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真人剧本杀——谁是校园色鬼

“呼——!”

林雪清猛地从全息舱中坐了起来,如同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面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布满细密的冷汗,眼神中还残留着未散的惊悸与恐惧,胸膛剧烈起伏,仿佛刚刚逃离了一场真实无比的噩梦。

她坐在舱内缓了好一会儿,急促的呼吸才逐渐平复。

然后,她像是为了确认什么,双手有些颤抖地摸了摸自己的脸颊、脖颈、手臂,甚至还下意识地掀开衣服领口,低头飞快地瞥了一眼——肌肤依旧白皙光洁,没有任何红痕、掌印或污迹。

确认了那可怕的一切都只发生在“剧本”之中,身体并未真正受到伤害,她才稍稍松了口气,但那刻骨铭心的屈辱、疼痛和濒临崩溃的快感,却如同烙印般残留在大脑深处,让她的指尖依旧微微发凉。

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舱壁,慢慢站起身,跨出舱外。双脚落地时,她不由自主地双手抱紧了自己的胳膊,身体难以抑制地轻轻颤抖着。

即便知道是虚假,但那些被反复侵犯、抽打、乃至最后彻底失控的部位——乳房、臀肉、下体、后背——仿佛还在隐隐传来幻痛,提醒着她在虚拟世界中经历的一切。

她走到圆桌旁,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垂下头,默默地平复心绪,等待其他人。

很快,其他人也陆续从各自的全息舱中走出。

每个人的脸色都算不上好,或多或少带着些苍白、恍惚或心有余悸的表情,显然都在剧本中经历了各自的“剧情”。

竹婉筠的眼圈有些发红,唐萌咬着嘴唇沉默不语,程浩然眉头紧锁,李明德面色沉凝,王三火和徐子昂则显得烦躁不安。

姐姐林雨馨走到她身边坐下,轻轻握了握她的手,眼神里带着无声的关切。

待到所有人都在圆桌前重新就座,还没等有人开口说话,众人面前的金属会议桌中央,忽然无声地裂开一个规整的圆形洞口。

紧接着,一个银白色的金属平台缓缓升起,平台上整齐地叠放着一套套衣物。

那些衣物的样式……赫然与他们在“校园剧本杀”中扮演角色时所穿的服装一模一样!

同时,光屏出现:

【提示:为提升后续剧情沉浸感与角色扮演契合度,任务参与者可选择更换对应的人物服饰。此行为有助于维持扮演值,并可能影响线索获取与剧情走向。】

看到这个提示,众人互相看了看,都没有什么反对意见,毕竟相比这套相对正常的剧情服,他们现在身上的这身可就太寒碜了,像竹婉筠那套,布料加起来都不知道有没有二两重,更别说“剧服”还能增加剧情扮演值。

“换吧。”李明德率先站起身,拿起了那套熨烫平整的黑色西装和领带。其他人也纷纷起身,走向平台,拿起属于自己的那套衣服。

女生们很自然地凑到了一起,走到房间相对僻静的角落,背对着男人们,用彼此的身体作为遮掩,开始快速更换衣物。

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响起,间或夹杂着几声低低的、对服装款式的无奈轻叹或抱怨。

片刻之后,众人重新在圆桌前坐好。

许是许久没有穿得这么“正经”且“统一”了,大家脸上都带着几分新奇,不由自主地互相打量着彼此焕然一新的装扮。

林雪清已经换上了那套米黄色呢子大衣、炭灰色高领毛衣和深蓝色修身牛仔裤,脚踏黑色皮靴,头发在脑后束成利落的低马尾。

这一身将她修长挺拔的身形勾勒得恰到好处,配上她此刻尚未完全从“侦探”角色中抽离的冷静表情,显得又酷又飒,透着一种生人勿近的专业感。

在场的三位老玩家——程浩然、王三火、徐子昂看着她,都不由得恍惚了一下,仿佛又看到了初入游乐园时,那个总是冷着一张脸、眼神带着警惕与嫌弃、与他们保持距离的清冷少女。

唐萌和竹婉筠都换上了剧本中的JK制服。

深棕色的西装外套,白色的衬衣,打着小巧的领带。

明明是冬装款式,下身却依然是经典的清凉搭配,及膝的深色百褶裙、白色小腿袜和圆头的黑色皮鞋。

不过两人的细节仍有不同。

唐萌的裙摆相对保守,长度堪堪遮到膝盖,小腿袜也是规矩的棉质,整个人看起来更像是乖巧甚至有些怯懦的普通女学生。

而竹婉筠的裙摆则明显短了一截,只到大腿中段,小腿袜换成了透肉的黑色丝袜,与裙摆之间空出一段白生生、线条优美的大腿肌肤,在灯光下格外晃眼,将制服的清纯与隐隐的诱惑结合得微妙而惹火。

姐姐林雨馨则换上了一身标准的教师制服。

卡其色的修身小西装,搭配同色系的及膝包臀裙,内里是带有精致蕾丝花边的白色衬衫。

圆润修长的大腿被透亮的黑色丝袜紧紧包裹,勾勒出迷人的曲线,脚下踩着一双中跟的黑色皮鞋。

她将一头秀发在脑后盘成一个优雅的发髻,鼻梁上还架上了一副看似朴素的黑色细框眼镜。

她轻轻扶了一下镜框,动作自然。

配合着那张温婉美丽、天生不带什么攻击性的柔和面容,一股属于教育工作者的知性、成熟、可靠的气质便油然而生。

然而,她过于丰满傲人的身材却将这套严肃的制服撑得鼓鼓囊囊,胸前衬衫的纽扣似乎承受着巨大的压力,包臀裙更是紧紧包裹着挺翘的臀部曲线,前凸后翘的弧度惊人。

任谁看了都忍不住会想,有这样一位身材火辣的老师站在讲台上,底下的学生恐怕很难专心听讲。

程浩然换上了一身略显陈旧、款式有些陌生的深蓝色制服,勉强能看出是警务人员的装扮。

衣服穿在他精壮结实的身躯上,倒是颇合身,配合他此刻严肃的表情和挺直的腰背,看着颇有几分威慑力,像个经验老道、不苟言笑的警官。

李明德扮演的是校长,一身剪裁得体、面料考究的深灰色西装,打着暗红色的领带,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戴着金丝边眼镜。

他此刻端坐在主位,手指轻轻叩击着光滑的桌面,眼神平静地扫视众人,自然而然地散发出一种上位者的沉稳与掌控感,甚至让人不禁怀疑他现实中是否就从事着类似的管理工作。

相比之下,王三火和徐子昂的装扮就显得有些“寒酸”和滑稽了。

两人都是一身松垮垮的、深蓝色的保安大衣,头上戴着尺寸不太合适、帽檐歪斜的保安帽,看起来邋里邋遢,很不专业的样子,与房间内其他人或精干、或性感、或威严的装扮形成了鲜明对比。

众人重新落座,房间内的气氛因为统一的着装而变得微妙。

林雪清感觉坐下时牛仔裤的裤腰似乎没有完全弄好,胯间微微发痒,有些不舒服地悄悄扭了扭屁股,但碍于场合,也不好大幅调整,只能暂时忍耐。

为了确保扮演值不因为“出戏”而降低,她没有像平常那样和队友们寒暄或讨论刚才各自在剧本中的经历,而是迅速进入了“侦探”的角色状态。

她清了清嗓子,目光平静地扫过圆桌旁的每一张脸,用一种符合侦探身份的、正式而略显疏离的语气开了口:“想来,大家聚集在这里,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尽快找出那个隐藏在校园中的‘色鬼’,结束这场恐慌。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受校方邀请,介入调查此案的外部侦探,林雪清。”

见林雪清起了头,并且明显是在“扮演”,其他七人也很快反应过来,依次做了简短的自我介绍,内容大多与背景资料中的身份描述相符。

不过,在轮到扮演“警官”的程浩然时,他补充了一项重要的规则信息:“根据……呃,办案流程,”他似乎在斟酌符合角色的用词,“我们一共有三轮集中讨论和线索整合的机会。在每一轮讨论中,如果大家意见能够达成一致,我们可以选择对‘一项’线索进行深入调查。这个‘调查’可以是针对某一件已有证据的核实与补充,也可以是申请对‘某一位嫌疑人’的住所或特定活动场所进行搜查。系统会保证通过这种方式调查出的新证据……是绝对真实可靠的。”

各自介绍完毕,并明确了基本规则后,场面一时间陷入了短暂的沉寂。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目光又不约而同地聚焦在了率先发起讨论、且身份是“侦探”的林雪清身上。

显然,在这种需要有人主导推理进程的情况下,大家默认了她作为引导者的角色。

感受到那一道道目光中的信任,心中升起一丝责任感,林雪清悄悄在桌下握紧了拳头,轻咳一声,压下那些残留的私人情绪,用清晰平稳的声音,抛出了侦探经典的开场问题:

“那么,在开始分析案件细节之前,按照惯例……大家先说一下,在昨晚案发的大致时间段内,你们各自在什么地方,做什么。这有助于我们初步排除一些可能。尤其是……”

林雪清的目光一一扫过在座的男性:“几位男同志。”

八个人的目光彼此交错,有带着审视,思索,回忆,也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作为“校长”的李明德率先开口,他调整了一下坐姿,双手交叠放在桌上,语气沉稳,带着一种管理者惯有的条理性:“我是学校的校长。昨天晚上的情况……是这样的。我先给林侦探你发了条信息,催促了一下案件调查的进度,毕竟事情拖得越久,变数越多,压力也越大。”

他顿了顿,继续道:“发完信息后,我心里还是觉得不踏实。因为……学校的监控系统这两天恰好坏了,无法提供任何影像记录。考虑到安全,我就想着,不如亲自和值班老师一起巡查一下学校,看看有没有什么异常,也算是尽一份力。”

“监控坏了?”林雪清立刻抓住了这个关键点,追问道,“什么时候坏的?具体是什么情况?”

李明德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无奈和忧虑:“自从第一起……案件发生时,我们第一时间就想调取监控查证。结果发现,存放监控录像的硬盘被人暴力拆除了,连同主机也遭到了一定程度的破坏。我们立刻报了修,但维修方那边……一直说配件不全,人手不够,拖到今天也没能修好。无奈之下,学校只能临时加强人工巡夜制度,安排保安和值班老师增加巡查频次,希望能起到一些震慑作用。”

林雪清点点头,记下“监控被故意破坏”这个信息,继续追问:“那么,昨晚你和林老师一起巡查,具体是在什么时间段?”

“大概从学生放学、校内人比较少的时候开始的吧。”李明德回忆道,“我和林老师先在她的办公室谈了会儿话,主要是沟通一下近期学生的心理状态和需要注意的地方。然后我们才开始正式巡查整个校园,教学楼、实验楼、操场、体育馆、还有那些比较偏僻的角落……都走了一遍。具体的时间……没有刻意记录,大概持续到半夜才结束的。”他说完,很自然地扭头看向身旁穿着教师制服的林雨馨,寻求确认,“是吧,林老师?”

林雨馨感受到妹妹也投来的询问目光,抿了抿柔软的嘴唇,似乎短暂地犹豫了一下,长长的睫毛垂落又抬起,最终轻轻点了点头,声音温和地附和道:“嗯,是的。校长确实和我一起巡查了学校,一直到很晚。”

林雪清看着姐姐点头确认,目光在她脸上多停留了一瞬。

她总觉得姐姐的眼神里似乎还藏着点什么,不像只是简单附和校长的话。

但至少,“校长和老师一起巡夜”这个不在场证明,目前看来是两人互相印证了。

她暂时将这点疑虑压下,目光转向下一个人,穿着保安服、帽檐歪斜的王三火。

王三火被林雪清那带着审视意味的目光灼灼地盯着,不知为何显得有些心虚,又夹杂着一点被怀疑的烦躁。

他摘下帽子放到怀里,抓了抓头发,粗声粗气地说:

“我?我就一保安啊!昨天我当班。开始的时候躺在门房里歇着,晚上7点整,按照排班表开始巡查。学校里设了好几个固定的巡查点,每到一个点都要打卡记录时间上传系统,你可以去查!我都是按规矩来的。”

不得不说,王三火很不会撒谎,解释这么多,一看心里就藏了事,不过林雪清当下并没有深究,目光又移向王三火旁边的徐子昂。

徐子昂的表情相对平静一些,但眼神深处也带着戒备。

“你呢?徐子昂。昨晚你在哪里,做什么?”林雪清继续问。

徐子昂扶了扶歪掉的保安帽,语气平淡:“我?我是轮班的,昨天下午和王三火交班之后就直接回家了。然后……就一直待在家里休息,没再出门。”

“一直待在家里?就那么安分?”林雪清微微挑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质疑,仿佛在说你这家伙看着就不像能安分待在家里的人,“你就没出去……干点别的?或者祸害个小姑娘什么的?”

徐子昂脸上露出几分无奈,摊手道:“林侦探,你这话说的……可我没有就是没有啊。我昨天确实啥事儿也没干,就在家躺着。我总不能为了显得自己可疑,就给你胡编乱造点东西出来吧?”

林雪清盯着他看了两秒,没再继续追问,转而看向最后一位男性——穿着旧款警服、坐姿笔挺的程浩然。

“程警官,”她换了个相对客气的称呼,但问题依旧直接,“您昨晚又在什么地方,做什么呢?方便说一下吗?”

程浩然似乎有些惊讶,浓黑的眉毛挑起:“啊?我这当警察的……也要被怀疑吗?不是应该我来问你们吗?”

林雪清微微一笑,但那笑容没什么温度:“您就说一下嘛,就当是给我们提供线索,协助理清时间线。毕竟,都坐在桌子上了,理论上每个人都有被询问的资格,不是吗?”

“对的,程警官。”一旁的林雨馨也轻声附和,镜片后的目光温和却坚持,“您身为负责此案的警官,应该……多少掌握一些我们不知道的内部消息或情况吧?比如案发前后,警方的动向?”

程浩然看了看林雪清,又看了看林雨馨,以及桌上其他投来目光的人,最后叹了口气,摇摇头:“我要真有那么多内部消息,早就拿出来和大家共享,推进调查了。我身为警察,肯定是最想尽快抓住那个变态嫌犯的人。”

程浩然语气诚恳,带着一丝无奈:“不瞒你们说,我也是昨天半夜才正式接到这个案子的。之前校方一直……嗯,没有正式报案。昨天晚上我正在警局值班,突然接到转过来的报警电话,才知道学校里又出事了,而且已经发生了不止一起。所以今天才能以这个身份,把大家召集过来开会。”

“报警电话?”林雪清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立刻追问,“谁打的报警电话?什么时候?”

程浩然冲一旁的教师抬了抬下巴,众人的目光顿时集中到了林雨馨身上。

林雨馨深吸了一口气,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握紧,迎上妹妹和其他人的视线,却又马上移开:“是我……昨天晚上我打的。那个强奸犯……太过分了,几乎每天都会出手,防不胜防。我实在是……受不了这种缓慢的、遮遮掩掩的进度了,也受不了看着学生一次次受害而凶手逍遥法外。所以,我背着校方……偷偷报了警。”

“所以……”林雪清环视圆桌,脸上露出难以置信的表情,目光扫过校长、老师、两名学生,乃至两名保安,“校方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发生了至少两起恶性强奸案,竟然一直拖到昨天晚上……才因为林老师的个人行为,第一次正式报警?”

圆桌旁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

李明德轻咳一声,移开了视线,唐萌和竹婉筠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王三火和徐子昂也显得有些局促,林雨馨则抿着唇,眼神复杂。

最后还是李明德清了清嗓子,打破了沉默,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无奈、歉意和某种“大局为重”神情的复杂表情:

“这个嘛……林侦探,你要理解。我们学校作为面向公众的教育单位,声誉和形象是非常重要的。这种事情一旦公开,对学校的打击是毁灭性的,对两位受害女同学未来的生活和心理,也会造成难以估量的二次伤害。我们也是……经过慎重考虑,才决定暂时将事情控制在校内,低调处理,并尽快私下解决。正是出于这个考虑,我才自掏腰包,请你这样专业又……相对隐秘的侦探过来帮忙调查,就是希望能悄悄地把问题解决掉,把影响降到最低。”

面对这套充满了现实社会逻辑的说辞,林雪清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与无语。

她知道这种动机在这个剧本设定的背景下“很成立”,甚至非常现实。

对很多人、很多机构来说,表面的“声誉”、“影响”、“稳定”,往往比揭露真相、惩治罪恶本身要重要得多。

但这种掩盖,往往成了罪恶滋生的温床和庇护所。

她压下心中翻涌的批判情绪,知道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

破案,找出凶手,才是第一要务。

这些盘根错节的“顾虑”和“遮掩”,本身就是案情的一部分。

这时候,坐在校长李明德旁边的姐姐林雨馨忽然动了动,她双臂环抱在胸前,似乎是下意识地用胳膊内侧轻轻蹭了蹭自己那被制服衬衫和西装外套包裹得严实、却依然显得鼓鼓囊囊的胸脯部位。

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无声的暗示或传染。

林雪清看着,自己胸前那两处敏感点也莫名地跟着泛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痒意。

她几乎是本能地、也有样学样地抬起双臂,环抱在了胸前,试图用轻微的压力来缓解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从身体内部透出来的奇异感觉。

然而,这具刚刚经过深度修复、恢复到最佳状态的身体,此刻却如同被过度校准的精密仪器,敏感得惊人。

即使只是手臂给予的这点微薄压力,林雪清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胸前那两点嫣红正在迅速发热、肿胀、变硬。

一波波陌生的、带着酥麻和轻微刺痒的热流,仿佛随着心跳的节奏,从那两点被压迫的中心不断涌出、扩散开来。

这种被放大了数倍的、源于身体内部而非外部刺激的痒意,如此强烈而突兀,甚至让她大脑都空白了一瞬,差点忘记了自己正说到哪里,接下来要问什么。

林雪清面上飞快地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

偏偏此刻她的精神似乎不受控制地被胸前的异样感觉所吸引,那剧烈的、无法抓挠的痒意让她浑身难以自制地轻轻颤抖了一下,手臂不自觉地收得更紧了些。

林雪清一时有些无措,干脆将目光投向自家姐姐,试图转移注意力和话题:“姐……呃,林老师,你……你对目前的情况,有什么看法吗?”

林雨馨闻言,将环抱的手臂放下,双手重新交叠放在穿着黑丝的膝盖上,动作间胸口似乎不易察觉地起伏了一下。

她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因为话题还是身体同样不适,声音温和却带着歉意:

“我?我觉得……报警太晚,确实是校方处理不当,我们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她顿了顿,看向林雪清,眼神认真,“但现在更重要的,我觉得应该还是将精力集中在如何尽快找到凶手上。纠缠于过去的失误,对破案和防止下一次犯罪,并没有直接的帮助。”

“说的没错。”林雪清深吸一口气,借着姐姐的话头,努力将注意力从身体的异样上拉回,重新找回作为侦探的节奏。

她点点头,目光转向坐在另一侧、穿着短裙丝袜的竹婉筠,示意轮到她了。

竹婉筠会意,也没有过多含糊,翘起穿着黑色丝袜的修长美腿,双臂环胸,后背慵懒地靠向座椅靠背,用一种与她此刻“受害女学生”身份略有不符的淡定姿态开口:

“我家是开酒吧的,就在学校后面那条街。我昨天晚上……就在酒吧楼上的休息室睡觉。这地方虽然对外宣称为了保护客人隐私,没有安装摄像头,”她嘴角勾起一抹略带讽刺的弧度,“但其实,为了安全和一些……别的考虑,酒吧里暗中装了不少隐藏式的。只要警方或者有权限的人去调取,很容易就能查到我整晚都没离开过酒吧区域,时间线清晰得很。”

她稍微调整了一下坐姿,丝袜包裹的小腿在空中轻轻晃了晃,继续道:“真要说还有什么值得注意的话……就是后半夜的时候,楼下酒吧突然变得特别吵闹,把我给吵醒了。我有点好奇,就悄悄开门,从楼梯缝隙往下看了一眼……”她说到这里,语气依然平静,但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光芒,“看到是一群男人,围着吧台那边……在轮奸一个女人。那女人浑身赤裸,躺在吧台上,一动不动,看着跟死了一样,也不知道被灌了多少酒,一点反应都没有。”

听到这个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消息,众人表情都有些难绷,不过当下主要目标是抓住强奸犯,这种灰色场所些微的越界行为就暂且放下了,就连警官都没有说什么。

竹婉筠说完,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程浩然身上,话锋一转,语气带上了一丝明显的不满和挑衅:“还有就是,我想说一下咱们现在待的这个房间。我看那铁栅栏门是从外面锁住了吧?而且这里头,好像也没有监控的样子。”

她身体微微前倾,盯着程浩然:“就算是为了确认咱们之中有没有嫌犯,有必要用这种……跟关犯人一样的方式吗?万一真出点什么事,连求救都没办法,是不是太不安全了?”

程浩然皱了皱眉,沉声解释了一句:“锁门是必要的程序,既是为了防止可能的嫌疑人逃脱,也是为了保护现场和证据的完整性,同时……从另一个角度说,也能在一定程度上证明,在门重新打开之前,房间里每个人的行为都是透明的,有助于洗清嫌疑。”

“洗清嫌疑?”竹婉筠冷笑一声,抱着胳膊的手指微微收紧,十分明显的在自己胸口捏了一把,这种不顾外人眼光的放荡行为,看得一直苦苦忍耐的林雪清一阵羡慕,“只要那个真正的犯人一直忍着不在这里犯案,我们难不成还要一直被当成潜在的犯人关在这种地方?这算什么保护?”

“好了好了,先不要吵了。”林雪清连忙出声打断两人之间有些针锋相对的气氛。

她心中有些疑惑,不明白竹婉筠为何突然对程浩然和这个环境表现出这么大的戾气。

但转念一想,一个刚刚遭遇了可怕强奸的“女学生”,被关在这种封闭、压抑、如同审讯室的地方,没有安全感,甚至产生抵触和攻击性,似乎也……能理解。

她心中暗暗赞了一句,竹婉筠这角色情绪倒是拿捏得挺到位。

她将目光转向一直低着头、显得怯生生的唐萌。

想到之前在“剧本”中唐萌那凄惨的模样和恳求隐瞒的请求,林雪清犹豫了一下,最终选择不将她再次受害的事情公之于众,而是替她遮掩了一句:

“唐萌的话……昨天晚上我去她家进行过初步询问和安抚,之后她一直和她父母在一起,情绪不太稳定,我也在场陪着,直到她父母回来接手,我才离开。”

简单总结完所有人的初步陈述,林雪清停顿了片刻,目光再次扫过圆桌旁的每一张脸:“大家……还有没有要补充的细节?或者想到什么可疑的点?如果没有的话,我们就进入下一环节,根据目前的信息,选择一项线索进行深入调查了。”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唐萌忽然怯生生地举起了手,动作很小,像是怕打扰别人。

林雪清用鼓励的眼神看向她。

唐萌的脸颊微红,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不确定和一丝不安:“有……有个可能不是问题的问题……大家,有没有感觉……身上……有点痒?”

这话一出口,整个房间霎时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

原先,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感觉到了那种从穿上这身“戏服”后就开始出现的、难以言喻的、仿佛从皮肤底下透出来的细微痒意,私密部位尤为明显,但都以为是自己的问题,或者强忍着不好意思说。

现在被唐萌这么直白地挑明,众人才惊觉,这竟然不是个例,而是普遍情况!

更让林雪清心中一震的是,她注意到,不仅是女性,连在场的男人们也都对唐萌的话有反应……好像也有同感?

“所……所以这到底是怎么个事儿?”王三火最先忍不住,不安地在硬邦邦的椅子上挪了挪屁股。

看得出来,他很想伸手到裆下抓挠一番,但碍于场面和面子,只能强行忍住,表情有些扭曲。

“你们……具体是什么时候开始感觉到痒的?”林雨馨又找到了一个稍微能缓解不适的姿势。

她将小臂交叠放在冰凉的金属桌面上,微微俯身,将自己那对被西装紧紧包裹的丰硕胸脯,轻轻抵在了坚硬的桌沿上。

桌沿的压力让胸前的痒意得到了片刻的缓解,但随之而来的,却是另一种因为压迫和摩擦而产生的、细微却清晰的酥麻快感,这让她白皙的脸颊迅速飞起两抹羞窘的红晕。

桌下,那双被油光发亮的黑色丝袜包裹的修长大腿也不由自主地紧紧交叠、夹在一起,脚尖微微绷直。

“大概……是从换上这身新衣服没多久,就开始了吧。”竹婉筠回答了林雨馨的问题,语气肯定,同时手指无意识地隔着百褶裙,在大腿外侧轻轻按了按。

看着圆桌旁一个个穿着看似正常、遮掩得严严实实,却又都明显憋着难受、身体不时出现细微僵直或小幅度扭动的众人,林雪清扶着下巴,眼神若有所思,缓缓开口:“有没有那么一种可能……”

“什么可能?”程浩然抬起头,看向她,眉宇间也带着一丝被困扰的不耐。

林雪清斟酌着用词,目光扫过众人身上的衣物:“主办方……或者说,这个游戏提供给我们的任何东西,哪怕是看似正常、有利的东西,其实都可能存在对应的代价。想想看,明明早上大家因为次级服务,穿得那么……呃,清凉。现在却突然能穿上这么正常、甚至有助于角色扮演的衣服,如果真的一点额外的不舒服或者限制都没有,我反倒觉得……心里不太踏实。”

这时候,林雪清手腕上的个人终端突然震动一下。

【警告:检测到玩家做出与当前扮演角色认知可能不符的联想性发言,扣除5点扮演值。】

【当前扮演值:90/100。】

林雪清心中一凛,知道自己又说错话了,触犯了“扮演值”的规则。她不该在剧本中直接描述到“游戏机制”和“代价”这种超游概念。

偏偏这时,没完全理解她深层意思的王三火,顺着她的话头,不依不饶地追问,语气带着烦躁:“那我们直接把衣服脱了不就行了?既然穿着难受!”

