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忘形的臭小鬼……!)
卡特蕾雅忍受着魔蚂蝗的折磨,咬紧了牙关。在她的视线前方则是面带微笑的芙蕾徳利嘉•帕姆下级骑士。
她不知为何与布拉姆•迪尔蒙德混在了一起,手里拿着一把小刀和一个小瓶子,宣称要对被拘束得动弹不得的卡特蕾雅进行“回礼”。
“……你这种毫无廉耻心的家伙,应该也用不上这种东西吧?”
芙蕾徳利嘉轻声说着,在卡特蕾雅面前蹲了下来。接着她拔出小刀,在卡特蕾雅的内裤带子上缓缓划动。
随着啪的一声轻响,内裤翩然飘落在地面上,卡特蕾雅的下体也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眼前。
“……咕……”
在下体被看光的羞耻驱动下,卡特蕾雅下意识地想要破口大骂。
不过涌到嘴边的脏话还是被她生生咽了回去。
虽然不知道芙蕾徳利嘉现在的想法——但在卡特蕾雅的潜意识里,她也明白对手里拿刀的家伙施加刺激显然不是上策。
不过芙蕾徳利嘉显然没打算要了卡特蕾雅的命。她权且放下了小刀,转而打开了小瓶子的瓶盖。
从小瓶子里倒出来的,是某种浓郁黏稠的桃红色液体。
“……总觉得就该是这种颜色呢。”
——芙蕾徳利嘉笑道。接着,她毫不犹豫地将那闪烁着妖艳色泽的液体涂抹在了卡特蕾雅的私处。
“好凉……你、 你给我涂了什——!?”
冰凉的触感让卡特蕾雅不由自主地惊叫起来。但芙蕾徳利嘉没有理会,在卡特蕾雅的下体涂抹了厚厚一层液体之后,她再次拿起了小刀。
到了这个地步,就算是卡特蕾雅也明白了芙蕾徳利嘉的意图。
“你、 你难道是要……!”
“想明白了吗?不过已经太晚了……已经没任何东西能保护这里了唷。”
芙蕾徳利嘉说着,手中的小刀轻轻在卡特蕾雅沾满黏液的两腿之间游走着。冰冷的金属触感化作令人恐惧的寒气,在卡特蕾雅的骨髓间穿行。
“住、 住手!敢乱来的话、 绝对饶不了你……!”
“白痴吗,谁要你这家伙的原谅啊……最好别乱动唷,我手一抖,刀上可就要见血咯。”
开什么玩笑——卡特蕾雅想要朝芙蕾徳利嘉怒吼、 想要拼命挣扎远离刀刃……然而她什么都没能做到。
稍有差池,刀刃便会陷入下体的皮肉,这是不言自明的道理。结果卡特蕾雅被迫一动不动,只能低头怒视着芙蕾徳利嘉的行动。
刷刷、 刷刷……令人羞耻的声音不断响起。没过几分钟,芙蕾徳利嘉便迅速抽回了小刀。
“……呼呼,变漂亮了呢,卡特蕾雅•利凯尔,像个小姑娘一样。”
该说是小刀太锋利了吗,卡特蕾雅的下体简直要多光滑有多光滑。
这一点连她自己也很清楚——下体凉飕飕的,原本覆盖在那里的耻毛肯定已经被完全剃掉了。
“你、 你、 你这……!”
