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芙琳扭动着蜂腰翘臀,分外撩人的咬着嘴唇,爪子的尖端与尖牙针锋相对,迈着最窈窕的步伐,向辛德拉款款走来。
恶魔的高跟踏在染血的砖石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一步一个染血的脚印。
她闭上眼睛身体前倾,搔首弄姿地抛出一个飞吻,一团粉色的爱心状烟雾从她口中喷吐而出,向辛德拉飞去。
那只是一记障眼法,下一秒伊芙琳就爆发出恐怖的速度,原本一动不动的身体瞬移到爱心之后,用尾刺交叉切割爱心,一道十字斩破雾而出。
辛德拉让狂猎的魔爪充当自己的护卫,如同一层铁壁般护住了她。
她通过魔力确定伊芙琳的位置,却发现她又如之前那样遁入了暗影中,寻不到踪迹。
周围妖雾翻涌,透过指缝辛德拉只能看见有诡异的紫色光亮在雾中若隐若现。
“嘻嘻,别以为躲在里面就是安全的。”声音出现的同时,鞭绳末端扁平的尾刺轻而易举的钻进魔爪指缝,扎中了里面的辛德拉。
一击即遁,丝毫不贪。
尾刺末端闪烁着危险而暧昧的光芒,如同毒液般产生了超乎寻常的痛苦在手臂处搅动。
辛德拉额头冒出豆大的冷汗,感觉自己就像把整只手臂都伸进了野兽的嘴里,被锯齿的尖牙在手臂和关节上反复切割脆弱的神经。
她手腕一紧,黑暗的魔力凝聚成尖刺,如同刺猬一般从她身上爆发出来,把周围的房屋捅得千疮百孔。
伊芙琳在黑暗中谑笑连连,辛德拉根本就不知道她在哪,徒劳的做着无用的反抗。
“天哪,痛得不轻啊。这下,你显得更美味了。”伊芙琳闻到痛苦的味道,在狭窄的小巷子中无处逃逸,她加快了脚步,想要尽快将这顿美餐拥入怀中。
她发出的声音成为了辛德拉狂躁攻击的目标,每当有声音出现,辛德拉便立刻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发起攻击,尖刺如同激光枪一样射个不停,但结果只是让伊芙琳笑得更大声了。
“不要再射了,人家快受不了了啦。”
如影随形的浪笑就在耳边挥之不去,辛德拉已经把所有能够攻击的地方全突突了一遍,可依然没有伤到恶魔分毫。
这是辛德拉所无法接受的,强大如自己居然拿一个恶魔束手无策,是攻击手段太单一所以受到克制了吗?
她感受着伤口传来的疼痛,如果不是肤甲在持续降解,光是尾刺里的毒素就足以让她丧失作战能力。
不过也不一定,如果没有肤甲,她就不会故意在地上作战了,伊芙琳连碰都别想碰到她。
啧,烦人的恶魔,一定有什么办法可以破局。
与此同时,伊芙琳也发现了不对劲。她已经伤到辛德拉了,本想拖到剧毒发作,等到剧痛填满身体,小美人儿就任她予取予求了。
可是辛德拉迟迟不见疲软的迹象,她的攻击如同狂风骤雨,并非对伊芙琳没有威胁,起码把她逼得不敢轻易现身,只能不断地游走在身边寻找机会。
现在她似乎不该等下去了,辛德拉并不是什么挺拔的雏菊,而是在黑夜中盛放的玫瑰,无比棘手。
既然毒素不起作用,那她终究还是要冒着被刺的风险去亲手采摘。等到玫瑰折断了所有的尖刺,她所付出的代价到时都由对方的痛苦来偿还。
“啧啧,前戏够了。”伊芙琳从混沌的迷雾中现身,辛德拉就立刻将尖刺射向她。
“去死去死去死!”辛德拉不喜欢伊芙琳像个胆小鬼那样躲躲藏藏的,直接来反而更合她的心意。
“嗯,对,叫出来吧,亲爱的,这样感觉更棒。”
伊芙琳纵情大笑着,任由鞭绳将她缠绕成蚕茧,遁入暗影中一个折跃,瞬间闪现到辛德拉跟前,鞭绳从身后猛然甩至身前,两侧的墙壁被瞬间割裂,呈剪刀之势向辛德拉绞杀而来。
魔爪及时挡到身前,金铁铿锵中火花四溅。
辛德拉欲要抓住那对鞭绳,伊芙琳却展现出惊人的柔韧性,时而蹬墙跃起,时而原地空翻,用各种刁钻的动作,从魔爪之下逃脱,同时予以还击,鞭绳尾随而至。
辛德拉将周围的地砖聚到面前形成一面临时护盾,伴随着伊芙琳的狂乱爪击与疯狂鞭笞,无数碎石四散飞溅。
好几次她都看到了对方的眼睛从撕裂的缝隙中与她惊鸿一瞥,辛德拉只能不停用砖石填补着面前的盾墙。
魔女越打越烦躁,她直接用魔力摄住灵活的伊芙琳,虽然很快就被挣脱,但魔爪还是趁着这短暂的时机,将食指刺进她的腹部,然后提至半空。
“唔…………捅得好深哦~”伊芙琳发出痛苦的呻吟,不怒反笑,骚话连篇,但即使是贯穿的巨大伤口也没能让她气喘跑调。
她双爪交叉掏向辛德拉,发出渴望杀戮的尖叫,爆发生长的地刺从两侧接连出现,来不及反应瞬间将辛德拉吞没。
“哈啊…………哈啊…………”伊芙琳发出疲惫的喘息,她把身体从魔爪指头上拔下来,流动的暗影转眼间就将腹部的恐怖血洞修复如初。
饥渴的恶魔扭动着盈盈一握的腰肢走向猎物,辛德拉被晶簇牢牢禁锢在原地,只有脑海还露在外面,而她所仰仗的那只巨大利爪也被交叉刺穿,卡在一旁动弹不得。
“可算是抓到你了。”伊芙琳把脸凑近去,近距离观察辛德拉那不甘心的表情:“太美妙了,你有那么多的痛苦可以给予,能跟我说说你的经历吗?我保证不会笑出声的。”
“你想听吗?”辛德拉问。
“当然,我可是忠实的听众。”伊芙琳欣喜若狂,她不会那么快就开始折磨猎物,食物在烹饪之前也需要复杂的处理才能呈现出最完美的滋味。
“那就听好了。”
辛德拉开口说话,但说的东西完全不是伊芙琳想听的,而是某种古老的咒语。
恶魔当场愣在原地,瞳孔猛然缩成一条竖线,随后无比痛苦的捂住了耳朵,肢体扭曲的挣扎起来。
“呃……呃啊!!十大恶主的律令,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这种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