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德!文!”
埃莉诺叫喊着,撑着使不出劲的身子从床上坐起,让疲软的肉棒从自己的穴内滑出,紧接着便源源不断地向外淌着白浊的精液。
埃莉诺低头看着红肿发痛,合不拢的同时还有些外翻的穴口,心中的幽怨几乎要凝成实质。
作为备受宠爱的小公主,还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委屈,昨晚上根本就不是做爱,完全就是把自己当作是活的性玩具淫玩!
埃莉诺摸着自己依旧鼓胀的小肚子,微微按下压出点点精液,嘴里不由得发出一声闷哼,便马上停下来,不敢再继续。
穴内排精的感觉又奇怪又难受,让埃莉诺一时间有些犯难要不要再按下去,与此同时肚子又传来一声空腹的咕噜声。
埃莉诺不悦地嘟起嘴,从来没有想过肚子的肿胀感和饥饿感居然可以同时出现在身体里面。
看眼房间内的挂钟,都又是晚上了,埃莉诺看了眼一旁没有被自己叫醒的亚德文,一巴掌拍在胸口上,又喊了声
“亚德文!”
亚德文紧皱眉头,睡眼朦胧地虚眯起双眼,一把揽过眼前模糊的人影,重新抱回床上。
“亚德文!你干嘛!起床起床起床,我……本公主饿了!不准睡了!”
被揽进怀里的埃莉诺使劲挣扎起来,双手抵在亚德文胸口又锤又打,双腿正欲蹬出去身子却突然一僵。
“嘶——好痛”
扯到腿根酸痛的肌肉,埃莉诺疼的倒吸一口凉气,回过神后双手锤的更快了,只是既被过度索取,又一整天没吃饭,再怎么锤都是软绵绵的犹如调情。
不受其烦,亚德文只手把胸前作乱的双手手腕捉在一起,拉到一边。
睡意慢慢褪去,从床上坐起,听着耳边跟个麻雀似的,叽叽喳喳地叫着自己名字说着要起床吃饭的小公主,无奈地用另一只手捂住嘴。
“你是小孩子——吗?”
说到一半卡住,亚德文想到埃莉诺现在才14岁,的确算不上大。
话音刚落,埃莉诺确实安静了下来,只不过脸蛋越发鼓起,越发生气地看着亚德文,又带上了一丝委屈。
“我不管我不管!昨天晚上那么过分地对我,现在还要说我”
埃莉诺说着,眼角涌出点点泪光。
亚德文把埃莉诺抱到自己正面前,拇指揩过眼角的泪珠,又在小脸蛋上亲了亲。
“好好好,我的错,不该这么说我可爱的公主殿下”
“哼,以为这么说就能把我哄好,才不会呢”
看着埃莉诺依旧没好气地说着,不愿意看自己,但至少眼睛里没有了泪光波动。
后续亚德文又把埃莉诺抱在怀里又哄又夸了好一会儿,才让埃莉诺的心情由阴转晴。
又听见埃莉诺肚子里传来的咕噜声,亚德文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开口
“话说埃莉诺,饿了的话为什么不喊女仆送饭过来呢?你父亲应该有给你刻下传音法术的物品吧”
闻言,埃莉诺想到了什么,脸蛋越发羞红,眼睛狠狠瞟了亚德文一眼,然后底下头,看着自己鼓胀明显的小肚子,双手按着想压下去又不太敢。
“还不是怪你,把我肚子搞成这样,又不可能一晚上怀孕成这样,女仆们一看就知道是……是一整晚都被压在床上……灌精……”
“我……本公主不要面子的嘛!”
