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之后我才真正明白,灵儿受虐的癖好远比我想象中更强烈、更深刻。
那一夜,我被画面瞬间刺激到沸腾,而灵儿又何尝不是体验到了与主任那时候截然不同的感觉,几乎是被当成纯粹的性爱玩物般彻底使用。
作为一个骨子里仍残留传统矜持的女人,即使在调教过程中她会本能地抗拒、挣扎,但只要我选择无视那些表面的抗拒,并且让她明确察觉到,作为另一半爱人的我其实并不拒绝,甚至喜欢这样的她,最终她也选择了彻底沉沦于放荡与疯狂。
不过怎么说,随着我们在淫妻的道路上越走越远,不单是灵儿,敏儿也一样,对我的顺从与依赖变得越来越深、越来越自然。
“醒了啊。”我见她醒来,赶忙倒了一杯温热的蜂蜜茶递过去。
“我睡了多久?”灵儿声音还带着沙哑,眼皮微微红肿。
“大半天吧。”
“哦……”她抱着膝盖,脸蛋藏在双臂后面,轻轻点头,“确实是够久的了……你都看了?”
我按捺住想要劝说她的冲动,只是平静地回答:“嗯,都看过了。哦对了,敏儿去送外甥女了,晚上回来吃。”说完,准备起身去厨房。
“诶诶诶,大笨蛋,你这就走了?”灵儿一个枕头砸过来,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撒娇与不满。
“不然?”我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故意调侃,“你这情况……还能让我吃一顿?”
她立刻开始抓狂:“啊啊啊,大笨蛋!”
“先吃饭啦,吃完饭再说。”我笑着转身去准备晚餐。
我做好一桌丰盛的饭菜,敏儿也已经早早回来,正和灵儿拿着电脑在那里嘀嘀咕咕,不知道这两个小妮子又在说什么悄悄话。
我只好老老实实喊她们过来吃饭。
两个人默默吃饭,一句话不说,倒像是我做了什么对不起她们的事情,让我有点无奈。
“不能这么只吃饭吧,有什么想说的?”我拿筷子轻轻敲了敲桌面。
敏儿先开口:“我姑姑来电话了,小外甥女明天考完试就可以回去了。”
“那不错。”
“你呢?最近有什么安排。”我转头看向灵儿。
灵儿搅动着碗里的饭菜,像是终于决定了什么,抬起头问道:“你喜欢我变成那样……那样子吗?”
“唔……实话说,我不知道。只是我觉得我可以无条件相信你……和你。”我先后指了指灵儿和敏儿,“所以,有些事情你们决定就好了,反正我都已经表态了不是。”
“不过……”我想了想,补充道,“我感觉我们三好像都上瘾了。”
敏儿插嘴道:“什么瘾,我怎么不知道。”
“也是刚发现的吧……”我朝向她们认真说道,“你对于性虐上瘾,敏儿对于被我控制上瘾,我对于你们被人淫乱上瘾,没错吧?”
“不都是你带坏的。”敏儿马上低声嘟囔。
我没理会她的抱怨,继续道:“我发现,我们好像一开始都是探索,但是随着次数的增多,你、我、她,都有可能对这种性生活上瘾了吧,或者说我们都开始有点沉迷这个角色了?我不知道小韩接下来的操作,坦白讲我是沉迷他对你的使用,以及……这种失控的感觉吧。你想清楚,如果想要喊停的话,随时都能退出。”
“你喜欢的话就由你决定,我只是灵奴而已,主人说什么是什么。”她朝我温柔地微笑。
“说了等于没说。”
“如果你非要问我意见,我觉得可以继续。”灵儿坦然地说:“不算某个大色狼一直以来的调教都是推着人走的,不过我也有点期待新花样,确实有点期待他这种跟你和主任不同的……危险?不过也没有那么沉迷。就感觉会有点羞耻,然后是无力把控自己的感觉吧。”
敏儿也感慨道:“诶,这么说我也有一点,不过都是大色狼搞的。就明知道……明知道他每次的命令都是很过分,但也会忍不住遵从。”
“那就……继续?”我试探地问,“继续下去的话,如果发现有什么不妥或者问题,我们再停?”
