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下室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刻被抽干了,只剩下那一丝若有若无的暧昧电流在两人之间噼啪作响。
佐伯宏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又不受控制地放大。
他的呼吸出现了一瞬间的紊乱。
理智告诉他这是一个陷阱,是黑寡妇在吞噬伴侣前的求偶舞。
但他那双被生物本能劫持的眼睛,却怎么也无法从赵婉芝那只按在拉链上的手上移开。
那是潘多拉的魔盒。
“滋——”一声极其轻微的金属咬合声响起。赵婉芝的手指勾住拉链,缓缓向下拉动。这是一场精心编排的视觉盛宴。
随着拉链一寸寸下滑,那原本严丝合缝的黑色高分子面料,如同被一把无形的刀缓缓剖开。
首先显露出来的是一抹耀眼得令人眩晕的雪白。
那是深不见底的乳沟上缘。
两团被挤压到极致的软肉,在失去束缚的瞬间,如同两只挣脱牢笼的白兔,迫不及待地弹跳而出,激起一阵令人血脉偾张的乳浪,那深邃的沟壑仿佛一道足以埋葬任何男人的深渊。
“那白腻的肌肤在黑色衬托下,白得几近刺眼,黑得宛如深渊,这极端的反差犹如一道视觉霹雳,瞬间劈开了佐伯宏的理智防线。因为长时间的高强度勒束和一路潜行的紧张奔袭,那片原本如凝脂般的雪肌上,此刻正泛着一层淡淡的仿佛熟透蜜桃的潮红。细密的汗珠顺着那道被挤压得几乎窒息的深沟缓缓滑落,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种令人口干舌燥的淫靡光泽。”
佐伯宏感觉自己的喉咙像是吞下了一整块烧红的木炭。
他的AR眼镜视野中,数据流已经开始出现乱码。
[警告:视觉神经元过载][心率激增:140bpm][多巴胺分泌水平:临界值]。
但这仅仅是个开始。
当拉链拉过那两座肉山的最顶端,滑落到下缘的瞬间——“崩!”那是布料瞬间失去张力的轻响,紧接着是肉体与空气撞击的沉闷回声。
彻底失去了束缚的神级巨乳,仿佛是囚禁了千年的白色巨兽终于重获自由。
在巨大的弹性势能驱动下,它们猛然挣脱了衣物的桎梏, 轰然弹跳而出,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雪白肉浪。
那一瞬间的视觉冲击力,堪比一颗核弹在佐伯宏的视网膜上引爆。
那两团硕大无朋的肉球,在空气中剧烈、放肆、充满了淫荡意味地上下颤动着。
它们实在太大了,大到遮蔽了佐伯宏视野的一半,大到仿佛有了自己的生命意识。
那并不是死板的脂肪,而是充满了活力的组织,具备着非牛顿流体般不可思议的物理特性。
每一次颤动都在皮肤表面激荡起层层叠叠的细腻涟漪,那是液态的波纹,是极致的软与极致的弹在物理层面上的完美演绎。
因为刚才的束缚,乳房表面甚至还残留着衣服内衬留下的淡淡压痕,但这反而增添了一种破碎美感。
那皮肤白得近乎透明,泛着瓷器般的冷艳光泽,却又极薄,隐约可见那淡青色的静脉血管如同雪原下的河流。
随着她的呼吸,那些血管仿佛也在微微搏动,源源不断地泵送着温热的养分滋养着这两座宏伟而沉重的圣坛。
最致命的是那两点雪峰之巅的嫣红。
两个乳晕的直径不算夸张,却与那宏伟的乳房基座形成了黄金比例。
它们就像两枚圆润的铜钱,呈现出一种介于熟透樱桃与陈年红酒之间的深红色,边缘清晰,那种色彩在周边大片雪白肌肤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妖冶,甚至带着一丝神圣不可侵犯的威严。
而在中央,那两颗形状完美、大小适中的乳头,因为接触到阴冷的空气正倔强地挺立着。
它们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充血肿胀到了极致,像两颗刚刚打磨好的红宝石,甚至因为坚硬而微微发亮。
直勾勾地锁定着佐伯宏的双眼。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点嫣红在空气中微微颤动着,散发着一股近乎实质的雌性荷尔蒙气息,仿佛在无声地咆哮着、挑衅着、诱惑着,迫不及待地想要穿透他理智的防线,射入他欲望的深渊。
他再也无法思考什么数据模型,什么战术博弈。
