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3.15)挡酒醉酒

华灯初上,云开月明。

宁城有名的酒店里边,装潢华丽的礼堂此时高朋满座,觥筹交错间,充满了欢声笑语。

不过在此场合下,一个小伙子和一个眯眯眼中年大叔的对话倒是很不搭这场合。“不是,我就说一句,你还真敢来了?”

“嘿嘿,刘叔都发话了,岂敢不从?不然我怕你给我妈穿小鞋。”

“我给你妈穿小鞋?我什么位置她什么位置?我不屑。”

“嗐,别说了刘叔,又有人劝酒了。”

眯眯眼的中年大叔闻言叹气,但还是捧起酒杯,笑容满面地迎上小伙子所说的人。

一整季的节目录制结束,对于一些节目组里的工作人员来说,这顿饭算是庆功宴;可对于一些什么导演编剧乃至电视台里边的主持人而言,这就是巴结一些上面的人以及投资商的机会了。

不过身为电视台台长的刘卫疆属于第三类人,是那种‘想吃饭?不行!’,肚子饿的咕咕响,却还要维持脸上的和蔼笑容,被不断敬酒,还要接别人话题的一类人。

看着自己一旁大快朵颐的小伙子,刘卫疆咬牙切齿地咽下一个下属敬的酒,那叫一个馋啊。

这桌子的人都碍于脸面,吃的都很矜持,谁能想到这桌子竟然混进了一个不要脸的人,专挑好吃的下手,还吃得不亦乐乎。

见着这人又舀了一碗饭,单纯就是来这蹭吃蹭喝的,刘卫疆压低声音,没好气道:“你猪啊?还吃?”

我瞧了一眼身旁从刚才起就没那脸往这边看的陆姨,笑嘻嘻地夹起个肘子,当着刘卫疆的面晃了晃:“刘叔,民以食为天~~你吃不?这肘子香啊。”

“你小子故意的是吧?”刘卫疆放下酒杯,眯眯眼睁大点,挽袖口。

我瞬间撂筷子,大声说:“哇,刘叔,你要我来这的时候,可没有嫌弃我吃太多的啊!”

听着我这故意的说法,刘卫疆脸一黑。

而众人此时循声纷纷看过来,虽然都不认识我,但见着我能够和刘卫疆坐在一起,都把我认作是他的一个晚辈,彼此相视一笑,打了个哈哈。

更有甚者,这里面还有给我打抱不平的,说什么:‘老刘啊,孩子长身体的年纪,多吃点怎么了?’之类的话。

听得刘卫疆连连讪笑,给自己倒了半杯酒,一口闷了赔个不是。

你们脑子瓦特啦?没看到这臭小子是厚着脸皮坐过来的吗?

不过不得不说,在一群也算是有些咖位的大人物眼皮底子下,这人还泰然自若,不卑不亢,胆子挺肥的。

刘卫疆喝到现在,已经有些飘飘然,可刚放下酒杯,就听见身边的可恨声音:“嘿,刘叔,还让我吃不?”

饶是刘卫疆这面子功夫绝佳的人都差点没绷住,“别一口一个刘叔给我套近乎,我连你叫什么都不知道,和你不熟。”

我一脸单纯,自我介绍起来:“是喔,刘叔好,我叫白初秋,最初的那个初,秋季的那个秋。”

“哦。”刘卫疆应了一声,不想理我,就没有下文。

我拾起筷子给刘卫疆夹了块肉,低声说:“所以呢,刘叔,你说我来了,你就跟我说拜托你的那个人是谁,现在可以说了吧?”

刘卫疆夹起咽下,沉默片刻,问:“你成年没?”

“嗯,这个月下旬都要十九了。”

“会喝酒不?”

“受我妈的影响,会点。”

刘卫疆闻言,越过我看向陆姨。

我连连摆手:“不是这个妈,是我亲妈。”

“嚯,亲妈。”刘卫疆挑了挑眉,没计较这些,抓过酒瓶给我倒酒。我受宠若惊,连忙放下筷子,做足了晚辈姿态捧杯。

“呵,你想知道是谁?简单……”

刘卫疆瞥我一眼,不给我丝毫反应机会,搂着我的肩膀,给桌上众人介绍道:“诸位肯定好奇这个小伙是谁吧?嘿,这我朋友的一个孩子,叫白初秋。我本来就出于礼貌问一问他想不想来吃个饭,谁知这臭小子真的后者脸皮过来了,我赶他不是,不赶他他刚刚又说我,你们说这事……唉,算我倒霉。”

