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董大江逼近大床,离古城电视台的当家女花旦只有不到三十公分的直线距离。
他扫过苏锦弦被性感睡裙包裹的曼妙肉体,暗中比较着苏锦弦和刘艳的身材,觉得苏锦弦一点也不比刘艳差,也就是奶子稍微小一点,虽然没有刘艳那么惊人的尺寸,可也比普通女人要大,最起码邻居高红梅的奶子就没苏锦弦的大。
今晚一定要好好玩一玩这个女主播,也算是弥补自己没能真正干了那个大奶女老师的遗憾。
董大江的目光在苏锦弦身上逡巡,像饿狼打量猎物般,又落回垂在床沿的小腿,那里的肌肤在夜灯下泛着珍珠般的光,连腿毛都细得几乎看不见。
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心里犯着嘀咕:先从哪里开始呢?
苏锦弦的眼睫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女人的第六感让她从混沌中猛地惊醒。
睁开眼的刹那,视线里刚好撞进一张悬在头顶的黑影,那张脸被深色面具遮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泛着凶光的眼睛,像毒蛇的信子,死死盯着她的胸口。
“不要过来!” 恐惧瞬间攫住了苏锦弦的心脏,她张口就要尖叫,喉咙里的气流刚冲到嘴边,一只粗糙的大手突然捂住了她的嘴,掌心的老茧蹭得她唇瓣生疼,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紧接着,一阵冰凉的触感贴在了她的脸蛋上,董大江摸出一把匕首,用刀背在她光滑的脸颊上轻轻划过,刀刃的锋利透过刀背传来,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嘿,你要敢喊出声,老子就把你这张漂亮脸蛋划烂。”
董大江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令人窒息的威胁,“到时看你怎么主持?”
苏锦弦的瞳孔瞬间收缩,脸上的血色褪得一干二净。
对她来说,脸蛋比性命还重要,她靠这张脸在镜头前立足,靠这张脸维持体面,要是真被划烂,她的人生就彻底毁了。
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她死死咬住嘴唇,不敢再发出一点声音,只能用一双盛满惊恐的眼睛瞪着董大江,身体因为极致的害怕而微微发抖。
董大江见她老实了,才慢慢松开捂住她嘴的手,匕首依旧抵在她的脸颊边,防止她突然反抗。
他盯着苏锦弦苍白的脸,嘴角勾起一抹猥琐的笑:“苏大美女,以前光在电视上看你播报新闻,今天总算见着真人了,你可比镜头里还漂亮,这皮肤,摸着手感就是不一样。”
苏锦弦的目光落在董大江脸上的面具上,那是一张劣质的黑色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巴,边缘还脱了线,像极了前几年古城里闹得沸沸扬扬的午夜淫魔系列案件里,受害者描述的凶手装扮。
她的声音突然哆嗦起来,牙齿打颤,好不容易才挤出几个字:“你....你就是那个....” 后面的午夜淫魔四个字,像被堵住了似的,怎么也说不出口。
“没错,就是我。” 董大江得意地笑了起来,笑声粗哑难听,他伸手摸向苏锦弦的脸蛋,粗糙的掌心蹭过她细腻的肌肤,用舌头舔了一下,“是不是很意外?没想到你这高高在上的女主持人,也会落到我手里吧?”
苏锦弦只觉得脸颊上像是爬过一条丑陋的蜥蜴,一阵强烈的恶心感涌上喉咙,差点就要吐出来。
她脑子里一片混乱,怎么也想不通,自己一向谨慎,住的还是纪委家属院,怎么会被这个臭名昭著的淫魔盯上。
求生的本能让她强压下恶心,声音带着哭腔:“你别碰我…… 我老公是纪委的,你现在走,我保证不报警,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纪委的?” 董大江突然冷笑起来,匕首在她脸颊上又轻轻划了一下,“别说你老公是纪委的,就算是县委书记,老子今天也得把你上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家属,平时不都耀武扬威的吗?今天就让你尝尝老子的厉害!”
苏锦弦吓得倒吸一口凉气,眉头紧紧皱起,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却不敢反抗,她怕自己一动,董大江真的会划烂她的脸。
“求求你....放过我吧。” 她哽咽着哀求,声音里满是绝望,“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拿了钱,能找很多女人.....”
“钱?” 董大江嗤笑一声,“你们这些有钱女人,是不是觉得钱能解决一切?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能看不起我们穷人?”
他的眼神变得凶狠起来,语气里满是仇富的怒火,“我最看不惯你们这样的女人,见到有钱男人就摇尾巴,见到我们这些底层老百姓就趾高气扬。今天老子就要好好教训你,让你知道,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女人,在老子面前,跟条母狗没区别!”
“不行!真的不行!” 苏锦弦拼命摇着头,眼泪再次涌了出来,这一次,眼泪里满是绝望,“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不能对不起我老公,我还有孩子....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我把家里所有的现金都给你,你别再折磨我了!”
她甚至开始语无伦次,把能想到的理由都说了出来,只希望能唤醒对方哪怕一丝的良知。
可董大江根本不为所动,他伸手捏住苏锦弦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眼神里满是扭曲的恨意:“对不起你老公?你们这些当官的家属,平时享受着特权,住着好房子,开着好车,什么时候想过我们这些底层人的死活?”
他的声音越来越激动,手上的力道也越来越重,“你以为有钱就能收买一切?你以为你老公是纪委的,就能高人一等?今天老子就要让你知道,这个世界不是你们这些有钱人能主宰的!”
董大江最恨苏锦弦这种高高在上的女人,恨她们身上那种优雅体面的气质,恨她们不用费力就能拥有的一切。
对他来说,刚才的发泄只是开胃小菜,只有彻底摧毁苏锦弦的尊严,让她在自己大鸡巴肏干下死去活来,才能平息他心底积压多年的怨气。
苏锦弦拼命摇着头,长发披在,脸上满是惊恐,心中却忍不住埋怨丈夫,要不是他今晚加班不回家,自己怎么会落到这般境地,平时总说要保护自己,此刻却连影子都见不到,让她一个人面对这地狱一般的折磨。
绝望中,一个高大的身影忽然闯入脑海,是马军,上次在高尔夫球场,自己被那个纨绔子弟纠缠,是马军挺身而出救了自己,当时她还觉得马军就是想要表现自己,可现在想想换成别人根本不会给自己找麻烦。
“要是马军现在能出现就好了...”她在心里喃喃自语,忽然惊觉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竟然对一个高中生产生了依赖,哪怕这份依赖荒唐的像个笑话。
“嗯....马军.....” 意识模糊间,她竟不自觉地念出了这个名字,声音微弱却清晰,在寂静的卧室里飘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