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事人马军却是睡的格外香甜,第二天一早六点半就起床到外面跑步,然后回到小区花园里背英语范文。
“The most important thing in life is not the triumph but the struggle... The essential thing is not to have conquered but to have fought well...”
到最后一句时,他突然卡壳了,嘴唇动了好几下,却怎么也想不起后半句。“啧,怎么又忘了?”
马军懊恼地抓了抓头发,仰头看着天空苦思冥想,身后突然传来一道清亮又带着磁性的女声,像浸了晨露的泉水,轻轻漫过耳畔:“...To struggle bravely, to fight for the right, to strive to reach the goal...”
马军猛地回头,只见不远处的月季花丛旁,站着一个窈窕身影,正是英语老师马小青。
她穿了一条天蓝色的雪纺长裙,裙摆垂到膝盖下方,走动时被晨风吹得轻轻扬起,像一片流动的云朵,衬得她身姿格外轻盈,黑亮长发被松松地挽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耳侧,被晨光染成了浅金色。
最惹眼的是那两条又长又直如同白杨一般的玉腿,笔挺地站在那里,踩着一双裸色的低跟凉鞋,鞋跟细细的,却衬得脚踝愈发纤细。
晨曦落在她的小腿上,肌肤像上好的羊脂玉,没有一点瑕疵,连腿型都完美得恰到好处,既不显得过分纤细,也没有多余的赘肉,步伐轻盈,每一步都像踩在柔软的云朵上,连周围的月季花都仿佛失了色,显得人比花娇。
“怎么,背到最后一句卡壳了?” 马小青走到马军面前,声音依旧温柔,带着点老师对学生的关切。
她低头看了眼马军手里的课本,指尖轻轻点了点最后一行字,“这句确实容易忘,重点记‘bravely’和‘strive’这两个关键词,就好串起来了。”
马军这才回过神,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嗯.....昨晚记的还挺熟的,早上一背就忘了,谢谢马老师。”
“背范文是一个学英语的捷径,但关键要学会运用。” 马小青笑了笑,伸手拂去裙摆上沾着的一片落叶,动作优雅又自然,“我早上出来买早点,刚好听到你在背,就过来提醒你一句。”
她的目光落在马军身上,带着点鼓励的笑意,“继续背吧,我不打扰你了。”
看到马小青转身要走,马军下意识说道:“马老师,您等一下。”
马小青脚步顿住,缓缓转身,双手背在身后,这个动作让她上半身挺得笔直,而胸前饱满的双峰瞬间呼之欲出,散发着年轻少妇的活力。
“怎么了?还有事?”
马军有些尴尬,结结巴巴的说道:“马老师,我还有几个地方不太懂,想和您请教一下,可以吗?”
马小青展颜一笑,露出一口洁白整齐的牙齿,轻笑着说道:“当然可以了,不过为了锻炼你的口语和听力,提问要用英语,我也用英语回答,怎么样?”
“啊...”马军顿时傻眼,英语本就是他的弱项,笔试还能靠死记硬背混个及格,听力和口语简直是灾难。
县城的中学哪有什么外教,听力课最多就是放放磁带,滋滋啦啦的声音听得人头疼,偶尔看几部原声电影,也多半是盯着字幕看剧情,根本没心思练听力。
班里的英语课代表方蕾就不一样,天生语感好,磁带听一遍就能跟着复述,发音还标准,可他呢?
一段话听六七遍,还是磕磕绊绊,连个完整的句子都说不出来。
去年暑假,班主任张丽还特意找马小青,让她给马军开小灶补习英语,结果英语水平提升有限,他反而和马小青阴差阳错发生了关系,一晃大半年过去了,其他几个女老师中,李雯调走了,刘艳、高红梅和张丽算是把关系彻底公开化了,成为了一个固定的小团体,而和马小青的关系却说近不近,说远不远,让他很难把握。
在马军心里,马小青是个很特别的女老师,有表姐刘艳的高冷孤傲,也有张丽的善解人意,还有干妈高红梅的爽朗,但每一样都不是那么突出,巧妙的融合在一起。
而且马小青和表姐、干妈、张丽的关系都不错,马军曾经想过干脆把自己和马小青的关系向表姐坦白算了,说不定自己的三人后宫就能扩充到四人,到时候可以玩的花样就更多了.....
“怎么,不敢了?” 马小青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她看着马军发愣的样子,又笑了,这次的笑里多了点包容,“要是实在不行,也可以先从简单的句子开始,慢慢来。”
她背在身后的手轻轻往前伸了伸,像是想拍他的肩膀,又在半空停住,转而指了指他的课本,“比如你刚才卡壳的那句,先试着用英语说说你的疑问?”
