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章 淫舞

外面寒风萧瑟,屋内却暖如初夏,架设在窗户上的烟囱呼呼地冒着白气,浓烟滚滚而上,超过了这栋楼所有的住户,而这浓烟滚滚所造成的结果,就是此时此刻在屋内的二人脱光了衣服但却依旧没有一个人觉得现在是冬天。

外面的人被屋子主人所迷惑,都以为这是因为他们家来了一个南方的姑爷,却根本就没有人知道,烧这么旺的炉火是为了方便二人之间荒唐的淫戏,就如同现在,任由外面的人想破脑袋也想象不到此时此刻在屋内,这一对有着禁忌关系的岳婿到底在干什么?

若是有人能够爬到窗户边,是一定会惊掉了下巴的,因为此时此刻在这间温暖的小屋里,一个熟透了的美艳妇人浑身上下脱得赤条条一丝不挂正在屋内裸舞,若只是这样倒也罢了,毕竟这样的事虽然不常见,但落在全中国却也能找出来许多来,而她们之所以特殊,是因为这个妇人的身下还躺着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一个比妇人年轻了许多许多的年轻男人,而且这个年轻的男人,还是这个风骚妇人的女婿。

此时此刻,这风骚妇人两条腿跨在男人的身体两侧,一个美艳丰腴的大白臀就在男人的头顶晃来晃去,她对于自己的舞姿和身体控制得相当得好,在舞台上精练了几十年的功底,保证了她每一次落脚都不会踩到男人的身体。

妇人苦笑了一下,毕竟她从没想过自己苦练了几十年的舞艺就是为了这一刻,可她内心的所有这些想法,在男人胯下那根一柱擎天的巨物面前,才刚刚兴起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是的,此时这个风骚妇人的眼睛里再也没有任何东西,她目之所及之处,只有那一根黝黑黝黑犹如铁棒一样的巨物。

她会高高地抬起腿,以一字马高高举起自己的腿,然后轻勾脚尖,长腿回落,落在男人的身侧,随着她身体的震荡,那一对肿胀如香肠的鸡冠红唇颤抖着,甩落一颗又一颗晶莹剔透的淫液。

她也会下蹲,把一个圆如满月的巨臀贴近男人的脸,每到这时,她的蜜穴就会小小地张开一道食指粗细的小孔,露出她肉腔内殷红的穴肉,她贴得如此之近,以至于男人不用费力就可以看到妇人肥厚阴唇上凸起的小颗粒,更能看清她因为兴奋从而从那一对肥厚阴唇中暴凸而出的阴蒂,在那异常独特的阴唇之下,长着的自然也是完全异于常人的阴蒂,那是一颗如同新疆马奶子葡萄一样大小的阴蒂,在妇人的身体发骚到极限的时候,这颗硕大的阴蒂才会从那层峦叠嶂的肥厚阴唇里显露出来。

阴蒂很粉,很嫩,粉嫩得就像是她女儿的阴户。

现在,那颗淫荡的阴蒂前端挂着白浊的黏液,那是妇人阴道里分泌的白浆挂在了凸起的阴蒂上,而那颗挂着白浆的阴蒂甩啊甩啊,时不时地将妇人肉腔内分泌出来的淫液不停地甩到男人的脸上和嘴里。

这个时候的何韵诗,是完全变态的何韵诗,她的脑海里除了男人那根一柱擎天的大肉棒就只有用身体取悦男人的想法,正因为她变成了这个状态,所以她才会在女婿的指挥下做出了如此淫靡的动作。

至于安全词?

早就被她抛到九霄云外了。

“棒极了我的风骚岳母,这样看着你的骚屄和骚屁股让我很兴奋,你能感觉到我的兴奋吗?”

