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冷艳女将军的口便器实习教育

人有三急。

周杰也不例外。

然而,这世界可比现代科技落后多了,因而发明了夜壶。

不过,夜壶这东西,说穿了不过是个盛尿的器皿。

寻常百姓家用的是粗陶,灰扑扑一坨,搁在床底下,半夜摸黑掏出来用,尿急了还对不准壶口,淅淅沥沥溅一脚面。

大户人家自然讲究些,柳府的夜壶是铜皮打的,壶口阔,壶腹深,内壁挂了层薄薄的釉,倒也算是件看得过眼的器物。

但讲究归讲究,夜壶终究是夜壶。

它搁在房间角落里,即便侍女日日刷洗,那股子尿骚的刺鼻味儿还是渗进了铜胎里,怎么都去不掉。

而此刻,这只铜皮夜壶正摆在冷玫旁边。

时间已近三更天,更深露重,窗纸外虫鸣稀落,微弱的烛火映照着三个影子。

一只夜壶,一个跪着的侍女,一个跪着的她。

她是来实习的,作为那人口中说的什么口便器。

“口便器”三个字,她前两日才第一次听见。

便是方便,器是器具。合在一起,就是用嘴来承接男人排泄之物的器具。

不需要手,不需要脚,不需要脑子,甚至不需要一张完整的脸。

只需要一张嘴。

如此而已。

不久后,榻上传来窸窣的翻身声。

丝被被掀开,周杰打着哈欠坐起身,一边揉着惺忪睡眼,一边往净房方向看了看。

想了想,大约是嫌净房太远,懒得走过去,便赤脚踩在脚踏上,唤了声:

“拿夜壶来。”

一旁侍女拉着冷玫,立刻膝行上前,捧夜壶之前,先用掌心贴住壶壁焐了片刻。

而后,她从腰间解下一只羊皮小囊,往壶里倒了浅浅一层温水。水量恰好复住壶底,深不过半寸。

“壶内壁要先用温水润过,”她侧过头,低声对冷玫说道,“这样尿溅上去,声响闷而绵,不会惊着主子。”

“托壶的手势,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高了溅脚,低了倒灌。”

“壶口对准后,视线不能看主子的脸,那是不敬。”

作为冷玫今夜的师傅,侍女絮絮地说着。

冷玫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望过去。

男人跨间,那根软塌塌的肉棒,尚未勃起,尺寸已有几分可怖。

周杰瞥了眼夜壶,又瞥了眼跪在旁边的冷玫,忽然笑了一下。

“哟,忘了这边还有只更好看的夜壶呢,你说是吧,冷将军。”

冷玫静默不答。

“啧。”周杰的声音再次落下,懒洋洋的,“依我看,总是叫冷将军有些太生分了,往后就叫你——冷壶儿吧。”

随即,他话音一转。

“巧玲啊,规矩说完了?”

“回主子,说完了。”巧玲垂首答道,双手仍稳稳托着壶底。

“那好。”周杰往前挪了挪腰,肉棒便正正悬在壶口上方,相距不过一拳。

“冷壶儿今晚是来实习的,”周杰手指轻敲着膝盖,不急不缓地说,“既然是实习,就该上手试试。巧玲,把壶给她。”

巧玲转过头,看了冷玫一眼,随后,她将夜壶稳稳递到冷玫面前。

冷玫没有接。

她的双手垂在身侧,指节紧攥。薄纱下,她的肩膀微微起伏。

“冷壶儿,”周杰的声音略微沉了些,“这只壶,现在由你来托。”

冷玫的嘴角痉挛了一下。

依旧没有动。

一旁跪着的巧玲垂着眼帘,纹丝不动。

“看来冷将军是觉得托壶太委屈了,”周杰靠回引枕,“也是,堂堂将军,拿刀拿枪的手,怎么能拿来接尿呢。”

他说得很慢,像在逗弄一只已经进笼的鸟雀,不急着收网,反而饶有兴致地欣赏它扑腾。

“那么——”

他顿了顿,抬起眼,目光越过铜壶的壶口,径直落在冷玫脸上。

“便跳过实习期,直接当夜壶吧。”

冷玫猛地抬起头。

这是她今晚第一次直视周杰的眼睛。那双眼不大,看起来甚至有些和善。

那双眼里透露出的,甚至算不上嘲弄,而是一种纯粹的兴致,像小时候蹲在溪边看蚂蚁渡水,看它们挣扎、翻覆、被水流冲走又重新爬上来。

“怎么,”周杰迎着她的目光,丝毫不退,“不愿意?冷将军,你又像怎么讨价还价?”

