为了诱惑人的。

丁嘉茜看都不看自己的正牌老公蔡兴翔,自顾自地搂紧祁夕的脖子,香舌一个劲地伸到祁夕的嘴里搅动。

互换唾液的动作,被蔡兴翔看得清清楚楚。

口舌交缠良久,丁嘉茜发现蔡兴翔居然一点不知趣地还在玄关跪着,直接骂道:“废物,滚一边去,别耽误我快活。”

蔡兴翔闻言,如奉圣旨般马上退到了一边,注意到自己这位小姨子的打扮了。

小姨子今天又是穿着性感的不行的衣服,淡粉色的半透明蝴蝶领衬衫,前三排扣子完全不扣,展现出了胸前大片大片白嫩的肌肤,甚至是三分之一的大咪咪!

再配上那半透明的薄透感,蔡兴翔几乎能看清胸罩的每一个细节,甚至是那同样粉色系的蕾丝雕花的图案!

那纤细的水蛇腰同样也是分毫毕现,约等于穿了一层朦胧感的露脐衬衫,然而从肚脐往下全部被高腰的纯白色紧身套裙遮住了。

这纯白的紧身套裙也是太……性感了!

不只是什么材质,但是却高级感尽显,紧紧贴合住了丁亦芳从腰部到臀部的曲线,直到大腿中部。

而且紧贴在大腿上的裙摆,竟然是倒V形的,一个深V!

走路之间,整条被肉丝连裤袜包裹的大腿内侧几乎一览无余!

但是最紧要的部分确实丝毫看不见!

赵宥鸣感叹的拍了拍脑袋,现在的女装,都是朝着狂吸眼球的方向上设计的吗?

淡粉色的衬衫,白色的紧身深V套裙,超薄肉丝,经典款的白色镶钻尖头高跟鞋,这就是传说中的满分性爱战斗服啊!

这美人天天这么穿,叫男人们怎么受得了?

蔡兴翔不敢讲话,眼神直接跑到了肉丝大腿和紧身套裙的接缝处,那看上去极其细腻的光泽感,一丝丝的朦胧感,和完美无瑕甚至发亮的肌肤……蔡兴翔瞬间可耻地硬了。

“唔…”蔡兴翔臊红着脸,弯着腰试图阻止小弟弟的现形。

直见丁亦芳瞟了蔡兴翔一眼,嘴角丝丝翘起,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说道:“咯咯,姐夫的这个样子我喜欢。”只几个字,却在说话间,大腿微微岔开了一点。

这一动作,让正把目光浮在小姨子肉丝大腿上的蔡兴翔,瞬间捕捉到了一个转瞬即逝的画面:今天小姨子里面穿的是一条红色丁字裤,那丁字裤窄道连阴唇都包不住!

‘天呐!小姨子的那话怎么那么水润?!粉红粉红的,蜜的出水!’蔡兴翔下意识地吞了口口水,弄出“咕咚”一声响。

“亦芳,人家的子夕老公才是你的姐夫呢,也是你的爸爸。那个废物,现在不过是个喜欢戴绿帽子的王八奴才而已。”丁嘉茜开口说话,打断了绿奴政界丈夫偷窥妹妹的母狗,随后又动情地用奶子往祁夕的脸上蹭了蹭。

“是是是,王八姐夫你好啊,哈哈…”

蔡兴翔向见了鬼一样地看着丁亦芳,原来的紧身裙子,根本包不住那对圆润欲滴的美乳。

亮晃晃白嫩嫩的乳肉,几乎有三分之二都在外面露着,粉嫩嫩的乳晕都露出一半来了,都快把蔡兴翔的眼睛晃瞎了。

丁嘉茜从祁夕的身上下来,用她穿的那双十二厘米的高跟羊皮裸靴踢了蔡兴翔一脚,随后径直带着妹妹去卧室换衣服了。

祁夕则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脱衣服,等会肯定得肏到天翻地覆海枯石烂,所以趁现在赶紧把衣服脱了,要不然等会心急火燎的,万一耽误事呢。

“主子,请用茶。”蔡兴翔那边刚擦完血,就赶紧来奉茶,虽然两个男人都全身赤裸,额,不对,蔡兴翔还穿了件内裤。

“哎,很勤快嘛蔡叔。对了,昨天我跟你提的那个经济法案,你得用心推一下……”“推”字刚说了一半,祁夕的目光和精神,马上就被从卧室走出的丁家姐妹彻底吸引住了。

只见丁嘉茜换上了一件浅肉色的亮光连体丝袜衣,从颈部往下除了手臂,通通都被用料奢华,质地轻柔的丝袜包裹。

那一层薄薄的丝袜,像是纱衣般紧紧地覆盖在雪白的肌肤上,火辣的身材分毫毕现。

而且那对大奶上居然贴上了粉红色的乳贴,把乳头给盖住了。

丁亦芳的打扮几乎与姐姐一模一样,除了丝袜衣的颜色换成了黑色,就连高跟鞋都是一样的十二厘米、火红色中空的金属细跟高跟鞋。

性感至极!

魅惑至极!

美丽至极!

祁夕的大鸡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瞬间完成了勃起,而且还是超状态勃起,长逾儿臂粗的大鸡巴,简直雄伟壮观之至!

蔡兴翔一直蹲在那里没有动,他不敢动,他怕他一动,就无法欣赏眼前淫水漫天飞溅的肉体大战了。

祁夕的两只大手,从后面揉捏着丁亦芳的美乳,又软又嫩又滑又有弹性的手感,简直让人爱不释手。

丁亦芳踩着十二厘米的红色中空高跟鞋,黑色的连体丝袜被撕开了一个大洞,把整个雪白的大屁股都露了出来,使得“爸爸”大肉棍在其间缝隙中来回抽插,速度极快。

剧烈的快感,使得丁亦芳已不能稳稳站立。

她修长的丝袜美腿向内弯曲成了一个完全的X型,哗哗的淫水已经把大腿内侧的丝袜全部打湿,亮晶晶的淫靡异常。

如果没有祁夕在后面抱住她,怕是丁亦芳此刻早就瘫软在地上了。

“嗬……嗬…嗬……”

“啊啊啊啊啊啊!!!人家要疯了啦!!大鸡巴要肏死人家啦!!!啊……”

祁夕粗重的喘息声,与丁亦芳的尖叫声,混合成一首血脉喷张的性爱进行曲。

丁嘉茜风情万种地白了妹妹一眼,摇曳生姿地走向祁夕身侧,每迈一步,十二厘米的红色金属高跟都稳稳的立在地板上。

肉丝大屁股摇晃出一条妖娆的曲线,短短几步的距离,就像是T台走秀般,让人回味无穷。

丁嘉茜站在侧方搂着祁夕的虎腰,用完美的身体,不断摩擦着祁夕的手臂与后背。

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也没闲着,时刻在吻着祁夕的嘴唇,由于口舌交缠的时间太长,两人的口水都流到肩部了。

肉丝美腿大开,性器瞬间暴露,水嫩光泽的大阴唇一颤一颤的,哪个男人看了能受的了?

只可惜祁夕看不到,只关注她妹妹的身体。

祁夕空出一只手,绕过丁嘉茜的身体,从后面撕开了她的肉色连体袜,把手伸进此时已经水流成河的蜜穴里。

瞬间,一股巨大的螺旋吸力,将他的手指紧紧吸住,四周粉红色的嫩肉,夹得他好不舒服。

“嗯…人家要嘛…赶紧用大肉棒好好捅人家的蜜穴啦…”丁嘉茜热情似火地回应着男人的小动作,巴不得对方马上把大鸡巴从妹妹的蜜穴里抽出来,然后和她合而为一。

看着自己的女人迫切撒娇想要自己与她性交,一股酸痒的兴奋感顿时涌上祁夕心头。

他下意识加大了肏干的力度,这下可是爽了胯下的丁亦芳,被肏得哇哇大叫,上气不接下气,一个劲的翻白眼,险些晕了过去。

丁亦芳可“惨”了,不到半个小时,就被祁夕搂住爆肏到泄了四次,溢出的淫水,已经把她的整条黑丝大腿全部覆盖了,接着就幸福地晕了过去,嘴角和眼角都好似笑开了花。

蔡兴翔的脸上一见,如饮甘霖,跪着爬到小姨子的位置下,将流到地板的圣水,一滴不剩地都刮进了嘴里。

祁夕射完之后,把昏厥的丁亦芳放在沙发上,便急不可耐地扑向丁嘉茜。

丁嘉茜的禁忌淫戏,已经燃起了祁夕的熊熊欲火,他发誓不把丁嘉茜干晕十次,他绝不出门!

……

第二天一早,祁夕神清气爽地出了丁亦芳的家门。屋内的两女依然在睡觉,昨天可是累坏她俩了,等闲休一个晚上,睡一会就恢复了。

满屋子都是干涸的精液和淫水,沙发被褥桌椅板凳无一幸免,丝袜高跟鞋情趣内衣满地乱飞,那叫一个激情四射。

开始的时候,两女还有机会玩玩蔡兴翔,到了后来几乎就被祁夕肏瘫在床上,爽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愿意动了,嘴角流的口水,都够祁夕洗好几次澡了。

丁亦芳是圣京高中的理事员,可去可不去。

丁嘉茜是出云台集团的总裁,只要没什么重大事项,不去上班也没问题。

可蔡兴翔是政府高官,不得不拖着疲惫的身子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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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天入夜,赵宥鸣开车来接自己母亲下班,周围几乎是漆黑一片,只有公司那栋三层小楼的三楼还亮着灯。

‘嗯?妈妈还没下班?’赵宥鸣看着亮着灯光,好奇地想到。为了不打扰母亲办公,他打算悄悄走上三楼接母回家。

可惜,事与愿违。就在他爬到二楼时,他便先是感觉到了一股股热风从三楼的楼梯口处吹下来,继而听到了阵阵啪啪啪的声音。

‘这声音…’赵宥鸣当即意识到,这一定是母亲在和男人做爱!

一想到母亲那性感到爆炸的身材,性感的容颜,赤裸的胴体和男人做爱的场景,赵宥鸣禁不住心中噌地火起,要是母亲还能穿着丝袜高跟的话…想到这,赵宥鸣的小屌噌的一下就大了。

赵宥鸣压下心头正在冉冉升起的欲火,开始蹑手蹑脚爬向三楼。就在他小心翼翼生怕被发现的动作下,便听到了楼上男人的声音:

“嘶…妍姐…你太猛啦…才被我灌溉了没几次…嗷……蜜穴怎么变得比文媛那骚货都紧了!呵……啊……再这么下去我就射了啊…”

“嗯嗯…射……射出来…射给姐……好老公……啊啊……快射给我……哦哦……要爽死了……姐爱死弟弟老公的这根大鸡巴了…啊啊哦哦~”

“啪啪啪!”///“嗯啊…好弟弟…大鸡巴老公~快射给妍妍…妍妍太需要你的精华了…啊啊啊……对……就是这样…用力干姐吧…射给我…射给我~嗯啊~~~”

正在爬楼梯的赵宥鸣,被楼上传来的淫言荡语震的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突然一个男人的画面跃入了赵宥鸣的脑海,一个可以让洪湖集团大老板沈妍依偎在他怀中的男人,或许只有那个男人了———祁家家主祁子夕!

赵宥鸣的双脚也没落下,他已经到了三楼的楼梯口了,三楼除了大厅就只有一个办公室,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和男女叫床声时刻在耳边盘旋。

赵宥鸣小心翼翼地向上冒出了半个头,瞬间映入眼帘的画面,一下子便让他瞪大了眼睛:

只见母亲沈妍身穿一件极其性感的连体丝袜衣,赵宥鸣从未见过如此性感的连体丝袜,滑腻的肉丝包裹住双腿,在小腹那里交叉向上延伸,在腰部又绕到后面。

由于赵宥鸣冒头的位置正对着沈妍,所以看不见母亲背后的样子。

但赵宥鸣猜测那两条向上延伸的丝袜带子,一定是在后腰处再次交叉,继而才能绕到胸前,包裹住那对那对见过、哺乳过他的大奶子。

继而肉丝绸带在胸前再次交叉,蜿蜒向上绕到了脖颈后面,系成了一个丝袜蝴蝶结。

实在是太性感了,在室内热风的疯狂输出下,赵宥鸣清晰看见母亲的身体在冒汗,大量的汗液黏在胴体上,像是另外一层晶莹剔透水光粼粼的肌肤。

这些汗液,几乎完全浸湿了母亲身穿的连体丝袜,湿透的肉丝极具魅力,像是发出一种若隐若现的光芒。

对于一个丝袜控来说,赵宥鸣觉得眼前的画面,简直太完美了太性感了太火爆了!

