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在误会解除之后,女仆小姐会在新婚之夜里穿上情趣婚纱来诱惑自己主人把她肏成臣服在胯下的淫妻吗?(上)

时间一晃而过,很快已经到了夫人从王城归来的日子。

在此期间,塞维尼亚像往常一样,忠实履行着自己的职责将内务安排的井井有条,雄伟的城堡被打扫的一尘不染,院内的各种植株同样也被精心裁剪的整整齐齐,不留一分多余的枝丫。

虽然她在工作上的表现与之前无异,但那日在书房里塞维尼亚露出的那副表情还是让格雷斯无法忘记,只是回想起来自己的心就传来一阵刺痛,感觉就像被针扎了一样。

自己倾心的女仆小姐现在对待她的态度与之前大相径庭,以往虽然有些冷漠,但也只是在外人看来 ,与自己相处时赛维尼亚也会偶尔放下两人身份的隔阂,毒舌的开几句她的玩笑。

而现在,那份冷漠却由始至终的隔阂着两人,就算是私下的交流也没有半分融解的迹象,就连称谓也只是区分两人身份的小姐,好像她们之间的关系就仅仅只是女仆和主人这一层。

“哒哒哒”

一阵马蹄声由远及近传入耳中,随后视野中便出现了几名穿着银色铠甲、骑着高头大马的骑士,他们胸前镌刻着道格伦斯的家族标志,是负责此次王都之旅的护卫工作的主力,简单的向正在门口等待的格雷斯问好之后,这些卫兵们在大门两侧快速列起队伍。

此时正值傍晚时分,被云边遮盖住半边的夕阳将天空染上几分橙红,道边的树丛影子被拉的很长,远远看去,铺着鹅卵石的道路在夕阳的照耀下像是宝石一般闪闪发亮。

除却那列队恭迎夫人的卫兵外,塞维尼亚和格雷斯此时也正站在门前等待着夫人的回归。

没过一会,一辆由黑白相间四只骏马拉着,造型装潢奢华的大型马车便出现在尽头的街道边上,不紧不慢的向着城堡处行来。

格雷斯向女仆小姐瞥去的眼神也集中在这马车身上,她思索着一会该怎么开口向自己的母亲表达她的意愿。

马车在大门停下,上面下来一个衣着华贵,气度不凡的女人,她的样貌与格雷斯有着七八分相似, 正是道格伦斯家族的现任家主,名为西泽尔。

“欢迎家主大人和夫人回家”

“母亲,一个月来辛苦了。”

塞维尼亚和格雷斯一同开口道。

西泽尔的眼神在格雷斯和塞维尼亚身上略过,微微点头示意,随后又背过身去,摆出一个绅士姿势向车上另一位美丽女士伸出手。

格雷斯的妈妈半个身子正探出车门,接过自己伴侣递过来的手,跟着下了马车。

她名为赛琳娜,与塞维尼亚的母亲不同,她的妈妈显得更为温润可人,岁月没能淡去她的美丽,反而为其增添了几分熟美韵味。

她望向塞维尼亚和格雷斯,会心一笑,接着淡淡开口道:

“你们两个,明明说过不用迎接我们的,都是家人,这还需要客套吗?”

赛琳娜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润柔美。

她故意板起脸,嘴角却微微嘟起,试图装出一副严肃的家长模样,但这副神态反而让她那成熟的气质透出几分与其身份不符的娇俏可爱。

家人……

听到这两个字,塞维尼亚那一贯冷淡的面容上泛起一丝涟漪。这是她曾经最不敢奢望,如今却又最渴望听到的词汇。

“夫人,这怎么行。身为道格伦斯家的女仆,迎接远道归来的主人是塞维尼亚应尽的职责。”

一位同样身材火辣,身着女仆装的中年美妇从马车后的那匹白马上翻身而下。

她脸上挂着与塞维尼亚如出一辙的严肃,正是道格伦斯家的女仆长,米瑞斯。

“夫人,女仆长说得没错,这是女仆的职责所在。”

听到女仆长的话,塞维尼亚心中微微一颤,她明白刚刚自己又在想什么不切实际的东西,她朝着赛琳娜和西泽尔恭敬地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失落。

“米瑞斯,你这人还真是严肃。西泽尔,格雷斯还有塞维尼亚,时候已经不早了,我们先进门再说。”

赛琳娜无奈摇了摇头,接着淡淡一笑缓解了一下场上的气氛,在塞维尼亚的小声惊呼中,她率先拉起塞维尼亚的手向着城堡走去。

待那两人的身影渐渐走远,西泽尔才重新迈开步子,显然是有话要单独与格雷斯说。

母女二人一前一后地走着,女仆长米瑞斯则识趣地放慢脚步,远远缀在最后,为这对母女留出谈话的空间。

“这个月过得怎么样?”

正当格雷斯还在思索时,西泽尔率先问道。

她能察觉到女儿身上那股难以掩饰的游离感,即便是在自己面前,格雷斯也偶尔会走神。

“还不错……”

格雷斯不自然的回应道。

她想到了之前西泽尔交待给她的任务,虽然每天的政务处理和日常的锻炼都没有落下,并且做的还十分出色,但有一点还是让她有些忐忑,那就是关于联姻的事。

她不知道母亲会不会因此而生气,毕竟自己完全不打算与那位贵族小姐有更多来往,更别提结婚了。

“柯莱尔喜欢你送给她的礼物吗?你们俩相处的怎么样?”

西泽尔继续问道。

此次前去王城,她最放不下的还是格雷斯与那柯莱尔之间的关系。

毕竟与另一家贵族的联姻事情也不算小,虽然道格伦斯家族在这一家独大,但多点助力终究不是什么坏事。

“算是……喜欢吧……”

格雷斯虽然预想过西泽尔会问这种问题,但真面对她的提问还是有些心虚。

西泽尔挑了挑眉,对格雷斯的这一回答不置可否,脚下不停,她接着开口:

“如果你觉得没问题的话,我就向那边下订婚贴了。”

西泽尔的话落到格雷斯耳边,让她心头一紧,虽然知道自己的母亲是那种办事雷厉风行的风格,但如此干脆利落的作出决定还是让格雷斯猝不及防。

她犹豫着怎么向母亲开口,向她表述自己和塞维尼亚的实情。

“犹犹豫豫的这可有点不像你,格雷斯,你是有什么事情对我说吧?”

西泽尔早已察觉到格雷斯的踌躇,直接开口点破。

与此同时,西泽尔也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直接与格雷斯对视。

作为母亲,她对格雷斯相当了解,虽然格雷斯已经尽量掩饰着自己的情绪,但西泽尔还是能感知到她与往常不一样的扭捏。

刚刚那句话就是故意看看格雷斯的反应,果然没出她所料,格雷斯貌似对这次联姻有些异议。

远处的米瑞斯见状,极有眼色地向西泽尔欠了欠身,随即加快步伐绕过两人,追上了前方的赛琳娜和塞维尼亚,将这片空间彻底留给了母女二人。

“嗯……母亲,柯莱尔人虽然还好,但如果是作为联姻对象的话……”

被母亲看穿了心思,格雷斯索性咬牙开口。

她知道自己确实做得不对,身为道格伦斯的继承人,格雷斯理应接受母亲西泽尔的安排。

这不仅是一门联姻,更算的上是她让家族变得强大繁荣的义务。

但格雷斯同样也有自己的私心,她深爱着自己身边这个表面冷漠,甚至有些毒舌,但是在生活和工作中无微不至关注着自己的女仆小姐,在这一点上她无论如何也不会向自己的母亲妥协,即便这会让西泽尔感到愤怒同时失去联姻对象家族的助力。

她会尽全力来弥补这部分,即便放弃联姻这种最直接的促进双方家族合作的方式,格雷斯也会通过自己的能力巩固维持道格伦斯家族在敦克里克的地位。

“哦~?”

西泽尔盯着格雷斯,表情有些玩味,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道:

“看来你心中另有人选啊,那不妨和我说说,你更中意城中的哪位千金?如果合适的话,联姻对象倒也不是非柯莱尔的家族不可。”

“这个……”

面对西泽尔抛来的疑问,格雷斯还是有些难以作答。

西泽尔虽然表面上为格雷斯放开了条件,但话语中的意思还是在想着与联姻方面的事宜,所认为的对象也都是城中的贵族,根本没有考虑下层女孩的意思,更不用说塞维尼亚这种从奴隶贩子手中救下的女仆。

如果现在告诉她自己内心所想,不知道她会是什么表情。

“母亲,她,她并不是什么贵族……”

格雷斯低下头,话语也变得吞吞吐吐,试图用缓和的语气一点一点的向母亲说明事情原委。

虽然相比于那些思想故步自封,顽固如木头的贵族家主,西泽尔更加开放,也更能接受新事物,但格雷斯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在听到自己的中意对象是塞维尼亚后大发雷霆。

“既然如此,那……是塞维尼亚?”

但令格雷斯没想到的是,没等她说完,西泽尔便直接打断了她的话,而且直接猜出了她心中所想,西泽尔的话语虽是疑问,但实际上却满是笃定。

“母亲,你,你是怎么知道的?”

从什么时候暴露的,格雷斯有些错愕,她自认为对塞维尼亚的感情隐藏的还算是比较隐蔽,但没想到西泽尔早已经发现。

相比于自己的忐忑,格雷斯此刻更担心的是塞维尼亚。

西泽尔一向严厉,参照她对联姻的强硬态度,若是知道真相,恐怕很难接受塞维尼亚的存在,甚至可能会迁怒于她。

“你也太小瞧你的母亲了,你和塞维尼亚差不多都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心思。”

看着格雷斯那副被戳穿心事后慌乱的模样,西泽尔嘴角的笑意加深了几分,随即却又忍不住叹了口气。

“塞维尼亚确实是个好姑娘,本想着让你去联姻离她远点,结果到头还是被你给拐跑了,我倒是觉得有些可惜了。”

出乎格雷斯意料的是西泽尔并没有对这持反对态度,欣喜之余,格雷斯却感到莫名的古怪,怎么听西泽尔的这语气,感觉塞维尼亚才是她的亲女儿,自己反倒成了那个“外人”。

不过这样的话也让格雷斯心底松了口气,至少塞维尼亚不会因此而受到责罚,毕竟西泽尔很少去这么称赞一个人,或许是这么多年的陪伴,她也早已将塞维尼亚当成了家人。

“对了,关于这件事,她怎么看?”西泽尔突然问道。

“她?”格雷斯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母亲指的是塞维尼亚。

想到这里,格雷斯神情有些落寞。

她回忆着那天下午的情形,不知道为什么从那开始,塞维尼亚会变成那个样子。

自从她说出“我爱你”这句话,平常那双如海洋般蔚蓝的眸子就彻底暗淡下去,两人之间仿佛竖起了一道无形的高墙,即便独处也充满了隔阂。

“我不知道……可能,我惹她生气了吧。”

格雷斯摇了摇头,面色有些怅然若失。

她开始怀疑那样要求塞维尼亚帮自己处理性欲是否正确,是否就是因为这个,才导致塞维尼亚对自己态度这么冷淡,还是说那句表白在塞维尼亚看来只是自己轻浮的调戏?

“怪不得我感觉你们之间的氛围有点不对劲,既然如此,那还不赶紧去向她道歉?”

西泽尔挑了挑眉,心中的疑惑骤然明朗。

“可我不知道该……”

格雷斯还想说些什么,但肩膀被西泽尔狠狠拍了一下,让她一声痛呼。

“这可一点不像你,既然不知道怎么做的话,那就拿出你的诚意和决心!身为道格伦斯家的继承人,连这都做不到吗?”

西泽尔一脸认真的看着格雷斯,语气十分严肃,像是呵斥一般。

这一席话让还在犹豫该怎么办的格雷斯的耳边宛若响起一声惊雷,让她脑子直接清醒过来。

不论怎么样,塞维尼亚离开时最后的眼神还是深深刺痛着她。

但这也说明塞维尼亚当时有多么难受,有多么痛苦吧,而她却没有将塞维尼亚拥入怀里,仅仅只是目送着塞维尼亚离开。

想要道歉也好,想要询问也好,她都应该拿出自己的真心才对,自己,才是一直在逃避,一直在让塞维尼亚面对痛苦。

她才是最不负责的那个人。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还有,谢谢你母亲。”

心中的念头通达后,格雷斯眼中一扫刚刚的迷茫,现在满是坚定。

“记住了,既然你打算娶塞维尼亚,那就别嘴上说说,别让别人教你怎么做。”

见格雷斯恢复了往日的神采,西泽尔才满意地点点头,继续踱步向前。而不远处,赛琳娜和塞维尼亚的身影已经消失在城堡的大门内。

“嗯!”

……

尽管塞维尼亚以自己工作未完成和贵族餐桌礼仪为由再三推脱,但在赛琳娜的半带强硬半带宠溺的拉扯下,四人还是坐下来一起享用了这次晚餐。

长桌旁,西泽尔与赛琳娜并肩而坐,格雷斯则和塞维尼亚坐在一处。

虽然因为两人之间的隔阂,氛围多少有些微妙,但好在有笑容和蔼的赛琳娜从中调和,这场晚餐倒也没想象中那般尴尬。

席间,塞维尼亚虽然会恭敬地回应夫人的话题,但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在这个过程中看过格雷斯一眼,更未曾与她说过半句话。

这一切自然没逃过西泽尔的眼睛。

在她的眼神暗示下,赛琳娜也识趣地收住了话头。

简单的用餐过后,两位长辈便以此为由,先行上楼休息去了。

一同离开的还有塞维尼亚,没有了赛琳娜的坚持,身为女仆的她自然明白此时还待在主人的餐桌上是有多么失礼,更何况……

她忍不住扫了一眼还坐在原地、不知在沉思什么的格雷斯。原本平复的心绪再次被撩起,

不过想起格雷斯之前说的话,心里又再次沉寂下去。赛维尼亚默默地系起围裙,和女仆长一起收拾着桌上的餐具,随后就此退下。

……

……

“你今天有些心不在焉,是有什么心事吗?”

