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狱门岛,深秋原始密林笼罩薄雾,空气清冽,夹杂湿润泥土与落叶腐香。
阳光穿透参天古木,洒下斑驳光点,照亮盘根错节的树根与金黄暗红的落叶。
微风吹动,树叶沙沙飘落,铺成天然地毯。
远处,一声野兽低吼,似山猪或鹿,隐约回荡,增添原始野性。
行人脚步踩过枯枝,发出清脆“咔嚓”与窸窣声,呼吸化作白雾,步伐在潮湿苔藓与松软泥土上留下脚印。
鸟儿惊起,振翅声短暂,溪流潺潺,虫鸣交织成自然交响。
松脂清香混杂秋的萧瑟,藤蔓缠绕巨树,露珠折射晨光。
木棍探路,敲击闷响与低语交错,传入这片毫无人烟的密林深处,寂寥又压抑。
晨光穿过原始森林的层层枝叶,在程菲身上洒下斑驳的光晕。
她伏在朱沿宽阔的背上,藕荷色残破礼裙若隐若现地包裹着她迷人的胴体,裙摆处裂开的叉口随着脚步微微抖动。
红晕在腮边蕴散,与颈间白皙的肌肤形成撩人的视觉诱惑。
程菲纤长的睫毛低垂,在脸颊投下不安的阴影,唇蜜斑驳的红唇被贝齿无意识地轻咬着。
涂着淡粉蔻丹的双手虚搭在男子肩头,想要保持距离却又不得不倚靠的窘迫,让这个向来优雅的贵妇流露出罕见的无措。
当男子调整姿势时,她发出一声细弱的惊呼,裙子立刻勾勒出骤然绷紧的腰肢曲线。
晨雾在林间流淌,她试图维持距离的姿势,却因身体的晃动不得不搂住男子的脖颈。
这份强自镇定的羞怯,比之平日的明艳另有一份动人心弦的女人味。
她不敢看朱沿,也羞于迎上身后闺蜜的目光。
昨晚激情的痕迹还在身上残留些许,刺激的余韵让她身子软乎乎的,有种懒洋洋的舒服。
都是为了治疗……只是治疗……
摸了摸止血好转的脚踝,程菲内心不停说服自己……
尤嫒踩着鞋跟崴掉的高跟鞋,连衣裙破破烂烂的被勉强凑在一起包裹着她丰腴的身段,裙摆的开衩随着她的步伐不时略带淤痕的美腿。
她刻意落后朱沿两步,目光在他与程菲之间流转,那双描画精致的媚眼里藏着淬毒的美。
当她看见程菲伏在朱沿背上那副柔弱模样时,唇蜜全无的樱唇勾起一抹讥诮。
指尖漫不经心地抚过发髻,颈脖上凌乱的红痕在晨光中显得颇为明显。
林间的雾气沾湿了她的裙摆,裙上的各种浆液干掉的痕迹被雾气沾染,似乎又回复些许曾经糜乱。
“需要帮忙吗?”她温声开口,嗓音柔和大方,目光却像浸了毒的针,细细密密地扎过程菲全身。
每个字都裹着关怀,内里压抑着锋芒,恰似她彩甲斑驳的指尖。
“没事……挺好的……”程菲低声回应。
朱沿借着跨步有意无意地掂了掂背后的程菲,让她的身子猝不及防往自己背上靠,饱满的乳房摁在背肌上,说不出的舒爽。
程菲咬咬红唇,低下头没吱声,心虚地往瞥去,发现似乎闺蜜没反应,才舒了口气,目光略带幽怨地看向朱沿,没再撑着保持距离。
密林里湿热的空气黏在皮肤上,带着植物腐烂的腥甜气息,令人窒息。
尤嫒一脚深一脚浅地跋涉着,脚上那双名贵的高跟鞋早已断了跟,鞋面沾满泥泞,狼狈不堪。她每走一步,心里的怨气就多一分。
凭什么?
凭什么那个程菲能被朱沿安稳地背在背上,自己却要在这鬼地方受罪?
她越想越气,终于忍不住停下脚步,冲着前面那个宽阔的背影尖声叫道:
“姓朱的!你到底要带我们去哪里?就在原地等着不好吗?救援队肯定会找过来的!”