他的瞳孔不受控制地放大,贪婪地捕捉着那一抹从黑色缺口中喷涌而出的雪白肉光——那被勒得泛红的娇嫩肌肤,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深邃沟壑,甚至连那若隐若现的青色血管,都在他的视网膜上疯狂灼烧。
空气中那股混合着女性体香与荷尔蒙的甜腻气息,更是如同一剂烈性春药,顺着他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那块负责原始交配与繁衍冲动的古老脑区,在这一瞬粗暴地切断了前额叶的所有理智回路。
他的所有算力都被劫持了,这个算法只有一个指令:靠近、占有、解析这个完美的雌性样本。
所有的威胁评估、逻辑判断在这个最底层的算法面前,都被强行降低了优先级。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血液正在加速流向身体的某个部位,带来一种不受控制的燥热与肿胀。
他没有失控,他只是…被自己的“底层代码”接管了。
“太……完美的……生物力学奇迹……”
佐伯宏的喉结艰难地滚动了一下,发出一声近乎梦呓的低语。
在眼镜视野的最边缘,那个血红色的[自动发布倒计时:09...08...]显得如此刺眼,每一次跳动都是在干扰他欣赏这件绝世艺术品。
他那只一直紧紧扣在数据终端“死人开关”上的左手拇指,在这一刻竟然鬼使神差地松动了。
他的双眼死死钉在那对巨乳上,哪怕一微秒都不舍得挪开。
完全凭借着千万次形成的肌肉记忆,他的拇指在屏上盲划出一道复杂的解锁轨迹,随后精准地凭手感推到了那个“暂停”的虚拟滑块上。
“嘀。”
一声极其轻微的系统提示音淹没在粗重的呼吸声中。
终端屏幕上那血红色的倒计时瞬间冻结,随即变成了一行安静的琥珀色小字:[程序挂起:倒计时暂停 600秒]。
十分钟。他给了自己十分钟的“私密时间”。在他看来,这十分钟足够他剥光这只猎物,完成所有的采样并彻底征服这具肉体了。
随着屏幕上那个致命的倒计时数字定格,佐伯宏身上最后一道防线,也随之彻底解除。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间隙,赵婉芝那双含着媚意的眸子捕捉到了终端屏幕上闪过的琥珀色光芒。
她知道,这头自负的男人已经半只脚踏入了陷阱。
但这还不够。
理智的枷锁虽然松动,却未完全崩断。
她需要加上最后一根压垮骆驼的稻草——不,是一座大山。
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眼眸中媚色愈浓。
她缓缓抬起双手,用掌心从侧下方托起那两团重逾千钧、充满了液压质感的丰硕软肉,指尖深深陷进那如同顶级绸缎般顺滑的肌理中,将这两座宏伟的半球向着中央挤压、推搡。
由于乳房的体积过于庞大,那两颗宛如樱桃般的乳头,在深不见底的肉沟中心挤撞在了一起。
随着她手指微妙而有节奏的律动,两枚乳头紧紧贴合,像是两个正在亲吻的嘴唇,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神秘交流,在那条窄缝中不断变换着形状。
这种罕见的“双峰对峙、乳尖摩挲”的视觉冲击,在昏暗的光影下,呈现出一种近乎神圣而又极度堕落的张力。
这种程度的诱惑对于佐伯宏态来说还不够。
她眼神迷离,粉嫩的舌尖从红唇中探出,灵活地卷曲着,像是捕食的蛇信。
她微微低头,将那湿润的舌尖凑向了那两颗紧贴在一起的红玛瑙。
那是一幅足以让圣人堕落的画面。
她缓缓抬起双臂,手掌从侧下方稳稳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雪白软肉,十指深深陷入丰腴的肌理之中,稍一用力向上推挤,那两座宏伟的肉山便顺势耸起,几乎要贴上她的下颌,那两颗傲然挺立的乳头,便轻易地送到了唇边。
她微微垂下眼帘,粉嫩湿润的舌尖如灵蛇般探出,同时舔舐过两颗紧紧挨在一起的蓓蕾。
灵巧的舌尖在两颗乳头缝隙间来回穿梭、缠绕,像是在品尝最甜美的樱桃。
随着她舌头的搅动,口腔中分泌的大量津液混合着“啧啧”水声,被涂抹在那两点充血的嫣红上。
晶莹剔透的唾液变得粘稠而拉丝,在两颗乳头分分合合的间隙中,拉扯出一道道淫靡的银丝。
昏暗的灯光打在那层湿漉漉的水光上,折射出一种充满肉欲近乎妖冶的的光泽,仿佛那就是两颗待人采撷的禁果。
佐伯宏的呼吸彻底乱了。他的瞳孔在剧烈颤抖,那不是色欲的颤抖,而是某种学术逻辑被彻底颠覆的崩溃。
