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渐浅,晨幕间。
“这周末终于过去了。”
【精神欠佳哦。】
一人一猫下到一楼,望着破晓的晨光浮出,都有些舒适地眯了眯眼。
不过再怎么舒适,辛劳一夜的我终究掩不住疲态,眯眼过后,迅速打起哈欠,揉了揉怀中还精神奕奕的嗝屁:
“应该是恍如隔世~所以就直接给我读心这个能力了?”
嗝屁摇摇尾巴,脑袋蹭着我胸膛:【加餐~】
“嗝屁你越来越像猫了。”我低头看着它像是在撒娇的一幕,很是感慨。原本我还以为养不熟这只会说话的臭猫,看来是多想了。
但这样一发展,我就突然有点怀念那只毒舌的小猫了,所以这种想法是不是贱?
【是贱,还有……我本来就是猫好不好?什么叫越来越像猫?信不信我咬你?】说着,狸花猫龇牙哈气,一脸凶相。
微微挑眉,我嘴角翘起,抬手就敲它的脑门,看它瞬间要反咬,立马缩回手拍起它的后背:
“不能变猫娘的猫不是好猫。”
嗝屁还想咬上来,可看着到早餐铺了,在我怀中重新蜷缩起来:【天天想着那些,懒得理你,反正给我加餐。】
根据家里那两对母女的个人喜好,我冲老板要了五人份的早餐,心中说:【我还是考虑下吧,万一把你喂成煤气罐了,你要真变猫娘,不就成坦克了?唔,有点不忍直视。】
哈基猫呜哇乱叫,张爪乱挠。
帅小伙一把按住,提脖示众。
此战以哈基猫夹紧尾巴收场,于是人猫第一次世界大战,帅小伙胜!…………
“哈啊~~~”
给心语和陆姨放下早餐后,我打着哈欠进了家门。
不过这刚将早餐放下,一阵脚步声响起,我抬头看向了墙上挂钟,随即目光移到那道正穿着经典职场装走出来的身影上。
把纽扣都撑紧的白衬衫,裹住如月肥臀的包臀裙,那隐隐透着肌肤的黑丝,盘着干净利落的秀发,这女人的着装显得是那么简单干练经典,但就是百看不厌。
又是餐桌前,又是这七点多的时间,又是妈妈刚从盥洗间出来的画面,我余光瞥了瞥不那么似曾相似在淦早饭的嗝屁,摆出一张笑脸,冲妈妈招手:
“妈,早~~过来吃早餐?”
有了前一晚的相识无忧一事,我和妈妈之间目前的关系,应该是远远没最近半个月前那么僵硬了……吧?
我心中的吧字刚一浮出,就见妈妈没给我什么好脸色,秀靥带着刻意的疏离,拿过我手中的早餐后,直接在我对面坐下,张着小嘴优雅地吃着东西。
看着妈妈对我爱搭不理的样子,我悻悻地就要坐下,可想了想,厚着脸皮地带着东西坐在了她旁边:
“妈,你没有起床气的吧?”
咽下口中东西,妈妈铁着脸蛋,冷着声音:“有事就说,别卖关子。”
“妈,那咱们前晚不是说开了吗?你怎么现在还在生气?”我闻着一旁飘过的玫瑰花香,托起腮看向香味的美丽主人。
妈妈微微蹙眉,没说话,继续啃着包子。
努了努嘴,没得到回答的我刚想继续问,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带着怨气的声音。
【也不看看你那黑眼圈,明显就是一夜没睡,这么糟蹋身体,我能不生气就怪了!】这声音的音色……
我古怪地看着食不言的妈妈,嘴角没忍住一咧,发出了一声笑。
妈妈瞬间皱眉,“笑什么?”
想起不能给妈妈发现读心的事情,我连忙摇头:“没啥没啥。”
“奇奇怪怪。”妈妈打量了我一下。
我傻笑挠头,在妈妈重新看过来时,立马收敛笑容,拿起桌上吃的咬了一口,接着假装无意地将手蹭到妈妈那,趁她不备,把她纤细的小手抓了过来:
“妈,我学了一晚上的看手相,我帮你看看。”
妈妈原本还有些好奇我这所谓的看手相,可应该是想起我那催情之触的能力,她眸光一凝,如临大敌地将目光扫向我下面,只见裤裆中央有根巨物顶起。
一直留意她的我迅速抓住她这timing,一脸无辜,捎带点窘迫:“妈,你看我下面干嘛?我可不是因为你而勃起的,就正常晨勃,难道这样都不行吗?”
