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训化

时光在潘多拉双日交替的诡谲光晕中,悄然滑过三周。

对于基地的孩子们,尤其是那些年幼懵懂的小家伙而言,这三周与往常似乎并无太大不同。

生态温室里的荧光蕨类又长高了一截,育婴室里多了两个通过人造子宫诞生的新成员,每日的课程、游戏、进食、睡眠依旧规律运转。

唯一的、也是最显着的变化是:母亲,出现得越来越少了。

那个曾经总是出现在餐厅、育婴室、温室、甚至训练场,身影高大、目光温柔或严厉、无处不在的“母亲”李维,仿佛突然间变得“深居简出”。

她的公开露面次数锐减,即使出现,也往往步履匆匆,神情间带着一种孩子们难以理解的、混合着疲惫、专注与某种隐秘光彩的复杂状态。

她会快速检查一下基地的运转情况,简短地向张明曦、张辰星和聂平安询问几句,偶尔抱起最小的孩子喂一次奶,然后便又很快消失在那条通往她个人卧室区域的长廊深处。

孩子们起初会问:“明曦姐姐,妈妈最近在忙什么呀?”“辰星哥哥,妈妈什么时候再带我们一起玩?”“平安哥哥,爸爸呢?我们想再见见爸爸!”

张明曦会用沉稳的语气安抚:“妈妈在教爸爸很多重要的事情,就像教你们认字和数数一样,需要非常专心。等爸爸学会了,就能更多时间陪大家了。”

然而她心中并非没有疑虑,母亲卧室区域偶尔隐约传来的、不同寻常的动静,以及母亲眉宇间那挥之不去的、仿佛被什么无形之物耗尽心力的痕迹,都让她暗自担忧。

但她选择相信母亲,并努力承担起更多的管理责任。

张辰星的回答则更加简洁,甚至带着一丝冷淡:“母亲有她的安排。”他巡逻时,会刻意绕开母亲卧室所在区域,仿佛那是一片需要回避的雷区。

他心中的警惕与疏离感并未随时间消退,反而因为母亲的“隐退”和那个“磐岩”再未公开露面而愈发沉淀。

他更多地将精力投入到基地防卫和资源管理的实务中,用忙碌填充那份不安。

聂平安则是真心实意地期待:“爸爸肯定在学怎么当个好爸爸!妈妈说过,爸爸学东西很快的!等他学会了,就能带我们去外面探险了!”

少年的热情毫无阴霾,他负责的硅甲兽幼崽们长得茁壮,这让他对“兽王爸爸”的归来充满信心。

而在那间已成为绝对禁区的卧室及相连的起居区域内,李维最初一周的“教育工作”,确实如聂平安乐观想象的那样,取得了堪称“喜人”的进展。

根据AI调取的、基于早期对硅甲兽族群的观察与研究数据进行的综合评估:硅甲兽作为一种社会性高等掠食者,其基础智力水平平均值,大约相当于人类青少年早期(12-13岁),而兽王作为族群首领,其认知、学习与问题解决能力,更是达到了该物种个体可能性的上限,类比人类智力,大约在15岁左右,甚至在某些特定领域可能更高。

这解释了为何在最初的一周,李维的教学进行得相对顺利。

她从最基础、最贴近本能的需求词汇开始。

“饿。”她指着营养糊糊。

“磐岩”看着她,又看看糊糊,喉结滚动,干涩地模仿:“呃……饿。”

“水。”她端起水杯。

“水……”

“我。”她指自己。

“……李……维?”他尝试着,发音古怪但清晰。这是她反复强调的自己的名字。

“对,李维。你,磐岩。”她指向他。

“磐……岩。”他点点头,似乎对这个名字有了归属感。

然后是简单的动作指令配合手势。

“坐。”她示范,轻拍椅子。

他学得很快,虽然高大的身躯坐在普通椅子上显得有些滑稽。

“站。”

“走。”

“停。”

“穿衣。”她拿起一件加大号的T恤,演示如何套头、伸手。

“磐岩”最初对衣物很是排斥,觉得束缚,但在李维耐心的引导和奖励下,他逐渐学会了笨拙但能独立完成穿脱简单衣裤。

看着他像个体型超常的幼儿般,努力将胳膊塞进袖口,低头对付扣子的样子,李维心中甚至会掠过一丝难得的、属于“教育者”的成就感。

那一周,李维几乎找回了些许当初在工程院里攻克难题、在“火种计划”培训中掌握新技能时的成就感与充实感。

夜晚,当“磐岩”因学习疲惫而早早沉睡,她躺在他身边,看着他平静的睡颜,心中会涌起一种混合着造物主般的骄傲与伴侣般的柔软情绪。

看,他能学会。他能理解。

他会慢慢变成一个真正的“人”,一个能交流、能陪伴、能共同支撑家庭的“丈夫”。

我的选择没有错。疯狂,但正确。

她甚至开始规划下一周的教学内容:更复杂的句子结构,情感词汇,时间概念,以及更重要的——社会行为规范,比如不能随意撕扯他人衣物,不能在不合适的地点要求交配,需要尊重他人的意愿……

希望的微光,在门扉之内悄然亮起,仿佛驱散了最初那些疯狂夜晚留下的阴影。

然而,潘多拉的造物,似乎从不按人类的剧本演进。

从第八天开始,微妙的转变悄然发生。

“磐岩”仿佛彻底度过了新躯体的“磨合期”与意识的“懵懂期”。

他的精力变得更加旺盛,眼神中的纯粹好奇与学习专注,开始掺杂进另一种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强烈的光芒——那是李维再熟悉不过的、属于野兽的、赤裸裸的欲望之光。

最初,这种欲望还只是教学间歇的“小插曲”。

他会突然伸手抓住李维的手腕,将她拉近,鼻子凑到她颈间深深吸气,然后喉咙里发出渴望的低鸣。

李维会尝试用新教的词汇和指令来引导:“不,现在,学习。”“坐下,安静。”

有时会奏效,他会困惑地松开手,坐回原位,但目光依旧灼热地粘在她身上,下半身会不自觉地鼓起明显的轮廓。

但更多时候,尤其是当李维因为教学而靠近他,俯身指点光屏,或者因为纠正他发音而轻轻触碰他的嘴唇时,那本就脆弱的“师生”界限便会被瞬间点燃。

他会猛地将她拉入怀中,巨大的手掌迫不及待地探入她为了教学而特意穿着的、相对保守的衣物之下,揉捏那对无论怎样遮掩都难以完全掩盖其规模的丰乳,或直接去扯她的裤子。

“磐岩!停下!我在教你!这是不对的!”李维会挣扎,呵斥,试图用严肃的表情和强硬的语气建立权威。

她甚至尝试过类似于条件反射训练的方法——当他做出不当行为时,立刻终止一切互动,背过身去,冷下脸,直到他停止。

一开始,这种方法似乎有点效果。

他会停下动作,眼眸中闪过一丝类似“困惑”和“不安”的情绪,仿佛不理解为什么“配偶”突然变得冷淡和拒绝。

李维心中会闪过一丝得意和希望:看,他是可以教化的。他会在意我的反应。

但这份得意,往往持续不到下一次欲望的来袭。

而当他的欲望积累到一定程度,当那根怒挺的巨物真正抵上她身体,试图进入时,李维发现自己那些精心建立的“防线”和“权威”,竟然如同阳光下的冰晶,一触即溃!