“嗯……好女婿,你的鸡巴正对着妈……妈能看的出来……你的鸡巴……很兴奋……很硬。”

“妈,你的屄流了好多水。”

“嗯……好女婿……妈这样看着你的鸡巴……身体……身体很热……骚屄很痒……很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女婿的鸡巴……呼呼……肏进骚妈的骚屄里……哦……好女婿……妈的屄是不是很骚……你喜不喜欢妈的骚屄……”

“喜欢,来,我的骚岳母,把你的屁股再降低一点。”

“嗯!来……来了!”何韵诗两腿用力,两臂伸直,深深地蹲了下去,而等着她那肥美的阴唇的,是一条火热火热的舌尖!

“啊!”妇人颤抖了一下,感受着体内蜂拥而至的快感,那颗马奶子一样的阴蒂被女婿的舌尖狠狠地舔了一下,她能够敏感地体会到舌尖的火热,舌苔的粗糙,她又抖了一下,宛如秋蝉一样狠狠地尿了一股淫液出来。

“春林……春林……妈的好女婿……妈受不了了……啊啊啊……妈要被你玩疯了……啊啊啊!”

“不许坐下来!”

“是……是……妈忍着……啊啊啊啊……”妇人维持着这个淫荡无比的姿势,强忍着自己酸软的腿不至于一下子坐在女婿的脸上,她的双腿颤抖着,体内的快感积累得如同火山一样到了爆发的边缘。

刚刚那一舔,并不足以缓解她体内暴涨到极限的性欲,她性欲释放的程度,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喷发前冒出的一股黑烟,仅此而已。

“看着我的鸡巴!”

“是……鸡巴……鸡巴好粗……好长……好大。”

“看到鸡巴心里怎么想的?”

“看……看到鸡巴……想……想吃……想被肏……”何韵诗擦了擦嘴角,因为她发现口水竟然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呵呵,你觉得我的鸡巴怎么样?要形容得具体一点哦!”

“嗯……女婿的鸡巴是我见过的最大的鸡巴,茎身就有婴儿拳头那么粗,颜色黑得像是刚从沙土里拔出来的铁棒,上面盘旋环绕的血管像是一条条龙筋,又像是巨大的树根缠绕在你的肉棒上,你的阴毛又浓又密,而且还很硬,这些硬硬的阴毛剐蹭在女人的阴唇和阴蒂上,摩擦得人会很舒服,最让我流口水的,是女婿你那个鹅蛋那么大的龟头,这东西现在已经红得发紫了,哦,他还在一跳一跳的,天哪,好有力量!嗯……味道也很好闻,充满了男人阳刚的气息,哦,我的小腹控制不住地在抽筋了,啊,你龟头前面渗出来的液体……我受不了了……”何韵诗哪里受过这样的调教,很快身体就起了反应,这些日子来,张春林虽然让她舔鸡巴,也给她舔屄,但是从未将这个鸡巴肏进过她的屄里,也更进一步地加深了这个妇人对于男人鸡巴的渴望。

她就感觉胸腹中有一团熊熊烈火在灼烧自己,甚至有把她自己烧成灰烬的趋势。

“哈哈哈哈哈!”张春林看着岳母的下体,只见她肥厚的阴唇在剧烈颤抖着,肉腔中的腔道从一道小孔变成了足有大拇指粗细的孔道,腔道里的鲜红色软肉同样也在剧烈抽搐着,挤出了一道又一道混杂着白色浓浆的淫液。

她的阴蒂也因此肿胀得更加肥大了,颜色更是变成了大红色,马奶子变成了巨峰,更加凸显出了其女主人身体的淫荡属性。

而且更加好玩的是,张春林发现自己的风骚岳母情动到了极限的时候,她的淫水并不是流出来的,而是小股小股的往外喷。

“好女婿……妈……妈想吃你的鸡巴……能不能……能不能让妈吃一口,妈真的受不了了……妈想要吃鸡巴……想要吃你的鸡巴……哦哦……妈感觉自己快要被烧死了!”她的口水顺着嘴角流了下来,擦是擦不干净了,因为她嘴角的口水都已经顺着下巴滴到了她的奶子上。

