薰儿的手已经不再只是轻轻滑动。
她五指成爪,在那只将近四十码的巨大黑丝脚底板上快速抓搔起来,指尖交替起落,像弹琴一样在脚心、足弓、脚跟之间来回游走。
每一次抓挠都带着适中的力度,既不会伤到那娇嫩的皮肤,又足以让那被黑丝包裹的脚底感受到每一根手指的存在。
美杜莎快痒疯了。
她的身体被锁在座椅内部丝毫不能动弹,头部被困在脚凳孔洞中无法躲避,双脚被分离在扶手的暗格里无处可逃。
唯一能做的就只有不断地摇晃着脑袋,被封着胶布的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闷笑声,那原本凌厉的凤眸此刻已经弯成了两轮月牙,笑泪从眼角不断涌出来,顺着脸颊滑落到脚凳的表面。
自从和萧炎分开之后,美杜莎已经很久没有遇到过这样高强度的挠痒了。
之前在石漠城那段时间,萧炎每天都会变着花样挠她的脚心,那段时间虽然屈辱,但至少她觉得自己已经渐渐适应了那种节奏。
可此刻薰儿的手法与萧炎完全不同,萧炎的挠痒带着一种试探和循序渐进的节奏,并没有挠自己太狠。
而薰儿的手指则是干脆利落的、毫不停歇的连续攻击,让她根本来不及喘息。
那种每一根汗毛都竖立起来的恐怖感觉再次席卷了她的全身。
脚心处传来的痒感一波接着一波,如同潮水般层层叠叠地涌上来,每一波都还没来得及消退,下一波又已经扑了上来。
美杜莎的脚趾在黑丝袜里疯狂地蜷缩又张开,脚掌在暗格狭小的空间中徒劳地扭动着,试图避开那作怪的五指,可暗格太小,无论怎么扭都逃不开那无处不在的指腹。
薰儿看着美杜莎这副抓狂的模样,嘴角弯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她的指尖依然在那黑丝脚底上不停地滑动、抓挠、点戳,节奏明快而绵密。
“哎呀,现在这还是有点不够热闹呢。”薰儿说罢,手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停下,同时抬起自己的一只白丝脚缓缓伸向了美杜莎的嘴,被白丝包裹的脚趾异常灵巧地夹住了美杜莎嘴上胶布的一角,然后轻轻一扯。
“嘶啦”一声轻响,那条宽宽的胶布被完整地撕了下来。
胶布刚被撕下的那一瞬间,美杜莎的嘴还来不及合拢,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喘上一口气,那积压了许久的痒感便像决堤的洪水一样冲破了最后一道封锁,剧烈的狂笑声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瞬间充满了整个房间。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小贱人!哈哈哈哈……痒死本王了!哈哈哈哈哈!!快住手!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的笑声高亢而尖锐,带着一种被彻底击穿防线后毫无保留的失控。
她的脑袋在脚凳孔洞里左右摇晃着,长发随着脑袋的摆动四散飞舞,几缕发丝黏在了被笑泪打湿的脸颊上。
她的身体在座椅内部拼命挣动,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可那点挣扎在层层禁锢之下毫无意义。
“哈哈哈哈……你竟敢如此对本王!哈哈哈哈!!本王一定要杀了你!!哈哈哈哈哈!!把你的手脚都砍下来喂蛇!!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一边狂笑一边咒骂,笑声和威胁交织在一起,声音因为过度的剧烈喘息而断断续续。
她的脸因为大笑而涨得通红,眼眶里满是笑出来的泪水,顺着脸颊一道一道地往下淌,而那双瞪大的美眸中虽然盛满了笑出来的泪水,却依然倔强地透着愤怒与不甘。
