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骗人

姜青麟感受着那紧致湿热的包裹,粗长的肉茎被层层媚肉吮吸着、绞缠着,几乎要将他逼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那股射意,俯身看着她,低笑道:“娘亲方才……是想说什么?”

李清月别过脸,咬着下唇,不答。

她能感觉到体内的肉茎正一跳一跳地搏动着,那粗壮的棱角撑开每一寸褶皱,带来一种既胀又麻的奇异快感。

她努力想维持面上的冷淡,可身体深处却不受控制地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蜜液,将那侵入的硬物浸得更加湿滑。

姜青麟不再追问。

他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大腿微微抬起,开始缓缓抽送起来。

动作不疾不徐,却次次到底——每次抽出都几乎整根脱离,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重重挺入,撞在那团娇嫩柔软的宫口软肉上。

“嗯……嗯……啊……”李清月的呻吟随着他的动作断断续续,声音压得很低,像是还在努力克制着什么。可那软糯的尾音,却早已出卖了她。

他忽地放慢了速度,改为九浅一深的节奏。

浅时只在穴口处轻轻研磨,磨得她花心深处一阵阵发痒,酥麻感如蚁行般蔓延全身;深时却猛地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撞在宫口上,将那团嫩肉撞得微微凹陷,惹得她腰肢一颤。

“娘亲……”他俯下身,在她耳边低语,灼热的气息拂过她发烫的耳廓,“舒服吗?”

李清月不理他,只是将头别得更开,可那轻轻颤动的睫毛和咬紧又松开的下唇,早已将她出卖。

他能感觉到她穴内的媚肉正在一下一下地收缩、绞紧,像是在无声地回应他的询问。

那层紧致的嫩肉比方才还要湿滑,春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姜青麟也不恼,只是一次又一次地用龟头抵住她那团敏感的嫩肉,缓慢地研磨、画圈,然后退出,再缓慢地进入。

每一次研磨都精准地碾过那颗微微凸起的敏感点,惹得她花径一阵阵痉挛般收缩。

他故意压着节奏,让她在那要命的空虚和饱胀之间来回煎熬。

“嗯……你……你这……嗯啊……”李清月被他弄得气息紊乱,想斥责的话都破碎在断续的呻吟里。

她偏着头,不肯看他,可眼角眉梢却已染满了情欲的绯红,咬住下唇的力道也越发放松,偶尔漏出的轻喘像是羽毛搔刮着他的耳膜。

就在又一次深顶时,姜青麟感觉那紧致的花径猛地一缩!

层层媚肉疯狂地绞缠上来,如同无数张小嘴,死死咬住他的肉茎,剧烈地痉挛、抽搐。

她发出一声被压在喉咙里的呜咽,声音闷闷的——她咬住了床单,脖颈向后扬起,绷出一道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一股滚烫的阴精从花心深处喷涌而出,浇淋在他的龟头上,烫得他腰眼一麻。

她高潮了。

那阵剧烈的痉挛让他几乎寸步难行,仿佛整根肉茎都被她狠狠箍住。

他感受着那阵天翻地覆的吸吮,直到她身体的颤抖渐渐平息,才缓缓呼出一口气。

他不再保留,双手托起她浑圆的臀瓣,将她的下身抬得更高,然后开始一下又一下,次次到底!

每一次都重重夯击在她娇嫩的子宫口上,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那根粗壮的肉茎在她体内快速进出,带出大量晶亮的蜜液,溅落在两人的腿根和小腹上。

“啪!啪!啪!”肉体撞击的声音清脆而密集,混合着“咕叽咕叽”的黏腻水声,在空旷的大殿内淫靡回荡。

每一次都是全根没入,龟头如同攻城锤般,重重地撞击在她刚刚经历过高潮、正处于极度敏感期的花心之上。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顶得微微鼓起,又随着他的退出恢复平坦,那清晰可见的轮廓让她羞得别过眼去。

李清月被他这狂风骤雨般的猛攻撞得整个人都懵了,那股尚未完全退去的快感又被硬生生推上另一个高峰。

穴内的媚肉被搅得翻来覆去,每一次抽插都带出更多春水,顺着两人的交合处往下淌,在身下的锦褥上洇开大片深色的湿痕。

“嗯……啊!等……等一下……嗯哼!太……太快了……你……你慢……嗯啊!”她的声音终于无法抑制地拔高,带着惊慌和求饶的哭腔,双手胡乱抓挠着他的手臂,可那力道绵软无力,反倒更像是在情动中的迎合。

姜青麟听到她断续的求饶,竟真的停了下来。

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肉茎抽出一半,湿淋淋的棱角刮过敏感的内壁,惹得她又是一阵轻颤。

他俯身,在她汗湿的鬓角落下一吻,声音低沉带着促狭:“那娘亲……自己扶好腿弯,好不好?”

李清月瞪大眼睛看着他,那双水光盈盈的眸子里又是羞恼又是惊愕。

她张了张嘴,想骂他得寸进尺,可话到嘴边却被他灼热的视线逼了回去。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根半退的肉茎正坏心地轻轻碾磨着她的敏感点,磨得她心尖发颤。

那饱胀的触感让她耻丘微微鼓起,仿佛想要把他吸得更深,却被他坏心眼地卡在半途,不上不下。

“你……你……嗯哼……”她想要斥责,可话刚出口,便被他还埋在自己体内的那根肉茎微微顶了一下,一股酥麻瞬间袭来,让她的话语又化作一声轻哼。

她夹紧了臀瓣,却又因此把那根坏东西含得更深,磨得她腿心发软。

姜青麟耐心地等着,目光落在她涨红的脸颊和轻轻颤动的睫毛上,像是笃定她一定会妥协。

果然,过了片刻,李清月咬着牙,缓缓抬起双手,穿过自己的腿弯,将那两条修长的玉腿向两侧分开,呈出M形。

她动作僵硬,指尖都在抖,却还是硬着头皮将自己最私密的地方完全展露在他眼前。

随着她的动作,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沾满晶莹蜜液的白虎丘阜,连同被肉茎撑开的嫣红穴口,更加清晰地暴露在姜青麟的视线之下。

殷红的媚肉微微外翻,随着她的呼吸轻轻翕动。

她能感觉到穴内涌出的春水正顺着她的腿根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床单上。

她的脸颊滚烫,红晕从耳根一直蔓延到脖颈深处。

这个姿势带来的羞耻感,甚至超过了刚才被他强行占领的时刻,嘴唇翕动了几下,终于挤出几个字来:“……这样……行了吧?”

