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云国际学校,这所坐落在R国京畿郊区、被高耸围墙环绕的私人学府,其内部格局错落有致,宛如一座微缩的繁华都市。
宏伟的教学楼群高耸入云,其间穿插着古典与现代风格相融合的建筑,流露出一种庄重而典雅的气息。
校内林木葱郁,曲径通幽,人工湖泊波光粼粼,倒映着天边的云彩和四周的亭台楼阁。
从豪华的学生宿舍到设施一流的体育馆,从藏书丰富的图书馆到配备顶尖设备的实验室,乃至专属的艺术中心、高级餐厅和休闲会所,每一处都彰显着无与伦比的奢华与便利。
在这里求学的学子们,无一不是社会名流的后代,他们身上流淌着精英的血液,举手投足间散发着与生俱来的优越感。
他们驾驶着各色豪车穿梭于校园内宽阔的林荫大道,在高级餐厅享用着世界各地的珍馐美馔,他们的衣着、谈吐、乃至一颦一笑都透露出与众不同的品味与格调。
这所学校不仅仅是知识的殿堂,更是上流社会子弟们建立人脉、巩固地位的社交场。
在这里,每一个人都深知自己的身份,明了家族的期许,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可能牵动着复杂的利益关系。
樱云国际学校内部,等级制度森严,犹如一道无形的阶梯,将学生群体清晰地划分为金、银、铜三个阶级。
金等学生,毫无疑问,是那些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千金公子们,他们享受着至高无上的特权,拥有着令人艳羡的资源,是这所学校里最耀眼的存在。
银等学生,则多为学校教职工和他们的子女,他们凭借着父母的身份,也能享受到相对优越的待遇,在学校里占据着重要的位置。
而铜等学生,则是那些出身平凡,为了追求更好的教育和未来的就业机会而慕名而来的庶民子弟。
他们渴望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命运,融入这个精英云集的环境。
金等学生挥金如土,银等学生安稳度日,铜等学生则如履薄冰。
学校对铜徽章学生的吸引力是无可争议的。
学校为了吸纳那些有潜力的平民学子,不惜投入巨额奖金,确保他们学费全免,甚至每月还有丰厚的助学金。
住宿条件也堪比高级公寓,单人寝室,独立卫浴,家电齐全,为他们创造了最舒适的学习环境。
更诱人的是,学校承诺在毕业后会提供知名企业的工作岗位,这无疑是为这些寒门学子铺设了一条通往成功的康庄大道。
因此,即便关于学校内部金等学生对铜等学生时有欺凌的传闻不胫而走,也无法阻挡每年数以万计的学子争相报考的热情。
对于那些渴望改变命运的年轻人来说,樱云国际学校提供的优渥条件,是他们唯一能抓住的机会,是他们冲破阶级壁垒的希望。
那些流言蜚语在诱人的未来面前,显得那么微不足道,甚至被自动过滤。
张琳,这位来自异国他乡的交换生,她以金徽章身份驾临樱云国际,自带一种不容置疑的高贵与傲慢。
原本,她对R国的一切都抱持着一种轻蔑的态度,认为其不过是个边陲小国,文化与发展都远不及自己的祖国。
然而,当她踏入樱云国际的那一刻,目睹其无与伦比的奢华与精巧,无论是日式传统建筑的宏伟,还是现代化设施的完善,都远超她的想象,这番景象着实让她内心产生了剧烈的冲击与动摇。
她那份根深蒂固的偏见,在金碧辉煌的现实面前,竟开始悄然瓦解,对R国的看法也因此有了微妙的转变。
她漫步在校园的林荫小道上,感受着空气中弥漫的异国情调,看着那些身着华服、举止优雅的学生们,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好奇。
张琳与家庭之间长久以来的不睦,使得她这次作为交换生远渡重洋,更像是一场赌气式的自我放逐。
她决绝地将那枚象征着金徽章身份的贵重徽章,随手丢进行李箱深处,任由其被衣物掩埋,丝毫没有将其佩戴在身的意愿。
抵达樱云国际的招生接待处,她本以为会是一番VIP式的礼遇,却不料眼前竟是一条蜿蜒曲折的长队。
她没有多想,只是习惯性地跟随人流,默默地站到了队伍的末尾。
樱云国际学的安保系统,果然是为这群金贵的学子量身打造。
接待处虽只是个简易帐篷,却戒备森严,每一位抵达的学生,都必须接受行李的严格检查。
那些精密的仪器,扫描着行李的每一个角落,工作人员的目光锐利如刀,仿佛能穿透一切伪装。
甚至,还有人被要求打开箱子,将私人物品一一取出,毫无隐私可言。
这种近乎严苛的审查,让张琳感到一丝不适,但也让她深刻体会到这所学校对待安全的偏执与执着。
张琳在队伍中耐心等待着,她注意到前方的人群开始分流,陆续进入写有“面试间”字样的房间。
当她的行李被翻开,那枚不经意间暴露的金徽章,瞬间吸引了检查人员的目光。
那人明显一怔,随即叽里呱啦地说了一串她完全听不懂的日语。见张琳面露疑惑,他立刻转换成蹩脚的英语,结结巴巴地解释着什么。
张琳这才勉强听懂,对方是在告诉她,因为她的金等身份,无需面试,可以直接前往特定的贵宾通道办理入学手续。
她略带一丝嘲讽地挑了挑眉,用流利的英语回应道:“谢谢,不过我想先了解一下这边的入学流程。”她眼神中透露出一丝不屑,似乎对这种特殊待遇并不领情。
保安在听到张琳坚持要走普通流程的话后,脸上明显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他快速跑向一旁的负责人,低声耳语了几句。
那位负责人听后,神情也变得古怪起来,他打量了张琳几眼,又仔细确认了她的金徽章,似乎在权衡着什么。
虽然张琳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但最终,她的“任性”似乎得到了允许,负责人挥了挥手,示意她可以继续排队,依照常规流程进行。
张琳感到一阵疑惑,R国人的行事方式在她看来总是透着一股莫名的怪异。当她正准备踏入面试间时,又有人上前将她引到一旁。
这次,对方详细询问了她的姓名和来处,她一一如实回答,心中却越发觉得奇怪,这些问题难道不该在面试间里问吗?
“请问您是一个人来的吗?没有仆从吗?”对方小心翼翼地问。
“仆从?留学一个人来有什么奇怪的吗?”张琳反问道,她的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
“呃,这,这倒是没什么,是这样,我们这面试流程有些特殊,您确定要参加吗?”对方显得有些窘迫。
“不就是一个面试吗?能有什么奇怪的?”张琳不以为然地挑了挑眉。
“好吧,这样,等您面试完以后来找我,这是我的电话,剩下的事我会为您安排。”
说罢,那负责人便恭敬地鞠了一躬,离开了。张琳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心中的疑问不减反增。
张琳推开面试间的门,眼前是寻常无异的面试布置,只是那坐在桌后的银徽章面试官,脸上却挂着一丝不近人情的冷漠。
然而,当他翻阅张琳的资料时,那冷漠瞬间被震惊所取代,他的目光在她与资料之间来回游移,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那个…虽然很失礼,您是有什么特殊癖好吗?”面试官的语气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试探。
“嗯?这是什么意思?”张琳的眉头微蹙,不解其意。
“您知道我们学校的面试规则吗?”面试官的表情有些复杂。
“不太了解。”张琳诚实地回答,她只知道这所学校的“优秀”之处和一些霸凌传闻,对于具体的面试细节一无所知。
“呃,那怪不得,这样吧,我给您介绍一下。”面试官说着,从桌上取出一张纸,递给了张琳。
那是一份日英双语的说明书,赫然写着“面向‘庶民’铜徽章学生”的字样。
张琳快速浏览着,越看越心惊。
这份所谓的说明书,简直就是一份卖身契!
它规定了铜徽章学生在这四年里几乎要充当奴隶般的角色,被欺负了还要严格保密,这种条款简直闻所未闻。
更令她震惊的是,说明书的最后赫然写着:在面试过程中,需脱光衣服,并详细记录身体的各项数据。
张琳的眼神中充满了不可置信,这所学校的面试,究竟是在面试什么?!她的内心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和荒谬感。
面试官看着张琳震惊的表情,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看来只是一个不了解规则,又充满好奇心的大小姐。
这种类型的学生,他见得多了,只要稍加引导,就能满足她们的好奇心。“金徽章成员自然不必参加这种面试,”他面带微笑地解释道。
张琳的心情依旧复杂,难以接受这所学校竟然存在如此变态的面试流程,但与此同时,她的身体里也升起了一丝隐秘的好奇,究竟会如何面试呢?
“那我能参观一下吗?”她脱口而出。
“呃,这个……没问题。请您随我来。”
面试官愣了一下,但还是立刻答应了,毕竟满足金徽章成员的要求,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面试官推开了身后那扇不起眼的小门,门后的景象让张琳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与外面寻常的面试间截然不同,这里如同一个高度专业化的医院体检中心,被精心划分成了一个个独立的科室。
在面试官的带领下,张琳一路参观着这些令人瞠目结舌的流程。
她看到,每一个进入这里的学生,首先就需要脱光所有的衣物,并将它们投入一旁熊熊燃烧的焚烧炉中。
这意味着,从进入这里的那一刻起,直到“体检”完成并领取学校专属的校服,整个过程都将完全赤裸地进行。
每个科室都有特定的检查项目,从视力听力到身体各项机能的详细检测。
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混合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压抑感。
就在张琳仍在认真听取面试官的详细介绍时,一个容貌清秀的年轻女生缓缓走进了这个压抑的房间。
她的目光先是疑惑地扫过面试官和张琳,随即在看到两人胸前的银色和金色徽章后,眼中闪过一丝了然,便没有多说什么,径直走向了那炽热的焚烧炉。
她深吸了几口气,仿佛在做着某种心理建设,随后,毫不犹豫地褪去了身上所有的衣物和鞋子,将它们一件不留地投入了燃烧的炉膛。
她那雪白而略显娇小瘦弱的身躯,就这样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曲线玲珑,却带着一丝被动的顺从。
面试官看着张琳略显僵硬的神情,唇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正好,有学员来了,可以给你展示一下流程。”
他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个平常不过的教学场景。张琳的眼神却死死地盯在那名全裸的少女身上,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荒谬感。
她怎么能如此顺从,如此迅速地褪去所有衣物?这种情景,让她感到有些虚假。
她随着面试官继续深入,眼前呈现的景象让她更加震惊。
只见那少女如同一个被审判的犯人,站在一个标有身高刻度的背景板前,面无表情地接受着检查。
负责“体检”的男人粗鲁地命令她张开双臂,然后拿起相机和皮尺,对着她那娇嫩的乳房,毫不客气地拍摄照片,并用手指粗暴地揉捏摸索,如同检查一件待售的商品般,随后在表格上记录着各种数据。
接着,他又强迫少女站到一个透明的玻璃台上,命令她岔开双腿。镜头毫不留情地对准了她私密的部位,又是一阵“咔嚓”的快门声。
完成这些羞辱性的记录后,男人将一张写满了数据的表格塞到少女手中,示意她继续向下一个环节走去。
少女接过表格,眼神空洞,机械地向前迈动着步伐。张琳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哪里是入学面试,分明是一场赤裸裸的羞辱!
继续往里走,张琳所见的场景更是让她难以置信。这里与其说是“体检”,不如说是一场彻底的、令人作呕的服从性测试。
各种莫名其妙的要求层出不穷,每一个环节都充满了羞辱与侮辱。
最让她感到震惊的是,最后一个环节,所有的女学员竟然需要像一条狗一样,用嘴叼着自己的体检单,从房间里爬出去!
辱骂、鞭打,甚至还有轻微的电击,伴随着整个过程。
只要稍有反抗,她们便会被粗暴地要求立刻滚出去,而且是真正的一丝不挂,毫无遮掩地被赶出学校。
因此,绝大部分女学员只能含着屈辱的泪水,咬牙坚持着,完成这一个个荒唐至极的测试。
她们的身体和尊严,都在这所所谓的“贵族学校”里,被肆意地践踏着。
张琳目睹了这一系列荒唐至极的场景,心中涌起一股难以名状的复杂情绪。
一方面,她对这种侮辱性的行为感到震惊和愤怒,另一方面,一种身为上等人的优越感也在她心中悄然滋生。
但是,更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她的内心深处竟然隐隐产生了一种奇怪的幻想,如果自己是铜徽章的学生,是不是也会被这样对待?
这种念头让她自己都感到羞耻,却又无法完全摆脱。
她心里十分清楚,这根本不是什么面试,而是一场精心策划的大型服从性测试和下马威,目的就是为了彻底摧毁这些铜徽章持有者的尊严,让她们在未来的四年里,彻底臣服于学校的统治。
可以想象,这些铜徽章的学生将会过着怎样暗无天日的生活。
“男生那边也是一样吗?”张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面试官的脸上露出一丝微妙的笑容,他看着张琳,语气中带着几分玩味:“是的,只要是铜徽章的学生,都会进行这个环节。当然,如果您想体验的话,我们这边也是支持的。”
面试官的话语如同带着蛊惑的低语。 张琳的心跳漏了一拍,“呃…我也可以吗?”她的好奇心被彻底激发。
“您是金徽章持有者,您想做任何事都是允许的,即便是轻度的违法也是可以被接受的。”
面试官的话语直白得令人心惊,简直是在明示她作为特权阶级的身份。
张琳犹豫了,心中的那个念头蠢蠢欲动,正当她准备打消这个危险的念头时,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空气,吸引了她的目光。
她猛地回头看去,只见一个学员正在接受所谓的“电击耐受”检查,身体因电流的刺激而剧烈抽搐,眼中充满了绝望。
张琳感到一股异样的燥热从身体深处升腾而起,一股黏腻的感觉突然袭来,她稍稍夹腿,发现自己的内裤竟然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湿了一大片。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感到羞耻又困惑。面试官敏锐地捕捉到了张琳脸上的犹豫和身体的细微变化,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这个外国学生确实比国内的那些学员长得漂亮,身材也更加高挑丰腴,甚至比自己还要高上半头,这让他内心生出一种别样的征服欲。
如果能让自己“检查”她一番,那绝对会是一件令人愉悦的美差。
他走到张琳身边,压低声音,用一种充满诱惑的语调说道:“您放心吧,我们之前也做过类似的工作,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
张琳的脸颊瞬间涨红,她感到被冒犯,却又隐约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
“你……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我才不是那种人!”她急忙否认,语气中带着一丝慌乱。
“不不不,您误会了,我完全能理解您的想法,而且这种事在这里并不少见。”面试官微笑着,眼神充满了鼓励。
张琳心中的挣扎更加剧烈,她下意识地问道:“真的?”
“是的,而且也会有男性金徽章要求体验这种体检。”面试官的回答进一步瓦解了她的心理防线。
“呃,行吧,我就只是好奇,没有别的意思。”张琳努力掩饰着自己的真实想法,但她的心跳声却无法抑制。
面试官看出了她的口是心非,他凑近了些,带着一种神秘的语气说道:“嗯,您放心,这里发生的一切都是完全保密的,出了这所学校,就不会有人知道这些。”
这句话让张琳稍稍松了口气,毕竟在网上,关于这所学校的负面信息少之又少,这让她对面试官的话产生了某种信任。
面试官的笑容更深了,眼中闪烁着一种狡黠的光芒。
“好的,那请您随我来。”他做了个请的手势,转身向深处走去。
张琳迈着沉重的步伐跟在后面,她的心里五味杂陈,责怪自己怎么就鬼迷心窍一般答应了如此荒唐的事情。
再次回到焚化炉前,看着熊熊燃烧的炉火,张琳的心中涌起一股极其怪异的感觉,既有莫名的兴奋,又有难以言喻的紧张。
面试官转过身,表情严肃了几分:“好的,现在对您做最后的确认,接下来您会被当做铜徽章学员对待,并且中途不得返回,您确定吗?”
张琳的心脏猛地一跳,一股退意瞬间涌上心头,但碍于面子,她又不敢说出口。
“呃…我…我确定…”张琳的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她的脸已经红透了,像熟透的苹果,但是心中的那份期待却又难以言表,如同潮水般汹涌澎湃,让她感到全身燥热。
说实话,她之前只在AV中看过这种荒诞的情节,没想到现实中居然真有这种情况,而且自己居然还主动要求体验,这简直太荒唐了。
她走到焚化炉前,炉子散发出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烤在她的肌肤上。
那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让她分不清自己是被这炉火的热量熏出了汗水,还是因为内心极度的紧张和刺激而渗出的汗珠。
她的心跳如鼓,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兴奋与不安。
她今天的打扮十分休闲,一身简单的白色连衣裙,内里只有一套白色的内衣,脚上踩着一双白色的凉鞋。
举手投足间,她散发着如同童话里公主般的高贵气质,闲庭信步的自信让她看起来就像一位正在享受假期的女明星。
然而,此时此刻,这位如同天上人间的女子,却站在焚烧尊严的焚化炉面前,内心经历着剧烈的挣扎。
她纠结着,犹豫着,是否真的要脱去身上所有的衣物,将自己的尊严和矜持一同投入那熊熊燃烧的火焰之中。
炉火映照在她白皙的脸上,忽明忽暗,仿佛也映照出她此刻复杂而矛盾的内心世界。
就在张琳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突然一记响亮的巴掌重重地拍在了她的臀部上,她的身体猛烈地颤抖了一下,一股火辣辣的疼痛瞬间从臀部蔓延开来,伴随着一阵酥麻的电流感传遍全身。
她猛地转身,愤怒地看向身后的面试官,质问道:“你干什么!”
面试官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恭敬与微笑,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狰狞而轻蔑的表情:“你这母猪,动作快点,后面还有人排着呢。”
他的声音粗暴而充满了侮辱,张琳一时间还没能从这突如其来的转变中反应过来。
见张琳仍然没有动静,面试官失去了耐心,他不耐烦地一把拽住张琳那保养得宜的秀发,猛地往后一拉,紧接着一脚踢在她的腿窝处。
张琳吃痛之下,身体失去平衡,双膝一软便跪倒在地。
紧接着,“啪!啪!”两声脆响,两记耳光狠狠地打在了她那原本精致绝美的脸庞上,她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张琳瞬间惊醒,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就算自己现在后悔,也已经来不及了。
还未等她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面试官粗暴地一把拉起她的双手,反剪到身后,然后用一根扎带迅速而熟练地将她的两个大拇指紧紧地捆绑在一起,勒得她生疼。
随后,面试官居然急不可耐地一把撕开了她身上那轻薄而素雅的白色连衣裙,布料被撕裂的声音在寂静的焚化炉前显得格外刺耳。
那件连衣裙如同垃圾一般,被他随手一扔,准确地丢进了熊熊燃烧的焚化炉中,瞬间被火焰吞噬殆尽,化为灰烬。
张琳只觉得全身一凉,一丝不挂地暴露在空气中,羞耻感和恐惧感如同潮水般瞬间将她淹没。
她的身体开始止不住地颤抖,眼神中充满了无助和绝望。
张琳被粗暴地按倒在冰冷的地面上,面试官毫不留情地扯掉了她身上仅存的内衣和内裤,甚至连那双白色的凉鞋也被无情地扒了下来。
她感到自己此刻简直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被剥光了所有尊严、等待宰割的牲畜。
羞耻感和恐惧像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然而,旁边那些铜徽章学员们,只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悲悯眼神看了她一眼,却没有任何人站出来表示异议,更没有任何人试图帮助她。
她们只是自顾自地,麻木地,或者说顺从地,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脱光,然后如同完成某种仪式般,将它们也丢进了那吞噬一切的焚化炉中。
张琳此刻仿佛就是一个做错了事情,正在被公开惩罚的囚犯,她的遭遇被赤裸裸地展示出来,用来警示着在场的所有人,预示着她们即将面临的命运。
面试官的巴掌再次狠狠地落在了张琳的臀肉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那力道之大,甚至在那雪白的肌肤上留下了两个清晰可见的,红得发烫的手印。
他的声音冰冷而充满了威胁:“如果想少受点罪就乖乖听话!”
张琳的身体不由自主地又是一阵颤抖,那种火辣辣的疼痛与屈辱感混杂在一起,将她彻底包裹。
然而,更要命的是,在这种极度的羞耻与惊恐之下,她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产生了异样的反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蜜穴深处,正在不断地涌出更多的淫液,湿润而滑腻,仿佛是对这屈辱情境的一种无声回应,又或者,是某种难以启齿的欲望,在黑暗中悄然滋生。
这种生理上的背叛,让她感到更加的无助和混乱。
张琳被粗暴地拽了起来,身体在空中划过一道狼狈的弧线,紧接着就被拖进了第一个科室。
面试官看了一眼负责体检的摄影师,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示,仿佛在告诉对方,这是一位“特殊”的“贵宾”。
摄影师瞬间心领神会,他并没有多问,而是迅速地换上了一套更加专业、更加高清的拍摄设备,确保能捕捉到每一个细节。
随后,摄影师粗暴地将张琳拉到了一块背景板前,冰冷的测光灯打在她赤裸的身体上,瞬间让她感到无所遁形。
在一阵刺眼的闪光灯亮起之后,紧接着,各种冰冷的测量工具也开始在她身上游走,精确地记录下她的每一寸肌肤和每一处曲线。
她的身体被公之于众,成为被审视和记录的对象,这种被彻底物化的感觉让张琳感到前所未有的羞辱和绝望。
摄影师冰冷的声音继续回响在房间里,如同宣判:“身高172。”
接着,他的目光聚焦在张琳胸前的敏感之处,用一种近乎机械的语调描述着:“乳头乳晕粉色,呃,宽度是…”
面试官此时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把冰冷的卡尺,不由分说地夹在了张琳的乳头上,故意收紧的力道让张琳身体一颤,火热的肌肤与冰冷的金属形成鲜明对比,刺激着她的神经。
他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又拿起了皮尺,在张琳的腰肢和臀部游走,报出了精确的数字:“92,57,90。”
这些原本属于她最私密的数字,此刻却被公之于众,让张琳感到自己的尊严被一点点剥夺。
随后,面试官的手粗暴地揉捏起她的乳肉,那肆意的动作带着侮辱的意味,他嘴角勾起一抹邪笑,轻蔑地说:“柔软度A级,还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面试官戴上一次性橡胶手套,蹲下身,肆无忌惮地观察着张琳的私密部位,嘴里吐出冰冷的词汇:“阴毛稀疏。”
“大阴唇A型。”
“小阴唇C型。”
“阴蒂…算是C型吧。”
突然,他伸出手指,玩弄般地拨弄起张琳的阴蒂,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琳无法自持地颤抖起来,更多的淫液从蜜穴中涌出,浸湿了腿根。
“敏感度高。”面试官轻蔑一笑,手指又粗暴地扒开她的阴唇,露出粉嫩的内里。
“处女。”
他像发现新大陆一样宣布着。
紧接着,那带着橡胶手套的手指毫无预兆地向她的腿间探去,粗鲁地插入了张琳紧闭的后庭。
异物侵入的撕裂感和疼痛让张琳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后庭未开发。”
张琳的身体因为屈辱而剧烈颤抖,脸上写满了痛苦与挣扎,然而,那种被冰冷手指深入开发后庭带来的异样刺激,却在她身体深处激起了一阵阵陌生的快感。
这种快感像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感到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屈辱与快感交织,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而紊乱,身体的背叛让她彻底崩溃,湿润的蜜穴也在不断地分泌着更多的爱液,将她推向一个更加羞耻的深渊。
面试官将那张写满了她身体数据的“体检单”粗暴地贴在了张琳的脸上,仿佛要将她所有的隐私都公之于众,让她彻底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之下。
随后,她被毫不留情地拉扯着拖到了下一个科室,那里等待着她的,是更加残酷的折磨。
张琳被粗暴地推倒在冰冷的铁床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就感觉到自己的双腿被金属的束缚器牢牢固定住,无法动弹。
一个冰冷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现在开始疼痛耐受测试,第一项,鞭打。”
话音刚落,鞭子划破空气的尖啸声便骤然响起,紧接着,便是火辣辣的疼痛感瞬间袭遍全身,鞭子抽打在她的肌肤上,留下一道道触目惊心的红痕。
张琳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怪异极了,明明是痛苦的,可是在身体深处却又泛起一阵阵难以言喻的异样感觉,仿佛在享受着这些鞭打,这种扭曲的感受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宣布着测试结果:“鞭打耐受等级,高。开始下一项测试,电击。”
话音又落,张琳就感觉到大腿根部传来一阵酥麻而强烈的刺痛,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被无数细小的针尖同时刺穿,酥麻感与疼痛感交织,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刺激。
然而,就在这种极度的痛苦中,她的蜜穴深处却突然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快感,电流的每一次窜动都仿佛直接击中了她的敏感点,最终,在剧烈的颤抖和电流的反复刺激下,她竟然在高潮中彻底失去了控制,身体弓起,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呻吟。
紧接着,那个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给出了她下一个评定:“电击耐受水平,低。”
张琳还未来得及从电击带来的酥麻与高潮的余韵中完全恢复,身体仍旧止不住地轻颤,便又被粗鲁地拉扯着进入了下一个科室。
这个科室的布置相较于之前的刑讯室而言,显得“正常”了许多,空气中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似乎终于要进行常规的体检项目了。
然而,这份“正常”却仅限于表面,因为所有的检查都要求她全程赤裸。
她被捆绑的拇指上的扎带终于被解开,获得了一丝久违的自由,随即便被护士抽取了好几管鲜红的血液。
剧烈的疼痛、持续的羞辱以及身体的反复高潮,已经让她的意识变得模糊不清,身体也彻底陷入了一种麻木的状态。
她甚至记不清自己是如何一步一步走到这里的,只觉得一切都像一场荒诞不经的噩梦。
她就像一个被摆布的玩偶,任由摆弄,内心的屈辱感已经达到了极致,但身体的反应却越来越不受控制。
张琳还未从方才的麻木与恍惚中完全抽离,便又被面试官“请”进了一个独立的房间。
面试官的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变,恢复了初见时的恭敬与客气:“张琳小姐,体检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这是您的体检单。”
他的声音温柔得体,仿佛刚才那些极致的羞辱与折磨都只是张琳的一场噩梦,从未真实发生过。
张琳微微回过神来,带着一丝疑惑与茫然,接过面试官递来的那张纸。
当她的目光触及“体检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和文字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耻感犹如潮水般将她彻底淹没。
这哪里是什么体检单,分明是一份详细到令人发指的“性奴报告”!