妈妈面色一僵,想要抽手,可被我死死抓着,她只能斥声道:“放手。”我固执地继续抓着她手:“妈你先回答为啥要留意我下面。”
再次挣扎了下,抽不出来,妈妈神情愈加阴沉:“姓白的,我数三个数,你再碰我试试。”
不待妈妈倒数,我立马撒手:“切~还说自己没生气,连碰手看掌都不给了,搞得好像被我摸一下,会发生什么事情一样。”
妈妈不语,继续埋头吃东西,可吃着吃着,她想起什么,拿出自己的手看了看,接着假装随意地扭了扭脖子,目光迅速落在我下面那仍旧顶起一个帐篷的裤裆上,神情疑惑。
【不对啊……小秋这催情之触没感觉的?难不成正常晨勃是不算动欲吗?他连意识不清醒的时候都能……不行,得验证一下……】
犹豫片刻,妈妈见我又盯着她,好像又在说她偷看我下面,她轻抿红唇,坦然地将手放在桌面上:
“我把手给你看,但不能碰我,除非我碰你,知道吗?”
“那我好吃亏啊,妈你就给我看手,眼睛却盯着我下面……哎哟!”想扮小奶狗挑逗一下妈妈,可我这话刚一出口就被妈妈一个脑瓜崩敲来,眼见她还欲再来一遍,我连忙给自己开脱:
“好好好,看手看手,妈你别打我。”
妈妈哼了声,作势要再打我,还是看我应激地缩着脖子,她这才略显骄傲的将手放下,摊开掌心给我:
“快点看,我要去上班了。”
“是是是……夏女士。”
能感受到妈妈的得意,我心中万般吐槽不知从何说起,小心翼翼地将脑袋凑过去,瞎琢磨起来:
“妈,你想看什么?事业、生活还是别的……像感情一类的?”
听着最后面那个词,妈妈柳眉微挑:“你都能看?”
“看你信不信咯?反正这种东西都是信其有则有,信其无则无。”注视着妈妈的掌心,我上手抚了抚她其上的纹路,在她露出不满的情绪前,给自己辩解:“这位夏女士你先别急,这事先肯定得摸一摸的,老规矩了。”
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妈妈自然不知我这是在坑蒙拐骗,也更不知道我这就是为了摸她,只是挥挥手:
“行了行了,你快点,能看出什么来就说。”
“嘿嘿……那我先说了哈,事业方面——我仔细看看哈……”
看手相咱们是不会的,但咱们会读心啊。
这些所谓神算子,排除一些上头有人的,剩下那些无非就是江湖骗子,通过心理学来判断出那些人在想什么的罢了。
但咱们可不用判断,而是直接‘听’出来的。
所以我故意拉长语调,引起妈妈产生工作的想法,听到有关她工作上面的一些变动的心声,硬生生沉吟了半响,才缓缓开口:
“这位女士,你最近是不是经历了……人事变动?不,不对,是手头上多了点别的部门该做的工作?”
知子莫如母,妈妈本就对我没抱什么期待的,心中还是把我这看手相的情况归结于我想占她便宜的,可一听我现在说中了,她微微瞪大眼睛,有些不淡定了,狐疑地打量起我:
“你瞎蒙的?”
挠挠头,我不失礼貌一笑:“说对了?我厉不厉害?”
妈妈眯了眯眼,留意到我眼中藏着的得瑟,将头扭回去,懒得看我:“我昨天加班,你可以判断出来的,我不信,你再看看,比方说说以后会咋样?”
“夏女士,天机不可泄露啊。”
“切,又扯上天机了,玄乎玩意儿,所以你就是瞎蒙的。”
“别急,咱不是还有两项嘛……现在来看看生活上面。”我说着,直接把妈妈纤细的小手拉了过来。
妈妈看着她自己那只被我抓着的小手,感受了下身体情况,没有抽回,心里在琢磨:【小秋这能力真不管用了?】
想着想着,她脸上浮出一抹释然,可仔细看去,还夹杂着一股怅然,像是很可惜一样。
“生活方面嘛,这位女士你……”
即便听到了妈妈心声,但我此时的目光落在她的白皙玉手上,没留意到她表情,在捏了捏这手感相当妙的小手后,读出她心中所想的我犹豫地抬起头:
“额,有点不顺,因为……我?”
