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后,师姐停止了哭泣,咬了咬牙关后,忽然伸手,将自己身上仅有的粗衣解开,雪白的胴体霎那间呈现在我眼前,我眼睛一时被吸引得挪腾不开,毕竟我也未仔细看过女子身体,更何况是心心念念的师姐的身子。
“师弟,我的身子已经脏了,我也不奢望再做你的妻子,如果你想要师姐,我的身子你随时可以享用,我会把你伺候的好好的,让你感受到男人的快乐。”师姐说到后边,已媚眼如丝地开始抚摸自己的胸部。
我呆呆地愣在原地,眼前这个与师姐长得一模一样的女子真是我的师姐陆清澜吗?
我记忆中那个清冷高贵,对我呵护有加,洁身自好的师姐去哪里了?
眼前这个赤身裸体的女子是谁?
我神识一片混沌。
师姐看我发呆的样子,以为我是被她所吸引,更是搔首弄姿起来,有些羞涩却又坦然地说道:“师弟,师姐好看吗?想要插进我的骚穴吗?”
须臾间,师姐已一手摸着自己的下体,分开了自己的两瓣肉唇,一手将手指放入自己口中吮吸,魅惑般的说道:“师弟,若是你想,师姐就做你一个人的性奴,我陆清澜是你一个人的婊子,你想怎么干我都行,师姐都满足你。”
见我仍呆住不动,师姐一步上前,跪在我身前,又想解开我的鞶带,“师弟,师姐的口技绝佳,他们都喜欢插我的嘴,我来给你口交下。”
“不!”我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她,走了出去。
师姐神情复杂地瘫在地上,看了看门口的我。
我看着明月,深吸一口气,摇头摆脱掉师姐赤裸的身影,沉静下来。
“对不起,师弟,我被他们调教太深了,太敏感了,不自觉间便脱口而出那些话。”师姐羞愧地穿好衣服来到我身后。
我沉默不语,半晌后,我缓缓说道:“师姐,这些年我幻想过无数次我找到你的画面,但无论如何,我想不到会是这样。”
“你还喜欢我吗?”
我一时竟无法确定心中答案,没有立刻回答。
“我知道了。”师姐默然地转身回屋。
不知怎的,我神识中突然出现了陈恭的身影,想到她,我心中一阵心痛。
我转身进屋,蜷缩在屋角,就这样睡去。
翌日,“你怎么还在我家?”我被一声童声叫醒,陆凤清在我眼前指着我问道。
“端端,不得无礼。”师姐声音传来,“师弟,吃饭。”
我一看,正是我小时候最喜欢的松针煨山芋、野菌拌青笋、溪鱼煎茅叶,“看看我的手艺差了没?”师姐笑着说道,一时间,我恍惚回到了天雪阁。
“好吃。”我夹了口菜说道。
“师父在就好了,我们三人好多年没一起吃饭了。”师娘撑着下巴看着我吃饭说道。
“你知道师娘嫁给杀害师父的苟雄了吗?”我沉色问道。
“知道,这么大的事,武林中人大多知道。”师姐夹了口菜给狼吞虎咽的陆凤清回道。
“你没什么看法吗?”
“师父做事,我能有什么看法?”
