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嗒——
青年的身体轻而易举地倒在了床铺上,并且迅速被软腻的屁股骑跨,使得少女恰到好处的体重挤压着小腹的部分。
而解下了衬衫,让两团丰满爆乳上下摇动的淫荡景象,也令肉棒立刻勃起挺立,随着臀肉从上端向下摸索碾动的甜美触感剧烈颤抖。
还是这么简单,毫不费力.....
就和之前的日夜一样,勾起手指,晃起乳房,奴隶就会摇摆着肉棒被自己尽情享用。
噗呢~
于是,简单向下沉腰的动作,让始终都保持着湿润状态的蜜壶吞没了龟头,一口气把肉棒纳入到紧致湿滑的阴道里面。
“咕唔——哈啊——”
几乎听得都快腻掉的舒爽呻吟在耳边响起,连带着脆弱的颤抖也从屁股下面的男躯传达过来。
“啊...主人....好舒服.....”
不过是简单地摇摆一下腰肢,这对于魅魔来说连咀嚼都算不上的动作,就已经弄得贝尔忍不住发出了喘息。
而他的话语甚至不能被称为是奉承,因为奴隶不敢,更不可能虚伪地说出魅魔的蜜穴不舒服这种话来。
但是,在平时丝毫无感,只是做爱中理所当然会听到的话语,令安琪的心底升起了更深的浮躁。
主人的称呼,男人的呻吟,以及脆弱敏感的肉棒被腔肉撸动时不堪的反应,都是进食中无比正常的现象。
可在她感觉中,却夹带着对于自己的嘲弄。
凭什么?
穴肉随着心中的念头而收紧,让那些肉粒之间凸起的细长肉瓣贴合着龟头的轮廓,像送入子宫的轨道一般厮磨在棒身,让贝尔顿时激灵了一下,呻吟都短暂地停滞几秒。
安琪的阴道中有着好几道延伸上下的凸起肉瓣,让肉棒在插入时即便没有任何的润滑,也会顺着直达子宫的小小肉瓣们本能地往前顶进,从而持续接触着感受明显的肉柱,就好像是直升向上的电梯。
于是,敏感的部位在紧致的腔压中时刻贴着甜美的肉柱滑动,就好像是高速摩擦在光滑的铁轨上,让极其酥麻的快感像电流一般涌入体内。
尤其是冠状沟的伞状凸起部分时刻都和肉柱们蹭动着,就像是从插入开始便一刻不停地进行着龟头责一般,令贝尔在远比丝袜更加细腻软嫩的蜜穴黏膜蹭动中整个腰部都向上微微挺起。
啪嗒————
但是,丰臀向下用力压迫的动作,轻而易举地将小小的反抗碾碎,连带着吞噬男人理性的深邃乳沟剧烈弹动起来,晃得贝尔更加失神,只是沉浸在被安琪骑乘的快感当中。
面对魅魔的名器蜜壶,男人根本没有任何的抵抗能力,不论怎么忍耐和坚持,也只能颤抖地丢盔弃甲。
所以,才更让自己不解。
凭什么,这个夹一下就快哭出来的弱鸡,能比自己更快地恢复过来?
臀瓣微微上提,连带着双腿一并向外再度拉开了一些,使得蜜穴把肉棒吞得更深。
那些原本平直向上的肉柱们随着挤压交叠而变成了蜿蜒的曲线,瞬间让甘美的快感变成复杂多变的连续刺激,像是一阵一阵拍打在龟头上面的电泳。
“咕啊啊啊啊————”
贝尔的悲鸣变得更大了一些,狼狈不堪地用双手抓紧了身下的床单,本能扭动的身体被牢牢地夹在了安琪下面动弹不得,只能承受着顺着变成波浪曲线的肉轨滑动在黏糊糊的蜜穴里面。
肉棒就好像是连续左右转弯的列车,被妖艳的肉瓣引导着错误的方向,一下又一下直接顶在软嫩的腔肉上面,被早已准备好的肉粒挫着龟头。
哪怕早就领教过几百次,贝尔依然根本承受不住这种腰肢和蜜穴名器的组合技巧,不过是连五分钟的时间都没到,便已经在蜿蜒的穴肉搓洗中抵达了射精。
“啊啊啊——射了——”
滚烫的精液直接在穴内爆发,而继续上下微微晃动的屁股肉也持续绞动着射精当中的龟头,让精流的速度更加汹涌,统统化作魅魔少女的养分。
还是老样子,算不上好,但也不能说坏.....