“不行。”林雪清立刻否决,语气坚决,“有……想想我今天早上说的话。”

及时刹住车,换了个更符合侦探身份的说法,但眼神锐利地看向王三火,意有所指。

“今天早上?”王三火面露疑惑,随即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脸色一变,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你难道说的是……心理底线?……呃……”

林雪清看着他突然闭嘴看手腕的样子,知道王三火八成也收到了系统的警告,但自己的意思应该已经传达过去了——即使在剧本里,也应该尽量避免心理底线的降低。

她不再在这个敏感话题上多加纠结,以免继续扣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忽略胸口和身上其他部位持续传来的恼人痒意,将目光重新投向程浩然,用公事公办的语气问道:“程警官,根据目前的讨论和……大家提供的信息,我们有什么可以选择的线索进行调查?系统刚才提示的线索调查机制,具体如何操作?”

程浩然在圆桌中央唤出一个半透明的操作面板,将系统提供的可调查线索选项展示给众人。泛着蓝光的列表上清晰地列着几条:

【1.检查并分析受害者体内残留的精斑样本。】

【2.调取并查看案发时间段相关区域的监控录像。】

【3.深入调查特定嫌疑人的个人背景与社会关系。】

【4.申请对特定嫌疑人的住所或私人空间进行搜查。】

众人稍加讨论。

监控录像虽然直接,但根据校长之前的说法,整个学校的监控系统都因硬盘被拆而瘫痪了,调取毫无意义。

而酒吧、街道等其他地方的录像,即便有,也未必能直接关联到发生在校园内的袭击。

调查个人背景或搜查房间,则需要更明确的嫌疑人指向,目前信息还不足以支撑。

最后,在林雪清的坚持和分析下,众人同意选择看起来最为直接、物证指向性也最明确的【检查并分析受害者体内残留的精斑样本】。

如果能确认精液来源,无疑是最有力的证据。

选择完毕,房间一侧原本光滑的水泥墙壁无声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嵌入墙体的金属柜。

柜门自动开启,一件看起来相当古老、带着黄铜色泽的机械装置缓缓呈现在众人面前。

装置旁边贴着一张泛黄的羊皮纸,上面是手写体的使用说明。

看到这一幕的林雪清暗道糟糕,意识到这个测试精班可能并不像现代那样能直接呈现dna,拿起羊皮纸翻看说明,大意是:根据本剧本设定的时代背景和技术水平,无法进行现代化的DNA精准比对。

本装置采用“生物特征相似度对比法”,通过提取女性受害者体内残留的男性体液样本,与预设或后续提供的嫌疑人“实物参照样本”,如新鲜精液、唾液、毛发等进行多项生物特征的对比分析,得出一个“相似度百分比”,作为参考依据。

更让人侧目的是,这个检测……是“现测”的。也就是说,需要现在、当场,从受害者体内提取“新鲜”的残留样本。

柜子里除了那台复杂的黄铜机器,还整齐摆放着其他工具:一盒超长的无菌棉签、几把不同尺寸的、闪着冷光的金属扩阴器、带光源的观察镜、取样玻片、以及一些装有不同颜色试剂的玻璃瓶。

作为现场身份唯一的“警务人员”,程浩然自然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准备扮演检验者的工作。

他走到金属柜前,拿起一个带手电筒功能的单筒放大镜,又挑选了一把中号的金属扩阴器,在手里掂了掂,扩阴器的两片叶片随着他的动作发出咔哒咔哒的、令人牙酸的金属碰撞声。

别说作为直接“受害者”的竹婉筠和唐萌脸色瞬间白了,就连林雪清、林雨馨这些旁观者,看着那冰冷坚硬的器具和程浩然那副跃跃欲试的模样,心里都有些发慌。

程浩然似乎对这种“刑侦”工作颇为投入,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专业感和隐约兴奋的神情。

他转头看向竹婉筠和唐萌,见两人半天都僵在原地没有动静,当即催促道:“还等什么?赶紧准备吧。都是为了打击违法犯罪,找出真凶,必要的取证程序而已。放心,我会尽量温柔的。”

“在……在哪里弄?”竹婉筠被众人目光聚焦,又被那冰冷的器具吓得够呛,脸颊通红,声音细弱蚊蝇,带着难堪和畏惧。

程浩然环顾了一下这个简陋的房间,目光落在中央那张坚固的金属圆桌上,不假思索道:“这桌子就挺好,又大又结实,高度也合适,完全可以当临时检验台用。”

他看着竹婉筠依旧满脸犹豫、磨磨蹭蹭的样子,似乎失去了耐心,两步走到她面前,不由分说,一把将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

“呀!”竹婉筠猝不及防,惊呼一声。程浩然的力气很大,轻易就将她抱起,几步走到圆桌旁,将她放在了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臀部与冰凉坚硬的铁质桌面接触,竹婉筠吓得又是一声短促的娇吟,身体下意识地想要蜷缩。

但程浩然在这方面显然没什么“温柔”的概念,直接按住她的肩膀,让她向后躺倒在桌面上,然后伸手,毫不客气地一把撩起了她那条本就短促的百褶裙裙摆!

黑色的丝袜和更深处那一点点可怜的布料暴露在众人眼前。

程浩然动作麻利地扒下那条单薄的蕾丝内裤,随手扔在一旁。

然后他抓住竹婉筠穿着丝袜的脚踝,强硬地将她的双腿分开,屈起,摆成一个屈辱的M字形,让她最私密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众人的视线之下。

接着,他拿起那把闪着寒光的金属扩阴器,就要直接往那尚未充分湿润、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收缩的粉嫩穴口里塞!

这副近乎粗暴、毫无前奏和安抚的“检验”姿态,看得旁边的林雪清、林雨馨乃至唐萌都忍不住了。

这哪里是取证,简直像是在实施另一次侵犯!

“你等等!”林雪清一个箭步上前,用力按住了程浩然拿着扩阴器的手腕,秀眉紧蹙,脸上带着明显的怒意,“哪有你这么粗暴的?这是活生生的人,不是物件!至少……至少先让她身体自然湿润一些,或者用点润滑剂吧?你这样子硬来,会造成不必要的伤害和痛苦!”

林雪清气呼呼地瞪着程浩然。

光看他这副蛮干鲁莽的熊样,她就能想象到之前多次在任务中被迫与他“合作”的姐姐,私下里得忍受多少类似的粗暴对待。

而一想到“粗暴”,她又不由自主地回想起昨天跷跷板任务里,自己被程浩然操到几乎失神、无力反抗的场景,心中对他的厌恶和反感顿时更深了一层。

她几乎是从程浩然手里“抢”过了那冰冷的扩阴器和棉签,语气不容置疑:“我来吧。你在一边辅助,看着流程就行。取证也要讲究方法和基本的人文关怀。”

将面色有些不豫的程浩然挤到一旁,林雪清深吸一口气,在冰冷的金属桌边沉腰俯身,用手肘撑着桌面,让自己更靠近平躺着的竹婉筠。

竹婉筠此刻仰躺在桌上,双腿被程浩然强行摆成M字分开,裙摆堆在腰际,黑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根部完全暴露,私处门户大开。

她脸颊潮红,眼神羞愤又带着一丝认命般的茫然,身体因为冰凉和紧张而微微颤抖。

林雪清伸出纤长的手指,轻轻按在竹婉筠耻丘上方那片修剪得整齐、色泽偏深的柔软阴毛上,动作轻柔地向上方微微扯拽。

受到牵拉的皮肤带动了下方的敏感组织,那颗小巧的、已经因为羞耻和隐约的刺激而有些充血的阴蒂,便顶开覆盖的包皮,微微抬起头来,暴露在空气中。

林雪清的目光落在那颗阴蒂上。它比她自己那处的要明显大上一圈,颜色也更加深艳,如同熟透的莓果。

一个不合时宜的、带着些许学术探究,或者说八卦意味的念头,突然掠过林雪清的脑海——难道……经常处于高度兴奋状态、经历过更多性刺激的女性,这个部位真的会……发育得更明显一些?

她赶紧甩开这个乱七八糟的想法,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竹婉筠自然没有真的在剧本世界中被强奸过,体内不可能有真实的精斑残留。

按照这个“剧本杀”的机制,所谓的“检验”更像是一种形式上的“演出”。

她们需要按照“检验流程”表演,系统会根据她们的扮演情况和剧本逻辑,来“生成”或“判定”一个符合剧情走向的检验结果。

毕竟,如果真的测验的话,很可能最终的结果会是“在座四位男性的生物样本相似度都不同程度地存在”,那便根本没有了检测的意义。

所以,现在的重点是把“检验过程”演得像那么回事。

林雪清收敛心神,将注意力集中在手上的动作。

她用指尖轻轻按在眼前那颗挺立的阴蒂上,以极其轻柔的力度,打着小圈揉搓。

为了避免破坏可能存在的“证据”或干扰后续取样,她很专业地没有将手指探入阴道内部,只在外围和阴蒂处进行刺激。

“嗯……唔……”竹婉筠很快进入状态,身体随着林雪清手指的动作轻轻扭动,喉咙里溢出细碎而压抑的嘤咛,脸颊绯红,呼吸逐渐变得有些急促,一副在陌生环境和众人注视下,被迫产生生理反应的羞耻模样。

林雪清抿着嘴唇,强忍住内心那种“这演技也太浮夸了吧”的吐槽欲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维持住脸上严肃专业的表情。

她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竹婉筠的阴道口在短暂的刺激下,已经分泌出了足够多的、晶莹粘稠的天然润滑液,沿着粉嫩的褶皱缓缓渗出。

感觉时机差不多了,林雪清先拿起一根长长的无菌棉签,小心翼翼地、用棉头在竹婉筠湿润的阴道口以及浅表处轻轻沾取了几下,完成了“取样”的第一步。

然后,她拿起那把冰凉的金属扩阴器。

“放松一点,可能会有点凉。”她低声对竹婉筠说道,语气比刚才程浩然柔和了不止一点半点。

她将扩阴器前端缓缓抵在湿滑的穴口,然后轻柔而稳定地、一边旋转一边向深处推入。

“嘶……”金属冰冷的触感侵入体内,竹婉筠的身体瞬间绷紧,脚趾在丝袜里不由自主地用力蜷缩起来,发出一声倒吸冷气的声音。

但林雪清的动作确实比程浩然要轻柔、有耐心得多,一边推进,一边观察着竹婉筠的反应,随时调整力度和速度。

扩阴器被缓缓推到合适深度,林雪清小心地操作手柄上的螺丝,让两片金属叶片缓缓张开,将湿热的阴道壁向两侧撑开。

整个过程虽然依旧令人羞耻不适,但至少没有出现竹婉筠因为剧痛或过度恐惧而激烈挣扎反抗的情况。

林雪清调整了一下带光源的放大镜,对准被撑开的阴道内部,开始进行“观察”和“二次取样”。

程浩然则在一旁,拿着本子和笔,装模作样地记录着什么,眼睛却不时瞟向桌面上那具被打开的身体,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幽光。

从撑开的金属叶片之间的空隙向内看去,可以看到阴道内壁一层层柔嫩而富有弹性的粉红色肉褶,在放大镜的冷白光晕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有些褶皱的凹陷处还挂着些许晶莹或乳白色的粘稠分泌物。

而在阴道的最深处,正对着入口的方向,一个更加小巧、颜色更深的粉红色肉球状组织清晰可见——那是宫颈。

肉球中央有一个极为细小的开口,周围同样挂着点点湿润的粘液,随着竹婉筠因为紧张而略显急促的呼吸频率,那小小的肉球和上面的开口也在极其轻微地、几乎难以察觉地同步翕动、晃动着。

说句实话,林雪清自己身为女性,也从未如此深入、细致、且以这种近乎临床的视角,近距离观察过另一个女性体内最私密的性器官。

手中捏着观察镜,她的动作不由得有些凝滞,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奇异感觉。

她有些难以想象,就是这么一个小小的、看起来如此娇嫩脆弱的肉球,竟然在生理上能够孕育、容纳一个完整的胎儿。

这种认知与眼前景象带来的冲击,让她一时有些出神。

她并不知道,自己此刻趴在冰冷金属桌边的姿势,其实在旁观者眼中有着另一种解读。

她身上的米黄色呢子大衣质地偏硬,并未完全贴合身体曲线。

当她俯身时,胸脯柔软的部位压在坚硬的桌沿上,被挤压出饱满的弧度,但大衣的后背部分却因为材质挺括,在腰臀后方并未塌陷,反而像旧式裙撑般微微撑起一个优雅的弧线,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和挺翘的臀部轮廓。

这个姿势将她身体优美的S形曲线无意中强调了出来,配合她此刻全神贯注、眉头微蹙的侧脸,形成一种混合了专业、专注与不自知的、禁欲系诱惑的奇特画面。

程浩然不知怎的,明明之前林雪清的裸体他看过不止一次,甚至在任务中真刀真枪地“深入交流”过,早已不算陌生。

此刻的林雪清穿着严严实实的大衣和牛仔裤,理论上“什么都看不到”,可或许正是这种“看不到”与记忆、想象形成的反差,又或者是眼前这充满暗示性的检查场景刺激了他,他竟鬼使神差地、趁着林雪清注意力集中在竹婉筠下体的空档,微微弯下腰,目光试图从林雪清身后那件挺括大衣的下摆缝隙间,偷瞄进去。

果不其然,里面不仅被牛仔裤包裹得严严实实,而且因为光线和角度问题,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的阴影,什么特别的风景都没有。

他这个动作本就显得猥琐而愚蠢,如果此刻再直起身时露出一脸失望的表情,那就显得更加蠢不可及了。

程浩然面色不变,若无其事地直起腰,默默地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旁边的王三火显然注意到了他刚才那短暂而可疑的弯腰动作,投来一个带着疑问和探究的眼神。

程浩然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对着王三火露出一个讳莫如深、仿佛掌握了什么独家秘密般的暧昧笑容,什么也没说。

可以看得出来,王三火这种心思活络、又对林雪清这类“高冷女神”抱有某种隐秘念想的“小屌丝”,很容易就被这种故作高深的姿态勾起了好奇心。

一想到程浩然可能看到了什么自己没看到的“糗样”或“风景”,他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挠过一样,痒得不行。

最后,王三火还是没能按捺住。

此时林雪清正全神贯注于取证工作,一手稳定着扩阴器,另一只手拿着棉签,极其细致地、反复擦拭着竹婉筠阴道穹窿的最深处、内壁的褶皱、子宫口周围等关键部位取样。

为了严谨,她甚至之后又换了棉签,对阴道口外围、外阴、阴毛,乃至竹婉筠胸前挺立的乳首等可能残留接触痕迹的部位都进行了擦拭取样。

她专注于手头的工作,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有人正在搞小动作。

不一会儿,王三火也若无其事地站起身来,仿佛只是坐久了活动一下,同样快速地、装作不经意地朝林雪清身后大衣下摆的方向瞟了一眼。

然后他也坐了回去,嘴角挂上了和程浩然同款的、带着点得意和促狭的笑容。

这下,连原本只是有些疑惑的徐子昂,也被勾起了十足的好奇心。这两个家伙到底看到了什么?为什么都是一副“你懂的”的表情?

最终,徐子昂也没能忍住。

他趁着林雪清终于完成了所有取样工作,正小心翼翼地将最后一批棉签放入标本盒、准备直起身的当口,动作幅度稍大地俯下身去,目光急切地投向那个被传得神乎其神的方向。

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林雪清结束了手头的工作,下意识地直起了腰,一回头,正好与还没来得及完全起身、姿势鬼祟的徐子昂视线撞了个正着!

徐子昂的动作僵在半空,脸上还残留着一丝好奇与尴尬混合的表情。

随后,在座的其他七人便眼睁睁看着林雪清脸上的表情,如同川剧变脸般,经历了从完成工作后的放松、到看到徐子昂怪异姿势时的疑惑、再到瞬间明白过来发生了什么后的震惊与难以置信,最终化为熊熊燃烧的出离愤怒!

而且,因为此刻她穿着正经的侦探服饰、身处“办案”的严肃场景,她对于这种猥琐行为的羞耻心和愤怒感,几乎恢复到了进入这个淫乱游乐园之前的正常水平线。

当下,她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想也没想,抬腿就朝着还没来得及完全直起身的徐子昂狠狠踹了过去!

“哎哟!”徐子昂猝不及防,被踹中大腿侧边,痛呼一声,踉跄着后退。

“我让你看!让你偷看!下流!无耻!”林雪清气得脸颊通红,追上去还要再打。

“别打了!别打了!”程浩然一看事情闹大,赶紧上前从后面抱住林雪清的腰,试图将她拉开,“冷静点!你再打下去,真要打出事,回头人家告你故意伤害,你得先进局子!”

林雪清听到这话,更是气得差点笑出来。

她停下来,用力挣开程浩然的怀抱,转身一把抓住程浩然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腕,然后用力按向旁边。

一直低着头、假装自己不存在的唐萌,正好正因为突如其来的冲突吓得抬起头,还没来得及多看两眼,那被制服衬衫包裹的、软绵绵的胸口上便多出了一只大手!

“那我是不是应该先告你猥亵啊,程警官?”林雪清盯着程浩然,眼神冷得像冰,声音却清晰而嘲讽,“刚才你抱我的时候,胳膊蹭哪儿了?需要我提醒你吗?”

她这话说完,根本没给程浩然任何解释或反驳的机会,右手抡圆了,“啪”的一声脆响,结结实实地扇在了程浩然的左脸上!

这一耳光又响又亮,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打完,林雪清看也不看程浩然瞬间僵住、浮现出清晰红印的脸,霸气地一扭身,走回桌边,开始整理那些取样工具和标本,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只是顺手拍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程浩然显然没经受过这种待遇,一直以来,女生们其实都有点逆来顺受,未曾想到竟然能被当众扇耳光。

他愣在原地,脸颊火辣辣地疼,一时有些发懵,似乎还没完全反应过来。

这时,坐在他面前、一直低着头的唐萌,忽然鬼鬼祟祟地转过身来,抬起肉乎乎的小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飞快地在程浩然脸上那个鲜红的巴掌印上,轻轻按了一下。

然后,她像受惊的兔子般,飞速转回身,正襟危坐,双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膝盖上,眼睛盯着桌面,仿佛刚才那个胆大包天的小动作根本不是她做的,一切都只是程浩然的幻觉。

这掩耳盗铃般的举动,简直是把“此地无银三百两”玩到了极致。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突如其来的一耳光和唐萌这神来之笔的小动作,从尴尬变得难绷了起来。

回过神来的程浩然下意识抬手摸了摸红肿的脸颊,眼中闪过一丝恼怒,但面对的是林雪清,又是在这种“办案”场合,他不好真的发作。

可这股憋闷和尴尬总得找个出口,尤其是在刚才偷瞄被抓包的窘迫之后。

当他的目光扫过旁边吓得缩着脖子、眼神躲闪的唐萌时,一个转移注意力,缓解尴尬的法子飞快地冒了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而公事公办,看向唐萌:“咳……刚才的取样流程大家都看到了。为了证据链的完整,避免遗漏,唐萌同学,你体内的那个……精斑,最好也一并取样检测了。林侦探刚才忙了那么久,想必也累了。这次……要不还是我来?”

虽然是疑问句,但程浩然行动上可半点没有等别人回应的意思。

话音未落,他已经大步走到唐萌面前,不由分说,弯腰一把将娇小玲珑的唐萌整个抱了起来!

“呀——!放、放开我!”身体突然悬空,唐萌吓得惊叫一声,下意识地踢蹬着穿着白袜和圆头皮鞋的小腿,双手慌乱地挥舞着,想要挣脱。

但程浩然的手臂如同铁箍,她又害怕摔下去,最后只能死死抓住程浩然的警服衣领,小脸吓得惨白。

程浩然抱着唐萌,几步走到冰冷的金属圆桌前,像放一个大型玩偶般将她放了上去。

在松手的瞬间,他的手还“不经意”地在唐萌那被百褶裙包裹的、肉感十足的圆润小屁股上用力揉捏了一把,惹得唐萌又是一声羞愤的低呼。

落到桌面上的唐萌如同受惊的雏鸟,瑟瑟发抖,撑着冰凉桌面往后缩了两步,远离程浩然。

她慌乱的目光扫过圆桌旁众人,最后定格在一直温和沉默的林雨馨身上,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声音带着哭腔和恳求:“我……我觉得……还是让……让我们老师来吧!警官您在旁边监督指导就好,可以吗?”

林雨馨刚才目睹程浩然对竹婉筠的粗暴和林雪清的反应,心里其实早就有些看不下去,此时见唐萌吓得够呛,又主动向她求助,当然没有拒绝。

她站起身来,先是美目含嗔地瞪了程浩然一眼,那眼神里带着责备和不赞同,但并未多言。

然后她凑到桌边,将瑟瑟发抖的唐萌轻轻搂到自己身前,用身体隔开了程浩然那过于具有压迫感的身影,低声安抚:“别怕,唐萌同学,老师在这里。”

该说不说,唐萌这副童颜巨乳的模样,配上清纯的学生制服,确实有种别样的反差魅力。

明明是很正常、甚至偏向保守的深色水手服上衣和及膝百褶裙,却硬是被她那对过于丰满的乳球撑得前襟鼓鼓囊囊,绷得紧紧的,领口的蝴蝶结都显得有些局促。

白生生的大腿还带着点可爱的婴儿肥,白色的棉质小腿袜和圆头皮鞋更强化了那种未经世事的清纯感。

而在她对面,弯下腰准备开始工作的林雨馨,那身教师制服的“色气”却在对比下被无声地放大。

因为她俯身前探的动作,本就因为丰满胸脯而不堪重负的衬衫纽扣被绷到了极限,布料缝隙间隐约透出底下蕾丝内衣的痕迹,仿佛随时会崩开。

包裹在黑丝裤袜里的修长大腿紧紧并拢,在高跟鞋的支撑下,线条更加笔直诱人。

这个姿势让她成熟丰腴的身体曲线展露无遗,看得圆桌对面几位男性目光都有些发直。

林雨馨脸颊微微泛红,她能感觉到那些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视线,尤其是胸口和腿部的。

她努力忽略这些,让自己专注于眼前的工作。

她伸手去拿放在桌角那边的取样工具和新的无菌棉签,却发现距离有点远,单手够不到。

似乎是摆放位置“恰好”在她伸手可及的范围之外。

无奈之下,她只能一手扶着桌沿保持平衡,另一只手尽力向前探身去够。

这个动作让她胸前的饱满更向前倾,衬衫领口微微敞开,对面坐着的几人甚至能隐约瞥见一道深邃的沟壑阴影。

林雨馨的脸更红了,快速拿到工具后立刻收回身体,不敢再多做停留。

其实,她此刻除了羞窘,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不适。

刚才趁众人注意力都在竹婉筠和林雪清身上时,因为身体私密处那莫名其妙、不断加深的痒意,她偷偷地、小幅度的并拢双腿轻轻摩擦,甚至不着痕迹地扭了扭腰臀,试图缓解。

然而,痒意没怎么缓解,她却遭遇了一个几乎所有女人都可能遇到、却绝对不愿在公共场合发生的小尴尬——内裤卡裆了。

也就是说,此刻外表看起来光鲜亮丽、温文尔雅的林老师,制服包臀裙下的黑丝里,其实有半边内裤的布料正尴尬地卡在臀缝中,勒得不太舒服,而且因为姿势和紧身衣物的束缚,她根本无法当众伸手去调整。

这种糗事她当然不可能暴露,只能强行忍耐着那点不适,努力维持着表面的镇定。

将取样用具拿过来,在唐萌双腿之间的桌面上摆放整齐,林雨馨先温柔地揉了揉唐萌的头,轻声安慰:“别紧张,很快就好了。”

然后,她示意唐萌在桌面上坐稳,让她将双腿交叠着屈起,脚掌踩在冰凉的桌面上。

接着,林雨馨轻轻撩起了唐萌深色的百褶裙裙摆,一直撩到腰间,露出了底下那一条印着可爱草莓图案的纯白色棉质内裤。

“唔……”唐萌立刻用双手捂住了自己滚烫的脸颊,害羞得全身皮肤都泛起了淡淡的粉色,连耳朵尖都红透了。

她下意识地夹紧了并拢的膝盖,仿佛这样就能多一层保护。

林雨馨没有急着强行分开她的腿,而是先从两侧轻轻捏住那条白色草莓内裤的边缘,一点一点地、小心翼翼地往外褪。

这个过程并不容易,因为唐萌夹紧的双腿和身体微微后缩的姿势,内裤经过臀肉与冰凉桌面、以及紧闭大腿内侧的摩擦,原本平整的棉质布料被搓得皱巴巴,甚至卷成了不太规则的柱状。

而作为同样身为女性的细心观察者,林雨馨刚才就注意到竹婉筠下意识夹腿按裙摆的遮掩动作,隐约可以猜到,对方现在恐怕是“真空”状态。

刚才被程浩然强行脱下后随手扔在一旁的内裤,大概早就在混乱中被某个心思不纯的家伙偷偷顺走了。

因此,林雨馨自己格外留了个心眼。

她没有将唐萌的内裤完全脱下,只是谨慎地褪下了一边,将这块象征着少女最后防线的“神圣”布料,像个小旗帜般挂在了唐萌另一侧的腿弯上。

做完这些,林雨馨才伸出双手,轻轻握住唐萌那微微颤抖的膝盖,用温柔却不容抗拒的力道,缓缓地将它们向两侧分开。

随着双腿的分开,唐萌那与清纯外表形成鲜明反差的、饱满而肥腻的“馒头穴”终于完全展露在冰冷的空气和众人的视线之下。

娇嫩的肉缝色泽粉艳,因为紧张和刚才的刺激,缝隙中央已经渗出点点晶莹粘稠的露珠,在灯光下反射着诱人又羞耻的光泽。

林雨馨见状,心中不由得轻轻叹了口气。

哪怕打扮得再清纯无害,内心再不情愿,唐萌终究拥有这样一具天生敏感、极易动情的肉体,稍加接触便水流不止。

这份身不由己的“淫荡”,与她自己的身体……又是何其相似。

一丝同病相怜的复杂情绪悄然掠过心头。

她收敛心神,拿起一根长长的无菌棉签,开始由外而内、一点一点,细致地为唐萌擦拭取样。

动作轻柔而专业,尽量避免造成不必要的疼痛或过度刺激。

然而,作为“被检验者”的唐萌,此刻的感觉却异常奇怪。

刚开始棉签擦拭外阴和阴道口时,她那敏感的身体确实能感受到丝丝缕缕被撩拨起的、带着羞耻的快感。

但随着棉签逐渐向深处探索,触碰到的区域越来越陌生,感觉却变得越发……别扭起来。

那是一种从未被如此细致“探索”过的神经末梢被触动所带来的、混合着轻微胀满、异物感和难以形容的酸麻的复杂感受,算不上疼痛,却让人非常不舒服。

唐萌的小腰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圆润如珍珠般的脚趾在白色袜子里用力蜷缩起来,呼吸也变得有些紊乱。

特别是当棉签的尖端,隔着柔嫩的阴道内壁,轻轻碰触到最深处的宫颈口时,那股强烈的、难以言喻的别扭感和轻微的胀痛达到了顶点!

