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清晨的阳光透过半拉的窗帘洒进卧室,等我从床上坐起身时,柔儿已经站在了镜子前,整理着刘海和脑后那根高高扎起的黑色马尾。

精致的淡妆让她那双大大的眼睛更显清澈,红润的朱唇微微抿着,可爱俏皮的琼鼻在晨光里透着细腻的光泽。

她今天穿的白色衬衣,扣子规规矩矩地扣到第二颗,可那对高耸的乳房却把薄薄的布料撑得满满当当,乳尖那两点小小的凸起清晰可见,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颤动。

而在我眼里的她,此时正散发着一种被彻底浇灌过后的润泽。

白皙晶莹的肌肤不再是平日的清冷透明,而是透出粉嫩光泽。

那对高耸的巨乳在衬衣的每一次起伏都带着被彻底满足后的慵懒。

就像整个人从内而外被彻底滋润过的容光焕发。

一阵尖锐的苦涩从胸口涌上来,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她转过身,看见我醒了,立刻露出那抹熟悉的、温柔到几乎能融化人心的笑容。那笑容里仿佛藏着一丝被彻底满足后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媚意

“阿升,早啊。”声音软软的,带着一点刚起床的慵懒,“我先去上课了哦。”

我装作若无其事地点点头,声音尽量平静:“嗯……早。你今天……看起来气色特别好。”

她轻轻歪了歪头,脸颊微微泛起一丝红晕,像是被夸奖后的羞涩:“真的吗?可能睡得比较好吧……”说着,她走过来,在我唇上轻轻啄了一下,温软的触感一触即分。

我从床头柜拿出昨天送来的那支护手霜,递到她面前。

“亲爱的,给你买的。你不是说用完了吗?”

柔儿开心地接过去:“谢谢阿升……你好细心。”她又主动凑近,在我嘴角亲了一下。

然后她打开随身带的那个小小的白色手提包,把护手霜放了进去。

包很小,打开的时候她完全没有避开我的目光。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了里面。只见有口红、纸巾、以及一些零碎的东西。

而那个紫水晶般的肛塞——已经不在那里了。原本它就静静躺在包的最内侧,现在却彻底消失。

柔儿把护手霜放进去,拉链轻轻拉上,抬起头冲我甜甜一笑:“那我走啦,拜拜。找工作加油哟~”

她转身走向门口,高跟鞋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而规律的声响。

超短裙随着步伐轻轻晃动,肉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交叠,裙摆偶尔会微微掀起一点,露出更深处的雪白大腿根。

门开,门关,她的身影消失在走廊尽头。

我几乎是立刻从床上跳起来。

床头柜抽屉被全部拉开,衣柜深处、书架后面、甚至浴室的垃圾桶、客厅茶几底下……我像疯了一样翻找每一个可能藏东西的隐秘角落。

没有。垃圾桶里也没有。浴室洗手台下没有,卧室床底没有,连昨晚换下的衣服口袋里都没有。

只剩下一个可能。

那个紫水晶肛塞,此时就被柔儿戴在身上!

我站在空荡荡的客厅中央,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画面——

柔儿那小巧可爱的后庭花,被紫水晶的冰凉硬物缓缓撑开、扩张,直到完全吞进去。

晶莹的紫宝石嵌在雪白臀瓣之间,随着她走路的每一步轻轻移动、摩擦、顶弄最敏感的肠壁。

她穿着超短裙和肉色丝袜去上课,没人能想到的是。

有一枚晶莹的紫水晶肛塞把她的后穴填得满满当当。

丝袜的细腻触感与肛塞的异物感交织,每走一步,都能让那处隐秘的地方传来酥麻的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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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今天如此的容光焕发,皮肤透着那种被彻底滋润过的粉嫩,乳尖在白色衬衣下硬硬地顶着。

都是因为她的身体里,此时正含着别人给她的东西。

胸口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一股尖锐的刺痛瞬间蔓延开来,可紧接着,更深层的的沮丧也跟着浮现——我昨天和纱纱的疯狂还历历在目。

我也已经背叛了柔儿,再也没有资格站在道德的高地上去指责她。

是谁。

是谁让柔儿这么心甘情愿地,把那枚紫水晶肛塞塞进自己最隐秘的地方,然后带着它出门,带着它去上课,带着它在南华大学的校园里,用那具完美的校花身体,继续扮演着我的清纯女友。

我慢慢坐回床边,盯着还残留着她体温的那片床单。手指无意识地握紧。

手机在此时突然亮起,打断了我的思绪,一条未读微信静静躺在通知栏里。

是姐姐发来的:“我和欣欣出门旅游一下,散散心,过些天回来,勿念。”

旅游?昨天姐姐明明亲口说过,让我别担心,会回医院的。

这怎么可能。

我几乎是立刻回拨过去,接通提示响了一声、两声、三声……一直到自动挂断。

再打一次,依旧无人接听。

欣欣的电话同样如此。

我又打了姐姐工作的科室,对方礼貌地告诉我:“她这几天请了假,具体原因不太清楚。”再联系欣欣的几个同学,得到的回答几乎一模一样——“最近都没看见她啊,好像有事请假了?”

