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凌如小穴的那个男人呼吸越来越粗重,他死死抱着怀里这具温软滑腻的胴体,感受着凌如那紧窄湿滑的小穴,如同有生命般层层叠叠地包裹、吮吸着他的肉棒。
那种极致的包裹感和吸力,混合着肉棒顶端一次次重重撞击在娇嫩宫壁上带来的,让灵魂都为之颤栗的酸麻快感,如同不断累积的潮水,冲击着他用药物和意志构筑的堤坝。
凌如的身体在他猛烈的操干下不断颠簸晃动,那对雪白的乳房在他手中被揉捏得变了形,乳尖硬如石子。
她空洞的眼神望着前方,但喉咙里却不受控制地溢出断断续续的、甜腻而破碎的呻吟。
她的身体是诚实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越来越剧烈的、濒临崩溃的收缩,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将他们交合处弄得一片泥泞湿滑。
“呃……要……要来了……”将离感觉到自己精关处传来一阵阵难以抑制的悸动,那股积蓄的欲望洪流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
他低吼一声,双手更加用力地箍紧凌如的腰肢,将她死死按在自己胯下,腰胯以近乎狂暴的频率和力道,开始了最后十几下凶狠到极致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密集如擂鼓。
凌如被他这最后的猛攻操得整个人向上耸动,头向后仰去,雪白的脖颈绷出优美的弧线,喉咙里发出一声被顶到极处、变了调的长吟。
就在这一瞬间,将离感觉到凌如的子宫口猛地传来一阵剧烈而贪婪的收缩,仿佛一张小嘴死死咬住了他的龟头。
与此同时,一股微弱却精纯的、带着冰凉气息的“伪先天阴元之气”,从她被顶开的宫口深处流淌而出,与他那早已蓄势待发、灼热无比的阳元精液,轰然对撞、交融!
“射了——!”
将离发出一声近乎嘶哑的咆哮,腰眼一麻,积蓄了许久的、滚烫浓稠的精液混合着他苦修的阳元之气,如同开闸的洪水,激烈地喷射进凌如的子宫深处,与那股阴元之气彻底混合在一起。
“啊啊啊——!”
几乎在同一时刻,凌如也发出了一声高亢到几乎失声的尖叫。
她的身体像一张拉满的弓,猛地绷紧,然后开始剧烈地颤抖。
她的小穴深处传来一阵阵疯狂痉挛,大股温热的阴元混合着更多的淫水,从子宫和穴道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将离那根还在喷射的肉棒上,也顺着两人紧密交合的部位溢出,将她的大腿根部和他结实的腹部弄得一片狼藉。
高潮了。
两人几乎同时达到了顶点,一次仓促却有效的采补,在这淫靡的交合中完成了。
将离死死抵住凌如的身体,感受着那股阴阳交融后的新生能量顺着马眼回流带来的、让他经脉舒畅的微弱暖意,以及射精带来的极致空虚与满足。
他喘着粗气,趴伏在凌如汗湿的背上,一时没有动弹。
周围的男人,包括那个坐在地上沮丧的第六人,都死死盯着这一幕。
他们看着凌如高潮时那具完美胴体剧烈的、淫靡的颤抖,看着她小穴因为痉挛而不断开合、喷涌出混合液体的样子,看着她那张绝美脸上终于因为纯粹生理快感而浮现出的、短暂失神的迷离表情。
这种画面,比任何春宫图都更具冲击力。
过了几息,将离才缓缓地、带着一丝不情愿地,将自己那根沾满了红白粘液、依旧有些硬挺的肉棒,从凌如那被操得微微红肿、一时无法闭合的湿滑小穴里拔了出来。
“啵……”
又是一声粘腻的分离声。
几乎在肉棒离开穴口的瞬间,旁边一个早已等得双眼发红、胯下肉棒硬得发疼的男人就迫不及待地冲了上来,一把推开还有些脱力的男人,声音急促:“将离,该我了!”
他手里早已捏着一颗猩红色的次级还处丹,不由分说地捏开凌如那微微张着、还在喘息的小嘴,将丹药塞了进去,强迫她吞咽下去。
丹药入腹,凌如小腹再次升起那股奇异的热流,那处刚刚被激烈使用过的,已经泥泞不堪的穴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变得紧致,一层薄薄的膜再次悄然生成。
这男人兴奋得浑身发抖,立刻分开凌如那双依旧无力大张的腿,挺起自己粗壮的肉棒,对准那朵重新变得鲜嫩、却还挂着之前精液淫水的粉红穴口,腰部用力一挺,狠狠插了进去!
