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州,抚山县。
自师姐不辞而别后,我在襄州漫无目的地转了一个多月。原打算寻到师姐后,与她回天雪阁成亲长住,但如今师姐走了,我也不想回天雪阁了。
我靠在树下,“咕噜咕噜”饮了几口酒后,抬头看着天空。日头恹恹地悬在半空,流云正缓缓曳过天际。
我指尖又漫不经心地拨弄着膝头沾着的几片枯叶,目光空茫地投向被枝叶剪碎的苍青。
风过林梢,簌簌落了满身细碎的光斑,我连抬手拂去的力气都欠奉,只任由那点暖融贴着衣料缓缓凉透,连同胸腔里浮沉的意气,一并散作了这了无生趣的风。
“陈恭。”我将师姐的留信从怀中取出,依稀还能嗅到师姐的味道,“三更梦回,闻你呓语声声,皆唤陈”二字。彼时方知,你心中所系,已非吾也”。
这一月来,陈恭和师姐起初不断在我脑海中反复出现,及至后来,陈恭的样子出现的越来越多,我渐渐地确定了自己的所思所念,我不知何时起,陈恭在已我心中已取代了师姐。
若非找到师姐,师姐说出此事,我都不知何时才会意识到。
“陈恭,师娘去治疗你了吗?”我自言自语道,虽然明白了自己的内心所爱,但我深知,以我此刻人人恨不得将我碎尸万段的卖国求荣的小人身份,我不能去连累陈纲和陈恭。
支撑我活下去的只剩仇恨,对黄钰和苟雄的仇恨。我必须强大自己的修为,否则我敌不过黄钰,苟雄又有师娘护之,报仇将会无望。
“咕噜咕噜”又喝了两口酒后,我准备起身离开。
忽然,几股肃杀之气向我围来,我感知到来人修为不低,“这是第几次了?罢了,伪装也会被人识破。”
“赵埙,果真是你,逃到抚山县来了。”五个黑衣人出现在我面前。
“黑刃营?九信司?刑部?还是?”我手持傲陨剑防备着问道。
“小畜生,你不需知道,你的狗命,人人得而诛之。上。”其中一个黑衣人说道,瞬间五个人便向我扑来。
“这五人配合默契,形同一人,修为都是杂家内功十重已久的高手。”刚一接手,我便知道这五人不简单,当即转化七成死亡之力,橙黑色玄息包围着我。
“果会些邪功,幸好有所准备。”几人见我被黑气包围,丝毫不惧,继续齐齐向我杀来。
我甫一落地,五柄淬了寒芒的长刀已织成密不透风的网,朝着我周身要害罩来。
我旋身错步,手中傲陨剑挽出一道凌厉的剑花,“叮”的一声格开正面劈来的刀锋,腕间发力,剑刃顺势斜挑,逼退了左侧的黑衣人。
右侧两人已欺身近前,刀风裹挟着破风之声,一斩腰腹一削双腿。
我足尖点地向后急退,未顾身后阻隔,背脊重重撞在树干上,震得喉间一阵腥甜。
我咬牙拧身,傲陨剑横扫逼退近身二人,却没防住身后第三个武功高却极会隐藏气息之人的偷袭——短刃划破我的后背,皮肉翻卷的剧痛瞬间蔓延开来,劲装霎时被染得暗红。
“趁机杀了他!”一个黑衣人狞喝一声,五人再度合围,刀光剑影交织成死亡的罗网。
我的呼吸越来越重,每一次挥剑都牵动着周身伤口,冷汗混着血水淌进眼眶,视线渐渐模糊。
我拼尽最后气力,一剑挡住一个黑衣人的进攻,却被旁边一人踹中膝弯,单膝重重跪倒在碎石上。
余下四人见状,攻势愈发狠戾。
刀风掠过我的肩头,带起一片血雨;拳风砸在我的小腹,让我险些呕出脏腑。
我死死握着傲陨剑,勉强撑着身子,目光里的锐气压不住浓重的疲惫,浑身的伤口都在叫嚣着疼痛,指尖微微发颤。
“这五人是什么人,如此厉害,恐怕我就算转化十成死亡气息也没用。”我心死道,看来今日要死于此地了,可惜两个仇人还没手刃,我不甘地想道。
为首之人缓步上前,长刀擎在手中,森冷的刀锋映着阳光,泛着噬人的光。
他冷笑一声,长刀破空直劈我的颈项:“卖国求荣的畜生,死期到了!”