众人听着刘卫疆这话,都听出了其中的意思,多看了我几眼,窃笑应和。

而陆修月则抿着茶水,端庄的脸蛋上浮现着紧张,小手紧紧攥着裙摆,即便听明白了刘台长这是在推举我,却是不知他为何这么做,又担心我出什么事情。

刘卫疆将众人的反应尽收眼底,拍着我的肩膀,乐呵呵道:

“不过我倒霉归倒霉,这臭小子仗着酒量可以,身子抗造,就自告奋勇,说什么也要替我喝酒,所以大家伙接下来还有什么大招就支给他,让这小子好好领教一下大人的险恶。”

我有些汗颜,但这个刘台长话都说出口了,我不接上去就有点不懂事了,只能举起酒杯,一口干了。

桌上众人都纷纷叫好,除了皱眉绷脸的陆姨。

她本来只是带我来吃饭的,怎么现在还喝上酒了?要是醉了什么的,她要怎么跟闺蜜交代?

我瞧见她稍显不悦的眸光,在桌底下戳了下她的手示意没事,面对着一波又一波的攻势,一一拦下。

途中陆姨三番两次想要替我挡酒,还是被我说了句我要是醉了就麻烦陆姨了,才搞得陆姨不好下场,毕竟她是那种碰点酒就会醉的人。

于是她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我被人不断劝酒,被人左问右问自己的家庭情况以及学业之类的问题。

但好在我肝脏功能强大,两三瓶白的快下去了,没什么不良反应,倒是脑袋无可避免地晕沉沉的,不过还远远没到醉的地步。

就是这喝到一半,我看着刘卫疆在大快朵颐,算是体会到他刚刚看我的感觉,气得当场给他倒酒,怎么说都要拉他一起喝。

长辈是不能让自家晚辈喝酒的,但晚辈可以啊。

吃了个半饱的刘卫疆没想到我还能有这么手操作,等回过味来的时候,已经几瓶下肚了。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凶,可又无可奈何,只能用着自损八百,也要伤你一千的喝法对我。

推杯换盏间,这顿饭也来到了尾声。

目送着桌上一两个人率先离开,刘卫疆打了个酒嗝,抓住我的肩膀,眼睛快眯成一条线,要跟我一起去趟厕所。

我感受着他摇晃的身体,在陆姨点头后,才不动声色地扶住他,待离远了众人,笑道:“刘叔,喝不下了?”

“你个瘪犊子,你刘叔我喝过的酒,比你这辈子撒过的尿都多!”刘卫疆还在吆喝着,突然却像是被人堵住嘴不再说话。

我奇怪地看他一眼,见他鼓起了脸,连忙道:“喂喂喂!别吐哈!吐了的话,我给你一巴掌的。”

刘卫疆想杀人似的盯着我,可见着不远处的厕所,还是一路忍着,在被我送到厕所里面后,对着洗手台就吐了出来。

嗝屁说的洁癖犯了,我嫌弃地去一边洗了把手,积攒已久的尿意也来了,走去小便池前掏出东西来。

听着脚步声响起,我余光扫去,只见刘卫疆擦了脸快步到我隔壁,两个大老爷们的滋尿声瞬间交杂在一起。

目视前方,我正胡思乱想,刘卫疆却突然开口:“小子,你和陆修月到底什么关系?为什么想帮她出头?她不是你妈,你又喊她妈的?”

我抖了抖身子,“陆姨和我妈,是好闺蜜,陆姨算是看着我长大的。我和陆姨的女儿已经在一起了,未来结婚是板上钉钉的事情,陆姨算是我未来岳母。呐,就这么简单。”

“呵,万一你和你女友没结婚呢?”刘卫疆撒完尿,和我同时提好裤子。我没说话,只是冷冷地看着他,拳头握紧。

刘卫疆坦然与我对视,片刻后叹了口气:

“青梅竹马吗?我当初也是这么想的,但还是为了……从小到大的爱情很美好,祝愿你真的能够和你一直相爱的女孩结婚。”

拳头很快松开,我轻轻嗯了声,跟上刘卫疆一起洗手。

洗完手,刘卫疆将手一甩,不见方才那醉醺醺的模样,相反双眼精光四射,盯着镜中的我:

“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今天为什么想着冲上去打人?怎么想的。”我抬头看了眼,又默默低下头,将手又洗一遍:“如果你的女人……哦,你的母亲,被一个男人骚扰,你会朝对方笑吗?”

