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干妈是谁?

PS:最近诸事安稳了,复更。

由于砍掉了之前的剧情,所以从五十一章衔接,给大家添麻烦啦!ORZ

至于更新频率,大概不能像工作以前那么频繁了,所以很对不起大家,但还是要说不要太期待为好。

跪拜小人.jpg

最后,在外的游子也祝大家中秋和国庆快乐!希望能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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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做就做,苏樱第二天就联系了留校的学姐,问好了报班的流程,就载着陈娜去报了名。

事已至此,陈娜便也半推半就地开始了学习生涯——虽然只有短暂的三个月。

好在,江城不远,苏樱为了“赎罪”,包接包送。看她忙前忙后的,陈娜心底那点芥蒂也消了,反倒心疼起她。

“别担心我,沁沁有小新帮忙看着呢,实在不行,芳姐也能搭把手。”

苏樱很是爽快,陈娜尽管还有些担心儿子不靠谱,但转念想想,接送这段时间不长,想必出不了事,安下心认真学习了。

... ...

陈娜是安心了,伊幸可开始遭罪了。

化身奶爸之余,还得当吉祥物被抽奖活动引来的莺莺燕燕占便宜。

“小弟弟,这条丝巾怎么样?”

露肩T恤,牛仔热裤着身的女大学生,笑眯眯地指着脖子上的粉色猫爪丝巾,不老实躬身拍伊幸的头。

伊幸翻了个白眼,熟练地躲开,小脸绷得紧紧的,硬邦邦说道:

“不支持试穿的商品一旦拆封,概不退回,请知悉。”

元气女大也不生气,鼓了鼓腮,娇嗔道:

“我买总行了吧?而且... ...”

食指轻点洁白下颌,若有所思后,脸上又恢复那副不怀好意的笑容:

“听说你们家支持定制对吧?我要定一套,聚会要穿。”

这是个小富婆。

伊幸内心下了判断。

既然要做轻奢,定制价格自然不会低,根据情况,四位数起步。

他站定,露出视死如归的表情。

小富婆“哼哼”一声,满意地点点头,咸猪手在他顺滑的碎发上揉搓几道,最后嫌不够,甚至捏了捏少年略带婴儿肥的侧脸。

见这小冰块要炸毛了,小富婆见好就收,笑嘻嘻地去前台结账。

... ...

黑猴目睹好兄弟的受难场景,备感同情,从赵虞芳手里抓过零花钱,匆匆打了个招呼就脚底抹油开溜了。

他可不想被老妈子留下来帮忙呢,只能苦一苦好兄弟了,应付这些烦人的女生肯定很痛苦吧!

赵虞芳瞪了眼这个没出息的儿子一眼,知道他肯定又要去网吧,换作平时她早就“爱的鞭挞”了,但既然放暑假了,难得让他玩玩吧。

暗叹一声,略微移眸,看向手忙脚乱的伊幸,不觉有些出神。

“是我儿子就好了。”

并非嫌弃自家儿子,可凡事就怕对比,

“不知道这孩子的干妈是谁?问陈娜也不说。”

出神间,裙角被扯动。

“yi,姨,水!”

伊沁已经能说一些简单的词汇了,这会在店里玩够了,粉扑扑的脸蛋挂着汗水,红润的小嘴巴嘟着要水喝。

“嗯?啊,姨这就给你拿。”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赵虞芳神情不太自然,叮嘱小伊沁坐好,就去直饮水机那里接水。

直饮水机是对客人开放的,在店里的一角,放置了几条长凳,权当休息区了。

店铺面积很是宽敞,当初能用这么便宜的价格租下来,估计还是承了那位卫总的情,小新还真是厉害!

不知怎的,酒醉那夜后,总是想到小新。

赵虞芳右手端着水杯,朝长凳上聊天的顾客点头笑了笑,转身向柜台走去。

背过身后,她用左手手背探了探脸颊,还好,温度正常。

“都怪小娜不讲义气,小新要认干妈也应该是我才对!”

她认为自己是在纠结这一点,而不是旁的什么,不,不可能有旁的什么。

“沁沁,水来咯~”

小伊沁屁股坐在粉色塑料凳上,胖嘟嘟的小腿在空中划拉,扒拉着小手,嘴里念念有词。

见这孩子不理自己,赵虞芳蹲下身,笑意柔和,问道:

“乖沁沁在干什么呀?姨姨把水给你端来了哟。”

小伊沁懊恼地摇摇脑袋,羊角辫晃来晃去,小嘴撇了撇,看到赵虞芳端来的水,又朝她甜甜笑着

“谢谢,姨姨。”

赵虞芳的心都要被萌化了,双手拿起水杯,一点点喂她喝水。

“笃。”

把水杯放回柜台,赵虞芳把伊沁抱到怀里坐下,好奇问道:

“刚才沁沁在做什么呀?”