不对。这一定有问题。

我顾不得柔儿的事,几乎是冲出家门,一路狂奔回我家。

昨天还传出杂乱刺耳的重金属音乐,此刻却安静得诡异。

到了门口才猛地想起来——昨天姐姐换了新锁,钥匙还没给我。

我用力拍门,喊了好几声“姐姐!”“欣欣!”,回应我的只有死寂。

最后只能叫来开锁师傅。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楼道里显得格外刺耳,锁芯终于转动的那一刻,我几乎是撞开了门。

屋里空无一人。

可那满地的狼藉,却比任何声音都更刺耳。

沙发垫被揉得变形,靠背上还残留着几道清晰的指印。

通往卧室的地板上,散落着大大小小的衣物——姐姐的一条浅色真丝睡裙被撕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皱成一团扔在墙角上面沾满了已经干涸的、半透明的黏腻痕迹。

我走进主卧,脚步几乎僵住。

那张原本干净整洁的大床上,床单被扯得皱成一团,中间那一大片深色的湿痕已经干透,边缘却还隐约能看出层层叠叠的、不同深浅的痕迹。

床尾的位置散落着几团已经干透的纸巾,上面的白浊早已凝固成难看的块状。

空气里那股浓烈的、属于男人的腥膻味几乎凝成了实质,混着淡淡的甜腥,让人一闻就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

我的目光忽然停在了角落那个普通的垃圾桶上。

是那个昨天姐姐从我手里抢走,笑着说要倒掉的垃圾桶。

那时我只当她的洁癖发作,随口应了两句就没再理会。

可现在……

我走过去,几乎是用颤抖的手掀开了盖子。

只见垃圾桶被塞得满满当当。

一层又一层的纸团紧紧挤在一起,每一团都黏着已经干涸的白浊,有的还带着淡淡的粉色痕迹。

数量多得吓人,光是能看出来的,就至少有十几团。

那味道浓烈得几乎要呛人,混着一股已经发酵过的腥膻,告诉我这几天这间屋子里到底发生了多么疯狂、多么漫长的性爱。

我的心一点一点沉到了谷底。

姐姐……欣欣……是那三个男人?那个瘦高个、那个戴眼镜的、还有那个胖子……

我把垃圾桶整个倒了出来,在倒出来的那堆狼藉最显眼的位置,是那条去年冬天我送给姐姐的,她最喜欢的那条浅粉色真丝丝巾。

此刻它却被揉成一团,上面同样沾满了已经干透的白浊,甚至还能隐约看见几道被用力擦拭过的痕迹。

我几乎能想象出某个男人在姐姐那具温婉却诱人的身体上尽情发泄之后,随手抓过这条她平时最爱的丝巾,慢条斯理地擦拭自己还沾着精液与爱液的肉棒——丝巾柔软的触感缠绕着粗硬的柱身,把那些黏腻的液体一点一点抹干净,而姐姐或许就躺在一旁,还带着未散的潮红,眼神茫然地看着这一切。

旁边还滚落着一个空了的药瓶。

是伟哥。

瓶子里面的药片已经被吃得一粒不剩。

也不知道那几个男人到底在姐姐和欣欣身上发泄了多久,才会需要靠这些东西一次又一次地硬起来,把这两具柔软的身体一次又一次地填满、弄脏、使用到极限。

我蹲在原地,手指死死攥着那条沾满精液的丝巾,指节发白。

我怎么会这么笨。现在想来,昨天明明有那么多异常,我却连多问一句都没有。

如果我昨天哪怕只是多停留一分钟呢?

自责像冰冷的潮水,混合着浓重的愧疚和几乎要让人窒息的恐惧。

姐姐那张总是带着温柔笑容的脸,欣欣那双总是笑嘻嘻的软萌眼睛,此刻全都与这满地的白浊纸团、被撕破的衣服、空了的伟哥药瓶重叠在一起。

我几乎是用发抖的手,在那堆垃圾里继续翻找。

翻了很久。直到手指触到几个冰凉的硬物——空的注射器。

我愣住了。

透明的针筒里已经没有任何液体,可我清楚地记得,昨天在小胖子手里看见它们的时候,里面还装着淡粉色的药液。

那时他慌慌张张地想往身后藏,被我无意中撞见,姐姐还说是她买的快递。

现在全空了。那粉色的液体去了哪里,已经不言而喻。我几乎是立刻站起来,冲出了家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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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局。

值班的年轻警察听完我语无伦次的叙述后,抬起头看着我,语气尽量保持平静:“也就是说,你昨天还见过她们?”

“对!但是她们一定出事了!不然绝对不会到现在都不回我电话,也不去学校、不去工作!姐姐明明说好要回医院值班,欣欣也从来不会无故请假——”

警察点了点头,表示理解,却还是说:“我理解你的担心。但是按照法律规定,成年人失联满四十八小时才能正式立案。而且她们还说了是去旅行,暂时联系不上也很正常。现在时间还不够标准,你先留个笔录吧。我们会先登记情况,一旦有新的线索,会第一时间联系你。”

我心急如焚,不停恳求着,声音都带着颤。可对方也只能无奈地摊手——规定就是规定,他没有办法破例。

最后,我只能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我知道的一切都详细说了出来:那三个男人的外貌特征、体型、昨天出现在附近的时间,以及那些装着粉色液体的注射器。

看着警察一一记录在案。

等我走出警察局的时候,夕阳已经西斜。

我站在门口,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胸口那股几乎要爆发的焦虑。官方途径暂时走不通,那就只能靠自己。

我翻出手机通讯录,一个个筛选那些在本地有些门路、或者家里有资源的学长学姐。

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每拨出一个号码,心里就默念一次:

粉色药剂。这是我目前唯二的线索之一。从它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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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都说了多少遍了,这个案子是缉毒大队的事情,不是我们该管的。”

严肃的中年警官坐在办公桌后面,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反驳的疲惫。他面前站着一名女警。

她穿着标准的深蓝色警服,却怎么也遮不住那具过分惹眼的身材。

衬衫被高耸的乳房撑得微微紧绷,扣子之间隐约能看见深邃的沟壑。

腰被皮带勒得极细,却又在腰线以下迅速拓出丰满的弧度,警裤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双腿。