仅仅是那滚烫坚硬的触感抵上腿间,她全身的力气仿佛就被瞬间抽空。

一种源自身体最深处的、酥麻酸软的空虚感会立刻席卷而来,迅速淹没所有理智的呐喊。

她试图维持的严肃表情会不受控制地软化、潮红,强硬的呵斥会变成颤抖的、软弱的“不要……”,推拒的双手会变得绵软无力,甚至……会不自觉地、屈辱地,微微分开双腿。

然后,便是贯穿。

一旦被进入,所有“教导”、“规范”、“身份”的坚持,便会彻底土崩瓦解,被汹涌澎湃的生理快感冲得七零八落。

她会不由自主地呻吟、迎合、扭动腰肢去索求更深的撞击,脑子里只剩下对下一波高潮的渴望。

什么教师,什么领袖,什么母亲……在那一根狂暴侵占她的肉棒面前,全都灰飞烟灭,只剩下一具诚实地反应着快感、在雄性身下婉转承欢的雌性肉体。

事后的清醒总是伴随着加倍的羞耻和自我厌恶。

我怎么了?

我明明是想教导他,规范他……为什么最后总是变成这样?

为什么我的身体……这么不争气?这么……淫荡?

她开始害怕教学,害怕靠近他。

因为他专注学习时的眼神,和他被欲望支配时的眼神,界限越来越模糊。

她发现自己会不自觉地去观察他胯下的轮廓,会因为他一个不经意的靠近动作而心跳加速、下身湿润。

那具由她亲手设计、每一寸都符合她雄性幻想的躯体,此刻仿佛成了最致命的毒品,而她的身体则是早已深度成瘾的囚徒。

更让她恐惧的是,她开始看不懂自己。

我到底……是想教他,还是……在渴望他用这种方式“惩罚”我教学时的“疏离”?

她分不清了。

内心激烈的冲突和日益加深的无力感,让李维开始渴望喘息的空间。

她需要离开这间逐渐变成欲望牢笼的卧室,需要重新触碰“外面”的世界,需要在她那些天真懵懂的孩子们身上,重新确认自己作为“李维”——那个肩负责任、拥有理智、受人尊敬的母亲和领袖——的身份。

于是,她开始尝试在深夜“逃亡”。

选择“磐岩”似乎陷入最深沉的睡眠之后,她像做贼一样,极其轻柔地掀开被子,赤足踩在冰凉的地板上,屏住呼吸,一步一步,挪向卧室的门口。

心脏在胸腔里狂跳,仿佛要撞碎肋骨。每一步都像是踩在刀刃上。走廊外寂静的黑暗,此刻对她而言如同自由的象征。

她的手刚刚触碰到冰凉的门把手。

她已经拧开了门锁,发出极其轻微的“咔哒”声。

她甚至已经将门推开了一条缝隙,外面走廊安全灯微弱的光芒渗了进来……

然而,就在她以为即将成功,心中涌起一丝混合着罪恶感的解脱时,身后那张大床上传来一阵极其轻微、却让她瞬间血液冻结的动静——不是起身,不是咆哮。

只是简单的,坐了起来。

她僵硬地、一点点地回过头。

昏暗的睡眠灯光下,“磐岩”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他没有下床,没有冲过来抓她,只是静静地坐在床沿。

赤裸的上半身肌肉线条在微弱光线下如同冷硬的雕塑,纯黑色的眼眸在阴影中看不清情绪,只是……直直地、锁定在她身上。

然后,仿佛某种无声的仪式,他分开双腿。

那根即便在沉睡中也规模可观的雄性象征,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直到变成一根在昏暗中依旧轮廓狰狞、笔直怒挺的紫黑色巨物,散发着无声而强烈的存在感与侵略性。

他就这样坐着,用那根硬挺的肉棒“指”着她,目光一瞬不瞬。

没有言语,没有动作。

但李维的身体,却比任何一次语言威胁或暴力束缚都更迅速地……投降了。

一股难以遏制的热流从小腹深处猛窜上来!双腿瞬间酸软打颤,几乎站立不稳!

腿心深处早已熟悉渴望的蜜穴,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大量温润滑腻的爱液,迅速浸湿了她单薄的睡裤裆部!

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和瘙痒,仿佛在尖叫着渴求被那根近在咫尺的凶器填满、贯穿!

理智在尖叫:快走!开门!跑出去!

身体却在哀鸣:回去……靠近它……坐上去……让它插进来……

剧烈的天人交战通常持续不到十秒。

在这寂静无声的对抗中,李维能清晰地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感受到下体汹涌的湿意,以及那根怒挺肉棒散发出的、几乎化为实质的雄性气息对她每一根神经的勾引和折磨。

AI……她在脑中无声地呼唤,带着最后一丝挣扎。

【检测到异常生理波动及潜在冲突情境。】AI的电子音平静响起,【需要启动紧急干预程序吗?目标个体当前处于静止警戒状态,非攻击模式。可投放镇静气体或启动局部能量束缚。】

“不……”几乎是在AI给出选项的瞬间,李维就否决了。

不能用那种方式对他……

如果那样做的话,那他和那些被圈养起来、需要电击项圈才能控制的动物,又有什么区别?

