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要打雷,随它去。” 她的声音在雷声中依旧清晰,带着穿透一切的霸气,“我的誓言,说到做到。”
十个虎卫缓缓抬起头,仰视着站在风雨中的白晓艳,她不怕雷劈,不怕电闪,甚至把天象当成了对自己的印证!
敬畏像潮水般淹没了他们,之前的犹豫和怀疑,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白晓艳看着他们眼中的敬畏,知道自己彻底收服了这十个虎卫。
她慢慢放下手腕,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起来吧,先跟我回去。”
“是!” 十个虎卫齐声应道,声音比刚才更恭敬,起身时动作都轻了几分,没人再敢直视白晓艳的眼睛。
白晓艳转身朝着墓园外走去,黑色风衣的衣摆在雨中轻轻摆动,高跟鞋敲击青石板的笃笃声,此刻竟像一种无声的号令。
十名虎卫对视一眼,默默跟上。他们手心的血还在流,却没人觉得疼。
或许,他们都隐约感觉到,跟着这个能在吕红堂死后撑起重担的女人,未必不是一条新的路。
细雨依旧笼罩着墓园,雷声渐渐远去,白晓艳走在最前面,黑色的身影在雨幕中格外挺拔。
墓碑前的白菊沾着雨珠,在黑衣队伍远去后,静静守着这片死寂,也见证了古城新的王者的诞生。
白晓艳刚走出墓园的高大拱门,看到门口停着一辆蓝白警车,眉头微蹙,脚步停顿下来。
很快车门打开,一个年轻警察走了下来,身形挺拔如松,龙行虎步,器宇轩昂,眉宇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煞气,正是古县刑警队大队长王天宇。
白晓艳拧着的眉头突然舒展开,嘴角勾起一抹蛊惑众生的笑,眼尾微微上挑,像画了道无形的眼线,将原本冷艳的眼神衬得柔媚起来,嘴角的弧度不大,却刚好露出下唇的饱满,带着点似笑非笑的狡黠。
她盈盈上前两步,声音瞬间软了下来,像浸了蜜的糖水,腻得能粘住人心,“原来是王大队长啊,这么大的雨,您是专门在这儿等我吗?”
她故意顿了顿,眼波流转间,带着点玩笑似的试探,“还是说.....您今天是来抓我的?”
王天宇的目光被她那双媚眼一扫,只觉得心脏猛跳,一股燥热不受控制地往上涌。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看向白晓艳身后的虎卫,那十个人个个身形彪悍,手心还缠着未干的血迹,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严肃,却又藏着不易察觉的敲打:“白总,我们警察只抓坏人。只要你遵纪守法,我们会保护每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但对于那些敢挑战警察权威的人,我们一个也不会放过。”
话音刚落,身后的虎卫们脸色瞬间凝重起来。
陈志悄悄往前挪了半步,手按在腰间,那里藏着备用的短刀,只要白晓艳一个眼神,他随时能暴起。
空气中的雨丝仿佛都凝固了,紧张的气息像潮水般涌来,连风都变得凛冽起来。
可白晓艳却突然咯咯轻笑起来,笑声清脆,像风铃在雨中晃动。
她笑得身子微微颤抖,胸前的双乳也跟着起伏,黑色风衣的衣襟被撑得鼓鼓囊囊,隐约能看到里面蕾丝内衣的轮廓。
“哎呀,王队长,您这话可冤枉我了。” 她嗔怪着,语气里满是委屈,却又带着勾人的韵味,“人家可是守法的好公民,您要是不信,要不....您现在就给我做个全身检查?看看我身上有没有藏什么不该藏的东西?”
说着,她故意往前又走了一步,两人的距离瞬间拉近,她挺拔的玉峰几乎要贴到王天宇的胸膛,能清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一双勾魂摄魄的媚眼死死盯着王天宇的眼睛,眼神释放着致命的电波。
王天宇虽然是经验丰富的老刑警,破过不少大案,可活了三十岁,连女朋友都没谈过。
此刻被白晓艳这么直白地撩拨,他的脸颊瞬间红到了耳根,眼神不受控制地往下瞟,刚好落在她胸前那对饱满高耸的玉峰上,看着那随着呼吸起伏的弧度,胯下竟不受控制地有了几分异样的胀痛。
“你.....” 他猛地回过神,慌忙往后退了两步,拉开半米的距离,眉头紧紧皱起,努力维持着警察的威严,“白总,请你自重!吕红堂在古县为恶多年,现在是自取灭亡,我希望你不要重蹈覆辙。任何人敢挑战法律底线,我都不会容忍!”