通往后厨的走廊上,看着走在前面推着餐车的塞维尼亚,米瑞斯忽然开口道。

虽然塞维尼亚表现如常,但对陪伴十多年的女仆长来说,还是能一眼看出塞维尼亚情况有些不对。

前方身影顿了顿,接着头也不回的说,道:

“只是一些琐事,女仆长无须担心。”

“是吗?那就好。”

米瑞斯点点头,不再追问。这孩子一向让省心,不仅能力出众,对家族的忠诚更是无可挑剔。

只是在临分别时,米瑞斯像是随口一提般补充道:

“对了,回来的路上家主大人多次提起联姻的事。不出意外的话,订婚仪式就在这几天了。作为贴身女仆,希望你在那之前调整好状态,别在关键时刻出差错。”

空气仿佛在这一瞬凝固。

过了许久,前方才传出一声回应。

“……好的。”

……

一轮皎月悬在空中,像王后般被周围的云层簇拥。

皎洁的月华洒向大地,将整座城堡都附上了一层晶莹。

以往的热闹的街道上只有三三两两的行人,敦克里克城中的家家户户已经点上了灯火。

夜色已深。

道格伦斯的女仆房间内。

“我爱你,塞维尼亚。”

“我爱你,塞维尼亚。”

相同的话语在耳边回荡,却逐渐变了调子,塞维尼亚迷迷糊糊地睁开双眼。

面前是一个面容憔悴,胡子拉碴的中年男人,他身形削瘦,浑身带着一股难闻的酒气,正牵着塞维尼亚的手来到城里一处偏僻角落。

说完这句话,男人勉强咧了咧嘴角挤出一抹微笑,随后蹲下身子,向塞维尼亚伸出手。

女孩视野中的大手离塞维尼亚越来越近,让她忍不住往后缩了缩身子,出乎她意料的,男人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用拳头和巴掌拿她发泄,而是摸了摸她的头,并给了塞维尼亚一颗糖果。

“塞维尼亚,爸爸给你买了糖,等下我要去那边办点事,一会就回来,你待在这不许乱跑,听到了吗?”

“嗯。”

女孩点了点头,她不知道男人口中的爱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的男人对她格外的温柔,还特意带自己来到附近的城里,只是单纯的在想要是爸爸不打骂自己,能一直这个样子下去就好了。

……

见女孩点头,男人起身向外走去,一个光头男人和几个随行的手下正在等他。

男人的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向着光头男点头哈腰 。

“巴金大人,孩子我已经带来了,钱的事……”

巴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说话,随后掏出来一个钱袋,数了两枚金币丢给这个落魄男人。

“拿了钱快滚吧!”

……

‘好甜’

女孩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吃过这样甜的糖果了,自从母亲去世,父亲就变得愈加暴躁,整日酗酒,家里也变得愈加贫困,零食这种东西是她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正当她细细品味这来之不易的小小幸福时,塞维尼亚没等来父亲,反而是来了几个男人将其团团围住。

“你们是谁?放开我!唔唔唔……”

弱小的反抗在成年人面前毫无意义。挣扎一番后塞维尼亚还是被绑了起来塞到一个麻袋里。

“头儿,这次的货可不一般,老板肯定会犒劳我们的。”

“行了,先把人带走再说,也亏得她父亲是个赌鬼,要不然怎么舍得把自己的女儿给卖了呢。”

……

……

所以……这就是所谓的‘爱’吗?

昏暗的房间内,塞维尼亚靠坐在床边,一边机械地摇晃着手中的高脚杯,一边回忆着自己不曾被外人所知的过去,在思索之时,再次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桌面上摆放着几个空荡荡的酒瓶,房间内弥漫着一股浓郁红酒味,显然这一切都是平日里严谨自律的女仆小姐的“杰作”。

酒精没能麻痹神经,反而让那日格雷斯的话语变得更加清晰刺耳。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每跳动一下都伴随着阵阵抽痛。

明明才说过自己和格雷斯是朋友,自己是格雷斯重要的人,为什么,为什么要爱自己?为什么要抛弃自己?为什么要说这种话啊?

最讨厌这种说谎的骗子了!

酒精开始让意识变得朦胧,塞维尼亚感觉自己的头变得愈发沉重,一些被隐藏起来的情绪也开始在她的心头弥漫。

眼前的景象开始变得重影,本以为自己早已变得更坚强,但只是格雷斯的这样一句话语,塞维尼亚还是忍不住双目噙泪。

又被抛弃了,本来以为在这里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归宿,结果还是避免不了被抛弃的结局吗?

像是被玩腻了玩具一般,就算以前有那么多一起开心的回忆,但是到厌倦也只是一瞬间的事。

明明自己应该理解的才对,但是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

“格雷斯……大骗子……最讨厌了……”

塞维尼亚语气中带上几分哽咽,话语不知因酒精还是自己的情感变得断断续续。

一想到往日和格雷斯的种种回忆,尽管眼中已经噙满泪滴,她的嘴角也是不由自主的微微勾起,不过这好不容易才稍稍振作的心情,很快便又被格雷斯的那句话与米瑞斯说的订婚事宜拉入谷底。

不想看到格雷斯抛弃自己的情形,也不想见证这次的订婚仪式,塞维尼亚无声地抽泣着,她紧紧蜷缩着自己的身子,就像那个记忆中的无助女孩一般。

也许,是时候该自己离开了……

她这样想着,意识慢慢沉入海底。

……

“那个,塞维尼亚现在在里面吗?”

门外传来了格雷斯的询问声。

“嗯,小姐,如果有什么事的话您直接敲门就可以了。”

负责这片区域的女仆回应道。

“谢谢了,我想跟她谈一些比较秘密的安排,在我出来之前请不要让其他人靠近这里。”

吩咐完女仆,心里做好完全的准备后,格雷斯敲响了塞维尼亚的房门。

她一个人傻站在门外好久,奇怪的是,塞维尼亚一直都没有开门或应声。

按理来说,现在刚刚入夜不久,塞维尼亚应该没睡才对,现在这个时间她没记错的话,塞维尼亚应该在看书或者在写明天的规划安排才对。

格雷斯特意挑选的这个时间段,目的就是为了能让两人独处。

既然塞维尼亚不肯与自己交流,那就只能自己主动去找她了。

见没有回应,她又敲了一下房门,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依然没有人回应后,格雷斯心中渐渐涌上一丝不安,难道是有什么意外情况?

“咔”

格雷斯试了试把手,发现房门并没有上锁。

虽然可能会遭遇塞维尼亚的白眼,她还是将房门推出一条小缝。

烛火照映着房间四角,因为塞维尼亚有离开房间熄灯的习惯,显然她正在房间中,只是一直没出声。

不过相比于这个,更让格雷斯在意的是塞维尼亚的房间里居然有一种浓郁的红酒味,在她的印象里塞维尼亚是从来没有喝过酒的才对,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不安感越来越强烈,格雷斯忍不住推开房门走入屋内。

映入眼帘的是那昏黄的烛火,巡视一周,她这才发现塞维尼亚正趴床边的桌子上,似乎已经睡着,几个空荡荡的酒瓶正摆在桌子上,一旁的杯中还剩下一半没有喝完的红酒。

关上房门,格雷斯走到塞维尼亚的身旁,红酒味愈发浓郁。

或许是因为燥热的原因,塞维尼亚那露胸的女仆装拉得比平时还要低,几乎快要掩盖不住这对丰润饱满的媚乳,白皙柔润的肌肤大片的袒露在外,只差一点便能瞥见藏在胸挂中的两点粉红蓓蕾。

软糯的蜜粉唇瓣此刻微微张开,露着藏匿其中的整洁贝齿,不断传出炽热的吐息。

塞维尼亚身上的那对饱满浑圆的丰润也随着她嘴唇的开开合合,上下微微起伏着,带动着肉眼可见的涟漪,此刻的塞维尼亚就好像是沉睡中的公主。

只是那微蹙的眉头和两行挂在娇颜上的清泪破坏了这幅意境,看的格雷斯心中满是自责和心疼。

她清楚的知道塞维尼亚并没有喝酒的爱好,眼下却留下了好几个空荡荡的酒瓶,显然并不只是为了消遣。

即使失去意识,平常一直只有冷漠的精致玉靥此刻也带着挥之不去的忧郁,塞维尼亚那天的样子还历历在目,这事显然与格雷斯她脱不了干系。

道歉的事先放一边,还是先把塞维尼亚放到床上吧,这样万一着凉了可就不好了。

格雷斯心想着,随后小心翼翼地将椅子抽出,生怕塞维尼亚会因此惊醒。

而后双臂环过塞维尼亚的腘窝和柔润光滑的美背,将其以公主抱的姿势抱起。

好轻,塞维尼亚轻柔的身体让格雷斯有些惊讶,这对丰腴圆润的雪腻媚乳似乎并没有为其增加多少重量,虽然她有过骑士课程的修行,力量要比平常人大很多,但当抱住塞维尼亚的时候,这份轻柔她感知的也更加明显。

而就是这副她看上去有些柔弱的身体,却负责了这个城堡近乎一半的工作,尽管早就知道塞维尼亚工作的不易,但现在的她又有了更深一层的理解,心中原本的愧疚感也多了几分。

塞维尼亚的脑袋无力的垂下,身体没有半分抗拒的意思,就算是格雷斯此刻想要对她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恐怕也只能接受。

因为姿势的原因,格雷斯抱住塞维尼亚上半身的手紧紧覆盖着这饱满雪腻的侧乳,仅仅只是这样微微触碰,便能在上面留出几道诱人的凹陷,让人不由得思索这究竟有多么软弹滑嫩。

不得不说这一过程其实相当考验格雷斯的意志力,她咽了咽口水,只能眼神尽量的瞥向房间内的其他地方,心里不断提醒着自己只是想要把塞维尼亚放到床上好好休息,而不是趁此做那种事情。

包裹着细腻黑丝的小腿轻轻剐蹭着格雷斯的掌心,透肉的黑丝让塞维尼亚的双腿显得更加笔直修长,微微泛起的油亮光泽让其更性感迷人。

仅仅是这样抱着塞维尼亚,格雷斯的呼吸就变得有些粗重,虽然已经短暂品尝过塞维尼亚,但这勾人的雌媚娇躯不管多少次都能撩拨起她的欲望,更何况她们还没进行那最后一步。

此刻的塞维尼亚,就好像是故意把自己灌醉了然后送给格雷斯品尝的饭后甜点,身上的红酒味夹杂着淡淡的甜腻体香,不断诱惑着格雷斯,诱惑着她粗暴褪下这挑逗她欲望的低胸乳袋,撩开这隐藏着少女神秘私处和绝对领域的裙摆,将其压在床上好好享受这副充分展现自己雌性魅力的丰腴娇躯。

暂停住脚步,她不由得闭上双眼,开始做起深呼吸来压制自己正在燃烧的欲望。

格雷斯比任何人都想要和塞维尼亚一起缠绵,但同样的,她对女仆小姐的感情也同样真挚,这种事情,还是要等塞维尼亚真正接受自己的时候再做考虑吧。

格雷斯努力抵抗着心中的诱惑,慢慢向着塞维尼亚的床铺踱步。

她的动作十分轻柔,生怕打扰到还在睡梦中的塞维尼亚,只是当她站在床边,准备将塞维尼亚放到床铺上的时候,一个不小心还是让浅眠的塞维尼亚有了反应。

修长的睫毛微微振动,本是清澈的蔚蓝色眸子此刻充斥着迷离,因为有些醉酒的原因,塞维尼亚的两侧脸颊也泛起一丝酡红。

正巧的是格雷斯刚想要观察下塞维尼亚的状态,二者的视线撞了个正着,她的身子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本来塞维尼亚就还在生气,结果她没经同意就进了女仆小姐的房间,并且还被撞到了自己正抱着她这一画面,塞维尼亚一定会以为自己要对她做些什么,而这场景自己无论任何也解释不清了,估计马上她就要被塞维尼亚赶出去。

“这里……是哪?格雷斯,怎么在这里?……而且还变成两个了……”

塞维尼亚眼中的景象天旋地转,面前人影在视野里一分为二,脑袋因为醉酒变得晕乎乎的,根本没有去想自己为什么会在格雷斯怀里。

说出来的语调对比平时的理性、冷漠不同,此刻却满是软糯、柔弱的意味,塞维尼亚眨了眨眼睛,只是呆呆地盯着格雷斯看,这一切给人一种别样的反差感,显得此刻的塞维尼亚更加诱人可爱。

两个?

看着塞维尼亚现在这幅样子,格雷斯也已经猜到这是怎么回事。

女仆小姐似乎是酒喝的太多,意识还是有些不清醒,不过这样的话也好,倒是省去了为自己辩解的功夫,希望塞维尼亚第二天醒来就忘掉这些。

“这是塞维尼亚的梦呢。”

格雷斯开口引导着塞维尼亚往梦这一不着调的解释上面引,这样一来的话,就算塞维尼亚还记得这副画面,也多半会被当成自己的想象或梦境。

“梦?”

听到这个字,塞维尼亚愣了一下。

原来这一切是梦吗?

这样说的话,格雷斯会在自己身边就说得通了。

明明自己已经被抛弃了才对,对待已经被抛弃的人,格雷斯又怎么可能会来到她身边,并且还这样抱着自己。

这样想着,塞维尼亚自然而然的把这一切当成自己的梦境,随后只是单纯的看着格雷斯,还带着泪痕的精致玉颜上再次浮现起醉人的微笑。

即便是梦境,胸口也好舒服。

格雷斯自然不知道塞维尼亚内心的想法,看到她再次露出笑容,格雷斯稍稍放下心来,看来自己刚刚的话有些作用,这样就不用担心塞维尼亚会生气彻底不搭理自己了。

格雷斯把塞维尼亚轻轻放在床上,随后扯过一旁的被子盖在她身上,做完这一切后便转身准备离开。

为什么?为什么要放下自己?为什么明明是在梦里,格雷斯也要离开?

原本还沉浸在喜悦之中的塞维尼亚看到格雷斯转身离去的身影,刚刚平复的胸口又开始隐隐作痛,手不由自主的抓住格雷斯的衣角。

“不要……不要走……”

格雷斯只感觉自己的裙摆被背后什么东西给抓住,接着便听到塞维尼亚带着哽咽的请求话语。

格雷斯回头看去,女仆小姐的那双湛蓝眸子已经泛起朦胧的雾气,眼眶再次变得通红,精致的俏脸满是乞求与不舍。

一瞬间,格雷斯只觉得自己的心脏被重锤狠狠砸了一下。

曾经的记忆一下子涌入脑海,塞维尼亚上一次露出这种表情是在刚刚被救出奴隶贩子的地牢时,无助、悲伤,像是再来一点冲击就要破碎掉。

从见到那样的赛维尼亚开始,格雷斯就下定决心不会再让这种表情出现在女仆小姐的脸上。

结果,还是没有达成,甚至此刻这幅样子的赛维尼亚还与她脱不了关系。

“塞维尼亚……”

格雷斯低垂着头,一时只觉得语塞,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是如塞维尼亚所说的来到她身边,再次握住赛维尼亚的手。

“嗯!?”

