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肉便器规则怪谈:淫肉蜡像馆

前情回顾:

星奈与麟鲤身陷规则怪谈的古堡里,为了活下去并且找回记忆,她们开始探索这座神秘的城堡,在地下囚牢里遇到了记忆混乱的迦娜。

恰逢女仆长凰可可探监,星奈误将其当做敌人,违反了女仆长的规则,被惩戒一番,机缘巧合下得到可可的笔记本,意识被吸入日记当中,知晓了三千年前,凰可可来到这个世界后的遭遇……

注:本章应该是规则怪谈篇最后一次大型回忆剧场了。

一夜无眠。

翌日,星奈和麟鲤顶着黑眼圈准时出现在大堂,等待女仆长清点人员,逐个派发今日的工作。

“如你所愿,去清理蜡像馆吧…记住了,距离真相越近,危险就越近!”

昨日星奈的失礼冒犯,似乎在可可心中留下了不小的阴影,不敢去直视那双湛蓝的眸子,但言语中的关心却做不了假,任谁看到这一幕都会觉得她俩背地里有一腿。

然而凰可可失算了,星奈直接绕过了她,甚至懒得多看一眼!

渣女!

上一集还将自己壁咚强吻,只是睡一觉的功夫,态度就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翻脸不认人了!

她哪里受过这种委屈,当即就拉住星奈的小跟班,气呼呼地问,

“她!她怎么了?”

“冒牌货…”

麟鲤嘀咕了一句,将可可的日记本塞回给她,然后快步追上星奈,像是在逃离瘟神。

凰可可呆愣在原地,半晌后,气的跺了跺脚,心里发誓与两女再无瓜葛。

“星奈姐,咱们这样对她,真的不会出问题吗?”

“不知道。”

星奈老实回答,

“但要我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还像之前那样对她…我做不到。”

真正的凰可可已经被替换掉了,想到这里,她的心还在隐隐作痛。

“不说她了,前面就是蜡像馆,一定要小心行事,根据纸条上的线索,高污染区域会有独立规则,想要活下去,必须找到对应的提示。”

交代完注意事项,两人一同咽了口唾沫,携手走进蜡像馆…

……

“呜呃…这是什么味道?”

步入房间,一股刺鼻的味道直扑面门,呛的人涕泗横流。麟鲤捂着口鼻,只感到大脑一阵缺氧,

“不…不是吧?星奈姐,你闻着不难受吗?”

比起她的失态,星奈闻到那股恶臭时,只是皱了皱眉,似乎习以为常。

“咳…我好像感冒了,闻不到什么…”

“切~这种臭男人的味道怎么可能闻不出来!姐你失忆前肯定是个臭裱纸!”

“我看你是欠修理了…”

星奈白了她一眼,若不是此地危机四伏,她非得拿小鲤试一试,看看自己到底有没有当臭裱纸的天赋。

蜡像馆内别有一番天地,雾霭朦胧视线受阻,像是糊了一层滤镜,勉强可以辨明方向,至于细节,怕是只有凑近了才能看清。

“呜哇!谁摆的蜡像,简直吓死个人!”

小鲤惊叫一声,攥紧了星奈的衣袖,雾霭中突然出现的人影吓得她炸毛。

“嘘,小声点。”

星奈打起十二分的戒备,死死盯着那个人影,直到眼睛逐渐适应了灰蒙蒙的光线,这才放下心来…

“是蜡像啦,瞧你一惊一乍的,给我也吓够呛。”

小鲤松了口气,随后义愤填膺道,

“这鬼地方到底是谁弄的,又是浓雾又是鬼影的,比起蜡像馆,更像是墓地吧!”

“别发牢骚了,这可是重度污染区,没准儿比墓地还危险呢,赶紧打扫完找找线索。”

“哦,知道了…”

两人亮出随身携带的扫把和抹布,打算大干一场,但很快便察觉到了不对劲。

“这里是不是有点儿…太干净了?”

星奈又搓了两遍长椅,但那抹布看上去比脸都干净,像新的一样。

“地上也没有一点灰尘诶…”

小鲤挠头不解,就算是天天打扫,屋里也该有落灰才是。

最让人感到匪夷所思的是,那么干净的房间,为何会充斥着雄臭?

她们默契地停下手头的工作,星奈稍作思考,改换方向道,

“先检查蜡像吧,我们似乎走进了误区…还记得女仆长说的什么吗,清理蜡像馆,不是打扫,而是清理。”

清理什么?

垃圾,污垢?

不…是污染!

两女快速清点了一圈,总共50个蜡像,全是千娇百媚的少女,一丝不挂赤裸着身体,每一处肌肤都被细细打磨过,连皮肤的纹理都和真的一样,除了那双蜡封失色的瞳孔,几乎辨不出真假。

“发现什么疑点没?”

“当然,全是女孩子,这座城堡的主人当真是个大变态!”

星奈扶额叹气,

“说点有用的。”

“唔…没有。”

还想着培养培养小鲤,结果发现她还真就是个抱大腿的料…纯吉祥物啊!

“算了,不该对你有所期待的…听好了,这些蜡像古怪的地方。”

星奈将她排查出的问题一一罗列出来。

一,蜡像的姿势怪异,有的蜷曲身体,有的伸展四肢,私处暴露在空气中,肉穴和屁眼儿像是被无形的肉棒撑开,让人惊叹艺术成分的同时,对其浮想联翩。

但问题是这些姿势无法独立完成,更像有人刻意将她们摆弄成这个样子。

二,蜡像的肢体很不和谐,给人一种拼接起来的感觉,她仔细对比了同一个雕像左右两侧的肢体,发现那明显就不是同一个人的四肢,如果说能找到每个蜡像对应的肢体,并将其归位的话,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三,蜡像的位置有些古怪,像是被人挪动过一样,而墙壁、桌椅上又有一些明显的栓塞,似乎与女体蜡像的某些凹槽很合得来…

四,环顾蜡像馆后,她发现这个房间的构造更像一间教堂,一间无人祷告的、只有数十具香艳裸女蜡像的教堂。

“哇,星奈姐你观察力好敏锐呀!不发情的时候好可靠~”

“不然跟你一样等着抱大腿?”

两女又斗起嘴来,像极了交往多年默契的损友。

“话说,姐你是不是漏掉了什么?”

麟鲤指了指身旁一尊身着浅灰色连体裙的雕塑道。

那是一个身高三米,前凸后翘,风韵犹存的美艳修女。

丰满的乳房,肉嘟嘟的小腹,美腿淫臀,无不在彰显已为人母的烙痕,浑身上下散发着母性的光辉。

可就是这样一位成熟的雌性,脸蛋上流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哀伤,默默地望向窗外,像是樊笼中渴望自由的鸟儿。

“她不是雕塑吗?”

星奈当然看到了这位修女,灰色肌肤与其他乳白色的蜡像截然不同,而且太过巨大,所以她下意识地将其列为背景板的一部分。

麟鲤上手捏了捏道,

“摸起来软软的,应该不是雕塑的手感吧?”

“但是蜡像…凝固后不也是硬的吗?”

!!!

那踏马的是活物!

两人头皮一阵发麻,紧接着就听得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小家伙,谁让你们来这里的?”

修女扭头看向她们,即使坐在椅子上,也足有两米多高,压迫感十足,像是某民间怪谈里的八尺夫人。

“是女仆长!”

修女愣了几秒,

“可可那孩子,竟然会同意你们来这里吗…”

“请问,您是哪位?”

星奈不想任由对方问下去,趁机抢过主导权道。

“我是戴安娜,芙洛伦的妻子,这座城堡的女主人。”

“您的身体…”

“嗯…既然你们能来到这里,想必对诡异已经有所了解…如你们所见,我被污染了。”

看到两女顿时紧张起来,她又柔声安慰道,

“不用紧张,我还能与你们聊天,就说明起码现在我是正常的。”

意思是她可能会变的不正常吗?

仿佛看穿了两人的心思,戴安娜抿唇笑了笑,

“我觉得,你们的当务之急,应该是找到这里的规则吧。”

“夫人您知道规则在哪吗?”

“规则只是表象,是执念的映射…我们都陷的太深了…”

可就这一句话的功夫,戴安娜的眸光再次涣散,她没有回答星奈的问题,而是转头看向窗外,发起呆来。

“你倒是把话说完了呀!合着就一NPC啊…我还以为我们触发了什么关键剧情呢!”

“行了别抱怨了,堡主夫人就算真是NPC,也绝对是重要NPC啦。”

“那你说,现在咋办?一点线索都没有嘞,咱们连规则的影子都没看到,万一不小心触犯规则,岂不是完蛋了…”

星奈一时语塞,小鲤的抱怨不无道理,如果一直找不到规则,她们的处境便会愈发危险。

可是她们翻遍了蜡像馆,压根儿就没有所谓的规则!

等等…

规则只是表象…

对啊,我们先入为主将规则当成了通关的钥匙,但目前所经历的一切,并不能用规则一言蔽之…

深入地下牢房遇到迦娜,对女仆长出手偶得笔记,这些规则框架外的行动,都为她们争取到了不少接触线索的机会。

星奈眼底眸光流转,心中已然明了。

“不用找了,规则不会藏在犄角旮旯里,既然找不到,说明我们暂时用不上它,眼下要做的是清理污染。”

“姐你想到办法啦?”

“其实刚才我们就已经发现了。”

星奈指着那些蜡像说道,

“诡异污染,说白了就是一种不可调和的,混乱扭曲乃至无序的谬误,这些蜡像奇怪的姿势和位置就是被污染的结果,但方才我们试过了,它们像是被钉在那里的,根本就搬不动。所以,目前最可疑的地方只有一个。”

小鲤回想起星奈总结的疑点,顿时开窍道,

“那些被拼接错误的四肢!”

星奈点了点头,随后走向最近的蜡像,抓住它那条不和谐的手臂,用力一掰。

咔的一声,藕臂应声脱落,接口处涌出一滩乳白色的蜡油,星奈猝不及防下被淋了一身。

“唔额,胶黏胶黏的,还是小心点吧…”

虽然发生了点小插曲,但那条断臂证实了她的猜测,接下来只要比对哪个蜡像是原主就好了。

“工作量不小呢,赶紧开始吧。”

在她们的努力下,两个时辰后,星奈和麟鲤气喘吁吁地倚在一起,女仆装浸满了乳白色的蜡油,渗透到肌肤上,让人粘腻不爽。

“累死啦,感觉也不是多重的活,胳膊却酸痛的要命~”

小鲤轻锤肩膀,喉咙里发出咕呜的呻吟。

“喂喂,娇喘的时候能不能注意下形象,看看你这身布料,都粘在奶子上了,乳头的轮廓也看的一清二楚…你是在勾引谁吗?”

星奈大胆地伸出手,捏了捏麟鲤胸前的两点勃起,奶头邦硬,大抵是因为湿衣服的摩擦而起了性欲…

“嗯啊啊~好端端的动什么手,我真要质疑你的性取向了!”

“哼哼,质疑就质疑呗,男女通吃是什么很小众的癖好吗?

星奈大大方方地承认了,无论是小鲤这具肉嘟嘟的身体,亦或女仆长的童颜巨乳,甚至连迦娜那副文弱可人的模样,都对她有着莫名其妙的吸引力…

思来想去只能是自己思想滑了坡,放着好好的大肉棒不要,去贪恋同类的肉蚌美鲍。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对这三人身体上的痴迷,更多的是一种想要蹂躏、肆意摆弄的凌虐欲,而非爱恋、一见钟情。

星奈不肯撒手,小鲤欲拒还迎,两人很快便纠缠到一起,气氛旖旎…

“如果我能带你活着出去,你愿意做我的…”

来了来了,星奈姐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我要答应吗?!

“我愿意”三个字还没脱出口,另一边“性奴隶”三字便拍在了小鲤脸上,火辣辣的。

“欸欸欸?这对吗?难道不是女朋友或者爱人以及妻子一类的吗?”

“你想啥呢?”

星奈刮了一眼她道,

“谁会和一头笨奶牛结婚啊,你弄不清自己的定位吗?”

