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HS
宽敞的豪华马车在平整的青石板商道上匀速前进着。车厢内部空间极大,铺设着柔软的红色天鹅绒地毯,中央摆放着一张固定好的实木小圆桌。
马匹和马车都是在城镇承办的运输局里租赁的,这个富含魔力的嵌片世界里,动物们都多少有着自己的灵智,所以经过训练的马匹可以不用赶马的车夫,它自己就能拉着车厢走到目的地。
观月舞衣母子三人都坐在车厢里,干着各自的事情。
舞衣身穿那套标志性的黑色水手服,整个人慵懒地靠在真皮软座上。
她手里拿着几张羊皮纸绘制的地图和一份装订成册的城市导游介绍,这是临行前菲丽塞给她的资料。
舞衣低着头,酒红色的眸子扫过地图上的标注。
这次的目的地,是一座比艾因索尔城庞大三倍以上的超级重镇——【奥斯法利亚城】。
根据导游介绍上的文字记载,这座城市是帝国境内首屈一指的能源工业大城。
城市外围和地下建有大量的生物魔力发电厂与新能源开发设施。
这里的民生科技水平极度发达,拥有完善的地下排污系统、轨道交通,甚至在夜晚,整个城市的街道也会被明亮的魔力电灯照耀,呈现出一种魔幻工业时代的繁华景象。
她闭上眼睛,放出精神感知。
在完成了马奴任务后,她这具嵌片世界的替身好似得到了加强,精神感知范围扩大了不少。
脑海中的精神雷达向前方延伸,跨过漫长的商道,直接触及了那座庞大能源城市的边缘。
在那个方向的某处,一股极其熟悉、凌厉且带着冰冷杀意的气息反馈到了她的精神海中。
“唔,是‘双雪’的气息。”舞衣睁开眼,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她遗落在嵌片世界的两把神器级别的佩刀,正安安静静地待在那座城市里的某个位置。
“看来可以顺便去回收一下了。没有武器在手,总觉得少点什么。”
马车的另一侧,观月蝶衣正盘腿坐在地毯上。
她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百褶裙和白色短袖水手服,怀里抱着刚刚化形不久、外表是个六七岁白皙小正太的观月白羽。
白羽身上套着一件不合身的超短百褶裙,两腿间那块冰冷的银色金属平板贞操锁直接暴露在空气中。
蝶衣正用白皙的小手,不断揉捏着白羽平板锁下方垂挂着的两颗粉嫩睾丸,引得小正太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软糯轻哼,尿道管里不断渗出透明的先走汁。
舞衣看了一眼那两个正在进行日常性骚扰互动的孩子,没有出声制止,而是收回视线,在脑海中打开了“污污污小助手”的系统面板。
半透明的光幕在视网膜上展开。舞衣直接略过那些杂乱的日常任务提示,将目光锁定在了状态栏最下方的一个奖励结算框上。
那是之前在第九区共享站,完成了强制剧情事件【城邦的肉便器回馈】后发放的“特殊奖励”。
光幕上,这个“特殊奖励”的图标呈现出一个纯黑色的问号,周围环绕着一圈暗紫色的边框。
这种级别的奖励必须由宿主手动点击接收后,才会显示具体的名称和效果。
舞衣伸出修长白皙的食指,悬停在那个黑色问号图标的前方,却没有立刻按下去。
“说起来,马奴任务的奖励是获得马奴状态的变身,这个肉便器任务该不会……”
“宾果!”一个声音突然出现在耳边。
“哎,我操你妈,吓老娘一跳!你这家伙哪里蹦出来的啊!”舞衣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小精灵形态的爱露,被她无良的耳边播报给吓了一跳。
“没错!就是舞衣大人您想的那样哦!这次肉便器回馈任务的奖励,就是让您获得那个乳胶人棍飞机杯形态的变身哦!”爱露对于舞衣的惊吓没有丝毫反省,反而兴致勃勃地继续介绍着这个所谓的任务奖励。
“草,真是变身飞机杯的技能啊,那我不要了。”舞衣一脸嫌弃地看着爱露那张欠揍的脸。
“您要不看看,您的手指现在按在什么地方了呢~。”爱露眯着眼睛,满脸得逞的欠揍笑容,对着舞衣提醒道。
“嗯?!”反应过来后的舞衣,僵硬地转过脑袋,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在刚才被爱露突然出声吓了一跳后,下意识地按在了那个接收的按钮上。
“你妈了……”口中最后的那个字还没出来,舞衣顿时就被污污污小助手面板里冒出的黑光所包裹住了全身。
待身上一阵紫黑色的诡异光芒闪烁过后,舞衣又被同化成了自己本体的那副模样。
一个失去四肢,被魔法全包的乳胶人棍飞机杯。
全身十三处改造肉穴都被塞满的充实感,以及各个穴腔内部,被性玩具填满后的持续震动刺激,和本体正在享受的一切快感,全部与目前的身体感官叠加在了一起。
就连脑袋上包裹的防逃跑‘灵魂转移封印头壳’,也分毫不差地被复现了出来。
[爱露!你这个齁哦哦哦噢噢噢♥!!!去了!忍不住去惹!!!噫咿咿咿咿♥——!!!]舞衣的脏话在意识海里都还没骂出口,就立刻被一阵阵的快感浪潮淹没了意识,变成了只会哦齁齁齁浪叫的淫荡肉块。
【系统提示:特殊技能“乳胶人棍飞机杯化身”已强制启动。倒计时:24小时。双线感官同步率100%。】
意识海中的警告音被肉体上爆发的恐怖快感瞬间冲散。
舞衣原本修长的四肢在紫黑色的光芒中彻底消融,断口处平滑圆润,被一层漆黑发亮、带有极强收缩性的活性魔法乳胶死死包裹。
她修长的天鹅颈上方,那个分为两瓣的黑色乳胶头壳“咔哒”一声紧密扣合,将她的视觉、听觉彻底封闭,只留下一片纯粹的黑暗与无尽的机械轰鸣。
十三处被改造的肉穴都无一例外,被深入穴腔内部的“房客”们搅动得淫水横流。
眼窝、鼻腔、耳道内,细长的乳胶触手带着高频电流钻入神经末梢;口穴中,一根粗大带刺的硅胶假阳具直插胃部;两颗乳头被强制扩开三厘米的圆洞,带有倒钩的抽乳棒深深扎入乳腺;肚脐穴内,螺旋状的金属塞疯狂搅动;尿道、小穴、菊穴更是被完全按比例放大的巨型乳胶玩具撑到了物理极限。
不仅如此,感官淫纹将远在魔王城的“本体”所承受的一切毫无保留地传递过来。
舞衣好似感受到了,影此刻正被魔偶骑在胯下淫奸,然后又被数十头魔物按在产卵床上疯狂交配,各种感官交替轰炸着她的精神意识。
就连魔物们用粗壮肉棒的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海量精液灌注、每一次子宫颈被强行顶开的酥麻,全部百分之百地叠加在了舞衣这具刚刚变换的替身躯体上。
“咕唔唔唔——!!齁噢噢噢噢♥♥!!”[去了!又要去惹♥♥!!]
被乳胶头壳封死的喉咙里爆发出沉闷变调的凄厉淫叫。
舞衣那只剩下躯干的身体在马车的真皮座椅上剧烈地弹跳、抽搐。
漆黑的乳胶表面因为体温的急剧升高而泛起一层湿滑的水光。
小腹处,随着体内性玩具的疯狂活塞运动和本体同步传来的肉棒撞击,不断向外凸起一个个狰狞的柱状轮廓。
“哎呀呀,舞衣大人真是太敏感了呢,这才刚开始就喷得这么厉害。”爱露飘浮在半空中,紫色的眸子里满是恶劣的笑意。
她伸出小手,在舞衣那剧烈起伏的乳胶肚皮上拍了拍。
“这个变身可是持续整整24小时哦,而且期间没有任何提前解除的选项。您就好好以这副最下贱的飞机杯姿态,来享受这趟前往新城市的旅途吧~。哦呀~,顺便祝您旅途愉快哦~。”
话音落下,爱露化作点点光斑消失在空气中。
车厢内恢复了平静,除了舞衣那具乳胶身体在座椅上不断蠕动痉挛,与座椅摩擦发出的“咯吱咯吱”音,和身体内部玩具搅动淫水的“噗嗤”声外,让原本还在捏着白羽蛋蛋的蝶衣都下意识停手了。
坐在一旁的姐弟二人,此刻都正睁大眼睛看着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妈妈……变成玩具了。”蝶衣那双深蓝色的眸子里没有丝毫惊慌,反而闪烁着极其浓烈的兴奋与肉欲。
作为淫兽进化体,她的底层代码里根本不存在伦理和道德的概念,基本有关性方面的,都是最纯粹的繁衍本能。
她吸了吸鼻子,空气中弥漫着舞衣高潮时从十三处孔道边缘溢出的催情淫香。那股味道直接点燃了蝶衣体内的淫魔力。
“咔哒。”
蝶衣毫不犹豫地从口袋里摸出钥匙,解开了自己耻骨上那块银色的金属平板贞操锁。
失去了冰冷金属的压制,那根积压了多日欲望的扶她肉棒瞬间弹射而出。
粉嫩的表皮在几秒钟内充血变紫,体积疯狂膨胀,直接暴涨到了夸张的30厘米长、5厘米直径。
紫红色的龟头马眼处,透明黏稠的前列腺液连成一条细线,滴落在车厢的木地板上。
下方的两颗蛋蛋也沉甸甸地垂挂着,胀满了急需释放的精华。
“白羽酱,看好了哦。”蝶衣转头看向坐在旁边、一脸懵懂的白羽,“妈妈现在变成了专门给我们使用的飞机杯,我们要好好疼爱妈妈才行。”
“疼爱……妈妈。”白羽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那双酒红色的大眼睛盯着蝶衣胯下那根狰狞的巨物,又看了看座椅上不断抽搐的黑色乳胶肉块。
蝶衣站起身,跨步走到舞衣的身体上方,双腿分开,直接跨立在舞衣的腰部两侧。
她双手抓住舞衣小穴处外露的那根假阳具底座,一个发力将其拔出。
然后重新用手扶住舞衣纤细的乳胶腰肢,将这具没有四肢的躯干微微抬起,把那个已经泥泞不堪、正往外吐着白色泡沫和透明淫水的小穴,对准了自己挺立的巨根。
“妈妈,蝶衣要进来了哦~♥。”
没有丝毫前戏,蝶衣挺动腰部,腰腹肌肉瞬间收紧,带着那根30厘米的巨物狠狠向下贯穿!
“噗嗤——!!”
“咕呜唔唔唔——♥♥!!”舞衣的身体在瞬间僵直成了一张弓。
蝶衣的肉棒尺寸极其夸张,强行挤入已经被内部玩具撑开的小穴。
魔法乳胶展现出恐怖的延展性,被撑得半透明。
透过那层黑色的胶皮,可以清晰地看到蝶衣那紫红色的肉棒在粉红色的肉壁中长驱直入,直接撞开子宫颈,顶入子宫最深处。
这种被女儿的巨物贯穿的物理刺激,加上双线感官同步带来的本体被魔王城怪物轮奸的重叠快感,让舞衣的理智在这一秒钟内彻底化为灰烬。
[好大……好硬!蝶衣的鸡巴把妈妈的子宫填满了♥!本体那边也被好多大鸡巴插着……简直就是双倍……不,十倍的快乐♥!妈妈是一块只会挨肏的烂肉♥!快把妈妈肏烂吧♥♥!!]
舞衣脑海中的人类思维被彻底粉碎,只剩下最下贱的求欢渴望。
她甚至本能地收缩着小穴的括约肌,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和乳胶内壁形成了一股恐怖的真空吸力,死死咬住蝶衣的肉棒,试图将龟头往更深处拉扯。
“齁哦~♥!妈妈的小穴好紧!好会吸!蝶衣的大鸡巴要融化在里面惹!”蝶衣发出一声甜腻的浪叫,双手按在舞衣的乳胶双乳上,拽着两根勃起的粗壮乳头当把手,直接开始了狂风暴雨般的打桩抽插。
“啪!啪!啪!啪!”
蝶衣那对饱满的蛋蛋随着活塞运动,重重地拍打在舞衣的乳胶阴阜上,发出清脆响亮的撞击声。
每一次抽出,乳胶内壁都会被带得向外翻卷,露出鲜红的媚肉;每一次插入,舞衣的小腹就会高高隆起一个骇人的柱状凸起。
车厢内充斥着肉体碰撞的巨响和粘腻的水声。
“白羽酱!你也来!”蝶衣一边疯狂挺动着腰部,一边冲着白羽招手,“妈妈这里还有很多洞空着呢!快把你的小鸡鸡也插进来!”
白羽看着姐姐兴奋的样子,乖巧靠近蝶衣,伸出小手掀起自己的小裙子,让蝶衣给他解开了裙底的那块小型金属平板锁。
“吧嗒。”
一根只有3厘米长、粉嫩可爱的小肉棒露了出来,下方的两颗小蛋蛋也小巧玲珑。
虽然尺寸迷你,但在这充满淫魔力的空间里,尚且年幼的神兽也被唤醒了交配的本能,在这股本能驱使下,肉棒也已经微微翘起,马眼处渗出一滴清亮的液体。
他被指挥着站到舞衣左边奶子的位置,看着那两对高耸的乳房上,粗大的乳头各开着一个三厘米宽的乳头穴。
内部的抽乳棒正在疯狂震动,将舞衣那甘甜的乳汁源源不断地抽吸出来,顺着黑色的乳胶流淌。
“插这里。”蝶衣一把拽出舞衣奶子里的榨乳棒,指导着白羽将肉棒凑近舞衣的乳头穴。
白羽跪在舞衣的胸口侧方,将自己那根粉嫩的小肉棒对准了左侧那个不断喷涌着奶水的乳头穴,轻轻探了进去。
“咕啾……”
“呜噫噫噫——♥♥!!”
舞衣发出一声沉闷的悲鸣。
白羽那细嫩的肉棒虽然短小,但乳头穴内部布满了最高密度的快感神经。
小肉棒摩擦着乳腺管内壁,加上那种被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儿子侵犯乳房的背德感,化作实质的电流直击大脑。
乳头穴内的魔力乳胶触手们感知到异物插入,立刻改变了频率,化作无数柔软的细密绒毛触手,紧紧包裹住白羽的小肉棒,开始进行高频的微震和吸吮。
“呜——♥♥!!好热,好紧……滑滑的。”白羽那张纯洁的小脸上浮现出一抹潮红。
他被那绒毛乳胶触手和乳腺内壁的吸吮力弄得浑身发软,只能凭借本能,挺着小腰,在那流满奶水的乳头穴里进行着生涩的前后摩擦。
“对!就是这样!白羽酱好棒!”蝶衣大声夸赞着,腰部的动作更加凶狠。
“噗嗤!噗嗤!噗嗤!”
30厘米的扶她巨根在舞衣的小穴里翻江倒海的搅动着!
3厘米的正太细根在舞衣的乳头穴里浅入浅出。
上下同时遭到一对儿女的侵犯,舞衣的身体在真皮座椅上剧烈地痉挛着,十三个孔道疯狂地向外喷射着各种液体——眼泪、鼻涕、口水、乳汁、淫水、肠液,将那身漆黑的乳胶衣染得一片狼藉,散发着催情气息的体液顺着座椅流淌到车厢底部,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去了!妈妈!蝶衣的鸡鸡要射了!要把妈妈的子宫灌满了齁哦哦哦哦♥♥——!!!”
伴随着蝶衣一声穿透力极强的尖叫,她那根紫红色的巨根死死抵在舞衣的子宫最深处,马眼大开。
“噗——呲呲呲!!哗啦啦——!!”
一股股带着淡蓝色荧光的浓稠“花蜜”精液,如同高压水泵般狂喷而出。
巨量的液体瞬间填满了舞衣的子宫,甚至顺着输卵管向上倒灌。
滚烫的温度让舞衣的腹部温度急剧升高,那层半透明的乳胶肚皮被肉眼可见地撑大了一圈,呈现出一个浑圆的球体形状。
“啊……白羽也要……尿尿了……”
与此同时,白羽也达到了稚嫩身体的极限。
他那根埋在乳头穴里的小肉棒一阵抽搐,从马眼处挤出了一小股稀薄透明的初精,直接射在了舞衣的乳腺管深处。
“呜呜呜呜——♥♥!!去了!变成肉便器妈妈去了!!啊啊啊啊♥♥!!!”
舞衣迎来了今日最为巅峰的一次快感浪潮!