卡特蕾雅的喉咙抽动着。被强迫剃毛比想象中更加羞耻,她甚至觉得还不如直接强暴自己算了。
从姿势来讲看不清下体的状况……但卡特蕾雅的脸颊还是红得发烫。
“什么啊?比起乳头被虫子吮吸,剃毛对你来说还更羞耻一点吗……哼,就是猜到了才做的啊……不过,这还远远不够呢。”
芙蕾徳利嘉将小刀和瓶子放到一边,和卡特蕾雅四目相对。接着,她将手伸向了卡特蕾雅——那光洁滑嫩的无毛下体。
从耻丘到蜜裂,芙蕾徳利嘉的手指一点点向下滑动。
或许是因为被剥去了原有的防护,股间的感觉变得格外敏锐。
惩罚才刚刚开始,卡特蕾雅的腰部便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首先,这是还你上次的‘人情’。”
芙蕾徳利嘉说着,手上的动作一变,开始慢慢爱抚卡特蕾雅光滑的下体。
“咕……技、 技术真烂。就你这样摸,根本连一点想去的感觉都没……”
虽然知道反抗什么的都是徒劳,但卡特蕾雅还是固执地认为自己不会输给芙蕾徳利嘉这样的小鬼。然而面对她的挑衅,芙蕾徳利嘉却微微一笑。
“这样啊,那还真是遗憾……啊对了,刚刚给你涂的东西……那个,听说是媚药来着?”
“诶?”
在卡特蕾雅愣神的瞬间,她的身体开始发生剧烈的变化。
一种近似晒伤的刺痛感首先袭向了卡特蕾雅的下体。
这是一种类似疼痛,但绝不会让人感到痛苦的异样感觉。
不,应该说是一种极其奇妙的快感,强烈到模糊了疼痛与舒服的边界。
“这、 这是、 怎么……?”
在大脑意识到之前,浪荡的呻吟声便从卡特蕾雅的口中传出。
然而变化并没有就此结束。
不仅仅是下体,整个小腹都开始逐渐发烫。
并非是她的错觉,那应该是以子宫为中心烧灼起来的快感。
不仅如此,滚烫的热流没有给卡特蕾雅带来半分痛苦,反而让性快感冲上了顶峰,令她的身体有种飘飘欲仙的错觉。
“好像起作用了呢……那就,稍微用点力看看吧。”
芙蕾徳利嘉说着,手指抚上了卡特蕾雅的秘所,用力揉搓着小穴里外娇嫩的蜜肉。
瞬间,闪电击中了卡特蕾雅的身体。电流自被摧残的下体一口气迸发,在她的体内肆意冲撞。
而那闪电蹂躏过她的身体之后,便又在她的性器中再度汇集。不巧的是,此时媚药的效力已经完全显现出来了。
“啊、 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
卡特蕾雅竭尽全力弓起被拘束的身体,尖声惨叫着。
私处爆发出滚烫的热流,芙蕾徳利嘉每一次抚摸都让她的身躯剧烈颤抖。
终于,卡特蕾雅的腰肢瘫软下来,蜜缝中涌出大股大股的粘稠爱液。
原本卡特蕾雅的身体便在魔蚂蝗的吸吮下兴奋了起来。但那只是对刺激的正常反应,她姑且还能像模像样地与芙蕾徳利嘉等人进行交流。
不过,这次就不一样了。这次的快感已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仅仅一下便让她的身体变得淫乱不堪。
只有每一个毛孔都在快感中浸润才能到达的、 疯狂高潮的状态,卡特蕾雅几乎是轻轻松松地一脚踏了进去。
强制发情——这或许是最适合这种变化的称呼。
“……好、 好强的效果。”
卡特蕾雅过于剧烈的反应,让芙蕾徳利嘉身子一缩。
“那是自然。那种媚药本来就不适合在浓缩状态下使用,一般都会用水充分稀释的说。”
女魔族淡淡地补充道。她事不关己的平静语调简直令人发指,不过,卡特蕾雅显然没有向她怒吼的功夫。
“啊、 嗯嗯、 啊啊……!咿咿、 烧、 烧起来了……我的、 那里……!”
“……样子真好看啊,卡特蕾雅•利凯尔。真应该让你自己也看看你那扭腰的贱模样。”
芙蕾徳利嘉说着,手指继续慢慢地蠕动。
时而摩挲着蜜裂,时而轻轻爱抚会阴,时而又用指甲搔痒穴口——仅仅是如此,便有难以忍受的快感在卡特蕾雅的下体爆发。
不仅如此,魔蚂蝗的爱抚也在继续。下流地勃起着的敏感乳头一刻不停地被狠狠欺负着。
“哈啊、 嗯嗯~!呜啊、 咕呜~啊啊啊啊啊、 啊呜~!”