“噗嗤!”
新的破处,新的贯穿,凌如的身体再次因为突如其来的侵入和疼痛而绷紧,发出一声闷哼,小穴本能地收缩,包裹住新的入侵者。
而之前那个一时失控、将精液射在凌如嘴里的男人,此刻正站在边上,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手里也捏着一颗猩红色的丹药,那是他的“资格”。
可是……他刚刚已经射在凌如嘴里了。
元阳已泄,虽然丹药还能让凌如恢复处女身,他也还可以操,但他即便现在插进去,也无法完成真正的采补交融,顶多是享受一下凌如肉体的紧致,却失去了提升资质的关键机会。
他看着那个新插入的男人兴奋地耸动腰胯,看着凌如那具身体再次被不同的肉棒占有,看着其他人眼中对“采补机会”的渴望,再想想自己那仓促浪费在口腔里的元阳……一股巨大的憋屈和懊悔,几乎要将他淹没。
他只能死死攥着那颗丹药,看着眼前的淫靡盛宴,心情更加烦躁。
将离和那个“秒射”的第六人,都在太极圆盘的边缘,各自寻了一处阵眼,盘膝坐下,开始闭目调息,炼化体内那微弱却真实存在的、新生的一丝能量。
那点变化,或许不足以让他们脱胎换骨,但足以成为他们从普通内门弟子跻身核心弟子行列的敲门砖。
他们脸上带着疲惫,却也有一丝劫后余生般的庆幸和期待。
而圆盘中心,淫靡的盛宴仍在继续,气氛却变得有些微妙。
那个刚刚插入凌如小穴的男人,正兴奋地喘着粗气,双手抓着凌如的臀肉,腰部快速耸动,享受着这具极品炉鼎重新恢复处女之身后的极致紧致与湿滑。
肉棒的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层新生的薄膜带来的细微阻力,以及冲破后直达宫口的酣畅淋漓。
而那个一直将肉棒插在凌如嘴里的男人,也同样沉醉其中。
他扶着凌如的头,感受着她口腔的温热湿滑和喉咙深处的紧窄,虽然动作不如操干小穴那般激烈,但这种完全掌控一位仙子口腔、让她被迫吞吐自己肉棒的感觉,同样让他兴奋不已。
凌如麻木的顺从和偶尔本能的吞咽,都成了最好的催情剂。
两人一边动作,一边还忍不住发出低低的、满足的叹息。
“嘶……这纯阴之体,清凌仙子的骚穴……果然名不虚传……太紧了……”
“嘴里也舒服……又湿又热……还这么听话……”
他们的每一句赞叹,每一次舒爽的喘息,都像一根根细针,扎在旁边那个手握丹药、却已元阳早泄的男人心上。
他死死盯着眼前这幅活春宫,盯着凌如那具被两个同门肆意玩弄的胴体,盯着她那张被肉棒插入、微微鼓起的脸颊,盯着她腿间那不断被另一根肉棒进出、带出白沫的粉嫩小穴。
怨恨,如同毒藤,再次疯狂滋长。
就是因为她!因为这个女人的“迟到”,他们这些曾经的天之骄子,才会蹉跎岁月,从众星捧月跌落成无人问津的废物!
好不容易等来了这唯一可能翻身的机会,自己却因为一时冲动,把最关键的元阳浪费在了她的嘴里!
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享用她的身体,夺取那本可能属于自己的机缘!
凭什么?凭什么自己就要承受这种结果?凭什么这个害他们沦落至此的女人,现在却能给其他人带来好处和快感?
一股邪火猛地冲上头顶,烧毁了他最后一丝理智。
他猛地跨前一步,扬起手,对着凌如那雪白光滑、正随着撞击而微微颤动的臀瓣,狠狠一巴掌扇了下去!
“啪!”
清脆响亮的巴掌声,在肉体撞击声和喘息声中显得格外突兀。
凌如的身体猛地一僵,随即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了一下。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她一直麻木空洞的眼神出现了一丝细微的波动,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她的小穴和喉咙,因为这突如其来的刺激和身体的紧绷,瞬间产生了更加强烈的收缩!