上面记录着她乳头的尺寸、三围的精确数据、乳房的弹性与敏感度评估、私处的松紧和湿润程度,甚至还有后庭的开发度与耐受等级,以及她在各种羞辱与刺激下的生理反应。
这张纸,无情地撕碎了她最后一丝自我欺骗,残酷地宣告着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真实不虚的,她的身体、她的尊严,都在这些冰冷的数据中被彻底物化,暴露无遗。
她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向脸部,仿佛下一秒就会爆炸开来。
面试官将一套叠放整齐的校服递给张琳,脸上带着职业性的微笑:“这是您的校服,请您拿好。我在外面等候您沐浴更衣,完成后我带您去认领您的仆从,并且浏览校园。请问您对仆从有什么特殊的要求吗?”
张琳神情恍惚地接过校服,低声回答道:“呃,和我差不多的女孩就行了。”
面试官微微颔首,说道:“好的,那么我就不打扰您了。”
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留下张琳独自一人面对着这间陌生的浴室。张琳打开浴头,任由冰冷的清水倾泻而下,冲刷着自己的身体。
她用力地搓洗着每一寸肌肤,仿佛想要将那些被强加在她身上的痕迹彻底抹去,将那些屈辱的记忆从脑海中驱逐出去。
她故意用冷水刺激自己的身体,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不要再沉溺于刚才那些让她感到羞耻又无法抗拒的快感之中。
尤其是她的阴阜,经历了刚才的种种刺激,此刻仍然异常敏感,仿佛还在渴望着更多的抚摸与探索,这让她感到自己的身体背叛了自己。
张琳费力地清理完身体,带着一丝疲惫和羞赧,从架子上取下那套崭新的校服和一套内衣内裤还有一双擦得锃亮的皮鞋。
当她看到那些尺寸完美贴合她身体的衣物时,脸颊瞬间又一次泛起了红晕,她现在清楚地知道,这些精确的数据是如何得来的了。
校服是一套剪裁精致的西式套装,她在来的路上也见过其他学生穿着,但她手中的这套在款式上有着微妙的区别,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胸前那个在熠熠生辉的金色徽章。
她缓缓将校服穿上,严谨的衣料包裹住她曼妙的曲线,皮鞋轻巧地套在脚上,瞬间让她原本疲惫不堪的气质焕然一新,变得端庄而优雅,仿佛刚才所有经历的屈辱和痛苦,都只是一场虚幻的梦境,从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
张琳轻轻推开浴室的门,发现面试官正站在门口,他的身边还站着一位身穿校服的女孩。
面试官脸上挂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向张琳介绍道:“张琳小姐,从今天开始她就是您的仆从了,您想怎么使用都可以。”
女孩闻言,立刻向前一步,略带僵硬地向张琳行了一礼,声音平淡地说道:“张琳小姐您好,初次见面,请多关照,我是石岛樱雪。当然,您想怎么称呼我都可以。”
张琳略微思索了一下,轻声回应:“小雪吧,你好…”
她打量着眼前这个名为石岛樱雪的女孩,女孩的脸上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沧桑,仿佛对世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甚至让人觉得她随时都会做出自毁的行为。
她穿着与张琳相似款式的校服,但胸前的徽章却是暗淡的铜色,与张琳的金色徽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张琳心中一动,脱口而出:“让我看看你。”小雪顺从地抬起头,那张脸庞映入张琳的眼帘,让她吃了一惊。
小雪的眉眼之间竟与自己有几分神似,只是她的身材略显削瘦,气色苍白,身高也比自己矮了一些。
“怎么样,满意吗?”
面试官的语气轻浮,像是在介绍一件待售的商品,又像是在炫耀自己出色的办事能力,这让张琳更加无法将他和刚才那个冷酷地羞辱、鞭打自己的人联系起来。
“嗯,很满意,就她吧。”
张琳强压下心中的厌恶,淡淡地说道。“好的,那我就离开了。”
面试官说完,便准备转身离开,张琳突然叫住了他:“等下。”
面试官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职业性的笑容,恭敬地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张琳眼神一冷,猛地抬起手,狠狠地抽了面试官两个耳光。
清脆的巴掌声在空气中回荡,但面试官脸上的笑容却没有丝毫改变,反而更加谄媚,似乎还在期待着张琳更多的斥责,这让张琳感到一阵恶心。
“这是还你的。”
张琳冷冷地说道。面试官闻言,深深地鞠了一躬,恭敬地说道:“感谢您的宽容。”说完,便转身离开了房间。
张琳看着面试官消失在走廊尽头的背影,心中不禁升起一阵恶寒。
这个国家、这所学校,都透着一种让她难以理解的怪异。
对低等身份的人,他们毫不留情地施加羞辱与压迫,而对高等身份的人,却又极尽谄媚与讨好。
或许,这就是那些佩戴银色徽章的人,在这所学校里的生存之道吧。
小雪见房间里只剩下她和张琳两人,身体开始不自觉地颤抖起来,眼神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她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偷瞄了一眼张琳,似乎在等待着张琳的指示。
张琳注意到了小雪的异样,她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和一些:“你带我参观一下校园吧。”
小雪听到张琳的话,身体猛地一震,随即连忙点头,声音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颤抖:“好,好的!”
她似乎对张琳刚才打人的举动心有余悸,浑身散发着一种极度的恐慌,仿佛张琳随时都会对她做出同样的事情。
小雪带着张琳穿梭在校园的各个角落,从教学楼到图书馆,再到那些隐藏在树林间的宿舍区。
一开始,小雪显得有些拘谨,只是机械地介绍着每一处建筑的功能,但随着张琳偶尔的提问和鼓励,小雪的话匣子渐渐打开了。
她告诉张琳,自己之所以会到这所学校就读大学,完全是因为学校提供的物质条件实在太过丰厚。
她轻声细语地解释道,其实大部分佩戴金色徽章的学生并不会长时间待在学校里,他们更多的时间是在外面参与各种高级社交活动或家族事务。
真正让铜色徽章学生感到麻烦和压力的,反而是那些佩戴银色徽章的学生,他们更喜欢在学校内部彰显自己的权力。
不过,小雪也提到,银色徽章的学生通常不会把心思放在铜色徽章学生身上,因为对他们来说,铜色徽章的学生地位太低,不值得他们浪费精力。
那些关于铜色徽章学生被霸凌的种种传闻之所以能放任流传,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传闻中的加害者和受害者基本都是铜色徽章的学生,而他们的命运,也鲜少有人真正关心。
“那这些行为没人管吗?”张琳皱了皱眉,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满。
“还是有的,大家现在都比较收敛了,起码大多数事情都会选择在那些比较隐蔽的角落里进行,所以张琳小姐如果不想遇到那些麻烦事,最好还是避开那些地方。”
小雪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缓缓开口,她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无奈和麻木。
“不过张琳小姐是金徽章,是绝对安全的,没有人敢随意冒犯您。不像我,真好啊,明明长得那么像,但我却…”
小雪说着说着,语气突然低落下来,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怎么了?”
张琳好奇地追问道,她的直觉告诉她,小雪的话里隐藏着一些重要的信息。
小雪猛地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说漏了嘴,连忙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支支吾吾地解释道:“啊,没什么…”
两人沿着林荫小道继续前行,正当张琳思索着小雪未尽的话语时,前方忽然出现了一群人。
小雪远远地瞥见那些身影,身体猛地一僵,下意识地拉了拉张琳的袖口,眼神中充满了明显的恐惧与不安,示意张琳不要再继续向前。
张琳心中感到一丝疑惑,但当她看到那群人正步步紧逼而来时,心中了然,看来小雪口中的“麻烦事”果真来得如此之快,如此直接。
一群大约四五个学生,衣着光鲜,眼神中带着轻蔑与挑衅,如同发现新奇猎物一般,迅速将张琳和小雪包围起来。
张琳一时之间未能完全理解他们的俚语与调侃,但小雪骤然苍白的脸色和颤抖的身体,已经清晰地昭示着危险的临近。
“哟,这不是咱们的小雪吗?身边这位是你的姐姐吧?”
一个化着浓妆的女生走上前,目光在张琳和小雪之间来回打量,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不屑。
“不,她不是…”小雪声音微弱,试图解释。
然而,她的话还没说完,另一个男生便不怀好意地凑了上来,他的视线肆无忌惮地从小雪的脸颊滑落至臀部,仿佛那是一件触手可及的玩物,径直伸出手,带着轻浮的笑意便要去触碰。
“等等…金徽章!?你这个家伙,想不到也傍上大款了啊。”
他的手还没来得及碰到小雪,却意外瞥见了张琳胸前那枚熠熠生辉的金徽章,脸上瞬间凝固,原本轻佻的笑容僵在嘴角。
“住手!”
张琳清冷的声音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她用流利的英语呵斥道。
这群人如同被施了定身咒一般,瞬间收敛了所有轻浮的姿态,一个个僵硬地站在原地,再也不敢有丝毫逾越的举动。
张琳锐利的目光在他们身上一一扫过,果然,这些人胸前佩戴的,无一例外都是那些暗淡无光的铜色徽章。
“滚开!”张琳语气冰冷,毫不留情地呵斥道。
那群人一听张琳说的是英语,立刻意识到她是来自其他国家的交换生,并非他们可以随意招惹的对象,顿时如鸟兽散般逃离现场,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谢你,张琳小姐,要不是你……我…我恐怕…”
小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眼中充满了感激与后怕,她无法想象,如果不是张琳及时何止,她将会面临怎样的境地。
“你为什么不反抗?”张琳皱着眉头,语气中带着一丝不解与责备。
“我也试过,但是我一直都想着只要不引起他们的注意就好,其实…其实也没什么事的,只是偶尔,一个月或者半年,会遇到那么一两次,所以这边我也很少过来。”
小雪的声音越来越低,似乎难以启齿。“好了,以后你就跟着我,不会再有事的。”
张琳语气坚定地说道,她决定保护这个柔弱的女孩,不再让她受到任何欺负。
“嗯,谢谢你了,张琳小姐。”小雪抬起头,眼中闪烁着感激的泪光。“不要那么见外,你叫我一声姐姐,以后我罩着你就是了。”
张琳拍了拍小雪的肩膀,语气轻松地说道。
“嗯,谢谢姐姐。”
小雪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她紧紧地跟在张琳身后,仿佛找到了一颗可以依靠的大树。
十几天的时间悄然而逝,张琳和小雪之间的关系也日益密切,几乎形影不离。
她们不仅一同上课,一同用餐,甚至在张琳的提议下,小雪也搬进了张琳的宿舍,两人同住一室。
在张琳的身边,小雪逐渐找回了自信,脸上的笑容也多了起来,仿佛她们真的就是一对儿无话不谈的好姐妹。
如果不仔细辨认,外人甚至难以第一时间区分她们,因为两人的相貌本就有着几分相似。
当然,如果看她们胸前的徽章,那金与铜的强烈对比,依旧能让人一眼分辨出她们截然不同的身份。
这里的课程对于张琳来说,简直是简单的过分,她大部分时间都在跟着小雪学习R国的语言。
得益于小雪的耐心教导,以及张琳本身的语言天赋,她现在已经能够进行日常的交流了,生活也变得更加得心应手。
尽管这种被依赖的感觉并不坏,甚至有些许的满足,但张琳也隐隐感觉到小雪对自己的依赖已经超出了寻常姐妹的范畴。
小雪几乎是寸步不离地跟着她,就连上厕所、洗澡和睡觉时也不愿离开她的视线,尤其是在公共场合,更是紧紧跟随,生怕与张琳分开一秒。
张琳当然能理解小雪这份近乎偏执的忧虑,因为她自己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学校里总有那么一些若有若无的视线,像毒蛇般缠绕着她,无时无刻不在窥探。
这天,两人如同往常一样在课后闲暇时光里聊着天,一边学习R国语言,一边交流着课程内容。
小雪比平常贴得更近,几乎是整个人都依偎在张琳身上,仿佛恨不得把自己黏在她身上一般。
在这夏末初秋的天气里,这份过度的亲近让张琳感到一丝燥热。
她虽然觉得有些腻烦,但内心深处却依然纵容着小雪这份依赖,任由她紧紧贴着自己。
“看来您对我给您找的宠物很满意呢。”一个熟悉又带着几分玩味的声音忽然在耳边响起。
张琳循声望去,不知何时,那个面试官竟然出现在了她面前,只是此时他胸前的名牌已经不再是“面试官”,而是赫然写着“学生会书记藤原浩”。
“我不记得自己有事找你。”张琳心中闪过一丝被戳穿心思的恼怒,但转念一想,自己也确实乐在其中,便懒得追究藤原浩言语中的冒犯了。
“很抱歉打扰您的雅致,不过我有些事需要找石岛小姐谈谈。”藤原浩的目光从小雪身上掠过,停在了张琳的脸上,语气恭敬却又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
小雪的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像是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脸色瞬间煞白。张琳感觉到她的异样,立刻将她揽入怀中,给予她无声的安慰。
“现在我需要她,可以不要打扰我吗?”张琳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如同金色的狮子在守护自己的领地。
“铜牌学员做仆从的话每个月都要汇报,石岛小姐已经延迟了一个星期了,可以说是很严重的违规行为了,所以我这次来就是请她汇报一下,时间不会太久,几分钟就可以。”藤原浩脸上依旧挂着招牌式的公式化微笑,语气却透着不容置喙的冷硬。
“要是我不同意呢?”张琳的眉毛微微蹙起,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这恐怕不行,就算您包庇她我们也是有办法处理的,况且她的替代品很多。”藤原浩的目光从小雪身上轻描淡写地扫过,那不带丝毫感情的眼神,让小雪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几乎站立不稳。
“也是为了石岛小姐好,还请您宽恕一下。”藤原浩的笑容加深了几分,仿佛在做一件无比善意的事情。
“姐姐,已经够了,时间不会太久的,我很快就回来。”
小雪终于从张琳的怀里挣脱出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掩饰的恐惧,却还是努力挤出了一丝笑容,踉跄着站起身,跟在了藤原浩身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
张琳心中生出一股强烈的不安,她放心不下小雪,于是悄悄地跟了出去。她看到藤原浩和小雪拐进了隔壁的一间空教室。
教室里随即传来藤原浩冰冷的声音:“看得出来你很喜欢张琳小姐啊。”小雪怯懦地应了一声:“嗯…”
紧接着,藤原浩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你少得意忘形了,不过是给人当一个仆从,以为自己真了不得了?”
“啪”的一声脆响,清晰地传入张琳耳中,那是巴掌落在肉体上的声音。
张琳只觉得一股怒火直冲脑门,然而,在愤怒之余,她内心深处竟涌现出一种荒谬的期待,她开始想象,如果此时在里面遭受这一切的不是小雪,而是自己,又会是怎样一番情景?
教室里又传来小雪带着哭腔的道歉声:“实在抱歉,对不起,我知道了…”
藤原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自觉点,进行例行检查。”小雪怯生生地回应:“是…”随即,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教室里传了出来,张琳猜测,那应该是小雪在脱衣服。
藤原浩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屑:“啧,果然没办法跟她比,不过也可以凑合。”
张琳再也忍不住了,她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凑到窗边,向教室里望去。
她看到藤原浩正用粗糙的手指粗鲁地玩弄着小雪的身体,并时不时地拿出手机拍下照片,记录着什么。
几分钟后,藤原浩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丝厌倦:“好了,可以了,回去找你的主人吧。”
张琳急忙跑回了原来的位置,然而她的心脏却在胸腔里砰砰直跳,仿佛要冲破胸膛一般。
小雪面如死灰一般回来了,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仿佛灵魂被抽离了身体。
然而,张琳的心底却荡漾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期待,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她胸中翻涌。
小雪紧紧抱住了张琳,将头埋在她的颈窝,身体微微颤抖。
张琳感受到小雪的无助与脆弱,不由得将她抱得更紧了一些,试图给予她温暖和慰藉。
她仔细观察小雪的脸颊,似乎并没有看到明显的伤痕,看来藤原浩下手并没有很重。
但这反而让她回想起自己经历“体检”时,那个男人是如何粗暴地、带着玩弄的意味,用他那宽厚的手掌,狠狠地拍打着自己的臀部,那火辣辣的疼痛与屈辱感,此刻又清晰地浮现在她的脑海。
她感觉到自己身体深处涌起一股酥麻,渴望着再次被那样粗鲁地对待。
“回去吧?”
小雪面色苍白,眼神中带着一丝绝望,她轻轻地点了点头,发出一个微弱的“嗯”字。
张琳拉着小雪回到了宿舍,然而刚一进门,小雪便以一种近乎决绝的姿态,猛地将张琳扑倒在柔软的床上。
她的眼神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感激,又有深深的依恋和决绝。
“姐姐,我真的…我真的好谢谢你,也真的好喜欢你。自从到了这里,直到遇到了你,我才感觉有了一丝希望。所以,所以怎样都好,与其让那些家伙继续玷污我,就算失去第一次也是迟早的问题,不如…不如就给姐姐算了!”
小雪一边说着,一边以近乎疯狂的速度解开了自己的衣服,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
张琳尚未来得及反应,小雪已经迫不及待地吻了上来,那是一个带着哭泣、带着委屈,却又充满炽热渴望的吻,将张琳所有的思绪淹没。
张琳的心中充满了挣扎,她本能地想要推开小雪,理智告诉她现在的情况并不合适。
然而,她的身体却似乎背叛了她的意志,一种酥麻的感觉迅速蔓延开来,让她有些难以自持。
她惊讶于自己身体的敏感,原来即使是面对同性,她也如此难以抵抗这种亲密的接触。
还没等她完全理清思绪,小雪已经熟练地解开了她的衣服,白皙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
小雪的手温柔而又急切地抚摸着她的身体,不知何时,便已经开始玩弄起她胸前的乳肉来。
那柔软的触感,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又瞬间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火焰。
张琳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身体也变得燥热起来,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冲击着她的感官,让她几乎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张琳的抵抗在小雪的攻势下变得愈发柔弱无力,她的身体渐渐被一种陌生的快感所包裹。
小雪见状,胆子也大了起来,她灵巧的手指顺着张琳光滑的大腿一路向上,精准地找到了那片神秘的禁区。
她先是用指尖轻柔地拨弄着张琳湿润的阴蒂,感受到身下人身体的颤栗,随后便毫不犹豫地将手指伸向了那神秘的幽谷。
随着一根手指探入,小雪感受到了一丝阻隔,她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了然的微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狡黠。
“原来姐姐也是第一次。”张琳的意识被那突如其来的刺激冲击着,她勉强挤出几个字。
“小雪,不行……”小雪没有理会,只是用更加坚定的语气安慰着。
“没事的,不疼的。”
话音未落,小雪的第二根手指也强行插入,伴随着一声撕裂般的剧痛,张琳的身体猛地绷紧,几乎要惊呼出声。
然而,小雪的唇舌再次准确无误地吻上她的,将那即将溢出的呻吟尽数吞没,只留下缠绵的湿吻和粗重的喘息在空气中交织。
小雪的手法极其娴熟,仿佛经过无数次的练习一般,准确无误地寻找着张琳身体上的敏感点位。
在小雪巧妙的撩拨之下,张琳很快就感觉到一股强烈的电流涌遍全身,她知道自己即将迎来高潮。
就在她准备彻底沉沦,享受那令人神魂颠倒的快感时,小雪却突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留下张琳独自悬在半空,欲罢不能。
“姐姐现在的样子,很可爱呢。”
张琳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感到既羞愧又恼怒,被小雪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弄得不知所措。
“不…不要说了…”
小雪看着她羞涩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调皮的笑意。
“难道姐姐更喜欢被动吗?”
张琳感觉羞愧难当,无地自容,而小雪却似乎乐在其中,她带着几分玩味地俯下身去,用自己柔软而温热的舌头,开始细致地舔舐起张琳的私处来。
张琳感到一股酥麻从私处蔓延开来,小雪的舌尖仿佛带着电流,让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颤栗。
羞耻感让她忍不住想要制止,但身体的反应却背叛了她的意愿。
“哪里脏…别…”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的沙哑,她的舌尖继续在敏感的肌肤上流连。
“姐姐可是很香的。”
小雪的舌头灵巧地舔舐着张琳的阴阜,仿佛在品尝着人间最美味的琼浆玉液。
她轻轻地撩拨着那颗羞涩的阴蒂,感受到它在自己的舌尖下逐渐肿胀,跳动。
随后,她将舌尖更深入地探入那娇嫩的肉缝之中,细细地品味着每一寸肌肤,连同那因为初次破裂而渗出的处子血,也被她一丝不苟地舔舐得一干二净。
一股强烈的快感瞬间击垮了张琳所有的理智,她无力地弓起身子,身体微微颤抖。
张琳在小雪的挑逗下,终于到达了高潮,她自己都感到诧异,自己的身体居然会被一个女孩子玩弄到如此地步。
强烈的快感过后,她感到一阵虚脱,浑身无力。
小雪带着满足的笑容,将自己的身体紧紧地压在了张琳的身上,用双臂温柔地抱住了她。
张琳感受到身上传来的温暖,心中泛起了一种怪异的感觉,既有满足,又有愧疚,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蜜。
这种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张琳的气息还未完全平复,却仍挣扎着说出心中的顾虑。
“小雪,我们,我们这样,不对…”小雪却丝毫不以为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和挑衅。
“姐姐不喜欢吗?”
张琳的心弦被触动,连忙解释。:“不是…只是我们都是…”
小雪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直戳张琳内心深处的柔软。
“那又怎样,难道姐姐看见我被男人玩弄欺负会觉得开心吗?”
张琳被小雪的话语哽住,眼神中充满了矛盾和挣扎。
“不…不是…但…”
小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凑近张琳耳边,轻声耳语,仿佛洞悉了张琳内心最隐秘的渴望。
“而且,姐姐,你更喜欢被掌控的感觉吧。”
张琳闻言,身体猛地一颤,仿佛有什么深埋心底的秘密被无情地揭露。
她眼中闪过一丝惊恐,却又无法反驳。
就在她还在惊慌失措之际,小雪却不紧不慢地坐了起来,骑坐在张琳的腰间,修长的手指径直探向张琳胸前那娇嫩的乳头,轻轻地把玩着。
突然,她指尖用力一掐,一股电流般的酥麻瞬间从乳尖直冲脊髓,混杂着高潮过后的余韵,让张琳的身体再次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她微微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耳畔,低语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怼和试探,语气中充满着诱惑。
“那时在偷看吧?为什么不来救我呢?”
身体的主人被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心神大乱,带着被抓包的羞窘和难以启齿的快感,她语无伦次地试图解释。
“不…啊…嗯…你…你听我解释…”
那声音却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带着一抹坏笑,又一次将她逼入绝境。
“姐姐要是不是喜欢看我被别人玩弄,那就是,姐姐其实喜欢被这样对待吧?”