否决了外援,也就意味着,她必须自己面对这份由她亲手创造、如今却反客为主的欲望枷锁。

羞耻、不甘、愤怒……但最终,都被那股越来越汹涌、几乎要冲破身体的生理渴望和某种扭曲的“认罪”心理压倒。

她低下头,不敢再看那双在黑暗中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也不敢再看那根让她魂牵梦萦又恐惧万分的罪魁祸首。

然后,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她慢慢地、一步一步地,挪回了床边。

动作僵硬,却目标明确。

她爬上床,跪坐在他张开的双腿之间,颤抖着手,主动褪下了自己早已湿透的睡裤和内裤。

微凉的空气刺激着暴露的肌肤,但更灼热的是近在咫尺的雄性气息。

她没有看他,只是低着头,伸出手,握住了那根滚烫坚硬的巨物。掌心传来的搏动感和惊人的尺寸让她又是一阵眩晕般的快感。

然后,她抬起腰臀,对准那怒张的紫红色龟头,缓缓地、坚定地……坐了下去。

“嗯❤️……!”被彻底填满的饱胀感让她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接着,不需要他任何动作或指令,她开始主动地、上下起伏身体,让那根巨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内进进出出,发出粘腻的水声。

她闭着眼睛,脸上交织着痛苦与欢愉,仿佛在用这种最羞耻的自我献祭,来“补偿”自己试图逃离配偶身边的“过错”,也来平息体内那几乎要将她焚毁的空虚与渴望。

第一次和第二次,或许那试图溜出门的脚步里,还残留着几分真正的、对自由空气和自我身份的渴望。

但人心与欲望的深渊,从不是线性坠落。

有了前两次“被抓—返回—主动献身”的完整流程,某些东西,在寂静的深夜里,悄然变质了。

第三次,当李维再次于深夜悄然起身,赤足走向门口时,她心中的“恐惧”和“渴望逃离”的比例,已经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一种更加复杂、更加隐秘的、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情绪,开始在心底滋生。

她的手放在门把上,却没有立刻拧开。耳朵敏锐地捕捉着身后的动静。

果然,那熟悉的、床垫轻微的凹陷声传来。

她回过头。

“磐岩”依旧坐在床边,那根巨物在昏暗中昂然挺立,纯黑色的眼眸静静地望着她。

但这一次,李维没有像前两次那样,瞬间被生理反应击垮,然后惊慌羞耻地妥协。

一种奇异的大胆,或者说,是一种破罐破摔后的试探心理,攫住了她。

她看着那根肉棒,又看看他没什么表情的脸,然后……做了一个她自己事后回想都觉得不可思议的举动。

她非但没有立刻回去,反而松开了门把手,转过身,正面朝着他,然后……极其缓慢地,向门口的方向,退了一小步。

只是一小步。

但意图,昭然若揭。

“磐岩”的瞳孔,似乎几不可察地收缩了一下。那静坐的姿态,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紧绷。

李维的心跳如擂鼓,但身体深处那股熟悉的燥热和湿意,却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来得更早、更汹涌。

她强忍着立刻扑回去的冲动,又试探性地,退了第二步。

这一次,“磐岩”动了。

不是起身冲过来,而是他原本平放在床沿的双手,缓缓握成了拳,手臂上的肌肉线条骤然贲起。

他依旧坐着,但那根怒挺的肉棒,似乎因为某种情绪的波动而跳动了一下,显得更加狰狞。

一种无声的、危险的张力,在卧室昏暗的空气中弥漫开来。

李维感到一阵腿软,但某种更加阴暗的兴奋感却窜了上来。

她停下了后退的脚步,甚至微微歪了歪头,用一种近乎挑衅又充满诱惑的姿态,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目光流连在他胯下。

她在等。

等他……主动。

“磐石”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似乎“读懂”了这场沉默对峙下的新规则。或者说,她这种“抗拒”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他体内某种更原始、更具征服欲的火焰。

他猛地从床沿站起!

高大的身躯如同拔地而起的山峦,瞬间带来巨大的压迫感。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等着她主动靠近,而是迈着沉稳而迅捷的步伐,几步就跨到了她面前!

在李维因为他的突然逼近而本能地后退、后背抵上冰凉门板的瞬间,他粗壮的手臂已经如同铁箍般环住了她的腰,将她猛地提起,迫使她双腿离地,然后毫不留情地、就着这个站立的姿势,狠狠地将自己早已硬如烙铁的凶器,刺入了她早已泥泞不堪、微微开合的蜜穴最深处!

“啊啊啊❤️❤️——!!!”

这一次的进入,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粗暴,更加深入,更加……充满了惩罚性和宣告主权的意味!

没有前戏,没有缓冲,只有最直接、最蛮横的贯穿和占有!

李维被顶得眼前发黑,所有的“试探”、“挑衅”心思都在这一记凶狠的插入下烟消云散,只剩下最纯粹的、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极致快感与疼痛。

她如同暴风雨中的小船,被死死钉在门上,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他随之而来的、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剧烈冲刺!

“砰!砰!砰!砰!”她的后背撞在门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混合着肉体撞击的淫靡声响和四溅的爱液水声。

“不……太深了……呜……慢点……求你……”

她被干得几乎窒息,意识在剧痛与灭顶快感的漩涡中沉浮,以往还会刻意压抑的浪叫声再也控制不住,高亢而破碎地回荡在房间里。

“不行了……要死了……老公……饶了我……啊啊啊❤️❤️——!!!”

她的求饶声支离破碎,却仿佛更加刺激了身上的雄性。他低下头,狠狠咬住她颈侧的软肉,留下深刻的齿痕,动作越发狂野。

而李维,在这种前所未有的、混合了恐惧、疼痛与灭顶快感的侵犯中,竟然达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剧烈、都要失控的高潮!

她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意识几乎涣散,泪水汹涌而出。

从第三次开始,“深夜的逃亡”便彻底变了味。

它不再是真的试图逃离,而变成了一场心照不宣的、充满了危险挑逗与激烈反馈的情欲游戏。一场由她发起,由他终结的黑暗仪式。

她会在深夜“试图”离开,动作或许比最初更慢,更犹豫,更像是一种无声的邀请。

他会“察觉”,然后以一次比一次更具侵略性、更让她无法抗拒的方式,将她“抓回”,然后以近乎惩戒般的性爱,重新在她身体和灵魂深处,打下属于他的、无可辩驳的占有烙印。

每一次“被抓”后承受的激烈性爱,带来的快感都远超平日。

那种混合了“犯规”的刺激、“被惩罚”的羞耻与屈辱、以及最终被彻底征服和填满的安心感,形成一种致命的成瘾循环。

李维一边沉沦在这种扭曲的关系模式中,一边在清醒的间隙被巨大的羞耻和自我厌恶吞噬。

我到底在做什么?

我不仅没能教导他,规范他,反而……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需要被他用这种方式“管教”和“确认所有权”的……性奴?

看见鸡巴靠近嘴就下意识张嘴,靠近腿就自动分开……我还是我吗?