对于一个丝袜控骨灰粉来说,赵宥鸣怎么可能不往下看、关注一下母亲的鞋子呢?

果然是高跟鞋!

沈妍在汗液满身的前提下,依然穿着高跟鞋,是一双白色的尖头高跟鞋,没有绑带,没有束缚,除了脚尖的部分全部镂空,看高度起码有十厘米。

由于鞋子让脚背和脚跟全部裸露在外,赵宥鸣可以清晰地看到随着背后男人的抽插,沈妍的肉丝美脚为了保持平衡,在镂空的白色高跟鞋里,不停地小幅度上下抬脚。

尽管幅度非常小,但赵宥鸣依然盯着看了半天,没办法,这种性感惹火的小细节实在是太吸眼球了。

赵宥鸣喘着粗气,放开裤子,掏出已经坚硬如铁的小鸡巴,目不转睛地盯着母亲的交合场面。

“嗯哼……姐的好老公…快……用力肏我…前几天都是和姿姿那死妮子一起…嗯啊……大鸡巴又顶上来了啊…嗯…干一晚上…姐也分不到多少好老公的精华…嗷嗷…啊…今天…嗯哼……姐一定要榨干你…哦哦……就是这样……大鸡巴用力肏人家的蜜穴……都射给人家……射给人家……!”

赵宥鸣听着母亲的叫床,不可置信,自己母亲居然与母亲闺蜜田姿俩一起玩双飞的?!

“喝啊…妍姐……你想要多少…老公这就都射给你…射给你……!”

只听一声暴喝,“扑哧噗嗤”的射精声让赵宥鸣听见了。

在兴奋接受内射的丝袜老板沈妍的高声淫叫下,赵宥鸣不禁暗暗乍舌,这得是多有力量的射,精才能发出这么大的声音!

沈妍爽到这种程度,一双风情魅眼都开始往上翻了,脚跟都踮起来了,脱离了与白色高跟的接触。

一下、两下、三下、四……五六七八九十……三十…四十……七十……一百……

赵宥鸣又震惊了,这射了一百下了还在射?看母亲那一副欲仙欲死的表情,就知道她还在接受内射。

然而就在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沈妍从欲仙欲死的状态恢复了过来,开始向后挺动那对被连体肉丝包裹的大屁股,满面潮红。

一只手不自觉得开始抚摸自己的红唇,黏在指尖上的口水拉出了段段晶莹剔透的细丝。

另一只小手抓住背后小情郎的屁股,细长雪白的手指全部张开,企图盖住对方那如钢铁般坚硬的屁股,以使男人配合她的动作。

檀口中淫声不断,本就被汗液丝袜覆盖的胴体,突然产生了像是欲火那样。

“嗯啊啊啊……人家的好弟弟就是这样…都射给姐吧……姐需要你的全部精华…哦哦……人家要榨干你…嗯啊啊啊~”

“啊啊…对……就是这样…边射边肏人家…狠狠地射…啊啊啊…狠狠地肏人家吧…把你的精液都射出来…射出来……嗯啊啊啊!”

“嗬啊!我要射死你啊……我的好老婆…啊啊啊!”

那背后的祁夕,竟然在沈妍疯狂的榨取下开始动了,开始迎合着她的动作,疯狂的抽插肏干着这个极品丝袜美妇。

这画面实在是太有冲击力了,充满汗液的性感躯体盈光发亮。

被大量汗液浸湿的连体肉丝,紧紧贴在光滑白嫩不像是人类的肌肤上,每一次肏干抽插、汗液、淫水、大奶子、踩在高跟鞋上由于大力抽插需要不断用脚跟保持平衡的丝袜美脚、男女的淫叫声……沈妍高潮时流光溢彩的样子…这画面,每一瞬间都美得都不像话,性爱冲击感冲破天际。

赵宥鸣哪里还忍得住,手疯狂地撸着小鸡巴,恨不得跟上两人抽插的速度。

极强的意淫快感,极强的视听冲击力,疯狂冲击着赵宥鸣的每一个感觉。

没多久,赵宥鸣的小鸡巴就啪嗒一声,射出了股股精液在墙上。

射精之后,赵宥鸣感到一阵空虚,抬眼望去,视觉内的画面让他再次瞪大了双眼,刚刚射过的小鸡巴竟然又抬头了。

只见这么一会功夫,两人已经把姿势给换了,母亲倾斜着靠在正对着楼梯口的墙上,一只肉丝美腿高高抬起,缠在祁夕的腰上。

另一只穿着十厘米白色尖头镂空高跟鞋的美脚,用力站在地上,尽管角度倾斜,但从不断抬动的脚踝可以看出,母亲在努力保持自身的平衡。

而祁夕此时正好背对着赵宥鸣,一只手绕过缠在身上的肉丝美腿,手掌插进连体丝衣的连接部位,好似在托着或者是摸着沈妍的大屁股。

这种站立的肏姿,彻底把两人的脚和部位给挡住了。

赵宥鸣只能看到祁夕的屁股像个电动马达疯狂抽插,母亲不断抬起的脚跟和缠在祁夕腰上不断滑动的肉丝美腿。

高潮之后,沈妍的淫叫似乎一点也没有减弱,反而更加兴奋地搂住祁夕的身体,配合着对方的抽插。

只听啪的一声,那只悬在空中的高跟鞋,由于女主人的脚踝用力过猛,一下子便被甩在了地上,这下让沈妍的一只丝袜美脚完全裸露出来。

“嗷嗷……人家的亲丈夫…好弟弟…你要肏死妍妍了…妍妍已经离不开好老公的这根大肉棒了…嗷嗷……哦哦哦…太爽了……妍妍要爽上天了~”

“肏我…肏我…快继续肏人家…人家的好女婿…大鸡巴哥哥~”

沈妍的淫声浪语,听得赵宥鸣目瞪口呆,一会好弟弟,一会好丈夫,一会好儿子,一会好哥哥的,这身份认证还是真混乱啊!

“嗷……射…快射……不要停……就这么一直射一直射给人家~”

赵宥鸣瞪大了眼睛,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随着祁夕不断的挺动抽插,除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还真有一股股不停的“噗嗤噗嗤”声,就像是在射精的声音一样。

就在这时,两人的交合处不但在喷水,还开始喷出白浆,一看便知是男人的精液。

“啊呀!”///“漏出去了…嗷啊啊……人家的大鸡巴好弟弟…用力干…再射……再射~啊啊啊啊~一定要把漏出去的给人家补回来~”

赵宥鸣瞪大了眼睛,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原来自己妈妈在人后,竟然是如此的放浪形骸,为了祁夕的精液,已经近乎陷入了疯狂状态:两条肉丝大腿,紧紧缠在祁夕身上,整个身体的重量几乎完全压在祁夕的腰上;肉丝连体衣包裹着的胴体彻底悬空,只有祁夕的一双大手拖住;十厘米的白色高跟鞋也甩到了地上,溢满汗渍的丝袜胴体,不停上下挺动;胸前那翻飞的、用丝袜系成的蝴蝶结掩映着被肉丝包裹的硕大美乳,极是亮眼。

这位丝袜美熟妇沈妍,似乎是要榨干男人的最后一滴精华。

“这真是…”赵宥鸣暗自惊叹道,这绝对是年度最佳爱情动作片了,随即自觉脊柱一阵酸麻,又一股精液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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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下午,一道靓影出现在章磊眼前,看着眼前的妈妈,章磊惊呆了!

只见秦颖散开了她那一头带有些许波浪的乌黑秀发,白的发光的胴体上,披着一件黑色的花袖薄纱披风,内里那对巨乳上,穿着一件墨绿色的聚拢型镂空蕾丝胸罩。

裆部裆部穿着一件窄得不能再窄的墨绿色薄纱丁字裤,挂在腰部系带的。

墨绿色薄纱丁字裤的上边,就是秦颖的肚脐处,系着一条同样是墨绿色的绣着花边的蕾丝腰带,腰带左右向下各延出两条同样是墨绿色的吊袜带。

高高的吊起腿上的黑丝,这双丝袜章磊印象非常深刻,因为那是祁哥哥给妈妈买的所有丝袜里最贵的一双,非常之薄透,拿在手上章磊甚至感觉不到这双丝袜的重量。

而丝袜的袜骨处则是经典的加黑加厚处理,这样与袜身一个深黑一个浅黑,搭配的非常耀眼!

一双同样是墨绿色的绸缎面、镂空系带高跟鞋,穿在秦颖的黑丝美脚上,那闪着金属光泽的细跟目测能有十二厘米!

没有防水台的设计,让这双细高跟衬托着秦颖的黑丝小脚,美出了一个勾人心魄的弧度!

更耀眼的是,秦颖的无名指上,竟然带着那枚巨大的向阳花钻戒,象征着和爸爸婚姻的结婚戒指,已经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秦颖现在,仿佛化身成了勾魂夺魄的致命尤物!

秦颖如此性感销魂的穿着,火辣诱人的胴体,让章磊顿感口干舌燥,喉咙不争气地“咕噜咕噜”的响,鼻子内瞬间涌出一股甜意…那是鼻血的味道……

“妈妈…你这是…”章磊完全被秦颖诱惑的不知所措,周围的空气中仿佛充满了秦颖身上的香气,脑袋里全是秦颖的倩影。

秦颖似乎也是第一次在儿子面前穿这么骚气逼人的内衣和高跟鞋,看着儿子直勾勾的眼神,可能感到有些羞涩:“好看吗?磊磊…”

“好…好看…妈妈真是太诱人了…太…太性感了…”章磊呆呆的回答道。

“那…你想看妈妈和你祁哥哥…嗯…”

“想…想看…!”章磊呆呆地看着自己妈妈,只知道下意识的回复,口水都流出来了…

“那…”秦颖向四周看了看,指着落地窗对面的柜子,娇羞地对儿子说道:“磊磊你就藏在这里吧,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章磊回头向秦颖指的柜子看去,看大小那个柜子装章磊确实绰绰有余了。

待章磊进入柜子,门关上后,中间留出来的缝隙,刚刚好够章磊把视线撒到整张大床上,同时也把柜子锁给锁上了,以免章磊出来打扰。

“呵呵,磊磊,等下你就好好地欣赏,妈妈为你准备的绿母盛宴吧!兴奋了…就自己撸撸你的小鸡巴…”

听完秦颖的话,章磊顿时为之气结,没想到平日里温柔贤惠的女神妈妈,在跟自己玩了这么长时间的绿母游戏之后,竟然变得这么淫荡!

……

“颖儿姐,我来了!”祁夕推门进来,见到秦颖如此性感诱人的穿着之后,和章磊的反应一模一样,眼珠子都要掉出来,连路都走不动了。

这时,只见秦颖妖娆的起身,扭着屁股坐在了那张席梦思大圆床的边缘,大大的岔开那双穿着黑丝的美腿,对着祁夕风情万种说道:“看你那傻样,还不快过来~嗯…人家的下面都湿透了…大鸡巴弟弟快来肏呀…”

章磊完全想象不到,此时的妈妈竟是这么的淫荡,竟然在一个男人面前主动岔开自己的大腿。

“好了好了,颖儿姐,我来啦!”

章磊看到祁哥哥兴奋尖叫道,裆下的那根大驴屌,斜四十五角直指苍天,血管暴突,穷凶极恶的样子,硬得像根大钢管。

“嗯…快来…颖儿姐爱死这根大鸡巴了…”秦颖的纤手,情不自禁拽住了祁董的擎天巨杵,只见那小手也就能盖住这巨杵的五分之一,就盖住了五分之一!