她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愤怒,有不甘,更有某种决心,话语中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直刺入张琳的心底。
“明明姐姐这么淫贱,却是金徽章,还是转校生,我实在是没办法忍耐了,姐姐会理解我吧?”
张琳徒劳地想要反驳,声音在颤抖中显得格外无力,“不,我不是…”
小雪没有给她继续解释的机会,俯下身,炽热的吻带着侵略性地落了下来,瞬间堵住了所有辩解。
这个吻绵长而深沉,带着浓烈的占有欲,几乎要将张琳的呼吸夺走。
就在张琳被这突如其来的激情冲击得头脑发晕、情迷意乱之时,小雪的另一只手悄无声息地探向床边的背包,准确地摸出了那冰冷的手铐。
她迅速而又精准地抓住张琳的两只手腕,在张琳还没能反应过来之前,“咔哒”两声,手铐便牢牢地将她的双手锁在了床头。
当张琳终于从缺氧的眩晕中清醒过来,试图推开身上的人时,才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被彻底束缚,动弹不得。
她的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与不解,但更多的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刺激与颤栗,身体深处隐隐升腾起一种被掌控的异样快感。
小雪的嘴角勾勒出一抹得意的弧度,眼神中是毫不掩饰的征服欲。
她轻抚着张琳被铐住的手腕,冰冷的手铐与温热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眼神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痛苦,有迷惑,也有着深深的怨恨,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灵魂深处挤压出来。
“我呢,小时候就被妈妈抛弃了,爸爸也总是拿我撒气,最后我其实是被卖到这里当玩具了,就因为这张脸,和姐姐这么像,这么漂亮的脸,才有机会当这个玩具,这里的人大家也不和睦,但是还知道收敛,打的不如父亲疼,我觉得一直忍受就可以了,直到看到了你,我不理解,为什么,为什么姐姐又对我这么好,为什么姐姐有这么软弱,为什么姐姐又这么淫贱呢。”她的话语像一把尖锐的刀,划破了张琳的心,也撕开了自己内心深处的伤疤,空气中弥漫着压抑的沉重感。
小雪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张琳平坦的小腹,那种若有若无的触碰在瞬间变得凶猛,她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精准地找到了某个点。
“打这里会舒服哦。”
话音未落,拳头便裹挟着狠戾的力道,狠狠地砸了下去。张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撕心裂肺的呻吟冲口而出:“呃啊——!”
剧烈的疼痛瞬间席卷了她整个下腹,仿佛有一股灼热的电流从子宫深处直冲脑门。
她想要挣扎,想要躲避,然而双手被手铐牢牢地固定在床头,小雪的身体更是像一座沉重的大山,死死地将她压在身下,让她动弹不得。
一拳,又一拳,每一次撞击都伴随着钻心的疼痛和难以言喻的酥麻。
痛苦与快感在体内交织,张琳只感觉自己的意识如同潮汐般起伏,身体深处那股难以抑制的欲望,竟然在这样的刺激下再次蠢蠢欲动,她好像,又快要高潮了。
小雪的眼眸深邃,仿佛能洞悉一切,她精准地按住张琳的小腹,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量向下压去,那份按压恰到好处,仿佛在引导着张琳体内涌动的电流,让那股痛并快乐的浪潮更加汹涌。
紧接着,她俯下身,温热的唇舌准确无误地含住了张琳敏感而娇嫩的乳头,轻轻地吮吸、玩弄,然后稍稍用力地碾压。
那份酥麻与疼痛交织的感觉,瞬间让张琳的身体如触电般猛烈颤栗。
尽管处于被动与挣扎之中,但那股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的电流,竟让她在这种极致的刺激下,又一次达到了高潮。
连续不断的快感如潮水般涌来,一波又一波地冲击着张琳的意识,让她彻底迷失在这片欲望的海洋之中。
她的身体无力地瘫软在床上,任由快感渐渐消退,眼神也变得迷离而空洞。
似乎是玩弄够了,又或许是折腾得累了,小雪满足地叹了口气,然后像一只慵懒的猫咪一般,将身体整个压在张琳的身上,闭上眼睛,沉沉地睡了过去。
她的呼吸平稳而悠长,带着一丝淡淡的甜香,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幻。
而张琳则被手铐牢牢地束缚在床头,动弹不得,只能静静地感受着身上那份沉重的压力,以及内心深处那份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
夜幕降临,宿舍内一片寂静,只有两人平稳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小雪比张琳更早醒来,她凝视着身下那张依旧带着疲惫和红晕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一丝温柔,一丝愧疚,还有一丝难以捉摸的复杂情绪。
她缓缓俯下身,再次吻上了那柔软的唇瓣,温柔而缱绻,直到将张琳从睡梦中唤醒。
她默默地解开了束缚张琳的手铐,动作轻柔而小心,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
然后,她像一只受伤的小兽般,依偎在张琳的怀里,将头埋在她的颈窝,声音低哑而颤抖。
“姐姐,对不起。”
张琳的心中五味杂陈,思绪混乱而复杂,她无法用语言表达此刻的心情。
那些荒唐的事情已经足够多了,但这一次的经历尤为震撼,让她一时之间无法完全消化。
她甚至还在回味着方才那份疯狂的刺激,以及内心深处涌动着的异样情感。
她只是默默地伸出手臂,紧紧地环住了怀中的小雪,用无声的拥抱传递着复杂的心绪。
“其实…也可以…”
张琳那句话一出口,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也带着一丝隐约的期待。
小雪抬起头,那双清澈的眼眸里闪烁着无尽的真诚,仿佛她所有的世界都只剩下张琳一人。
“可以哦,我完全相信姐姐。”小雪的声音轻柔而坚定,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承诺。
张琳的心头泛起一丝涟漪,犹豫和不安仍在心头萦绕。
然而,就在她思考着如何开口的时候,小雪那不安分的手指已经顺着大腿向上摸索,那份熟悉的触感,再次撩拨起张琳体内沉寂的欲望。
张琳下意识地按住了小雪的手,阻止了她进一步的探索,眼神中带着一丝挣扎。
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她撅了撅嘴,身体却更加贴近了张琳,那温热的气息拂过张琳的耳畔,带着一丝委屈和撒娇:“我是真的很喜欢姐姐哦。”
张琳终于还是妥协了,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挣扎和羞涩:“不可以太频繁。”
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故作委屈地问道:“姐姐不喜欢吗?”
张琳的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红晕,她支支吾吾地回答道:“喜…欢,是喜欢啦,就是,感觉…”
她无法说出那种矛盾的心情,既享受着被小雪掌控的快感,又害怕沉沦得太深。
小雪却仿佛看穿了她内心的挣扎,她轻笑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蛊惑:“没关系哦,大家不会记得张琳,他们只会记得那个被姐姐欺负的卑贱小雪哦。”
这句话如同惊雷般在张琳的脑海中炸开,让她瞬间语无伦次:“不…这,就是…呃…”
她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和恐惧,小雪的聪慧和对人心的洞察力让她感到可怕,但同时,这种可以摆脱自己身份的诱惑,也让她内心深处蠢蠢欲动。
小雪的声音带着蛊惑,像是引诱夏娃的毒蛇:“要不要试一试?如果姐姐不喜欢的话随时都可以结束哦。”
她的话语充满了诱惑,仿佛在给张琳打开一扇通往未知世界的大门。张琳的眼神中充满了怀疑,她小心翼翼地问道:“真的吗?”
小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魅惑的微笑,她温柔地抚摸着张琳的脸颊,轻声说道:“当然了,毕竟姐姐比我漂亮,身材也比我好,要瞒可是瞒不住的,但其他人又不关注这些,不会被识破的。”
一股寒意猛地从张琳的背后袭来,她这才发觉自己在不知不觉间已经被小雪掌控住了。
从入学到现在,从自己走出体检室开始,直到今天,自己正一步步落入小雪的圈套之中,她的柔弱让自己无暇分身,又整点粘着自己,不知不觉间这一个月来,竟然除了小雪,没有和其他任何人熟识。
但是心底的这份期待是怎么回事?
她没有感到害怕,而是期待。
她的身体颤抖起来,而小雪则是温柔地环住她的侧脸,如同毒蛇一般贴近,“姐姐,很喜欢这种感觉吧?”
小雪的唇瓣沿着张琳的颈项向上滑动,最终停在了耳垂下方。她张开红润的嘴唇,轻轻地、却又带着一丝玩味地咬了一口。
那份酥麻与疼痛交织的感觉,瞬间让张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试图推开小雪,却发现浑身使不上力气,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般。
小雪如同毒蛇吐信一般,将脸贴到张琳的旁边,那张与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庞近在咫尺,只是少了平日里那份精心呵护的光泽,显得更加原始而野性。
张琳看着那张脸,内心充满了迟疑。
小雪的动作如同行云流水,在她迟疑的瞬间,小雪的腿已经悄然抵住了张琳的腿,柔软的触感让张琳的心头猛地一跳。
紧接着,小雪的手指顺着小腹下滑,再次准确无误地触碰到了那因快感而挺立的阴蒂,一股电流瞬间从尾椎直窜脑门,张琳的身体猛地颤抖起来,之前想推开小雪的双臂彻底失去了力气。
小雪的嘴角勾起一丝满足的笑意,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姐姐的身体还真是敏感。”
张琳的呼吸变得急促,她试图反驳,却只能发出破碎的呻吟:“呃啊,不…不是…刚才才说…不行…啊哈…”小雪不再给她任何思考和挣扎的机会,她的唇再次压上张琳的唇,堵住了所有抗拒的言语。
与此同时,那根灵活的手指也顺着阴唇滑入穴中,如同探寻宝藏一般,在湿润而敏感的媚肉中轻柔地挑逗着,每一次触碰都引得张琳浑身颤栗,快感如同潮水般再次将她淹没。
当张琳再次醒来时,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她的脑袋昏昏沉沉,像刚经历了一场漫长的宿醉。
她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小雪像一只无尾熊般紧紧贴在自己身上,身体传来一阵阵撕裂般的疼痛,甚至有些湿漉漉的感觉,让她感到不适。
她费力地挪动身体,惊醒了睡梦中的小雪。
这一次,张琳没有丝毫迟疑,猛地抽身而起。
小雪眼中闪过一丝失落,但她的脸色也有些苍白,显然体力消耗巨大,没有再多做纠缠,只是安静地看着张琳离开,眼神中带着一丝幽怨和不甘,仿佛在说:“你逃不掉的。”
张琳赤裸着身体,站在淋浴下,温热的水珠冲刷着她的肌肤。
她低头一看,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红痕,那是小雪留下的“草莓”,每一颗都诉说着昨夜的疯狂。
她难以置信,平日里看似柔弱文静的小雪,竟能如此狂野,夺走了她的第一次。
心中五味杂陈,愤怒、委屈、甚至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羞耻和快感。
就在她思绪万千之际,浴室门被轻轻推开,小雪有些摇晃地走了进来,她的眼神带着一丝疲惫,却又充满了依赖。
张琳本想生气地推开她,却在看到她虚弱的样子时,心头一软,终究没有忍心。
小雪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从背后抱住了她,身体紧密贴合,湿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带着一种令人无法抗拒的磁性。
小雪环抱着张琳,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带来一阵酥麻。
张琳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感受着小雪的温度,内心的愤怒与身体的悸动交织在一起。
她深吸一口气,语气中带着压抑的怒火,质问道:“从第一天你就计划好了?”
小雪没有丝毫犹豫,直接承认道:“嗯,因为一见钟情。”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仿佛在诉说着一个不容置疑的事实。
张琳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所有的怒气都无处发泄,她有些无奈地问道:“为什么要这样做?”
小雪的身体贴得更紧了,她的手轻柔地抚摸着张琳的腰肢,声音中带着一丝委屈:“因为姐姐明明可以好好爱我,但是姐姐却任由我被那臭男人玩弄,所以,只有我来好好爱姐姐了。”
张琳的心头一震,她想要反驳,想要告诉小雪这不是爱,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下去。
她不忍心再伤害这个女孩,却又深知自己应该点醒她。
她犹豫着开口:“这不是爱,小雪,你这样是…”小雪的头埋在张琳的颈窝,声音变得有些低沉:“姐姐也不喜欢我吗?”
张琳的心脏猛地一抽,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只能支吾着:“不…这…”小雪的手已经不安分地滑向张琳的私密之处,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诱惑:“那姐姐不喜欢我的爱吗?”
张琳只觉得身体瞬间失去了控制,她知道自己又一次被小雪掌控了,她闭上眼睛,低声呻吟道:“别再说了…”小雪的手指已经探入私密之处,轻轻地抚摸着,张琳只感觉一股电流再次窜遍全身,她的身体又一次背叛了自己,彻底软倒在小雪的怀里。
张琳的声音有些颤抖,她紧紧咬着牙,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小雪推开,语气坚决地说道:“现在不行,今天还要上课。”
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很快又被期待所取代,她试探性地问道:“那不上课就可以了?”
张琳的脸颊绯红,她意识到自己的情欲并没有完全消退,如果再这样下去,她一定会彻底沦陷。
她有些慌乱地说道:“不是,不可能一天都在做这种事。”
小雪看着张琳软化的态度,心里也清楚,有些事情是底线,急不得。她温柔地抚摸着张琳的脸颊,轻声说道:“好,都听姐姐的。”
张琳终于洗好了澡,湿漉漉的身体带着沐浴露的清香。当她准备穿衣服时,目光却被挂在一起的两套校服吸引住了。
一套是金徽章校服,剪裁更加精致,胸前的金色徽章在灯光下闪烁着夺目的光芒,显得高贵而华丽;另一套则是铜徽章校服,虽然做工同样精良,但整体风格却显得略微朴素,胸前的铜色徽章低调而不张扬。
她回想起小雪昨天关于身份替换的提议,内心不禁犹豫起来。她伸出手,指尖在两套校服之间徘徊,仿佛在触摸着两种截然不同的人生轨迹。
就在这时,小雪又一次适时地贴了上来,她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磁性,轻轻在张琳耳边低语:“要不要试一次?”
张琳没有理会小雪的诱惑,只是默默地取下那件洁白的衬衫。
然而,当她穿上衬衫的那一刻,她才惊觉,那些布满全身的红痕根本无法完全遮盖,尤其颈项处的吻痕,更是如同盛开的玫瑰般,鲜艳夺目,格外显眼。
她瞬间明白了,这一定是小雪故意的。
张琳的眼神中充满了怒火,她怒瞪着小雪,她正欲发作,却不料小雪立刻又环住了她,又要再种下一颗草莓。
“张琳怎么会是一个喜欢被人掌控的人呢,这些痕迹应该出现在我身上才对,不是吗?”
说着,她拿起那件金徽章校服,在张琳面前轻轻比划了一下。
张琳只觉得一股无力感瞬间袭遍全身,她仿佛置身于一个精心编织的陷阱中,如同落入了蛛网的猎物,每一步都被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无法挣脱。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她再次环住张琳的腰肢,在她耳边轻声说道:“不然,姐姐打算怎么解释呢?姐姐说了,今天可要上课啊。”
张琳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妥协了,她有些不甘心地说道:“啧,就这一次,要是再有下次,我就把你换掉。”
说完,她拿起那套铜色徽章的校服,快速地穿了起来。
衬衫的尺寸还算合适,穿起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当她拿起裙子时,却发现自己的大腿上也不知什么时候染上了一片暧昧的痕迹。
另一边,小雪已经迫不及待地穿上了那套金色的校服。
她站在镜子前,反复地打量着自己,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金色的徽章与精致的剪裁,仿佛赋予了她一种全新的气质,让她看起来更加自信,更加耀眼。
随后,她从后面轻轻抱住张琳,在她耳边低语道:“姐姐,今天可要好好扮演小雪哦,不然被发现的话可就糟糕了。”张琳有些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拜你所赐,我知道了。”
走在去教室的路上,张琳能清晰地感觉到无数双眼睛若有若无地注视着她,那些从衣领和袖口处不经意露出的暧昧痕迹,仿佛成了她身上最醒目的标签,引得旁人窃窃私语,议论纷纷。
她强忍着不适,快步走进教室。
然而,教室里的窃窃私语非但没有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清晰,如同潮水般将她包围。
一个男生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看吧,那个转校生还是出手了,看来是个蕾丝。”
紧接着,一个女生附和道:“看这样子被折腾得很厉害嘛,我都不敢想她衣服下面得成什么样。”语气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
另一个女生则带着不屑,冷哼道:“切,还以为她捞到什么好处了,看来现在也不怎样嘛,看她那个样,估计被好好疼爱了一番吧。”
言语中充满了对“小雪”境遇的贬低和对张琳的暗讽。
张琳的心情愈发沉重,她感到无所适从,仿佛被扒光了衣服,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紧紧攥住拳头,努力抑制住内心的怒火和羞耻感。
就在这时,小雪仿佛故意要挑衅一般,她猛地将张琳拉入怀中,湿热的唇瓣毫不犹豫地吻上了张琳。
与此同时,她不安分的手指已经从张琳的衣领探入,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胸前的柔软。
周围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众人纷纷别过头去,生怕惹恼了金徽章的权威。
张琳感到羞愤难当,她轻声抗拒道:“不行,这里人多…”
然而,小雪的唇舌却更加深入,伴随着她在耳边低沉的警告:“小雪,我现在就要摸哦,不许乱动。”
张琳猛然意识到,自己此时扮演的正是石岛樱雪,她下意识地想要抵抗,却不料小雪的手指已经准确无误地掐住了她的乳头,用力一拧。
剧烈的快感与疼痛交织,张琳忍不住尖叫出声,随后她立刻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慌忙捂住了嘴巴,羞耻感瞬间淹没了她。
旁边瞬间嘈杂起来,尖锐的议论声如同蜂拥而至的黄蜂,嗡嗡作响。
一个刻薄的声音喊道:“活该,之前那么嚣张!”
紧接着,另一道充满鄙夷的声音响起:“真是下贱坯子,女人也行,长得还不错,真是浪费了。”
随即又传来一声不屑的“啧啧”,带着浓浓的嘲讽:“大庭广众之下毫无廉耻,真是不要脸。”
这些话语如同锋利的刀刃,一刀刀地划过张琳的心脏,令她感到无地自容的羞耻。
然而,更让她崩溃的是,即使在这样不堪的境地,仅仅只是乳头被玩弄的酥麻感,竟然也让她身体深处泛起了快感,这种感觉让她对自己的身体充满了厌恶和无法掌控的无力感。
小雪只是轻轻咳嗽了一声,原本嘈杂的教室瞬间安静了下来,鸦雀无声,仿佛所有人都被施了魔法一般,就连老师站在讲台上讲课,也从未有过如此强大的震慑力。
教室里,只剩下张琳粗重的喘息声,她带着哭腔哀求道:“不要…求你…至少别在这里…”
然而,小雪却对张琳的央求置若罔闻,反而更加肆意地揉捏起来。
她毫不犹豫地扯开了张琳的衬衫,露出她白皙的肌肤和胸前美好的弧线。
有几个男生忍不住偷偷地向这边瞄来,眼神中充满了好奇与欲望,而女生们则纷纷别过头去,不敢直视这令人羞耻的一幕。
这种屈辱的感觉如同电流一般,不断刺激着张琳的神经,让她感到既痛苦又兴奋。
小雪的手指在她胸前游走,时而轻柔抚摸,时而用力捏揉,每一次触碰都仿佛带着火焰,点燃她身体里的欲望。
没几下,张琳的身体便一阵微颤,竟然在这种公开场合达到了小高潮,酥麻的快感蔓延全身。
小雪这才满意地撒开了手,任由张琳在那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在这安静得有些诡异的教室里,她的喘息声显得格外明显和突兀。
张琳慌忙扯了扯领口,试图遮住那诱人的曲线,但内心却久久不能平静。
那股难以言喻的羞耻感和身体深处的余韵交织在一起,让她面红耳赤。
此时,老师也已经走进了课堂,看着异常安静的教室,他有些吃惊。
但当他看到衣衫凌乱的“小雪”和旁边气定神闲的“张琳”时,他长长地叹了一口气,仿佛对眼前的一切早已司空见惯,习以为常。
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也带着一丝默认。
张琳见状,内心竟然生出了一丝奇特的侥幸和解脱感。
她发现,周围的同学和老师,似乎对她此刻的身份、境遇以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并不感到惊讶或特别关注,仿佛这些场景早已是校园里的“日常”,显得那么理所当然。
这种荒谬的“不被关注”反而给了她一种暂时的安心,让她在巨大的羞耻中找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尽管那份安心带着讽刺的意味,却也让她得以暂时逃离了被千夫所指的窘境。
这节课她几乎没听进去一个字,心绪全被刚才的羞耻和身体的余韵所占据。一下课,她便如同逃命一般,急匆匆地冲向女厕所。
令她感到意外的是,小雪竟然没有追过来,也没有出声阻拦她。
虽然这份“自由”让她有些困惑,但她已经顾不上深究,因为那条湿哒哒的内裤正让她坐立不安,黏腻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备受煎熬。
她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希望能够尽快清理掉身体上的狼藉,洗净那份挥之不去的屈辱和欲望的痕迹。
她推开厕所的门,急切地寻找着一个隔间,仿佛只有在那狭小的空间里,她才能暂时卸下所有伪装,面对最真实的自己。
就当她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空着的隔间,准备推门而入时,一只手突然拉住了她的胳膊。
张琳惊愕地回过头,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熟悉的脸庞。
她立刻认出,这个女人正是那天在学校围堵小雪的其中一人。
对方眼神中充满了不善和敌意,显然是将她错认成了小雪。
张琳的心瞬间沉到了谷底,她这才猛然惊醒,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多么愚蠢的错误。
她现在已经不再是那个拥有金徽章、受人敬畏的张琳了,而是一个佩戴着铜徽章、没有任何特权保护的“小雪”。
现在的她,不过是一个可以被随意拿捏、欺辱的软柿子而已!
“哟,这不是我们高高在上的公主殿下吗?怎么,现在也屈尊降贵地来到这种地方了?当那个金徽章的走狗,感觉很爽吧?”那个女人语气轻佻,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
张琳强忍着怒火,声音颤抖地反驳道:“这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般,夸张地笑了起来。
“哈?不对不对,我好像叫错了。现在你应该算是她的…母狗了吧!”
“你混蛋!”张琳再也无法忍受这赤裸裸的羞辱,怒吼着想要反击。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有所动作,就被从后面冲上来的两个人牢牢地按住了。
她拼命挣扎,试图摆脱控制,但她就算身体素质再好,也终究是双拳难敌四手。
那个女人得意地看着她,语气更加恶劣。“诶呀,好凶啊,我好怕怕哦。怎么,是被我说中了吗?被玩弄的滋味,是不是很销魂啊?”
说着,那个女人伸出手,一点点地解开了张琳的校服外套和衬衫,露出了里面雪白的肌肤,以及那些昨晚疯狂缠绵后留下的暧昧痕迹。
“啧啧啧,玩得真够花的嘛。你这家伙为了寻求庇护,还真是连自己的肉体都能出卖。真是下贱!”
那个女人用一种充满鄙夷的目光上下打量着张琳,仿佛在欣赏一件肮脏的玩物。
“你这家伙!”张琳气得浑身发抖,恨不得扑上去撕烂她的嘴脸。
“哟,还敢凶我?”那个女人脸色一变,话音未落,一个狠狠的巴掌就甩到了张琳的脸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张琳的脸颊瞬间红肿了起来,嘴角也渗出了一丝血迹。她感到一阵眩晕,头脑嗡嗡作响。
那个女人揪住张琳的头发,将她的脸用力地拉近,语气阴狠地说道:“我告诉你,你不过是转校生的一条母狗,记住你的身份!”
那个女人一边说着,一边用不怀好意的目光扫视着张琳的身体。
“不过也难怪她会这么喜欢你,想不到外面看着瘦瘦的,里面倒是挺有料的嘛。说说看,你到底是怎么勾引她的?用了什么下作的手段?”
张琳只觉得天旋地转,脸颊火辣辣地疼,耳朵里嗡嗡作响,甚至没怎么听清对方在说什么。
但此刻,她内心却无比清晰地理解了为什么小雪会整天黏着自己,寸步不离。
因为一旦落单,自己就会陷入这种任人宰割、被肆意羞辱的境地。
那个女人见张琳眼神涣散,没有回应,便更加嚣张地嘲讽道:“哟,这就受不了了?我看你也不怎么耐玩嘛,她怎么会看上你这种货色?”