“但这不是你这么冲动的理由。”

“把那个光头男揍趴下,解我一时之气。如果他后面起诉我让人抓我,我相信陆姨会站在我这边替我作证,这件事终究是在一个女人被骚扰的前提下,刘叔觉得会掀起怎样的舆论?就算那个光头背景很厉害,能压下这件事情,可陆姨怎么说也是个公众人物,有一定的粉丝基础的。”

我擦着手,慢悠悠走出卫生间。

跟着我的刘卫疆用手示意我陪他往外走走:

“万一别人不搞你了,去搞陆修月呢?资源什么的,都给她切断,别以为你陆姨的能量很大,认识的人很多,她目前终究还是个地方台的小主持人,虽然也不是很小就是了……”

“那个光头男都说了他家老爷子都没能得逞了……我,额……反正就是知道他不敢这么做吧。”

我低头给陆姨发了消息,跟着刘卫疆停在了一个小亭子里面。

刘卫疆在石椅上坐下,翘着二郎腿,问:“呵呵,听到的?四五米远吧当时?”我缄默不言,默默地站着,眼观鼻鼻观心。

见我不实诚,刘卫疆踢我一脚,看我立马要反击,他匆忙开口:“不管你怎么知道的,反正你就是因为这个才会这么做的对吧?”

我应了声,脚依旧停留在半空。

挠了下脸,刘卫疆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我坐下,可见我冥顽不固,只能将脸转向另外一边,抬头看着那半轮月:

“但你这不还是赌吗?拿别人的未来,当自己的筹码,不好。更何况,那个陈光头手上拿着的筹码,还是你陆姨去和央台那边的人搭上线的机会,他算半个庄家的。”

我张了张口,欲言又止,看得刘卫疆笑出了声,又是拍了拍身边位置,大咧咧的双手靠在后边栏杆上,脑袋仰出去,看着夜幕:

“安心吧,我都出面了,给你陆姨再要个名额都行。要论庄家,我才算~~”

“谢谢刘叔。”我衷心道。

“嗐,有啥好谢的,受人所托罢了。你先别继续问,等我说完这件事。我问你,你对当时的事情,还有没有别的打算?”

“情急之下,只有我刚刚说的那种……按刘叔的态度来看,似乎不是很满意,那请问有何高见?”

“不算高见,要是我的话,会拉人走,后面再想办法弄死他。”刘卫疆挥了挥拳头。

“我只是个普通人,有关那个狗东西的信息,我可以去外边拿到,但实施起来呢?还有,弄死之后呢?还是那句话,我只是个普通人,跟你们这些大人物相比,蚍蜉之于树。”

我收回了脚,叹了一声,坐在了刘卫疆身边,和他一样翘着二郎腿,双手搭在身后的栏杆上。

拍开我的手,刘卫疆从怀里掏出一包烟和打火机来,拿出一根递给我,见我不要,自个儿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

“你这么说着,很有道理,我都要被你说动了。但刘叔还是那句话,谋定后动,总归好的,不要什么事情,都要交由一腔热血。不过你能想到这么多,不算个愣头青,还不赖。”

闻着烟味,我皱紧眉头,拍开他的手,看着他那双被烟熏得更小的眼睛:“行了刘叔,你说完了吧?轮到你回答我那个问题了。”

“问题?什么问题?”刘卫疆装傻充愣,挠着脑袋,一点也看不出来是个电视台台长该有的样子。

我握紧拳头,咬牙切齿。

刘卫疆嘿嘿一笑,睁开一点双眼:

“行了,不耍你了,你想知道是何人拜托我的话,手上不是有那个姓陈的地址吗?待会十点多过去,你就知道是谁了,记着,一个人过去,你要是怕了就算了。”

“不是你跟我说?”我摸了摸裤兜里面的卡片,又觉得被消遣了。

刘卫疆面色未变,相当淡然:“自己去看,比我自己说出来会更好。并且,那个人刚和我说了,想见你。”

我很是诧异,可立马眯起眼,与刘叔那双眯眯眼对视上:“想见我?我认识的?感觉有蹊跷……”

“呵,是啊,反正你这兔崽子的好奇心被勾起来了,有蹊跷又何妨?什么刀山火海你照样下去,这就是人呐。”刘卫疆没再看我,手臂支在大腿上,托着腮,吞云吐雾。

我靠着石椅,和方才刘叔一样,仰着脑袋,探出亭子外,看着那被霓虹灯渲染得昏黄的夜幕:“好奇心害死猫。”

“那你是猫吗?”