刀锋裹挟着劲风,堪堪抵上喉间的刹那,我眼前阵阵发黑,握着剑的手几欲松开。
我能嗅到死亡的腥甜,能听见自己沉重的喘息,我想运转内功,但其余四人连手压制着我,让我连抬剑格挡的力气都难以聚集。
千钧一发之际,一道清冽的破空声骤然响起。
不知何处飞来一把袖剑,顶开了为首之人长刀。
“什么人?”黑衣人问道,“他还有同伙?”
“五个人围杀一个年轻人,有失体面吧。”一个中年男人蒙着面走了出来,我已来不及分辨,忽略丹田一阵剧烈疼痛,晕了过去。
“先砍了赵埙的头。”黑衣人吩咐道。
男人见状,扔出一片迷烟,五人纷纷咳嗽不止,待迷烟散去,方觉男人和我已不见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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兖州,河潼县。
经一月有余风尘仆仆地御剑赶路,师娘回到了官舍,还未进门,师娘便散开神识,确认四周无可疑之人的气息以及三个孩子都还安好,师娘放心地推开门,看见夏荷正和苟为善在玩耍。
“夫人,您回来了。”夏荷喜道。
“嗯,为善,想娘了吗?”师娘边弯腰抱起苟为善,母性洋溢地宠问道,边向里屋走去。
“想娘亲。”苟为善稚嫩地回道。
“呵呵。”师娘打开里屋门,见两个孩子正在熟睡,对着夏荷说道,“给找的乳娘多些银两谢之,后面还需她来喂养,我,我没有奶水了。”
“是,夫人。”
当晚,苟雄乐呵乐呵地坐在床上,看着正在洗漱地师娘道:“夫人,你去干啥了?”
“与你无关,无需多问。”师娘换上丝纱,面色冷凝地走向苟雄。
苟雄纳闷地回道:“夫人,你咋一回来就给俺脸色。”
师娘站在苟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道:“你做的好事!”
苟雄一脸懵地问道:“俺又干啥了,俺这几个月大都在卫所啊。”
师娘娇躯起伏地欲言又止后,指了指自己的肚子。
苟雄见状,拧在一起的大饼脸瞬时舒展,两道贯穿脸部的剑疤抖动几下后,喜道:“夫人,你又有喜了?”
师娘无奈点点头。
“就是你走前那一晚吧,哈哈。”苟雄乐得两手张开,将师娘搂着,大脑袋贴在师娘肚子上,“夫人,你这肚子,真厉害。”
师娘无语地摇摇头,说道:“行了,本阁赶路,累了。”
言罢师娘拨开他的手,躺倒床内侧歇息了起来。
“夫人,俺都憋了这么久了,你一回来也不让我爽下。”苟雄叫唤道,不爽地翻身压在师娘身上,自顾自地脱起了师娘身上的丝纱。
“苟雄,你安静一晚可否?”师娘蹙眉呵道,烦他至极,但苟雄仿若未闻,突然挺身而入,师娘猝不及防发出一声娇呼。
苟雄大手抓住师娘那对傲人的双峰,柔嫩的乳肉在他掌中变换形状,像两团温润的羊脂玉。
“放开,你烦不烦?”师娘斥道,但较之刚才那句,话势有些软,乳尖在苟雄揉搓下很快挺立,随着身下撞击前后晃动起来。
苟雄一声不吭,加快了抽送的速度,一会后便感觉师娘的蜜穴紧紧吸附着自己的大肉棒,层层嫩肉缠绕上来,低头看去,师娘伸情十分复杂,既有厌恶又有舒畅,眉间微蹙,嘴角上扬。