“好…好…满足你啦…”

只见祁夕一把秦秘的身体推倒在床,秦颖就拽着大鸡巴,来到了自己的水帘洞口,手臂向上拉一下,那鹅蛋般大小的龟头就挤开了绿色薄纱丁字裤,扑哧一声,顶进了章磊认为最神圣的地方,自己妈妈的蜜穴。

“啊~!”随着龟头的插入,秦颖蹙着黛眉,愉悦地舒展开来,像是期待了已久的样子:“啊…轻点……我老公和磊磊一样都是个废物,硬都硬不起来了,嗯哦…我简直想死这种被大鸡巴插入的感觉了!先让我好好的体会一下大鸡巴插入的感觉。”

听着秦颖如此侮辱的话,章磊的心被狠狠敲了一下,既有对自己的痛恨,又有被自己妈妈在祁哥哥面前侮辱的快感……

‘没想到爸爸也硬不起来了,妈妈相当于守了好多年的活寡,怪不得性欲一朝被释放,妈妈就变得这么淫荡。’章磊眼睁睁看着祁哥哥那根大鸡巴越来越深入,内心就像是被狠狠揪住了一样。

“啊…好大…大鸡巴要插进花心了…嗯…对…就是这样…慢慢插进花心…让我彻底享受被大鸡巴占有的感觉…”

“嘿嘿,颖儿姐,我的这根大鸡巴还合你的意吧?”

面对如此淫荡的问题,秦颖却媚眼如丝,骚浪无比的回答道:“嗯…也就是你的这根鸡巴,换了别人的鸡巴,就算再大,姐还不让他进呢~”

听着如此淫荡的话语,章磊的下身突然有了抬头的感觉,甚至都能感受到全身的血液,正在源源不断的流向他的下体。

这种感觉让章磊喜出望外,继续瞪大了眼睛观看着自己妈妈,特意为自己准备的这场绿母盛宴。

“哈哈,颖儿姐,没有比我再大的鸡巴啦!”

“嗯…快磨…那肉棒磨人家的花心…”

秦颖把两条穿着黑丝的美腿,紧紧挂在祁夕的腰上,手臂也紧紧的搂住了祁夕的脖子。

那枚带有巨大向阳花型钻石的戒指,正在祁夕的颈后闪闪发着光呢。

看看秦颖那迷离的双眸,就知道她现在有多舒服了。

祁夕非常听话,开始用屁股划着圆圈,带动大鸡巴,在秦颖的蜜穴中磨来磨去。那丝丝不断的出点感觉,让两人的身体都轻微的抖动着。

“呵呵,祁董,你好好磨人家的花心哟~”

“嘿嘿,秦秘书,你居然敢命令起董事长来了?该罚!”

这两人的淫戏,让章磊看得眼睛直窜火。

妈妈用她那闪着寒光的绿色丝绸高跟,抵在祁夕的屁股上蹭来蹭去。

十二厘米的高跟映衬着秦颖的丝袜美脚,再加上男人的屁股,这是多么情色而又艺术的画面啊!

渐渐地,章磊听到祁哥哥的大鸡巴磨出了滋滋的水声,想必是妈妈的欲火正在蹭蹭高涨。

“快…大鸡巴快狠狠肏我…我忍不住了…想要被大鸡巴狠狠地肏!”章磊猜的果然没错,秦颖果然开始浪叫的求肏了,甚至自己在下边就开始摇动大屁股了。

秦颖还一边摇,一边解开了那绿色薄纱丁字裤的系带。

祁夕怕是早就忍不住了吧,刚才磨秦颖花心的时候,就抬起秦颖的黑丝大腿又舔又咬的,还把高跟鞋脱下来,拿在嘴边可劲的闻着脚香呢。

此刻,那根金刚巨杵,开始对着秦颖的蜜穴狠抽猛插。

只见那根青筋暴露的大鸡巴,缓缓从秦颖的蜜穴中抽出直到龟头,然后啪的一声再整根干进去,这一快一慢的动作,瞬间让秦颖淫声浪叫起来。

“嗯啊…大鸡巴…大鸡巴好美啊…小穴好舒服…好麻…好痒…啊啊啊…大鸡巴再来…姨的小穴要大鸡巴不停的肏…”

秦颖挺起大屁股,迎合着祁夕的肏干,柔体与灵魂的撞击,啪啪啪直响。

异常饥渴的秦颖,此时哪还有了平日里的样子。

这才一会儿啊,就被大鸡巴肏得口水都流出来了,可见饥渴的程度。

“啊…哦…大鸡巴要肏死颖儿啦…颖儿好舒服…好美…小穴要美上天了…大鸡巴哥哥再大力的干颖儿…干死颖儿吧!”

秦颖性交画面的淫靡程度,彻底让章磊震惊。

章磊终于忍不住用手握住了自己的小鸡巴,死命撸着。

被绿得揪心感觉,这即禁忌又变态的快感,让章磊的小鸡巴竟然开始变硬了!

这时,章磊发现,自己妈妈的眼睛,竟然在看向他这边!

那迷离的双眼,大张的红唇,骚魅的表情,直接透过门缝直射章磊的眼底,秦颖肯定是故意的!

她想给儿子展示她被大鸡巴肏时的表情,狠狠刺激儿子,让他彻底被绿色的海洋包围!

章磊的心,就像是被千斤重锤狠狠的捶了一下!

眼睛中都渗出了血丝,自己妈妈这一下,刺激得章磊好狠,只能疯狂撸着自己的小鸡巴,以排解胸中的闷气。

可是秦颖好像没打算放过章磊,她竟然浪叫着跟祁夕说道:“宝贝…抱着颖儿去柜子那边,我要你把人家顶在柜子上肏~”

祁夕此时根本就是唯秦颖的话是从,只见他一把托起了秦颖的整个身躯,一个箭步便带着她跳下了床,双手放下黑丝大腿,让她穿着绿色丝绸高跟的美脚落在地上。

然后章磊就听到“啵”的一声响,像是拔出红酒木塞的声音,章磊向下一看,原来是祁哥哥从妈妈的蜜穴中拔出鸡巴的声音。

只见秦颖风地的转过身子,那饱含媚意的双眸,一下子擒住了章磊的视线,对着章磊勾了勾手,示意儿子站起来,能看到儿子握在手上的半硬半软的小鸡巴,俏脸上露出了鄙视的神情,眼神中充满了戏谑。

章磊被自己妈妈刺激得心都要绿了,甚至整个身体都要绿了,只能死命撸着小鸡巴表达抗议!

在自己妈妈面前,章磊感觉自己就是个卑微怯懦的小兽,面对妈妈如女王般的凛冽攻势,完全无力抵抗。

章磊突然有一种感觉,好似自己一力促成的这个游戏,彻底激活了妈妈的女王属性,所有事都像是早就被她掌握在手中一样,受她肏控……

只见秦颖挑逗似的舔了舔嘴唇,转过头去,对祁夕那家伙风情万种说道:“好哥哥…快点从后面狠狠干颖儿~”

章磊被自己家妈妈那完全忽视自己的骚魅戏谑的表情,差点没气吐血。然而章磊却毫无办法予以还击,只能忍着,只感觉血管都要爆开了!

大鸡巴带来的愉悦和绝美的快感,再次攀上了秦颖的俏脸。

然而秦颖并没有因此停止刚才的游戏,她双手牢牢拄在柜子上,用那充满着戏谑和性爱愉悦的眼神,一眨不眨地盯着儿子,好让儿子欣赏自己被肏的样子。

“啊~哥哥的大肉棒,插进颖儿的小穴里了~”

“好美…颖儿…好美…哦嗯…颖儿要被哥哥肏上天了…继续肏颖儿…狠狠地肏死颖儿…”

夺命的音符,不停地灌进章磊的耳朵里,母亲就在自己的眼前,没有任何羞涩的高声浪叫,和那“啪啪啪”的肏干声,看得眼睛都要绿了!

章磊能感觉到血液从脑袋开始倒流,疯狂涌向他的下体。

没想到,就在这样极端被自己妈妈蹂躏背叛戴绿帽的变态快感中,小鸡巴竟然硬了!

真正的硬了!

秦颖好似发现了儿子的异样,只见她将眼神下移到儿子的小鸡巴上,俏脸上再次露出了揶揄嘲讽的荡笑,好像是在说:‘乖儿子,你真贱,看到妈妈被男人肏,你才能硬起来,真是颗戴绿帽子的好苗子呢~’

“呀!人家要来了!啊啊啊…轻点干…人家的高潮要来了呀!”

章磊看着秦颖全身开始抖动,媚眼上翻,即将要高潮的快感,让她完全忽略了儿子的存在。

随着祁夕在秦颖身后的持续猛干,秦颖终于一声尖叫,娇躯开始抽搐,哗哗的流水声传到了章磊的耳朵里。

随即只听“哗啦”一声,大量的液体飞溅而出,不断的发出“呲呲呲”的声音,竟然形成了壮观的喷泉!

‘妈妈…这是潮吹了吗…’虽然秦颖的身形,把后面的祁夕大部分都挡住了,但章磊依然清晰看到了从母亲蜜穴中喷出的那夸张的喷泉,一瞬间,就把祁哥哥的身体喷了个透心凉,心飞扬…可见秦颖现在是多么的饥渴,多么的兴奋,居然被干出了如此壮观的潮喷景象!

看着秦颖高潮的壮观景象,翻着白眼肌肉抽搐的鬼畜表情,章磊顿时觉得脊柱一麻,一股精液从马眼中噗的一下射了出来,竟然也跟着妈妈高潮了!

激动得大汗淋漓、浑身抽搐。

可惜秦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不在儿子这边了。

绝美的高潮,让秦颖回过头忘情地与祁董亲吻着。

章磊这才发现,敢情祁哥哥一直都没停下,妈妈一边高潮,他一边狂肏。

可是秦颖随即产生的淫叫和就算全身正在抽搐,也要使劲后挺屁股的行为,再次刷新了章磊的三观,敢情自己妈妈在高潮中,也要让祁哥哥不停肏她!

这是有多饥渴……

看着如此淫荡的妈妈,章磊像是被抽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柜子里。

就这样,章磊又看着祁哥哥搂着自己妈妈的娇躯,一边猛肏,一边上下其手的摸来摸去。

大概百来下,然后就听祁夕这家伙一声暴喝,章磊知道他要射精了。

秦颖发现祁夕快要射精之后,不仅没有让他拔出鸡巴,反而屁股一个劲地往后追,生怕对方把鸡巴拔出来似的,同时红唇还淫荡叫道:“祁董…射…快射给颖儿…用祁董的精液,灌满颖儿的子宫…嗯哦!!!”

随着秦颖一声充满荡意的拉长鼻音,章磊就听到了一阵阵“噗噗噗”的射精声,毫无疑问,妈妈被内射了,而且还是主动要求被内射…

可惜秦颖根本不理儿子,还在一脸爽意地接受着祁夕的内射。一分钟之后,祁夕还在射。两分钟之后,祁夕还在射。三分钟之后,他仍然在射…

‘祁哥哥这还是人?到底是多强壮的男人,才能一直射精三分多钟?而且还在继续!祁哥哥的精液到底是有多少?这一定是要妈妈怀孕吧?’

正如章磊所想,大量的精液,已经从交合处溢出来了。

白浊的精液,大量从交合处流到秦颖的腿上,已经把她腿上那么完美的黑丝吊带袜给污染了。

就在这时,秦颖喊道:“啊…不要…不要浪费…颖儿要祁董的精液…”只见秦颖努力地撑起身体,以极快的速度拿出正在射精的大鸡巴,转过身一口含在了嘴里,然后开始“咕咚咕咚”地吐咽起来。

看着近在咫尺还在不停泄露着精液的蜜穴,这是章磊人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看见妈妈的蜜穴。

没想到秦颖的蜜穴口还是如此粉嫩,都说女人的下面丑陋无比,但看着自己妈妈那粉嫩水润还一颤一颤的蜜穴,实在是无法和丑陋这个词联系起来。

唯一丑陋的,就是那该死的巨多无比的精液,还在不停从妈妈的蜜穴中流出来!