娇喘声接连不断地自卡特蕾雅口中传出。同时涌入乳头与下体的甜美刺痛瞬间摧毁了她的理智。
“……现在就坏掉怎么行?惩罚才刚刚开始唷。”
芙蕾徳利嘉残忍地笑道。她的手指慢慢移动,这次的目的是……卡特蕾雅肿胀的阴蒂。
“等、 等一下!不、 只有那里不行!现在、 碰那里的话……!”
卡特蕾雅尖声惊叫道。想也知道,以自己身体现在的异常状态被折磨阴蒂,后果必然是灾难性的。
然而芙蕾徳利嘉的手指没有半分犹豫,依旧缓慢而坚定地靠近着鲜红的小肉豆。
“不、 不要……求你——”
无视了卡特蕾雅的哀求,芙蕾徳利嘉的手指终于触碰到了阴蒂。不仅如此,她甚至直接粗暴地将表面的包皮一口气撸了下来。
“咿咿咿咿咿咿咿!?”
卡特蕾雅控制不住地尖叫起来。毕竟是亢奋的身体上最最敏感的果实,产生的快感实在是鲜明而强烈。
(不行、 这里……不行!绝对不行!)
她在心中哀嚎着,然而现实中的身体却似欲求不满地索取着——卡特蕾雅的身体,已经彻底脱离了她的控制。
“啊啊啊啊啊~!去、 去……去了!被贵族小鬼……弄到高潮了哦哦哦哦!”
心中的不甘与娇喘声一同迸发而出。
“……高潮了呢,用我的手,简简单单就让你高潮了呢。感觉真爽啊,卡特蕾雅•利凯尔。你这混蛋,之前也是带着这种心情折磨我的吗?”
芙蕾徳利嘉陶醉地喃喃道。她举起手,将沾满爱液的手指伸到卡特蕾雅面前:
“给我舔。你自己喷出来的肮脏东西,自己打扫干净。”
“……谁、 谁会舔那种东西!”
卡特蕾雅怒吼着背过脸。芙蕾徳利嘉却突然笑了出来:
“这样啊。有道理,不过……话别说得太满。”
芙蕾徳利嘉回过头,似乎在寻找什么。在她的视线前方,女魔族似乎算准了时机一般现出身形:
“在找这个吧,给。”
女魔族——伊蕾奈拎来了装满魔蚂蝗的木桶。芙蕾徳利嘉轻轻点头,算是感谢。
然后她拈起一只魔蚂蝗……蹲在了卡特蕾雅身前。卡特蕾雅的脸颊微微一抽。
(——等等,难道、 难道说,那个要、 放在我的阴蒂……!?)
光是想想便如坠冰窟。卡特蕾雅已经用自己的乳头领教了魔蚂蝗的爱抚,如果那样的刺激,落在自己的阴蒂上的话……
“等、 等等!喂、 芙蕾徳利嘉、 真的等一下!只有那里、 求你……不要!”
卡特蕾雅终于不复一贯的从容,疯狂求饶道。芙蕾徳利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她抬起头注视着卡特蕾雅,淡淡地说道:
“卡特蕾雅•利凯尔,我哭着哀求你这混蛋的时候,你做了什么?你有停下吗?”
“那、 那个是……”
卡特蕾雅一时语塞。
在海因格尔的旅馆欺侮芙蕾徳利嘉的时候,确实不管她怎么哀求都没有停手,反而因为她的痴态而亢奋,愈加激烈地折磨着她。
“正是如此,卡特蕾雅•利凯尔,你这混蛋根本不值得半点宽恕。”
说着,芙蕾徳利嘉又举起了魔蚂蝗,仿佛是要故意戏弄卡特蕾雅一般,慢慢接近她的阴蒂。
“不要、 不要啊啊啊!别靠近我、 拿开、 快拿开!”