“嗯,呃,你真是。”师娘的天籁已带着几分呜咽,她想要阻止苟雄,但早已熟悉苟雄气味的身体却诚实的反应,壮汉每一次抽插都会带出更多的蜜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数百次抽插过后,师娘浑身绷紧,玉背顶起优美的弧度,紧接着发出一声声呻吟,“嗯,嗯”师娘玉首猛地向后仰去,乌黑秀发在空中划出一道道弧线,蜜穴剧烈收缩,死死咬住体内的硬物,整个下体颤抖不止,显然数月未被苟雄占有地身子一下子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刺激。
苟雄却不给师娘喘息之机,继续将师娘按住压下,粗暴地吻住师娘的红唇。
苟雄糙舌霸道地侵入师娘的口腔,肆意搅动着。
师娘的香舌被他缠住,被迫与他纠缠,津液交换的声音在里屋格外清晰,偶尔还伴随着细微的齿尖相碰。
师娘原本清澈的眸子染上一层薄雾,脸色渐渐红润,长发散乱地铺在床榻上,随着起伏的动作轻轻摩挲,汗水从两人的身体上渐渐出现,师娘的玉背上渐渐被苟雄的汗滴打得更湿。
苟雄如一头饥渴猛兽,不知疲倦地索取着,长满胸毛的胸膛压上师娘的双峰,将那对丰满挤得变形。
每次进出都带着极大力量,使得床榻不停震动。
不知何时,师娘的修长笔直双腿也盘在他的腰间,脚趾因快感而蜷曲,娇喘声时而短促时而低沉,与苟雄粗重的喘息交织在一起。
“夫人,嘿嘿,被俺干爽了?”苟雄粗重的气息喷洒在师娘耳边,“夫人奶子没奶了,可惜,白长了这么大。”
师娘不想理他,咬住嘴唇,试图阻挡呻吟的溢出,可身体的反应却愈发诚实地回应着苟雄的抽插。
蜜穴一张一合,吮吸着入侵的肉棒,大量淫液不受控制地分泌,将两人的结合处弄得一塌糊涂。
“夫人水这么多,出去两个月想我了吧,哈哈。”苟雄故意用胯部重重顶了一下,激得师娘一声惊喘,巨乳随着苟雄的动作剧烈晃动,两点嫣红早已挺立,像两颗成熟的樱桃般诱人采撷。
苟雄毫不犹豫地含住一颗,用力吮吸,舌头灵巧地打着圈,时而轻咬,时而用舌尖快速拨弄。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大力揉搓着另一边的乳房,让它在粗指间变幻着形状。
突然,苟雄加大了吮吸的力度,如饿狼般贪婪地啜饮着蓓蕾。师娘再次弓起腰,蜜穴痉挛,大量汁液涌出,打湿两人的交合处。
“夫人也憋久了。”苟雄含糊不清地说着,口中仍不停撕咬那鲜红挺立的乳头,“老子就喜欢吸夫人的奶子,再过几个月又要有奶水了。”
一会后,“太久没干娘子了,老子要射了。”苟雄低吼一声,开始最后的冲刺,动作越发狂野,每一次都深深地埋入师娘体内,囊袋拍打在师娘雪臀发出淫靡声响。
师娘感觉体内的硬物变得更加胀大,紧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喷射而出,浇灌在她的最深处。
“呃啊!”苟雄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整个人瘫软在师娘身上。
肉棒仍放在师娘温暖的下体中,保持着相连的姿势,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两人身体已被汗水浸透,紧密贴合在一起。
师娘胸口剧烈起伏,乳峰随着喘息微微颤动。
苟雄含着师娘的乳尖,温热的鼻息拂过乳球,一只大手搭在师娘另一只乳房,另一只手则胡乱摸着师娘鬼斧神工的五官。
师娘疲惫地闭着眼睛,感到体内的东西正在慢慢变软,但却堵着不让那些子孙液流出。