“这种柔韧性……这种乳腺组织的密度……这种违背物理常识的弹性系数……”他的大脑在疯狂计算,试图用数据来解释这不可思议的画面,但每一次计算的结果都是Error。
“不够……还不够……”他喃喃自语,像个渴求知识的疯子,“我要看更多……我要看全部……”
赵婉芝似乎听到了他的心声。
她停下了动作,抬起头,那双眼睛里水雾弥漫,仿佛能滴出水来。
她那只带着黑色战术手套的手缓缓下移,顺着平坦紧致的小腹,一直滑到了双腿之间那个最为隐秘的三角地带。
紧身衣在这里有一个极其隐蔽的暗扣。
“啪嗒。”一声轻响。暗扣弹开。
赵婉芝双腿微微分开,膝盖呈现出一种欲拒还迎的微妙弯曲。
随后,她将骨盆极力前倾,将胯下那片芳草萋萋的神秘花园,如同献祭般毫无保留地凑到了佐伯宏的视野正中央。
她没有穿内裤。
在那片修剪整齐的黑色丛林下,是一道紧闭的肥美一线天。
她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开了那两片因充血而显得格外饱满、色泽艳若桃瓣的花唇。
紧接着,她用拇指指腹精准地按压在了那颗早已硬挺如同珍珠般突起的肉核之上,开始温柔而快速地画圈研磨。
伴随着这种直接的刺激,那幽深的花径深处肉壁剧烈蠕动,颤抖着吐露出一股晶莹剔透的爱液。
那液体并不像水一样稀薄,而是极度粘稠呈现出胶质般的质感。
它们混合着体内散发出的奇异麝香甜味,缓缓漫过粉嫩的肉褶,在重力的作用下汇聚在阴唇的底端,拉出一道晶亮、淫靡的银丝,欲滴未滴,在室内昏暗的灯光下折射着令人口干舌燥的光泽。
一股奇异幽香渗入鼻腔粘膜。
这气息中混合着类似熟透浆果的极致甜美,以及某种能激发雄性暴戾占有欲的未知费洛蒙,完全违背了佐伯宏脑海中关于“人类体液”的所有化学图谱,它没有经过嗅球的常规解析,像一条无形的游蛇,顺着他扩张的鼻腔黏膜悄无声息地滑入,直接绕过前额叶的逻辑防线,在最原始的脑干深处炸开。
“轰——!!!”佐伯宏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一颗高爆手雷直接命中。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瞬间彻底崩塌。
所有的公式、数据、逻辑、算计,都在这股原始而暴力的生物本能面前化为灰烬。
他的眼前一片血红,耳边只剩下自己如雷鸣般的心跳声和那个女人娇媚的呼吸声。
他的呼吸彻底停滞,那双冰蓝色的眼眸在那对红晕交叠、肉浪翻滚的中心彻底失去了聚焦,瞳孔由于极度的视觉震撼而剧烈扩散,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陷入了短暂而致命的逻辑真空。
就是现在!
就在佐伯宏只信奉逻辑与数据的眼睛,在试图处理这超越了算法逻辑的原始美感时,因为这无法定义的极致美色而失去焦距的0.1秒。
原本一脸媚意,仿佛任君采撷的赵婉芝,眼神在刹那间完成了从“尤物”到“死神”的恐怖切换。
那一汪春水瞬间封冻,化作了冷冽入骨的杀机。
她动了。那具拥有至少500公斤爆发力的肉体,在这一刻展现出了它的恐怖之处。
因为起步的速度太快,甚至超过了常人肌肉的反应极限。
她胸前那两团巨大的乳房并没有立刻跟上身体的节奏。
在惯性的作用下,那重达十余斤的脂肪球体产生了一个明显的滞后拉扯,将胸前的皮肤绷紧到了极限,然后才像是被发射的重型炮弹一样,带着惊人的动能猛地向前甩出,带起了一阵令人震撼的肉浪翻滚。
她的战术意图非常清晰——制服,而非击杀。
活着的佐伯宏比死人更有价值。
利用极近距离的爆发力,直接切入佐伯宏的防御内圈,用一记重肘击晕这个难缠的大脑,然后夺取终端。
这是一记必杀的直线突进。
这股突如其来的攻势瞬间刺破了暧昧的氛围。
佐伯宏毕竟是经过顶级训练的精英,他的大脑还在处理肉欲冲击的同时,身体的战斗本能已经先一步做出了反应。
“中计了!”这个念头在他脑海中炸开。
面对那排山倒海般压过来的攻势,佐伯宏的眼睛直到最后一刻仍死死聚焦在那两颗随着剧烈震荡而甩出残影的嫣红乳尖上,视网膜上只剩下一片铺天盖地的雪白肉浪。
他下意识将右手猛地横档在身前——这完全是身体在危机时刻试图阻挡冲击的条件反射。
然而他却忽略了自己手中正紧紧攥着那个易碎的容器。
他的双臂猛地向内收拢,双手下意识地交叉横档在自己的面门与胸口之间,试图构建一道脆弱的防线来阻挡这股可怕的冲击力。
这个本能的防御动作只有短短的0.2秒,却成了他的催命符。
“砰!”