她不知道答案。

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离不开这间卧室,离不开这个由她创造、却反过来囚禁了她的雄性躯体。教学的进度早已停滞不前,甚至出现倒退。

她作为“教师”和“引导者”的身份,在日复一日的欲望交媾与心照不宣的“逃跑游戏”中,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在快乐与羞耻的漩涡中不断下沉的、名为“李维”的空壳,以及一具越来越熟练地取悦和迎合雄性、并将其视为唯一归宿的雌性身体。

门扉依旧紧闭。

门外的孩子们,还在等着那个“忙完重要事情”的母亲。

门内的世界,却已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

卧室内的光线被调节成模拟午后时分的慵懒暖黄,空气中悬浮着浓得化不开的、经久不散的情欲与体液混合的甜腥气息。

厚实的地毯上凌乱散落着被撕扯开的衣物碎片,床单皱得不成样子,大片深色的水渍层层叠叠,如同抽象而淫靡的地图。

李维跪在床边柔软的地毯上,赤裸的身体布满了新鲜的红痕与齿印,尤其是胸前那对饱胀到几乎泛着青白色光泽的W罩杯巨乳,乳晕深红,乳首更是红肿挺立,像是两颗饱受蹂躏的熟透浆果。

她微微喘息着,刚刚承受了一轮从背后贯穿的、几乎将她灵魂都撞出窍的猛烈中出。

滚烫浓稠的精液还在她体内深处缓缓溢出,顺着颤抖的大腿内侧滑下,带来粘腻的触感。

她没有像最初那样立刻去清理,或者瘫软喘息。

而是俯下了身。

乌黑的长发汗湿地黏在潮红的脸颊和肩头,她伸出舌尖,开始一丝不苟地舔舐清理那根刚刚从她体内退出、依旧沾满混合液体、半软却依旧尺寸骇人的紫红色肉棒。

从布满虬结血管的根部开始,用舌头耐心地刮过每一寸皮肤,卷走那些属于她的爱液和残留的他自己的白浊。

舌尖掠过敏感的冠状沟,感受着那微微的搏动,然后含住依旧饱满的龟头,用力吸吮,将最后一点残液也吞入喉中。

动作熟练得令人心寒,仿佛已演练过千百遍。

整个过程,她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仿佛不敢面对自己正在做什么,但身体的每一寸肌肉却又透出一种诡异的专注和……讨好。

就在她将最后一点腥膻吞下,喉头滚动,准备退开时——

头顶上方,传来一个低沉、沙哑、带着明显生涩卡顿,却又异常清晰的音节组合:

“母狗……真棒。”

嗡——!

李维的整个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瞬间贯穿,猛地僵直,剧烈地颤抖起来!

这四个字,是她亲自教的。

就在几天前,在一次被他强迫口交到几乎窒息、事后又被他按着头清理肉棒时,她不知是出于何种自毁般的心理,指着自己,一字一顿地教他:“母……狗。”然后又在他某次特别持久的抽插后,教他:“真……棒。”

他学得很快,几乎只听了一遍,就能模糊复述。

母狗真棒。

一种冰火交织的、足以将灵魂撕裂的极端情绪,轰然在她胸腔里炸开!

厌恶如同最污秽的泥沼翻涌而上。

看啊,李维,你把自己变成了什么?

一个被自己创造物用这种词汇夸奖、还跪在地上舔舐对方性器的……母狗。

你所有的知识、责任、骄傲,都去了哪里?

你还记得自己是“火种”的承载者,是几十个孩子的母亲吗?

然而,在这滔天的厌恶之下,一股更加黑暗、更加难以启齿的兴奋感,却如同毒藤般疯长,瞬间缠绕住了她的心脏,勒得她几乎窒息!

那粗糙的话语竟然像最烈的春药,让她小腹深处一阵剧烈的、空虚的痉挛,刚刚泛滥过一轮的蜜穴竟然又汩汩地涌出新的爱液!

厌恶与兴奋疯狂角力,撕扯着她的理智。

但她的身体,早已先于意识做出了选择。

颤抖的双手抬了起来,猛地抓住了自己胸前那对沉甸甸、饱胀欲裂的巨乳!

手指深深地陷入绵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之中,用力地、近乎粗暴地开始揉捏、挤压!

“嗯……!”她发出一声混合着痛楚与快意的闷哼。

随着她手指的用力,那早已硬挺如石的深红色乳首,骤然喷射出两道乳白色的、泛着浓郁甜香的汁液!

如同小型喷泉,在空中划过弧线,溅落在她自己剧烈起伏的胸腹上,也溅落了一点在近前那根肉棒的根部。

这突如其来的、更加浓郁的乳汁气味,仿佛瞬间引爆了“磐岩”体内某种更原始的开关。

他眼眸中刚刚那丝“学以致用”的思索光芒瞬间被纯粹的野兽欲望所取代。

他甚至没有等待,也没有再说什么,庞大的身躯直接压了下来,如同饥渴的幼兽张开嘴,一口含住了她一侧正在泌乳的乳首,开始大力地吮吸起来!

“嘶——!”李维倒抽一口冷气。

那不是温柔的吸吮,而是近乎掠夺的啃咬和吮扯!

尖锐的疼痛从乳首传来,但紧随其后的,是乳汁被强行抽吸出去的、一种混合着胀痛缓解和更深层空虚的奇异快感。

更多的乳汁被他野蛮的动作挤压出来,涌入他口中,发出咕咚咕咚的吞咽声。

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粗鲁地揉捏着她的另一侧乳房,手指粗暴地掐拧着乳尖,让她疼得弓起了身子,却又不由自主地将胸膛更送向他的唇舌。

而下体,那根刚刚清理过的肉棒,再次以惊人的速度充血怒胀,硬硬地抵在了她腿间那片早已湿滑泥泞的入口。

在乳汁被吮吸的强烈刺激和下身被渴望填满的空虚感双重夹击下,李维的脑子彻底变成了一团沸腾的浆糊。

厌恶?羞耻?那是什么?她只知道,更强烈的快感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她空着的一只手,颤抖着向下探去,摸索到两人身体之间,然后……用指尖,狠狠地、精准地,按上了自己阴蒂最敏感的顶端!

“呃啊啊啊——!!!”

一股难以形容的、如同电流击穿脊椎般的剧烈快感,猛地从下体炸开,直冲天灵盖!