“啊…啊啊…”祁夕在舒爽的叫了好几分钟之后,终于停止了射精。也不知道,秦颖已经吞下去了多少精液…

……

章磊本以为自己妈妈的性爱大战,在祁哥哥射精之后就结束了,可惜他还是太天真了,瞪大着眼睛看着妈妈在祁哥哥射完精之后完全不休息,直接把祁哥哥推到了床上。

惹火的胴体,性感的丝袜高跟,让章磊一览无余。

只见妈妈主动坐在祁哥哥的裆上,用还在流着精液的蜜穴,再次把大肉棒吃了进去。

祁哥哥那根鸡巴射了这么多这么久居然不软,那一柱擎天的样子,看得章磊心惊胆战。

而妈妈此时好像也化身成了绝世的榨精美妖姬,丝毫没有放过祁哥哥的打算。

就这样,一场新的性爱大战又开始了。而章磊,已经瘫坐在柜子里,不想起身了。

……

可能由于柜子里的空气很稀薄,章磊渐渐的感到脑袋发晕,已经顾不得看外面的性爱场面了。

在妈妈的淫声浪语,男人的气喘吁吁,和肉体撞击的啪啪声下,章磊似乎睡着了,又似乎没睡着,分不清现在处于什么样的状态了。

等章磊再次清醒时,柜子仍然一片漆黑,唯一的光亮是从外界透过门缝照射进来的光亮。

他的脑子依然很晕沉,但睡了一觉好像又恢复了许多,只是柜子的空间始终有限,让他闷得慌。

章磊以为妈妈和祁哥哥已经结束了,可当他晃了晃脑袋,重新接收外界的信号时,性交的声音再次进入耳朵。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外面的两人做了多长时间,章磊只好再次透过门缝向外望去:

只见柜子对面巨大的落地窗帘被拉开了,祁哥哥把妈妈的娇躯顶在落地窗上,屁股一缓一急的从后面干着蜜穴。

章磊甚至能想象到,妈妈那对巨大的奶子被挤压在落地窗前的样子,不知道从周围的建筑物向这里望去,会不会看到妈妈那销魂浪荡的淫态。

秦颖的左腿被祁夕从后面抬了起来,高跟鞋由于受不了秦颖身体剧烈的摇晃,哐的一声落在了地板上。

这时,章磊才发现原来妈妈换过高跟鞋了,在高跟鞋落下的惊鸿一撇中,看到那是双来来回回交叉绑带的高跟凉鞋,还是一样的绿色,从带子到鞋底到鞋跟都是绿色,跟高应该十厘米左右。

可惜只是惊鸿一瞥,章磊便再也看不见那只高跟鞋了,被床挡住了视线。

既然高跟鞋换了,章磊注目看向秦颖的美腿。

果然丝袜也换了,现在腿上穿的好像是一双黑色的连裤袜。

由于祁夕的身体挡住了视线,章磊无法看清这连裤袜是开裆的、还是被撕开了一个口子,只能看到这双黑丝,似乎和上一双吊带袜一样薄透,而且还隐隐的发亮,这应该是双油光黑丝。

她们两人好似永远不知疲倦,澎湃的性欲,一直在向外凶猛的宣泄。秦颖的叫床声也从未停止,这真的是一场永恒的性爱大战啊!

“因为…啊…老公再用力~啊…颖儿好美…嗯…啊啊啊…大鸡巴老公,人家要上天啦~”

这时,章磊才闻到房间内充满了性交之后的气息,那股女人的淫液和男人的精液混合的味道。

床单和被子已经变得面目全非,湿答答地缩成一团。

章磊的小鸡巴再次硬了起来,性欲被自己妈妈的淫态再次激发。

十分钟后,伴着妈妈的一声高潮淫叫,和祁哥哥的射精暴喝,章磊又射精了。

随后疲劳感再次向袭来,他又渐渐闭上了眼睛,但是妈妈和祁哥哥的性爱大战,却还在继续……

**

次日家中,秦颖梳妆打扮了一番,竟然穿上了一件纯绿色的高级定制晚礼服,从锁骨到大部分乳房全部裸露在外。

这胸低得简直令人发指,只要再稍微低一点,奶头就出来了。

料子像是靓丽的丝绸面料,从胸部延伸到腰部,几条浅绿色的薄纱缠在腰部当做装饰。

然后最让章磊惊讶的地方就到了,这件晚礼服竟然从胯骨就开始开叉了!

也就是说,只要从侧面来一阵风,整个三角区加上屁股就完完全全的暴露出来了!

甚至都用不着一阵风,看着秦颖随便走几步,三角区就已经若隐若现了。

‘这也是高级晚礼服?’章磊看是专门为性爱定制的“啪啪啪”晚礼服吧,穿着就可以肏了,省着脱。

这晚礼服下摆虽然长,前摆垂到脚踝,后摆甚至拖地了,然而由于如此高的开叉设计,让整个礼服的下摆彻底成了性感的装饰品。

丝毫掩盖不住秦颖那双裹着超薄肉丝的双腿,这必然是一条无痕连裤袜,随着秦颖的走动,章磊好像还能看见这丝袜还是开档的。

章磊注意到,现在秦颖脖颈上戴的项链也是绿色的,看着像深绿色的玛瑙翡翠一类的。

最近妈妈疯狂买了一大堆珠光宝气的饰品,除了金珍珠钻石玉,他不太能分得清它们珍贵在那里。

今晚秦颖把发型都梳成了贵妇式,把发尾弄出大卷而后全部梳到一侧,让黑亮弯曲的发丝自然的垂在左肩上,未免也太性感了!

待祁夕到家了,秦颖开口提问:“怎么样,人家今天的打扮。”然后在沙发前转了一圈,飘起的绿色礼服裙摆,让两条肉丝美腿完全暴露了出来。

这下可以确定了这丝袜是开档的。

“漂…漂亮…漂亮的不能在漂亮了…”毫无疑问,秦颖的这幅打扮,完全把面前面后的两个男人都给震住了。

当然,后面的画面章磊没有机会看,因为他还要做功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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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夕的三老婆林梦,她的姐姐林玖已经嫁人两年了,一直怀不上孩子,时常被婆婆催促,颇为忧虑,经常回林家查看不孕,却一直没有问题。

祁夕了解之后,知道大姨子跟他五姑姑祁雪情况类似,女方没问题,问题出自男方。

祁夕相当痛恨这种行为,为了避免大姨子重蹈自己五姑姑的覆辙,日后会被夫家休了离婚,这也是祁夕罕见地动用私念、主动对他人下手,秘密将麦大鹏的意识进行了修改……而后面的一切,都变得顺理成章了……

麦家,钱海燕从外面晨步回家,家里静悄悄一片,不禁抬头看了眼挂钟,刚过十点半。

她经过儿子的夫妻房间,在面前呈现的荒唐一幕,让她瞬间失了思考的能力:

大床上,两具赤条条的肉体相叠,高大的男性身躯,整个趴在一个白嫩女人的后背,又粗又大的鸡巴仿佛弯钩般,深深扎入肿胀的阴户内部。

性器紧密相交,周边更是挂满了激烈鏖战后的白色糊糊。

“哎哟我的妈呀…这、这是怎么个回事啊!!”

愣是活了半辈子的钱海燕,撞见这种突发情况,也变得大脑空空。

她敢确信不久前从房间里的男人,不是自己的儿子!

她不清楚原因,但感到了莫大的侮辱,一下冲到床边,想要翻看男性的容貌,好好看看究竟是谁家的崽子色胆包天!

竟敢做出这般遭人唾弃的事!

结果一掰过脸,竟发现是儿子的连襟,儿媳家的美妇祁子夕!

钱海燕脸色难看至极,大脑已经在进行飞速运作。

林家家大业大,可祁家却是林家的几十倍甚至几百倍有余……以他们麦家的经济实力,那是万万不敢得罪的。

但是,钱海燕不可能容忍这一幕安然下去,她推挪数次将祁夕唤醒,呵斥逼问的话语涌上喉头,却硬生生化作了埋怨其糊涂一时的哀嚎:“哎哟!妹夫你咋跑这床上来了?莫不是梦游了?哎!这大鸡巴咋还弄进你大姨子的小肉屄里呢!快快,给它拔出来!别放在里面了!”

迷迷糊糊中,祁夕听闻一阵大呼小叫,屁股不自觉地挪动,大鸡巴呲一下从软热的肉腔滑出,直直翘立,两瓣红肿花唇之间张开一个难以聚拢的穴洞,眨眨眼的空隙,一大股白糊糊的稠浆汨汨冒出。

钱海燕看了眼,脸色霎时发白,径直冲出门外。

转眼便到午饭时间,一盘盘菜肴摆在餐桌上,除一人神色自若地补充营养外,其余三人脸上都不大自然,特别是钱海燕的表情,仿佛有什么不吐不快的事情憋在心里。

终于,在麦大鹏的羞耻坦诚下,僵硬地吐出自己硬不起来的现实。简截了当的话语,无疑让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能明白其意味。

短暂的沉默后,钱海燕面色变了变,如遭雷劈似的僵在当场,一种难以置信的感官堵在心口,连同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只好接受了儿媳与她妹夫乱伦的事情。

由于语出惊人,年过半百的钱海燕被惊掉了下巴,苦苦地发出噫语,不断摇着脑袋,好似根本接受不了般。

事后她检查自己儿子的小屌,无论怎么刺激,那玩意都没有一点起色,好似它天生就是这般软趴趴的模样。

“造孽啊!!哎!”钱海燕奔溃似的撒开手,哀嚎不休,像是遭受了无法承受的打击。

最终,为了不让他们麦家断后,在儿子麦大鹏的劝说下,钱海燕接受了连襟妹夫给自己妻子下种了……

麦大鹏已经够惨了!不可能再从一众亲戚里面,找来另外的男人沾污妻子,哪怕他狠了心同意…也不见得妹夫会允许他这么做!

钱海燕哀叹一声,心里同样不好受。

好歹有个孩子不是?

其他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吧。

随即又跟祁夕谈了一下,在祁夕的花言巧语之下,钱海燕那张老菊似的脸一下绽开了,怎么看怎么顺眼。

钱海燕心里幻想着,如果儿媳跟她妹夫生了孩子,那么应该会继承儿媳的美貌和祁夕的才智,哪怕孩子智商之继承一成,那对麦家而言那都是无法言喻的。

眼前的年轻小子的形象在心目中不断深化,钱海燕老脸上的笑容越发变得和蔼,满意地点点头,伸手一把装满洒水壶,头也不回地出去浇花去了。

“姐,进房吧?吃饱了浑身是劲没处使呢!”