“诶…感觉你性格超~恶劣唉!”

她们推开彼此,拍了拍脸颊,给燥热的大脑降降温,暂时从这股奇怪的氛围里脱身出来。

“好奇怪,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影响我…”

小鲤轻轻揉动太阳穴,为自己方才的举动感到害羞。

她本就是有些闷骚的性格,与其说表面清纯,不如说她只是不好意思把内心淫乱的一面表达出来。

刚刚竟然主动缠上星奈的腰肢,还好对方比较克制,否则…

“嗯,可能是蜡油搞的鬼吧,总之要万分小心才行。”

星奈没有戳破麟鲤的小心思,如果有美人儿投怀送抱,那她照单全收便是,但若对方不愿,她也不会强求…

等等…我的道德感和爱情观是不是有点儿问题?

算了无所谓啦…

“蜡像错位的四肢已经物归原主了,可我们还是没有得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星奈揉捏肩膀,体力活从不是她的强项,要是连小鲤都嚷嚷着累,她就更不可能例外了。

到底是哪里错了呢…

越得不出答案,心里就越是烦躁!

“姐你没事吧,怎么流那么多汗?”

小鲤关切地询问,她看到星奈额头上密密麻麻的汗珠,与蜡油融混一起,乳白粘稠附着在那张精巧的脸蛋儿上,仿佛被人颜射了一样。

“有点儿不妙呢…”

果然是被污染了吗,在修正那些蜡像的时候,悄无声息地侵蚀了她们的身体…

但这岂不成无解了吗?

难道蜡像馆只是一个陷阱,压根就没有等待她们挖掘的真相?!

“哇啊!姐,你的身体好像在融化啊…呀!我的也是!!”

摇摇欲坠的身体陡然瘫倒,软化的四肢像雪糕似的一触即溃,折断散落于地。没有丝毫血迹渗出,只有奶油般的蜜蜡从切口处不断涌现!

怎么会怎么会怎么会!

她们像两只蚕蛹,卑微地伏在地面,四目相对,瞳孔中倒映出对方的骇然。

“不要…星奈姐,你一定还有办法的对吧?”

真是难为她了,直到现在还幻想着星奈能够力挽狂澜。

这不是坠崖者握住了最后一株草,更不是死马当活马医,而是她潜意识里就相信着,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星奈都会帮大家渡过难关,为所有人兜底。

“我…我…”

星奈眼神闪躲,支支吾吾说不出话。

如果可以的话,她也想拯救所有人,但那个前提是…先救出她自己!

心知已是穷途末路,连大腿也有靠不住的时候,小鲤顿时崩溃呜咽,

“不要不要不要!我还不想死…呜哇啊啊~”

“抱歉…都怪我一时任性…”

星奈心里很不是滋味,若不是她非要挖掘这座城堡的秘密,选择安安分分地当一个女仆,就不会掉进陷阱,还连累了信任自己的麟鲤。

“凭什么…明明它们才是该死的蜡像,为什么倒霉的会是我们啊!”

小鲤自暴自弃地埋怨周遭的一切,但她无意间的咒骂点醒了星奈。

对啊,为什么融化的不是那些蜡像,而是她们?

星奈猛地看向自己散落在地的肢体,脑海中不断闪过刚才忽略掉的细节,以及戴安娜夫人的那句话…

规则只是表象…

原来是这样吗?!

“是四肢!我们的肢体也被替换了!”

星奈茅塞顿开道。

“那…那又怎样?”

“接回属于自己的那部分,就能活下去!”

听到这话,麟鲤眼中迸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她拼命扭动腰肢,驱使着那具仿佛融化的雪糕一般的牝肉,朝自己的手臂蠕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她们彻底化作一摊蜡油之前,终于取回了自己的四肢,切口处软糯粘腻,稍微对齐便重新粘合在一起,没有丝毫不适,融化也即刻停止,身体再次变的滑嫩Q弹。

“呜呜呜,还是原装的好呜~”

劫后余生的喜悦让小鲤哭花了脸,抱着星奈的腰窝不肯撒手。

“喂喂…要被勒死了啦~”

星奈难得卸下了所有防备,露出罕见的姨母笑,沉浸在片刻温馨中…

直到她无意间瞥见最近的那具蜡像,身体顿时又紧绷起来,引起小鲤的注意,

“怎么了?”

“线索…出现了!”

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前面那具蜡像竟张开嘴巴,伸出了舌头,上面赫然呈着一只蜡封的小巧卷轴。

“真是…不走运啊…”

小鲤咋舌道,

“简直就不是人待的地方!还没拿到线索,咱们就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鬼知道这玩意是不是新的坑!”

星奈表示赞同,但两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这线索拿了可能踩坑,不拿绝逼是死路一条,索性咬牙将卷轴展开…

蜡像馆员工守则:

1.请记住,你不是人,你是蜡像。

2.蜡像馆已经沦陷,但蜡像馆不是它的猎场。

3.馆内十分整洁,请勿乱丢垃圾。

4.请将蜡像视作真人一样爱护,请将她们的肢体物归原主。

5.蜡像不是活物,也不会娇羞,但请不要有亵渎它们的举动。

6.修补蜡像使其完整。

7.如果你的身体出现异常,不必惊慌,向神祈福的路上总伴随着迷惘

8.戴安娜夫人是友好的,必要时可以寻求她的帮助

9.远离发呆的戴安娜夫人。

10.金色是灵魂的释放,银色是肉体的永惩。

11.请帮助她们解脱

是规则!

“咱们都把蜡像复原了规则才出现,现在第四条又说把肢体物归原主,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

小鲤气呼呼道。

星奈同样不理解,如果她们知道规则,看到过第一条和第四条的内容,绝对不会像刚才那样险死还生。

很显然,这是一份“迟到”的规则!

她心底涌出一股凉意,莫非是有人故意将规则藏了起来,用来“测试”她们…

不、不能再疑神疑鬼下去了,现在考虑幕后黑手什么的还为时尚早!

仔细看这份规则,除了1、4条她们亲身印证了是正确的以外,其他全都有种违和感…

什么叫沦陷了却不是它的猎场?

修补蜡像时切口处流出的白浊积液,是否属于垃圾?

掰断蜡像的四肢物归原主,又算不算亵渎?

先前望着窗户发呆的戴安娜夫人并没有攻击她们的意图,似乎又与第九条相悖?

以及更让人摸不着头脑的第十条,十一条…

“啊啊…要长脑子了…”

小鲤抱头痛呼,动脑这种事情对她来说负担还是太大了。

“或许…我们可以问一下戴安娜夫人?”

“姐你疯了!你没看到规则上说,要远离发呆的戴安娜夫人吗?”

听到星奈又要以身犯险,小鲤忙不迭阻拦道。

“但是这条规则我们已经验证过了吧,说起来我们能够脱险还多亏了她的忠告呢。”

不出意外的话,第九条规则是错误的,发呆的戴安娜夫人可以接触!

星奈说服了麟鲤,两人一同回到发呆的修女跟前,望着戴安娜夫人巨大的胴体,丰满骚熟的淫臀厚乳几乎将修女服撑爆,黑色袜筒紧紧勒住浑圆的肉腿,浑身上下竟没有一处方便下手的地方…

“龟龟…好犯规的身材啊,无论看多少次都觉得震撼呢,感觉摸哪里都像是在性骚扰…”

那是与她们截然不同的,独属于丰腴美妇的香艳韵味…只是坐在那里望向窗户发呆,空气中就仿佛充满了发情的雌臭,撩的她们心痒难耐。

反观星奈就没有那么多顾虑,在麟鲤震惊的目光中,大大方方地抽打戴安娜夫人的屁股,在肥臀上掀起波澜…

“咦?小家伙们,你们还活着~”

果然!她知道陷阱!

星奈瞳孔一缩,接着装作没事人一样,弯腰感谢,

“戴安娜夫人,感谢您的提示,我们才侥幸躲过一劫。”

“一切都是神明的旨意。”

她笑了笑,慈祥的面容使星奈两人的戒备似冰雪般消融。

简直就像…回到了母亲的怀抱!

(PS:开什么玩笑!这俩人能凑出来一个娘吗?魔法少女泪目)

“请问,这份规则…您有什么头绪吗?”

星奈将卷轴呈上,戴安娜怔了怔,没有接,嘴里嘟囔起一句话,

“肉身锻银,赤金镀魂…银躯载本心,金魂不蒙尘…浊精洗身,功德圆满…”

您…您在说什么?

星奈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口,耳边回荡着戴安娜夫人的箴言,意识逐渐变的混沌…

肉身锻银,赤金镀魂…银躯载本心,金魂不蒙尘…浊精洗身,功德圆满…

这种感觉…是陷阱!

操!

又中招了…

……

……

“戴安娜!戴安娜!”

身躯僵直的女孩被人从神游中唤醒,她愕然看了看四周,然后又看向自己的手掌…

“你干什么呀戴安娜,人是薅不断自己的胳膊的!”

修女架住了企图自残的女孩,并给了她一个爆栗。

在脑袋上多了个包以后,女孩果然乖巧了许多。

“真是的,不要总叫人为难呀,或许真该找神父帮你驱驱邪了…”

修女一边帮女孩更换衣服,一边轻声训诫,

“以后你就是实习修女了,一定要注意言行举止,别给神父们添麻烦…好了,换装完毕,去报道吧~”

女孩被从后面推了一把,踉跄地停在镜子前…

这是…我?

柳腰细眉,玉骨轻盈,柔肩似雪。

即使奶子屁股尚未发育,但也足以见得是个美人胚子,特别是这张稚嫩的脸蛋儿,年纪轻轻就有股子魅劲,在同龄人还在争可爱的年岁便早早展露锋芒。

她刚刚喊我什么?

戴安娜?!

星奈脸色一僵,如鲠在喉。

这里是戴安娜夫人的过去?

那可真是…

刚出龙潭,又入虎穴!

打量着戴安娜细皮嫩肉的小身板,忍不住啧啧称奇,

“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才能发育成那种哦齁母猪的身材呢~”

坏心眼儿星奈很没礼貌地对这具身体的主人浮想联翩,明知冒犯,但色情的念头却如雨后春笋接连冒出,止都止不住。

玉足迈过红毯,两侧墙壁上高悬的窗户投下丝缕阳光,穿透薄如蝉翼的黑色修女服,使得戴安娜纤细幼小的肢体像是皮影戏一般映衬在帷幕上,与全裸无异。

而此时的戴安娜,不,应该说是星奈,自然也发现了这点。

谁家好人会把修女服设计成透光的啊?这是情趣黑丝吧!还有里面布条一样的内衣是什么鬼,教会是没钱了吗?!

她的身体像是被羽毛拂过一样酥酥麻麻起了反应…是偷窥!星奈敏锐地察觉到了躲在暗处的色狼。

或许那就是修女前辈口中的神父们?

偷窥一个只有十岁左右的小女孩!

想到这里,一时间悲从中来,星奈只想冲麟鲤呐喊,

这世上难道就我一个变态吗?为什么总逮着我不放啊!

戴安娜就像一件雕琢好的商品,在展台上一闪而过,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当她踏上台阶,叩响门扉的那一刻,神父们便已为她标好了价码。

“戴安娜,今天起你就是实习修女了,希望你不要辜负教会的养育之恩,将身心敬献神明与祂的信徒。”

“戴安娜明白,愿随安德烈神父指引,愿敬献此身与灵魂。”

星奈愕然发现,即使她变成了戴安娜,但在过剧情时,这具身体依旧不听她的使唤,自顾自地念出了原本的台词……

可恶啊,手操boss幼年体通关副本的妄想流产哩!

话说这誓言,压根就不像正经教会该有的吧?又是邪教吗…

等等,我为什么会说“又”?

星奈一边暗自腹诽,一边被神父牵起小手,扶住纤腰,粗糙手掌轻轻抓握她软糯的臀瓣,半推半就引入教堂。

“呜…好黑呦。”

“用心去感受,戴安娜,如果实在害怕的话,就握紧圣柱吧。”

圣柱?