“数数。”

“数数?”

赵虞芳一怔,旋即不待她夸夸,伊沁就扭了扭小屁股,满脸愤愤地嘟囔:

“她们”

胖乎乎的食指指向狼狈的伊幸,

“欺负粑粑,十二个?”

算不清的伊沁困惑地低下头开始掰手指头。

赵虞芳摸了摸伊沁的小脑瓜子,随口纠正道:

“是叔叔~”

伊沁仰头看向姨姨,眉毛拧起,

“爸爸!”

字正腔圆。

“行行行,是‘爸爸’。”

童言无忌,赵虞芳不在意地咯咯笑了起来。

察觉到被嘲笑了,伊沁不乐意地扒开顶她脸蛋的大奶球,抓住赵虞芳的大腿溜了下去。

“姨姨,坏,略~”

做了个鬼脸,伊沁倒腾起小短腿往伊幸那边跑。

赵虞芳无奈地摇摇头,提了提被伊沁抓下来的衣领,跟了过去。

“粑粑!抱!”

小伊沁乐颠颠地跑到叔叔腿边,两条短胳膊十字张开,奶声奶气地求抱抱。

疲于应付的伊幸可算得了空子,虎口掐住伊沁的两腋,轻而易举地就把她提溜起来,放到自己脖子上。

沁沁高兴坏了,揪住叔叔的头发,俏生高喊:

“驾~嘻嘻~”

周围几位花信少妇笑吟吟地看他龇牙咧嘴的模样,一边给旁边的新客解释,伊沁是这个小帅哥的侄女儿。

众人知趣,给这对帅气正太加可爱萌娃的组合让开了身位。

赵虞芳熟稔地补上,招待起客人。

带过娃的都知道,想要小孩子不闹腾,必须得先闹个够。

伊幸头顶萌娃,去店外溜达好几圈,才把伊沁的体力槽清空了。

抱着昏昏欲睡的伊沁回到店里,客人去了几拨,可算是清净下来了。

赵虞芳见他辛苦,单手接过伊沁,拿出手绢给他擦汗。

“瞧把你累的,快进店里歇歇吧。”

伊幸左瞄右瞥,“嗯嗯”地咕哝两声。

“脸都热红了。”

给伊幸擦了汗,察觉到他的窘迫,赵虞芳忽然起了作弄的心思。

她收起手绢,顺了顺男孩有些调皮的发丝,玉指戳在他胸板上。

“小小年纪,就知道逞能。”

“呃... ...”

伊幸眼睛都不知道往哪儿放了,想提醒她收一收领口。但也许是“父女”连心,迷迷糊糊间,伊沁不老实的小手又往下拽了拽。

赵虞芳故作自然地收回手指,拇指不自觉地擦过食指尖,那硬朗的触感从食指传到拇指,又似乎蔓延到了心头。

“唉呀!”

后知后觉的她适才感觉胸口凉飕飕的,低头一看,顿时羞急地把领口拉起。

慌不择言道:

“这,嗯,这衣服质量有点差,洗、洗了几次就没弹性了。”

“唔嗯。嗯嗯!”

伊幸飞速点头,眼球却不由自主地往那春光乍泄处溜了一圈,旋即对上赵虞芳似羞似恼的瞪视。

少年挠挠脸,若无其事地看向厅堂内的山水屏风,凝眉思索的模样,颇有艺术鉴赏家的风范。

赵虞芳不是小气的人,无意间给伊幸发了福利,虽有些女人的羞愤,但主要还是长辈的面子挂不住。

这坏小子既然装作无事发生,她徒自纠结反而显得心虚了。

她直起身,无言间,余光瞟见伊幸身后多了一道身影,打眼望去,面上立马现出热情的笑容。

“嗨!这不是纪老师幺?这么巧!您来看衣服?”

托了闺蜜严防死守的福,赵虞芳只以为是赶巧了,倒没想过纪澜是特意找来的。

如芒在背的伊幸僵硬地扭过脖子,讪笑道:

“纪... ...”

黑框平光镜下,那对冰蓝瞳孔放出的视线并不刺人,但伊幸仍旧应激般缩了缩脖子,改口道:

“干妈,您来啦?”

“嗯?!”

赵虞芳迎上去的脚步顷刻蹲在原地,神情错愕,左右环顾二人,失声道:

“小新,她... ...纪老师?”