没错,本来就是这样,虽然距离报废还很远,但这家伙的精液质量只能说得上中等平庸罢了。
所以自己才应该是更优秀,作为主导的那个才对。
顺应着心中的想法,在人界逛街时做过美甲的手指向上挪动,将贝尔毫无防备的胸口占据。
刷拉————
“唔————”
指甲刮动在乳头上的猛烈刺激,让本来还处于射精余韵当中的贝尔瞬间尖叫了一声,被对于男人而言极为陌生且难以忍耐的乳首责备弄得抽搐不止。
“别——主人不要——”
敏感的乳头被身上的爆乳女孩用手指反复拨弄剐蹭,一阵又一阵大脑几乎无法处理过来的刺激,让贝尔疯狂地尖叫着,想要恳求安琪停下这恐怖却又甜蜜的玩弄。
可安琪非但没有停下,反而继续扭动起了自己原本已经停下的腰肢,使得吸取过精液而变得更加贪婪的蜜穴继续搓弄起因为乳头的刺激而勃起的肉棒,同时从上下半身蹂躏着青年脆弱的意识。
太简单了,连真正的本事都没彻底发挥出来,就已经让这家伙快要疯掉。
说到底不过只是个人类奴隶而已,要是自己想的话,随时都可以把他一口气搾到死。
没错,不管是地位还是实力,自己都应该比这家伙更高更强,自己才是主导着他们关系的那个才对。
可是凭什么,这家伙能挺过那种地狱的景象,比自己更早地恢复过来?
凭什么,在自己怕的动都不敢动的时候,这家伙还有胆子跟管理局的副局长说话?
凭什么,这个本该在自己屁股后面的小跟班,反倒是变成了主导者一样,走在自己前面了?
心底的委屈感,化作怨气发泄在身下的青年上,一边拨弄着对方已经挺立涨红的乳头,一边上下打桩,让黏糊糊的蜜壶榨取着颤抖不止的肉棒。
奴隶保护自己的主人,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所以那一夜被他救下,虽然有些心悸,但在安琪看来,贝尔只是把分内的事情完成得比较出色罢了。
他喜欢着自己,他想跟自己在一起,那么他取悦自己,也是应该的。
毕竟他不过就是个奴隶,想要自己真的像维尔莉特那样对待郑烨,那他至少也得有郑烨一样的实力吧?
精液的质量、忠诚的心态,要是这些都没有,至少也得能逗自己开心,而不是整天愁眉苦脸,看了都影响心情。
没错,就算是被他救了一次,被郑烨威胁着不能随便搾杀奴隶了,在这份主人与奴隶的关系当中,自己也应该是占据主导位置的那个。
因为这家伙本来就很弱,品质不高,量也一般,他想跟在自己身边,是他在高攀自己。
既然这样,当然应该由他努力证明他有留在自己身边的价值了。
可凭什么,这种弱小、阴郁、犹豫不决,如果不是自己大发慈悲早就能轻而易举搾死的家伙,却能表现得比自己更好?
明明自己还大脑空白,明明自己已经崩溃了,这个家伙却还在继续坚持着,甚至最后跟副局长谈话的也是他而不是自己。
自己才是贝尔的主人,为什么是他作为代表和那个魅魔谈话?哪怕自己怕的不敢说话,也应该等自己缓过来之后找自己聊。
这个懦弱的笨蛋,表现得居然比自己还强....
那可是连自己都受不了的地方,那可是连自己都没机会面见的高位者,可这家伙不仅承受住了,还一边抱着自己,一边跟她们谈话。
哪怕是回去之后,自己还在恐惧和不安,他却似乎完全走出来一样,照顾和取悦着自己。
这样,不就显得像是自己才是被宠溺和施舍的一方了吗?
不该是这样的,郑烨也就算了,一个什么能力都没有的奴隶,居然能比自己更强....
他应该匍匐在自己身下,带着远比自己更加不堪的恐惧和战栗,在哭嚎当中发疯一样地渴求自己。
然而这个家伙,却只有纯粹的不安和慌张,将自己的丑态全都看在眼里的同时,又依然保持着那副乖巧的样子,就好像是自己才是需要保护的那个角色。
不仅如此,就连面对郑烨和维尔莉特也是,他的害怕和恐惧根本就不是弱鸡奴隶该有的样子。
甚至,比自己先一步受到了学生会的邀请。
什么啊,明明自己是他的主人,然而说话的人,话题的中心全都集中在他的身上,好像自己才是顺带的一样。
自己就坐在这里,这个家伙却擅自推进着内容,擅自揣测自己的想法,擅自推着自己行动,让自己成了依靠别人的那个。
自己居然要依赖这个坐下就漏出来,随时都能搾死的奴隶,甚至变成了对对方来说想换都能换掉的存在....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安琪的指尖直接捏住了两颗乳头,在向上提起的同时,屁股重重地碾在已经潮湿的胯股部分,使得饱经蹂躏的龟头直接顺着肉柱们滑进终点站一般的子宫,让光滑的肉环一口气撸动冠状沟,将又一发精液强行榨取出来。
这种...
