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更幸福的,是刚才在灶台边,被他紧紧抱着,一次次将自己送上极乐巅峰的缠绵。
她忽然觉得,人们常说爱要做出来,其实一点都没错,那些肌肤相贴的温度,那些失控的喘息,比任何甜言蜜语都更能证明心意。
饭后,马军很自觉地回房间写作业,刘艳收拾厨房,又去洗澡,然后开始收拾房间,拖地,洗衣服。
等收拾到马军卧室,刘艳上前查看他的复习情况,却被表弟一把搂入怀中,握住那对丰硕乳球揉捏起来。
“哎呀,怎么又来了,我刚洗完澡。”刘艳娇嗔道,挣扎着想要起身,丰臀扭动着,却感觉到表弟那根肉棒又渐渐胀硬勃起,不由大惊失色,“你怎么又硬了啊?刚才不是才做过嘛。”
“艳姐,那我昨天吃过饭,今天就不吃了吗。”马军笑嘻嘻的说道,直接抱起表姐柔软身躯丢到床上,然后挺着鸡巴爬了上去,“又到了背古诗的时间了,还是老规矩,背一句,插一下啊。”
刘艳的脸颊瞬间红透,身体不自觉地绷紧,却还是轻轻点了点头,一脸羞态,“你背的慢点。”
马军低笑一声,俯身在她耳边,缓缓开口,声音清亮带着少年特有的朗润:“故人西辞黄鹤楼.....”
话音刚落,他腰身一沉,将肉棒插入表姐穴口,刘艳闷声一声,两条修长大腿夹紧表弟腰臀,紧窄幽深的腔肉蠕动着套弄着表弟的阴茎。
“烟花三月下扬州。”马军又念了一句,肉棒再次往深处插了一截,而刘艳的呻吟声也更大了。
“孤帆远影碧空尽。”伴随着第三句,大肉棒继续深入,龟头已经顶到了宫颈口,刘艳再也忍不住,头往后仰着,露出白皙修长的脖颈,呻吟声从喉咙里溢出,脸上满是期待。
马军停顿了一下,然后才慢悠悠的念出最后一句,“唯见长江天际流!”腰身一挺,龟头挤开紧窄的宫颈口,狠狠的撞击在花心软肉上。
“啊啊啊....”刘艳只觉得下身被男生火热肉棒撑满,花心酥麻,腰身绷紧,发出一声声绵长的呻吟和表弟的声音交织在一起。
卧室里,李白的千古绝句被男生念得朗朗上口,字正腔圆,而女老师的呻吟声则像春日的溪流,婉转缠绵,竟然有一种奇妙的和谐感,也只有马军才能想到这种香艳的学习方式吧。
等到马军背完三首唐诗,刘艳早已经是香汗淋漓,欲仙欲死,被表弟那根粗长狰狞的通红大肉棒在肥嫩湿滑的蜜穴中一阵狂操猛干,两片嫣红柔韧的大阴唇不断开合,晶莹的蜜汁顺着两人交合处不断飞溅,雪白臀丘被男生两个沉甸甸的精囊反复撞击,胸前两团丰硕巨乳荡漾起伏,互相碰撞,乳头更是从粉红色变成了深红色,显得艳丽妖娆。
看着被自己弄得神魂颠倒的表姐,马军俯身贴在表姐耳边,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汗湿的颈窝,故意压低声音,带着点狡黠的坏笑,“艳姐,背短诗不过瘾,接下来,我要开始背《蜀道难》了啊。”
“《蜀道难》?”
刘艳的心猛地一跳,原本还带着慵懒的眼神瞬间泛起慌乱,作为语文老师,她当然知道这首诗,这可是李白的名篇,篇幅比之前三首短诗加起来还长,光是 “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开篇就够长,更别说后面一长串的铺陈描写。
她慌忙摇了摇头,双手紧紧攥住马军的胳膊,喘息着说道:“不行.....太长了.....我.....我真的受不了...” 声音里满是真切的惊慌,刚才背三首短诗已经让她浑身发软,要是背完《蜀道难》,还不知道要被折腾到什么地步。
可马军哪里会给她拒绝的机会?