“小母猴那边都是你掌控的,但我这边你希望我喊停吗?”灵儿目光狡黠地看着我。
我挠挠头:“该怎么说呢?机会难得,这可能是挺难忘的体验。大家都乐在其中的话,若要这么中断就有点可惜。”
灵儿笑着对敏儿道:“大色狼就是个变态,他就喜欢我们被人玩,越是变态的玩法他越兴奋。”
“没办法了,感觉我要是你我就是被干死了,但谁让我们都爱上了这个变态的男人呢,他还成了我们的主人。”敏儿吐了吐舌头,语气里却满是宠溺。
“好了好了,目前都有安全措施的好么,哪怕你们失踪了我都还能找到你们。”
这一夜,总有许许多多不一样的梦境让我睡得很不踏实。
早上醒来还有晨勃,肉棒硬着,一左一右两个裸女抱住我的场景再一次出现,也让我安心了许多。
反正日子还早,就闭上眼睛睡个安稳的回笼觉。
不过这一次灵儿可是被折腾惨了,纵然有过性虐和群交的经历,也不是可以承受这么强烈而连续的性爱。
刚好借着这个理由暂时疏远一下小韩。
敏儿的外甥女也考完试走了,加上她的工作告一段落,三个人的日子又恢复到日常。
我很清楚,下一次小韩再见到灵儿一定会变本加厉,比昨天还要刺激得多。
那可是每天锻炼、经验丰富的性爱机器,如今得手了一个人妻,加上知道了她能接受的尺度之后,自然就是尽可能满足自己的欲望,把我心爱的女人当成一个随时可以使用的发泄品,而不再是以前需要小心呵护的女神。
光是想到这些,就莫名多了一种期待。
但那天的谈话也表明,无论是灵儿还是敏儿都已经被我彻底开发过了,她们知道自己喜欢的性游戏,也已经做好心理准备,面对那无尽肉欲的深渊。
没等我策划出怎么调教敏儿,小韩就已经出手了。
表面上是约灵儿去看电影赔罪,结果就在灵儿盛装打扮的情况下,在电影院开始了对她的撩弄,还让灵儿在影院给他口,结束以后又在停车场车震了灵儿。
之后便是那些我曾经调教灵儿的方式,只不过他更加放肆大胆。
比如他们吃饭的时候,要么让灵儿全裸钻进桌子底下给他口,要么是躲在门窗后面站着,甚至有一次让她在卡座坐着,哪怕服务员过来也不能躲开。
又比如在健身房给高级会员准备的房间让她全裸运动,然后在冲凉的时候把她推进男浴室,在身边都是其他裸体洗澡的男人情况下,仅仅隔着一块帘子跟小韩一起洗澡,乃至压抑自己的声音享受他的抽插。
虽然灵儿对于露出和公众场合做爱已经习以为常,可是在他面前还是表现出了那种略带情欲的羞涩,就像是第一次被调教的女人一般紧张,却又努力顺从他的要求。
除了暴露以外,自然也避免不了一些重口味的调教。
他让灵儿在拳击台的绳子上“走绳”,赤裸的身体被粗糙的绳索勒出红痕,每一步都伴随着痛苦与快感。
哪怕灵儿咬紧牙关,泪水在眼眶打转也不让停下。
又或者,他用龙门架将灵儿捆绑,双手双脚吊在空中,宛如性玩具秋千般任由他摆弄,那呻吟声在空旷的健身房回荡。
他甚至曾将牛奶倒在她身上,让一只狗舔舐她的身体,让她既羞耻又挣扎。
这些都是灵儿转述和一部分自拍的内容,更多是我在小韩手机上看到的。
每一次都能换来我们激烈的交欢,这种处终我们不知道的风险总是让人格外刺激。
某种程度上,我和灵儿都是有所期待,甚至是沉迷其中互相满足的变态吧。
自然敏儿这边也是一样推进,只能说木头确实是一个值得开发的潜力股,从一开始的莽撞到逐步的熟练。
而敏儿在我的要求下抑或自己的玩心下,也逐步配合甚至是期待他的动作。
他约敏儿去唱歌,表面上是想敏儿陪着一起玩,实际上仅仅几首歌的时间就已经撕下伪装,在外面来来往往的房间门窗前,一边唱歌,一边褪去敏儿的衣服。
依靠屏幕上的原唱歌声掩盖了她的呻吟,在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角落里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再比如他们训练场有一个小操场,晚上都没有灯光,木头还会带上敏儿去体验以前高中生才会想要的操场做爱。
不过对于敏儿推动更多的还是恩琪吧。
回去前还拉着她又去客串一回妓女,这次就是一个出差过来的四十多岁官员想玩一次双飞。
这人以前就是恩琪的客人,恩琪甚至提前带敏儿去跟他吃饭,看如果满意就去做,不满意大家也好聚好散。
因为是恩琪客人的原因,加上官员身份也不好记录。我进去的时候,看到躺在床上一片狼藉的敏儿,下体硬得难受。
后来听敏儿说,那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的样子,外表文雅,可实际上本钱很丰厚,一晚上来来回回在恩琪和她的肉穴里抽插,插的时候还要拉着另一个人舔他们的交合处。