她有一头靓丽的短发,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隐隐挡住左眼,发色从根部的深黑渐变到发尾的冷蓝色,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那张脸带着一种与职业不符的艳丽:眉眼锋利,唇色偏深,整个人像一把被强行收进刀鞘的利刃。

“可是这次的情报真的非常可靠。”她的声音显得异常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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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靠?”中年警官冷笑一声,靠进椅背,“你说的是你那个混在蓝海里的混混?蓝海之所以能存在,就是我们允许的,让犯罪更加有迹可循。而你那个混混只游在表面,根本搞不到什么真正有用的信息,多半是拿来糊弄你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了。”他直接打断,随即叹了口气,语气忽然软了些,“我知道……你...哎...都过去两年了,你也该走出来了。”

女警的牙齿轻轻咬住下唇,没有再说话。

“行了,这事儿就到这吧。”中年警官摆了摆手,“你先别把头发染回来了,我有个别的案子给你,这个形象正好便于伪装。”

女警接过新的卷宗,转身走出办公室。走廊里的灯光有些刺眼。她低头看着那份卷宗,脚步却忽然慢了下来。

怎么办,阿亮。他们都不支持我。我该怎么办啊......

“林队。”一个年轻警员小跑过来,把一份薄薄的档案递到她面前,“那个案子有了条新线索。”

她猛地抬头:“什么?”

“貌似是个失踪案,刚刚报上来的。”年轻警员把档案塞进她手里。

女警皱着眉头飞快翻完卷宗,眼底瞬间锐利起来。

“人呢?”

“走了,急急忙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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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一个又一个电话。

无论是平时玩得最花、路子最野的学长,还是家里据说有点门路的远房亲戚,得到的回答都大同小异——没听说过什么粉色药剂,更没有相关的消息。

就在我几乎要被失望淹没的时候,一个好听却带着几分冷意的女声从身后传了过来。

“秦升是吧?”

我猛地回头。

站在我面前的是一名穿着警服的女人。

齐耳短发被规整地梳着,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发色从根部的深黑渐变到发尾的冷蓝色,在走廊灯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

警服被她那对过分丰满的乳房撑得微微变形,腰细得几乎盈盈一握,长腿被警裤包裹出笔直的线条。

她的目光冷静地扫过我,像是在迅速评估什么。

我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几乎是语无伦次却又尽量清晰地把一切都说了出来——姐姐和欣欣的外貌、性格、昨天最后见面的情况、那三个男人的特征,以及那些装着粉色液体的注射器。

她听完,点了点头,转身就要离开。

我立刻拦住她:“有什么线索吗?”

她停下脚步,侧过脸,声音很淡:“有。线人在黑市里发现有这种药剂在流动,我正要去调查。”

“我也要去!”

“不行。”她干脆地拒绝,“你是市民,不安全。”

我死死盯着她原本打算独自离开的背影,声音忍不住拔高:“莫非你也是一个人去调查?警察这么不重视吗?”

她的脚步顿住了。过了几秒,她才转过身,咬了咬嘴唇:“不是的。你姐姐和妹妹的案子还没有达到立案标准。我是在调查别的案子。”

“别的案子?那个粉色的药剂?”

她沉默地点了点头:“我私人的消息来源有点消息,我便衣去核实一下。你别跟来了,有消息我会通知你。”

我咬紧牙关,一步上前:“那不行。我也要去。反正你就一个人,还是便衣。我得第一时间找到她们。你就算不让我去,我也会用自己的方法找。”

她看着我眼里那几乎要把人烧穿的决心,沉默了几秒。

那目光太熟悉了。

两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也曾用一模一样的眼神,死死盯着别人,说着“我一定要查清楚”。

最后,她苦笑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嘲:“那我估计会被开除的。”

“我会为你保密,而且决不连累你。”

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最终还是点了点头。“那跟我来。”

“去哪?”

“我家。”

“你家?”

她白了我一眼,语气恢复了冷淡:“我要换身衣服。警服太扎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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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带我打了辆车,来到一栋普通的公寓楼下。

我跟着她上了楼,进入一间不大、却收拾得十分温馨的公寓。

她随手把钥匙扔在进门的鞋柜上,转头对我说:“随便坐,我去换身衣服,我们马上出发。”说完便走进了卧室,门在她身后轻轻合上。

我在客厅边等边打量起这个公寓,客厅和餐厅连在一起,是最常见的小户型设计。

浅色的沙发、干净的茶几、墙边立着的绿植,都透着一种被细心打理过的生活气息。

多宝格上整齐地摆着不少奖章和证书,看起来这位女警在工作上颇受好评。

可最上方,却放着一张男人的遗像。

美式前刺短发,穿着精神的警服,即使是黑白照片,也能清晰地看见他笑起来时眼里的阳光与活力。

我心里猛地一沉。这是……

换好了衣服的女警推开门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套极其大胆的白色水手装——上衣短得几乎只是两片布,刚好遮住乳尖的位置,却把整个下胸部完全暴露在外。

白皙、饱满、带着细腻光泽的乳肉从布料下方沉甸甸地坠出,随着她呼吸轻轻颤动,在灯光下晃得人眼睛发直。

下身是一条短到几乎遮不住的白色水手群,裙摆随着她走动轻轻晃动,修长的美腿完全暴露,肌肤白得近乎透明。

齐耳短发微微晃动,刘海整齐地覆在眉上,发色从根部的深黑渐变到发尾的冷蓝色。

那张原本严肃的脸此刻艳丽得惊人,眼尾的妆衬得眼神更勾人,红润的唇微微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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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目瞪口呆地看着她。