两人的身体在狭窄的空间里狠狠撞在了一起。“咔嚓!”一声清脆的破裂声淹没在了肉体碰撞的闷响中。
佐伯宏左手那坚硬的军用级金属终端,像是一把锤子狠狠地砸在了右手那个脆弱的容器上。
那个周凯用来永久保存“圣物”的高科技容器,瞬间破碎。
它并非普通的玻璃瓶,有一个精心设计的防盗陷阱。
那个有着严重被害妄想症的死肥宅,为了防止别人偷走他的女神圣物,在容器的夹层底座里,安装了一个极度恶毒的防盗装置。
里面是一个微型高压气瓶,里面填充的是高浓度的工业级速凝防腐泡沫。
这种泡沫原本是用于填充并永久固化的化工材料。
一旦接触空气,体积会在0.1秒内膨胀50倍,并迅速硬化如石。
随着容器结构的崩坏,底座内的压力传感器瞬间归零。
“噗嗤——!!!”
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粘稠液体喷射的声音响起。
佐伯宏甚至还没来得及惨叫,那团原本被压缩成液态的淡黄色胶体,就像是一头被释放的异形生物,顺着他双手的缝隙迎面爆发开来。
它带着极高的初速度和粘稠度,是像一团拥有实体的呕吐物,直接糊向了佐伯宏那张因为惊恐而张大的嘴,以及他那高挺的鼻子。
这是一个没有死角的完美“颜射”。
“呜——!!!”
佐伯宏的双眼瞬间暴突,那是一种被异物强行插入体内的极度恐惧与羞辱。
他感觉自己的喉咙被一团滚烫、粘稠、正在不断变大的东西瞬间填满。
那泡沫像是有生命一样,顺着他的食道和气管疯狂向内钻去,填满了他的口腔,甚至还在不断向肺部挤压。
那种感觉极其荒诞且恐怖——就像是被一根无限生长的且带有腐蚀性的橡胶管狠狠地插进了喉咙深处,并且还在不断变大、变硬,填满了他口腔内的每一寸褶皱和缝隙,直至将他的声带彻底糊死。
黏稠的黄色泡沫因为无处容身,开始从他的鼻孔倒灌而出,甚至从嘴角溢出,挂在他那张因窒息而扭曲变形的俊脸上,随着快速的化学固化反应,慢慢凝结成一种如同凝固呕吐物般的乳黄色坚硬固体,将他的嘴永远固定成了一个极限张开,仿佛正在吞吐着什么巨物的“O”型。
佐伯宏的双手疯狂地抓挠着自己的喉咙,指甲深深地嵌入了皮肤,抓出了一道道血痕。
他的脸已经涨成了猪肝色,嘴因为无法闭合而流出混合着胶体碎屑的唾液。
那双充满了智慧与傲慢的眼睛,此刻充满了绝望与祈求,死死地盯着赵婉芝。
他的一只手颤抖着伸向自己的战术腰带。那里有一个红色的急救包,里面一定装着气管切开套件或者溶胶剂。只要给他几秒钟,他就能活。
赵婉芝静静地站着,衣衫不整。
她胸前那对致命的I罩杯“凶器”,依然毫无遮掩地暴露在浑浊的空气中。
随着她的呼吸,那两团雪白细腻的肉球正在进行着剧烈起伏,那原本如凝脂般的雪肤上此刻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它们汇聚成细流滑入那深不见底的乳沟,在昏暗的灯光下折射出一层油润而淫靡的水光。
雪峰的顶端,两颗紫红色的乳头正倔强地怒挺着,表面湿润、颗粒分明,随着乳房的晃动而微微震颤,仿佛两只嘲笑的红色眼睛。
在那令人窒息的几秒钟里,房间里只剩下佐伯宏喉咙里发出的,仿佛是浓稠泥浆在生锈管道中被强行挤压的“咕叽”异响。
那淡黄色的胶状泡沫正无情地填满他的气管,他的脸憋成了酱紫色,双手在空中胡乱抓挠,指甲刮擦地面的声音令人牙酸。
赵婉芝站在离他不到一米的地方。她的目光落在了佐伯宏腰间那个红色急救包上。那里面露出了阿托品注射器的一角。那是生的希望。
赵婉芝的右脚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迈出了一步。
她的手本能地伸向了那个急救包——那是一个受过文明教育的人在面对同类濒死时最原始的肌肉记忆。