她哧溜地吸了一下,可还是无法控制住嘴角的口水下滑,反而流得更快也更多了。

“不着急!”张春林看着美熟母急剧颤抖的美穴,知道这个妇人目前最急需的是什么,于是悄然掰开她肥厚的蜜唇,手指轻轻地在她敏感的阴蒂上一弹。

“啊啊啊啊啊!”何韵诗发出了震天的大吼,整个人剧烈地抽搐起来,她的牝户立刻如同被拧死了的水龙头突然爆管,淫液如同喷泉一样狂喷了出来。

这一次的高潮来得很激烈,何韵诗颤抖了足足有一分多钟才停下来。

喷涌而出的淫液更是把张春林浇得一头一脸都是淫水。

张春林抚摸着她丰腴的肥臀,爱抚着她的双乳和后背,他还是第一次用弹阴蒂的方式让女人高潮,现在看来这种方式的确是霸道了些,何韵诗的身体反应很强烈,强烈得有些超出意外。

过了十多分钟,何韵诗才算是缓了过来,她长舒一口气,只觉得心中对于性的渴求一下子就减轻了许多,本能地想要休息,但张春林怎会如她的意,一个合格的性奴必然要承受连绵不断的高潮才是个合格的性奴,于是他重新抱着何韵诗的屁股,往她的屄里舔了上去。

当然,为了尽量减缓她身体的不适,这个时候要把握的度就很重要了,张春林没再刺激何韵诗敏感的阴蒂,而是围绕着她牝户的周边,舔着她的大阴唇和会阴,何韵诗果然再一次舒服地呻吟了起来。

此时的何韵诗是趴在张春林的身上,她的身高原本就比张春林高出一些,张春林抱着她的屁股在啃,他的鸡巴对准的却是何韵诗的奶子,何韵诗抬起身子,又仔细打量了一下女婿的鸡巴,只觉得不管从哪个视角看过去,女婿的鸡巴都大得出奇,现在这样从这样俯视的角度看过去,她愕然发现女婿的马眼都要比一般男人大得多,难怪他的精液量也远超常人!

一想到精液量,她顿时对张春林的那两颗卵蛋产生了好奇,将脑袋调转了一个角度,她吃惊地捂住了嘴巴,那是怎样的两颗卵蛋啊,那玩意的大小比乒乓球还大,甚至和鸡蛋差不多!

何韵诗心里暗暗想着,也唯有如此凶器,才能征服那么多女人吧。

盯着鸡巴盯了许久,何韵诗没有得到女婿的同意也不敢去吃鸡巴,看着自己在他鸡巴上面晃来晃去的奶子,她突然有了主意。

将自己的双乳放在他鸡巴的上面,她开始轻轻摇晃自己的身体,让自己的乳头在他的鸡巴上擦来擦去。

张春林立刻就感受到了这种与众不同的滋味,女人的乳头和龟头的触碰,产生的是另外一种化学反应,这种反应不同于口交的刺激,也不同于用手抚摸的僵硬,乳头轻轻擦过龟头,就如同一阵会让他心里酥痒的暖风刮过他的心底,让他的灵魂都悸动了起来,他发现自己很喜欢这种感觉。

“妈,舒服!好舒服!”

“是吗?”

“嗯,真的很舒服。”

“你那些女人没这样伺候过你吗?”

“没有!”张春林的回答让何韵诗心中一阵窃喜。她马上答道:“你喜欢妈以后就经常这样给你弄。”

“嗯,谢谢妈。”

“傻孩子,说什么傻话呢,是妈要谢谢你。是你让妈体会到了这辈子都没享受过的快乐,妈跟你在一起生活几天感受到的快乐,要比跟他几年得到的都要多得多。”

“妈,你幸福吗?”

“嗯!妈从未这么幸福过。”

“妈,让我们一直这么幸福下去好吗?”