苟雄就如此趴在师娘身上好一会儿,不停地亲吻她的脖颈和锁骨,轻抚着她的美乳。直到体力恢复了些,他才慢慢地将自己的玩意抽出来。
苟雄跪在师娘胯下,得意地看着被自己干过后的师娘,只见师娘胸口剧烈起伏,丰满的双乳随着呼吸轻微颤动,上面满是微红的吻痕。
那对殷红的蓓蕾仍保持着挺立的姿态,周围布满了苟雄牙印和口水的痕迹。
两条修长的腿无力地打开,肌肤泛着粉红,腿间的秘处一片泥泞,混合的体液正缓缓从微微红肿的穴口流出,在床榻上洇湿了一块块睡姿。
微张的红唇不时泄出几声微弱的喘息,美丽的眼睛半闭着,长长的睫毛上不住抖动,整个人散发出被男人狠干后的软泞和无力。
苟雄觉得只在床榻上干师娘实在不过瘾,眼珠一转溜,淫笑一声,“夫人,我再干一次就让歇息哈,抱紧我。”
言罢,苟雄奸邪一笑,一把横抱起瘫软的师娘,师娘惊呼一声,本能地环住他的脖子。
苟雄抱着师娘来到支摘窗前,“夫人,还是这样带劲。”
“唉?”师娘感受到支摘窗外传来的凉意,瞪大杏睛紧促起来。
苟雄托着师娘的丰臀,背站于支摘窗前,让师娘玉首与半个胸部暴露在窗口。
“夫人,在月光下被我操,是不是很有感觉?哈哈。”苟雄转头看了眼月亮,胯部开始耸动起来。
“你疯了,会被府里人看见的。”师娘下意识往后缩,却被苟雄牢牢禁锢在怀里,乳肉被苟雄的黑毛胸膛挤出,随着身下的撞击不停晃动。
“哦,俺想着这么晚他们都睡了,你探查下。”苟雄说道,
师娘不得已散开神识,确认无人后,舒了一口气。
苟雄感受到师娘身体的舒缓,加大顶弄幅度,师娘的巨乳随之剧烈摇晃,在支摘窗口内甩来甩去。
青丝被窗风吹得凌乱,几缕粘在湿润的唇边,平添了几分凄美感。
随着苟雄深入浅出,师娘丰满的双乳不断在窗口摇曳。
苟雄抱着师娘的丰臀不断抽插,渐渐地贴近了支摘窗边,顶得太狠时,师娘两团柔软的雪白都从支摘窗边探出,像成熟果实般悬在外面,然后随着苟撤出的动作缩回去,周而复始。
月光洒在师娘光滑的肌肤上,为这对跳跃的玉兔洒上一层银辉。
乳尖在凉风的刺激下变得通红挺立,每一次进出都会在支摘窗框上滴出潮湿的痕迹。
“嗯,啊。”师娘咬着下唇,压抑着呻吟,但身体反应却十分诚实,甬道热情地吮吸着肉棒。
苟雄爽得欲罢不能,看着师娘在自己胯下承欢,一对浑圆白嫩巨乳在支摘窗外抛甩,愈加亢奋,动作越发猛烈,几乎要把师娘按在支摘窗上。
师娘的乳房随着撞击不断变换形状,时而被压扁,时而在空中弹跳。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夜风拂过乳尖的触感,那种若有若无的撩拨让师娘快感持续累积。
“够了,回床上去。”师娘搂着苟雄的脖子,两腿紧夹着他的黝黑屁股说道。
苟雄嘿嘿一笑,探出右手,穿过支摘窗的框子,直接握住那团在空中晃动的软肉。
苟雄的五指深深陷入其中,感受着那份令人沉醉的丰腴。
师娘的乳房在他的揉捏下不断变形,白嫩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
冰冷的湿气与滚烫的身体冷热交错,让苟雄更能感受到手中这对尤物的美好触感。
“别。”师娘下意识欲阻挡,可伸出的手却覆在苟雄手上,原本是想抓住那只玩弄乳房的手,但当苟雄感受到师娘掌心的温暖覆盖在自己手上时,反而更加兴奋。