她和他无冤无仇,甚至在几分钟前,他们还是素未谋面的陌生人。
看着一个活生生的人在眼前因为窒息而扭曲变形,那股刻在骨子里的道德感让她无法袖手旁观。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急救包拉链的瞬间,她的动作猛地僵住了。
那是身体的急刹车。
那一对沉甸甸的巨乳因为惯性猛地向前一荡,又重重地弹回,在空气中激起一阵肉浪。
她想起了佐伯宏之前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那里面没有欲火,只有冷酷的解剖欲。
他看她的眼神,不像是在看一个女人,而是在看一个待拆解的生物兵器。
她的手悬停在半空,指尖在剧烈颤抖。救?还是不救?
地上的佐伯宏似乎察觉到了她的意图,他那双充血暴突的眼睛里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一只手拼命伸向赵婉芝,像是溺水者抓向最后的浮木。
“呃……呃……”
那凄惨的求救声像针一样刺痛了赵婉芝的耳膜。
她的心猛地抽搐了一下,那只悬停的手再次向下探去,指腹甚至已经触碰到了急救包的金属拉链。
不能就这样看着他死,这太残忍了,这违背了她作为“人”的底线。
但就在这一刹那,一张稚嫩的脸庞毫无征兆地叠印在了佐伯宏那张扭曲的脸上。小明。那是儿子的笑脸。
如果佐伯宏活下来,凭他的智商和手段,他一定会像附骨之疽一样缠上她。
他已经看过了她的身体,甚至掌握了她的行为模式。
一旦让他脱困,他会动用武田家的一切资源来捕猎她。
赵婉芝的眼前闪过儿子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庞。
如果她变成了这个男人的奴隶,被关进实验室切片研究,小明怎么办?
如果失去了母亲的庇护小明会面临什么?
会被饿死?
会被丧尸分食?
还是会沦为比奴隶更惨的玩物?
母性的本能瞬间化作了最锋利的刀,斩断了那一丝脆弱的怜悯。
赵婉芝的瞳孔骤然收缩,那只已经碰到急救包的手,像是被开水烫到了一样猛地缩了回来。她咬紧了下唇,直到尝到了铁锈般的血腥味。
她向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为了小明,她必须变成恶鬼。
佐伯宏的手在空中抓了个空。
他绝望地看着那个女人——那个如神女般赤裸、美丽,却又如死神般冷漠的女人。
他的视线开始模糊,视野的最后只剩下那具极具冲击力的肉体。
那两团在昏暗中白得刺眼的巨大乳房,成了他生命中最后的灯塔,也是最后的墓碑。
赵婉芝深深吸了一口气,那充满弹性的胸廓随之剧烈起伏。
随后,她垂下眼帘,手指缓缓伸向了大腿根部。
那里,黑色的布料正因为之前的动作而大敞着。
她并没有去擦拭那片依然湿润的私密幽谷,而是用一种近乎冷漠的机械动作,捏住了暗扣的边缘。
“啪。”第一声轻响。面料被强行拉合,遮住了那抹鲜艳欲滴的嫩红。
“啪。”第二声。
紧绷的布料重新包裹住耻骨,将那诱人的神秘三角区重新封印进黑暗之中,只留下大腿内侧那几道晶莹的液体痕迹,在昏暗中反射着冷光。
紧接着,她的手向上移动,指尖勾住了那枚被体温捂得滚烫的金属拉链头。
“滋——”伴随着一声漫长而细腻的金属咬合声,拉链开始缓缓上行。
那两团原本暴露在空气中的乳肉,开始被黑色的材料一点点吞噬。
因为体积过于庞大,拉链每上升一寸,都要挤压着那雪腻的软肉在皮肤上勒出一道道临时的红痕。
佐伯宏那双已经开始涣散的眼睛死死地盯着这一幕。
看着那两团他生命中最后的白色光晕,被黑色的衣服无情地聚拢、包裹、直到彻底消失在拉链之下。