“妈现在才感觉到自己比你年龄大是一件挺悲惨的事,也不知道我还能陪你几年。”

“妈,不要操心这些,我娘年龄比你还大得多呢,她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我们要在我们还能享受的年龄尽情享乐,一直到我们真的老了,玩不动了再说。”

“呵呵,说得好,妈就陪着你玩,你放开了玩妈,妈保证不扫你的兴。”

“妈你真好。”

“傻小子,你身边的哪个女人不好?诗怡她一定也爱你爱得不得了,不然怎么会允许你和那么多女人保持关系。”

“是啊妈,诗怡她真的很好,我也很爱她。这一辈子,我就认定了她是我的妻子了。”

“哎,我现在是有点害怕面对她了,都不知道她会怎么看我!”一想到女儿和自己再次见面时候的尴尬,何韵诗就想找个墙角躲进去。

“呵呵。有我呢,放心吧。”

“嗯,妈相信你!”

“妈,我们继续?”

“嗯!”娇滴滴地应了一声,何韵诗又对接下来的游戏充满了期待,正如她刚才说的,她喜欢这种充满了刺激的生活,只有这样的多姿多彩的生活,才不辜负了生命。

“妈,还记得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给我跳的那个舞吗?”

“妈怎么可能会忘。”

“那再跳一次给我看行吗?”

“嗯……”何韵诗答应了一声,嘴里唱道:“西风烈,长空雁叫霜晨月。霜晨月,马蹄声碎,喇叭声咽。雄关漫道真如铁,而今迈步从头越。从头越,苍山如海,残阳如血。”

同样的词,这一次的舞姿却完全不一样,上一次她跳这首曲子的时候多少还留着一些矜持,可现在她已经完全抛弃了羞耻,她双臂平举高飞,肥硕的奶子在空中飞舞,如那烈烈西风中的大雁,她双臂交叉上下摇摆,两条腿高高抬起又落下,嘴里踢踏踢踏,一对圆润的肥臀上下左右甩出一阵阵肉浪,犹如西域汗血宝马,她故意走向前,背对着自己撅着屁股,张春林会意,一个巴掌拍上去,肉浪翻滚的同时,何韵诗笑着吁了一声,迈开两条大长腿,伸出手臂,气宇轩昂地读出了剩下的诗词,听歌声,气势荡漾,入眼处,却是个浑身赤裸的女体,暴露着自己身上的隐私部位,实在是要多反差有多反差。

“玉炉冰簟鸳鸯锦,粉融香汗流山枕。帘外辘轳声,敛眉含笑惊。柳阴轻漠漠,低鬓蝉钗落。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当这首艳词被唱出来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又不一样了,她第一次唱这首词,给张春林的感觉还只是勾引,但这一次她的表现完全就像是一个倾慕郎君的美熟妇在诉说着她心中的爱意和仰慕,一曲古典舞,尽显她妩媚到极点的风姿,飘香的秀发撩过自己的脸庞,香艳的乳房擦过自己的胸肌,一对丰腴的白臀给自己上演了什么叫做女阴泉液轻流,到了最后,那香艳的女体骑在自己身上,肥厚的阴唇时而抬起,时而下落,不断地轻触自己的龟头,她的身上汗液如津泉,香得让自己沉醉,又让他恍如在天堂。

看着她累得气喘吁吁却又努力讨好自己的样子,张春林明白了什么才叫做须作一生拼,尽君今日欢,龟头每一次接触到岳母肥厚的阴唇,他就会小小地震颤一下,如此肥厚的阴唇,如此丑陋的阴唇,却被岳母完美地利用了起来,劣势变成了优势,毕竟唯有如此肥厚的阴唇,才可以玩这样触碰加包裹却不用插入的游戏,而一般的女人,只怕唯有让自己插到阴道里才可以享受到这种感觉,他由衷地感谢上苍,感谢老天爷再一次赐予自己一个独领风骚的尤物。

