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把屏风后面那出不堪入目的活春宫,一寸不落地放大、投射在绷紧的薄绢障子面上。
从屏风那一头看过来,那是一幅极具视觉压迫感的皮影戏码。
我精壮悍勇的躯干宛如一头择人而噬的黑豹,死死笼罩在樱子那具早已被玩得熟烂坍塌的雪白雌躯之上。
我的左臂宛如生铁铸就的箍环,牢牢卡死这只日本母狗纤细娇嫩的咽喉,将她的脖颈硬生生向后扯成一道濒临折断的濒死弧线。
由于窒息带来的剧烈缺氧,樱子原本就涣散的瞳孔疯狂向上翻白,那张涂着酒红残脂的小嘴被迫大张到极限,殷红的软舌不受控制地吐在唇外,涎水顺着嘴角挂成晶莹的银丝。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张因痛苦与极致快感而扭曲变形的母畜淫颜,喉结微动,故意聚起一口浓稠发烫的雄性唾液,慢条斯理地顺着唇缝垂落下去。
滴答……哧溜……
那道拉出半尺多长的晶亮涎线在昏黄的烛火中泛着黏稠的光泽,不偏不倚,正好稳稳当当地滴进了樱子那张大敞的骚嘴深处。
她甚至连喉管都在缺氧中痉挛着,却宛如接到了天赐的甘霖般,拼命蠕动着舌根将这口带着浓烈烟草与雄性腥气的黏液咕咚一声吞咽下肚,甚至还意犹未尽地伸着舌尖在空气中虚空舔舐。
这一幕极度下流的扼喉滴涎画面,化作清晰无比的黑色剪影,重重砸在屏风另一侧野爱的视网膜上。
而在屏风的这一侧,我透过薄绢与木格的细微缝隙,将野爱那副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的放荡丑态尽收眼底。
这位方才还端着大日本帝国贵族千金架子、不可一世的女王陛下,此刻正斜倚在贵妃榻下的软毯上。
她那件华贵雍容的暗紫色丝绸和服早已凌乱不堪,前襟被粗暴地扯向两边,两团宛如熟透白桃般沉甸甸挂着的丰硕雪乳在空气中剧烈起伏,深粉色的饱满乳晕随着急促的喘息荡开一圈圈软腻的肉浪。
野爱那条原本优雅搭着的修长玉腿此刻毫无教养地大岔开来,一只涂着鲜红蔻丹的纤手正死死深陷在自己湿透的胯间,修长的中指与食指宛如疯了一般在肥软多汁的阴唇缝隙里疯狂抠挖、抽送!
咕啾……噗嗤……唧唧……
野爱自己指尖带出的黏腻水声,与屏风后我打桩樱子的肉体撞击声,隔着一层薄薄的障子纸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荒诞而又令人血脉贲张的共振。
“听到了吗,贱狗……”我俯在樱子耳边,用粗糙的牙齿狠狠咬住她充血红肿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又充满暴虐,“你的前主人……那个高高在上的贵族太太,现在正隔着屏风听着你被肏的声音,自己抠着骚穴流水呢……”
“齁……齁哦哦哦……!主、主人……大肉棒……大鸡巴要把喉咙也顶穿了……齁噫噫噫……!”
樱子的大脑早就在窒息与双重羞辱中被彻底肏成了熔岩般的浆糊。
我卡在她喉咙上的大手微微一松,让她得以吸入半口混杂着雄汗与浓稠雌骚的滚烫空气,随即腰胯猛地向后一撤,将那根被淫水泡得发亮、青筋盘错的紫黑肉茎从那口被捣烂的紧致肉洞里抽出大半!
紧接着,借助整副身躯下压的凶悍惯性,我将全身的力量毫无保留地贯注在胯下那柄粗暴的配种凶器之上,对准她那张还在痉挛吐沫的肥嫩肉穴,恶狠狠地全根暴捣而入!
啪!!!!
这一记势大力沉的重击宛如战斧劈入烂泥,我的耻骨重重砸在她雪白丰腴的安产型肥臀之上,发出一声令人头皮发麻的爆响!
噗叽————!!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樱子整个人彻底疯魔了。
在那根凶恶巨物硬生生碾开狭窄宫颈口、将滚烫硕大的龟头彻底凿进脆弱子宫腔的刹那,极致的痛楚与毁天灭地的快感同时引爆了这具被彻底驯化的雌豚肉体。
她的身体以一种违背人体力学常理的夸张姿态骤然绷紧——整条脊椎骨如同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强弓般向后剧烈反折,胸前那对被汗水浸得油光水滑的奶瓜被扯得绷直朝天,两颗充血胀硬的紫红乳头在空气中剧烈颤抖!
她的双腿不再是简单的张开,而是因为骨盆深处的疯狂痉挛被强行拉扯到近乎一百八十度的平开状态,两只白嫩小脚的脚趾死死抠紧身下的榻榻米草席,甚至将草席边缘勒出深深的褶皱。
她的眼眶彻底被眼白占满,粉红色的内眼角媚肉由于过度刺激而剧烈外翻,嘴角挂着拉丝的涎沫,整颗脑袋如同抽搐般疯狂后仰,嘴里只能爆发出完全失去理智的母畜绝叫!
屏风薄绢上,那道被烛光勾勒出的剪影夸张得令人窒息。
高大健硕的雄性黑影如天神般巍然伫立,粗壮的肉臂死死按住胯下那道如折断天鹅般向后弯曲的纤细躯体。
那根凶恶庞大的巨屌轮廓清晰地从后方完全没入母体深处,将女人的小腹顶出一个清晰可见的凸起轮廓!
哗啦啦啦啦————!!
伴随着樱子撕心裂肺的尖嚎,那口被彻底捣烂外翻的肥嫩肉屄里,竟然如同破裂的水囊一般,猛烈地向外狂喷出一股接着一股滚烫浓稠的潮吹淫汁!
那些清亮黏稠的体液夹杂着白浊的沫子,在半空中激射而出,重重溅在薄绢屏风的内侧,将宣纸瞬间泡透出一大片半透明的深色湿痕!