“……”

我们俩莫名其妙地对视一眼,旋即分开,各看各的,沉默了起来。……良久之后。

刘卫疆又吸完一根烟,踩灭烟头,递给我他的名片,拍拍屁股起身:“行了,不吓你了,你要不放心,打我电话,我陪你过去,但你不许带别的人。”

我接过名片一看,也跟着起来,伸了个懒腰:“我得先送我陆姨回去,有需要的话,可能得麻烦一下刘叔,谢了。”

“呵,看你小子顺眼罢了”

刘卫疆哼哼两声,高昂起头颅,像个骄傲的公鸡,很是得意。

我凝望着他的背影片刻,目光下移,聚在他的步伐上。

好一个龙行虎步。

“练家子啊……”

…………

宴席散去,陆修月收到消息,赶到酒店后边的亭子之时,只见自己那个未来女婿大剌剌地瘫在石椅上,举头望月,不知思何。

担心出了啥事,陆修月快步走了过去。

刚一凑近,她就对上对方那双看上去浑浑噩噩的双眼,立马便知晓他是喝醉了,就小心翼翼地朝他挥了挥手:“小秋,还认得陆姨吗?”

年轻小伙眸光呆滞,眼珠子聚在陆修月脸蛋上转了转,随后脑袋点啊点,伸着手要他陆姨帮忙拉一把。

陆修月见着孩子这样醉醺醺的,那叫一个心疼,连忙要将人拉起,可刚想要拉起来,却发现力气不够。

可这还没啥,重点是自己被反作用力拉着,一个踉跄,直接就撞入了对方怀中,坐在了人家大腿上。

感受着未来女婿那略显滚烫的坚硬胸膛,陆修月的脸蛋瞬间攀上了一抹别样的红晕,她匆匆说了句抱歉,慌忙起身。

可突然间,她这未来女婿像是耍起了酒疯,大手直接揽住了她那纤弱如柳的腰肢,手掌慢慢上移,要摸到她的胸脯上,而另一只大手则放在了她的大腿上,隔着裙子轻轻抚摸片刻,要往她大腿根摸去。

那双大手的触摸顿时让陆修月一个激灵,她卖力挣扎着,却在听见耳边那道呼唤声时,整个人静止下来。

“心语……”男孩将脑袋凑到怀中人脖间,吸嗅着对方那股馥郁幽香,手掌继续游离:“别动~~让老公摸摸。”

温热的吐息吹在自己脖间,有如被水蒸气烫到般滚烫。

陆修月整个人酥酥麻麻,双腿夹紧那只快要探到自己私处的大手,而双手也紧紧抓住男孩那另外只快要攀上她胸脯的大手。

一切停了下来,陆修月留意着男孩迷茫地睁开了眼抬起了脑袋,和她脸挨着脸看着她。

直视着男孩那迷茫得没有丝毫异样的目光,陆修月却仿佛被那目光给烫到了一样,咽了咽口水,娇躯莫名抖了抖,微微喘气:“小秋……你喝醉了,我是陆姨啊,你放开我。”

“什么陆姨?你不是心语吗?”

男孩搂着怀中人不放,趁着对方不备,伸出舌头,轻轻地舔在了她的脖子上。

陆修月闷哼一声,浑身像是突然被抽空了力气,瘫软在男孩怀中,身心那股燥热又莫名上涨,有团野火一般,不断向她的四肢百骸蔓延而去。

但她还是用着最后一丝力气,死死禁锢住男孩的双手,即便娇躯开始发抖,双腿间有股湿润流出。

可男孩的双手被锁着,舌头却还十分灵活。

陆修月感受着男孩那条有些粗糙的软舌像条灵活的小蛇,一点点滑过自己敏感的脖间,像进食前,舔着自己心爱的猎物一般,舔得她直冒鸡皮疙瘩。

但那种感觉不算糟糕,对她陆修月来说,相反十分的舒服,以及一种她从未感受过的……刺激?

意识到自己的想法,陆修月觉得自己疯了。

而男孩的舌尖缓缓上移,最终舔到了她的耳垂处,对着她的耳蜗,吹了口气,嗓音低沉地开口:“心语,别紧张,让我摸摸呀……”

陆修月忙得摇头,手肘推了推男孩,声音羞羞怯怯的:“不……不要,小秋你清醒点,我是陆姨……”

男孩置若罔闻,微微垂头,含住了唇边的娇小耳垂。

一股电流从耳垂处瞬间流遍全身,这些地方原本就极其敏感的陆修月不轻不重地啊了声,娇躯轻轻扭着,一阵一阵打颤。

好……好舒服……

这是自己女儿的男友,自己看着长大的男孩,明明不该如此,可陆修月却彷佛像上了瘾一样,反应格外的强烈,没有再出声劝阻,反而螓首用力地贴在男孩胸膛上,喘气愈重,好像要和他死死地贴在一起。