朱沿的脚步顿住,却没有回头。他背上的程菲能感觉到他背脊肌肉瞬间的绷紧。
“这里有野兽出没的痕迹。”朱沿的声音平淡,听不出情绪。
“野兽?”尤嫒嗤笑一声,双手叉腰,摆出她惯常的盛气凌人姿态,“你不是挺能打的吗?几个歹徒都不是你的对手,还怕什么野兽?”
朱沿缓缓转过身。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冷冷地盯着尤嫒。
林间的阴影落在他脸上,让他整个人透着一股若有若无的阴冷。
尤嫒被他看得心头一颤,那股子嚣张的气焰瞬间矮了半截。她的身体不自觉地僵住,一股燥热而扭曲的战栗从尾椎升起。
这个男人……他的眼神让她恐惧,可在那恐惧的深处,压抑着一丝隐秘的、连她自己都唾弃的扭曲期待。
她渴望被他用这种眼神凝视,渴望被他彻底击垮那层高傲的伪装,而后狠狠地蹂躏,就像那个激情的夜晚,那中彻底征服她的粗野……
朱沿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两秒,随即若无其事地转回去,继续迈步向前。
“走,或者留,是汪夫人你自己的决定。”
他的声音飘过来,带着一丝漫不经心,“我没有勉强你。不过,我只能欺负一些色厉内荏的小型野兽,比如母猫,母狗,或者毒蛇之类的东西。碰上大型的,我也无能为力。”
说话间,他托着程菲臀部的手掌,不着痕迹地向上挪了挪,隔着薄薄的衣料,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
他嘴里继续说着:“更何况,老板娘脚受了伤,我得分心照顾她,实在无法保证汪夫人的绝对安全。我们必须去一个更安全的地方。”
“色厉内荏……母猫、母狗、毒蛇……”这几个字钻进尤嫒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藤蔓的针,勒住她的心。
她气得咬牙,脸色涨红,这个混蛋!
他是在指桑骂槐!
他是在羞辱自己!
可她又能怎样?
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鬼地方,离开了这个男人,她连一天都活不下去。
形势比人强,她所有的高傲,在生存的本能面前,被碾得粉碎。
更何况……自己的尊严早被他践踏殆尽……成为彼此享受欲望的佐料……
尤嫒用力咬着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跟了上去,眼神翻涌着扭曲的燥动。
程菲趴在朱沿的背上,男人的体温和气息将她包围,那双不安分的大手在她身上游走,让她又羞又恼。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只手掌的不规矩,隔着衣物揉捏着她挺翘的臀瓣,带来一阵阵陌生的酥麻。
她听着朱沿对尤嫒的刻薄嘲讽,眼看两人间的气氛越来越僵,也顾不上身体被侵犯的异样,连忙开口打圆场:“尤嫒,你别生气。朱沿这一路也很辛苦,他还为大家找了野果,补充了水源,对我们很照顾了。我们应该相信他。”
朱沿在一处背风的岩壁下停住了脚步,这里像一个天然的浅洞,足以遮蔽风雨,也算得上隐蔽。
他放下程菲,语气礼貌地交代:“老板娘,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和汪夫人找些吃的和干净的水源。”
程菲扶着冰冷的岩壁,看着尤嫒带着愤懑神色,跟在朱沿身后,两人很快便消失在密林的阴影里。
空旷与寂静在一瞬间涌来,将她彻底吞没。
林间的风声、远处不知名的鸟鸣、叶片滴落水珠的声音,安抚着她紧绷的神经。