胆小、磨叽、犹豫不决、被自己赶着才会动的臭奴隶.....
原本挺直的后背俯下,使得引以为傲的爆乳直接挤压到了贝尔的小腹上面,让正在射精当中的他被绵软的弹性压得几乎喘不上来气。
“咕呃————”
可与此同时,已经贴近他胸口的美丽俏脸,也彻底来到了被百般剐蹭的乳头上,带着闪烁寒光的目光,张开了温软的唇瓣。
凭什么表现得像个英雄一样,把自己都比下去了啊?!
“嗯唔~啾~噗噜~”
不甘的心声,统统化作了下流的舔舐,让湿漉漉的软腻舌头尽情地拨弄凸起的乳头。
“噶啊——————”
而那份简直就像是心脏都被安琪含住吸吮的强烈刺激,弄得贝尔瞬间爆发出滑稽的哀鸣,下体犹如触电一般猛地抬起,被迫更加紧密地黏着在小小的宫口,向少女的花心灌注进精纯的能量。
这种狼狈不堪,只能求着自己,没有我什么都做不了,仿佛被遗弃的狗狗一般软弱的姿态,才是真实的样子吧!
什么挺身而出,什么照顾,什么哄我开心,靠着这种态度,就觉得自己已经比我强,可以让主仆颠倒了吗?
眼睛恶狠狠地瞪着贝尔因为肉棒与乳头的三点责备而扭曲变形的面容,安琪的打桩加快了速度,强迫着肉棒继续保持勃起的状态,在贪婪紧致的蜜腔中反复搓洗。
“啾啵————”
包括收缩的唇瓣,也彻底让口腔变成了真空,紧紧地吸着贝尔其中一颗乳头,犹如要从中嘬出真的乳汁,责备着男人被迫开发出来的敏感带。
看吧!才只是舔几下就受不了了,话都说不出来,却还是流精流个不同,恨不得把睾丸都射进来,这才是你真实的样子吧!
手指,嘴巴,阴道,乃至是压迫在小腹上滑动的火爆乳房,魅魔妖艳的技巧彻底发挥出来,蹂躏着身下的贝尔,让他的喘息都几乎因为快感而停息,只是拼命地张大嘴巴,被安琪强制榨取着肉棒积存的精液。
你以为我是谁啊?我可是你的主人,那种搾精的时候还担心我能不能做爱,生怕我回想不起来当时丢人反应的不安眼神恶心死了!
我还没沦落到被你这种白痴忧心到这种程度的份上,给我好好地认清自己的地位。
噗呲——啪嗒——
又一次重重地坐下,随着心情的激荡而完全绞紧的蜜穴直接让肉棒射出的精液像液压一般从阴唇的缝隙迸射出来,把两人的胯股以及床单都溅出淫荡的液体,宛如一口气把肉棒搾到爆浆一般。
而安琪也终于将因为暴力吸吮而残留下唇印的乳头解放,挪动着自己的大腿,把已经被连续榨取软倒下来的肉棒挤出。
“唔嗯~”
充分地伸展着娇躯,让经过滋润后变得更加白腻圆润的丰硕乳球荡漾出迷人的肉色,伸了个懒腰的安琪也抓起了床上的枕头,狠狠地丢到了地上。
“别扭死了————!”
与她的大喊完全不同,几乎被吃抹干净的贝尔只是瘫软在床上,用几乎无神的目光看着安琪仿佛泄愤一般的动作,嘴巴张合半天,也只能发出粗重的喘息。
“喂,还发什么呆呢!”
只是,安琪却直接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大腿上,让刺痛弄得他顿时蜷缩起身子,看着双手叉腰,正不爽地瞪着自己的安琪。
“把衣服穿上,去学生会拿报名表去。”
“.....啊?”
捂着大腿的贝尔顿时愣住,让安琪又恶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啊什么啊,你还想着只有你自己进学生会,找其他魅魔爽不成?”
她的逼问,让贝尔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引得安琪轻哼一声。
“哼,我也要进学生会,省的你自以为翅膀硬了,哪天敢对我指手画脚。”
而且,我说什么都不会被你甩下的....
我要让你知道,你从头到尾都是只能跟在我屁股后面,高攀我的小奴隶......
那些没有一并说出口的内容,贝尔自然一概不知,只是拼命地摇着脑袋,不敢表露出异心。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安琪强行把自己搾一顿之后就恢复过来,但是她现在能重新打起精神,就已经比之前好上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