格雷斯只觉得一股力量从塞维尼亚手中传来,虽然以她的体质想要反抗轻而易举,但格雷斯还是没有抗拒,任由塞维尼亚将其拉倒在床上。

紧接着她便感到身体下方传来温润柔软的触感,赛维尼亚直接翻身坐在格雷斯胯间,在控制住格雷斯之后,她的双手也紧紧按住格雷斯两边的手腕,两人再次四目相对。

这里,果然是梦呢,居然就这样按住了格雷斯,明明挣脱自己应该相当容易才对,此刻却这样纵容一个女仆亵渎格雷斯作为小姐的身份。

塞维尼亚那被烛火映衬、呈现出淡金色的柔顺长发如瀑般垂下,与格雷斯乌黑亮丽的发丝混杂在一起,淡淡的发香夹杂着女仆小姐身上残留的红酒味道弥漫在这由长发构建的细小空间内,两人的呼吸彼此交织在一起,让她们之间的气氛显得更加暧昧。

“塞维尼亚……”

格雷斯低声呼喊着女仆小姐的名字,有些不明白塞维尼亚的意思。

看着身下的格雷斯,赛维尼亚的眼神变得愈发迷离,许多之前有过,但是因为身份地位原因隐藏在心底的想法开始在她脑海中浮现。

因为是梦,所以无论怎么做都没关系吧。

塞维尼亚这样想着。

一双美眸微阖,塞维尼亚慢慢俯下身子,在格雷斯有些惊愕的目光中,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因为这一动作的原因,她那饱满圆润的媚乳此刻也与格雷斯的胸部慢慢贴合,随后相互挤压在一起。

虽然格雷斯的胸部与平常女性或扶她对比的话也算得上是丰满,但在塞维尼亚这对爆乳面前还是显得有些小巧依人,她的胸部被女仆小姐的媚乳完全覆盖住,藏在衣服里的那两点嫣红的蓓蕾彼此也贴合在一起,随着塞维尼亚醉酒后无意识的小动作不断厮磨着,反倒是让格雷斯呼吸开始急促起来,忍不住开始低沉呻吟出声。

而就在她因为胸部传来的刺激而分心时,拍打在脸颊上的吐息变得愈加炽热甜腻,扫过脸上的细密的绒毛,熟悉的温热触感从她的嘴唇传来,不知不觉间,两人脸颊快要贴在一起,塞维尼亚那饱满湿润的玫红色蜜唇就这样轻轻覆盖在她的唇瓣上。

“唔!?”

惊讶、欣喜种种情绪涌上心头,塞维尼亚这突如其来的行为让她感到惊喜,不过除此之外,格雷斯心里还夹杂着疑惑和不解,她有些不明白。

明明自从那天之后塞维尼亚对自己一直是表面恭敬,内里却隔着一座冰山一样,但是此刻的她为什么会主动吻住自己,联想到刚才塞维尼亚的表现和神情,难道她并不像看上去那样厌恶自己吗?

没等格雷斯细想,塞维尼亚的吻又更加深入了几分。

她开始主动探出自己的娇嫩柔滑的香舌,舔舐着格雷斯的唇瓣,这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格雷斯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她的身体也变得有些僵硬。

往日那个脸上总是带着冷漠和淡淡鄙夷表情、总是说着家族规定和礼仪教条的塞维尼亚现在好像变成了一个受冷落已久的深闺怨妇,全身心的渴求着格雷斯的身躯。

反倒是以前主动调笑、品尝塞维尼亚的格雷斯却像是第一次接吻的少女一样,只是身体紧绷,紧紧抿着嘴唇,与平常完全不一样的塞维尼亚让格雷斯完全忘了该如何回复她这带着情欲和占有欲的挑逗,比起接吻,这更像是情侣做爱的前戏。

香舌舔舐着格雷斯的嘴角,随后开始顺着唇瓣的缝隙钻入她的口腔,主动与她的舌头勾缠在一起。

残存的红酒味道顺着塞维尼亚的深吻度入格雷斯的嘴巴,与之同时,女仆小姐的甜美香津也随着她小舌起舞的动作在格雷斯的嘴巴里留下印记。

塞维尼亚吻的很深,她贪婪地掠夺着格雷斯仅剩的空气,好似要把自己的全部都投入到这个吻里。

她闭着双眸,带着情欲和一丝虔诚,二人的火热鼻息不断拍打在对方的脸上,耳边只有微弱的呜咽和口水搅拌在一起的声音。

格雷斯从未感受过如此火热的塞维尼亚,之前哪怕借着性欲处理的理由与女仆小姐一起接吻,也是格雷斯牢牢占据着主动权,但此刻她只感觉自己正在被品尝,被掠夺着,甚至有些喘不过气来。

在最初的惊讶之后,格雷斯也开始回应着塞维尼亚的深吻,两人的舌尖缠绕在一起,相互舔舐着对方的舌苔。

吻到情深意浓之时,她本能的想要挽住女仆小姐的纤腰,但双臂被她紧紧按住动弹不得。

良久,两人才结束了这一次的深吻。

塞维尼亚慢慢起身,两人的唇瓣也跟着分离,只剩一缕银亮的透明丝线勾连在她们的嘴角。

细密的睫毛微微颤动像是蝴蝶振翅,塞维尼亚睁开双眼,湛蓝眸子蕴着一层薄雾,眼神中带着情欲、迷离和慰藉,无限眷恋的看着被压在自己身下正喘着粗气的格雷斯。

她盯着格雷斯那已经被吻的湿润红唇,随后像是不满足似地舔了舔嘴角,连接两人的津液丝线也跟着这一动作被挑断。

嘴角勾起一丝弧度,塞维尼亚露出一个勾人的微笑,在她的视角里,反正这一切都只是梦境,那么自己就算对格雷斯做些什么过分的事情也没什么关系,就比如在她身上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

“格雷斯……”

她轻声呢喃着格雷斯的名字,不清楚是醉酒还是情欲的原因,塞维尼亚那精致的面容上,两侧酡红又更深入了几分。

她再次俯下身子,只是这次没有继续之前的深吻,反而是吻住格雷斯袖长的脖颈,随后轻轻吮吸着,就这么过了一会,塞维尼亚那小巧的香舌也跟着吐露在外,轻柔地舔舐着格雷斯的肌肤,就好像是小猫表示亲昵一样舔舐着主人的手掌,不过此刻的塞维尼亚只是单纯的想要发泄这段时间的苦闷,也是为了满足就连女仆小姐也不知道的对格雷斯的占有欲。

“嗯~……”

潮湿、温热的触感自脖颈处传来,这种新奇的不适感让格雷斯第一时间有种想要将塞维尼亚推开的冲动,不过或许是处于对塞维尼亚的补偿心理,又或许是怕再次伤害到塞维尼亚,她还是纵容着塞维尼亚的这一举动。

女仆小姐的香舌舔舐着格雷斯脖颈,仔细品尝着独属于她的味道,随后又在上面留下一个个吻痕,塞维尼亚吻的很仔细,没有放过一点细节,格雷斯的脖颈上充斥着她的淡红色唇印。

如果不穿上高领的衣衫,那么在外人看来,格雷斯就好像是被一个欲求不满的放荡娼妓缠上。

“塞维尼亚,你……”

格雷斯的嗓音因为这样赤裸裸的调情动作而变得有些干哑,这样谄媚的吻带着浓郁的挑逗色彩,更何况是自己的倾心对象,塞维尼亚行为正在不断试探着她的底线,诱惑着她去品尝这具雌媚的躯体。

格雷斯能感受到自己的肉屌已经充血勃起,正在试图冲破内裤的束缚抵在塞维尼亚柔软丰满的蜜桃美臀上。

格雷斯的话还没说完,一根葱白玉指就抵在她的嘴唇上,塞维尼亚向她比了个嘘声的手势。

接着,女仆小姐开始小心翼翼的解着格雷斯上身裙摆上的带子,让其肩膀处的肌肤彻底暴露在外。

“嘶……”

就在格雷斯好奇塞维尼亚想要干些什么的时候,女仆小姐原本带着吮吸的亲吻此刻却变成了啃咬。

“啊!”

一股剧痛忽然从她的肩膀传来,格雷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或许是因为担心她的状态以及不想让赛维尼亚受伤的缘故,剧痛之下格雷斯没有将女仆小姐推开,反倒是用离开桎梏重获自由的双臂紧紧抱住塞维尼亚,同时用手安慰似的轻抚她的柔顺长发。

痛感在持续了短暂一阵之后逐渐消散,塞维尼亚慢慢松开格雷斯的肩膀,只见清晰的牙印上夹杂着几缕血丝,显然她刚刚用的力道并不小。

不过格雷斯只是瞥了一眼伤口,并没有将其放在心上,对她来说 在骑士课程的修行中,受过更严重的伤都比比皆是,这根本算不了什么。

反倒是如果这样能让塞维尼亚好受一些,再多咬几下她都能接受。

塞维尼亚当然听不到格雷斯的心里话,看到自己留下来的伤口,哪怕知道这是梦境,她也满是心疼。

“哧溜”

像是补偿一般,塞维尼亚探出舌尖,轻柔地舔舐着格雷斯肩膀上的牙印,试图这样减缓格雷斯的疼痛感。

酥麻的感觉自肩膀传来,看到在卖力为自己舔舐伤口止痛的女仆小姐,一股怀恋和满足感涌上格雷斯心头,她笑着摸了摸塞维尼亚的头。

格雷斯一直都知道女仆小姐是那种面冷心热的人,也正因如此,之前修行的时候受伤她都会竭力藏好。

格雷斯还记得有一次在与老师对练的时候她伤到了手臂,结果因为太明显隐瞒不住被塞维尼亚看到,周围的温度一下子就下降了不少。

本来伤口已经结痂,但女仆小姐还是执意替她处理,冷着脸为自己涂抹药膏的同时嘴上还说着什么。

“明知道剑术比试有可能会受伤,你还这么不小心,作为道格伦斯家的继承人这样未免太失职了!”

“如果下一次还敢把受伤的地方藏起来,那我有必要好好再给格雷斯重新补习一下家规。”

明明那么关心自己,却总是一副口嫌体直的样子,不过这正是塞维尼亚的可爱之处。

而此刻喝醉的塞维尼亚倒是出乎意料的坦率,一改平常的样子,格雷斯舔了舔嘴唇,上面还残留着塞维尼亚的温度。

所以塞维尼亚她其实并不像这几天表现的那样讨厌自己吗?

“这样就做好标记了……”

在确认格雷斯没有事之后,塞维尼亚这才停止了对伤口的舔弄,她盯着自己在格雷斯身上留下的印记和脖颈处的吻痕,精致的娇颜露出一抹痴痴的笑。

哪怕只是梦境,只是自己的幻想,能在格雷斯上留下她的痕迹塞维尼亚就已经很满足了。

真的吗?

她的身形微微一滞。

砰砰砰,塞维尼亚能感受到自己的心脏正在跳动,内心充盈着泡影般的幸福,与此同时还有着阵阵刺痛。

即便是此刻意识如此的不清醒,即便是脑袋里的东西已经乱成一团,即便是她刚刚才在格雷斯上留下自己的印记,当不久远的记忆浮上心头,愈加剧烈的痛楚从心脏传来。

“我爱你,赛维尼亚”

不要……

“家主大人时常跟我提起格雷斯小姐的联姻事宜,我推测订婚应该是在几天之后”

不要……

尽管心里在本能的否定着这些话,但对应的场景还是不由自主的在赛维尼亚的脑海里构建出来。

画面中,格雷斯一脸冷漠的将赛维尼亚驱逐出了留载她所有美好回忆,视其为自己归宿的道格伦斯家。

在她绝望回眸时,她心中唯一的光正牵着仅仅见过几次面的柯莱尔小姐,在所有人的祝福下完成她们的婚礼。

这种事情,不要,不要,不要……

心脏剧烈的泵动着好像要冲破胸膛,仅仅是想到这些画面她就感觉到心口压抑的快要喘不过气来,随之而来的刺痛感好像无数细密的针线在她的心脏中穿插。

“不要,不要……”

两道清泪自眼角滑落,原本湛蓝的眸子彻底变得暗淡空洞,此刻的赛维尼亚像是一个坏掉的精致人偶,嘴上不断重复呢喃这个重复的词汇。

“赛维尼亚?”

塞维尼亚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格雷斯不知所措,自己的心上人露出这样痛苦麻木的表情让格雷斯的心也狠狠的抽痛起来,她一下子就联想到几天前塞维尼亚的样子。

因为痛苦而瑟瑟发抖的娇弱身躯被一双有力臂膀紧紧环住,塞维尼亚整个人被格雷斯搂在怀里。

她用力抱着神情麻木,好似坏掉一样的女仆小姐,两人的身子紧紧贴在一起,想要以这种方式让塞维尼亚感受着自己存在,同时安慰的抚摸着她的柔顺秀发和光滑细腻的美背。

“塞维尼亚,我在这里。”

格雷斯在塞维尼亚的耳边轻声安慰着。

身体传来的触感和格雷斯的话语让塞维尼亚原本彻底暗淡的眸子有了一丝光亮,破裂的心脏此刻被稍稍聚拢,连那刺痛感此刻也减弱了几分。

视线好模糊,有些卡不清东西了,自己这是在哭吗?

身体好像被什么东西搂住了,好紧,有点喘不过气,但这种感觉,为什么会让我觉得那么舒服?

耳边的声音,是格雷斯吗?

明明只是个骗子而已,为什么还是让我,让我感到那么安心呢?

不过无论如何,这终究只是一场梦吧。

毕竟对自己说出了那句话的格雷斯,怎么可能会像现在这样安慰自己呢?之前的动作也是,她一直在迁就自己,就连刚刚的标记也没有反抗。

既然如此,那就做的再大胆一些吧。

反正这一切是在她的梦境中,在被痛苦的漩涡吞噬之前,不妨先忘记一切享受现在。

“骗子……”

伴随着这个词从唇瓣中吐出,塞维尼亚身体微微前倾,垂在身体两侧的素手也轻轻推搡着格雷斯,而格雷斯也没有反抗,就这么配合的让塞维尼亚再次把自己压在身下。

丰腴圆润的蜜桃美臀坐在格雷斯的小腹,软糯的臀肉跟着挤压的变形。

包裹着滑腻黑丝的小腿肚与大腿后侧紧紧贴合,让其显得更加圆润性感。

两只勾人的黑丝媚足只露着足底,足背则被床单完全遮挡,极薄的丝袜勾勒着塞维尼亚足掌和足跟的微细纹路,呈现出的透肉感好像餐桌上的高级巧克力,诱惑着它专属食客的品尝。

赛维尼亚媚眼迷离的看着身下的格雷斯,没有人知道现在她在想什么,只是那已经变得愈加酡红的脸颊和有些急促的呼吸暗示着这位女仆小姐并不是单纯的想要保持现状。

身下的格雷斯确认着她的表情,尽管不知道为什么塞维尼亚会变成那样子,但现在她似乎已经没事了。

只是那个词是什么意思?

塞维尼亚在说自己是骗子吗?

难道她一直认为自己爱她的那句话是谎言吗?

想到这里,格雷斯只觉得心头泛起一阵苦涩,原来塞维尼亚这么不信任自己吗?

“嗯?!”