她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虚搭在男人肩头,曾在他调整姿势时,慌乱搂住他胸膛的手。
手心上,一层薄薄的汗渍即将干涸,凝结成细微的盐霜。
这是朱沿的汗。
隔着衣料渗透出来,印在她的掌心,带着他灼人的体温,以及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男人味。
他甚至没有时间清洗自己,就把唯一找到的那个小水潭,让给了自己和尤嫒。
程菲心虚地左右张望,确认这片天地间只剩下自己的呼吸。
她缓缓地,像是做一个堕落而快乐的仪式,将指尖送到自己的鼻端。
然后,深深一嗅。
一股混杂着汗水、泥土与男性荷尔蒙的原始气息,霸道地冲入鼻腔,像一把钥匙,渐渐开启她尘封着羞耻的偷欢之门。
她的美眸不由自主地半眯起来,思绪如决堤的洪水,翻涌着,将她拽回昨夜。
冰凉的水池,他滚烫的身体,一场以“治疗”为名的荒唐交缠……
水珠如何从他紧实的肌肉上滑落,他的呼吸如何在她耳边变得粗重,她又是如何从最初的抗拒,到最后的沉沦……
一幕幕,一帧帧,清晰得仿佛就发生在上一秒。
一股陌生的热流,毫无预兆地从她的秘林升起,窜向四肢百骸。
她居然……因为一丝属于朱沿的汗味,就可耻地兴奋……
程菲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绯红从耳根一直蔓延到雪白的颈项,像是最艳丽的烙印,印刻着她的堕落。
就在她被羞耻与欲望反复炙烤时,林间传来了脚步声。
她如同一只受惊的兔子,猛地抽回手,慌乱地背到身后,指尖无措地整理着鬓边散落的发丝,试图掩盖一切失态。
尤嫒和朱沿回来了。
尤嫒的目光像淬毒的针,轻飘飘地从她脸上刮过,眼底深处藏着一丝了然的轻蔑,与·戏谑的期待……
她微微转头,与朱沿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朱沿手里捧着几颗鲜红欲滴的野果,像是熟透的浆果,饱满晶莹,他将果子分给两人。
几人沉默地吃着果子,清甜的汁水滑入喉咙,暂时缓解了饥渴,身体也渐渐回暖。
可程菲却感到一股愈发汹涌的燥热,正在她的下腹横冲直撞,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啃噬着她最隐秘的深处。
是我的错觉……我又在胡思乱想了……
她不敢去看身旁的朱沿,他本身就是一团行走的邪火,足以将她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下意识地将目光投向对面的闺蜜,想要寻求一丝同为女人的平静。
然而,她看到的却是尤嫒紧紧并拢着双腿,丰腴的身子在不易察觉地轻轻扭动,身体甚至控制不住地时而颤抖一下。
程菲看着对方那张逐渐染上异常潮红的俏脸,心中猛地一惊。
那不是疲惫或羞怯的红晕,而是一种……被情欲浸染的颜色。
也就在这一刻,她才惊恐地发觉,自己身体里那股陌生的浪潮,已经D荡漾出无法忽视的涟漪。
这不是她的想象。
这是一种纯粹的,她无法抗拒的生理反应。
“啪!”
一声脆响。
朱沿突然伸手,将她们两人手中没吃完的野果尽数拍落在地。
他粗重地喘息着,胸膛剧烈起伏,像是刚经历了一场恶战,额角青筋贲张。
直到这时,程菲和尤嫒惊惶的目光才下意识地落向他的身下。
只见破裂的长裤之下,不知何时,已经撑起了一个高耸的帐篷……
朱沿裤下那骤然撑起的狰狞轮廓,像一头苏醒的野兽,带着原始的、不容置喙的侵略性,狠狠撞进程菲的视野。
她的呼吸在一瞬间被夺走,心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
