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雅妃夭夜入后宫

又过了许久。

夭夜缓缓睁开双眼,那双原本因为修炼而显得格外锐利的眸子,此刻却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清亮。

她感受着体内澎湃的力量,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充盈感。

斗气在经脉中奔涌,如同大河决堤,浩浩荡荡,没有一丝一毫的滞涩,也没有了以往运转时那种隐约的刺痛。

她握了握拳头。掌心的空气仿佛都被捏碎了一般,发出一声轻微的爆鸣。夭夜微微一愣,随即眼中闪过一抹难以抑制的惊喜。

斗王巅峰。

仅仅数个时辰,她竟然从困扰多年的斗王中阶,直接跨越到了斗王巅峰。

而且她有一种直觉——距离斗皇,也只有一线之隔。

那道曾经看起来遥不可及的门槛,现在似乎伸手就能触碰到。

她甚至感觉,只要再给她一点时间,再稳固一下境界,突破到斗皇只是时间问题。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她从此可以和纳兰嫣然平起平坐了。

不,甚至可能还要略胜一筹——嫣然虽然也是斗王巅峰,但她是靠着云岚宗的资源和云韵的指导一步步修炼上来的,而自己是在短短几个时辰内完成了跨越。

这种感觉,是她自从修炼以来从未有过的体验。

夭夜坐在床沿,双手放在膝盖上,感受着体内那股汹涌澎湃的力量,心中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她一向稳重,喜怒不形于色,但此刻嘴角还是不受控制地微微上扬。

“跟对人了。”她在心中默默说道。

这句话不是恭维,不是政治正确的表态,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加刑天给她画了那么多年的饼,许诺了那么多皇室的未来,都不如萧炎这短短几个时辰来得实在。

破宗丹给太爷爷,突破给她自己。

萧炎这个人,重信守诺,言出必行,而且从不吝啬。

这样的人,值得追随。

夭夜深吸一口气,准备起身。

然而刚一动作,她就感觉到了一丝异样——身上凉飕飕的。

她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碎成了布条,七零八落地挂在身上,勉强遮住了一些关键部位。

那是刚才突破时斗气风暴的杰作。

天地间的斗气疯狂涌入她的体内,形成的气旋和风暴将周围的衣物撕扯得不成样子。

不仅如此,她的皮肤上还覆盖着一层黏糊糊的东西,呈灰褐色,散发着淡淡的腥臭味。

那是经脉深处被逼出来的杂质。

萧炎用异火帮她洗经伐髓时,将这些年来积攒在经脉壁上的淤堵物一点点灼烧、剥离,然后随着斗气的运转被排出了体外。

这些东西黏在皮肤上,黏糊糊的,非常不舒服。

夭夜皱了皱眉,从床沿站起身,她也顾不上遮掩,径直走向房间角落的浴室。她现在要快点洗个澡。

不久后,浴室内,夭夜泡在浴池里,温热的水升起腾腾雾气,热水漫过肌肤,将那层黏糊糊的杂质一点点浸泡软化。

夭夜用手舀起热水,从肩头浇下,水流顺着白皙的肌肤滑落,带走了一部分污渍。

她一遍又一遍地冲洗着,动作不急不缓,思绪却渐渐飘远。突破的兴奋正在慢慢冷却,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洗完这个澡,就要去真正面对萧炎了。

而面对萧炎,就意味着面对那些捆绑、调教,意味着终身成为其女奴的命运。

这不是雅妃之前那种“代为调教”的预演,而是真正的、无法反悔的开始。

夭夜回想起之前雅妃对她做的那些事。

捆绑。

被反绑着双手,跪在地上,像一条母狗一样被牵着爬行。

被蒙住眼睛,堵住嘴,在黑暗中无助地挣扎。

被挠脚心,痒得笑出眼泪,却连求饶都做不到。

被竹板拍打屁股,一下又一下,直到那被丝袜包裹的翘臀通红一片。

那些还只是“预演”。

据雅妃所说,萧炎的调教比这个还要疯狂。夭夜不知道“疯狂”具体意味着什么,但从雅妃说起萧炎时那种又敬又畏的语气中,她能猜出一二。

想到此处,夭夜的内心还是有些复杂和害怕的。

她不是没有选择。

加刑天给过她选择,萧炎也给过她选择。

没有人逼她,没有人强迫她。

她完全可以穿上衣服,走出这间屋子,回到皇室的军营,继续做她的长公主。

但那样的话,太爷爷的破宗丹从哪里来?