不等刘艳再说第二句,他已经直起身,清了清嗓子,故意放慢了开篇的调子,却带着不容抗拒的气势:“噫吁嚱,危乎高哉.....”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腰身猛地一沉,动作比之前快了不止一倍,力道也重了些,带着刻意的冲击感,粗硬的肉棒狠狠的顶入表姐的阴道深处。
张丽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原本还想推拒的手瞬间软了下来,双臂无力地滑落在床单上,只剩下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震颤。
“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 马军的朗诵节奏明显加快,一句接一句,几乎没有停顿,每个字都像敲在鼓点上,与腰身的动作完美同步。
之前背短诗时还会留出让刘艳喘息的间隙,此刻却连半分缓冲都没有,阴茎连续的撞击让她胸口剧烈起伏,刚平复些的娇喘瞬间又变得急促,破碎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混着诗句声,在卧室里交织成暧昧的旋律。
“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
马军的声音越来越稳,动作却愈发猛烈,腰身的起伏带着少年特有的力道,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落在女老师的花心嫩肉。
她感受着下体传来的阵阵酥麻,从腰腹蔓延到四肢,连脚趾都开始微微发麻,之前被汗水浸湿的肌肤此刻又渗出新的汗珠,顺着脊背往下淌,将身下的床单濡湿得更厉害。
刘艳的意识渐渐开始模糊,原本还能勉强分辨马军念的诗句,此刻只剩下满耳的轰鸣,有马军朗朗的朗诵声,有两人身体碰撞的啪啪声响,还有自己越来越失控的喘息与呻吟。
她下意识地抬起腿,环住马军的腰,身体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的动作,原本的惊慌早已被汹涌的情欲淹没,只剩下对极致快感的本能追逐。
“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 当马军念到这句时,腰身的动作突然加了把劲,连续几下急促的撞击像惊雷般炸开。
刘艳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发出一声绵长而破碎的尖叫,眼前瞬间泛起白光,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整个人像被抛上了云端,所有的感官都被极致的快感吞噬,连马军后面念了什么诗句,都彻底听不清了。
马军感受到表姐身体的剧烈反应,动作却没有停下,只是稍稍放缓了节奏,继续背着剩下的诗句:“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
他低头看着表姐脸上满是迷醉的潮红,看着她眼中弥漫的水汽,看着她像小猫似的在自己身下轻轻颤抖,嘴角的坏笑越发得意,这场以诗为名的缠绵,终究还是让她彻底沦陷了。
当马军念到侧身西望长咨嗟这最后一句时,他的眼神骤然变得坚定,原本稍缓的节奏瞬间提至顶点。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剧烈起伏,将全身的力气都凝聚在腰腹,不等诗句的尾音完全落下,便猛地往前一沉,整个人重重扑在表姐身上。
两人的肌肤彻底贴合,没有一丝缝隙,二十公分的火热阴茎如同楔子一样深深的插入女老师幽深紧致的阴道中,龟头剧烈跳动着,马眼圆睁,喷射出一股股粘稠炙热的阳精。
马军的胸膛紧紧贴着张丽汗湿的后背,手臂牢牢环住她的腰,像是要将她整个人揉进自己的身体里,仿佛他们本就是一体,此刻只是回归了原本的模样。
“啊啊啊啊!” 刘艳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爆发出一声高亢的呐喊,声音穿透了卧室的寂静,甚至盖过了窗外树梢的鸟鸣。
马军射出的炙热的精液瞬间冲击着她的身体,带着滚烫的温度,仿佛要将她的四肢百骸都彻底淹没。
那股力量强劲却又温柔,将她推向了前所未有的巅峰,所有的感官都在这一刻被放大,只剩下极致的酥麻与满足,像全身的细胞都在欢呼雀跃,巨乳震颤,丰臀摇曳,阴道蠕动,玉腿紧绷,宫颈口包裹着龟头,再次喷出一股股蜜汁,达到了高潮。
这场周六早晨姐弟的特殊辅导也画下了圆满的句号。
就在姐弟两人享受着其乐融融的周末时光,长济市郊外的一个豪华墓地,却是天色阴沉,下着蒙蒙细雨。
一个三十出头的妖娆美妇穿着一身黑色风衣,打着一把黑伞,站在一块墓碑前,身后站着十名孔武有力的黑衣男子,都是面容肃穆,墓碑上只是简单写着吕红堂三个字,一个曾经在古县黑道上赫赫有名的名字,可现在却已经化为一堆灰烬,深埋在地下。
细雨中,美妇妖娆性感的身影,在空旷的墓地里格外惹眼,手里握着一把纯黑的骨柄伞,一身黑色风衣,腰间的腰带轻轻一束,将她纤细的腰肢勾勒得淋漓尽致,衣摆垂到大腿中部,刚好露出一截裹着黑色丝袜的小腿,薄如蝉翼的丝袜被细雨浸得微微透明。
脚上是一双黑色漆皮高跟鞋,鞋跟细而高,足有七厘米,却被她踩得稳稳当当,白皙脖颈间缠着一条黑色薄纱,纱巾一端垂在胸前,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动,遮住了那饱满乳沟,却更显肌肤的白皙,与黑色风衣形成强烈反差,透着股欲盖弥彰的妖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