她被我直勾勾的视线看得眼眶微微一红,随即很快镇定下来,把几件衣服扔到我怀里。

“我们要去夜店。你现在身上穿的太休闲了。”

我低头一看,是一件纯黑的修身衬衣和一件同样黑色的薄夹克。

我赶紧进卫生间换上。等再出来的时候,她已经把一条银质项链和一对耳钉递到我面前。

“我……没有打耳孔。”我有些局促。

“夹上去的。”她说得云淡风轻。

等我全部弄好,镜子里的人已经彻底变了模样——黑衬衣、黑夹克、耳钉、项链,活脱脱一个玩世不恭的花花公子。

而她站在我身边,热辣的水手服配上那张艳丽的脸,怎么看都像是一对已经走上歪路的大学生。

她点了点头,伸手拉开门。

“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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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昏的晚霞把整座城市染成一片暖金,正是最热闹的时候。她站在路边抬手叫了辆车,坐进去后只淡淡说了句:“去蓝海电器城。”

蓝海电器城?我心里一愣。我以前经常去那里买配件,这个点早就关门了吧?我们去那儿干什么?

车上安静了片刻,她侧过脸来,声音比刚才柔和了一些:“重新认识一下。林晓微。”

“秦升。”我下意识地回答。

她看着我,目光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清亮,眼尾那一点点烟熏妆衬得整双眼又冷又艳,像是能把人看穿,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的疏离美。

“我知道。”她轻声说,随即收回视线,“我们一会儿要扮演好角色。”

我神色一紧:“什么角色?”

她从包里拿出一张照片,上面是个满脸纹身的光头男人,眼神凶狠。

“一会儿到了场子里,你要对我搭讪、献殷勤,却一直在我这儿吃钉子。总之,我是你求之不得的女人。反复几次之后,这个人会来找你。”她指了指照片,“我的线人告诉我,他叫大树。他会说能帮你‘搞定我’。”

“搞定我”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语气自然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我有些尴尬地咳了一声,问:“然后呢?”

她看了我一眼:“你就表现得像个急色的酒囊饭袋,你可以称呼我为微微。对方要是问你什么不好回答的,就搪塞过去。我也没指望他能完全相信你,只要在不影响自身安全的情况下,尽可能的获取情报。那个药剂的价格,作用,他们还有多少货,等等的情报。”

我严肃地点了点头:“记住了。”

一路无话,车很快到了目的地。蓝海电器城的大门紧闭,此时早已过了营业时间,整个建筑看起来死气沉沉。

她却带着我绕到侧面,轻车熟路地来到货运电梯口,按开电梯后转头对我说:“我先进去。你过一会儿再上来,六层。我已经开好卡座了,到时会有人领你过去。”

说完她就走进电梯,门在我面前合上。

我愣了一下,赶紧点头说“好”。等电梯上来又下去之后,我才走进去,按下6层。

电梯缓缓上升,这里一共七层。还没到,就隐约从上面传来震耳欲聋的低音炮声。

门开的瞬间,光影与热浪一起涌了进来。谁能想到,白天人流量那么大的电器城,晚上竟藏着这样一处别有洞天。

电器城的六层原本在我印象里就比其他楼层小了一半,我一直以为剩下的半层是临时仓库。

现在才知道,那半层被彻底改造成了一间地下夜店。

灯光昏暗却又刺眼,霓虹在烟雾里流转,舞池中央挤满了扭动的身体。

男男女女衣着暴露,汗水与香水混在一起,空气里全是荷尔蒙的味道。

吧台后的调酒师飞快地摇着酒杯,卡座区里已经有人开始动手动脚。

门口站着两个彪形大汉,似乎是这里的看场子的人。

我刚踏进去,一个染着黄毛的男人就迎了上来,笑得一脸谄媚:“秦少是吧?林总都安排好了,跟我来。”

我点了点头,跟着他来到卡座区最前面的位置坐下。

这里视野极好,舞池里的一切尽收眼底。

我随口点了一杯酒,目光立刻在人群里搜寻那个熟悉的身影。

找到了。

她就在舞池正中央。

齐耳短发随着音乐剧烈甩动,黑到蓝的发尾在灯光下像融化的冰。

那件短得过分的白色水手上衣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下翻飞,饱满的下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沉甸甸的乳肉随着节奏狠狠颤动,乳晕的边缘在布料下缘若隐若现。

短到不能再短的百褶裙随着她扭腰的动作轻轻掀起,大腿根部的风光若隐若现,引得周围一圈男人眼睛发直。

不时有人凑上来想跟她跳贴面舞,她来者不拒,却总能在对方想进一步动手的时候,灵巧地一滑就躲开,不给任何人真正占到便宜的机会。

差不多是时候了。

我放下酒杯,缓缓走进舞池。

185的身高配上这身黑衬衣、黑夹克和耳钉,在灯光下倒真有几分坏男孩的味道。

不时有大胆的女孩子朝我抛媚眼,我却把心神全部收束,径直来到她身边。

随着音乐,我跟上她的节奏,慢慢靠近,开始跟她跳起贴面舞。近距离的热度几乎是瞬间就涌了上来。

她的背脊轻轻贴着我的胸口,齐耳短发扫过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洗发水香气。

那件短上衣根本遮不住什么,每次她靠过来,饱满的胸部就会结结实实地挤在我身上,软热的触感隔着布料传来,让我呼吸一滞。

百褶裙下的大腿时不时擦过我的腿,滑腻的肌肤温度高得惊人。

我一时有些失神,竟忘了下一步该怎么做。

她连续给我递了好几个眼神,我却反应不过来。最后她无奈地翻了个白眼,那表情活像在说“没想到找了个笨蛋”。

下一秒,她装作不经意的小手一带,就把我的手拉到了她腰间。

滑腻、细嫩、还带着薄汗的肌肤瞬间出现在我掌心。

我下意识地从背后搂着她,并且大手顺着她滑腻的肌肤向上游动,指尖即将触到那团沉甸甸的乳肉时,她却又灵巧地一扭腰,从我怀里滑了出去。

弄得我莫名其妙。到底什么情况?