他将师娘从他身侧裸露到支摘窗外的乳房肆意把玩,时而张开揉搓,时而轻捏乳尖,惹得师娘身体不住战栗。
师娘抓着他手腕的手指渐渐收紧,喘息越发急促,胸部在苟雄的掌控下不断变换着形状。
挺立的乳尖在夜风中瑟瑟发抖,又被苟雄时不时地捻动把玩。
两人的手就这样叠在一起,师娘的乳肉在两只交叠的手掌间起伏变化,“啊”,师娘忍不住叫出声,赶紧一口咬住苟雄的脖颈,她紧紧攥住苟雄的手腕,身体猛地绷直。
一瞬间,巨乳在苟雄手中剧烈跳动,如同被捕获挣扎的白兔。
趁着师娘沉浸在高潮余韵中,苟雄果断把她从支摘窗前拉回来。
他搂住师娘绵软的腰肢,让师娘背对着坐在自己怀里。
师娘双腿大敞,整个人无力瘫软在他身上,任由他的阳具重新贯穿自己。
“你还要作甚?”师娘想斥,但气力不足,乳房随着体内肉棒的狂顶上下颠簸,苟雄顺势揽住一只饱满的胸乳,脑袋从师娘腋下探过,贪婪地将乳房捏着含入口中。
师娘仰起头,发出一声难耐的叹息,乌发垂落,随着身体起伏轻轻飘荡。
她能感受到苟雄坚硬多毛的胸膛贴着自己的后背,那根火热的东西一次次顶开自己濡湿的内壁,自己只有无力地抓着苟雄环在自己胸前的手臂,防止自己被顶得太高。
苟雄又开始走动起来,肉棒随着走动的颠簸不断进出,师娘本能地环住苟雄的脖子,生怕自己摔下去。
她的胸部紧贴着苟雄的黑毛胸膛,随着他的走动上下磨蹭,仙子脸庞埋在他的颈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苟雄耳边。
苟雄托着师娘在屋内随意走动,师娘双腿随着走动在他腰间摇晃。
苟雄走到里屋木桌旁,缓缓松手,让师娘仰面倒在桌面上。
师娘玉背陡然接触到桌面,忍不住瑟了一下,但苟雄立刻压了上来,不容师娘开口便大力冲撞,动作粗暴,每一下都插到最深处。
师娘的臀部悬在木桌沿外,随着撞击不断摇晃,发出阵阵拍打声,双腿则被苟雄扛在肩上,双乳随着抽插剧烈晃动,像白色的波浪里屋奔涌。
苟雄插了一会,突然抽出,恶狠狠地把师娘翻了个身,抬起师娘的腰,从后面再次进入。
他一边抽送一边玩弄着师娘的乳房,揉搓,轻捻。师娘强忍着不发声,手指却紧紧抓住木桌边缘。
一会后,苟雄一言不发地又将师娘拉起,让师娘坐在木桌上对着他。他托住师娘的臀部,让师娘环住自己的腰,两人紧密相贴。
苟雄继续抽插,低头含住师娘的乳尖。木桌被二人动作撞得不断移动,发出吱呀吱呀声响,整个里屋回荡着肉体碰撞的声音和师娘压抑的呻吟。
“再来!”苟雄粗喘着,又将师娘趴在桌上,师娘双臂无力地垂在两侧,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在冰凉的桌面上。
“萧凝霜,屁股抬高。”苟雄拍打着师娘的臀部,命令道。师娘有些恍惚地撅起臀部,摆出一个跪趴的姿势,膝盖桌面上。
苟雄再次握着师娘纤细的腰肢,毫不费力地闯入泥泞之地,大开大合地抽送起来,每一下都顶在最深的地方。
师娘把脸埋在交叠的双臂间,掩不住的细细呻吟声从臂间发出,乳房随着撞击在木桌上擦过,乳尖因刺激而愈加挺立。
“嗯,真的可以了。”师娘埋着头说道。
苟雄依旧视若无睹,手掌游走在师娘光滑的玉背上,时而揉捏师娘的乳房,时而抚摸师娘的大腿。
“萧凝霜,凝霜仙子,让为夫我好好干干你。”苟雄俯下身,温柔地含住师娘的耳垂,大手轻轻抚上那对随着撞击摇晃的乳房,掌心摩挲着挺立的乳尖。