等星奈反应过来时,一根又粗又硬还散发着浓郁石楠花香的热狗棒就已置于面前。

拜托能不能有点儿创意,你们这些邪教不搞生殖器崇拜能死吗?

吐槽归吐槽,她的手还是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肉棒。

呃啊…雄性的鸡巴…握住了!

我是不是应该表现的更抗拒一些?

坏了,我好像真的没什么心理负担…

就在星奈纠结自己到底是不是臭裱纸的时候,神父已经将她带到了沐浴神恩的高台之上。

“戴安娜,想从见习修女毕业,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呢。”

“嗯?”

“今天你将有幸参与,见习修女的淘汰演出!”

话音刚落,一盏盏油灯和蜡烛窜起火苗,借着昏黄的光线,星奈这才看清教堂的全貌…原来,面前早已座无虚席!

修女…倒不如说是被麻绳和束具牢牢捆缚的雌性,她们的身体被扭曲成充满艺术和想象力的造型,如同展品陈列在长椅上,但最让人感到不安的,是她们的表情…

平静,太平静了!

那是被欺瞒,被蒙蔽,被驯化的眼神…

雷霆雨露俱是天恩,她们是最虔诚的信徒,但很可惜,神自始便不会垂怜。

星奈以为这具身体会陡然绷紧,然后发出刺耳的尖叫,但现实却是一句不卑不亢的回应,

“戴安娜会带上前辈们的那份一起努力的。”

“啧…反应真是平淡…培育的太好也不见得都是好事…”

神父的嘀咕声一字不落地落入星奈耳中,印证了她的猜想。

原来如此,角色扮演幺,这个教会,还有那群修女,都只是某些性格恶劣的家伙们用来消遣的玩具啊…

似乎与某个称作“萝莉岛”的雌性养殖基地不谋而合呢,为了满足小众且变态的嗜好,买卖人口,教育洗脑,催生出符合顾客心意的商品。

这就是戴安娜夫人诡异化的原因吗?她的过去,会与那诡异源头扯上关系吗?

星奈总觉得哪里不对,按照目前所掌握的线索,诡异爆发应该是在戴安娜成年之后,如果此前她就已经被污染的话,是绝不可能撑到诡异黑潮消退的。

“戴安娜,你发什么呆呢,难道忘了神明大人的启示了吗?”

星奈愣了愣,突然察觉到过场动画已经结束,她可以自由活动了,这才后知后觉道,

“抱歉安德烈神父,我…我忘了!”

她哪知道什么启示,估计又是某个家伙虚构出来的恶趣味play吧。

安德烈忍不住皱眉,她连启示都忘了,刚刚怎么好意思说要带上别人的份一起努力呢?

好在记忆回廊排除了剧情走偏的可能,神父再次板起脸训诫道,

“念在你是第一次,戴安娜。失格者将受到肉体的永惩,但神谕允许救赎她们的灵魂,作为新晋的实习修女,你要以极致的欢愉为她们送行。”

思来想去,这段迷惑发言或许指的是…

“意思是让我抠她们呗?

星奈的雷霆言论让安德烈神父卡了壳,停顿几秒后才说道,

“……我很看好你,加油上吧。”

得,已读乱回,天意的大手又发力了。

星奈大概知道了,无论自己做什么,都不会影响回忆的进程,npc只是按照固有设定运行的程序罢了。

这点倒是让她轻松不少,起码不会因为做错导致万劫不复。

至于接下来的事情…

扣扣空间吗~

她有种莫名的既视感,心底隐约有股兴奋之意,仿佛这项手艺活是自己与生俱来的天赋…

“呜哦哦哦哦快停下齁齁齁齁齁❤️!”

首位实习修女前辈只坚持了不到一盏茶的时间便败下阵来,身体被紧缚的她只能仰面朝天,喉咙里咕噜着低俗淫荡的嘶吼,在人生的最后阶段收获到一场极致的高潮体验,连她内心坚定的信仰都因潮吹变得摇摇欲坠。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想改投那双玉手门下,毕竟神明大人可没有给过她如此激情的体验。

星奈抹了抹溅在脸上的妹汁,转身又投入下一场战斗…

而在教堂的暗处,数面看似墙壁的单面镜后,已经聚满了围观的“神父”。

“好娴熟的手法,她真的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吗?”

“童叟无欺,尊敬的艾弗森阁下,您应该收到过这批实习修女的卡片,知道戴安娜的身世才对。”

“但这也太…匪夷所思了。”

“那可是淫王妃的后代,蛊惑人夫,善驭人妻,祸乱朝纲,最后被革命军斩首…据说她的血甚至能令人发情~”

“啧…越传越邪乎!”

“嘿,重点不是这个,而是那场行刑,延后了一年,至于原因,我想在座的各位都能猜到~”

怀孕!

他们当然猜的到,作为旧时代的贵族,新时代的社会名流,他们当中甚至有不少人参与其中!

那个喜欢把所有人当做掌中玩物的贱人,在明白自己大势已去,将要被革命军斩首后,终于肯低下高昂的头颅,亲吻那些被她瞧不起的男人们的靴子,只为求得一子,多苟活一段时日,好让她筹备计划金蝉脱壳,自此山高任鸟飞,海阔凭鱼跃。

然鹅,她的如意算盘到此为止,现实是,在那个只有她一只雌性的银趴晚宴上,所有被他欺辱过的男人,都使出了毕生的本领……

野兽般的性交?

不不不,那太便宜坏女人了!

药物,刑具,性虐…充斥着暴力和征服欲的复仇交尾,彻底摧毁了这个性爱无双的淫王妃,当她被倒吊起来,用子宫漏斗收纳在场所有雄性的精液时,就已经坏掉了。

也怀上了。

革命军解放了腐败的王国,并在这个作恶多端的女人诞下子嗣后,将其斩首示众。

“这就是戴安娜的由来,一个罪大恶极的雌性,为了逃避惩罚,与一群来自地狱的恶鬼调配出的不洁之物。”

主理人顿了顿,继续道,

“说这些是为了告诉大家,第一,戴安娜很好地继承了她母亲的天赋,是我们未来要重点培养的对象。第二,各位不必抱有什么心理负担,我们这里收录的雌性,都是被外面世界淘汰的、遗弃的、否定的失败之作,能用身体讨好诸位是她们的荣幸,也是唯一回报社会的方式…即使不慎弄坏掉,也是她们的命数。”

接着他又露出了一副奸滑的笑脸,

“那么第三呢,考虑到戴安娜的父亲可能是在座当中的某一位,如有顾虑的话,我们也可以提供亲子鉴定服务~”

“哧,没有那个必要。”

嗤笑声不绝于耳,仿佛主理人刚刚和他们开了个玩笑。

人和牲畜的关系从不取决于血缘,纵使戴安娜真是自己素未谋面的女儿,那也只会给这场淫虐增添点儿趣味罢了。

呸…禽兽!

星奈暗骂,她作为回忆旅者,是开了全图视野的,自然也看得见、听得清那些大人物们的丑恶嘴脸。

她无力阻止历史的进程,但眼下的手艺活,却让星奈有种奇妙的体验,每一招每一式,都在刺激她封锁的记忆。

实在抱歉…

心里默默对面前被缚的修女致歉,并根据对方的户型,开发出新的指法招式…掐住阴蒂,轻轻上提,然后另一只手钻进穴里,向肛门方向按压肉壁,整个阴阜都被拉扯变形,好端端的“蝴蝶”变成了一线天,最后含住唇鲍,用力吸吮…

“哞噢噢噢噢齁齁❤️”

又一个修女翻着白眼儿泄了,星奈赶在她尿出来前松了口,咽下嘴里的爱液,舔了舔唇,紧接着一股水柱从穴眼儿里涌出,混着腥臊味儿,闻着上头。

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再次冲击星奈的记忆,她敢笃定,自己失忆前对别的女孩也做过这些腌臜事儿,甚至可能…连那些腥臊的尿液也甘之如饴?!

靠,不要啊,太重口了,我不要当变态!

星奈捂着头拼命摇晃,想把这些丢人的念头清理出去,但越来越多的杂念涌入脑海…

全是与看不清面容的妙龄少女们的床戏!

譬如凌辱蹂躏一只身材和麟鲤很像的奶牛妹,强迫她岔开腿坐在地上,脸颊埋入自己的股沟,弄的她满脸淫水,鼻腔里充斥着独属于自己的体香,不止如此,她还不忘用脚趾挖凿对方的小穴!

等等,那就是麟鲤吧?!

除了脸蛋儿看不清,其他的部位都完全吻合!

还有还有,在另一幅画面里,有个和迦娜很像的女孩,身穿大红肚兜,与自己共处一室,洞房花烛,合卺同欢,扣扣空间……又被不知从哪来的触手缠绕吊起,一同化作苗床,淫水飙飞,直叫人脸红…

她们…莫非都是我的翅膀?

星奈觍着b脸猜测,不知对了几分。

等等,如果麟鲤和迦娜都是故旧,那…女仆长…

果然,她在无数春色中翻出了属于凰可可的那部分画面!

奶子很大的小萝莉…一定是她!

纳尼?这又是啥啊!

星奈简直不敢想,自己竟然穿着尿布,蜷缩在大号婴儿篮里,被凰可可喂奶…

cosplay?我还是吃奶那个?!

她简直要疯了,甚至觉得如果自己只是一个变态就好了,但“星奈”带给星奈的惊喜还远不止这些。

“握草,还有扶她!”

她竟然被长着肉棒的女孩操过!还不止一个?!

一个情深意切,相互缠绵,而另一个…

喊我娘亲是几个意思???

靠!

混账脑子,要记就给我记好的呀!

与雌性的桃色回忆宛若洪流冲垮了星奈的防御中枢,下体一阵痉挛,竟剧烈潮吹起来,这副样子落在围观的神父眼中,更是顶级加分项。

“妙哉!抠别人能把自己给抠到喷水,不愧是淫王妃的女儿,等她长大,没准儿能再见到那个祸国殃民的妖妇~她的处女膜我要了!”

“这个恐怕没办法满足您,抓阄游戏里安德烈神父拿到了戴安娜的开苞权。”

开…开苞?

脑袋里被潮吹搅成了一团浆糊,还没待星奈适应过来,下体又传来剧痛!

来自安德烈神父的偷袭,用肉棒硬生生凿开了狭窄的山涧,成年人的阳具对此时的戴安娜而言过于庞大,几乎要将小穴撕裂。

“噢哦哦哦哦痛痛痛痛齁哦!”

戴安娜扑腾着双腿,离地面越来越远,玉足浮空,被那肉棒当做插件戏弄,体验日不落的交尾。

幼穴腔道卡住了肉棒,但对安德烈神父来说,撑开她只是时间问题。

子宫每下沉一分,戴安娜便会打个哆嗦,阴道肉壁收缩蠕动,产生的真空吸力让安德烈感到前所未有的满足。

神奇的是,作为中之人的星奈,除去戴安娜肉体上的酸楚,竟还感受到了一种异样的快乐,似乎有什么堵塞的东西被肉棒疏通开来,使她介于又痛又爽的叠加态中。

“献身是修女的责任,戴安娜,如果觉得痛的话,就用腿夹紧我吧,将身体托付给本神父。”

唔呃,好下头!

但星奈还是照做了,两腿向后勾住对方的腿弯,小穴压力骤降,被塞满的腔道终于有了一点点喘息的空间,妹汁和鲜红的血迹顺着对方的鸡巴淌了下来。

“噢哦~对,就是这样,好样的戴安娜,试试看现在还能继续你的工作吗?”

安德烈神父扶握戴安娜的腰肢,将其置于修女们面前,括约肌稍一用力,乱动的鸡巴就会顶的她挺直腰板,然后又缩成一团,最后刺激到手舞足蹈。

那种感觉,戴安娜就好像是肉棒的延伸,成了他鸡巴的一部分!

