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月过去了,我和婷婷的婚礼全部敲定了。
我在婚礼前一周,去了监狱,去看了王健,他看上去有些憔悴,我想带着婷婷一起来,她死活不过来。
王健说这辈子肯定出不去了,原来他的一个下属,为了讨好他,用药迷倒了两个小女生,给他送来时,他也没在意,就睡了,结果中途一个小女生醒了,直接开窗户跳了下去,当场死亡,另外那个,因为没承受住10个大老爷们的轮奸,黄体酮破解,大出血没救回来。
林姐念着以前的旧情,保住了他一命。
婷婷看来是知道这些事的,所以她不想来看王健,王健抱着我哭,王健说当时自己想死了的,因为后来,才知道,那两个小女生都才13岁,未成年,他说他很后悔,很想回到之前。
我们聊了很久,这一年多发生的事,周一申的事,我都和他说了。
我告诉他,我和婷婷要结婚了,他说挺好的,请我以后好好保护婷婷。
我告诉他坚持住,我和妍妍,婷婷等着他出来,好好玩一次。
妍妍这次同意了,说好好伺候你,让他享受帝王般的待遇,虽然大家心知肚明,遥遥无期,也可能一辈子都不能实现,说的王健哈哈哈大笑。
婚礼当天,婷婷还想玩点特别的,被林姐一顿教育,说这种正式场合,不能胡闹。
妍妍并没有参加婚礼,她上午去了监狱,以王健家属的名义去看了他,她给狱警拿了些钱,找了一个单间,陪了王健一次,因为在备孕,王健只能戴套,为了让王健开心,又在口和后门让他爽了两次。
下午坐飞机去泰国找了周一申。
事后她给我打电话说,说她违背了誓言,又让别的男人操了她,说等她从泰国回来,任我处置。
不过她也保证,这是最后一次,她说她只是想去补偿下王健,毕竟王健现在这样,和我们也有关系。
我安慰她放心,我明白,我不是这么小气的人。
晚上婚礼结束后,我和婷婷躺在婚床上,看着周一申调教妍妍助兴。
周一申看到妍妍屁眼周围他名字的纹身贴,异常的兴奋。
他也知道当天我和婷婷结婚,这件事被宣传的很大。
这天他对妍妍的调教也十分温柔,事后妍妍趴在她身上大哭了很久,还在陪周一申过了夜。
我在中途就关掉了电视直播,虽然所有人都觉得妍妍在为了任务演戏,可是我知道,她确实有些伤心了,她是真的在哭。
第二天回来,妍妍第一时间找到我,问我为什么关了直播,我说看着她哭,我心疼。
再一个,我看着,她放不开,这样大家都不爽。
她想了想,说以后拿录像回来给我看。
我说不用,我相信她,但是她说必须录,而且我必须看,我们两个人之间,必须足够坦诚。
从这天以后,妍妍在家里突然一副正宫娘娘的态度,婷婷申诉几次说,感觉自己就是个妾。结果都被妍妍无情的反驳,你就是妾,没错。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波澜不惊的过着,半年后,妍妍终于怀孕了。听到消息的周一申兴奋异常,甚至当晚都没有调教妍妍。
从此以后,妍妍因为养胎,不怎么去泰国了,周一申也不在调教妍妍,远程只是看着妍妍一天天大起来的肚子,陪她说话。
就在怀孕八个月的时候,妍妍突然闯进我的办公室。看着上气不接下气,浑身是汗的妍妍,我感觉不妙。
“怎么了?”我急切的问道?
“周一申病重,已经送去医院了,医院那头说最多活不过一个月了。”妍妍急切的说。
怎么个情况,我赶紧给林姐打了电话,林姐也很震惊。我赶紧叫上人,定机票飞去泰国。
到了医院,我让几个保镖守住出入口,怕是什么圈套,我带着妍妍和她的保镖一起上了楼。
病房门口,我看见周一申全身插满了管子,呼吸机在不停的在工作。我们找到医生,因为妻子是以家属的身份过来的。医生把我们带进办公室。
“什么病?”我着急的问道?
大夫看了一眼妍妍,见妍妍点头。开口回道:“患者多器官衰竭,基本上已经没救了,现在只能靠机器维持,但是也维持不了多久。”
“怎么会这样,他身体不是一直很好吗?”我问道。
“本来人妖能活的时间就不会很长,他本身身体还畸形,还每天被虐待。能挺这么久已经很厉害了。”医生淡淡的回道。
我给林姐打了个电话,说明了情况,看来计划执行不下去了,林姐想了想说道:“那就另想办法吧,你们回来吧。”
我想了想,和妻子说,我们进去见见他吧,妻子很诧异。我说:“斗了好几年的对手,差点让我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总要有个结果。”
妻子看着我的表情,点了点头。
我俩一起走进了屋子,看到我俩一起进来,周一申一点也不意外,勉强的笑了一声。
“你把我折磨成这样,你赢了。”周一申自嘲的说道。
“我没赢,算个平局吧”我笑着说。
“可惜,我应该挺不到孩子出生了,给孩子起好名字了吗?”周一申问我道。
妻子诧异的看着我俩。
“也就是你,会相信林姐的鬼话,活体存精,谁会相信啊?”我轻轻的摸着妻子的头。
妻子一脸迷茫的看着我,又看看周一申。
“张老弟,你也是懂的,呵呵”周一申答道。
“那你为什么还要配合我演戏?”妍妍问道。
“这辈子我做过很多错事,说过很多谎话,骗过很多人,但是有一件事我没说谎,我多多少少是有一点爱你的。”周一申笑笑说着。
“我知道,你们搞这一圈是为了我海外的公司和渠道,通过这些渠道,国安局能在公司所在国家顺利扎根。”
“我是一个罪人,我干过很多错事,最后要是能做一件正经的事,倒也不错。我得谢谢你们,这段时间确实让我有了做人父的感觉,很奇妙,如果再让我选一次,我可能会选另一条路。”周一申轻轻的说着。
“其实,没必要那么麻烦,还要结婚,然后以遗孀的身份去继承。”
“你都猜到了?”我抬眼看着周一申问道。
“因为这个方法最简单。桌子下面有个文件,我用最后的钱找了律师公正,我所有的海外资产,都留给妍妍肚子里的孩子,在孩子没成年之前,由妍妍代管。”周一申说话越来越没了力气。
妍妍这时候眼圈红了起来,一下趴在周一申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