不过,没等她继续思考下去,塞维尼亚的素手已经开始抚摸起格雷斯的大腿,她向后撑着身子,在格雷斯感到诧异之时一路慢慢向上,指尖撩过腿根,随后贴在格雷斯的私处,隔着丝袜与内裤轻轻撩拨经过几次调情已经变得微微勃起的肉屌。

“即使是在梦里,格雷斯也这么兴奋吗?真是个货真价实的变态……”

一边抚摸着格雷斯的肉屌,塞维尼亚一边开口,同时脸上还摆出一副有些嫌弃的表情,似乎是在斥责自己的小姐。

主动权被塞维尼亚掌握,但她似乎不急于褪去这碍事的内裤,只是单纯的用手指抚摸着被禁锢在内衣里的这根肉屌。

葱白的玉指绕着这硕大的龟头打着转,就算是隔着内裤和这一层白丝,她也能清晰地感受着这根生殖器的炽热。

雄伟的轮廓让她一只手根本把握不住,试探性的撸动了几下,硬挺的触感让塞维尼亚只觉得自己在抚弄一根粗硕的铁棍。

而且这还并不是眼下这根肉屌的极限,甚至这种程度也只是半勃起的样子,随着塞维尼亚的撸动,它还在变得愈发坚硬,要将格雷斯贴身的内衣顶到极限。

握住这粗壮的肉屌,塞维尼亚只觉得身体像是触碰到了什么开关,它正本能的微微颤抖,扶她的荷尔蒙气息充斥在周围,不断诱惑着塞维尼亚去品尝格雷斯裙下的这根肉屌。

“呼……呼……”

耳边是格雷斯越发沉重的呼吸声,裙下的肉屌被塞维尼亚掌握在手里,随着她的撸动,本来压抑着的性欲像是泄洪一般冲入下体。

敏感的龟头在塞维尼亚的指尖下与内裤不断厮磨着,源源不断的刺激感涌入格雷斯的大脑,让她想要解开束缚,将身边这个挑逗自己的女仆压在身下狠狠发泄一通,只是那残存不多的理智还是让格雷斯遏制住这种念头。

毕竟如果被塞维尼亚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的话,那她绝对不会原谅自己,到时想好的道歉方式可能也要打水漂。

“变得更硬了……格雷斯,忍耐的很辛苦吗?”

看着极力忍耐着的格雷斯,塞维尼亚一只手指抵在自己那诱人的玫红色唇瓣旁,她唇齿微启,一副有些疑惑和苦恼的样子,让人丝毫联想不到就是这样一名少女正在无时不刻的用素手撸动着身后的肉棒。

她能感受到手中格雷斯的肉屌再变得愈加坚硬炽热,即便是隔着内裤和丝袜,它也好想要将自己灼伤,手中的肉屌正在以此表达自己强烈的交配意愿。

受到刺激的龟头正不断分泌着浓郁的先走液,撑到极限的内裤和外围的那层纤薄丝袜已经完全被浸润,甚至一部分已经溢出,就连塞维尼亚的白皙玉润的素手此刻也已经沾满这根肉屌的味道。

只是尽管如此,塞维尼亚仍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反而愈发的变本加厉。

原本只是上下撸动这根肉屌的素手现在已经复上龟头表面,掌心隔着内裤和丝袜与龟头的输精管贴合在一起,葱白纤细的五指则是精准的贴合在格雷斯敏感的冠状沟。

塞维尼亚缓慢旋转着自己的掌心,贴合在手中的布料也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摩挲着格雷斯龟冠,远胜于之前的刺激让格雷斯的腰背忍不住弓起,只是她还在极力忍耐着,任由女仆小姐的把玩着自己的生殖器。

明明替自己处理性欲时表现得那么扭捏,但是私下里却表现得这么放荡熟练吗?

看来自己这位女仆小姐嘴上说着这么义正言辞的话,身体上倒是十分诚恳。

“格雷斯,这样子会很舒服吗?”

继续着手上的工作,塞维尼亚看到格雷斯这幅样子疑惑开口道,看上去丝毫不知道自己给她带来了多大刺激。

柔软的掌心紧紧包裹着那硕大的龟头慢慢转着圈,白皙的手指也跟着不断抚摸剐蹭着敏感的龟冠。

“噗嗤噗嗤”

越来越多的先走液将格雷斯的内裤和丝袜彻底浸湿,为女仆小姐的手交做着润滑。

塞维尼亚握着龟头的手只是微微用力便能将其中的先走液挤出,除了两人的呼吸,周围便只剩下裹着先走液的攥屌声。

淫靡的液体将塞维尼亚的整只手覆盖,混杂着她的体香和先走液的味道,因为长时间的撺弄,她的手甚至有些酸痛。

塞维尼亚后仰着身体,那饱满丰润的蜜桃臀瓣也跟着向后倾移,已经硬挺的有些上翘的肉屌就这样轻轻抵在那诱人的臀瓣上。

“咦!?”

塞维尼亚的语气有些惊讶,其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张。

那根粗长的肉屌正贴在她敏感的臀部,将原本软嫩的臀肉顶出一个属于它的轮廓。

塞维尼亚匆忙的用手将其移开,狰狞的粗壮肉屌被粗暴地改变了方位,传来的痛感让格雷斯忍不住呻吟出声。

“嗯~”

听到格雷斯的呻吟,塞维尼亚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些冒失。

她松开自己手中的肉屌,随后撑起身子,向后挪了挪位置,直至自己能在前方看到格雷斯的肉棒之后,这才停了下来。

她跪坐在格雷斯的胯间,就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自己小姐隐私部位的凸起。

虽然这次见面只是相隔几天,但是如此雄伟的轮廓还是让她期待的同时有些畏惧。

塞维尼亚活动了一下自己刚刚玩弄格雷斯龟头的手,看着那臌胀的内裤深吸了一口气做好准备,随后抓住裤边,将束缚着格雷斯肉屌的内衣连同白丝一起拉了下来。

炽热、狰狞的肉屌暴露在塞维尼亚眼前,贲张的血管像是树皮的脉络一般缠绕在柱身之上,因为之前的手交,如鸭蛋般大小的龟头已经从粉色变成充血的紫红,本来半裹着龟头的包皮此刻也因为肉棒的完全勃起被剥下,先走液混杂着肉屌本身的气味就这样散发在空气中,只是单纯的嗅到,塞维尼亚便只觉得身子有些发软,来自雌性的本能更是提醒着她眼前这根狰狞的肉屌对自己来说有多么危险。

寻常女性只要是和它一起缠绵过,恐怕往后余生都不会想要和别人做爱,连同着子宫整个人都会变成属于格雷斯的东西。

下方的囊袋也是一样,早已变得鼓鼓囊囊,一只手都有些握不下的睾丸正不断生产着新鲜富有活力的精种,随时准备将其注入到这个刚刚撩拨自己的雌性体内,突破子宫让其怀上自己的孩子。

塞维尼亚注视着自己小姐的肉屌,以往只有淡漠空灵的眼神现在被纯粹的情欲和爱意占据,精致的面庞满是绯色,原本白皙润滑如炼乳一般的肌肤此刻也变成充斥着情欲的晶莹粉色,她卸下腰间的束带,同时又像是缓解身体的燥热一般拉了拉束缚胸乳的乳袋,现在的塞维尼亚好像是一个诱惑人心的魅魔,浑身散发着难以抵挡的妩媚,不断诱惑着人将其吃入腹中。

“塞维尼亚?!”

正沉溺于女仆小姐侍奉的格雷斯只觉得身下一凉,然后便发现塞维尼亚已经将自己的内衣褪去,她的肉棒完全暴露在女仆小姐的视线之下,而塞维尼亚已经伸手握了上去。

“啊~”

这根完全勃起的肉屌没了内裤和丝袜吸收热量,毫不掩饰的将自己的炽热传递道塞维尼亚的素手上,让其在握上去的时候忍不住吐出一声带着惊讶和媚意的呻吟,似乎是在向她表露着自己强烈的交配欲望。

被先走液完全浸润的龟头带着水润的光泽,在烛光和月华的照映下显得有些晶莹,而那即将为自己注入精液的马眼就这样朝着塞维尼亚有规律的开开合合,源源不断的先走液从中流出,想要将眼前的雌性完全浸染。

塞维尼亚的素手轻轻按压着这坚挺的柱身,因为其太过粗犷,她只能勉强用两只手来招架。

虬结的青筋缠绕着这根肉屌,让其显得更加狰狞,仿佛天生就是为了征服雌性而生。

“嗯~”

格雷斯忍不住低声呻吟着,塞维尼亚的指尖在这粗犷的肉屌上翩跹起舞着,柔软的指腹不断按压着这根肉屌上的青筋,其并非是长久的接触,而是短暂的一触即分,每次都是还没等格雷斯因这次触摸而兴奋起来,二者就骤然分开,如此若即若离的挑逗让本就情欲上头的格雷斯愈发管控不住自己的身体,胯下的这根肉屌也随着塞维尼亚的触摸一跳一跳,想要发泄自己的欲望,但是因为受制于人只能像这样表达着自己的不满。

“格雷斯很想射出来吧?但是不可以哦,还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做呢~❤️”

一边玩弄着格雷斯的肉屌,塞维尼亚一边欣赏着此刻格雷斯的表情。

既然是梦境的话,那么主导权自然要自己掌握,平时这么对待自己的格雷斯必须要让她也体会下自己的感受才对。

原本若即若离的触碰着肉屌的双手此刻并拢在一起,将冠状沟连同周围的包皮紧紧握住,随后猛地撸动过这粗犷的柱身,直至这根肉屌的最底层,连接冠状沟的包皮一下子被拉伸到极限,被包裹着的、因为遗精留下的乳白色包皮垢也跟着暴露在外。

“啊!~”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原本还在忍耐的格雷斯忍不住惊呼出声,肉屌被女仆小姐这样撸动,就算是与塞维尼亚有过几次性处理经验的她有些受不了,这带着微微痛感的刺激像是电流一般涌入大脑,加上自己心爱的女仆小姐那黏稠的仿佛能拉丝一样的媚眼,心理和生理上的双重刺激让格雷斯有些难以招架。

但是女仆小姐并没有就此停下,她没有给格雷斯喘息的机会,又是猛地将紧紧箍在肉屌上的双手抬起,继续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一遍遍如此激烈的刺激让格雷斯额上泛起细密的汗珠,如此主动的塞维尼亚就算是她都有些吃不消,为了伪装成这一切都是梦的假象,尽管自身的下体被女仆小姐如此玩弄,她还是暗自紧咬牙关,努力不发出一丝声音,只是那唇齿之间露出的呻吟还是真实的暴露着格雷斯真实的感受。

胯下的肉屌因为塞维尼亚的撸动而变得更加炽热狰狞,硕大的龟头不断分泌着黏腻的先走液,像是在为塞维尼亚的手交做着润滑。

女仆小姐的动作似乎因为这个原因变得更快了几分,而这一次次的摩挲和撸动,也让格雷斯的肉屌快要到达极限,硕大的囊袋里,浓密的新鲜精种早已准备就绪。

粗壮的肉茎开始微微抽动着,马眼处已经流出一丝精浆,格雷斯已经快要忍受不住,胯下的肉屌随时准备将自己的种子射到还在玩弄自己生殖器的塞维尼亚脸上。

只是这一切还是被塞维尼亚所察觉,就在这双柔若无骨的素手再次将肉棒撸下,肉屌要将自己炽热的精浆喷涌而出时。

塞维尼亚的合谷突然收紧,睾丸所生产的鲜活精种并没有如愿进入输精管,湍急的精流就这样被塞维尼亚截断。

微凉的素手无法剿灭格雷斯滚烫的性欲,她的肉棒还保持着勃起的姿态,只是那上面盘结着的青筋显得愈发狰狞,整个肉棒为了缓和刚刚的那股刺激都在微微颤抖,粉润的龟头在勉强挤出几缕精丝之后也只是无谓的分泌着先走液,马眼像是呼吸一般开开合合,好像还在渴求着塞维尼亚的抚弄。

“塞……塞维尼亚……”

射精被这样强行终止,格雷斯原本即将发泄出来的欲火被强行压了下去,这样从快感的巅峰一下子跌落至谷底,让格雷斯快要无法正常思考,嘴里除了粗重的喘息,便是这样断断续续的念着塞维尼亚的名字。

“格雷斯,不可以这样一个人舒服哦~❤️这才刚刚开始呢~”

塞维尼亚舔了舔唇瓣,往常淡漠的眼神现在被情欲完全充斥,声音也不复往日的清冷,而是沾染着挑逗和媚意。

伴随着这句话语吐露而出,她的嘴角也跟着勾起一个诱人的弧度,此刻如魅魔般坏笑着的女仆小姐正在享受挑逗猎物的情趣。

“嘶”

塞维尼亚一手伸入后颈,伴随着绳结摩擦的声响,胸衣系在脖颈上的两根系带就这样被解开。没有了支撑,胸腰的布片也跟着慢慢滑落。

白皙细腻的肌肤与布片摩擦的声音再为两人之间的氛围添上几份淫靡,随着身上多余的布料褪去,塞维尼亚的上身已经一丝不挂。

微微宽过脊背的丰满双乳连同塞维尼亚最私密的两点粉嫩蓓蕾此刻也暴露在格雷斯的视线内。

没有了胸衣的束缚,这对水滴型爆乳依然大致保持着原来的形状,如炼乳般凝滑的乳肉随着塞维尼亚的呼吸微微颤抖着,充分展示着它的弹性和绵软。

或许是酒后的原因,又或许情欲的缘故,这对饱满丰润的媚乳上已经凝上了几滴汗珠,中间的沟壑也已经早已浸上一层薄膜,几根碎发披散在女仆小姐胸前。

只是这一切非但没有破坏这份美感,反而让眼前的塞维尼亚愈发性感迷人,只是看着,格雷斯已经有些口感舌燥。

如果不是因为要配合塞维尼亚,她恐怕早就已经将女仆小姐拥入怀中,肆意把玩这对勾人的媚乳。

窗外的皎洁月华倾撒在塞维尼亚的肌肤上,一同勾勒着她这具诱人雌躯的曼妙线条,美轮美奂,完美的如同一副画卷。

只是塞维尼亚那脸上的绯红和充满情欲的眼神还是破坏了眼前这一幕,在褪去自己的上半身的衣物之后,她再次把手伸向自己的裙边。

“呲啦”

侧边的拉链被拉开,原本正跪坐着的塞维尼亚活动着身子,想要将自己的裙摆也同样褪下。

不知是因为醉酒,还是因为难为情,她的动作并没有平常的利落,只是这样扭捏着身子,与其说是脱,倒不如更像是用腿去蹭。

而且因为这一动作,现在的塞维尼亚再次撑手来到格雷斯胸前,两人的距离再次变得暧昧起来,呼吸交织在一起,淡淡的红酒味在四周铺开。

那对雪腻媚乳也跟着微微晃动着,像是在诱惑着格雷斯采摘,生怕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格雷斯只能侧过头。

“不许这样……格雷斯要好好的看着我……”

诱人的唇瓣开开合合,塞维尼亚带着情欲的吐息就这样喷洒在格雷斯侧脸,女仆小姐看着这一幕蹙着眉头,话语中透露着浓浓的幽怨意味。

明明是在自己的梦里,格雷斯此刻应该把视线都聚焦于自己一人才对,现在为什么要避开自己。

这样想着,她身子微微前倾,塞维尼亚凑到格雷斯身边,软嫩的香舌带着涎水吐露在外,轻轻舔舐着格雷斯的面颊,让后者身子一阵颤动,呼吸甚至停滞了一瞬。

因为这个体位,塞维尼亚的身体已经彻底压在格雷斯身上,因为褪裙的动作,两条肉感圆润的大腿就这样好巧不巧的将格雷斯胯下的肉茎夹在腿间 。

塞维尼亚的袜子是吊带的款式,油亮的黑丝微微透肉,让其显得更加性感迷人。

袜边上是一圈白色蕾丝,配上塞维尼亚白皙细腻宛如炼乳一般滑嫩的大腿肌肤,与袜身形成鲜明的对比,巨大的色差让女仆小姐的这双肉感美腿平添了几分淫靡的意味。

格雷斯的肉屌就这样被塞维尼亚侧着身子夹在大腿间,因为她褪裙的动作,塞维尼亚的双腿也跟着紧密摩擦着,格雷斯肉屌被这样强行弯曲而感到微痛的同时,也享受着女仆小姐给自己的素股服务。

滑嫩的大腿肌肤与下面的油亮光滑黑丝不断交替着摩挲着她的肉棒,丝毫不介意自己的双腿沾染上格雷斯肉屌分泌的浓稠先走液。

尽管塞维尼亚不自知,但她那丰满圆润的肉腿还是为格雷斯做着腿交,柔软的大腿甚至因为格雷斯的肉屌太过坚硬,在夹弄的时候被微微顶出一个凹陷,二者因此结合的更加紧密,塞维尼亚的大腿像是变成了服务于肉屌的性器,如同淫穴一般包裹着格雷斯粗壮的生殖器。

“呼……格雷斯的下面,好热呢❤️~……明明下面那么兴奋,为什么格雷斯不愿意注视我呢?”