这对肥厚的阴唇另外一个好处就是会在他的鸡巴插入进去之后,像一对河蚌一样牢牢地包裹着他的鸡巴根和卵蛋,同时那对肥厚的阴唇还会摩擦他的卵蛋,带给他另外一种与众不同的享受。

艳舞毕,熟妇累得气喘吁吁,张春林抱着她,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气,看着她乳尖晶莹的汗珠,张口舔了上去。

“啊……女婿……妈的好女婿……”

“妈,你的奶子好香。”

“女婿别舔了……妈身上都是汗……”

“不要……我吃的就是妈的汗……好香……好香!”

“啊~~”何韵诗一声长嘶,紧紧地抱住了女婿的头,按在了自己丰腴的胸脯上。

她双眸微闭,杏眼迷离,眼角流出了一丝晶莹的眼泪,那是她心底最真实的反应,她爱这个男人,她爱自己的女婿,她爱他爱得如痴如狂,所以哪怕得到男人随便一点反应,她都能感动到落泪。

温情过后,张春林再一次开启了自己的调教,他让何韵诗跪在地上,他却挺着个鸡巴站在她头顶上。

手扶着粗黑的大鸡巴按住何韵诗将鸡巴贴在了她红润的脸颊上。

滚烫的灼热袭来,何韵诗脸颊一烫,一股浓郁的膻味迅速缭绕在鼻尖,随着急促的喘息吸进了她的鼻子里。

在欲望的作用下,原本有些腥臭的气味却如春药麻痹着她的神经,令她的大脑感到阵阵晕眩。

何韵诗下意识的深嗅了几口,体内的欲火在味道的刺激下有了复苏的迹象。

看着岳母闻着鸡巴的淫荡举动,张春林双眼爆射出火热的淫光,羞辱道:“骚岳母,女婿大鸡巴的味道怎么样?”

“啊~~”何韵诗回过神来,羞耻感再次激涌,明白这是女婿对自己新一轮的调教开始了,她恍然自己竟然一脸陶醉的闻着鸡巴的味道!

可在鸡巴味道的刺激下,羞耻感在瞬间便转化为了欲望的肥料。

“既然妈你喜欢,那女婿就让你好好享受一下!”张春林抓住她的脑袋用力按向自己的睾丸。

垂眼看去,只见粗黑的大鸡巴淫荡的悬在她的脸上,二十多厘米的长度几乎横跨了整张脸庞,硕大的龟头甚至超过了她的发际线。

“啊!!!”何韵诗闷哼一声,性感的小嘴和高挺的鼻子紧紧的贴着丑陋的睾丸,半边脸庞几乎全部陷了进去,一双被大鸡巴一分为二的媚眼水波荡漾,正迷离而羞耻地注视着自己的女婿。

天哪,她的脸甚至还没有女婿的鸡巴长,那玩意好粗,甚至占到了她整个脸的三分之一,美丽的鹅蛋脸,紧紧地贴着未来女婿的鸡巴,那玩意就悬浮在她脑袋的上方,口鼻里嗅着男人鸡巴上腥臊的气息,目之所及全都是未来女婿鸡巴的伟岸,她跪在地上的双腿情不自禁地就想像那天一样,对着男人的性器跪拜下去,虔诚地向漫天神佛祈祷,拜谢他们让自己如愿以偿地得到了这根鸡巴。

看着岳母脸上一副虔诚的模样,张春林也想到了岳母偷窥的那个晚上,那天毕竟还隔着个墙,现在这淫荡画面近在咫尺,难免让张春林口干舌燥,刺激不已,他感觉有一股沸腾的热血直冲脑际,坚挺的鸡巴兴奋地跳个不停。

