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一下午,章凤蓝开车载着颜霖去了工作室的新址。
地点在CBD现代城隔壁那条街的一栋旧写字楼里,六楼,六十几个平方,不大,但胜在租金合理,距离地铁站也近。
前租客是一家做短视频的小团队,留下了一面刷了白漆的砖墙和一扇几乎占满整面外墙的窗户。
下午三点的阳光从窗户斜斜打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大片明亮的方块。
水电已经走完了,墙也刷好了,地板上还铺着一层防尘布。
角落里堆着几个没拆封的纸箱,是前几天送来的办公桌椅和书架。
整个空间空旷、安静,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车流声。
章凤蓝站在窗户前面,双手撑着窗台,望着外面那片被新旧建筑交替填充的城市天际线。
从这里能看到CBD现代城那栋她待了八年的写字楼,玻璃幕墙反射着午后的阳光,亮得让人眯眼。
“妈,这个书架放哪里?”颜霖蹲在角落里拆纸箱,手里拿着裁纸刀,满头大汗。
“靠左边那面墙吧。”
“左边是靠门那边还是靠窗那边?”
“靠窗那边。”章凤蓝转过身,靠在窗台上,“你先把东西都拆开,摆放的位置我等下来弄。”
“哦。”颜霖继续拆箱子,拆完了书架又拆办公桌,把零件按编号分好,说明书摊在地上。
他拿着六角扳手,蹲在地上拧螺丝,神情专注得像在做高考数学的最后一道大题。
章凤蓝看着他这副模样,忽然想起以前在杨毅公司的时候,颜霖帮她收集立绘素材的样子。
那时候他还是一副中二病少年气,画出来的速写总是缺胳膊少腿,问她工作上的事也只会“哦哦”地敷衍。
现在这个人蹲在地上拧螺丝的背影,居然有了几分成年人的沉稳。
“妈,这个桌腿好像少了颗螺丝。”颜霖举着一根金属腿晃了晃。
“箱子里找找看,应该在泡沫的夹层里。”
“哦,找到了。”
章凤蓝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来,看着他笨手笨脚地把桌腿对准插孔。他对了半天都对不准,急得额头上青筋都冒出来了。
“歪了。”章凤蓝伸手按住桌腿的另一端,“往左一点,对,再往下压一下。”
咔嚓一声,桌腿终于卡进了插槽。颜霖松了一口气,抬头冲她笑了一下,牙齿白晃晃的。
“妈,你还是挺厉害的嘛。”
“废话,我装过的家具比你吃过的盐还多。”章凤蓝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尘。
“那剩下的你来装?”颜霖把六角扳手递过去。
“想得美。”章凤蓝拍掉他的手,“我去看看那边的电路,你继续。”
她走到门口的电箱旁边,拿出手机对着电箱拍了张照片,打算回去问物业哪些线路对应哪个开关。
拍完照,她又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巡视了一圈,用手敲了敲墙壁检查有没有空鼓,把窗户开了又关确认滑轮顺不顺滑。
等她转完一圈回来,颜霖已经把办公桌的框架搭好了,正在往桌面上拧合页。
少年的T恤后背湿了一小片,头发也粘了几缕在额头上。
他咬着下嘴唇,用力拧紧最后一颗螺丝,然后用袖子擦了把汗。
“好了!妈你看看,稳不稳。”
章凤蓝走过去,用手掌在桌面上按了一下,“还行,没有晃。书架呢?”
“马上装。”颜霖又蹲下去拆另一套零件。
章凤蓝在旁边看着他装了一小会儿,忽然开口:“你明天就高考了。”
颜霖手里的六角扳手停了一下,“我知道。”
“东西都准备齐了?准考证、身份证、铅笔、橡皮、尺子——”
“准备好了,昨晚妹妹帮我检查了三遍。”颜霖有点无奈地打断她,“妈,你从上周开始就每天说一遍了。”
“……最后一遍了,明天就考了。”章凤蓝难得没有回嘴,声音里反而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
颜霖把最后一颗螺丝拧紧,放下扳手,站起来。
他比章凤蓝高了快一个头,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阳光从窗户里打过来,在她的侧脸上落下一道明暗分界线,把她的睫毛映得像一根根细小的金丝。
明天考完试,他就是一个准大学生了。
暑假两个月,九月去报到,然后就是全新的生活。
但不管怎么变,每周回家、照顾老妈、把零花钱攒起来给未来的妹妹买奶粉——这些事对他来说,已经是铁板钉钉的安排了。
“妈。”他忽然开口。
“嗯?”