“唔。”师娘发出一声嘤咛,身体随着苟雄的爱抚轻轻颤栗。
苟雄动作不如刚刚激烈,变为缓慢而深入的研磨,每一下都照顾到师娘最舒服的位置,诚如苟雄所言,这个世上没有比他更了解师娘身子的男人了。
“夫人,舒服吗?”苟雄淫笑着问道,手指绕着师娘的乳晕打圈,轻轻拉扯着乳头。师娘把脸埋得更深,没有回答。
苟雄见状,加重了力度,一边抽送一边揉捏着师娘柔软的双峰。
丰满的乳房在他手中变换着形状,像两团温暖的面团,拇指还时不时擦过师娘充血的乳尖,惹得她不住轻颤。
苟雄再次抱起师娘,每走一步都故意颠簸一下,让师娘的呻吟断断续续。
走到铜镜前,镜中映出两人交缠的身影,师娘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情事留下的粉红痕迹,淫液顺着大腿流下,在地板上留下一道道水渍。
“夫人,咱们好久没对着镜子做了,睁大眼睛看看。萧凝霜,你现在多美!”苟雄从背后托起师娘的身子,让师娘面对着铜镜。
他的手臂紧紧箍着师娘的腰,迫使师娘抬头看向镜中的自己。
师娘羞涩地睁开眼,看到铜镜中自己被苟雄干过的模样:乌黑的秀发凌乱不堪,红唇微张,吐出阵阵呻吟。
乳房在铜镜前晃动,随着苟雄动作上下颠簸。每当乳球达到顶峰,那对丰盈就会不由自主地前挺,似在寻求更多抚慰。
“啊,不行了。”师娘感到体内一阵激涌,在铜镜中看到了自己高潮模样,身体抽搐,大量液体喷涌而出,将铜镜染得一片湿润。
苟雄仍在不知疲倦地冲撞,每一下都让师娘身子往前倾一些。
师娘的津液不断溅在铜镜上,将镜面弄湿得一塌糊涂。
师娘能清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在苟雄怀中承欢,又是如何一次次攀上巅峰。
“老子要射了。”苟雄低吼一声,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灌入师娘的最深处。与此同时,师娘也全身颤抖,迎来又一次肉欲巅峰。
大量淫液从两人交合处涌出,将铜镜浇得一片狼藉。师娘身子靠在苟雄怀中不停扭动,十指向后,紧扣着苟雄的肩膀。
云雨过后,苟雄抱着瘫软的师娘,轻抚着她汗湿的长发,享受这短暂的温存,师娘慵懒地偎在他怀中,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脸庞泛着餍足红晕,眼皮微耷拉着,显得无比娇慵动人。
红唇微启,时不时发出轻浅的鼻息。
她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那对饱经蹂躏的玉峰上还留着淡淡的指痕。
苟雄将师娘的头轻轻按在自己肩上,另一只手则轻抚她光滑的后背,不时逗弄师娘已然麻木的乳房。
师娘被他弄得浑身酸软,只能发出若有似无的哼唧声。
“夫人,太美了。”苟雄在师娘耳边低语,“你实在是太美了。”
苟雄将玩弄师娘乳房的手放到师娘肉缝上,分开两瓣红肿的肉唇,轻声在师娘耳边说道:“反正夫人已有身孕,灌进去也没用了。”
师娘迷离地看着铜镜中的自己,两瓣肉唇中间的黑洞中不断地向外流着苟雄粘稠的子孙液,也非首次看到,师娘也未有太大反应。
苟雄淫笑着继续说道:“夫人,你还记得你我成亲当晚,俺将你抱到镜前,带你熟知自己身子的每个部分吗?”