姜青麟看着她这副予取予求的模样,心中那团火再也无法压制。

他俯身吻了吻她滚烫的眉心,低声道:“娘亲真乖。”随即腰身一沉,整根没入!

那粗壮的肉茎瞬间撑开她紧致的穴口,龟头重重撞上花心,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轮廓。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深深嵌入的形状,像是要将她彻底钉穿。

“嗯啊——!”李清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一撞顶得整个人都向上弓起,小腹微微鼓起一个圆润的轮廓,清晰可见那根巨物深深嵌入的形状。

穴内的媚肉立刻绞紧,想要把那根凶器逼退,可它却越嵌越深,龟头死死抵着宫口,磨得她浑身发颤。

姜青麟不再给她喘息的机会。

他压着她的腿弯,开始快速而猛烈地撞击起来。

每一下都又重又深,臀肉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大殿中回荡,混合着湿滑的水声,淫靡而清晰。

肉茎在她体内横冲直撞,每一次抽出都带出内壁翻卷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狠狠碾过她最敏感的那处凸起。

“姜……清麟……你……嗯……啊……啊……你……你骗人……嗯哼……不……不是说好……慢……慢的……嗯啊……”李清月被他撞得话都说不完整,断断续续地控诉着,可那声音里没有愤怒,只有被顶得支离破碎的软糯。

她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的快感正在疯狂堆积,比方才更快、更猛,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淹没。

李清月被他这样凶狠地顶弄着,快感再次如同火山般喷涌。

她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那股蛮横的力量带着沉浮,再也无法思考。

原本为了维持羞耻姿势而分开的双腿,此刻在剧烈的快感冲击下,早已无力支撑。

她不由自主地松开腿弯,双腿如同藤蔓般本能地盘上了他精壮的腰身,双手也紧紧攀上他的脖颈,将自己彻底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下身开始无意识地、生涩地向上挺动,迎合着他每一次凶猛的撞击。

她在他的强势和快感的双重作用下,防线彻底崩塌,开始本能地配合起他的占有。

“嗯……啊……”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绷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逸出绵长而失神的呻吟。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的每一个细节,粗壮的棱角刮过每一寸敏感的媚肉,龟头每一次撞进宫口都带来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酸软,让她连指尖都在发麻。

姜青麟感受着她身体的变化,动作更加狂野。

他次次撞到最深处,龟头狠狠碾过那团娇嫩的宫口软肉,撞得她的小腹都在微微起伏。

肉茎在她体内进出的速度越来越快,春水被搅得四溅,将两人的腿根、小腹甚至大腿内侧都浸得湿滑一片。

“嗯啊……啊……到……到了……啊!”李清月的声音骤然拔高,花径再次剧烈痉挛,一股滚烫的阴精喷涌而出。

这一次,她不再压抑,那声呻吟带着高亢的哭腔,在大殿中回响。

穴内的媚肉疯狂地绞缠、吸吮,像是要把他的魂都吸出来。

姜青麟被她高潮时的绞杀刺激得头皮发麻,再也无法忍耐。

他低吼一声,双手穿过她的腿弯将她的腿压向两侧,让她的臀瓣抬得更高,然后一下比一下更重地撞进去!

每一次都整根没入,龟头狠狠捣入她痉挛的宫口,撞得她整个人都在颤。

“嗯嗯嗯——!别……太深了……啊!啊!啊!”李清月被他撞得语无伦次,破碎的呻吟里带着哭腔和颤音。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一下比一下更深的撞击,感受着他滚烫的肉茎一次次将她填满、撑开。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小腹被他顶得一下下鼓起,每一下都像是要顶穿她。

就在他最后一次深深撞入、龟头死死抵住宫口时,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猛地喷射而出,尽数灌入她剧烈痉挛的花心深处!

“唔啊——哦哦哦!”李清月被他那滚烫的液体一烫,整个人剧烈颤抖,小腹一下下地抽搐着,花径内再次涌出大量春水,混着他的精液,从两人交合处满溢而出,顺着臀缝淌落。

她能感觉到体内那滚烫的液体正在往深处渗,烫得她子宫都在发颤。

姜青麟喘着粗气,伏在她身上,感受着她体内余韵未消的阵阵绞缠。

他低头看向她——她双眼失神地望着殿顶,眼角沁出泪痕,脸颊潮红,碎发凌乱地黏在额角,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

那副被彻底疼爱过后的慵懒和柔弱,和平日里那个清冷强势的母亲判若两人。

他轻轻吻了吻她汗湿的额角,小心地将半软的肉茎从她体内抽出。

随着肉茎拔出,“啵”的一声轻响,一股浓白的精液混着春水从她微微开合的穴口流淌出来,顺着她光洁的白虎馒头丘往下滴落,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温热的湿痕。

那两片被蹂躏得微微红肿的花唇犹自翕动,内里嫣红的嫩肉若隐若现,像是还没从方才的激烈中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