我下意识抬眼去看她,正撞上她递过来的视线。那眼神里没有嗔怪,只有一丝的焦急和提醒。

我脑子转了两秒……原来如此。是要我一直追着她、反复尝试?

我定了定神,继续跟上她的舞步。

接下来的时间里,我不停地试图对她动手动脚——时而从背后环住她的腰,时而假装不经意地擦过她暴露的胸部,时而贴着她的后背慢慢磨。

她大多数时候都能躲开,偶尔会故意慢半拍,让我真的摸到一点软热的乳肉,或是让我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多停留两秒。

我还故意用旁边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凑在她耳边说:

“亲爱的,跳累了吗?要不要下来一起喝一杯呀?”

“微微,我想死你了,跟我走好不好?”

她有时会甜甜地回我一个眼神,有时则完全不予理会,只顾着自己随着音乐扭动。

她本身的姿色就足够出众,再加上这身几乎等于半裸的水手装,以及我在旁边不停献殷勤却屡屡碰壁的表演,很快就营造出了一种“苍蝇围着美女转”的既视感。

而在这个过程中,周围的男人痴迷于她火辣的舞姿,像我这样的的苍蝇不在少数,有人甚至直接上手想摸她的腰或屁股,都被她灵巧地避开。

每一次她被别人逼近、又巧妙脱身的时候,那对半裸的乳球就会剧烈晃动,短裙下的风光也若隐若现,引得整圈人都在视奸。

我自己也看得口干舌燥。

那具身体离我太近。

热度、香气、偶尔真的摸到的软肉,指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小腹的细嫩与微微的起伏;当她故意慢半拍让我“得手”一次时,我的手掌会结结实实地覆上那团沉甸甸的果实,软热的乳肉在掌心变形,乳尖那一点小小的硬挺隔着布料顶在我的指腹上。

短裙下的大腿更是不断擦过我的腿侧,温热的触感几乎没有阻隔。

有一次另一个男人从正面逼近,她往后一靠,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怀里,我的呼吸瞬间乱了,下身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隔着裤子顶在她臀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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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感觉到了,身体极轻地颤了一下,却没有立刻躲开,而是继续随着音乐扭动,让那团软热的臀肉在我硬挺的地方磨了一下,才像没事人一样滑开。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一些肮脏的画面——如果周围这些男人真的把她围住、把那件短得可怜的上衣彻底扯开、把她按在舞池中央轮流玩弄那对不断晃动的奶子……

我咬了咬牙,把那些荒唐的念头强行压下去,可周围那些赤裸裸的目光、她偶尔真的被碰到时身体的细微反应、还有我自己掌心里残留的柔软触感,全都像火一样烧着人。

这种近乎兴奋的紧张感,让我既厌恶自己,又隐隐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跳了不知多久,我已是浑身大汗。

她忽然朝一旁的卡座位置撇了下头,随即离开我,又去和别的男人互动。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有好几个男人围了上去。

一个穿着紧身黑T的壮硕男人率先贴了上来,手臂大胆地环住她的腰,放肆地贴在她背上。

她没有拒绝,反而随着音乐往后靠了靠,那件短得过分的水手上衣立刻被挤得向上翻起,白皙饱满的下胸部完全暴露在灯光下,随着两个人的动作狠狠晃动。

男人的手掌在她光滑的小腹上缓缓滑动,眼看就要往上探,她却灵巧地一扭腰,从他怀里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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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个染着双色头发的瘦高个又凑了上来,直接从正面贴近她,低头想往她颈窝里凑。

微微抬手搭上他的肩膀,像是在配合跳贴面舞,身体却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距离。

每一次她侧身或后仰,那对沉甸甸的乳球就会在两人之间剧烈颤动,引得周围一圈男人眼睛发直,有人甚至已经伸出手想摸。

她来者不拒,却又总能在最关键的时刻巧妙脱身——被抱住就笑着推开,被摸到腰就顺着动作转个圈,被贴得太近就抬腿在对方小腿上轻轻一蹭,然后若无其事地滑到下一个男人怀里。

整个人像是被一群苍蝇围着的蜜糖,却始终没有真正被谁吃到嘴里。

我已经回到了卡座里坐下,拿着一杯酒,目光却离不开那个方向。

明明前一秒还在我怀里,热度、香气、偶尔摸到的软肉都还残留在掌心,下一秒就已经被别的男人挨个搂着、贴着、视奸着。

那点说不清的酸意悄悄冒了出来,却又被我强行压了下去。

我故意摆出一副闷闷不乐、求而不得的样子,端着酒杯假装喝酒。

不多时,一个和照片里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人,正朝我走来。

满脸纹身,光头,身材粗壮。

我心中一凛。来了。这就是那个叫大树的人。

我当即骂骂咧咧地盯着舞池中央那道火辣的身影,故意把声音放得很糙:“妈的,本来就是个骚婊子,装特么什么纯。”

话刚落音,一个满脸纹身的光头男人已经在我对面坐下,语气随意得像在跟老朋友聊天:“哥们,这是怎么了?”