令他们更为惊叹的是,即使戴安娜的身体一直打颤,也未曾被奸晕过去。

那根丑恶的巨屌明显超出了她的承受范围,将子宫搅了个天翻地覆,却始终捣不毁女孩的精神。

&#%*¥(鸟语花香)</p>

<p>星奈无疑是愤怒的!</p>

<p>毕竟艾草的是她!</p>

<p>不过根据安德烈等人的反应,恐怕当初年幼的戴安娜也坚持了下来,这不免让星奈感到了些许压力…</p>

<p>你问什么压力?</p>

<p>一个十岁的小女孩,竟能适应如此高强度的性交,星奈扪心自问,自己若不是接受过专业的训练和改造,恐怕早就爽死过去了。</p>

<p>没错,训练和改造!</p>

<p>这意味着…</p>

<p>她的记忆,彻底回来了!</p>

<p>同时这也是星奈真正羞愤的原因…唤醒她记忆的锚点,竟然是肉棒!</p>

<p>等等…似乎有哪里不对?</p>

<p>她不再是那个只能依赖本能的雏鸟,数百年的时光虽然有大半是在涩涩中渡过,但她也确实成长了许多。</p>

<p>“幕后之人不会轻易留下解封记忆的钥匙,我之所以能找回记忆,是因为…”</p>

<p>星奈低头看了看自己隆起的小腹,肚皮上鸡巴的轮廓清晰可见。</p>

<p>“污染!”</p>

<p>她一语道破玄机。</p>

<p>没错,其实在这之前,她就已经找到了过去的蛛丝马迹。</p>

<p>在每次被怪谈世界的色情诡事影响到时,她都能找回一些似曾相识的感觉,比如与麟鲤的亲近,对凰可可的情愫,以及自己是不是臭裱纸等等…</p>

<p>伴随污染加重,心性与本能逐步回归,直到刚刚被肉棒插入,污染突破了阈值,她终于找回了自我。</p>

<p>可当星奈理清思路后,反而更觉棘手…</p>

<p>如果用18+galgame来形容的话,她的恶堕值早爆了,也失去了处女通关的机会,打出好结局的可能性无限接近于零,说难听点,没有game over已经算是走狗屎运了。</p>

<p>难道只能屈服于敌人的淫威,被诡异彻底侵蚀了吗?</p>

<p>搭噶,口头哇路!</p>

<p>星奈勾起嘴角,事已至此,只能作弊了!</p>

<p>“魇,听得见吗?”</p>

<p>没有回应。</p>

<p>哼,那家伙指不定在哪看戏呢,根本指望不上!好在她还有神通广大的网友~</p>

<p>【您呼叫的系统暂时不在服务区】</p>

<p>……混蛋魇,若有机会我一定把你操到猪叫!</p>

<p>星奈暗暗发誓要用淫魔给魇配了,而魇呢,此刻正卧于虚实交织的灰景,津津有味地俯瞰星奈被配的景色。</p>

<p>哦对了,系统的确是她禁用的,不是为了锻炼星奈,也不是报复,纯粹是觉得好玩~</p>

<p>在星奈不情不愿地配合下,扣扣空间告一段落,所有被淘汰的实习修女前辈都被那双巧手折服,娇躯绵软无力,眸子里对伪神的信念如奶油般化开,酿作最精纯的女体淫汁,从大大小小的肉洞里流淌出来。</p>

<p>“干的不错戴安娜,这是给你的奖励。”</p>

<p>安德烈神父变戏法似的撑开一条幼女款式的丁字裤,屁股的位置缝了一根红色的阳具马鞭,看得出来是专门为戴安娜定制的,软胶材质不会伤到年幼的躯体,手腕粗细的根部能封死这口泌着淫汁的肉洞,至于那般长短,恰能深入福地,将子宫狠狠压扁在小腹上,露出一道诱人的凸起。</p>

<p>奖…励?</p>

<p>她没有资格拒绝,被强迫穿上了情趣胖次,刚刚开凿的小穴再次撑大一圈,软胶鸡巴裹挟着精液润滑剂,在狭窄的腔道里挤兑出“咕叽咕叽”的声响,待到整根装填上膛,连弯腰都成了奢望,彻底沦为阳具的奴隶。</p>

<p>啧,用如此幼小的身体发泄兽欲,连淫魔都干不出来!</p>

<p>在鄙夷这些人的同时,星奈心里还生出一股自豪,为淫魔感到骄傲。</p>

<p>在它们看来,雌性的快感是菜肴美味与否的关键,而人类幼崽的味道普遍寡淡,所以淫魔通常不会对幼女下手……当然,圈养雌性幼崽直到其发育成熟的不算。</p>

<p>“这样就行了吧?既然堵上人家的小穴,就不能再干了哦。”</p>

<p>星奈轻蔑地朝安德烈竖起中指,但这显然干涉不到剧情,神父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p>

<p>“还没结束哦,戴安娜,我说过要为她们送行了吧?好好看吧,前辈们的毕业典礼~”</p>

<p>隐于幕后的贵宾们纷纷登台上演,他们与安德烈穿着相仿,但眉宇间都暗藏一抹嫉妒,用屁股想也知道,那是因为错过了为戴安娜开苞的机会。</p>

<p>而星奈在短暂的错愕后,竟露出前所未有的认真神色,并非应了安德烈的吩咐,而是神父们手持之物,倒影在那双眸子里,摇曳倏烁……</p>

<p>烛火!是蜡烛!</p>

<p>与常见的蜡烛有所不同,他们手中的蜡烛呈现出一种银白之色,与现世那些诡异蜡像的颜色别无二致!</p>

<p>关键线索终于亮相,星奈自知马虎不得,瞪大眼睛不敢错失任何细节。就连身旁的安德烈也微微颔首,对戴安娜的表现颇为满意。</p>

<p>银色蜡油一滴滴点缀在修女身上,可她们完全感受不到灼痛,甚至每当蜡油滑过肌肤,还会舒爽到呻吟,哼哧哼哧喘着粗气,皮肤肉眼可见地泛红,汗液蒸腾使得雌臭弥漫开来,即便星奈捂住口鼻,依旧被熏的肉洞里蜜汁泛滥。</p>

<p>他们肆意摆弄修女的身体,再用蜡油浇筑、肉棒封屄,待到浆液凝固,活生生的妹子已然变成了死气沉沉的“蜡像”,只剩收缩抽搐的淫穴能够证明她们活着。</p>

<p>“真的能活吗?”</p>

<p>“觐见神明的阶梯还很漫长,但我必须指正你的错误,戴安娜,觐神的方式不是死亡,而是引渡她们的灵魂。如你所见,这个过程没有痛苦,只有无尽的欢愉。”</p>

<p>安德烈轻轻握住戴安娜的手臂,上面传来轻微的颤抖,那是生灵对死亡本能的恐惧。伪作的神父自然有义务安抚它的信徒,</p>

<p>“凡人皆蒙昧,而你们不同,你们是神明投入凡间的星辰,只有最耀眼,最永恒的星辰,才能成为指引人们的启明星。”</p>

<p>“而我们的任务就是擦亮并从中筛选,找出你们当中最合适的那个,代行神明意志,履行使命。或许这在别的文化中常常被称作圣女,但在我主眼中,你们都是祂最喜爱的星辰,不分高低贵贱,淘汰也只是将她们送回神明的怀抱罢了。”</p>

<p>这套说辞不知重复过多少遍,安德烈完全沉浸在自己所扮演的角色中,那种虔诚和信念真假难辨,极具感染力,很快便抚平了戴安娜恐惧躁动的心。</p>

<p>当然,星奈也停止了颤抖。</p>

<p>从气的发颤,到气笑了。</p>

<p>“啪!”</p>

<p>一巴掌扇在安德烈脸上,没有掀起任何涟漪,回忆漠视了这点小小插曲,只余虎口的阵痛刺激着星奈的神经,告诫她反抗徒劳无功,已经发生的事情板上钉钉。</p>

<p>时间流速开始加快,她置身于记忆与光阴的漩涡,亲眼见证,亲身体会,却又无力改变。</p>

<p>蜡封的实习修女终是死了,虽然这个世界的科技比蓝星更加发达,且银白蜡油能够降低人体能耗,保持肉体不腐,就像冷冻休眠一样,以活死人的状态渡过漫长岁月,直到某一天被人唤醒…</p>

<p>但是它们会允许吗?</p>

<p>允许她们在未来的某天醒来,揭露这里的罪行?</p>

<p>所谓的回到神明怀抱,无非是玩腻了,厌弃了,急需更换一批更好的苗子。</p>

<p>以谎言粉饰杀戮,为她们取悦男人的悲凉一生,画上一个匆匆忙忙的句号……还会有更多像她们一般可怜的女孩,步上后尘。</p>

<p>解脱之前,她们仍在受刑。</p>

<p>蜡封的肉体被权贵视为高档藏品,曼妙女体和真人质感的性器,兼具观赏性与实用性,是陶冶情操,放松身心的不二之选。</p>

<p>他们尽情享用、掠夺蜡女的养分,直到汁水干涸,肉洞松垮,直到那若有若无的喘息声彻底消失,生机断绝,再用蜡油封住穴口,彻底完工…</p>

<p>时光飞逝,转眼戴安娜就长大了,星奈已经适应了这身皮囊,但数年份的无量空处还需消化一二…</p>

<p>“咚!”</p>

<p>腿脚猛一发软,回过神来时她已经卧倒在地上。</p>

<p>莫要误会,她并非是被海量的信息冲晕了大脑,真正导致大坝决堤的是…这数年份的高潮,乳头的刺激,阴蒂的刺激,小穴的刺激,还有肛门…</p>

<p>伴随着瞬间上升的污染浓度,快感如海啸般袭来,让星奈顿时落了下风,这才跌了个跟头!</p>

<p>但是,也仅此而已了!</p>

<p>“嗯呣~”</p>

<p>星奈发出意犹未尽地嘤咛,也亏得是她,但凡换个人来,理智恐怕也会像断了线的风筝,彻底沦为色情怪谈的玩物。</p>

<p>“戴安娜,你没事吧?”</p>

<p>依旧是那位大龄修女在一旁照料,但星奈如今看对方的眼神里充满了鄙夷。</p>

<p>教会压根就不存在真正的修女,只是一场恶趣味的角色扮演,被蒙在鼓里的女孩们迟早会被淘汰。</p>

<p>而面前这个妇人,也是利益既得者的一员,一个拐卖儿童的人渣!</p>

<p>“滚开,离我远点!”</p>

<p>星奈忿忿地骂了句,这个死八婆每次触碰自己,都会使她的污染值升高,那种身心都被诡异污染扭曲的感觉很不好受。</p>

<p>可惜过去发生的事情无法改变,所以她还是被那死八婆碰到了,对方没有搀扶星奈的肩膀,而是趁机握住她的乳根,在帮忙地同时行一些下流之事。</p>

<p>“啧啧,戴安娜的乳量比去年又提升了不少呢,姐姐都要嫉妒了~”</p>

<p>五年后的戴安娜已经褪去了幼时的稚嫩,在这帮家伙悉心的照料下,私处每天都要被以各种理由抚慰五个时辰以上,一开始她被快感折磨的寝食难安,好不容易才适应下来,但雌性激素与荷尔蒙的异常分泌,使得这具身体的发育远超常人。</p>

<p>15岁正值青春洋溢之时,她却已是瓜熟蒂落,肥硕的厚乳和丰润的阴唇整日都沁着汁液,屁眼儿夹紧肛塞,肠液从穴缝里渗出,还散发着阵阵精臭,不可逆的调教如同打翻的颜料,将曾经那张白纸上了色。</p>

<p>来不及为少女时期的戴安娜感到悲伤,因为星奈正面临更大的劫难…</p>

<p>“戴安娜,你为什么要翻墙?!”</p>

<p>来者不善呐…</p>

<p>囚笼困的住身体,却困不住人心,戴安娜天资聪慧,即使被灌输了大量错误的知识,也能从神父们只言片语间了解到另一片天地。</p>

<p>每当望向窗外,心底便会不自觉涌起一股冲动,想要看看外面的世界,是否真如神父描绘的那般不堪入目。</p>

<p>一次偶然,在她步经庭院篱墙之时,戴安娜鬼使神差地抓住了藤蔓……只可惜,她的身体已经不似当年灵巧,一番努力后,肥硕的豪乳竟在摩擦中起了反应,奶水不受控制地喷洒,打湿了藤蔓,这才导致她摔落下来,被人当场逮捕。</p>