肉穴插爽了就开始玩她们的菊花,同时手上还会玩弄另一个人,一晚上来来回回折腾了六七次。
不得不说,有些东西就是天赋,我都有点担心我到了四十岁还能不能应付这两个小妮子。
本以为这样子的日子就会继续下去,直到南锐利的一通电话约我见面。
其实我本想拒绝再跟她私下见面,但碍于人情也不得不去。
不过看她的样子,忽然间我又有点回到了高中的感觉。
我坐在靠窗的位置,手边的咖啡还冒着热气,对面坐着南锐利。
她今天穿着一件深蓝色的风衣,头发随意地披在肩上,眼神却带着一丝难以捉摸的情绪。
“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么?”南锐利忽然开口,声音轻快中透着一丝疑惑。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指尖在皮肤上轻轻滑过,像是在确认什么。
我摇了摇头,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熟悉的轮廓勾起了一些模糊的记忆:“没有,就是忽然之间感觉到很熟悉。”
“哈哈……”锐利听了我的话,轻声笑了起来,带着一丝怀旧的味道。
她微微侧头,仿佛回到了多年前:“记得以前我问过你,男生们是怎么看我的么?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男人来追我。”
“记得。”我点点头,嘴角不自觉地上扬:“我说你有一张魅惑的脸,没有人能把持住。”
“笑死,我还对你生气了不是。”锐利说着,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底闪过一丝俏皮的光芒。
我笑着补充道:“一整个礼拜不理我呢,多大仇多大怨。”那段日子她真的气得不轻,电话她不接,消息她不回,搞得我像个犯了错的小孩一样手足无措。
锐利听了我的话,笑着摇了摇头,笑容却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沉重的神色,语气变得郑重起来:“那……我想拜托你一件事。”
我皱了皱眉,看着她一脸正经的模样:“说吧,什么事我能帮就帮。”
锐利从随身的黑色皮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到我面前:“这里面有我这几年的积蓄……你先别激动。”见我张嘴要说什么,她立刻抬手:“我知道你投资我们家公司是好事,但这个跟那个没关系。过段时间……可能我就出国了,到时候国内有很多东西不方便处理,就需要你帮忙了。”
我接过那张卡,眉头不由得锁得更紧:“为什么是我?”随即释然,这好像也不需要太多理由。
“因为我能相信的人只有你了不是么。”锐利抬起头,那双熟悉的眼睛直直地看着我。
说着又从包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封口处贴着一小块透明胶带。
她将信封推到我面前:“这个信封你拿着吧,如果我在外面出了什么事,再打开它。”
我双手插进口袋,语气中不自觉地带上一丝不悦:“我听着这语气怎么像是交代后事,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相信我,目前我都还能控制。”锐利避开了我的问题,眼神微微闪躲了一下,随即转而提起另一件事,“哦对了,那个健身房的股份我看你已经退了好多。”
我也没正面回答她的问题:“常规的投资操作。”
“应该的,”锐利点了点头,“我听说韩店长以后好像也要出国了,早点脱手也是好事。”
“嗯?”小韩要出国的消息让我微微一愣,这是我第一次听到。
我下意识地端起咖啡杯,却忘了喝,只是握在手里感受着杯身的温度。
这个消息来得倒是及时,至少对灵儿来说,小韩的离开意味着他无法再对她产生更深的影响。
想到这里,我心里暗暗下了决心:看来得找个时间探探小韩的口风,弄清楚他的下一步动向,这样才能更好地为我们未来的计划做准备。
这次谈话其实更多像是简单带过,除了答应帮忙以外没有太多的事情,信封我也没有兴趣打开,只是作为一个被托付者……行吧,更多的是一个以前的爱人的自觉。
同样,我也没有过分探究她的背景故事,锐利也很默契没有打听我现在的生活,只能说以前我们爱过但是分开了,如今纵然没有那么多情愫,却也有多年以来的情谊和默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