“啊!”唐萌忍不住轻呼一声,几乎是出于本能,她猛地一把推开了林雨馨拿着棉签的手,双手向后撑着桌面,惊慌失措地向后缩去,一下子退开了好远,双腿紧紧并拢蜷起,眼神里充满了惊惧和抗拒。

“别……别弄了……这样……应该够了吧……”她声音发抖,带着哭腔,小脸吓得都有些发白,显然是真的被那种深入体内的、陌生的触感吓到了。

其实按照完整的取样流程,还有阴道更深处的褶皱、以及可能残留的其他部位没有擦拭到。

但看着唐萌那害怕到几乎要哭出来、小脸都皱成一团的模样,林雨馨心中微软,不忍心再继续强迫她。

她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棉签,脸上露出带着安抚意味的笑容,揉揉唐萌的小脑袋柔声道:“没事了,没事了,别害怕。已经弄完了,你做得很好,很勇敢。”

如蒙大赦的唐萌心中大石落下,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赶紧摆脱体内那个冰冷讨厌的东西。

她几乎没怎么思考,直接伸手就想去拽还撑在体内的金属扩阴器。

然而,她显然低估了那东西的结构和自己在紧张慌乱下的力道。

扩阴器在体内是撑开的状态,叶片有一定的张开角度。

她猛地一拽,不单没有拽出来,那已经撑开的金属叶片边缘,还不可避免地狠狠刮擦了她内部娇嫩敏感的肉壁!

“呃啊——!!!”

一阵尖锐的、仿佛要撕裂内部的剧痛猛地传来!

唐萌疼得浑身一抽,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小巧的鼻尖和额头上瞬间沁出了冷汗。

她捂着火辣辣刺痛的私处,整个人蜷缩成一团,侧倒在了冰冷的桌面上,小脸煞白,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剧痛而微微痉挛,连呼吸都窒住了片刻,真真是疼得“小珍珠”都快出来了。

“哎!别乱动!”林雪清看到这一幕,又是好气又是心疼。

她连忙上前,将疼得直抽气的唐萌往自己这边拉了拉,让她稍微躺平一些。

然后她小心翼翼地握住扩阴器露在外面的手柄,另一只手拧动调节螺丝,让撑开的金属叶片缓缓合拢到最细的状态,这才稳稳地、顺着角度,将那个沾满粘液的冰冷器物从唐萌体内完全取了出来。

取出后,她看着唐萌疼得眼泪汪汪、瘫在桌上无力动弹的模样,又瞥见她腿弯上还挂着的那条皱巴巴的白色草莓内裤,叹了口气,顺手帮她把内裤往上提了提,勉强盖住一点,至少不再是完全暴露的状态。

缓了好一会儿,那股尖锐的疼痛才逐渐变成持续的火辣辣不适。

唐萌咬着嘴唇,忍着泪,手忙脚乱地翻下桌子,几乎是跌坐回自己的椅子上,把头埋得低低的,双手紧紧按着裙摆,肩膀还在微微发抖。

而两名“受害者”付出如此“重大牺牲”才取得的样本,终于被林雪清和林雨馨分别放入那台老古董般的检测仪器对应的样本槽中。

机器发出低沉而规律的嗡鸣声,一些复杂的齿轮和玻璃管开始运转,各色试剂沿着管道混合、反应。

片刻之后,随着“叮”的一声轻响,两张报告单从机器侧面的开口缓缓吐出。

林雪清拿起报告,仔细查看上面的数据和图表。然而,看到的结果却让她的眉头紧紧皱起,脸上露出难以掩饰的震惊。

竹婉筠的检测报告显示,她体内残留的“生物样本”成分异常复杂,混杂程度极高。

根据仪器的初步分析,至少混合了超过二十个不同个体的特征标记!

而且很多标记信号出现了严重的堆叠和干扰现象。

以这台机器有限的精度和分析能力,根本无法从中剥离出清晰的、可供单一比对的“特征图谱”。

简单说,就是一团乱麻,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提取不出来。

“你这……”林雪清抬起头,看向依旧懒洋洋靠在椅背上翘着腿,扮相那般清纯可爱的竹婉筠,眼神中充满了浓浓的难以置信,甚至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而圆桌旁其他人,在听到林雪清念出报告内容后,看向竹婉筠的目光也大致相同,震惊、疑惑、鄙夷、好奇……兼而有之。

作为“事件中心”的竹婉筠,面对众人各异的目光,表现得却异常淡定。

她甚至优雅地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双臂环抱在胸前,脸上露出一抹近乎嘲讽的、满不在乎的浅笑,声音平淡地说道:“不要露出那么难以置信的表情嘛。就像校内那些流言所说的那样,我本来就是个……嗯,放浪形骸的坏女孩。私生活嘛,是丰富了一点。这结果,不是很正常吗?”

对于她这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坦然承认甚至带着点自暴自弃意味的态度,众人一时都有些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指责?

似乎没有立场。

同情?

对方好像也不需要。

林雪清深吸一口气,暂时压下对竹婉筠这份混乱报告的复杂心情,拿起了第二份报告——唐萌的。

报告显示,唐萌体内提取到的“精斑残留物”,与在场某人提供的“参照样本”进行对比后,相似度达到了“中等偏高”的水平,具体数值超过百分之五十。

而报告下方标注的对比对象姓名是——徐子昂。

一瞬间,房间内所有目光,如同聚光灯般,“唰”地一下,全部聚焦在了穿着寒酸保安服、坐在椅子上的徐子昂身上!

那目光中有惊愕,有怀疑,有愤怒,也有恍然大悟。

“好啊……”林雪清冷笑一声,眼神锐利如刀,“原来凶手……搁这儿藏着呢!”

“确实!”王三火立刻附和,语气带着夸张的恍然大悟和鄙夷,“你看他那副邋遢模样,平时肯定找不到女朋友,心理压抑变态了,会干出这种强奸女学生的事来,也不稀奇!”

“就是就是,”李明德也沉着脸,语气严厉,“身为学校保安,竟然监守自盗!再压抑、再有需求,也不能用这种犯罪的手段吧!简直败坏学校声誉!”

“我早就看他不对劲了!”程浩然也立刻摆出警官的威严姿态,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警棍上。

一瞬间,无数的指责、怀疑和定罪般的话语,如同利剑般从四面八方刺向徐子昂。他成了众矢之的,被围在中间。

徐子昂如坐针毡,脸色一阵红一阵白,急得额头上青筋都冒了出来。在众人越来越激烈的声讨中,他猛地站了起来,用力拍了一下桌子!

“喂!等等!都给我等等!”他大声喊道,试图压过嘈杂的声音,“我不是凶手!我,我……我没有强奸唐萌!”

他的辩白在众人先入为主的怀疑面前显得苍白无力。林雪清抱着胳膊,冷眼看他:“证据就在这里,超过百分之五十的匹配度,你还想狡辩?”

徐子昂看着林雪清,又看了看周围虎视眈眈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低着头、沉默不语的唐萌身上。

他攥紧了拳头,脸上满是纠结、挣扎和豁出去的决然,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干涩地开口道:“我……我和唐萌……我们……其实是情侣关系。”

“啊?!”

这话如同第二颗炸弹,再次在房间里引爆,震惊了所有人。

林雪清猛地扭头看向唐萌。

只见唐萌依旧低着头,但并没有表现出对“凶手”应有的那种极度厌恶、憎恨或恐惧。

相反,她的沉默甚至带着一种默认的平静。

当林雪清仔细回想时,才意识到,在刚才徐子昂被千夫所指时,唐萌的反应确实过于“稳定”了,完全没有受害者指认凶手时应有的激烈情绪。

徐子昂颓然地坐回椅子上,仿佛被抽干了力气,声音低沉而疲惫:“我……其实一直和唐萌都是情侣。只不过,唐萌因为……因为一些原因,一直要求我保密,我们的关系从来没有公开过。现在……现在她又出了这种事情,我这个没能保护好她、让她遭受伤害的、失职的男朋友……又有什么脸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把我们的关系说出口?”

他看向林雪清,眼神复杂:“林侦探,你昨天晚上离开唐萌家之后……唐萌其实又悄悄给我打了电话。她情绪很不稳定,很害怕,一直在哭。我……我放心不下,晚上又偷偷去了她家安慰她。为了……为了缓解她的压力和恐惧,我们……我们还做了好几次……”

听着徐子昂断断续续、带着羞愧和无奈的解释,房间里的其他人也渐渐明白了过来。

原来那检测出的“精斑”,并非来自强奸,而是情侣之间自愿的亲热行为。

只是因为时间过于接近,残留物尚未被完全代谢清除,才在检测中呈现了匹配。

这个反转让众人的表情一时间都变得有些……难以形容。

愤怒变成了尴尬,指责变成了无语,刚才还义愤填膺的声讨,此刻显得像个荒谬的误会。

“胡闹!简直是胡闹!”李明德最先反应过来,脸上重新挂上了校长的威严和怒意,但这次是针对徐子昂的“失职”,“身为学校的员工,还是保安,你竟然和本校学生……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在这种敏感时期!就是因为你的擅离职守、心思不正,才让真正的凶手有机可乘,竟然在校园里再次实施了强奸!你之后……直接去办理辞职手续吧!学校容不下你这样不负责任的员工!”

林雪清却敏锐地捕捉到了另一个关键信息,她看向李明德,又看向林雨馨:“等等,校长,您刚才说……‘在校园里再次实施了强奸’?唐萌受害的地点……是在学校?”

“嗯。”回答的是林雨馨,她点了点头,证实了这一点,“唐萌的具体受害地点我们还不完全确定,但发现她的地方是学校体育器材室。而竹婉筠同学……她第一次受害后被发现的地点,也是学校的体育器材室。”

林雪清立刻追问:“同一个地点?那你们案发后,肯定去器材室仔细勘查过了吧?有没有发现什么线索?比如强迫进入的痕迹、遗留的物品、不寻常的……”

林雨馨闻言,脸上露出些许为难和纠结的神色。

她下意识地看了一眼旁边脸色不太好看的校长李明德,然后才转向林雪清,声音有些低,带着迟疑:“当然……查了。只不过……没能发现什么特别有价值的线索。现场……被打扫过,很干净。而且为了不让其他学生发现异样,器材室每天都还在有学生使用,痕迹很杂……”

听着姐姐的叙述,林雪清的眉头紧紧锁起,目光如同锐利的探针,缓缓扫过圆桌旁的程浩然、王三火、徐子昂,最后定格在校长李明德那张看似沉稳、此刻却因徐子昂的“情侣”解释而略显不豫的脸上。

虽然徐子昂的嫌疑暂时无法完全洗脱,但眼下暂时也只能接受情侣的这个说法,而且林雪清直觉感到,李明德这个校长有问题。

校园内连续发生恶性强奸案,作为最高负责人,第一时间选择的不是报警,而是“私下处理”。

哪怕用“维护学校声誉”来解释,这个理由也显得太过苍白和站不住脚。

真正想尽快破案、保护学生,完全可以在报警时要求警方进行“秘密调查”或“低调处理”,借助专业力量才是正道。

不报警,反而偷偷找个没什么名气的私家侦探……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真心想“尽快破案”的态度。

而且,之前唐萌在惊恐中透露出的、对校长的怀疑——“色老头”、“校服设计暴露”、“眼神油腻”……这些零碎的指控,或许带有主观情绪,但未必空穴来风。

再加上刚才姐姐林雨馨提到现场勘查时那欲言又止、明显有所隐瞒、频频看向校长暗示的神态……

林雪清转向程浩然,语气郑重:“程警官,按照规则,我们现在可以再次申请调查一条新的线索吗?比如,针对某个特定人员的深入调查。”

程浩然摇摇头,看着个人终端回答道:“每一轮集中讨论,只有一次申请调查线索的机会。刚才我们已经用掉了第一轮的机会,进行了精斑检测。如果你想申请新的调查,就必须结束本轮讨论,进入下一轮。”

林雪清环视众人:“那么,对于目前的情况,大家还有什么新的线索或想法需要补充吗?如果没有,我建议我们进入第二轮讨论,以便申请新的调查。”

目前的线索看似不少,但要么指向模糊,要么被“合理”解释,要么就是些无法证实的个人猜测。

真正能锁定凶手的决定性证据,依然匮乏。

其他人互相看了看,也提不出更有建设性的意见,对于进入第二轮讨论,并没有人表示明确的反对。

程浩然见状,清了清嗓子,宣布道:“那么好,第一轮集中讨论结束。现在,进入第二轮讨论环节。”

进入第二轮,林雪清没有再浪费时间,直接对李明德发难。

她身体微微前倾,目光紧紧锁定对方,声音清晰而冷静,将自己之前的思考过程条理分明地阐述出来:

“李校长,有几个问题,希望您能坦诚回答,或者解释清楚。”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学校发生如此严重的连环强奸案,为何迟迟不报警?所谓的‘维护声誉’,真的比及时借助警方力量、阻止罪犯继续作案、保护更多学生更重要吗?这种拖延,是否本身就构成了对罪犯的纵容,甚至……是在为某种‘内部处理’争取时间?”

“第二,您聘请我这个‘侦探’,是在报警之前,还是之后?如果是在联系程警官之前,那么您的优先选择为何是一个私人侦探,而非国家暴力机关?这其中的动机,耐人寻味。”

“第三,关于唐萌同学之前提到的,对您个人作风的一些……看法,虽然可能带有情绪,但所谓无风不起浪。您在日常管理和与学生、教师的接触中,是否存在某些可能引起误会、甚至超越正常界限的行为或言论?”

“第四,根据林老师刚才的暗示,案发现场——体育器材室的勘查,似乎并未深入彻底,甚至可能受到了某种……人为的干扰或限制。作为校长,您是否知情?或者,您是否曾有意或无意地,影响了调查的进行?”

在她说完之后,圆桌旁的气氛明显变得凝重起来。

众人看向校长李明德的眼神,也悄然发生了变化,从之前的敬畏或平和,多了几分审视、怀疑和探究。

李明德的脸色在最初的僵硬后,迅速恢复了镇定,甚至露出一丝无奈的苦笑。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诚恳地开始解释:

“林侦探,还有各位,请听我解释。”

“关于报警这件事,我必须澄清一点。我并非没有联系警方。事实上,在案件发生初期,我就已经和程警官建立了联系,一直在沟通情况。聘请林侦探您过来,并非是为了取代警方,而是希望借助您可能更灵活、更细致的调查手段,与警方的官方调查形成互补,双管齐下,加快破案进度。根本没有谁先谁后、谁取代谁一说。这一点,程警官可以作证。”他看向程浩然。

程浩然点了点头,算是认同了这种说法。

“至于唐萌同学对我的那些……评价,”李明德脸上露出宽容甚至有些怜悯的神情,“唉,我完全理解。校长这个位置,本就容易成为学生不满和记恨的对象,尤其是当我们执行一些他们不喜欢的校规,或者处理一些违纪事件时。唐萌同学最近接连遭遇不幸,心理压力巨大,情绪不稳定,产生一些疑神疑鬼的想法,甚至迁怒于我,我完全可以理解,也绝不会计较。如果抨击我、怀疑我能让她心里好受一点,那我……完全接受。”

他这番以退为进、显得无比大度甚至有些“牺牲精神”的言辞,让刚才有些动摇的众人又陷入了犹豫。似乎……也说得通?

“最后,关于调查我本人。”李明德摊了摊手,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尴尬和坦然,“如果大家认为有必要,我完全接受调查。我承认,我个人在……私人喜好方面,可能有些……嗯,比较小众,甚至在外人看来有些奇怪。”

“但是,”他话锋一转,语气变得郑重,“这些私人喜好,与我是否犯罪,是两码事。我乐意接受调查以证明清白。只是……我担心这样会浪费掉我们宝贵的一次调查机会。毕竟,真正的凶手可能正在暗中嘲笑我们走错了方向。”

李明德表现得如此“大度”和“配合”,反而让众人更加犹豫不决。

调查校长?

万一查不出什么,岂不是白白浪费机会?

而且对方态度这么好……

但林雪清显然不吃这一套。她与李明德在之前的任务和日常中短暂的交手,已经让她对这个男人深沉的心机和城府有了清晰的认知。

他那温和儒雅的外表下,隐藏着强烈的掌控欲和不择手段的倾向。

此刻他越是表现得无辜大度,林雪清就越觉得可疑。

如果现在真信了他的话,放弃调查,那才是真正着了他的道,可能永远触碰不到真相。

不过,按照规则,调查需要众人意见一致。直接强行要求恐怕会引起反弹。

“李校长愿意配合调查,自然最好。”林雪清语气不变,目光扫过其他人,“但正如校长所说,调查机会宝贵。所以,我们需要表决。赞成对李校长展开深入调查的,请举手。”

她说完,自己率先举起了手,目光坚定。

她的强硬态度和毫不退让的怀疑,影响了还在观望的几人。

唐萌低着头,犹豫了一下,怯生生地举起了小手。

林雨馨看着妹妹,又看了看校长,抿了抿唇,也缓缓举起了手。

竹婉筠撇撇嘴,似乎觉得有趣,也懒洋洋地举了手。

徐子昂和王三火互相看了看,最终也迟疑地举起了手。

程浩然作为“警官”,在证据和众人意向面前,也表示了同意。

表决超过半数,决议通过。

李明德见状,脸上那温和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又化作无奈的叹息,他摊了摊手:“好吧,既然大家坚持……那你们查吧。希望能尽快还我清白,也希望能找到真正有用的线索。”

这次“剧本杀”虽然模拟度极高,但终究不需要参与者真的跑去搜查。

决议通过之后,房间一侧的墙壁再次无声滑开,一个金属托盘缓缓送出,上面放着一份装订好的调查报告,以及一沓显然是偷拍或搜查取证的照片。

林雪清拿起报告,快速浏览,然后将其中的关键内容念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调查结果:对校长李明德住所的隐秘搜查发现,其卧室设有精心伪装的暗格。暗格内存放有大量物品,包括但不限于:多种型号与材质的专业束缚绳索、数款不同震动模式的跳蛋与按摩棒、皮质短鞭与拍打用具、以及数个标注不明、成分可疑的小型玻璃罐。】

【对玻璃罐内残留物的初步化验显示,其中含有高效挥发性麻醉成分,吸入后可致人快速昏迷,效果可持续数小时。】

【备注:其中一罐已开封,内容物有使用痕迹。】

这结果,比刚才徐子昂那份“情侣精斑”的锤,要硬核和致命得多!几乎可以直接与“强奸案预备工具”和“作案手段”划上等号!

一瞬间,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坐在李明德两侧的竹婉筠和王三火,甚至下意识地挪了挪椅子,与他拉开了明显的距离,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惊惧、鄙夷和毫不掩饰的厌恶。

李明德身为扮演者,其实对自己的身份认知也没那么清楚,看到这份调查报告和众人骤变的脸色,明显慌了。

他额头上瞬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连忙举起双手,声音都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大家!大家不要紧张!听我解释……这里面有误会!我可以解释!”

“你这都人赃并获了,铁证如山,还解释啥?”王三火在一旁嗤笑道,语气充满了幸灾乐祸和鄙夷,“直接坦白从宽,交代犯罪过程吧!说不定还能少判几年!”

“不不不!我真不是凶手!”李明德急得语速加快,指着报告和照片,“如果你们仔细看,仔细对比的话,就会发现,唐萌和竹婉筠她们被发现时,身上那些……那些道具,捆绑的绳子、使用的玩具……它们的款式、材质,和我家里收藏的这些,完全不一样!我收藏的更多的是……是观赏和私人把玩性质的,和案发现场那种……那种用于犯罪暴力的,不是一个路数!”

“得了吧!”林雪清冷笑一声,打断他苍白无力的辩解,“如果你足够小心谨慎,是个高智商的罪犯,那么用过的作案工具直接丢弃、毁灭,完全是合理且常见的做法。你家里这些,可能只是你的‘备用库存’或者‘个人收藏癖好’的体现。”

她的目光锐利如刀,指向报告最关键的部分:“而且,就算你是个有特殊SM癖好的变态,那些迷药呢?迷药也能算‘情趣玩法’的一部分吗?报告上可是写明了,有一罐你已经打开用过了!你用它做了什么!?”

“真的不是啊!我,我承认我有些特殊的爱好,但我绝对没有伤害任何人!”李明德绞尽脑汁想要摆脱嫌疑,额头上布满了细汗,脸色因为焦急而微微发红,看得出来是真急了,“你们再仔细想想!凶手之前作案起码是两起以上!如果我是凶手,使用了那种迷药,那没开封的应该只有一罐吗?我家里应该只剩下空罐子才对!可现在报告显示还有好几罐未开封的!这不符合连续作案的逻辑!”

他试图从逻辑漏洞上为自己开脱,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拔高。

然而,就在这时,一直沉默地坐在他旁边的林雨馨,突然重重地将手按在了冰冷的金属桌面上。

“啪”的一声轻响,并不响亮,却莫名地让嘈杂的争论瞬间安静下来。

待所有人的目光都带着惊疑聚焦到她身上时,林雨馨才缓缓抬起头。

她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反射着冷光,让人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只能看到她紧抿的、失去血色的唇瓣,和那张温婉脸庞上此刻浮现出的、一种近乎冰冷的、刺骨的平静。

她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斩断所有犹豫和猜疑的决绝:

“好了,你不用再解释了。”

她顿了顿,目光平静地扫过李明德瞬间煞白的脸,然后转向林雪清和众人,一字一句地说道:

“没错,昨天晚上,我确实和校长一起去巡视校园了。”

“不过,在那之后……”

她的声音没有丝毫颤抖,却让听的人心脏猛地一紧。

“我遭到了强奸。”

“啊!?”×6

六声重叠的、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呼同时发出。

林雨馨没有理会众人的惊愕,她微微垂下眼帘,避开妹妹林雪清那瞬间变得锐利而复杂的目光,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般的平静语气,继续说了下去,仿佛在讲述别人的遭遇:

“具体情况……我已经记不太清楚了。只记得,当时是和校长一起,在巡视完教学楼后,走在回办公室的楼道里。当时,他提出说……再去发现竹婉筠同学的地方,也就是体育器材室看一眼,看能不能找到什么之前遗漏的线索。我觉得有道理,就同意了。”

她顿了顿,放在腿上的手微微收紧,指节有些发白,但声音依旧平稳:“随后……走到半路,经过一段光线比较暗的走廊时,我……突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然后就失去了意识。再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我……在自己办公室的沙发上,衣服有些凌乱,而且下面很痛……”

这番话如同一盆冰水,浇在了刚刚因为李明德家中搜出“铁证”而沸腾的指控氛围上。

众人看向李明德的眼神,已经从怀疑变成了几乎可以确定的、冰冷的审视。

“口说无凭。”林雨馨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伸手拿过自己放在脚边的教师款挎包,打开,开始在里面仔细翻找,“其实,在学生们接连遭遇毒手之后,我就意识到,身为年轻女性教师的我,很可能也会成为凶手下手的目标之一。为了以防万一……也为了留下可能的证据,我做了一点……小小的准备。”

她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玻璃瓶,以及一个造型看起来颇为专业、带着紫色滤光片的手电筒。

“这是特制的无色荧光标记剂,专门用于追踪和标记,附着性极强,一旦沾染,极难被常规清洗方式彻底清除,可以持续数天甚至更久。而且,它对人体无害。”林雨馨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冷静,“出事前一天晚上,我……将这种试剂,涂抹在了自己身体的私密部位。如果……如果有人侵犯了我,并且接触了那些地方,就一定会沾染上。”

她拿起那个黑色手电筒,打开开关,一束肉眼看起来有些暗淡、但能隐约看出是紫色的光线投射出来:“搭配这个特定波长的高能紫外线手电筒,即使隔着衣物,也能清晰地照出荧光剂的痕迹。”

说完,林雨馨没有犹豫,直接将手电筒的光束,对准了坐在她对面的校长李明德的……胯间区域。

房间里的空气几乎凝滞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死死盯着那束紫光笼罩的区域。

出乎意料的是,预想中可能出现的、大面积的、刺眼的荧绿色光芒,并没有出现。李明德西装裤的裆部区域,看起来……很正常。

然而,当林雨馨将光束略微下移,扫过李明德大腿内侧靠近膝盖上方的裤子布料时,几点极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星星点点的荧绿色光斑,清晰地浮现了出来!