她几乎是瞬间就达到了一个小型的高潮,身体剧烈地痉挛,大量的爱液如同失禁般从翕张的蜜穴中喷射而出,溅湿了两人紧贴的小腹和大腿,也溅湿了身下的地毯。

乳汁的甜腥,爱液的滑腻,雄性粗重的喘息,雌性崩溃的尖叫……卧室内仿佛变成了一个纯粹感官的、原始欲望蒸腾的熔炉。

就在李维沉溺在这感官的狂潮中,意识即将彻底被欲浪吞没的边际——

【执行者。】

AI的电子合成音如同最锋利的冰锥,猝不及防地刺入了她耳内微型通讯器,也刺破了卧室里糜烂灼热的气氛。

【紧急提醒:根据育婴室及营养调配中心数据反馈。】

【过去三周(21天),您未向中央奶库提供任何母乳储备。当前库存已降至警戒线以下,仅能维持育婴室内最年幼(0-6个月)七名个体未来48小时的最低需求。】

【如果库存不足,就只能紧急启用牧场中蓄养的“潘多拉长毛奶牛”的乳汁。但这种生物的奶水并不适合一岁以下的人类婴儿,且营养丰富程度也远不及您,因此不建议。】

【根据您之前的生理数据模型及基地新生儿出生率预测,您需要立即恢复每日至少1500毫升的母乳采集,以维持库存平衡。】

【同时,综合基地各系统日志及管理节点报告。】

【您已连续三周未处理任何基地日常管理事务,未进行任何公开露面或与未成年个体(除张明曦、张辰星、聂平安的极简短接触外)进行必要互动。】

【张明曦提交的生态温室优化方案已搁置三天,等待批复。】

【张辰星报告的西北区传感器网络间歇性异常,需您授权深入排查。】

【聂平安请求增加硅甲兽幼崽活动区域的提案,亦未回应。】

【多项常规维护与资源调配决策,因缺乏最高权限确认而处于悬停状态。】

【建议:立即终止当前非生产性、高能耗的私人交互行为。】

【优先级建议:1.启动紧急母乳采集;2.处理积压事务;3.恢复基地常规管理节奏及与未成年个体的必要接触。】

AI的声音不高,也不带任何指责,只是陈述事实和数据。

但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记冰冷的耳光,狠狠扇在李维那被情欲烧得滚烫、几乎丧失思考能力的脸上。

奶库告急……

事务积压……

孩子们……

基地……

责任……

这些几乎被遗忘的词汇,带着沉甸甸的重量,轰然撞入她的脑海。

一瞬间,那淹没一切的欲火仿佛被撕开了一道裂缝,一丝属于母亲、领袖的神智,挣扎着从裂缝中探出头来。

她紧闭的、沉浸在快感中的眼睛,猛地睁开了。

瞳孔中映出“磐岩”依旧沉迷于吮吸她乳房的头颅,鼻子里嗅到以及空气中弥漫的、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

我在干什么?

外面……孩子们可能快没奶喝了……基地的事情堆成了山……我居然在这里……

一股强烈的、混合着震惊、羞愧和恐慌的情绪涌上心头。她开始挣扎,试图推开身上沉重的雄性躯体。

“不……等等……磐岩……停下……”她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明显的抗拒。

然而,她的挣扎和抗拒,甚至那瞬间清醒的眼神,都被紧贴着她的“磐岩”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松开了吮吸的乳首,抬起头。纯黑色的眼眸中,欲望未退,但却多了一丝了然,甚至……一丝类似于“不耐烦”的情绪。

仿佛在说:又来这一套?

三周的“相处”,足以让这头拥有野兽直觉和不错学习能力的生物,摸清某种规律。

他或许不理解那些复杂的词汇和事务,但他清楚地知道一点:眼前这个雌性,她的抗拒、她的不安、她的试图“清醒”或“离开”,都是脆弱且暂时的。

有一种方法,百试百灵。

他几乎没有犹豫,腰胯猛地向前一挺!

“啊——!”李维的抗拒话语瞬间被一声短促的惊叫打断。

那根怒胀的、滚烫的巨物,如同烧红的铁钎,再次强硬地、不容分说地刺入了她湿滑紧致的甬道深处,将她尚未完全凝聚的理智和刚刚升起的责任愧疚感,粗暴地顶得粉碎!

深埋的快感和被填满的空虚得到缓解的舒爽,如同海啸般瞬间反扑,将她那丝可怜的清醒意识彻底淹没。

“唔……!别……哈啊❤️……”她的推拒变成了无力的抓挠,身体却诚实地颤抖着接纳了这贯穿。

而就在这时,AI那冷静的声音似乎还在她耳畔回响,提醒着那些亟待处理的正事。

烦!

好烦!

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打扰她?!

极度的快感与被打断的烦躁交织,让她瞬间迁怒起来。

“滚!!!”她猛地偏过头,仿佛是对着空气,用带着哭腔和浓重情欲地尖叫道,“AI你给老子滚!听见没有!滚远点!!!”

她甚至用上了许久未用的、属于前工程师男性的粗口。

“我今天……哈啊❤️……喂饱我老公……自然……自然会出去!用不着你催!闭嘴!给我断开通讯!!呃啊——!”

仿佛是为了印证自己的话,或者说,是为了对抗那令她不安的“清醒”,她更加疯狂地扭动腰肢,去迎合身上雄性的撞击,双手再次抓住自己的乳房,用力揉捏挤压,让乳汁喷射得更加汹涌,仿佛要将这三周欠下的、本该属于孩子们的口粮,尽数献给身上这头贪婪的雄兽。

“磐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咕噜声,似乎对她这种“表态”和更加主动的献祭非常满意。

他低下头,再次含住另一边泌乳的乳房,更加用力地吮吸,同时腰胯耸动的节奏也变得更加狂野、更加深入。

在乳汁被持续掠夺吮吸、下体被狂暴贯穿的双重极致刺激下,李维的理智彻底宣告崩盘。

她尖叫着,迎来了又一次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彻底的高潮。

大量的爱液从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喷溅涌出,身体如同离水的鱼般剧烈痉挛、抽搐,最终彻底软倒,只剩下破碎的喘息和细微的、满足的呜咽。

而AI的通讯,早已在她那声尖叫怒骂后,被判定为“情绪剧烈波动下的非理性指令”,并未真正执行物理断开,但也智能地陷入了静默,不再发出任何提醒或建议,只是默默地记录着一切。

最终,这场漫长的交配终于让“磐石”那非人的欲望得到了暂时的满足。

他缓缓从她体内退出,带出大量混合的液体。

没有立刻要求更多,也没有像往常那样纠缠。

他坐在床边,纯黑色的眼眸中,那炽烈的欲望火焰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慵懒的、餍足后的平静,以及……一丝对周围环境重新产生的、淡淡的厌倦。

他的目光扫过这间卧室。

三周了,大部分时间都待在这里。

熟悉的床,熟悉的地毯,熟悉的那具雌性躯体,以及空气中永远散不尽的、属于情欲和体液的气息。

最初的新奇和“巢穴”的占有感,似乎在无数次重复的占有与征服后,变得有些……乏味。

他站了起来,高大的身躯在卧室内投下阴影。

精液和汗水顺着他古铜色的肌肤和腿间半软的巨物流下。

他环顾四周,似乎在寻找什么,又或者只是在确认这个空间的边界。

然后,他做了一个让瘫软在床上的李维微微睁大眼睛的动作。

他没有像往常那样,赤身裸体地在房间里走动,或者直接走向门口试图出去——之前几次试图离开卧室都被李维半哄半拦地拖回。

他走向了房间角落,那里堆放着几件为他量身定做的工装制服。

随后,他有些笨拙地捡起了地上的裤子,然后尝试着往自己腿上套。

动作依旧不算灵巧,甚至因为裤腿太短而显得有些滑稽,但他很有耐心,调整角度,用力向上提拉。

接着是上衣。套头,伸胳膊,努力将紧绷的布料拉过宽阔的肩膀和胸膛。扣子对他来说过于复杂,自然是扣不上了,只能敞着怀。

做完这一切,他转过身。

穿着衣服的“磐岩”,站在那里。

那身简陋的衣物非但没有掩盖他的野性,反而更加凸显了他筋肉虬结的躯体轮廓,配上他面无表情却眼神沉静的脸,竟奇异地融合出一种粗犷的奇特气质。

李维瘫在湿漉漉的床上,浑身如同散架,意识还在高潮的余韵和极度的疲惫中漂浮。但看到这一幕,她混浊的眼眸深处还是闪烁了一下。

他……自己穿衣服了。

在没有我要求,甚至没有我暗示的情况下。

他记得……要穿衣服才能出去?