“嗯。”师娘想了下。
“这个洞按理说被俺这么大的玩意插了几年,还生了三个娃,应该又松又大,可夫人不愧是修为最高的女人,到今天依然很紧,虽然跟俺第一次骗到夫人身子时不能比,嘿嘿。”苟雄边说着边用手指往师娘穴里插了插。
“嗯。”师娘无力地哼了声。
“不过这对奶子比成亲之时大了许多,嘿嘿。”苟雄看着镜中的师娘,托着两只巨乳笑道,“凝霜仙子,没觉得,你都帮我生了三个儿子了,这个不知道是儿子还是女儿。”
师娘无力与他说话,只是抚摸了几下肚子,说到:“抱我去歇息吧。”
“好。”苟雄抱起师娘,笑道:“成亲当晚夫人都被我干晕过去了,如今干了这么久只是累了,已经厉害很多了。”
师娘被他横抱在怀里,搂着他的脖子,勉力道:“我是否要谢谢你。”
“哈哈。”苟雄将师娘放在床榻上,搂紧师娘道,“夫人,你这么棒的身子要不是遇到我苟雄,真是浪费了,尤其这个肚子,是不是?谁能想到凝霜仙子这么能生养。”
“滚。”师娘不想再啰嗦,将头伏在他胸前,手臂放在他肚子上,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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幽州。
二十辆黑漆镖车排成一字长蛇阵,车辕上都烫着朱红的“威远镖局”四字,车轮碾过覆着薄雪的黄土官道,轱辘声沉闷如雷,碾开两道蜿蜒的雪辙。
每辆镖车两侧都站着精壮镖师,青布包头外裹着厚毡护耳,玄色短打劲装套了件灰扑扑的羊皮袄,腰间挎着雁翎刀,刀柄上红绸穗子凝了霜花,被风拂得僵滞地晃。
头车的马背上,坐着个颔下留三缕短髯的中年汉子,身披墨色镶边的厚棉披风,领口竖起一圈油光水滑的狐狸毛,左手按在腰间的虎头钩上,目光如鹰隼般扫过两侧覆雪的密林,呵出的白气袅袅散开,右手时不时扯动缰绳,让那匹裹了护腿的枣红马放慢脚步。
车帮上捆着用油布裹得严严实实的货箱,边角处露出黄铜锁扣的寒光,油布外又蒙了一层粗麻布,挡着簌簌落下来的碎雪。
队伍末尾跟着两辆空车,载着暖炉、干粮与伤药,里面还躺着一个年轻人。
行至一处背风的山坳,中年汉子抬手喝停了队伍。镖师们如蒙大赦,纷纷跳下车辕,跺着冻得发麻的脚,将羊皮袄的领子又拉高几分。
有人从后车搬来铁架,架起铜炉,添上几块炭火,火苗子“噼啪”一声窜起来,映得众人脸上暖融融的。
趟子手们围拢过来,伸手烤着火,嘴里哈着白气抱怨这鬼天气,有人掏出怀里揣着的麦饼,就着热水啃得喷香。
汉子却没歇着,他踱到镖车旁,伸手拍了拍油布上的积雪,又俯身检查了一遍铜锁,指尖触到冰冷的金属,忍不住皱了皱眉。
“总镖头,他醒了!”一个镖师朝着中年汉子喊道。
总镖头来到最后一辆空车上,望着睁开双眼的年轻人:“小子,你昏迷两个月了。”
我头昏脑胀的坐起身,看着总镖头,一脸茫然,忽然最后遇刺的画面映入头脑,我忙跪谢道:“在下赵篪,多谢救命之恩。”
“我还以为你叫赵埙呢?”总镖头指了指一旁的海捕文书。
“额,画的像罢了。”我狡辩道。
“我也不管这么多,我叫李承风,大凌威远镖局总镖头。”
“大凌?”我下意识问道,“你们是凌人?”
“不错,怕了吗?”李承风爽朗地笑道。
“有何怕的。凌人在大兰如此招摇吗?兰凌不是正打仗吗?”我疑道。
“来,下来吃点东西。”李必定风边走边说道,“打仗也要交易,我们又不是运禁品,都是些丝绸茶器。”
“哦。”我接过一块饼,咬道。
“你小子醒了,昏这么久我还以为你醒不过来了哈哈。”一个镖师玩笑道。
“多谢。”我谢道。
“赵篪,你准备去哪?我们明日就要出关回大凌了。”
我去哪?这个问题我一下子竟没有答案。我赵埙能去哪?整个大兰容得下我吗?
“张镖头,在下能和你们去大凌吗?”我问道。
“哦?赵兄弟想去大凌?当然可以。”张承风笑道。
“我。”刚准备说话,便觉一阵眩晕。
“小兄弟,你刚醒,太虚弱了,我扶你上车休息。”张承风说完,又抬头望了望铅灰色的天,沉声道:“其他人别磨蹭,喝完这碗热水,即刻上路!”