同时,当他下意识地将双手摊开时,手电筒的光束下,他双手的指缝间、掌心某些区域,也隐约能看到类似的、淡淡的荧光痕迹!

虽然不如预想的“大面积沾染”,但这些零星却确实存在的荧光点,出现在这个敏感的部位和作为“接触”关键的手上,其指向性已经不言而喻!

场面一片死寂。连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钉在李明德身上,那目光里有震惊,有鄙夷,有愤怒,也有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

李明德自己也沉默了,他看着自己手上和腿上那些在紫光下幽幽发亮的绿点,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动了动,却没能立刻发出声音。

“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要说吗?”林雪清打破了沉默,声音冷得像冰,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刺向李明德。

“你们等等!先别急着下结论!”李明德猛地抬起头,声音急切,“凶手不是我!这……这里面肯定有误会!”

“这还等什么等?”王三火立刻跳了出来,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幸灾乐祸和鄙夷,痛打落水狗般疯狂嘲讽,“穿的还人模狗样的,一副成功人士的派头,没想到背地里竟然能做这种龌龊下流的事!强奸女学生还不够,连女老师都不放过!衣冠禽兽!”

“我龌龊?我衣冠禽兽?”李明德仿佛被这句话彻底激怒了,他猛地转向王三火,眼神凌厉,“在场其他人或许可以指责我,但绝对不包含你,王三火!”

他话音未落,突然一个箭步冲向还站在桌边、拿着手电筒的林雨馨!

“啊!”林雨馨吓了一跳,慌忙向后退去,想要躲闪。

但李明德的动作很快,他一把抓住了林雨馨拿着手电筒的那只手的手腕!力道不小,林雨馨吃痛,手电筒脱手,被李明德顺势夺了过去。

周围其他人以为李明德是要“困兽犹斗”、挟持人质或者毁灭证据,纷纷惊呼着涌上前想要制止他。

然而,下一刻,所有人都愣住了。

只见李明德夺过手电筒后,并没有攻击林雨馨,而是猛地将手电筒的光束调转方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接照向了刚刚还在大声嘲讽他的王三火!

紫幽幽的光线,瞬间笼罩了王三火那身松垮垮的保安服,重点扫过他双手和……胯下区域。

然后,一幕让所有人再次瞳孔收缩的景象出现了——

王三火的双手手掌、手指,在紫光下,赫然显现出大片大片、如同胡乱涂抹般的、浓重的荧绿色痕迹!

而更令人作呕的是,他保安服裤子裆部的布料上,那荧绿色的面积更大、更密集,几乎连成了一片!

甚至……在他微微张开的嘴角附近,也隐约能看到一片荧光!

一瞬间,众人看向王三火的眼神,也变得如同刚才看向李明德一样,充满了惊骇、难以置信以及……深深的不怀好意和嫌恶!

“等、等等!这都是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王三火如坐针毡,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他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手足无措地变换着姿势,试图用身体的其他部位、用手臂去遮挡胯部和手上的荧光痕迹,但那些荧绿在紫光下是如此刺眼,任何遮掩都显得徒劳而可笑。

结合林雨馨刚才的陈述——“有人侵犯了我,并且接触了那些地方,就一定会沾染上”——以及王三火此刻身上那大片大片的、尤其集中在敏感部位的荧光痕迹,众人的脑子里几乎不受控制地、自行脑补出了一部完整而淫秽的“犯罪小电影”。

任何苍白的解释,在此刻都显得滑稽而无力。

“你们别被他转移注意力啊!”王三火急得满头大汗,语无伦次地辩解,“我……我就是昨天晚上巡夜的时候,碰巧……碰巧看见林教师……她、她光着……光着屁股,人事不省地躺在器材室旁边那个废弃的杂物间里!我……我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突然看到那场面,一时鬼迷心窍,没、没忍住……就……就凑过去……摸了几把,亲了几下……但我发誓!我就只是摸了摸,亲了亲!绝对没有真的侵犯她!而且……而且你们先别管我做了什么,你们要先想想,林教师她是怎么变成那个样子的啊!那才是关键!”

他试图将焦点重新拉回到“林雨馨为何昏迷并赤身裸体”这个更源头的问题上。

“不不不,你说的不对。”这时,重新掌握了手电筒、并且似乎从最初的慌乱中镇定下来的李明德,慢条斯理地开口了。

他脸上甚至重新挂上了一丝从容,嘴角勾起一抹意义不明的、带着淡淡嘲讽的笑容。

“其实,我根本没有侵犯林教师。”李明德看向林雨馨,眼神深邃,“当时,我们确实一起去了体育器材室搜查。但在搜查过程中,不知怎么的,我突然感到一阵头晕,然后就晕倒了过去。等我再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器材室门口,而林老师……则赤身裸体地趴在器材室旁边的杂物间里,人事不省。”

他顿了顿,语气显得诚恳而无奈:“我身为她的同事和上级,当时吓坏了,也顾不上多想,连忙上前,先帮她穿好散落在地上的衣物,然后才将她唤醒,送回了办公室。我手上、腿上这些荧光……应该就是在那时候,帮她穿衣服、扶她起来的时候,不小心沾染上的。”

他这番说辞,几乎将刚才林雨馨那“铁证如山”般的指控,完全颠倒了过来!

他从一个“强奸犯”,瞬间变成了一个“热心救助同事、反被误会”的“好人”!

而且,他巧妙地利用了“荧光剂沾染”这个证据——既然王三火因为“摸了几把”就沾上了大片荧光,那么他作为“帮忙穿衣服”的人,沾上一点点,似乎也……说得通?

而更令人惊疑的是,被他如此“颠倒黑白”的林雨馨,此刻竟然没有立刻出声反驳!

她只是气得脸色通红,胸脯因为剧烈的呼吸而不断起伏,一只手死死按着桌面,另一只手无意识地抓紧了自己的裙摆。

她的嘴唇颤抖着,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因为巨大的愤怒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憋屈而无法组织语言。

只有离她最近的林雪清注意到,姐姐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额角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眼神时而愤怒,时而闪过一丝迷茫和……强烈的不适。

“等等,”林雪清突然开口,她盯着李明德,声音带着一种抓住了关键点的锐利,“这一切发生的时间……你刚才说,是在昨天晚上?你晕倒,然后发现林老师,再帮她穿好衣服……都是昨天晚上?”

李明德看向她,点了点头,语气肯定:“对的。就是昨天晚上,大概……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之间。”

“你有什么证据吗?”林雪清突然提高了音量,目光紧紧逼视着李明德,“证明这一切发生在‘昨天晚上’的证据!而不是其他时间!”

李明德似乎被她突然的咄咄逼人问得一怔,但随即,他脸上露出了一个“果然如此”的表情,仿佛早就料到会有人这么问。

“当然有证据。”李明德从容不迫地回答,甚至带着一丝掌控全局的优越感,“其实,学校的监控录像……早就修好了。硬盘确实被破坏过,但我们很快找到了备用盘,并且连夜安装了更隐蔽的新摄像头。之所以对外一直宣称没修好,是为了麻痹真正的凶手,让他放松警惕,方便我们暗中监控和取证。”

他看向众人,解释道:“所有的监控数据,都实时传到了我办公室一台加密的私人电脑里。我也是在查看了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后,才惊讶地发现……王三火竟然对昏迷的林老师做出了那种……不堪入目的事情。”他说着,嫌恶地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王三火。

“不对……不对……”然而,林雪清在听完他的解释后,脸上非但没有释然,反而露出了更加浓重的迷茫和困惑之色。

她眉头紧锁,仿佛在拼命思考着什么矛盾之处,甚至不自觉地低声呢喃起来,“时间……时间对不上……这说不通……”

面对众人投来的、更加疑惑不解的眼神,林雪清深吸了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抬起头,目光扫过圆桌旁每一张脸,最后定格在李明德那看似镇定、眼底却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紧张的脸上。

然后,她缓缓地、清晰地、抛出了一个比林雨馨指控校长、比王三火身上发现荧光更加石破天惊、让所有人脑子瞬间一片空白的爆料:

“昨天晚上……”

她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回荡。

“凶手……是在我这里的。”

林雪清这话一出,如同一颗巨石砸入本就波澜四起的湖面,激起的不是涟漪,而是滔天巨浪。

整个房间陷入了比刚才林雨馨指控校长时更加死寂、更加诡异的沉默。

所有人的目光,从震惊、怀疑、愤怒,统一转向了呆滞、茫然和难以置信,齐刷刷地聚焦在林雪清身上。

“你……你说什么?”最先反应过来的反而是林雨馨,她猛地抓住妹妹的手臂,声音因为惊愕而显得有些呆愣,“什么叫……凶手在你那里?”

林雪清紧紧咬着下唇,眼帘低垂,避开姐姐和所有人那几乎要将她刺穿的视线。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用力攥着米黄色大衣的衣角,骨节泛白。

她深深地、仿佛用尽全身力气般呼吸了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了一下,这才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缓缓地、用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语气,开口说道:

“昨天晚上……在离开唐萌家后,我确实生出了去学校调查一番的念头。只不过……在我路过一条连接主街和学校后区的小巷时……我遭到了绑架。”

“啊?这……”一旁的徐子昂下意识地用调侃般的语气接了一句,“意思是说,你们在座的……四位女性,都遭到过强奸?敢情这凶手……雨露均沾,一个都不放过啊?”

他本意或许是想缓和一下过于凝重和诡异的气氛,但这不合时宜的“调侃”显然踩到了雷区。

林雪清本来正沉浸在巨大的难为情、羞耻和被迫回忆的痛苦中,情绪压抑到了极点。

被徐子昂这么一打岔,刚刚艰难酝酿出来的、带着悲苦与决绝的陈述气氛,瞬间被破坏得干干净净。

一股无名火猛地窜了上来,她抬起头,狠狠瞪向徐子昂,眼神冰冷锐利,带着毫不掩饰的怒意。

被这凌厉眼神一瞪,徐子昂立刻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悻悻地干笑一声,连忙抬起双手做投降状,身体向后仰靠,示意自己立刻闭嘴,绝不再多言。

林雪清收回目光,重新低下头,继续用那种压抑的平静语调说道:“时间……大概是晚上八点以后。我被迷晕绑架之后……凶手对我实施了……惨绝人寰的凌辱与虐待。”她说到“凌辱与虐待”这几个字时,声音几不可察地颤抖了一下,双手也不由自主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仿佛还能感受到那些冰冷的器具和粗暴的触碰。

“具体……持续的时间我不太清楚,中间有昏过去又醒过来……但整个过程绝对超过了三个小时。再加上我被迷晕后昏迷的时间……从我被绑架,到最终……结束,凶手没有时间,也没有可能,在同一晚的深夜十一点到凌晨一点这个时间段,再去学校……同时对林老师实施犯罪。”

她艰难地说完了自己的时间线证据,房间内再次陷入沉默。这次,众人看向李明德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微妙的变化——时间矛盾出现了。

“嗯。”听完林雪清的陈述,李明德深以为然地、重重地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沉冤得雪”般的释然表情,他甚至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重新恢复了那种沉稳从容的姿态。

“你看,我都说了,我不是凶手。”他环视众人,语气带着一丝无奈,又隐隐有种掌控了节奏的自信,“这么一来,局势已经很明了了吧?用简单的排除法分析一下……”

“等等!”然而,他的话被一个清脆而带着明显不耐烦的女声打断了。

是竹婉筠。

她翘着腿,手指漫不经心地卷着自己的一缕发丝,目光却锐利地刺向李明德,嘴角带着一丝讥诮:“就林侦探所说的情况,她只是强调了她被侵犯‘超过三小时’以及‘昏迷时间’。但请注意,她被迷晕之后的那一段时间,她是完全不知情、无法感知外界时间的。同理,林教师被迷晕之后,也是毫无知觉的。”

她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盯着李明德,语速加快:“如果你足够狡猾,完全可以在‘深夜’之前,先找个地方将侦探小姐控制住,用迷药让她昏迷。然后,你快速返回学校,利用你对地形的熟悉和校长的身份,找到单独一人的林教师,同样用迷药将她放倒并实施侵犯。做完这一切后,你再快速返回侦探小姐那里,在她从第一次长时间昏迷中自然醒来或被你弄醒之前,继续你对她的‘凌辱与虐待’。这样一来,在侦探小姐的感知里,她是‘持续被侵犯了三小时以上’,但在实际的时间线上,你完全有‘作案空档’往返两地,制造出‘同一时间不可能出现在两个地方’的虚假不在场证明!”

竹婉筠说完,房间里鸦雀无声。

这个推论……虽然听起来有些复杂,甚至有点“超人”般的行动力要求,但在逻辑上……竟然诡异地存在一丝可能性?

李明德听到这番发言,直接气笑了,他摇着头,用一种看胡搅蛮缠小孩的眼神看着竹婉筠:“我是超人吗?能这么个来回瞬移?还要精确计算迷药时间、绑架、强奸、再返回……我要真有这实力、这算计,我还担心被抓吗?我直接去竞选市长不好吗?你说的话,你自己摸着良心相信吗?”

“我觉得完全可以。”竹婉筠丝毫不为所动,反而更加理直气壮,她抱起胳膊,语气带着一种“我就是看你不顺眼”的蛮横,“毕竟你这么聪明,城府这么深,弄出点我们这些普通人看不懂的、眼花缭乱的复杂操作来,混淆视听,完全是有可能的。”

听着这种完全“对人不对事”、近乎胡搅蛮缠的发言,李明德脸上的从容终于有些绷不住了,他露出一副极其无语、哭笑不得的表情,摊了摊手,似乎连解释的力气都没有了。

可偏偏更让他无奈的是,他环顾四周,发现除了程浩然眉头紧锁似在思考,林雪清脸色依旧难看,林雨馨眼神复杂之外,王三火、徐子昂乃至唐萌看向他的眼神里,竟然都或多或少流露出一丝“竹婉筠说得好像也有点道理”的怀疑光芒!

这种不被信任、甚至被刻意针对的感觉,让李明德感到一阵深深的无力感和荒谬感。

“行,行行行。”他摆了摆手,语气里带上了一丝自暴自弃的意味,“那你们既然都这么怀疑我,铁了心要把凶手这口锅扣在我头上,那就投我呗!按照游戏规则,指认凶手,投票表决!实在不行这局就输呗!我认了!”

眼看气氛又要滑向僵局和赌气,程浩然不得不再次站出来打圆场。他轻咳一声,用相对平和的语气说道:

“大家都冷静一下,不要带着情绪讨论。我们现在是在合理地、一步步地进行案情推论和线索分析。竹婉筠同学的猜想……有一定逻辑上的可能性,但确实缺乏实证支持,而且对凶手的行动力要求过高。李校长也不必动气,清者自清。大家还是消消气,仔细想想,目前矛盾的时间线,到底该怎么解释,有没有被我们忽略的关键细节。”

“李校长,”林雪清这时也冷静了一些,她看向李明德,语气恢复了侦探的审慎,“说句实在话,其实也不怪大家都将怀疑的目光集中在你身上。现在摆出来的线索——你家中搜出的SM道具和迷药、林老师身上的荧光剂在你身上有微量残留、以及你‘恰好’在昨晚和林老师一起行动并‘发现’她昏迷——这些线索的指向性确实都对你非常不利。而且,你对每一条指控的反驳,都显得……过于‘完整’和‘早有准备’,仿佛事先演练过说辞一样。这本身,在侦探眼里,也是一种值得警惕的信号。”

李明德苦笑一声,揉了揉眉心,显得既疲惫又无奈:“林侦探,我理解你们的怀疑。但线索指向我,不代表我就是罪犯。我反驳得‘滴水不漏’,也可能只是因为我说的是实话!难道非要我磕磕巴巴、漏洞百出,才显得像个无辜者吗?这没有道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众人,似乎下了某种决心:“现在这样争吵和互相怀疑没有意义。如果实在没有新的、决定性的线索……我们或许可以想办法,创造点线索出来,或者……从已有的信息里,挖掘更深层的关联。”

“可现在哪还有什么线索?”王三火嘀咕道。

李明德没有理会他,而是将目光重新投向林雪清,沉吟了片刻,突然开口道:“林侦探,你刚才提到……凶手对你实施了‘惨绝人寰的凌辱与虐待’。既然我们现在需要尽可能多的信息来拼凑凶手的行为模式和心理画像……你不妨……可以和我们更详细地描述一下事情的经过吗?”

他的语气显得很认真,仿佛真的在思考案情:“比如,你是怎么被凶手绑架的具体细节?还有……凶手具体是怎么……凌辱你的?使用了哪些手段?这些细节,或许能反映出凶手的习惯、偏好、甚至身份特征。你就当是……补全线索,为我们提供更多的推理素材。”

林雪清的脸颊瞬间飞起两抹羞愤的红晕,她没好气地瞪了李明德一眼,咬着牙道:“这个……很重要吗?那些……龌龊的细节,对找出凶手有什么直接帮助?”

然而,当她气呼呼地抬起头,视线扫过圆桌时,却愕然地发现,除了姐姐林雨馨目光中带着心疼和阻止的意味外,李明德表情“严肃认真”,程浩然也微微颔首仿佛在考虑这个建议的合理性,而王三火、徐子昂这两个家伙,眼睛也明显亮了一下,虽然极力掩饰,但那微微前倾的身体和悄然屏住的呼吸出卖了他们。

甚至……连一直低着头的唐萌,也偷偷抬起眼帘,眼神里带着一丝复杂难明的……好奇?而竹婉筠,则是一副看好戏的、饶有兴致的表情。

而在李明德在座的几个男人点头示意“可以听听”的频率和幅度,快得几乎要出现残影了!

看到这一幕,林雪清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气得她胸口剧烈起伏,狠狠地、连续喘了好几口粗气,才勉强压下那股想要掀桌子的冲动。

她明白,此刻的“详细描述”,或许确实可能蕴含线索,但更大的成分,是满足了某些人肮脏的窥私欲和恶趣味。

然而,为了推进调查,为了找出真正的凶手,也为了……扮演好“侦探”这个角色,她似乎没有太多选择。

最后,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般,肩膀微微垮了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和认命般的无奈。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种近乎麻木的平静。

“当时……我离开唐萌家里,心里想着去学校看看,就朝着学校后门的方向走……”她用一种没有太多起伏的语调,开始事无巨细地描述自己被绑架之前的所有过程,包括街道的环境、自己的心理活动、以及察觉到不对劲的瞬间。

“……再然后,我只闻到一股刺鼻的气味,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一些,“从昏迷中醒来时……我发现自己被……呈大字型绑着,眼睛被蒙住,耳朵也被塞住,嘴里……塞着东西。身上的衣服……已经很凌乱。”

她的呼吸微微急促了一些,手指再次攥紧了衣角,指节泛白。

“再后来……等我恢复更多知觉时,我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冰冷的、圆形的铁架子上。凶手……使用了很多……性虐道具,对我进行……抽打和……折磨,随后……实施了侵犯。”

她说到最后几个字时,声音已经低不可闻,带着明显的颤抖和难以启齿的屈辱。

她飞快地结束了描述,将头扭向一边,不再看任何人,刚才那段陈述已经抽干了她所有的勇气和力气。

“等一下,林侦探。”李明德再次开口,打断了她试图结束话题的努力,他的语气听起来依旧“专业”而“循循善诱”,“你刚才的描述……还是过于概括了。能否描绘得再详细一点?比如更具体的细节?”

“这还能怎么个详细法?!”林雪清隐隐领会到了对方那隐藏在“专业探究”面具下的、某种不怀好意的意图,脸颊涨得通红,羞愤地反驳。

李明德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目光显得专注而“学术”,仿佛在探讨一个纯粹的课题:“比如说,他解你衣服的顺序?是先脱外套,还是直接扯开内衣?捆绑你的手法有没有特别的偏好或规律?抽打时,主要针对你身体的哪些部位?是均匀分布,还是集中攻击某些特定的、敏感脆弱的区域?侵犯时的习惯呢?是急躁粗暴,还是……带有某种仪式感或观赏性?”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女性,语气平淡却说出惊人之语:“男人在做这种事情的时候,哪怕刻意伪装、隐藏得再好,一些下意识的习惯、偏好、甚至是‘审美’,也是很难完全改变的。这些细节,往往比大面上的行为更能揭示一个人的身份和心理。所以说……”

他的目光最后落回林雪清脸上,嘴角勾起一丝难以捉摸的弧度:“理论上,最直接有效的办法,其实只要你们几位‘受害者’排成一排,轮流被……嗯,让在座的男士们,‘复现’一下犯罪过程,或者至少模拟关键行为特征,通过对比反应和细节,基本就能锁定凶手的习惯了。”

这离谱到近乎荒唐、且充满了侮辱性的“提议”一出口,在座的林雪清、林雨馨、竹婉筠乃至唐萌,四个女性脸上都露出了难以形容的无语和嫌恶表情。

听听,这说的是人话吗?

这哪里是破案,分明是满足变态窥私欲和施虐欲的借口!

李明德则一副“我就知道你们会这样反应”的无奈表情,摊了摊手:“办法我是给出来了,虽然听起来不太‘雅观’,但逻辑上是最直接的。用不用,就看你们自己的决心和对‘破案’的重视程度了。”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番露骨而恶意的发言,降到了冰点。连程浩然都皱紧了眉头,显然也觉得这提议过分了。

“等一下,”这时,林雨馨突然开口,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种抓住了关键点的清晰。

她看向林雪清,目光里带着歉意和坚持,“林侦探,你刚才说你被……侵犯过,对吧?”

林雪清咬着唇,艰难地点了点头。

“这可能让你想起非常不好的回忆,我很抱歉。”林雨馨的语气带着安抚,但问题却直指核心,“但我还是想问一下,凶手对你……是内射的那种吗?”

林雪清的脸更红了,她闭了闭眼睛,再次点了点头。虽然屈辱,但这是事实。

林雨馨似乎松了口气,她指了指房间一侧那台刚刚使用过的检测仪器:“既然这样,那台测精斑的仪器应该还能用。你……亲自测试一下,不就知道昨晚侵犯你的是哪一位了吗?这至少比李校长那个……‘办法’,要靠谱得多,也直接得多。”

“这……”林雪清刚想本能地拒绝,话语却突然顿住了。

因为她意识到,姐姐说的……确实是一个办法,一个理论上可行的、物证指向性极强的办法。

如果真能检测出匹配对象,几乎可以直接锁定昨晚袭击她的凶手。

这远比在这里进行苍白无力的辩论、或者接受李明德那变态的“复现”提议要靠谱。

但一想到自己即将要做出的“牺牲”,在众目睽睽之下,被当作“检验样本”一样对待,她脸上刚褪去一点的羞红又迅速涌了上来,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扫向那台冰冷的仪器,以及旁边摆放着的、刚刚从唐萌和竹婉筠体内取出、甚至还沾染着她们未曾完全擦拭干净的晶莹粘液的金属扩阴器。

那些冷硬的、带着使用痕迹的器具,在灯光下反射着令人心寒的光泽。

难道……自己也要像她们一样,在这么多人的注视下,躺上那张冰冷的桌子,双腿分开,任由那沾着别人体液的东西……塞进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然后被人用长长的棉签在里面……搅动、刮擦、取样?