脑海中,昨夜那根硕大狰狞的巨兽破开水面,带着滚烫温度抵住她腿心的画面,翻江倒海般涌现。
被贯穿、被撕裂、被填满的记忆,化作一道道滚烫的电流,窜过她每一寸肌肤。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尾椎升起,她身子一软,微微摇晃,双腿下意识地死死并拢,试图阻止不停分泌的蜜浆。
与她的惊惶羞耻截然不同,尤嫒的眼中却瞬间燃起了兴奋而热切的火焰。
她的目光像被磁石吸引,赤裸裸地、毫不掩饰地胶着在朱沿贲张的肌肉线条与雄伟的轮廓之上。
这是一种信徒看到神祇的眼神,充满了扭曲的崇拜与渴望。
她交叠的丰腴双腿开始不安地蠕动、摩擦,仿佛有一团火在她体内燃烧,急于寻找一个宣泄的出口。
“这果子……有问题……”
朱沿的声音打破了这煎熬的沉默,嗓音沙哑,明显刻意压抑的喘息。
“它的效果可能跟某些夜场惯用的药品类似,会刺激神经,催发一些……不良影响……”
他将目光投向面色绯红、眼神躲闪的程菲,语气里带着抱歉的关切。
“老板娘,是我……胡乱采摘果子……你把剩下的水喝了,多喝点水,或许能稀释一下毒素……”
程菲摇摇头强装没关系,捧起那个只剩下小半水洼的椰壳,将清凉的液体尽数饮尽。
在她仰头饮水,雪白脖颈拉出优美弧线的一刻,尤嫒与朱沿的视线,在半空中悄然交汇。
一个短暂却信息量巨大的对视。
没有言语,只有彼此眼底深处一闪而过的,得逞的、阴谋的幽光。
“我……我有点内急……”
尤嫒忽然扭捏地开口,夹紧了双腿,脸上是恰到好处的窘迫,“我……去那边一下。”
程菲此刻早已被体内的浪潮搅得心乱如麻,只当对方也是药性发作,需要寻个地方解决生理反应,便轻声应道:“嗯……知道……”
尤嫒转身,摇曳着腰肢,快步走进了密林的阴影里。
“我也再去装点水回来。”
朱沿丢下这句话,看程菲一眼,带着压制的渴望,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转瞬间,这片小小的岩壁之下,又剩下程菲一个人。
可这一次的寂静,不再是安抚,而是催化剂。
朱沿那强壮的身躯,那涌动的欲望,那充满侵略性的眼神,如同烙印,深深刻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身体里的骚热愈发汹涌,像是被点燃的干柴,烈火燎原。
口干舌燥,心跳如鼓。
冰凉水池里的纠缠,他粗重的喘息,她失控的呻吟……
那些被她用理智与羞耻心强行尘封的片段,此刻挣脱了枷锁,在她脑中疯狂上演。
他的手是如何抚过她的脊背,他的唇是如何吻上她的锁骨,他的肉棒是如何抽插她的蜜穴……
她又是如何从抗拒到沉沦,最后在他身下婉转承欢……
“不……不要想……”
她痛苦地摇着头,可身体的反应却比思想更诚实。
一股股热流从秘林深处涌出,将她最后的防线冲刷得溃不成军。
她靠着冰冷的岩壁,身体烫得像要燃烧。
双手,那双属于舞蹈家的、优雅而矜持的手,此刻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它们不受控制地,带着兴奋的颤抖,在自己的身体抚摸游弋。
指尖隔着残破的裙摆,触碰到温热的肌肤。
她闭上眼,幻想着这是朱沿的手。
粗糙、有力、带着薄茧的大手,正在她的身上肆意爱抚。
从紧绷的小腹,到微微隆起的胸口,再贪婪地往下,在往下,抵在快感和欲望的蜜林……
“啊……”
一声压抑不住的、带着宣泄的呻吟,从她的唇齿间溢出。
这声音如此陌生,如此放浪,让她自己都感到一阵摇晃。
她幻想着朱沿就在她身旁,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的堕落,视奸着自己饥渴的身子……