冷玫的嘴唇动了动。

没有声音。

胸口有什么东西在急剧膨胀——屈辱,愤怒,恐惧,还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女子心思。

“不说话?那本老爷替你说,”周杰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此刻已过三更,月亮已经从东窗移到了西窗。

月光下,窗外树影婆娑,叶片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

“从答应交易的那一刻起,你在我这就已经不再是将军了。这里没有你的兵,没有你的剑。”

“这里,只有老爷我定下的规矩,和你面前这只夜壶。”

他转过头,重新看着冷玫:“所以你选哪一个,冷壶儿?托壶,还是当壶?”

良久。

冷玫低下头,双手将铜壶托起,壶口对准周杰胯下。

壶口与肉棒之间的距离、角度,她都照着巧玲刚才教的那样。

左掌托底,右掌护壁,壶口斜三分。

她甚至把视线落在了正确的位置。

显然,虽然心态上依然抗拒,可该背诵牢记的东西,她暗自记下了。

她对自己当前的身份还是有着清晰认知的。

也许,反抗也只是为了试探对方的底线。试探这个男人究竟有多大的胃口,试探自己还能保留多少尊严的残渣。

周杰满意地嗯了一声。

他往前挪了挪腰。

滋滋。

一道淡黄的弧线射出,击中壶壁,溅起一圈白沫,顺着壶腹蜿蜒而下。

夜壶在冷玫掌中震颤,尿柱击打壶壁的声音沉闷绵长,偶尔夹杂一两声清脆的溅响,那是位置不准,溅到了壶口边缘。

气味随即腾了起来,在狭窄的空间里凝成看不见的雾。

冷玫离壶口不过一臂之遥,这股气味便径直窜入鼻腔。

渐渐的,水声止了。

周杰抖了抖肉棒,最后几滴残尿甩在壶口边缘。

他歪头看了看壶里,又看了看冷玫,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像在打一个愉悦的节拍。

“这就对了,壶就要有壶的样子。巧玲,把最后一条规矩告诉冷壶儿。”

“是,老爷。”巧玲侧头轻声道,“老爷最后的规矩,夜壶用完,要帮老爷擦干净,防止余尿。”

随即,巧玲动了。

她轻巧第膝行上前,双手交叠在身前,俯下身。

而后,她仰起脸,微微张开嘴,舌尖探出唇缝,轻轻含住了那根悬在空中的肉棒。

她的舌尖点在马眼上,绕着龟头沟冠转了一圈,从左往右,极慢的地品尝。

之后,她的唇瓣微微收拢,将那几滴残存的尿液吮去。

喉头滚动。

咕噜。

数秒后,巧玲松开唇瓣,缓缓退回原位。

“冷壶儿,”周杰将那根半软的肉棒重新收回裤腰里,拍了拍胯下,抬眼看向冷玫,“看清楚了?”

冷玫屈辱地点了点头。

“记住,”周杰靠回引枕,闭上眼睛,“下一次,你来。”

……

数日后。

柳府,某处暖阁。

扮演着柳老爷的周杰,在门口略站了站。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腆出的肚腩,那松软的赘肉在锦袍下鼓成一团,伸手拍了拍,像是拍一块发过了头的面团。

自己果然是最近吃太饱了吧,他想。

不然,这几天淫欲怎么这么重。

思索间,脑海里又兀地翻出些少儿不宜汁液四溅的画面来。

“啧啧。”