<p>于是就有了现在这一幕,星奈低垂着头,跪坐在红毯上,迎面是诸多扮演神父的权贵,若非剧情强制,她定要冲对方啐上一口!</p>

<p>为什么要翻墙?</p>

<p>因为有些鸟儿注定是关不住的!</p>

<p>“天空,很蓝,外面…延伸!”</p>

<p>这是戴安娜的回答,她没有察觉到这里的端倪,仍处于教会的绝对掌控之中,但是…她想看,看那蓝蓝的天空,在教堂的篱墙外,又会是怎样一幅景色。</p>

<p>她的回答还算令人满意,在了解到戴安娜没有逃脱之意后,神父做出了裁决。</p>

<p>死罪可免,活罪难逃。</p>

<p>“如若再犯,就只能淘汰了。”</p>

<p>他们露出惋惜的神情,显然是对戴安娜寄予了厚望,不想她就此结束。但在星奈看来,不亚于鳄鱼的眼泪,令人发笑。</p>

<p>再次见到银白蜡烛,距今已有五年之久,但对星奈来说恍如昨日。</p>

<p>剧情的束缚消失,星奈活动下手脚,看向行刑者手中的蜡烛,撇了撇嘴道,</p>

<p>“啧,我算是明白了,只有涩涩的时候才放我自由呗,但是涩涩事件又无法回避,合着把我弄进来就是给你们爆cg的?”</p>

<p>看到对方裆部比蜡烛竖的还要笔直,星奈老实了,乖巧地蹲下身子,托起巨乳任由滚烫的蜡液点缀其上。</p>

<p>“嘶…不痛?”</p>

<p>多少有些理解被淘汰的修女了,难怪她们脸上没有任何痛苦。</p>

<p>温热的蜡油没有带来丝毫灼痛,更像是裹上了一层糖衣,将这对儿厚长的奶子和藕臂黏连起来,与束衣无异。</p>

<p>“就这?”</p>

<p>星奈嘴欠道,如果只是双手和奶子无法动弹,她觉得完全可以接受。</p>

<p>但当对方拿出金色蜡烛后,星奈脸上那抹玩味儿和轻慢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p>

<p>规则第十条:金色是灵魂的解放,银色是肉体的永惩!</p>

<p>肉体的永惩她见识过了,金色的秘密还是第一次暴露在眼前!</p>

<p>随着金色蜡油淅淅沥沥落下,星奈皱紧眉头,那竟然是给肉棒用的?裹满金黄蜡液的鸡巴,看上去比平时粗了两圈,简直就像…蜂蜜棒棒鸡?</p>

<p>哦不,是错觉(吞咽口水),星奈摇了摇头,把不该有的想法抛之脑后,她很清楚那东西是她的嘴巴无福消受的,但令一个嘴儿就…</p>

<p>“咕唧!”</p>

<p>呜哦齁齁齁❤️❤️❤️</p>

<p>胶粘的肉棒从下体没入,粉刷着阴道肉壁,把黄金蜜蜡涂抹在小穴的每一个角落,那种黏连不断的触感,好似穴里长了个鸡巴,任它如何折腾仍旧藕断丝连。</p>

<p>“哦哦哦里面~里面也被蜡油包裹了❤️”</p>

<p>奇怪的是,星奈明明爽到飞起,意识却无比清醒,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帮她抵御污染。</p>

<p>她十分贪恋这种清醒的快感,于是主动扭腰拧臀,迎合起肉棒,把更多的黄金蜜蜡涂抹在阴道和子宫口上。</p>

<p>“她果然是那万中无一!”</p>

<p>神父们纷纷点头,目露满意之色,像是在欣赏一件亲手打造的艺术品。</p>

<p>“神父大人,想要~戴安娜还想要❤️”</p>

<p>星奈抱紧那人,像一只吸了猫薄荷的发情猫咪,依偎在男人的胸膛上颤个不停,一边漏尿一边乞食道。</p>

<p>“呵呵,这边还有呢。”</p>

<p>能赏赐她的主人不止一位,转眼间身边已经围拢来数十只黄金棒棒鸡,给小馋猫高兴坏了,嗷呜一声便坐了上去…</p>

<p>啪叽❤️…</p>

<p>啪叽❤️…</p>

<p>这种粘腻的交尾让星奈感觉又回到了淫魔界,就好像与触手怪做爱一样,靠的才不是雌性那寡淡如水的妹汁,淫魔的体液才是绝佳的润滑剂,湿滑黏腻,入能畅通无阻,出则黏连拉丝,流连忘返。</p>

<p>星奈又一次屈服了,被肉棒征服对她来说不算糗事,但规则怪谈里沉沦色欲是致命的…好在这次似乎有点儿不一样?</p>

<p>“糟…我刚才爽晕过去了?”</p>

<p>倏然惊醒,星奈甩了甩脑袋,发现原本浑浊的识海此刻清澈见底,污染的症状竟消除了大半,心头不由一喜。</p>

<p>通关蜡像馆的关键,她已经知晓!</p>

<p>当务之急是找到黄金蜜蜡的来源,但在进入记忆回廊扮演戴安娜之前,她清晰地记得,蜡像馆内只有充当背景板的银白蜡烛…</p>

<p>“用完了就把人家往地上一丢…就算是斐济杯,不好好保养的话,保质期也会缩短的啊!”</p>

<p>星奈哼声轻嗤,对这些不懂得爱惜杯子的家伙更觉虾头。</p>

<p>“唔呃…蜡油冷凝后的外壳,好紧!”</p>

<p>双手还保持着托举乳房的姿势,以戴安娜现阶段的力量完全无法挣脱。</p>

<p>一顿挣扎无果后,星奈突然意识到了问题,</p>

<p>“人呢?”</p>

<p>那群把她当杯子用的臭男人去哪了?</p>

<p>仔细观察周围,打翻的烛台和板凳,仓促的脚印,来不及擦干滴落在地板上的精汁…</p>

<p>简直就是在逃难!</p>

<p>到底发生了什么,才会让这群人如此狼狈?</p>

<p>努力站直身子,腹中积液让星奈嘴角一抽,几十人份的精液迫使她不得不像孕妇一样,挺起圆溜溜的肚皮,将重心压在臀上。</p>

<p>饶是这样,仍感觉子宫沉甸甸的,任她如何使劲也没办法将精液排出,因为宫口早已被黄金蜜蜡封堵,只能用手抠开蜡衣…</p>

<p>星奈瞅了瞅自己被囚禁的双臂,一时间竟有感而发道,</p>

<p>“论会玩还得是人类啊,淫魔就没这个脑子。”</p>

<p>说罢她筛糠似地抖了抖屁股,看样子应该是又去了一次,只不过腔道都被蜜蜡涂满,爱液浸在淫肉里流不出来罢了。</p>

<p>适应完这个状态后,星奈步履蹒跚,顺着脚印搜寻那些人的踪迹,很快来到一处向下的暗梯,她没有犹豫,直接踩了上去。</p>

<p>进剧情了!</p>

<p>玉足踏上木板的一瞬间,星奈就感觉到自己失去了身体的控制权,但感官仍与戴安娜同步,她迈着沉重的步伐,踏入深渊。</p>

<p>“滚下去!都给老子进去!”</p>

<p>“临死前能爽这么一遭,值了!”</p>

<p>“神父大人,我不想被淘汰齁齁哦哦哦哦❤️”</p>

<p>“闭嘴!肉便器就给我老老实实夹紧贱逼!这是神的旨意!”</p>

<p>戴安娜怔住了,那副淫乐狱般的绘卷,在她面前徐徐展开。</p>

<p>巨大的水池,赤裸的男女,足以让任何人血脉偾张的原始交尾。</p>

<p>与此同时,数十个管道里喷涌出煮热的蜡油,灌入池中,很快便漫过脚踝,漫过膝盖。</p>

<p>“戴安娜?你不是…也罢,看来天意如此,那就黄泉路上做个伴吧。”</p>

<p>“安德烈神父…这是?”</p>

<p>“如你所见,这是神的旨意…神说我等有罪,让我等给予你们解脱~”</p>

<p>安德烈秉持着他一贯的幽默道,旋即指了指脚腕上的镣铐及铁球,不止是他,水池里的其他男人也都自发带上了脚镣。</p>

<p>“哦。”</p>

<p>这番讥讽式的发言像是打在棉花上一样,戴安娜没有恐惧不安,也没有悲伤愤怒,她完全服从教会,听命于神父。</p>

<p>但正是她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让安德烈的脸色阴沉似水,眼底晦明不定,沉默良久,他叹了口气。</p>

<p>“也好,就让你做个明白鬼…”</p>

<p>随后,他也不管戴安娜能不能听懂,只是自顾自地讲述起过往的经历。</p>

<p>“那是二十年前的一次,针对毒枭的抓捕行动。”</p>

<p>安德烈轻嗤一声,似乎在嘲笑那个年轻且充满正义感的自己。</p>

<p>“很意外吧?那会儿我可不是什么神父,更不是强奸犯,而是一名警察。我们抓获了犯罪集团的首领,在他家里找到了一个蜡封的少女,当时那个女孩已经死了,但因为制成蜡像的缘故,尸体保存完好,所以死后仍在受辱。”</p>

<p>“我们以为这对一个大毒枭来说不算什么,充其量就是在送他下地狱后,多一个要悼念的亡魂罢了,但判决结果却让我们倍感疑惑。”</p>

<p>“他明明有着更多穷凶极恶的罪状,但唯独那个蜡封的少女,自始至终都没有在判决内容中出现。”</p>

<p>“也是从那时候起,我盯上了这个出产活体蜡像的组织,并且想方设法潜入这里,成为一名卧底,但你猜怎么着?”</p>

<p>安德烈神色轻佻,在戴安娜的记忆中,他是第一次展露出如此丰富的情绪。</p>

<p>“哈!我刚到那里,人家竟然直接报出了我的警号,并且完全没有要处理我的意思,任由我记录他们的犯罪证据…那一刻我才明白,天早就黑了,只是阴云未曾笼罩在我的头上。”</p>

<p>“我屈服了,融入了他们,呵呵,天底下没哪个男人忍得住,可以不必计较后果,尽情宣泄恶意,愚弄蹂躏你们这些玩物!”</p>

<p>他舔了舔嘴唇,回味这二十年来的纵情声色,荒淫无度,人生已然圆满。</p>

<p>“我已经享受够了,我很高兴能等来正义战胜邪恶的这天,二十年前我亲手埋葬了那个充满正义感的自己,如今终于能够合眼。”</p>

<p>安德烈唏嘘不已,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但他却不打算忏悔,只有对自己的交代,和对戴安娜的疑惑。</p>

<p>“戴安娜,你为什么要下来呢?明明留在教堂就能得救,我本以为你不会那么傻。”</p>

<p>“但是神父您经常夸我很聪明。”</p>

<p>安德烈怔怔地看着她,然后噗哈一笑,</p>

<p>“是这样吗?那就一起走吧!”</p>

<p>“遵命。”</p>

<p>就这样,戴安娜被推进了盛满蜡液的泳池。</p>

<p>与其余众人相比,她和安德烈倒是成了异类,弥留之际,没有歇斯底里的哭嚎,更没有醉生梦死的交尾,只是安静地站着,等蜡油淹没口鼻,漫过头顶。</p>

<p>反观他人,就没有那么冷静了…</p>

<p>“咕噜噜…不要…啊呜唔唔…”</p>

<p>与五年前的那次不同,当蜡油呛入口鼻,强烈的窒息感袭来,女孩们真真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胁,那是来自生物本能的恐惧,几乎是在一瞬间,她们便将心目中的神明抛之脑后,争先恐后地想要浮出水面。</p>