薰儿却对美杜莎的咒骂置若罔闻,她的手依旧在那只黑丝脚底上肆意抓挠着,五根手指交替起落,从脚心到足弓到脚跟再到脚趾根部,每一处都没有放过。
那只黑丝脚在她的手下疯狂扭动,脚趾时蜷时张,黑丝袜上的褶皱密得如同波纹叠着波纹。
“呀哈哈哈哈!!臭丫头……你、你等着……哈哈哈哈!!本王……本王一定要让你好看!!哈哈哈哈哈哈!!”美杜莎的咒骂声在剧烈的狂笑中变得越来越破碎,越来越多的字眼被笑声吞没,只剩下断断续续的威胁碎片夹杂在笑浪之中。
薰儿却似乎对这种“骂一句就继续挠”的互动颇为满意。
她的指尖没有停,反倒在那黑丝脚底上又加重了几分力度,一边挠一边慢悠悠地开口。
“还敢骂我?那我就继续挠咯。你骂一句,我挠你一百下。你胆子够大的话,就一直骂下去,看你能撑到什么时候。”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哈哈哈哈!!你以为本王会怕你?!哈哈哈哈哈哈!!本王纵横几百年……哈哈哈哈!!什么场面没见过!!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依然在狂笑中叫骂着,虽然那骂声已经被笑声切割得支离破碎,但她的话语间那股子倔强和不服输的气势却依然清晰可辨。
她的身体在座椅里疯狂挣动,锁链哐哐作响,黑丝脚趾蜷缩到极限又猛地张开,脚掌在暗格里无望地扭动着。
薰儿看着美杜莎这副又气又痒、还在倔强地骂着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暗暗感叹。
这蛇人族女王怕痒的程度确实逆天,比自己还要敏感上几分,每一根手指的触碰都能换来剧烈的回应。
而更让她意外的是,美杜莎的嘴被撕开胶布后竟然还在骂,那倔强的劲儿倒是让薰儿有些刮目相看。
她原本打算直接向美杜莎摊牌说明自己的条件,可此刻看着美杜莎那副狼狈的模样,薰儿反倒不急了。
来迦南学院之后自己一直在萧炎哥哥面前扮演温顺乖巧的角色,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这种由自己掌控一切的感觉。
既然美杜莎这么怕痒,又已经被自己完全控制住了,那多玩一会儿也没关系。
正好也趁这个机会好好给这位高傲的女王一个下马威,让她从骨子里记住谁才是真正说了算的人。
于是薰儿并没有急着开口说什么,而是继续用手指在那双黑丝脚底上肆意游走着,五根手指忽而交替抓挠、忽而并拢刮蹭、忽而分开点戳,节奏时快时慢,让美杜莎完全摸不到下一波痒感会落在哪里,只能被那持续不断的痒感支配着,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美杜莎的笑声在房间内持续回荡着,带着沙哑的尾音和偶尔夹杂的抽泣声。
她那张妖艳的脸已经完全被笑泪覆盖,几缕湿漉漉的发丝黏在额角和脸颊上,眼角甚至已经笑出了淡淡的红印。
她的嘴大张着,剧烈的笑声从里面涌出来,间或夹杂着一些破碎的、含糊不清的词语,像是“停”又像是“不”,但都很快被下一波大笑淹没。
而薰儿就那样坐在座椅上,一条腿翘着,一只白丝脚在美杜莎面前悠闲地晃荡着,两只手则一直伸在暗格里,在那只黑丝脚底上不紧不慢地挠着。
挠痒持续了不知多久,连脚底的丝袜都被挠得划了丝,露出下面一丝白皙的肌肤。
美杜莎的笑声早已从最初的高亢尖锐变得沙哑干涩,嗓子像是被磨过一般,每一次笑声都带着嘶嘶的尾音,但她还是在薰儿的搔弄下断断续续地干笑着,喉咙里挤出的声音破碎而无力,连她自己也分不清那究竟是在笑还是在喘。
这个时候薰儿才停下了手。
她的五指从黑丝脚底上抬了起来,只留一根食指还点在美杜莎的脚心处,指尖轻轻抵着那层已经被挠得有些松垮的丝袜。
她微微歪着头,看向脚凳上那张被笑泪糊了满脸的妖艳面孔,嘴角带着一抹玩味的弧度,慢悠悠地开口。
“怎么?不骂了?”