那对柳家姊妹,算是他穿越以来唯一的作品。

经过日日打磨,夜夜把玩,两具身子基本已经被他塑造成型。

皮肤好似磨了浆的宣纸,稍微一掐就泛起桃色。他的指头抚到哪里,哪里就微微颤栗。

但优秀的作品嘛,自然越多越好。

想到这里,他的喉头咕噜一声,那张被酒色养得油润的脸上,挂上一副再寻常不过的随意神情。

伸手,推开阁门。

一步跨过门槛。

一袭薄纱的冷玫就坐在里头,脊背挺得笔直。

她听见门开了,听见脚步声近了,却没有转过头来看他。

这么些天了,她似乎还没有身为口便器的觉悟。

周杰的目光落在冷玫那张面无表情的侧脸上。

不过这女人,和柳家那对姊妹又有些不一样。

她有着战士的心性,也有着女人的羞耻。

而正是这份羞耻,让他觉得格外有意思。

不同于针对柳青黎的大奶和肛穴的调教,针对冷玫的调教方向,就是她那张能言善辩、讨价还价的嘴。

周杰想起初见她时的场景。

之前,要不是对方没抓准他的需求,说不定还真让她跑了。

腹下腾地升起一团燥热的火,周杰故意哂笑一声:

“冷壶儿,口便器可不是你这样当的?”

“要不是你还有点用,你现在就和老爷我的夜壶、痰盂没什么两样。”

冷玫自然听见了,却什么也没有说。

未入夜当值,她便无需循规守矩。

这是数日以来,她与那男人形成的诡异默契。

就像现在。

她坐在那里,嘴唇紧闭,甚至不用跪地迎接他。

周杰显然欣赏她这一点。

他在她那双倔强的眼眸中读出了她的抗拒。

他走近她。

靴尖几乎抵上她的座椅。

鼻间好似能闻见她身上那股干净冷冽的皂角气味。而他自己身上的酒气、汗味,正一寸一寸地往那干净里渗进去。

随即,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抬起她的下巴。

冷玫被迫抬眼看他。

她的瞳孔深处,有水光在颤。视线相触的瞬间,像风里的烛火那样晃了几晃。

而这幅被迫顺从的模样,可比什么淫声浪叫都叫周杰心痒。

“无妨。”周杰顿了顿,“冷壶儿现在还可以继续是冷将军,你而今只需张开嘴,让老爷我确认你作为口便器的决心,到底到了什么程度。”

他的目光落在她紧闭的唇。

冷玫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作为口便器,其最珍贵、最需要每日保养的地方,自然是口。

她以前从未想过,一张嘴竟然需要像一件器物一样被养护。

可这几日,侍女每日清晨都会端来一碗温热的药汤。

据说其能消除口中的异味,让口腔保持洁净温润。

喝完之后还要用一根浸过特殊药液的软布条擦拭舌面、齿龈……每一处都不放过,连舌根底下那两条细小的筋脉都要轻轻擦过。

口便器的口,不能有一丝异味,不能有一粒残渣。

唇型要饱满,舌头要干净,软腭要湿润,牙龈要粉嫩。

侍女是这样给她解释的。

而且,还有一项更特殊的……

她好像听见自己心底的一声叹息。

然后,她轻轻张开了嘴。

那张嘴里边,并非常规意义上嫩红湿润的口腔。

而是一片紫黑。

她的嘴,好似被复上了一层紫黑色的膜。

上下嘴唇、舌面、舌底、两颊内侧、上下颚、直至咽喉能见的深处,无一遗漏。

这层膜极薄,薄到几乎无物,薄到可以透过它隐约看见底下粉红的底色,像是隔着一层暮色看晚霞。

实习的最后那晚,她被命令含着一团奇怪的黑色肉球,不过半个时辰,她的嘴就变成了这幅鬼样子。

然而,就是这一层薄到几乎不存在的东西,隔绝了她嘴里的一切感觉。

周杰低头,静静端详着冷玫嘴里那片幽暗的色泽。

片刻后,他缓缓伸出手,食指和中指探入她微启的唇齿。

冷玫的嘴唇下意识地合了一下,但没合上。

两根手指就这么进去了。

指腹擦过她的舌尖,夹住那根舌头,仔仔细细地揉搓、把玩,像在玩捏一块温热的软面团。

白腻的涎水沿着指缝滑落,淌过她的下巴,缓缓滴落。

冷玫的眉头轻轻蹙起。

那双明亮的眼眸里,屈辱像墨汁入水一样慢慢地晕开。

她知道那家伙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嘴巴,但她的嘴里什么也感觉不到。

没有味觉,没有触觉,她甚至分不清自己的嘴是干的还是湿的。

只有偶尔,极偶尔的时候,她才能从嘴里感受到一阵细微的酥痒。

之后,那两根手指又在冷玫嘴里翻来覆去地折腾了好一阵子,周杰才终于将它们拔出来。

他将湿漉漉的手指举到眼前端详了一番,轻轻搓动手指,看那些涎液在指腹间拉出细长黏稠的丝线。

“不错,距离你正式作为口便器的日子已经不远了。”