分别坐在餐桌一侧的夫妻,此时默然不语。

“大鹏…我没有生你的气,我只是在想…如果婆婆和你都希望的话,那我也会努力的…”林玖说着说着,又止住了话头。

分明有很多话想说,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想与丈夫沟通,想让彼此的心再交融多一分。

强烈的倾述欲堆积心底,却不禁认为这是无故的质疑与无理取闹。

场面陷入寂静,此时若是有随便一个陌生人在场,任谁都能看出他们这对夫妇的状态有些过于扭曲了,一个依靠娇妻出轨带来的绿意发泄性欲,一个逆来顺受、逐渐放纵连襟妹夫大肆奸污自己肉体。

可偏偏作为当事人的他们,却未觉得有何不妥,或许有过质疑,但那也在无可奈何、妥协与放纵之中,在悄无声息下,被慢慢磨平成了预想中的模样。

她等不来回应,只等来妹夫一句催促似的话语:“姐姐!过来你们俩的房间肏屄,别走错地方咯。”

耳畔传来一声清晰的幽叹,麦大鹏忍不住抬起眼,他的目光中,妻子的身影逐渐淡去,即使从身后看去,那副柔媚饱满的身段,仍会使人浮想联翩。

……

房间里。

祁夕认真看着林玖的打扮,她穿着一件几乎透明的浅粉色蝴蝶衬衫,里面穿着一件白色吊带开胸小衣。

同样是白色的包臀裙,把衬衫多余的部分紧紧掖在了它的里面。

这包臀裙看起来只比正常的纱裙长一点点,大腿上穿着蜜色偏白色的连裤袜。

林玖挪动着身体,屁股轻轻后翘将门关上,目光触及床边正在宽衣解带的妹夫,表情不大情愿地靠近,可还是乖乖下蹲,埋首在散发浓厚气味的雄性胯间。

那根挺立的赤红巨屌虽未完全怼住脸蛋,却恰好停在她的鼻梁前,威风凛凛地跳动着。

她只要呼吸,一股腥臊味便直冲脑门,脸蛋渐红,发觉阴穴深处直达腹部的地方涌现出一股难忍的瘙痒感,林玖将这一切,归咎于特殊环境所带来的背德与羞耻。

红润的嘴唇微微开张,粉红香舌吐露,先用舌尖仔细扫了一遍冠状沟,两片唇瓣前倾吻住龟头,恰到好处地对准马眼轻轻吮吸,仿佛要将尿道内残余的所有液体,全都吸进嘴巴里吞吃殆尽。

“嗯哼——!!”此番刺激,无疑爽得祁夕两边大腿微微打颤,嘴里忍不住发出舒适的欢吟,一只无处安放的手挪放在姐姐脑袋上,一边揉着头发把玩,一边叹声道:“姐,你知道的,我不会在你这儿久住,而且待久了你又不乐意,所以…想要生小宝宝,就要更卖力勾引我给你下种!不然可是会错过机会的——”

林玖默然不语,素手握着鸡巴上下撸动,檀口张开,裹住龟头往前,一口气将粗红肉茎吞到了底。

“哦!姐姐怎么突然来劲了?哼嗯…鸡巴都要全部陷进去了!啊…喉咙裹住鸡巴了!好紧!”

粗大鸡巴直抵喉穴所引起的不适,也被林玖强行压下,专心用自己湿黏柔软的口腔肉穴用力套吸鸡巴,并用舌头垫着棒身来回磨蹭。

密不透风的嘴腔环境,迸发出持续吸吮力度,既温和又爽快,致使祁夕再无余力生起别的想法,只一心享受这来自马眼深处、酥麻到骨子里头的绝佳快感。

“嗯哼——”///“咕唧咕唧咕唧——!!”

忽然间,林玖极为迅速地前后摆动脑袋,两片鲜红唇瓣之间,不断泄露因裹吸太紧而产生的口交淫响,樱红小嘴的卖力吮吸,竟能模拟出放任肉屌在软嫩口腔内横冲直撞、肆意发泄肉欲的抽送快感!

祁夕连连颤抖,喷泄的冲动不断冲击腹下的神经。

他忍不住呻吟,蹭地一下,站起抱住林玖的脑袋狠狠冲刺,大鸡巴在唇瓣间飞快没入,快意一触即发!

“呃啊!!玖姐!!用嘴接好!我要射了!”

顷刻间,膨胀至极限的大鸡巴,被柔软的嘴穴榨得爽射不止,大量浊白浓浆,在林玖口中“噗嗤噗嗤”喷冒不停。

她的鼻尖不住发出哼哼,脸颊迅速饱满鼓起,仿佛再不进行吞咽,口中满盈的浓稠就会泄流一地。

“咕咚咕咚……”林玖一鼓作气,洁白细腻的玉颈不断上下滚动,敞开了喉咙大口吞咽又黏又烫的浓精。

稠精吞饮下肚,暖烘烘的热流在腹中急速蔓延。

紧接着将脑袋压得更低,让尚未停止喷精的鸡巴,直接往食道射进。

好一阵子,她才慢慢吐出肉棒,口中攒着最后一泡浓精,吃完后脸颊已是红的彻底,仰起脸神情恍惚,嘴角流涎,还黏着好几根粗黑的鸡巴毛。

她突然抿住下唇,酝酿半天,竟是没忍住打了个味道浓重的饱嗝。

“嗝……”这无疑是在向外告知自己满腹浓精的事实,林玖感到难以形容的羞耻,况且她居然擅自把黏稠腥臭的精液当成美味,吃了个干净,而忘却了让妹夫内射怀孕的目的。

这些极具催情效果的液体下肚,她的双腿间很快便涌来一阵黏湿温热的触感,更别说股间早已浸满淫水……

沉浸在释放余韵的祁夕喘息暂停,抬眼发现林玖已经褪去了下半身的白色包臀裙,两条圆润的雪白大腿笔直挺立,朝他毫无防备地露出湿漉漉的阴户。

祁夕双眼放光,目光停留在林玖小腹下方那一处轻微隆起的肉丘,周围长着一堆不算浓密的黑毛,此时也已挂满了细密的水珠。

私处的两瓣红艳肉唇敞开,露出一道漫着淡淡粉泽的肉隙,中心处仅容一指的蜜洞轻轻开合,仿佛呼吸般不断从内部挤出一小股、一小股晶莹透明的爱液。

“妈的,就是这种直冒淫水的骚屄才像样!”

祁夕盯了两眼,喉咙燥得厉害,忍不住蹲下伸出双指,摁着两片肉唇用力掰分,娇嫩黏湿的膣腔在眼前犹如肉花绽开,淫水黏腻的淫荡模样,无时不在引诱着每一个观赏此景的人伸舌吸吮不停。

“…啊!嗯嗯……!!”林玖玉体一震,腰肢不由自主地往下沉,美腿左右岔开。

祁夕双手把着玉腿,俊脸则完全埋在了中间,嘴巴含住肉穴口好一阵吮吸挑逗,弄得头顶娇喘吁吁,不得不再次喷薄出温热的爱液。

丝滑的蜜浆入腹,祁夕抹了抹嘴,浅尝而止。

他引领林玖踏上柔软大床,自个摆成大字躺平,胯间的鸡巴硬挺竖立,目光投向上身一件未脱、下面却光溜着泛红骚穴的大姨子:“玖儿姐,麻烦你自己坐上来扭腰咯。”

林玖内心明了,但忸怩地避开视线,两条白皙美腿一晃一晃,到了祁夕上方跨开双腿慢慢弯腰,玉手扶握巨根,用它前后研磨自己的两瓣湿润肉唇……对准了入口,她深呼吸,腰肢用力下沉。

前进的阻碍感,只发生在硕大龟头挤进穴口的一瞬。

林玖稍有刺痛,下一秒肉棒直接捅进了里面,粗壮的棒身将花唇肉瓣彻底挤开,以摧枯拉朽之势,深深撞向宫颈。

“嗯哼!嗯…哦!!肉棒、够、够到了!!”

巨物一下贯通深处带来的冲击,以至于让林玖发出夸张的叫声。

她双手撑着祁夕胸口,蜜臀紧压大腿,鸡巴捅插,膣腔裹吮,彼此淫合的性器颤抖不止,好似在为接下来将要发生的激烈交尾而欢呼。

林玖忍受不了腹部被顶到凸出的巨大刺激,美眸逐渐上翻,恍惚之间,恰巧瞥见床头上方悬挂的夫妻婚照……她清醒了一瞬,神情变得落寞,又因愧疚急忙低头。

为了扫去心中阴郁,林玖调整姿势,趴在妹夫身上,肥白丰乳紧压着胸膛,香唇吐气如兰,蜜桃似的软糯尻肉抬起又落下,裹夹着大鸡巴,一上一下地不停甩动拍响!!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哦!玖姐很卖力啊!这骚屄、肏起来爽死了!!”

“哈啊、哈啊……妹夫你、你也用力!快点!抓着玖姐的屁股用力插!!”

“好嘞!看招!”///“哦哦啊!嗯嗯嗯——!!”

……

而麦大鹏在外头抽着烟,吐出一口烟雾,晃了晃指间的烟,看似从容,实则没潇洒几秒就忍不住咳嗽了。

他正是因为受不了家里经久不息的放浪呻吟,才选择外出散心的,试想谁能在自己心爱的女孩被别人不停糟蹋的时候无动于衷……

他麦大鹏不能,所以自慰了,自慰射了两回,很爽,不想停下的那种。

可是快意奔流而过,剩下的空虚又从何填补?

漫长的等待过程,只会令他一遍又一遍思考自己该何去何从……

直到傍晚时分,麦大鹏返回家中。

推开门扉,一股熟悉的饭香味钻入鼻腔。

然而步子没迈开多远,他又听闻里面传来妻子情迷意乱的尖吟,并且夹杂一句句难以入耳的淫词荡语,分明还在沉溺于那男女交媾之乐。

麦大鹏脸色一黑,逼着自己不去留意,耳朵却分毫不差地听取最终冲刺结束、正在埋屌射精的粗重嘶吼。

抵达高潮巅峰的欢吟声渐弱,动静明显变小。

麦大鹏往里走近,竟发现自家老妈握着锅铲在主卧外面逗留,有些不明所以地颔首,似乎对里面的情况非常关注与在意。

注意到儿子的归来,钱海燕眉开眼笑道:“大鹏回来了,走!到厨房端菜去…嘿!可看不出来祁夕这毛头小子劲头这么猛,在房里可使劲肏一下午屄了,咱媳妇估计要快活死了!还好人家愿意肏你媳妇、给你借种,别人瞧你娶个俏老婆回家,结果半点动静没有,传出去得让多少人笑话咱们!”她说完便匆匆走开,留下麦大鹏暗自神伤。

“咔嚓…”此时,主卧的门打开了,神情疲惫、但却满面红光的林玖突然出现,身上所穿套服不知去向,而是换成了那件轻柔又宽松的紫色睡袍。

或许是一时疏忽,她腰间的绑带并未系好,睡袍下羊脂白玉般的身躯若隐若现,胸口两侧的雪白几乎露出大半。

美中不足的是,一些明显被人粗鲁把玩的抓痕,但这并不妨碍麦大鹏一饱眼福。

“大鹏!你、你怎么在门口…”看清楚是大鹏后,林玖忍不住夹了夹腿,身体微微颤抖,脸蛋透出大片不自然的红晕,楚楚可怜的姿态,仿佛随便一阵风就能将她吹倒。

麦大鹏吞了吞口水,察觉到她的情况不对,双眼却不受控制,擅作主张扫视着每一寸裸露的白嫩肌肤。

随后他的视线不禁投向里边的大床,入眼便是一些大大小小、深浅不一的湿渍,有些浅的已经风干,可有些水渍又大又深,天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女性的衣物被随意丢在地上,上面明显有鏖战过的痕迹,仔细寻找,还能发现脱落的卷曲阴毛……

可很快,妻子的身后竟然多出个人影。

一条健硕的手臂从她腋下穿过,直截了当地拨开睡袍,玫红色的乳尖挺立一闪而过。

肥白丰满的乳肉随即被手掌攀抓,用力按压、挤弄,变成一团团他从未设想过的淫肉形状。

“洗澡?你能站稳吗?玖儿姐?”紧接着,从后传来那道熟悉的调侃声……

果不其然,麦大鹏与附在娇妻耳畔低语的连襟碰上了眼。

对方眉宇间流露着强烈的挑衅意味,揉弄奶子的手掌一下子变得更有劲了,并且得寸进尺地含住了妻子的耳垂,口中发出暧昧的舔吮声。

“啊…弟弟你…先停下来,唔——”林玖又被祁夕捧住脸,侧头与他双唇交叠,香甜的玉液被任意吸取、品尝。

此时麦大鹏才发觉,自己一直忽略了扑向鼻尖的淫荡气浪。

散发这股气味的,恰恰是眼前的玖儿与妹夫。

两人的动作越来越激烈,祁夕的双手突然径直滑向下方,正是玖儿双腿之间。

她的口中忽然发出呜呜的声音,像是提前察觉什么,在徒劳地抗拒着。

“大鹏……不要看下面!!”恍若耗尽全力般发出的哀鸣,却没能阻止丈夫的好奇心,麦大鹏的目光,早早就跟着祁夕的手指一同移动。

看他亲手撩起娇妻的睡袍下摆,双指并用,将阴穴处两瓣肥肿赤红的花唇用力掰开,敞开淫靡的鲜红肉缝。

未能仔细看清,一大股浓稠的白浊液已经倾泻而下。

“啪嗒、啪嗒、啪嗒……”大量的白浊液体如激流喷涌,从双腿间急速坠落,落在地板上发出的响声,说是掷地有声,也绝不为过。

“啊!!不要!全部喷出来了…”

“怎么样姐夫?量…很多吧?”