“我遇到过师娘了。”
“真的?在哪?”师姐眼睛一亮。
“在杭京山,但如今不知去哪儿了。”
“哦,我都不知晓师父在哪。”
“她如今已是苟雄的妻子,和苟雄的儿子都几岁了。”我咽着菜说道。
“哦,师父不是一直遗憾自己和陆师父没有孩子么。”师姐随口说道。
“那师娘生的也不能是苟雄的儿子!!!”我一拍筷子吼道。
陆凤清吓得一哆嗦,看了看又吃了起来。
“事已至此,你当如何?”师姐摸了摸陆凤清的脑袋说道。
“有朝一日,我一定要杀了苟雄这个畜牲,为师父报仇。”
“你能为陆师父报仇自然最好。”
“你不想为师父报仇吗?”我疑道。
“想为陆师父报仇的话,师父自会杀他。”
“你想师娘杀苟雄?呵呵,她只会阻止我杀苟雄!师娘已经完完全全是苟雄的女人了,都在为他着想。”
“师弟,你对师父有成见。”师姐提醒道。
“哼。你们不杀苟雄,我赵埙杀!”我说道。
“行行。你把衣服脱下来,我给你洗洗。”
“娘,你帮他洗衣服干嘛,他又不是我爹。”陆凤清不爽地说道,敌视地瞪着我。
我一阵无语。
晚上,陆凤清熟睡后,师姐忽然走到我面前,扭捏几下后,眼含秋波地说道:“师弟,你嫌弃师姐脏吗?”
“没有。”我摇头道。
“那你为何不愿与我睡?师父又不在。”
我不置可否,今日白昼想到陈恭的次数很多,我有些心乱如麻。
“这些年你与其他女子欢好过吗?”
“没有。”我依旧摇摇头。
师姐有些不可思议,片刻后双颊绯红,深情脉脉看着我说道:“师弟,师姐真的想与你做。”
我有些奇怪地看着她。
师姐见我仍不解其意,索性说道:“若是你不在还好,我身子被他们玩弄太甚,与你近后,身子便很想要男人。”
“那我出去寻个地方住。”我回道。
“你!”师姐有些无语,“师弟,其他男子恨不得天天干我,夜夜趴在我身上求欢。如今我求你干我,你还……”
“住口。”我吼道,“你莫要玷污陆清澜在我心中的美好。”
……
“师弟,纵使我不是这样,难道你我成亲后,你不在我身上欢好吗?你不想我把你伺候的舒服吗?”师姐反问道。
“……”我一时无语,未想过此种假定。
师妹见我语塞,惨然一笑,又眼泪直涌道:“师弟,说一千道一万,你只是介意不是你把我变成如今这副样子,对吗?”
“我……”我当然幻想过与师姐云雨,幻想过师姐脸色潮红伺候我的画面,被师姐直问后,我言语不详地支支吾吾。
“师弟,你们男人就这样。”师姐泪雨婆娑地哭道,“你就是嫌弃我不是处子,嫌弃我身子脏,嫌弃我是残花败柳,觉得我放荡。”
“我没有……”我否认道。
“那你为何不愿睡我?我陆清澜已经这么下贱地求你睡我,你还不乐意?”师姐眼泪止不住地说道。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我就是觉得不该这样子。”我捂着头回道。
师姐走过来,抓住我的一只手便放入自己的身前,用力地将我的手按在自己的丰胸上揉起来。
我吓得赶紧想抽出来,甚至想动用内力,但还是忍住未动武,手掌传来师姐乳房的柔腻和滑嫩,让我一时有些发愣。
师姐见我愣在原地,泪水沁湿的脸庞微微一喜,连忙用另一只手解开衣裳,瞬间师姐裸露的上身再次出现在我面前,我只感到自己的另一只手也被师姐抓起来,按在她的另一只乳房上。
师姐用力地两手抓着我的手背,强迫我的手掌在自己的胸部揉来揉去。
我不可思议地张大嘴巴,看着眼前师姐的两个乳球在我手中变幻着形状,近在咫尺的女子体香让我有些迷失,“师弟,师姐的奶子好摸吗?”
我听到师姐的话,顿时清醒过来,一把推开师姐,怒吼道:“陆清澜,你这么下贱么!”
师姐目瞪口呆地看着我,随即双乳颤抖地哭诉:“我下贱?我是下贱。赵埙,你以为我陆清澜不想做曾经那个陆仙子吗?”