一丝近乎荒谬的欣慰感,像风中残烛般在她心底摇曳了一瞬。

——看,他并非完全不可教化。他记住了最基本的社会规范,哪怕动机可能只是“出去”这个简单的目的。

但下一秒,这丝欣慰就被紧随而来的忧虑冲淡。

他就这样出去?

外面……有孩子们,有明曦他们……

虽然他第一次见面时对孩子们还算平和,但那是公开场合,有我在场。现在他自己出去……

她张了张嘴,想叫住他,想提醒他什么,或者至少让AI提高监控等级。

但喉咙里只发出嗬嗬的沙哑声响,身体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欠奉。

极致的性爱耗空了她的乳汁,也几乎抽干了她的精力。

算了……

有AI看着呢……实时监控,能量屏障随时待命……应该……不会有事吧?

孩子们……孩子们应该也午休了……

她疲惫地闭上了眼睛,将那份隐隐的不安强行压下。

身体深处传来的是高潮后极致的空虚和慵懒,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休息,再也无力去思考、去担忧。

听到卧室门被打开又关上的声音,“磐岩”的脚步声消失在门外走廊。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和一片狼藉,以及空气中浓烈不散的气味。

李维躺了一会儿,身体的感知才慢慢从极致的刺激中恢复一些。胸前传来火辣辣的胀痛和空虚感,那是被过度吮吸和挤压后的反应。

她无意识地抬起一只手,摸索到一侧的乳房,指尖碰到硬挺红肿的乳首,轻轻一捏。

只有很少量的、稀薄的乳汁被挤出来,顺着她的手指流下。

真的……几乎被吸干了。

为了喂饱他,连我的孩子们都……

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脏莫名地抽痛了一下,但那痛感很快被另一种更熟悉的、下体的粘腻不适感取代。

——精液、爱液、或许还有别的,正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不断流出,弄湿了身下早已不堪的床单。

同时,一阵清晰的尿意袭来。

若是往常,她会强撑着起来,去浴室解决。但此刻,她连翻身的力气都仿佛被抽空。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在抗议,小腹的坠胀感却越来越明显。

短暂的纠结。

浴室就在几步之外。

但走过去,需要起身,需要挪动这具仿佛灌了铅的身体。

而身下的床……已经够脏了,不是吗?再多一点……又有什么区别?

这个念头一旦浮现,就如同溃堤的蚁穴,迅速瓦解了她最后一点坚持。

她微微曲起膝盖,分开双腿,然后……彻底放松了紧绷的下腹和盆底肌肉。

“嗤……”

一股温热的、略显无力的水流,从她腿间涌出,浸透了身下本就湿冷的床单,迅速扩大成一滩深色的、带着微妙气味的湿痕。

她甚至能感觉到尿液流过外阴敏感肌肤时带来的、奇异的温热触感。

没有羞耻,没有惊慌。只有一种破罐破摔的放任,以及一丝……隐秘且扭曲的轻松感。

尿完后,她躺在自己的尿渍和之前的各种体液混合的湿冷中,又缓了好几分钟,才积蓄起一点力气,挣扎着爬下床。

双脚踩在地毯上,有些虚浮。她踉跄着,走向浴室。

温热的水流再次冲刷身体,这一次,不是为了情欲,而是真正的清洗。

她挤了大量的沐浴露,用力搓洗着身上每一寸肌肤,尤其是胸前和腿间。

水流冲走乳汁的残迹、精液的粘腻、汗水的咸涩,还有那若有若无的尿骚味。

当手指再次探入体内,清理那些残留的、浓稠的、属于“磐岩”的精液时,那股熟悉的、强烈的惋惜感,再次汹涌而来,甚至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猛烈。

那么浓,那么多,那么滚烫……却注定是浪费。

随着精液被一点点挤出,顺着大腿流下,被水流冲走,她小腹深处,仿佛响应般地,传来一阵阵清晰的、空落落的抽搐感。

那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深植于基因和生理本能的、在性高潮后、尤其是在被内射后,子宫和盆腔肌肉产生的收缩反应。

她的身体,这具被优化改造得极易受孕的完美雌性容器,正在忠实地执行它的底层程序:在接收到大量优质雄性基因物质后,为可能的受孕做着准备。

可悲的是,这准备注定落空。

那阵抽搐感,如同最尖锐的嘲讽,刺穿着她浑噩的神经。

我想……

一个声音在她心底响起,微弱,却清晰得可怕。

我想用更自然的方式……怀孕。

想被男人的精液真正地灌满、受孕……想感受生命在体内孕育的过程,不是因为任务,不是因为使命,而是因为……结合。

这个念头一旦破土,便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席卷了她所有的思绪!强烈到她几乎无法呼吸!

人工植入的受精卵?冷冰冰的仪器,程序化的流程,为了延续而延续……

不!她不要那样了!

她想要被拥抱,被占有,在最亲密无间的结合中,承接生命的种子!

想要那根让她欲仙欲死的肉棒,不仅仅带来快感,更能带来真正血脉的联结!

想要一个……她和“磐岩”的孩子!

这个渴望是如此原始,如此强烈,甚至在这一瞬间压倒了残留的理智。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虚空,仿佛AI无处不在的视线就在那里。

“AI!”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和急切,“有没有办法……我是说,我之前设下的那个……关于他生殖功能的禁令……有没有可能……”

话说到一半,如同被冷水泼醒。

她在说什么?!

解除禁令?!

让他恢复生育能力?!

然后呢?怀上一个不知道会是怎样的“孩子”?一个融合了硅甲兽、未知共生体的……怪物?威胁基地?威胁她其他的孩子们?