我瞥了他一眼,冲着舞池努了努嘴,继续用那种轻浮的口吻抱怨:“就那个穿水手服的,妈的我怎么叫她下来都不肯。明明谁都能摸,奶子那么大,骚的不成样子,装特么什么啊。”

大树哈哈大笑,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你这就不懂了吧,有的娘们就喜欢这种能被各种人骑的感觉。”

我故意摆出一副臭脸,继续骂:“小爷能看上她真是特么给丫脸了,指不定被多少人上过了。”

他笑着跟我碰了下杯:“别生气哥们。”随即凑到我耳边,压低声音,“要不要点助力啊?”

我挑眉,故意不耐烦地挥手:“滚,小爷一夜七次,要什么助力。”

“嗨,不是那个。”他摇了摇手里一个小小的玻璃瓶,里面装着淡粉色的液体,“我这有能让她乖乖听话的玩意。你把这个给她喝了,你让她干什么,都听你的。”

来了!

我眼睛微微一眯,目光落在他手指间那个小小的玻璃瓶上。

淡粉色的液体在昏暗灯光下微微晃动,和我昨天在小胖子手里看见的那个,几乎一模一样。

我懒洋洋地问:“什么玩意?要多少?”

他比了个三的手势。

我心中暗道果然有消息,今天原本只是想试探,可一想到姐姐和欣欣已经失踪一整天,要是这种药真的用在她们身上……我不敢继续想下去。

我强忍着心中的激动,继续装作若无其事地随口问:“你们这有喝了这个的女人?”

大树眼睛一眯,随即大笑起来:“哈哈哈,原来兄弟喜欢现成的?确实,我们这儿有不少。来看看吗?”

真的有?莫非姐姐和欣欣就在这里?我心里猛地一紧,立刻点头:“好,带我去看。”

他起身,示意我跟上。

舞池里的微微看见我跟着大树往里走,脸色瞬间变了,露出一丝焦急。

该死。不是跟他说好了不要乱动吗。

她正要从舞池里离开,身边却忽然涌上来好几个早就盯着她的男人。

一个穿着花衬衫的壮汉先从背后环住了她的腰,粗糙的手掌直接贴上那截暴露在外的光滑小腹。

微微身体一僵,下意识想挣开,可另一只更大的手从身后猛地探上来,隔着那层薄得几乎没有的布料,狠狠捏住了她一边的乳球。

嗯!!!

她整个人瞬间软了下去。

那对多年来几乎不曾被男人碰过的饱满乳肉,在突如其来的强力揉捏下剧烈变形,白皙的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被粗糙的指腹碾过,激得她浑身一颤,腿都有些发软。

短上衣被扯得更乱,另一侧同样暴露的胸部随着她的挣扎剧烈晃动,完全暴露在周围男人的视线里。

围上来的人立刻更兴奋了。

有人趁机从正面贴住她,手掌覆上另一边还没被抓住的乳肉,用力又捏又揉;有人低头去咬她的脖子;有人已经把膝盖顶进她两腿之间,隔着短裙往上顶弄。

那具曾经只属于警服与纪律的身体,此刻被一群陌生男人围在中间,像个被拆开的礼物一样被随意又用力地玩弄。

她想反抗,声音却带着被强行刺激出的软意,手臂推拒的力道也软绵绵的。

每一次被捏住乳球,那对沉甸甸的软肉就会在别人手里变了形,乳尖被反复碾磨,逼得她呼吸都乱了节奏。

混乱中,她还在朝我这个方向看。眼神里全是焦急、羞耻,以及一丝被强行唤醒的、自己都厌恶的生理反应。

而我只能跟着大树继续往前走。

大树领着我穿过嘈杂的卡座区,七拐八拐地进了一条光线更暗的走廊。尽头是一扇看起来毫不起眼的门,他推开后侧身让我先进。

里面是一间不大的休息室,沙发、茶几、落地灯一应俱全,甚至还放着几瓶开过的洋酒,看起来像是给熟客准备的私密空间。

他随手关上门,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语气轻松得像在跟老朋友叙旧:“兄弟眼光不错,喜欢现成的就对了。我们这儿的货色,保证让你满意。先坐,喝一杯?”

他一边说,一边走到茶几旁,给我倒了杯酒。

我正想开口再套点话,下一秒,他却突然转身,一拳狠狠砸在我毫无防备的小腹上。

剧痛瞬间炸开。

我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蜷成虾米,跪倒在地,眼前阵阵发黑。

两个一直守在门外的马仔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死死按住我的肩膀。

大树蹲下身,刚才的笑容消失得无影无踪,眼神阴冷得吓人:“你是什么人?来干什么的?”

我心里暗道糟糕,刚刚太心急了,表面上却只能装作痛苦又茫然的样子,咬着牙说:“妈的......你有病吧?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大树冷笑一声,蹲得更近:“你就是个新面孔,而且完全没来玩过的样子。一来就要找哥哥要人,你说呢?”

话音未落,又是几拳狠狠砸在我小腹和肋骨上。剧痛一波接一波炸开,我整个人蜷缩起来,眼前阵阵发黑,连呼吸都变得破碎。

他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冰冷的刀刃贴上我的脸颊。寒意和金属的触感清晰得可怕。

“最近是哥哥要紧的日子,就怪你来错时间了。”

我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就在眼前德刀刃上,瞳孔骤然缩成针尖大小,真实的恐惧涌了上来。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了。

咚咚。咚-咚-咚。两短三长。

一个马仔愣了一下:“自己人?”

大树皱眉,侧耳听了听,示意其中一个去开门。

门刚开一条缝,一个灭火器就狠狠砸在开门马仔的脸上,把他直接打懵在地。

紧接着,白色的干粉混合着刺鼻的酸味猛地喷了进来,整个房间瞬间变成白茫茫一片。

我的嘴里立刻尝到一股酸涩的味道。

另一个按着我的马仔还没反应过来,灭火器的钢瓶已经飞过来砸在他头上,顿时就软倒了下去。

一只嫩白的小手从浓烟里伸出,把我从地上拉了起来。

“快跑!”