屏风外的野爱,双眼死死瞪大,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活了二十几年,出身名门望族,见惯了那些道貌岸然的日本军官和富商。
在她的认知里,女人在床榻之间不过是隐忍承欢、或者像渡边那样用皮鞭烙铁逼出几声凄厉惨叫的工具。
她何曾见过如此疯狂、如此纯粹由最原始的雄性肉欲支配出来的交媾场面?!
那个曾经与她平起平坐、身为帝国特工的樱子,此刻竟然被一条粗鄙凶蛮的公狗肏到了灵魂出窍的地步!
那根本不是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那是完全褪去文明外衣、退化成只知道求交配求灌精的发情母畜在面临生殖灭顶时的极乐悲鸣!
野爱的瞳孔剧烈收缩着,耳边充斥着那一声声震碎神魂的“啊啊啊——!要被大鸡巴肏死了——!”,鼻腔里吸入的全是从屏风后蒸腾漫溢过来的滚烫雄臭与浓烈雌骚。
那股味道太浓了,浓得像一头刚刚捕猎完毕的雄狮散发出的暴虐荷尔蒙,混杂着雌兽被彻底破开产道时的血腥与甜腻。
“唔……哈啊……哈啊……”
野爱的胸脯如同风箱般剧烈起伏,那张平日里孤傲冷艳的面庞此刻早已被妖异病态的潮红彻底淹没。
她脑海中所有的理智、教养、阶级优越感,在这股扑面而来的野蛮肉欲狂潮面前被撕扯得粉碎。
她身体深处那片久旱荒芜的肥沃肉田,仿佛被无形的巨棒狠狠犁过一般,泛起一股无法遏制的酸麻与剧烈空虚。
太想要了。
她看着屏风上那根在樱子体内哪怕在高潮中依然巍峨耸立、不断抽搐的巨根阴影,那只深陷在自己下体的手指再也无法满足这具被彻底唤醒的熟美躯体。
野爱像个饥渴到发疯的野妇般,将两根手指狠狠插进自己滚烫泥泞的肉穴最深处,拇指死死按住充血肿胀的阴蒂,疯狂地打圈碾磨!
咕叽咕叽!啪嗤!啪嗤!
“不行……这种野蛮的支那猪……不过是一条狗……”
野爱在心底拼命地咒骂着,试图挽回哪怕一丝丝贵妇人的尊严。
然而,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的意志。
当屏风后的樱子因为最后一波潮吹痉挛、发出如同破风箱般的嘶哑抽泣时,野爱脑海中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彻底崩断了。
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电流从她的尾椎骨猛烈窜上天灵盖!
野爱整个人猛地向后仰倒在贵妃榻上,修长的脖颈绷出青白色的筋络,修长雪白的美腿在半空中疯狂打颤,两瓣丰满雪腻的安产型大肥尻在软垫上死死收紧摩擦!
“齁……齁哦哦哦哦——————❤️❤️!!”
一声娇媚、淫荡、甚至带着一丝粗俗母猪喘息般的长长“齁”音,毫无征兆地从这位帝国贵女紧咬的齿缝间狂喷而出!
伴随着这声连她自己都感到无比陌生的下贱浪叫,野爱体内那座积蓄已久的花房骤然决堤。
大量滚烫粘稠的淫水如泉涌般从她那被自己手指撑开的肉缝里狂喷而出,将她昂贵的暗紫色和服裙摆彻底浸透,甚至顺着修长的大腿内侧一路淌下,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滴答作响。
野爱瘫软在软垫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粗气,涎水顺着嘴角滑落。她失神地望着天花板,胸口剧烈起伏,整个人完全被丢进了情欲的无底深渊。
耻辱、狂喜、震撼、以及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被一根真正硕大滚烫的肉棒彻底贯穿撕裂的病态渴望,在她心头疯狂交织。
她想要那个男人。
她想要那个正站在屏风后、用一身蛮力将女人肏成烂泥的男人,用同样粗暴、甚至更加残忍的手段,狠狠凿进她这具高贵的贵族身体里!
屏风后的暴风雨终于渐渐平息,只剩下黏稠体液滴落在草席上的微弱声响,以及樱子那如同濒死野兽般微弱断续的抽气声。
我缓缓收紧腰腹,将那根依旧坚硬如铁、青筋如怒龙般盘错贲张的紫黑巨根,从樱子那口早已被肏得合不拢嘴、泛着白沫与血丝的红肿肉洞里一寸寸拔了出来。
啵————!