<p>但这些亡命之徒又怎会让女孩们如愿?</p>

<p>他们自知难逃一死,所以才戴上脚镣,选择自己的末路。</p>

<p>但恶徒们并非认错,而是打算用人命浇筑一道丰碑,嘲笑正义的无能。</p>

<p>于是恶魔抓住少女的脚踝、勾住藏精的贱穴、折断挥舞的手臂,将她们全拖下水!</p>

<p>剧烈的运动迅速耗光了肺里的氧气,一番挣扎无果后,女孩们逐渐安静下来,永眠池底;恶魔们紧随其后,定格在施暴的瞬间。</p>

<p>只余戴安娜和安德烈两人,因为没有多余的动作,留有一息尚在,但也是强弩之末,大脑缺氧导致思绪停滞,眼神也慢慢涣散,离死仅有一步之遥。</p>

<p>完了…难道这就是个陷阱?</p>

<p>星奈懵了,她与戴安娜几乎同体连心,自然能感受到那股浓郁的死亡气息,饶是她想破脑袋,也找不出自救之法。</p>

<p>可如果她会死在这里,那后来的戴安娜夫人又是怎么一回事?</p>

<p>命运跟她开了个玩笑,在生机将尽的最后几秒,身体的控制权又回到星奈手中。</p>

<p>不是…这时候又轮到我玩了?孩子饿死才知道喂奶了是吧?</p>

<p>星奈奋力抬动手臂,但是失败了,由于静置太久,蜡油已经开始凝固,而戴安娜这具缺氧的孱弱雌躯,压根就没有游上去的能力,只能绝望地仰起脸,朝向上头那可望而不可即的池面,接受成为蜡塑的宿命。</p>

<p>就在这时,一只粗糙的手掌抚在她仰起的面容上……</p>

<p>是安德烈?他在干什么?!</p>

<p>命运的齿轮悄悄转动,星奈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其实答案就在自己身边。</p>

<p>戴安娜绝美的脸庞顺着那只手掌传递到安德烈的脑海,他绝非是想在死前贪恋一把人间最美的风景,而是出于另一个目的…</p>

<p>果然,她又在看向外面了。</p>

<p>头顶吊灯发出刺眼的光,穿过银白的蜡油,刺透眼皮,恍如太阳。</p>

<p>还记得戴安娜的出逃吗?</p>

<p>连她自己都以为那是一时兴起,鬼使神差地攀上了枝条。</p>

<p>但只有安德烈知道,也只有他看见,戴安娜时常驻足庭院,遥望太阳坠向远方…</p>

<p>墙的那边是她不曾看到的世界,是宿命之外的真实!</p>

<p>一股巨力陡然迸发,将意识已经模糊的戴安娜高高举起,朦胧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庭院的篱墙边…</p>

<p>不同的是,这次她爬的更高,几乎触及那道可望而不可即的红线。</p>

<p>还差一点…</p>

<p>就差一点!</p>

<p>想要看墙外面的世界!</p>

<p>枯萎的灵魂终于寻找到方向,于是衰竭的心肺榨干最后一丝血氧,粘稠的蜡液再也无法阻挡她抬起手臂、伸出水面、攀过高墙!</p>

<p>“还有人活着!还有人!!!”</p>

<p>一只手紧紧握住少女的柔荑,然后将戴安娜拽出蜡池。</p>

<p>“快通知医疗组过来!芙洛伦队长捞上来一个女孩,还有呼吸!”</p>

<p>芙洛伦一脸担忧之色,眼底除了怜悯,还有对罪犯们的深恶痛绝。面前这一池蜡塑,像是在记录罪恶的丰功伟绩,更像是在嘲笑他们的无能!</p>

<p>蓦地,他似乎受到了冲击,瞳孔剧烈震动…</p>

<p>他看到了被救出那个女孩的下方,似乎站着一个人,双手呈托举状,嘴角勾起一抹笑容,就好像…</p>

<p>见到了他的神。</p>

<p>……</p>

<p>……</p>

<p>……</p>

<p>“星奈姐,快醒醒!”</p>

<p>“别摇了,脑瓜子要被摇匀了…”</p>

<p>星奈眼冒金星,差点儿被麟鲤这只奶牛妹摇散架了,脸上不由得浮起一抹愠色,</p>

<p>“要死啊你,又坏我好事!”</p>

<p>闻言小鲤顿时沮丧起来,一脸委屈道,</p>

<p>“人家这不是怕你出事吗…明明俺都从回忆里出来很久了,你没道理被困住的吧?”</p>

<p>难道…我是个天才?</p>

<p>麟鲤又在做梦了。</p>

<p>自从跌入记忆回廊,她噤若寒蝉,动都不敢动,好在剧情自动演绎,一路挂机便来到了最后。</p>

<p>当她被芙洛伦从蜡池里救出时,返回现世的通道出现在面前,她连一秒都没有犹豫!</p>

<p>因此,在这个线索奖励关卡里,麟鲤几乎毫无收获。</p>

<p>但是星奈呢?</p>

<p>“返回现世的通道?我没进去啊。”</p>

<p>“啥?你不要命啦!万一错过就没有机会回来了呢?”</p>

<p>“不入虎穴焉得虎子?直觉告诉我戴安娜的记忆很重要!”</p>

<p>果然…星奈这家伙虽然聪明,但总有种莫名的拼劲儿,一旦胜算过低,她就会不计后果地去押注,去赌那一丝翻盘的机会。</p>

<p>麟鲤嘴角不自觉地擒起一抹笑意,这才是她印象里的星奈。</p>

<p>“所以你找到什么线索了?”</p>

<p>“唔姆…其实也没啥。”</p>

<p>星奈挠了挠头,后面发生的事情稍微有些平淡,</p>

<p>“就是一个各方面都很优秀的男人,对被洗脑的少女进行再教育的故事。在这个过程里,戴安娜自然而然地就爱上了芙洛伦,然后滚床单…奥对,值得一提的是,芙洛伦的肉棒很厉害,不仅又粗又长,而且射精量也多,可惜人比肉棒绅士,这是扣分项。”</p>

<p>闻言小鲤目瞪口呆道,</p>

<p>“你到底是在找线索还是钓凯子呢?连城堡主人的肉棒都尝过了,姐你对得起轩休吗?!”</p>

<p>“先不提回忆时我能否不给他操,小鲤…你的记忆回来了?”</p>

<p>麟鲤重重地点了点头,</p>

<p>“在记忆回廊里被操的时候,污染升高太多,就想起来了,好在黄金蜜蜡能减轻污染,不然这段回忆杀就成必死之局了。”</p>

<p>那还真是…因祸得福!</p>

<p>“姐,堡主的肉棒真有那么厉害吗?”</p>

<p>啪!</p>

<p>“不该问的别问!”</p>

<p>小鲤捂着屁股,恶狠狠地冲星奈呲牙。</p>

<p>真是太可恶了,明明恢复了记忆,她们之间的疏离感和隔阂彻底烟消云散,但星奈对自己也少了那份爱护和体贴,满满的都是霸凌!</p>

<p>“我要把你偷吃的事情告诉轩休!”</p>

<p>“嗯哼,尽管去说,你猜他会不会问我芙洛伦的鸡巴和他的比,哪个更舒服?”</p>

<p>“哪个?”</p>

<p>啪!</p>

<p>麟鲤撅着屁股倒下了。</p>

<p>……</p>

<p>当前蜡像馆副本进度:80%</p>

<p>“还是出不去吗?”</p>

<p>星奈尝试将手伸出蜡像馆的大门,像是穿过了一道薄膜,从指尖开始发白变硬,逐渐蜡化。</p>

<p>“别想了,和我预料的一样,咱们现在还是蜡像,不解开谜题迟早会成为她们中的一员。”</p>

<p>星奈缩回了手,指节的蜡化症状消退,弯曲自如。</p>

<p>“解开谜题…你是说黄金蜜蜡?”</p>

<p>“嗯,那个能减轻污染,而且也对应了规则里的那句,金色是灵魂的释放,银色是肉体的永惩。”</p>

<p>但她们对黄金蜜蜡的来源没有任何头绪。</p>

<p>“要不,请教一下戴安娜夫人?”</p>

<p>毕竟是戴安娜夫人送她们进的记忆回廊,附身年少时的她。不说感同身受,起码也得是闺蜜级别的友谊吧?</p>

<p>她们看向重归寂静的戴安娜,依旧缄默,只不过这次她没有望向窗外,而是十指相扣,虔诚地祷告。</p>

<p>“戴安娜夫人,我们需要你的帮助!”</p>

<p>小鲤个头不矮,但在被诡异污染变大的戴安娜跟前,就显得有些渺小了,在拍腿和拍屁股之间选择了前者。</p>

<p>“哦?又是你们呀…”</p>

<p>戴安娜睁开眼睛,看向乳房下的两女。</p>

<p>“没错戴安娜夫人,我们想…”</p>

<p>星奈话还没说完,只觉眼前一黑,脸上和侧腰不知被什么东西给抓住,接着便足不沾地,整个人被提了起来。</p>

<p>“放开星奈姐!”</p>

<p>小鲤大惊失色,两人都没想到戴安娜会在这个时候发难,但恢复了记忆的她不可能丢下星奈一个人,纵使心里有万般恐惧,还是抡起拳头打向戴安娜。</p>

<p>然而事情远比她们想象的还要糟糕,那些变成蜡像的女仆们,此刻竟也“活”了过来,扑倒了麟鲤。</p>

<p>为什么会这样?</p>

<p>直到戴安娜的手掌从脸上拿开,星奈终于能看清屋内的景象。</p>

<p>小鲤被女仆蜡像们按倒,手臂被蜡油包裹囚禁,脸蛋儿埋进地面,身体拘成三角形,屁股高高抬起,连裙子也被掀了起来,露出肥嫩的肉臀和大白馒头。</p>

<p>星奈自己也不好受,在戴安娜的一通操作下,把她塞进了修女服胸口上的孔洞里,用巨乳和衣服充当天然的囚笼,将星奈化作肉铠困于肚皮上。</p>

<p>更糟糕的是,戴安娜的肉体已经被诡异污染,数息后便溶解了星奈的衣服,浑身赤裸,肌肤紧贴,肉体竟再度开启蜡化!</p>

<p>万幸的是戴安娜体温颇高,即使蜡化,星奈也不会四肢僵硬无法动弹,但更加棘手的是,她的肉体有了融化的迹象,肌肤变的粘腻无比,像胶水一样牢牢锁死在戴安娜身上,密不可分!</p>

<p>厚重的鼻息自上而下,如同醍醐灌顶,惹的星奈娇羞不已,她还从未和雌性享受过这种体位,身体像是浸了春药一样发烫,乳头挺立涨奶,阴道渴望着肉棒。</p>

<p>究竟错在了哪里?</p>

<p>星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头脑风暴。</p>

<p>规则里说,远离发呆的戴安娜夫人,但她们验证过这条规则,是错误的,望着窗外发呆的戴安娜明明很友好!</p>

<p>不…不会吧?</p>

<p>星奈突然想到了一种可能,瞬间头皮发麻,如遭雷击。</p>

<p>提示就在戴安娜的记忆里!</p>

<p>对戴安娜来说,窗外世界是她渴望的具象化,那不是发呆,而是她寄情天地的痴妄!</p>

<p>那么真正的发呆指的就是……</p>

<p>实习修女们既虔诚又空洞的面孔在脑海中浮现…</p>

<p>没错了,发呆指的是向那伪作的神明祈祷!</p>

<p>当戴安娜夫人开始向神明祷告,就意味着她彻底陷入了癫狂!</p>

<p>星奈洞悉了这条规则,但付出的代价则是与小鲤双双折损,一个身陷女仆蜡像的包围,一个被人体囚笼穿戴在身。</p>

<p>星奈没有就此止步,她感觉自己已经抓住了蜡像馆试炼的核心,正如戴安娜所言,规则只是表象,是执念的映射,先前她只对前半句有所觉察,但在知晓了戴安娜的过去后,后半句的隐喻便也昭然可见。</p>