“我一定会考好的。然后暑假就来帮你,把这个地方真的变成一个工作室。”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也帮你把宝宝带好。”
章凤蓝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抬起手,把粘在他额头上的那缕头发拨开。
“……先把眼前的事做好。明天考完再说。”
“哦。”颜霖应了一声,嘴角的笑意却压都压不住。他转过身,继续装书架,嘴里开始哼那首调子不知什么时候被他改成摇篮曲的歌。
“……小小霖子,很少烦恼;眼望四周逃不掉……”
章凤蓝靠在窗台边上,双手抱胸,看他一边拧螺丝一边哼歌。她忽然觉得这间六十平方的小房间,比她待过的任何一间大会议室都要让她安心。
书架装完已经是下午五点多了。
两个人满头大汗,站在房间中央,看着组装好的两张办公桌、一个书架和几把椅子,虽然家具还很稀疏,但已经有了一个工作室的雏形。
“还少一张会客沙发。”章凤蓝翻着手机上的清单。
“周末我们去宜家看?”颜霖把地上的泡沫和纸板收拾起来,塞进空的纸箱里。
“行。”
颜霖把纸箱推到门口,拍了拍手上的灰,转过身,发现老妈正站在窗户前面,背对着他,望着窗外。
她的轮廓被逆光镀成了一道柔和的剪影,高马尾松松地垂在脑后,发尾搭在肩膀上。
深蓝色的直筒连衣裙包着她的身体曲线,从肩膀到腰再到臀,流畅得就像他画过无数次的那条曲线——但他从来都画不好,因为真的太好看了。
他走过去,从后面环住了她的腰。
章凤蓝的身体微微僵了一下,然后放松下来,后背靠进了他的胸口。她没有说话,只是把手覆在他的手背上。
“妈。”颜霖把下巴搁在她头顶上,“你说,等工作室开了以后,第一个客户会是谁?”
“……不知道,可能是个做游戏的吧。”
“做二游的?”
“可能。”
“那你可以雇我画立绘,我收你友情价。”
“你一个刚高考完的高中生,有什么资格谈价格。”章凤蓝笑了一声。
“那我免费画,就当是给老妈打工了。”颜霖的嘴唇贴着她的头发,声音闷闷的,“反正以后也是要给你打工的。”
夕阳从窗外涌进来,把整间屋子染成一片暖橙色。
远处的CBD现代城外墙反射着金色的光,那些玻璃幕墙看起来不再像白天那样冷淡,反而像一面面正在燃烧的镜子。
颜霖的手从章凤蓝的腰上慢慢滑到她的小腹上,手掌平贴在那里。
五周多的孕肚还没有隆起来,摸上去和以前一样平坦,但他就是觉得那里有一片不一样的暖意在往外透。
“颜旻今天乖不乖?”他问。
“……她现在就是一团细胞,有什么乖不乖的。”章凤蓝的声音有点无奈。
“那她也得乖。”
章凤蓝懒得搭理他这个没头没脑的逻辑。
她闭上眼,在颜霖怀里靠了一会儿,感受着肚子里那个小生命安静的沉睡,和背后那个大男孩有力的心跳。
过了好一阵,她才轻轻拍了拍颜霖的手,“松开吧,该回家了。”
颜霖“嗯”了一声,却没有马上松手,反而把她转过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那双黑亮的眼睛里映着窗外的夕阳,里面有两个小小的他。
“妈。”他舔了一下嘴唇,“那个……”
章凤蓝看着他这副欲语还休的德行,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瞥了一眼门口的方向——门已经反锁了,钥匙插在锁孔里。
窗帘虽然还没装,但这窗户外面没有比它更高的建筑,对面是一栋正在施工的空楼。
“……你想干嘛。”
“就……”颜霖咽了口口水,手指了指旁边那张刚装好的办公桌,“试试……新桌子?”
章凤蓝瞪着他,瞪了好几秒,然后伸手在他额头上弹了一下。
“你明天高考,现在还有心思想这个?”