一声响亮的黏腻拔除声回荡在死寂的房间里。
失去支撑的樱子如同一滩烂泥般啪嗒一声瘫软在地上,那张惨白而又布满潮红的面孔上,眼白依旧没有完全翻转回来,小嘴歪斜地张着,嘴角挂着长长的银丝,双腿毫无尊严地大张着,两瓣被磨得充血熟烂的肥嫩阴唇之间,混杂着大量潮吹水与透明体液的黏浆正咕嘟咕嘟地往外溢淌。
我没有去看她,甚至连身上的长衫也懒得拉拢。
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暴戾挞伐,让我浑身上下的肌肉全部进入了充血膨胀的极致状态。
宽阔的肩膀、如刀刻斧凿般的八块腹肌、以及手臂上暴突的青黑血管,全都覆着一层滚烫油亮的黏腻汗水,在昏暗的烛光下散发着近乎蒸腾的白热雾气。
我伸出粗糙的大手,毫不怜惜地一把攥住樱子那一头被汗水浸透的长发,像拖拽一头刚刚宰杀剥皮的牲口一般,单手将她那具赤裸瘫软的躯体从榻榻米上硬生生拖动起来。
刷拉——
雕花木框的绢面屏风被我一脚粗暴地踹开,撞在两侧的墙壁上发出沉闷的震响。
我就这样拖着樱子,一步一步从那片弥漫着浓烈交媾气息的阴影中走了出来。
房间里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彻底凝固了。
贵妃榻前,刚刚在极乐高潮中瘫软下来的野爱,整个人宛如被定身术定住了一般,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布满春潮的绝美面庞,呆呆地看着眼前的景象。
从她的仰视视角看去,我整个人逆着摇曳的烛光,浑身蒸腾着雄性荷尔蒙的灼热气浪,宛如一尊从黄泉修罗界踏血而归的暴虐鬼神。
我的胸膛剧烈起伏着,汗水顺着刚硬的下颌线滴落在我赤裸的胸肌上,而胯下那根刚刚将一个女人彻底肏废的狰狞巨物,此刻非但没有半分疲软,反而带着浓重的紫黑血色,直挺挺地怒指苍穹,龟头马眼处甚至还挂着一滴晶莹剔透的黏稠清液,散发着扑鼻的浓烈雄腥。
樱子那具雪白赤裸的身躯被我拖在脚边,双脚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拖出两道长长的淫靡水痕。
她的下半身毫无遮掩地展露在野爱面前,那张被彻底肏开、还在不受控制地剧烈翕动痉挛的肉穴,正随着拖拽的节奏,一下一下地往外挤压出带着白沫的骚水。
野爱的喉咙艰难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她想要维持住自己作为渡边夫人、作为大日本帝国高贵千金的威严,她想要冷笑着嘲讽我的粗鄙与下贱,她甚至想要立刻拔出贴身的短刀来掩饰自己刚才那声失控的“齁”音浪叫。
然而,她的身体却彻底背叛了她。
当她那双狭长妩媚的丹凤眼触及到我那根青筋暴跳、散发着滚烫热气的巨大肉棒时,她那双刚刚才喷过大量潮吹水的大腿内侧,竟然再次不可抑制地痉挛颤抖起来。
她那件湿透的和服下摆紧紧贴在发烫的臀肉上,将那一团泥泞不堪的轮廓勾勒得无所遁形。
野爱下意识地想要合拢双腿,却发现自己的双腿软得像面条一样根本使不上力气,只能任由那股混杂着体香与淫水的气味在空气中弥漫。
她死死咬着泛着水光的下唇,胸口剧烈起伏,原本冰冷高傲的眼神中,此刻正翻江倒海般交织着惊恐、屈辱、以及一种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噬殆尽的炽热渴望。
我停下脚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软在榻前、衣裙不整的野爱,右手随手一松,将彻底昏厥过去的樱子如同一袋垃圾般扔在了她的脚边。
樱子的脑袋软绵绵地撞在野爱的玉足旁,而我胯下那根热气腾腾的凶器,距离野爱那张布满潮红的面庞,不过咫尺之遥。
野爱微微仰起头,鼻尖甚至能清晰地感受到从那根狰狞龟头上散发出来的滚烫温度与浓烈腥气。
她的手指死死抓紧了身下的软垫,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那双美眸死死盯着眼前的庞然巨物,喉咙里发出了一声极细微、极压抑的干涸喘息。
那间弥漫着浓重交配腥骚与水汽的和室内,烛影在染透的屏风纸上摇曳出凌乱的斑驳。
我站在满地狼藉之上,浑身蒸腾着未散的狂暴热气,宽阔坚实的胸膛剧烈起伏,胯下那根未曾泄精的紫黑配种凶器青筋暴起,犹如一柄刚刚饱饮鲜血的凶恶铁杵,直挺挺地悬在野爱眼前不到半尺的方寸之间。
马眼处溢出的晶亮浊液顺着狰狞的冠状沟缓缓垂挂,散发着扑鼻的浓烈雄腥。
野爱瘫倚在贵妃榻下凌乱的软垫上,那件名贵的暗紫和服已然被她自己抠挖出的潮吹淫水浸透成了深黑色,湿漉漉地贴在大腿内侧与腰腹间。
她精致绝艳的俏脸上泛着极不自然的酡红,额角细汗将青丝黏在脸颊,喉头还在为方才那一瞬几乎击碎理智的失控浪叫而微微痉挛。
然而,属于帝国世家贵女与上位支配者的骨血,却在这近乎窒息的压迫感下,硬生生逼着她撑起了那副不可一世的高傲架子。
她死死咬住丰润泛光的下唇,眼底那抹失神的媚态被她以极快的速度敛去,重新覆上了一层薄霜般的冷酷与轻蔑。
她没有像寻常妇人那般慌乱掩衣,反而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玉颈,用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视线,自下而上地刮过我那具如铁塔般充满雄性破坏力的肌肉身躯,最后落在那根狰狞勃跳的粗壮肉茎上。
“……真是恶心至极的野蛮牲口。”
野爱的声线微微发颤,却被她刻意压得极低、极冷,带着不容置疑的贵族腔调。
她那只涂着猩红蔻丹的纤细玉足缓缓从和服下摆中探出,脚背白腻微凉,宛若上等寒玉。
她抬起脚,用柔嫩的足心抵住了我滚烫硬挺的龟头。
在肌肤相触的刹那,野爱的整条长腿几不可察地剧烈瑟缩了一下!
那根雄壮肉棒上散发出的惊人高温与贲张跳动的血脉,犹如烙铁般狠狠烫在她冰凉娇嫩的足底。
那股滚烫的触感顺着涌泉穴一路炸开,激得她腰眼骤然泛起一阵强烈的酥麻虚空,湿透的和服下摆深处甚至不由自主地再次挤出了一小股滑腻的骚汁。
但她没有收回脚。
相反,她借着贵妃榻的支撑,强行稳住身形,修长的脚趾紧绷着扣住我的肉茎前端,用冰冷的目光死死锁住我,唇角扯出一抹讥诮的冷笑:
“樱子那个没用的贱婢……”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脚边昏死过去的女人,脚下却微微发力,将我的肉茎向下一压,“就是被你这种不成器的脏东西,给肏成了只会满地淌水的发情母畜?不过是几两粗鄙的烂肉,就让她连大日本帝国的军人尊严都抛到了脑后……简直是有辱国格,下贱到了骨子里。”
她嘴上虽然极尽嘲弄,脚下的动作却完全出卖了她的生涩与慌乱。
为了在气势上彻底压倒我这头看似被欲火焚身的公狗,野爱试图用脚来惩戒我。
她将那只冰凉细腻的玉足踩在我的肉棒中段,脚跟死死抵住我的囊袋,脚趾胡乱地上下刮蹭着青筋暴跳的柱身,企图通过这种方式强行逼我射精,以此证明我不过是个任她随意蹂躏、踩在脚底泄火的玩物。
“哈……怎么,这就忍不住了吗,支那犬?”