“呃啊~~!”
正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猝不及防,被那骤然紧缩、吸力陡增的嫩肉猛地一绞,舒服得差点魂飞魄散,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呻吟,抽插的动作都乱了一拍。
而那个插在她嘴里的男人,也感觉到口腔内壁猛地收紧,紧紧裹住了他的肉棒,带来一阵强烈的快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更加用力地向前顶了顶。
打人的男人愣住了。
他原本是出于泄愤和嫉妒,想给凌如一点痛苦,想破坏另外两人享受的节奏。
可他没想到,这一巴掌下去,凌如吃痛时的身体反应,非但没有让那两人不适,反而……似乎让他们更爽了?
他看着凌如臀瓣上迅速浮现出的清晰红掌印,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瑟缩却又无法逃离的身体,再看看那两个同门脸上非但没有不悦、反而更加兴奋沉醉的表情……
一种更加阴暗、更加扭曲的念头,如同毒蛇,悄然钻入了他的心底。
他的眼神,变了。
从一开始的愤怒、嫉妒、憋屈,渐渐染上了一丝探究,一丝……跃跃欲试的残忍。
那一巴掌,像是一个开关,提前释放了那个元阳早泄男人心中积压的怨毒与扭曲的欲望。
他不再只是站在旁边干看着,而是红着眼睛,猛地扑到了凌如身边。
看着凌如那张因为嘴里插着肉棒而微微鼓起的、依旧没什么表情的脸,他心中的邪火越烧越旺。
他抬起脚,用穿着硬底靴子的脚尖,狠狠踢在凌如那光滑平坦的小腹上。
“呃!”凌如的身体猛地蜷缩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小腹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疼痛。
这疼痛让她全身的肌肉瞬间绷紧,包括她腿心深处那正被肉棒贯穿的小穴,以及她口腔里含着的那根肉棒周围的所有软肉。
“嘶——!啊!夹得好紧!”正在她小穴里抽送的男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烈的紧缩感刺激得低吼一声,非但没有停下,反而更加兴奋地用力顶撞起来,仿佛要借着凌如吃痛时身体的反应,获得更极致的快感。
“对!就这样!夹死我!你这欠操的骚货!”
插在她嘴里的男人也感觉到口腔内壁死死箍住了自己的肉棒,那种被痛苦激发的、不受控制的紧缩,带来一种别样的征服感和刺激。
他用力抓住凌如的头发,将她的头固定住,腰部挺动得更快,肉棒在她被迫紧缩的喉咙深处快速进出,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这贱人的嘴……一挨打就吸得更用力了……果然是天生的淫娃!”
凌如的身体成了他们发泄怨气和欲望的最佳媒介。她的痛苦,她的被迫反应,都成了催情剂。
那打人的男人见状,眼中扭曲的快意更浓。
他不再局限于扇耳光,开始用拳头捶打凌如的腰侧、大腿,用脚踢她的臀腿。
每一下击打,都让凌如的身体产生一阵不受控制的痉挛或紧绷,而每一次身体的紧绷,都会引发她小穴和口腔更强烈的收缩,给正在侵犯她的两个男人带来一波强过一波的刺激。
“叫啊!你这母狗!被操得这么爽,怎么不叫?!”打人的男人一边踢打,一边恶毒地咒骂。
凌如的嘴里含着肉棒,无法发出完整的声音,只能从鼻腔和喉咙深处溢出断断续续的、被顶撞和疼痛扭曲的呜咽。
她的身体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红痕和淤青,与她脸上那近乎死寂的麻木形成了触目惊心的对比。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一切。
疼痛刺激着她的神经,也让她本就敏感的体质变得更加亢奋。
她的小穴在粗暴的抽插和击打的双重刺激下,淫水源源不断地涌出,甚至比之前更加汹涌,将正在操干的男人胯下弄得一片湿滑泥泞。