周杰脸上扬起古怪的笑。

老实讲,他一开始只是很普通地想专门调教冷玫的嘴巴。

然而,邪道老魔的碎片记忆还是太权威了。

每一次当他觉得“这样就够了”的时候,那些埋藏在他识海深处的某些记忆碎片就不自主地浮现。

那些记忆不受他的控制。

它们是恶毒的,是腌臜的,是带着几百年沉淀下来的淫邪智慧的。它们会在他将要做出决定的时候,忽然浮现在他的脑海里,告诉他:

“你这样太慢了。”

“你这样太温和了。”

“你这样,根本算不上真正的调教。”

于是他的计划就变了。

调教之初,利用淫法改造女子的口部,使之敏感度大幅增加。

用药物渗透。

用淫力催化。

把那一张嘴,从一个器官,硬生生改造成比阴户还要敏感的性器。

到那时候,他只要把手指伸进去,轻轻夹住她的舌偷,她就会像被人握住了阴蒂一样浑身剧颤、双腿发软、淫水直流。

到那时候,他只要把肉棒插进她的喉咙,根本不需要抽插,光是龟头抵住她喉口的快感,就能让她直接潮喷。

到那时候——

屈辱、羞耻与快感叠加在一起,调教进度便能飞速进展。

她会越来越抗拒,却越来越无法抗拒。

身体会比她的意志更诚实,那张嘴会比她的大脑更渴求。

想到这里,周杰胸中涌起一阵莫名的快意。

他低头看了一眼冷玫。

她还坐在那里,眉头微蹙,眼睛里带着不安和警惕。

她虽然感觉到了舌根深处一阵阵异常的酥痒,但还不足以让她明白那意味着什么。

转过身,周杰推开暖阁的门,走了出去。

门扉在他身后合拢,留下一室沉寂。

冷玫直愣愣地盯着那扇重新关闭的门,眨了一下眼。

又眨了一下。

然后,一股比先前更加明晰的酥痒感,从舌根深处缓缓浮起。

像是那层膜下有什么东西被周杰那番揉搓唤醒了,留下一阵细密如针尖轻刺的余韵。

那痒意一点一点地蔓延开来,沿着舌头的两侧,爬上舌尖,又顺着喉咙口往下渗了半寸。

她的喉头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自己的舌头,似乎终于有了一点感觉。

可她一点也高兴不起来。

这感觉来得太蹊跷。

她不知道他在等什么。

但终归不会有什么好事。

……

是夜。

书房。

周杰半敞着锦袍斜倚榻上,肚腩从袍缝里挤出来,堆在腰间。

可偏偏是这样一具臃肿身子,他胯下那根紫红色阳具却直挺着,柱身粗如儿臂,青筋如虬龙盘绕,龟头硕大厚实,马眼处渗出缕缕晶莹黏液,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湿亮。