她幻想着他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灼人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耳畔,舌尖在脸蛋留下道道水痕……
她的手指越来越大胆,在那片湿润的幽谷边缘徘徊、试探……深入……抠挖……
“朱沿……嗯……”
她无意识地呢喃出期待的名字,身体随着指尖的动作,在一阵阵灭顶的酥麻中,控制不住地轻轻颤抖。
羞耻与欲望交织成一张巨网,将她彻底捕获,沉沦,再也无法挣脱。
离程菲不远的一处密林深处,先后离开的两人正一前一后地走着。
尤嫒停下脚步,缓缓转过身,望向身后沉默跟随的男人。
阴影吞噬了光线,也吞噬了他们留在岩壁下的伪装。
她脸上的冰冷与窘迫,如同冰雪在春日下消融,化作了春情荡漾的热切。
一双媚眼不再是淬毒的针,而是燃烧的火,赤裸裸地舔舐着朱沿的全身。
她咬住自己丰润的下唇,一个挑衅的、渴望的动作。
而后,她当着他的面,缓缓地,一寸寸地,将那本就破烂不堪的礼裙下摆,撩到了腰际。
大片雪白又带着丝丝青紫瘀痕的肌肤,就这样暴露在阴冷的林间空气里,仿佛一件献祭的贡品。
她将柔软的裙摆蜷起,用力地、仿佛要撕咬什么硬物一般,噙在唇间。
她就这么凝视着朱沿,一言不发,用原始、下流的姿态,发出索求的信号。
朱沿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满足的淫笑。
他脸上为程菲而装出来的憨厚与焦急,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不加掩饰的玩味与掌控。
他一步步靠近,像一头欣赏着信徒献祭自己的邪神。
他的双手,在贵妇充满扭曲期待的目光中,放肆地抚上了那片裸露的、微凉的肌肤。
从紧致的大腿内侧,到浑圆的臀瓣,他的指尖带着灼人的热度,肆意游走,点燃一串串战栗。
尤嫒的身子软了下来,口中含着的裙摆被津液濡湿,发出一声含混的呻吟。
她笑着,从裙子破烂的口袋里,摸出一个只剩下小半液体的暗银色小瓶,在他眼前得意地晃了晃。
“那个蠢女人,”她的声音从齿缝间挤出,带着胜利者的讥诮,“为了稀释毒素,把剩下的水全喝光了……呵呵呵……”
“现在,药性应该发作得差不多了吧?我们高贵的舞蹈家啊……不知道她发情的样子,会不会也像在跳舞?”
原来,那些野果根本没有问题。
它们只是这片岛屿上常见的一种浆果,酸甜,解渴,纯净无害。
真正有问题的,是他们两人装回来的水。
是尤嫒,在朱沿转身去引开程菲注意力的间隙,将这瓶烈性催情药的残余,尽数倒进了那个椰壳水洼里。
一个精心布置的陷阱。
一个由她所谓的“闺蜜”和她正幻想的护花使者,联手为她设下的圈套。
他们甚至陪着她一起喝下了那水,用自己身体的反应,来营造出食物含有催情效果的完美假象。
只为了看她理智崩塌,看她沉沦欲望,看她那份优美的典雅,被污染下流的色彩。
“你真是个坏女人。”朱沿低笑着,一口咬在尤嫒的脖颈上,吮吸着那凌乱的红痕,像是野兽在标记自己的所有物。
“彼此彼此,”尤嫒承受着那份痛与快感,喘息着,“你那副憨厚嘴脸真的令我作呕……明明是个好色的野兽……还有她那副舞蹈艺术家的嘴脸……”
嫉妒,是比任何春药都更猛烈的毒……
它在尤嫒的心里生根发芽,长成一片不见天日的密林,滴着扭曲又黏腻的蜜浆……
如今,她要将程菲也拖进这片情色又堕落的蜜液沼泽……
她想起曾经,程菲也曾握着她的手,在她被丈夫汪率冷落时,温柔地安慰她:
“嫒嫒,你要有自己的光,不要只做依附别人的藤蔓。”
自己的光?