当拉链最终咬合在精致的锁骨窝时,那个赤裸诱人的尤物瞬间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具被黑色紧身衣严丝合缝地包裹,周身散发着凛冽寒意的人间兵器。
佐伯宏那只原本试图求救的手,终于失去了所有的力气,重重地砸在了那积满了陈年灰尘与不明污垢的肮脏地面上……
赵婉芝走上前,跨过佐伯宏的身体。
她没有多看一眼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男人,弯腰从地上捡起了那个黑色的数据终端。
屏幕上,那行琥珀色的【倒计时暂停 368秒】依然在静静闪烁。
但这并不代表安全。
赵婉芝很清楚,这只是暂时的“死缓”,佐伯设置的发布程序随时可能因为失去生物信号连接而重启。
她必须立刻破解这层逻辑锁,或者是彻底物理切断它的信号发射源,否则一旦倒计时归零,视频将立即发布。
她直起腰,修长的手指在沾满污垢的屏幕上快速滑动,指尖飞舞,正准备调出底层代码进行最终的覆写与删除。
然而,就在这时。
“嘀——!”一声轻微的长鸣,突然从佐伯宏的身上传来。
赵婉芝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只见佐伯宏的左手腕内侧,那一枚植入皮下的微型生物芯片,因为检测到了宿主生命体征的彻底归零,且未在规定时间内输入安全码,突然亮起了一道如同鲜血般的刺眼红光!
红光在这个昏暗的房间里不停地闪烁,每一次闪烁都伴随着一声高频的警报。
“该死!”赵婉芝脸色大变,“是死手系统!黑日警报!”这不仅仅是死亡通知,这是武田工业最高级别的“资产回收指令”。
这意味着,武田工业在吉田市的所有力量已经被激活了。
……
这里是整个吉田市视野最好的地方,也是最危险的地方。
鬼冢健这个身高两米,浑身肌肉如花岗岩般隆起的巨兽,正在进行着非人的力量训练。
他正单手举起一根重达一吨的特制杠铃,浑身赤裸,皮肤上纹满了狰狞的恶鬼图腾,汗水如油般流淌。
突然,训练室里原本柔和的白光瞬间熄灭。
紧接着,刺眼、猩红、如同鲜血般的警报灯光疯狂旋转,将整个空间染成了一片地狱般的红色。
空气中响起了刺耳的蜂鸣声,那不是普通的火警,是只有在武田工业面临毁灭性打击时才会响起的最高级别战备铃声。
全息屏幕毫无征兆地自动弹出,一行行巨大、闪烁着不详黑光的字体,横亘在鬼冢健的视野中央,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
【警告:三叉戟·神经单元应答失败】
【ID:佐伯宏】
【状态:生命体征无法检测】
【最后坐标:XXX XXXX】
【系统指令:黑日协议】
“当啷!”那根一吨重的杠铃被随手丢在地上。
鬼冢健那张满是横肉的脸,瞬间从冷漠扭曲成了极度的暴怒,就像是一头被触犯了领地的远古凶兽。
佐伯宏是“三叉戟”的大脑。是他在这个废土世界唯一的“智囊兄弟”。
死了?
被杀了?
“谁干的……?!!”
一声足以震碎玻璃的怒吼,从鬼冢健的胸腔里炸响。那声音里充满了嗜血的狂热和失去同伴的狂怒。
他没有去拿武器,也没有穿任何护甲。他那身如钢铁浇筑般的肌肉就是最强的武器。他甚至没有走电梯。
鬼冢健像一辆重型坦克发起了冲锋,径直撞向了那面厚达十厘米的巨大防弹落地窗。
“轰——!!!”
一声巨响。那面连火箭弹都轰不穿的窗户被纯粹的肉体力量撞得粉碎。在漫天飞舞的晶莹碎片中,鬼冢健纵身一跃。
他像是一颗黑色的陨石,带着毁天灭地的动能,带着无尽的怒火,向着坐标方向——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