尖叫与耻笑久久回荡,麦大鹏早已惊得合不拢嘴,瞳孔一缩,里面映照的是妻子被人扶着腰肢岔开腿,玉腿一边抽动,肉穴一边喷出浓精的狼狈淫态。

麦大鹏呵呵喘着粗气,身体猛地发生反应,前前后后扭动不止,仿佛受到某种无法言喻的冲击,裆部支起的小帐篷瞬间变得潮湿。

酣畅淋漓的宣泄,令他双眼发黑。

……

到了晚上睡觉时间,麦大鹏在他们夫妻的主卧门前驻步,目光凝视门上张贴的孕字,复杂的情绪如潮水般翻涌不息,心头又是一阵绞痛。

打开门进去,一股刺鼻的骚味便扑面而来,其中掺杂些许女体残余的幽香。

种种迹象,都在说明妻子与祁夕在房间里尝试了一个又一个姿势,经历一次又一次欲仙欲死的媾合,汗水、淫液、又或是别的什么,早已经浇满了每一个角落。

在这淫靡且催情的环境下,似乎连空气都沾染上了精气,只要一闭眼,他的脑海就会自行浮现出无法抗拒的绿色臆想,仿佛身临其境般,一次次亲眼目睹……该死的绿帽癖又在发力了!

花了一点时间把床铺好后,麦大鹏到了隔壁房间拧了拧门把手,没曾想里面居然反锁了,心中顿感不妙,赶忙拍了拍门。

拍门声不出意外引起了注意,门后传来咔嚓一声,结果只打开了一小道间隙,从中露出林玖的脸庞。

分离的短短十分钟,她却像是喝醉了酒似的,双颊变得酡红:“大鹏对、对不起!你在咱房间睡一晚吧,夕弟他说要和我哦哦哦——别、别用力抠我里面了!呃!哦哦!!”

彼此对视下,那对美眸水波荡漾,口中含糊不清,渐渐演变成局促的呻吟。

两条玉腿中心,不断传出快速且连续的“吧唧吧唧”声,仿佛有人在努力掏挖某个地方。

“等等!玖儿……”///“砰!”麦大鹏根本来不及插话,门就被狠狠关上了。

与此同时,在看不见的门后,玖儿的呻吟变得愈发放荡。

麦大鹏脸色一阵青一阵红,胸口剧烈起伏着,他感受到莫大的屈辱,胯下的肉根也一样怒力昂扬。

他既气愤又懊恼,气愤是因为连襟妹夫太过蛮横无理,都肏了妻子一整天,晚上还不肯放过她!

可懊恼是因为门关得太快,差点就能看到妻子失态的淫荡高潮脸了!

“怎么又这样!这明明是我和老婆啊……”麦大鹏愤愤自语道,心里有气,却没处撒,象征性地锤了几下门,怔怔地看了会,最后还是低下了头颅,一边叹息,一边返回自己整理好的房间躺平。

夜阑人静,老妈也已回房安睡。

但是,在这寂静的环境下,隔壁客房传出的动静却显得尤其突兀,仿佛是逃脱不掉的魔音,字字清晰地钻入麦大鹏的大脑深处。

“哇!玖儿姐,看到了吗?整只手掌都被你喷得湿漉漉的!刚才的高潮一定很爽吧?”

“我…没有…说了还在疼…都是你非要硬来…啊!别突然掰开啊!换一个地方!”

“换一个?用哪里?嘴巴?奶子?还是手和脚?”

“那些我没力气陪你弄,就…就用屁股吧…刚才洗澡我…洗过一遍了…”

“屁股?就是想让我肏屁眼咯,可是昨晚玖儿姐还不愿意让我插,现在又给我用了?而且为什么要提前洗屁股,难道今晚我不找你,你也会来找我插屁眼?玖儿姐你这个骚货!再说了,射进屁眼里可不能怀上宝宝,这样可以吗?”

“没有!我只是怕你硬来…你话太多了!现在它是你的了,插进来…快结束了再插前面、射进去…”

“那骚姐姐转过身吧,我要一边抓你奶子,一边插屁股!”

妹夫与妻子的声音仿佛历历在耳,交谈结束后,陷入了片刻的静谧。

但并没有维持多久,隔壁很快传来一道难以忍耐似的哀吟,以及感叹般的粗重喘息。

紧接着,开始响起一阵节奏感满满的啪啪声,不难想象玖儿的肉体在遭受匀速的撞击,配合连绵脆响而发出的娇软呻吟,也渐渐不再哀怨,变得婉转悠扬。

麦大鹏辗转反侧,小鸡巴翘得厉害。

可是今天使用过度,勃起是勃起了,睾丸却同时以刺痛作为示警。

在他极力忍耐下,才没有第一时间就撸个痛快。

但是,娇妻在隔壁被人奸淫、不断抽插屁股的淫秽声响,简直快要了他的命!

他左右扭着身子,与床单的轻微摩擦却让心里着了火似的难受,不知道这声音要多久才会停下,索性一咬牙,利索地下床。

再次抬头,已是一副沉溺欲望、自甘堕落的痴迷面孔。

麦大鹏把耳朵用力贴住墙面,一边通过淫响畅快臆想,一边掏出小鸡巴,飞快地进行套弄。

在强烈的感官刺激下,他几乎是瞬间就交了货,让墙根又多了一丝滑落的白浊。

与此同时,隔壁仿佛受到了激励,“啪啪啪”的撞击声又添了一分强度,连贯的肉响与无法抑制的雌性呻吟紧密交织,直至双双发出绝顶似的叫喊。

毋庸置疑,玖儿的子宫又被妹夫射爆了……

……

安然睡梦中,近旁传来柔声轻唤,意识逐渐苏醒,双手缠抱的温暖美玉已然消失,仅留一抹余温尚存。

祁夕不太情愿地嘟囔几句,眼睛缓缓睁开,寻着声音,瞥见床旁一道珠圆玉润的倩影。

不久前还在怀里依偎的大姨子,已经换上了一套深蓝色的针织衣,衣服质地柔顺贴身,很好地勾勒出上半身的丰满轮廓,将高耸的乳峰与平滑的腹部完美凸显。

她的下半身则穿着一条黑色百褶短裙,整体的色彩搭配显得十分沉稳。

再上她那双又白又长的美腿,更增添了几分直观的魅力。

“夕弟…嗯?起来了…该吃早餐了。”

祁夕轻声作答,一把掀起身上的薄毯,腹下那根经过整夜鏖战的肉棒,依旧在早晨时分准时翘立。

林玖双眸注视着昂扬的巨根,不由得抿了抿嘴。

她腰肢半弯,三两下爬上床,柔软的屁股抬起,稳稳坐在妹夫腿上,轻拢垂落脸侧的发丝,优雅地俯身张嘴,慢慢吞纳整根腥臭肉柱。

比寻常硬挺三分的粗屌消失在美妇口中,两瓣红润嘴唇发力含紧根部,双颊大幅度塌陷,温热的口腔内部爆发出一阵惊人的吸裹力度。

“哦,就是这样!姐姐你好会吸!”祁夕不禁一颤,伸手轻轻拨弄姐姐的秀发。

林玖神色稍显无奈,依然专心伺候嘴里的滚烫肉根。

她本以为妹夫会乖乖享受完射她一嘴,却不想这家伙动了坏心思,非要闹着带她一块前去卫生间洗漱。

“不要闹了!唔唔!噗噗噗!!”林玖手忙脚乱,惊慌不已,嘴巴却在祁夕疯狂地肏弄下,被插得噗噗流口水。

她被迫敞开喉咙让肉棒怼得更深,双脚配合他的前进,一步步往后方挪动。

无端耗费了数以倍计的时间与精力,祁夕终于来到洗漱台前。他为一路经过却没能看见姐夫伯母两人而遗憾,低头恰巧撞上了姐姐凄怨的眼神。

趁着祁夕洗漱,林玖双管齐下,一边在下面紧紧嘬吸肉屌,一边用玉手娴熟搓弄两颗吊垂的精囊。因为担忧他再次胡来,决心逼肉棒就此射精。

祁夕爽得那是一边刷牙,一边咧嘴,埋在嘴肉暖穴的大鸡巴抖动不止,好几次险些爆射浓浆。可在他的努力与坚持下,只流出了一堆前列腺液。

林玖连忙吞咽,也不顾那液体是何物,用嘴巴乘胜追击,嘬嘬嘬吸得祁夕嗷嗷叫唤。

最后不得不发力,让大鸡巴滑进喉穴深处,放空脑袋肆意冲射。

“咕咚咕咚咕咚……”一阵咽喉大幅度滚动,不断进食巨量液体的吞咽声。

“姐姐…别全部吃完了,嘴里留一泡!”

好一阵后,林玖脸颊满满鼓起,聚拢成圆形洞状的红唇缓缓松开,锁在口穴深处的粗大鸡巴一截截抽出。

她立即闭好嘴巴,含住了满嘴流淌的浓精。

祁夕喘了几口,甩着鸡巴在大姨子的俏脸上蹭了蹭,心情那叫一个畅快,拉起人便牵手往外走。

这会,麦大鹏已经起身。

视野范围内人影乍现,他下意识投去目光,发现是妹夫与他的妻子,一人裸露身体,半软的粗屌在胯下甩啊甩,一人美脸微红,腮帮子非常滑稽地鼓起,嘟起的小嘴附近,胡乱沾着几根又粗又黑的卷毛。

麦大鹏脸色一变,摸了摸好像有点发烫了。他摇摇晃晃坐到餐桌旁,双眼注视娇妻饱满鼓起的脸颊,看她把做好的早餐,一一摆在每个人面前。

另一边,妹夫全身赤裸地坐在主位上,却没有丝毫感到羞耻,他正在与老妈闲聊,听她吹捧他那活儿大。

麦大鹏撇过头,有点难受,忽然一杯热牛奶放在面前,他抬头观察,理应是一人一杯,唯独林玖面前是空杯。

他的疑惑未能说出,接下来的一幕让他释怀了。

只见娇妻握着杯口凑近嘴巴,朱唇一张,乳白色的浊液从她口中迅速流淌而出,流进杯里不一会就装了大半,鼓起的脸颊这才恢复原状。

此时,麦大鹏发现自己有点挪不开目光了,由于心脏跃动的速度加快,耳边隐约响起扑通扑通的声音。

那一杯黏稠又恶心的白色液体,难道是热牛奶的替代品?

他不知道这是妻子有意为之,还是妹夫无耻的命令。

过久的注视,引起了林玖的注意。

他们夫妻二人彼此对视的瞬间,麦大鹏神情闪躲,不做表态,正当回避之时,对方却好似从他的眼神中读懂了什么。

林玖脸庞发烫,缓缓端起那大半杯浓精,在红唇触及杯口前,眼眸特意在麦大鹏的脸上停留了一瞬,旋即抬起杯底,喉咙前后滚动,将浓稠之物一饮而尽。

“咕嘟咕嘟……”没有一丝停滞的动作,仿佛此事早已习以为常。

空杯轻轻搁在桌面,麦大鹏狠狠移开视线,心情再难平静,浑身像是爬满了蚂蚁,绿瘾发作的身体急需发泄,他现在无暇思考除撸动鸡巴外的任何事情。

……

准备要妹夫与大姨子一起出门,祁夕默默伸出手脚,一副要人服侍的模样。

林玖暗暗埋怨,却生不出多大火气,随即帮助得意过头的妹夫穿好衣服。

她性格有些较真,前前后后端详数回,感觉无误后才舍得挪开眼眸,浑然不觉自己这般举动,像极了悉心照料伴侣出行的妻子。

换好着装的麦大鹏看见这一幕,感觉天都快塌了……

逛街走累了,在咖啡厅里休息时,祁夕不出意外地又提出色欲请求:“姐,我快忍不住了,你用脚帮我弄弄鸡巴!”