<p>规则第11条,请帮助她们解脱。</p>

<p>“戴安娜夫人,我们能帮您离开这里!”</p>

<p>“离开…”</p>

<p>听到这话,戴安娜身上的瘴气竟为之一滞,暂时清醒了过来。</p>

<p>但让星奈始料未及的是,对方仅犹豫了一瞬间,便拒绝了自己,</p>

<p>“不,我不能离开,也不需要你的帮助。”</p>

<p>“为什么?难道你就不想…”</p>

<p>“看看我的样子吧,小妹妹。”</p>

<p>戴安娜打断了她的话,</p>

<p>“如果我以这种姿态回到人类社会,诡异便会以我为媒介,污染整个世界。到那时,芙洛伦堡岂不成了一个笑话?那么多人的牺牲,都会付之一炬,我不仅辜负了她们,更辜负了我的爱人。”</p>

<p>星奈陷入沉默,其实她也知道这行不通,她只是在赌,赌戴安娜被诡异腐蚀了心智,内心不再坚定,愿受蛊惑。</p>

<p>“好吧夫人,我尊重您的选择…可以先把我放下来吗?这样跟您对话总感觉怪怪的。”</p>

<p>她的脑袋杵在戴安娜胸前,上半身被巨乳夹紧,下半身曲线又完美地勾勒在修女服上,有种被丸吞的奇妙体验。</p>

<p>“你们已经被污染了,迟早会成为诡异的一部分,除非……我不想你们变成那样,虽然芙洛伦是我的丈夫,但在对抗诡异这件事上,我并不认可他的做法。”</p>

<p>“那和放了我们有什么关系…”</p>

<p>“变成蜡像吧,这对你们来说是最好的结局,再也不用担心被诡异侵蚀。虽然思维凝滞,存在被定格在这一刻,但在未来的某一天,或许诡异会再次消退,到那时,我自会放你们离开。”</p>

<p>星奈还想反抗,戴安娜也不惯着她,抬手便按在星奈的小腹上,小穴里顿时喷出一道水柱。</p>

<p>“哦齁齁齁❤️你怎么突然动手噢噢哦哦!”</p>

<p>“不要再挣扎了,我从一开始就发现,你不是什么意志坚韧之辈…嗯呣,或许有失偏颇,但你对情色之事几乎没什么抵抗力,在面对诡异时,任何人性的破绽都是致命的。”</p>

<p>“胡说八道,我能忍住噫哦哦哦~不要碰那里齁齁❤️”</p>

<p>戴安娜用手指在星奈下体的耻缝间来回摩擦,淫水止不住地往外流。</p>

<p>“嘴硬是没有意义的,嗯…下面的嘴儿很软,我很钟意你,做我的贴身蜡像吧~不可以把妈妈的衣服当尿布哦,憋不住尿的孩子必须狠狠惩罚!”</p>

<p>“滚呐,我不是女同嗯啊啊别扣!扣进去了哦哦哦齁齁齁❤️❤️❤️”</p>

<p>星奈被抠到猪叫,小便失禁、高潮迭起,下体抽搐像坏掉的水龙头一样喷个不停。</p>

<p>她很少会输给雌性,但戴安娜不一样,那家伙根本就没亮血条!</p>

<p>恍惚间瞥见了地上的麟鲤,那孩子也没好到哪去,正在被蜡像女仆们踩奶榨乳,撅起的屁股被人扒开臀瓣,露出湿润的淫穴,往里面插满点燃的银白蜡烛,蜡油流入阴道和肛门,烫的小鲤直叫唤。</p>

<p>“痛痛痛呜呜哦哦齁齁齁齁齁❤️”</p>

<p>可怜的孩子,在抖m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p>

<p>真的没有希望了吗?</p>

<p>又一次高潮失神,星奈干脆放弃了抵抗,心里想的已经从如何脱身,变成了戴安娜还能使出多少花样让自己爽到漏尿。</p>

<p>定格在高潮的瞬间,变成蜡像在快感中永眠,听起来似乎不错?</p>

<p>输了就输了吧…</p>

<p>反观戴安娜此刻也不轻松,她一边把玩星奈的肉体,一边注入神力,但奇怪的是蜡化始终就差一步。</p>

<p>“为什么?高潮完不应该变成蜡像的吗!”</p>

<p>明明其他女仆都是这样被变成蜡像的!</p>

<p>戴安娜清楚地记得自己十岁那年,神父让她以极致的欢愉为淘汰的实习修女送行。</p>

<p>难道…她还没有感受到极致的欢愉?!这不可能!</p>

<p>哪有人爽到失禁漏尿,连乳汁和肠液都兜不住,还不算极致的欢愉啊!</p>

<p>戴安娜狠下心来,猛地揪住星奈下沉的宫口,啵地一声把粉玉套子拽了出来,用力搓揉。</p>

<p>“咦咦哦鸡巴套子被扯下来了噢噢齁齁齁齁齁齁齁❤️❤️❤️”</p>

<p>星奈浑身绷紧,在嘶吼中来了一次最激烈的潮吹,旋即瘫软下去,感觉屁股不是屁股,奶子不是奶子,就好像一坨烂泥,被戴安娜肆意揉捏。</p>

<p>这下总该行了吧?</p>

<p>戴安娜被星奈的出水量吓到了,以她的阅历,只能将其归结为诡异污染产生了新的变化。</p>

<p>但是等了又等,星奈还是没有变成蜡像,这下她彻底无法淡定,一个引渡不了的女仆意味着什么?戴安娜的信仰产生了松动!</p>

<p>“我…大概明白了…”</p>

<p>星奈悠悠低吟,雌性的教培终究无法将她彻底击垮!</p>

<p>“戴安娜夫人,您是什么时候重新信仰伪神的呢?”</p>

<p>“你…真的是人类吗?”</p>

<p>戴安娜小心翼翼地拨弄下星奈的子宫。</p>

<p>“齁齁齁齁❤️别碰那里!很刺激的啦!!”</p>

<p>星奈一秒破功,不过这次,戴安娜终于愿意跟她好好沟通了…</p>

<p>因为实在没招了。</p>

<p>“伪神…或许吧,在你眼里,那的确是安德烈神父他们编织的谎言。”</p>

<p>她眼中没有愤怒哀怨,对过去发生的事早已释怀。</p>

<p>“那你为什么…”</p>

<p>“你认为信仰本身是对是错?”</p>

<p>“信仰当然没错,但你信仰的那个…”</p>

<p>“是假的,我很清楚。”</p>

<p>戴安娜轻叹道,</p>

<p>“但我没有选择的余地,那时诡异已经全面入侵了城堡,芙洛伦为了博取一线生机,主动接触诡异,然后将自己软禁,生死不明。凰可可旧伤未愈又添新疾,也是爱莫能助…”</p>

<p>“而我的几个孩子接连迷失自我,受诡异驱使,将恐慌和色欲散布在各个角落,那些情绪、想法乃至概念,在诡异的影响下宛如实质,迅速感染了其他人。”</p>

<p>戴安娜反问星奈,</p>

<p>“若你朝夕相处的家人都变的不再正常,连你自己也受癔症所累,脑袋里每日每夜都仿佛有诡声低语,你会怎么做?”</p>

<p>见她默不作声,戴安娜没有步步紧逼,自说自话道,</p>

<p>“终于有一天,我坚持不下去了,看着窗外的风景,我搬来了椅子,系上绳索,打算cos晴天娃娃…但是失败了,绳索意外断裂,我侥幸活了下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契机,走投无路的我再一次向神明祈祷,哪怕明知那是他们编织出的谎言,可我需要这根稻草!”</p>

<p>“神…回应你了?”</p>

<p>“不…神没有回应我,但诡异回应了我,并赐予我神力。”</p>

<p>什么?!!!</p>

<p>星奈呆若木鸡,这话毫不亚于晴天霹雳,将她对此涧诡异的诸多猜想殛了个粉碎!</p>

<p>“我将一部分被污染的女仆变成蜡像,结束了她们漫长的痛苦,而我因为接受了诡异赐福,身体也一天天发生异变,成了如今这副样子。”</p>

<p>戴安娜饶有兴致地观察星奈的反应,肚皮上的这只女仆似乎与其他人都不一样,</p>

<p>“呵呵,我知道你在震惊什么,与人类为敌的诡异,怎么会赐予人类近乎于神的奇迹呢?”</p>

<p>除非…诡异从没将人类视为敌人!</p>

<p>或者说,它压根就不是一种智慧生命,它除了侵蚀和同化,还会被强烈的情绪或欲望影响!</p>

<p>前者可以称作进食,那么后者就是…</p>

<p>学习!</p>

<p>它还在成长!</p>

<p>“看样子你应该也猜到了,那东西的存在形式高出人类太多,我们无力抵挡,但机缘巧合下它给予了我与其抗衡的手段,所以这座蜡像馆应运而生。”</p>

<p>也就是说,蜡像馆是戴安娜的领地,连诡异都无权干涉…</p>

<p>“等等,既然这里受你掌控,那规则为什么…”</p>

<p>“你是想问为什么规则被动了手脚,藏在谜题之后?”</p>

<p>戴安娜抿了抿嘴唇,</p>

<p>“受制于芙洛伦的实验,我的执念化作规则,为闯入者提供活下去的机会。但是~我故意将规则藏了起来,为的就是把你们都变成蜡像啊!”</p>

<p>原来是这样!</p>

<p>真相终于揭开了一角,这座城堡并非只存在诡异与人类两个阵营,戴安娜夫人与芙洛伦堡主代表的是两股势力,一个企图用实验对抗诡异,另一个则是接受了诡异的力量,独自抗下一切,将其他人变成蜡像,企图等诡异离开,再将蜡像们唤醒!</p>

<p>“呵呵…”</p>

<p>“你笑什么?”</p>

<p>戴安娜皱眉问,这孩子莫非傻掉了?</p>

<p>“我笑你努力了那么久,不也才蜡化了区区五十个女仆。”</p>

<p>是的没错,星奈在尝试激怒她,因为像戴安娜这种信念坚定的家伙,自始至终就不存在被说服的可能。</p>

<p>“……五十个女仆,是我十岁那年,亲手送行的人数。后来无论我怎么摆放,都感觉只有这个数量最合适。”</p>

<p>戴安娜挥了挥手,一条通往地下的暗道出现,星奈认得那里,埋葬罪孽的泳池,也是恶徒的丰碑。</p>

<p>“要下去看看嘛?比记忆中的要多出不少哦。”</p>

<p>星奈拼命摇头,三千年…鬼知道那里到底埋了多少个女仆。</p>

<p>那种地狱一般的场景,即使明知是戴安娜为拯救她们所做的努力,看了也绝对会做噩梦的好吧!</p>

<p>“我知道你想惹毛我,好让我放你离开,可你越是这样,我就越想挽救你~变成蜡像可以隔绝污染,但前提是需要一次极致的高潮,很抱歉我无法带给你那种刺激的体验,你的身体比我想象中淫荡多了~”</p>

<p>淫荡…吗?她与戴安娜大概算是棋逢对手吧!</p>

<p>星奈权当受到夸奖了,</p>

<p>“夫人,我知道您是带善人,但也请您理解,我们不属于这里,只要有一丁点希望,哪怕冒着被诡异同化的风险,我们也不会犹豫。”</p>

<p>“真的不会犹豫吗?”</p>

<p>她指了指被蜡像掩埋的小家伙,随后将手伸进缝里摸索了一会儿,忽地提起一只玉足,而后将麟鲤从人堆里救了出来。</p>

<p>原本呆萌的奶牛妹已经变了副蠢样,肉洞里盛满了银白蜡油,活像个被操成泡芙的绒布球,嘴里嘟囔着还要还要,哪还有回家的想法。</p>

<p>“呃…我们不熟来着,留下她就不能留我了呦!”</p>

<p>星奈眨了眨眼,立即切割道,多犹豫一秒都是对小鲤牺牲的浪费。</p>

<p>抱歉啦小鲤,只要我能从这里出去,肯定会想办法救你的啦!</p>

<p>再说了戴安娜夫人也不坏,把你变成蜡像并且维持在高潮的那一刻,很棒的play不是吗~</p>

<p>卖队友哦不,这叫断尾求生!</p>

<p>但戴安娜仍不依不饶,</p>

<p>“你看起来比她有主见的多…但是在这座城堡里,思虑太多未必是一件好事,我能分辨你们身上的污染,你比她要严重的多!虽然不能将你变成蜡像隔绝污染,但我的身体可以保证你不再受诡异侵蚀,这也是它赋予我的权利。”</p>