野爱挑起秀眉,脚下加重了力道,脚底板粗鲁地在龟头冠状沟上来回碾踏。
然而,与樱子那经过千锤百炼、软若无骨且深谙快慢吞吐的绝顶足技相比,野爱这番动作简直笨拙得可笑。
她的足底毫无章法地胡乱蹬踏,既不懂得用足弓的弧度去包裹挤压,也不会用趾缝去灵巧地夹吮敏感的系带,除了带来一股冰凉生硬的摩擦感,根本无法撼动我早已习惯暴戾征伐的粗壮肉根分毫。
我站在原地,任由她那只冰凉微颤的小脚在胯下胡乱折腾。
我非但没有露出半点被玩弄的挫败,反而顺势将脊梁深深地弓了下去,重新换上了那副令人作呕的、谄媚而又卑劣的小人嘴脸。
“哎哟……夫人!夫人的玉足真是折煞奴才了!”
我故意扯着粗气,两只大手诚惶诚恐地虚悬在她脚踝两侧,像是想碰又不敢碰,整张脸堆满了下贱的干笑:
“奴才这种下水道里的臭虫,哪配得上夫人这双踩金踏银的贵人脚啊……夫人踩得好,踩得妙!奴才这根脏屌生来就是该被夫人踩在泥地里当垫脚石的……只是奴才这身子皮糙肉厚,怕是硌疼了夫人娇嫩的脚心……”
我一边语无伦次地讨好告饶,一边故意让胯下那根紫黑铁棒随着她的踩踏微微挺动,借着她脚底滑腻的冷汗,将龟头一下下顶在她微蜷的脚趾根部,发出“啪嗒啪嗒”的微弱撞击声。
野爱的眉头越皱越紧。
她本以为只要自己随便踩弄几下,这个满脑子精虫的低贱男人就会像条丧家犬一样丑态百出地跪地射精。
可眼下,脚底传来的触感非但没有丝毫软化的迹象,反而随着她的踩弄变得越来越烫、越来越硬,那根粗壮狰狞的凶器就像一根生铁铸造的巨桩,甚至反过来将她的脚底板顶得隐隐发酸!
一种难以言喻的挫败感与被冒犯的羞怒,瞬间涌上了这位高傲贵妇的心头。
“闭嘴!谁准你这条公狗自作多情地乱动了?!”
野爱恼羞成怒地低喝一声,猛地收回了那只早已被烫得通红微颤的玉足。
她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压下下体那股因过度刺激而不断翻涌的空虚湿热,双手死死抓着和服前襟,将那副几近失控的熟美胴体重新遮掩起来,只露出一双冰冷如刀的丹凤眼。
“看来,光是今天这点教训,还远远不够让你明白自己的身份。”
野爱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下颌微抬,恢复了那副主宰生杀大权的女王姿态:
“从明天开始,每天入夜之后,你必须独自一人到我的别院来报道。王家的生意我可以暂时不收,但你这个人,必须彻底归我管教。”
她冷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病态而残忍的掌控欲:
“我会亲手剥掉你身上每一寸不知死活的骨头,用帝国的刑具把你身上的劣根性一点一点清理干净。我要让你像条真正的狗一样,每天跪在我的榻前舔舐脚背,直到你彻底明白,在这座城里,谁才是真正决定你生死的唯一主人。”
“是……是!多谢夫人开恩!奴才遵命,奴才明天一定准时来给夫人磕头请安!”
我连忙顺从地扑通一声跪倒在冰凉的地板上,将额头重重磕在草席之间,做足了贪生怕死、摇尾乞怜的奴才模样。
垂下的眼帘掩盖住了我眼底那一抹冰冷深沉的幽光。
局势依然凶险,生杀大权仍在对方手中,但这场用尊严和肉欲做注的豪赌,我已经赢下了最关键的筹码——她没有杀我,甚至在这场看似高高在上的“调教”宣言里,亲手为我推开了直通她最隐秘防线的大门。
野爱看着我趴在地上那副唯唯诺诺的窝囊背影,嘴角终于勾起了一抹胜券在握的冷漠笑意。
她厌恶地踢了踢脚边昏死过去的樱子,随手将那根细长的翡翠烟斗拾起,不再多看我一眼,转身走向内室深处。
“把这头昏死过去的母猪拖出去,别弄脏了我的房间。滚吧。”
夜风像浸了冷水的裹尸布,沉甸甸地压在城北的青石板街面上。
我拖着半昏迷的樱子推开绸缎庄后门时,斜对面茶楼二层和街角阴影里的几道视线依旧如影随形。
不过,先前那种刀枪出鞘、随时准备破门屠戮的焦躁杀气确实淡去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猫看老鼠般的冷眼监视。
野爱那条毒蛇显然已经把这里当成了她随时可以收网的私家后院。
后堂内室里,林娇娇一见我浑身腾着热汗、衣衫不整地把满身泥泞骚水的樱子扔在地上,脸色煞白地迎了上来,纤细的手指死死攥住我的长衫下摆,指节泛青。
“主人……外头……外头那些日本人没动手?”林娇娇的声音发颤,丰满的胸脯在紧绷的旗袍下剧烈起伏,那双原本傲气的杏眼里满是劫后余生的惊惶。
我倒了碗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随手将空碗搁在桌上,抹了把下巴上的汗,语气平缓得听不出半点波澜:
“死罪暂时免了,活罪免不了。野爱那个疯女人自诩是高高在上的驯兽师,想把老子当成一条狗慢慢扒皮抽筋。地窖暗道里送出去的人不必叫回来,城防那边继续盯着。今夜她既然放我回来,这绸缎庄一时半会儿就塌不了。”
林娇娇咬着毫无血色的唇瓣,低头看着地上瘫软如烂泥、前后两个肉洞还在无意识渗出浊液的樱子,喉头滚动了一下,战战兢兢地替我整理凌乱的衣襟:“那……明天晚上……”
“明天晚上,老子准时去给她当看门狗。”
我捏了一把她那张因惊惧而更显娇嫩的脸蛋,冷笑了一声。只要那疯女人还想玩猫捉老鼠的把戏,这场死局就还在我的掌心里转。
翌日夜沉如墨。
渡边府邸后院那栋孤零零的青石小楼里,连空气都透着股冷酷沉闷的铁锈味。厚重的铁门在身后哐当一声合拢,将外头沉闷的蝉鸣彻底隔绝。
屋子中央没有榻榻米,只有冰凉发黑的水泥地面与四壁挂满的刑具。屋顶垂下几道粗沉的生铁链条,幽暗的煤气灯火苗在玻璃罩里无声跳动。
野爱正背对着门口,站在一张摆满了各色刑具的长条木桌前。
她今夜换了一身极具压迫感的黑色紧身皮质军服。
那剪裁近乎苛刻的皮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丰腴的娇躯,窄细的皮带将腰肢勒得细若杨柳,反衬得皮裙底下那两瓣硕大饱满的安产型肥臀更显夸张高耸,随着她的动作绷出油亮紧致的皮质反光。
一双高过膝盖的黑色长筒皮靴包裹着笔直修长的美腿,鞋跟在地板上踏出清脆冰冷的笃笃声。
听到开门声,野爱慢条斯理地转过身来。
她手中拎着一根黑色的细长马鞭,皮质马甲的高领紧扣,胸前那对昨日还大肆展露的丰硕雪乳此刻被硬质皮料强行压紧,从领口上缘被挤出一道深不见底的雪白肉沟,在冷冽的皮装包裹下透出一股禁欲而又极度煽情的施虐张力。
那张绝艳冷傲的俏脸上没有半分昨日失态潮吹的痕迹,唯有一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如同看着待宰的牲畜般斜睨着我。
“跪下。”
野爱冷冷吐出两个字,手中的马鞭在空气中凌空一抽,撕开一声刺耳的脆响。
我连半秒的犹豫都没有,膝盖一弯,扑通一声重重跪倒在潮湿冰冷的水泥地上,顺势手脚并用地向前蹭了半步,把一张满是讨好与惊惶的笑脸高高扬起:
“夫人!奴才准时来给夫人磕头了!夫人今儿这身打扮真如天神下凡,奴才多看一眼都觉得是天大的造化……”
野爱眼底闪过一丝嫌恶,嘴角却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她踩着皮靴走到我面前,用冰冷的马鞭手柄抵住我的下颌,强迫我仰起头:
“昨天不是很威风吗?把你那个下贱的日本母狗肏得像条死鱼一样。怎么,到了我的地盘上,连站着说话的骨头都没了?”
“哎哟夫人,您可别折煞奴才了!”我缩着脖子,喉结夸张地上下滑动,赔着笑脸道,“在夫人这等尊贵的大人物面前,奴才哪有什么骨头啊?奴才就是一摊烂泥,您想怎么踩就怎么踩,只要夫人高兴,留奴才一条贱命……”
“既然你这么懂事,那我们就省去那些无聊的废话。”
野爱冷哼一声,手腕一抖,马鞭指向头顶垂下的铁链:“把衣服脱光,自己挂上去。”
我诚惶诚恐地连声应着,麻利地解开长衫纽扣,将衣物胡乱扯下扔在一旁,露出了赤裸健硕的上半身。
由于常年的走南闯北与私下的打煞筋骨,我的肩膀宽阔如门板,胸肌厚实饱满,八块腹肌如刀刻斧凿般嵌在紧绷的腰腹之间,古铜色的皮肤在昏黄灯光下泛着雄浑的油光。
我假装笨拙而畏缩地将双手反剪在背后,任由野爱走上前来,用冰冷的生铁链条将我的手腕死死缠绕、扣紧在铁钩之上。
由于链条的高度刚好处在半空,我的双臂被迫向上拉伸,宽阔坚实的胸膛与紧绷的腹肌被完全拉开,整具充满爆炸性力量的雄性肉体毫无保留地展露在野爱的眼前。
野爱近距离站在我身前,鼻尖甚至能隐隐嗅到我皮肤上散发出的浓烈雄性汗味。
她狭长的凤眸微微闪烁了一下,皮质手套下的指节下意识地攥紧了马鞭。
“支那犬,帝国的规矩,是先用痛苦把灵魂洗干净。”
话音未落,野爱眼中凶光一闪,手中的马鞭带着凌厉的破空声,狠狠抽在了我的胸膛之上!
啪————!!
皮鞭抽击皮肉的爆响在逼仄的石室里炸开。
“呃啊……!夫人饶命!疼死奴才了!”
我立刻张开嘴,发出杀猪般凄厉浮夸的惨叫声,整个人在铁链下夸张地扭动着身躯,仿佛这一鞭子已经要了我半条命。
然而,野爱的瞳孔却在这一瞬间微微一缩。
那根足以在寻常男人身上抽得皮开肉绽的生牛皮马鞭,重重抽在我厚实结实的胸肌上,竟然只留下了一道泛着深红的浮痕!
在那层隆起如坚石般的肌肉防御下,受击处的肌理不仅没有崩溃下陷,反而在皮鞭离开的瞬间如活物般剧烈跳动收缩,将那一记重击的力道硬生生地反弹消解!
野爱咬了咬银牙,眼底升起一股被挑衅般的恼怒。
啪!啪!啪!啪!