她伸出手,用力捏住张琳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戏谑。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一会儿上课铃就响了。赶紧的,给她点教训,让她好好认识认识自己现在是什么身份!”那个女人不耐烦地吩咐道。
按住张琳的两个女人立刻会意,将张琳架得更高,让她悬空,双脚无法完全着地。那个女人随即开始了拳打脚踢,毫不留情地落在张琳的身上。
张琳就像一个人肉沙袋,被当作了她们肆意发泄怒火的工具。
她蜷缩着身体,试图保护自己,但每一次的击打都伴随着剧烈的疼痛,让她感到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羞耻、愤怒和绝望的情绪瞬间将她吞噬。
“你们在干什么!”
一个冰冷而充满怒意的声音突然在厕所门口炸响,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那几个女人闻声望去,只见小雪正俏生生地站在门口,她的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神如同淬了冰一般,散发出令人胆寒的寒意。
肉眼可见的惊恐瞬间爬满了她们的脸庞,所有的嚣张气焰在小雪面前瞬间土崩瓦解。她们甚至没顾得上地上的张琳,便慌乱地松开了手。
张琳的身体本就早已没了力气,此刻被猛地一松,便重重地摔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剧烈的疼痛让她倒吸一口凉气,但当她抬眼看到小雪的那一刻,她竟然感受到了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
此时的小雪,周身散发着强大的气场,如同一个从天而降的救世主般,带着耀眼的光芒,将她从无尽的深渊中拉扯出来。
那个女人结结巴巴地试图解释,声音里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恐惧。
她声称她们是张琳的朋友,只是在叙旧,甚至还用脚尖轻轻踢了一下瘫倒在地的张琳,试图让她附和。
然而张琳只是沉默地抬起头,目光越过施暴者,直直地望向门口的小雪。
她没有开口,因为她从小雪那双深邃的眼眸中,清晰地捕捉到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得意和掌控一切的满足感。
小雪缓步走了进来,皮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寂静的厕所里格外清晰。她先是居高临下地瞥了那几个女人一眼,那眼神冰冷得足以让空气凝结。
然后她才将视线转向地上的张琳,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她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用那种玩味的目光打量着眼前的一切,仿佛在欣赏一出由她亲手导演的戏剧。
“哦?叙旧?我可不知道我的宠物什么时候和你们成了朋友。”小雪缓步走到张琳身边,蹲下身轻轻抚摸她红肿的脸颊。
“看来有人趁我不在的时候,对我的东西动了不该动的心思呢。”
她站起身,目光如刀锋般锐利,“你们说,我该怎么处理这种不懂规矩的人?”
小雪伸手将张琳从地上拉起,动作强势却带着奇异的温柔,“下次记住了,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碰你。”
但转向那群女人时声音骤冷:“现在,立刻从这里消失。如果再让我看到你们靠近她,后果自负。”
厕所门被用力甩上的声音在空旷的空间里回荡,那几个女人如同惊弓之鸟般仓皇逃离,留下满地狼藉和两个对峙的人影。
小雪缓缓踱步到张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张琳蜷缩在地,衣服凌乱不堪,裸露的皮肤上布满伤痕,但最刺痛的却是内心涌上的复杂情绪,既有被解救的庆幸,又有更深层次的屈辱感。
小雪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挑起张琳的下巴,迫使她直视自己那双带着戏谑笑意的眼睛。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有洗手台漏水的水滴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
“怎么样啊,姐姐,喜欢这种众星捧月的感觉吗?”小雪轻柔地扶起张琳,将她揽入怀中,一边帮她整理着被撕扯得凌乱的衣物,一边贴在她耳边轻声问道,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戏谑。
“怎么可能喜欢!”张琳颤抖着身子,心中的屈辱和后怕让她几乎无法保持平静。
“可这就是我之前的日常生活哦,姐姐,每一次都是这样。我独自面对这些恶意,根本没有人会来救我,直到姐姐你出现在我的世界里。”小雪轻轻抚摸着张琳的背,语气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悲伤。
“那你就是这样报答我的恩情的吗?为什么不早点来…”张琳的话语突然戛然而止,她瞬间明白了小雪的用意。
那不仅仅是报复,更是一种无声的控诉和对她曾经漠视的惩罚。
“对啊,为什么没有早点来呢,这样我就不用忍受那么多的折磨了。”
张琳心底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酸楚,她紧紧抓着小雪的衣服,将头埋在小雪的颈窝里,感受着她身上独特的温暖和馨香,仿佛那是唯一的救赎。
“够了,小雪,我知道错了,求你不要再这样对我了。我也不想再玩这种游戏了,把我的身份还给我吧,好不好?”张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紧紧地抱着小雪,恳求道。
小雪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眼神却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不行哦,姐姐,今天还没结束呢。姐姐一定要乖乖听我的话哦,不然……我可就不要姐姐了呢。”
小雪的语气轻柔而充满威胁,让张琳顿时如坠冰窟。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完全将自己的命运交到了小雪的手中,她没交什么朋友,现在认识的人也就只有藤原浩,但是那家伙只会更过分!
“小雪,这和早上说好的不一样,你说过你会还给我的…”张琳的声音越来越小,带着一丝绝望。
“姐姐现在的表情真可爱,可我没说过是什么时候还给你哦。而且,那些人可还没走远呢…”
小雪的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的手指轻轻划过张琳的脸颊,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小雪…你不能…”张琳惊恐地瞪大了眼睛,她想要反抗,却发现自己根本无力挣脱。
“要叫姐姐呢,我的小母狗。”小雪低下头,在张琳的耳边轻声说道,带着一丝病态的迷恋。
“是…姐姐。”张琳屈辱地应道,她知道自己不能在这里发作,否则小雪完全可能做出更过分的事情。
她强忍着泪水,努力平复着内心的剧烈挣扎。
“这才对嘛,我的乖狗狗。现在把内裤脱下来给我。”小雪满意地笑了,她伸出手,指了指张琳的腰间,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命令。
“这…”张琳迟疑了,脸颊瞬间涨红,羞耻感像潮水般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想要拒绝,但小雪冰冷的眼神让她不得不服从。
“快点哦,亲爱的,马上就要上课了。”小雪的语气变得更加温柔,但那份温柔中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强制。
张琳咬着牙,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内裤的系带。
内裤早就湿透了,上面似乎还混杂着一点尿液,带着一股浓郁的腥臊味,湿润的布料紧贴着肌肤,带来一阵粘腻的不适。
当内裤被她拉下来时,淫液甚至被拉成了晶莹的丝线,在空气中划出一道暧昧的弧度,滴落在地。
她自己都有点不敢相信,刚才被殴打的时候,身体竟然在屈辱中分泌了如此多的液体,这让她感到羞耻又茫然。
她颤抖着捡起那条湿漉漉的内裤,递给了小雪,仿佛递上的是自己的尊严。
小雪接过内裤,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里,像是捧着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她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姐姐的味道,真是太棒了。”
随后她恋恋不舍地把内裤扔进了便器里,拉动了抽水阀,那一团小小的、浸透着张琳的屈辱和欲望的内裤就这样被漩涡吞噬,彻底消失不见了。
只剩下张琳地站在原地,她空洞的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屈辱和绝望,她的身体因为羞耻和恐惧而止不住地颤抖。
“还有内衣哦。”
小雪的语气依旧是那么甜腻,却让张琳感到一阵恶寒。她知道,这并不是一个请求,而是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张琳的身体机械地执行着小雪的指令,但她的内心却升腾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期待,一种近乎自暴自弃的兴奋。
她感到自己真是无药可救了,竟然会在这样的羞辱中感到一丝变态的快感。
小雪满意地看着张琳的动作,她的手指轻柔地抚过张琳的皮肤,带来一阵阵酥麻。
在帮张琳整理好衣服之后,小雪拉着她走出了女厕所。
走到门口,她突然停下脚步,随手将张琳的内衣丢进了旁边的男厕所。
然后,她拉着面无表情的张琳,重新回到了教室,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张琳只感觉下身的隐私部位失去了遮挡,空荡荡的,两腿间轻微的摩擦都让她感到一阵阵莫名的空虚与不安。
胸衣的缺失倒还好说,但腿间那种完全裸露的感觉,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惊胆战。
尤其是当她们走向阶梯教室时,那一段段向上的楼梯,仿佛无形中将她最隐秘的部位暴露在空气中,她总感觉有一丝凉风会钻入私密处。
不过还好,一路上似乎没有人特别关注她们两人。
她努力地收紧双腿,试图用衣物遮掩住那份暴露,然而,每一步的迈出,都伴随着身体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与隐秘的期待。
终于熬到了座位上,张琳局促不安地扭动着身体,尽量收紧双腿,不敢有丝毫放松。
她生怕任何一个不经意的动作,都会暴露出自己此刻没有穿内裤的秘密。
她的下体仿佛失去了一层安全的屏障,每一下轻微的触碰都让她感到格外敏感,那种空荡荡的感觉让她浑身不自在,却又隐隐带着一丝羞耻的刺激。
上课铃声终于打响,教室里瞬间安静下来,张琳长舒了一口气,感觉自己暂时得到了解脱。
然而,就在她以为可以稍微放松片刻的时候,小雪那冰凉的手指却悄无声息地抚上了她的大腿内侧,轻柔地向上滑动。
紧接着,小雪那几乎贴着她耳边的低语传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腿打开。”这声音如同一道电流,瞬间击溃了张琳所有的防线,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张琳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双腿缓缓打开,仿佛在顺从着某种无法抗拒的欲望。
就在她的双腿分开的瞬间,小雪那只纤细而冰凉的手如同灵巧的水蛇一般,瞬间滑入到那片隐秘而潮湿的禁地。
小雪的手指轻轻拨弄着那娇嫩的花瓣,感受着那里的湿润和柔软。
她带着一丝玩味的语气,低声在张琳耳边呢喃道:“姐姐可真下流啊,居然流了这么多水吗?看来姐姐的身体很诚实呢,明明很享受,却还要装作一副委屈的样子。”
小雪的手指继续深入,轻轻按压着那颗敏感的豆豆,感受到它微微的颤动。
她的指尖在花蕊间流连,挑逗着那里的每一寸肌肤,引发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张琳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快感而猛地一颤,她竭力压抑着自己的呼吸,生怕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声响。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课桌的边缘,指节泛白。
如果在这里忍不住发出声音,她知道,那将意味着所有人的目光都会聚焦在她身上,她的一切秘密都将被彻底曝光。
然而,这种压抑非但没有减弱快感,反而让那股电流般的酥麻感愈发强烈。
小雪的手指在她最敏感的地方不断地挑逗、揉弄,每一次的轻抚都像是一团火苗,点燃了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细胞。
她感到一股热流在体内涌动,私密处的瘙痒和湿润让她几乎无法自持。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想要逃离这种极致的刺激,却又渴望着更深层次的探索。
就在张琳的身体达到前所未有的紧绷,快感与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的时候,讲台上传来了老师的声音:“好,这个问题谁来回答一下?”
老师的声音打破了教室里原有的平静,让张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她还没来得及从那种极致的快感中抽离,就听到了小雪那清脆悦耳的声音,带着一丝狡黠的笑意:“老师,石岛樱雪想要回答。”
张琳猛地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向小雪。她的眼神里充满了惊恐和不解,她不明白小雪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点她的名。
然而,小雪只是对她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然后用只有她们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轻声说道:“把外套脱了再去哦。”张琳瞬间感到一股绝望从心底升起,她现在无比后悔自己早上所做的一切决定。
张琳的手颤抖着,缓缓脱下了外套。纯白的衬衫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她曼妙的身材曲线,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在无声地诉说着诱惑。
如果细看,甚至能隐约看到胸前那两点若隐若现的嫣红,在衬衫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
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站起来。
然而,小雪那只作恶的手却丝毫没有从她体内抽出的意思,反而趁着张琳站立未稳的瞬间,又故意向里面深入了一寸。
那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琳的身体猛地一颤,几乎要惊呼出声。
当她最终彻底抽身而起时,私密处与小雪的手指分离,竟然发出了“咕叽”一声充满情欲的水声,在寂静的教室里显得格外刺耳。
那一声销魂的“咕叽”如同惊雷般在张琳的脑海中炸开,强烈的快感瞬间席卷了她全身,让她险些当场高潮。
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每一根神经都在因羞耻和欲望的交织而痉挛。
她知道,此刻教室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像利剑般刺向自己,灼热而探究。她强忍着身体深处那股涌动的冲动,每迈出一步都显得异常艰难。
每下一个阶梯,她都感觉自己的身体愈发软弱无力。
裙摆下,那已经流到膝盖处的透明淫液,以及裙子上那清晰可见的水痕,在一步步下行中,暴露无遗,成为了无声的宣告。
然而,大多数男生此时的目光,却都集中在她胸前那两团因失去束缚而摇曳的乳肉上,它们随着她每下一个台阶而酥软地颤抖着,仿佛在邀请着窥视。
她的大脑一片混沌,仅存的理智驱使着她将目光聚焦在黑板上的题目。
好在,那道题目的难度并不高,她几乎是凭借着本能,三两下就将其解了出来。
当她放下粉笔,转身面对整个教室时,才发现所有人的目光,包括老师的,都牢牢地定格在她身上。
那种被赤裸裸审视的感觉,让她羞耻得无地自容,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逃离这无尽的煎熬。
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中或好奇、或淫邪、或嘲弄的意味,它们像千万根细针,扎在她的皮肤上,又深入到骨髓里。
她知道,此刻的自己,一定狼狈不堪。
她已经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控制,浑浑噩噩地走回自己的座位,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迈动脚步的。
当她回到座位上时,小雪早就已经等候多时,手指不安分地在座位上摩挲着,仿佛在发出无声的邀请。
张琳无力地叹了口气,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任何反抗的余地了。
她顺从地坐了下去,臀部与小雪的手指紧密贴合,那熟悉而又令人羞耻的触感再次袭来。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只能任由小雪的手指继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肆意侵犯。
她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巴,指关节因用力而泛白。
即使身体已经濒临高潮的边缘,她也绝不能发出任何声音。
这种被压抑的、无法宣泄的欲望,反而让那股直冲脑门的快感变得更加剧烈,仿佛一股汹涌的潮水,在体内无休止地翻腾、冲击。
她能感受到私密处不断收缩、颤抖,每一次的痉挛都伴随着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脊椎直窜头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这种无声的极致,将她推向了更深层的欲望深渊。
张琳在高潮的冲击下彻底崩溃了。
剧烈的颤抖席卷了她的全身,身体深处喷涌而出的淫液瞬间打湿了裙子,在她身下蔓延开来,形成了一片令人羞耻的湿润痕迹。
她无力地趴在课桌上,双手紧紧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竭力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然而,身体的抽搐和压抑的喘息声,听起来却像是无助的抽泣,在教室里显得格外突兀。
就在她以为自己即将窒息的时候,小雪那轻柔却带着命令意味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起来吧。”
仿佛被施了魔咒一般,张琳的身体竟然不受控制地微微抬起了屁股,露出了被淫液浸透的裙子。
小雪趁势抽出手指,伴随着“噗呲”一声令人遐想的声音,带出了大量的淫液,滴落在地上,汇成了一滩晶莹的液体。
仅仅是这微微抬起身体的动作,就已经耗尽了张琳全部的力气。
张琳稍微获得一丝喘息的机会,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仿佛刚刚从水中捞起。
然而,这短暂的平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小雪的手指再次复上了她丰盈的双乳,将刚才带出的晶莹淫液,带着一丝戏谑地涂抹在她的乳肉之上,冰凉的液体刺激得她的乳尖瞬间挺立。
“要好好听讲哦,不坐直可不行呢。”小雪的声音带着蛊惑的笑意,每一个字都像毒药般侵蚀着张琳的理智。
“不…不行了,小雪,我求你了…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了。”张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因羞耻和快感而颤抖,试图挣脱这份束缚。
“你说什么呢,现在我才是张琳哦,小雪要乖乖听话才对。还是说你想让大家都知道,你才是张琳呢。”小雪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带着一丝威胁,指尖轻柔地在她乳尖打着圈。
“不…不要…我知道了…”张琳彻底屈服了,她的眼眶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喉咙里发出蚊呐般的呜咽。
她知道,她已经没有任何选择的余地。
为了不让自己的秘密公之于众,她只能任由小雪摆布,继续扮演着小雪,承受着这份极致的羞辱和快感。
张琳无力地挺直了身体,试图摆脱那令人窒息的快感。然而,她的身体却背叛了她的意志,依旧止不住地颤抖。
胸前的白色衬衫早已被淫液彻底浸湿,湿漉漉地贴在她的肌肤上,勾勒出她诱人的曲线。
在灯光的照射下,那湿透的布料变得近乎透明,隐约可以看见那两点粉嫩的乳尖,在布料下若隐若现,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周围的男生们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异样,他们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湿透的胸前游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不安的躁动。
张琳感到一阵绝望,她知道自己已经彻底成为了众人眼中的玩物,而这一切,都拜眼前这个看似天真无邪的女孩所赐。
下课铃声仿佛是救赎的钟声,张琳整个人如同受惊后的小兽一般,紧紧地依偎在小雪的身边。
她确信,如果没有小雪的庇护,此时的自己就是餐桌上最美味的食物,无数道灼热的目光,带着好奇、鄙视、贪婪和渴求,如同刀子般在她身上来回切割。
她不敢再抬头看那些目光,只好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埋进小雪的臂弯,试图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审视。
她能感受到那些目光仿佛要将她吞噬,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和压迫感,让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抓住小雪,仿佛那是她唯一的救赎。
小雪感受着张琳颤抖的身体,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笑。
她温柔地将自己的外套披在张琳的肩上,宽大的布料遮住了张琳湿透的衬衫和裙摆,仿佛一个圣洁的庇护所。
随后,她将张琳的身躯轻轻揽入怀中,轻抚着她的背脊,仿佛她才是那个拯救张琳于水火之中的救世主。
“饿了吧?也该吃午饭了。”她的声音轻柔而富有磁性,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
张琳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嗯”,她已经顾不上为自己的狼狈和羞耻感到生气了。
她知道,只要小雪稍稍放手,她就会再次坠入绝望的深渊,被那些窥探的目光和无尽的羞辱所吞噬。
这种扭曲的安全感,与身体深处残留的快感混杂在一起,让她对小雪变得盲从。
尽管她清楚地知道,自己如今的狼狈处境,都是小雪一手策划的,但她却无法抗拒这份来自施虐者的温柔。
两人相携步行至餐厅,一路上,张琳都紧紧拉着小雪的手,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了小雪的身上。
她感到自己此刻仿佛才是被小雪“临幸”的宠物,而小雪则是那个高高在上,掌握着自己命运的主人。
一阵突如其来的微风吹过,裙摆轻扬,瞬间提醒了她,此刻自己两腿之间,那私密的部位,仍是那样的空虚,不着寸缕。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伴随着心慌涌上心头,她下意识地放开了小雪的手,转而紧紧抱住了小雪的胳膊,将自己的脸深深埋了进去。
在旁人看来,她现在就像是以前那个一直粘着张琳的小雪,形影不离,寸步不离,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份亲近中夹杂着多少恐惧和屈辱。
小雪带着张琳径直走向了学校最高级的餐厅,那是只有金徽章特权学生才能踏入的区域。
这间餐厅张琳以前鲜少涉足,金徽章在学校里意味着可以提出任何合理甚至不合理的要求,毕竟这里的学费高昂得令人咋舌。
学校规定所有金徽章学生都需缴纳巨额学费,但实际上,大多数人只是为了购买一个体面的学位,并不会深究其中的特权细节。
这间餐厅虽然常年开放,却总是人迹寥寥,显得格外清净,仿佛一个与世隔绝的特权世界。
张琳的心情既忐忑又紧张,她知道小雪是故意的,每一次的安排都带着更深层的用意。
一名带着银徽章男服务员快步走了过来,他礼貌地欠了欠身,却带着几分职业性的为难,对小雪说道:“您好,这里是只有金徽章学员才能进入的区域,您的同伴恐怕…”
他出于职责,还是小心翼翼地提醒着,毕竟他并不清楚眼前这位金徽章大小姐的真实意图。
小雪听到服务员的质疑,柳眉微微一挑,语气中带着几分毫不掩饰的不满:“这是我可爱的宠物,当然可以带进来吧?”她的尾音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威胁的意味。
服务员顿时面露难色,额头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支支吾吾地说道:“呃…这…”他进退两难,毕竟眼前这位明显只是一个铜徽章学员,而金徽章学员的特权又是不容置疑的。
张琳听到“宠物”二字,脸色瞬间苍白如纸,她明白了小雪的用意,这不仅仅是羞辱,更是赤裸裸的展示和宣示主权。
她几乎带着哭腔央求道:“求你了,小雪,我们换个地方吧…我…我不想在这里…”
小雪仿佛没有听到她的哀求,反而轻蔑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命令道:“你是一条小母狗,对吧?现在乖乖趴下学狗叫,让他知道一下。”
张琳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她拼命地摇头,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小雪,不…不行…我真的…做不到…”
小雪见她反抗,凑到她的耳边,用一种极其温柔,却又充满威胁的语气轻声说道:“那不如我现在就把金徽章还给你吧?”
张琳的身体猛地一颤,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泪水再也无法抑制,顺着眼角簌簌流下。
银徽章服务员听到这番对话,瞬间明白了金徽章的意图,原来这又是一场为了满足自己变态欲望的消遣游戏。
他看向张琳的眼神中,多了几分同情和怜悯,毕竟这种事情,他早已见怪不怪了。
张琳的身体因为极度的羞辱和恐惧而颤抖着,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缓缓地、艰难地俯下身,双膝跪地,然后双手也撑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上。
她努力地发出几声低沉的、如同幼犬般的呜咽:“汪…汪汪…”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细弱得几乎听不见,却又清晰地传入在场每个人的耳中。
小雪满意地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她对服务员说道:“现在可以了吧?我要一个包间。”服务员见状,立刻换上了一副谄媚的笑容,恭敬地躬身道:“呃,好的,当然没问题,您请随我来。”
他立刻引领着小雪和爬在地上的张琳,穿过人员稀疏的餐厅大堂,走向一处僻静雅致的包间。
餐厅里虽然人少,但并非空无一人,几个金徽章学员看到这一幕,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惊讶,有的甚至只是轻蔑地扫了一眼,心中暗自觉得拥有如此身材的“宠物”,主人却是个女人,有些浪费了。
张琳就这样屈辱地爬行着,跟在小雪身后,直到进入了包间,她的脸颊涨得通红,屈辱的泪水不断地涌出。
小雪随意地翻了翻菜单,点了几个价格不菲的菜品,随后示意服务员退下。
包间的门被轻轻关上,发出微不可闻的声响,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与喧嚣,此刻,这小小的空间里只剩下张琳和小雪两人。
张琳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疲惫和哀求,声音嘶哑地说道:“小雪,求你了,我不想玩了,我真的到极限了。”她的身体微微颤抖,仿佛已经承受不住任何一丝额外的压力。
小雪走到她身前,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张琳的脸颊,用诱惑而又带着一丝残忍的声音在她耳边低语:“姐姐要再坚持一下哦,毕竟下午没课了,咱们就可以回宿舍了呢。”
张琳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一丝微弱的希望:“真…真的吗?”