尤嫒在心里冷笑。
程菲就是那道光,高高在上,刺得她眼睛生疼。
所以,她要亲手熄灭这道光,将她从云端拽下,让她和自己一样,在泥泞里翻滚,在欲望里沉沦。
“她现在……一定很难受吧……”尤嫒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病态的兴奋,她贴近朱沿的耳边,吐气如兰,“她一定在想着你,想着你昨晚是怎么『治疗』她的……”
“她会求你的,像一条母狗一样,求你干她……”
朱沿的大手猛地用力,狠狠捏住她的一边臀肉,惹来她一声痛并快乐的尖叫。
“你也很期待,不是吗?”朱沿看着她眼中闪烁的、混杂着施虐与受虐的疯狂光芒。
尤嫒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证明了一切。
她缠上他的身体,双腿盘住他结实的腰,像一条美女蛇,将自己完全奉上。
林间的腐叶与泥土成了他们最原始的温床。
衣物被更加粗暴地撕扯,压抑的喘息和放浪的呻吟交织在一起,惊起了几只宿鸟。
他们在这片见证着阴谋的密林里,用下流的方式,庆祝着猎物落网的胜利。
朱沿低笑一声,享受着尤嫒那丰腴身体如蛇般缠绵的热情,她柔软的乳房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湿热的唇舌沿着他的颈侧贪婪舔舐,带着一股子饥渴的急切。
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他的后背游走,指甲嵌入肌肤,划出道道红痕,仿佛要将他整个吞噬。
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混合着泥土、汗水和情欲的糜烂气息,尤嫒的媚眼半眯,红唇微张,吐出阵阵娇喘:“嗯……朱沿……快点……我受不了了……”
她的声音腻得像变质的蜜糖,平日里高傲的脸庞此刻完全崩塌成一副下贱的媚态,臀部扭动着摩擦他的大腿,试图勾引出更多野蛮的回应。
朱沿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冷意,他大手猛地扣住她的腰肢,用力一推,将她整个人甩倒在潮湿的腐叶堆上。
尤嫒的身体“砰”的一声砸落,碎叶飞溅,裙摆彻底散开,露出大片青紫瘀痕斑驳的雪白肌肤。
她喘息着抬起头,眼中不是愤怒,而是病态的兴奋——那种被粗暴对待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全身,让她下体不由自主地收缩,蜜汁汩汩涌出。
朱沿站起身,三两下扯掉早已破裂的长裤,杀气腾腾的巨物猛地弹跳而出,青筋暴绽,龟头红胀,足有婴儿手臂粗细,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在阴冷的林间空气中散发着浓烈的雄性腥味。
它直挺挺地指向尤嫒,像一柄蓄势待发的狼牙棒,带着不容抗拒的狰狞。
朱沿居高临下,俯视着地上狼狈却又淫荡的贵妇,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声音低沉而命令式:“爬过来,像条母狗一样,过来舔老子的鸡巴。别他妈玩前戏,你这骚货不是最喜欢被我踩在脚下吗?”
他的姿态满是征服者的傲慢,双腿微分,肌肉紧绷,巨物在空中微微颤动,每一次脉动都像在嘲讽尤嫒的伪装。
尤嫒尝过这根巨物的滋味,那种被彻底撕裂填满的灭顶快感此刻如毒瘾般发作,她的身体瞬间软成一滩春水,扭曲的性欲在体内乱窜,嫉妒、羞辱、渴望交织成狂热的火焰。
她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眼中闪烁着下流的光芒,毫不犹豫地翻身,四肢着地,像只发情的母狗般爬行过来。
她的膝盖在泥泞的腐叶上摩擦,发出窸窣的声响,丰满的乳房垂吊着晃荡,乳头硬挺如樱桃,臀部高高翘起,随着爬行扭动出淫贱的弧度,每一步都故意摇摆,露出湿淋淋的秘处。