是微微的声音。

我捂着剧痛的腹部,咬牙跟着她往外冲。身后大树已经在吼:“都干什么吃的?别让他们跑了!”

一时间,场子里瞬间乱成一团。

震耳的音乐还在响,可尖叫声、怒骂声、桌椅被掀翻的巨响已经盖过了低音炮。

卡座里的人有的站起来看热闹,有的吓得往外挤。

舞池中央刚才还在扭动的男男女女四散奔逃,几个马仔从不同方向围过来,有的已经抽出了甩棍,霓虹灯在烟雾和混乱的人群里疯狂闪烁,整个六层像是瞬间从享乐的地狱变成了真正的修罗场。

微微带着我拼命往一个角落里跑。

齐耳短发被她自己甩得凌乱,黑到蓝的发尾黏在汗湿的颈侧。

那件短得过分的水手上衣因为剧烈的奔跑不断向上翻卷,白皙饱满的乳房从下方暴露在空气中,短到极致的百褶裙被跑动的风掀得更高,几乎遮不住大腿根,修长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着细密的汗光。

她突然拉开一个不起眼的帘子,后面竟是一道向下的楼梯。

还有楼梯?!我震惊。

她率先先拉开门冲了进去。我紧跟着进去后,关上门,环顾四周,发现根本没有可以堵门的东西。她已经在下面催促:“快走啊,愣什么!”

我咬牙跟上。

楼梯狭窄而陡峭,她跑在前面,每一次落地,短裙下的风光几乎一览无余。

我们冲到四层的时候,隐约已经能听见楼下有人往上跑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前有来兵,后有堵截!

“进去!”说着她拉开了这层的消防门。

四层看起来完全是个仓库,堆满了各种纸箱和货物。我快速扫视四周,寻找其他出口——没有。只有这一扇门,和尽头那排高高垒起的货物。

“这里!”

她的低呼从角落传来。

我急忙跑过去,看见她正站在一堆巨大的狗粮袋上。

那些袋子每个都有几十斤重,几十上百袋被一摞一摞堆得像小山,占据了很大一片空间。

“上来,帮我搬。”

我瞬间会意,爬上去后,我们迅速把最中间那一摞的大袋狗粮一袋一袋往外掏,很快在正中央挖出了一个狭小空间。

四周全是高高垒起的狗粮袋,像一道天然的墙壁。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和喊叫声。

我们赶紧跳进那个小空间,然后我拉过最上面的几袋狗粮,抗在了背上,像一个盖子一样把我们所在的空间遮挡住。

几袋加起来上百斤的重量瞬间全压在我肩膀和后背上,压得我几乎直不起腰,我还必须得用双手撑着,来保持这些袋子能从上面看起来比较平整,不会引起怀疑。

狭小的空间里黑漆漆的,只有我们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他们都很懒……这些袋子这么重,肯定懒得搬。我们躲一躲就行。”她的声音极低,几乎是贴着我的耳朵说的,温热的呼吸喷在我耳廓和颈侧,带着运动后尚未平复的热意,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软,激起我的一片皮肤疙瘩。

一时间,我们两人就这样紧紧挤在一起。

她本来就穿得极少。

那件短上衣在刚才的奔跑和钻入中已经被扯得更乱,她那对白皙饱满的乳球几乎无法掩盖,结结实实地压在我胸口,滑腻的肌肤与我紧贴在一起,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团软热的乳肉在轻微变形。

短裙下的大腿更是直接缠在我腿侧,温热的触感几乎没有阻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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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慢的,我一直扛着一百多斤狗粮的我已经满头大汗,一滴汗水缓缓顺着我的鼻尖低落,直接滚进了她白皙的胸前,随着重力缓缓流进那深邃的乳沟里。

外面隐约传来的脚步声和喝骂声像一根绷紧的弦,让人神经高度紧张,却又在这种被迫紧贴的黑暗里,把所有感官都放大了无数倍。

她的体温、她的香气、她因为害怕而微微发抖的身体、还有那对不断轻轻颤动的乳肉……再加上刚才在舞池里残留的、还没有完全消退的兴奋,在这无比旖旎又紧张的氛围中,我的下身却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

硬挺的肉棒隔着裤子,直直顶在了她的小腹上。

“啊……你……”她的声音瞬间带上了颤音,又轻又软,像是被这突如其来的顶弄吓到,又像是被闷热和紧张逼出的生理反应。

那声音就吐在我的口鼻之间,热气混合着她的气息,让人头皮发麻。

我也窘迫得不行,可外面隐隐约约传来的喝骂声和翻动货物的声音,却让这种被迫紧贴的感觉变得更加刺激。

我的肉棒不由自主地又硬了几分,隔着布料清晰地感受到她小腹的柔软与温度。

她似乎被我硬烫的肉棒烫到了。下意识地轻轻扭动了一下身子。

结果不扭还好,这一动,我那根硬烫的东西立刻从她小腹滑到了更下方,隔着薄薄的短裙和内裤,直接顶在了她的阴唇上。

“啊……”

她整张脸瞬间红透——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因为这过于清晰的触感。

整个人都像被抽走了骨头一样软在了我怀里。

那对硕大的乳球在我胸口挤成了饼状,下体被顶住的位置传来的热力几乎要把人烫伤。

硬烫的触感隔着薄薄的布料,抵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一下一下地跳动着。

她原本想要躲避,可那持续的、无法避开的顶弄,却让她的呼吸渐渐乱了节奏。

小腹深处开始泛起一丝陌生的、细微的酥意,像是有什么东西被一点点唤醒。

我突然感觉到肉棒顶端传来一丝清晰的湿意。

那点温热的、黏腻的触感透过布料,正一点一点地浸润过来。

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分泌出爱液,把原本干燥的内裤和短裙弄得微微潮热。

“这边有一大堆狗粮。”一个马仔的声音隐约在外面响起“要不要翻翻?”