这样呢喃着,看着面前仍旧不没有正视自己的格雷斯,塞维尼亚鼓了鼓脸颊,看向格雷斯的视线愈发幽怨,同时双腿夹弄肉棒的力度又加重了几分。

柔软的腿肉更加严丝合缝的贴合着格雷斯的肉屌,尤其是那肿胀的粉润龟头,此刻好像插入真正的蜜穴一般被塞维尼亚的黑丝肉腿紧紧贴合着,上面的每一根筋络就连那敏感的冠状沟和包皮系带都被这双美腿所包裹,伴随着上下微微搓弄,这样的刺激就算是格雷斯也有些忍受不住,额上的汗水渐密,转过头来连忙开口道:

“哈啊……塞,塞维尼亚,快停,停下。”

“明明只是个骗子,却还是用这种口气来强迫人呢,格雷斯真是过分❤️要一直好好注视我哦❤️”

塞维尼亚抿了抿嘴唇,虽然还有些不满,但双腿还是放开了格雷斯的肉屌。

碍事的裙摆早已因刚刚的动作褪下,现在塞维尼亚的身上除却吊带袜和腰间的吊环,便只剩下了遮盖自己下体的黑色蕾丝内裤。

饱满的阴阜被内衣紧紧束缚着,尽管有所遮挡,但仍然掩盖不住那诱人的轮廓。

几根弯曲的金色阴毛也像是耐不住寂寞一般暴露在两侧。

如果格雷斯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塞维尼亚的黑色蕾丝内衣已经早已湿透,就连紧挨着的大腿腿根上也沾染着些许爱液。

女仆小姐的蜜穴正不断酿造着新鲜的花蜜,像随时都要为自己爱人绽放的鲜花,不断散发着诱人的雌性气息。

塞维尼亚轻轻坐在格雷斯的大腿上,葱白玉指轻轻拨开自己碍事的内裤,两瓣饱满的蜜唇就这样暴露在身下格雷斯的肉屌前,花瓣一样的唇瓣粉娇诱人,空气中飘荡着淡淡蜜香,以往压抑的欲望不受控制涌上塞维尼亚的心头,前几次的性欲处理忍耐的不只有格雷斯,女仆小姐也是在渴望有这么一次放荡的机会

即便以为这一切是梦,塞维尼亚的身体也因为这如此大胆的动作而羞涩地微微发抖。

情欲的加持下,女仆小姐的花穴逐渐决堤,她脸颊上是化不去的绯红,眼神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妩媚,素手轻轻抚摸着格雷斯的肉屌,然后慢慢引导着按在自己的阴阜上。

饱满的蜜唇吐露着自己的爱液,与这狰狞粗壮的淡褐色肉屌紧紧吻在一起,就连上面虬结着的筋络也跟着被塞维尼亚的阴阜覆盖。

格雷斯的炽热和她的欲望毫无保留的通过这种方式传递给在自己身上骑乘的女仆小姐,让她嘴中不断吐出让人惹火娇媚的呻吟。

“嗯 ~❤️……好舒服……”

塞维尼亚显然并不满足于两人性器的简单接触,她从鸭子坐调整为跪坐,余出来的高度差可以让她上下移动自己的花穴,与此同时,那只按着格雷斯肉屌的素手力道也跟着加重了几分。

分泌的蜜液随着塞维尼亚的动作很快涂抹在整根肉茎,彼此性器的淫液混杂在一起 ,让弥漫在周围的气息变得愈发淫靡。

两瓣蜜唇遵从着自己主人的欲望,像是小嘴一样吮吸着肉棒的柱身,当然也包括那因为塞维尼亚如此露骨挑逗而已经肿胀发紫的圆润龟头,它本能的想要贯穿眼前的这个发情雌性的子宫,但是在格雷斯的极力忍耐下只能任由塞维尼亚摆布。

“格雷斯~……下面好舒服,好想要……要去了~!”

下身的蜜唇剐蹭着格雷斯的巨根,上面的阴蒂也随着主人的动作不自觉的暴露在外,尽管只是按住肉屌这样简单的摩挲,按捺不住情欲的塞维尼亚还是迎来了自己在这漫长一夜的第一次高潮。

跪坐在格雷斯两侧的油亮黑丝美腿忽地绷紧,十颗藏匿于丝袜中的足趾也因为刺激跟着蜷缩起来。

大股蜜液自花穴涌出,径直浇灌在格雷斯的肉根上,让其上面的光泽愈发闪亮。

穴口的蜜液顺流而下,一部分甚至流入到腿根,将吊带袜边浸润。

淫媚的话语和呻吟声不断刺激着格雷斯的理智,她只觉得这短短一会就好像几个小时一般漫长,有好几次她就要忍不住想要把塞维尼亚按在地上爆肏。

塞维尼亚檀口微张,吐息变得愈加炽热,一双美眸噙着泪水,像是泡在大海里的蔚蓝宝石,带着情欲和哀怨,只是这样注视着身下的格雷斯。

“在梦里,可以和我做那种事吗?格雷斯~❤️”

她嘴唇微微嗫喏着,想要乞求格雷斯肯定的回答,又在怕她会给自己不期望的答案。

虽然高潮之后身子发软,女仆小姐还是强撑着将自己的下身抬高,控制着自己的蜜穴与格雷斯的龟头紧紧贴在一起。

“塞维尼亚,我们还不能做这种事……”

而意识到女仆小姐想要做什么的格雷斯匆忙起身想要制止她的动作,这种事情当然是要等塞维尼亚彻底接受自己之后才能做,现在这种情况下夺走她的贞洁那恐怕女仆小姐这辈子都不会原谅她了。

这也让塞维尼亚表情一怔。

即便是在梦里,格雷斯也不想答应自己的请求吗?

原来之前的一切,对我的笑容,对我的温柔,对我的关心,就连刚刚的拥抱都是假的吗?

我明明能忍受这一切的,为什么偏偏是你对我做这种事情呢?

之前说的性欲处理,说到底,也只是把我当成只有这个用途的下贱妓女吗?

为什么偏偏是格雷斯?为什么偏偏是带我走出那噩梦经历的你?为什么是给我“这里是家”感觉的你?为什么说爱我,拒绝我的还是你?

好不容易平复的心脏再次抽痛起来,原来在梦里也会感到难过吗?

明明好不容易在这里遇到格雷斯,为什么要以这种方式折磨我?

短短这一瞬间,无数委屈和负面情绪涌上赛维尼亚心头,她眼眶再次泛红,晶莹的泪珠自那精致的脸庞滑过。

只是身体的本能还是让她扶住格雷斯的肉屌,龟头对准不断开合着的蜜唇,就这么坐了下去。

格雷斯的肉屌已经坚硬如铁,硕大如鸭蛋一般的龟头昂首傲挺,加上这青筋虬结宛如老树盘根一般的棒身,如此卓绝的性器,只是这么插入普通女人的甬道中,恐怕她就要意识蒸发,脑袋里只剩下与格雷斯的这根肉屌缠绵,最终完全变成她的性奴隶,再也无法离开她的存在。

“噗嗤”

在重力的作用下,塞维尼亚的蜜唇吞没了这硕大的龟头,狰狞骇人的巨根强硬的将塞维尼亚的媚穴撑开,并随着她身子的下沉不断开拓着通往花心的甬道,龟头碾过层层肉褶,最终将那象征着少女纯洁薄膜顶开。

蜜穴将这骇人的肉屌吞下堪堪一半便无法前进,泛着淡樱色宛如花瓣般娇嫩的两瓣蜜唇被格雷斯这粗硕的肉棒完全撑开,整个媚穴都被她的肉屌强势扩张到发白的程度。

与此同时,一缕嫣红顺着棒身缓缓流下,格雷斯眼中闪过一丝心疼,也让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她心头一紧。

“啊?!”

下身撕裂一般的痛苦涌上脑海,让本来还带着醉意和情欲的湛蓝眸子彻底清醒。

塞维尼亚呆愣的看着自己身下的格雷斯和正在吞吃肉棒的媚穴,眼中满是惊愕和难以置信。

好痛!原来这,这一切不是梦吗?那么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

看了看自己双手,感受着蜜穴内传来的充实感,意识到这一切后,女仆小姐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她没有功夫去想为什么格雷斯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

而后塞维尼亚的心里被绝望再次充斥,就连最后的那一丝侥幸在此刻也被掐灭。

本想着用工作继续证明自己的价值,争取不会被格雷斯抛弃,结果自己与本该联姻的她发生这种事,格雷斯心里一定嫌弃死自己了吧。

“对,对不起格雷斯,我马上,马上就……”

塞维尼亚嘴里匆忙说着道歉的话语,希望能补救下眼前的局势,她强撑着软下来的身子想要将格雷斯的肉屌拔出来。

只是这次尝试更像是调情一般的浅浅抽插,这狰狞的肉茎只是轻轻剐蹭了一下塞维尼亚的媚穴内壁,她所做的尝试就前功尽弃,并且因为身子瘫软的缘故,龟头更往里面开拓了几分。

“嗯~不,不是这样的,嗯啊~格,格雷斯,对不起……”

塞维尼亚想要解释缘由,只是刚刚开口嘴里便是止不住的开始娇吟。

发情的身体让她愈加敏感,肉棒在媚穴里的任何细微变化都让女仆小姐无法忍耐。

可恶,为什么没办法拔出来啊?

塞维尼亚感受着这个把穴瓣完全撑开的巨根,她能清楚的感受到这根肉茎的交配欲望有多么炽热,明明心里想的是赶紧将它拔出,但身体却诚实的渴求着它带给自己的欢愉。

甬道内的褶皱像是一张张小嘴一样盘吸着格雷斯的巨根,每当塞维尼亚想要将自己的身体往外推,底下的蜜穴反而变本加厉的吮吸着格雷斯的肉屌。

塞维尼亚强忍着肉棒剐蹭蜜穴的快感,被吞没一半的肉棒开始跟着慢慢外移,眼看着格雷斯的肉茎就要脱离自己的身体,两片穴瓣却恰好将那宽大的龟头卡住。

“噫~”

不受控制的呻吟出声,女仆小姐本想着一鼓作气将穿入甬道的肉棒拔出,结果在这最后关头身子还是软了下来,粗硕的肉茎再次回到温暖的甬道,单看此刻塞维尼亚的动作,她反而更像是为了追求更多刺激而主动骑乘着格雷斯的巨根,两者的性器反而结合的更加紧密。

在几次尝试过后还是一样的结果,到后面塞维尼亚只能不断重复着对不起。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身体会这么敏感,就连这种小事也做不好。

明明只是女仆,却这么渴望着和格雷斯做这种事情吗?

肉棒好粗,好痛,将下面塞的好满,好舒服,格雷斯明明已经说过要“爱”自己了才对,自己马上又要被抛弃了才对,自己为什么满脑子还是在想这种事情呢?

眼眶中再次氤氲着一层雾气,无助、绝望种种负面情绪涌上塞维尼亚的心头。

而格雷斯只感觉这紧致的蜜穴要将自己的肉屌给夹断,刚刚女仆小姐的小动作反而让她刚刚压抑的欲望再次涌上心头。

但是她此刻已经无暇顾忌下身的感受,面前的塞维尼亚现在状况貌似很不对劲。

她撑起身子,让自己和女仆小姐面对面,看着此刻正无助擦拭眼泪的塞维尼亚,格雷斯心里也跟着一阵抽痛,她缓缓扬起手。

这一幕落在塞维尼亚眼里,眼前的景象再次反转变化,她又来到自己的父亲身旁。

“真是个没用的废物!”

男人这样说着,随后扬起巴掌朝着她的脸狠狠落下。

塞维尼亚也跟着本能闭上眼睛,双手护头紧紧蜷缩在一起。

“诶?”

想象中的剧痛没有传来,只是头顶发丝传来被抚弄的触感,女仆小姐不安的慢慢睁开眼睛。

只见眼前的格雷斯正在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

“为,为什么?”

塞维尼亚声音已经带上几分哽咽,她不明白格雷斯现在这样做是什么意思?不是说了要“爱”自己了吗?联想到那个男人抛弃她时的情形。

“啪”

塞维尼亚心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碎掉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和不安涌上心头。

为什么要笑?为什么要这样子假惺惺的摸自己的头?

女仆小姐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在格雷斯一脸意外的表情下,塞维尼亚猛地扑进她的怀里。

“塞维尼亚?”

感受着塞维尼亚颤抖的身体,尽管格雷斯现在还是一头雾水,但她也隐约明白这和女仆小姐的过往有些联系。

她温柔的揽住了塞维尼亚的纤腰,另一只手则是轻抚着怀中美人羊脂玉般柔滑的美背。

“到底……”

“求你……”

询问的话语被打断,女仆小姐的声音因为抽泣断断续续。

“不要抛弃我……”

怀中塞维尼亚的话语让格雷斯一怔,抛弃?

什么意思?

在她印象里,自己可没有对塞维尼亚说出这样过分的话。

不过眼下已经来不及思考这一切,她能做的只有紧紧把塞维尼亚抱住。

“塞维尼亚,无论怎么样,我都会在你身边陪你。”

轻柔的话语将自顾自沉浸于过往回忆的塞维尼亚拉回现实,看着塞维尼亚仍带着不安和恐惧的表情,格雷斯勾了勾嘴角,像当初那样露出一抹微笑。

“所以,塞维尼亚可以告诉我到底发生什么事了吗?”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么温柔的对待自己?