躯体反弓到极致,全身的肌肉僵硬,小穴和乳头穴内的括约肌疯狂绞紧,榨取着儿女肉棒上的每一滴精华。
舞衣也不得不感叹,自己跟蝶衣这小家伙的适配度是真的100%级别的,同样的挨操方式下,蝶衣插着就是比别人要舒服的多……完辣,这样下去,自己以后怕是真的要变成乱伦狂魔了啊……
漫长的马车旅途,成为了这具乳胶飞机杯绝佳的开发场所。
在抵达目的地之前的数个小时里,蝶衣和白羽不知疲倦地轮番使用着舞衣身上的每一个可用孔道。
子宫、肠道、胃部、甚至是鼻腔和耳道,都被注满了不同浓度的精液和淫水。
当马车外传来嘈杂的人声时,舞衣那具乳胶躯体已经鼓胀得不成样子。
尤其是腹部,因为灌满了蝶衣的海量精液,高高隆起,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即将临盆的孕妇。
在剧烈的高潮余韵中,蝶衣缓缓将那根已经有些疲软、长度却依旧惊人的雌杀肉棒从舞衣湿漉漉的小穴里抽了出来。
“啵……”
伴随着一声响亮的湿润脱出声,积压在子宫口的淡蓝色“花蜜”精液和浑浊淫水,顺着那大张的产道口大股大股地涌了出来,瞬间打湿了车厢内的红丝绒地毯。
蝶衣喘着粗气,用衣角擦了擦大腿根部和肉棒上的白浊。
她暂时放过了还在持续痉挛的妈妈,撑着有些发软的双腿坐在一旁休息。
她从口袋里摸出两把银色的小钥匙,先是凑到白羽的身边,掀起他身上的短裙。
“咔哒。”
将之前取下的金属平板锁盖,再次无情地压了下去,将白羽那根刚刚射出稀薄初精、还在微微颤动的小肉棒死死锁在冰冷的钢板下。
细小的导尿管也重新地刺入马眼,让白羽在轻微的刺痛中缩了缩身体。
接着,蝶衣跨坐回自己的位置,用同样的手法,将自己胯下那根已经开始萎缩的肉棒,也重新关进了那把属于她的银色平板贞操锁内。
“呼……好舒服……”蝶衣满意地眯起眼睛,金属的凉意贴在发烫的耻骨上,带给她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宁。
而被彻底灌满的舞衣,此刻整个人正陷入一种几乎要将灵魂熔化的失神高潮中。
这具被剥夺了四肢的活体乳胶飞机杯,像是一条濒死的鱼,在座椅上不受控制地痉挛抽搐。
小穴在承受了蝶衣那根30厘米巨根的无情贯穿后,此刻彻底脱力瘫软,红色的乳胶内壁完全外翻,如同一个关不住的漏斗,正大量地向外溢出多余的精液与淫水。
然而相比起外泄的这些,子宫内部却像是一个被彻底吹胀的气球,早已被蝶衣那巨量的淡蓝色荧光“花蜜”精液灌得满满当当。
过于沉重与庞大的注入量,硬生生将舞衣的小腹顶成了一个高高隆起、紧绷发亮的浑圆弧度,宛如怀胎数月的孕妇般,在车厢内的光线下反射着油亮的乳胶色泽。
左乳穴里则是混杂着白羽稀薄精水和乳汁,正如同失控的泉眼般,伴随着乳房肌肉的抽搐大股大股地向外喷涌,让房间内除了精液的腥臭外,还多了一丝甜腻的乳香。
同时,舞衣全身上下其他孔穴内的内置玩具与异物刺激,丝毫没有因为这场激烈的母子交合结束而停歇。
眼穴内,是两枚带着肉刺的内置螺旋震动棒,正贴着颅内丰富的触觉神经深处高速旋转,还释放着阵阵令舞衣头皮发麻的酸胀电流;两处耳道深处,螺旋状的耳穴震动棒嗡嗡作响,将纯粹的机械震颤直接导入颅腔内部;鼻腔里被精液味滤管塞得满满当当,也正伴随着每一次粗重喘息,挤压着娇嫩的鼻穴内壁,逼得泪水分泌腺不断渗出清液。
口穴里,那根长达几十厘米的粗大假阳具依旧直捣胃部,在食道深处持续释放着微弱电击;肚脐深陷的小肉孔中,一枚金属旋转塞疯狂转动,搅弄脐穴的敏感嫩肉;被过度开发的尿道穴内,串联的小拉珠在膀胱口不安分地微颤,带来失禁般的剧烈尿意,却始终一滴尿液也无法漏出;而在后庭菊穴之中,那个最大直径达二十厘米的巨型带刺肛塞,正死死卡在直肠深处,将后穴扩成极限的圆形,不间断的高频震动甚至透过腹腔,与前面的器官产生令人发疯的共振;右侧乳房上,带有倒钩的机械抽乳棒仍在疯狂拉扯着乳腺深处,发出沉闷的机器运转声,和不断从乳穴溢出的香甜乳汁。
“呜……咕呜唔——!!♥”
被乳胶头壳封死的喉咙里,不断溢出黏糊糊的破碎娇啼。
舞衣的意识在这场母子乱交的极乐深渊里畅快地沉浮着,视野里满是雪白的花火,身心都被这股近乎荒诞的背德满足感所浸透。
那是肉体彻底被当成便器肆意使用后的绝顶余韵。
她甚至能清晰地感觉到,那原本属于至高神的尊严,正随着每一次淫水的喷溅而碎得渣都不剩,只留下一副被自己儿女彻底玩坏、沉溺于纯粹肉欲的淫荡肉块本能。
[哈啊……哈啊♥……真是太棒了……跟这两个小家伙做真是太爽了,蝶衣的技术越来越要命了……简直要把脑髓都给爽融化了呢~♥]
舞衣在心底迷醉地呻吟着,贪婪地回味着体内那几乎要将内脏烫熟的浓郁生体精华,浑身每一个被改造成的敏感孔道都在高潮的余波中快乐地战栗。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那阵将脊髓都烧得发麻的剧烈痉挛才勉强平复下来。
舞衣惬意地喘息着,从那被塞满的喉咙深处挤出几声甜腻的湿润气音,在回味之余,凭借着强大的神念,终于从那致死量的快感蜜罐里分拨出了一缕清明。
虽然这具替身肉体依旧处于被彻底封闭了视听的“飞机杯”状态,但随着高潮余韵的沉淀,她那属于至高神本体的精神力自然而然地铺展开来。
在她的精密操控下,那股庞大的感知力迅速转化为一种高频超声波的形式,无声无息地向马车外那片未知的黑暗中辐射开来。
反弹回来的能量波,在她的意识海中瞬间构筑成了一幅幅具体的实时三维线条画面。
空气中,那股被夜风吹拂过来的血腥气味,在精神力的感知下呈现出刺眼的暗红色。
极远处,那些原本应该寂静的空气,正因为大范围的温度急剧上升而产生剧烈的光学折射。
木材被烧焦的焦炭味、皮肉被烤熟的油脂味,混合着大量智慧生物临死前由于恐惧、绝望而逸散出的杂乱灵魂波动,一股脑地撞进了舞衣的感知雷达里。
在那些正在疯狂杀戮掠夺的杂乱魔力气息中,舞衣捕捉到了一种极其熟悉、却又散发着腐烂酸臭味的堕落欲望神力。
[哼……看来这帮魔物里面,有影那个家伙在魔王城里批量产下的‘劣质杂种’呢。]
舞衣感受到了这些魔物的气息后,有些不屑的在脑海中吐槽道。
“咴儿——!!”
拉车的两匹骏马也终于感受到了前方危险的魔物气息,发出一声惊恐的啼鸣,前蹄高高扬起,随即死死地钉在了原地,死活不肯再向前迈出一步。
“诶?马怎么不走了?”蝶衣刚刚锁好自己的贞操锁,就感受到车厢传来一阵剧烈的颠簸。
她有些好奇地直起腰,白皙的小手掀开厚重的车厢门帘,将那张精致的小脸探了出去。
刹那间,一股混杂着刺鼻血腥味与滚烫热流的夜风,直接拍打在她的脸上。
远处的夜空中,那一半天幕都被熊熊燃烧的烈火映照得通红。
村民们惨烈的哭喊声、魔物们粗野暴虐的咆哮声,顺着风向,清晰地传入了她的耳中。
“哇,前面烧起来了诶,还有一些腥臭的味道和人类们的叫声……嗯?怎么还有类似同族的气息?但是散发的气味好难闻哦~。”蝶衣有些嫌屈地用手捏住小巧的鼻子,在她那属于淫蝶进化体的感知里,那种由影和魔族士兵滥交生产出的魔物气息,简直就像是发霉腐烂的垃圾,让她感到本能的厌恶。
“姐姐,外面的味道好臭哦,还有一种不好的感觉。”车厢内的白羽也缩了缩身体。
身为神兽独角天马,他天生对各种生物的情绪有着极强的被动感知力。
虽然还不会用复杂的语言表达,但那些临死者在烈火中挣扎的灵魂哀嚎,“绝望”与“恐惧”弥漫的氛围,还是让这个纯洁的小正太感到了一阵阵难受。
[唉~。]
舞衣在内心叹了口气。
[果然,中世纪魔法异世界不可不尝的一环,到哪里都少不了这种魔物屠村剧情。]
她有些烦躁地在真皮座椅上扭了扭那没有四肢的乳胶身躯。
原本这也就是下车几刀全砍死的事情,但现在她正处于系统施加的“24小时强制肉便器”变身的“奖励”状态中。
要恢复行动力,唯一的办法就是发动【马奴化身】,用马奴的战斗形态强制覆盖掉现在的飞机杯姿态。
但马奴模式也是个巨大的坑——那是一个只有双腿可以自由活动、双手被废在身后的极度拘束形态。
而且一旦变成马奴形态,肉便器变身的24小时倒计时还会暂停,等马奴状态结束后,才重新开始计算剩余的倒计时。
[蝶衣,你跟弟弟老老实实待在车里。妈妈去前面清理一下垃圾,等搞定了,我用意念叫你们,你们再下来。]
舞衣的精神念话在蝶衣和白羽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不容抗拒的威严。
蝶衣抱着白羽,将小家伙整个揉进了自己的怀里,乖巧地对舞衣说道:“嗯,知道了妈妈,我和弟弟会乖乖待在车里的。”
得到女儿的回答后,舞衣的意识沉入系统面板,果断地按下了那个【马奴化身】按钮。
“变——身!”(hen——xin!)
“嗡——!!”
身上的魔法乳胶发出紫黑色光芒,化作一滩黏稠的流体,在舞衣那失去四肢的躯干表面开始疯狂蠕动重组。
原本被乳胶封死的胯部,皮肉与骨骼在‘系统神力’的作用下开始疯狂延伸。
两只修长有力、被黑色乳胶紧紧包裹的大腿在瞬间重塑完成,脚踝被一股巨力紧紧绷直,最底部的脚掌直接融合成了一体式的漆黑马蹄靴,反射着幽冷的油光。
但这一次,原本应该在肩膀处恢复的双臂,却没有长出来。
舞衣那圆润白皙的肩膀断面处,黑色乳胶紧密收缩,竟然在两侧硬化成了两根带有精密防滑螺纹的黑色金属“摩托车握把”!
不仅如此,在她后腰靠近臀部的乳胶表皮上,那层漆黑的胶皮一阵起伏、变厚,最终化作了一个设计精巧的黑色皮革“马鞍座位”。
而在她头部戴着的倒Y形马具口枷后方,那原本应该扣在脑后的皮带连接处,开始向外延伸,变成了一条长达半米、可供人拉拽的黑色皮革缰绳。
【马奴模式:骑乘代步装配。当前,前肢状态无法修复,重构判定完成。】
伴随着系统的机械提示音,光幕上紧接着弹出了该变身形态的特异属性词条:
【特殊负面状态·傀儡骑宠(载具特化型):在此形态下,宿主的常规肉体视觉与听觉将被乳胶面罩与耳塞彻底封闭。】
【被动机制·绝对乘骑从属:该形态下宿主无法依靠自主意识进行精准高速位移,唯有背部被“骑乘者”以缰绳与握把操控时,方可发挥出100%的战斗机动性。】
【警告·雌伏本能触发:若当前无骑乘者,且缰绳被任何雄性生物触碰或抓握,宿主将立即被动触发“深度雌伏本能”,肢体瘫软、强制跪地臣服,小穴会不断喷潮、分泌发情黏液,完全丧失战斗抵抗能力。】
[……爱露,我日你仙人。]
舞衣感受着肩膀上那两个硬邦邦的“握把”和背后的“鞍座”,整个人都处于一种要裂开的状态。
视觉和听觉被彻底封闭这点,对于拥有神级精神力扫描的她而言倒是不痛不痒,但这该死的“绝对乘骑从属”和“雄性抓缰绳秒跪”的被动机制,简直就是把她当成了纯粹的载具和移动肉便器!
眼下的情况,前方村庄里全是狂暴发情的雄性魔物。
若是没人骑着她操控,她刚冲进战场被哪只不长眼的魔物伸手一拉缰绳,她就会当场触发被动雌伏,直接跪在泥地里翘起屁股求中出,那乐子可就大了去了。
原本让蝶衣来骑乘操控自然是最方便的选择,但前方是正处于烧杀抢掠、肢体横飞的血腥屠杀现场。
虽说蝶衣本体是淫兽进化体、白羽是神兽,可终究还是两个小孩子。
舞衣作为母亲,骨子里那点护犊子的母性本能作祟,无论如何也不想让两个孩子这么早去直面那种血肉模糊的屠戮画面,免得给他们幼小的心灵留下不必要的阴影。
思来想去,唯一能拉来当“驾驶员”、不仅不怕血腥甚至本身就是个纯种变态的合适人选,就只剩下一个了。
[爱露!你这家伙还没死就给老娘滚出来!]
舞衣在精神海深处发出一声暴躁的怒吼。
“嗨嗨~!妾身随时回应舞衣大人您的呼唤哦~!请问有什么吩咐呀~?”
伴随着一阵淡粉色的淫雾,身体仅有二十厘米大小、扇着半透明精灵翅膀的爱露,笑眯眯地在车厢内现出了身形。
[你,立刻给我变大。然后骑着我去前面那个村子里,把里面的魔物都清理干净。]
舞衣在精神连接中压着火气命令道。
[听好了,前面血腥味太重,我不想让蝶衣和白羽跟着去看那种恶心场面。既然这倒霉催的骑乘形态是你和影在后台搞的鬼,那这个驾驶员就只能由你来当!要是你敢划水或者中途掉链子……等这二十四小时一过,我第一件事就是把你塞进炼魂幡里烤上一万年!]
“哎呀呀,舞衣大人真是又贴心又严厉呢~。既想保护孩子们纯洁的心灵,又要把妾身当成工具人使唤。”
爱露提起那条连屁股蛋都遮不住的超短女仆裙,行了个不伦不类的提裙礼,紫色的眼眸中闪烁着愉悦的光芒。
“不过能把至高神当成专属坐骑,骑着大人您去战场上大杀四方,这种事情妾身可是求之不得呢~♥。保证把您‘驾驶’得舒舒服服的!”
话音落下,爱露娇小的身体在粉色雾气中迅速拔高、膨胀,转瞬间便化为了那个身高约莫110cm、铂金色长发、紫瞳、胯下晃荡着一根小巧肉棒的极品扶她幼女形态。
她迈动白嫩的小脚,跨上长椅,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了舞衣后腰那个专门为她设计的皮革“马鞍”上。
两瓣纹满兽人语淫纹的圆润屁股蛋紧紧贴在舞衣敏感的乳胶后腰上,两条白嫩的大腿顺势收拢,死死夹住了舞衣那盈盈一握的柔韧腰肢。
一只小手稳稳握住舞衣左肩上的金属把手,另一只小手则有些兴奋地抓住了那条连在口枷上的黑色皮缰绳,用力往后一拽。
“咴儿——!!”
口枷横杆死死压住舌头,强迫舞衣高高仰起头,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屈辱而高亢的嘶鸣。
“驾驾~!骑大马喽~!”爱露故意夹着稚嫩的童音说道。
[闭嘴爱露!你再用这种恶心的语气说话,我直接在原地给你一发精神震动,把你那小屁眼给震成喷泉,然后把你甩下来踩成肉泥!]
感受到舞衣声音中传出的炸毛情绪,爱露有些扫兴地撇了撇嘴,收起了玩闹的表情。
“好的好的,舞衣大人,我们要出发了哦。”
爱露的双腿猛地一夹舞衣的腰肢,握着缰绳的右手向前一挥。
“嘶嘚嘚嘚——!!”
随着那声带着不甘与屈辱的尖锐马嘶在漆黑的荒野中炸响,舞衣载着爱露冲出马车,那双马蹄靴在地面上重重一蹬。
“轰——!!”
恐怖的爆发力瞬间在泥土地上犁出两个巨大的凹坑,伴随着席卷而起的狂风,黑色的残影如同闪电般撕裂了夜幕,直直地朝着前方那片被烈火吞噬的村庄冲刺而去!
狂风在耳边呼啸,两旁的景物在视界中拉扯成模糊的线条。
因为有了爱露作为“驾驶员”操控,系统对【马奴骑乘模式】的判定合格,机动性拉满到了100%。
每一次马蹄落地,都伴随着沉闷的魔力震波,将沿途的碎石与杂草震成粉碎。
“哈哈哈!就是这个速度!舞衣大人,冲啊!!”