祁夕果断碰了碰桌下林玖的脚,料定对方愿意帮忙,便急忙脱去一半裤子,在桌下竖起赤红色的肉屌,一边跳动个不停,一边怼弄无辜的空气。

林玖身体一顿,大鹏肯定听见了妹夫的索求……她欲言又止,思考的不是该如何拒绝,而是顾虑两只脚丫子出了汗,毕竟今天走了好一段路。

但迎上妹夫热切的目光后,她只好默默脱去鞋袜,抬起两只又滑又嫩的赤足,一左一右贴向桌下那根滚热的巨根,晃动脚底软肉温柔地摩擦它。

两只柔软之物一触及下体,祁夕躁动的心绪立刻得以缓解,开始享受地喝起咖啡来。

桌下的美人足掌仿佛瞧准了时机,紧紧并拢将他肿胀的肉棒夹在中间,双脚飞快地进行套弄,包皮被柔韧的足掌又裹又蹭。

性器遭受强烈摩擦的快感一波波涌进脑海,肉棒前端频频颤抖,溢出一滴滴晶莹的黏液。

“哼哼!嗯!好爽!!”祁夕情不自禁地叫出声,脸上浮现出沉溺的神情,意味他已经无暇思考,当即一哆嗦,享受大姨子不断蹭撸肉棒的娇嫩肉足,浑身上下的毛孔一瞬间得到舒展。

他实在没忍住呼喊,下体的精关由此一松,抽搐着再也控制不住大量精子外冒。

“啊——!”粗挺如巨炮般的肉柱突然猛涨,与之相比如娇小犹如玩物似的软玉足掌,仍在努力裹夹挤压,逼得发紫发红的龟冠用力蹭戳粉红的脚掌肉壁,在足心处疯狂喷灌一股股乳白色的滚烫液体。

突然迸发的炽热将两只玉足烫得一颤,夹弄的间隙,不断传出“扑哧扑哧”的激烈喷响,这无疑是对这双玉足辛勤奉献的最大赞美与认可。

林玖冷静地夹稳射精的鸡巴,任由它将自己娇嫩的小脚射爆也无所谓,又黏又稠的白浆仅一个瞬间就糊满了她的脚心。

但那里空间有限,无法储存所有的浓精,不能成功黏附在脚底的精液,只能一坨裹着一坨啪嗒落地。

“呼…射好多呀…有那么舒服吗…”林玖紊乱的呼吸渐渐平复,双脚夹住的巨物不再大幅度抽动。

但她仍能清楚感觉到,热乎乎的黏稠物在足间流淌。

桌底弄出的动静,让麦大鹏憋红了脸,忍得有些难受。在自个眼皮底下,老婆的玉足让妹夫射了个爽,这一情景,他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林玖慢慢收回双脚,发觉身旁的丈夫正在暗暗地瞄向桌下那双白腻过头的裸足,那微微颤动的身体,不难看出其此刻情绪之躁动。

她稍稍迟疑,不动声色地回瞥了一眼,利用余光瞥见丈夫果然起了反应,裤裆所翘起的弧度,虽不如妹夫勃起时会把将前端怼成圆锥形那样夸张,但仔细观察下,还是可以分辨出来的。

然而,因为转动面部的幅度过于明显,麦大鹏也发现妻子玖在盯着自己胯间看,双方视线好巧不巧碰在一起,各自的脸上顿时流露出了些许的局促。

林玖撇过脸,心中犹豫着如何是好,忽然回想起早晨自己在吞饮弟弟的浓精时,丈夫却深深沉溺的一幕,如此…如此耻辱的遭遇,他反倒乐在其中。

娇躯逐渐紧绷,可林玖浑然不觉。

在祁夕恬不知耻的引导下,她被迫养成了背叛伴侣的强烈反应,内心依旧保有羞愧,可是身体沉沦的快感,又让她无法抗拒。

不断的背叛,致使林玖渴望给予自己深爱的伴侣任何补偿,因为丈夫患有绿帽冲动,早晨当面吞饮浓精的举动,算是一次投其所好的试探。

然而,丈夫的表现是那么卑微,忍辱享受的病态,让林玖深感羞耻与无力……甚至生出一丝高高在上的怜悯,细细品味,竟然有种欲罢不能的甘甜余味。

早已不复纯净的心灵,因此又变得扭曲一分。

从最初的不理解,现如今变成了双向奔赴。

片刻的恍惚过后,林玖竟然发现自己的大腿内侧悄然湿透,黏腻的触感,令她下意识夹紧双腿,美脸迅速染上红晕,一股强烈的冲动油然而生。

“大鹏,看这边…”忽然传来的低语吸引了麦大鹏的注意,一双白腻似雪的脚丫子径直伸到他的腹前,带着一股浓烈的腥味涌向面门,脚丫上附着一大片乳白色的稠精,表面因此泛出反光。

麦大鹏吃了一惊,喉咙顿时发紧。他下意识瞥向妻子,却见她面红耳赤的模样,迎着目光她微微颔首,自顾自地开始摆动双脚。

十根圆润饱满的足趾与前掌相互配合,交替揉搓两只玉足上的稠厚白浆,仿佛在涂抹某种高奢的护理膏,直至这双白里透红的粉足彻底覆盖上一层淫秽的白膜。

她尽可能地将两侧的玉趾张开,那趾与趾之间,竟也有一道白浊的丝液粘连。

尽管这般作践自己,林玖却有种意犹未尽,索性不去擦拭双脚,就此套上船袜,将缓缓失温的白浊液锁进袜子内部,从全方位浸泡玉足,时刻进行着精液滋养。

她伸脚踩进鞋子,里面仿佛响起了“噗叽噗叽”的声音,精液与足部相互挤压的触感就像是陷入了泥潭之中。

麦大鹏渐渐瘫软,脸上浮现出陶醉的神情,手掌按捺不住地隔着裤子揉搓裆部。

他忍不住要喘息,偏偏此时抬眼看见妻子玖儿红透的俏脸,与其不自在的神情。

麦大鹏动作一滞,默默地收敛自己,他自认为这些举动是林玖有意为之,是为了迎合自己羞于启齿的癖好…从妻子的几次表现中,不难看出她在故意诱发、制造出一些让自己身心激昂的情景。

无论是在背地里与祁夕疯狂配种,还是被迫无奈的当面淫乱,在忍受侵犯与凌辱之时,玖儿仍希望他能借此尽可能享受伴侣出轨的病态快感,以减轻情投意合的彼此、却无法真正结合的遗憾。

一瞬间的酸楚充斥心肺,妻子的迁就与理解,是如此的温暖,她总是这样…总在背后默默为自己着想。

麦大鹏愧于面对,甚至这份温暖让他受到了煎熬,缺少刺激的萧鸡巴不满地抽动着。

一阵抓挠般的瘙痒感,更是逼得他无地自容,只能涨红了脸逃避。

“我…我去趟厕所!”麦大鹏利落地转身,全然没注意到身后的林玖脸庞渐渐泛起红晕,那妩媚的神情,仿佛春情泛滥的桃花。

“大鹏等一下!一起去吧…”

麦大鹏身形一顿,困惑回头,愕然当场。却见玖儿羞红了脸,手里握着妹夫的手,眉目间满是春情,对方饶有兴致地看待这一幕。

突如其来的变故,令麦大鹏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两人一同步入咖啡馆的卫生间。他恍然惊觉,连忙挪动脚步跟了上去。

进来一瞥,妹夫正抓起玖儿的两条长腿跨在腰间,下体急哄哄地顶住她裙底的隐私部位。

玖儿哼哼唧唧地发出声音,绝美的面容大半被掩住,只能看见娇艳唇瓣被身前的男孩含住吸舔,贪婪汲取内部的清新唾液。

这般粗鲁的对待,玖儿很是受用,一双玉臂紧紧环住了妹夫的后颈,双腿交叉缠住他的腰不放,忘我地吐出香舌迎合,嘴巴溢出含糊不清的声音:“吧唧吧唧!呜呜…好舒服…”

激吻不停的二人,仿佛忘却了空间,看得麦大鹏双眼发直。

但不得不先替他们排忧解患,他迅速搜寻了一番里面是否有陌生人的存在。

所幸他一无所获,而店里客人稀少,被撞见的概率或许很小很小……他心里踏实了不少,松了口气,便将目光投向与妹夫吧唧吧唧亲着嘴子的娇妻。

他们亲爽了就懂得松嘴,玖儿抹去唇边的水渍,还不忘扫了丈夫一眼。

最终二人挤进了最后的隔间,麦大鹏则躲进隔壁,兴奋地脱去裤子,竖起耳朵等待猛料。

此举令他突然想起过往经历的种种,脸上不禁勾勒出自嘲的笑容。

另一侧,祁夕微微舔唇,浅尝清甜的回味,手掌径直伸进林玖的裙底,手指掀开湿透的内裤隔绝,指肚精准且用力地摁在娇嫩的肉蒂上,

“啊!!”林玖口中泄出一声难以抑制的尖吟,一双玉腿啪地用力并拢,身上的力气仿佛被人凭空夺去一半。

她柔弱地背靠墙边,像足了一具任人亵玩的娇美人偶。

祁夕略显惊讶,内心深处的淫欲爆发,他想要更进一步侵占大姨子的肉体,便粗鲁地催促她把衣服脱去,用手掌攥着又软又大的雪乳把玩。

另一只手掌不止于欺负那颗小巧的肉粒,并起两根手指,哧地一下探进了温暖窄道。

手掌盖住阴穴入口,水淋淋的蜜肉从四面八方含紧手指。

“啊…好深!不行…”身前传来了林玖羞涩却无丝毫抗拒的娇吟。

祁夕旋即发力挖弄柔软膣道,充满黏液的粉红阴肉与深入的手指不断产生摩擦,穴腔内部爆发出一阵潺潺的水声,紧接着一股温热的清泉被挖得直喷而出。

“噫!!不要!太快了!!哦噢噢——”林玖彻底忍不住放声尖叫,蜜穴激烈地抽搐喷潮。

祁夕趁此猛地把手指捅进柔软深处,弄得玉体又一波剧烈颤抖,双腿用力并紧将手掌淹没于一片软白之中。

“玖儿姐今天状态很不错啊。”待紧缩的膣腔放松,祁夕抽回手掌调侃道,蜜穴里面的紧凑滋味,已经让他蠢蠢欲动。

林玖呼吸不稳,檀口不断吐出裹挟着温热的馥郁气息,本就不怎么宽敞的空间,顿时弥漫着情欲的芬芳。

她眉眼间闪烁着无法言喻的悸动,柔软喷香的娇躯紧紧贴近妹夫宽厚的胸膛,直呼道:“快肏我吧!弟弟!”她不管祁夕作何反应,伸手探至下方一阵摸索,将一根粗长如肉蟒般的巨物掏了出来,玉手堪堪握住半根。

祁夕鼻尖两侧不住地发出哼哼声,对方小手讨好地用力撸着自己的肉茎,面对大姨子的诱惑,他竟沉住气不做表示。

若是换做别的时候他肯定答应了,然后就像个急色的小孩,二话不说扑向大姨子的身体,把大鸡巴塞进她肉屄里面。

如今大姨子却稀奇地露出一脸雌态,要知道她平日里可不怎么把自己这个妹夫放心上,一心只想与麦大鹏那家伙双宿双飞,这让将其视为禁脔的祁夕非常不爽,逮到机会,当然要趁此戏弄一番。

“不行…姐姐刚刚尿得很爽哦!先把我的手舔干净!”祁夕故意伸出沾满爱液的手掌,在美妇面前晃荡。

林玖娇哼不止,身体对肉欲的渴求愈发难以忍受,她乖乖弯腰吐舌,捧着妹夫的手掌,轻轻舔去自己的体液。

祁夕仍未满意,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打转。林玖懂得他的意思,又低头将他的一根根手指含进小嘴吮吸,就如同一只温顺乖巧的小猫。

宁静的气氛中,只剩含吮指头的声音,紧挨的隔间忽然传来男性越发粗重的喘息。

两人都听见了,祁夕却不甚在意,手指在大姨子脸上抹了抹,将她的脑袋按到胯间。

硕圆的肉冠,不安分地怼住大姨子的脸颊,被她反嘴衔住前端,顺势吞了半根进去。

“哦…姐夫惹你生气了?”祁夕轻叹一声,询问道,并摆着臀肏大姨子的肉嘴。

“唔唔…大鹏没惹我…嗯!是我不好…小穴里面好痒!好难受!想要弟弟的…大肉棒!”断断续续的话语霎时终止,林玖口中吐出亮晶晶的粗壮肉根,抬起的双眸蕴含着复杂的情绪,精美的面容上痴态乍现,迷得祁夕七昏八素的。

“呼…自己把屄掰开!”祁夕不由得喘了口粗气,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林玖身子一颤,她一边撩起裙子,一边伸手摸向腿间,双指缓缓将两瓣湿哒哒的浅红肉唇掰分,显露出中间不断淌水的粉嫩肉缝,颤声道:“进、进来吧!”