她的乳头早已硬得发疼,颜色深红,在空气中无助地挺立颤抖。
她的身体在承受击打时,甚至会无意识地微微扭动腰肢,不是逃避,而更像是一种被过度刺激后产生的、扭曲的生理反应,仿佛在迎合着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无论是疼痛,还是性侵犯。
她就像一件精致却破损的乐器,被粗暴地弹奏着,发出痛苦与快感交织的、淫靡不堪的声响。
她的意志早已放弃,沉入冰冷的深海,但她的身体,这具被纯阴之体塑造的、天生就适合承受和反馈性刺激的炉鼎肉身,却忠实地履行着它的“功能”,在暴力和侵犯中,绽放出最堕落、最诱人的生理反应。
三个因为纯阴之体迟到耽误了十几二十年,心中充满怨气的过期天才,在这具无力反抗的仙子胴体上,找到了最直接的宣泄口。
一个用肉棒狠狠操干她的小穴,一个用肉棒堵住她的嘴肆意抽插,另一个则用拳脚在她身上留下疼痛的印记,并从中获得扭曲的快感和对同门更爽反应的嫉妒式满足。
太极圆盘的中心,那个操干着凌如小穴的男人,在同伴的击打和凌如身体因痛苦而产生的、一次次剧烈紧缩的刺激下,终于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着,将凌如的双腿掰得更开,腰胯如同打桩机般进行了最后十几下狂暴到极致的冲刺,每一次都重重撞在宫口,引发凌如身体触电般的颤抖。
“给我……接好了!”他嘶吼一声,龟头死死抵住那柔软的宫壁,积蓄的阳元混合着滚烫精液,激烈地喷射进凌如的子宫深处。
几乎同时,一股微弱却清晰的冰凉气息,伪先天阴元之气从被撞击的宫口流出,与灼热的阳元轰然交融。
凌如的身体在他射精的瞬间猛地向上弓起,发出一声被肉棒堵在喉咙深处的、扭曲的尖鸣。
她的小穴传来一阵濒死般的、疯狂的痉挛,大股温热的阴元混合着淫水喷涌而出,浇灌在还在喷射的肉棒上。
一次仓促而有效的采补,在暴力的催化下完成了。
男人喘着粗气,将自己沾满粘液的肉棒拔出,踉跄着退到一边,脸上带着发泄后的空虚和一丝微弱的满足,也走向边缘的阵眼,开始打坐炼化那微不足道却真实不虚的收获。
“该我了!”早已等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迫不及待地冲上来,他眼里同样燃烧着怨气和欲望。
他粗暴地捏开凌如的嘴,将一颗猩红丹药塞进去,强迫她吞咽。
药力生效,那处刚刚被激烈使用过、泥泞红肿的小穴,再次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紧致粉嫩。
他没有丝毫怜惜,分开凌如那双布满淤青和指痕的腿,挺起肉棒,对准那朵重新变得鲜嫩诱人的穴口,狠狠捅了进去!
“噗嗤!”新的破处,新的贯穿。
凌如的身体再次因为剧痛和侵入而绷紧,喉咙里发出压抑的闷哼。
她的眼神依旧空洞,仿佛这具正在被不同男人反复破处、侵犯的身体不是她自己的。
而那个之前一直用肉棒插她嘴的男人,也在不久后低吼着射在了她的喉咙深处,完成了另一种形式的宣泄。
他拔出软下的肉棒,看着凌如嘴角流下的白浊,啐了一口,也退下去炼化了。
现在,圆盘中心只剩下新插入的男人,和那个元阳早泄、却找到了“新乐趣”的打人者。
新插入的男人兴奋地操干着,感受着凌如小穴极致的紧致和湿滑,这具身体似乎对疼痛有着异样的敏感,每一次收缩都让他爽得头皮发麻。
打人的男人则更加肆无忌惮。
他不再需要丹药,也不再奢望采补。
他的“乐趣”完全建立在凌如的痛苦和另外男人的快感反馈上。
他继续拳打脚踢,巴掌扇在凌如的乳房、腰腹、大腿上,留下更多青紫的痕迹。
他嘴里不断咒骂着“贱人”、“母狗”、“害人精”,每一句辱骂都伴随着一次重击。
凌如的身体在他的暴力下不断痉挛、颤抖,小穴也因此一次次剧烈收缩,让正在操干的男人发出更加兴奋的呻吟。
她的嘴角流血,身上淤伤遍布,可那具身体却仿佛被开发出了某种扭曲的潜能,在疼痛与性刺激的双重作用下,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身体的反应也越发敏感和……淫荡。
终于,新插入的男人也在这种暴力催化的极致快感中缴械,完成了又一次短暂的采补轮回。