如此美好的画面,当然是要记录下来的,张春林连忙拿起刚才就已经摆在桌子上的相机对着这淫荡的画面拍了一张照。

“妈,你这个姿势好淫荡啊!”听着女婿下流的话语,何韵诗的脸蛋红的似要滴出血来,就算女婿不说,她也能想到此时下流的姿态有多么羞人。

她是人人爱慕的女神,是县歌舞团受人尊敬的团长,可现在却大开着双腿下贱的跪在地上,高高的撅着大屁股,用无数人迷恋的脸庞紧贴着女婿粗大的鸡巴,这可是她的亲女婿啊,要是刚才女婿拍的照片流出去,那她真的就只剩下跳楼自尽这一条路了。

羞耻归羞耻,可何韵诗也感到了一种异样的刺激,好像越是被人下流地侮辱,越是能体会到那种莫名的快感!

“嗯唔……自己怎么会……这么下流……还是因为这一切都是淫药的作用?是的,一定是淫药,是淫药才导致的自己这么变态!”

“妈,你好像很喜欢这样啊?这样呢?你会不会更喜欢?”眼见着岳母越来越服从,脸越来越红的同时却坚决不肯说出安全词,张春林打算再更进一步试探一下岳母的反应,他一只手死死的按着岳母的脑袋,一只手握着大龟头用力的向上掰起,随后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亲切的说道:“准备好了吗?我亲爱的岳母大人!”

何韵诗痴痴看去,只见粗黑的大肉棒被女婿笔直地掰到上方,整个鸡巴油光发亮,粗壮无比,再加上从下往上的角度,看上去如同一根无比巨大的黑色擎天柱傲然地立于云端,令她心神迷乱,芳心震撼!

她一时间看呆了,一种想要臣服的念头涌上心头,冲击着她的心灵。

还没等她回话,她就发现那高高昂起的鸡巴迅速在她的眼中放大,下一秒就重重的落到了她迷人的脸蛋上,激起了一道淫靡的声响!

“啪!”鸡巴狠狠地砸到了她的脸上。

何韵诗只觉得自己的双腿一软,小穴瞬间就喷出了一股淫液,鸡巴砸脸,这实在是刺激得有些过了头。

带给她的心理刺激太大了,大到超过了前面张春林跟她玩过的所有游戏,她只觉自己心中有一股邪火在鼓荡,恨不得再让女婿狠狠地来几下。

“妈,喜欢吗?”

“嗯……”

“呵呵,妈,你要是害羞我可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欢,这样吧,你要是喜欢就用你的骚屄蹭蹭我的脚面。要像一条发情的母狗那样蹭知道吗?”

何韵诗说不出口,行动却没有一点迟疑,她就这么跪着往前挪了挪,昂着脸看着女婿再一次抬起的鸡巴,抱着女婿的腿,用自己流淌着淫液的牝户蹭了蹭女婿的脚面。

“我肏!”张春林暗赞一声自己这个岳母真是骚得没边了,他原本以为这样侮辱她,一定会听到她说出那个安全词来,可她竟然一脸顺从地照着做了!

这个女人的极限到底在哪里?

张春林惊讶地想着,再一次将手中的鸡巴猛地放下。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随着声音不断响起,张春林甚至能感觉得出来自己的脚面像是被水洗了一样湿润,这个骚妇人竟然一边被鸡巴砸着脸,一边曼妙地呻吟着,一边主动用肥屄磨蹭着自己的脚面潮吹了!

而且从他的视角看上去,岳母的额头被他的马眼渗出的润滑液搞得油光锃亮,每次随着龟头的落下与抬起,就会有一条淫靡的水丝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被拉出来,在自然的光线下折射出淫靡耀眼的光亮。

“太他妈淫荡了!”张春林看得欲火高涨,双目放光,握着大龟头不停地上下弹弄,犹如找到了新奇的玩具玩得不亦乐乎。

淫靡的声响连绵不绝,诱人的呻吟回荡耳畔,原本就淫荡的画面顿时变为了一场“视听盛宴”!