男孩的舌尖不断挑逗着她的耳垂,渐渐的,陆修月松开了双腿和双手,眼中泛着汹涌的情欲,正如丝如媚地望着男孩的侧颜,小手不知不觉地搂住了对方。

男孩感受到怀中人的反应,松开了她的耳垂,慢慢将脸移到对方面前。

二人的脸颊靠的极其接近,鼻尖已经碰在了一起,各自滚烫的吐息都是喷在了对方的脸颊之上。

男孩右手攀上了美妇人饱满无比的酥胸,视线下移,停留在了对方柔唇之上。

陆修月已经迷迷糊糊,注意到男孩的眸光,意识到他想要亲嘴,虽是羞涩不已,却暗藏着些许渴望,主动仰起秀靥,把自己那性感红唇献了上去。

男孩咽了咽口水,左手也已经摸到了大腿根,即将要触碰上怀中美妇人那最为神圣隐秘的地方了。

陆修月也是感受到男孩的指尖,闷哼着,将自己的双腿叉开,好像要让男孩摸上她的湿润,满足她的渴求。

男孩甚是满意,嘴唇勾起,硬挺的肉棒狠狠抵在美妇人的大腿上,心跳不已,做好了心理准备。

可就在男孩要噙住他的这位姨的小嘴,揉搓这位姨的胸脯,抚摸这位姨的私处之时,老天爷给他开了个玩笑,莫名其妙的意外发生了。

他们所处亭子旁的那个小湖泊中的鱼也不知怎么的,扑通发出了声音,随后不断翻滚,那激烈的声音,瞬间就打破了二人这暧昧无比的氛围。

这阵声音不仅是打破氛围,还是把陆修月吓得清醒过来,她见着男孩那近在咫尺的脸颊以及感觉着他双手停放的位置,想也没想的,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一巴掌掀了上去。

啪的一声,在这安静的四周久久回荡。

男孩被打得措不及防,虽是遗憾,却还是做出了一副醉酒清醒的懵懂模样,呆呆地看着陆修月,接着大惊失色地撒开手,磕磕绊绊开口:

“对……对不起陆姨!我……我好像……把你当、当成心语了……我……对不起!”没了男孩的束缚,陆修月极其轻松地就从男孩怀中挣扎起来,她下意识地后退几步,抵在了柱子上,饱满的胸脯疯狂起伏,心情极为复杂,心就如同她那发丝衣衫般凌乱不已。

望着男孩那惭愧后悔的表情,还夹杂着三分醉意,陆修月见着不似作假,不再多想。

她随意地理了理发丝和衣服,抹了抹自己的脖子和耳垂,也同样有些愧疚地回到男孩身边坐下,随后就在男孩疑惑的目光下,伸出那双白嫩的小手,捧住男孩的脸蛋,心疼地揉了揉他那被打的半边脸,声音极力平和,说:

“没、没事,陆姨也有问题,对不起小秋,陆姨打疼了吧?陆姨没注意,下手有点狠……对不起……”

被美妇那双温柔宠溺的杏眸注视着,男孩那叫个感动,心想‘夏女士你能不能学学’的同时,反抓住陆修月的手。

陆修月眼中掠过一瞬惊慌,却在男孩接下来的话语中,平复下来。

“陆姨,我不疼,刚刚是我不该,你打死我都活该,我担心的反倒是陆姨的小手,有没有打疼,肿了就不好看了。”男孩抓着陆修月的手,一顿检查。

陆修月这个年纪的人还是被这肉麻的话搞得芳心大乱,耳根红了一大片,不动声色地抽回手,缓缓起身:“咳咳……没事没事,小秋,回去啦。”

“哦……陆姨,等等我。”男孩跟着起身,身子突然一晃悠。

“欸!小心!”

见到这一幕的陆修月心头一紧,迅速扶住男孩,见着男孩不好意思地傻笑起来,陆修月憋了憋脸,最后也是化作了一抹无奈的笑。

“对了小秋,你现在清醒不少了吧?跟姨说说我眼睛到你身上是怎么一回事?”

“那是视野共享……嗝——且待我娓娓道来~~~”

“好好好,你别拉着陆姨一起摔了就行。”

美妇人扶着男孩,一步一步,踉跄而走,在廊道的烛火下,留下一道贴在一起,越拉越长的影子,直至阴影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