“就是因为明天高考嘛,压力大,需要发泄一下。”颜霖理直气壮,“这是有科学依据的,考前适当释放压力有助于——”
“滚蛋。”章凤蓝骂了一声,但身体没有往后退,反而由着颜霖把她拉到了办公桌前面。
桌子是新的,桌面上还覆着一层塑料保护膜,边缘贴着“易碎品”的胶带。
颜霖手忙脚乱地把塑料膜撕掉,又把胶带扯干净,然后拍了拍桌面,“上来。”
章凤蓝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转过身,双手撑在桌沿上,把臀部往后翘起来。
颜霖撩起她连衣裙的下摆,一直推到腰上。
裙子下面是一条深灰色的无痕内裤,紧紧包着那两瓣圆润屁股。
他把内裤拉到大腿中部,熟悉的粉褐色阴户露了出来——大阴唇饱满,中间的细缝还闭合着,但凑近了能看到一丝闪着光的水痕。
“妈,你湿了。”颜霖的声音带了一丝得意。
“废话,你刚才抱那么久,我又不是死人。”章凤蓝把脸埋在手臂里,耳根红得像烧着了。
颜霖解开自己的牛仔裤,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膝盖。
股间那根东西早就充血到了极限赤红色的肉棒弹跳出来,硬邦邦地杵在空气里,龟头涨成了紫红色,马眼上已经挂着亮晶晶的粘液。
颜霖往前挪了半步,扶着棒身,把龟头抵在章凤蓝的穴口上。
那里已经湿了,但还不够湿。他耐着性子用龟头在阴唇上来回磨了几下,把顶端沾满了蜜液,然后才对准那张小嘴,慢慢往里挤。
“嗯——”章凤蓝趴在桌上,咬着手背,闷哼了一声。
颜霖进得很慢。
他一只手掐着她的腰,另一只手掰开她的臀瓣,盯着那根粗壮的肉棒一寸一寸地没入粉褐色的阴道。
穴口的嫩肉被撑成了一个紧紧的圆箍,箍在他棒身上,随着进入的深度越绷越紧。
“妈,你里面好紧。”
“废、废话……你每次都这么说。”章凤蓝的声音被压在手臂底下,闷闷的。
颜霖低低笑了一声,把最后两寸也送了进去。
龟头撞上花心软肉的那一刻,两个人同时喘了一口长气。
他俯下身,胸口贴上她汗湿的后背,嘴唇贴着她的耳廓,声音压成气声:“那是因为每次都这么紧。”
“滚……嗯——!”
脏字还没骂完,颜霖就开始动了。
他从后面压着她,耻骨撞击她圆润的雪股,发出沉闷的肉体声响。
办公桌是新的,桌面还不太稳,被撞得微微晃动,桌脚摩擦地板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
章凤蓝双手撑着桌沿,被撞得整个人都在桌上前后滑动。
连衣裙的领口在晃动中滑落,右边那只乳房从领口里漾出来,乳尖蹭着冷硬的桌面,激起一阵阵酥麻。
她咬着下唇,努力把呻吟压在喉咙里,但颜霖今天抽送的速度比平时快,没给她留任何喘息的余地。
“慢、慢点——嗯嗯——桌、桌子要散——啊——”
“散不了,我拧的螺丝很紧。”颜霖说着又加快了几分,龟头每一次都退到阴道口,再一口气捣到花心正中。
穴里的淫液被搅成了白沫,沿着棒身流下来,把两个人的腿根糊得一片黏滑。
啪啪啪啪——
窗外的夕阳正缓缓下沉,橘红色的光从整面墙的大窗户里灌进来,把两个人交叠的影子拉得老长,投在对面空白的墙壁上。
影子里的女人趴在桌上,被身后的男人一下一下地顶着,两团饱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晃荡,每一次晃动的幅度都被夕阳精准地勾勒出来。
章凤蓝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正好看见对面墙上的影子。
她看着自己被肏得前摇后晃的剪影,脸烫得快要烧起来,但这种被自己“看见”的羞耻感反而让身体更兴奋了。
阴道里的嫩肉不受控制地绞紧,一圈一圈地缠上侵入的肉棒。
“嘶——妈你别夹——”颜霖被夹得倒吸一口凉气,精关差点当场失守。
“那你、你别那么深——啊——”
颜霖咬着牙,把她的腰往下按了按,让屁股翘得更高,自己则从斜上方往下捣。
这个角度龟头正好撞在花心正中的凹处,每一下都让章凤蓝的小腿肚打一次颤。
办公桌晃得更厉害了。
“妈。”颜霖忽然开口,声音低哑,“明天考完试,我回这里帮你把所有家具都装好。”
“嗯——嗯——”
“然后暑假每天都来,给你送饭。”
“唔——你、你先——把眼前的活干完再——嗯!”
“眼前的活不就是这个嘛。”
“——我说的是高考!”