明明已经说了“爱”我这种话,现在还摆出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

明明只是个骗子,明明知道她说的是谎言?

可为什么,为什么我还是抱有幻想呢?

想要相信这样的格雷斯,想要这样温柔的她来拯救自己。

“我……”

塞维尼亚慢慢抬起头,她眼圈发红,眼角流出的两行晶莹已经弥散开,让人完全无法与平时那个干练的女仆联系到一起。

湛蓝眸子看着格雷斯对自己露出的笑脸,又忍不住的变得朦胧起来。

明明笑的跟个傻瓜一样,可是为什么,我会觉得这么安心呢?

“其,其实……”

感受着格雷斯的拥抱,女仆小姐颤抖着将自己隐藏在最深处的那段回忆讲述给格雷斯。

痛苦的回忆在她的抽泣下变得时断时续,情到深处时,她甚至哽咽到一句话说不出来。

听到塞维尼亚发自内心的话语,格雷斯直接愣在原地,她这才明白自己的那句话给女仆小姐带来了多大的影响。

如果不是塞维尼亚主动说出这句话,那她恐怕永远也不知道,。

怪不得塞维尼亚始终不肯提到她之前的生活,不愿意回到家,原来是这么回事吗?

刚刚话语中的痛苦与绝望切切实实传递给了格雷斯,让她的心脏也不由得抽痛起来。

格雷斯只是沉默的倾听着,抱住塞维尼亚的双臂又紧了几分,同时一股怒火涌上胸膛,既有对女仆小姐过去遭遇的愤懑,也有事到如今才知道塞维尼亚心情的自责,明明要将她视为自己最珍贵的宝物,结果却没能在塞维尼亚胡思乱想的时候好好安慰她,自己,也太不称职了。

“所以请不要嫌弃我,不要把我卖掉。我……我会改掉自己不好的地方,会变得温柔的叫格雷斯起床,会好好完成城堡里的工作,不会拒绝格雷斯处理性欲的请求,请尽情的使用我……所以,所以不要抛弃我好吗?”

到最后,泪水已经完全模糊了视线,情绪已经崩溃的塞维尼亚自暴自弃的将自己内心的想法倾诉而出。

她唯一的乞求就是能继续留在格雷斯身边,无论是以什么方式。

这样一边说着,塞维尼亚一双柔荑握住格雷斯的右手将其往自己的胸口这里引导,柔滑细腻的丰乳就这样与格雷斯有些粗糙的手掌贴合在一起,而下面就是女仆小姐为她泵动的心脏。

“所以……请不要再说‘爱’我这句话,这里,好疼”

两道清泪自精致的玉靥划过,本来盘好的头发散乱的披散在肩膀和胸前,双眼朦胧的塞维尼亚此刻好像是破碎一般,只是紧紧将格雷斯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乳上。

尽管眼前的美人除了吊带袜已经赤身裸体,但格雷斯完全没法将眼前一幕与心中的色欲连接在一起。

双手环住塞维尼亚的腰肢,格雷斯将其紧紧拥入自己的怀里,女仆小姐将头埋在格雷斯的胸口抽泣着,格雷斯仔细感受着塞维尼亚的存在。

“原来塞维尼亚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个东西吗?”

格雷斯再次揉了揉塞维尼亚散乱的秀发,这番话语让正在抽泣的女仆小姐一愣。

“诶?”

塞维尼亚抬头,不解的看着格雷斯,不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

在这会功夫,两人的脸颊越靠越近。

湿热的触感自脸颊传来,格雷斯在塞维尼亚的注视下温柔的吻住了脸上还在流淌的泪滴,她一下子瞪大了双眼。

“为,为什么?”

“塞维尼亚真是个可爱的小笨蛋呢,明明平时那么精明能干,结果却不知道这个字的意思吗?”

“明明格雷斯才是笨蛋……”

女仆小姐羞红着脸,本能的还嘴道。

这样一脸平静的说自己可爱什么的,平时到底对多少女孩子说过这种话了。

而且后面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爱的意思难道不是抛弃吗?那为什么母亲和父亲离开自己的时候最后一句话都是爱自己呢?

“听好了,我永远也不会抛弃塞维尼亚,除非死亡将我们分开。”

正在塞维尼亚还在思索格雷斯的话是什么意思时,她却无比认真盯着女仆小姐的眸子像是宣誓一般一字一句说出了自己的承诺,突如其来的转折让塞维尼亚的大脑好像宕机一般。

这,这个笨蛋到底在说什么奇怪的话?什么叫“除非死亡将我们分开”,身为道格伦斯家的继承人,这,这种话怎么可以随便对一个女仆说呢?

明明是败坏规矩,不符合贵族礼仪的行为,可是,可是为什么心脏会这么舒服呢?

明明之前疼的好像要裂开一样,为什么这个笨蛋只是说了这么一句话,自己就会有这样的感觉呢?

不过更重要的是赛维尼亚知道了她不会抛弃自己,心里的痛楚慢慢被这浓郁幸福和安心感取代。

“另外,‘爱’也不是塞维尼亚想的那样子呢。”

“爱是两个人依偎在一起不分开,是很温暖,很舒服的东西哦,哪里有有什么抛弃的意思?”

舒服?怎么可能,明明说完之后心脏就好像碎掉一样。这种感觉哪里称得上是舒服啊?

“我不懂……明明才不是你说的这样子……我想不通……”

见塞维尼亚还在为此感到困扰,格雷斯没有过多解释,俯身吻住那正在开合的诱人唇瓣。

明明之前已经深吻过,两人的舌尖还是像阔别已久的情侣,狂热的纠缠着对方的身体。

它们互相勾勒着对方的曲线,不停交换着口中的津液。

格雷斯与塞维尼亚的红唇紧紧交融在一起不留下一点缝隙,就连胸部也因为格雷斯紧抱也压成一团诱人的乳饼。

此次攻守易型,反倒是格雷斯重新掌握了主动权,她贪婪地掠夺着塞维尼亚口中的空气,而女仆小姐在经历了最开始的情迷意乱之后,反而推搡起格雷斯的肩膀。

两人拥吻在一起的唇瓣就这样分离,然而还没等她开口说话,格雷斯又吻了上去,玉润白皙的天鹅颈曲出一个诱人的弧度,塞维尼亚只能默默接受她的深吻。

良久,两人的唇瓣才缓缓分离,只剩一缕透明的丝线还在牵连着她们的嘴角。

“色狼,变态,笨蛋……”

塞维尼亚只感觉自己被吻得身子软的就好像一滩水一样,只能无力的捶打着格雷斯的肩膀表达着自己的抗议。

“塞维尼亚,感觉好些了吗?是不是很舒服?”

“这种事情,谁会觉得舒服……”

女仆小姐气鼓鼓的把脸偏向一边,侧脸微微鼓起。

只会用这种办法,色鬼格雷斯。

塞维尼亚心里还在腹诽,耳边却传来格雷斯的声音。

“相信我塞维尼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爱’,好吗?”

对上她那真挚的视线,塞维尼亚的俏脸再次染上几分红晕。

鬼使神差的,塞维尼亚点了点头,虽然那个字代表的情感仍然刺痛,但是眼前这个笨蛋还是让她渴望获得这个字的意思。

而就在塞维尼亚答应的下一秒,格雷斯却是一把把她压倒在床上。

“嗯~❤️,不要……”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女仆小姐心头一紧,而伴随着这一次换位,格雷斯的肉棒再次狠狠剐蹭过塞维尼亚蜜穴,龟头磨过敏感的甬道,源源不断的蜜液自花蕊中分泌出来,而后又被这坚挺粗壮的肉屌堵住,滋润着在体内随时准备肆虐紫红龟头,连抽插都算不上,只是这么简单的剐蹭,塞维尼亚竟然直接高潮了。

正准备下一步的格雷斯只感觉一股暖流淋过自己的肉屌,随后她也意识到了发生了什么,露出一抹坏笑。

“原来塞维尼亚平时看上去这么正经,结果身体却很诚实嘛~”

“才,才不是这样子……”

只能骗骗自己的反驳话语被打断,格雷斯的肉棒又开始不安分的在塞维尼亚蜜穴里活动起来。

近乎全裸的塞维尼亚的被自己压在身下,哪怕是一个正常的扶她都会忍不住的挺动腰腹狠狠肏干这个诱人的美人,但格雷斯却并不急于这么一时。

蜜穴中的肉屌只是这么缓慢地进进出出,但即使这样,也让身下的塞维尼亚止不住的娇吟出声。

看着自己的爱人受困于情欲的可爱样子,格雷斯情不自禁的俯下身子,轻轻的啄吻着塞维尼亚那精致的玉靥。

她一路向下,慢慢吻过雪腻光滑的天鹅颈,接着是性感的锁骨,而后便是这炼乳一般丝滑弹软的胸乳,淡淡的乳香、女仆小姐的体香还有那挥之不去红酒味构成了绝佳的催情气息,让她胯下的肉棒更加坚挺。

“停下来~……”

比之前处理性欲的时候更加下流的动作让女仆小姐不敢直视格雷斯在自己胸前的动作,她羞耻的转过头去。

只是这一行为反而导致自己的身子愈发的想要感受格雷斯的存在,皮肤上的触觉感知仿佛被放大了好几倍,她能感受到格雷斯的小心翼翼,生怕会让她产生厌倦。

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涌上塞维尼亚的心头,果然格雷斯是很在乎自己的吧。

只是这份温柔在此刻也不完全是一件好事就是了,那坚挺粗壮的肉屌随着她的动作不安分的在自己的甬道里动来动去,只是这样的简单剐蹭并不能满足塞维尼亚心中燃起的欲火。

原本被强行撑开的蜜穴,撕裂般的痛苦在格雷斯的爱抚下慢慢褪去,反而是蜜穴深处传来的瘙痒更加刻骨蚀髓,难以言喻的空虚感让她忍不住并起那双黑丝美腿,像水蛇捕获猎物一样仅仅缠住格雷斯的腰,似乎是想要让这坚硬的大鸡巴离自己的花蕊更深入几分。

感受到这一切的格雷斯疑惑的看向身下的女仆小姐,她的眼神愈发迷离,一双柔荑也环上格雷斯的脖颈。

“都是格雷斯的错,一直不拔出来,下面都已经这么硬了,这么多天了,应该到了处理性欲的时间吧……”

眼前的塞维尼亚已经完全动情,炽热的吐息拍打在格雷斯的脸上,玫红色的蜜唇被津液浸润的光泽湿润,软糯的小舌像是在故意勾引格雷斯一样在唇角画着圈圈。

这样子诱惑我的话,要人怎么忍得住啊!

顾不上细水长流,格雷斯直接吻住塞维尼亚的唇瓣,胯下的肉屌也跟着往深处的花蕊前进了一大段距离,粗硕的龟头将娇软的甬道顶开,体外的肉棒现在只剩了四分之一。

“呜~……”

痛呼被格雷斯的热吻堵住,胯下的蜜穴被格雷斯那粗硕的肉屌给完全撑开,前所未有的扩张幅度,尽管有着大量蜜液的润滑,还是让塞维尼亚那双迷人蓝眸疼的泛起一层水雾,她报复性的在格雷斯唇上轻轻咬了一口。

只是这与其说是还之以牙,不如说是默许格雷斯可以做的更过分些,这具诱人雌躯仿佛在说。

“格雷斯,忍耐的很辛苦吧,没关系哦~❤️人家今晚就是你专属的飞机杯哦~❤️格雷斯只要把这些天的欲望发泄到我身上就好了~❤️”

两人接吻的喘息空挡,粗壮突挺的肉棒更进一步,重重撞在塞维尼亚的花蕊。

“啊~❤️格雷斯的肉棒好深~❤️要,要去了,噫嗯嗯啊~❤️”

而伴随着格雷斯肉根对甬道的开垦,塞维尼亚的身子忍不住的颤抖起来,女仆小姐再一次迎来高潮,口中不由自主的发出与平时清冷声调大相径庭的雌媚呻吟。

自己的花穴被格雷斯的巨根完全填满,痛楚伴随着无比满足的充实感一下子将她的心头填满。

而她也像是后知后觉一般,匆忙的捂住嘴巴,似乎是在羞耻自己为什么会发出那种声音,明明只有下贱的妓女才会这么不知廉耻。

大股暖流自花蕊淋在格雷斯的粗硕龟头上,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喘息,看着塞维尼亚这幅不坦诚的害羞模样,格雷斯忍不住坏调笑道:

“塞维尼亚这淫荡的一面,也很可爱呢。”

“哈啊……不要说了……”

此刻的塞维尼亚只是侧过头去,不敢去看格雷斯的肉屌是如何在自己的蜜穴里进进出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

但是自己的身体却忠实的表达着她的欲望,无数夜晚都在幻想的这一刻成为现实,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充斥着塞维尼亚的心脏。

这个时候,说自己可爱到底是什么意思啊……听到这么形容,明明应该生气的塞维尼亚此刻却像是被揉了脖子的猫咪一样,嘴角不由自主的勾了起来,只是没过一会,这充斥着幸福模样的玉靥就被深深插入花穴的肉棒轻松破坏。

“格,格雷斯……不,不要这么激烈……好涨❤️……”

原本就在一直忍耐着的格雷斯自然不是简单的抽插几下塞维尼亚的蜜穴就能满足自己的欲望,看着瘫软在自己身下,任她采摘的女仆小姐,格雷斯心中欲火暴涨,眼下只有狠狠地肏干塞维尼亚才能缓解她心头的欲火。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娇嫩的蜜穴不断被这狰狞粗硕的巨根破开,塞维尼亚的呻吟变得愈发凄婉娇媚,原本平缓的抽插开始变得激烈起来,狰狞粗硕的肉屌不断拓宽着塞维尼亚的花穴,一次次剐蹭过蜜穴内的敏感点,剧烈的快感让塞维尼亚只能紧紧捂住嘴巴努力不发出那丢人的呻吟声。

而女仆小姐裹着油亮黑丝的足趾也随着格雷斯的抽插猛地绷紧,似乎是在为她缓解这难以消化的快感。

两瓣蜜唇贪婪的吞吃着格雷斯的巨根,垂下的囊袋跟着不停拍打着两团娇柔肥嫩的臀瓣,让其像果冻一样晃荡起来。

就连胸部的雪腻娇乳也在这加快的抽插下被迫带起诱人的乳波,两点嫣红不断在空中划出诱人的轨迹,而后被格雷斯紧紧握住,轻轻揉捏把玩。

每次插入,格雷斯只觉得自己的下体被一层层紧致娇嫩的软肉包裹吸吮着,塞维尼亚的蜜穴内仿佛有着无数张小嘴正在啃咬嘬吸着她的肉棒,这种感觉销魂蚀骨,虽然在格雷斯的不断抽插下,女仆小姐的蜜穴变得愈发湿润,她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愈发诱人惹人疼爱,但格雷斯同样也得忍受着这蜜穴给自己的无尽快感,紧守着不让自己射出来。

毕竟她还没有享受够自己心上人的软糯娇穴的服侍,身下的这根肉屌在渴求着更多,它誓要将塞维尼亚的蜜穴变成独属于自己的形状。

塞维尼亚的表情在格雷斯变得有些粗暴的抽插下似哭似笑,身下的蜜穴尚且还未适应这雄伟的尺寸,两瓣软糯蜜唇就一次次被迫与格雷斯的肉屌接吻。

炽热的肉屌在塞维尼亚的花穴进进出出,龟头不断吻住那娇嫩的花蕊,伴随着被开发的痛感,数不尽的愉悦不断涌上塞维尼亚心头。

平日里没多少情绪的眸子此刻已经变得满是情欲的迷离,伴随着身下的阵阵刺激已经变得有些失神。

“嗯嗯……哈啊……哈……格,格雷斯……轻,轻一些❤️……”

虽然嘴上是这么说着,但是塞维尼亚盘在格雷斯腰间的美腿却又收紧了几分,油亮黑丝被绷直的足尖撑的若隐若现,里面的十颗足趾紧紧蜷缩在一起,随着格雷斯的粗暴抽插,下面的蜜穴也不断吞吃着这根粗硕肉屌,每次插入,花穴上内壁的层层褶皱就好像猫的舌头一样舔舐着宽大的龟头和柱身的虬结青筋,每次肉屌的离开,它又像紧紧吮吸着肉棒的小嘴,不放过这狰狞肉茎上的每一寸筋络,极力阻止着这填满自己的肉棒从中抽出。

“可是,塞维尼亚的下面可比你说出的话要诚实多了呢……这样子挑逗主人的欲望,怎么可能这么轻易放过撒谎的女仆呢?”