卡特蕾雅的眼球几乎要瞪出眼眶,不知廉耻地扭动着腰部,为了逃离非人的拷问而拼命挣扎。
然而她那被剃光毛发的下体可谓一望无际,魔蚂蝗的目标——充血勃起的阴蒂也傲然地彰显着自己的存在,再怎么挣扎也逃不掉了。
“下地狱去吧,卡特蕾雅•利凯尔。”
随着芙蕾徳利嘉言语落下,魔蚂蝗也终于,吸附上了卡特蕾雅的阴蒂。
“呜啊~!吸、 吸出来力……!?”
吸吮的力量加之魔蚂蝗本身的体重,将卡特蕾雅的阴蒂一点点从淫肉中拉扯了出来。
不仅如此,因为阴蒂比乳头还要小得多,所以更能感受到魔蚂蝗的重量。
(这、 这个……不行、 这样下去会疯掉的!)
强制勃起的阴蒂让卡特蕾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魔蚂蝗为了对抗自身的重力,执拗地吸附着口中的肉芽。
而更可怕的是,它还没有动起舌头……卡特蕾雅有种预感,如果在现在的状态下,阴蒂被像乳头一样爱抚,自己绝对会变得乱七八糟。
“哈,真是狼狈啊,母猪。魔蚂蝗吊在两腿之间呢……像阳痿男的小鸡巴*一样。”
(帕姆家大小姐刻在骨子里的礼仪——译注)
芙蕾徳利嘉的嘲讽刺痛着卡特蕾雅的五脏六腑。羞耻与屈辱让她的身体不断颤抖——但她完全无力反抗。
嗞溜——令人汗毛倒竖的甜美刺激终于传到了阴蒂。魔蚂蝗的爱抚——温热而柔软的长舌缓缓蠕动起来。
(啊、 啊啊……来了、 来了、 完蛋了……!)
令人骨节酥软的快感,令卡特蕾雅咬紧了牙关。不想发出那种淫妇般的娇喘、 不想……但牙齿仿佛不受控制一般慢慢张开——
“呜啊……去、 去了……”
卡特蕾雅低声喘息着。极度的羞耻——在芙蕾徳利嘉蔑视的眼神中,被低贱的魔物玩弄到高潮。
高潮的过程过于顺利,仿佛水到渠成一般。而且明明是阴蒂高潮,却没有那种被快感冲昏头脑的痛苦感受。
这反而让卡特蕾雅感到恐惧,她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一次的高潮永远都不会结束。
不幸的是,这种错觉某种意义上讲是正确的。魔蚂蝗本质上是为了进食而吸吮突起,它不会因为猎物高潮了一次就停下舌头。
“去、 去了……明明已经去了……为什么……”
接连的绝顶几乎毫无间隙。粘稠的爱液顺着卡特蕾雅的大腿内侧不断垂落,在空气中拉扯出晶莹的细丝。
真是个无可救药的女人。卡特蕾雅成熟的身体可谓相当诚实,即使内心对魔物恐惧到泪眼婆娑,身体也会对刺激作出冷静而透彻的反应。
“又去了……要变得、 奇怪了……好、 好爽……!”
腰肢如电击般颤抖,洁白的腹部不断起伏,眼神迷离,嘴唇半张,粘糊糊的涎水沾满了下巴。
“停不下来……高潮、 停不下来……要死、 要这样子……高潮到死惹~”
“不会那么简单就死掉的。过来人的经验——虽然我当时也这么想过。”
芙蕾徳利嘉不知何时凑到了卡特蕾雅面前,死死地盯着她,继续说道:
“就算到了那种地步,你也没有放过我,之后更是百般刁难,最后还把我当作牺牲品……还远远不够,卡特蕾雅•利凯尔,我要让你更加痛苦。”
芙蕾徳利嘉用充满憎恶的语气说着,又将手指伸向了卡特蕾雅的下体。这一次,她直接毫不留情地插入了爱液泛滥的蜜穴深处。
接着,她毫无预兆地激烈抽插起来,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狠狠地搅动起被媚药浸透的敏感腔肉。
原本毫无起伏的快感瞬间被怒涛般的折磨冲散,卡特蕾雅放荡的娇喘声也急剧放大:
“咿咿~!?呜啊、 啊啊啊啊啊!不要啊啊!求求你!已经不行了!”