皇室的未来靠谁支撑?

她自己又能走多远?

夭夜闭上眼睛,热水从她的脸颊滑落,分不清是水还是别的什么。

罢了。

她深吸一口气,在心中对自己说。

现在已经拿了萧炎的好处,太爷爷的破宗丹是萧炎给的,自己的突破是萧炎帮的。

之后皇室还有很多地方要依仗萧炎——丹药、功法、在炎盟中的地位,哪一样不是萧炎说了算?

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皇室从萧炎那里获得了这么多好处,自然是要付出些什么的。

而她夭夜,就是皇室给萧炎的“报酬”。

这不正是她一开始就预料到的结局吗?

更何况……萧炎确实行事坦荡,重信守诺。

他说帮皇室,就真的在帮皇室;说要扶持她,就真的不惜耗费斗气帮她洗经伐髓;说要让她做他的女奴,也没有用什么阴谋诡计,而是堂堂正正地告诉她、让她自己选择。

这样的人,值得托付。

夭夜摇了摇头,将脑海中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到一边。

她已经做好了面对萧炎的准备。

最后又冲洗了一遍身体,确认身上的杂质已经完全洗净后,夭夜从浴池中站起身。

热水从她的肌肤上滑落,留下一道道水痕。

她走到旁边的架子上取了一条干毛巾,将身上的水渍擦干。

然后,她走向更衣室。

夭夜推开更衣室的门,目光扫向刚才放置换洗衣物的柜子。

发现柜子是打开的。

里面原本整整齐齐叠放着的换洗衣物——那套干净的贴身内衬、那条素色的长裙、那双替换的丝袜——全都不见了。

取而代之的,是几样东西。

一条崭新未拆封的深肉色丝袜,叠得整整齐齐。

一件宽大的浴袍,质地柔软,看上去是全新的。

以及……一个项圈。

黑色皮革制成,边缘镶嵌着银色的金属扣,在灯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泽。

项圈的正中央挂着一个精致的吊牌,隐约能看到上面刻着字。

除此以外,再也没有别的了。没有内裤,没有文胸,没有衬衣,没有长裙。就是这三样东西。

夭夜的嘴角扯了扯。

她自然能猜出是谁进了浴室,把她的换洗衣服拿走,换上了这些东西。

那个男人做事从来不遮遮掩掩,就是这么直接,这么霸道。

“好家伙,这就开始了是吧?”夭夜在心中吐槽了一句,却也说不上愤怒,更多的是一种无奈和认命。

她伸手拿起那条丝袜,拆开包装,将薄如蝉翼的丝袜从包装中取出,轻轻展开。

深肉色的丝质面料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手感顺滑,弹性极佳。

夭夜将丝袜举到眼前,目光落在袜腰的位置。

那里绣着一行小字,针脚细密,清晰可见。

“萧炎专属女奴,夭夜”。夭夜盯着那行字看了好一会儿。这种丝袜她之前见过——在纳兰嫣然身上。那时候嫣然被雅妃捆绑调教,身上穿着一条白色的丝袜,袜腰上同样绣着类似的字。她还记得自己当时看到那行字时,心中还嘲笑过嫣然“不知廉耻”。