小雪轻笑一声,手指轻轻刮过张琳的脸颊,声音轻柔却又带着无尽的戏谑:“我说是假的,姐姐又有什么办法吗?”张琳的身体瞬间僵硬,所有的希望都化为乌有,她不再言语,只是默默地低下头,她知道,这一切都是自己当初一时糊涂答应下来,现在不得不承受的苦果。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冰冷的蛇信缠绕上张琳的耳垂:“好了,小狗是不穿衣服的,现在把衣服都脱了吧,动作要快哦,不然一会儿上菜了,姐姐就没机会了呢。”
张琳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惊恐和抗拒,声音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不,我真的办不到,怎么可能在这里…”她的理智告诉她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但身体却在本能地颤抖。
小雪的笑容愈发玩味,她轻飘飘地说道:“啊啦,那我只能出去告诉他们,其实现在趴在地上学狗叫的才是张琳咯。”
这句话如同晴天霹雳,瞬间击溃了张琳最后的防线。
她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血色尽失,声音带着哭腔,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不…不要…我做就是了…”张琳颤抖着手,如同触电一般迅速解开了外套的纽扣,将它扔在地上。
紧接着是衬衫,细腻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带来一丝凉意和更甚的羞耻感。最后,她拉开裙子的拉链,让布料滑落到脚边,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在昏暗的包间里,那若隐若现的曲线更加勾人心魄。
小雪的目光在她暴露的身体上流连,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又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去桌子底下趴着吧。”
张琳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那张桌子铺着厚重的桌布,垂到了地面,将桌下空间完全遮蔽。
那一刻,她心中竟然涌起了一丝诡异的安心,至少在那里,她的屈辱不会被任何人窥见。
她立刻爬了过去,钻进了那片昏暗而狭小的空间,那里的黑暗反而成了她此刻唯一的慰藉。
张琳刚钻进桌底,包间的门便被推开,服务员们鱼贯而入,开始麻利地将一道道精致的菜肴摆上餐桌。
她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紧张地盯着服务员们的脚踝在眼前晃动,生怕他们会察觉到桌底下的异样,更害怕自己的窘态会被发现。
然而,服务员们仿佛对包间里少了一个人,没有任何疑问,只是机械地完成上菜任务,随后便陆续退了出去,关上了门。
“好了,出来吧。”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在寂静的包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张琳小心翼翼地从桌底爬出来,刚想站起身,却看见小雪将一个盛满了菜肴的盘子轻轻放在地上,盘子里装着精致的菜品,但旁边却没有放任何餐具。
张琳的目光随后落在了小雪身旁的椅子上,她的衣服——衬衫、裙子,还有外套,都被整齐地叠放在那里,触手可及却又遥不可及。
她的心瞬间凉了一大截,一股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潮水般席卷了她的全身。她明白,小雪的玩弄并没有结束,反而才刚刚开始。
张琳的思绪瞬间凝滞,小雪将她的衣服放在椅子上的举动,意味着刚才进出的服务员们都曾看到那堆叠整齐的衣物,任何一个稍微留心的人,都足以猜到桌子下面隐藏着一个赤裸的人。
这意味着她刚才赤身裸体躲藏在桌底的秘密,已经不再是秘密,而是明晃晃地暴露在他人目光之下,她的脸颊火辣辣地烧起来,恨不得立刻找个地缝钻进去。
此时,小雪高高在上地坐在餐桌旁,俯视着全身赤裸、趴在地上的张琳,就像俯视一条等待主人投喂的狗。
盘中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但张琳却丝毫感觉不到食欲,只有无尽的屈辱。
“怎么还不吃,是不饿吗?”
小雪轻描淡写地问道,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张琳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哀求:“小雪,这,这太过分了…”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几近崩溃。小雪轻蔑地挑眉,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嗯?那姐姐需要我把包厢的门打开,才肯吃吗?”
这句话如同利刃,瞬间刺穿了张琳最后的防线。
她咬了咬牙,闭上眼睛,强忍着泪水,屈辱地俯下身去,真的像一条狗一样,用嘴去拱食盘中的菜肴。
就在这时,小雪的脚轻轻地踩在了她的头上,那只穿着精致皮鞋的脚,以一种宣示主权的方式,将她牢牢地按在地上。
“不吃完可不许抬头哦。”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
张琳感觉自己屈辱到了极点,但身体却在这样的刺激下,产生了诡异的反应,一股麻木而又电流般的颤栗从头皮传遍全身。
她的心里五味杂陈,自己居然真的在这样的羞辱中感受到了隐秘的兴奋。
菜品的味道无疑是上品的,然而对于张琳而言,口中的美食如同嚼蜡,她的味蕾早已被屈辱和羞耻麻痹,根本无法分辨出任何滋味。
她机械地吞咽着,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盘子变得空空如也,小雪那只踩在她头上的脚才适时地拿开。
“张嘴,我要检查。”
小雪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如同判决一般。
张琳屈辱地仰起头,张开嘴巴,让小雪的目光审视着自己口腔深处,确认她真的将所有的饭菜都吃得一干二净。
直到确认无误,小雪才满意地收回目光,慢条斯理地拿起叉子,开始享用她自己的晚餐。
而张琳,就这样一丝不挂地跪伏在桌边,如同一个最为卑贱的奴隶,一动不动地等待着主人的用餐结束。
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湿热的空气在她的胸腔鼓荡,她的身体因为这种近乎自虐的姿态,在寒冷的空气中逐渐兴奋起来,皮肤表面泛起一层淡淡的粉红,连同股间的缝隙都变得潮湿黏腻。
小雪吃完餐点,满意地放下叉子,似乎终于玩尽兴了,轻描淡写地说道:“好了,穿上衣服吧。”
张琳如蒙大赦,几乎是手忙脚乱地抓起椅子上的衣物,以最快的速度将它们套回身上,仿佛慢一秒就会被暴露在阳光之下。
她的动作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急促,每一个扣子、每一次拉链都充满了对遮蔽的渴望。
穿好衣服后,小雪又说了一句:“回宿舍吧。”
张琳瞬间感觉身体里重新燃起了希望,她跟在小雪身后,小雪一路上哼着歌,像个刚从游乐园心满意足归来的孩子,而张琳却像要虚脱一般,每一步都显得无比沉重。
她双腿之间的潮湿感让她每走一步都心悸不已,却又诡异地感到一丝刺激。
回到宿舍,张琳总算松了一口气,紧绷了一上午的神经终于得到片刻的放松。
然而,伴随放松而来的,是压抑许久的怒火。
她带着几分愤怒,猛地将小雪推到墙上,眼神复杂地盯着她,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的控诉:“你今晚玩的太过火了!”
小雪却不以为意,反而带着一丝狡黠的笑容,轻声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暧昧而诱惑:“姐姐足足高潮了五次哦。”
这句话如同惊雷,瞬间击溃了张琳所有的底气,按在小雪肩头的手也不自觉地松了下来,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
那是一种被戳穿的羞耻,却又带着一丝无法否认的快感,身体深处的记忆被瞬间唤醒,让她全身战栗。
她试图重新找回立场,但声音却显得底气不足:“那、那也不行…”
小雪乘胜追击,身体微微前倾,用只有她们两人才能听到的气声,在张琳耳畔吐气如兰:“姐姐也可以这样爱我哦…”
她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张琳的手臂,每一次触碰都带着蛊惑人心的魔力,让她感到一股难以名状的酥麻。
张琳的身体深处涌动着一股陌生的热流,但理智却仍在挣扎,她轻声反驳,试图摆脱这种诱惑:“不,这不对…”
最终,她还是松开了小雪,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身体里没有任何多余的想法,只有一股深深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她只觉得好累,只想好好休息。
她的下腹依然隐隐作痛,但更多的,是一种心理上的疲惫,一种被彻底剥离和重建后的空虚感。
张琳随手扯开身上沾染着羞耻与汗水的衣服,疲惫地扔进了洗衣篓。
小雪跟在她身后,动作却轻柔许多,小心翼翼地褪下自己的衣物,同样放进洗衣篓,然后将两人的衣物一并投入洗衣机。
此刻,张琳才警觉地意识到,原来在漫长的时间相处中,自己早已习惯了小雪的存在,甚至依赖。
然而,这两天发生的一切,仍然让她觉得过于突然,冲击着她内心深处的认知。
她走进了浴室,热水冲刷着身体,试图洗去身上和心头的疲惫。
小雪则像往常一样,细心地为浴缸放好水,试好温度后,又主动为张琳清理着身体。
指尖轻柔地在她肌肤上划过,带着一种说不出的暧昧与宠溺,让张琳在疲惫中感到一丝异样的酥麻。
洗净疲惫,张琳缓缓走进浴缸,享受着被温暖的水流包裹的放松感。小雪也和平常一样,自然而然地坐了进来,身体紧贴着她。
然而,这两天发生的种种记忆,却像一根细小的刺,让张琳在这柔软的包裹中感受到了一丝异样的尖锐。
她无法忽视小雪的存在,无法忽略她们之间微妙的变化。
曾经的亲密无间,如今似乎多了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小雪的身体贴着她的后背,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耳后,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暧昧。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轻轻在她耳边响起:“姐姐要是不喜欢的话可以不玩了。”
张琳心头一颤,她几乎是本能地回答:“嗯,我不想玩了。”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小雪的身子微微前倾,头靠在她的肩膀上,语气变得更加低沉:“看吧,其实并不是那么有意思吧?”
张琳感到喉咙发干,只模糊地应了一声:“嗯…”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小雪突然紧紧地从身后抱住了她,和以前一样,那温热的触感让她感到一丝熟悉的安全感,却又夹杂着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
小雪在她耳边轻声说:“所以我很感谢姐姐哦。”那是一种近似于撒娇的语气,让张琳的心湖再次泛起了涟漪。
张琳的心头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感,她不敢再深入思考,仅仅是一天的时间,她就经历了如此多的屈辱与挣扎,那小雪在此之前,又究竟经历过些什么,才让她变成了如今这般模样?
她感到一股无力感,似乎所有的一切都超出了她的认知范畴,她的身体在小雪的怀抱中轻轻颤抖,思绪如同被搅乱的池水,再也无法平静。
张琳如同摆脱了束缚般,从浴缸里起身,任由水珠从光洁的肌肤上滑落。
小雪也紧随其后站起身,动作自然地拿起浴巾,细致地为张琳擦拭着身体,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艺术品。
擦拭完毕后,小雪又拿起另一条浴巾,简单地擦拭着自己的身体。
张琳此刻已经无力思考其他,甚至连睡衣都懒得穿上,便直直地倒在了柔软的床上,沉沉地昏睡了过去。
小雪轻轻地为她盖上了一层薄毯,然后如同小猫一般,依偎在她的身边,也闭上了眼睛。
直到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透过窗帘,洒在房间里,张琳才迷迷糊糊地睁开了双眼。
她转过头,正好看见小雪一双水汪汪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
“几点了?”张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
“六点了。”小雪轻声回答。
“饿了。”张琳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饭已经准备好了。”小雪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了一个甜美的笑容。
“你这样看我多久了?”张琳有些不自在地问道。
“三个小时吧?”小雪歪了歪头,似乎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值得惊讶的事情。
“不累吗。”张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心。
“姐姐很可爱嘛。”小雪笑嘻嘻地回答道,眼神中充满了宠溺。
张琳感到一股前所未有的疲惫感,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抗议。
昨夜的纵情,白日的惊心动魄,加上身体上的阵痛,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要散架了一般。
她吃力地从床上爬了起来,每一下动作都伴随着肌肉的酸痛。小雪体贴地为她穿上了一件柔软的睡裙,然后拉着她,温柔地引领着她走向餐厅。
餐桌上,丰盛的菜肴散发着诱人的香气,而小雪的脸上则挂着一如既往的甜美笑容。
然而,当张琳的目光落在饭菜上,又看向小雪时,中午那段屈辱的记忆瞬间涌上心头,与眼前的温馨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显得格格不入。
她看着眼前这个和平常无异的小雪,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困惑,怀疑着那些痛苦的记忆是否真的发生过,又或者,那只是一场噩梦?
晚饭过后,张琳如同被抽去了全身力气般,再次瘫软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她只想静静地躺着,玩玩手机,让身心得到片刻的休憩。
小雪收拾好碗筷后,也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凑了上来,再次紧紧地依偎在她的身边。
然而,小雪那不安分的手指,又开始在她身上游走起来。张琳有些无奈地按住了那只作乱的手,低声说道:“不行,真的很累了。”
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却没有表现出任何失落,毕竟今天她已经得到了充分的满足。
她眨了眨眼睛,带着一丝期盼问道:“那明天可以吗?”
张琳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不可以太频繁,你不累吗?”
小雪咯咯地笑了两声,反问道:“不累啊,要是姐姐愿意的话我每天都可以,姐姐要是想对我做些更过分的事也可以哦。”
张琳的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既无奈又带着一丝宠溺:“不行,我舍不得。”她暗自苦笑,自己究竟是着了什么魔,竟然会选中这样一个让人哭笑不得的小妖精。
小雪听闻此言,眼神变得更加温柔,她将头埋在张琳的颈窝里,轻声呢喃:“姐姐还是太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张琳和小雪的生活仿佛又回到了最初的平静,只是她们之间的亲密程度,却明显比以往更甚。
校园里,关于转校生的流言蜚语早已甚嚣尘上,所有人都心照不宣地认为她是个有着特殊癖好的同性恋。
女生们避之不及,生怕一不小心便成了她下一个“目标”;男生们则对此感到惋惜,认为这样一位美人就此“误入歧途”着实可惜。
没有人真正关心张琳,这个被选中,或者说被“玩弄”的小雪,在她们眼中,不过是一个可怜的玩物罢了。
就在张琳以为这种看似平静的日常能够继续下去的时候,周日的晚上,小雪又一次像只轻盈的猫咪般,灵巧地跨坐在了她的身上,那娇小的身躯贴合着她,带来一丝若有似无的温热。
小雪的呼吸轻拂过她的耳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轻声呢喃道:“姐姐,明天又要报到了…”
张琳的心头猛地一紧,她试图寻找一丝转圜的余地,带着一丝期盼问道:“不能不去,或者我出面去说吗?”
小雪的眼神黯淡了几分,摇了摇头,语气坚定却又带着一丝无奈:“不行的,报到是必须的。”
张琳感到一股无力感,她不明白这种制度的意义,追问道:“为什么有这个制度?”
小雪将头靠在张琳的肩头,声音低沉:“不知道,但是只有铜徽章的人要做,一般都是一学期才做一次,跟体检差不多,但是当了仆从就不行了,必须一个星期去一次。”
张琳感到一阵困惑,这听起来似乎没什么特别的,便随口问道:“都要干嘛?”
小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身体检查。”
张琳闻言,心中的疑虑稍减,疑惑地反问:“那不是很正常吗?”
然而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明显的恐惧和厌恶:“我不想被男人碰…”
张琳的脑海中瞬间浮现出入学体检时的场景,以及自己偷看小雪报告时那模糊却又令人不安的画面。
她感受到小雪身体上传来的细微颤抖,心中涌起一股保护欲,语气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金徽章也不能拒绝吗?”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苦涩,仿佛回忆起某种不堪的经历,她轻声说:“他们当时有人说是为了保证铜徽章的安全,但是检查的却都是些男人。”
张琳的心脏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上来,她追问道:“会做出格的事情吗?”
小雪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头更深地埋进张琳的颈窝,声音变得更加低沉,充满了抗拒和恐惧:“我就是不想被男人碰…”
张琳感到小雪的身躯在她怀里微微颤抖,她怜惜地收紧手臂,将小雪更紧地拥入怀中,轻柔地抚摸着小雪的后背,声音充满了疼惜和担忧,轻声问道:“那怎么办?”
小雪在她怀里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试探,轻声问道:“姐姐喜欢的吧?”
张琳的心头猛地一跳,她知道小雪在指什么,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那我被男人碰就行了?”
小雪的身体明显僵硬了一下,她的脑海中似乎在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犹豫了片刻,她才轻声说道:“嗯…那就当我为了姐姐,忍耐一下吧,一下应该是没关系的。”
她似乎下定了决心,声音虽然依旧轻柔,但却多了一份坚定,“不过我有个要求,希望姐姐可以在旁边看着我…”
张琳感到小雪在她怀里颤抖的身躯逐渐平静下来,她轻轻地吻了吻小雪的发顶,语气中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轻声说道:“好啦,我知道了,我去就是了。”
小雪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惊喜和不确定,带着一丝颤音问道:“真的吗?”
张琳看着小雪那双充满期待的眼睛,心中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情愫,她再次肯定道:“真的。”
她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出于何种心态,竟然会如此轻易地答应小雪的要求。
但既然已经决定,她便要掌握主动权,于是她话锋一转,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过我也有条件。”
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疑惑,她小心翼翼地问道:“什么条件?”
张琳看着小雪,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说结束就必须结束。”
小雪的眼神黯淡了几分,虽然有些不情愿,但最终还是乖巧地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吧…”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棂洒入房间,一切似乎都和往常一样平静。
然而,当张琳准备出门时,她的目光落在那略显质朴的铜色徽章校服上时,心头却猛地一跳。
她不由自主地深吸一口气,一股莫名的燥热瞬间涌上脸颊。
往日的回忆如同潮水般一件件涌现,那些画面仿佛带着炙热的温度,让她感到脸上发烫。
更要命的是,开学时体检的情景也一并浮现在脑海中,那一切细节都清晰得如同昨日,让她忍不住心跳加速,胸口仿佛有一只小鹿在乱撞。
她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对今天的“报到”抱有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张琳的手指轻轻抚过那件被她一直刻意忽略的铜色校服,这件衣服在她的眼中,此刻仿佛不再只是一件普通的校服,它更像是一个无声的提醒,提醒着她内心深处那些被压抑的情欲和她如今“仆从”的隐秘身份。
她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将它缓缓穿在了身上,感受到布料贴合身体的触感,一种复杂的情绪在心头蔓延。
她转头看向小雪,试图从她那里获取一些指引,语气中带着一丝不确定:“有什么需要嘱咐的吗?”
小雪穿着金徽章校服,头上微微歪向一边,脸上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微笑。
那笑容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意,让张琳的心头不禁泛起一丝隐隐的害怕,她轻声回答道:“嗯…应该是没有…”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体检处,今天虽然是统一的报到日,但比起开学那天人山人海的景象,现在的人数已经少了很多,队伍也没有那么长。
张琳快速扫了一眼,挑了一条看起来比较短的队伍,走到队尾站定,而小雪则安静地站在她的身旁,等待着。
张琳感到小雪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虽然没有言语,却让她感到一种无形的压力,仿佛小雪的眼神能穿透她的身体,直达她的内心深处。
她努力保持着镇定,心里却像揣了一只兔子,砰砰直跳。
很快就轮到张琳了,她有些紧张地递出了那枚象征着小雪仆从身份的铜色徽章。
检查员接过徽章,熟练地放在机器上扫了一下,屏幕上随即显示出小雪的个人信息。
检查员稍微比对了一下,确认无误后,便示意张琳可以进去了。
紧跟在张琳身后的小雪,因为佩戴着金色徽章,所以检查员没有再进行扫描,她也顺理成章地跟着走了进去。
两人上次的“事迹”闹得沸沸扬扬,可以说在学校里已是人尽皆知,这一对儿独特的“百合花”组合,如今也算是小有热度了。
周围时不时投来的异样目光,让张琳感到一丝不自在,心中却隐隐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体检室内的空间显得宽敞而安静,与外面的喧嚣形成鲜明对比。房间被巧妙地分隔成一个个独立的小隔间,隐约可以听到一些低声的交谈。
张琳竖起耳朵,捕捉到旁人零星的对话,才了解到这项体检工作的真正目的。
原来,这主要是为了确保仆从不会被过度“玩坏”而进行的身体检查,其核心在于确认仆从受伤的程度和情况。
之前曾有过金徽章学生因过度玩乐而导致铜徽章仆从死亡的案例,这促使学校不得不增设了这样一条规矩。
规则规定,如果铜徽章仆从身上出现明显伤痕超过三次,学校便会强制更换仆从。
这条规定让张琳的心头蒙上了一层阴影,她意识到自己和小雪之间的关系,远比她想象的更为复杂和脆弱。
检查的流程出奇地简单,只需走进分配好的小隔间,脱掉所有衣物,由检查员快速检查身体是否有外伤,随后便可穿好衣服离开,整个过程高效而直接。
然而,当队伍缓缓移动,眼看着即将轮到张琳时,她突然间惊觉到一丝不对劲。
她猛地意识到,如果她要进去检查,就意味着小隔间的帘子将会被完全拉开!
这意味着,小雪想要能够直接看到她,而更让她感到羞耻和不安的是,她也将暴露在其他人的视线之下。
一种被算计的感觉油然而生,她幽怨地瞪了一眼身旁的小雪,随即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靠近。
“能不能不要看着了?”张琳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恳求和恼怒。
小雪闻言,脸上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她轻轻凑近张琳耳畔,吐气如兰:“好啊,不过现在马上就到你咯,而且这条队伍,也是我精心挑选的呢。”
张琳心中一惊,猛地向前看去,赫然发现自己排的这条队伍,其检查员竟然是藤原浩!她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股凉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张琳的身体瞬间僵硬,她可是深知藤原浩那令人不安的做派,心中警铃大作,她立刻明白过来,小雪这分明是在逼她做出一个艰难的二选一。
她感到一股怒火直冲脑门,压低声音,带着一丝威胁说道:“小雪,你要是这样我可不玩了。”
然而小雪却不为所动,反而将身体贴得更近,吐气如兰地在她耳边低语:“姐姐,既然都已经追求刺激了,那就贯彻到底。”
张琳气得浑身发抖,却又无计可施:“小雪,你!”
小雪脸上挂着无辜的笑容,反问道:“那姐姐准备怎么办呢?”
张琳一咬牙,带着一丝赌气的意味说:“不给你看了!”
小雪耸了耸肩,语气轻松:“那姐姐自己面对他吧。”
张琳急得直跺脚,却又无可奈何:“小雪!”
就在这时,藤原浩那低沉的声音响起:“下一位,石岛樱雪。”
小雪推了推张琳的后背,脸上依旧带着那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到你了姐姐,快去吧。”
张琳已经没有时间再去考虑其他的事情了,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然后毅然走进了隔间里,迅速拉上了帘子,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开始脱衣服,或许是经历了之前的种种,这一次她的抵触心理似乎并没有那么强烈了,反而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意味。
毕竟,她现在扮演的是小雪,一个在学校里根本没人在意的存在。
与此同时,一边的藤原浩还在埋头记录着上一位体检者的内容,似乎并没有太过于关注她这边的情况。
对于藤原浩来说,他见过的女人的裸体实在是太多了,其中绝大多数都比较普通,难以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
在他的记忆里,小雪的身材也并不算出众,甚至可以说是平平无奇。
但当他完成记录,抬起头,目光无意间扫过已经脱得一丝不挂的“石岛樱雪”时,他的嘴角立刻勾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个已经彻底沦为玩物的铜徽章,不知道如今成了什么样。
但当他稍微观察了一下以后,藤原浩的瞳孔瞬间紧缩,脸上玩味的笑容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置信的震惊和狂喜。
这具赤裸的身体,线条流畅,曲线玲珑,皮肤白皙如玉,特别是那盈盈一握的腰肢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无一不散发着致命的诱惑力。
这太熟悉了,熟悉到让他心跳加速,呼吸急促。
这分明就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肉体!
自从上次体检,他为了这具身体,不惜挨了两巴掌,却也因此彻底被这美妙的滋味所俘获,至今仍记忆犹新。
这具肉体所带来的冲击,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根本不是他印象中平淡无奇的“石岛樱雪”所能拥有的。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名字——张琳!
这哪里是什么石岛樱雪,这分明就是那个转校生张琳!
藤原浩的眼神变得炙热而危险,贪婪地盯着眼前的胴体,仿佛要将其吞噬一般。
张琳感到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顶,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竭力保持镇定,微微低着头,双手交叉着遮挡住自己胸前的丰盈,然而这样的遮挡反而适得其反,被手臂挤压的乳肉更加聚拢,显得更为饱满诱人,那粉嫩的乳尖若隐若现,引人遐想。
另一只手臂则试图遮挡住自己的隐私部位,但却无法完全掩盖住那神秘的三角地带,反而更添了几分欲拒还迎的意味。
她在心里狠狠地咒骂着小雪,没想到这个小恶魔竟然玩得这么大,这分明就是在挑战她的底线。
她也明白,小雪这样做,其中或许包含着一部分报复的意味,报复她之前的不作为。
但是,当她的目光触及到藤原浩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时,她却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慌。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日在体检室里,藤原浩对自己粗暴而放肆的对待,那种强烈的刺激感,竟然让她的身体隐隐产生了一丝期待。
不过,担忧还是占据了上风,她最担心的还是自己的真实身份被藤原浩认出来。如果真的那样,她不知道自己将会面临什么样的后果。
藤原浩的目光如炬,上下扫视着眼前这具一丝不挂的胴体,眼神中充满了审视与玩味。
他心中瞬间了然,原来之前,学校传闻中被当成宠物欺凌的并不是石岛樱雪,而是张琳!
他不由得回想起之前体检时她所表现出的种种异样,结合现在的情况,他立刻在心中勾勒出了一个大胆的猜测:这个女人,恐怕有着的受虐癖而不自知。
她明明已经看过了那些体检流程,清楚地知道其中的羞辱与不适,却依然选择主动参加,这本身就是一种不合常理的行为。
而现在,她竟然还和石岛玩起了身份互换的戏码,这更是证实了他的猜测。
只是,他有些好奇,这究竟是她主动提出的要求,还是被石岛樱雪抓住了什么把柄,才不得不委曲求全呢?