“不会停的……不会停的!你这混蛋就给我这样坏掉吧!高潮到——疯掉吧!”
芙蕾徳利嘉的手指愈加激烈地抽插着,几乎要将卡特蕾雅的腰部顶了起来。
“嗯咕咿咿咿咿咿咿!呀啊、 咿咿咿!?不、 要、 住手!!去了、 去了!啊啊、 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那已经不是单纯的快感了。
性高潮的冲击、 恐惧、 羞耻、 窒息——各种各样的感情混杂在一起,化作了意义不明的混沌感情。
身体还在不断高潮,内心却已经失去了判断力。卡特蕾雅任由芙蕾徳利嘉奸淫玩弄,高声浪叫着,变成了一个只会颤抖的洋娃娃。
“哦哦哦哦哦、 啊咕、 咕咿!啊啊、 呜哇啊啊啊~!咿、 咿咿、 嗯咿咿咿!”
渐渐地,娇喘与悲鸣之间的界限也逐渐模糊,卡特蕾雅已经都无法思考了。
这种状态,将会一直持续到芙蕾徳利嘉累得抬不起胳膊,气喘吁吁地停下手为止……
……
“啊呜……咿……咕……”
感受到卡特蕾雅的反应逐渐弱了下来,芙蕾徳利嘉不禁停下了手。
(…………嗯哼)
她在心中思忖了一番,倏地站了起来。
接着,芙蕾徳利嘉看向刚刚只顾着玩弄下体,而被自己抛在一边的、 卡特蕾雅的脸。
那张脸已然不复先前的俊俏端庄,冷峻的美貌也已经不见踪影。展现在芙蕾徳利嘉眼前的,是一副只能用淫乱来形容的、 放荡的表情。
“饶……饶了我……”
卡特蕾雅用近乎呻吟的声音哀求道。僵硬的舌头和颤抖的声音透露着抑制不住的恐惧。
(饶了你?……混蛋,这还远远不够呢……)
芙蕾徳利嘉心中暗想着,又将手伸向了卡特蕾雅的下体。见状,卡特蕾雅的喉咙一动,无力地摇晃着脑袋。
正在此时。
“芙蕾徳利嘉。”
身后传来了低沉的男性声音——布拉姆的声音。
“到此为止吧……你再看看,卡特蕾雅的脸。”
听他这么说,芙蕾徳利嘉又将视线转向卡特蕾雅。与此同时,布拉姆在她耳边轻声说道:
“这张脸,看上去还能继续承受折磨吗?”
“……不。”
仔细看去,卡特蕾雅的泪水已经爬满了脸庞。那个高傲的女人,居然也会露出这种表情。
布拉姆安抚般地摩挲着芙蕾徳利嘉的后背,继续说道:
“你被卡特蕾雅做了那种过分的事,应该很难原谅她吧。不过,今天还是就此停手比较好。把敌人彻底毁掉,也不是我的爱好……而且更重要的是,那样你也就回不了头了。这里就是所谓的分水岭,接下来就交给我吧。”
“…………”
芙蕾徳利嘉沉默了。实话说,她刚刚确实想彻底毁掉这个女人。
不过,既然“唯一的伙伴”给了自己忠告,那也不能无视。
“……那,最后、 最后再让我做一件事。”
芙蕾徳利嘉最终选择了妥协。布拉姆轻声询问道:
“那要看情况……你想做什么?”