说完,埃莉诺感觉脸颊烧的火疼,这些污言秽语从嘴里说出来果然还是感觉难堪,虽然昨天晚上后半夜为了不被强制连续高潮,什么丢人的求饶话都往外甩(虽然没什么效果反倒成助兴剂就是了),但那也是在意识不太清醒的时候才说得出口。
现在的自己是怎么了,这种话都说得出口了……
或许埃莉诺自己都能隐约感觉到,经过昨晚的玩弄,自己能稍稍放开一点了。
“……脑袋里都是些什么涩涩想法,你把衣服穿厚点遮掩一下不就好了,还有……别把那种事说的那么直白”
听得亚德文老脸微红。
“本来就是嘛……最后一直按着我的腰不让我走,稍微爬远点就拉着脚腕扯回来,不就是灌精嘛”
埃莉诺小声嘀咕着,不想让亚德文听见,顿了顿声音逐渐理直气壮起来
“你以为我不想嘛,被你弄了一整晚,身体软的没力气,稍微动一下下面就痛,怎么穿衣服嘛”
“那现在需要我为公主殿下更衣吗”
“哼哼,算你识相,不过还要帮我洗澡,现在把我抱浴缸去”
说着,心情大好的埃莉诺,双手揽住亚德文的脖子,头靠上肩膀,身体一同贴了上去。
“要求还挺多”
亚德文还是配合地拖住身前的小屁股,让腿夹在自己腰间,从床边站起朝浴室走去。
一路颠簸,埃莉诺又感觉到那根硬硬的东西杵在自己的屁股缝里,一时间又紧张又害怕,双手揽紧了几分,身体抖了抖,惊恐地开口说话
“不行不行,真的不行,下面都肿了,让我休息一下,好不好嘛”
“只是正常的生理反应而已,你现在全裸地挂在我身上动来动去,不硬才奇怪呢”
“那你不准突然插进来哦”
“知道知道,又不是硬了就一定要做”
得到肯定答复的埃莉诺把头埋在亚德文的颈边,身体逐渐放松下来。
被放进浴缸,感受着温水慢慢从脚步升起,漫过全身,埃莉诺有些慵懒地虚眯起双眼,嘴角微微上扬。
之后便是,亚德文好好地给埃莉诺洗浴一番,再顺便把鼓起的小肚子压下去……
……
“我……我要去找亚德文!”
艾薇娅仰着头,望着比自己高上许多,挡在自己面前的伊瑟拉。
逆着光,艾薇娅看不清对方表情,但总感觉不是什么好脸色,毕竟平时就冷冰冰的。
“不行”
从伊瑟拉出现在自己面前开始,艾薇娅就知道会是这种结果,但依旧不死心地继续追问
“为什——”
没等说完就被打断
“还有,不准直呼主人的名字”
只是简单的称呼提醒就犹如戳中了艾薇娅的痛处,尾巴瞬间炸毛,猫耳后趴,应激般反驳道
“我才不是宠……物”
嘴快了说到一半才过到脑子里,说完便是骤然一寂。
艾薇娅总感觉对方逆着光看不清的表情变了,变成带着不知何种意味的笑意,然后从头到尾打量着自己。
于是不由得后退半步,双手慢慢捏紧衣摆,带着脚趾也逐渐缩紧,却还依旧梗着脖子对视不愿服软。
伊瑟拉表情冰冷地没有任何变化,刚才那只是艾薇娅应激的幻想而已。
艾薇娅听到一声明显的叹气声,过后伊瑟拉的声音再次响起
“主人说过这几天要把你看管好,不准出去”
真的是他的意思啊……
艾薇娅梗着的头与尾巴一同垂下,盯着脚尖前光滑得能呈出倒影的地面。
从昨天开始,艾薇娅就发现自己脖子上的项圈好像失去传送能力了,本来以为只是碰巧坏了。
今天上午的时候却总感觉平时冷清的外院热闹了许多,悄悄靠近女仆们偷听才知道,她们说公爵大人结婚了……
与小公主殿下……
艾薇娅当时呼吸停了一瞬,下一刻便觉得这一定是女仆们闲暇时间杜撰取乐的谣言。
艾薇娅不信。
只是想到突然失效的项圈,心思又沉了几分。
不会的,如果他真的要结婚的话,一定会告诉与他有极为特殊而紧密关系的……自己。
为什么,自己会这么在意他是否结婚?
难道自己喜欢……?
不,不是的,只是因为他是自己来到这个异世界唯一可以依靠依赖的人,就像是将婴儿带到世界上的母亲一样,自己对他有着天然的亲昵。
所以,只是自己的占有欲在作祟……根本谈不上喜欢,才同他见过几面的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喜欢上的理由呢?