程菲喝了春药……她也没少喝下。
分别不是分量的多少,而是一个被骗,一个渴求……
黏腻的蜜汁沁出潮湿的蜜浆黑森林,顺着大腿内侧滑落,留下黏腻的痕迹。
“呜……是的……主人……”尤嫒低贱地呜咽着,声音腻媚得能滴出水来,她爬到朱沿脚边,仰起那张潮红的脸庞,媚眼如丝地望着他,舌尖伸出,轻舔唇角,挑逗般地吹了口气:“好大的鸡巴……尤嫒好想吃……求主人赏给骚母狗……”
她的双手颤抖着扶上他的大腿,指甲轻轻刮挠,带着病态的崇拜和渴望,身体前倾,鼻尖几乎贴上那根巨物,热气喷洒其上,引得它猛地一跳。
她张开樱桃小口,舌头如灵蛇般卷出,先是轻轻舔舐龟头的冠状沟,发出“啧啧”的水声,津液拉丝般缠绕,然后大胆地含住顶端,嘴唇紧裹,喉咙深处发出满足的咕哝。
尤嫒的头前后摆动,越来越快,口水顺着嘴角溢出,滴落在地上,她用舌尖在马眼处打转钻探,双手握住根部轻轻撸动,另一手揉捏囊袋,动作下流而熟练,像个彻头彻尾的贱奴在侍奉主子。
她的呻吟含糊不清:“嗯……好硬……好烫……主人操尤嫒的嘴吧……”
每一次深喉都让巨物直顶喉底,引发阵阵干呕,却让她更加兴奋,眼睛翻白,身体痉挛般颤抖。
朱沿低头看着这个昔日高傲的贵妇如今匍匐脚下,舔舐得如此下贱卖力,自己湿漉漉的命根子在她的口中被温热湿滑的腔道包裹,舌头的每一次缠绕都带来酥麻的快感,直窜脑门。
他舒服得低吼一声,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用力前顶,巨物整根没入,撞击喉咙深处,感受着她咽喉的收缩和舌面的蠕动。
尤嫒的口技淫贱至极,每一次吞吐都发出响亮的吮吸声,津液飞溅,巨物上布满她的口水,闪着淫靡的光泽。
朱沿的享受如潮水般涌来,囊袋紧缩,征服的快感让他青筋暴起,巨物在贵妇的服侍下越发肿胀,脉动着蓄势待发,每一次抽插她的小嘴都像在宣告绝对的掌控。
林间的雾气中,这对男女的喘息与水声交织成原始的交响曲。
朱沿低头俯视着匍匐在脚下的尤嫒,尤嫒高贵冷艳的脸此刻被情欲扭曲得下流至极,红唇紧裹着他的巨物,津液顺着嘴角滴落,“哒哒哒”地打在泥土与腐叶,显得糜乱而淫贱。
他忽然低笑一声,语气嘲弄:“昨晚刚在水池里操完老板娘的骚穴,到现在还没洗过,汪夫人不嫌脏吗?”
尤嫒闻言,媚眼里闪过一丝明显的不满与酸涩——嫉妒的火焰在燃烧,想到朱沿的巨物曾深深贯穿程菲的身体,她喉间不自觉发出一声低哼,像是被踩到痛处的母兽。
但这丝不满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好胜心。
她刚想开口反驳,朱沿却猛地扣住她后脑,腰部用力一挺,湿漉漉的龟头带着浓烈的汗臭与残留的腥甜气息,狠狠撞进她喉咙深处。
“呜——!”尤嫒猝不及防,喉咙被粗硬的肉柱撑开,鼻腔瞬间充斥着男人未清洗的雄性腥臊,混杂着昨夜与程菲交缠后残留的淫靡气味,强烈得几乎让她窒息。
那股味道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她的胜负心,双眼瞬间迷离,瞳孔扩散,泛起一层水雾。
她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身体剧烈颤抖,膝盖在腐叶上摩擦得更深,臀部无意识地高翘,蜜穴收缩着涌出大股热液,顺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朱沿看着她这副下贱模样,征服欲彻底沸腾。
他松开精关,猛地抽离半截巨物,滚烫的精液如火山喷发般射出,浓稠的白浆一道道溅射在尤嫒那张本该高贵明艳的俏脸上。
额头、鼻梁、红唇、甚至睫毛上都挂满了黏腻的精液,缓缓下滑,在晨光中闪着淫靡的光泽。
她下意识张嘴接住几滴,舌尖舔舐唇角,发出满足的咕哝,眼神彻底迷乱,像个沉沦色欲深渊的妓女。
此刻的尤嫒,哪里还有半分贵妇的影子?