嘶——

光是想象那个画面,林雪清就不由自主地倒吸了一口凉气,抱着胳膊打了个冷颤,浑身涌起一阵强烈的恶寒和抵触。

修长纤美的两条大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志,不受控制地紧紧夹在了一起,相互摩擦着。

而私处那股自从换上这身衣服后就源源不断、时强时弱的诡异瘙痒感,仿佛也在这一刻被无限放大,变得更加清晰和恼人,与内心的羞耻和恐惧交织在一起。

羞涩,矜持,难堪,自我保护的本能……种种属于少女、属于女性最私密防线的情愫混杂在一起,如同坚固的壁垒,在她心中激烈地冲撞、抵抗。

而另一边,则是作为“侦探”的责任感,找出真凶、结束这场噩梦的迫切欲望,以及不愿让凶手逍遥法外的“大义”。

这两种截然相反的力量在她心中剧烈交锋,让她陷入前所未有的矛盾与痛苦。

她的目光下意识地看向姐姐林雨馨,仿佛在寻求最后的支撑或安慰。

林雨馨也正看着她,镜片后的目光温和而沉静,没有逼迫,只有理解和支持,仿佛在说:无论你做什么决定,姐姐都在这里。

就是这一个眼神,让林雪清心中那摇摆不定的天平,终于向着“责任”与“破案”的一端,沉沉地倾斜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再缓缓吐出,仿佛要将所有的羞耻、犹豫和恐惧都随着这口气排出体外。

当她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底虽然还残留着羞窘的水光,但更多的是一种下定决心的、近乎破釜沉舟的平静。

“好吧。”她听到自己的声音响起,比想象中要平稳一些,“我觉得……可以试一试。”

下定决心的林雪清,没有再去看任何人的反应。

她站起身,走到墙边,亲手将检测仪器配套的工具托盘取了过来,放在了姐姐林雨馨面前的桌面上。

然后,她学着之前竹婉筠和唐萌的样子,双手撑住冰凉的金属桌面,稍一用力,将自己有些发软的身体撑了上去,侧身坐好,再慢慢转过身,仰面躺了下来。

“那就……拜托你了,林老师。”她闭着眼睛,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是对林雨馨说的,也是对即将发生的一切,一种认命般的交代。

“放心吧,我会很温柔的。”林雨馨的声音从上方传来,温和而坚定,带着一种能让人稍微安心的力量。

林雪清没敢睁眼去看周围其他人此刻是什么表情,但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一道道灼热的、好奇的、或是带着其他复杂意味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身上,她的脸颊烫得惊人,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颤抖着手,摸索到自己的腰带扣。

金属搭扣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她咬着牙,将牛仔裤的拉链缓缓拉下,然后双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同里面那条单薄的棉质内裤一起,一点一点地往下褪。

因为那股持续不断的、源自体内的瘙痒,林雪清的下体其实早已湿润一片,蜜穴口甚至有些粘腻。

脱裤子时,早有心理准备的她,不着痕迹地用大拇指在裤腰内侧、贴近肌肤的地方微微向里按压了一下,将内裤边缘与湿滑的肌肤短暂分离,所以并没有出现内裤被爱液粘住的尴尬羞人模样。

这个小动作细微而隐蔽,几乎无人察觉。

牛仔裤和内裤被褪到了腿弯处,便停了下来。

这个姿势下,因为牛仔裤的束缚,林雪清的双腿并不能打开太多,只能维持一个微微分开的、有些别扭的姿势。

半穿着的牛仔裤和内裤堆积在腿弯,像一道粗糙的、聊胜于无的屏障,勉强遮掩着大腿根部更往上的区域。

可身为女性的她或许并不知道,这种半遮半掩、欲露还休,因为羞耻和紧张而双腿并拢微蜷、肌肤在冰冷桌面和昏暗光线下显得格外白皙光洁的模样,所散发出的那种混合着抗拒、脆弱与不自知的诱惑,甚至于比直接脱光、彻底暴露,还要来得更加引人遐想,更具一种别样的、冲击视觉的吸引力。

从周围那瞬间变得更加灼热、几乎要凝成实质的视线,以及隐约传来的、有人下意识吞咽口水或调整坐姿的细微声响,就能明白这副景象对在场男性的“杀伤力”有多大了。

几个男人都不由自主地微微前倾了身体,伸长了脖子,眼睛瞪得老大,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林雨馨俯下身,为了更清楚地操作,她不得不将头钻进了林雪清那双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肌肤光洁如玉的大腿之间。

她的脸颊两侧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大腿内侧肌肤的细腻温热和微微的颤抖。

身为姐姐,在如此近距离下观察妹妹最私密的部位,林雨馨心中也不由得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甚至有一闪而过的、连她自己都未必察觉的羡慕——妹妹的肌肤确实完美,腿型修长笔直,连最隐秘处的轮廓都显得精致而……诱人。

她定了定神,强迫自己专注于“检查者”的角色。

她一边摆弄着冰凉的扩阴器和棉签,进行使用前的简单检查和准备,另一边,或许是出于一种本能的、难以言说的冲动,或许是想要安抚妹妹过于紧绷的神经,她的左手空着的手指,竟然顺手在那片因为湿润而显得晶莹水亮、粉嫩微肿的阴唇上,快速而带着些许安抚意味地轻轻揉按了一下。

“嗯……”林雪清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惊喘。

受到这突然刺激的她,下意识地双腿猛地一紧,想要夹住那只作怪的手。

但下一瞬间她就反应过来,这样会夹到姐姐的头,赶忙又惊慌失措地将双腿分了开来,因为动作仓促,腿弯处堆叠的裤子都被撑得滑落了一些,露出更多雪白的大腿肌肤。

林雨馨也被她这过激的反应弄得微微一怔,随即眼中闪过一丝歉意,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了然——妹妹的身体,比她表现出来的要敏感得多。

她本还想着是否需要使用一些额外的润滑剂来减少痛苦,但此刻,看着眼前那因为自己刚才那一下触碰而更显湿润、甚至隐约有晶莹爱液顺着粉嫩缝隙缓缓沁出的蜜穴入口,再看看自己指尖那能拉出细丝的透明粘液,她就知道,完全不用再多此一举了。

妹妹的身体,早已在紧张、羞耻和那莫名的瘙痒共同作用下,做好了“准备”。

林雪清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不争气”,羞愤得脚趾都蜷缩了起来。

但她知道必须配合。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更大的决心,颤抖着将自己原本放在身侧的双手,从自己腿弯下面探了下去,摸索着来到自己完全暴露的私处。

然后,在众人更加炽热的目光注视下,她用自己纤细的手指,轻轻按在自己娇嫩微肿的阴唇两侧,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决绝,缓缓向两旁扒开,将自己那粉红色、湿漉漉、如同成熟蜜桃般微微开合的肉缝,以及更深处隐约可见的娇嫩媚肉,更加清晰地展露出来,方便姐姐进行操作。

看到妹妹如此“配合”,甚至主动“打开”自己,林雨馨心中微微一痛,但动作上没有丝毫迟疑。

她用自己空着的左手手指探入那湿滑的肉缝,用指腹轻轻勾住蜜穴入口的下沿软肉,微微用力向斜下方拉扯,以让那个小小的、不断渗出爱液的洞口,张得更开一些,露出内部更多粉红色的褶皱。

然后,她右手拿起那把已经简单擦拭过、但依旧带着金属寒意的扩阴器,将前端抵在那片湿滑泥泞、微微颤抖的入口处,调整了一下角度,开始以一种缓慢而稳定的速度,缓缓地、轻微旋转着,向林雪清的体内推入……

冰凉的金属触感侵入体内,与体内湿热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激得林雪清浑身一颤,私处不由自主地开始收缩、紧绷,试图排斥这外来的异物。

林雨馨立刻察觉到了她的紧张和抗拒。

她没有强行推进,而是停下了动作,手掌轻轻按在妹妹微微发颤的小腹上,低声安抚:“放松,小雪,跟着我的节奏,深呼吸……”

林雪清紧闭着眼,依言努力调整呼吸。

林雨馨则耐心地等待着,感受着指尖下那湿滑肉壁的细微蠕动。

每当蜜穴因为紧张而抽搐收紧时,她就暂停。

每当那紧致的箍力因呼吸而稍微放松的瞬间,她便以极其温柔、缓慢的速度,将手中的扩阴器再往深处推进一点点。

这种充满耐心、顺应身体反应的操作方式,与之前程浩然的粗暴、甚至林雨馨自己给唐萌操作时那略显急促的手法都截然不同,温柔得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在细微的、金属螺丝旋转调整的“咔咔”轻响中,林雪清那从未被如此“观赏”和“展示”过的娇嫩蜜穴,被一点一点、稳定而持续地撑开。

头顶的冷白色灯光斜斜照射下来,透过被撑开的入口,可以清晰地看到其内鲜亮健康的粉红色泽,层层叠叠的柔嫩肉褶如同最娇贵的花瓣,规律而紧密地排列在四周。

清澈晶莹的爱液浸润着每一寸褶皱,在光线下反射出波光粼粼的诱人光泽,那景象纯净中透着极致的媚态,漂亮得甚至有些不真实,也残酷地将最私密的内部构造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林雪清侧着脸,单手死死掩住自己的嘴,生怕漏出什么不体面的声音。

她的目光却无法控制地向下瞥去,看着姐姐拿着那细长的无菌棉签,缓缓探入她被撑开的、毫无遮蔽的下体深处。

直到亲身经历,她才真正体会到,之前竹婉筠在接受同样检查时,那略显夸张的扭动和呻吟,或许……真的不全是演技或矫情。

与平时性交时被充满侵略性的肉棒插入不同,此刻的下体完全没有被灼热坚硬物体填满摩擦所带来的那种,混合着痛楚与快感的复杂刺激。

有的只是一种冰冷的、机械的、带着明确“探查”目的的异物侵入感。

棉签细长,刮擦着内壁敏感的神经末梢,带来一种难以言喻的、纯粹的别扭和不适,毫无快感可言,只让人头皮发麻,心生抗拒,恨不得立刻结束,逃离这难耐而羞耻的境地。

周围那一道道如有实质的、灼热的目光,更是如同放大镜般,将这种别扭和羞耻感放大了无数倍。

她只能死死咬住下唇,用尽全身力气控制着身体的颤抖,强忍着不去露出太过丢人、太过失态的姿态。

然而,就在她苦苦忍耐、心神紧绷到极致时,异变突生!

一股毫无预兆的、极其尖锐的、仿佛微弱电流击穿般的刺激感,猛地从她尿道口深处传来!

那感觉来得太突然、太剧烈,完全超出了她的预料和忍耐极限!

“啊——!!!”

林雪清根本控制不住,一声短促而尖锐的惨叫猛地冲破了她紧捂嘴唇的手指缝隙!

与此同时,一股温热的、清澈的水流完全不受她意志控制,如同找到了决堤的出口,从她失守的尿道口猛地激射而出!

“呀!”正全神贯注低头操作的林雨馨猝不及防,下意识想要抬头躲避,但她的头还埋在妹妹双腿之间,角度受限,而且林雪清腿弯处堆叠的牛仔裤和内裤形成了一道意外的阻挡。

结果就是,那股带着体温的清澈尿液,结结实实、毫无花巧地,直接喷溅了林雨馨满头满脸!

温热略带腥臊的液体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脸颊、眼镜片,甚至有一些溅入了她因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嘴里!

林雨馨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弄得懵了一瞬,直到温热的液体顺着下巴滴落,她才猛地反应过来,慌忙抬起一只手,用手掌挡在了妹妹的尿道口前,阻止后续的水流。

林雪清在最初那不受控制的爆发后,凭借着她远超常人的强大意志力和羞耻心,硬生生地、在几秒钟之内,强行收缩了相关肌肉,将那股还在涌动的尿意给憋了回去!

水流戛然而止。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液体滴落桌面的细微声响,以及林雪清因为极度羞耻和剧烈喘息而发出的、压抑的抽气声。

她甚至不敢睁眼去看周围人的表情。

但不用看也能想象到,那一道道目光中,必然充满了极度的震惊、愕然,以及……强忍着的、古怪的调侃与玩味。

无地自容。

林雪清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脸颊烫得仿佛要燃烧起来,恨不得当场裂开一条地缝,把自己深深地埋进去,永远不要再出来。

极度的羞耻和想要立刻逃离现场的冲动,压倒了一切理智。

她做出了和刚才唐萌一模一样的、鲁莽而错误的举动——伸手就想去拽还撑在体内、沾满自己爱液和尿液的金属扩阴器!

“别动!”好在有过一次经验的林雨馨及时察觉,顾不上擦拭自己脸上的狼狈,连忙空出一只手,紧紧按住了林雪清胡乱动作的手腕,声音带着急促的警告,“别乱拽!会受伤的!放松,我帮你取出来!”

林雪清被她一喝,动作僵住,混乱的大脑恢复了一丝清明,只能再次绝望地闭上眼睛,任由姐姐动作。

林雨馨快速而专业地拧动螺丝,合拢扩阴器叶片,然后稳稳地将其从林雪清那一片狼藉、微微痉挛的体内取了出来。

后面是怎么从桌子上下来,怎么手忙脚乱地提上裤子、系好腰带,林雪清的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

社死般的羞耻感和强烈的屈辱感完全充斥了她的脑海,挤压掉了其他所有思维。

她低着头,恨不得把整张脸都埋进胸口,紧紧并拢双腿坐在椅子上,手指死死抠着膝盖,一句话也不敢说,更别提再去分析什么案情、进行什么推理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勉强从那种巨大的冲击中缓过一点点劲来,小心翼翼地、偷偷抬起眼帘,想观察一下其他人的反应。

然而,视线首先触及的,却是面前金属桌面上,自己刚才躺过的地方,残留的那一滩明显的水迹。

清澈的液体在冷光下反着光,正沿着光滑的桌沿边缘,一滴、一滴,缓慢而持续地滴落在地面上,发出细微却清晰得刺耳的“滴答、滴答”声。

这声音,这景象,仿佛在不停无声地向房间里的每一个人诉说着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看到这一幕,林雪清刚刚平复少许的心脏再次剧烈绞痛起来,羞愤欲死。

而对那个趁她昏迷、在她身体里安装了这种可恶的、导致她当众失禁的电击器的凶手,心中更是恨得咬牙切齿,气得浑身发抖。

她实在无法忍受那摊水迹和滴答声继续存在,那是对她公开处刑的延续。

她猛地站起身,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动作有些粗暴地脱掉了自己脚上的短袜,然后用它当做抹布,快步走到桌边,咬着牙,用力而快速地擦拭着桌面上那片湿漉漉的痕迹。

粗糙的棉袜布料摩擦过冰冷的金属桌面,发出嘎吱的声响。

直到将明显的水渍擦得差不多,只留下一片不甚明显的深色水痕,她才停下动作,将湿漉漉的袜子团成一团,紧紧攥在手心,指尖都捏得发白。

而到了这时,那被巨大羞耻感暂时屏蔽的理智和记忆,才仿佛重新连接。她终于又回想起来,自己刚才那“惊天一尿”,喷了姐姐满头满脸……

她猛地转身,看向已经简单整理过仪容、但头发和脸颊依旧有些潮湿痕迹、眼镜片也还带着水渍的姐姐林雨馨。

巨大的愧疚感和歉意瞬间淹没了她。

林雪清快步走到姐姐面前,深深地弯下腰,几乎呈九十度鞠躬,声音因为羞愧而带着哽咽,连说了三个“真的”:“真、真的真的真的非常抱歉!姐……林老师!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在她的预想中,姐姐或许会无奈地叹口气,用一贯温和的语气说“没关系,不是你的错,意外而已”之类安慰的话。

然而,预想中温和的回应并没有出现。

穿着教师制服的林雨馨缓缓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她的动作不疾不徐,却带着一种让林雪清莫名心慌的、平静的压迫感。

眼镜片后的目光深邃难明,脸上惯有的温婉笑容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林雪清深刻意识到自己刚才究竟干了多么“离谱”事情的严肃神情。

高跟鞋与地面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看着姐姐一步步朝自己走来,林雪清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满心忐忑和不安。

她以为自己搞砸了一切,让姐姐在众人面前如此难堪,姐姐一定生气了,要教训她了……

她闭上眼睛,缩了缩脖子,下意识地绷紧了身体,做好了迎接一记愤怒的耳光或严厉斥责的准备。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和斥责并没有降临。

一双温热、柔软却异常有力的手臂,穿过了她敞开的大衣下摆,探入了她的腰间和后背。

一只手稳稳地搂住了她纤细的腰肢,另一只手则扶住了她挺翘的臀瓣,然后微微向内一收力——

下一秒,林雪清整个人便被不容抗拒地、拉入了一个温暖、柔软而充满熟悉气息的怀抱之中。

拥抱的力量是如此之大,如此之紧,以至于姐妹俩胸前那同样饱满丰挺的乳峰,隔着彼此的衣物,都被狠狠地挤压、贴合、甚至变形,传来清晰而亲密的触感。

林雪清的脸颊,则深深埋进了姐姐颈侧柔软的发丝和温热的肌肤里。

紧接着,她感觉到姐姐的脸颊贴了上来,轻轻蹭着她的侧脸。那动作温柔而亲昵,带着一种无声的、超越语言的安慰和包容。

意识到姐姐非但没有责怪她,反而用这种近乎“宠溺”的方式在安抚她、包容她所有的狼狈和不堪,林雪清心中原本因为刚才“意外”而产生的、对姐姐可能沾染自己尿液的些微嫌恶之情,瞬间烟消云散,被汹涌而来的、混合着委屈、感动和深深依赖的情绪所取代。

她不再只是被动承受,而是猛地伸出双臂,同样用力地、紧紧地回抱住了姐姐纤细却有力的腰身。

她的脸颊也主动贴上去,与姐姐的脸颊紧紧相贴,互相摩挲。

两人的嘴唇和脸颊在动作间不时轻轻擦碰,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双唇短暂地、轻柔地贴在了一起。

林雪清再也控制不住,眼角终于挤出了隐忍已久的、混合着羞耻、委屈和释然的泪珠,顺着紧紧相贴的脸颊滑落。

良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林雨馨的脸上重新挂上了那惯有的、温和而包容的笑容,她伸手,用指尖轻轻抹去妹妹眼角的泪痕,声音轻柔:“好了,现在我们就扯平了,谁也不欠谁了。刚才的事,不准再放在心上,也不准……嫌弃我哦。”她说着,还眨了眨眼,开了个小小的玩笑,试图驱散最后一丝尴尬。

经过姐妹俩这一番情绪激烈的折腾,那边检测仪器运转所需要的时间,也终于过去了。

随着“叮”的一声轻响,一份新的检测报告单被吐了出来。

离得最近的程浩然拿起报告,只看了一眼,脸上就露出了极其错愕和难以置信的表情。

他反复看了几遍,才用一种干涩的、带着浓浓疑惑的语气念了出来:“检……检测结果……目标样本成分……混杂不清,存在多种生物特征标记干扰……无法进行有效比对……”

“混杂不清?!这怎么可能混杂不清?!”林雪清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无法接受自己付出如此巨大牺牲、承受了那般极致羞耻后,最终获得的,竟然是一张和竹婉筠那份类似的、几乎等同于废纸的结果!

她也顾不得刚刚平复的羞涩了,猛地冲过去,一把从程浩然手里抢过报告单,拿到眼前仔细观看。

上面的数据和图表,确实显示着混乱的信号和无法剥离的干扰。

颓然、失望、以及一种被愚弄的愤怒涌上心头,她无力地坐回椅子上,手指深深插入发间,拼命思考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为什么自己的检测结果也会这样?

“要不再测一遍?”一个念头闪过她的脑海。

难道是最后自己失禁喷尿的那一下,污染了样本,影响了实验结果?

这个可能性让她心中更加懊恼和憋屈。

“诶,我想起来了!”就在这时,一直靠在椅背上、目光饶有兴致地在林雪清身上打转的竹婉筠,突然坐直了身体,手指点着下巴,像是发现了什么重要线索,语气带着一种恍然大悟的惊讶。

“什么?”众人都看向她。

竹婉筠的目光紧紧锁定在林雪清那张因为羞愤和失望而微微发白的脸上,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就是……昨天晚上,酒吧里的那个女人。”

“什么女人?”林雪清茫然。

“还记得我之前说过吗?我半夜被酒吧的吵闹声吵醒,下楼偷看,看见一大群男人在轮奸一个看着跟失了魂一样一动不动,好像被灌了很多酒的女人。”竹婉筠的视线如同探照灯,上下打量着林雪清,语气越来越肯定,“虽然灯光很暗,看得不太清楚,但那个女人的身形、头发长度、还有……感觉,跟你很像。非常像。”

“不可能!那天晚上我一直……”林雪清猛地站起来,几乎是本能地想要反驳、对峙。

然而,话刚出口,一股源自记忆深处的、冰冷的恶寒毫无预兆地席卷了她的全身,让她所有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

她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肩膀,仿佛这样就能抵御那突如其来的寒意,身体难以遏制地微微颤抖起来,脸色瞬间褪去了血色,变得一片苍白。

她踉跄着,重新跌坐回冰冷的椅子上,眼神发直地盯着面前的桌面。

她想起来了。

昨天被凶手抓住,经历了那漫长而痛苦的虐待和侵犯之后,就在她濒临崩溃、意识模糊之际,凶手确实……给她注射了一些东西。

手臂上似乎残留着针刺的细微痛感,紧接着,身体内部便如同被点燃般滚烫起来,意识也像是被投入了粘稠的迷雾,变得似梦似幻,迷离而无法自主。

休克之前,最后零散、破碎的记忆碎片中……她被从那个冰冷的铁架上解下来,放到冰凉坚硬的地面上。

然后……是更加漫长、更加混乱、仿佛永无止境的高强度侵犯与蹂躏。

记忆里充斥着粗重的喘息、淫秽的撞击声、还有那双在自己身上疯狂游走的手……

她一直以为,那一切都是同一个凶手所为。

但此刻,被竹婉筠的话语点醒,她才猛然意识到其中的荒谬和可怕——如果只是一个人,怎么可能……“金枪不倒”一整晚?

那些记忆碎片中的触感、力道、甚至气息……似乎隐约存在着微妙的差异……

一个她之前根本不敢去深想的、更加肮脏和恐怖的真相,如同隐藏在深水下的冰山,缓缓露出了狰狞的一角。

看着突然间陷入沉默、身体微微发抖、眼神失去焦距、仿佛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林雪清,圆桌旁的众人心中了然——竹婉筠的话,恐怕不是猜测,而是道出了某种更加不堪的真相。

一群人面面相觑,气氛凝重而尴尬。

他们看着林雪清那副深受打击的模样,想要说点什么安慰的话,却又觉得任何语言在此刻都显得苍白无力,甚至可能触碰她更加痛苦的伤口。

然而,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这种濒临崩溃般的自闭状态,只持续了不到半分钟。

林雪清猛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将所有的屈辱、恐惧和恶寒都强行压回了心底最深处。

她抬起头,眼眶依旧有些发红,但眼神却重新凝聚起来,甚至燃烧起一种近乎偏执的、冰冷的火焰。

她握紧拳头,重重地砸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声音沙哑却斩钉截铁,一字一句地从牙缝里挤出来:“必须……必须把那个凶手……绳之以法!我要他……付出代价!”

气势是重新回来了,决心也毋庸置疑。

但残酷的现实是,线索……依旧断在这里。

最有嫌疑的李明德,也无法被“踩死”,他的辩解和反手对王三火的指控,依旧有效。

林雪清攥紧的拳头因为用力而骨节发白,她环视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笑意的李明德身上,仿佛下定了某种破釜沉舟的决心,声音清晰地说道:“我同意……进行李校长先前的那个提议。”

唐萌还在茫然地回想李明德“先前的提议”到底是什么,旁边的竹婉筠已经干脆利落地开口了,语气平淡得像是在决定晚饭吃什么:“我这边没有问题。”

见众人都望向自己,唐萌那不太灵光的小脑瓜飞速运转,终于从混乱的记忆角落里,扒拉出了李明德那段惊世骇俗的言论——“只要你们几个被强奸过的排成一排,轮流被男人上一遍,基本就能确定凶手是谁了”。

轰——!

娇俏的脸蛋瞬间染上了火烧般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朵根。

她像是受惊的兔子般猛地低下头,双手无意识地夹在并拢的双腿之间,身体不安地扭动着,声音细若蚊蚋,带着浓浓的羞怯和认命般的无奈:“我、我……其实……也没问题……”

在众人有些扭捏、尴尬、却又带着某种奇异默契的交谈中,事情……竟然就这么定了下来。

林雪清刚才说得气势很足,仿佛义无反顾。

但当事情真的来到面前,需要她亲自去“实践”这个荒诞而羞耻的方案时,心底深处还是不可抑制地涌起了强烈的忐忑和抗拒。

那个“提议”本身,就是对她尊严和身体的又一次践踏。

而且,按照李明德的说法,为了保证“客观”、排除“个人色彩”的影响,她们需要尽可能屏蔽其他感官,只凭身体对侵犯行为的“习惯性”反应来进行判断。

说起来容易,真要做起来……在那种情况下保持绝对的“客观”和“感知专注”,谈何容易。

然而,令人没想到的是,程浩然似乎早有准备。

他转身走到房间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储物柜前,摸索了几下,竟然真的从里面翻找出了一个黑色的、看起来颇为专业的帆布包。

他走回圆桌旁,将布包打开,里面整齐地码放着眼罩、专业降噪耳塞、甚至还有束缚用的柔软布条等用来封闭感官的物件。

“警局里为什么会有这种东西?”见对方如此专业的模样,林雨馨嘴角没忍住抽了抽。

“为了……嗯,调查需要。”程浩然干咳一声,解释道,眼神却有些飘忽。

然后,他拿着那包东西,走到了房间那扇厚重的、从外面锁住的铁栅栏门前。

铁门上有一个小小的、带活动挡板的探视窗。

程浩然打开了探视窗,目光在几位女性身上扫过,最终,还是停留在了看起来最为软糯、最容易掌控、也似乎最不会激烈反抗的唐萌身上。

他的意思,不言而喻——从最“简单”的开始。

只见唐萌被王三火和徐子昂半推半攘着,来到了铁门前。

她吓得小脸惨白,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咬着嘴唇没有哭出声。

程浩然示意她背对铁门,将双手从探视窗伸出去。

唐萌颤抖着照做。

程浩然在外面抓住她的手腕,动作熟练地将她的双手反扭到背后,然后从铁门栏杆之间相对较宽的缝隙里,将她的手臂一点点“掏”了出来,再迅速用一副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铐住了她的双腕。

一下子,唐萌的姿势就变得极其尴尬而屈辱——她的上半身和手臂被固定在铁门另一侧,而下半身,从腰腹到大腿,却还留在这边的房间里,紧贴着冰冷的铁门。

此刻,她就像一只被钉在门板上的蝴蝶,某种特殊的“展示品”,只在门这边露出了一个毫无防备、任人施为的腰臀和下半身。

李明德此时又拿出了他那套“管理者”的姿态,清了清嗓子,开始给众人定下“章程”:“为了保证‘测试’的有效性和可对比性,我们需要一个统一的流程。在女性完全不知情、屏蔽感官的情况下,四位男士……”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也默默站起来的程浩然:“会按照固定的顺序,轮流对每位女性进行……嗯,低速、匀速的抽插十下,目的是让身体熟悉并初步判断。然后,每个人再进行一分钟的……相对高速、带有个人习惯的抽插。一切结束之后,女性将整个过程里,感觉‘最熟悉’、‘最像’昨晚侵犯者习惯的号位记在心里,稍后讨论时再说出来。”

“这个流程……我感觉没什么问题。”林雪清强迫自己用冷静分析的语气说道,但她的眼神却锐利地看向程浩然,“不过,为什么是四个?”

她故意在“四”字上加重了读音,目光里的质疑再明显不过——你一个“警察”,怎么也要加入这种“测试”?

“这个嘛……”程浩然脸上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尴尬和……兴奋?

他移开视线,含糊地解释道,“增加样本数量,扩大对比范围,更能减少误判的可能性,提高准确率……不是吗?”