不对不对,艾薇娅甩了甩脑袋,像是想把这些杂乱的思绪甩出脑海。
现在自己应该去确认,亚德文他到底是不是去结婚了。
如果项圈失效不是偶然而是他的意思的话,那就意味着他并不想让自己离开这个庄园,所以艾薇娅来到了外院的大门口。
伊瑟拉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艾薇娅就明白了,但是不死心,也不愿死心。
艾薇娅看着伊瑟拉关好大门上好锁,然后转身离去。
脑内激烈斗争片刻,还是忍不住喊了出来
“为什么你不阻止他!伊瑟拉,你不是喜欢他吗?为什么要看着他与别的人……结婚!”
伊瑟拉只是身形一顿,便没有了其他反应,没有回答,没有回头。
目视伊瑟拉在自己视野里消失,艾薇娅脸上的表情再也绷不住了,紧咬着嘴唇溢出点点血迹,微仰起头又眨巴着双眼不愿让泪珠落下,然后一路朝自己的卧室跑去,用被单把自己团团裹住……
……
接亲的日子是在第二天,除开为了皇室的体面过于庞大的礼仗队,就是亚德文麾下的骑士与贵族在庄园外静候。
亚德文与埃莉诺挽着手臂缓步步入外院,两侧则是女仆与女佣们低头鞠躬。
亚德文向前看去,排头的是自己的贴身女仆伊瑟拉与女仆长,正微微弯腰行礼。
艾薇娅并不在队列之中,至于原因就是不被承认人权的亚人并不允许出现在正式场合,所以艾薇娅只是躲在二楼偷偷地看着。
亚德文环视一圈便看见了二楼的一个小窗户边漏出的一对猫耳和睁得老大的眼睛,闷闷地死盯着自己和埃莉诺。
只不过身旁的埃莉诺倒是没注意到来自二楼的窥视,挽着亚德文踏着轻快的步子,笑意几乎溢于言表,路过伊瑟拉面前时神色便又高傲几分,像只得胜的开屏孔雀。
伊瑟拉本满是难受和醋意,一时间竟被埃莉诺这幅小女孩做派的样子给逗笑了。
至少这幅略显纯真的模样应该不会太有心机,也看得出的确挺喜欢主人的,不然也不会在自己面前这么得意。
后续繁琐的仪式与清点埃莉诺带来的繁多嫁妆便挤占了亚德文近乎一天的时间,直到傍晚突然有位使臣告诉自己,晚上国王会用投影魔法来访,请做好准备。
……
黑棘领地,公爵府内院书房。
作为投影介质的魔法书逐页翻开,魔法投影在房间中央凝实,老国王莱昂哈特的身影端坐在一把虚幻的王座上。
莱昂哈特先是缓缓环视一周,然后再是将目光放回亚德文身上,并不着急说话。
亚德文将书桌上的书本合上,站起身右手按在胸前微微鞠躬行礼。
“亚德文·黑棘·德拉克公爵,你知道为什么我会来见你吗?”
“陛下,最近是有何要事吗?”
亚德文暗自皱了皱眉,能用这种正式的语调的事,思来想去恐怕是知道了猫族圣女在自己手上。
“德拉克公爵,不用糊弄我,我知道艾薇娅·芙露格,那位猫族圣女降临者在你手上。”
果不其然,亚德文重新坐回书桌,顺手拿起一支羽毛笔转了转。
“陛下消息的确灵通,只是前些日子我的贴身女仆带回来的是一只落难的猫族亚人,并不是什么圣女降临者”
说着亚德文摇了摇头,莱昂哈特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继续开口。
“德拉克公爵,你藏不住她的。降临者的消失,精灵与猫族目前还在封锁消息,但怀疑到与他们边境交接的你的头上只是时间问题,如果没有帝国没有皇室的助力,你一个人就需要抵御一国甚至两国的暗杀”
莱昂哈特一转口吻,失去了先前的咄咄逼人。
房间沉寂下来,亚德文不断转着手中笔,最后无奈地叹了口气,将笔放下,双手交叠搭在桌上。
“那么陛下对于这位圣女的以后是如何打算?”