刚刚燃起的炽热渴望,瞬间与冰冷的责任和恐惧撞在一起,让她硬生生咬住了舌尖,把后半句话咽了回去。

不……不行……

至少……不是现在……不能这么冲动……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膛起伏,任由水流冲刷着她瞬间变得苍白的脸。

半晌,她才勉强平复了呼吸,眼神重新变得空洞而疲惫。她改变了请求,声音低沉下去,带着浓浓的倦意:

“……派两个清洁机器人过来,把这个房间……彻底清理一遍。床单、地毯……全部换掉。”

……

温热的水流最后一次冲走发梢的泡沫,李维关掉淋浴,站在弥漫着蒸汽的浴室里。

镜面被水雾模糊,只映出一个高大而朦胧的、流淌着水珠的白色轮廓。

她用宽大的浴巾擦拭身体,动作有些机械,指尖划过肌肤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些尚未完全消退的指痕、吻痕、齿痕——三周来,这具身体如同被反复耕耘和标记的土地,旧的痕迹未消,新的印记又叠加上去。

擦干身体,她走到卧室连接的小更衣间。

清洁机器人已经按照指令将这里大致整理过,但空气中仍残留着一丝难以彻底驱散的情欲与体液混合后的微妙气息。

衣柜里挂着为数不多的衣物,大部分是便于活动的工装制服、研究服,也有几套相对正式或用于特殊场合的衣裙。

她习惯性地伸出手,取下一套浅灰色的棉质内衣——包括一件支撑力极强的全罩杯胸罩和一条朴素的平角内裤。

这是她过去几年最常穿的搭配,能将她那对过于引人注目的巨乳妥帖地约束、抬高,塑造出符合“母亲”与“领袖”身份的、干练而庄重的轮廓,同时也避免不必要的晃动和尴尬。

然而,当冰凉的棉质布料触碰到皮肤时,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生理性的排斥感,猛地窜了上来!

紧。

勒。

束缚。

胸罩的肩带和背扣仿佛变成了刑具,刚尝试扣上,就感觉胸口被一股力量狠狠箍住,沉甸甸的乳肉被迫向上挤压,形成一道深深的沟壑,呼吸都随之微微一窒。

那种感觉……陌生得让她心慌。

过去八年,她早已习惯了这种必要的“武装”,甚至将其视为保持专业形象的一部分。

可如今,仅仅是触碰,就让她想起这具身体在过去三周里是如何习惯了毫无遮掩、自由晃荡、甚至被随意揉捏吮吸的状态。

衣物成了隔阂,将她和那种原始而直接的感官体验分割开来。

内裤也是如此。

柔软的棉布包裹住臀部和腿根,却带来了清晰的、被“包裹”和“遮蔽”的触感。

腿心那片最敏感的区域,习惯了空气的微凉和偶尔摩擦带来的刺激,此刻却被布料严密地覆盖,甚至因为之前的高潮和失禁,皮肤还有些微红肿,布料的摩擦带来细微的不适。

她站在更衣间中央,手里拿着那套内衣,眉头紧锁。一种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不过三周,她的身体……似乎已经“叛变”了。

它记住了无拘无束,记住了被占有时的肆意敞开,记住了汗水、体液、空气直接接触肌肤的每一分触感。

那些代表着文明、秩序、得体身份的织物,此刻却像一层令人烦躁的壳。

算了。

她几乎没有太多犹豫,手指一动,松开了刚刚勉强扣上的胸罩搭扣。

肩带从肩上滑落,那件约束力强大的胸罩被她随手扔在了一旁的衣物篮里,发出一声轻微的闷响。

接着,是内裤,也被褪下,扔了进去。

不穿了。

瞬间,胸口一松。沉甸甸的乳肉失去了支撑,顺应重力自然地下垂,晃动。

熟悉的自由感回归。

虽然因为重量,乳房下缘不可避免地垂坠,带来微微的拉扯感,但那种毫无束缚的、肌肤直接接触空气的凉意和松弛,却让她下意识地舒了一口气。

然而,当她低头看向自己胸前时,一种陌生的景象让她怔住了。

没有了内衣的托举和塑形,那对W罩杯的巨乳彻底展现出其自然的、饱受摧残后的状态。

它们不再圆润高耸,而是如同两个被过度使用、装了大半袋水又几乎被倒空的沉重皮囊,软塌塌地垂挂在胸前,几乎要垂到肚脐上方。

皮肤因为之前的粗暴对待而显得有些松弛,淡青色的血管纹路在白皙的肌肤下更加明显。

乳晕深红,乳首红肿挺立,与周围软垂的乳肉形成刺眼的对比。

这副模样……毫无美感可言。甚至有些……狼狈,和……丑陋。

一股莫名的烦躁涌上心头。

她记得当初接受身体改造时,AI曾信誓旦旦地保证过,特殊强化过的皮肤弹性和内部结构支撑,足以让她的胸部即使在巨大体积和频繁哺乳下,也能保持相当程度的挺翘,不会出现严重下垂。

“AI,”她对着空气开口,声音带着刚洗完澡的微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恼火,“你当初不是说,我的身体经过改造,胸部再大也不会出现下垂的情况吗?现在这是怎么回事?”

【正在调取历史数据及生理监测记录。】AI的声音平稳地响起,【原初设计确实包含高强度皮肤胶原蛋白及弹性纤维网络、以及特殊分布的乳腺后支撑组织,以对抗重力及哺乳导致的形态变化。】

【但后续为提升泌乳效率及产量,植入了高产奶牛部分基因序列。该序列在显着提升泌乳量的同时,亦轻微改变了乳腺组织及周围脂肪的质地,使其柔软度与流动性增加约37%。】

【目前观测到的下垂现象,主要原因为今日乳汁被过度排空,导致乳腺内腔压力骤减,内部支撑结构暂时处于松弛状态。根据实时生理数据监测,您的乳汁分泌速率正在恢复,预计1.5至2.3小时后,乳腺充盈度达到基准线以上,形态即可恢复至常规饱满挺翘状态。】

【建议:在此期间穿戴具有适当支撑功能的内衣,以避免不必要的皮肤拉伸及不适感。】

AI的解释清晰而理性,甚至给出了解决方案。

然而,李维的目光却停留在镜中自己那对软垂的、形状有些难看的乳房上,没有去看AI建议的内衣。

一种更黑暗、更扭曲的念头,悄然滋生。

柔软……流动性……

这不正是……更接近野兽的状态吗?

兽王的躯体,是坚硬的、充满力量的,但也是赤裸的、野性的、不受文明织物束缚的。

我的身体变得这样“软”,这样“垂”,这样毫无遮掩和修饰……是不是……也在某种意义上,更靠近他了?