“妈你是不是很爽?爸他这样玩过你吗?”

“没……没有……”何韵诗心想,他那个古板的老公哪里能想得出这样淫靡的游戏,再说就算他想得出来,自己又怎么可能配合他,唯有现在面前的这个小祖宗才配让自己这么做。

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于是何韵诗轻启朱唇说道:“你爸他……他不配!”

很简单的一句话,表明了何韵诗的心意,张春林很感动,也打算好好地回馈岳母的心意,而他回馈的方式,就是更加用力,更加快速地掰起鸡巴再落下。

随着肉棒下流的鞭打,何韵诗羞耻地快要窒息了。

那雄性的气体充斥着整个鼻腔,每一次呼吸都能从缝隙中吸进去大量荷尔蒙的气体,刺激得她快要晕眩过去。

她的身子越来越热,脑子里如麻痹了一般一片空白,湿润的下体瘙痒无比,愈加湿润。

刚刚潮吹过一次的快感仿佛又再一次积累到崩溃的边缘,意乱情迷的她只觉口干舌燥,情不自禁的想要品尝在嘴边的硕大睾丸,因为女婿并没有说过不允许她触碰这里。

她偷偷地将自己的小嘴张开,对准了女婿那不停晃动着的睾丸一吸,那两粒东西立刻就摇晃着来到了她的嘴边,那么大的卵蛋,她自然是吞不下的,可那又有什么要紧的?

因为女婿那充满了雄性气息的蛋皮立刻就已经如电流一样击溃了她的整个神经系统。

她只觉得自己的每一根神经都在兴奋地跳跃,嘴巴里也开始分泌出大量的津液,她双手捧着女婿的屁股,像是吞吐鸡巴一样轮流伺候起女婿的两颗卵蛋来。

“肏,真他妈爽!”张春林发出一声舒服的轻吟,看着岳母不停蠕动的腮帮和舌头,直感到无比的爽快,还有什么比征服自己的岳母来得更痛快的?

“呜……呜……嗯……嗯……女婿……妈……妈喜欢你鸡巴的味道……好吃……好好吃……看……看在妈那么……那么体贴,给你舔蛋蛋的心意……你……你能不能允许……允许妈……舔一舔你的肉棒……”

“好!”到了这个时候,张春林自然不会再拒绝了,才初次调教就已经将岳母调教到了这种程度,可以说已经远超他的预期了。

“谢谢……谢谢妈的好女婿!”何韵诗为啥要舔鸡巴?

因为女婿蛋皮上的雄性味道已经全都变成了她的气味,她迫切地想要寻找到更多女婿雄性气息的地方,而那个地方,只有源源不断分泌着前列腺液的鸡巴上才有,望着那不停地落到自己头顶的黏液,何韵诗的心里充满了渴望。

“妈,是我应该要谢你才是。”

耳朵了听着女婿的话,可是她已经来不及回答他了,抱着女婿屁股的双手转而扶住了女婿的鸡巴,她将嘴巴张开到最大,一口就将那硕大的龟头吞了进去,在吞下女婿鸡巴的一瞬间,她情不自禁地呻吟了出来,被那股雄性气味刺激得,她又再一次尿了出来。

她舔得很投入,投入到已经无暇顾及到外面的一切,那一双白嫩的玉手握着女婿粗壮的鸡巴根部,湿滑的舌尖一上一下舔着宏伟的棒身,脑袋不时变幻角度,将整个鸡巴照顾的十分周到,很快肉棒上就充斥着淫糜的水渍。

那一颗鹅蛋大小的龟头更是被她舔得油光锃亮,嘴角的口水顺着男人的鸡巴在流淌,也顺着女人的嘴角在流淌,可她甚至都没有时间去吸一口那已经顺着下巴滴落的口水,此时此刻的她就如同一个见到男人的鸡巴就会扑上去的痴女一样,丧失了一切的尊严与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