见亚德文松口,莱昂哈特觉得已经谈拢了一半,接下来只需要拿出筹码便结束了,虽然不知为何亚德文会去把圣女带回来藏着,为何那位圣女会跟降临地的种族关系闹僵,为何会老老实实地待在亚德文身边没有逃跑。
——但这些都不重要
“研究,为了帝国的发展”
每五百年才会出现一个的上帝宠儿,被纯净元素所眷顾的体质,能做到无咏唱魔法的魔力流动,即便是遗体都是顶尖法阵、器具的上好材料。
对于不属于本国的降临者,锁在实验室里切片研究就是最后的结局。
或是即将得到至宝而心情大好的莱昂哈特,看着这位新晋公爵眼中的疑惑,没忍住继续说道
“降临者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座宝库——血液是超高阶药剂的原材料,骨髓能提高法阵的承载上限,就连头发……历年来我们都没有研究过活的降临者,本国的舍不得,敌国的抓不到,现在的机会简直就是历代仅有,如果能够解析出其中的秘密……”
莱昂哈特的眼中闪过狂热
“帝国将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力量!”
亚德文看着自己面前略显癫狂的老国王,不禁想到前世社畜生活时给自己画大饼的上司,若不是因为艾薇娅是另一个自己,这个大饼也还可以吃,至少没毒。
亚德文指关节轻扣几声桌面,莱昂哈特随即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敛起情绪。
“陛下,我认为现在比起将她锁进实验室,留在我手中能利用出最大的价值”
莱昂哈特皱了皱眉,对于这番说辞显然并不相信。
“为什么?”
“我获得了她的信任。比起现在锁在实验室,如果洗脑培养起来,将会获得一位不可多得的强大战力,况且先前异族大败而归,正是一举歼灭的大好机会,而等目标完成死后,殿下再这么做也不迟”
“这并不保险,德拉克公爵”
莱昂哈特并为被这宏图冲坏大脑,收敛住情绪后的语气重归淡然。
“你的想法曾经有许多人实践过,源于上帝的馈赠,降临者根本无法被洗脑,哪怕是没成长起来时作为一个不会魔法的普通人,都完全没可能”
“所以,关进实验室仍然是最好的选择”
“陛下,请允许我拒绝这个提议,请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我会向您展示这位降临者已经完全听命于我”
莱昂哈特皱着眉,显然并不相信
“你还要坚持你那个漏洞百出的计划吗?”
“再给我半个月的时间,若是失败了,我马上把降临者交给皇室”
此话一出,莱昂哈特便注视着亚德文的双眸,似乎想看出点点端倪。
“想要我让步,那德拉克公爵你又能拿出什么条件?”
亚德文沉默片刻。
“陛下,你的意下如何?”
“我需要你向我证明你对降临者的绝对掌控,此外半年后南方百年一次的魔兽潮到了,而雷奥纳德·克劳索恩公爵那一帮人有些越界了……”
……
魔法书完全合上,魔力余韵四散而开,书房重归于静。
亚德文靠着椅背打出一个响指,书房大门应声而开。
门外,艾薇娅正弓着身子,耳朵贴着门缝,大门突然向内打开让艾薇娅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向前踉跄跌倒在地,发出一声闷响。
碍于投影的原因,国王并未察觉到门后有人,但属于自己领地的亚德文不可能察觉不到,而艾薇娅不知道这点。
“好痛……”艾薇娅低呼一声,心里再次怪罪起这副娇嫩的身子,然后双手撑地慢慢爬起,锁在脖子上的项圈带动铃铛晃个不停,发出一连串的叮铃声。
艾薇娅的猫耳向后压平,一副飞机耳的模样,尾巴也不直觉地夹在腿间,缠上大腿根,羞红的脸蛋上满是难堪和一丝惊慌。
看着不远处有些手足无措的小猫娘,亚德文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眼底深处则带上了少许怜爱。
“别傻楞着了,先进来,把门关上”
艾薇娅起身把门合上,轻咬着嘴唇,然后慢慢挪到书桌前,垂着头。
“都听到了吧”
亚德文继续想开口,却被艾薇娅抢先一步。
“为什么你要跟那个公主结婚?!”