他和打人者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有一种发泄后的、病态的满足。
他们先后退开,走向阵眼,开始炼化那一点点从凌如身上榨取来的、带着暴戾气息的收获。
时间在肉体撞击声周中无情地流逝。
因为纯阴之体要给七天的时间回复阴元之气,所以他们大概还有一个时辰的时间可以操凌如的小穴。
许多双眼睛瞬间变得赤红。他们看向太极圆盘的中心,看向那具瘫软在冰冷玉石上、几乎不成人形的胴体。
凌如浑身赤裸,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青紫的淤痕、清晰的掌印、甚至还有几处被靴尖踢破的细小伤口,渗着血珠。
因为法力被彻底封印,她那张曾经清冷绝美的脸,此刻红肿不堪,嘴角破裂,残留着干涸的血迹和斑驳的白浊。
她的眼神彻底涣散,失去了最后一点焦距,空洞地望着殿顶,只有胸膛还在微微起伏,证明她还活着。
最触目惊心的是她的腿心。那朵曾经粉嫩紧致的嫩穴,此刻红肿外翻,像一朵被暴风雨彻底摧残的残花。
穴口一时无法闭合,正缓缓向外溢出混合着处子血丝、精液、淫水和更多难以名状粘稠液体的浊流,在她身下汇聚成一大滩泥泞的、反射着淫靡光泽的水洼。
十几个男人,在这一个时辰里,轮流用他们的肉棒,将这具纯阴之体的骚穴反复奸淫采补。
每一次破处,每一次射精,每一次阴阳之气的短暂交融,都在凌如身上留下了印记,也榨取了她体内刚刚滋生出不久的“伪先天阴元之气”。
现在,时辰到了。
规矩就是规矩,为了七天后赤全他们能采补到阴元满盈状态的凌如,她的小穴必须得到休息。
这意味着,还有十多个排队等候、手握次级还处丹的男人,失去了这次机会。
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再等上漫长的七天,等到赤全采补完毕,才能轮到他们去享用清凌的仙子小穴。
失望、焦躁、不甘的情绪在剩余的人群中弥漫。有人狠狠捶打地面,有人盯着凌如那泥泞的腿心,眼中满是贪婪与遗憾。
但是,这场狂欢并未就此结束。
那些已经完成了采补、将微薄收获纳入体内、正在或已经初步炼化的男人,此刻纷纷睁开了眼睛。
他们的目光,再次投向了圆盘中心那具虽然残破、却依然散发着致命诱惑力的肉体。
小穴不能插了?
没关系。
清凌仙子,可不仅仅只有一个小穴。
她的嘴,那张被保护说不能亲吻、却刚刚才吞吐过数根肉棒、吞咽过精液的嘴,此刻正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粉嫩的舌尖。
她的乳房,那对饱受蹂躏、布满指痕牙印、乳尖红肿挺立的雪峰,依旧随着她微弱的呼吸而轻轻颤动。
还有……她那光滑无毛的臀缝之间,那朵同样粉嫩、却似乎还未被正式开发过的紧闭的屁穴。
已经享受过一次小穴,现在无需再担心元阳泄露的男人们,脸上露出了另一种笑容。
那是一种纯粹的、毫无负担的、只想尽情享乐和发泄剩余欲望的笑容。
他们站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朝着凌如围拢过去。
“小穴不能玩,嘴总可以吧?”一个男人咧着嘴,挺着再次硬起来的肉棒,走到了凌如头边。
“这对奶子,老子还没玩够呢。”另一个男人蹲下身,伸出粗糙的手,再次抓住了那团软肉,用力揉捏起来。
还有人绕到了凌如身后,目光灼灼地盯着她那两瓣布满掌印的臀肉,以及中间那处神秘的褶皱。
“女人屁眼的这个洞好像也能用……不知道清凌仙子的行不行?”
凌如依旧瘫在那里,眼神空洞,对即将到来的新一轮、不同形式的侵犯,毫无反应。
她的身体仿佛已经习惯了承受,无论是前面的小穴,还是即将被使用的其他部位。
对于这些已经完成采补的男人来说,接下来才是真正可以放开手脚、肆意玩弄这具极品炉鼎的时间,只要不将肉棒插进的她的小穴里,仿佛做什么都可以。
太极殿内,粗重的喘息和兴奋的低语再次响起。
而凌如满身狼藉的瘫软在哪,开始迎接更加淫糜,而且似乎不可能结束的羞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