坐在后腰皮革鞍座上的爱露兴奋地大叫。
她虽然保持着幼女的外形,但身为神明的怪力让她稳稳地黏在舞衣的背上。
那两条白嫩的大腿死死夹住舞衣的乳胶腰肢,一只小手紧紧拽着缰绳,另一只手则握着舞衣肩膀上的金属握把。
因为高频的颠簸,爱露那对光溜溜的屁股蛋不断在舞衣敏感的后腰上摩擦,伴随着体内深处道具的持续震动,快感如同潮水般不断冲击着舞衣的意识。
[闭嘴爱露!给我看路!!]舞衣在精神海中羞愤地咆哮。
几秒钟后,黑色的电光瞬间跨越了数百米的距离,毫无阻碍地一头撞进了村庄外围的木质栅栏!
“咔嚓!轰隆!!”
简陋的防御工事在舞衣那恐怖的冲锋力道前,脆弱得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爆碎成漫天飞舞的木屑。
舞衣载着爱露,如同一头暴怒的乳胶怪兽,蛮不讲理地直接犁进了村庄的主干道。
热浪迎面扑来,火光中,原本宁静的村庄此刻已经化为了人间地狱。
十几只体型魁梧、浑身散发着精臭与腐烂气息的下级魔族——那些长着獠牙、皮肤呈暗绿色的恶魔犬和羊头魔,正挥舞着粗糙的铁刃,将村里的男女老幼驱赶到中央的空地上。
几个被剥光衣服的村姑正瘫倒在血泊中惨叫,魔物们那粗大丑陋的生殖器正沾满了鲜血与污秽,显然正在进行着最残暴的侵犯。
“咴儿——!!”
舞衣那双被乳胶眼罩覆盖下的酒红色眸中寒芒暴涨。
哪怕她现在被限制成了马奴的形态,但有着万物母神权能的影响,她对这些畸形魔物的本能厌恶,依然在一瞬间化为了绝对的杀意。
“有入侵者!!”
“是个……马奴?!还有个小鬼?!”
几个正在施暴的羊头魔听到动静,猛地转过头。但还没等它们举起手中的锈蚀钢刀,那道黑色的电光就已经冲到了它们面前!
在爱露极其娴熟的缰绳操控下,舞衣在高速奔跑中猛地折返,那双没有后跟的马蹄靴在石板路上踩出一声刺耳的摩擦声。
她那条修长、被紧致黑色乳胶衣完美包裹的右腿,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如同战斧般横扫而出!
“砰——!!”
坚硬的金属蹄铁狠狠地砸在了一个羊头魔的胸口上。
没有任何凝滞,骨骼碎裂的清脆响声伴随着喷涌的内脏碎片瞬间炸开。
那个重达两百斤的羊头魔直接被这一蹄子踹得胸腔凹陷,身体如同炮弹般倒飞出去,砸断了后方的木柱,当场气绝!
“踏!”
一击得手,舞衣双腿微蹲,腰肢柔韧地一扭,那条粗大的黑色马尾在身后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
借着这股旋转的力道,她那条圆润饱满的左大腿在空中划过一个完美的半圆,一记凌厉的侧踢,精准地扫过了另一只恶魔犬的头颅。
“嘎啦!!”
恶魔犬的脖子被瞬间抽成了九十度折角,庞大的身躯打着旋飞出了五六米远,重重地摔在地上,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该死!这个马奴好快!力气好大!快围住她!”
周围的魔物们终于反应了过来,它们丢下手中的村民,发出一阵阵狂暴的咆哮,挥舞着武器从四面八方围了上来。
“舞衣大人,接下来就交给我吧,我会好好配合您的~。”
坐在马鞍上的爱露发出一声娇滴滴的笑声。她那条黑桃形状的魅魔尾巴在空中灵活地一抖,在夜空中带出几道紫色的魔力轨迹。
“束缚触手!”
爱露小手一挥,地面的阴影中瞬间钻出数十根布满粉色魔纹的触手。
那些触手如同饥饿的巨蟒,瞬间缠绕住了最前排几只魔物的脚踝,将它们死死地钉在了原地。
[干得好,爱露!]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闷哼,化身成了最纯粹的杀戮风暴。
她踮着马蹄靴,身体在触手束缚住敌人的瞬间高高跃起,那双被黑色乳胶包裹得丰满圆润的大腿,在半空中展示出了一种惊人的柔韧度与爆发力,双蹄齐出,带着万钧之势狠狠踏下!
“砰!砰!”
两个被束缚住的魔物脑袋,瞬间被那双沉重的马蹄靴像踩烂西瓜一样,踏进了泥土深处,红白之物四处飞溅。
就在舞衣和爱露以近乎凌虐的姿态,在村庄外围疯狂清剿着这些低等魔物时,村庄中心那座老旧的教堂外,正守在门前等待的是一头身高超过两米五、浑身长满黑色钢针般粗硬兽毛的牛头人队长,他看到了急匆匆跑来报信的手下。
“报告!报告!队长!有只马奴正在屠杀我们手下的军队,巨魔小队长刚刚被那个家伙一脚踹死了!”
一个身材矮小、浑身沾满泥土的恶魔小兵连滚带爬地冲到教堂门前。
它的双腿剧烈地颤抖着,由于极度的恐惧,它那尖锐的嗓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牛头人队长那巨大的牛鼻孔里喷出两道滚烫的白气,铜铃般的牛眼里满是不敢置信。
“给我冷静点,你说什么情况?马奴?是我理解的那个人类马奴吗?那不是人类转职的低贱牲畜吗?什么叫有只马奴在屠杀我们的军队?!”
牛头人队长一把揪住小兵的领子,将它整个人提到半空。它那粗壮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几乎要将这个报信的魔物捏碎。
“是真的啊!队长!那个马奴根本不是普通的货色!她的力气大得能一脚踩碎恶魔犬的脊椎!而且……而且她身上连手都没有,肩膀上装的是铁把手,屁股后面还坐着一个小女孩!”
小兵在半空中手舞足蹈地挣扎着,绿色的唾液顺着嘴角流淌。
“估计又是某个人类高端冒险者犯贱去当马奴,正好撞上我们了!队长,快去叫赛特妮丝大人吧,再迟一点,外面的兄弟们就要被杀光了!”
“靠,怎么这么倒霉!”
牛头人队长粗暴地将小兵扔在地上。它转过头,看着那扇紧闭的教堂大门,铜铃大眼里闪过一丝忌惮与焦躁。
“那个魔王城空降下来的魅魔婊子进去后就没出来,估计还在教会里玩她的堕落游戏呢!”
牛头人队长大步走到门前,那只长满厚茧的巨大蹄手开始狂暴地敲击着沉重的橡木大门,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喂!赛特妮丝大人!快出来帮忙啊!兄弟们碰到硬茬子了!外面来了一个很强大的冒险者!”
然而,大门内除了隐约传出令人面红耳赤的黏湿抽插声,和女人们失神浪叫的微弱回音外,没有任何回应。
那个来自魔王城的精奴魅魔,显然正沉浸在折磨修女和自我发泄的极乐深渊里,根本懒得理会外面的战局。
“握草……不管她了。你!跟着老子来,咱们先撤!”牛头人队长可不是影生出来低级魔物,他可是老魔王时期的人了,能活这么久,主打一手精湛的撤退技术~。
……
与此同时,在距离教堂不足百米的村庄主干道上,一场残酷的单方面屠杀正接近尾声。
“咔嚓!”
那是骨骼在重击下彻底粉碎的清脆声响。
一个身形壮硕、背上长着一对残缺肉翅的恶魔型生物,此刻正以一种极其屈辱的姿态,被舞衣那双紧绷着黑色乳胶衣的丰满大腿死死地绞住了脖子。
它的脸色已经由原本的暗红色憋成了骇人的紫青色,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角。
那只原本握着重剑的右臂,此刻正以一个诡异的“几”字形向外弯曲,断裂的白骨刺破了粗糙的皮肉,显然是在刚才的交手中被舞衣一蹄子直接踢断的。
但作为魔王生产出来的精锐魔物,濒死的恐惧激发了它体内最原始的兽性与淫欲。
它那只完好的左手,拼尽最后一丝力气,狠狠地抓在了舞衣那被黑色乳胶包裹得高耸饱满的左侧巨乳上!
“嗤啦——”
指甲与高弹力的活性乳胶衣发生剧烈的摩擦,发出刺耳的声响。
恶魔手掌深深地陷进了那团沉甸甸的乳肉里,甚至精准地捏住了舞衣那颗因为长期受孕而变得硕大硬挺、正处于发情状态的乳头。
恶魔粗糙的手指捉住乳头狠狠地向外拉扯、拧动!
它试图用这种攻击敏感点的方式,让这个正在绞杀自己的马奴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脱力松开大腿。
“齁哦♥——!!”
剧烈的刺激顺着乳头神经末梢瞬间传导至大脑皮层。
舞衣那具被系统和体内药物双重改造过的敏感神体,在受到这股粗暴揉捏的瞬间,【痛觉转换】和【受虐体质】同时被最大负荷激活。
原本应该产生的剧痛,在瞬间转化为了呈几何倍数爆裂开来的恐怖快感!
“齁唔……哼哼……♥”
口中的金属马衔被死死咬住,舞衣只能发出销魂的闷哼。
事实上,她体内那根长达三十厘米的粗大振动棒,正因为她的动作而在子宫深处疯狂地旋转撞击,但她胯下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哦齁❤️~,你似乎对付过很多我这种类型的人类强者是吧?说实话,给老娘扭的挺爽的。]
舞衣那戏谑嘲弄的声音直接在恶魔濒死的脑海中炸响。
[要不是我现在确实没什么心情,加上不想被一堆魔物轮奸之后又变成飞机杯搞得时间拖得那么长,我还真想和你们这些家伙玩一玩。]
[所以……再见啦,小杂碎。]
“咔哒!”
话音刚落,舞衣那双黑色的乳胶大腿猛地向内收紧!
恐怖的肌肉爆发力在瞬间将恶魔的颈椎彻底夹断。
伴随着骨骼断裂的闷响,那个恶魔的眼球瞬间暴突出来,抓在舞衣乳房上的左手也无力地垂落下去,身体彻底瘫软,成了一具挂在舞衣大腿间的烂肉。
“啪嗒。”
舞衣顺势松开双腿,任由那具尸体像个破布袋一样摔落在泥浆血水里。
“嗡嗡——”
后腰上的皮革鞍座上,爱露正夹紧双腿,双眼迷离地拽着缰绳。
刚才舞衣战斗时剧烈的颠簸和高潮时的抽搐,也顺着两人的肉体接触,将极致的快感分毫不差地传递给了这位扶她幼女。
“舞衣大人……前面!还有一个大的哦~❤️!”爱露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媚意,她用那根勃起的肉棒死死顶在舞衣的乳胶后背上。
舞衣通过精神雷达锁定了下一个目标。
那是一只身高接近四米的巨魔。
此时它正被爱露释放出的粉色束缚触手死死地捆成了粽子,正跪在地上疯狂地挣扎着,嘴里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
“踏——!!”
坚硬沉重的马蹄靴在地面上踩出一个深坑,泥浆与碎石向四周迸射。
舞衣的身体在瞬间如弹簧般弹射而起,借助着前冲的巨大惯性,整个人高高地跃到了数米高的半空中。
黑色的紧身乳胶衣紧紧勾勒出她无懈可击的肉体线条,那对沉甸甸的F罩杯豪乳随着空中的翻滚而疯狂摆动。
右腿在半空中猛地绷直,鞋底厚重的金属蹄铁闪烁着冰冷的幽光,带着呼啸的破空声,直奔巨魔的面门而去!
[Rider Kick——!!]
这一记凌厉无比的从天而降式下劈飞踢,本该直接贯穿敌人的头颅。
然而,就在蹄铁即将触及目标的刹那,那只被粉色触手死死捆绑的巨魔,由于极度的求生本能爆发出一股蛮力,庞大的身躯竟然在绝望中硬生生向侧面扭动了半尺!
“呼——!”
势大力沉的马蹄擦着巨魔那布满粗硬鬃毛的脸颊划过,凌厉的劲风仅仅刮烂了它的表皮,必杀的飞踢落空了!
[握草!空大了!]
身在半空的舞衣反应极快,身为顶级强者的战斗本能让她在千分之一秒内做出了决断。
半空中没有借力点的她,强行扭动腰肢,腹部与背部的核心肌肉群在瞬间爆发出恐怖的扭矩!
整具被黑色乳胶包裹的身躯,在空中完成了一个极其夸张的折角翻转!
借着下坠的万钧重力与扭身的惯性,原本落空的下半身在半空中骤然调转方向。
那对圆润饱满、几乎要把黑色胶皮彻底撑爆的肥硕美臀,在空中极度风骚地左右晃动了两下,激荡起一阵令人脸红心跳的乳胶肉浪。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那丰满挺翘的安产型肉臀,以泰山压顶之势,直挺挺地朝着巨魔扭过来的大脸上狠狠砸了下去!
“噗嗤——!!”
原本以为躲过一劫的巨魔,甚至来不及看清头顶坠下的是什么,整个面门就结结实实地撞进了一团温热、湿滑却又带着毁灭性重力的黑色软肉之中!
那明明看起来Q弹无比的乳胶屁股,在舞衣强悍肉体力量的加持下,瞬间化作了致命的液压冲压机!
“咔吧!轰!!”
巨魔的鼻骨、面骨、乃至整颗坚硬的头骨,在与那两瓣肥硕臀肉碰撞的瞬间寸寸爆碎!
头颅就像是被重锤轰击的西瓜,在臀肉的绝对重压下彻底向内塌陷、崩解。
骨骼碎裂的脆响夹杂着被挤爆的脑浆、眼球与暗红色血液,在沉闷的撞击声中向四周的泥地疯狂喷溅!
而作为施暴者的舞衣,也在这场近乎粗暴的“坐杀”中付出了沉沦的代价。
巨大的反作用力狠狠冲击在她丰满的臀肉上,顺着骨盆一路向上震荡。
那一记暴力的坐击,让原本深埋在她直肠深处、长达二十厘米的巨型带刺肛塞,在剧烈的惯性与肉体挤压下,“噗嗤”一声,被硬生生地向着肠道最里端顶了进去!
“唔咿噫噫♥——!!!”
后庭被彻底贯穿,玩具直捣脏腑的极致胀满感,如同高压电流般瞬间撕裂了舞衣仅存的理智防线!
口枷横杆死死压着舌头,只能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高亢变调的嘶鸣。
她的娇躯在烂肉堆上剧烈地痉挛,小腹处因为体内肛塞的蛮力深顶而明显凸起了一块骇人的硬块。
那层紧致的魔法乳胶被高热的体温蒸腾得一片滚烫,小穴内壁在极致的痉挛中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粘稠的绝顶爱液终于抑制不住,如决堤般从小穴边缘狂喷而出,顺着湿滑的大腿内侧,肆无忌惮地浇淋在那具被她一屁股坐烂的巨魔无头尸体上。
这一幕,彻底击碎了剩下那些魔物的胆子。
“大家快跑啊!别管这家伙了,指挥战斗的队长都被一屁股坐死啦!咱还玩什么命啊!快跑啊!”
不知是谁在火光中恐惧地嚎叫了一声。
原本还算有序的魔物队伍,在这一瞬间彻底炸了营。
看到那两具死状惨烈的小队长尸体,再看看那个站在血泊中一边喷水一边扭屁股的黑色乳胶女魔头,这帮魔物们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绝对的差距。
它们丢下了手里的武器,和还没来得及享用的村民,发出惊恐的怪叫,开始朝着四面八方疯狂地溃逃,很快就消失在了村庄外围的黑暗树林中。
舞衣站在原地,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体内的多功能震动棒依然在最高档位嗡嗡作响,不断抚慰着她那因为高潮而有些痉挛的身体。
她任由那些魔物逃跑,并没有追击的意思,毕竟她也不是什么烂好人,非要给村民们报仇什么的。
[呼……跑了也好,正好给我省下点体力。]
舞衣在精神海里有些疲惫地咕哝了一句。
“舞衣大人,您刚才那一屁股,坐得可真漂亮呢~❤️。连妾身的鸡鸡都忍不住要在您的背上射出来了呢~。”
坐在背上的爱露一边喘息,一边用小手揉搓着舞衣肩膀上的把手。
[你给我憋回去!先带我去那个教堂看看,我感受到了那里有一股很强烈的气息。]
舞衣抖了抖身上的污秽,重新摆好马姿。
[去把那个大玩具也清理掉,我们今天的任务就算是圆满完成了。]
“遵命,舞衣大人~。”
爱露一拽缰绳,舞衣那对马蹄靴再次在地面上踩出蹄印,载着背上的幼女,朝着那座正散发着妖异粉色雾气的老旧教堂冲去。
借着冲刺的万钧力道,舞衣那修长右腿骤然上扬,随着脚底的马蹄铁一脚暴烈轰出!