藤原浩的眼眸深邃而炙热,那些猜测与疑惑瞬间被抛诸脑后。
对他而言,这些都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眼前这具他朝思暮想、日夜魂牵梦萦的肉体,此时此刻,如今再次赤裸裸地展现在他面前,毫无遮掩。
在这个狭小而私密的隔间里,只有他们二人,这份独属于他们的空间,简直是天赐的良机,如同羊入虎口,让他心中的欲望瞬间达到了顶点。
他压抑着内心的狂热,声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把手拿开,站好。”
张琳闻言,娇躯微微一颤,但最终还是顺从地放下了那双试图遮蔽的手臂,她以为这是体检的必要环节,是身体检查的一部分。
就在她的手臂完全放下的一刹那,藤原浩如同饿虎扑食一般,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渴望,急不可耐地探出手,粗鲁而又充满占有欲地玩弄起张琳那丰盈的乳肉。
他用掌心紧紧包裹住那团柔软,指腹摩挲着敏感的乳尖,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度,让张琳的呼吸瞬间变得急促起来。
她的身体像触电般颤栗起来,虽然内心深处有着抗拒与羞愧,但藤原浩那粗鲁而直接的揉捏方式,与小雪的细腻温柔截然不同,却意外地激起了她体内深藏的原始欲望。
那是一种带着侵略性的刺激,直抵灵魂深处,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她羞愧极了,为自己身体的敏感而感到无地自容,仿佛她的身体无论面对谁,都能轻易地被点燃。
她甚至没有察觉到,在藤原浩强劲的攻势下,自己的胸口正微微向前挺起,那饱满的乳房仿佛在主动迎合着他的揉捏,享受着这粗暴却又极致的愉悦。
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面颊也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红,眼神迷离,显然已经沉溺在这强烈的刺激之中。
藤原浩深知眼前这具胴体的绝妙,这份垂涎已久的美妙,如今竟是如此轻易地主动送上门来,心中的狂喜与欲望几乎将他吞噬。
他粗暴地将张琳抵向冰冷的墙壁,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随即,另一只手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径直探向了她神秘的阴阜。
指尖轻触,一股湿润的触感传来,令他眸色更深,这无声的邀请,更是激起了他内心的野性。
他低下头,用舌尖贪婪地吮吸着张琳饱满的乳房,同时,他的手指熟练而大胆地在她的阴蒂上研磨着,那强烈的刺激让她娇躯轻颤,口中发出细碎的呻吟。
张琳虽然理智上知道自己应该立即呼救,应该抽身逃离,但身体深处传来的阵阵酥麻与快感,却让她贪恋不已,最终还是选择了沉沦,任由藤原浩越来越过分的行径。
张琳那压抑已久的呻吟终于冲破喉咙,带着情欲的沙哑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
就在这关键时刻,一道身影闪电般地闯了进来,正是石岛樱雪。
她手中高举着手机,镜头精准地对准了眼前这香艳的一幕,快门声在寂静中显得格外刺耳。
藤原浩的动作瞬间僵硬,瞳孔骤缩,如同被当头浇了一盆冷水般,所有的激情瞬间烟消云散,他猛地松开了张琳,傻眼地看着小雪。
而张琳,那个刚刚还在欲火中挣扎的身体,此刻却像失去了所有支撑,缓缓滑落在地,白皙的肌肤上泛着诱人的潮红,身体仍在微微颤抖,仿佛已经抵达了高潮的边缘,双眼迷离,显然还没有完全从那极致的快感中抽离出来。
小雪那清脆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和嘲讽,打破了隔间里的沉默。“我可不记得体检有这一环节哦。”
她的眼神戏谑地看着藤原浩,仿佛在欣赏他此刻狼狈的模样。藤原浩也不是愚笨之人,他瞬间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中了小雪的圈套。
“你设计好的。”他的声音低沉而带着一丝怒意,语气中充满了懊恼与不甘。
小雪毫不掩饰地承认了他的指控,她晃动着手中的手机,屏幕上赫然是刚刚拍下的照片,仿佛在炫耀着自己的胜利。
“没办法,谁让你这么急呢?虽然她确实很诱人。”她的语气轻松,仿佛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藤原浩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他知道现在不是发作的时候。“说吧,你想要什么。”
小雪听到他妥协的话语,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以后的报到全部都取消,你可以办到吧?”
藤原浩略一思索,便点头答应了。
“嗯,行吧,可以接受。”虽然他知道小雪的这个要求会让他失去一些权力,但相比于那些照片被曝光的风险,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笑意,像是完成了一桩心满意足的交易。“成交。别太过火哦,后面没人排队了。”
她轻飘飘地丢下这句话,便转身离开了隔间,留下藤原浩和张琳。
张琳本想立刻起身,跟着小雪一同离开这个令人羞耻的地方,然而她低头看了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又怎能就这样走出去?
她瞬间明白了,小雪这是在默许藤原浩的行为,甚至将自己变成了交易的筹码。
藤原浩一把抓住张琳的手臂,他审视着张琳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玩味。“看来,你也是有把柄在她手里了?”
张琳试图挣脱,语气中带着一丝颤抖。“你放开我,检查应该已经结束了。”
藤原浩冷笑一声,俯下身,语气暧昧而又充满了掌控欲:“张琳小姐,哦,不对,石岛小姐,你还不明白吗?从现在开始,到我说结束为止,都是我说了算。”
张琳的心瞬间沉入了谷底,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她怎么可能不明白小雪的意思?又怎么可能不明白藤原浩的意思?
自己简直蠢到家了,居然会相信一个才相识不到一个月的人,玩了这么危险的事情。她就像一个被随意摆布的玩偶,毫无还手之力。
藤原浩那充满侵略性的目光,让她感到恐惧,也感到一丝隐秘的期待,她知道,接下来等待自己的,将是一场无法预知的风暴。
张琳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与小雪互换身份的事情已经彻底暴露,藤原浩不仅知道她的真实身份,而且,他是个男人!
这个认知如同冰冷的电流穿透了她的身体,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羞辱和恐惧。
藤原浩一把将她拉起,那粗糙的指尖再次放肆地在她滑腻的肌肤上游走,带来阵阵酥麻。
他已经解开了自己的裤子,将那粗壮的肉棒暴露在她眼前。
张琳的身体瞬间僵硬,她从未如此近距离地接触过男性生殖器,那丑陋而又充满力量的东西不断向她靠近,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兴奋与恐惧交织。
然而,在这极致的刺激中,她却突然清醒过来。藤原浩拉开她的双臂,将脸凑了上来,粗暴地向她索吻。
张琳本能地挣扎着,躲闪着,男人身上浓烈的烟草味混杂着一种独特的、让她感到恶心的体味,让她无法忍受。
她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无路可退,只能尽力争取最后一丝喘息的机会。
“我…我能帮你把照片删了,求你,求你不要…”她的声音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说道,试图用这个筹码来换取藤原浩的放过。
“哦?那还真是个不错的提议。”
藤原浩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原本已经被情欲冲昏了头脑,但张琳的提议却像一盆冷水般浇醒了他。
他意识到,小雪还在外面虎视眈眈,如果自己真的继续下去,虽然能够得到一时的快感,但也会惹下更大的祸端。
现在,他需要重新评估局势,做出最明智的选择。
毕竟,对于他来说,保住现在的地位才是最重要的。
张琳贪婪地呼吸着,仿佛溺水之人终于浮出水面,她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努力平复着自己剧烈跳动的心脏,眼泪几乎就要夺眶而出。
“你把衣服穿上吧,咱们好好聊聊。”藤原浩的声音恢复了平静,仿佛刚才那个野兽般的男人从未出现过。
“嗯…”
张琳的声音低若蚊呐,她手忙脚乱地穿上衣服,竭力想要掩盖自己身体上的狼狈。
值得庆幸的是,藤原浩果然信守承诺,没有再对她有进一步的动作。隔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感也渐渐消散。
“这样吧,你肯定也是有什么把柄落在她手里了,咱们可以互帮互助一下。”藤原浩抛出了橄榄枝,试图与张琳建立起某种合作关系。
“嗯…”
张琳再次回应,她的内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既有对小雪的愤怒,也有对藤原浩的戒备,还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期待。
藤原浩递给张琳一张名片,“这是我的联系方式,你收好,如果删掉了就告诉我,你要是有什么需要的也可以跟我说。”
藤原浩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他的眼神穿透了隔间的门板,似乎能洞察一切。
“石岛这种人就是,稍微给一点希望就会死命挣扎,你放任她有些过火了。”
他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从容与精明,仿佛刚才的一切都只是逢场作戏。
“好了,有什么话可以以后再说,抱歉了,我刚才没认出你。”
张琳在心里不禁咋舌,不愧是坐到这个位置的人,这见风使舵的速度,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不过,也正是因为藤原浩的这份“识时务”,才让她成功躲过一劫,此刻,她对小雪的看法也有所改观了。
“这不重要,这里面也有一部分我咎由自取的结果,你能帮我调查一下小雪的档案吗?”
张琳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但语气却异常坚定。
“没问题,有事再联系。”藤原浩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张琳换好衣服,拉开了帘子,外面的小雪正举着手机,似乎准备再次拍照。
当她看到两个人衣衫完整地走了出来,脸上的表情明显有些微妙,先是惊讶,然后转为疑惑,最后又带上了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张琳紧紧地扯了扯衣角,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回头看一眼,径直朝着宿舍的方向走去,她的背影显得有些落寞,又带着一丝决绝。
藤原浩没有说什么,只是默默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领带,然后转身准备继续工作,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小雪站在原地凌乱了一会儿,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问些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咬了咬嘴唇,然后转身追着张琳走了。
她内心充满了疑问,想要弄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有些焦急,感觉到事情正在脱离自己的掌控,不再按照她预设的剧本发展。
她快步追上张琳,但张琳却像没看见她一样,只是自顾自地往前走,眼神空洞,仿佛陷入了某种沉思。
小雪有些急了,她意识到这次自己似乎真的玩得有些过火,超出了张琳的承受范围。“姐姐,对不起,我…”
小雪的声音带着明显的慌乱与悔意,试图解释。张琳停下脚步,转过头,眼神冷冽地看向小雪,只说了五个字:“先把照片删了。”
她的语气中不带一丝情感,仿佛在命令一个陌生人。
小雪连忙点头,声音带着哭腔:“我这就删…”
她急忙掏出手机,在张琳的面前,迅速地将那些充满威胁的照片一张张删除。
此时的小雪,完全没有了之前胸有成竹、掌控一切的模样,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焦急和不安,她的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生怕张琳会彻底与她决裂。
“回去再说。”
张琳冷冷地丢下这四个字,她的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让小雪的心头猛地一颤。
“是…”小雪低着头,亦步亦趋地跟在张琳身后,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
回到宿舍,关上门的那一刻,小雪再也无法压抑内心的恐慌,她“噗通”一声跪倒在地,头深深地埋在地面上,带着哭腔说道:“对不起姐姐,是我太得意忘形了,我不该拿你的事情开玩笑,更不该利用你。”
“起来。”张琳的声音依旧冰冷,她的眼神复杂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小雪。
“姐姐不原谅我我就不起来了!”小雪固执地摇了摇头,身体微微颤抖。
“起来!”张琳的音量突然提高,带着一丝怒意。
“我…”
小雪被张琳突如其来的怒吼吓了一跳,身体猛地一颤,却依然没有起身。
“够了,我说起来,算了,随你吧。”
张琳感觉心力交瘁,她也懒得再和小雪计较,反正照片已经删了,目前暂时没有其他问题。
她径直走回屋里,疲惫地躺倒在床上,闭上眼睛,试图让纷乱的思绪平复下来。
过了一会儿,小雪还是没有进来,张琳的心里涌起一丝不安。
她悄悄地打开门,眼前的景象让她瞬间瞳孔紧缩——小雪一丝不挂地跪在门前,她的衣物整齐地叠放在旁边,旁边还赫然放着一把锋利的菜刀。
见到张琳开门,小雪突然拿起刀,猛地准备向自己的肚子刺去。
张琳顿时慌了神,她哪里见过这般阵仗?她几乎是本能地扑上前去,死死按住了小雪持刀的手,大声吼道:“你干什么?!”
小雪的脸上挂满了泪水,楚楚可怜地抽泣着:“姐姐不原谅我的话,我活着也就没什么意义了…”
她的声音带着绝望,仿佛真的对自己的行为充满了悔恨。张琳哪里还敢质疑她?
“我原谅你,我原谅你,你把刀放下行不行…”张琳的声音带着颤抖,她的心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真的?”小雪的眼中闪烁着一丝希望。
“真的,你先把刀放下…”
“嗯…”小雪立刻扔下菜刀,然后猛地扑进张琳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张琳只感觉心惊肉跳,小雪的极端行为让她感到一阵阵的害怕。
她紧紧抱住小雪,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与颤抖,以及那仿佛要将自己融化的热泪。
小雪哭了好久才渐渐安静下来,她的情绪才勉强平稳,但身体还在微微颤抖着。
张琳小心翼翼地把小雪扶到床上,为她盖好被子,然后默默地把菜刀放回了原处。
当她准备转身离开时,小雪突然从身后紧紧地抱住了她,吓了张琳一跳。“小雪,不要这么极端好吗?”
张琳的声音带着一丝恳求,她真的被小雪刚才的行为吓坏了。
“都是因为我的错,都是因为我…”小雪的声音带着哭腔,她的身体紧紧地贴着张琳的后背。
“这里面也有我的错误决定,不能全都怪你。”张琳轻轻地拍了拍小雪的手背,试图安慰她。
“姐姐真温柔,就连我这样的人都能原谅。”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
张琳到现在还心有余悸,刚才的一切实在太吓人了,小雪方才疯狂的行为,和她现在紧贴着自己的柔软,仿佛根本不是一个人的所作所为。
张琳几乎是拖着小雪到了床上,还没有躺平稳,小雪就开始解她的衣服,那双冰凉的手指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灵巧地穿梭于衣襟之间。
她的手也不安分起来,轻柔地摩挲着张琳的腰肢,偶尔向上触及她柔软的胸部。
张琳不太情愿,但她也不敢做过多的抵抗,小雪就这样一步一步试探着,将张琳的衣服一件件褪去,直到她赤裸地展现在小雪面前。
小雪的手指更加大胆,朝着越来越私密的部位探去,滑过大腿内侧,轻柔地触碰着最敏感的花蕊,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
张琳实在是无法忍受这种羞辱与刺激的交织,她稍稍按住了小雪的手,声音带着颤抖。
“姐姐,是不是被那个男人摸得感觉,比我更好?”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挑衅,充满了醋意。
“小雪,够了,不要再说了。”张琳的脸色发白,她不想再提及那段不堪的记忆。
“姐姐为什么没有反抗呢?”小雪的眼神充满了玩味,仿佛看穿了张琳的内心。
“小雪!”张琳猛地坐起身,按住了小雪的手,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怒与失望,“够了…不要再说了…”张琳还是不理解,到底哪里出问题了。
“小雪,你到底把我当什么了?”张琳的语气中带着一丝疲惫和难以置信,她看着小雪那张无辜的脸,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姐姐啊…”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她的眼神天真无邪,仿佛真的只是把张琳当做亲密的姐姐。
“你就这样让你的姐姐被男人摸,还要被你拍裸照吗?”张琳的心口一阵刺痛,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以为姐姐喜欢的…”小雪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但很快又被无辜取代。
“我喜欢?我…”张琳语塞了,她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件事发生到今天这个地步,确实离不开她的纵容,她没有第一时间制止小雪的胡闹。
“姐姐不喜欢藤原浩吗?”小雪的语气中带着一丝试探,手指轻轻地抚摸着张琳的身体。
“不喜欢!”
张琳毫不犹豫地回答,她的声音斩钉截铁。
“那为什么当时体检是他负责检查你呢?”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她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琳。
“这是能选的吗?”张琳的眉头紧锁,她感到一阵无力。
“当然了。”小雪的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所以我今天特意选的他啊。”小雪的笑容更加灿烂,她的指尖轻柔地划过张琳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什…什么?”张琳顿时凌乱了,她完全没想到小雪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心里五味杂陈。
“你为什么不提前问我?”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与不解。
“我的直觉啊,他还挺受欢迎的。”小雪无辜地眨了眨眼睛,仿佛这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
“这算什么直觉?”张琳顿时感觉有些哭笑不得,她完全跟不上小雪的思维。“我只是想让姐姐更舒服,更开心…”
小雪的声音变得温柔起来,她再次靠近张琳,气息缠绕在她的耳边,带着一股蛊惑的魔力。
小雪猛地将还有些迷乱的张琳拉入怀里,她的唇瓣带着一丝清甜和霸道,毫无预兆地吻了上来。
张琳想要挣脱,可是小雪那看似瘦弱的身躯,此刻却爆发出一股惊人的力量,死死地将她禁锢在怀中。
或许是张琳本就对小雪太过迁就,就这样被她强硬地拉入怀中,那完全不同于男性的粗犷,却带着另一种柔软的侵略性。
张琳感受到自己的乳肉和对方的柔软紧密地交融在一起,摩擦之间,一种说不出的酥麻感从肌肤上传来,带着一丝异样的刺激。
“姐姐喜欢我吗?”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期待,在她耳边轻柔地响起。
“我…我不知道…”
张琳不再挣扎,她任由小雪的手在她身上游走,那纤细的指尖所到之处,都点燃了一片酥麻。
“那就是喜欢了?”
小雪的语气带着一丝得意,她的指尖更加深入,轻柔地在张琳的私密之处探索着,引得她身体一阵颤栗。
“我不清楚…”张琳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的理智已经被身体的欲望所取代,她感受着小雪手指的慰藉,那不同于男人粗鲁的抚摸,带着一种细腻的温柔。
小雪的身上散发着淡淡的幽香,即便因为之前的哭泣和拥抱,带来一丝汗味,也丝毫不惹人厌烦,反而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张琳开始迎合小雪的吻,那羞涩的回应渐渐变得热情,她的手也不自觉地想要触碰小雪的身体,渴望更深层次的亲密。
小雪的乳房并不大,柔软而富有弹性,恰好能被张琳一只手完全掌握。
她的身体虽然有些瘦削,但在掌心触摸之下,却意外地充满了温软的触感,仿佛触及了一片细腻的绸缎。
张琳忍不住轻轻地捏揉了一把,指腹感受到那份颤动与温热,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酥麻。
小雪非但没有拒绝她的触碰,反而主动地迎合了上来,她的身体更加紧密地贴近张琳,口中溢出了一声有些夸张却又充满诱惑的呻吟,那声音婉转低回,如同一股电流瞬间穿透了张琳的耳膜,直抵心底最柔软的深处。
然而,张琳终究是对这种亲密并不熟练,她的手只是笨拙地在小雪的身体上游走,带着一丝探索的生涩。
反观小雪,则显得熟练而又充满技巧,她的手指已经开始在张琳的阴蒂上轻柔地玩弄着,每一次的触碰都带着令人难以自持的酥麻。
而那根不安分的手指,更是不断地在穴口处撩拨着,时而轻抚,时而深入,每一次的进退都让张琳的身体如触电般颤抖。
没几下,张琳便再次被小雪以一种强势而又不容置疑的姿态,压倒在身下,她的身体完全被小雪的重量所覆盖,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那无法抑制的呻吟。
小雪的身体紧紧贴合着张琳,她的手在张琳的肌肤上不断地摸索着,所到之处都点燃了一片火热。
她的嘴唇则像是饥渴的野兽一般,疯狂地向张琳索取着深吻,每一次的接触都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霸道。
张琳的身体在这强烈的攻势下,渐渐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完全不同于白天被男人所强迫的抵触和恶心的感觉,对比之下屈辱感也逐渐减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和愈发明显的快感。
小雪仿佛深谙此道,她故意在揉捏张琳乳房的过程中,用指尖精准地掐住那敏感的乳头,并且持续用力地揉搓着。
张琳的身体在强烈的刺激下,开始不受控制地扭动,喉咙里发出颤抖的哼叫声。
直到张琳的呻吟变得有些破碎,小雪才带着一丝满意的笑容,暂时放过那对被折磨得高高肿起的乳尖。
“姐姐如果是喜欢我的话,就把一切都交给我吧。”小雪的声音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魔力,她俯下身,在张琳的耳边轻声低语,气息灼热。
此刻的张琳,在小雪密集的攻势下早已情迷意乱,身体深处的火焰被彻底点燃,她根本没听清小雪究竟说了些什么,只是发出一连串含糊不清的“呃…啊…嗯…”作为回应,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无法自抑的渴望。
小雪看到张琳这般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
她轻而易举地架开了张琳的双腿,然后用自己温热湿润的阴阜对准了张琳那同样湿润敏感的阴唇,开始有节奏地、缓慢而坚定地研磨起来。
两片饱满的花瓣在反复的摩擦中变得更加红润,敏感的阴蒂互相触碰、碾压,那种直接而强烈的刺激瞬间传遍全身。
小雪也忍不住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的身体随着研磨的动作而轻轻颤抖,仿佛得到了极大的慰藉,而身下的张琳更是弓起了腰肢,发出更加高亢的喘息。
小雪见状,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她不再满足于身体的摩擦,而是俯下身去,张开红唇,对着张琳雪白的乳肉,准确地含住了那被她之前揉搓得高高肿起的乳头,然后猛地咬了下去。
这突如其来的疼痛瞬间让张琳的身体弓成了一道性感的弧度,喉咙里发出一声夹杂着痛苦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疼痛与快感以一种奇妙的方式交织在一起,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张琳的全身,刺激着她身体深处的每一个神经,让她在这一刻,仿佛置身于高潮的边缘,身体止不住地颤抖着,大脑一片空白。
然而,小雪的眼中闪烁着一种不满足的光芒,她似乎被张琳的反应彻底激发了更深层次的欲望。
她不仅没有停歇,反而加快了阴阜摩擦的速度,那磨蹭的力道愈发粗犷而用力,每一寸的接触都带着一种掠夺的意味。
同时,她的嘴唇也没有闲着,沿着张琳雪白的乳肉一路向下,继而又向上攀爬至修长的脖颈,在那些娇嫩的肌肤上,留下了一个又一个清晰可见的牙印,仿佛要将张琳彻底标记为自己的所有物。
……
当张琳再次睁开双眼时,刺眼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已经洒满了房间,窗外传来喧嚣的人声,预示着白昼已然过半。
她的脑海中一片空白,昨夜后半段的记忆仿佛被一团迷雾笼罩,只剩下那零星的片段:一种难以言喻的疼痛与愈发疯狂的快感交织,让她至今仍心有余悸。
她试图挪动一下身体,却发现肌肉酸痛,骨骼仿佛要散架一般,连一丝力气都提不起来。
更糟糕的是,一股沉重的压迫感让她呼吸困难,原来是小雪正安静地、沉沉地压在她的身上,她的发丝散落在张琳的脸颊旁,温热的呼吸轻轻拂过,带着一丝餍足的甜腻。
张琳费力地用尽全身的力气,才勉强将沉睡中的小雪推开,身体获得片刻的自由后,她踉踉跄跄地走向了卫生间。
当她不经意间抬眼望向镜子时,瞳孔骤然紧缩,整个人顿时愣在了原地。
镜中的自己,脖颈、锁骨、胸口、大腿内侧,几乎身体的每一寸肌肤,都密密麻麻地布满了深浅不一的吻痕和齿痕,那些红肿的印记犹如盛开的蔷薇,宣示着昨夜的疯狂与炽热。
更有几处,甚至能看到肌肤被吮吸摩擦后的淤青,那是激烈的性爱留下的最直接、最野性的证明。
这满身的痕迹,无声地诉说着昨夜的放纵与缠绵,让她彻底回想起那些在意识边缘徘徊的快感与失控。
就在张琳沉浸在镜中那触目惊心的画面,努力回溯昨夜的记忆时,小雪不知何时又一次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她的身后。
她从背后温柔而强势地环住了张琳的腰肢,温热的呼吸拂过张琳的耳畔,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轻声说道:“原来姐姐喜欢的是我,我都不知道,要是知道的话我也不会那么做了。”
张琳没有挣扎,也没有反对,她的身体在小雪的怀抱中显得有些僵硬,但内心深处却波澜起伏。
事到如今,她自己也已经分不清自己的情感,是对小雪的厌恶,还是被激发出更深层次的欲望。
小雪感受到张琳的顺从,她的语气变得更加低沉,带着一丝占有欲和委屈,又在她耳边轻声补充道:“我也不想把姐姐让给那些臭男人,姐姐要是早点说就好了。”
在小雪温柔而强势的半推半就下,张琳如同提线木偶般任由小雪替她脱去沾染着情欲的衣物,然后被小心翼翼地抱进浴室,开始了一场充满暧昧与宠溺的洗浴。
小雪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张琳的每一寸肌肤,仿佛在欣赏一件心爱的艺术品,用温热的水流和细腻的泡沫冲刷着昨夜留下的痕迹,动作轻缓而充满爱意。
洗漱完毕,吃过小雪精心准备的早餐后,张琳看着眼前并排摆放的两件校服,心头却涌上一股异样的犹豫。
一件校服的胸前别着熠熠生辉的金色徽章,另一件则是沉稳内敛的铜色徽章,她不知道自己究竟该选择哪一个。
这不仅仅是校服的选择,更像是命运的岔路口,让她难以抉择。
小雪似乎洞察了张琳内心的犹豫与挣扎,她温柔地抚摸着张琳的脸颊,眼神中充满了宠溺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控制欲,轻声说道:“姐姐要是不知道怎么办的话,就交给我吧?我来帮姐姐做决定,姐姐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就好了。”
张琳想要张嘴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又咽了回去。
她确实已经受够了佩戴铜色徽章所带来的那种如履薄冰、担惊受怕的时光,金色徽章所代表的荣耀和特权对她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但与此同时,她也清楚自己身上那些暧昧的痕迹,单薄的校服根本无法完全遮掩,一旦暴露在众人的目光下,她又该如何面对那些审视、探究甚至是嘲讽的眼神?