我依然怒视着师姐,“你把衣裳穿好。”
“穿什么!又不是没被男人看过。师弟,你知道我在那个肉铺二楼那几个月过的什么日子吗?”师姐捂着脸,似乎想起了什么噩梦,“大爷二爷……朱一朱二两个畜牲没日没夜的强奸我,淫辱我,调教我,一旦他们不高兴便打我。”
“你为何不杀了他们?”我问道。
“杀了?若不是为了端端,我早就想和他们同归于尽了,但后来久而久之,我也认命了。”
“……。”我无法想象师姐所受的苦难。
“师弟,我那时就想,为何我是个女子,我若是个男子多好。大爷二爷说了,谁让我陆清澜是个女子,还是个极其美丽的女子,男人看到我就想得到我,就想想方设法的干到我。我就算躲得了一时,也避不了一世,迟早还是会被男子设法搞到手挨肏。”师姐似乎回忆起了一些事,有些颤抖地哭道。
“荒谬之语,他们是想惑你心蛊你志罢了。”我一听便说道。
“或许吧,所以看到师弟你,我以为你也会像其他男子般想干我。”师姐道,“师弟,你想干师姐,师姐真的愿意伺候你,与其他男子不一样。”
“师姐,你冷静些。”我气道。
“师弟,师姐求你了,你就狠狠地干我次吧,你想怎么干都可以。师姐真的好想男人,我身子好难受,用寒月诀都无法清心安抚,我几乎每晚都要自渎泄欲。”师姐边哭喊着边开始脱麻布短裤。
“别脱了!陆清澜!你不该是这样的女子!”
“我只想要男人,想要师弟干我。”师姐裸露着身子向我靠来。
我无语地看着师姐,用雪莲真气暂时压制住她,索性她也没抵抗,只是站在原地不住地流泪。
我将她衣裤拉了上来,缓缓地说道:“师姐,歇息吧,女子和男子无甚区别,况且你可是天雪阁的陆清澜,莫再想着伺候男人了,你不该是那样的女子。”
师姐看着我的眼睛,愣在原地许久后,似乎若有所思地回躺到了床上,只剩微微的啜泣声偶尔响起。我也回到了角落里,坐下歇息起来。
清晨的鸟鸣声将我唤醒,我睁开眼睛,见屋中无人,以为师姐在屋外,忽见桌上有一封书信。
“赵埙亲启:昨夜汝熟睡后以寒月诀困你神智,非为恶意,实是无颜与你相对。三更梦回,闻你呓语声声,皆唤“陈恭”二字。彼时方知,你心中所系,已非吾也。今携凤清远去,山高水长,此后相逢与否,皆看缘分。勿寻,勿念。陆清澜,绝笔。”
“师姐。”我默默心念着,拿起了书信旁的祖传“埙”字玉佩,一时落泪。
“师姐!陆清澜!师姐!”我仰首怒喊三声,发泄胸中的积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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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京,西兰宫。
“失踪了?柳行事,你说顾长老失踪了是何意?”兰俊焦急地问道。
“陛下,司首已数日不曾去司里,飞奴也寻她不到,从未有过如此情形。”柳宁霖紧张地禀告道,“司首若是出京,定会告知臣下。”
“难道司首在我明京遭遇不测?”兰俊眉头紧锁地问道。
“理应不会,司首修为高超,能悄无声息对她不利的人屈指可数。”
“来人。”兰俊抬头向着宫外令道。
不一会一个太监进门候旨。
“速请太傅前来议事。”
“喳。”
太监刚出去,随即又进来一侍卫,跪下道:“启奏陛下,宫外有一人,自称兰灵派赵月曦,携大长公主令牌前来面圣。”
“赵月曦?赵长老?快请。”兰俊道,与柳宁霖面面相觑。
不一会,赵月曦缓步踏进西兰宫,一身玄色镶银边的广袖蓝衣,衣摆绣暗纹云浪,随着动作流转间似有月华浮动。
青丝挽成高髻,斜插一支墨玉簪,鬓边缀两颗淡蓝珍珠,眼神如寒潭般沉静锐利,周身透着凛然气场。
“臣兰灵派赵月曦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赵月曦初次见兰俊,行了叩拜礼。
“赵长老快快请起。”兰俊忙站起身,靠近相迎。
“谢陛下。”赵月曦款款起身。
“不知赵长老前来?”兰俊轻轻问道。
赵月曦拿起令牌,道:“奉大兰大长公主、兰灵派掌门令,自即日起,免去楚汐月九信司司首、顾念慈九信司代司首官职,由赵月曦执掌九信司。”
“啊?”“啊?”