“快点翻,还有好多别的地方要找。”另一个声音接话。

沉重的袋子被从侧面用力扯动,整座“小山”都跟着晃了一下。

我们被迫往更里面缩了缩,我的身体把她死死压向后方的袋子,硬烫的肉棒也因此更深地顶进她两腿之间。

龟头隔着湿润的布料,随着晃动竟然挤开了她的穴口。

她整个人剧烈地颤了一下,呼吸乱得不成样子,爱液却不受控制地又分泌出一些,把那一小片布料弄得更湿、更滑。

侧面拉了几下,袋子纹丝不动。

“妈的,太重了,拉不动。”

“上去看看。”

脚步声爬上了我们头顶。

有人开始用力扯我肩膀上那几袋狗粮,我只能不断微调姿势才能不露出破绽,而每一次晃动,我那根硬烫的东西就更深地挤进她早已经从分润滑的小穴。

龟头一点点撑开那道紧致的缝隙,隔着薄薄的布料,清晰地感受着她内里的软热与收缩。

她的爱液把布料浸透了,每一次细微的顶弄都能发出几乎听不见的、黏腻的轻响。

那种被温热湿润包裹的触感太过清晰,快感像细密的电流,从最敏感的顶端一路窜上脊柱,逼得我呼吸都乱了。

“别……别再动……”她的声音细得像要碎掉,带着哭腔的软意,却因为害怕而不敢真正推开我。

她的眼睛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水雾,彻底失去了焦距,红润的唇微微张开,小舌若隐若现,又下意识地咬住下唇,把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死死压了回去。

脸颊上的红晕已经从耳根一路蔓延到脖颈,整张脸都透着被强行催出的、情欲与羞耻交织的潮红。

而外面人似乎还没有放弃。

袋子被扯得更用力,我们的身体被迫一次次紧密相贴又分开。

硬烫的肉棒在她湿滑的穴口进进出出,每次都比上一次更深一点。

她体内的软热、不断涌出的爱液、还有那细微却越来越频繁的收缩,全都清晰地反馈到我最敏感的地方;而我每一次顶弄,也把同样的热意和刺激送回她身体最深处。

两个人的呼吸都乱成一团,汗水把彼此的肌肤黏在一起,狭窄的黑暗里只剩下越来越强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快感。

我死死咬着牙,肩膀扛着上百斤的重量,试图用疼痛和紧张压下那股越来越强的射精欲望。

她也在发抖,小腹深处的酥意已经变成了清晰的、令人羞耻的热流,却因为害怕而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只能把脸埋在我颈侧,身体却诚实地越夹越紧。

终于,我终于到达了极限。

滚烫的精液猛地喷射出来。

隔着湿透的布料,狠狠射在了她已经微微张开的穴口上。

滚烫的热意瞬间烫得她浑身剧颤,堆积到顶点的快感被这突如其来的温度彻底引爆,她几乎要叫出声来!

我心中一惊,赶忙低头噙住了她的红唇。

所有即将溢出的呻吟、哭腔和高潮的呜咽,全部被这个突如其来的吻赌了回去。

她滑腻的玉体在我怀里剧烈痉挛,小穴死死绞紧,一波接一波的高潮浪潮把她彻底淹没。

而我还在往里喷涌着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在她最敏感的地方,把内裤、穴口、短裙内侧全部浇得又湿又黏,热意持续地灼烧着她刚刚被强行打开的软肉。

她瞪大了眼睛,两年来从未被任何男人如此亲近过的小穴,和同样许久未曾被触碰的红唇,在这一刻被眼前这个男人同时夺走。

感受着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浇在自己最神秘高贵的地方,两行清泪从她眼角滑落。

下一秒,她恨恨地咬住了我的嘴唇,牙齿深深陷入肉里,带着惩罚与不甘的力道,把这个吻变成了带着血意的撕咬。

头顶的人又拉了几下,最终骂了句“搬不动,算了”,随即跳了下去,跑开了。

狭小的黑暗里,只剩下彼此紊乱的呼吸,和空气中浓烈得化不开的、精液与爱液混合的腥甜气味。

她还咬着我的嘴唇不肯松开,眼睛里全是泪。

身体却软得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那根还在微微跳动的肉棒,隔着被精液浸透的布料,继续顶在她刚刚被强行打开的穴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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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哥,人不见了。”

几个马仔气喘吁吁地跑到大树面前。

大树骂了句:“一群笨猪。”随即又挥了挥手,“今天不宜再追了。还好老板......不然你我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先这样,回去问问那女的到底是哪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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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后状态:

柔儿

当前状态:休息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张医生-57 ml

肛门内精液:67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6小时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张医生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4天前

生理期:黄体期后期

受孕概率:极低(<1-3%)

纱纱

当前状态:洗澡中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0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1天前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我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1天前

生理期:月经期

受孕概率:无

姐姐

当前状态:未知

欣欣

当前状态:未知

微微

当前状态:和我在一起

当前寝取者:暂无

子宫内精液:我-8 ml

肛门内精液:0 ml

胃中精液: 0 ml

最后一次性行为时间:刚刚

最后一次性行为对象:我

最后一次和我性行为时间:刚刚

生理期:排卵前1天

受孕概率:高(15-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