艾薇娅声音大了头也一同抬起,眼眶逐渐湿润。
亚德文本以为艾薇娅会先问自己偷听到的事,结果没想到结婚这件事对她影响这么大,
出乎意料的提问让亚德文楞了楞,看着仰视着自己的大眼睛里涌动的泪水,一时间竟有些不知所措。
只得从书桌座位上下来,绕到艾薇娅身前,半蹲着视角与艾薇娅齐平,用拇指抹去眼角的泪光。
不抹还好,一抹泪水更是跟决堤一样往外涌。
亚德文看着对方越发委屈的表情,不由得生出愧疚。
“艾薇娅,我……很抱歉……”
亚德文想起了前世还是社畜时,一个单纯而又美好的水仙幻想——我喜欢性转的自己,即便让我性转我也会喜欢上未性转的自己。
而当幻想成为现实,分化为“艾薇娅”的自己本以为拿的是女主角的剧本,实际却发现女主角不止自己一个。
宛如坚信的信条被轻易撕裂,被本应带着相同想法的自己背叛,艾薇娅只感觉脖子上的项圈似乎越锁越紧,难以呼吸。
艾薇娅知道自己是缺爱的,前世的自己如此,变成女性的自己更是如此,甚至在女性特质的加持下,有过之而无不及。
但同为自己的亚德文似乎已经补全了自己,用这十年,用自己所不知道的经历与方式。
艾薇娅从未有哪一刻有现在如此清晰地认识到,亚德文不再属于自己,不再是自己,而是一个有着与自己相同过往的另一个人。
“艾薇娅听我说,在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我以为只有我一个人,并不存在你,是在我实力逐渐提升上来接触到一些隐秘时,才知晓你的存在,才知道你会出现在这个世界,但这个时候已经晚了……”
亚德文把艾薇娅紧紧包在怀里,听着时不时的低泣
“我……知道这很贪心,在你听来更像是狡辩。但如果是你的话,一定能明白吧”
艾薇娅安静了许久,攥着亚德文衣摆的手松松紧紧,最后挣扎着从怀里抬起头,红肿的眼眶里蓄着泪水,冲动的情绪褪去大半,只余下疲惫。
“你知道你现在的说辞像什么吗,像那种明着说想要脚踏多条船还想要对方接受的渣男”
“我……”
“不准说话,听我说”
艾薇娅食指抵在亚德文唇上。
“我来的有些晚了……”
艾薇娅脑海中浮现出伊瑟拉的身影,现在还要多加个小公主,不知道以后还会有哪些人……
“你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不知道会有我。等你知道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有了其他人。”
“但……我理解不代表我接受!你就是个人渣!贪得无厌的人渣!”
艾薇娅再次变得激动起来像是想发泄心中的怨气,捏起拳头,使劲地锤在亚德文的胸口。
“别看现在还在低声下气地安慰我,其实你心里已经爽飞了对吧,对吧对吧!”
“已经调教好言听计从的女仆,帝国的小公主,现在是不是只要把我这个敌国的圣女搞定了,就可以一路大开后宫了,混蛋!”
“对!我就是这样贪得无厌!我就是那种会说‘你来得正是时候’‘你们都是我的翅膀’的混蛋”
“讨厌讨厌讨厌!讨厌你!为什么不是你性转,为什么我不是你!我要是你的话,我现在就要用铁链子把你栓在地下室,不给你衣服穿然后狠狠地肏,把你肏成不能思考只想着肉棒的飞机杯肉便器储精罐!呜……”
亚德文敲了敲头,艾薇娅发出一声悲鸣,不过对方现在能发泄出来,基本上就好了一半了。
“你现在是女孩子了,不准说这些混话”
“要你管!”
艾薇娅的拳头软了下来,最后一下砸在亚德文胸口时已经没了力气,更像是小猫挠痒。
房间很安静,只余下艾薇娅颈上项圈戴着的铃铛还在微颤,发出点点响音。
“手……拿开,从我腰上”
亚德文依言收回手,艾薇娅直起身,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瞪着他。
“我要你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艾薇娅脸蛋红了红。
“你不准把我锁在地下室,更不准把我肏成那种乱七八糟,本子里才有的样子。刚才那是玩笑话”
艾薇娅还带着哭后未消退的鼻音,语气难得认真了起来。
亚德文愣了一下,没忍住笑出声,随即被她狠狠剜了一眼,又硬生生憋了回去。
“那万一哪天你真的成我了,是不是要这样对我啊,所以以防万一我现在就要把你锁地下室,然后狠狠地肏”
“不准!”