他的理由听起来冠冕堂皇,但配合他此刻微妙的神情,实在没什么说服力。

林雪清嘴角抽了抽,露出一副“这家伙在胡说八道什么”的嫌恶表情。

但这时,竹婉筠却伸手轻轻扯了扯林雪清的衣角,压低声音,用一种无所谓的口吻说道:“算了,加上他也无所谓。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反正……都到这一步了。”

听了竹婉筠这话,林雪清脸上的怒意和鄙夷慢慢化开,最终变成了一丝无奈的、认命般的苦笑。

是啊,都到这一步了,还在乎多一个人吗?

多一个“样本”,或许……真的能更准确一点?

她只能这样麻木地安慰自己。

见她们没有再反对,李明德拿起眼罩和耳塞,走到被铐在铁门上、微微颤抖的唐萌身后,细心地为她戴上,彻底屏蔽了她的视觉和听觉。

然后,他将剩下的两套眼罩耳塞递给了林雪清和竹婉筠。

迎着林雪清略带不解的目光,李明德推了推眼镜,解释道:“这也是为了防止你们产生固有印象,影响判断的客观性。男生轮流来的顺序是固定的,比如顺序是A、B、C、D。如果每换一个女生测试,我们都打乱一次顺序,比如对你是D、A、C、B,对她又是B、D、A、C……那么最后汇总结果的时候,记忆和对应关系会非常混乱,难以进行有效比对。所以,需要你们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经历完全相同的‘测试序列’。”

听了对方这番严谨到近乎冷酷的逻辑解释,林雪清沉默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表示认同了这个说法。

于是,她和竹婉筠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类似的复杂情绪——无奈、认命、以及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决绝。

两人各自拉了一把椅子,走到讨论室距离铁门最远的另一角,背对着房间中央的众人以及铁门方向,坐了下来。

然后,她们几乎同时,伸手拿起眼罩,缓缓戴在了自己的眼睛上,又拿起降噪耳塞,塞入了耳道。

瞬间,视觉被剥夺,陷入一片绝对的黑暗。

听觉也被大幅度削弱,只能听到自己略显急促的心跳和呼吸声,以及血液流动的微弱嗡鸣。

外界的声音变得遥远而模糊。

她们将自己主动隔绝在了感知之外,如同待宰的羔羊,等待着那荒诞而羞耻的“测试”流程,一步步降临在自己身上。

冰冷的椅子,黑暗的视野,模糊的听觉,还有身体内部那愈发清晰、蠢蠢欲动的奇异痒意……共同构成了一个令人窒息而绝望的囚笼。

另一边,看着眼前被铐在铁门上、裙摆撩起、内裤褪至腿弯、毫无反抗能力、如同壁挂玩偶般任人施为的唐萌,王三火的呼吸明显粗重了几分。

他毫不客气地伸出双手,一左一右抓住唐萌那肉感十足、白嫩肥润的小屁股,用力揉捏了几下,感受着那充满弹性的软肉在自己掌心变形。

然后,他将手指勾住那条早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的草莓内裤边缘,将其彻底褪到了腿弯处。

少女最私密的花园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粉嫩的穴口因为紧张和之前的刺激微微开合,渗出晶莹的蜜液。

王三火急不可耐地掏出自己早已硬挺的肉棒,在唐萌湿漉漉的腿根蹭了两下,沾上些许润滑,抄起家伙事就准备往里捅。

李明德和徐子昂则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好整以暇地“排队”等待,目光饶有兴致地在那具被固定的、微微颤抖的年轻肉体上流连。

排在最后的程浩然,并没有立刻去排队,而是坐到了依旧坐在圆桌旁、脸色不太好看的林雨馨旁边。

他清了清嗓子,用一种仿佛例行公事、但又带着点怪异兴奋感的“警察”口吻对她说:“林老师,刚才……被吓到了吧?说实话,你这个也算是‘受害者’吧?昨晚的事情,你还有印象吗?不如……你也上去‘感受’一下?看看昨天晚上侵犯你的,到底是不是李校长?近距离‘体验’一下,或许能确认得更准确?”

对于程浩然这种简直像是没带脑子、或者说完全不顾及场合和对方感受的离谱话语,饶是林雨馨一贯的好脾气,也有点没绷住。

她扭过头去,根本不想搭理他,镜片后的眼神里满是冰冷和嫌恶。

“别这样嘛,”程浩然似乎毫不在意对方的反感,依旧有些不依不饶,“你看,人家三个都在那里……嗯,为了‘破案’做贡献,你一个人空着,多不合群啊。”

他顿了顿,像是突然又想到了什么,目光扫过林雨馨被制服包裹的窈窕身躯,语气变得有些暧昧:“哦,对了,要不……趁现在还有时间,我帮你……也测一下‘精斑’吧?就像刚才给你妹妹做的那样?说不定也能发现什么线索呢?”

林雨馨听完这话,简直都要气笑了。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怒火,转过头,没好气地、几乎是咬着牙跟他说:“你赶紧去干你该干的‘正事’吧!马上就轮到你了!”

程浩然碰了个硬钉子,见她真的动怒,这才悻悻地干笑一声,摸了摸鼻子不再纠缠。

他站起身,也掏出自己那早已昂首挺立、青筋毕露的肉棒,提在手里,晃荡着排到了徐子昂的后面,加入了等待的队伍。

另一边,角落里的林雪清和竹婉筠正经历着不一样的煎熬。

不能听,不能见,黑暗中的等待变得无比漫长而煎熬。

每一秒都被拉扯得细长,只有自己越来越快的心跳,身体内部越来越清晰的、带着酥麻的痒意,以及因为未知而产生的、愈发浓重的紧张和恐惧。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有几分钟,却仿佛一个世纪。林雪清感觉到有人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

随后,一双温暖而熟悉的手握住了她的手臂,引导着她慢慢站起来。

掌心传来的温度、力道,以及那隐约的、属于姐姐的柔和气息,让她立刻知道,这是林雨馨。

林雪清顺从地跟着姐姐的引导,转身,迈步。因为视觉和听觉被屏蔽,她走得有些迟疑和踉跄,完全依赖于手臂上传来的牵引力。

她能感觉到自己走过了房间中央,脚下是冰冷坚硬的地面,然后,她被引导着微微弯下腰,似乎是钻过了一个狭窄的开口,应该是那个铁门上的探视窗。

接着,她的手臂被引导着伸向前方,穿过了一些冰凉坚硬的、有间隔的栏杆缝隙,然后手腕被并拢,“咔嚓”一声,金属环紧紧箍住了她的双腕。

是手铐。

因为缺乏对外界的感知,这些动作她全程是在姐姐的引导下“被动”完成的。

然而,当视觉和听觉被剥夺,触觉便在代偿作用下被无限放大。

铁栏杆粗糙冰冷的质感、手铐金属环紧贴皮肤的沁凉、以及手腕被反拧在身后、完全无法动弹的束缚感,都变得无比清晰。

这种全然失去控制、无法反抗、如同待宰羔羊般被固定住的姿态,让她心中不由得涌起一阵强烈的紧张和恐慌,身体下意识地想要挣扎,却只是徒劳地让手铐摩擦着皮肤,带来更清晰的禁锢感。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身后那件米黄色风衣的后摆被人撩了起来,一直撩到腰际以上,让整个后背和臀部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然后,一双粗糙而温热的大手,顺着她光裸的大腿外侧,一路缓慢而色情地向上抚摸,越过臀峰,最后停留在她纤细的后腰上。

林雪清双手在背后紧紧握拳,指甲几乎要掐进掌心。她知道自己现在的姿态一定屈辱不堪,但根本无从挣扎,只能僵硬地感受着那双手的动作。

那双手开始解她的腰带。

金属搭扣被打开的声音,在屏蔽了大部分外界声音的耳中,依然隐约可闻。

接着,牛仔裤的拉链被拉开,发出细碎的摩擦声。

大手抓住裤腰两侧,连同里面那条单薄的棉质内裤一起,一点点、不容抗拒地向下褪去。

布料摩擦过她挺翘的臀肉与大腿细腻的肌肤,最后堆叠在了腿弯处,与袜子纠缠在一起。

微凉的空气直接拂过她此刻完全暴露、毫无遮掩的下体,带来一阵清晰的凉意,也让她更加深刻地意识到自己处于何等不堪的境地。

沉寂在绝对黑暗中的她,几乎能清晰地想象出,此刻围在她身后、那些男人们眼中会是什么样骚动而贪婪的目光。

他们一定在肆无忌惮地打量着她被迫展露的私处,评头论足,甚至……用目光肆意亵玩。

光是想象着那可能的场景,林雪清就感到一阵阵强烈的不自在和羞耻,胃部都隐隐有些抽搐。

而这种无法挣扎、无法反抗、甚至连遮掩都做不到的姿态,更是加重了她心中的紧张与恐慌。

明明男人们还没有真正“下手”,她都仿佛能感觉到有几道灼热的目光,如同实质般,轻轻抚摸着她湿滑微凉的蜜穴入口。

因为紧张和那莫名的身体反应,她的双腿开始不自觉地、轻微地扭动、摩擦。

本就因为持续瘙痒和羞耻而变得湿润的蜜缝,此刻更是无可抑制地向外渗出更多晶莹粘稠的爱液。

一滴格外饱满的蜜汁,颤巍巍地挂在她那因为充血而微微挺立、色泽嫣红的小巧阴蒂上,将落未落。

一直等在旁边、早已按捺不住的王三火见状,眼中淫光大盛。

他饶有兴致地挺起自己粗壮的肉棒,用紫红色的龟头,精准地接住了那滴摇摇欲坠的蜜汁。

然后,他用沾满晶莹液体的龟头,如同涂抹颜料般,在林雪清那粉嫩湿滑、微微开合的阴唇和穴口四周,缓慢而色情地均匀涂抹开来,让本就水光粼粼的蜜肉变得更加波光潋滟,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做完这番“前戏”,王三火深吸一口气,双手用力扶住林雪清那因为紧张而绷紧、线条优美的雪白臀瓣,将自己滚烫坚硬的肉棒前端,抵在那片已经被爱液充分浸润、湿滑泥泞的入口处。

他上下摆动肉棒,用龟头一点点分开那两片柔软娇嫩的阴唇,撑开紧致羞涩的穴口,然后腰腹发力,开始缓慢而坚定地向内顶入。

肉棒前进的速度很慢,带着一种刻意的折磨和品尝。

林雪清只感觉一根火热、粗壮、带着惊人硬度和脉动的异物,正以一种不容抗拒的方式,逐渐侵入自己身体最深处。

自从身体被深度修复之后,这还是林雪清第一次经历真正的性交。

那种被完全撑开、填满的充盈感,远超她的想象,甚至带来一丝轻微的、被撕裂般的胀痛。

然而,紧随其后的,是肉穴内壁娇嫩敏感的褶皱,在收缩和蠕动间与那入侵物的剧烈摩擦。

强烈到几乎让她眼前发白的,纯粹而尖锐的快感!仿佛有细小的电流从两人结合处猛地窜起,瞬间流遍四肢百骸!

肉棒深深没入体内,一直顶到最深处柔软的花心。

先前在谈话、等待中不断积蓄、折磨着她的那股诡异瘙痒感,竟仿佛随着肉棒的这一次彻底突进,而“药到病除”般瞬间消散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彻底填满、乃至被“撑到”的、混合着胀痛与灭顶快感的极致冲击!

就在龟头重重撞击在娇嫩子宫口上的那一刻,林雪清的大脑“轰”的一声,一片空白。

她根本控制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而高亢的、变了调的呜咽,脚尖难以遏制地用力踮起,脚背绷直,全身的肌肉都在那一瞬间绷紧、然后剧烈地痉挛起来!

绝顶的高潮,来得如此迅猛,如此剧烈,完全不受她的意志控制!

汹涌的淫水如同失禁般,从紧密交合的缝隙中猛烈地喷涌而出,直接糊得王三火小腹和胯部一片湿黏温凉!

“我操!”王三火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潮吹反应吓了一跳,但旋即心中狂喜!

他哪里还能忍耐得住?

低吼一声,双手死死掐住林雪清那纤细却充满弹性的腰肢,抱住她那浑圆挺翘、此刻因为高潮而不断颤抖的香臀,开始疯狂地、毫无章法地前后耸动起来!

每一次撞击都又深又狠,肉棒在湿滑紧致的甬道里快速进出,带出更多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他爽得双眼发红,眼看就要到达喷发的边缘。

然而,就在这时,一双更加有力的大手,突然从后面伸过来,紧紧扶住了他的肩膀,然后不容抗拒地、强行把他从林雪清身上拽了下来,拖到了一边!

王三火正在兴头上,突然被打断,涌到心头的怒火几乎要爆发出来。

但他一回头,就看到身后李明德、徐子昂、以及刚刚排过来的程浩然三人,正对他怒目而视,眼神里充满了“到时间了”、“该换人了”的催促,以及对他试图“超时”的不满。

看着这三个虎视眈眈、同样急不可耐的男人,王三火冲到嘴边的脏话顿时噎住了。

他略显不满地、愤愤地轻哼了一声,悻悻地挪动脚步,站到了一旁,但目光依旧死死黏在铁门上那具因为高潮而微微痉挛、雪白肌肤蒙上一层诱人粉红、布满细密汗珠的曼妙胴体上。

铁门处,林雪清如蒙大赦般,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仿佛刚才那短暂却剧烈的高潮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她白皙透亮的肌肤上,此刻蒙上了一层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折射出晶莹剔透的光泽,混合着高潮后特有的绯红,以及被爱液和汗水浸润的水光,让她看起来如同刚刚出水的玉人,破碎中带着一种惊心动魄的、脆弱而淫靡的美丽。

她的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被铐住的双手无力地垂着,仿佛刚才已经耗尽了她的所有气力。

排行第二的李明德,不紧不慢地走到近前。

他先是用欣赏艺术品般的目光,扫过林雪清那因为前一次高潮而依旧微微颤抖、布满细汗的雪白背脊和腰臀曲线。

然后,他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扶住了林雪清左侧那浑圆挺翘的臀瓣。

他的动作与王三火的急躁截然不同,带着一种从容不迫的、甚至可以说是优雅的掌控感。

他的大拇指翘起,指腹带着温热的体温,轻轻点在了林雪清后庭那紧闭的、如同羞涩花蕾般的淡粉色菊穴上。

敏感的菊穴骤然受到触碰,如同受惊的小动物般猛地回缩了一下,周围的肌肉瞬间绷紧。

李明德微微一笑,似乎对这种反应很满意。

他的拇指并未离开,反而稍稍下滑,与另一边手指互相配合,将下方已经湿滑一片的蜜穴入口扒开了一些。

然后,他调整了一下站姿,挪动腰肢,将自己那根同样昂然挺立、尺寸可观的肉棒,顺着那被分开的、泥泞湿滑的肉缝,缓缓向上滑动,龟头擦过充血的阴蒂,带来一阵细微的电流。

接着,他又让肉棒顺着股沟的凹陷,向下滑去,沾染上更多从蜜穴深处不断泌出的、晶莹粘稠的淫汁。

来回几次,他那紫红色的龟头和棒身都变得亮莹莹、水光润滑。

过程中,林雪清那因为紧张和高潮余韵而不时收缩的臀肉,还会偶尔夹住他的棒身,带来一阵别样的紧箍感。

他仿佛在耐心地“预热”和“品尝”,直到充分润滑,才终于调整好角度,将龟头重新对准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蜜穴入口。

然后,以一种缓慢、稳定、带着不容抗拒力道的速度,开始缓缓向那紧致湿热的内里钻入。

刚一插入,李明德便轻轻“嘶”了一声,眉头微挑,眼中闪过一丝恍然和惊叹。

他终于明白刚才王三火为何会那般失态,甚至试图“超时”了。

这……这紧致湿热、层层叠叠的媚肉,这如同有生命般自动吸附、蠕动绞紧的包裹感,还有那随着深入而愈发清晰的、惊人的弹性和吸力……配合上林雪清那因为被迫承受而流露出的、混合着痛苦与欢愉的细微颤抖和压抑呻吟……

这还真是……还真是……让人欲罢不能啊。

李明德定了定神,收敛起那一瞬间的失态。他没有像王三火那样立刻开始狂猛抽插,而是继续贯彻着他那套“技巧性”的做法。

腰肢继续缓缓前探,直到胯部紧紧抵在林雪清湿滑的臀缝处,两人的下体紧密贴合,没有一丝缝隙。

然后,他双手用力抓住林雪清纤细的腰肢,开始更加用力地向前顶胯,以至于他结实的胯部将林雪清两片饱满的臀肉都压得微微向两侧摊开、变形。

接着,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以深入到底的龟头顶着娇嫩的花心为轴心,胯部开始绕着蜜穴入口,做起了极其缓慢、小幅度的圆周运动。

粗壮的肉棒在紧窄的甬道深处,以一种研磨的方式,缓缓地转动、挤压着内壁每一寸敏感的褶皱。

做完一个缓慢的圆周运动,他才开始缓缓地向后退出,退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深深插入,重复之前的“研磨”动作。

林雪清哪里经历过这种阵仗!

以往王三火、程浩然之流,不能说毫无技巧,但和生操硬凿也没什么大区别,而李明德这种慢条斯理、却精准磨人的手法,带来的完全是另一种体验。

每次肉棒在体内深处做那种缓慢的圆周研磨时,那被无限放大的、来自最敏感点被持续压迫摩擦的酥麻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牵动得她浑身都在细细地颤抖,脊椎一阵阵发麻。

她本能地想要向前缩起身体,逃避这种过于磨人、过于持久的刺激,但身体被铐住固定在铁门上,根本无处可逃。

即使她拼尽全力咬紧牙关,将下唇都咬出了血印,那些压抑不住的、带着哭腔和颤抖的细碎呻吟声,仍从她紧抿的唇缝中一刻不停地流泻出来,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可闻。

积蓄的性欲在这种持续而缓慢的刺激下,如同被不断吹胀的气球,越发高涨。

但因为抽插的节奏过于缓慢,快感始终在高峰的边缘徘徊、累积,却迟迟无法抵达最终的爆发点。

她的小腹深处仿佛在发烫,脉搏急速跳动,淤积的、无法释放的性欲仿佛随着滚烫的血液流经全身,让她从指尖到脚尖都开始泛起一种难以言喻的、轻微的麻痒感。

她不停地握紧双拳再松开,指尖用力抠刮着手铐冰凉的边缘,试图缓解那从身体深处透出来的、令人焦躁的麻痒。

就在她被这种悬而未决的快感折磨得几乎要崩溃时,异变突生!

原本如同春雨般温绵、持久的节奏,骤然一变!

李明德猛地加快了速度!

腰胯如同装了马达般,开始了狂风骤雨般的疯狂挺动!

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狠,直抵花心,每一次抽出都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然后再次狠狠贯入!

骤然加强的、如同海啸般狂暴的刺激,瞬间冲垮了林雪清苦苦维持的最后一丝防线!

“啊——!!!”

紧咬的牙关再也支撑不住,猛地张开,粉嫩的舌尖不受控制地吐露出来。

一声完全不带有丝毫压抑、高亢而狂放的、近乎哭泣般的呻吟,从她大张的嘴巴里爆发出来,响彻整个房间!

肉棒以最大幅度、最快速度进行着疯狂的抽插,搅动出咕啾咕啾的粘腻水声。剧烈的痉挛性高潮如同山崩地裂般袭来,一刻不停!

大股大股温热的淫水如同失禁般,被快速进出的肉棒不断带出,飞溅在两人的腿间和地面上。

甚至,在极致的刺激下,她再次失去了对尿道口的控制,一股清澈的尿液混在淫水中喷涌而出,浇了李明德大腿一片湿凉!

狂涌的灭顶快感和失禁的极致羞耻,如同两把重锤,彻底击碎了林雪清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和坚持。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要沉溺在这纯粹而暴烈的肉欲浪潮之中,无法思考,只能被动地承受着那仿佛要将灵魂都撞碎的猛烈冲击。

然而,下一刻,暴风雨却戛然而止。就像它来临时一样突然。

被后面人拍肩提醒的李明德猛地将肉棒抽离,退到了一边,脸上带着一丝满足和不易察觉的疲惫。

短暂的、如同真空般的空白之后,一双新的、带着薄茧的大手,按在了林雪清那一片狼藉、沾满各种体液、还在微微痉挛的臀肉上。

性欲上头的林雪清,甚至在这种蒙昧的状态下,下意识地、带着不耐地扭了扭屁股,好似在不耐烦地催促对方赶紧插入,填补那突如其来的空虚和未尽的欲望。

但旋即,她混沌的大脑捕捉到了一丝不同,意识到了自己在做什么。她猛地一僵,好似补救般地、羞耻地往前缩了缩屁股,试图远离那双手。

在她身后,徐子昂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感慨、痴迷和某种得偿所愿般复杂神色的表情,轻轻抚摸着掌下那滑腻微凉的肌肤。

进入这个禁乐园后,因为最初那几次过于急躁、不懂分寸的行为,他与林家姐妹的关系早已降至冰点。

自那以后,无论是他大学时就暗自喜欢、念念不忘的姐姐林雨馨,还是这个出落得越发冷艳动人、让他又惧又想的妹妹林雪清,都几乎与他无缘。

曾几何时,他也尝试过想要修复关系,哪怕只是说上几句话,或者……就能一亲芳泽,却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或者说,对方根本不愿给他机会。

没想到,最终竟是在这般荒唐的情况下,以这样一种方式……

他缓缓蹲下身来,这个角度让他能更清晰地观察。

他双手用力扒开林雪清那两片依旧饱满挺翘的臀肉,几乎是将脸怼在了她臀缝间,近得几乎能闻到那里混杂的、浓烈的情欲气息。

粗重的、带着压抑兴奋的喘息声从他口中发出,嘴角难以抑制地向上咧开,浮现出一种性压抑得到释放般的痴汉笑容。

看那样子,感觉他下一秒就要亲到那微微收缩的菊穴上去。

“咳。”一声轻咳传来,带着明显的不满。

徐子昂猛地一个激灵,扭头看了一眼。只见林雨馨不知何时已经站到了他身后,双手抱胸,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刀。

徐子昂脸上的痴笑顿时僵住,讪讪地干笑一声,赶忙站起身来,不敢再搞什么小动作。

他深吸了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杂念都压下,然后握住自己早已硬得发痛的肉棒,对准那片湿滑泥泞、微微开合的肉缝,将之缓缓压了进去……

又是一阵遵循流程的抽插之后,终于轮到了排在最后的程浩然。

程浩然早已等得不耐烦,急吼吼地冲上前。

傻大黑粗的他也想学着李明德那样“调情”,搞点有技术含量的动作。

奈何他动作粗暴又急迫,毫无章法,看着就跟一头黑驴在瞎拱一样,一点都不sexy,反而显得滑稽而野蛮。

他自己搞了几下,也觉得没意思,远不如直接插入来得痛快。

于是,他放弃了那笨拙的模仿,直接选择了最原始、最直接的方式——扶稳,对准,腰腹发力,狠狠一插到底!

“呃啊——!!!”

又一次的,林雪清体会到了那仿若要将下体彻底撑爆、撕裂般的剧痛!

程浩然的尺寸本就惊人,加上他毫无技巧、全凭蛮力的插入方式,带来的痛苦远远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

巨量的、尖锐的痛苦,夹杂着被强行催发出来的、扭曲的快感,一同凶猛地涌入她早已不堪重负的大脑。

眼罩之下的眼球不受控制地开始向上翻白,露出大片眼白。

凄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声连绵不绝地从她大张的、流着涎水的嘴巴里迸发出来。

粉嫩的舌头无力地吐露在外,带着泡沫的涎水拉着细丝,不断从舌尖流下,滴落在她自己的胸口和铁门上。

她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痛苦而剧烈地颤抖、抽搐,光是看着就让人觉得惨不忍睹。

这一次,甚至没等“一分钟高速”的时间完全结束,也不是其他男人拉开了程浩然。

而是实在看不下去的林雨馨,直接一个箭步冲上前,用力抓住了程浩然的肩膀,用尽全身力气将他从林雪清身上狠狠地拽到了一边!

“够了!”林雨馨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被干得几乎虚脱、意识游离的林雪清,恍惚中感觉到有一双熟悉而温和的手,摸索着解开了她手腕上冰冷的手铐。

禁锢解除,她绵软无力的身体立刻向下滑落。

下一秒,她被拥入了一个温暖而熟悉的怀抱之中。

那双手臂有力地支撑着她,半搂半抱地将她从那屈辱的铁门旁带离,踉跄着走到房间角落,扶着她在一张椅子上缓缓坐下。

林雨馨紧紧地抱着妹妹颤抖不止、一片冰凉的身体,用自己的体温温暖着她,手指轻轻梳理着她汗湿的额发,眼底满是心疼和压抑不住的怒火。

而林雪清则将脸深深埋进姐姐的颈窝,身体依旧在细微地颤抖,除了粗重而破碎的喘息,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过了许久,林雪清才缓过劲儿来,隔绝视觉的黑暗和听觉的模糊让她极度不安,她下意识地就想抬手摘下眼罩,看看周围,确认自己的处境。

然而,她的手刚抬到一半,就被另一双温暖而坚定的手温和地按住了。是姐姐。林雨馨对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再等等。

林雪清只好强压下心中的焦躁,继续在黑暗中等待。她能感觉到姐姐就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温和而柔软,传递着无声的支持。

又过了一阵子,也许时间并不长,但在她混乱的感知里却无比煎熬,她脸上的眼罩终于被轻柔地摘了下来。

突如其来的光线让她有些不适应,微微眯起了眼睛。视线逐渐清晰,她首先看到的是坐在身旁的唐萌和竹婉筠,还有握着自己手的姐姐。

唐萌低着头,小脸依旧苍白,眼神躲闪,双手紧紧攥着裙摆。

竹婉筠则依旧靠着椅背,翘着腿,脸上没什么表情,但仔细看能发现她的呼吸比平时略快一些,胸口微微起伏。

而房间中央,铁门旁,以李明德为首的王三火、徐子昂、程浩然四人,已经结束了各自的“流程”,此刻正站在或坐在不远处,用一种混合着期待、探究、以及某种难以言喻的急切目光,齐刷刷地看着她们三个。

沉默在弥漫,气氛有些诡异。

“我感觉……是4号。”竹婉筠最先开口,打破了沉默。她语气平淡,没有任何犹豫,仿佛只是陈述一个显而易见的事实。

这话一出,除了林雨馨微微蹙眉若有所思,李明德等人脸上都露出了明显的震惊和错愕。

4号?这个编号代表什么顺序?林雪清看到他们互相看了看,眼神交流间充满了惊疑。

竹婉筠没有理会男人们的反应,她转过头,看向还在恍惚中的唐萌和脸色苍白的林雪清,问道:“你们呢?感觉是几号?”