她踩着高跟皮靴,围着我被吊起的身躯疯狂挥动马鞭。
皮鞭如毒蛇般接连不断地抽打在我的前胸、肋下、肩膀与后背上,密集的鞭笞声宛如暴风雨般回荡在刑房里。
“求夫人开恩啊!奴才皮糙肉厚弄脏了夫人的鞭子……哎哟!痛死奴才了!”
我嘴里的讨饶声一刻不停,声音凄惨尖锐,听上去随时都会昏厥过去。
可现实的画面却透着一股近乎诡异的暴虐美感——任凭那密密麻麻的鞭影如何落下,我浑身的肌肉只是随着抽打不断绷紧、隆起。
汗水从我的额角与发梢大颗大颗地渗出,顺着脖颈那如钢浇铁铸般的线条一路淌过胸肌肉沟,将整具伤痕交错的躯体浸润得如同涂了一层发亮的滚油!
每一次皮鞭落下,非但没能抽垮这具雄性躯体的生机,反而激得我体内的气血如熔浆般疯狂奔涌。
受刑的皮肉开始蒸腾出一股滚烫浓烈的雄性体热,混杂着铁锈般原始血气与浓烈汗味的荷尔蒙,像无形的浪潮般在狭小的石室里轰然炸开,直直往野爱的口鼻深处钻去!
野爱足足抽了数十鞭,整个人已然有些气喘吁吁。
那身原本严丝合缝的紧身皮装因为剧烈的动作而紧绷到了极致,皮质军马甲的拉链被她剧烈起伏的丰满胸脯顶得几乎崩开,深邃的乳沟里沁出了一层薄薄的香汗。
她手中的马鞭垂在身侧,鞭梢滴落着从我背上带出的细碎血珠,那张冷艳的面庞因体力消耗与某种难以言喻的燥热而染上了一层妖冶的红晕。
她死死盯着我。
眼前这个吊在铁链上的男人,后背与胸膛上虽然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血红鞭痕,但整副身躯却像一座刚刚被烈火锻打过的生铁熔炉,浑身覆着一层油亮滚烫的汗珠,散发着扑鼻而来的灼热雄气。
他胯下那根被粗布长裤半掩着的巨物,甚至在皮鞭的抽打刺激下,隔着布料隐隐顶起了一大团狰狞坚硬的轮廓!
这个男人嘴里虽然还在不住地哎哟惨叫、涕泪横流地求饶,可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蛮横恐怖的生命力,却让自诩为支配者的野爱从骨子里感到一阵莫名的心悸。
“……真是个打不烂的怪物。”
野爱咬牙低语了一句,随手将染血的马鞭扔在桌上,顺手端起了一盏正在燃烧的青铜烛台。
暗红色的蜡烛在火苗下化作滚烫粘稠的蜡油。
野爱踩着皮靴缓缓走回我身前,高挑的身形几乎与被吊起的我贴在一起。
她微微仰起下颌,眼神冰冷如刀,手腕一倾,滚烫的蜡油便精准地滴落在我宽厚结实的左胸乳头之上!
滋啦……哧……
滚烫的蜡油灼烧在泛红的皮肉上,冒出一缕极细微的白烟。
“嗷呜……!夫人!烫死奴才了……夫人饶命啊!”
我扯着嗓子发出杀猪般的告饶,胸口坚硬的胸肌因高温刺激骤然向内猛烈收缩,连带着被铁链锁住的手臂都绷出了宛如虬龙般的青黑青筋。
然而,那颗被滚烫蜡油包裹的粗硬乳头,非但没有被烫得退缩,反而在这股尖锐的刺激下瞬间充血暴突,坚硬如铁豆般顶破了蜡壳,散发着刺目的雄性肉欲!
野爱端着烛台的手不可自抑地微微一抖。
两人贴得极近。
我剧烈喘息吐出的滚烫热气,带着浓烈的雄兽般的体息,直直喷洒在野爱光洁细腻的脖颈与耳廓上。
她那紧绷在黑色皮裙下的修长美腿不由自主地微微并拢摩擦了一下,内侧早已泛起的一股潮热湿意,让那件紧身皮裙的布料深处悄然洇开了一抹难以启齿的黏滞。
“闭嘴……叫得像头蠢猪一样。”
野爱的声线已经完全没有了一开始的从容冷酷,反而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与颤音。
她强撑着高傲的姿态,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指,重重捏住我那颗沾着蜡油、坚硬滚烫的胸前肉粒,狠狠向外一拧!
“呃……!”
这一下力道极重,我喉咙深处终于漏出了一声低沉而充满野性力量的雄性闷哼。
伴随着这声闷哼,我那双原本满是谄媚畏缩的眼眸,在阴影中不可遏制地掠过了一抹如饿狼般森寒暴虐的幽光,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野爱那被皮衣勒得呼之欲出的雪白乳肉,又落回她那张强装镇定的美艳脸庞上。
野爱被我那如实质般的视线刺得浑身一僵,捏着我乳头的手指竟像是被烫到了一般,下意识地想要往后缩。
这个男人……根本不是一条任人宰割的看门狗。
他是一头被锁链暂时捆住的凶兽,正在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身上施展那些可笑的花招!
野爱的心脏在胸膛里疯狂跳动起来。
她看着我身上滚烫蒸腾的汗水、看着我胸前硬挺充血的肌肉、以及胯下那顶得老高的布包,一股混杂着被冒犯的羞辱与近乎窒息的强烈情欲,在她下腹深处如野火般疯狂蔓延。
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后退了两步,将手中的铜烛台重重顿在铁桌上,发出哐当一声巨响。
“够了。”
野爱将手中的铜烛台重重砸在铁桌上之后,那双狭长冰冷的丹凤眼并未离开我的身体,而是顺着我胸膛上纵横交错的血红鞭痕与滚烫汗水,一路向下扫去。
在她那充满审视与施虐意味的视线下,我腰腹间被冷水与汗水浸湿的粗布裤裆,此刻正夸张地高高顶起!