亚德文说得认真,吓得艾薇娅后退半步。
“那样的话,我会很伤心很伤心的”
艾薇娅低下头,不知所措地绞着手指,语气带上弱气
“要是你真想这么干的话,我……是不会反抗,因为我想明白了,如果我是十年前穿越的那个我,我现在或许就是你现在的样子”
“开玩笑的呀,我怎么可能真的这么对你”
艾薇娅脸蛋又红了,但不是羞红。
“滚啊,混蛋!你知不知道说这些话很羞耻的啊!”
又安抚了一小会儿,亚德文托着腋下把艾薇娅抱了起来,自己坐回书桌前,让艾薇娅坐在自己腿上。
“好了,说回正事。刚才你都偷听到了吧,你也知道你接下来的处境了”
“嗯,接下来需要我做什么吗?”
第一次坐人腿上,艾薇娅有些不安地蜷缩着身子,坐的靠前,尾巴在亚德文肚子前的衣襟上乱扫。
“我会给你打上奴隶印记”
艾薇娅身子僵了僵。
“你放心,我们降临者对精神控制类魔法都是免疫的,而且也只是给你打在肩上,不会在什么奇奇怪怪的地方”
艾薇娅不情愿地答应下来,艾薇娅还是很爱护自己身体的,不想有这些满是屈辱意味的标记。
于是亚德文从书桌抽屉里取出一枚银质的印章,顶端刻着黑棘家族的纹章。
“啊?现在就印啊”
艾薇娅虽是如此说着,还是配合地解开外衣,将衣领扯大露出一抹香肩。
向下看去,便能看见一对浑圆的北半球和不算深的乳沟。
亚德文催动魔力聚焦在印章上,按在肩闸骨上,即便动作轻柔,也掩盖不了由魔力带来的灼烧感,艾薇娅紧咬着下嘴唇忍着痛。
几息后,印记成型,灼烧感褪去,艾薇娅这才发现自己眼角已经滑下几滴泪水。
一股怅然若失的感觉顿时包裹住全身,又被稀里糊涂地哄骗着盖上印章了……
随即又甩了甩头,想把这种想法甩出去似的。
“怎么又哭了?”
凑在耳边的轻语让艾薇娅从心底涌出一种酥酥麻麻的感觉。
“你离我远点……突然感觉我好像彻底被你拿捏了”
声音细若蚊吟,没有半分威慑力。
“你不就是我的吗”
亚德文不退反进,将下巴搁在她的肩窝处,继续说话。
“明天我就会让伊瑟拉教你宫廷礼仪和魔法了,你现在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
吐息打着艾薇娅脖颈上有些痒痒的。
“还有半年后,魔兽潮要来了,我要去雷奥纳德·克劳索恩公爵那里,你也应该听到了”
“如果到时候你能达到五阶我就可以带你一起去,不然的话只能把你留在家里了”
“哦”
艾薇娅不动声色地往前挪了挪,原因无他,从自己拉开衣服盖印章开始,一根滚烫的棍状物就顶在自己后腰。
见艾薇娅想要逃跑,亚德文握着纤腰朝自己怀里又拉了拉。
“我……我还不想被肏,还没准备好”
艾薇娅弱弱地说着
亚德文只是揉了揉头,没再说话,静静抱了会儿。
“时间也不早了,我、我先走了”
艾薇娅说着,从亚德文腿上跳了下来,不自觉地夹了夹腿,腿心已有湿意。
又不想被亚德文发现,只得如此了。
“嗯好,晚安”
见艾薇娅从房间中消失,亚德文又待了会儿才朝自己房间走去。
娇小的身影呈大字仰躺在自己床上,一点睡姿都没有,明明是个公主。
亚德文将被埃莉诺卷在腰间的睡裙拉下,遮住裸露的春光,又把踢开的被单扯了上来,再是把埃莉诺揽进怀里,准备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