林雪清有些茫然地看向唐萌,想从对方眼中找到和自己同样的、对于这种“凭感觉指认”的迷茫和不确定。

不料,唐萌怯生生地抬起眼帘,飞快地瞥了一眼程浩然,又迅速低下头,声音细弱却清晰地回答道:“我、我感觉……也是四号。”

这下就轮到林雪清尴尬了。

讲道理,她刚才被轮流插入、尤其是最后那顿蛮干的时候,大脑几乎是一片空白,完全被痛苦、快感和极致的羞耻所淹没,什么分辨细微习惯、对比感受……通通都是扯淡。

她连那些男人谁是谁、按什么顺序来的都迷迷糊糊。

不过,硬要说起来……4号插入时,那股仿佛要将身体撕裂、痛到欲死的、毫无技巧可言的蛮横力道,好像……隐隐约约,和昨天晚上那个凶手插入时的感觉,有那么一点点类似?

她皱着眉头,努力回忆着那模糊而痛苦的片段。

犹豫了一下,她抬起头,迎着众人,尤其是那几个男人的目光,有些没什么底气、但最终还是说出了口:“那……那就4号吧。”

三个“受害者”,指认结果竟然完全一致——都是4号!

“可是……可是4号是……”林雨馨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迟疑和难以置信,看向场中一人。

三女顺着她目光看去,最终落在了那个穿着旧款警服、此刻正一脸错愕,显得十分傻眼的程浩然身上!

“我?你们搞错了吧!”程浩然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猛地跳起来,脸上写满了万分震惊和荒谬,“怎么可能会是我?我他妈是警察!我是来帮你们破案的!”

林雪清第一反应也觉得是不是搞错了,程序出了问题?

或者她们的感觉集体出错了?

但旋即,她目光一凛,像是抓住了什么关键。

她撑着还有些发软的身体,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向前走了两步,仔细地、用一种重新审视的目光上下打量着程浩然。

“没错,”她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冰冷的清晰,“我们是搞错了。之前推理的时候,竟然下意识地、理所当然地将‘警官’你,排除在了嫌疑人之外。仔细想想,如果程警官你真的是一个绝对‘不可选中’、‘清白无辜’的好人,那么你根本就不会以‘参与者’的身份坐在这张桌子上!”

她这话说得有点绕,但众人顺着她的思路一想,也迅速反应了过来。

对啊!

如果程浩然是绝对的好人、规则的维护者,他根本不需要参与这种“轮流发生关系以指认凶手”的荒诞测试,也不需要被“精斑检测”,更不需要被怀疑。

如果这样的话,系统完全可以设置一个工具人性质的GM之类的角色,用来介绍规则和提供线索。

但程浩然却全程参与,甚至刚才还兴致勃勃地加入了“测试”……这本身,就极其可疑!

“喂!你们在想什么呢?我可是警官啊!我有责任、有义务召集大家调查案件!”程浩然急迫地辩解,脸因为激动而有些发红。

“你是警官吗?”竹婉筠突然冷冷地插话,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和……恨意?

她站起来,走到程浩然面前,微微仰起头,目光咄咄逼人,“那你把你的警员证,拿出来给我们看看?证明一下你的身份?”

林雨馨不由得侧目看向竹婉筠。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竹婉筠此刻的态度,不仅仅是基于案情推理的怀疑,里面似乎还掺杂着别的、更深层的东西,搞不好是私人恩怨。

但转念一想,现在线索匮乏,任何可能的突破口都不能放过,再偏门、再私人的线索,那也比没有强。

她美目微转,不再插话,专心看程浩然如何应对。

“我、我……”程浩然被问得一滞,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手下意识地往自己腰间摸了摸,那里空空如也,并没有佩戴任何证件夹。

“出、出任务匆忙,证件没带在身上……这很正常!”

“哦?是吗?”竹婉筠嘴角勾起一抹讥诮的弧度,步步紧逼,“一个连正式警员证件都‘掏不出来’的‘警官’?一个在调查连环强奸案时,自己不第一时间勘查现场、提取证据,反而让受害者‘排成一排被男人上’来破案的‘警官’?一个在刚才那种测试中,表现得比谁都积极、手法比谁都粗暴的‘警官’?”

她每问一句,就向前逼近一步,程浩然则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脸色越来越难看。

“呵呵,你根本不是什么警官,”竹婉筠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压抑已久的愤怒和鄙夷,“你根本就是个狐假虎威,借着‘办案’名义,满足自己私欲和变态心理的混蛋!你当然不会有证件,更别说什么秉公执法了!”

说着,竹婉筠手伸进自己衣襟内,抽出一张泛黄的报纸,“啪”的一声,用力拍在了桌面上!

“林侦探,”竹婉筠看向林雪清,语气恢复了平静,但眼神深处却燃烧着冰冷的火焰,“作为全场唯一一个看起来没有和任何势力掺杂、一心想破案的存在,烦你来念一下这上面的内容吧。让大家听听,这位‘程警官’,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林雪清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震惊和疑惑,走上前,拿起了那张报纸。报纸的日期是六年前,来自一个遥远的、她没听过的城市。

她展开报纸,找到竹婉筠用手指点着的那一篇占据了小半版面的社会新闻,开始逐字逐句地念诵起来。

她的声音起初还算平稳,但越往后,越是干涩,越是带着难以抑制的震惊和……寒意。

“……六年前,XX市警局一名在职警员,凭借其职务之便与受害者家属的信任,对一名年仅十岁的幼女进行了长达数月的猥亵与精神控制……东窗事发后,经警局内部初步调查与法院审理,该警员被判处有期徒刑七年,剥夺政治权利,并免除一切公职……”

念到这里,林雪清的声音顿住了,她抬头,难以置信地看向脸色已然煞白、额头渗出冷汗的程浩然。

竹婉筠却在这时,用一种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声音,接续着说了下去,仿佛在讲述一个与自己无关的离奇故事:

“但是,凭借着多年来在警队积攒下的人脉和关系网,这名本该入狱服刑的败类警官,并没有真正遭受牢狱之灾。他通过某些见不得光的手段,伪造了证据,买通了关节,最后只是‘象征性’地受到了很轻的处罚,甚至……他还利用权势,伪造了那个小女孩‘因羞愧而自杀’的假象,逃走时将其秘密地一起带走了。”

“他们去了一个几乎与世隔绝的偏远小镇。在那里,这名前警官很自然地接管了镇上那个几近报废、形同虚设的旧警局,摇身一变,又成了‘程警官’。凭借着他过往的手段和‘警员’身份,他很快与当地的各种地头蛇势力‘打成一片’。”

竹婉筠的目光如同冰锥,死死钉在程浩然那张越来越惨白、嘴唇开始哆嗦的脸上。

“而那个被他带走的小女孩呢?她甚至连一个合法的身份都没有。在这个人生地不熟、叫天天不应的地方,她彻底成了这个男人的私有物和玩偶。玩腻了之后……她就被这个男人,当作货物一样,送进了镇子上肮脏下流的风月场所。从此,靠着不断出卖自己年幼而残破的肉体,在那些令人作呕的嫖客身下辗转承欢,才能勉强换得一口饭,苟延残喘地活下去……”

言尽于此,虽未指名道姓,但竹婉筠话语中那浓得化不开的恨意,以及她手中那份陈年报纸的铁证,还有程浩然那如同被戳穿了所有伪装、瞬间垮塌下去的神情和无法辩驳的慌乱……所有的一切,都指向了同一个令人作呕的真相。

转瞬之间,程浩然在众人眼中的形象,从一个可能有嫌疑的“警官”,瞬间崩塌、扭曲,变成了一个丧尽天良、道貌岸然的衣冠禽兽!

他的嫌疑度被无限拉高,甚至已经超越了“校园强奸犯”的范畴,指向了更加深重、更加令人发指的罪恶!

圆桌旁,除了竹婉筠冰冷的注视和林雪清震惊的目光,李明德、王三火、徐子昂,乃至一直温婉的林雨馨和怯懦的唐萌,看向程浩然的眼神里,都充满了毫不掩饰的、深切的鄙夷、厌恶与唾弃。

空气仿佛都因为这份被揭露的罪恶而变得粘稠、污浊。

程浩然孤立地站在那里,脸色灰败,嘴唇哆嗦着,想要说什么,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发不出来,如同被剥光了所有遮羞布的跳梁小丑。

“你是自己交代清楚,还是我们申请下一轮调查线索,彻底把你‘踩死’?”林雪清上前一步,目光略显嫌弃地、冷冷地盯着面如死灰的程浩然,语气不容置疑。

“我……我不是这样的呀!那报纸上说的……有出入!竹婉筠她……”程浩然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支支吾吾地还想要狡辩什么,试图将脏水泼回去。

“好了!你不要再说了!”林雪清直接打断他,语气斩钉截铁,“现在,你的嫌疑最大。下一轮,我们要调查的线索目标就是你——你的住所,你的私人物品。你同意,还是不同意?如果你不同意……”

林雪清环视众人,声音提高:“那我们完全可以现在就进行投票,指认你为‘凶手’!我相信,大家此刻心里的天平,已经倾斜得很明显了。”

“我……”程浩然看着周围那一双双充满鄙夷、厌恶、毫不信任的眼睛,只感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满嘴发苦,真正体会到了什么叫百口莫辩。

他知道,再多的辩解,在那份报纸和竹婉筠血泪般的控诉面前,都苍白得可笑。

最终,他只能颓然地点了点头,声音干涩:“……同意。你们查吧。”

第三轮讨论开始。确认了调查对象是程浩然及其住所后,系统并未让他们等待太久。

很快,与之前类似的,一份装订好的调查报告,连同几个作为“证物”的牛皮纸袋和一个小巧的便携式视频播放器,被放置在圆桌中央。

林雪清拿起报告,快速浏览,然后将其中的关键内容念了出来,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调查结果:对程浩然住所的搜查发现,其卧室及书房存在大量隐秘储物空间。其中存放物品包括:多种型号的性爱道具,大部分带有明显施虐倾向、大量非法拍摄的色情录像带与光盘、高精度偷拍设备若干、以及……数份记录其早年犯罪事实的私人日记与影像资料。】

【其中多份影像资料,经初步核对,与六年前XX市幼女猥亵案高度相关,内容不堪入目,证实了报纸报道的真实性,且画面中幼女的面容……与在场人员竹婉筠幼年时期高度吻合。】

【另,在视频播放器的近期观看记录中,发现其于昨晚有长时间、反复观看某段录像的记录。该录像内容……疑似为对竹婉筠的侵犯记录。】

念到这里,林雪清已经忍不住露出了极其厌恶的表情。她强忍着不适,拿起那个作为证物的便携式视频播放器,按下了电源键。

幽蓝色的电子屏幕亮起,显示出存储的视频文件列表。

列表上的标题露骨而肮脏,时间跨度很长。

林雪清手指有些颤抖地操作着,翻看播放记录。

果然,在“昨天”的日期下,清晰地显示着一段时长超过两小时的播放记录,视频内容变态得令人作呕。

记录显示,播放从昨晚十点左右开始,断断续续持续到后半夜。

“变态!”林雪清啪地一下关掉了播放器,仿佛那机器本身都沾满了污秽,咬牙切齿地低骂了一声。

“真是变态呢……”唐萌捂着小嘴,眼神里充满了恐惧和后怕,小声附和。

“太离谱了,简直不是人!”王三火也啐了一口,虽然他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面对这种针对幼女的、持续多年的罪行,还是感到一阵生理性的反胃。

“禽兽不如。”连李明德都摇了摇头,给出了评价。

众人毫不掩饰的鄙夷评价和冰冷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刀子,一下下凌迟着程浩然最后残存的一点颜面。

他彻底瘫坐在椅子上,脸色灰败,眼神空洞,满脸的绝望。

他没想到自己这个身份背后竟然埋了这么大的雷,这些事情被如此赤裸裸地爆出来,他知道自己在这个“游戏”里基本上算是完蛋了。

再挣扎也没有了任何意义,只会让自己显得更加可笑和卑劣。

“等等!”就在众人几乎要将程浩然钉死在“凶手”的耻辱柱上,准备进入投票环节时,林雪清突然如梦初醒般大喊了一声,猛地抬起头,脸上露出了混杂着震惊、困惑和一丝恍然的复杂神色。

见众人都疑惑地看向自己,林雪清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从对程浩然罪行的厌恶中抽离出来,重新聚焦到“校园连环强奸案”本身。

“程浩然他……确实不是个东西,是人渣,是罪犯。”她先肯定了一句,然后话锋急转,“但是,他不是强奸犯,真正的‘校园强奸犯’……应该另有其人!”

这话如同投入平静水面的又一颗石子,激起了新的涟漪。众人脸上都露出了狐疑不解的神情。

迎着众人疑惑的目光,林雪清开始快速分析,语速因为思维的奔涌而加快:

“首先,我们回归案件本身。程浩然是个隐藏的变态,有前科,家里有大量性虐道具和非法录像,这没错。但请注意——他这个视频播放器,还有里面的内容,都是足以让他再次坐牢、甚至罪加一等的铁证!以他这种小心翼翼隐藏了这么多年、甚至不惜伪造死亡、远走他乡的性格,他不可能用这种东西来制造不在场证明。”

她指向那个播放器:“而如果这个证据是正确的,时间上就对不上了。这个混蛋,昨天看了一整晚的录像!从晚上十点看到后半夜!如果他是昨晚侵犯林老师、以及之前侵犯唐萌和竹婉筠的凶手,他哪里来的时间?难道他一边强奸,一边分身看录像?”

“但不管怎么说,他绝对是个强奸犯!再犯的可能性也不低!”徐子昂忍不住插嘴,“而且,林侦探,你怎么就那么确定,昨天在小巷里绑架你、折磨你的,一定就是我们要找的‘校园连环强奸犯’呢?保不齐……是酒吧里或者镇子上其他见色起意的混混,看你一个人落单,临时起意把你绑了,事后再与他的狐朋狗友一同‘分享’呢?这种可能性也存在吧?”

“你这……”林雪清被徐子昂的假设噎了一下,没好气地反驳道,“小镇里总共就那么几号人,主要嫌疑人基本都在这个房间里了。不是他们,那我觉得……还是你给我绑架了呢!”

她本是带着怒气随口一说,但话一出口,她自己却猛地一愣。旋即,她像是意识到了什么,狐疑的、锐利的目光,猛地转向了徐子昂!

“徐子昂,”林雪清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充满压迫感,她向前走了两步,紧紧盯着对方有些躲闪的眼睛,“你再说说你昨天晚上……到底干什么来着?仔仔细细,一点不漏地说清楚。”

“我……我昨天晚上一直在唐萌家里啊!安慰她,然后……我们做了几次,这我之前都说过了!”徐子昂有些急了,声音也提高了些。

“是吗?”林雪清步步紧逼,“你心爱的女朋友,在你到来之前,刚刚在家里被人绑成那样、肆意调教玩弄,留下了满身的痕迹。你作为男朋友,赶到之后,发现这一幕,你没有报警,没有愤怒的想干掉凶手,甚至还下得去屌?”

这话说的有点重了,林雪清略带歉意地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骤然变得苍白的唐萌。

本想着继续替她保守秘密,但事到如今,为了理清线索,实在没办法了。

“我……我……我那时候也没考虑那么多,看唐萌哭得很伤心,就只顾着安慰她了。”徐子昂眼神有些游移。

“或者,我换一个问题,”林雪清不给他思考的时间,“唐萌身上的那些捆绑痕迹、玩具留下的印记……风格和复杂程度,看起来可不是生手能做到的。你赶到之后,有没有仔细检查过那些痕迹?有没有觉得……有点眼熟?”

“这……这个……”徐子昂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看了一眼唐萌,又飞快地低下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丝难堪和破罐子破摔的意味,“其实……昨天唐萌身上的那些……有一部分,是我们自己弄的。”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豁出去了:“唐萌她……其实也比较喜欢玩一点SM、束缚之类的……游戏。我们确定关系后,私下里也会经常玩一些捆绑、露出、放置之类的玩法……可能……可能就是因为我们玩的这些,被什么人暗中观察到了,唐萌才会被那个真正的凶手盯上的吧……”

说到这里,徐子昂叹息一声,语气带着一种深沉的落寞。

“噢?是这样吗?”林雪清立刻将目光转向唐萌,语气平静,但眼神却不容回避。

唐萌的头几乎要埋到胸口,可爱的小脸憋得通红,耳朵尖都像是要滴出血来。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声音细若蚊蚋:“……是的。”

“那当初我第一次去你家调查,看到你身上那些痕迹时,你怎么不直接说明,那些是你和徐子昂玩闹时留下的?反而让我误以为是凶手所为?”林雪清追问,逻辑严密。

“这……我……”唐萌的脸更红了,双手死死绞着衣角,仿佛要将其拧碎,“那种事情……如果不是实在没办法,被逼到绝路了……谁会愿意……公开承认自己是个喜欢玩捆绑、SM的……变、变态呢……”

说到最后几个字,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充满了羞耻和难堪。

房间里的气氛因为这番意外的“坦白”而变得更加诡异。

程浩然是变态幼女侵犯者,唐萌和徐子昂有特殊性癖……似乎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甚至不堪的一面。

这时候,刚才一直如同烂泥般瘫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程浩然,突然像是回光返照般,猛地抬起头,嘶哑着嗓子说道:“林……林侦探……如果,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帮你……调取酒吧附近的监控录像……看看昨天晚上,有没有拍到什么可疑的人,或者……林侦探你被带走时的身影……虽然不一定有用,但……”

林雪清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如同看一堆垃圾。她摇了摇头,语气冷淡:“谢谢,不过不需要了。”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圆桌旁神色各异的每一个人,从颓丧的程浩然,到眼神闪烁的徐子昂,到低头羞耻的唐萌,到面无表情的竹婉筠,到微微蹙眉的林雨馨,再到神色重新变得深沉难测的李明德,最后掠过一脸事不关己的王三火。

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抽丝剥茧后的清晰与笃定:

“凶手既然敢做出绑架、迷奸、甚至可能涉及轮奸这种事情,肯定会考虑到后续的收尾工作。酒吧那种地方的隐藏摄像头,恐怕早就被知道内情的人处理掉了,或者拍到的东西也毫无价值。调取录像,八成是浪费时间。”

她向前一步,双手撑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身体微微前倾,目光如同探照灯般明亮而锐利,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着洞察一切的弧度:

“而且……事情其实已经很明了了。”

在众人惊疑不定、目光各异,甚至带着几分难以置信的注视之中,林雪清将目光转向了李明德。

这位校长此刻已经重新戴上了那副温和儒雅的面具,只是镜片后的目光闪烁不定。

“李校长,”林雪清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洞察,“就像我之前所说的那样,你个人……恐怕是不希望尽快找到‘真凶’的。顶着‘神秘强奸犯仍在校园流窜’的阴影和恐慌,你才能更方便地利用职权和威吓,在‘私下调查’、‘心理疏导’或者‘单独约谈’的掩护下,对那些无力反抗的女学生、甚至女教师,行不轨之事。”

“你所想的,从来不是‘破案’,而是‘维持现状’,甚至‘制造迷雾’。所以你家里会有那些调教道具,并且将所有可能指向你的痕迹都收拾干净。你是个彻头彻尾的斯文败类,一个利用规则和恐惧满足私欲的伪君子,但你……恐怕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个‘校园连环强奸犯’本人。”

李明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但并未出言反驳,只是鼻腔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移开了目光。

接着,林雪清的目光转向了惴惴不安的王三火。

“而你,三火先生。”她的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你当然也实施了强奸,侵犯了林老师,并且铁证如山。你是个精虫上脑、见色起意、控制不住下半身的蠢货。但你太蠢了,蠢得几乎摆在明面上。你更像是一个被人利用、差点推出来当替罪羊的傻蛋。如果凶手是你这种水准,根本不需要这么复杂的推理,甚至不需要侦探,光凭你这份写在脸上的急色和鲁莽,早就该被抓现行了。”

王三火被她毫不客气的言辞刺得面红耳赤,想要反驳,却又在林雪清那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目光下,讪讪地闭上了嘴。

就在林雪清侃侃而谈,准备转向下一个目标时,她的身体突然猛地一晃!

双腿一软,整个人几乎要向前倾倒,全靠双手及时撑在冰冷的金属桌面上,才勉强稳住了摇摇欲坠的身形。

与此同时,肉眼可见的深色水渍,迅速在她牛仔裤的胯间位置蔓延开来,浸湿了一大片布料。

一股淡淡的、混合着情欲与腥臊气息的味道隐约飘散。

她眉头紧蹙,脸上掠过一丝极其难堪的痛苦和屈辱,拳头狠狠地砸在桌面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唇瓣泛白,才勉强将那股来自身体内部的、失控般的颤抖和虚弱感压下,强迫自己继续。

“同样的,”她的声音比刚才沙哑了一些,但依旧坚持着说了下去,目光转向瘫在椅子上的程浩然,“程‘警官’,你也不是我们要找的凶手。你家里翻出来的那些旧账,那些令人作呕的视频和日记,只证明了你是个人渣、是幼女侵犯者、是应该被千刀万剐的败类。竹婉筠会在这个时候揭露这一切,更多是因为积怨已久,想要借这个‘剧本杀’的机会,对你展开报复,将你的罪行公之于众。”

“如果近期的校园强奸案真的是你所为,以竹婉筠的情况,她肯定能收集到比这些陈年旧账更直接、更有力的证据,而不是仅仅用六年前的事情来给你‘定罪’。所以,尽管你罪该万死,但你……恐怕也不是我们当下要揪出来的那个‘校园强奸犯’。”

听到林雪清为自己开脱,程浩然抬起头,灰败的脸上露出一丝苦笑。

竹婉筠则冷冷地看着林雪清,没有说话,但那紧抿的唇线和眼中复杂的情绪,似乎默认了她的部分分析。

林雪清深吸一口气,目光如同最精准的探针,缓缓扫过最后剩下的几个人。

“而最应该被怀疑的,”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抽丝剥茧后的笃定,“其实恰恰是那种从开始便一言不发、或者语焉不详,尽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全程冷眼旁观事态发展,看着其他人互相猜忌、撕咬,自己却仿佛置身事外、隔岸观火的那个……”

她的目光,如同最终锁定了猎物的鹰隼,带着冰冷的锐利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缓缓地、牢牢地定格在了那个坐在椅子上、此刻身体似乎微微绷紧的男人脸上。

“我说的有道理吗?”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吐出那个称呼:

“凶、手、先、生。”

整个房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林雪清的话语,齐刷刷地聚焦在了——徐子昂身上!

徐子昂的脸色瞬间变了,那副原本带着点落寞和无奈的表情僵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但很快又强自镇定下来,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林、林侦探……你这……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

“在之前的讨论和测试中,”林雪清根本不给他组织语言的机会,语速加快,如同连珠炮般继续她的推理,“所有人都或多或少表现出了自己的‘倾向性’或者说‘目的’。李校长想要将水搅浑,转移视线,方便自己继续作恶。王三火想要洗脱嫌疑,却因为管不住自己下半身,被踩死了侵犯过林老师的事实。至于咱们这位人渣‘程警官’,他虽然私德败坏,但在这个案子里,他确确实实是想要‘破案’的。”

“原因倒也可以理解,”林雪清冷笑一声,“在这种偏远闭塞、几乎与世隔绝的小镇里,法律的公信力和威慑力,甚至可能还不如村民的共识或者地头蛇的规矩来得有效。程浩然这个假警察,想要保住自己在这个小镇里‘狐假虎威’的地位和那点可怜的权力,就必须做出点令镇民信服的成绩,比如破获一桩引起公愤的连环强奸案。这样,哪怕哪天他过去的罪行东窗事发,或许也能因为‘破案有功’而获得一点斡旋的余地,或者至少死得没那么难看。”

“那么,徐子昂先生……”林雪清的目光重新回到徐子昂身上,如同两把冰冷的解剖刀,“你呢?你在这场讨论中,看似配合,实则消极,看似辩解,实则漏洞百出。你不想破案的动机……又是什么呢?”

“我……我怎么知道啊!”徐子昂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被冤枉的急切和委屈,“我就跟王三火一样,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被迫卷入的划水角色啊!而且唐萌可以为我提供不在场证明!我再怎么也怀疑不到我头上啊!”