没想到这么快,就轮到了自己。

夭夜苦笑了一声。

她又在柜子里翻了翻,确认萧炎确实没有给她准备内裤。

对此她倒是不意外。

之前和纳兰嫣然一起被雅妃调教的时候,她就已经从嫣然嘴里得知了一些萧炎对自己女奴的规矩。

其中有一条就是:以后永远不许穿内裤。

看来嫣然说的都是真的。

夭夜深吸一口气,将那条深肉色丝袜拿在手中,开始穿戴。

她坐在更衣室的小凳子上,将丝袜卷成一圈,套在脚尖,然后一点点向上拉。

丝袜顺着她修长的小腿缓缓上移,贴合着肌肤,勾勒出流畅的腿部线条。

她站起身,将丝袜拉过膝盖,拉到大腿,最后拉到腰间。

丝袜的袜腰刚好卡在她的腰际,那行小字正好位于正前方。

夭夜伸出双手,将丝袜抚平,整理好每一处褶皱。

她特意把那行字的位置摆正,让它在灯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丝袜直接触碰到她毫无遮挡的阴部,那种布料与敏感肌肤直接接触的感觉,让她的身体微微一颤。

说不上难受,但也绝对不算舒服,有一种奇妙的、说不上来的感觉。

随后,夭夜拿起那个项圈。

项圈也是黑色的皮革制成,摸起来很柔软,项圈的正中央挂着一个精致的金属吊牌,上面刻着她的名字——夭夜。

她将项圈在脖子上戴好,调整了一下松紧,让项圈刚好贴合着脖颈,既不会勒得太紧,也不会滑落。

吊牌垂在她的锁骨上,随着她的呼吸微微晃动。

一切穿戴整齐后,夭夜转过身,面对着镜子。

镜中的自己,身材姣好健美,曲线玲珑。

那是她曾经骄傲的资本——常年征战沙场磨练出的紧致肌肉,饱满的胸部,纤细的腰肢,圆润的翘臀,修长的双腿。

每一寸肌肤都透着健康的光泽,每一处线条都充满了力量感。

然而如今,这具身体上却只有一条带字的丝袜,和一个项圈。

整个身体一览无余。

没有内裤,没有文胸,没有任何遮羞的衣物。

就只是一条丝袜,一个项圈,仅此而已。

这恐怕就是自己往后人生中常有的样子了。

夭夜叹了口气,认命地闭上了眼睛。

片刻后,她睁开眼,伸手取下挂在旁边的宽大浴袍,披在身上。

浴袍的柔软面料遮住了她裸露的身体,也遮住了那条丝袜和那个项圈。

从外面看,她只是一个刚洗完澡、穿着浴袍的普通女子。

没有人会知道,浴袍之下,是怎样的光景。

夭夜系好浴袍的腰带,深吸一口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浴室外,萧炎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缓缓转过身。

他的目光落在夭夜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

浴袍系得端正,项圈戴得规整,那条特制的深肉色丝袜虽然被浴袍遮住了大半,但从下摆处隐约露出的小腿和脚踝来看,穿得很妥帖。

“终于出来了啊。”萧炎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这个新女奴很听话,没有给自己玩死硬抗拒那一套。

从浴室里出来时穿着浴袍、戴着项圈、穿着特制丝袜,这意味着她接受了,认命了。

很好。

不过对夭夜而言,此刻最吸引她注意力的却不是萧炎。

她的目光越过萧炎,落在他的肩头。

那里正扛着一个女人。

高开叉的旗袍,露出大片被黑色丝袜包裹的肌肤。

那双大长腿又直又长,在丝袜的勾勒下显得格外诱人,此刻却无力地垂在萧炎身前,随着他身体的微调而轻轻晃荡。

即便看不到脸,这个女人夭夜也再熟悉不过了。

雅妃。

夭夜的目光在雅妃身上停留了一瞬,眼中并没有太多惊讶。

雅妃和自己说过她和萧炎的关系(虽然当时是假的,但夭夜并不知道,而且现在是真的了),此刻看到萧炎扛着她从密室里出来,倒也在意料之中。

只是不知道雅妃为啥晕了过去。

她的娇躯软软地搭在萧炎肩上,上半身从萧炎背后垂下去,双手无力地垂在半空中,随着萧炎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就连那双黑丝大长腿,也在萧炎刚刚转身的时候随之晃荡着,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淡淡的光泽。

萧炎表情如常,仿佛肩上扛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件物品。他对夭夜说道,“洗好了就跟我过来吧,去看看你的姐妹们。”

夭夜的心猛地跳了一下。终于到这一刻了吗?

