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青麟一愣,低头看向娘亲——她脸色涨得通红,整个人都快缩成一团,哪还有半分往日的清冷和镇静。
这副模样让他的邪火愈发不可收拾,那股想要欺负她的念头更加强烈。
他低下头,含住她耳垂,呼了口热气:
“那娘亲还认不认我这个儿子了?”
李清月耳垂被他一含,浑身又是一颤。
听见他的话,又急又气:“你……”她看向他,只觉得这个逆子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虎落平阳被犬欺,她心里发狠:等这次恢复了,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她咬了咬牙:“认,娘亲认。”
姜青麟轻笑,却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
难得有这样的把柄,他可得好好把握,不然以后指不定又要被她翻旧账。
他含着她耳垂说道:“那娘亲,是原谅我了?”
李清月已经憋得快不行了,哪还有心思思考别的:“嗯哼~原谅了,原谅了。”
姜青麟含着她耳垂,下身又是轻轻一顶:“那娘亲答应我,不能说话不算数。”
李清月被他这一顶,又低吟出声:“嗯啊~”尿意已经涌到尿道口,快要出来了。
她什么都顾不上了,声音里带上了哭腔:“答应,答应!娘亲快憋不住了,你快点啊!”
姜青麟得到承诺,不再捉弄她。
他将她公主抱起来,快步向殿外走去,刚想问便房在哪,就听见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传来:“嗯……娘亲憋不住了……”
姜青麟顾不得多想,就近走到一根石柱旁,将她放下,掀起衣裙,褪下外裤,然后是亵裤。
亵裤早已被春水浸透,湿黏地贴在阴户上,将她饱满的轮廓勾勒得分明。
他顾不上欣赏,将亵裤褪下——脱下时,布料和阴户之间拉出一道黏稠的银丝。
他将亵裤褪到一只脚踝处,半挂在另一只脚膝盖上,然后双手抱住她的腿弯,将她双腿张开,如同抱着小孩把尿一般。
李清月再也忍不住,“嗯哼——”一股清亮的尿液从尿道口喷涌而出,径直洒在石柱上。
“浠沥沥”的声响在空旷的殿内回荡。
李清月终于松了口气,可紧随而来的,是无尽的羞耻——被自己的儿子这样抱着把尿,而且就在一根石柱前。她此刻想死的心都有了。
姜青麟却在此刻才真正看清娘亲的花心。
上次传授阴阳合和功时,他被封住眼睛,什么都没看见。
此刻才看清楚——原来娘亲竟是白虎馒头穴。
饱满的阴阜如同两瓣馒头,两片粉红的阴唇藏在中间,一条尿液正从尿道口涌出,顺着会阴往下流去。
下方,穴口内的嫩肉正微微翕动着,似乎也在配合她的动作,将尿液挤出来。
没有比这更让他血脉贲张的画面了。他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下身的肉茎再次直挺挺地立起,抵在了她穴口下方。
李清月感受到了他那又硬起来的坏东西,更感受到了他目光的温度——那目光像是带着实体,烫在她最私密的地方。
被他这样看着,她忍不住一颤一颤,连尿液都跟着抖动起来。
她只觉得自己维持了十几年的母亲形象,在这一刻全败光了。
她干脆闭上眼,什么都不看了。
姜青麟双手扶着她的腿弯,悄悄微微张开一些,让她双腿分得更开,让那饱满的阴户张得更开,看得更清楚。
这点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李清月,可她能怎样呢?只能祈求快点结束这羞人的一切。
好一会儿,尿液终于渐渐止住。
姜青麟看到尿流平缓下来,只剩尾流,顺着她的尿道口缓缓淌下,流过穴口,最后流到他顶在她会阴处的长袍上。
李清月不敢睁眼,只觉得终于结束了。
可过了好一会儿,他仍然这样抱着她,也不给她穿裤子。
她忍不住睁开眼,便看见自己的尿液将他顶在自己那里的长袍淋湿了一片。
羞耻感更加强烈了。
“好了。”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事后的脱力和羞赧,见他没反应,又说了声:“好了。”
姜青麟又看了她那里一眼,“嗯”了一声,然后将她重新公主抱进怀里:“浴池在哪?”