“轰隆——!!”
那两扇厚重的橡木教堂大门,顷刻间便在可怕的冲击力下连同门框彻底撕裂炸飞,打着旋狠狠砸进教堂内部的石柱上,激起漫天烟尘与木屑。
“踏、踏……”
舞衣迈动着没有后跟的黑色马蹄靴,载着后腰上神情玩味的爱露,姿态优雅地缓步踱入这座破旧的教堂。
刺鼻的血腥味与神圣场所残存的乳香纠缠在一起。
目光所及之处,满地皆是横陈的残破尸体与泼洒在圣像上的暗红血迹。
而在教堂的最中央,那原本用于祈祷的神坛前方,一个繁复而庞大的黑紫色法阵正散发着尚未完全熄灭的妖异微光,魔力涌动的余波在空气中激起一阵阵黏稠的波纹。
在法阵的正中心,静静地仰躺着一个陷入昏迷的身影。
那是一位身着黑白修女服的少女,但她身上显露出的特征却与神职人员截然相反——头顶生长着一对弯曲而精致的漆黑魅魔角,身后一条细长的黑色尾巴软软地垂落在一侧,尾尖是标志性的黑桃心形状,偶尔无意识地轻微抽动一下。
一头海蓝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倾泻在冰冷的石板上,一路垂落至臀部;奇异的是,那发梢末端并未保持纯净的蓝色,而是逐步加深,演变成了极其妖异的渐变深紫色。
不过,除开这些异种特征,少女身体那极具冲击力、近乎反常识的夸张曲线更加引人注目。
少女的胸部极为巨大,其饱满膨胀的程度,甚至超越了舞衣此前在农场怀孕哺乳时期的极致规模。
那件原本宽松典雅的修女长袍被硬生生顶起了一座惊人的山峰,布料被撑到了极限,将那两团肉球的沉重轮廓勒得纤毫毕现。
与此相对的,是她那细得令人心惊的纤细腰肢,以及腰线下方骤然向外绽放的肥美臀部——那对丰满挺翘的臀肉将修女裙的下摆撑得高高鼓起,肉感十足却又紧致无比,妙到毫巅地维持在“极度丰满却绝不臃肿”的黄金分界线上,散发着无与伦比的雌性诱惑力。
明明本该是宽大蓬松的修女服,却被少女衬托得如此‘紧致修身’,舞衣内心都不由得感叹一句:[这衣服质量真好啊……]
那张带着稚气的精致脸型,都还保留着纯洁少女尚未长开的轮廓,但与这副熟透般的色气肉体搭配在一起,却产生了一种极其协调且致命的反差感。
头顶的魔角、身后的魔尾,以及那身象征圣洁的修女服,更像是为了服务某种扭曲欲望而精心搭配的情趣道具,将“神圣”与“堕落”两极撕裂又熔铸在了一起。
[喂喂!醒醒!]
舞衣在意识海中凝聚出一道精神波动,直刺法阵中央那名昏迷修女的大脑。
然而,反馈回来的却是一团混乱至极的狂暴杂音。
那女孩的脑海深处充斥着海量的恶堕、欲望、碎裂的神圣教条,以及某种被强行灌注的高阶魅魔传承记忆,各种念头互相绞杀、撕扯,如同一锅彻底煮烂的浆糊。
[啧……这女孩脑子里怎么乱糟糟的啊,用精神力直接喊话根本叫不醒。]
舞衣在口枷后发出一声无奈的闷哼。她低头感知了一下自己【马奴化身】的剩余持续时间。
这种强制覆盖的状态并不能无限制维持下去,一旦今日的变身时间耗尽,她便会再次变回那个全身肉穴被塞满玩具、无法动弹的【乳胶人棍飞机杯】。
真到了那个时候,要是两个孩子不在身边,她就只能躺在这充满恶臭和尸体的教堂地板上,任由可能折返的杂鱼魔物或者野兽随意折腾了。
想到这里,舞衣不再耽搁,直接顺着精神链接,向远处的马车发出了指令:[蝶衣,附近的杂鱼魔物已经被我清理干净了。你带着弟弟,直接把马车赶到村子中央的教堂这里来,今晚咱们可能得在这里过夜了。]
远方的道路上,原本因为魔物暴虐气息而僵死不动的两匹拉车公马,在恶魔溃逃、威压散去后,终于在蝶衣的驱使下打了个响鼻,迈动四蹄,拉着沉重的豪华车厢,朝着火光照耀的教堂方向平稳驶来。
[呼~,爱露,趁现在下来干活。]
舞衣在精神连接中毫不客气地下达指令。
“啊,我吗?舞衣大人,您要妾身干什么啊?”
依然保持着幼女身形的爱露眨了眨紫色的眼眸,双手还握着舞衣肩膀上的金属把手,屁股甚至在皮革鞍座上故意扭了扭,脸上挂着纯良的疑惑。
[当然是把这里打扫干净啊,我现在手都没有,你难道指望我用这两只蹄子去把这些恶心巴拉的尸体搬出去吗?]
舞衣稍微侧过头,下半身的马蹄在布满黏血的石板上重重跺了一下,发出沉闷的金属撞击声。
“不是,我的定位难道不是异世界小说里那种向导小精灵吗?再说了,您可以指挥蝶衣她们干活啊,那孩子力气大得很呢。”
爱露嘟起小嘴,两条白嫩的小腿从舞衣的腰侧晃悠着,试图推卸责任。
[那是我闺女和儿子,我舍不得!]
舞衣在意识海里冷哼一声,精神念力化作实质的压力直接压在爱露的头顶。
[再说了,还不是怪你和影,在我的污污污小助手里添加了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搞得现在成了彻头彻尾的坑爹小助手!先是二十四小时不可逆的乳胶人棍肉便器状态‘奖励’,接着又是这种会随机抽选的马奴变身,你敢说你就没在后台偷偷搞事情?]
听着舞衣怨念满满的连环质问,爱露额角渗出一滴冷汗,心虚地抬起小手擦了擦。
她眼神游移,讪笑着狡辩:“啊哈哈……那什么,额,您听妾身狡辩……啊不是,妾身这不是想着让您能在这个世界玩得更加尽兴嘛……再说了,您分明也是蛮享受的呀……”
[这他妈是两码事!爽是爽了,但不代表我很乐意随时随地被你们两个联手坑一波!]
[赶紧从老娘背上滚下来,然后把教堂里的脏东西全扔出去打扫干净!不然我现在就让你也好好尝尝这双蹄铁的滋味!]
“唔……好吧好吧,妾身搬就是了……真是不讲道理的至高神大人……”
感受到舞衣身上散发出的凌厉杀气,爱露缩了缩脖子,再不敢造次。
她顺从地从舞衣后腰的鞍座上滑了下来,白嫩的小脚踩在冰冷污浊的石地板上。
她一边抱怨,一边扯起那条完全遮不住后臀的超短女仆裙摆:
“唉,当个向导怎么还干起苦力了呢,那些旮旯给母和黄游里可不是这样演的啊……”
嘴上虽然碎碎念,但在暴力的绝对威胁下,爱露还是老老实实当起了搬运工。
她那具幼女身体的裙底突然翻滚出数十根粗壮粉嫩的触手。
那些触手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吸盘与倒刺,呼啸着向四周蔓延开来。
它们灵活地卷起散落在教堂各处的恶魔残肢、被咬断的修女尸骸,将其一股脑地从破损的大门扔到了外面的空地上。
接着,几根分泌着强碱性消化液的触手贴合在地面上,如同拖把般快速滑过,将石砖缝隙中残留的浓稠血浆与污秽体液彻底溶解、冲刷,甚至顺带清除了弥漫在空气中的腥臭焦味,换上了一股淡淡的催情甜香。
不到五分钟,原本充斥着残肢断臂的染血场教堂,除了有些破损的座椅和神坛,地面与空气已经被打扫得干干净净。
就在爱露将最后一具恶魔犬的尸体丢出门外焚烧时,沉重的车轮碾压声在教堂外的空地停下。
“哒哒……吁——”
两匹高头大马拉着宽敞的豪华马车,稳稳停在了破损的教堂门前。
车帘掀开,蝶衣率先跳下了马车。
她身上穿着深蓝色的百褶裙与白色短袖水手服,裙摆下露出一双被白色连裤袜包裹的纤细小腿。
她的小手正牵着同样穿着白色水手服、留着双马尾长发的小正太白羽。
两具小巧的身躯迈过门槛,走进了这间略显残破的教堂。
“呐呐,妈妈,还有爱露阿姨!外面好多血呼呼的尸体哦,我一路上都把弟弟的眼睛蒙住了,没让他看哦。”
蝶衣牵着白羽的小手,迈着轻快的碎步一路小跑来到舞衣的跟前。
小家伙挺起自己还没完全发育开的小胸脯,仰着那张白皙精致的脸蛋,努力摆出一副可靠长姐的威风模样,向自己的母亲邀功似地汇报着刚才照顾弟弟的举动。
舞衣此时依然保持着漆黑乳胶马奴的姿态,嘴里死死咬着倒Y形的金属横杆马衔,无法张口发声。
但她那双隐藏在乳胶面罩下的眼眸弯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庞大的神念随即在两个孩子的脑海深处回荡开来:
[真乖,蝶衣做得很棒。不愧是当姐姐的人了,懂得照顾白羽。等今晚的事情安顿下来,妈妈会好好奖励你的。]
得到母亲的当面夸奖,蝶衣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顿时溢满了快活的光彩,水蓝色的侧马尾在身后欢快地晃动了几下。
然而,旁边那座由断裂木门和散落长椅堆积起来的木柴堆旁,正任劳任怨准备生火的爱露动作猛然停滞。
这位体型只有六岁孩童大小的淫神把手里的一块破木板往地上一扔,转过头来,那张稚嫩的小脸上勉强挂着一层快要碎裂的假笑。
“那什么,蝶衣酱,不能叫爱露阿姨哦,要叫爱露姐姐才对啊。”
爱露抬起小手,指了指自己那张没有一丝皱纹、透着粉嫩光泽的幼女脸蛋,语气里带着强行按捺的急躁,试图当场纠正这小家伙对自己的称呼。
蝶衣听到这话,眨巴着大眼睛打量着矮小的爱露,小嘴微微撇起:“诶,可是爱露阿姨跟妈妈都是大人啊。明明活了那么长的时间,却让人家叫姐姐,这不是纯粹在装嫩吗?你说对吧白羽酱。”
站在一旁的白羽被姐姐牵着小手,听到询问,认真地抬起头看向爱露。
作为刚刚化形的神兽独角天马,白羽对于天地间的能量波动以及生命个体的岁月沉淀有着直观的感知能力。
在他的视野之中,眼前这个看似只有孩童体型的小妖精,灵魂内部散发出的气息根本不是年轻生灵的鲜活,而是沉淀了无数纪元的厚重高维神力。
白羽眨了眨那双纯净的酒红色大眼睛,用软糯清脆的嗓音直白地陈述事实:“爱露阿姨的气息,确实很有……唔……厚度。沉甸甸的,比村子外面那些泥土还要古老好多。嗯,所以是爱露阿姨。”
[噗——哈哈哈哈哈哈!!]
舞衣狂放而毫无保留的嘲笑声,在爱露的意识海里轰然炸开。
[哈哈哈哈操!真是笑死老娘了!爱露,你说你装什么嫩呢!早在老娘飞升至高神之前,你就已经当了不知多少多久的淫神了。全宇宙的淫靡规则都有你一份功劳,现在居然厚着脸皮硬要让两个加起来不到两岁的小孩子管你叫姐姐!噗哈哈哈,爱露阿姨,你可真是不知廉耻到了极点呢!]
舞衣笑得整个乳胶包裹的马奴躯体都在剧烈震颤。
体内各处塞满的高频震动棒因为她的情绪波动而加剧刺激,带得她下半身小穴处的乳胶缝隙不断向外溢出透明的水渍,但她依旧止不住这股发自肺腑的嘲弄。
“噶啊啊啊啊!!”
爱露整张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温度急剧上升,原本粉嫩的皮肤直接红透,连头顶的几缕铂金色发丝都跟着气得竖立起来。
“连舞衣大人您也跟着这俩小鬼一起笑话妾身!妾身不伺候了!妾身真的生气了!!”
小小的扶她幼女咬牙切齿,两只小脚在光洁干燥的石板地面上狠狠跺了四五下,发出剧烈的砰砰声响。
她猛地一抬裙摆,原本用于搬运清理残骸的数十根粉嫩触手刷地一声缩回了幽暗的裙底深处。
紧接着,爱露的身躯周围凭空卷起一阵带着甜腻香气的粉色旋风,伴随着微空间的扭曲震荡,直接缩回了属于她的淫神私密领域里闭门不出,看来是破大防,暂时不会出来了捏~。
舞衣在脑海里止住了笑声,感受着爱露气息的彻底隐匿,心头那股因为身体被限制而带来的烦躁感倒是消散了大半。
然而就在这时,教堂残破的门框外传来了一阵细碎混乱的动静。
舞衣的精神力微微一动,迅速捕捉到了门外的景象。
原本在村庄各处躲藏的幸存者们,不知何时已经悄悄摸索着聚拢到了教堂大门的外侧空地上。
那些人大部分是衣衫破烂的老人、面色灰败的中年妇女,以及几个身上带着擦伤与血痕的瘦弱孩童。
他们浑身沾满了泥浆与草木灰烬,双手死死攥着木棍、石块或者锈迹斑斑的柴刀,一个个把身体缩在残存的石墙和焦黑的木桩后面,伸长了脖子,怯生生地将脑袋探进破损的大门缺口,惊恐而又渴望地朝里面张望着。
这群普通的村民,今天经历了两场一边倒的屠杀。
第一场是魔物肆无忌惮的屠杀他们,再接着就是刚才这匹突然出现的马奴,对魔物们来了场一边倒的屠杀。
这匹浑身覆盖着漆黑油亮乳胶、连双臂都没有的奇异马奴,仅仅依靠一双修长且充满毁灭力的长腿,就以纯粹的物理暴力踢爆了将全村逼入绝境的魔物军团,在短短数分钟内彻底打崩。
魔物溃逃之后,这匹散发着浓烈凶煞之气的恐怖马奴迈着蹄子径直走进了村庄中心的教堂大门。
紧接着没过多久,一辆外观奢华的贵族马车从大道上不紧不慢地驶来,最后停在了教堂外面。
从马车上走下来的,是两个容貌精致、漂亮到近乎不真实的小孩。
一个留着水蓝色长发、穿着短裙水手服与白色长袜的小女孩;另一个则是穿着同款水手服裙装、梳着银白双马尾、粉雕玉琢如同瓷娃娃一般的稚嫩幼女(其实是正太)。
在这群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的偏远村民眼中,事情的因果关系立刻被脑补成了一套符合大陆常识的逻辑。
这匹战斗力恐怖、造型色情的无臂马奴,绝对是帝都某些大贵族家族秘密培育出来的顶级战斗奴仆。
而刚刚从豪华马车上走下来的这两个容貌精致得近乎神异的小孩,毫无疑问就是这具杀戮机器真正的小主人了。
“村、村长……我们要不要进去磕头啊?”一个脸上挂着干涸血迹的年轻妇人紧紧抱着怀里啼哭的婴儿,声音细弱如蚊,颤抖地拉着身旁唯一一个还能站直身子的白胡子老头。
老村长手里拄着半截焦黑的木杖,浑浊的双眼里满是敬畏与后怕。
刚才那些凶神恶煞、把村里民兵像小鸡一样撕碎的巨魔和小队长,被那具黑色马奴一脚踢爆脑袋、甚至一屁股坐碎胸腔的恐怖画面,依然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很清楚,在强者为尊的帝国腹地,哪怕是大家族放出来遛弯的一条狗,其地位也远非他们这种偏远村落的贱民可比。
更何况,对方刚刚确实从魔物的屠刀下救了全村老小的命。
“别、别吵醒了贵人们……老朽先去探探。”
老村长咽了一口唾沫,强行压制住发抖的膝盖。他整了整身上那件被火燎掉半截袖管的破麻布外套,小心翼翼地迈过满是焦黑碎木的大门门槛。
随着老村长的动作,身后几十个抱团取暖的村民也像拉扯的影子般,怯生生地挪动着脚步,在教堂大门周围黑压压地跪倒了一片。
“尊、尊敬的两位小姐……还有……这位护卫大人!”
老村长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冷的石板地上,额头结结实实地磕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的声音带着长途奔逃后的沙哑与颤音:“小人是这斯卡姆村的村长……感、感谢贵人出手相救!若不是诸位的大恩大德,我们这村子今晚……今晚就彻底绝户了啊!”