任凭刚才皮鞭如何抽打、滚烫的蜡油如何灼烧,胯下那根配种凶器非但没有被吓退半分,反而在皮肉痛楚与野爱身上飘来的幽香刺激下,更加暴戾地充血怒张。
坚硬庞大的轮廓把单薄的布料撑得几乎要崩裂开来,甚至连粗硕的伞状龟头形状都隔着裤子凸显无遗,散发出一股近乎野蛮的侵略感。
野爱的嘴角微微抽搐了一下,胸前紧绷的黑色皮衣因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
“……真是头不知死活的野兽。”
野爱冷冷地嗤笑了一声,踩着高跟长靴重新踱步走到我身前,手中的皮鞭柄端毫不客气地戳在了我那顶得老高的布包之上,重重地往下碾压:
“挨了这么重的家法,身上流着血,胯下这根脏东西居然还能硬成这副下贱的模样?支那犬,你的脑子里除了配种,难道就装不下别的东西了吗?”
我被吊在铁链上的双手顺势发力拉紧链条,发出哗啦啦的清脆响动,脸上立刻堆满了滑稽又惊恐的谄媚干笑,吸着冷气连连告饶:
“哎哟!夫人明鉴啊……奴才该死!奴才罪该万死!”我故意让声音发颤,眼神却死死盯着她那张冷艳逼人的面孔,“这根脏屌生来就是个没规矩的下贱货,闻着夫人身上的仙气儿就忍不住发癫……可它就算硬得像块生铁,在夫人面前也只是任凭宰割的一条烂肉,求夫人千万别跟奴才的下半身一般见识啊!”
“不知羞耻的蠢货。”
野爱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眼底深处掠过一抹危险的病态光芒。
她缓缓伸出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一把拽住我的裤腰,刺啦一声将那条早已被汗水浸透的长裤彻底撕扯开来!
那根彻底挣脱束缚的紫黑巨根瞬间弹跳而出,粗壮如驴屌般的柱身上盘虬着如蚯蚓般狂暴跳动的青黑血脉,饱满硕大的龟头赤红发亮,马眼处正不断往外溢出晶亮透明的粘稠先走汁,散发着扑鼻而来的浓烈雄性热浪。
野爱呼吸猛地一滞。
离得这么近,那根凶器上散发的滚烫温度几乎要灼伤她的脸颊。
她眼中的轻蔑几乎要被这根庞然大物所带来的视觉冲击彻底撕裂,但她依旧死死撑着贵族千金的高傲架子,冷笑着后退了半步:
“硬成这样……看来你是很想射精,很想用这团污浊的脏水来弄脏我的地板了?”
“想……想啊夫人……奴才快被憋炸了……”我故意摆出一副被欲望折磨得涕泪横流的猥琐模样,喉结剧烈滑动,“求夫人发发慈悲,给奴才个痛快,哪怕让奴才射在泥地里……”
“做梦。”
野爱冷冷打断了我,唇角扬起一抹残忍而优越的弧度:
“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你哪怕漏出一滴脏水,我都会让人把你的卵蛋一颗一颗割下来喂狗。我要让你一直硬着,硬到发疼、硬到发疯,直到你像条狗一样跪下来求我为你做主为止。”
话音刚落,野爱便将手中的皮鞭随手扔在一旁。
她优雅地走到石室一侧的太师椅前坐下,当着我的面,缓缓抬起一条包裹在紧身皮裤下的修长美腿,伸手拉开了高筒皮靴的侧边拉链。
伴随着一声轻微的皮质摩擦声,那只锃亮的黑色长靴被她随手踢落在一旁。
露出来的,是一只被极薄纯黑丝袜紧紧包裹着的精致玉足。
那层薄如蝉翼的丝织物在昏暗的煤气灯下泛着油润匀净的高级丝光,将她纤细优美的足弓、圆润小巧的足跟与涂着猩红蔻丹的脚趾勾勒得淋漓尽致,透出底下白皙细腻的粉润肉色。
野爱踩着那只丝袜美足,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到我那根怒张的肉茎面前,居高临下地冷笑道:
“看清楚了,支那犬。这双丝袜可是渡边托人专门从大英帝国空运回来的极品高级货,哪怕是城里最有权势的大人物,也休想碰它一下。今天能被它踩在脚底,是你这条下贱公狗这辈子修来的最大荣幸。”
说着,野爱缓缓抬起那只裹着黑丝的玉足,用柔嫩的足心精准地抵住了我滚烫充血的龟头前端!
滋滋……
薄丝与滚烫蘑菇头相撞的瞬间,野爱那双修长的大腿肉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
那根肉棒上散发出来的炽热高温隔着极薄的丝面瞬间烫透了她的足心,那股蛮横跳动的血脉甚至透过丝织纤维重重顶撞着她的足底神经!
“哎哟……夫人!夫人的脚简直是天上的羊脂玉雕出来的啊!”我立刻仰起头,贪婪地抽动着鼻翼,嘴里发出下贱至极的惊叹与呻吟,“英国来的洋玩意儿就是滑溜……可它再金贵,也比不上夫人这双踩碎奴才贱命的贵人脚啊!能被夫人用高级丝袜踩着,奴才这根脏屌就算是现在被踩烂了也甘心啊!”
“哼,嘴上倒是会讨巧。”
野爱冷哼一声,为了彰显女王般的支配力,她将整条腿的重量缓缓压了上去。
她用足弓凹陷处死死卡住我那青筋暴跳的肉棒中段,脚尖微微下勾,用涂着口红般鲜艳蔻丹的脚趾尖,恶狠狠地在龟头敏感的马眼与系带上来回碾磨、蹂躏!
“既然知道是荣幸,那就给我好好受着!”野爱加重了力道,整个人微微前倾,那身紧绷的黑色皮衣将深邃诱人的乳沟完全送到了我的眼前,“不过你可给我记清楚了,只许硬,不许射。要是敢把你的脏精弄脏了我这双昂贵的丝袜,我就立刻叫人把你碎尸万段!”
“奴才不敢!奴才绝对不敢弄脏夫人的宝物!”
