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依偎着在清河县街上闲逛起来。
不知不觉,日头渐渐偏西,暑气也散了几分,街道尽头浮着一层淡淡杏红,浅白月影悬在青天一角,像一面尚未擦亮的银镜。
苏怀瑾一路走走停停,手中的纸包越来越多,里面尽是酸梅,果脯之类的酸甜吃食。
他不懂如何照顾孕妇,只能依着前世听来的零碎经验,专挑些孕妇容易入口的东西。
这些细微心思自然瞒不过晴蔻,她嘴上没有说什么,那双狭长媚眼却总忍不住追着他的侧脸,像有一缕春光悄悄落进眸中,漾着藏不住的欢喜。
不远处,有一家买胭脂的铺子,晴蔻眼睛微亮,脚步也停了下来,紧接着又想起什么,拉着苏怀瑾继续往前走。
苏怀瑾瞧见,牵着她便要过去:“进去瞧瞧?”
“不用了,家里还有呢。”
晴蔻连忙拉住他。
苏怀瑾哪里肯信,他可是知晓晴蔻最是喜好这些了,而今日她连压在箱底的烟罗裙都翻了出来,脸上却未施粉黛,先前还借口蒙着面纱不必浪费,如今看来,从荣园带来的胭脂水粉恐怕用得差不多了。
“有也再买一些备着,免得到用的时候才发现没了。”
见他还要过去,晴蔻赶紧将人拉回来,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腻声道:”夫君那养人的好东西,可比胭脂管用多了,往后多赏在晴儿脸上几回,晴儿自然水水嫩嫩的,哪里还用得着花银子买这些?”
温热香息拂过耳廓,听得苏怀瑾脚下一顿,偏过脸瞧着粉纱下那张娇艳俏脸,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什么。
晴蔻趁机抱紧他的手臂,拉着人便走:“走啦,胭脂又没有晴儿好看,夫君盯着它做什么。”
苏怀瑾也没有在坚持,跟着继续往前。
没走多远,前方便出现了一家名为“锦绣庄”的绸缎铺,晴蔻直接抱着苏怀瑾的胳膊走了进去。
苏怀瑾还以为她想给自己挑两匹料子做衣裳,便由着她去了。
掌柜见晴蔻衣着艳丽,气质身段都不似常人,还当是哪户富贵人家的夫人,急忙命伙计捧来几匹鲜亮绸缎,谁料她看也没看,反而走到另一侧的布架前,玉指落在一匹靛青细布上。
“掌柜的,把这个取下来瞧瞧。”
料子送到面前,她仔细捻了捻,随后扯出一段搭在苏怀瑾肩头,抬手替他比量尺寸。
门外斜阳恰好照进铺中,落在她半侧娇颜上,粉纱下那张妖媚脸蛋少了几分平日里的骄纵,多出一种说不出的温柔。
晴蔻端详一番,满意道:“夫君穿这个颜色一定好看。”
苏怀瑾这才反应过来:“不是给你自己买的?”
“晴儿的衣裳已经够穿了。”
晴蔻娇声道:“倒是夫君,身上这件青衫都已经洗得发白了,明日还要去张夫子那里拜师,若仍穿着这身,怕要叫旁人瞧轻了。”
“我的衣裳还能穿,你的胭脂却已经没了,倒不如……”
“胭脂又不打紧。”
晴蔻直接截住话头,转而问道:“这匹布怎么卖?”