美杜莎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胸口剧烈起伏着。
她瞪着薰儿,那双美眸中虽然还残留着笑出来的泪水,但目光中的愤怒与不甘依旧清晰可辨。
她没有再继续叫骂。
或许是骂累了,嗓子已经发不出更大的声音;或许是被挠怕了,知道骂一句只会换来更长时间的折磨;又或许她只是觉得这样毫无意义,在这种完全被控制的处境下,再多的咒骂也改变不了任何事实。
过了片刻,美杜莎终于压下火气,开口道“你……费了那么大周章把本王打倒,又把本王囚禁在这里……到底想干什么?总不至于……只是想羞辱本王的吧?”她的目光死死盯着薰儿,虽然此刻狼狈不堪,但那眼神中的锐利依然没有完全消失。
薰儿闻言,轻轻笑了一下。
“不愧是美杜莎女王,都成这样了,还能这么冷静分析。”她一边说着,一边用那只点着美杜莎脚心的手指,用指尖在那黑丝脚底上随意地画着圈,动作漫不经心,视线甚至都没有落在美杜莎脸上,而是看向自己那只在脚底上划动的手指,仿佛那是什么有趣的小玩意儿。
美杜莎刚刚缓了一口气,又被那指尖的划弄激得身体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几声断断续续的娇笑。
“哈……呵呵……别……呵呵……”她想要咬住牙关忍住,但脚心那点轻微的触碰在刚经历过长时间高强度抓挠后的敏感状态下,依然足以让她发出抑制不住的轻笑声。她的脚趾在暗格里又蜷曲了起来,脚掌微微扭动着,可薰儿的指尖就像粘在她脚底一样,无论怎么扭都甩不掉。
薰儿却并没有受美杜莎那断续的笑声影响,她甚至没有加快手指的速度,依旧用那不紧不慢的节奏在那脚底画着圈。
接着说道,“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想和你谈一点交易。”
美杜莎一边被那指尖划得断断续续地娇笑着,一边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保持平稳:“呵呵……交易?你……你把本王拆成三块锁在这里……呵呵……就是为了……谈交易?哈……”
薰儿没有否认也没有解释,只是继续用指尖在美杜莎脚底画着圈,等待着美杜莎接下来的话。
美杜莎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脚底传来的那一阵阵痒感,让自己的声音尽量听起来镇定一些:“呵……本王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你不就是……怕本王抢了你的萧炎哥哥吗?呵呵……你大可放心,本王对那个混小子……一点兴趣都没有。”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本王和他……嘻嘻……只是合作关系……呵呵呵……他需要本王的实力,本王需要他的异火来淬炼灵魂、完善进化……嘻嘻哈哈哈……等达到目的之后……本王会离那家伙远远的……呵呵……绝不会掺和进你们之间的事……嘻嘻呵呵……你大可放心。”
美杜莎说完这番话,自己都觉得有些荒唐。
她堂堂蛇人族女王,竟然沦落到要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解释自己和萧炎的关系,还要主动承诺会离那个男人远一点。
这种屈辱感比刚才被挠脚心还要让她憋闷。
然而薰儿听完这番话后,脸上的笑意却并没有加深,也没有如美杜莎所料的那样露出满意的神色。
她画着圈的手指微微顿了一下,随后又继续起来,像是在思考什么,而美杜莎则继续“呵呵呵”地娇笑着。
片刻后,薰儿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让美杜莎意外的意味:“不,恰恰相反。”薰儿终于抬起目光,看向美杜莎那张被笑泪打湿的脸,嘴角弯起的弧度既非戏谑也非嘲讽,而是一种近乎认真的、带着盘算的神色。
“我非但不想让你远离萧炎哥哥,反而想让你回到他身边。”
薰儿的话一出来,美杜莎顿时愣住了。
她那双带着泪痕的凤眸微微睁大,像是听到了什么完全出乎意料的话,甚至忘记了脚底那根还在画着圈的手指带来的痒感,只是盯着薰儿,试图从她的表情中分辨出这句话究竟是认真的还是在戏弄自己。
这时薰儿也终于收回了手,坐直了身子,收起了几分之前的散漫和轻佻,露出了认真的神情。
她的目光落在美杜莎脸上,语气也变得沉稳了许多。
“其实,不久之后我就要回家族了,不得不和萧炎哥哥分开一段时间。”薰儿缓缓说道,“我走之后,没有人再保护和照顾萧炎哥哥,而黑角域现在越来越不太平,我不放心他一个人待在这里。”
美杜莎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薰儿,等待她继续说下去。
“你应该知道,萧炎哥哥来迦南学院是为了那朵陨落心炎。”薰儿继续说道,“争夺陨落心炎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我需要有人在他身边,在关键的时候出手帮他。而那个人,我觉得你很合适。”
美杜莎闻言,微微蹙起了眉。
争夺陨落心炎,本来就是她来到迦南学院的最终目标。
在这一点上,她和萧炎的目标是一致的,各取所需而已。
若真到了争夺异火的关键时刻,她自然不会袖手旁观,毕竟异火的归属也关系到她自身的进化。
所以在“关键时刻出手”这一点上,薰儿的担心完全多余。
可薰儿要的显然不止是“在争夺异火时合作”那么简单。
那句“保护和照顾”让美杜莎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堂堂美杜莎女王,纵横西北大陆数百年,什么时候沦落到要给一个小小的斗灵当保镖了?