李清月被他这样抱着,连裤子都没穿,那条亵裤垂在脚踝处,一晃一晃的。“裤子……”她声音又低又急。
姜青麟却一笑:“娘亲的裤子都湿成那样了,还穿什么?再说了,这里又没别人。”
话说着,亵裤中心——正是刚才她花心的位置——正好滴下一滴黏稠的水渍,拉起一条银丝。
李清月更加羞恼,却无可奈何:“你——”
无奈只能躺在他怀里,软软道:“东边。”
姜青麟就这样抱着她往浴池走去。那条亵裤还挂在脚踝上,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让整个画面更添几分淫靡。
仙宫的浴池藏在主殿东侧,三面环着白玉雕栏,池底铺着暖色的琉璃砖,热水从一只展翅仙鹤的嘴里汩汩流出,氤氲水汽蒸腾而上,在穹顶汇成薄雾。
池边种着几丛不知名的水草,翠生生的,随着水波轻轻摇晃。
姜青麟抱着李清月走进浴池。
池水先漫过他的脚踝,温热地裹上来,又渐渐升到小腿。
他往下走了几步,在一处玉阶前停住,将她小心地放在阶沿上,让她背靠着光滑的池壁。
水刚好没过她的腰。
他直起身,抬手解开自己长袍的系带,把湿了大半的衣袍脱下来,随手搭在池边的栏杆上。
赤着上身,水珠顺着锁骨往下淌,在胸腹间蜿蜒出一道道亮痕。
水汽蒸腾间,他赤裸着上身转过身来。
李清月斜眼瞥了一下——又看见那根直挺挺的东西,立在水面下,随着水波微微晃动。
她赶忙收回目光,脸颊却已经烧了起来。
他顺着玉阶往下走,温热的池水渐渐漫过脚踝、小腿。
他找了处平缓的玉阶坐下,让水没过腰际,再将李清月小心翼翼地放在自己怀中。
水汽模糊了她的眉眼,那层因羞愤而绷紧的冰冷面皮,似乎也被热气蒸得软了些。
李清月坐在他大腿上,那根硬挺的肉茎直直抵在她花心处。
池水虽热,茎身上的温度似乎比池水还要烫,烫得她腿心一缩。
更让她羞耻的是,她感觉那两片平日里紧紧闭合的阴唇,此刻竟像是被那热度烫软了一般,不自觉地微微张开,将茎身含住,连阴唇内侧的嫩肉都吻在了他茎身上。
她咬着下唇,硬是没吭声。
姜青麟低下头,嘴唇贴近她泛红的耳廓,热热的呼吸喷在她耳朵上:“娘亲,我帮你洗洗。”
李清月咬着唇,不说话。她能感觉到他的手从她腰间移开,顺着她的大腿外侧滑下去。
他将她双腿的膝盖轻轻抱起到怀里,腿弯压着柔软的胸脯,成两块圆饼状。
另一只手探到她脚踝处,将那件早已湿透的亵裤从她脚上褪了下来。
动作间,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根直挺挺的肉茎便在她腿心处蹭了一下。
茎头顺着那道湿滑的缝隙滑过,堪堪擦过她敏感的阴蒂边缘。
“嗯……”李清月呼吸一滞,鼻尖呼出一股热气。她死死咬住下唇,将那一声差点漏出来的低吟硬生生咽了回去。
姜青麟将她的亵裤放到一旁,又重新放下她的腿。
他的手指落在她腰间,向上摸索着,勾住她衣裙的边缘,开始慢慢向上掀。
随着动作,她的双手被衣裙带着往上抬,衣裙掀过胸脯的瞬间,那两团被抹胸紧紧包裹的圆鼓鼓的胸脯因惯性微微颤了一下,即使被厚厚一层布裹着,依然能看出那沉甸甸的分量。
姜青麟将衣裙从她头上脱下,随手扔在池边。
她身上只剩一件白色的抹胸。
抹胸裹得很严实,布料厚重,将她胸前那两团丰满紧紧压住,勒得那对玉兔几乎喘不过气,可即便如此,依然鼓起两座明显的山丘,沉甸甸地坠在胸前。
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
李清月垂下眼,不看他。
事已至此,——刚才下面被他那样看着,如今这浴池里,赤身裸体,水汽蒸腾,还有什么好藏的。
她索性破罐子破摔,闭了眼,由着他去。
姜青麟咽了口唾沫,伸手勾住抹胸的系带,轻轻一拉。
白绸应声松脱,两团雪白丰腴的乳肉瞬间弹跳出来,在氤氲水汽中颤了颤,泛起细小的水光,又被热气蒙上一层湿润的薄雾。
姜青麟屏住了呼吸。