门外几十个老弱妇孺见状,也纷纷跟着跪伏在地,甚至不敢抬头直视里面的景象。
压抑的哭泣声、劫后余生的抽噎,在清冷的夜风中交织成一片。
蝶衣站在舞衣身侧,看着跪了一地的人类,有些茫然地歪了歪小脑袋。
她根本理解不了这些凡人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更听不懂什么“绝户”、“大恩”的话语。
倒是单纯的白羽先说话了:“那个……老爷爷,不是两位小姐,我……人家是男孩子,这是姐姐和妈妈告诉我的。”
跪在地上的村长愣了一瞬间,便赶忙磕头谢罪道:“对不起!怪老朽眼拙,没认出您是小少爷,还请不要怪罪!”老人的声音里都带上了颤音,显然是对于眼前的三人恭敬且害怕到了极点。
蝶衣则是下意识地往舞衣的大腿旁缩了缩,两只白嫩的小手抓着舞衣那被黑色乳胶包裹得光滑紧致的臀侧,小声咕哝着:“妈妈,这些人类好奇怪哦,为什么要对着我们磕头啊?他们身上脏兮兮的,味道比那些魔物还要难闻呢。”
站在一旁的白羽同样感到困惑。
他眨巴着那双纯澈的酒红色大眼,小手轻轻拽着蝶衣的裙摆,声音软软糯糯地在空旷的教堂内回荡:“姐姐……他们身上有好多‘灰白色的雾’……哭得好可怜哦。”白羽眼中看到的灰白色雾气和鼻子嗅到的,更多还是来源于幸存者们的恐惧和悲伤情绪。
两个小家伙那稚嫩清脆的童音,在老村长耳边回响,这两个孩子一口一个“妈妈”地喊着那匹无臂乳胶马奴,浑身更是剧烈地颤抖了一下,脑海里的猜测瞬间坐实——这绝对是那些拥有极度扭曲恶趣味的顶级大贵族!
不仅把俩孩子的生母改造成了母畜,还给她身上塞满各种情趣道具,甚至连出门在外都要让其保持这副下贱的姿态服侍!
越是了解那些上位者的变态嗜好,老村长就越发不敢造次。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整张脸几乎紧贴着被爱露清理干净的石砖地面,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他已经在脑袋里面脑补了一整套舞衣之前的故事,一个强大的前冒险者,嫁给了一个有着变态癖好的贵族老爷,然后被调教成了彻底服从于对方的性奴,最后怀孕生下孩子后,还被进行了母畜改造,用于服侍和守护这两个孩子……(编不下去了喵)
而处于众人视线核心的舞衣,此刻的心情却微妙到了极点。
舞衣那被漆黑乳胶头壳包裹的脑袋微微偏了偏,她大概能猜得到这老头在脑补些什么离谱的贵族阴暗秘辛。
不过对她来说,外界如何看待这副模样根本无关紧要。
她之所以会踢爆那些杂种魔物,纯粹是出于作为至高母神对影搞出来的那些低劣畸变产物的生理性厌恶,外加顺手活动活动筋骨。
至于当救世主?
抱歉,她现在体内的十几处肉穴还在疯狂地高潮喷水,腿软的想现在就变回肉便器形态,实在没那份闲心去演什么圣母下凡。
她体内的性玩具依然在肆无忌惮地发出沉闷的高频嗡鸣,震得她腰窝一阵阵发软。
舞衣暗暗深吸了一口气,将注意力从身体内翻涌的快感浪潮中拔出来,随即在意识海中向蝶衣下达了指令:[蝶衣,你帮妈妈跟这个老村长说一下,让剩下的人组织起来灭火吧,顺便修缮一些简易的防御工事。刚才那些魔物没杀干净,跑了不少呢,要是待会儿杀个回马枪,我可没精力再救他们第二次。]
微微停顿了一下,舞衣那被乳胶遮蔽的视线扫向了神坛中央那个昏迷不醒的身影,继续补充道:[哦,顺便问问他,躺地上那个半死不活的女人他们认不认识。要是不认识,说明也是外头跑进来的魔物伪装的,趁着我的马奴变身还有时间,我顺脚把她一起踹死得了,免得半夜醒过来发狂伤人。]
“嗯,我知道了妈妈,我这就问问。”
蝶衣甜甜地应了一声。小家伙轻轻松开了舞衣那包裹在紧致黑胶下、正因快感而微微紧绷的丰腴大腿。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向前走了两步,在老村长面前站定。百褶裙随风轻晃,白丝包裹的纤细小腿在昏暗的火光下显得格外瓷白。
“老爷爷,别跪着啦。”
蝶衣双手扶起跪伏在地上的老村长,对他说道:“我们只是路过的旅行者哦,我妈妈她看到有魔物在村子里乱杀人,所以跑过来救你们而已。不过刚才那些魔物有好多都跑掉了呢,你们最好现在就去组织一些人手,先去灭火,然后做好警戒和防御。不然要是一会儿有魔物杀回来,妈妈说她可就不管你们了哦。”
老村长抬起满是褶皱的脸,听着这天籁般童稚却句句关乎生死存亡的叮嘱,浑身猛地一颤,连忙小鸡啄米似地连连叩首:“是……是!老朽这就去!多谢贵人小姐提醒!”
“等一下,老爷爷,还有一件事哦。”
蝶衣侧过身子,抬起那只稚嫩白皙的小手,随意地指向了身后神坛中央、正仰躺在一片碎裂法阵微光里的身影:“那个……老爷爷,你认不认识这个长得像魅魔的修女姐姐呀?妈妈说如果不认识的话,就一脚把她踹死了。”
老村长顺着蝶衣葱白如玉的手指看去。
当他浑浊的视线掠过那对弯曲锋利的漆黑魅魔尖角,又看到那条在石板上微微蜷曲的黑桃尾巴时,心脏猛地一抽,原本以为是魔物剥下了教堂修女的袍服穿在身上,以此嘲弄神职人员们,在他们面前亵渎神明。
可当老人的目光终于移到那张沾着些许灰尘与血渍的苍白面孔上时,他整个人如遭雷击,浑浊的眼珠几乎要从眼眶里瞪出来!
“嗯?魅魔?!诶??不对……这……这是……”
老村长拄着焦黑木杖的手剧烈地颤抖起来,整个人连滚带爬地扑上前去,甚至顾不得身旁那匹散发着恐怖凶煞之气的乳胶马奴,近乎失态地跌撞到了神坛边缘。
他颤颤巍巍地伸出满是老茧的手,停在少女那张熟悉的睡颜上方,嘴唇哆嗦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利索:“这……这是艾希那小妮子??!怎……怎么会变成这副模样了??!”
那张脸型明明还带着未脱的稚气,眉眼温婉,分明就是平日里总在教堂门前给村里孩童分发黑面包、温声细语领着大家祈祷的见习修女艾希!
可此刻,她原本象征纯洁的宽大修女服被极度夸张的硕大乳房和淫臀撑得几乎崩裂,海蓝色的长发末端浸透着不祥的深紫,头生魔角,身负魔尾,浑身散发着纯粹而浓烈的恶魔气息!
“真……真的是艾希啊……”
两行浑浊的老泪从老村长布满风霜的脸颊上滚滚滑落。
老人扑通一声瘫跪在艾希的身旁,双手捶打着冰冷的石板,痛哭失声:“造孽啊……这帮天杀的魔物!村里的青壮劳力全被杀了,娃娃们也被拖走吃了……连教堂里的老神父他们都遭了毒手……好不容易剩下这一个独苗苗,怎么……怎么就被恶魔给夺舍了啊!这可让老朽怎么跟老神父交代,怎么跟列祖列宗交代啊……”
凄凉的哭嚎声在破败漏风的教堂内回荡,门外围聚的幸存村民们听到“艾希”的名字,也纷纷掩面而泣,绝望与哀戚的阴云沉沉地笼罩在每个人头顶。
白羽眨了眨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有些不适地往姐姐蝶衣的身后缩了缩。
那些村民身上散发出的悲痛情绪,在神兽的感知里沉重得像是一块块铅铁。
就在老村长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时,一道带着几分慵懒随性的女性嗓音,直接穿透了他的头盖骨,如同一捧清冽的泉水,强行浇灭了他脑海中盘旋的绝望:[行了,别嚎了老人家,听得我脑仁疼。]
老村长哭声一滞,惊恐又茫然地抬起头,环顾四周,却发现除了那两个漂亮得过分的小孩外,没有任何人开口。
最终,他的视线落在了那匹静静立在原地的黑色乳胶马奴身上。
只见她虽然口含马衔、无手无足地立在原地,可那双掩藏在眼罩下的酒红色眸光,却好似穿透了乳胶,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自己。
[这个女孩还活着呢,没被彻底夺舍。]
舞衣的声音继续在老头的脑神经里清晰回响,语气淡漠却有着毋庸置疑的笃定:[我能感觉到,她的本体灵魂依旧好好地在这具身体里,只是被高阶魅魔的传承和暴走的欲望魔力给冲击到了,受了点损伤,暂时醒不过来而已。至于头上那对角和后面的尾巴……应该是肉体被深渊魔力畸变同化了。]
听到这里,老村长那原本死寂的浑浊眼眸中,骤然爆发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希冀:“您……您是说……艾希她……她还能救?!”
[救……倒是不用救她,毕竟也没死。但也别指望她明天就能活蹦乱跳地给你们唱圣歌。]
舞衣在心底翻了个白眼,有些烦躁地动了动马蹄铁,脚尖与地面碰撞出清脆的“嗒嗒”声,顺带着催促道:[既然确认她是你们村里的人类,那我就不顺脚踩烂她的脑袋了。行了,话已至此,赶紧领着你外头那帮老弱妇孺去收拾残局。该灭火的灭火,该警戒的警戒。我们一家今晚就在这教堂里对付一宿,明天一早就要动身去奥斯法利亚城,后续的防务和善后工作,你们自己明天天亮了派腿脚利索的人去就近的城镇报信求援。懂了吗?]
[要是再在这儿哭哭啼啼耽误功夫,等刚才逃跑的魔物集结回来,你们就真的只能全村去地下跟你们的老神父团聚了。]
这番冰冷而现实的通牒,瞬间将老村长从悲喜交加的恍惚中拉回了残酷的现实。
“明……明白!老朽全明白了!”
老村长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与污泥,撑着那根半焦的木杖,颤颤巍巍地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深深地朝着舞衣弯下腰,浑浊的眼中满是敬畏与感激,甚至不敢多看舞衣那被乳胶勾勒得极为色情的躯体一眼。
“感谢大人的救命之恩!您的大恩大德,斯卡姆村没齿难忘!”
老人不敢再多言,拄着拐棍,一边沙哑地呼喊着门外的民兵与妇孺,一边跌跌撞撞地退出了教堂。
“快!动作麻利点!还能动的男人跟我去搬石头堵住村口!女人们去打水灭火!快动起来,别在这儿扰了贵人们休息!!”
随着老村长中气不足却拼尽全力的嘶哑呼喊,教堂外原本凄惨的哭泣声渐渐变成了杂乱而急促的脚步声,幸存的人们终于从毁灭的恐慌中挣扎着求生,忙碌的自救声在村庄的夜空中逐渐传开。
破败的教堂大厅里,终于重新归于冷清与寂静。
空气中那股刺鼻的血腥味早已被爱露的黏液清理得差不多了,取而代之的是淡淡的焦木味与神坛残余的微弱魔力波动。
[呼……可算清静了。]
舞衣长长地在意识海中舒了一口气。然而紧接着,下半身那几乎要将神经烧焦的酸麻与空虚感,再次顺着脊椎直窜天灵盖。
小腹内,蝶衣留下的那满满一肚子的荧光花蜜精液随着她的呼吸沉重地下坠着,将乳胶肚皮撑得紧绷滚圆;各处肉穴腔道里,那些高频运转的内置玩具不知疲倦地研磨着娇嫩的软肉,逼得她只能在原地微不可察地夹紧了修长的马蹄长腿,喉咙深处泄出一声被金属口枷堵住的、湿漉漉的变调气音:“咕呜……嗯哼♥……”
此时,舞衣在意识海中扫视了一眼系统面板。
【马奴化身】的持续时间已经走了快两个小时。
既然村庄内部的杂鱼魔物已经被清剿干净,周围的危机暂时解除,继续维持这个姿态只会白白浪费时间。
没有多余的犹豫,舞衣直接在脑海深处点下了【解除变身】。
“嗡——”
覆盖在下半身的黑色流体瞬间泛起一层暗紫色的光晕。
原本延伸重塑而出的修长双腿与马蹄靴,在光芒中迅速消融收缩,断口处的骨骼与血肉被概念性力量再次抹去,重新变回了光滑圆润的无肢断口。
后腰的皮革鞍座与肩膀上的金属握把也随之瓦解,融回体表的乳胶层之中。
“啪嗒。”
失去了双腿支撑的舞衣,整具身体失去平衡,沉沉地跌落在了地面上。
随着马奴形态赋予的临时状态覆盖被彻底撤销,肉体立刻回滚到了变身前被儿女肆意开发过后的原始状态。
由于之前蝶衣与白羽在车厢内抽出了部分性玩具进行侵犯,此刻并未重新填塞。
舞衣那被完全改造成性玩具的小穴正大敞着红色的内腔,里面蓄积的淡蓝色荧光精液混合着大量透明淫水,正“噗噜噗噜”地向外泛着白沫溢出。
左侧的乳房同样如此,失去了抽乳棒的堵截,被扩张至三厘米的乳穴正持续向外喷涌着浓郁甘甜的白浊奶水,将胸口的黑色胶皮彻底浸湿。
其余十一处肉穴的内置道具则依然保持着高频震颤,带来连绵不绝的酥麻刺激。
舞衣调出技能栏看了一眼冷却时间。
【马奴化身:冷却中(剩余时间:01小时58分)】
这项技能的运作逻辑十分简单:技能冷却时间与实际使用时长严格保持1:1对应。
单次变身最长可维持12小时(对应12小时冷却)。
无论何时主动提前解除,系统都会立刻结算并进入与本次消耗时长相等的冷却期,期间无法再次开启变身。
换句话说,舞衣刚刚使用了接近两小时,现在就必须实打实地等待两小时的冷却完毕。
蝶衣见到母亲重新变回了那副光滑无肢的乳胶人棍模样,两只深蓝色的眼眸里顿时亮起了兴奋的光芒。
“哇,妈妈变回来了!好耶,之前说好的奖励,妈妈要说话算数哦~。”
小家伙迈着轻快的碎步小跑上前,两只白嫩的手臂伸出,毫不费力地将舞衣那具沉重且满是黏液的躯干抱了起来,搂进了自己的怀里。
[好好,奖励蝶衣你自由发挥了,不要搞得太晚哦,今天妈妈也有些累了呢。]舞衣嘱咐了一句后,就任由蝶衣对自己上下其手了。
唔,不过就以目前的人棍飞机杯状态来说,也没法反抗自家闺女就是了呢。
蝶衣坐在教堂内一张尚且完好的长凳上,让舞衣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的一只小手顺着舞衣光滑的后背游移,另一只手则熟练地抓住了舞衣右侧那饱满充血的乳球,五指陷进软肉之中,肆意揉捏把玩着那团沉甸甸的丰满,引得体内的乳汁从缝隙间滋滋作响。
[轻、轻点捏……]舞衣在精神链接里低声嗔怪了一句,却也没真的阻止蝶衣。
那小手揉捏的力度恰到好处,反倒让她刚经历过数次高潮而有些发软的躯体,又泛起了舒服的酥麻感。
“白羽酱,快过来!”蝶衣转过小脑袋,冲着站在一旁的白羽招了招手,“妈妈现在是软乎乎的飞机杯形态哦,左边的奶孔一直在流奶水呢,快来喝饱饱!”
白羽眨了眨酒红色的眸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他确实有点饿了,于是乖巧地迈动步子走到了蝶衣身旁。
他跪坐在舞衣的胸口侧方,两只稚嫩的小手扶住那颗正汩汩冒着白浆的左侧巨乳,将粉嫩的小嘴凑了上去,一口含住了那个外翻的深红乳穴。
“咕嘟……咕嘟……”
甘甜浓郁的神性乳汁混杂着淡淡的魔力,顺着食道流入白羽的腹中。
小正太半眯着眼睛,喉咙不断吞咽,鼻尖蹭在温热光滑的黑色乳胶上,发出满足的细微哼声。
舞衣被拘束头壳封死的口穴内溢出沉闷的气流,意识在两个孩子的抚摸与吮吸下,再次泛起一阵阵舒服的酥麻波纹。
看着白羽埋头在舞衣左胸前大口吞咽得极香甜的模样,蝶衣咽了咽口水,腹中也随之泛起了一股强烈的饥饿感。
“唔……蝶衣也想喝。”
小家伙嘀咕了一声,那双水灵灵的深蓝色眼眸随即落在了舞衣右侧那颗依然塞着机械抽乳棒的丰满乳房上。
蝶衣伸出白嫩的小手,两根手指捏住那根正在高频微震、不断发出机械嗡鸣的抽乳棒底端,指尖发力,毫不迟疑地向外猛地一拔!
“啵——!!”
“齁噫♥♥——!!”