而且还是被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以这种囚禁的方式强行指派任务,这种屈辱让她本能的想要拒绝。
“本王争夺陨落心炎自有打算,在异火这件事上,本王和萧炎目标一致,自然会合作。”美杜莎冷声开口,声音沙哑却依旧带着几分不容置疑的傲气,“但保护他的安全?本王不是谁都能指使的护卫。”
薰儿听了美杜莎的话,脸上并没有露出任何惊讶的表情,仿佛早就预料到美杜莎会这样回答。
她没有立刻反驳,也没有多说什么,然后重新伸出了手,两只手再次落回了那两只黑丝脚底上。
十根手指同时在黑丝脚底上快速抓搔,速度比刚才更快,力度比刚才更重
“哈!!哈哈哈哈哈!!你……你这!!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的笑声再次炸裂开来,沙哑的嗓子在瞬间被推到了极限,那笑声比刚才更加凄厉,黑丝脚在暗格里瞬间就开始了疯狂的扭动,脚趾猛地蜷缩又张开,脚掌在狭小的空间里左右摆动,想要逃离却无处可去。
每一口气都还没来得及喘匀就被下一波痒感堵了回去。
薰儿一边挠,一边不急不慢地开口,“如果美杜莎女王不同意呢?那我就把你一起掳回家族,囚禁起来,日夜挠痒。正好你这么怕痒。”
美杜莎的笑声猛地又拔高了几分,也不知是因为薰儿的话语还是因为那加重了的抓挠。她拼命想要说什么,可嘴里的声音全被笑声吞没了。
薰儿继续说道,语气中甚至带上了几分笑意:“说实话,我反而希望美杜莎女王拒绝我呢。这样我就能把你抓回去好好玩了。你的怕痒程度确实是我平生从未见过的,比我想象中还要有趣得多,肯定很好玩。”她挠着美杜莎脚底的手没有停,五根手指交替起落,节奏明快而绵密,“西北大陆一个小小的蛇人族,没了女王也翻不起什么风浪。萧炎哥哥那边,大不了我再派一个族内高手过来,虽然麻烦了点,但也无大碍。”薰儿说到这里,嘴角弯起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而我自己呢,却能得到一个完美的挠痒玩具。”
美杜莎一边狂笑一边死死瞪着薰儿,她想说点什么来反驳,想开口骂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头,可喉咙里涌出来的只有不断的笑声。
她一边狂笑,一边努力在笑声中挤出字来,“你……做……梦……!哈……哈哈!!哪怕……你把本王挠死……痒死!!本王……都绝不会……向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屈服……!!任由你驱使……!!哈哈哈哈哈!!”
薰儿听了这话,手上的动作稍微慢了一些,却并没有停下,“美杜莎女王,你这么说,我自然是相信的。”薰儿笑了笑,“我相信你有这样的意志力。说实话,我其实真的很想把你抓回去当我的玩具。”她的指尖在那黑丝脚底上又刮了一下,引来美杜莎一阵急促的笑声。
“不过呢,在那之前,我想问美杜莎女王一个问题。你有没有想过,你要是被我抓走了,你的蛇人族怎么办?”
美杜莎的笑声顿了一瞬,紧接着又被迫在薰儿持续的抓挠下续上了节奏,但那一瞬间的停顿却没有逃过薰儿的眼睛。
“失去了女王的蛇人族,以后要如何面对周边几大帝国的围剿?”薰儿继续说着,语气不急不慢,像是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美杜莎女王难道忘了,自己当初为什么要冒着那么大的风险吞噬异火,进化成现在这副模样?”
美杜莎没有说话。
当然,所谓“没有说话”指的是她没有再尝试挤出完整的句子来反驳,因为她的大笑依旧在持续着,那是身体完全不受控制的反应,根本停不下来。
她只是瞪着眼睛看着薰儿,笑声依旧从喉咙里涌出来,但那双凤眸中的神色已经明显变化了。
蛇人族。
那是她一切行动的起点,也是她所有决断的终点。
她冒着生命危险吞噬异火,忍受着难以想象的痛苦进化成斗宗,就是为了能有足够的实力带领族人走出那片贫瘠的大沙漠,在更加广阔的天地间寻得一线生机。
如果自己真的被薰儿掳走囚禁起来,那蛇人族群龙无首,那些本就虎视眈眈的人类帝国必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
没有了美杜莎女王的威慑,蛇人族将在极短的时间内被彻底抹去。
她可以忍受折磨,可以不向任何人屈服。但蛇人族不行。
美杜莎的笑声还在持续,但薰儿注意到,那双一直死死瞪着自己的凤眸中的光芒变化了。
从最初的愤怒和抗拒,渐渐转为沉默和某种更复杂的情绪。
她在挣扎,在内心权衡着,在女王的尊严与整个蛇人族的存续之间反复拉扯。
薰儿并没有催促,只是继续用那不急不慢的节奏在那黑丝脚底上抓挠着。她在等待。
过了好一会儿,美杜莎终于在笑声中开了口。声音沙哑破碎,断断续续,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入了薰儿的耳中。
“哈哈哈…你……哈哈哈啊哈赢了……哈哈哈哈哈哈本王……同意哈哈哈哈哈哈啊哈”
那三个字说出口的时候,美杜莎的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崩塌了。
她纵横西北大陆数百年,从未向任何人低过头,如今却不得不向一个十几岁的少女屈服。
但和蛇人族的安危比起来,这点屈辱又算得了什么?