我浑浑噩噩地躺下车里,不知过了多久,张承风进来,说道:“小兄弟,马上到居兰关了,关口核验,你不要出声,我去交涉。”
我点点头。
没多久,听到外面传来“查验镖引”的喊声,我看到几个大兰兵士散开,手持长矛撩开车上蒙着的粗麻布,探头查验货箱,又用刀柄敲了敲箱板,听着内里的声响。
另有两人走到镖师们面前,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腰间的兵刃,一一核对腰牌。
李承风正和一个貌似领头的兵士交谈,不一会,“货物与文牒相符,放行”的喊声散出,镖车队伍开始移动。
我虚弱小心地透过车帘看着两侧站立着的兵士,知道我正在通过居兰关。
不一会后,李承风进来,笑道:“小兄弟,我们已踏上大凌国土了。”
“李大哥,能扶我看下吗?”我浑身无力地说道。
“好。”
李承风叫住了镖队,搀扶着我下了镖车。
遥遥望去,居兰关的青灰色城墙在漫天风雪里只剩一道模糊的轮廓,城关上硕大的“居兰关”三字已然看不清。
寒风卷着雪粒子,狠狠砸在我脸上,疼得我眼眶发酸。我抬手想去拭,指尖却触到一片冰凉——不知何时,两行泪已凝在脸颊,冻成了霜。
前路漫漫,关外是凌国的千里冰雪,是生死未卜的漂泊;身后是可能再也踏不进的城门,是再也回不去的大兰。
我只觉喉间堵着千般滋味,却连一声叹息都不敢落下,生怕一开口,满腔的悲痛与彷徨,便会随着呼啸的北风,碎得片甲不留。
“师娘,师姐,陈恭,还有娘,再见了。”
此时,晖州。
晴空万里无云,日头高悬,风静树止,天地间一派澄澈安宁。
兰灵派灵珠大殿内正在议事,倏然间,一道碧绿霞光自后山禁地上空冲天而起,如擎天之柱劈开苍穹,将澄澈的天幕晕染成一片瑰丽的碧色云海。
云层翻涌如浪,隐隐有雷鸣自九天深处沉沉滚过,却不见半缕雨丝。
周遭山川的灵气骤然躁动,化作肉眼可见的碧色气流,如千万条游龙盘旋汇聚,朝着后山禁地蜂拥而去。
霞光愈盛,竟逼得高悬的日头都黯淡了几分,飞鸟走兽伏地噤声,连林间的蝉鸣都消弭殆尽。
须臾,霞光陡收,云层豁然散开,漫天星辉竟在白日里浮现,细碎的光点簌簌落下,落在草木之上,凝出一层莹润的光华,日头重焕光芒,与星辉交相辉映。
“掌门出关了!”灵珠大殿上,步丰年看着天地异象说道。
“师父终于突破神人境了。”谢琴儿随之说道。
时隔六百年,鸿钧大陆再一次出现神人境。
随着大兰大长公主、兰灵派掌门兰蓉儿出关,鸿钧大陆势必将迎来剧变。
此时此刻,雍州, 一个年轻女子缓缓醒来,对着身边的憔悴老人问道:“爹,赵埙呢!”
此起此刻,晖州,兰灵派,一个眼神无光、清晖暗淡的女子望着监牢外的天空:“孩子。”
此时此刻,宁京,坤厉宫,一个体态丰盈、富丽高贵的女子沉思地盯着手中的奏折:“撕毁和议、重启战端,攻灭兰朝。”
此时此刻,安州,南周山,一个凄楚可人、身姿卓越的女子抚着小腹,默然道:“埙儿,别怪娘。”
此时此刻,必州,天雪山,一个疲惫憔悴、面庞清秀的女子牵着女儿,指着“天雪阁”三字道:“这儿就是娘长大的地方。”
此时此刻,兖州,河潼县,一个美绝天下、貌胜仙娥的女子挺着隆腹,带着三个孩子,看着手中的书信:镇凌要塞已成血肉磨坊修罗战场,兵部已允诸葛大将军,调太兴卫援镇凌要塞,望仙子保重,殷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