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吃。”
许斌看着碗里堆起来的菜：
“我又不是没长手。”
柳文心理都没理这话，又夹了一截玉米放进去。
白小芹在旁边笑了一声，夹了一筷子羊肉塞进自己嘴里，嚼了两下，眯起眼睛：
“肉炖得够烂了。”
三个人就这么一边吃一边聊了起来，柳文心说话的时候喜欢用手比划，筷子夹着半块羊肉在空中画圈。
白小芹说话声音小一些，但每一句都接得恰到好处。
两人唧唧喳喳的，你一言我一语，话题从羊肉的火候跳到白小芹新买的睡衣，又从睡衣跳到律所下个月要开庭的一个案子，跳得又快又密，许斌有时候都插不上嘴。
柳文心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红晕。
柳文心把杯子放下，筷子夹着一块羊肉，却没有急着吃，而是微微侧着头，像是在算什么东西。
“对了。”柳文心忽然把筷子放下，转向许斌和白小芹，表情认真了一些，但嘴角还是带着笑：
“给你们说个数。”
白小芹停下筷子看着柳文心。
许斌也抬起头来。
柳文心伸出右手，比了个一，食指竖得直直的：
“今年的业绩，虽然事务所开业才半年，但我算了算，到年底的话，律师事务所收入应该差不多接近一百万了。”
“半年？”
白小芹的眼睛亮了一下。
“半年。”
柳文心点了点头：
“而且是扣掉所有成本之后。”
白小芹眨了眨眼睛，转头看了许斌一眼，又转回去看柳文心，声音里带着一点不敢相信：
“师姐，你之前不是说……”
“我知道我之前说什么。”
柳文心摆了一下手，夹起那块羊肉塞进嘴里，一边嚼一边含混地说。
“但下半年签的那几个顾问单比预期的大。”
“尤其是那个做建材的，原来只签了基础合同，后来把整个法务外包都给了我们。”
“加上咱们姐妹照顾的那些，咯咯……我都没想到那么多。”
柳文心咽下羊肉，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继续说：
“所以这个数，跑不掉了。”
白小芹放下筷子，两只手撑在桌沿上，身体微微往后仰了一下，忽然笑出声来，那个笑声清脆脆的，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那岂不是说，以后我可以放开手脚干点了？”
“你放开什么手脚？”
柳文心斜了白小芹一眼。
白小芹被这一眼看得又缩回去了，但脸上的笑没收住，端起酒杯也不说话，仰头喝了一大口，辣得直皱眉。
许斌在旁边看着两人，摇了摇头，自己夹了一块羊肉蘸了蘸料，小米辣的辣味混着蒜香和酱油的咸鲜，确实过瘾。
羊肉炖得很烂，入口即化，白萝卜吸饱了汤汁，咬下去满嘴都是鲜味。
玉米是甜的，和羊肉放在一起煮，甜味渗进汤里，让汤底多了一层回甘。
电火锅还在咕嘟咕嘟地滚着，锅里的汤下去了一半，柳文心起身去厨房端了一壶开水过来，沿着锅边慢慢加进去。
热气又猛地腾起来，餐厅的窗户上凝了一层薄薄的水雾。
三个人继续吃着，聊着，喝着。
白酒一杯接一杯地倒，每个人的脸都比刚才更红了。
白小芹的话变得多了起来，跟柳文心你一句我一句，说的是律所明年的规划。
想再招一个助理，想在写字楼附近再租个小仓库放档案，想换一台好一点的印表机。
柳文心听着，偶尔点个头，偶尔摇个头，说“印表机可以换，助理也招上，你自己考试的事要抓紧”。
不知不觉间，一瓶白酒就被喝光了。
白小芹的酒量不怎么样，脸上的酒红很是明显，她摇晃了一下脑袋。
再开了一瓶的柳文心一看，怕耽误了这色狼晚上的双飞大计，就只给许斌和自己倒了一些。
“姐……你，你怎么会答应一起陪这家伙乱来的。”
见白小芹已经吃好了，许斌索性把她抱着坐自己腿上，一手喝着酒一手握住她弹性十足的乳球就玩了起来。
白小芹呻吟着，颤抖着，迷离的眼眸，鼓起勇气问了一句。
她是真的没想到，在自己眼里端庄知性的表姐，居然那么轻易就答应这种姐妹共事一夫的荒唐。
“别慌张，我只是试过以后，感觉这样也挺好的……”
“这样一来咱们能满足，我们一起的话，这家伙也能放纵的满足一下……”
柳文心很是大方的说着，白小芹顿时捂住了小嘴，没想到表姐原来早有一起淫乱的经历了。
脸带酒红的姐妹俩，眼神朦胧已经是动情的状态了，许斌出了一身的汗，光是闻着男人身上的气息她们的内裤就已经湿透了。
酒足饭饱，许斌一手抱起了白小芹酥软的身体，柳文心也拔掉了电源，腿软的被许斌拉着走。
主卧柔软的大床上，小别胜新婚的三人都按耐不住的互相抚摸起来。
许斌往床上一倒，一边亲着柳文心一边扒掉她最后的遮羞，用手指玩弄着那已经湿淋淋的成熟阴户。
白小芹在酒精的迷离下亦是放开了，直接分开许斌的双腿，含住肉棒就开始吞吐起来。
啧啧的舔弄声……还有急促的喘息成为了最美妙的主旋律……
吻了好一会，柳文心往下一挪，一边陶醉的舔着许斌的肌肉一边含糊的问：
“坏东西……”
“我和小芹……谁的口活好……”
许斌坐了起来，把她继续往下按，装开了双腿以后嘶哑着说：
“都要好好进步……”
嘴明显有点酸的白小芹吐出了肉棒，柳文心和她跪在了一起，含住就吞吐起来丝毫不介意上边的口水。
这样大方的表现，激起了白小芹略微的好胜心……
小半辈子或许都会是这样淫乱的恩爱，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继续下去，外柔内刚的她本身就不是什么扭捏的人。
瞬间有了执念，她就和姐姐的小脸贴在一起，伸出舌头开始舔起了睾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