兰俊和柳宁霖吃惊道。
“顾长老呢?”赵月曦问道。
“禀,禀司首,顾司首,额,顾长老已失踪数日了。”柳宁霖猛然间还未适应。
“哦,应是回兰灵山了。”赵月曦点点头。
两个月前,谢琴儿将兰蓉儿的命令转达给欧阳必和赵月曦,敕令欧阳必下山带回顾念慈,敕令赵月曦接掌九信司,峰里事务暂由谢琴儿兼领。
三人虽未详谈,但已知兰蓉儿此举含义。
“琴儿只能对师父如实相告,师父对顾长老很失望,念其做了些实事,速回待罚,望欧阳长老知其利害。”
“楚长老身陷厉国,生死不知,未免不测,其九信司司首一职一并免去。”
“赵长老,师父让你勿蹈顾念慈覆辙,谨之慎之。”
赵月曦临时受命,知在此多事之秋,兹事体大,若是不慎,下场难料。
看到二人有些疑惑,赵月曦说道:“掌门召顾长老回山,了解些九信司的近况,另有任用。”
“哦。”“好。”
兰俊和柳宁霖感事情不简单,但摄于兰蓉儿的威严,二人未再多问。
“柳卿,赵长老初来明京,对九信司事务不悉,卿尽力辅之。”兰俊道。
“司首,属下柳宁霖,原凉州分舵副舵主,受顾长老之命,接替潘巧儿,现任总部行事。”
“好,事不宜迟,陛下,臣先回司里熟悉事务。”
兰俊目送着赵月曦和柳宁霖离去的背影,深感事情不简单,摇了摇头,念道:“姑姑,俊儿无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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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州府。
师娘御剑途径,略做停留,想着再和李铭韦招呼声,毕竟是雪静村的孩子,也算半个天雪阁的人。
刚到李铭韦开的镖局,还未通报,镖局门口的人便匆匆问道:“阁下可是天雪阁萧阁主?”
师娘一顿,缓缓点了点头。
“可把凝霜仙子你盼来了,我们镖局和九断门的弟子每日都在卫州府走动,就想仙子途径卫州府时遇到您。”
“哦?怎的?”师娘有些诧异。
“凝霜仙子,您跟小的来,镖头和夫人在里屋,夫人整日以泪洗面,您快去看看。”
师娘顿觉李铭韦出事了,也不多言,尾随着来到里屋。
“镖头,夫人,凝霜仙子来了。”
门“嗙”的被打开,开门的正是李铭韦,只是一个多月未见,沧桑了许多。
李铭韦见真是师娘,仿佛看到希望般哭泣道:“凝霜仙子,救救我的孩子吧。”
“莫急,与本阁一看。”
师娘随着李铭韦来到床边,李义梅赶紧和李铭韦跪在师娘面前,“求求凝霜仙子救救我的孩子。”
师娘将二人扶起,坐到床侧,运转寒月诀,在婴儿全身探查了一遍,疑惑道:“黄泉冥功?”
“仙子?什么黄泉冥功?”李铭韦问道。
“没什么,本阁来救孩子。”师娘眉头一皱,心知李铭韦知道的越少越好,五公司这是在警告自己上次出手帮助柳宁霁,没下杀手,说明不想真的和自己为敌。
师娘只用了一盏茶功夫便为婴儿治愈好,面对着不明真相还一味感谢自己救命之恩的李铭韦夫妇,师娘只得稍宽慰后,便决定尽快返回兖州,虽然猜测五公司应不会对自己的三个儿子下手,但师娘仍心有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