破碎的礼裙堆在腰际,丰满的乳房垂吊晃动,乳尖硬挺如红豆;脸上的浓精如面具般覆盖,将她精致的妆容彻底毁成一幅淫乱的画卷。
她喘息着,嘴角挂着白丝,媚眼半睁,带着病态的满足与臣服,身体前倾,主动用脸颊蹭着朱沿尚在滴液的巨物,像只乞求宠幸的母狗。
她的气质不再是高高在上的汪夫人,而是一个彻底被欲望驯服、沉溺于羞辱快感的性奴,那种堕落的媚态,在白日密林的阴影中,显得格外刺眼而情色。
岩壁的冰冷,丝毫无法压制程菲体内焚心的灼热。
程菲背靠着粗糙的石面,残破的裙摆下,双腿无力地张开,又羞耻地并拢,反复摩擦。
理智的堤坝早已被那股霸道的药性冲垮,只剩下欲望的洪水,在她每一寸肌肤下肆虐奔流。
她脑海里只剩下朱沿。
他滚烫的胸膛,粗重的喘息,还有那根撕裂她矜持,带给她极致沉沦的狰狞巨物。
指尖的抚慰,早已无法填满那空虚的、叫嚣的深渊。
她需要他,现在,立刻,就需要那个男人用最粗暴的方式占有她,填满她,让她在这原始的密林里,彻底化为一摊烂泥。
就在她被欲望折磨得几近疯狂时,一阵细微的、压抑的声响,穿过林间的风声,钻入她的耳朵。
不是脚步声。
那是一种……湿润的,黏腻的,带着吮吸的啧啧声,间或夹杂着男人满足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闷哼。
程菲的动作猛地一僵。
心脏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攥住。
朱沿?
一个荒唐而可怕的念头,如毒蛇般缠上她的心。
她扶着岩壁,挣扎着站起身。
脚踝的刺痛,远不及此刻心头的惊惶无措。
她拨开挡在身前的潮湿藤蔓,循着那令人心惊肉跳的声音,一步步,深一脚浅一脚地,向密林深处走去。
树影幢幢,如同鬼魅,在她眼前晃动。
声音越来越清晰,像魔鬼的靡靡之音,引诱着她走向堕落的深渊。
她终于在一簇浓密的灌木后停下脚步,缓缓地拨开眼前最后一片宽大的蕨叶。
眼前的景象,像一记最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她的脸上,让她瞬间头晕目眩,耳中轰鸣。
腐烂的落叶之上,朱沿背靠着一棵巨大的古树,双腿张开,脸上是她曾经见过的,属于野兽的、餍足的惬意。
而她的闺蜜,那个平日里总是高昂着头颅,用眼角余光看人的尤嫒,正跪在他的身前。
尤嫒的头颅深深埋下,乌黑的发丝凌乱地散落,随着她头部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着。
就在这时,朱沿似乎察觉到了什么。
他深邃的眸子,隔着摇曳的林影,似乎朝她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一眼,快得像错觉,却带着玩味的笑意,同时他对着尤嫒挑挑眉。
尤嫒微一怔,眼里闪过会意的神色,同时夹杂着戏谑和兴奋。
“汪夫人……我们……要克制……不要……不能这样……”
“给我……我不管……我要……”
“冷静点……要冷静……我会受不了的……我也好难受……菲姐还等着我……”
“我不理……我要……身子好热……好想要……给我……快……”
“嗯……我……我……我忍不住了……”
随即,他放在尤嫒脑后的手掌微微用力,将她的身体挪动了一个微小的角度。
这个动作,让他自己宽阔的背脊,恰好遮挡自己的面容。
却也让程菲,完完整整地、清清楚楚地,瞧见尤嫒此刻的模样。
她看见了尤嫒向来精致倨傲的脸上,此刻布满了怎样一种下流而痴迷的神情。
尤嫒的媚眼半眯着,眼角因为极致的兴奋而泛着水光,嘴角挂着一丝晶莹的津液,唇蜜全无的嘴唇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她昨夜才亲身领教过的狰狞凶器。
没有被迫,更没有丝毫的厌恶。
那是一种……程菲从未在尤嫒脸上见过的,略带病态的痴迷……
而朱沿,宽大结实的背脊悠悠传来男人舒服的低哼……
曾经的温柔,此刻化作尖刺的荆棘,在程菲的心上反复拉扯。
一股怪异到扭曲的感觉,在她心底疯狂蔓延。
是失望,是嫌恶,是彻骨的冰冷。
可在那冰冷之下,却又燃起了一丛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措的、堕落的火焰。
是嫉妒。
还有……兴奋。
她嫉妒尤嫒可以如此毫无顾忌地抛下一切,享受朱沿的强壮。
她兴奋于眼前这活色生香的画面,它点燃了她体内所有的药性,让她身体的每一颗细胞都在尖叫,在渴望。
明明……明明朱沿一直对我觊觎的……
明明……明明朱沿昨晚还对我神魂颠倒的……
明明……明明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