榻边,绒毯厚实绵软,红底黑纹的毯面上,两道纤长的影子正缠在一处舞着。

自然是那对柳家姊妹,她们赤着脚,两人皆只披一层勾栏舞娘的同款轻纱。

说是披,其实不过是两片薄如蝉翼的料子,用细金链子在锁骨处松松一挂,便算作遮了羞。

那纱是烟青色的,半透明,烛光下更显得轻薄,将里头奶子的形状一览无余地透出来,颤巍巍的,连乳头上那凸起的一粒,都看得真真切切。

纱的下摆裁成鱼尾状,堪堪遮住大腿根,两边开衩直抵腰际,侧影一摆,就能看见臀瓣浑圆的轮廓。

一条细细的银链子挂在腰间,缀着几颗不大不小的铃铛,随着她们身体的微颤,发出细碎清越的响声。

而她们的下身,布料更是吝啬得不合时宜,不过是巴掌大的一块,勉强兜住耻丘,两侧用细红绳系着,绳结在胯骨那儿打成蝴蝶结的模样,轻轻一拉便能顺手解开。

两根一模一样的玉簪,分别绾着两姐妹乌黑的长发,发簪尾端的碧色流苏随着舞步晃荡,一下下荡在人的心尖上。

青黎在左,云堇在右。

两人面对面贴得极近,一大一小两对奶子几乎蹭在了一处,鼻尖也在毫厘之间。

她们扭着腰肢,绕着彼此旋磨,脚尖踮着,像两只栖息在枝头的画眉。

两人跳着近些天学来的香艳的近身贴面舞,香气盈盈地散开来。

周杰看着,眼珠子渐渐就不大对劲了。

他原先是半眯着眼,一副百无聊赖的架子,可看着看着,眼珠子就黏在了柳青黎的奶子上,又滑到了柳云堇的股间。

他咽了口唾沫,下身那根紫红肉棒也随着这一咽,跳了一跳。

“停。”他突然开口。

两姐妹的动作一滞,舞步停了,铃铛的声音也稀稀落落散在空气里。

两人偏过头,眼睛亮晶晶地望着他,有些懵,又有些胆怯。

周杰从榻上坐起身,肚腩的肉颤了一下,锦袍滑落了一些。

他兀自伸出一只手,朝着青黎的方向随意一挥。

“你,过来。”

柳青黎迈开步子,赤脚踩着绒毯,不假思索地朝他走近。

铃铛随着她的步伐,又响了起来。

叮叮。

柳青黎迈步的当口,柳云堇便独自立在原地,指尖无意识地捻着纱料的下摆。

她的目光追着姐姐的背影,在那具微微扭动的腰肢上停了一停,又落回周杰的脸上。

周杰的目光却不在她身上了。

柳青黎在榻前站定,离周杰不过两尺远近。

“再走近些。”他说。

柳青黎又挪了半步,膝盖几乎碰上了榻沿。她垂着眼,鼻尖沁着薄汗,呼出的气息微微发颤。

周杰抬起手,隔着一层薄纱,径直复住了她左边那团肥软的大奶子。

纱是透的,薄如蝉翼,近乎无物。

他的手实实在在地握住了一团温热柔软的、沉甸甸的奶肉。满掌的乳肉从指缝间溢出来,丰腴得根本握不住。

柳青黎的身子猛地一颤,喉咙里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哈啊——!”

只两下揉搓,她的腰便彻底酥了。

手掌攒紧,膝盖微微向内扣着,可她的上身却软软地向前倾了倾,胸口往那只手里送,以便主人把玩。

柳云堇站在一旁,自始至终没有动。

她看着姐姐被那只手抓住胸口,看着姐姐的腰一点一点软下去,看着姐姐咬着嘴唇咬牙也挡不住那声发颤的呻吟。

她的心跳得极快。

不消片刻,柳青黎便几乎站不稳了。面颊酡红,像三月的桃花浸了酒,连耳根都染了颜色。

她的膝盖打着颤,呼吸变得又短又急,胸脯起伏间,那只手便跟着上下。

与此同时,周杰却松了手。

柳青黎胸口一空,身子晃了晃,才勉强站住。

“堇儿,你也过来。”周杰命令道。

而柳云堇的脚像是被那声音牵着的线,一步一步挪了过去。

几步之后,她便在姐姐身侧站定。

周杰看了看柳青黎,又看了看柳云堇,慢慢吐出两个字:

“跪下。”