妈妈单手托香腮,螓首冲我一扬,彷佛在说:你说呢?
尴尬一笑,我厚着脸皮低声问:“所以我有没有说错?”
妈妈摇头,眸光淡淡地看着她那被我抓着的小手:“没说错,但这些你都知道,都能猜出来,所以你这看手相看了些啥?就没别的了?”
抬手示意妈妈莫急,我继续抚着手中纤手,见到妈妈对我放下了防备,开始动用催情之触:
“妈你这想法也是正常,如果我是先看你生活再看你事业会好点,不过嘛……这不还有感情方面吗?”
妈妈耸肩,催促我快点,可等着等着,她察觉着自己心理生理上都有些闷热,待意识到不对要收回手时,发觉自己已经使不上力气了。
吐气如兰,娇躯酥软,浑身燥热的妈妈壮阔的胸前上下起伏,在我一脸无辜地扶住她,她挣扎着,喘息着:
“小秋……你、你快放开妈妈……别、别碰我……”
“妈,我还没说出你感情上面的事情呢,咱这行有规矩的,看完必须得说出来。”胡扯了一个‘行规’,我将椅子拉近,很守规矩地抱住了妈妈。
明明该推开我,可妈妈却不受控地抱了上来,在发现自己都到这一步了,她见我不像是故意的,一时又分辨不出来我是不是在演戏,只能咬着牙,按捺着心中的燥热:“你说。”
我感受着妈妈身前的瓜乳,欲念更重,呼吸也重了许多:“夏女士,事先说好,我这是看出来的,无关我个人情绪的。”
“好、好……你、你说……”
我读着妈妈心中那凌乱破碎的心声,皱紧眉头:
“夏女士,你和你丈夫的感情上,是出现问题了吧?你时常觉得他对你没了从前的热情,即便你在两个孩子前表现得很好,即便你自己不愿去想,可还是对如今丈夫的长时间不归家,心生不满和……猜忌。你还把冷漠的丈夫和热情的儿子做对比,你觉得……”
在我说出这么一句话,妈妈瞳孔一缩,心绪彻底爆炸,同时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了力气,想要推开我打断我。
可我发觉她这一想法,即便心有不甘,却也只能先一步将她放开。毕竟为了一句心声,换她又对我生气不理我,不值当。
迎着妈妈一脸的难以置信,我藏起可惜,缓缓坐回去,给这个话题作结:“妈,对不起,我瞎说的,忘了吧。”
浑身如火的情欲不断褪去,妈妈低低喘着,死死盯我,不说话。
我拿起东西啃,聆听着妈妈那凌乱的心绪,没听到我想要的,也不再纠结,而是老调重弹:“妈,可以给我个机会吗?”
身体很快恢复正常,妈妈双腿蹭了蹭,还没得来及开口,就听见闺女的房间传出了开门声,她瞬间站起,看了我一眼,叮嘱道:
“下次这个点还没睡觉,就继续睡,别去买早餐了。”
余光留意到姐姐睡眼惺忪地走了出来,我也站起,心虚地回应:“额……妈,我这也是买给姐姐的……”
看到自己女儿衣衫不整,却是一脸好奇地走过来,妈妈瞥见我眼睛都直了,俏脸微沉,轻呵了声:
“原来不是给我献殷勤啊,我就说嘛……白余霜,滚去洗脸刷牙!”说罢,妈妈拿起自己的东西,换好鞋后,头也不回地摔门而出。
而无端被喝斥了一声的姐姐先是一愣,接着满脸委屈,她看我一眼,过来给我一脚,就吭哧吭哧地跑去盥洗间,将门也重重一摔。
听着内里传出的洗漱声,我无奈耸肩,瞥见还在淦吃的嗝屁,过去一脚撂翻它。
嗝屁喵了一声,炸毛地要挠我,可就在人猫第二次世界大战开启前,它想到什么,说:
【催情之触,眸中浑浊超过三分,便浑身乏力、燥热难耐;超过六分,就不能自控、尚存心绪;超过九分,理智不再、只为情欲;全满的话,之前和你说过了,根据你的情欲,通常能引出对方的另一种极端变化,甚至于会产生第二种人格。】
我收回脚,气恼地蹲下去:“这是催情之触的介绍?还有这么多门道,你特么的当初和我说顾名思义?那读心呢?把它的介绍给我说出来!”