马军看着她眼里的笑意,还有阳光下她胸前轻轻起伏的乳峰,原本的窘迫突然少了些。
他深吸一口气,翻开课本,虽然心里还是没底,却还是硬着头皮开口:“T-teacher Ma,I……I don\'t understand……the meaning of ‘strive’……” 发音虽然生硬,却总算是完整地说出了一句英语。
马小青的眼睛亮了亮,背在身后的手放了下来,自然地垂在身侧,天蓝色的裙摆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Good try!‘Strive’ means to try very hard to achieve something……”
她的英语发音清晰柔和,不像磁带里那样冰冷,带着温柔的声线,听得马军心里十分熨帖,让他忍不住想起每次和英语老师做爱时,对方在卸掉老师的面具后,在床榻间的慵懒模样,发丝散落在枕头上,眼神带着媚意,朱唇微启,发出抑扬顿挫的呻吟声,小腹一热,胯下肉棒悄然勃起。
他下意识地夹紧双腿,身体僵硬地往后缩了缩,试图用课本挡住身前的异样,可裤子还是不可避免地鼓了起来,像支撑起的小帐篷,随着他的呼吸轻轻晃动,几乎要把宽松的运动裤顶破。
马小青原本正低头看着他的课本,准备讲解下一个知识点,眼角的余光却瞥见了男生那赫然隆起的帐篷。
她的脸颊瞬间泛起一层薄红,像被晨光染透的云霞,连耳根都烧了起来,手里的动作顿住,眼神慌乱地移开,却又忍不住偷偷瞥了一眼,随即白了马军一眼,嗔道:“你能不能正经点,还在学习呢。”
马军有些尴尬,用力按着裤裆处的帐篷,可年轻人火力旺盛,又刚睡醒没多久,面对眼前成熟性感、还曾有过肌肤之亲的女老师,那股冲动哪里压得住?
帐篷不仅没消,反而鼓得更明显了,只能狼狈解释,“马老师,我不是故意的,那东西它不听话啊。”
马小青被他这副矛盾的模样逗得咯咯直笑,胸前的双峰随着笑声轻轻起伏,在雪纺布料下勾勒出诱人的弧度。
可笑声刚落,她又立刻板起脸,故作严肃地说:“哎呀,你能不能认真点!平时你表姐辅导你语文作业,你也敢在她面前这样吗?”
马军愣住了,脑子里瞬间闪过和表姐日常辅导功课的画面。
哪里是敢不敢,明明是常态。
每次表姐给自己辅导作业,他都会让表姐坐在自己怀里,一只手握着笔写作业,另一只手就伸进表姐的衣服里,摸着她那对36G的极品豪乳,有时候写着写着就动了情,两人干脆光溜溜地叠坐在椅子上,一边交合一边背古诗,还信誓旦旦的告诉表姐这样记得更牢,还命名为马氏做爱记忆法。
这些私密的画面,他自然没法跟马小青说,只能涨红着脸,含糊地嗯了一声,双手依旧死死按着身前的帐篷,感受着那股难以抑制的胀痛,一边硬着,一边被迫把注意力拉回英语上:“T-teacher Ma,then.....then how to use ‘strive’ in a sentence?”
马小青见他总算回归正题,也不再纠结刚才的插曲,清了清嗓子,开始耐心讲解:“For example,‘We must strive for peace’……”
她的声音渐渐恢复平稳,可脸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说话时偶尔会避开马军的目光,眼神里依旧带着点未消的娇羞。
晨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两人身上,暖融融的。
树上的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偶尔有微风拂过,带来马小青身上淡淡的少妇幽香,混着清晨的树木花草气息,让马军原本躁动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看着马小青认真讲解的侧脸,忽然觉得这样也挺好。
他现在身边最不缺的就是性伴侣:许茹只要他一个电话,就会乖乖过来,欧阳晴虽然矜持些,可只要稍微主动点,也能轻易得手,她们都是召之即来、来之能战的风骚熟妇类型。
说实话,那种事做的多了,也就没什么新鲜感,有时候马军甚至觉得,还不如自己关在房间里看毛片打飞机来得痛快。
不过也只有马军才有资格说这种话。
县城中学的大部分男生,都处于极度的性苦闷中,能谈个女朋友,偶尔亲个嘴、抱一抱,摸摸奶,就已经是别人眼里的牛人,胆子大些的,会偷偷在网上约炮,或者攒点钱去发廊找小姐发泄,就像陈虎、孙浩然都这么干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