话音方落,她们缓缓地,几乎是同时地,跪了下去。

青黎与云堇各跪一侧,彼此的位置恰好将那根竖立的肉棒夹在中间。

那物事昂然挺立,青筋微浮,散发着一股浓郁的咸腥气味,热烘烘地扑面而来。

她们两人半仰着俏脸,目光不约而同地掠过肉棒,在空中碰了一下。

然后,便是一同低了头,一同倾了身,一同凑了上去。

两张嘴唇几乎同时触到了那根肉棒。

柳青黎吻在左侧,柳云堇吻在右侧,她们的嘴唇贴上去,像两瓣花同时落在一根肉柱上。

两片唇瓣贴住肉棒,慢慢地合拢。

柳云堇轻轻含住了半截茎身,舌尖浅浅地舔过一道道沟壑,柳青黎则只将嘴唇贴着,薄薄地复上去。

湿濡的吮吸声旋即响起。

而一呼一吸间,那根肉棒便在两张唇间慢慢跳动,湿漉漉地亮起来。

唇为先,舌为后。

柳云堇的舌尖先探出来,灵巧地沿着龟头边缘浅浅地一勾,勾出一缕透明的前液。

柳青黎慢了半拍,却直接绕着龟头打转,一圈,又一圈,时疾时缓。

起初是各自为政的舔弄。

但姊妹同心,渐渐地,她们的节奏合上了。

姐姐的舌尖从左向右扫过龟头时,妹妹的舌尖恰从右向左迎过来。

两条温软的舌头在顶端交会,轻轻一碰,像两片云在半空中撞了一下,旋即分开,各自舔向对方方才舔过的地方。

她们交换了位置,交换了角度,交换了舌尖上残留的味道。

而侍奉的间隙,柳云堇的舌尖,忽地改变了轨迹,越过油亮的柱身,轻轻点在了姐姐的唇角。

柳青黎身体一僵,含吮的动作微微一滞。唇边的唾液就这样被妹妹舔走了,舌头还顺势在她唇缝上蹭了一下。

柳云堇却像是得了趣,她方才那一舔,本是一时兴起,想看姐姐慌神。

姐姐果然慌了。

她心里生出一种说不清的痛快。这些日子一同被调教,姐姐总有些端着。

可此刻跪在同一个男人胯下,姐姐的嘴唇不也裹着龟头么?凭什么她还端着?

她微微抬起眼皮,往上瞟了一眼。

主人的表情,像在看两只戏水的鸳鸯。

于是舌尖更大胆地探过去。

她微微偏过头,舌尖从龟头侧面滑开,轻巧地落在柳青黎的嘴唇上。

先上唇,再下唇,把那沾在唇上的唾液舔得干干净。

柳青黎的睫毛颤了颤,却没有躲。

这太过分了。

柳云堇的舌在她唇上打了个转,又顺着她的嘴角滑进去,撬开她含着龟头因而微微张开的齿缝,勾住了她的舌尖。

然后,两条舌头就这样在柳青黎的口腔里交缠起来。

周杰垂眼看着,胯下的肉棒在两张娇嫩唇瓣的夹侍下,又胀大了一圈。

他的嘴角轻轻勾起。

看来连日的调教,不仅磨去了棱角,也催生出了别样的情感。

周杰随即伸出双手,按在两女的后脑,命令道:“继续。”

两姐妹的脸就这样被他按着,在距离肉棒毫厘之处贴在了一起。

额头碰着额头,鼻尖擦着鼻尖,呼出的气息混在一处。

然后,不知是谁先动的,也许是柳云堇,也许是柳青黎终于放弃了挣扎。

她们的嘴唇也轻轻地贴在了一起。

开始接吻。

而周杰的肉棒,此刻成了这个湿吻的桥梁。它被两对柔软的唇瓣共同包裹,被两条灵巧的舌头交替舔舐。

快感从顶端爆炸般蔓延开来。

周杰低头。

只见两张俏美的容颜紧贴在一起,鼻翼翕动,睫毛扑簌,唇舌痴缠间扯出细碎的银丝,而那些银丝无一例外,都挂在他的肉棒上。

这场面,真不赖啊。

两姐妹的舌头在肉棒上交汇,又分开,交替着从龟头舔到茎身,再从茎身舔回龟头。

她们在接吻,也在亲他的肉棒。

屈辱、快感、竞争、报复……种种情绪搅成一股暗流,在她们交缠的唇舌间涌动。

周杰舒服得脊背发麻,他眯着眼,看着胯下这两张被调教得服服帖帖的脸,看着她们因相争而愈发卖力的侍奉,心里美极了。

随后,他将肉棒从她们唇间缓缓抽出,握着肉棒,用龟头分别蹭过柳青黎与柳云堇的嘴唇。

“不错。”他笑道,“可现在还不是让你们吃的时候。”

两姊妹同时抬起眼,眼眶里水光潋滟,嘴唇微微嘟着。

但她们也都知道,今晚的主角,并非沉醉于此的她们。

而是……

周杰抬起头。

“冷壶儿,该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