祁夕双手分开大姨子的大腿,扶着狰狞粗屌对准入口,屁股猛地前挺,圆滑的龟冠一举捅进浅处。

内部层层叠叠的膣腔肉粒瞬间化为活物,裹挟着肉棒强行带入深处,沿途充沛的黏滑液体则成了第二关键的助力。

于是他借势发力,只觉得鸡巴一瞬间肏到了底!

“噗嗤!!”///“噢!!啊啊啊!!!”

林玖突然僵住,尖锐的浪叫从唇齿间迸发,膣穴被肉棒发力肏穿的瞬间,一股宛若电流般迅速贯穿全身的快感,让她一下失了智,爽得几乎要翻出眼白。

胯下粗屌才捅进了泥泞深处,被迫迎接一股股热浆喷溅。

祁夕抱紧美肉嘶嘶吸气,龟头被烫得酥麻不已,大姨子的蜜径又将他的下体紧紧绞住,根本动弹不得。

他索性将大姨子调整成方便抽插的姿势,雪腻的大腿再一次被自己挂在腰上,双眼缓缓恢复神韵的林玖,亦懂得像只八爪鱼似的,紧缠腰间不放。

接下来,祁夕要做的事就简单多了。他双手抓揉软乎乎的翘臀,一巴掌扇向臀肉,力度不大,却把少妇臀儿扇出一声脆响,荡漾起层层白浪。

祁夕狠狠抓捏了几把,最后稳稳抓紧,一边配合自己发力的节奏,一边按住半边臀瓣往双腿间拍落,一迎一合之间,胯间的硬挺肉根,正轻快地进出蜜穴。

“啊——”///“啪!啪!”

两道清晰、又令人遐想万分的脆响,此起彼伏。一道是肉屌凶狠抽肏蜜穴的紧密闷响,一道是巴掌反复扇动桃臀的清脆肉响。

“弟弟…别拍屁股啊!嗯啊!你太用力了!肉棒都…插到底了…哦……我受不了!!”在这一阵阵的撞击下,林玖娇喘连连,喉咙偶尔夹杂一两声欢愉至极的淫叫。

她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充满力度的冲击将她顶得花心发软,前面被肏得直冒淫水,后边的臀儿让妹夫故意羞辱般扇个不停。

祁夕粗喘不止,肏得愈发起劲,抱紧怀中的大姨子不肯松手,肉胯发狠前耸,粗壮龟冠犹如重锤般直捣穴心,顶弄柔软骚穴的快感简直让他停不下腰。

此刻情绪上头,他一边挺腰肏穴一边羞辱姐姐:“里面又烫又滑爽死了!玖儿姐你继续装纯情啊!我肏!我肏!”

“结婚又怎样!我还不是天天肏你骚屄!还要当着姐夫的面上你!现在…还要射你屄里给你播种!让你像你妹妹那样给我生小孩!给姐夫生野种!”

祁夕语调越是激昂,动作就越是粗暴,胯下两颗饱满阴囊,猛地前后甩打两片丰厚肉股。

大鸡巴像打桩机般捣得嫩屄彻底失控,疯狂泄出一股股淫液。

“噢哦哦!!!弟弟你闭嘴啊!你太过分哦!!肏、肏得太深了!要去了!要去了!!哦哦哦哦哦——”

花心被大肉棒竭力冲刺的数秒后,林玖就已经失去了抵抗能力,一阵爽到几乎晕厥的快感侵袭大脑,眨眼间口中仅能发出宣泄似的绝顶浪吟。

她无力地翻出眼白,两条玉腿死死交缠妹夫的腰部,体内深处涌出大量阴精,激烈的高潮令她不断夹紧腔穴,媚肉将巨根完全包裹,一夹一吸的力度,堪称榨精级别。

“呃啊!!吸得太紧了!”祁夕骤然嘶吼,盆底肌肉紧绷着,但发现根本阻止不了快感的强烈喷涌,方才抱臀猛肏的后果悄然显现。

他的肉棒被榨得受不了,索性在腔穴的温暖吸吮中强行抽动,双手使劲按压软厚玉尻,狠狠顶胯将宫颈肉环一击贯穿。

肿胀至极限的紫红色龟头,成功撬进子宫,下一刻便疯狂抽动着,喷溅出富含生命力的乳白色种液!

“啊!射了!射了!!姐!你就乖乖给我怀上吧!!”

祁夕亢奋地大叫,完全沉溺在穴内射精的极致快感。

直至射到他双腿发抖,精液一滴不剩地射了干净,子宫被他灌得满载,怎么也挤不进去的白浆只能回流,在紧密相连的结合处,寻找微小的间隙溢出。

祁夕在暖洋洋的阴穴里泡了会鸡巴,摆臀从紧密的腔吸中慢慢抽出下体。

肉棒彻底脱离穴腔的瞬间,冒出啵呲的异响,在原处留下一个十分夸张的空洞。

林玖逐渐被放下,她的双腿发麻发软,下肢仿佛被抽空了力气,腹部也被射得鼓胀起来,身体好像哪哪都不舒服,心头却有种挥之不去的快慰在久久盘旋。

她平复呼吸,怀着怨气低声道:“大鹏他还在呢,你刚刚说些什么话…太过分了!”

“可是,这次姐姐你自己主动找我的吧?”祁夕满不在乎,一脸戏谑地挑起大姨子的下巴,强行用嘴吻了上去,完全不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两人啪啪啪快活死了,麦大鹏却受尽煎熬。

因为贪图刺激,在隔壁还未传来肉体相撞的淫响前,他就早早射空了存货,只能隔墙听着娇妻被妹夫爆肏得抵死娇喘,以及那家伙将他视若无物般的凌辱话语。

麦大鹏脸色铁青,身体颤栗不止,可捏紧的拳头很快又松开……因为软趴趴的阴茎竟然昂起了头,尽管还隐隐作痛,但他好歹能解解闷了。

随着时间流逝,两人却迟迟不肯结束,麦大鹏有些惊慌失措,忍不住在厕所门口来回踱步,生怕别人进来方便的时候,发现有人躲在里面草逼。

被人发现什么的,麦大鹏倒没什么影响,但玖儿肯定会被害得名誉扫地,到时候怎么收场,他都不敢想象……

“咔。”隔间的门,打开了。

麦大鹏呆呆站在门前,祁夕从门后显出身形,后边站着的是林玖。

她气色红润,饱满唇瓣上沾着一层晶莹,双手轻抚裙摆,瞥见门外的人,有些羞耻,不动声色地并紧两条美腿。

“诶,姐夫,给你个好东西,接好!”祁夕眉开眼笑,将向大姨子索要来的物件抛给了他。

麦大鹏虽有不解,但还是接住了,那物件攥在手心里,还能感受到余温,仔细揉搓发现有些过分湿腻。

他心中微颤,迅速将其打开,那是一条柔软的黑色内裤,恰好打开的是内侧那一面,中间那块紧贴私处的布料,正满满沾了一层层白糊糊的黏稠物……

因阳光毒辣,以及其他原因,此次外出告一段落。返程的路上,轮到祁夕与大姨子林玖走在前方。

麦大鹏一个人落在后面,兜着那条污浊的内裤。

每当附近没有路人的时候,祁夕就会在后边撩起大姨子的裙子,露出夹在丰股间的粉红肉瓣,然后朝跟在后边的姐夫投去意味深长的目光,甚至得意地露出笑容。

若是实在没人,他会直接将手伸进裙子里抠摸肉屄。

当有人迎面而来,就匆匆抽出,修长白腻的美腿不断摇曳,在所经过的路面,落下一滩滩米白色的不明浊物。

虽然被当作绿帽傻子,但麦大鹏一路看得如痴如醉。不知不觉,他们已经回到麦家门前。三人进门后,依次嗅到了屋内弥漫的浓郁鲜香味。

应当是听到了开门的声音,钱海燕从厨房探出个脑袋,确认无疑后,满脸带笑地走到祁夕面前,一边伸手指向厨房,一边挤眉弄眼地说着:“哎呀,好孩子!今个我去买了好些补料回来,给你煲了个我们乡下特靠谱的壮阳补精汤!保你胯下那根鸡巴更生猛!更能射!!一晚让女人怀孕不成问题!”

“哦?真有那么厉害?”祁夕露出好奇的神情,若是效果当真不错,那他就要问来配方,回去了让些熟妇亲手煲,自己喝完再用来对付她们。

旁边的林玖,脸上闪过一丝愕然,妹夫那根大鸡巴已经足够厉害了,再猛点…她一个人怎能扛得住?

麦大鹏不禁搓搓手,起初他还有些发愣,但很快便是一阵窃喜。

他深知自个身体虚,每天产出那点量都不够他玩的,这下能补补也好!

可很可惜,他的亲妈并没有准备他的份!

“什么你的那碗,这壮阳汤你喝来做什么,你又费不着那劲!还不如让你妹夫多喝点,人家住咱屋天天肏你媳妇多辛苦呐,就算鸡巴跟驴屌似的也遭不住啊!”

“妈,你怎么这样!我、我…”一句句污言秽语,仿佛导弹般在心头狂轰滥炸。

麦大鹏捂紧了胸口,痛苦与委屈在内心翻涌不停,他都不明白为什么老妈要这般戳他痛处……

这段小小口角的发生,让林玖感到心疼,她毫不犹豫地把那碗汤推给了麦大鹏,并为他开口说话:“大鹏,我这碗你喝吧!婆婆!您别这样说他了…大鹏也不愿意现在这样的,他心里一直很自责……”

“谢谢…玖儿…谢谢…”麦大鹏眼角逐渐变得湿润,内心恢复了一丝暖意。

“哎,真是怕了你了!怎就那么好面子呢。”钱海燕叹气道,自个回厨房多舀出一碗。

麦大鹏捧着碗痛饮一口,舌头被烫得火辣,心中的不快随着热流缓和,他没忍住犟嘴回了一句:“妈!这汤我喝了也是有用处的…玖儿他们有时候太吵了,我…听了就硬,没办法就…撸撸鸡巴…撸多了…又疼…喝点补汤也好…晚上自己睡还能舒服一下…”麦大鹏磕磕巴巴地说着,一开口就知道要丢人,不知道犯了什么糊涂劲,恨得想扇自己几个嘴巴子,责备自己为什么要跟老妈说尽这些窝囊话……

果然,钱海燕挑起眉头,一脸狐疑:“你鸡巴能硬??那为什么和我说你不行,要让儿媳妇怀别人的种?”

“妈…我…我得看玖儿跟别人上床、被别人糟蹋身子…我才能…硬起来…”祸从口出,麦大鹏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他上次根本没敢挑明自己有绿帽癖的事实。

“你…你这窝囊鬼!你看你像什么话,从前好端端的一个人,怎现在变得跟个绿王八似的!辛辛苦苦娶个美媳妇回家,只乐意看别的男人肏她屄?!”

钱海燕情绪快要失控,气得直接从椅子跳起来。

可她又完全没法子撒气,只好重重地叹了口气,缓缓坐了回去,闷头吃饭。

当她知道儿子是这般德性后,心里算是失望透顶了,唯一值得宽慰的是儿子娶了个好媳妇,人美心善,体贴又乖巧。

可惜身子被妹夫要了去,不过自家儿子是个没种的软屌男人,媳妇没跟别人偷跑都算是好事了。

气氛渐渐冷场,只偶尔响起咕嘟咕嘟的吞咽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