伴随着舞衣口穴中漏出的淫叫,和乳穴处一声清脆而极具弹性的湿润拔出声,带有软质倒钩的棒身瞬间划过整条敏感至极的乳腺内壁。
长久积压在深处的浓稠奶浆失去了最后一道闸门,瞬间化作一道手指粗细的白浊奶箭,在强烈的内部压力下激射而出,直接喷到了一旁破旧的木椅上。
“啊呜——!”
蝶衣迫不及待地张开那张粉嫩的小嘴,像只嗷嗷待哺的幼兽般,一口死死噙住了那颗被插乳棒扩开至三厘米宽、正向外肆意喷洒神力乳汁的粗大乳头。
“咕嘟……咕嘟……咕嘟……”
小嘴将整个乳头连同周围一小圈滚烫的黑色乳胶一并含入,舌尖在穴孔内壁疯狂卷弄、吮吸。
浓郁至极的甘甜汁液混杂着庞大的生命源能顺着食道狂涌而入,美味得让蝶衣的双眼瞬间幸福地眯成了一条缝,喉咙里更是不断发出如同小猫嘬奶般的满足呜咽。
一左一右,两个孩子的脑袋就这样紧紧贴在舞衣的胸口,贪婪地分享着母亲体内那仿佛取之不尽的精华。
然而,嘴里虽在大口喝奶,蝶衣的注意力却没有完全倾注在舞衣的胸部上,小家伙低头扫了一眼,目光掠过舞衣那因为灌满了自己浓稠精液而高高隆起、紧绷发亮的小腹,最终落在了自家妈妈还空着的肉穴上。
那里,由于之前在马车内拔出了原本的玩具,此刻那个被改造成极致性处理器官的深红色淫穴,正彻底敞开着内部的腔道。
由于缺少了肉棒的堵塞,子宫内积压的淡蓝色荧光精浆混杂着大量透明的绝顶爱液,正“噗嗤噗嗤”地向外泛着粘稠的泡沫,将舞衣那光滑的乳胶大腿根部浸泡得一片湿润。
在蝶衣那纯粹的淫兽认知里,母亲这具被改造成“飞机杯”的极品肉体,其存在的唯一意义便是享受永无止境的快感。
[妈妈的小穴空荡荡的,这样一直漏出来,里面肯定很痒很难受吧……只有我和白羽在舒服地喝奶,把妈妈一个人晾在旁边发痒,这也太不公平了!]
[你倒是挺会替妈妈操心。]舞衣在心里无奈地嘀咕了一声,本想开口拒绝,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那种被肉棒插得满满当当的满足感,确实比现在这样空荡荡地往外漏着精液要舒服多了。
于是,“孝心”勃发的爱意与骨髓深处的淫靡本能促使蝶衣立刻行动起来。
她一边大口吮吸着右乳中涌出的甘甜乳汁,一边暗自调动体内的念动力,精神波纹悄无声息地向外延伸,直接探入了停在教堂门外的豪华马车内。
“嗖——”
遗落在车厢地板上的左乳抽乳棒,以及那根长达三十五厘米、通体布满螺旋凸起纹路的特制超长电击硅胶震动棒,被无形的魔力包裹着浮起,轻飘飘地飞到了蝶衣面前。
蝶衣随手将两根抽乳棒放到一旁的空椅上,那只空闲出来的右手一把抓住了那根沉甸甸的超长震动棒。
棒身呈现出半透明的暗紫色,粗糙的螺旋纹路在火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前端那颗膨大的伞形龟头足足有成年人的拳头粗细。
蝶衣一手按住舞衣那无处借力的大腿根部,一手握着震动棒的粗壮手柄,将那颗巨大的龟头对准了舞衣大张着的小穴穴口,开始慢条斯理地在阴唇上左右研磨、打圈。
[等等,小丫头你又想干什么?]舞衣透过仅剩的精神感知察觉到蝶衣那兴奋的目光落在自己空荡荡的小穴上,心里本能地升起一丝不太妙的预感。
但还没来得及开口,蝶衣已经用念动力禁锢住了妈妈,防止她在自己怀中挣扎。
“咕啾……滋溜……”
黏稠的爱液与淡蓝色的精浆被震动棒粗糙的纹路卷起,涂抹得整根硅胶棒身水光潋滟。
感受到穴口处传来的熟悉异物摩擦感,舞衣那被乳胶头壳死死封印的喉咙里,本能地溢出了一丝难耐的低沉闷哼。
眼见润滑已经彻底涂匀,蝶衣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彩。
小家伙虽然外表是个娇滴滴的小萝莉,但肉体蕴含的力量却足以生撕魔兽虎豹。
她五指收拢死死攥紧底座,手腕发力,连一丝缓冲的余地都没留,直接将那根长达三十多厘米的恐怖凶器,自下而上狠狠地一捅到底!
“噗嗤——!!”
“咕!齁呜呜呜——♥♥!!!”
舞衣那只剩下躯干的乳胶身体瞬间剧烈地向上一弓,整条脊柱几乎绷成了一张满月般的硬弓!
这记蛮不讲理的暴力深刺力道极大,膨大的伞状龟头携带着摧枯拉朽的冲力,瞬间贯穿了层层叠叠的阴道肉褶,正面轰击在了本就处于极度充血的子宫颈口上!
“噗噜~~!”
伴随着一声仿佛能穿透灵魂的肉体破膜脆响,半开合状态的子宫颈被强硬地蛮横撞开!
那颗足有拳头大小的伞状龟头顺势一挤,彻底嵌进了深处的子宫内腔,而其后方极其突出的冠状沟环扣,则如同一道沉重的物理锁死机关,死死卡在了收缩的宫颈肌肉外侧,形成了一道绝无可能自然滑脱的“活体锁扣”。
“唔嗯……卡牢了呢。”
蝶衣嘴里含着乳头,发出含糊不清的欢快声音。
小家伙低头打量着插在妈妈肚皮上鼓起的巨大玩具轮廓,显然并不满足于仅仅将它“塞入”。
她伸出小小的拇指,精准地按下了震动棒底端那个控制按钮。
“嗡——!!滋滋滋!!”
刹那间,内置的顶级魔导机械疯狂运转开来!蝶衣直接调到了最残暴的【极乐随机过载档位】!
棒身表面的螺旋纹路开始以极高的转速顺时针疯狂绞动,内嵌的微型电极更是不规则地向外倾泻着足以让普通人瞬间休克的麻痹电流。
而在子宫最深处,被卡在里面的伞形龟头甚至在随着电流一缩一张地进行着内部脉冲式膨胀!
“滋滋滋滋!嗡嗡嗡————!!”
强烈的电击混合着内脏被机械肆意搅拌的撕裂错觉,如同海啸般的快感瞬间席卷了舞衣大脑的每一寸神经元。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这场“孝心侍奉”的前菜。
蝶衣那只死死攥住外露底座的小手轰然发力,竟直接握着这根已经彻底与舞衣子宫深度嵌合的凶器,在大张的肉穴里开始了凶残的大幅度活塞抽拉!
“咕啾!噗滋!哗啦——!!”
因为伞状龟头的冠状沟死死卡在宫颈内部,当蝶衣握住手柄用尽全力向外猛拔时,震动棒并没有如常规那般顺畅滑出,而是硬生生地拽着舞衣那整颗娇嫩脆弱的子宫内腔,顺着阴道一路向外撕扯拉拽!
“嘶呼——!咕呜唔唔——♥♥!!”
舞衣有种内脏仿佛要被连根拔起的错觉,子宫即将在下一秒直接脱出体外的拉扯剧痛,在【痛觉反转】与【极乐神经】的双重过滤下,瞬间质变成了让她双眼翻白、大脑彻底短路的狂暴极乐轰炸!
而就在深红色的子宫口已经被震动棒连带着强行拖拽到了阴道口边缘,几乎要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的临界瞬间——
蝶衣的小手再次猛地往回全力一推!
“噗嗤——!!”
狂暴的蛮力连带着疯狂震颤的震动棒,又将那颗几乎脱垂的子宫硬生生地原路顶了回去,狠狠撞击在腹腔的最顶端,重重归位!
“嘶呼!咕噫噫噫♥!!齁唔♥—!!齁噢噢噢噢噢♥♥♥———!!”
蝶衣听着怀中妈妈的超绝高潮闷嚎,嘴里大口吞咽着甘甜的奶汁,手上动作依旧快若残影。
这具人棍乳胶肉便器的身子,被彻底当成了活体飞机杯肆意玩弄。
震动棒每一次向外暴拉,都将舞衣的子宫拖拽至脱出的边缘;随即又狠狠将其顶入体内,顶得小腹高高隆起一个骇人的柱状轮廓。
[呜呜呜——♥♥!!去了!又要去惹♥♥!子宫要被蝶衣拽碎了啊啊啊♥♥!!]
舞衣在意识海内疯狂地尖叫哀鸣,现实里的躯干在蝶衣怀里如通电般疯狂抽搐。
小穴边缘在一次次粗暴的子宫脱垂拉扯下,狂乱地向外喷射着透明的潮吹水幕,将身前下方的石板地面冲刷得一片泥泞不堪。
舞衣经过连续数轮极端的高频刺激与子宫脱垂高潮后,蝶衣终于关掉了震动棒的开关,重新顶着被龟头插入的子宫,将棒身尽数插回舞衣的穴腔中。
原因是蝶衣与白羽在饱食了蕴含充沛生命源能的神性乳汁后,幼小的身躯逐渐被浓沉的困意所笼罩。
蝶衣揉了揉发沉的双眼,贴心地将滑落在长椅上的两根抽乳棒也抓起。
“噗滋~!噗滋~!”
伴随着两声黏稠的水响,那两根粗大的抽乳棒被重新对准了舞衣乳头上那两个还在翕张的肉穴,一口气推了进去,重新将那两个大敞的乳孔堵得严严实实。
“齁唔♥——!”舞衣的乳胶身躯微微一颤,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
[呜……这小丫头,塞得也太突然了吧。]舞衣在意识海里嘟囔着,[刚被你们两个吸完奶,乳穴里面还很敏感呢,就这么不管不顾地怼进来,差点又被这突然袭击弄得喷出来了。]
虽然心里在吐槽,但被重新堵住的充实感还是让她原本有些空落落的乳房重新获得了一种安稳的满足。
乳汁被吸走了许多储备后,这次也不再失控地往外淌,而是被抽乳棒牢牢锁在乳腺里。
蝶衣完全没察觉到妈妈内心的碎碎念,她只是单纯地觉得要让妈妈的奶子保持奶水充盈,不能让奶水浪费,导致流得到处都是,这样第二天早上喝起来才够弟弟喝嘛。
她将舞衣的人棍身躯递给了旁边的白羽,让弟弟先抱好。
“白羽酱,先抱着妈妈哦,姐姐去铺床。”
白羽乖巧地嗯了一声,将舞衣那沉甸甸的乳胶体重揽进怀里。
小正太的脸蛋正好贴着舞衣刚才被重新插满的那只乳房,隔着黑色的乳胶皮,他还能感受到里面那根抽乳棒轻微的震动和透过皮肉传来的温暖体温。
“唔……妈妈的胸部,好舒服~。”白羽下意识地用脸颊在那颗饱满的乳球上蹭了蹭,软软的小嘴唇无意识地贴在那块被撑起的乳头上,感受着舞衣身体细微颤动的触感。
而蝶衣这边,则跑去马车上抱下来三人共眠的被褥,铺在了火堆旁的地上。
铺好之后,蝶衣从白羽怀里将舞衣接了过来,将这个被乳胶全包、且肉穴里塞满了各种玩具的“肉枕头”放到了中间最柔软的位置,又用被子将舞衣盖好。
“白羽酱,睡妈妈的左边。”蝶衣自己则躺在舞衣的右边,钻进被窝,将舞衣的一条“身体”抱住,小脸贴着妈妈温暖的乳胶肩膀,“晚安,妈妈。晚安,白羽酱。”
“晚安,姐姐,晚安,妈妈。”白羽也学着姐姐的动作,在另一边抱住了舞衣的身体。
两个小家伙各自蜷缩在舞衣的两侧,感受着“母亲”身体传来的温热和那若有若无的轻微震动,仿佛是某种催眠的摇篮曲,很快便坠入了梦乡。
舞衣平躺在中间,感受着左右两边均匀而绵长的呼吸,心里泛起一阵柔软的暖意。
[晚安,两个小捣蛋鬼。]舞衣在精神链接里轻声说了一句,尽管知道他们听不见。
废弃教堂的大厅内重新恢复了死寂,唯有窗外偶有夜风卷过焦黑残骸发出的呜咽声。
被乳胶头壳彻底剥夺了五感的舞衣,静静地平躺在二人中央。
体内各处穴腔内的异物虽然依旧存在,但随着困意来袭,舞衣也觉得今日够累了。
于是她让污污污小助手,帮自己暂时屏蔽了与本体的快感共享,和肉穴里那永无止境的快感。
好在系统的功能依旧给力,屏蔽功能开启后,快感的浪潮逐步退去,转为一种深沉绵长的余韵。
只是她还不知道,这个所谓的屏蔽功能,是有代价的~~。
舞衣调动起自己的神魂感知,将无形质的精神触须向四周铺展开来,笼罩了整座建筑。
她的感知首先落在了神坛中央依旧昏迷不醒的修女——艾希身上。
在精神透视的观测下,艾希体内的魔力流动与生理结构清晰地呈现在舞衣的识海之中。
这个年轻的见习修女,其身体确实发生了不可逆的深渊异化。
原本纯净的人类神圣脉络,被一股外来的狂暴恶魔因子强行撕裂并重塑。
她的心脏周围凝聚出了一枚微型的魅魔核心,正是这枚核心在源源不断地改造着她的肉体——将原本的身躯催生成了如今这具胸臀比例极度夸张、腰肢纤细、浑身散发着高阶魅魔荷尔蒙的成熟肉体。
而在灵魂层面,艾希原本纯洁的修女信仰正与恶魔核心所散发出的淫乱欲望本能进行着剧烈的拉锯与撕扯。
这种高强度的精神冲突,正是导致她长时间陷入自我封闭式昏迷的主因。
深夜,约莫凌晨三点。
伴随着一声极其微弱的痛哼,那具拥有海蓝色渐变紫长发的性感肉体开始微微颤动。
“唔……主啊……”
艾希撑着发软的身躯坐起,剧烈的眩晕感冲击着她的大脑。
她下意识地想要抬手按住额头,然而胸前那沉重到前所未有的下坠感让她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她低下头,那件原本还算合身的黑白见习修女长袍,此刻正被两团极其夸张的浑圆肉球高高顶起,布料绷紧到了极限,深邃的乳沟直逼锁骨。
她稍稍挪动了一下臀部,身后一条细长灵活的黑桃尾巴便在石板上扫过,带来一阵微弱的神经反射。
艾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颤抖着将手伸向头顶,摸到了那对弯曲坚硬的漆黑魔角。
“恶魔……为什么……我会变成这样……”
极度的恐惧瞬间占据了少女的思维。作为自幼在教会清规戒律中长大的见习修女,她自然明白了自己身上发生了怎样可怕的事情。
而且现在四周没有镜子可以映射出她的模样,少女还不知道,自己的那原本好似蓝宝石一般的眼睛也早已发生了畸变——蓝宝石色的虹膜中,嵌着山羊般的方形竖瞳,方形的部分泛着冷冽的银色光泽,在昏暗的光线下折射出属于恶魔的异样威压。
更可怕的是肉体内部传来的奇异渴望。
心脏周围那枚新生的魅魔核心不断跳动,每一次搏动都将温热的魔力泵入四肢百骸,让下腹部产生一阵阵难以遏制的空虚与燥热,爱液在短时间内便浸透了裙底的内衬。
就在艾希抱住头颅、精神濒临再度崩溃的边缘时,一道平淡的女性声音直接刺入了她的脑海:[冷静点,小修女。现在内心自我崩溃的话,你体内的恶魔欲望会彻底激发出来,到时候,你可就真的要变成只会找男人求欢的野兽了。]
艾希身体剧烈一颤,猛地转过头,宝石蓝般的眼眸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
在火堆旁温暖的地铺中央,躺着一具通体被漆黑无缝乳胶全包的乳胶人棍飞机杯,旁边两个漂亮的小孩,正一左一右地靠在它身旁熟睡。
那道直透灵魂的声音,正是从这具漆黑肉块中传出来的。
“你!你是什么怪物!为什么……明明是这个样子……我却能听到你在我的脑海中说话?!”艾希看着睡在舞衣身旁的两个孩子,她脑海中都在思考要怎样吸引‘怪物’的注意力,然后趁机救走孩子了。
舞衣却适时地看出了少女的心思,继续在她脑中解释道:[好了好了,放轻松,你安下心来听我解释一下嘛。]
[首先,我是个注册在案的白银级冒险者,等明天天亮了以后,你可以叫蝶衣,哦,也就是我女儿,让她从包里拿给你看。]
[然后,就是这附近袭击你们村庄的魔物呢,已经被我……嗯……用特殊的手段清理干净了。而我身旁这两个小家伙,都是我亲生的孩子,你不用担心些有的没的啦。至于我现在这个模样,呃,是一个特殊的状态,我估摸着明天下午的时候就能解除了。]
[还是说说你体内此刻的状况吧,深渊魔力和你身体同化,导致你身体整个都变成了魅魔,这原本是那只魅魔为了夺舍所做的准备,但你的灵魂出乎意料的坚韧呢。]
艾希看着地铺上的舞衣,眼神里的慌乱稍稍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涌上心头的巨大悲痛。
她原本只是一个普通的村姑,父母意外死亡后,被教会的老修女收留并且加入了教会。
此刻回想起教堂里众人被残忍杀害的画面,那些残酷的景象重新浮现在眼前,那对沉重的胸脯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少女的声音剧烈颤抖:“今天是我的生日……我本来以为,等神父大人举行完我的转正仪式后,我可以组织教堂里的大家庆祝一番。但就在仪式准备到一半的时候……那群魔物冲进来了。”
“威尔斯神父为了保护我,被那个魅魔用切割魔法当场劈成了两半……其他修女也全被她的那些恶魔眷属抓住,撕碎了衣服肆意侵犯……我却只能瘫软在原地,浑身发抖。”
“然后……那个高阶魅魔走了过来,她一把将我拽了起来。她把手伸进我的衣服里摸我的身体,然后狂笑着说……‘真是极品的母畜胚子,身体里积攒了快十年的欲火,简直是为我量身定做的完美肉身’。”
[什么叫做积攒了十年的欲火?]舞衣在意识海中带着几分好奇插话问道。
艾希脸上瞬间浮现出不自然的潮红,由于舞衣自带的母神权能,对万物都有亲和光环影响,刚刚艾希对着她倾诉的这一回,就在不知不觉中放下了戒备心,此时的她完全没有对眼前这人保留秘密的防备,将埋藏在心底深处最羞耻的隐秘全盘托出:“就是……平常在村子里,大家都觉得我是个温柔、虔诚的修女。可是……只有我自己知道,我的身体……一直都很不知廉耻……从我很小的时候开始,我的胸部和屁股就发育得比别人快很多很多……根据教义的规定,未满十八岁、未向神明献上终身誓约前,绝对不可以触碰任何男女之事,连产生邪念都是罪孽。”
“于是,我一直都在拼命地压抑……可是那种空虚感在身体里不断加重。白天我领着大家做弥撒、给孩子们分黑面包,到了晚上……我就只能把自己关在卧室里,一边向神明哭着请罪忏悔,一边疯狂地自慰……很多次,我都自己把自己弄到失神晕过去……本来,我想着今日成年以后,就向神父申请成为赎罪修女,但是……”
说到这里,艾希的眼眶再次溢满泪水,语气变得哽咽断续:“这个领着大批魔物突然出现的魅魔,她……她杀掉了大家……呜呜呜……然后她抓着我,在神坛上布置了一个恶堕法阵,把自己的恶魔精华和灵魂强行灌进我的身体里,想要彻底抹杀我的意识,霸占我的肉身。她一边强行夺舍我的身体,一边当着我的面虐杀掉教会里的大家,呜呜呜……可……可是大家都在临死的前一刻,依旧叫我不要放弃抵抗……我……我……呜啊啊啊啊……咕哦!呕——!呕——!!”
