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哪儿了?”
陈清水紧紧拽着被褥,一双美目死死盯着王云。
见她那副娇羞小媳妇儿的模样,王云又往前迈了一步。
陈清水眉头一皱,不动声色地往后退了两步。
“随便逛逛,你担心我?”
陈清水冷哼一声:“别自作多情。我只是见天色不早了,打算给你收拾个床位,不然你今晚就睡大门口吧。”
“要是睡在你房门口,我倒是非常乐意……”
话没说完,陈清水便猛地转头瞪向他。
她脸上带着一丝羞涩,但那双美眸中更多的是气恼。
王云摸了摸头,决定先闭嘴;要是真把这姑娘惹毛了,可不好收场。
陈清水领着王云来到一个房间。刚踏进去,王云就傻眼了:“你让我睡这儿?”他一脸不可置信地问道。
陈清水似乎也有些尴尬:“我……我们山上的条件就这样。大不了,我帮你收拾一下……”
王云一脸嫌弃。
这屋子简直……太绝了。
墙壁上满是裂缝、破洞和焦黑的痕迹。
头顶的木梁因为潮湿已经腐烂,盘踞着无数蜘蛛网。
推开门时,甚至能听到蜘蛛四散爬行的声音。
屋里乱得一塌糊涂——家具残缺不全,床上积着厚厚的灰尘,那顶原本应该是白色的蚊帐已经变得又黄又黑,简直是昆虫的乐窝。
“帮我拿着,我来打扫。”陈清水一边说,一边卷起道袍忙活起来。没一会儿,她这一折腾就激起了一大片灰尘。
王云受不了了,跑出门外,看着这摇摇欲坠的破木屋喊道:“陈师姐,别费劲了!这地方根本就不是人住的!”
“别——咳——别瞎说……本道长好心——咳咳——帮你打扫……你还——咳——挑三拣四……”她的声音显得很吃力,被一阵阵咳嗽打断。
显然,她也被熏得够呛。
王云摇了摇头,心想:看你能撑多久。
果不其然,半个小时后,陈清水捂着鼻子冲了出来。
她此时狼狈极了——一身黑道袍蒙上了灰尘,白净的小脸花了,头发上粘着蜘蛛丝,连那白皙的手腕也沾满了污垢。
“哈哈哈!”王云忍不住大笑起来。
听到这嘲笑声,陈清水像只炸了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指着他喊道:“你还敢笑!我那是为了帮你……哼,你自己弄吧,我不帮你了!没良心!男人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我不睡这儿。”王云摇头道。
“你不睡这儿睡哪儿?我们古族派已经没有多余的干净房间了!”
王云小声嘀咕着:我睡你们掌门那儿去……不过目前看来,那还只是个梦想。他坏笑一下:“我去投奔青禾。”
“青禾?你找她干什么?”
王云没解释,径直走开了。
他在水井旁找到了正在挑水的青禾。
小姑娘年纪虽小,力气却大,拎着跟自己差不多大的水桶,步履稳健。
王云凑到她耳边说了几句“悄悄话”——气得一旁的陈清水直跺脚——随后青禾便领着他来到一间干净且飘着清香的房间。
“你干什么!”陈清水愤怒的声音传来。这是她的房间,是她和青禾合住的地方!
“铺床叠被,显而易见啊。”王云理所当然地说道。
“这是我的房间!不准进来!”
王云咧嘴一笑:“陈师姐,你看这床这么大,睡三个人绰绰有余,让我进去呗……”
“这是能不能睡三个人的问题吗?你是男人!怎么能睡女人的房间?”
王云突然表情严肃起来:“师姐,你着相了。在我眼里,众生平等,并无男女之分。我没把你当女人看,我只把你当成道友。修行人讲究心境,如果你看世界带着偏见,那世界就是黑暗的;如果你用平等的眼光去看,那每一花一草皆是相同。对我而言,你与那草木并无区别。”
他这番话说得优雅随性,颇有几分“书生”风骨,陈清水听得一愣一愣的,差点儿就信了他的邪。
但她很快反应过来:“胡说八道!男女明明有别!”
王云逼近一步,迫使她后退:“那你告诉我,有什么区别?大家都是两只眼,一个鼻子一个嘴。还有哪儿不一样?你说啊……我们身体上有什么不一样的?”
他的目光不怀好意地在她身上扫过。
可怜陈清水,胸前那是出了名的“一平如洗”,想拿身体结构反驳却又羞得要命,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最终,在纯真的青禾也被王云的“哲学逻辑”说服后,陈清水只能无奈妥协。
到了傍晚,王云没去吃派里那清汤寡水的素食,而是去后山打了几只野味。
烤肉的香味很快就把陈清水引诱了过来。
尽管她起初抗议说“修道之人不可杀生”,但最后还是乖乖坐在小板凳上,吃得满手流油。
“你应该去当个厨子。”她塞了一嘴肉,含糊不清地说道。
“那真是大材小用了。”王云答道。
然而,入夜后,“战斗”再次爆发。陈清水拉着青禾反手就把他锁在了门外。
“嘿!陈师姐,你不讲信用!这是欺诈!”王云在外面抗议。
“就让他睡外面吧。”陈清水对青禾说道,脸颊通红。
“你们再不开门,我可去睡你们掌门的床了啊!”王云大声威胁。
门“砰”地开了。陈清水站在门口,一脸惊慌:“你敢!滚进来,给我放老实点!”
熄灯后,屋内陷入一片漆黑。
王云翻身上了大床,挤在陈清水身边。
陈清水浑身僵硬得像块木头,背对着他,把道袍裹得严严实实,一丝皮肤都没露出来。
起初,王云还算老实。
但随着夜深,等青禾睡熟后,王云就开始在“睡梦中”翻身了。
他的手臂顺势搭在了陈清水的腰上,手掌稳稳地按在她的腹部。
“你……”她压低声音想抗议,可王云只是砸吧着嘴,梦呓般地喊着“姑姑”、“姐姐”之类的名字。
她试图挪开他的手,结果他反而搂得更紧了。
很快,她感觉到身后有什么又硬又热的东西抵着自己。
这就是……男人的……可为什么这么长?
陈清水心跳快得杂乱无章,就这样在羞愤与心悸中彻夜未眠。
第二天清晨,王云已经不见了。
陈清水醒来后第一反应就是检查衣服。
她的心瞬间凉了半截——她的外袍散开着,而贴身的肚兜——竟然完全不见了!
白皙的胸口就这样暴露在晨间的空气中。
昨晚迷迷糊糊中,那只大手肆意揉捏的记忆涌上心头。
“王、云!”她咬牙切齿地挤出这两个字,脸上烧得火辣辣的,满是羞愤与狂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