掌柜报出价钱后,晴蔻听罢轻轻颔首:“照我夫君的身量,裁一件长衫。”
待伙计裁好,掌柜看了看余下的布料,笑道:“这匹布还剩下不少,正好够夫人再裁一件褙子。”
“不必了,一件长衫便够。”
掌柜答应一声,招呼伙计将裁下的布料包好。
晴蔻媚眼弯弯地站在一旁,竟比方才瞧见胭脂铺还要欢喜。
待布料包好,苏怀瑾伸手接过,又牵起她的柔荑,与她并肩走出锦绣庄。
斜阳越过长街屋檐,将两道牵在一起的影子投在青石路上,挨得很近,也拉得很长。
一个总想着把她照顾得周周全全,一个舍不得他为自己多花半文钱。
两人都是先想着对方,犹如晚风遇上斜阳,清贫的日子便有了颜色。
而此刻,县衙门前却是另一番景象,那群书生一路聚起大批百姓,将衙门围得水泄不通,衙役见势不妙,急忙入内禀报,梅景修只得亲自出面。
待他当众说过一番话,众人这才从县衙门前散去,却没有各自归家,而是转头涌向魏家在清河县的各处铺面。
许久之后,人群终于散去,斜阳照进铺面,满地狼藉也随最后一抹昏黄渐渐没入暮色。
黑暗中,一豆烛火无声跳动。
摇曳的光影渐渐照出一间简陋厢房。屋内水汽氤氲,浴桶中,一道纤长妖娆的倩影背身而坐。
美人赤裸着身子浸在水中,香肩雪背露出水面,一束纤腰隐入朦胧水光,发髻松松半挽,腰后的青丝微微湿润,发梢浸在水中,随着粼粼波光悠悠浮荡。
“夫君~”
一声娇腻的轻唤自水雾中飘来。
美人侧首回眸,露出半张被水汽熏得桃红的侧脸,狭长媚眼越过雪白香肩斜斜睨来,眸中水光潋滟,一直漾到天生上挑的眼尾,只这一眼足矣叫天下人见识到什么叫做媚态横生。
苏怀瑾重重的吞了口唾沫,这小妇人,当真是个祸国殃民的妖精!
“晴儿,夜里风凉,洗好便快些出来。”
晴蔻没有答应,纤腰一摆,雪白的身子滑到近前,恍若水中游来的鲛人,她玉手攀住浴桶边沿,胸前一对白腻饱满的酥乳浅浅浮出水面,媚眼如丝道:”夫君心疼晴儿,便下来替晴儿洗呀。”
红嫩小舌慢慢舔过艳红唇瓣,她又娇滴滴补了一句:“夫君替晴儿洗,肯定比晴儿自己快些……嗯~”
”这……“
苏怀瑾有些迟疑着没有上前,目光却不争气地顺着那道深陷乳沟往水下瞟去。
真进了浴桶,哪里还能只是洗澡?
晴蔻将他偷瞟的模样瞧了个正着,非但没有遮掩,反倒娇笑起来:“夫君想看便看,何必偷偷摸摸的?奴家如今可不是什么荣园小夫人,只是夫君一个人的娇妻。”
说着她娇笑着拨开水面,捧起一掬温水,仰起玉颈慢慢淋下,水流越过锁骨,顺着而去,胸前两团鼓胀胀的雪乳本就被浴水托得半浮半沉,此刻被温水一冲,顿时颤悠悠荡开,饱满乳肉在水面起起伏伏,两点嫣红更是在水雾中若隐若现。
这一幕看得苏怀瑾邪火直往上窜。
“来嘛,便像从前在荣园那回,替奴家好好洗一遍,一处都不许落下。”
晴蔻水蛇般的纤腰往上一挺,两团沉甸甸的雪乳破水而出,被起身的劲儿带得往上一弹,又颤巍巍落回胸前,甩得乳尖水珠四散。
“嗯~”
她冲着苏怀瑾娇喘一声,纤手握住乳房,五指稍稍收紧,白嫩乳肉从指间鼓出,嫣红乳头也被挤得高高翘起,正对着门边的苏怀瑾。
“还有这里,也要夫君亲手洗干净。”
“晴儿,你再这样勾引为夫,为夫可真下去了。”
“那夫君便下来呀。”晴蔻眼波如水,娇滴滴催促道:“奴家都等急了。”
说罢,她松开乳房,双手猛地扬起一片水花。
“夫君,来嘛~”
温热水花扑了苏怀瑾满身,他抹去脸上的水,反手闩上房门,抬手扯开腰带。
“好,这可是你自己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