她早已隐约猜到萧炎和云韵、美杜莎女王之间的关系。

那两位在加玛帝国地位超然的女性强者,平日里何等高傲,何等的目下无尘,却在萧炎面前展现出那种顺从的姿态,而云韵看向萧炎时脸上甚至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

那种眼神,夭夜以前从未在云韵脸上见过。

还有嫣然,这个就更不用说了。

她知道,那几位才是萧炎后宫最早的正妃。

无论自己将来在萧炎身边是什么地位,都绕不开她们。

自己无论加入的时间还是实力,地位,都远不如她们,要加入萧炎的后宫,自然不得不和她们打交道。

如今,终于到这一刻了。

只是不知道她们现在在哪里,在干什么。

说起来之前剿灭蝎毕岩、救出自己与嫣然的那次营救行动中,她们还出现过——彩鳞、云韵,还有一个蒙面的白发女子。

那三位斗宗级别的强者,当时悬浮在半空中,气息凛然,威压如山,随手就将万蝎门的老祖蝎毕岩斩杀。

但回到镇鬼关后这些天,夭夜就再也没见到她们了。

萧炎没有给她太多思考的时间,已经扛着雅妃推开门,大步走出了房间。

夭夜深吸一口气,迈步跟了上去。

刚出房间,一阵夜风迎面吹来。

镇鬼关的夜晚本来就很凉,加上她刚从温暖的浴室里出来,身上只穿着一件宽大的浴袍和一条薄如蝉翼的丝袜,那股凉意瞬间渗透进每一寸裸露的皮肤。

微风穿过宽大的浴袍,吹在她裸露的胸口和手臂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更让她难堪的是,那风竟然从丝袜的纤维间渗透进去,直接吹在她双腿之间的敏感部位上。

毫无遮挡的阴部,隔着薄薄的一层丝袜,被夜风直接吹拂。

那股凉意从下体直冲脑门,夭夜的娇躯猛地一颤,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了一些,脚下的步伐也微微一顿。

她咬了咬唇,强迫自己继续往前走。

这是她第一次以这幅样子在外面走,虽然夜已深,四周没有什么人,但那种暴露在外的感觉还是让她浑身不自在。

她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必经的过程,习惯就好。

夭夜原本以为要走很远。

萧炎后宫那几位主母一定被安排在很偏僻的地方,她已经在心里做好了走很长一段路的准备,甚至想好了待会儿该怎么和几位“姐姐”打招呼,如何开口、如何行礼、如何表现得得体而不失分寸。

然而萧炎出门后,只是拐了个弯,就在隔壁的房屋门口停了下来,然后伸手推门。

“原来这么近的吗?就在隔壁?”

夭夜心中有些小小的惊讶。

她摇了摇头,不再多想,跟在萧炎身后,准备进去。

心里已经开始思索待会儿该如何与几位姐姐打招呼了。

毕竟那是云韵——曾经的云岚宗宗主,加玛帝国最年轻的女斗宗。

那是美杜莎女王——蛇人族的统治者,斗宗巅峰的绝世强者。

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她们都是她需要仰望的存在。

如今要成为同一个男人的女人,总得有个合适的开场白。

夭夜迈步跨过门槛,抬起头,目光越过萧炎的背影,看向屋内。然后,她愣住了。

随着房门被推开,屋里的景象也随之展现在夭夜面前。

四个大屁股,率先映入夭夜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