就在张琳内心还在激烈交战和纠结时,小雪已经开始温柔而坚定地帮她穿上那件佩戴着铜色徽章的校服了。
小雪熟练地将衬衫的纽扣一颗颗扣好,然后小心翼翼地拉平裙摆上的褶皱,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温柔和耐心,仿佛在对待一件珍贵的宝物。
当张琳意识到小雪的举动时,她想要阻止,但身体却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束缚住了一般,根本无法动弹。
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雪将她打理得整整齐齐,然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足感,轻声说道:“姐姐穿这件校服真好看,很适合姐姐。”
此刻的张琳,内心的复杂情绪达到了顶峰,她既感到一丝无奈和顺从,又隐隐有些期待和渴望。
她知道,自己正在一步步地走向小雪为她精心编织的命运之网,而她,却似乎已经无力挣脱。
今天的课程安排并不多,或者更准确地说,这所学校本身就没有设置太多真正有价值的课程,与其说是一所学校,不如说更像是专门为那些拥有金色徽章的特权学员所打造的游乐场和猎场,只是张琳目前的处境有些特殊。
另一边,藤原浩正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聚精会神地整理着手头的资料。
他翻阅着石岛樱雪的档案复印件,试图从中找出一些有用的线索,但说实话,这份档案并没有什么特别值得他在意的地方。
他的办公桌下,一个全身赤裸的女人正跪在那里,卖力地用自己的嘴唇和舌头服侍着他早已勃起的肉棒,发出令人血脉喷张的吮吸声。
藤原浩一边翻阅着档案,一边享受着身下的刺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藤原浩的心中泛起一丝遗憾,他多希望此时胯下这个尽心尽力服侍自己的女人是张琳,可惜她不过是一个因犯了点小错被自己发现,随后一步步落入自己手中,沦为自己专属玩物的铜徽章女学员罢了。
她那苍白的脸上写满了屈辱和顺从,与张琳那种由内而外散发出的神秘魅力截然不同。
藤原浩思考着,如果张琳最终还是搞不定,或者不愿意顺从,他或许可以考虑问问张琳,愿不愿意替换小雪,让她成为自己下一个“特别”的玩物。
虽然她的身材不及张琳那般曼妙诱人,但她的长相倒是有几分相似,或许也能带来一些新鲜感。
这个念头让他的欲火烧得更旺,胯下的肉棒变得更加硬挺,粗大。
他粗暴地按住女人的头,根本不在乎她因窒息而产生的挣扎和痛苦,强行将肉棒深深地刺入她的喉咙,直到根部。
女人的喉间发出一声模糊的呜咽,泪水不自觉地滑落。
藤原浩随即又一次抬起,又一次按下,周而复始,每一次的顶弄都带着毫不留情的冲撞,仿佛这个女人不过是一个毫无生命气息的物品,一个供他随时发泄的、肉做的飞机杯,随意地被他操控和玩弄。
女人的身体在巨大的冲击下颤抖着,眼中充满了绝望与麻木。
就在藤原浩即将达到射精,快感汹涌而至的瞬间,办公室的门上传来一阵轻微的敲击声,这突如其来的打断让他感到颇为不满,脸上掠过一丝不悦。
他强压下心中的烦躁,沉声说道:“请进。”
同时,他松开了按住女人头部的右手,迅速地端坐在办公桌前,整理了一下衣襟,仿佛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恢复了往日那副威严的模样。
而那女人只是简单地喘息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恐惧,但她很快便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舔弄起藤原浩那根依然坚挺的肉棒来,甚至时不时地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努力地取悦着她的主人。
她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这个男人的手中,稍有不慎,便可能招致更严厉的惩罚。
紧接着,办公室的门被推开,石岛樱雪和张琳一前一后走了进来。两人都身着校服,并肩而立时,确实让人一时难以分辨。
藤原浩的目光首先落在穿着金色徽章校服的那个人身上,她正是张琳。
此刻的张琳手持手机,气宇轩昂,眉宇间透露着一股自信与从容,完全没有了昨天那副狼狈不堪的模样。
她似乎已经从昨天的阴影中走出,重新掌控了自己的节奏。
而张琳身后的石岛樱雪,则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孩子,低眉顺眼,尽管她努力用校服遮掩,但手臂和脖颈处隐约可见的青紫色痕迹,还是暴露了她曾遭受的“教训”。
藤原浩心中暗自冷笑,看来小雪果真如自己所料,好好地“调教”了一番石岛樱雪。
他将目光再次投向张琳,心中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
张琳将手机递给藤原浩,语气平静地说道:“自己检查吧,照片我已经删了,东西呢?”
藤原浩接过手机,随意扫了两眼,并未深入检查,因为他深知张琳不会留下任何不利于自己的把柄。
他随即从桌上拿起一个档案袋,递给张琳,说道:“在这里。”
张琳接过档案袋,转身欲走,冷淡地抛下一句:“好了,我们两清了。”
然而,藤原浩却不紧不慢地开口:“这可不行,你和我两清了,石岛樱雪的账可还没算清呢。”
张琳停下脚步,眉头微蹙,转过身来,问道:“你想怎样?”
藤原浩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缓缓站起身,他身下那名一丝不挂的女人也随之被拉了起来。
女人的嘴边还沾着他的阴毛、口水和白沫,身上布满了清晰的伤痕。
她拼命地用双手捂住自己的脸,试图遮掩自己的身份,不愿被人认出。
藤原浩丝毫不顾及自己暴露在外的性器,他一把将身下的女人粗暴地推倒在冰冷的办公桌上,随后当着张琳和石岛樱雪的面,毫不掩饰地操弄起来。
“啪啪”的肉体碰撞声在办公室中显得格外刺耳,女人原本压抑的抽泣声,很快便转变为一声声难以自控的呻吟,她的身体在冲击中颤抖,却无力反抗。
张琳和石岛樱雪就站在一旁,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她们的存在,无疑给藤原浩带来了极大的满足感。
没过多久,藤原浩便射精了,他拔出沾满了自己精液和女人淫液的肉棒,径直走到石岛樱雪面前。
他俯视着她,语气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让石岛樱雪给我舔干净,这事就算结束了。”
石岛樱雪的身体明显一颤,眼中充满了恐惧和屈辱,这让藤原浩感到极为满意。
然而,张琳却突然开口,声音清冷而坚定:“那可不行,我嫌你脏,我不希望有人碰我的宠物。”
藤原浩的目光紧紧锁定在张琳的脸上,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的笑容,他似乎对张琳的反应颇感兴趣。
他退了一步,姿态却依旧高傲地说道:“那行吧,既然你不愿意让你的宠物弄脏嘴,那我们就各退一步。让她用自己的内裤给我擦干净,这总行了吧?”
他的眼神充满了挑衅,仿佛在等待张琳下一步的反应。张琳面无表情,只是冷冷地吐出一个字:“行吧。”
石岛樱雪听到这话,身体明显颤抖了一下,她不敢有丝毫反抗,颤抖着双手,褪下了自己身上的内裤。
她强忍着内心的屈辱,一步步挪到藤原浩面前,正当她准备伸出颤抖的手,去擦拭藤原浩那根半软的肉棒时,藤原浩冰冷而充满命令的声音再次响起:“给我跪着擦,看着擦。”
石岛樱雪强忍着内心的屈辱,缓缓跪了下来,眼前那根半软的肉棒,散发着混杂着女人腥膻和男人精液的复杂气味,那股直冲脑门的雄性臭味让她几乎干呕,但内心深处却又生出一种异样的兴奋。
她颤抖着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擦拭着。
在她的刺激下,那肉棒竟再度挺立,直指她的脸庞。
好不容易擦拭干净,藤原浩一把夺过内裤,粗暴地套在仍在桌上的女人头上,显然准备开始新一轮的淫乐。
他冲着张琳抛了个媚眼:“好了,这事就算结束了,期待下次合作。如果你感兴趣,也可以来当我的宠物。”
张琳厌恶地瞪着他:“我对男人没兴趣。”
藤原浩不以为意:“我记得你上次被我摸得很爽。”
张琳冷声威胁:“再乱说的话我不介意弹劾你。”
藤原浩摆手:“好了好了,我这里随时欢迎你。”
说完,他再次操弄起桌上的女人,时不时用力拍打她的屁股,引来女人阵阵尖叫。
石岛樱雪仿佛石化了一般,直到被张琳拉着离开了办公室,才从那荒淫的景象中挣脱出来。
“张琳”拉着“小雪”急匆匆地走进一间无人的空教室,随即松开手,转身面向小雪,眉宇间带着一丝明显的不满与质问。
她压低声音,语气中夹杂着难以掩饰的怒意:“姐姐,看你刚才那副样子,是来感觉了?是不是真的想舔那个脏东西的臭肉棒?”她的眼神锐利,仿佛要看穿张琳内心最深处的想法。
张琳被小雪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吓得身子一颤,她连忙摆手,声音有些颤抖,急切地解释道:“不…不是的,我怎么可能真的想去舔那种东西!再说了,当时在办公室里,不是你亲口对我说的吗?为了取得那个档案袋,无论藤原浩提出什么要求,我们都要答应他,要顺从他…”她的话语未完小雪却冷哼一声,打断了她。
小雪的目光从张琳慌乱的脸上移开,落在了她紧并的双腿之间。
她伸出手指,猛地探入张琳的腿间,指尖触碰到一片湿润的温暖,带出了一丝晶莹的淫液。
小雪看着指尖上的液体,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你还说!看看你,都湿了!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倒是很诚实嘛。”她将指尖凑到小雪的鼻尖,让她闻闻那股浓郁的腥甜气息。
原来,张琳还是选择了信任小雪,将所有关于档案袋和藤原浩的秘密全盘托出。
小雪听后,心中了然,便顺势而为,与张琳共同商议,决定暂时扮演顺从的角色,以解决这次的事态。
误会解除后,两人之间的隔阂也随之烟消云散,心中再无烦恼。为了计划的顺利进行,小雪依旧佩戴着金徽章,而张琳则戴上了铜徽章。
因此,方才在藤原浩办公室里,所有那些看似屈辱、实则为了麻痹敌人的行为,都是由张琳亲自承受的。
她承受着身体和精神上的双重压力,只为配合小雪完成任务,当然,里面也有一些自己的欲望。
张琳听到小雪的调侃,面色一窘,随即嗔怪道:“小雪!你别乱说,明明都是你要求我才那样做的,我可没有半点喜欢。”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委屈,也有一丝撒娇。
小雪见状,知道张琳是真的有些羞恼了,便不再继续逗她,只是轻轻地拍了拍张琳的肩膀,柔声安抚道:“好嘛,好嘛,我知道了,是我的错。不说这个了。不过,姐姐你为什么要看那些档案啊?你当时是怀疑我骗你吗?”
她的眼神里带着一丝好奇,也有一丝担忧。张琳点了点头,坦然承认:“是啊,我当时觉得你骗我,所以就想看看档案里到底有什么。”
她没有否认自己的怀疑,因为她知道,小雪是值得她信任的。
小雪闻言,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轻松地笑了笑:“姐姐想太多了,是我擅作主张,想撮合你俩,不过没关系,看吧,我也好奇档案里到底有什么。”
她说着,将档案推到张琳面前,示意她可以随意翻阅。
张琳接过档案,一页一页地翻阅起来。
档案里记载的内容确实如小雪所说,都是一些比较笼统的记录,并没有她想象中的那种修改和遮掩。
她心里的一块大石头终于落了地,看来小雪确实没有欺骗她。
而小雪似乎对这些枯燥的文字并不感兴趣,她反而从档案里翻出了不少自己曾经的照片,然后兴奋地指给张琳看,一张张地向她介绍着照片背后的故事,分享着自己过去的点点滴滴。
小雪分享的故事大多是她悲惨的过往经历,那些曾经的伤痛此刻在她口中却显得云淡风轻,仿佛真的只是过眼云烟。
然而,这些故事听在张琳耳中,却让她对小雪更加心疼,也更加放心不下。
她看着小雪脸上那不合时宜的轻松笑容,心中泛起一阵复杂的情绪。张琳默默地将那些复印下来的资料整理好,小心翼翼地装回档案袋里。
反正这些都只是复印件,她打算一会儿找个地方烧掉。
就在她整理的时候,小雪突然凑到她耳边,低声说道:“姐姐喜欢男人的话,我也有办法哦。”
张琳被她没头没脑的一句话弄得一愣,不解地“哈?”了一声。
小雪带着一丝促狭的笑容,继续说道:“因为姐姐看那个丑东西看得那么入神,都湿了呢。”
张琳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她有些恼怒地瞪了小雪一眼:“别说了,你怎么总是擅自想那么多?”
小雪闻言,立刻收敛了笑容,委屈地垂下头,小声道歉:“我知道了…对不起…”
张琳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一软,叹了口气:“不用道歉,有什么想法直接问我就好了,不要自己胡乱猜测。”
小雪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那…我只是好奇…姐姐总是回答得这么模棱两可,我才会忍不住去猜嘛。”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
张琳看着小雪那充满期待的眼神,心中叹了口气,语气略带无奈地说道:“很多问题我也没办法给你准确的回答,因为我也不清楚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她确实对自己的感情感到迷茫,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小雪。
小雪听后,似乎有些失望,但她并没有放弃,而是鼓起勇气,直接问道:“那我呢,姐姐喜欢我吗?”
她的眼神紧紧地盯着张琳,仿佛要从她的眼中找到答案。
张琳被她这直白的问题问得有些措手不及,脸颊瞬间变得通红,她支支吾吾地说道:“嗯…喜…喜欢。”
她的声音很小,仿佛蚊子哼哼一般,根本无法让人听清楚。小雪听到她这含糊不清的回答,故意追问道:“什么?你说什么?我没听清楚。”
张琳被她逼得没办法,只好豁出去,大声喊道:“喜欢!好了吧!”
她说完,便有些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不敢去看小雪的眼睛。
小雪听到她这坦率的回答,脸上立刻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她紧紧地抱住张琳,兴奋地说道:“好,我最喜欢姐姐了!”她恨不得自己能跟张琳融为一体,永远也不要分开。
张琳被小雪抱得有些喘不过气,她挣扎了一下,轻声说道:“好啦,别这样抱着了,我们还在教室呢。”
她想推开小雪,却又有些舍不得她怀抱里的温暖。
小雪却不依不饶,将她抱得更紧了,脑袋在她颈窝里蹭了蹭,撒娇道:“不嘛,我就想一直抱着姐姐,一刻也不想分开。”
她的声音里充满了依赖和满足。张琳拗不过她,只好无奈地妥协道:“随你吧。”
她任由小雪抱着,感受着她身上传来的温度。小雪突然抬起头,眼神中带着一丝狡黠和好奇,她轻声问道:“姐姐是不是有受虐癖啊?”
张琳听到这个问题,全身猛地一僵,她立刻推开小雪,有些恼羞成怒地说道:“你问这个干什么!”
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和不自然。小雪却不以为意,她眨了眨眼睛,理直气壮地反驳道:“不是姐姐说有什么疑问就直接问吗?”
张琳被她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她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我不知道…这种事…”
她脸颊通红,眼神闪烁,显然是对这个问题感到非常尴尬。
小雪看着她这副窘态,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她凑到张琳耳边,轻声说道:“哦~那我帮姐姐找找答案吧。”
她说着,手不安分地再次伸入张琳的裙底,就势就要将她扑倒在地上,似乎准备就在这空无一人的教室里,和张琳再来一轮激烈的爱抚。
张琳猛地反应过来,她一把拉住小雪不安分的手,呼吸急促地说道:“这里不行…”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情欲的沙哑,也带着一丝理智的克制。
小雪看着张琳有些犹豫的神情,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附在张琳耳边,吐气如兰地说道:“怕什么呀,不会有人来的,这里很安全的。”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蛊惑,仿佛要将张琳所有的顾虑都驱散。
张琳虽然嘴上还在说着:“大白天的做这种事不好…”但她的身体却已经有些软了下来,并没有对小雪的行为做出太过明确的制止。
小雪感受到张琳的半推半就,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她轻声调侃道:“姐姐每次都是这样哦,其实心里很想要吧?”她说着,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顿,迅速地解开了张琳的衣扣。
张琳想要反驳,嘴里只来得及发出一个微弱的“不是…”
她的话还没说完,衣服便已经被小雪解开得差不多了,裸露出的肌肤在空气中泛着诱人的光泽。
小雪看着张琳微微颤抖的身体,眼中充满了掌控的欲望,她舔了舔嘴唇,语气带着一丝蛊惑和命令:“姐姐很想变成刚才那个被藤原浩玩弄的那个女生吧?”
她的话语像一把火,瞬间点燃了张琳内心深处潜藏的欲望。
张琳听到小雪如此直白的话语,顿时感到一阵羞耻和慌乱,她结结巴巴地否认道:“哪…哪有…”她的声音很小,几乎听不见,完全没有说服力。
小雪却不给她任何反驳的机会,她俯下身,在张琳耳边轻声说道:“明明都已经湿成那个样子了,难道不想试试吗?”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挑逗,也带着一丝命令,仿佛在诱惑着张琳堕入欲望的深渊。
“嗯…”张琳发出了一声含糊不清的低吟,她感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崩塌,身体不受控制地想要臣服于小雪的欲望。
小雪听到她这声低吟,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容,她突然改变了语气,用一种冰冷而充满威严的口吻命令道:“自己跪到桌子下面去。”
她的声音仿佛换了一个人,充满了压迫感,让张琳感到一阵心悸。
但不知为何,她却无法抗拒小雪的命令,仿佛身体里有一个声音在不断地怂恿着她,让她臣服、服从。
张琳感到一阵无力,但还是顺从地跪倒在桌子下面,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地看着站在桌子旁的小雪,仿佛在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示。
小雪将自己的内裤褪下,随意地扔在桌面上,然后款款地坐到了教室的椅子上。
她优雅地拉起自己的裙子,露出了裙下那最为隐私、最为娇嫩的部位,没有一丝遮掩,就这样明晃晃地展现在了跪在地上的张琳眼前。
张琳的视线被那片诱人的风景完全吸引,她的心跳骤然加速,脸颊瞬间涨得通红。
小雪的眼神居高临下地落在张琳的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命令道:“舔吧。”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冷酷,又带着一丝性感的蛊惑,仿佛一道魔咒,直接击溃了张琳所有的理智。
张琳跪在桌下,目光不由自主地被眼前那片粉嫩的肉穴所吸引。
她虽然知道小雪有将阴毛刮干净的习惯,但如此近距离、直观地凝视,仍然带给她极大的视觉冲击力。
洁白光滑的阴阜在昏暗的光线下散发着诱人的光泽,其下是微微凸起的阴蒂,如同含苞待放的花蕾。
与自己的阴部不同,小雪的外阴并不突出,而内阴则如同振翅欲飞的美丽肉蝴蝶般,微微颤动着,仿佛在无声地邀请。
她小心翼翼地凑近,本以为会闻到某种腥膻的气味,然而,小雪的私处却出乎意料地干净,只有一股淡淡的沐浴露的清香。
张琳深吸了一口气,舌尖缓缓伸出,轻柔地触碰到了那湿润的肉壁。
黏腻的淫液顺着舌头被卷入口中,并没有想象中的腥味,反而只有一股淡淡的、难以言喻的咸味。
一种前所未有的奇妙感觉从她的心底深处缓缓升起,让她感到一阵酥麻和颤栗,她不知道该如何形容此刻的感受,只觉得身心都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迷醉之中。
小雪的身体似乎异常敏感,张琳每一次轻柔的舔舐,都能清晰地感觉到她身体的细微颤抖,如同电流穿过脊椎。
张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欲,她忍不住用牙齿轻轻磨蹭着那微微凸起的阴蒂。
小雪瞬间绷直了身子,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的双腿不自觉地收紧,用自己柔软的大腿紧紧夹住了张琳的头。
张琳的心底涌起一股胜利的滋味,仿佛得到了某种无声的认可,她趁势加快了攻势,舌尖更加灵活地在她娇嫩的花瓣间穿梭,挑逗着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就在张琳沉浸在那极致的快感与征服欲中时,教室的门忽然被“吱呀”一声推开,突如其来的声响让小雪的身体猛地一颤,她被吓得一个激灵,所有的欲望瞬间被冰冷的现实浇灭。
她来不及整理被拉起的裙摆,只能条件反射般地抓起桌上的书本,做出正在认真阅读的假象。
她用余光紧张地瞟向门口,只见一个学生探头进来,好奇地打量着。
小雪的心底已经乱成一团,狂跳不止,生怕自己的窘态被发现。
幸好,那人只是随意扫了一眼,似乎看到了小雪制服上的金徽章,便立刻收回了目光,恭敬地关上了门,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小雪长舒一口气,劫后余生般的庆幸涌上心头,但随之而来的,是更加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
就在小雪庆幸于危机解除之时,身下却突然传来一阵猛烈的的疼痛,这种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她猝不及防,一声压抑不住的低吟从喉咙深处溢出,随即,一股强烈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小雪猛地弓起身子,在猛烈的刺激下,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她竟然在高潮中失控了。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双腿,试图掩饰自己此刻的失态,然而,张琳却像是看穿了她的意图一般,伸出手掌牢牢地抵住了她的大腿。
紧接着,张琳的牙齿再次发力,毫不留情地对着她大腿内侧最为敏感的软肉咬了一口。
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让小雪再也难以自禁,一声高亢的、带着哭腔的呻吟终于冲破了她的喉咙,回荡在寂静的教室里,带着极致的羞耻与欢愉。
小雪的身体还在颤抖,潮红未退的脸颊上布满了情欲的痕迹,就在她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和羞耻感交织的复杂情绪中时,张琳已经施施然地站了起来。
她慢条斯理地整理着自己略显凌乱的衣衫,嘴角勾勒出一抹玩味又得意的笑容。
她低头看着瘫软在椅子上的小雪,眼神中充满了征服后的满足,轻声却清晰地说出一句:“这是还你的。”语气中带着一丝挑衅。
小雪缓缓地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脸上浮现出一丝不满,原本娇媚的神情瞬间被一种冰冷而威严的气势取代,她轻启朱唇,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命令:“姐姐不乖,要惩罚。”
她的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每一个字都像带着钩子,直刺张琳的心扉。
张琳闻言,身形微微一僵,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似乎逾越了界限,破坏了两人之间微妙的“游戏规则”,毕竟此刻,她才是那个佩戴着象征服从的铜徽章的人。
小雪没有给张琳任何辩解的机会,她利落地站起身,眼神凌厉地扫过张琳,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扯下了张琳的裙子。
裙子应声落地,昨夜疯狂的痕迹,那些欢爱留下的吻痕和红印,瞬间毫无保留地展现在空气中。
张琳还没来得及反应,身体已经被小雪强硬地推到了教室一侧的窗边,冰冷的桌面触碰到她的肌肤,让她打了个寒颤。
刚穿戴整齐的衣服再次被小雪毫不留情地扒开,露出里面同样暧昧的内衣。
小雪的声音变得更加冷冽,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双手放在玻璃上。”张琳的心头涌上一阵慌乱,她试图挣扎,声音中带着一丝哀求:“小雪…该结束了…时间也不早了…”
“快点!”小雪的声音猛然提高,如同冰冷的鞭子抽打在张琳的耳膜上,那强大的气场瞬间让张琳所有的反抗念头烟消云散,她僵硬地抬起双手,慢慢地按在了冰冷的玻璃上。
张琳将双手按在冰冷的玻璃窗户上,身体不得不向前探去,臀部高高翘起,形成一个极具诱惑又羞耻的姿势。
她感觉全身血液都在往脸上涌,这种完全暴露在窗边的感觉让她感到无地自容。
窗外偶尔传来行人的说笑声,她甚至能想象到有人无意中抬头,就能将她这幅不堪的模样尽收眼底。
小雪修长的手指轻抚过张琳的背脊,那种带着玩弄意味的触碰让她身体一阵颤栗。
随着小雪的动作,张琳刚刚整理好的衣服再次被解开,丰盈的乳肉和粉嫩的乳尖毫无遮掩地暴露出来,在微弱的晨光中显得格外诱人。
此刻的她,就像一件橱窗里待价而沽的商品,被小雪肆意地展示着,任人观赏。
张琳的思绪陷入了巨大的混乱,她不知道该把眼睛望向何处,是窗外那模糊的人影,还是教室随时可能被推开的门。
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仿佛要冲破喉咙,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恐惧和屈辱。
就在她极度煎熬、全身紧绷时,空气中突然传来一声细微的破空声,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一股火辣辣的剧痛瞬间从她的臀部炸开。
她全身猛地一颤,差点惊呼出声,却又硬生生地将那声呻吟堵回了喉咙。
她紧咬着下唇,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生怕窗外的行人听到这不堪入耳的动静。
小雪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教鞭,一下又一下,精准地落在张琳雪白饱满的臀肉上。
每一下都伴随着清脆的“啪”声,火辣辣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
张琳的身体随着教鞭的每一次落下而猛烈颤抖,臀部迅速浮现出一条条醒目的红痕,如同绽放的血色花朵。
剧烈的痛感让她忍不住低声求饶,破碎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小雪…啊,呃啊,我…噫…我错了…啊,啊…别…别打了…”
她死死地咬住下唇,泪水模糊了视线,却不敢有丝毫反抗,只能颤抖着承受着这羞辱又刺激的惩罚,整个身体仿佛被电流击中,酥麻与剧痛交织。
小雪突然变换了教鞭的角度,锋利的鞭梢重重地抽打在张琳的穴口,那股突如其来的剧痛混合着难以言喻的酥麻快感,瞬间直冲张琳的脑门。
她猛地弓起身子,下身一股温热的液体伴随着疼痛汹涌而出。
小雪的鞭打停了下来,但穴口涌出的温热感却在疼痛消失后变得更加清晰和明显。
小雪看着她这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姐姐还真是下贱,居然几下就被打漏尿了吗?”