我一边扯着嗓子大声保证,一边故意借着她下踩的力道,将腰胯极小幅度地向上挺动。
那层滑腻的高级丝面在粗糙暴跳的紫黑肉棒上来回摩擦,马眼处溢出的晶亮先走汁迅速洇湿了脚趾处的黑丝,将原本半透的丝织物浸染成一团深黑油亮的湿痕。
我那根滚烫如烙铁般的粗壮巨物在丝袜的挤压下不仅毫无疲态,反而像是一根不服管教的生铁巨桩,每一次被踩踏都凶狠地反弹回去,重重撞在她柔软的足弓之上!
野爱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而凌乱。
她本想用这种羞辱性的践踏逼我痛苦求饶,可足底传来的却是一波接着一波令她头皮发麻的滚烫硬度。
那种隔着丝袜传来的剧烈跳动,如同一道道细密的电流顺着她修长的美腿直窜小腹,激得她紧身皮裙底下的肥厚阴唇一阵阵不受控制地收缩痉挛,泥泞的骚水几乎要把大腿根部彻底泡透!
野爱终于有些站不稳了。
她那只踩在我肉棒上的丝袜小脚已被先走汁和冷汗彻底浸透,脚趾间传来的一阵阵酥麻快感让她的大脑泛起一阵阵晕眩。
她咬紧银牙,猛地收回了长腿,身形微晃着扶住了旁边的铁桌。
为了掩饰自己刚才那一瞬间的腿软失态,野爱的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一把拉开铁桌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只雕花水晶小瓶,拔开木塞,将大半瓶泛着浓郁依兰花香的温热精油,哗啦啦全倒在了自己那双脱去皮手套的白嫩纤手上!
哗啦……黏腻……
透明油润的精油顺着她那修长青葱的指缝滴答滑落。
野爱将双手胡乱揉搓了两下,踩着高跟鞋重新逼近到我身前,眼神中带着一种孤注一掷般的疯狂与高傲:
“踩不服你是吧?好……很好。那我就亲自用手,把你的骨髓一点一点榨干。”
话音未落,野爱那双涂满了滑腻精油的柔嫩双手,便一上一下狠狠握住了我那根粗如儿臂的紫黑肉棒!
啪叽——!咕啾!
滑腻冰凉的精油与滚烫如铁的肉茎猛烈撞击在一起,爆出一声下流的黏稠肉响。
野爱的动作起初还带着贵妇人特有的矜持与粗暴,但随着精油在青筋暴突的柱身上被体温迅速烘热,那种滑不留手、肉贴肉的饱满握感,瞬间让她整个人彻底沦陷了进去。
她的双手根本无法完全合拢握住这根惊人的凶器,只能勉强用掌心包裹住大半,十根泛着晶莹油光的玉指交错扣紧,开始顺着我那坚硬滚烫的屌身飞快地上下撸动、套弄!
“啊……哈啊……支那公狗……”
野爱紧贴在我的胸膛前,口中吐出的热气全喷洒在我被皮鞭抽烂的锁骨上,那张冷艳的面庞此刻早已红得像要滴出血来,丹凤眼里翻滚着浓浓的情欲水雾,嘴里却依然用着女王般不容置疑的傲慢语气发号施令:
“舒服吗?告诉我……被本夫人亲手伺候,你是不是爽得连骨头都要化了?说话!”
“爽……爽死奴才了!夫人……夫人的手比天鹅绒还要嫩一百倍啊!”
我被铁链吊着的上半身肌肉块块贲张,大颗大颗滚烫的汗珠砸在她光洁的额头上,我一边夸张地抽着粗气,一边大声回应着她的每一句话:
“奴才这根脏屌生下来就该被夫人这么握着!精油太滑了……夫人的手劲儿要把奴才的魂儿都从马眼里拔出来了啊!”
“哼……那就给我好好求饶!”
野爱不仅没有放慢速度,反而被我这番粗鄙直白的回应刺激得彻底发了狂。
她两只沾满精油的手掌如同抹了蜜的丝绸般,飞速地在暴跳的肉棒上来回摩擦抽送,掌心狠狠碾过伞状龟头的边缘,大拇指恶狠狠地在充血发胀的马眼小孔上来回抠按、打圈!
咕啾咕啾!噗嗤!噗嗤!
石室里只剩下精油与肉体疯狂摩擦带出的黏腻水声。
野爱的动作越来越快,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了我的身上。
她那身紧身黑色皮裙早已被她自己下体泛滥的淫水浸泡得湿透,两团被皮衣勒紧的丰满雪乳在我的胸肌上来回挤压变形,她仰着那张香汗淋漓、彻底动情的绝美脸庞,眼神迷离地死死锁住我:
“想不想射?!说!你这条下贱的狗……是不是已经忍不住想把肮脏的浓精全喷在我的手上了?!想射的话就跪下来求我!大声求我赏你射出来!”
“想射!夫人……奴才快被夫人玩炸了!求夫人赏赐奴才射出来吧!”
我迎着她那近在咫尺的狂乱视线,故意扯着嗓子大声呼喊,眼神深处却宛如潜伏在深海里的巨兽,冷冷注视着猎物一步步滑入深渊:
“奴才求求夫人了……求夫人的神仙手可怜可怜奴才……奴才要把满肚子的滚烫脏水全交出来孝敬夫人啊!”
“不准射!我命令你不准射出来——!”
野爱嘴上尖叫着下达着残酷的禁令,手底下的动作却快得几乎带出了残影。
精油混合着从我马眼里不断溢出的先走白沫,被她揉搓成了一层白腻滑润的泡沫。
她越是拼命地撸动、越是听着我一声接一声毫无尊严的求饶与粗喘,她自己下体深处的那座火山就喷发得越发不可收拾。
野爱修长的美腿在皮靴里疯狂打颤,两瓣湿透的臀肉在皮裙下剧烈收缩,喉咙深处终于再也压抑不住那股被雄性荷尔蒙反噬到极致的极乐悲鸣,整个人仰起头,从齿缝间挤出了一声断续而娇媚的尖叫:
“哈啊……哈啊……你这个……野蛮的牲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