章凤蓝半回过头,本想给他一个严厉的眼神,但眼尾泛着潮红,眼底全是水光,这一眼非但没有半点威慑力,反而看得颜霖鸡巴又硬了几分。
他俯下身,把她的脸掰过来,侧着头吻上去。
这个姿势接吻很别扭,脖子扭得快抽筋了,但两个人谁都没松嘴。
颜霖含着她的下唇,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像小狗舔水碗那样舔着她的舌头。
下面的抽送也配合着接吻的节奏,浅一下深一下,把花心捣得越来越软。
墙上那道被夕阳拉长的影子,此刻吻在了一起。
啪、啪、啪——
办公桌不知什么时候被撞歪了三十度角,桌面上的塑料保护膜团成了一团,沾着不知是谁的汗渍。
章凤蓝忽然伸手往后推了一下颜霖的腰胯,然后扭着身体翻了个面,变成仰面躺在桌上,两条长腿勾住他的腰。
“换个姿势。”她喘着气说,“后面太深了,我快喘不上气了。”
颜霖低头看了一眼——老妈仰躺在办公桌上,连衣裙堆在腰间,一只乳房露在领口外面,另一只也快掉出来了,两只大腿缠在他胯侧,腿心那朵粉褐色的花正对着他的肉棒一张一合,穴口被他刚才肏成了一个还没来得及缩小的小洞,里面粉红的嫩肉隐约可见。
“看够了没。”章凤蓝被他看得发毛。
“没看够。”颜霖实话实说。
“赶紧进来!”章凤蓝用脚后跟勾了他一下。
颜霖咧着嘴笑,重新扶着肉棒对准穴口,腰胯往前一压。
这个角度进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子宫口的位置,章凤蓝仰着脖子叫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了好几圈才消散。
“嘘——小声点——”颜霖嘴上说小声点,下身的动作却没轻半分。
“小声——什么小声——整栋楼——都没人——啊——就我们两个——嗯嗯——”
她说得对。
这栋旧写字楼六楼只有她这一间在装修,隔壁几间都还空着,楼下五层是做仓库的,这个点早就没人了。
整层楼、甚至整栋楼,就只有他们两个。
就算她叫得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听见。
意识到这一点之后,章凤蓝压抑了大半场的呻吟终于放开了。
她双手抓着颜霖的手臂,指甲掐进他小臂的肌肉里,随着每一次顶入发出一声短促的娇吟。
两个人交合的地方已经湿得一塌糊涂,蜜液顺着她的股沟流到桌面上,汇成一小摊晶亮的水洼。
夕阳沉到了地平线以下,房间里的光线从橘红色变成了深蓝色,只剩下窗外远处高楼上的霓虹灯投进来几缕彩色的光。
在昏暗中,章凤蓝的皮肤白得发光,两只乳房在她胸前晃荡,顶端的红枣变成了两颗暗色的剪影。
颜霖盯着那两颗暗色的红枣看了几秒,然后俯下身,含住了其中一颗。
“唔——”章凤蓝抱着他的头,十指插进他的头发里。
颜霖一边吃奶一边加快了胯下的速度。
他的腰胯啪啪啪地撞击着章凤蓝的耻骨,肉棒把阴道捣得又红又肿,每一次拔出都带出越来越多的白沫。
他能感觉到龟头前端有一个位置越来越软——那是子宫口,正在他反复撞击下微微张开。
“妈——”
“嗯——快了——再快一点——”
颜霖咬紧牙关,把肉棒狠狠地顶在最深处,龟头挤进宫颈的软肉里一小截,然后精关猛地松开。
大股大股滚烫的精液喷射在子宫颈口,一股,两股,三股,把整个花房灌得满满当当。
章凤蓝几乎是同时到达的高潮。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圈一圈地绞着正在射精的肉棒,花心深处涌出一股温热的阴精,和精液混在一起,被还在持续跳动的龟头堵在宫颈口,一滴都流不出来。
“……满了。”章凤蓝闭着眼,喘着气,声音软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的。
颜霖趴在她身上,赖了好一会儿才把半软的阴茎抽出来。
随着他退出,穴口发出“噗”的一声,一小股白浊液顺着她的股沟淌到了桌面上。
他看着那道白色的小溪流,伸手从桌上扯了张纸巾,蹲下去帮她把腿心擦干净。
章凤蓝撑着手肘半坐起来,低头看他蹲在自己两腿之间认真地擦来擦去,心里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滋味。
“……行了,回家。”
“哦。”颜霖站起来,把裤子提好,又从地上捡起她的内裤递过去。
章凤蓝接过来,刚想穿上,发现裆部已经湿透了。“……穿不了了。”
“那就不穿呗,反正裙子长,外面看不出来。”
章凤蓝瞪了他一眼,但最终还是把湿内裤塞进了包里,光着屁股把连衣裙拉好。
两个人收拾了一下桌面上的狼藉,把撕坏的塑料膜扔进纸箱里,又把撞歪的桌子推回原位。
关灯的时候,章凤蓝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这间还堆着纸箱和泡沫的空房间。
黑暗中,桌椅和书架的轮廓隐约可见,墙上的那扇大窗户映着远处城市星星点点的灯火。
她的工作室。她的地盘。
“妈,走吧。”颜霖已经按了电梯,站在走廊里等她。
章凤蓝关上门,把钥匙拔出来,跟着他走进了电梯。
电梯门合上的一瞬间,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手不自觉地放了上去。
那里还隐隐有一点被顶过的酸胀感。但更多的是一种奇怪的、笃定的暖意。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