“你看你这话说的,”林雪清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讥诮,“聊得也太差了。逻辑前后矛盾,还不如……让我来替你解释一下你的动机。”

她向前走了一步,逼近徐子昂,目光紧紧锁住对方开始闪烁不定的眼睛:

“昨天下午,我去唐萌家调查。你当时也在,或者说,你是在我去之前,或者之后到的。你本来想对唐萌做点什么——或许就是你们所谓‘情侣间’的特殊游戏,也可能是带着强迫性质的侵犯。但因为我的突然到来和介入,坏了你的好事。之后,我一直在场,甚至等到了唐萌父母回来才离开,被迫中断的你悻悻而去。”

“像你这样能够连环作案多次,在学校和镇子里犯下多起强奸案,却至今没有被抓住的凶手,肯定是个心高气傲、控制欲极强、甚至有些自负的主,怎么可能吃下这么大一个亏还忍气吞声?你肯定对我——这个破坏了你好事、还以‘侦探’身份介入调查的女人——怀恨在心,想要施加最直接、最残忍的报复。”

“之前李校长说得对,人在宣泄这种身为雄性最原始、最暴烈的欲望时,一些下意识的习惯和行为模式,是很难完全掩饰的。”林雪清的声音变得低沉,带着一种身临其境般的寒意,“而变态与变态之间,亦有差距。”

她指向程浩然:“像程浩然这种人渣,侵犯时就像一头黑驴,只会生操猛凿,追求最直接的征服和发泄。”她又指向李明德:“而李校长,则偏好迷奸,享受的是对方在无知无觉中被掌控、被玩弄的感觉,事后还要虚伪地披上伪善的外衣。”

“但是,”林雪清的目光再次死死盯住徐子昂,“在唐萌家里,我注意到了一些痕迹。在后来搜查李校长和程浩然家里时,我特别留意过,都没有找到的一类道具……”

她缓缓吐出两个字:

“皮拍。”

“那种专门用于施虐、抽打、会在皮肤上留下特定形状红肿和瘀痕的皮革制品。”林雪清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冰冷的、切身的痛楚回忆,“徐子昂……你当初在巷子里……用那东西抽打我的时候……下手可真狠啊……”

说到这里,林雪清突然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惊愕的举动!

她猛地抬手,分开米黄色大衣的前襟,双手抓住内里衬衫的领口,狠狠向两侧一撕!

“刺啦——!”

布料撕裂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刺耳。

衬衫被粗暴地扯开,一直褪到肩头以下,将她整个上半身几乎完全暴露出来!

然而,预想中光滑白皙的肌肤并未完全呈现。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两颗形状饱满、却布满骇人痕迹的乳球!

雪白的乳肉上,布满了纵横交错、深浅不一的紫红色瘀伤和肿胀,乳尖更是红肿不堪,甚至有些破皮的迹象,显然是遭受过极其粗暴残忍的对待!

在场的所有人,包括林雨馨,都瞬间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为之侧目!几个男人更是瞳孔骤缩,呼吸一滞。

林雪清真实身体当然不是这样,这是她通过自己【规则勘破者】称号的隐藏权限,花费两积分向系统申请的一种“合理的线索展示方式”。

此时,她强忍着羞耻和众人的目光凌迟,挺着胸膛,让那些触目惊心的伤痕暴露在灯光下,声音因为激动和屈辱而微微发颤:

“仔细想来,你暴露的漏洞其实也很多!”

“第一,人际关系!你和唐萌的供词前言不搭后语!唐萌最初说她被‘凶手’绑在家里虐待,后来问你,你又说那是你们‘情侣间’的游戏!如果是游戏,唐萌一开始为何要隐瞒?如果是凶手所为,你作为男朋友,为何不立刻报警或寻找真凶,反而含糊其辞?”

“第二,刚才的‘感觉测试’!”林雪清指向唐萌,后者此刻已经脸色惨白,身体开始发抖,“唐萌本来是很犹豫的,根本说不出具体感觉。但她在听到竹婉筠斩钉截铁地说‘4号’之后,她是先看了一眼程浩然,然后才跟着说‘感觉也是4号’的!她不是在凭感觉指认,她是在看人下菜碟!她在配合,她想把嫌疑引到别人身上,帮你打掩护!”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雪清的声音斩钉截铁,“讨论的全程,不管我们提出多么离谱的测试方案,不管证据指向谁,你都表现得……有恃无恐!为什么呢?”

她的目光如同最锋利的冰锥,刺向瑟瑟发抖的唐萌,又转回面色铁青的徐子昂:

“因为,你有一个最好的‘护身符’,一个深陷斯德哥尔摩综合症、对你既恐惧又依赖、甚至可能被长期精神控制、心甘情愿为你撒谎、为你打掩护的受害者!”

“你以为,有她在旁边帮你圆谎,有她把嫌疑往别人身上引,你就稳坐钓鱼台了,是吗?!”

林雪清的指控,如同狂风暴雨,将徐子昂最后一点侥幸心理彻底击碎!

他张了张嘴,想要做最后的狡辩,但面对林雪清那燃烧着怒火与洞察的眼神,面对她胸前那些触目惊心的“证据”,面对周围所有人瞬间变得了然、鄙夷、乃至愤怒的目光,他所有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化为一阵徒劳无功的、粗重的喘息。

而一直被他视为“护身符”的唐萌,此刻早已瘫软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泪流满面,仿佛最后的精神支柱也崩塌了,只剩下无尽的恐惧和茫然。

“现在,”林雪清环视众人,声音恢复了冷静,却带着一锤定音的力量,“我想,可以开始投票了。”

在令人窒息的沉默中,除徐子昂和唐萌外的其余6人都神色各异地举起了手,指向了面如死灰的徐子昂。

六票。

毫无悬念。

徐子昂的身体彻底垮了下去,仿佛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瘫在椅子上,眼神涣散。

刺耳的系统提示音适时响起,宣布指认成功,游戏结束。

这场充满了谎言、背叛、暴力、性虐与人性之恶,让所有人身心俱疲、尊严扫地的“剧本杀”,终于,在血腥、污秽与真相的尘埃中,落下了帷幕。

这场漫长、扭曲、充斥着谎言与暴力的“真人剧本杀”终于落下帷幕。系统提示音宣布指认成功,笼罩房间的无形压力似乎也随之一松。

林雪清几乎脱力般,踉跄着后退一步,跌坐在身后的椅子上。

她长长地、仿佛要将肺腑间所有浊气都吐尽般,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一股难以抑制的、纯粹的喜悦和成就感,如同冲破堤坝的洪水,猛地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身体残留的疲惫与疼痛。

她向来性格如此。

学生时代就痴迷于破解各种难题,享受那种抽丝剥茧、最终真相大白的智力快感。

眼下,几乎是以一己之力,在如此混乱污浊的局面中,硬生生揪出了隐藏最深的真凶,这种成就感简直无与伦比!

兴奋感让她脸颊泛红,眼睛发亮,下意识转过头寻找姐姐的身影,想要像小时候那样,击掌庆祝,分享这份来之不易的“胜利”。

然而,她的屁股还没离开凳子,甚至脸上的笑容还未完全绽开,就敏锐地察觉到——场中的气氛,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明明“凶手”已被“绳之以法”,游戏结束,正义得到了伸张。

但除了她和嘴角同样勾起笑容的竹婉筠外,房间里的其他人,脸上非但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或对“破案者”的赞许,反而都……阴沉着脸。

一片令人窒息的沉默。

完全不见往日完成“和谐共振”之类集体任务后,众人叽叽喳喳、互相调侃或抱怨的闲聊声。

王三火低着头,脸色有些发白,手指不安地抠着裤子上的线头。

程浩然依旧瘫在椅子上,但眼神已经不再空洞,反而翻涌着浓烈的怨毒和阴鸷,死死地盯着桌面,仿佛要将金属烧穿。

李明德重新戴好了眼镜,脸上恢复了那种温文尔雅,但镜片后的目光却深不见底,嘴角抿成一条平直的线,看不出喜怒。

而扮演“凶手”的徐子昂,脸色早已黑如锅底,胸膛剧烈起伏,眼神凶狠地瞪着林雪清,又带着一丝不甘和懊恼扫过旁边失魂落魄的唐萌。

唐萌则低垂着头,肩膀微微耸动,压抑的抽泣声隐隐传来,委屈、恐惧、绝望交织,仿佛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这……”林雪清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兴奋感如同退潮般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冰凉的疑惑和……不安。

她迟疑地看向身旁的姐姐林雨馨。

林雨馨神色还算镇定,只是眉头微蹙,眼神中也带着一丝复杂。

当对上妹妹投来的、带着困惑和求助意味的目光时,她轻轻抿了抿嘴,几不可察地、幅度极小地摇了摇头,眼神里传递着“别问了”、“情况复杂”的意味。

再看向徐子昂和唐萌那难看至极的脸色,林雪清脑中仿佛有一道闪电划过!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被她忽略、或者说,在沉浸于“破案”时下意识屏蔽掉的关键问题——

这场“剧本杀”,每个人除了“找出真凶/隐藏自己”这个主任务之外,还有根据各自扮演角色而定的、“私人”的额外任务!

她自己的“侦探”身份,额外任务就是“加速破案”,虽然没能完成,但也没有什么损失。

可其他人呢?

像程浩然,扮演的是“有黑历史的假警察”,他的额外任务,很可能就是“尽力隐藏自己过往的罪行”,避免被彻底揭穿!

结果呢?

他那些肮脏的老底,被她连同竹婉筠一起,扒了个底朝天!

至于“凶手二人组”徐子昂和唐萌……作为“反派阵营”,主任务“隐藏凶手身份”已然失败。

他们的额外任务,很可能是“成功嫁祸给他人”、“维持谎言不被戳穿”或者“尽量减少自身暴露”。

可现在,徐子昂被当场揪出,唐萌的“斯德哥尔摩”和协助撒谎也被揭露……双重失败!

在禁乐园的规则下,任务失败,尤其是额外任务失败,意味着拿不到奖励积分,甚至……很可能要被倒扣一大笔积分!

对于徐子昂和唐萌这种可能本就积分吃紧、或者在“剧本”中扮演重要反派角色的人来说,这次失败的惩罚,恐怕会非常沉重!

想到这里,林雪清只觉得一股凉意从脊椎升起,刚刚还沸腾的成就感瞬间冷却、凝结,沉甸甸地压在心头。

她脸上的血色褪去,嘴唇动了动,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安慰一下脸色难看的众人,或者至少解释一下自己并非刻意针对谁……

但话到嘴边,却又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说什么呢?

任何话语在此刻说出,于失败者听起来都像是胜利者的嘲讽,甚至可能进一步激化那种无形的、弥漫在空气中的怨怼与隔阂。

沉默。

令人难堪的、仿佛要持续到天荒地老般的沉重沉默,笼罩着房间。只有唐萌压抑的、断断续续的抽泣声,和众人粗重不一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直到——

“滴滴、滴滴……”

一阵突兀的、熟悉的、让无数参与者闻之色变的系统提示音,毫无预兆地在房间内响起!

嗡……

墙壁发出低沉的机械运转声,几块墙面向内凹陷、滑动,露出后面黑洞洞的通道。

紧接着,那生活在无数人噩梦之中,闪烁着金属寒光的机械爪,精准地、迅疾地抓向瘫在椅子上泪流满面,仿佛已经认命的——

唐萌!

“啊——!”唐萌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身体本能地想要蜷缩,却被机械爪无情地箍住腰肢,轻易地提离了地面!

“等一下!”

千钧一发之际,一声大喝猛地响起!

是李明德!

更令人震惊的是,那原本应该严格执行惩罚程序的机械爪,在听到这声大喝后,竟然真的停了下来!

它就那样悬停在空中,钳制着不断挣扎、吓得面无人色的唐萌,仿佛在等待进一步的指令。

这一幕,看得房间内的众人,包括林雪清,都震惊不已!

机械爪……居然会听人的命令暂停?

这简直闻所未闻!

李明德……他到底有什么特殊权限?

还是他付出了某种巨大的代价?

李明德面色沉静,快步走到机械爪旁边。

将惊魂未定的唐萌从机械爪中半抱半扶地接了下来,搂在怀里。

唐萌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死死抓住李明德的衣袖,把脸埋在他胸前,身体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

李明德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低声安抚了几句,声音温和,听不清具体内容。

片刻后,他才抬起头,目光扫过神色各异的众人,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地说道:“大家……先回准备区吧。”

没有人追问机械爪为何会停下,也没有人追问李明德做了什么。一种心照不宣的警惕与隐瞒弥漫开来。

不知道是谁先起的头,众人开始三三两两、沉默地离开这个刚刚经历了激烈交锋与荒诞“测试”的房间。

脚步声在空旷的走廊里回荡,显得格外沉闷。

不久之后,准备楼层的私人影院内。

灯光被调得很暗,只有投影幕布反射着微弱的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令人放松的香氛味道。

林雪清没有看电影。她抱着膝盖,将自己整个蜷缩进柔软宽大的沙发深处,下巴抵在膝盖上,眼神有些失焦地望着前方虚无的某一点。

过了许久,她才闷声闷气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迷茫和自我怀疑:

“姐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林雨馨就坐在她旁边,她看着妹妹像只受伤小兽般蜷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心疼。

她伸出手,轻轻搂住妹妹单薄的肩膀,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声音温柔而理性: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在这个地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任务和目的。你没办法永远兼顾到所有人,更没办法让所有人都满意。”

她顿了顿,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林雪清肩头的衣料,继续道:“而且,我有种感觉……往后在这乐园里,类似今天这种带有对抗性质、需要‘揪出’或‘隐藏’的事件,恐怕会越来越多,越来越复杂。你总不能……每次都牺牲自己,或者放弃自己的任务目标,去成全别人吧?所以,别想太多了。你只是在做你该做的事。”

林雪清安静地听着,身体微微放松了一些,靠在姐姐温暖的怀里。

但很快,她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在昏暗的光线下,眼睛亮晶晶地看向林雨馨,带着一丝执拗和不安,轻声问道:

“那你呢,姐姐?”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回避的重量:

“今天……我有兼顾到你吗?”

林雨馨显然没料到妹妹会突然问这个。她揽着妹妹肩膀的手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顿,镜片后的目光在昏暗光线中闪烁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

片刻后,她唇角勾起一抹淡淡的、有些复杂的笑意,声音依旧温和,却带上了一丝戏谑般的试探:

“这个嘛……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林雪清的心微微一沉。她看着姐姐那带着笑意的、却似乎蒙着一层薄雾的眼睛,一种莫名的酸涩和不安涌上心头。

但下一秒,她突然动了。

她像一只不安分的、寻求绝对安全感的小兽,猛地扭过身子,张开双臂双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整个人如同树袋熊般,紧紧、紧紧地将姐姐纤细却柔软的身体整个儿“箍”住!

脸颊深深埋进林雨馨散发着淡香的颈窝,手臂环住她的腰背,双腿也缠了上去,仿佛要将自己彻底嵌入对方的骨血之中。

做完这个近乎“蛮横”的拥抱动作后,她才从林雨馨的颈窝里抬起一点头,声音闷闷的,却带着一种执拗的坚定:

“姐……”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下定了决心。

“你就……实话实说吧。”

“实话就是……”她顿了顿,感受着妹妹骤然绷紧的身体,“我为了不干扰你的判断和推理节奏,在明明掌握了可以进一步踩死李明德、坐实他昨晚‘强奸’过我的关键证据时,选择了沉默,没有说出来。这导致我在整个剧情中的参与度和对‘破案’的贡献度,都相当低。”

她轻轻拍了拍妹妹的背,继续道:“再加上……嗯,之前还被你用尿喷了一脸的‘意外’……幸亏我们同属正方阵营,最终获胜,我才没有被系统评定为‘负分’或‘严重划水’。但最终结算下来,我获得的那点积分……大概也就两分左右吧,跟没有一样,基本算是白忙一场,还……受了些委屈。”

她低下头,看着妹妹埋在自己颈窝的发顶,声音放得更轻,却带着一种锐利感:“雪清,你想想看,如果……我不是你姐姐,只是一个和你毫无关系的普通参赛者,被主导破案的侦探这样‘忽略’甚至‘无意中损害’了任务利益,我会怎么想?我会不会觉得,这个侦探只顾着自己秀推理、拿高分,完全不顾队友的死活?”

听到这话,林雪清环抱着姐姐的手臂猛地收紧,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对方的身体里。

她的脸更深地埋进林雨馨的颈窝,肩膀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喉咙里发出压抑的、破碎的哽咽:

“姐……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我没想到……我……”

她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充满了后悔和自责。

“好了好了,别说了。”林雨馨心头一软,连忙柔声安慰,手掌轻轻抚摸着妹妹的后脑勺和颤抖的脊背,“我会做出这种牺牲,选择沉默和忍耐,也是因为……我是你姐姐啊。如果是换了一个我不熟悉、或者不在意的人主导局面,我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然而,她的安慰似乎起到了反效果。林雪清的抽咽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仿佛要将所有的愧疚、后怕和委屈都哭出来。

林雨馨脸上露出一抹无奈又了然的笑意。她其实明白妹妹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一来,妹妹自诩做了“正确”的事情——揪出真凶,维护“正义”。

但结果呢?

除了她自己和或许同样获益的竹婉筠,其他参与者,包括本该是队友的姐姐,都因为她的“正确”而利益受损,甚至面临惩罚。

这种“正确”带来的结果与预期的“皆大欢喜”截然相反,让一直追求完美解的她产生了强烈的挫败感和自我怀疑。

二来,也是更关键的一点,妹妹完全忽略了任务可能存在的差异性,一门心思沉浸在破案的逻辑里,差点儿……不,是已经“坑”了自家姐姐。

她只要稍微想象一下,如果姐姐不是运气好和她在同一阵营,或者自己再“给力”一点把姐姐的贡献度压得更低,姐姐很可能就会因为自己的“成功推理”而被判定负分,遭受惨绝人寰的负分惩罚……这种可能性光是想想,就足以让重视亲情的林雪清愧疚到无以复加,甚至产生强烈的后怕。

想到这里,林雨馨知道,单纯的安慰恐怕无法真正化解妹妹心里那沉重的包袱。

有时候,对于喜欢内耗、容易钻牛角尖的人,越是温和的劝解,反而越会让他们沉溺在自责的情绪中无法自拔。

或许……需要一点不同的方式。

她脸上的温柔渐渐收敛,忽然冷哼一声,语气变得有些严厉,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冷漠:

“道歉有用的话,还要惩罚做什么?”

这话如同冰锥,瞬间刺破了林雪清沉浸的哭泣。

她身体猛地一颤,紧接着,林雨馨双手抵住妹妹的肩膀,用上了几分力道,不容抗拒地、强硬地将她从自己怀里推了出去!

“现在,”林雨馨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跌坐在沙发里、眼眶通红、脸上还挂着泪痕、显得有些茫然的妹妹,声音清晰而冰冷,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赶紧给我滚到前面站好!”

林雪清被姐姐这前所未有的严厉态度震慑住了,几乎是出于本能,她手忙脚乱地从沙发上爬起来,踉跄着走到沙发前的空地上站定。

“衣服脱光!一件不留!”林雨馨继续命令。

林雪清咬了咬下唇,手指颤抖着,开始解自己居家服的纽扣。

一件,两件……直到全身不着寸缕,白皙的肌肤在昏暗光线下微微泛着光,因为紧张和羞耻而泛起淡淡的粉色。

“双手举高,抱住后脑勺!”

“双腿叉开往下蹲,扎马步!腰背挺直!”

林雪清依言照做,双臂高举,双手交叠抱在后脑,这个姿势让她的胸部更加挺起,身体曲线完全暴露。

分开双腿,缓缓屈膝下蹲,做出一个标准而吃力的马步姿势。

赤裸的身体以这样一种极其羞耻、毫无防备、又充满服从意味的姿势展现在姐姐面前,让她脸颊滚烫,眼神躲闪,却又不敢有丝毫违逆。

看着眼前摆出如此屈辱造型、眼中含泪、身体微微颤抖的妹妹,林雨馨心中闪过一丝不忍,但很快又被更为坚定的念头压了下去。

她知道,必须这么做。

她没有褪下皮鞋上前一步,抬起黑丝包裹的嫩足,对准林雪清双腿之间、那因为姿势而微微凸起、毫无遮蔽的、最为娇嫩脆弱的蜜穴入口处——

毫不留情地便是一脚!

力道并不算特别重,但位置实在太过敏感、太过羞辱!

“呃啊——!”

林雪清发出一声短促而凄惨的痛呼,马步姿势瞬间崩溃,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般,惨白着脸,痛苦地蜷缩着倒在了地上,双手下意识地捂住遭受重击的私处,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而下,身体因为剧痛和极致的羞耻而剧烈痉挛。

林雨馨站在原地,面无表情地看着。

过了一会儿,林雪清的抽噎声稍微平复了一些,身体也不再抖得那么厉害。

然后,她看到妹妹挣扎着,用手背狠狠抹了一把眼泪,咬着牙,摇摇晃晃地从地上重新爬了起来!

她甚至没有去看姐姐,只是凭借着记忆和本能,再次走到原位,颤抖着重新摆出了那个双手抱头、岔腿扎马步的羞耻姿势!

只是这一次,她的腰臀因为疼痛而微微后缩,双腿也在打颤,显然维持得很艰难。

然而,林雨馨敏锐地注意到,妹妹那原本近乎崩溃的、无法抑制的抽噎声,此刻虽然还在,但明显小了很多,不再是那种发泄式的嚎啕,更像是一种压抑的、生理性的啜泣。

果然……林雨馨心中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于妹妹这种性格,承受了实际性质的惩罚后,她内心的愧疚感反而会得到某种程度的释放和抵消。

这比一千句安慰的话都管用。

她没有说话。

第二脚。

林雪清再次惨叫着倒地,蜷缩,哭泣。

然后,再次爬起,摆好姿势。动作比上一次更加艰难,但眼神里的那种空洞的自责,似乎少了一丝。

第三脚。

第四脚。

当第五脚,同样精准地踢在同一个脆弱部位时,林雪清终于支撑不住了,一股温热的液体,不受控制地从她失守的尿道口喷射而出。

她倒在冰凉的地板上,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失禁的液体在地板上溅开一小滩水渍。

她蜷缩着,脸贴着冰冷的地面,发出如同小兽般的呜咽,身体还在微微痉挛。

林雨馨停了下来,看着妹妹这副凄惨的模样,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脚背上沾染的一点点晶莹液体。那股熟悉的、略微刺鼻的气味飘入鼻腔。

突然,她想到了又一个可能让妹妹如此愧疚的原因。

她重新在沙发上坐定,姿态优雅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然后,她将那只沾染了妹妹尿液的黑丝美足轻轻抬起,翘起一个惬意的弧度,脚尖微微绷直。

她微微扬起下巴,脸上带着一种混合着严厉、掌控与一丝微妙恶趣味的表情,女王范儿十足地,对着还蜷缩在地上低声啜泣的妹妹,清晰地下达了新的指令:

“爬过来给我舔干净,快点!”

林雪清的身体似乎又颤抖了一下。

她缓缓地、艰难地从地上撑起身体,脸上泪痕和汗水交织,眼睛红肿。

她看向姐姐翘起的那只脚,看向丝袜上那点并不明显、却足以让她感到无比羞耻的湿痕。

她愣了一下神,眼中闪过一丝挣扎和难堪。但很快,那挣扎就被更深沉的、仿佛赎罪般的顺从所取代。

她手脚并用地爬了过去,如同最卑微的奴仆般爬到姐姐脚边,她看着眼前那只近在咫尺的、包裹在薄薄黑丝里、曲线优美的玉足,尿液、汗液、以及姐姐本身的体香混合而成的气息涌入鼻腔,几乎没有犹豫,她猛地低下头张嘴,一口将姐姐的脚尖连同前面一截脚掌含进了嘴里!

温热潮湿的口腔瞬间包裹住微凉的丝袜和肌肤。

林雪清闭上了眼睛,浓密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

她开始用力地、近乎虔诚地舔舐起来。

柔软的舌头划过丝滑的袜面,试图清洁那一点点污渍,也仿佛在舔舐自己犯下的“错误”和带来的“污秽”。

与此同时,压抑的、委屈的、又带着某种释放般的轻吟声,再次从她喉咙里、从被堵塞的嘴角边,断断续续地溢出来。

林雨馨身体几不可察地微微一僵。

感受着妹妹娇软湿嫩、带着滚烫温度的舌头,一点点、认真甚至有些笨拙地划过自己的脚掌、脚趾缝……那种被温热包裹、被细致服侍的触感,混合着脚心传来的细微痒意,以及眼前这极具冲击力和屈从性的画面,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一股莫名的、混杂着掌控感和背德感的奇异兴奋,如同细微的电流,悄然窜过脊椎。

但很快,那丝异样的感觉就被更强烈的羞耻和对妹妹的心疼所淹没。

看到妹妹一边舔舐自己的脚,一边哭得如此伤心,她知道,妹妹心里的那个结,应该算是解开了大半。

当感觉到妹妹的舔舐动作渐渐慢下来,哭声也变得更加低微、更像是疲惫的抽噎时,林雨馨终于动了。

她伸出手,动作轻柔却坚定地捧住了妹妹沾满泪水和汗水、有些冰凉的脸颊。

然后,她微微俯身,在妹妹还有些愣神、眼睛红肿茫然地看向她时,毫不犹豫地、深深地吻住了妹妹那双微微张开、还带着咸涩泪水和些许异味的唇瓣。

林雪清的身体彻底僵住,随后,如同冰雪消融般,彻底软了下来。

良久,唇分。

林雨馨微微喘息着,额头抵着妹妹的额头,鼻尖轻触。

她的目光灼灼,如同最明亮的星辰,深深地望进妹妹湿润而迷茫的眼眸深处,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雪清,记住。”

“姐姐永远不会嫌弃你。”

“永远不会。”

说完,她不再给妹妹任何反应或说话的机会,伸出双臂,用尽全力,将浑身赤裸、冰凉颤抖的妹妹,死死地、紧紧地拥入自己温暖柔软的怀抱之中。

无声的沉默,再次笼罩了昏暗的私人影院。

只是这一次,沉默中不再是压抑的愧疚和冰冷的隔阂。

取而代之的,是紧紧相贴的温热躯体,是姐姐沉稳有力的心跳,是妹妹将脸深深埋进姐姐胸口时,那已截然不同的、仿佛终于找到了安全港湾般的、带着委屈释放和后怕余韵的抽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