小时候断奶后他就再没见过,只记得很大、很白。
上次他眼睛被封着,只感受到那丰腴柔软的触感压在自己胸膛上,今日才真正看清。
那对乳房挺拔饱满,沉甸甸地悬在胸前,乳形完美,没有半分下垂;顶端两颗蓓蕾是浅浅的粉红色,乳晕也是淡淡的粉,衬着雪白的肌肤,像落在雪地上的两瓣桃花。
他经历过这么多女人中,赢莹和沐馨漪能排第一梯队,都大得惊人,两人的胸恐怕能压死人。
另一个娘亲夏玄月的也不遑多让,比她们小了一些,排在第二梯队,如今看来,两位娘亲几乎不相上下。
他不自觉地伸出手,穿过她腋下,掌心托住那两团沉甸甸的乳肉,缓缓收拢。
一只手根本握不住,滑腻柔软的乳肉从他指缝间溢出,温热、饱满,带着她体温的触感。
“嗯……”李清月终于忍不住,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压抑的轻哼。
她睁开眼,那双总是清冷严厉的眸子此刻含着水光,又恼又羞地瞪着他:“你——”
姜青麟笑了笑,手上却没停,五指收拢又松开,像在揉一团极软的面:“我就是帮娘亲按摩按摩,揉揉。每天挺着她们,应该挺累的。”
“我不累。”李清月的声音颤了一下。
姜青麟低下头,嘴唇贴在她湿漉漉的颈侧,声音含糊:“做儿子的,该好好孝敬娘亲。”
“哪有儿——”她的话没说完,他的手指已经捏住了那颗硬起来的蓓蕾,轻轻一捻。
她的声音断了,变成一声短促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轻哼:“嗯——你别——”
姜青麟的唇瓣沿着她的脖颈慢慢往上移,一路吻过湿滑的肌肤,最后停在她耳边,对着那发烫的耳廓吹了口热气:“娘亲,我想要你。”
李清月没有答话。
她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挑逗她的乳头,那两颗蓓蕾在他的揉捏下渐渐充血、硬挺,像两粒熟透的小樱桃。
她咬紧了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那种羞人的声音,可鼻息已经乱了,每一下呼吸都带着微微的颤音。
姜青麟一只手继续揉弄那团雪腻的乳肉,另一只手抬起她的脸,让她看向自己。
她脸颊绯红,眼尾泛着潮湿的红晕,那层清冷孤高的面壳像被水汽泡软了,露出底下不属于“母亲”的柔媚来。
他低头吻住了她。
舌尖撬开她紧闭的齿关,探入湿热的口腔,卷起她无处可躲的香舌。
李清月被他吻得浑身发软,鼻腔里溢出细碎的“呜、嗯”声,像是抗拒,又像是沉溺。
他一手揉着她的胸,另一只手从她脸颊上移开,顺着她的脖颈、锁骨、胸口。
路过另一只丰乳时,他又揉了一下,她喉咙里又发出一声“嗯~”。
他的手继续往下,滑过她平坦的小腹,终于抵达了那片饱满的耻丘——两瓣白玉般的馒头,紧紧闭合着,只留一道细缝,此刻已经有些湿意。
感受到他的动作,李清月眼睛猛地睁大,瞪着他,嘴唇却被他堵着,说不出话。
他的中指沿着那道湿滑的肉缝来回划了两下,那处早已泥泞不堪,春水混着池水,滑腻温热。
他的指尖探到穴口时,那两片肥嫩的阴唇竟微微张开,像在迎接什么。
她羞得想并拢腿,可全身无力,连动都动不了。
他双指开始在那道细缝间慢慢滑动。
池水的温热和他的体温交织在一起,那触感又滑又腻,每一次滑动都带起一阵酥麻的电流,从她腿心处窜遍全身。
她原本瞪着他的眼神渐渐软了,那双平日清冷威严的眸子里,此刻渐渐泛出媚意,水光潋滟,比方才更加动人。
她想开口让他停下,可他的舌头还在她口中作乱,将所有的话语都堵了回去。
姜青麟松开她的唇,低头看着她微微张开的红唇,她的呼吸打在他脸上,又烫又湿。
他将沾满春水的手指从她腿心抽出,在她眼前缓缓张开——指尖上全是晶亮的黏液。
“娘亲,你看。”他低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