她告诉自己,这是为了族人,是为了那个让蛇人族走出大沙漠的梦想。
只要能保住蛇人族,只要能继续完成自己的使命,受些屈辱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更何况,若是答应了薰儿的条件,还能得到这个神秘少女背后的庞大势力的资助,对蛇人族而言或许还是件好事。
这么一想,美杜莎心里那道过不去的坎,也终于松动了一些。
然而薰儿挠她脚底的手却没有停下来。
不仅没有停,反而变本加厉地加快了速度。
五根手指在那黑丝脚底上快速交替抓挠,指尖从脚心到足弓一路刮下去,又从足弓一路刮回脚心,速度比之前又快了几分。
美杜莎的笑声猛地拔高,身体在座椅内部剧烈挣动,锁链被扯得哐哐作响。
“哈哈哈哈哈!!你……你答应了的!!哈哈哈哈!!怎么……还挠!!哈哈哈哈哈!!”
薰儿一边继续挠着,一边笑盈盈地开口:“美杜莎女王,你答应得太慢了。作为惩罚,我要继续挠你一炷香的时间。”
当然了,这只是借口,真正的理由和惩罚无关,纯粹就是薰儿自己玩上瘾了。
以前薰儿在萧炎面前一直是被挠的那个,虽然她很享受萧炎挠自己时的亲密感,但她从来没有主动挠过别人。
她以前见萧炎挠学院里那些普通怕痒的女生和老师,总觉得也就那样,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但这一次遇到美杜莎这样一个极度怕痒的尤物,她才第一次发现,原来挠别人的脚心居然这么有意思。
毕竟美杜莎的怕痒程度简直是逆天级的,轻轻碰一下都能让对方弹起来,随便抓挠几下就能让对方笑到失态。
那种感觉就像对方身上有一个开关,只要自己的手指轻轻划过去,对方就会爆发出剧烈的反应,笑声、挣扎、扭动、求饶,一切都由自己掌控着。
这种瞬间就能让对方失去所有防备的感觉,确实让人上瘾。
这种极致的反馈让薰儿欲罢不能。
她终于理解了萧炎为什么那么热衷于挠自己的脚,因为掌控一个极度怕痒的人,确实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美杜莎听到“一炷香”三个字时,身体猛地一僵,随即在持续的抓挠下重新爆发出剧烈的狂笑声。
一炷香,对于普通人来说可能只是片刻,但对于一个正被人连续不断挠着脚底、笑得快要岔气的人来说,简直是漫长的折磨。
“哈哈哈哈哈!!你……你这个……!!哈哈哈哈!!卑鄙!!哈哈哈哈哈!!无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美杜莎在狂笑中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想要骂几句,可笑声根本不给她机会。
她的脑袋在脚凳孔洞里左右摇晃,笑泪从眼角不断涌出,长发散乱地黏在湿透的脸颊上,妖艳的面容被笑泪糊得一片狼藉。
她的黑丝脚在暗格里拼命扭动,脚趾疯狂蜷缩又张开,可无论如何都逃不开薰儿那五根在脚底上肆意游走的手指。
薰儿看着美杜莎那副狼狈的模样,嘴角弯起的弧度里既有得意也有几分真诚的欣赏。
她的手指没有丝毫放慢的迹象,在那只黑丝脚底上跳动着、抓挠着、刮蹭着,节奏明快而精准,像是要将之前被萧炎挠了那么多年的“债”都从美杜莎身上找回来。
美杜莎的狂笑声在房间内持续回荡,带着沙哑的尾音和偶尔被笑声割裂的破碎咒骂声。
她不知道这一炷香还要持续多久,也不知道薰儿会不会在一炷香之后再找别的借口继续挠下去,她只知道脚底那双作怪的手一刻都没有停过,而那持续不断的痒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接着一波,完全看不到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