“……不,准确地说,不是‘我想做什么’,而是‘我提议做什么’。”
芙蕾徳利嘉说着上前一步,盯着卡特蕾雅的眼睛:
“卡特蕾雅•利凯尔,想让我停手吗?”
“……”
卡特蕾雅没有发出声音,而是疯狂地点着头。芙蕾徳利嘉微微颔首,随即向她伸出了手。
乳头的魔蚂蝗终于被剥离,阴蒂处的也是一样。
于是,色情地挺立着的三个突起,便完全暴露了出来。
但不管怎样,终于从魔蚂蝗的舔舐中解脱出来的卡特蕾雅大大的松了口气。见状,芙蕾徳利嘉开口说道:
“……解脱是有条件的。你就这样尿给我看吧,双腿叉开,把腰挺起来。”
“诶……那、 那种事……”
也许是没有了魔蚂蝗的爱抚,卡特蕾雅终于从口中吐出了人类的词汇。就算事到如今,排泄的样子被别人看到,似乎仍然有种特别的羞耻感。
但是,那也是芙蕾徳利嘉曾经历过的。
被卡特蕾雅亲手推进的——触手地狱,芙蕾徳利嘉正是在那里被羞耻的火焰所焚烧。
如果不让这个女人尝到和自己一样的痛苦,总觉得咽不下这口气。
芙蕾徳利嘉眼睛微微眯起,语气一下子变得严厉起来:
“快点、 卡特蕾雅•利凯尔!你还想再来一次吗!”
“咿……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这就……!”
卡特蕾雅如同被抽空了灵魂一般虚弱地点了点头。芙蕾徳利嘉满意地慢慢后退了几步。
“那就来吧,让我看到你凄惨的样子。”
“呜……咕……”
卡特蕾雅犹豫般地颤抖了一下。不过,她大抵明白自己已经走投无路了吧。她拖着被拘束的身躯,尽力将腰部挺了起来:
“啊……出、 出来了……要、 出来了……!”
或许是被扒光已经有段时间,加上地底的低温,卡特蕾雅来得似乎很快。
她挺动着无毛的光滑下体,因羞耻和屈辱而满脸通红……然后。
“啊啊、 出、 出来了……!”
卡特蕾雅悲鸣着尿了出来。
令人害臊的液体自挺起的股间迸发而出。
毕竟与男人的身体构造不同,细小的水流哗啦哗啦地不断拍打在卡特蕾雅的脚边。
见状,芙蕾徳利嘉开始了最后的收尾工作。她盯着卡特蕾雅的私处,狠狠羞辱道:
“看得很清楚唷,卡特蕾雅•利凯尔。果然给你剃个光溜溜是有意义的嘛……全部都看到了、 你这母猪!”
“……呜、 呜呜……”
卡特蕾雅的表情似乎想一头撞死,她的羞耻心也已经来到了极限。
终于,随着泪水自卡特蕾雅的眼眶奔涌而出,她像个无助的小姑娘一般抽泣起来。
“……啊哈。”
芙蕾徳利嘉看到怨敌凄惨的姿态,不由自主地笑了出来,然后——
“啊哈……啊哈哈、 啊哈哈哈哈哈!活该、 真是活该啊,卡特蕾雅•利凯尔!”