尽管下身正在以几乎全根没入的方式抽插着塞维尼亚的蜜穴,让其发出一声声平日里想都不敢想的放荡娇吟。

但格雷斯的话语仍然满是温柔和调笑意味,望向塞维尼亚的眸子中满是疼爱和想要发泄的色欲。

一只手揉捏着这对丰满蜜桃翘臀,格雷斯的另一只手则是已经攀上了塞维尼亚的雪腻丰乳。

随着她手中微微用力,软糯的丰乳直接溢出指缝,充分展示着这对娇乳的弹软和那对傲人尺寸。

伴随着情欲的燥热,上面早就遍布着滴滴汗液,白皙软糯的乳肉愈发剔透诱人,泛青的血管若隐若现,看的格雷斯心中欲火越发旺盛。

感受到胸前的双乳被格雷斯握住揉捏把玩,塞维尼亚侧脸上的红晕又深了几分,她双手紧紧抓握着两边的床单,试图以此来掩盖心中的羞涩和不安。

格雷斯的唇瓣啄吻着塞维尼亚的侧脸,落到这精致剔透的玉耳上又把耳垂含入口中细细舔舐。

敏感的地方遭袭,塞维尼亚像是被狼咬到耳朵的兔子,身体在这一瞬间明显颤了颤,夹住格雷斯肉屌的蜜穴受到如此挑逗也愈发缩紧了几分,粗硕的龟头剐蹭过娇软的穴道,本来就细若蚊蚺的反抗声此刻又夹杂着几声娇媚的呻吟。

“哈…哈啊!❤️…不,不要碰那里了❤️…”

好在格雷斯很快放开了塞维尼亚的弱点,看着身下爱人那诱人的模样,格雷斯转而吻向她的天鹅颈。

她深吻着塞维尼亚玉颈,品尝着自己爱人那娇嫩细腻,宛如炼乳一般的白皙肌肤,随后一路向下,逐渐吻过锁骨,最后埋在这对雪腻丰乳的乳沟间,深嗅着塞维尼亚的味道,体香、乳香和空气中的淡淡红酒味道组合在一起让格雷斯欲罢不能。

涌起的欲火不断吞没着她的理智,手上揉捏这对丰乳的力道也不禁加大了几分。

“啊~❤️…格,格雷斯好坏,要,要去了❤️…”

在迷恋塞维尼亚的媚乳时,格雷斯的胯下依然没有半分减缓的势头,只是这样大开大合的抽插着塞维尼亚的蜜穴,让其根本无暇思考,女仆小姐只能被动承受着格雷斯的性欲,在这一次次肉棒的穿入穿出中逐渐被快感所淹没,而刚刚胸前传来的微痛则恰巧又成了压垮塞维尼亚的最后一根稻草。

伴随着一阵妩媚呻吟和娇躯的剧烈震颤,塞维尼亚的蜜穴收缩到极致,花蕊中再次涌出一股暖流浇灌在格雷斯的龟头上。

“噗呲”

伴随着胯下这根肉屌的抽离,大股透明的爱液伴随着格雷斯的先走液从花穴中喷涌而出,而后很快又被重新回归的紫红龟头紧紧堵住,再次撞向塞维尼亚的花蕊。

本来缠绕在格雷斯腰间的两条黑丝美腿此刻也随着主人的高潮无力滑落,不过还未等触及床单,就被格雷斯用手托住,而后高高抬起扛在自己肩上,腘窝被格雷斯的肩膀卡住,十颗足趾也跟着绷直,两只黑丝美足在格雷斯的背部交汇,足尖紧紧触碰在一起。

裹着黑丝的美腿笔直修长,在月华映衬下反着淡淡萤光,但这更加凸显出塞维尼亚的完美腿部线条,透肉的丝袜像是为这双美腿抹上了一层润滑,虽然不及塞维尼亚的肌肤细腻,但这丝滑的触感还是让格雷斯爱不释手。

延展的黑丝下透着白皙柔润的肌肤,呈现出来的色彩好像是诱人的巧克力。

筒袜末端的蕾丝花边将塞维尼亚略显丰腴的大腿勒的微微凹陷,但也让其构建出的绝对领域愈加诱人,晶莹的爱液顺着腿根流淌,又让这原本就十分色气的装扮多添了几分淫靡。

“塞维尼亚的腿很漂亮哦,穿上丝袜之后更迷人了…”

毫不掩饰地表达着自己的癖好,一边说着,格雷斯的手掌在塞维尼亚的黑丝美腿上来回抚弄,感受着这让她沉醉的触感,最后索性俯身直接在塞维尼亚的大腿内侧落下一吻,而后又探出舌尖在这被透肉黑丝包裹着的大腿上舔舐起来。

“色狼,只会关注这些奇怪的地方……”

听到格雷斯的夸赞之后,塞维尼亚脸上的羞红又重了几分,只是意外的她并不讨厌,反而心中有些雀跃。

被抚弄把玩的腿上触感像是电流一样涌向塞维尼亚脑海,袜尖里的十颗足趾蜷缩成一团,大腿肌肉也因为格雷斯的动作绷紧,就连胯下正在吞吃肉茎的花穴也跟着变得更加紧致了几分。

“呜……”

“没想到塞维尼亚会这么敏感呢~”

察觉塞维尼亚的变化,格雷斯坏笑着继续挺动着腰腹,双手回到胸前把玩着塞维尼亚的媚乳将其变成各种形状。

看着这宛如团子般软糯、随着塞维尼亚呼吸微微颤抖的 媚乳,格雷斯又忍不住探下身子,吻住塞维尼亚娇乳的同时轻轻吮吸,不断舔舐着含入口中的乳肉,最后干脆变成了品尝一般的轻咬,在上面留下一道道牙印,最后直接含住胸乳上那嫣红的蓓蕾用力吸吮着,想要从这还未泌乳的雪腻双峰中吸出乳汁。

“啊!嗯…嗯哼~…格,格雷斯真是个变态…只会用这种办法欺负人❤️…”

塞维尼亚紧咬着嘴唇,自己的胸部和花穴一起被格雷斯这样玩弄,这样的羞耻感让她忍不住产生逃离的念头,但是身体传来的快感却诚实的告诉她自己喜欢被格雷斯这样子对待。

一方面是对自己刚刚放荡表现的羞涩,一面是对格雷斯迷恋自己身体的窃喜,种种情绪下塞维尼亚忍不住轻轻锤了锤格雷斯的肩膀。

“没办法,都怪塞维尼亚太有魅力了嘛。”

感受到身下爱人的小情绪,格雷斯匆忙抬头解释道。随后又捉住塞维尼亚的双手,引导着把拳头掰开,最后十指紧紧相扣。

这样子说自己有魅力什么的,谁会喜欢听啊?

塞维尼亚虽然心里是这么想,但是心脏却开始不受控制的心跳加速起来,整个人都因为这么一句夸奖而变得有些晕乎乎的,自己在格雷斯心中真的算的上有魅力吗?

正当女仆小姐还在胡思乱想的时候,格雷斯一把环过塞维尼亚的香肩,将其稍微抬离了床面,也让自己和塞维尼亚的距离又近了几分。

她越发肆无忌惮的品尝着女仆小姐的媚乳,与此同时,胯下狰狞肉茎的进出速度又增快了几分。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两瓣蜜唇在格雷斯的顶弄下不断吞吃着她的肉根,每次穿入穿出都带出大片混合的淫液,早已将这床单染的湿透。

此外,部分淫液在这激烈的交合下已经被碾磨成浓稠白浆挂在两人的性器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荷尔蒙气息。

塞维尼亚的大腿被爱液浇灌的更加晶莹剔透,圆润丰满的大腿根部与长筒吊带袜构成的绝对领域愈发鲜明诱人,每一次抽插,塞维尼亚的身体都在轻轻颤抖。

粗长的肉茎整根插入女仆小姐的花穴,顶开重重穴肉随后狠狠撞击在塞维尼亚的娇嫩花蕊。

“啊~…嗯哼…好,好舒服❤️…”

还在思索刚刚事情的女仆小姐很快在格雷斯的攻势下被顶的气喘吁吁,诱人的唇瓣开开合合,不断吐出自己刚刚嫌弃的呻吟。

她一手与格雷斯十指相扣,而后被她整个人挽在怀里,让格雷斯尽情享受自己花穴的同时放任她不断品尝着自己的媚乳。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耳边就是两人的激烈交配声音,随着格雷斯的抽插愈演愈烈,实在按捺不住自己的塞维尼亚悄悄往自己的身下看去。

只见一根成人小臂般的粗壮肉棒正在自己的蜜穴内穿入穿出,上面沾染着自己分泌的爱液,随着格雷斯挺动腰腹不断有爱液从上面甩出,之前替格雷斯性欲处理的时候就已经见识过它夸张的维度,自己一直渴求又畏惧着的肉屌正被自己的花穴吞没随后不断带出大片爱液,眼前的场景让塞维尼亚莫名心神一颤,随后又匆忙移开视线,脑袋里却开始不受控制的胡思乱想。

狰狞的肉屌不断撞击着塞维尼亚的穴瓣,饱满圆润的丰臀被这一次次激烈的撞击泛起阵阵波浪,像果冻一般不断被压扁弹起,卧室内不断回荡着两人清脆淫荡的交配声响,从穴口中溢出的爱液早已让一旁的蕾丝内裤和大腿内侧泥泞不堪。

“哈啊❤️…哈…不,不行了❤️…要格雷斯被捅坏了,要,要去了❤️…”

感受到怀中爱人的蜜穴正在不断收缩,格雷斯恋恋不舍的放下口中的媚乳,环住塞维尼亚的手又收紧了几分,两人胸部紧紧挤压在一起,肉棒早已充血到极致,格雷斯很快开启了加速冲刺,龟头不断与花蕊接吻,每次肉棒只是稍稍抽出,而后又重重落在塞维尼亚的娇嫩子宫口,在龟头与花蕊的一次次接吻下,塞维尼亚的娇嫩子宫口渐渐打开。

“要…要泄了…又要被格雷斯顶到高潮了❤️……啊啊啊哈~❤️”

在格雷斯愈发激烈的交配下,脊髓传来的快感冲击让塞维尼亚再也忍受不住,大脑再次变得空白,就连身体也随着这剧烈的快感而痉挛起来,连绵的娇媚呻吟从唇瓣中吐出,身下的花穴也收缩的愈发紧致,穴肉好像一张张小嘴一样深吻吮吸着其中的粗大肉茎,让其每次穿入穿出都狠狠剐蹭过敏感点。

潺潺花蜜再次从花蕊涌现,炽热白浆涌向堵塞着穴道的肉茎,一部分甚至钻入龟头的输精管。

“哈啊…塞维尼亚要好好接住哦……”

而与此同时,得到自己梦寐以求女仆小姐完美肉体的格雷斯被这样的极品花穴所压榨,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格雷斯此刻也早已到达了极限,在塞维尼亚蜜液的冲刷下,极致的快感涌遍格雷斯全身直至指尖,睾丸内的新鲜精种早已跃跃欲试,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让怀中的雌性怀上自己的孩子。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蜜桃美臀被格雷斯不断撞击压扁成一团,在最后的几次抽插之后,格雷斯再次全根拔出自己的肉屌,龟头连带着粗壮的茎身早已被塞维尼亚的爱液和她的先走液浸润上一层水润晶莹,肉屌微微抽动着,马眼溢出一丝白浊的液体。

而高潮过后感到蜜穴一阵空虚瘙痒的塞维尼亚,突然注意到自己身下的这一幕,意识到将要发生什么事的她,饱含春意的脸上露出一抹慌张,连忙开口道:

“格,格雷斯…停,停下…不,不要射进…啊哦哦啊啊啊啊哈~❤️”

只是耳边的声音雌媚诱人丝毫没有平时的清冷,与其说是劝阻,不如说是一种欲拒还迎的情趣,更加刺激着格雷斯想要在她体内宣泄。

还没等她将话说完,塞维尼亚便被自己口中的高昂呻吟声打断。

格雷斯的力量全部集中于自己胯下,随后重重插入塞维尼亚的娇嫩花穴,两人的生殖器彻底结合为一体,原本还有一截没有插入的肉屌此刻根部紧紧贴着穴口,再没有一丝缝隙。

“哈啊啊啊啊啊噢噢噢噢!”