张琳羞耻得无地自容,只能颤抖着低声求饶:“我…啊…呃,我错了…”
小雪冷哼一声,带着几分玩味:“咬人的小狗就是要好好教训才行呢。”
她手中的教鞭不再是抽打,而是带着一丝玩弄的意味,缓缓地、直直地刺入了张琳湿润的小穴。
冰冷尖锐的细棍划过张琳娇嫩的穴肉,引发她全身一阵剧烈的颤抖,被强行撑开的肉穴中,大量的淫液如同泉涌般喷薄而出,顺着教鞭的杆身缓缓流下,打湿了她的大腿。
小雪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她舔了舔嘴角,带着蛊惑的语气低声说道:“姐姐是不是快高潮了?我再帮你一把吧。”
说着,她毫不留情地继续将教鞭往深处送去,直到教鞭再也无法前探,便开始在张琳的穴道里搅动起来,每一次搅动都引得张琳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吟,身体像筛糠般颤抖。
就在张琳即将攀上高潮顶峰的瞬间,小雪却再次出人意料地改变了节奏,“啪”的一声,她的手掌狠狠地抽打在张琳的臀部。
手掌的拍打与教鞭在穴内的搅动同时进行,双重的刺激瞬间将张琳推向了高潮的顶峰。
她身体剧烈地颤抖着,发出压抑不住的呻吟,大量的淫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小雪满意地看着张琳这副失控的模样,眼中充满了玩弄的快意。
她毫不怜惜地抽出了沾满淫水的教鞭,又是几鞭狠狠地抽打下去,淫水浸润的教鞭打在臀部上,带来更加火辣辣的痛感。
高潮过后的张琳,只觉得浑身力气被抽干,双腿发软得再也无法支撑身体,只能无力地瘫软在窗台上。
她丰盈火热的乳肉紧紧贴上冰冷的玻璃,那股极度的温差让她身体又是一阵剧烈的颤抖。
如果此时有路人无意间抬头,他们将会看到一副令人脸红心跳的景象:那对在窗户上被挤压得有些变形的淫荡乳肉,正清晰无比地紧贴在窗户上,随着张琳急促的呼吸而微微颤动,充满了极致的诱惑与羞耻感。
她紧闭双眼,任由身体的本能反应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仿佛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就在这时,张琳突然感到自己的菊穴一阵尖锐的刺痛,一个异物强行挤了进来。
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疼痛让她忍不住惊叫出声,压抑的呻吟声在房间里回荡。
楼下已经有几个行人被这突兀的声音吸引了目光,他们好奇地四处张望,试图寻找声音的来源,但万幸的是,并没有人抬头。
原来是小雪将那细长的教鞭,沾满了张琳淫水的教鞭,插入到了她的菊穴之中。
随着教鞭一寸寸地深入,张琳痛苦地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巴,拼命阻止自己发出任何声音,但豆大的冷汗还是止不住地从额头渗出,她的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小雪…快…咦咦咦…住手啊,住手!”
张琳的声音带着哭腔,她感到这次小雪是真的生气了,而接下来的惩罚,恐怕会更加难以承受。
小雪的语气冰冷而充满了质问:“谁让姐姐擅作主张的?明明这么淫贱,明明是个受虐癖变态,居然还敢咬我?”
她的手腕猛地一个用力,那根细长的教鞭便被死死地按入了张琳的菊穴深处,直到再也无法向前推进,只在张琳身后留下一小截颤巍巍的尾巴。
剧烈的胀痛让张琳的身体弓成一张弓,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滑落。
她以为这可怕的惩罚总算告一段落,然而,小雪的手指却再次伸向她被蹂躏的穴口,轻巧而精准地撑开那已经肿胀不堪的肉褶,然后,毫不留情地扣向她最为敏感的G点。
这突如其来的刺激让张琳的身体猛地绷紧,一声高亢的呻吟险些冲破她的喉咙。
疼痛与猛烈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如同两股狂潮在张琳体内肆虐,让她再也无法压抑喉咙深处的呻吟。
她什么都顾不得了,刚刚才经历高潮的身体此时变得异常敏感,那极致的快感逐渐演变为一种麻木的折磨,让她的意识模糊。
张琳只觉得自己的大脑一片空白,再也无法进行任何思考,甚至隐约有了昏厥的迹象。
这彻骨的极致体验,彻底抽走了张琳身体所有的支撑力气,她无力地从窗台上缓缓滑落。
小雪见状,仿佛猛然从那种玩弄的兴奋中惊醒过来,意识到自己似乎玩得太过火了,赶紧伸手将张琳抱住。
她紧紧地搂着张琳柔软的身体,感受到她此刻的虚弱和颤抖,内心深处涌现出一丝复杂的情绪。
小雪的心底涌动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担忧,她深知自己与张琳的身份有着天壤之别。
如果不能彻底掌控张琳,如果自己仅仅是迎合她,成为她随时可以替换的玩物,那么张琳终究会离开。
尽管心疼眼前几近昏厥的张琳,小雪还是咬了咬牙。
她知道,只有让张琳彻底臣服于自己,才能将她永远留在身边,不被那无形的阶级差距所阻碍。
这不仅仅是身体的征服,更是灵魂的契合,一种深植于欲望和情感之中的联系。
过了一会儿,张琳才迷迷糊糊地醒来,只觉得头下传来一片柔软的触感。
她吃力地睁开眼睛,发现小雪正低头凝视着自己,而自己此刻正枕在小雪的膝上。
她微微挪动了一下身体,后庭被异物撑开的饱胀感和轻微的刺痛感便立刻清晰地传来,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小雪…我错了,不玩了好不好…”她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和恳求,目光怯生生地看向小雪。
小雪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轻声回答道:“好啊,回到宿舍就结束哦。”
张琳心头一颤,急切地哀求道:“现在就结束好不好?”
小雪的眼神变得深邃起来,她的指尖轻柔地抚过张琳的脸颊,但语气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不行哦,惩罚还没结束呢。”
那教鞭依然还在张琳的身体深处,宣告着支配权的延续。
张琳颤抖着身子,在小雪的搀扶下勉强站立起来。当她吃力地穿上裙子时,指尖不小心触碰到了那一截暴露在外的教鞭尾端。
体内的教鞭似乎感受到了她的动作,不安分地搅动了一番,一阵酥麻的快感和难以忍受的羞耻感瞬间涌上心头,让她忍不住身体微微颤抖了一下。
好不容易将裙子套上,却发现由于教鞭的支撑,裙摆呈现出一种奇怪的弧度,微微鼓起,那形状极为显眼。
她恨不得立刻将裙子脱下来,但又不敢违抗小雪的命令,只能任由那屈辱的痕迹暴露在空气之中,承受着无声的羞辱。
此刻,她就像一个被玩弄于股掌之中的玩偶,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碾压得粉碎。
小雪“贴心”地走上前,纤长的手指捏住那露出一截的教鞭尾端,稍稍用力将其推入张琳的体内。
教鞭粗糙的表面摩擦着敏感的穴壁,尖锐的头部在深处划过,那种摩擦感和尖锐的滑动感让张琳的身体忍不住一阵剧烈的颤抖,一股酥麻又疼痛的电流瞬间传遍全身,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小雪俯下身,温热的气息拂过张琳的耳畔,轻声说道:“姐姐可要好好夹住哦,要是再掉出来,我可就不管了。”
张琳无力地应了一声:“嗯……”她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难以言说的羞耻和屈辱。
穿好衣服后,张琳跟着小雪一步步走出教室,每走一步,她都能感觉到体内的教鞭在深处搅动着肠肉,带来阵阵难以忽视的异物感和刺激。
好不容易挪到楼梯口,新的问题摆在了眼前——带着这样一个羞耻的秘密,她该如何下楼?
这狭窄的楼梯,仿佛变成了通往更深一层羞辱的阶梯,每一步都充满了考验。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此时的教学楼内空无一人,寂静得只剩下张琳急促的呼吸声。
她试探性地迈出一步,却感到体内的教鞭随着身体的微小晃动而不安分地向下滑落,甚至隐隐有要全部脱出的趋势。
那种即将失去控制的恐慌让她猛地收紧臀部,拼命夹住,同时用手指抵住教鞭尾部,小心翼翼地将其往回推了几分。
这一进一出的摩擦感,混合着菊穴被扩张的饱胀,让她的身体再次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下体也随之涌出了一股热流。
她知道,这羞耻的旅程才刚刚开始,每一步都将是煎熬,每一步都充满了可能暴露的危险。
她从未感到下楼如此艰难。
每一步都像是走在刀刃上,既痛苦又充满恐惧。
张琳咬紧牙关,狠下心来,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死死地按住露出的那一小截教鞭,然后小心翼翼地向下迈出一步。
随着重心的转移,体内的异物感也变得愈发明显,那教鞭仿佛活过来一般,在她柔软的肠道内不安分地搅动着,带来一阵阵酥麻、胀痛、又带着些许异样快感的复杂感受。
用手强行按住的结果,便是让教鞭在她体内更加肆无忌惮地摩擦搅动,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搅碎。
终于,她挪到了楼梯拐角处,一股强烈的快感涌上心头,让她感觉自己就快要控制不住地高潮了。
腿间的黏腻感愈发明显,那是不断涌出的爱液和肠液混合在一起的痕迹,见证着她的屈辱和沉沦。
而小雪,正站在一楼的楼梯口,带着一丝玩味的笑容,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仿佛在欣赏一件精心雕琢的艺术品。
张琳终于艰难地挪到了一楼,双腿一软,险些跌倒在地。
小雪非但没有伸出援手扶她一把,反而带着一丝恶作剧般的笑意,轻轻地推了她一下。
张琳顿时失去了平衡,惊慌失措地想要抓住扶手稳住身形,却不料按住教鞭的手刚刚脱离,那圆滑的教鞭便瞬间挣脱束缚,滑落了出来。
然而,命运似乎并不打算放过她,随着张琳的身体重重地跌坐在地上,那根罪恶的教鞭又一次被粗暴地插入了她的身体,这一次,教鞭柔软的前端仿佛刺向了更深处的隐秘地带,带来一阵难以言喻的刺痛和酥麻。
这突如其来的撞击,让教鞭几乎被完全没入了进去。
疼痛混杂着快感,像一股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再一次将张琳推向了一个小小的顶峰。
她再也无法压抑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羞耻和快感,忍不住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这声音在空旷的楼道里显得格外明显,甚至还带着一丝令人绝望的回音。
小雪似乎并没有停下脚步等待她的意思,继续径直向前走去。
张琳顿时慌了神,她已经深深地体会过落单的滋味,知道独自一人面对未知的恐惧是多么的令人绝望。
要是现在这种状态下被人发现,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她宁愿去死。
“小雪…求…求你…等我…嗯啊…”
张琳费力地想要站起身,却发现每动一下都牵动着体内的教鞭,带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痛苦和羞耻感。
那教鞭的尾端在她敏感的肛门口不断摩擦着,仿佛在故意挑逗她,让她原本就脆弱的神经更加紧绷。
张琳只感觉自己快要被这突如其来的感觉逼疯了,她所有的尊严和骄傲都被踩在了脚下。
为了能够尽快赶上小雪,她只能咬紧牙关,不断地收缩着自己的括约肌,竭尽全力地夹紧双腿,试图将那根不安分的教鞭固定在体内。
当她终于气喘吁吁地抓住小雪的手时,她几乎已经脱力,整个身体都瘫软了下来,只能依靠小雪的支撑才能勉强站立。
“求…求你了…慢…慢点…”张琳紧紧地夹着自己的双腿,竭尽全力地控制着身体的每一块肌肉,生怕一个不小心就会让那根教鞭滑落出来,让她彻底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
她感到自己就快要崩溃了,精神和肉体都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小雪嘴角勾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捉摸不透的意味:“好啊,那就慢点。”
她的手轻轻反握住张琳冰凉的手指,却没有用力,仿佛只是随性而为。
此时,教学楼外的操场上正有一班学生在上体育课,远远传来阵阵喧闹声。
这个体育老师似乎有着特殊的规定,要求女生们上体育课时不能穿内衣,所以大部分学生的注意力都被操场上矫健的身影和偶尔传来的嬉笑声吸引,并没有人注意到教学楼这边的异样。
然而,即便没有被直接关注,那群在操场上活动的人群,对于此刻正处于极度羞耻和痛苦中的张琳来说,依然构成了巨大的心理压力,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发现。
她无力地看了小雪一眼,发现对方的眼神中充满了玩味和掌控欲,明白自己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只好继续迈开沉重的步伐,向着来时的方向,一步一步地挪动。
体内的教鞭随着她的走动而轻轻晃动,带来一阵阵难以言喻的酥麻和胀痛,让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煎熬。
终于回到了宿舍,张琳几乎是冲进了浴室。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将体内的异物取出,结束这漫长的羞辱。
然而,就在她准备伸手的时候,小雪却像一道幽灵般跟了进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指,再次精准地抵住了那根探出半截的教鞭,阻止了张琳的动作。
“以后要叫我主人哦。”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眼神中充满了掌控一切的欲望。
“小雪,够了,游戏已经…呃啊…哦…啊别…”
张琳的身体因为突如其来的刺激而颤抖起来,她试图抗议,但话语却被涌上来的快感冲散。
小雪没有理会她的哀求,反而用手指按住那根已经被排出半截的教鞭,然后缓缓地、带着一丝玩弄地搅动起来。
那冰冷的触感和摩擦,瞬间点燃了张琳体内压抑已久的欲望,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声娇弱的呻吟,羞耻和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站立不稳。
张琳的身体剧烈颤抖,仿佛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她感觉自己体内某根紧绷的弦即将彻底崩断,理智在汹涌的快感浪潮中摇摇欲坠。
“不,不要啊啊…齁哦…啊…别…我…啊啊我叫…我叫…我不行了…快停…”她的哀求带着哭腔,双腿发软,只能无助地扶住冰冷的墙壁。
小雪的手指却更加用力地搅动,感受着那紧致甬道内的痉挛和收缩。
“哦?那叫吧。”她的话语带着残忍的温柔。
“主…人…”张琳的声音细若蚊蝇,充满了屈辱。
“什么?”小雪故意追问,手指的动作却丝毫未停。
“主…齁哦哦…主人…啊…啊哦哦齁…主人…啊…啊,不…求…啊”张琳彻底崩溃,语无伦次地重复着那个称呼。
小雪满意地笑了,抵住教鞭的手指微微放松,另一只手却精准地抚上那早已挺立充血的小小阴蒂,用指腹快速而有力地摩擦起来。
“这是给听话的乖狗狗的奖励哦。”这突如其来的双重刺激,如同最后一根稻草,瞬间将张琳推向了无法抗拒的、灭顶般的高潮。
大量的淫液混杂着尿液,不受控制地喷涌而出,将那根教鞭也一同冲刷着,带着一股浓烈的腥臊味。
教鞭被污秽裹挟着喷射而出,落在冰冷的瓷砖上,发出“啪嗒”一声。
伴随着身体的剧烈颤抖和喉咙里最后一声破碎的呻吟,张琳的眼皮一翻,彻底昏厥了过去,软软地瘫倒在冰凉的浴室地板上。
小雪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嘴角勾勒出一丝满意的弧度。
失去意识的张琳身体仍在不停地颤抖,神经反射带来的痉挛让她的肌肉仍在跳动。
她那原本紧致的菊穴,此刻已然变成了一个扩张而深陷的肉洞,在每一次微弱的呼吸间,都伴随着肌肉的收缩而一颤一颤,从中不断渗出混杂着污秽和点点血液的液体,散发着一股浓郁的臭味。
小雪轻轻地舔舐着指尖残留的淫液,脸上没有丝毫嫌弃之色,反而流露出一种玩味的满足。
她俯下身,温柔地帮张琳解开湿透的衣物,仔细地清洗着她身体上的每一处污秽,然后涂上温和的药膏,最后为她换上柔软的睡衣。
随后,小雪小心翼翼地将失去意识的张琳抱起,轻柔地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张琳再次醒来时,感觉自己脑子昏昏沉沉的,全身酸痛,仿佛经历了一场漫长的跋涉。
当她再次看见小雪那张近在咫尺的脸时,身体还是忍不住猛地一颤,刚才浴室里所有的回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脑海。
“小…雪?”她的声音有些沙哑,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似乎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张琳的眼神复杂起来。
“主…主人…我…”她试图说些什么,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小雪俯下身,温柔地抚摸着她的额头,那眼神中充满了宠溺与一丝不易察觉的掌控。
“姐姐,游戏已经结束了。”她的话语轻柔得仿佛羽毛拂过。
张琳愣了一下,“哦…”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变得模糊不清,理智和记忆仿佛被一层薄雾笼罩,但她也没有力气去思考太多了。
她只感觉好累,还有一种游戏终于结束的解脱感。
小雪和“主人”之间的界限,在她的脑海中似乎变得越来越模糊,虽然小雪叫自己“姐姐”,但她却感受不到任何实感,反而更多的是一种身体深处的臣服。
一连几天,张琳都小心翼翼地回避着任何可能引发“游戏”的言行。她没有再提出任何要求,甚至连眼神都尽量避免与小雪长时间接触。
她很害怕,害怕自己真的会在那一次次的羞辱和快感中彻底沦陷,害怕那种身不由己的臣服会彻底吞噬她。
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她感觉小雪对她的关注更多地变成了一种无形的监视。
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让她觉得自己所有的心思都无所遁形。
她知道,自己体内那被压抑的欲望正在一点点累加,像一个即将喷发的火山,蠢蠢欲动。
但她不敢发泄,更不敢让小雪发现。她害怕,害怕那种危险而刺激的游戏会再次开始,害怕自己再也无法全身而退。
这天晚上,小雪依然像个没事人一样,安静地躺在张琳的身边,屏幕的光线映照在她脸上,忽明忽暗。
这几天的她安分得有些出奇,甚至连一丝试探都没有,更别提那些曾经无孔不入的亲吻或稍微亲昵一些的动作了。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张琳内心焦灼不安,简直快要把她逼疯了。
之前的那个小雪,恨不得时时刻刻黏在自己身上,只要有一丝机会就会见缝插针地进行身体接触。
可是最近,她这是怎么了?
难道游戏真的结束了?
还是说,这只是另一种更深层次的折磨?
张琳辗转反侧,内心的欲望和不安交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张琳内心挣扎着,她渴望主动张开双腿,渴望向小雪索取那极致的快感,身体深处的渴望如藤蔓般疯长。
然而,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小雪那些带有羞辱意味的话语就如同魔咒般回荡在耳边,让她不禁开始自我怀疑:自己真的那么淫荡下贱吗?
这份犹豫与羞耻让她踟蹰不前。
但那蚀骨的快感却如同烙印般深深扎根在她的记忆中,无时无刻不在蛊惑着她。
更让她煎熬的是,小雪寸步不离地守候在她身边,让她连自渎的机会都没有。
欲望被反复压抑,如同被囚禁的野兽,在黑暗中焦躁不安地嘶吼着。
过了一会儿,小雪的呼吸变得均匀而绵长,似乎已经沉入了梦乡。张琳蹑手蹑脚地起身,动作轻柔得仿佛生怕惊醒这沉睡中的女王。
她悄悄地躲进了厕所,关上门的那一刻,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得以释放。她的手指颤抖着抚上自己的阴蒂和阴唇,开始轻柔地研磨、按压。
可无论她如何努力,总感觉缺少了些什么,那份灵魂深处的空虚和渴望无法被指尖的触碰填满。
快感如同隔靴搔痒,反而让体内的欲火烧得更加旺盛,将她逼向疯狂的边缘。
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焦躁和不满。最终,她绝望地取出一片纸巾,擦拭掉指尖和私密处的湿润,带着满心的挫败和更深的渴望,重新回到了床上。
她微微侧身,借着窗外微弱的月光,凝视着面前熟睡的小雪。那安详的睡颜非但没有让她平静,反而让体内蠢蠢欲动的欲望更加升腾。
小雪身上的体温,萦绕在鼻间的专属气息,还有那若有似无的清甜味道,都如同最猛烈的催情剂,刺激着她敏感的神经。
而那近在咫尺的柔软触感,隔着薄薄的睡衣,都仿佛能灼烧她的肌肤,快要把她逼疯了。
她贪婪地呼吸着小雪的气息,内心深处叫嚣着渴望将她融入自己的身体。
她再也无法忍受体内翻腾的欲望,猛地俯身,将自己的唇瓣贴上了小雪柔软的樱唇。
那瞬间传来的温热与细腻,令她全身触电般颤栗,灵魂深处仿佛被注入了最纯粹的甘霖,久旱逢甘露。
唇间的柔软令她流连忘返,她渴望着一个更深沉、更热烈的吻,渴望着被那熟悉的力量彻底占有,渴望着再次被无条件地掌控。
她急切地用自己的舌头,带着几分笨拙的渴望,试图撬开小雪紧闭的牙齿,探索那诱人的口腔深处。
就在她以为会遇到阻力时,小雪竟然主动地张开了嘴,温顺地迎合了她的舌头,两人的舌尖缠绵交织在一起。
那湿滑的触感、彼此交融的气息,瞬间点燃了整个卧室的空气,让张琳感到一阵眩晕,沉浸在这突如其来的回应中。
“终于忍不住了?”
小雪的声音带着一丝玩味的低沉,如同羽毛般轻轻扫过张琳的耳膜,却激起了她内心深处更强烈的颤栗。
像一把钥匙,瞬间开启了张琳所有压抑已久的欲望。
“嗯……”张琳的声音带着哭腔,细若蚊蚋,却充满了无法言喻的渴望。
小雪的唇舌再次缠绕上来,这一次,是带着更强的侵略性。她毫不吝啬自己的温柔,却又在温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
她的舌头如同灵活的舞者,不断挑逗、回卷着张琳的舌尖,将她所有残存的理智都搅得七零八落。
小雪的吻是如此的热切而深沉,她甚至开始抢占张琳的呼吸,让她感到一丝窒息般的眩晕。
张琳知道,这正是她所渴望的,那种被完全掌控的失重感,让她在欲望的洪流中载沉载浮,无法自拔。
张琳知道,她彻底输了,败给了内心深处汹涌澎湃的欲望,也彻底败给了小雪那看似温柔实则无处不在的掌控。
这一次主动的索取,等同于斩断了自己所有退路,再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她清楚,有了第一次,便会有第二次、第三次,她如何也无法拒绝小雪给自己带来的蚀骨快感。
所谓的“游戏”,不过是她用来遮掩自己沉沦的借口罢了。现在,她心甘情愿地沉沦,将自己的一切都交付给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