强烈的心理冲击引发了剧烈的内脏绞痛,少女趴在神坛边缘干呕不止。空无一物的胃部无法吐出任何东西,只有几丝透明的胃液挂在嘴角。
艾希粗重地喘息着,强行按捺下翻江倒海的肠胃,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继续对舞衣说道:“于是无能为力的我,只能在内心里对这只该死的魅魔产生出滔天的恨意。在法阵启动的时候,她的灵魂钻进我的大脑,想要撕碎我的灵魂和信仰,同时还在我身上产生了一股极其恐怖的快感……比我以往任何一次自慰都要强烈……”
“但神明给予我的转机,也正是这一刻。我努力凝聚着自己的意识抵抗,这才发现……她好像远没有书中描述的那般强大,我甚至感觉她的灵魂比我还要弱小。”
“她的灵魂里面没有任何独属于自己的意志,全都是一些混乱的杀戮冲动和繁衍交配的本能记忆,简直,简直就像是几天前才被催熟诞生的白纸一样!”
“她试着用自己的灵魂来吞噬覆盖我,可是……我已经忍耐、压抑这种快感整整好几年了!我的意志没有被她当场撕碎,我靠着对她的恨意……在极度的渴望下咬牙顶住了,然后反过来主动把她的魔力和灵魂给全部分解、吞噬了……”
“不过代价就是,我吞噬完她的灵魂以后,也眼前一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再有意识的时候,身体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自述完毕,整座废弃教堂内再次陷入了一片死寂。
艾希跪坐在地上,低着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后那条细长的黑桃尾巴不安地在石板上蜷缩成一团。
舞衣在意识海里听完了全过程,心中的推论得到了彻底的印证。
[果然不出我所料。]
那个影催生的魅魔,毫无疑问就是影在魔王城借用魔偶与她的身体,强行批量催生出来的量产型魔族头目。
肉体强度或许通过魔力堆上去了,但灵魂本质完全是个刚出生的早产儿,毫无精神层面的累积。
偏偏这个劣质魅魔挑选了艾希作为容器。
这位外表清纯的见习修女,内心因为生理早熟与极端教规的束缚,陷入了长达数年的重度性压抑。
每天夜里靠高强度自慰排解欲望的经历,让她的神经系统与肉体对极度快感产生了异常强大的耐受力与渴望。
赛特妮丝原本打算用肉欲冲垮她的意识,结果正好撞上了艾希体内积压多年的欲望火药桶。
不仅没能抹杀艾希的人格,反而被艾希那早已对快感饥渴到了极点的身体反客为主,将魅魔的灵魂当成纯粹的养分直接生吞消化。
[6,那这么说来,你现在可真成一个彻头彻尾的魅魔了。]
舞衣在意识中对艾希说道:[既然你把那个魅魔反噬了,村里的魔物也跑光了。明天天亮之后,你打算怎么办?]
艾希闻言,呆滞地抬起头,低头看向自己被撑得严重变形的修女服与头顶的魔角,嘴唇紧咬,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艾希呆立在原地半晌,那对深蓝色的眸子里死寂一片,再也没有半分光彩。
她没有回应舞衣的意识传音,而是默默转过身子,迈着犹如行尸走肉般的步子,走进了教堂后方的杂物间里。
片刻后,她翻找出了一根足有三指粗细、表面粗糙起毛的麻绳。
少女搬来一张摇摇欲坠的破木凳,赤着脚踩上去,将麻绳的一头在房梁最粗的横木上死死打了个结,挽出了一个足以致命的绞刑绳圈。
舞衣看出来了,这家伙怕是要cos吊在房梁上的晴天娃娃了。
极度丰满的乳房在粗糙的麻布修女服下颤巍巍地垂下,她踮起脚尖,白皙的双手捧住那个粗糙的绳套,缓缓向自己的颈项凑去。
头顶那对莹润的漆黑魔角,却在此时阻碍了她的动作。
艾希自嘲地苦笑了一下,没想到那魅魔留下的对魔角会阻碍她自我了断。
然后,少女调动了体内那股还不甚熟练的魔力,打算将头顶这对魔角掰断,顺便把身后的尾巴也拔掉,她想保留自己人类的身份死去。
[喂,等一下。]
就在她准备动手时,舞衣那带着一丝无奈与叹息的声音,沉沉地砸进了她的脑海。
艾希的身体猛地一僵,捧着绳套的手悬在半空,没有回头。
[至于吗?就为了这种事情,就轻易地放弃自己的生命。]
“这种事情?!”
艾希猛地回过头,那张精致娇艳的脸庞此刻因极度的痛苦而扭曲,眼泪像是断了线的珠子般冲刷着脸颊。
她冲着地上那具被漆黑乳胶包裹、没有四肢的人棍飞机杯,压抑着声音凄厉地喊道:“什么叫做这种事情?!我……我已经不干净了!那魔物的体液沾满过我的身体,我的灵魂现在又和恶魔的肉块融合在一起!”
她伸出颤抖的双手,胡乱地揉搓着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散发着妖异魅香的巨乳,又指指头顶的角、身后的尾:“这副长着魔物器官的丑陋怪物身体,如今这副模样……简直连娼妇都不如!只是给神明的亵渎罢了!是对我信仰的极大耻辱!要我顶着这副淫贱的身体苟活下去!我做不到!还不如让我去地下向神父大人和同伴们忏悔……呜呜呜……”
少女凄惨的呜咽声在寂静的杂物间回荡,悲伤与绝望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舞衣没有在意识中再发出任何劝慰的声音。过了几秒,只传来了一声极长、极复杂的叹息。
[唉……我不喜欢说教,也不擅长开导人。但我怎么说也算是万物的母神,嘛,至少权能上是这样的。]
舞衣顿了顿,语气突然变得有些古怪,带着一丝探究的意味:[算了,让我看看你所信奉的神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好了。]
“什么?你要对我做什——”
艾希甚至还没来得及反抗,也根本不存在反抗的可能。
“嗡——!”
舞衣那属于至高神本体的灵魂神力,如同决堤的星河般,直接强行冲入了艾希毫无设防的精神识海。
庞大的精神流在一瞬间掠过了小修女短暂的一生。
从她在襁褓中失去父母,被教会的修女抱回这间教堂,到在唱诗班的圣歌中慢慢长大。
再到青春期时,因为身体的提早发育、在教义与本性间痛苦挣扎的无数个深夜;直到今天清晨,她满怀喜悦地穿上最洁白的里衣,准备迎接自己十八岁转正仪式,然后,大门被魔物轰然踹开,血腥与淫欲淹没了整座圣堂……
舞衣快速浏览着,直到她触碰到了艾希脑海中关于“创世神”、“神明”最核心的信仰记忆与典籍教义。
原本带着几分怜悯的舞衣,在看清楚了那尊被供奉在祭坛最高处、被描绘得无比神圣慈爱、掌控着世界万物孕育与繁衍的伟大“女神”形象时,整个人在意识空间里陷入了长达十秒的死机状态。
典籍上的女神画像,是一位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面容悲悯,身周环绕着和平鸽与生命之树的绝美女子。
在教会的圣歌里,她被赞颂为“无瑕的赐生者”、“至高的慈爱之母”、“灵魂的纯洁引导者”。
[啊?]
舞衣有些不敢置信地仔细翻了翻那些深层记忆,包括那些老神父平时教导的祈祷语,还有那所谓的女神降下的福泽。
[啊?????]
这他妈的不就是淫神·爱露·丽薇特露丝吗?!
那张哪怕化成灰她都不会认错的、透着腹黑和乐子人兼究极变态本性的脸!
虽然塑像上的表情很正经。
但这就是那个,给整个嵌片世界的城镇都设定了变态规则的变态,往她污污污小助手系统里塞奇怪东西的幕后黑手,那个被天天在背后给她下套,又把神格送人,主动给魔王当性奴隶的淫欲女神!
舞衣读取着这位创世神在这个世界的背景故事,内心升腾起一股微妙到了极点、感觉整段垮掉的无语感。但反过来想想,又他喵的极其合理。
这世界本来就是爱露自己捏造的独立小世界,跟我作为至高神统筹管理的多元宇宙确实没关系。
对这里的人来说,她确实就是唯一的创世神……但是吧……
对于舞衣这个完全知晓爱露本性、甚至亲眼看她把神格送人、被魔王做成便器、然后又和影联手搞出无边风波的“知情人”来说,这割裂感简直太强了。
这个满脑子淫乱废料的家伙,居然在这个世界的人类历史里,把自己塑造成了一个慈爱、善良、绝对正义的至高女神???
[太他妈违和了!这货真的是脸都不要了!]舞衣在心里疯狂吐槽。
[等等,让我看看这个‘女神’现在在干什么。]
舞衣嘴角抽搐着,悄悄用权能开了一个后门权限,偷瞄了一眼‘创世神’爱露当前的“神降”状态。
好家伙嘛。
画面里,就在影控制的魔王城那漆黑的地牢深处,数根粗壮的触手软管连接着两具无四肢的乳胶人棍。
其中一具正是占据了舞衣身体的影,另一具则是‘纯洁无瑕的创世女神’爱露。
此刻她正被地牢触手的母体捆住,排卵触手不断地往她子宫里输送着卵泡。
她的肚子高高鼓起,上翻的白眼中却透着极乐,正在“咕叽咕叽”地不停地怀孕、生产着畸形的魔物,再将它们送往地面。
是的,这就是她信奉了多年的纯洁创世神。一个被做成了人棍飞机杯的变态受虐狂。
[ε=(´ο`*)))唉。]舞衣收回视线,长长地叹出一口气,在精神连接中对陷入了极度震撼与迷茫的艾希语重心长地说道。
[所以我说嘛,为了这种事情就寻死觅活的,还是太年轻了,不知道自己生命的可贵啊。哪怕是这个小小的嵌片世界,我也不希望看到有人轻易放弃自己的生命,哪怕是那些被魔物杀死的村民,至少也挣扎过。你教会的长辈们也是希望你活下去啊。]
艾希呆呆地站在那里,脑海中神明威严又慈爱的形象,和刚才舞衣随手调出来的荒诞画面,正在发生着剧烈的碰撞,整个人的世界观开始崩塌。
[如果你是因为对于神明的信仰而求死的话……]
舞衣的声音突然带着一种直入灵魂深处的无边威压,如同有万千个声音同时在世界的最顶端敲响了洪钟。
[那么,我就来给予你新的信仰好了。让你看看,真正的神明是个什么样子的。]
言毕。
杂物间、教堂、夜风、乃至整个嵌片世界的空间,在这一刻仿佛彻底凝固。
舞衣在二人的意识海中,毫无保留地放开了自己那属于“至高神”的形貌。
在这片无限延伸的精神领域里,艾希瘫坐在地,仰起头,视线彻底失去了焦距。
她看到了无边的混沌在脚下沸腾,看到了无数宇宙星河的诞生与陨落,看到了万千生命的演化、繁衍、苦难与挣扎在瞬间轮回更迭。
再往上,在那光芒的最中心,端坐着一名圣洁的不可直视的神明,那是至高无上的母神,孕育多元宇宙万物之始的“起源”。
相比之下,那个叫爱露的创世神,只是一个在自己捏造的小水坑里玩泥巴的顽劣孩童。
而眼前的这位,则是包容万物、带来了无尽的秩序与诞生之理的真理。
此刻的祂,只剩下纯粹的母性与造物主的慈爱威严,无边无际。
“轰——!”
艾希的世界观在此刻,被彻彻底底地重塑了。
她望着眼前那浩瀚的真理,早已忘记了去上吊。
双膝一软,跪伏在了地上,那对大得惊人的魔乳紧紧贴着冰冷的石板,头顶的魔角和长尾在这股真正的神威之下,不仅没有那股来自魅魔的邪恶诱惑力,反而被彻底净化。
深渊的紫黑魔力与原来修女的圣洁光芒,竟然在舞衣那“孕育万物”的权能下,奇迹般地融合成了某种全新的粉白色魔力。
“如果你的信仰崩塌了,让你失去了活下去理由,那不如……试着做我的信徒如何?”舞衣那好似包容万物的声音在她心底悠悠响起。
艾希张了张嘴,眼泪再次流下。但这回,是喜极而泣的眼泪。
第二天一早,清晨的微光透过教堂破损的屋顶缝隙,洒在铺着被褥的地铺上。
蝶衣早早地被舞衣通过精神链接唤醒。
小家伙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从被窝里探出半个身子,水蓝色的侧马尾睡得有些凌乱。
她第一时间便抱住了身旁那具温热的乳胶人棍,凑上前去,给了舞衣一个绵长而湿润的深吻。
唇舌交缠间,发出“啾咕啾咕”的细微水声,直到舞衣在脑海里轻斥了一句,蝶衣才意犹未尽地松开。
紧接着,蝶衣又转过身,捧起对面同样半梦半醒的小白羽的脸蛋,不由分说地也给他来了一套同款的“早安舌吻”,直把白羽亲得晕头转向,小脸红扑扑的。
“白羽酱,起床啦,我们今天还要赶路呢。”蝶衣笑嘻嘻地拍了拍弟弟的脑袋。
白羽听话地点点头,从地铺上爬起来,乖巧地将舞衣的人棍身躯抱进怀里。
蝶衣则手脚麻利地收拾好被褥,全部塞回门外的马车车厢里。
如同昨天睡前决定的那样,她们确实睡醒后就要启程出发了。不过,原本的三人行,如今却多了一名自愿追随的“魅魔修女”。
村里幸存的人们,也都忙于重建工作和人员死亡统计,一些主事的老者们在安排人员调度,年轻的男性,已经准备出发去就近的城镇求援了。
但这些,对于准备离开的四人来说,反而是好事。
舞衣本身就跟他们没什么交集,只是心血来潮救了他们一命。
艾希这位原神职人员,如今成了这副‘骇人’的模样,根据她自己的意思,自然是不希望再出现在大家面前,她希望村子里的人忘记她,就当她已经死了吧,那样最好不过。
艾希站在教堂的晨光里,低头看着自己身上那件本该宽大、却因她那对极为丰满的胸乳和浑圆挺翘的臀部而被撑得有些色情的黑白修女服,神情却出奇的镇定。
昨晚的消沉与绝望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狂热的幸福感。
她抬起手,轻轻触碰了一下头顶那对弯曲的黑色魔角,又看了看身后那条微微摆动的黑桃尾巴。
这些东西,曾经是玷污她信仰的耻辱印记,但现在,却成了她遇见真正神明的见证。
作为一名将信仰视为生命的修女,再没有什么事情,能比跟在自己信奉的神明身边侍奉,更让她感到荣光与幸福的了。更何况……
艾希的目光投向白羽怀中的舞衣,那具漆黑油亮、没有四肢的乳胶人棍。
这位救了她、救了整个村庄的至高母神,不仅宽容地接纳了她这个卑微的凡俗信徒,甚至还毫无芥蒂地向她展示了神迹,让她明白了什么才是真正的“爱”与“包容”,哪怕是她这种在世俗人眼中看来污秽的存在,神明大人都愿意‘爱’她。
而且,通过昨晚舞衣反哺给她的部分记忆片段,艾希也知道了舞衣此行的目的:神明大人是在漫长的生命中感到太累了,想要给自己放个假。
重新以凡人冒险者的身份,好好享受旅途中那些由她那叛乱的分身所制造的“乐子”与未知体验。
[舞衣大人真是太温柔、太伟大了!]艾希在心底激动地想着,[为了拯救我这微不足道的生命,不仅屈尊展现神迹,还愿意接纳我成为信徒。我一定要好好侍奉她,啊~!舞衣大人!毫无疑问,您就是我此生往后,唯一侍奉的神明大人!我会为了您的这份慈悲,为了您希望我活下去的愿望!好好地活下去!这样我就可以一直!一直!一直!在您的身边侍奉您了!!!]