芙蕾徳利嘉就这样笑着,笑着,一直到累得整个身体向后倒去。
后背被什么托住了,那是布拉姆的怀抱。
芙蕾徳利嘉终于止住了大笑的冲动,回过头低声说道:
“……啊啊,痛快,这下痛快了。谢谢你,布拉姆。”
“……这、 这样啊。嘛,那就好。”
总觉得他的声音在抽搐……不免有点扫兴。不过无所谓,总之,被“唯一的伙伴”所认同还是很开心的一件事。
眼角的余光似乎瞥到了黑色的雾霭,从卡特蕾雅的体内缓缓飘出……不过,这也不关自己的事。
(真暖和啊,布拉姆的身体……)
喃喃自语的瞬间,芙蕾徳利嘉突然有了睡意。回想起来,今天确实是疯狂的一天,自己的身体和心灵,早已经不堪重负。
“……好好睡一觉吧。”
身后的布拉姆似乎看出了什么,轻轻抚摸着自己的后背。
虽然觉得不好意思,但迫近的困倦是货真价实的,毕竟布拉姆的怀抱实在是太舒服了。
结果,芙蕾徳利嘉就这样将一切托付给了布拉姆,随后如同坠落一般地掉入了梦乡。
……
“…………”
听到芙蕾徳利嘉安详的呼吸声,布拉姆慢慢张开手。那里是他刚偷偷打开盖子、 对准卡特蕾雅的——“吉格斯的胃袋”。
从卡特蕾雅身上吸收到的负之魔力相当丰厚,甚至超过了当时的希尔达•劳伦斯。算起来,差不多已经达到了目前总量的一半。
也就是说,卡特蕾雅的心灵正是如此强韧……而芙蕾徳利嘉的折磨毫不留情地摧毁了这一切。
(怎么最近身边的家伙,都比我这个最凶恶的“杀戮者”还心狠手辣呢。怎么回事,是我自己太松懈了吗?)
布拉姆的脸颊抽动了一下,在心中暗想道。然后他重重地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算了……怎样都好吧。不过……那边是搞定了,这边要怎么办啊……)
布拉姆一边思考着,一边环顾四周。
几乎一丝不挂地进入梦乡的芙蕾徳利嘉、 仍在抽泣的卡特蕾雅、 被魔蚂蝗吸吮着乳头、 却一次都未曾转醒的朵菈——视线所及之处,尽是一副无可救药的状况。
各种意义上的混沌。布拉姆感到太阳穴一阵疼痛,就算想要欺骗自己是错觉也无济于事。
(这边的两个,还有那边的两个……总之先给她们穿上衣服,送回入口去吧。
被挫败到这个地步,就算是骑士,应该也会夹起尾巴回王都去吧。
……问题是、 芙蕾徳利嘉……)
怀里的红发女人。虽然先前布拉姆用甜言蜜语让她进入了某种洗脑状态,但是,那也是有时间限制的。
洗脑的核心是她对卡特蕾雅等人的恨意。如果那种情感不复存在——也就是说,在她下次醒来的时候,就会感受到一般人会有的“罪恶感”。
到那时,这个原本正直的女人能否保持理智呢?
身为一名骑士原本不该有的种种行为,是否会摧毁她的信念呢?
说实在的,将这种事情拿来赌博,风险未免太高了点。
(……总之,不能就这样把这家伙扔出去。否则一醒过来就崩溃自杀,那就麻烦大了。
虽然大概会被阿尔嘲笑……但姑且还是先把她带回去吧)
布拉姆烦闷地嘟囔着,重重地叹了口气。
不过,叹息并不会让自己变得好过,唯有行动能改变现实。
于是,布拉姆疲惫地对伊蕾奈说道:
“……总之,先把她们五个的衣服拿回来吧……虽然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麻烦你来收拾一下吧。”
听罢,伊蕾奈俏皮地眨了眨眼。不过,她很快用一如既往的平静声音回复道:
“……原本这里应该说‘好麻烦,咱懒得干’——不过您好像少见地很虚弱,那就听凭吩咐吧。”
说着,伊蕾奈脸上露出了无奈的微笑。
“麻烦了。总觉得比起魔族,你倒越来越像个女神了啊。”
“这种话还请留到两个人在床上的时候说。抱着个半裸的女性,就算是夸奖也让人笑不出来唷。”
布拉姆也回以无奈的微笑——虽然说是笑,不过总觉得有种苦涩的意味。
嘛,不管怎么说。
姑且是狠狠教训了王国的入侵者。剩下的……来日再议吧。
布拉姆一边安慰着自己,一边开始为善后事宜奔走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