<p>“这么说您非要囚禁我?”</p>

<p>“是保护你!都说人心隔肚皮,但我能感觉到你的身体在我肚皮上颤抖呢,高潮似乎没停过?”</p>

<p>星奈的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这戴安娜也是个犟种,看样子死活都不肯放她离开。</p>

<p>既然如此,她只能上狠药了,原本她不打算说这种话的!</p>

<p>“戴安娜,你怕了?”</p>

<p>“我?怕什么?”</p>

<p>或许吧…她对星奈颇有好感,再加上善良的人设,怕星奈被彻底污染,或是把污染带出城堡,也算合情合理。</p>

<p>但星奈接下来的话像是掐住了她的咽喉,扼住了她的灵魂…</p>

<p>“你怕我翻出篱墙,去到你憧憬的那片天空。”</p>

<p>轰隆!</p>

<p>如闻滚雷,耳畔轰鸣!</p>

<p>戴安娜,墙外人间如狱,你要努力成为修女,才能将神的恩泽洒遍大地。</p>

<p>戴安娜,诡异降临,外面已经不再安全,原谅我不能带你出行…</p>

<p>戴安娜,诡异黑潮虽然退去,但我总觉得它还会卷土重来,而且你又怀有身孕,不如暂时驻守这里,等一切安定下来,我们再一起环游世界?</p>

<p>戴安娜,你不能出去!瞧瞧你现在的样子,普通人无论看到闻到还是听到,都会被你污染的!</p>

<p>泪水,从她脸上悄无声息地滑落。</p>

<p>“我难道错了吗?”</p>

<p>“您没错…夫人,求您成全。”</p>

<p>星奈略微融化的身躯被轻轻揭落,戴安娜一言不发,默默为她重塑身形,再造肌骨。</p>

<p>“抱歉…”</p>

<p>“你也没错,小家伙…你也没错。”</p>

<p>戴安娜像是看开了一样,反过来安慰良心不安的星奈。</p>

<p>但是谁又会信呢?</p>

<p>规则第十一条,请帮助她们解脱…</p>

<p>她没有看开,星奈也没能做到。</p>

<p>“还有什么想问的,趁现在一并问了吧,不然可就没机会了。”</p>

<p>分别在即,戴安娜终究是违背了自己的原则,她将自己求而不得的执妄,寄托在星奈身上。</p>

<p>“芙洛伦堡主…”</p>

<p>“打住!”</p>

<p>戴安娜蹙眉阻拦星奈继续问下去,</p>

<p>“只能问关于我的…小家伙,你要明白,芙洛伦堡历经三千年没有沦陷,靠的可不是一个良心泛滥、被自己执念所困的女人。”</p>

<p>她在警告,某种意义上,芙洛伦比诡异更加危险!</p>

<p>星奈点了点头,思量再三,</p>

<p>“凰可可还活着吗?”</p>

<p>“不是她让你来的吗?可可她明知道来蜡像馆的女仆没一个能走出去的,还让你们来送死,连她都被诡异影响了心智吗…”</p>

<p>看来,关于凰可可的事情,戴安娜也不甚了解…</p>

<p>“还有什么想问的吗?”</p>

<p>星奈想了想说道,</p>

<p>“规则第十条,金色是灵魂的释放,银色是肉体的永惩。那个看起来像通关钥匙的黄金蜜蜡,到底藏在哪?”</p>

<p>戴安娜眨巴下眼睛,突然咯咯笑了起来,</p>

<p>“虽然我没打算放任何人通关,但关于黄金蜜蜡的获取方法,我可没有隐瞒~”</p>

<p>“难道是把那些蜡像放在正确的位置上?”</p>

<p>星奈联想到了蜡像女仆的诡异姿势,和撑开的肉洞,造型似乎能与某些家具一一对应,但该如何解释那句“金色是灵魂的释放”呢?</p>

<p>“还不赖嘛,能想到这点,一开始的确是这样的,她们在工作时被诡异污染,那些还在清理的家具自然就成了心里的执念,不出意外的话,你将她们放在正确的位置上,就相当于圆了念想,灵魂从蜡像中解脱,化作黄金蜜蜡,排出体外。”</p>

<p>“那岂不是杀了她们?!”</p>

<p>“对啊,这就是诡异残忍的地方,它回应人类的情绪和执念,但也会扭曲我们的愿望,是好是坏,谁又说的清呢…我不愿那种事情发生,所以我才在规则上动了手脚,加大了难度,甚至用自己来堵住你们通关的希望~”</p>

<p>“卑鄙啊…”</p>

<p>“但是,取得黄金蜜蜡的方法,不止一个哦。”</p>

<p>星奈愣住了,她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另一种可能。</p>

<p>“呵呵,你应该知道的,就在这里。”</p>

<p>星奈瞪大眼睛,戴安娜竟当着她的面撩起衣裙,露出了小穴,接着扒开阴阜,玉指轻勾,金黄色的淫液流出洞口!</p>

<p>“这不可能!那么多年了,他们涂在你身体里的蜡油怎么可能还留着?!”</p>

<p>星奈失声否认,但很快又接受了现实,因为这就是诡异,一种区别于物质、精神的不洁之物,一种游离于概念和存在之外的致命灾害!</p>

<p>“我说过,越是你这样精于思考的家伙,越不可能抵御诡异的侵蚀,想要战胜它,你必须足够扭曲,足够混乱,足够无序。”</p>

<p>“多谢指教…”</p>

<p>戴安娜只认真了片刻,马上又眉眼弯弯,嬉笑道,</p>

<p>“说起来,我身上的黄金蜜蜡只够一个人用的,你可不要打那些孩子的主意~呐,来选吧,让谁恢复正常,是你呢,还是你的小跟班呢?”</p>

<p>星奈看向小鲤,此刻对方已经恢复了神志,瞪着一双美眸望向自己。</p>

<p>“星奈姐,这种事情还是别让给我了,肯定会让你们失望的…”</p>

<p>小鲤非常诚恳,找回记忆后,她虽然还是那个胆小怕事的奶牛妹,但把星奈当挡箭牌这种事情,是无论如何也干不出来了。</p>

<p>“不,我选她。”</p>

<p>星奈一反常态,做出了表面上看来极度不明智的选择,但戴安娜却是收起了坏笑,脸色从未有过的严肃。</p>

<p>直到这一刻,她才真正决定放走星奈!</p>

<p>“你逐渐适应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了呢。”</p>

<p>“受您启发…我想,这大概才是触及真相的前提。”</p>

<p>不是你们在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懂?!</p>

<p>小鲤一脸懵逼,像个局外人。</p>

<p>“出去之后,你会被强制送上三楼,祝你好运。”</p>

<p>“我会回来的,等我,助您解脱。”</p>

<p>小鲤还想询问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下一秒就被戴安娜捉住,团成一团,接受黄金蜜蜡的洗礼。</p>

<p>视线逐渐被金色浆液模糊,她隐约间看到,星奈径直走出了蜡像馆!</p>

<p>不要!会变成蜡像的!</p>

<p>“别乱动小家伙,你姐姐不会变成蜡像的…因为那是我的能力。”</p>

<p>戴安娜幽幽说道,</p>

<p>“不过失去了蜡液庇护,以她的污染程度,肯定会引来那家伙。”</p>

<p>嗖的一道破空声,星奈的身体陡然僵住,一柄铁锚精准地插入子宫,随后铁链猛地收紧,将她带翻在地。</p>

<p>“齁齁齁齁齁齁齁❤️❤️❤️”</p>

<p>咚…咚…咚…</p>

<p>走廊传来沉闷的脚步声,一个魁梧的蒙面男子佝偻着身躯,从蜡像馆门口踱步而过,隔几步便拽动一下铁链,蹂躏一次星奈的子宫。</p>

<p>在粗暴的拖行中,宫口开始外翻,呈现出脱垂的姿态,每当这时,蒙面男又会将污染熏黑的臭脚踏在星奈的翘臀上,用力将锚连同裸露的子宫一并塞回去,周而复始,直到她再也发不出任何娇喘,淫穴松垮无法收纳肉套,渐渐的,消失在走廊尽头。</p>

<p>“她去了哪里?”</p>

<p>“……另一个世界。”</p>

<p>————————————</p>

<p>作者:</p>

<p>对不起!</p>

<p>近几个月过于怠惰了!</p>

<p>咱悟了!</p>

<p>稍微有些理解为什么现在国运流规则怪谈开挂烂大街了,正经的规则怪谈文少之又少,而且不温不火,少有能出圈的。</p>

<p>究其根本,规则怪谈就是一个存在大量死亡分支的副本,如果只是以动物园或者大洛山那种纯规则文本的形式呈现,没有剧情,无需构思每种死亡的结果,也不用思考主角如何破局,就可以专注于规则的架构,优点就是有深度,值得推敲,但缺乏故事性。</p>

<p>可如果写成小说,必然面临主角和其他闯关者的挑战,若规则流于表面,就显得出题人愚蠢,但真要往困难了写,又不太可能,因为规则怪谈本身在思考难度上就不如侦探推理小说,甚至在发散思维上还不如海龟汤,规则怪谈的优势就是异常化叙事,用规则来让人们对一个寻常事物感到恐惧。</p>

<p>实际上想通关规则怪谈很简单,一是听话,二是找出一些自相矛盾的错误规则,仔细甄别对错,但好一些的规则怪谈没有错误规则,有的只是不同状态/阵营下应该遵守哪一项规则。</p>

<p>这就导致了,规则怪谈文不能将重心放在规则上,因为经不起推敲,内核过于简单,所以就衍生出了两个派别:</p>

<p>一个是大名鼎鼎的国运规则怪谈,用大量杂鱼配角来触发死亡分支,彰显怪谈的难度,然后主角抄近路,开挂,表演花式闯关。</p>

<p>另一个就是剧本杀(譬如诡舍)那种,规则含量较少,主要叙述主角等人在副本当中的探索,挖掘背后的真相,揭示规则和悲剧的联系。</p>

<p>咱目前就是采用的第二种,但咱发现即使是这第二种类别,写起来也会遇到一个很头疼的问题,那就是节奏太慢了。</p>

<p>寻找线索,触发剧情,这个阶段很难掺入涩涩或者有趣的内容,这和我想写剧情涩涩文的初衷是相悖的,我不想为了剧情的高潮部分,去铺垫太多无聊的内容,但规则怪谈又要求有个循序渐进的解密过程,这点就非常难受。</p>

<p>这也是咱近几个月更新缓慢的主要原因,不全是因为贪玩,而是感受不到码字的快乐,写这部分线索剧情还不如打把游戏爽,但是直接放弃吧,咱又舍不得规则怪谈篇的构思,因为这篇真的挺重要,是个承上启下,丰满角色形象的篇章。</p>

<p>所以咱决定,用讲故事的方式,把规则怪谈篇讲完~做一个大胆的创新,以作者的视角,将规则怪谈篇完整的脉络和故事框架,以及一些有趣的设定,用舞台剧地形式讲述出来,让宝子们不会少看任何内容,完美过渡到淫魔界篇主线剧情,再把咱早就想写的涩涩与暴力,背叛与淫虐的大戏端上来~</p>

<p>很抱歉咱不负责任地变更本篇的创作!</p>

<p>再次致歉!</p>

<p>本章中有个伏笔,仔细的宝子应该能找到这处逻辑“漏洞”,就是星奈在进入记忆回廊扮演戴安娜的开头,那个修女能够无视记忆进程(剧情),对星奈的行为做出反应,这里其实是咱挖的坑,她就是规则怪谈篇的幕后boss,或者说临时附身在这个戴安娜记忆中的角色身上,第一次与星奈接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