连绵不断的雌媚啼吟从软糯小嘴中传出,脖颈不由得向后仰去,就连纤腰也连带着一起弓起。

全根没入的破宫快感和痛感让塞维尼亚双眼微微翻白,她紧蹙着眉头,浑身香汗淋漓紧绷到极致,嘴中香嫩滑腻的小舌连带着香津也跟着吐露在外。

花穴连带着子宫被格雷斯的肉屌彻底贯穿,宽大的龟头细细研磨着最深处的娇嫩花房,让她根本无法维持面部表情。

龟头吻过花蕊,刚刚结束高潮的宫颈根本无法抵挡格雷斯肉屌,龟头突破早已松动的子宫口,深深插进塞维尼亚的子宫中将其彻底贯通填满,而经过刚刚破宫的刺激感和现在花蕊深处对龟头无微不至的紧致服侍,格雷斯再也忍受不住这种刺激。

浓稠灼热的白浊精液从马眼中喷射而出,瞬间就填满了包围龟头的宫腔,随后很快溢出,在肉茎的挤压下充斥着塞维尼亚的花穴,像是用精液浇灌这诱人的穴肉,尽管两人交合的如此紧密,仍有小部分白浊从穴口流出,与之前做爱留下的白浆交互,顺着大腿根逐渐滑下,部分流入到这黑丝长筒袜中。

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破宫性爱和子宫内射精,原本敏感的塞维尼亚自然也没有什么抵抗之力,随着格雷斯精液的灌溉,原本已经高潮过的她再次到达极限,随着一段淫媚啼吟,格雷斯肩上的双腿骤然收紧,原本想要抽离的肉棒再次回归花心,在花穴内的蜜液一阵翻腾之后,绷直的黑丝足尖才缓缓松开。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气味,混合着红酒的醇香与少女的甜腻体香,昭示着刚刚这里发生过怎样的疯狂。

此刻的塞维尼亚早已被这几次高潮弄的失神,精致的玉靥上满是泪痕,头发凌乱的披散在肩膀,就连嘴角也满是刚刚高潮时流下的涎水。

那两条黑丝美腿此刻正无力地搭在格雷斯的腰侧,腿根处的黑丝蕾丝早已是一片狼藉,沾满了干湿交杂的体液,

而她只是机械的揽住格雷斯的脖颈,数次高潮加上格雷斯的抽插已经让塞维尼亚身子软成一滩春水,若不是格雷斯环住她的香肩此刻整个人早已滑落下去。

“塞维尼亚……”

格雷斯看着这个平日里总是冷着脸端着架子、此刻却被自己“欺负”到坏掉的女仆小姐,心中满是餍足,格雷斯忍不住抚上她的面颊,眼中满是怜惜和爱意。

自己的下体仍旧坚挺的插在塞维尼亚的蜜穴之中,只是稍微活动,便有噗嗤噗嗤的水声从中传来。

格雷斯的手在塞维尼亚身上不老实的徘徊着,划过纤腰很快便摸到那诱人的饱满蜜桃臀瓣,随后揉捏着感受着这对尻球的软弹触感。

这时,塞维尼亚才悠悠转醒,从刚刚高潮绝顶的失神中恢复过来。

很快她便感受到格雷斯的巨根仍旧待在她体内,伴随着格雷斯对自己身体的把玩,它轻轻剐蹭着还在潺潺流着混合爱液的花穴,只是这样塞维尼亚身体都在轻轻颤抖,感觉有些无法忍受。

而看到已经醒来的女仆小姐,格雷斯也是停下了手中的动作,轻轻吻向塞维尼亚的额头,随后缓缓开口道:

“现在,塞维尼亚知道什么是‘爱’了吗?”

“呜……”

听到这,塞维尼亚原本有些涣散的瞳孔微微聚焦,像是受惊的小猫一样微微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呜咽,似乎像是在回应。

不是抛弃,也并不是疼痛,而是像现在这样。

身体被格雷斯填满,好像灵魂也和格雷斯紧紧拥抱在一起,即便是展现出自己最淫荡的一面,也能被格雷斯这样拥入怀中。

“这可是能让两个人幸福,彼此依偎的感情哦~”

格雷斯轻笑着,指尖轻轻摩挲着塞维尼亚的唇瓣,虽然语气温柔但是又无比郑重。

“不是谎言,也不是单方面的索取。爱是我想让你快乐,就像你也让我快乐一样……现在的塞维尼亚,感觉到幸福了吗?”

幸福……吗?

塞维尼亚感受着两人紧贴肌肤传来的体温,胸腔里那颗原本千疮百孔的心脏此刻正有力跳动着,被一种莫名的情感所填满。

原来,这就是爱吗?好舒服……

“笨蛋…这种事情哪里会舒服…明明告诉你不要射进来的…”

塞维尼亚把脸埋进格雷斯的颈窝,声音沙哑,却带着前所未有的依恋。

“明明这种事不用做刚刚的事情我也能明白的……”

“那可不行。”

格雷斯坏心眼的顶了顶胯,让还在花穴内的肉屌再次刮过那敏感的媚肉,让怀中的美人又吐出一阵细若蚊蚺的呻吟。

“塞维尼亚这么笨,以前又总是误解我的意思,我当然要身体力行来教你才…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一声痛呼打断,塞维尼亚用力捏了一下格雷斯的腰间,而后双臂环住格雷斯的脖颈。

“格雷斯…最讨厌了…”

嘴上这么说着,塞维尼亚嘴角却不由自主勾起一抹微笑,在格雷斯脖颈的手臂也跟着收紧了几分,最后安心闭上双眼。

到这里,真的结束了吗?

一个名字,毫无征兆出现在脑海里。

柯莱尔……

即将与格雷斯订婚,名正言顺成为道格伦斯家女主人的贵族小姐。

想到这里,塞维尼亚嘴角的笑意瞬间凝固,她猛地睁开双眼,虽然视线依旧埋在格雷斯的怀里,但是那双蓝眸中的光彩却迅速黯淡了下去。

是啊……这就是“爱”。

如此温暖、如此舒服、如此让人上瘾的东西。

可是,格雷斯的爱,真的能只属于她一个人吗

即便格雷斯说不会抛弃她,可是她们的身份却始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自己说到底只是被救回来的女仆而已……

联姻是势在必行的吧?为了家族的利益,为了道格伦斯的荣耀。

塞维尼亚不受控制地开始幻想,在不久的将来,在那张婚床上,格雷斯会不会也像今晚这样,温柔地拥抱柯莱尔小姐?

会不会也用这双温柔的眼睛注视着那个女人,亲吻她的嘴唇,抚摸她的肌肤?

会不会也把这根刚刚填满自己、带给自己无上快乐的肉棒插入柯莱尔小姐的身体,让她也发出那样的呻吟,让她也体会到这种极致的“爱”?

“不要……”

只要一想到格雷斯会在别的女人身上驰骋,会对别人说出“我爱你”,塞维尼亚就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骤然收紧。

那种感觉,比被抛弃还要难受一万倍。

明明刚刚才得到了全世界最美好的宝物,却被告知必须把它切开分给别人,甚至要把最完整的那部分拱手让人,自己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里,乞求主人偶尔的垂怜与施舍。

好想独自占有。

好想把格雷斯锁起来,让她只看着我一个人,只对我一个人做这种事。

但是,这种想法太贪婪、太不知廉耻了吧?作为一个女仆,能被允许留下来已经是莫大的恩赐了,怎么还能奢求独占主人的爱呢?

明明是这样才对啊,可是……可是为什么心脏会这么痛呢?好像都无法呼吸了……

原本在格雷斯怀中放松下来的身体再次变得僵硬紧绷起来。

塞维尼亚下意识地咬紧了嘴唇,直到尝到一丝铁锈腥味才勉强压抑住想要放声大哭的冲动。

怀中美人的变化自然没能逃过格雷斯的感知。

“嗯?”

格雷斯停下了轻抚她后背的手,敏锐地察觉到塞维尼亚有些不对劲。

“怎么了,塞维尼亚?身体不舒服吗?”

格雷斯关切的声音传来,那份纯粹的温柔温暖着塞维尼亚的身体,又像刺一般狠狠刺痛了她的心脏。

从十年前开始就这样子温柔地对待我,要我怎么能说得出口啊?

怎么能说出那种想要独占格雷斯爱的自私话语啊?

自己真的好贪婪,明明已经得到过格雷斯的爱,明明只是个卑贱的女仆,却还妄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没……没有什么不舒服……”

塞维尼亚颤抖着开口,声音里带着哭腔,像是为了斩断自己念想一般,用尽全身最后一丝力气试图从格雷斯的怀中挣脱出来。

“格雷斯,就当……就当今天是个意外好吗?…这件事就当从没发生过…我们以后,还是变回之前那种关系吧……”

“可不可以……求求你……”

话音未落,泪水已经决堤而出,塞维尼亚本不想哭,她想表现得更加体面一些,就当这一切只是为了格雷斯做性欲处理,但就算她在心中如何劝慰自己,还是根本忍不住。

为了道格伦斯家族的发展,身为继承人的格雷斯注定会迎娶那位高贵的柯莱尔小姐做妻子,这才是正确的道路,这才是所有人期盼的结果。

既然如此,她们之间这段见不得光的关系,也就应该到此为止才对。

如果得到的爱是残缺的,如果这份爱注定要分给别人,如果要眼睁睁看着心爱之人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那还不如从来没有过,哪怕只是过去那种小姐与女仆之间的关系,也好过拥有后再失去,好过被自己的嫉妒和独占欲折磨。

怀里的美人哭得伤心破碎,仿佛下一秒就要化作泡沫消失不见。

格雷斯看着这个又开始胡思乱想、甚至要把自己往外推的塞维尼亚,心疼之余,更生出一股想要把她揉进骨血里的冲动。

“别乱动。”

格雷斯低喝一声,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双臂骤然收紧,将塞维尼亚死死地禁锢在自己怀里,不给她留一丝逃跑的缝隙。

“是因为柯莱尔吗?还是因为你觉得自己只是个女仆?”

格雷斯的声音沉稳而有力,透过紧贴的胸膛,直直地震进塞维尼亚的心里。

“我不在乎这些,塞维尼亚…道格伦斯家族不需要通过联姻来换取未来……”

她低下头,强迫塞维尼亚那泪眼朦胧的眼睛,一字一顿,无比郑重地宣告:

“听清楚了,塞维尼亚。不管这世上还有多少贵族小姐,不管别人怎么看……我想要的伴侣,从始至终,从来就只有你一个……”

“只有我……一个?”

塞维尼亚呆呆地重复着这句话,泪眼婆娑地看着格雷斯,似乎还在消化刚刚话语的含义。

“可是家主大人……”

“我已经向她坦白了,所以不用担心这些好吗,塞维尼亚……”

格雷斯打断道,随后从身上取出一个精致小巧的天鹅绒礼盒,随后当着塞维尼亚的面慢慢打开。

一枚银色戒指静静躺在绒布中央,并不是当下贵族们追捧的、镶嵌着硕大宝石以此炫耀财富的浮夸款式,而是一枚设计精巧、造型如藤蔓般缠绕的指环,上面镶嵌着一颗澄澈剔透的海蓝宝石。

“这个是……”

塞维尼亚不解地开口,还没明白格雷斯掏出这个想干什么,下一秒,她的手就被格雷斯执起,温热的吻落在了她的手背上。

“我爱你,嫁给我好吗?塞维尼亚。”

“诶?”

塞维尼亚彻底愣住了,大脑一片空白。

“可,可是……作为道格伦斯家的继承人,为了家族发展你应该和柯莱尔小姐联姻才对啊!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傻话?”

惊慌失措的情绪瞬间涌上来,塞维尼亚试图抽回手,语无伦次地反驳着:

“明明外面都说已经和柯莱尔小姐定下订婚仪式了,明明这是贵族之间的联姻,是为了家族发展的婚约,我怎么可能……”

格雷斯没有反驳,只是那双眸子依旧紧紧锁着她,再次重复道:

“我爱你,嫁给我好吗,塞维尼亚。”

“呜……”

塞维尼亚的眼泪又一次涌了出来,握拳用力捶打着格雷斯的肩膀:

“都说了你还不明白吗?就算是做过这种事……我们之间也不可能会有这种关系才对!我只是个被买来的女仆,而你是未来的家主!我们之间不可能的,你为什么不明白呢?”

面对女仆小姐的声嘶力竭,格雷斯的回应只是将她抱得更紧仿佛要将两人的心跳融为一体。

然后在她耳边,第三次,无比坚定地说道:

“我爱你,嫁给我好吗,塞维尼亚。”

为什么?

为什么眼前这个傻瓜就像是听不懂人话一样呢?

为什么要用这么认真的眼神注视我?

明明我们注定无法拥有那种像西泽尔大人和赛琳娜夫人一样的关系才对。明明作为贴身女仆,我应该严厉地斥责主人的胡闹才对。

可是……为什么听到这句话自己心里涌出的不是拒绝,而是想要答应这个傻瓜呢?

明明是如此不符合身份的想法,为什么会让自己想要抛下一切,甚至想要不顾一切地占有她?

“你这坏心眼的家伙……一直这么说……到底要人怎么拒绝得出口啊!?”

晶莹泪滴不受控制的自眼角涌出,塞维尼亚手上捶打的动作跟着停下,两条藕臂自暴自弃的将格雷斯紧紧拥抱。

格雷斯眼神一亮,抚摸着塞维尼亚的缎绸长发,感受着怀中人的颤抖与激动,缓缓开口。

“所以塞维尼亚的意思是?”

塞维尼亚用力擦拭着脸上止不住的泪珠,最后像是用尽全身力气般点了点头。

“我愿意……我愿意嫁给格雷斯。”

为什么身体会自己答应下来?

为什么要抛下自己的身份,不顾一切想要答应下来?

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直害怕顾虑的在这个笨蛋的话面前,都变成了一团乱七八糟的东西。

还在抽泣的塞维尼亚脑中回忆快速回溯,随后定格在了朝被救出的她伸手并带她回家的傻笑女孩这一幕。

果然……自己还是自私的。

比起作为女仆留在她身边,自己更想要独占格雷斯全部的爱,如果能成为格雷斯的妻子,是不是就代表着自己有这份资格了呢?

就这样,表明心意的两人紧紧拥抱在一起,两颗为对方泵动的心脏也跟着拉近了距离,饱含爱意的视线在她们眼中不断交错,两人的唇瓣越来越近,最终再次拥吻在一起。

只是与以往不同的是,塞维尼亚一反常态的开始主动索取,似乎是想要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可是在两人拥吻的动作之下,还停留在花穴内的坚挺肉棒不安分的活动了几下,一下子就让其进攻的势头一滞。

接吻中的唇瓣传出几声嘤咛,口腔中的空气不断被格雷斯贪婪的掠夺,就连那小巧滑嫩的香舌也被她勾了过去被迫与格雷斯交织。

“唔嗯……”

良久,塞维尼亚轻启贝齿咬了咬格雷斯的嘴唇,两人这才慢慢从这场深吻中分开,她们大口喘息着,只剩一道透明丝线牵连着两人的嘴角。

塞维尼亚早已因刚刚的接吻和花穴中的肉棒再次变得情迷意乱,眼中的妩媚之意仿佛能滴出水来,就连肌肤也染上一层莹莹粉色透着一股情欲气息。

在格雷斯有些意外的视线下,塞维尼亚伸出滑嫩小舌舔了舔自己在格雷斯肩膀上留下的印记。

“格雷斯的爱,还不够……”

气氛再次变得旖旎起来,两人心中还有太多的爱意去倾诉,而面前的伴侣自然是最完美的对象,肉体碰撞和婉转啼吟声再次从女仆小姐的卧室中响起。

今夜,注定漫长。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