【想知道啊?把手伸过来。】
嗝屁舔了舔毛,在我把手递给它耐心逐渐被耗空前,它迅速在我手上一挠,迅速跑远:【做梦吧你!】
“嘿,反了你了!”
我立马起身,想要追过去,但被刷完牙洗完脸的姐姐看到,叉着腰冲我一喊:“天天搞旺财干嘛!换身衣服,陪我去上课!”
面对姐姐的及时喊停,我看着逍遥法外的嗝屁,气得牙痒痒,却无可奈,默默跟着姐姐去她闺房,看着她当我面脱衣服裸着上半身,我舔了舔唇:
“是不是不太好?”
正在穿胸罩的姐姐都适应了在我面前光身子的感觉,一时之间竟没觉得什么不妥,反而对于我的问题,觉得我是在说上课一事,她回眸一瞪:“你不去?”
看着姐姐还没反应过来,我流着口水重重点头:“去!”
虽然我更应该陪的人是昨晚被操劳更久的小姑娘才对,但这刚和姐姐坦白……所以小骚语,抱歉了。
不过姐姐就一节早八,待会第二节就没课了,我这还是能陪小姑娘的。
多看了一两眼姐姐,看她穿好衣服后,我开口问:“姐,我去换衣服了?”
“哼哼,去吧~~~”
姐姐摆摆手,听着我的脚步声走远,心情愉悦地光着大长腿去到自己衣柜前,习惯地挑了条短裙准备穿,可她刚拿出来,想了想,又给塞了回去,拿了条休闲长裤出来。
换好衣服的她紧接着一声惊呼,念叨着时间,顾不上化妆,就急匆匆地拿了顶鸭舌帽盖在脑袋上压下凌乱的秀发,把裤子还没换的我从房间里面拽出来。
我人还有点懵,不过看到姐姐裤子,有些意外:“姐,终于穿长裤了?”姐姐把书丢给我,拧了下我耳朵,咬牙切齿:“是啊,那么是谁刚刚看我换衣服不提醒的呢?”
我悻悻一笑,眼见姐姐转身拿早餐,耳畔却突然响起了嗝屁挑衅的声音:【还想不想知道了?】
我迅速一扫四周,眼见那只死猫趴在角落,似在耀武扬威,气得我大踏步过去,就要抓它打屁股。
嗝屁,你有本事就别躲!
【嘿,我就不躲了。】
我刚来到它面前,见着这只死猫还悠哉游哉,正打算弯腰,就被身后袭来的姐姐再度拧住耳朵:
“你姐我都要迟到了!你还有闲心玩猫?!”
说着,姐姐扯着我耳朵往外拽。
伴随着姐弟俩的离去,房屋瞬间安静下来,独留下某只得意洋洋的狸花猫,晒着太阳,晃悠着尾巴。
【呵,人猫第二次世界大战,猫胜!】
不过就在它舒服地蹬直身子伸了个懒腰,随即蜷缩着要休息时,它这才发觉到有人来到它身后,猛的炸毛,正要反抗,就立马被一双白皙的手温柔抱起。
它茫然无措间,听见了这手主人同样温柔的声音。
“九命,阿秋是被白余霜带走了吗?”
对方的声音带着沮丧以及……压抑。
嗝屁抬头看见抱着自己的白裙少女,一时被她那双不见丝毫情绪的眸子吸引住。可突然间,它意识到一点,惊醒过来。
刚才她喊我什么?
狸花猫瞳孔竖起,刚想露爪哈气,就被对方用力捏住后脖提到面前,对上一双露出一丝冷漠的杏眸。
可那点冷漠眨眼即逝,独留少女带笑,眼神温和,将它抱在怀里。
“一只猫丢了魂,还能找回来,但要是丢掉别的东西,就希望它如它的名字那样了哦。所以九命,你要对姐姐敌意这么大吗?乖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