白晓艳用双乳逼退王天宇,看着他慌乱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得意,却很快敛去,只淡淡一笑,笑容里恢复了之前的平静:“多谢王队长提醒。不过我还有事,要去参加宋市长的招商引资会,就不陪您闲聊了。”
她说完,转身走向旁边一辆黑色的豪华奔驰,车门早已被司机打开,她弯腰上车时,黑色风衣的下摆往上缩了些,露出一截裹着黑丝的笔挺小腿,在雨幕中泛着冷艳的光泽。
十名虎卫见状,也陆续上了后面两辆黑色越野车,引擎轰鸣着,很快汇成车队,呼啸着驶离墓园,溅起一路水花。
王天宇站在原地,看着远去的车队,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拳头。
他从进刑警队第一天起,就把吕红堂当成头号目标,这些年出生入死,破了不少犯罪团伙,却始终没能捣毁鸿兴帮。
现在吕红堂死了,他本该松口气,可白晓艳的出现,让他更忌惮了,这个女人比吕红堂有头脑、有手腕,不仅摇身一变成了古县政协委员,还抱上了市长宋楚河的大腿,简直像条藏在暗处的毒蛇。
他今天来,本是想敲打白晓艳,让她知道背后还有警察盯着,可刚才被她撩拨得差点失态,反而落了下风。
不过想到吕红堂终于消失,他还是松了口气,而这一切,都要归功于提供情报的马军。
王天宇忍不住笑了笑,心里想着:又欠那小子一个人情,不过这种人情,欠得越多越好。
那小子简直是他的福将,好几次破案都靠他的情报。
只是马军好像也认识白晓艳,下次见面,得提醒他离这个女人远些,免得惹火烧身。
细雨还在下,警车的灯光在雨幕中泛着冷光,王天宇转身上车,引擎声响起,朝着与车队相反的方向驶去,古城的风云,才刚刚开始搅动。
白晓艳回到白鹭大酒店,来到顶楼,看向身后整齐列队的十名虎卫,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安排:“这层的五个豪华套间,你们分着住,每个套间带两个卧室,足够休息。”
她顿了顿,目光扫过他们依旧紧绷的神情,补充道,“先去洗漱换身干净衣服,酒店会送新的休闲装过来,尺码都按你们的身材报过了。好好歇着,晚上给你们接风。”
虎卫们对视一眼,眼中都闪过一丝意外,吕红堂活着时,他们从未住过这么好的房间,而这段时间他们更是东躲西藏,如同丧家之犬,这一刻他们才觉得自己跟对人了。
陈志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谢谢白总。”
“你们给我卖命,这点小事算什么,以后不用说这种客气话。”白晓艳莞尔一笑,刻意拉进和虎卫的距离,“还有,你们不是公司的人,用不着叫我白总,叫我白姐就行,你们以前不是也经常喊吕红堂吕哥吗?咱们是自己人。”
虎卫们都是心中一暖,齐声喊道:“白姐!”
白晓艳满意一笑说道:“好了,你们先去休息,有什么需要就和服务员说,这是咱们的家,陈宁你跟我来一下。”
陈宁急忙跟着白晓艳来到办公室,白晓艳坐在沙发上,抬手解开风衣的腰带,露出里面香槟色的真丝衬衫,领口微敞,露出雪白脖颈和一抹胸脯。
她从随身的手包里拿出一张黑色的银行卡,递到陈宁面前,“这里面有一百万,是你们虎卫的日常活动经费,吃饭、添置装备、临时开销,都从这里面走。”
陈宁伸手接过银行卡,指尖触到卡片冰凉的质感,心里猛地一震。
他跟着吕红堂这么多年,吕红堂从未给过他这么大的自主权,而白晓艳一出手就是一百万,下意识说道:“白总...白姐,这钱太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没事,我相信你。”白晓艳却满不在乎,还特意补充,“由你全权支配,无需和我汇报,不够了就和我说,钱对我来说不算什么,你们才是我最看重的。”
“白姐.....” 陈宁有些语塞,心中感慨万千,眼前这个女人,虽只是一介女流,可做事的大气程度,比吕红堂强了不止一星半点。
他忽然觉得,选择向白晓艳效忠,或许真的是这辈子最明智的决定。
白晓艳又从抽屉里拿出五串钥匙,每串钥匙上都挂着精致的金属牌,刻着不同的地址。“这是五套房子的钥匙。”
她将钥匙推到陈宁面前,逐一解释,“一套在我住的罗马假日小区,方便你们就近值守;一套在白鹭大酒店旁边的公寓,一套在白鹿温泉酒店的员工宿舍区,都是为了应急,最后两套在长济市,一套在市区 CBD,一套在郊区的别墅,环境安静,是有突然情况的临时转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