“神明大人……”艾希低声呢喃着,眼神中满是崇敬与一丝难以察觉的狂热。
[别叫我神明大人,叫舞衣就行了。]舞衣的声音在艾希脑海中响起,带着几分无奈,[我现在可是休假状态,低调点。]
“是!舞衣大人!”艾希立刻改口,但那个“大人”的称呼依然没去掉。
[……算了,随你吧。]舞衣放弃了纠正,转而通过精神链接对蝶衣和白羽说道,[好了,我们出发吧。艾希,你也上车。]
“是!”
艾希提起宽大的修女裙摆,踩着有些生疏的步子,跟在抱着舞衣的白羽和蝶衣身后,登上了那辆宽敞的豪华马车。
马车内部空间很大,坐四个人绰绰有余。
蝶衣特意把最好的座位留给了抱着舞衣的白羽,自己则坐在一旁,好奇地打量起这位新加入的“姐姐”。
“艾希姐姐,你的胸好大哦。”蝶衣歪着头,目光直白地盯着艾希被修女服勾勒得几乎要裂衣而出的豪乳,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胸脯,有些羡慕地说道,“比妈妈的还要大呢。”
“啊……回神子大人的话,这、这是那恶魔融合后,遗留下的……身体变化……”艾希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条件反射般地把双手护在胸前,但指缝间溢出的软肉却更显色情。
毕竟,她虽然心里已经将舞衣视为真神,但多年养成的修女矜持和那份深埋心底的性压抑,让她在面对这种直白的夸赞时,依然会本能地害羞。
白羽也歪了歪脑袋,看着艾希,用软糯的声音评价道:“艾希姐姐的味道……香香的。跟爱露阿姨那种坏坏的香味不一样,是……是暖暖的,像面包一样的味道。”
听到白羽提及爱露,艾希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
虽然知道那位“创世神”在真神面前根本不值一提,但一时半会儿还是很难把脑海中那个“慈爱女神”的形象和昨晚看到的“地牢飞机杯”画面重合起来。
她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那是伪神,那是伪神……
[好了,别在车上闹了。]舞衣的声音适时响起,打断了蝶衣的好奇心,[蝶衣,让马车出发吧,目标奥斯法利亚城。]
蝶衣应了一声,探出半个身子,对着前方拉车的两匹骏马下达了指令。
两匹训练有素的马匹打了个响鼻,迈开四蹄,拉动沉重的车厢,缓缓驶出了这个饱经战火摧残的小村庄。
马车沿着青石板商道平稳前进。窗外的景色从焦黑的废墟逐渐变为葱郁的树林与起伏的丘陵。清晨的空气清新,带着草木特有的清冽。
马车内,艾希经过最初的尴尬后,渐渐放松了下来。
她跪坐在车厢的地毯上,看着白羽抱着舞衣,犹豫了片刻,然后小声问道:“那个……舞衣大人,我、我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吗?比如……比如给您按摩?或者……清理身体?”
作为修女,她本能地想找点事情做,来体现自己的价值。
[唔……你想的话,可以帮我把这两个乳穴里的奶水挤一挤,顺便把乳穴和肉穴里的道具调整一下位置。]舞衣的精神传音带着一丝随意的慵懒。
“好、好的!”艾希立刻凑上前,那双白皙纤细、平时只翻过圣经和揉过面团的手,此刻有些紧张地伸向了舞衣。
白羽很懂事地把舞衣往艾希那边递了递。
艾希小心翼翼地将舞衣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
她低头看着那两粒被抽乳棒堵住、依然在往外渗着奶水的黑色乳穴,深吸了一口气,然后伸出手,轻轻握住了舞衣的一侧乳房。
入手的触感远超她的想象,温软、沉甸甸,带着极强的弹性,那层漆亮的乳胶就像第二层皮肤,传递着底下肉体的温度。
“唔……”艾希的手指刚碰到抽乳棒的底端,就感觉到舞衣的身体轻轻颤了一下。她慌忙停下:“弄疼您了吗?”
[没有,你继续。]舞衣的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
艾希定了定神,用修女特有的温柔与细致,将那两根抽乳棒缓缓拔了出来。
伴随着轻微的“啵”声,浓郁香甜的奶水再次从乳穴中涌出。
她赶紧拿过旁边准备好的小杯子接住,然后又按照舞衣的指示,把那两颗带有软倒钩的抽乳棒重新、更深入地插了回去,确保它们稳稳地堵住乳孔。
接着,她又小心翼翼地处理舞衣小穴里的那根超长螺旋电击震动棒。
她红着脸,将那根沾满黏滑爱液和淡蓝色残留精液的粗大棒子拔出来,又按照舞衣的吩咐,调整了角度,打开低等级的随机震动档位后,缓缓推回原处,确保龟头再次卡在宫颈处,棒身纹路紧贴淫穴内壁。
整个过程中,艾希的动作温柔得像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仪式。而舞衣也通过精神链接,时不时地会指导一下正确的角度和手法。
等重新安置好所有道具后,舞衣似乎很满意。
[唔嗯~,做得不错,很细心,谢谢。]舞衣舒爽的声音里带上了些许赞扬。
听到这句夸奖,艾希的脸更红了,但心里却像是被蜜糖填满了一样,甜滋滋的。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修女服的衣角。
“那个……舞衣大人。”艾希突然小声开口,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和渴望,“您昨晚……赐予我的那部分记忆里,我、我看到您似乎……喜欢被那样对待?”
[哪样?]舞衣的声音透着一丝玩味。
艾希的脸几乎要滴出血来,声音细如蚊呐:“就是……被粗暴地……对待。还有,被……弄到失神……那个样子。”
舞衣在精神链接里轻笑了一声:[怎么,你想试试?]
“不、不是!”艾希慌忙否认,但随即又扭扭捏捏地补充道,“我是想……如果舞衣大人您喜欢的话,我、我也愿意……用我的方式,让您感到舒服。就像……就像蝶衣小姐之前做的那样。我虽然没什么经验,但我可以学……我觉得,让神明大人感到愉悦,也是侍奉的一部分……”
说到后面,她的声音越来越小,头也越埋越低,但那对巨大的胸脯却因为紧张和羞耻而剧烈起伏。
蝶衣在一旁听了,眼睛一亮,凑过来兴奋地说:“艾希姐姐也想和妈妈玩吗?好呀好呀!我可以教你哦!妈妈的小穴最喜欢粗粗的东西了,还有乳头,妈妈的奶穴被插的时候,表情会变得超级色情呢!”
“蝶衣。”舞衣的声音难得带上了一丝娇嗔。
“诶嘿嘿~”蝶衣吐了吐舌头,缩了回去。
白羽则有些懵懂地看着这一切,不太明白大人们在说什么,只是乖乖地待在旁边。
艾希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足了莫大的勇气,抬起头,那双深蓝色的眼眸里带着一种虔诚与异样的光彩:“舞衣大人,我……我会努力的。虽然我现在还没有道具,但我……我可以先用嘴,或者手,可以吗?”
舞衣沉默了一会儿,似乎是在评估这个提议。马车内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只有车轮碾过石板路的单调声响。
最终,舞衣的精神传音在艾希和蝶衣脑海中响起,带着一丝无奈和一丝被勾起的兴致:
[……行吧。既然你这么有‘诚意’,我也不好打击你的积极性。不过,别用你那套修女的理论来,自然点就好。至于具体怎么做……你可以问问蝶衣,她对怎么‘折腾’我很有心得。]
“太好了!”蝶衣欢呼一声,立刻凑到艾希身边,开始嘀嘀咕咕地传授起“经验”来。
艾希一边认真地听着,一边不时地点头,那对巨大的乳房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
她看向舞衣的眼神,已经从最初的敬畏与崇拜,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期待。
马车继续向前,窗外的阳光正好,奥斯法利亚城的方向,已经隐约可以看到一些不同于乡村的、带着工业气息的高耸烟囱与复杂的管道轮廓了。
而车厢内,专注听着蝶衣“侍奉课程”的艾希,她崭新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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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的阳光斜斜地穿透车厢的窗帘缝隙,在铺设着红丝绒的地毯上投下狭长的光斑。
拉车的两匹骏马依旧迈着平稳的步伐匀速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发出单调的“咕噜”声。
就在这时,马车内部毫无征兆地泛起了一阵紫黑色的诡异光芒。
这阵光芒散发着浓郁的淫靡气息,将依旧保持着乳胶人棍飞机杯形态的舞衣整个包裹在内。
随着漆黑的光泽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恢复了正常形态的舞衣。
她身上重新浮现出了那件熟悉的黑色水手服,领口系着红色的领巾。
而在那百褶裙摆之下,依旧是真空上阵,被一层极致贴身的黑色连体丝袜紧紧包裹着。
丝袜的材质透着微弱的反光,将那两条修长笔挺的玉腿和浑圆挺翘的臀部曲线勾勒得纤毫毕现。
“唔~~嗯!哈啊,虽然变成人棍蛮舒服的,但还是有手脚更方便些啊。”舞衣闭着眼睛,发出了一声慵懒到骨子里的娇吟。
她那重新生长出来的白皙双臂高高举过头顶,用力地伸了一个懒腰。
随着动作,胸前的衣料被高高撑起,那对重新回落到D罩杯的乳房在黑色水手服的束缚下勾勒出饱满的轮廓。
随后,她将双腿在红丝绒座椅上交替踢蹬了几下,舒展着新生的筋骨,脚踝在黑色连裤袜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莹润,脚趾在鞋底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哦哦!舞衣大人在现实中的身姿!我终于有幸得以拜见了!”
坐在对面的艾希猛地直起腰背。原本双手正平放在大腿上,此刻立刻十指交扣举在胸前,做出一副标准的祷告姿态。
她那对异常庞大的奶子随着激动的吸气,激动得微微发抖。
由于呼吸急促,那件原本就被撑得紧绷的修女服,在胸前更是挤压出了一道深不见底的沟壑,布料发出不堪重负的轻微撕裂声。
她的尾巴在身后快速地摇晃着,黑桃心形状的尾尖在空气里打出一道道欢快的弧线。
“好了好了,以后咱们可是要一起旅行的呢,每次都这样的话,你不累,我都累了。”
舞衣睁开那双酒红色的眸子,摆了摆手,语气随意地打断了艾希的狂热发言。
“之前不是说了嘛,不用这么拘谨,自然点就好,我也算是个蛮大度的神明吧。”她顺手整理了一下水手服的领口,将发丝拨到耳后。
“是,谨遵您的教诲,舞衣大人!”艾希猛地低下头,大声回应着。
虽然嘴上答应得极其干脆,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狂信徒气息却没有丝毫减退。
舞衣看着她这副模样,无奈地叹了口气,深知这丫头一时半会儿是改不过来的,也只得作罢,任由她去了。
就在这时,舞衣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目光重新落在艾希那张带着虔诚红晕的脸上。
“啊,对了,得教你一下隐藏自身魔力和控制变身的方法才行啊。”舞衣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毕竟,现在的艾希已经是个彻头彻尾的魅魔了。
虽然表面上大部分是人类,但依然具备显著的魅魔特征——头顶的漆黑魔角,那根黑桃心尾巴,以及周身散发出的,那极具诱惑力的高阶雌性费洛蒙异香。
要是就这样大摇大摆地跟着她们的马车去到奥斯法利亚城,那多半是到了城门口,守城士兵一掀开马车的帘子,看着车厢里坐着一个身材极度夸张的魅魔,估计当场就会宣布全城戒严了。
舞衣站起身,走到艾希面前。她伸出手抚摸在她的头顶上。
“闭上眼睛,放空心思感受,我给你传点东西。”
话音落下,一堆崭新的知识,顺着舞衣掌心渡入了艾希的大脑识海。
一套极度精妙的、关于如何调动自身魔力在经脉中运行的方法。
以及如何将魔族气息和特征封印、隐匿的魔法咒文。
均被直接写入她脑部的记忆区里,永久地留下印记。
紧接着,舞衣体内一丝带有温润属性的神力,顺着艾希的头顶百会穴垂直灌入,在她体内流转了一个周天。
这是在亲自示范如何运行这套法诀。
那股神力拂过艾希体内驳杂的魅魔核心,将其外围散发的深渊魔力一点点包裹、压制。
艾希顺从地接受了自家神明大人的“恩赐”。
在座位上安静下来,闭着眼睛细细感受着神明大人为她灌注的知识与力量。
当那股温润的力量在体内流转时,她小腹深处本能地泛起了一丝微弱的快感,但很快又被她强烈的信仰所取代。
舞衣松开手,任由艾希自己消化脑中的知识,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这感受的过程看似只有片刻,实际上已经过了足足一个多小时。
直至马车缓缓放慢了速度,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变得沉闷,周围的环境音也从空旷的风声变成了嘈杂的人声、车轮声以及金属器械碰撞的响动。
“吁——停下!马车里坐的是什么人?请下车接受检查!入城者一律排好队,接受城防官和魔导士的探查!”
马车外面,传来了守城士兵极其严厉且高昂的喝斥声。
今天早些的时候,奥斯法利亚城接到了好几起,周边村庄遭遇魔物袭击的报告,城主当即宣布了内部戒严状态。
城墙外围被加固了一层湛蓝色的魔法屏障,城门两侧站满了穿着精钢半身铠的卫兵,以及好几名手持探测法杖的魔导士。
任何身份不明或者带有强大魔力反应的人,都必须接受严苛的审查。
车厢内,舞衣对艾希说道:“好了,艾希。法诀你已经记住了,试着运转一下。”
艾希慢慢睁开了眼睛。她深吸一口气,心念微动,按照刚才舞衣传授的方法运转起体内的魔力。
只见她头顶那对原本弯曲坚硬的漆黑魔角,以及身后那条用来吸引雄性交配的黑桃尾巴,在空气中扭曲了一瞬,随后渐渐透明,彻底隐没在了身体里,变回了普通人类的模样。
与此同时,她那双蓝宝石般的眼眸中,原本山羊形状的银色方瞳也跟着一颤,方形竖瞳的边缘缓缓柔和、圆润,那抹冷冽的银色随之褪去,重新融进了深蓝色的虹膜之中,最终变回了属于人类的圆形瞳孔,清澈得与先前那个魅魔判若两人。
身体散发出来的魅魔异香也被收回了体内。
“我、我成功了!舞衣大人!”艾希摸了摸自己的屁股,又摸了摸空无一物的头顶,语气惊喜地向舞衣报告着。
“嗯,不错。记住这个感觉,以后就自己控制。”舞衣赞赏地点了点头,随后伸出手,一把掀开了马车的门帘。
黄昏的余晖伴随着一丝机油与钢铁混合的气味,涌入车厢内部。
舞衣率先跳下了马车,水手服的百褶裙摆在空中划出一道轻盈的弧度。她刚落地,便抬起头,打量着眼前这座庞然大物——奥斯法利亚城。
“呼~,新地图,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