褪去文明的矫饰,露出更原始、更“真实”的模样……

这个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战栗,却又带着一种隐秘的兴奋。她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竟然感觉喉咙有些发紧。

“不用了。”她拒绝了AI的建议,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一些,目光没有离开镜子里的自己,“就这样吧。”

她不再看胸部,转身开始挑选外衣。上半身很快选定了一件相对宽松的V领针织衫,浅米色,质地柔软。

套上之后,柔软的布料直接贴在赤裸的胸脯上,清晰地勾勒出那对巨乳自然下垂的轮廓,顶端两点凸起更是无可隐藏。

走动时,沉甸甸的乳肉在衣衫下自由晃动,带来一种陌生的、带着轻微羞耻感的……自在。

接下来是下半身。

裤子?这个念头几乎第一时间就被否决了。裤子,尤其是工装裤,象征着工作、行动、干练——那些属于“领袖李维”的东西。

她现在不想碰那些。

裙子。

几乎是下意识的决定。

目光在衣柜里那寥寥几条裙子中逡巡。

有一条及踝的深色长裙,款式保守,是以前偶尔需要主持基地小型纪念活动时穿的。

还有一条……长度在膝盖上方不少、浅灰色的百褶短裙。

她的目光停留在那条短裙上。

记忆的闸门被毫无征兆地撬开一道缝隙。

林薇。

那个名字,连同一些早已泛黄的画面,倏然闪过脑海。

大学时代的林薇,青春洋溢,很喜欢穿各种各样的短裙,搭配着不同颜色的裤袜或长筒袜,露出纤细笔直的小腿。

她走路时裙摆摇曳,带着一种那个年纪特有的、混合着清纯与诱惑的气息。

那时的“他”作为男友,偶尔会觉得那裙子是不是太短了,心里有些微妙的介意,但更多的时候,是被那种鲜活的、女性化的美丽所吸引。

后来分手,他投身学业和事业,再后来是“火种计划”,潘多拉,改造,生育……“裙子”这个概念,早已离她生活中的大部分时候远去。

——她需要的是便于活动、能应对突发状况、能树立威严的裤装。

可现在……

鬼使神差地,她取下了那条浅灰色百褶短裙。布料轻薄,款式确实很“年轻”,甚至有些学生气。她脱下浴巾,将裙子套上,拉好侧拉链。

裙摆停留在膝盖上方约一掌宽的位置。

瞬间,腿间一凉。

不是寒冷,基地恒温系统很完善。而是一种……空旷的、缺乏遮蔽的微凉感。

尤其是大腿内侧,习惯了布料包裹或直接暴露于情欲空气,此刻被短裙的裙摆似遮非遮,走动时布料摩擦皮肤,带来一种若即若离的陌生触感。

她试着在更衣间里走了几步。

腿间的凉意和裙摆的拂动感更加明显。很不适应。甚至有种……轻微的不安。仿佛下半身失去了某种保护层,变得过于“敞开”。

这感觉让她蹙眉。太不习惯了。

难道要换回长裙或裤子?

就在这时,一个必然的选项闯入她的脑海。

——连裤袜。

黑丝吗?虽然确实挺喜欢的,但已经穿过太多次了……

一个念头浮现。

“机器人,送一双白色的连裤袜过来。”她对着AI下令。没有解释,也不需要。

很快,一个小型服务机器人滑入,递上一个密封包装。拆开,里面是一双质地细腻、纯白色的连裤袜。

她坐在更衣凳上,有些笨拙地将这双陌生的织物套上双腿。丝滑的触感包裹住小腿、膝盖、大腿,一直延伸到腰际。

微凉的皮肤被一层薄薄的、带着微弱束缚感的丝滑所覆盖,那种过于“敞开”的不安感果然被缓解了许多。

白色衬得她本就修长笔直的腿型更加醒目,与浅灰色的短裙形成了清爽的搭配。

不穿内裤,只穿丝袜……

还挺棒的嘛。

但是,脚上呢?

鞋子。她看向鞋柜。有几双便于行动的平底软靴,一双低跟的正式皮鞋,还有……一双高跟鞋。

穿鞋?

这个念头让她再次感到抗拒。

鞋子,同样是文明的产物,是将双足与大地隔开的屏障。

过去三周,她在卧室里大多数时候都赤着脚,踩在地毯或冰凉的地板上,感受着最直接的触感。兽王更是从未穿过鞋。

就这样吧。

不穿了。

她决定了——赤足套在白色的丝袜里。

丝袜的底部有防滑设计,直接踩在地板上应该问题不大。

这种介于“赤裸”与“包裹”之间的状态,似乎……正合适。

最后,她站到了那面占据更衣间一整面墙的清晰落地镜前。

镜中的女人,让李维自己都微微怔住了。

——那张脸上、那副身体上,没有了作为“领袖”时的沉稳、锐利和不容置疑的威严。

也没有了作为“母亲”时的温柔、包容和偶尔的疲惫。

甚至没有了最初面对兽王时的疯狂、执念和献祭般的炽热。

那里面现在是一种……更加复杂的、难以准确定义的东西。

——镜子里的人,这不是“李维工程师”,不是“李维舰员”,不是“李维母亲”,也不是完全沉沦时的“李维雌兽”。

这还是自己吗?

这个认知让她心脏猛地一跳,一股寒意混合着更强烈的兴奋窜上脊背。

孩子们……明曦、辰星、平安……还有那些小家伙们……看到这样的我,会怎么想?

会不会被吓到?会不会觉得他们的妈妈……很奇怪?很……不像妈妈?

短暂的犹豫,如同冰冷的雨点打在心头。

但下一秒,那犹豫就被镜中自己眼中那股隐隐期待的神采所吞噬。

或许……也该让他们见见了。

见见不是作为‘母亲’,永远正确、永远强大、永远包容、永远穿着工装裤和制服的那个李维。

而是作为……一个女人的李维。

一个刚刚从丈夫身边离开,身上还带着丈夫气息和痕迹的……‘妻子’李维。

她最后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伸出手,将一侧微湿的头发撩到耳后,这个简单的动作在她此刻的神态下,竟也带上了一丝别样的风情。

然后,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不是走向基地的公共区域,而是迈向一个全新的、未知的舞台。

转身,赤足踩着白色丝袜,迈出了更衣间,走出了卧室的门。

走廊的光线比卧室明亮,微凉的空气拂过她只穿着丝袜的小腿和裸露的膝盖。

每走一步,胸前的重量轻轻晃动,腿间短裙的裙摆微微荡漾,丝袜与地板摩擦发出极其细微的沙沙声。

一种混合着强烈羞耻与某种扭曲期待的情绪,如同汹涌的暗流,在她胸腔中激荡。

她不知道前方会遇到谁,会看到什么反应。

她只知道,那个曾经熟悉的“母亲”李维,被暂时留在了身后紧闭的卧室门内。

此刻走向基地的,是一个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存在”。

有什么……似乎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