神女般无波无澜的俏脸上悄然闪过一丝满意,纪澜收回玩味的视线,掠过一旁的赵虞芳,莲步轻摇,柳腰款摆。

她一把抓住鬼头鬼脑的伊幸,纤细的玉手在他肩头一拧,随即揽过,扳正男孩的身子,另一只秀手拂过伊幸滚烫的脸颊。

“您不知道吗?”

楚河汉界,泾渭分明。

赵虞芳抱着呼呼大睡的伊沁,愣愣地注视着眼前这一高一矮的组合。

纪老师——这个女人的手捏了捏小新的脸,亲昵中似乎透出某种惩戒意味。

明明个子比小新高出许多,可二人站在一块,她的重心貌似总偏向小新,形成一种高就低的矛盾依附感。

大概是不设防的缘故,那对丰挺到令她自惭形秽的胸脯,若有似无地擦过小新的耳畔。

【她没注意到?】

“这孩子认我作了干妈。”

“啊,是吗?娜娜,咳,小新他妈居然都不告诉我。”

不是“我是他的干妈”这种客观陈述,而是“他认她作干妈”。

赵虞芳尴尬地笑笑,竭力尝试重新挂回那副热情的笑容,失败了。

她转身往柜台走,背对着“母子俩”,声音干涩地附和道:

“沁沁睡着了,我先把她送到休息室去。小新你也别干站着,给你干妈端杯水呀!”

她竖耳听身后的动静,终究不服气,回头瞅这个小呆子有没有老实听话,却迎上了那张掉冰渣的脸。

似乎体察到了室温下降,伊幸连忙应声,

“我这就去。”

可还没等他踏出一步,肩头沉重的压力便把他摁在原地。

“不用了,我想喝水的话,会自己取。”

细眯的冰眸瞧见女人狼狈的背影顿了顿,纪澜终于难以抑制唇角的勾起。

“啪~”

四周无人,挂不住脸的伊幸巴掌扬起,扇在坏阿姨被丝绸旗袍包裹的肥臀上。

“纪!干妈... ...”

纪澜吃痛,皱眉斜了他一眼,随后飞快扫视一圈,见四下无人,心弦稍缓。

不争“馒头”,也得争口气,伊幸正欲质问她为什么对芳姨那样咄咄逼人,被她面无表情地盯住,便立马弱了声势。

“拿开。”

纪澜轻叱。

“我不!”

男孩对姨姨落他面子耿耿于怀,非但不松,贼溜的小手轻快地下探,摸到凝脂玉腿的开衩处,复而蛇上求索。

“唔嗯~~❤”

喉头轻颤,压住呻吟。

伊幸惊喜抬头,问道:

“没穿?”

接着又意识到什么,挎下脸:

“就不怕被人看到了?!”

气愤之下,抽出湿哒哒的手指,狠捏了几把圆润肥嫩的大屁股。

“哈呃~”

生怕自家小男人误会,纪澜从包里拿出风衣,水眸泛起雾气,

“穿了,别人看不到的。”

感觉屁股上黏糊糊的,纪澜推开他,侧头看向试衣镜。

只见,纹缀青花的丝绸旗袍美妇背影妖娆,纤腰梨臀勾魂夺魄,臀部的黑色湿痕显出别样淫靡。

“看看你干的好事!”

纪澜气不打一处来,这身旗袍她只穿过一次,那次是她的订婚仪式。今天特意穿来,反而遭了罪。

伊幸也看到了那一处黑块,讨好地赔笑,

“我帮干妈你洗干净。”

“哼!”

纪澜抽出纸巾,甩到他手里,

“擦干净,脏死了。”

伊幸一怔,发觉指尖黏糊糊的,低头一看,都拉丝了。

“还不快擦掉。”

看他甚至仔细观察自己发情的象征,纪澜娇躯一软,催促他停下这恼人的行为。

弄干净手上湿痕,忽而听到门口有脚步,伊幸连忙推着她进了小休息室,匆忙之中从衣挂上薅了条连衣裙,跟了进去。

客人进来的当口,赵虞芳刚安置好小伊沁,出了休息室,虽然疑惑二人去了哪里,但还是先迎客人。

“呼,好险!”

伊幸后背抵着门,心脏怦怦跳。

小休息室实际上是杂物室,但妈妈陈娜向来是秉承“物尽其用”的原则,甚至连杂物室都放了一张小行军床。

加之,赵虞芳是个闲不下来的勤快人,所以这个房间干干净净的。

纪澜不方便坐,见他做贼心虚的举止,有些好笑。

“衣服给我。”

“不... ...”

伊幸好整以暇地坐在行军床上,双手一摊,俊俏的脸上挂着嚣张却不惹她厌的挑衅,

“想要就自己来拿。”

方才摸到的那一手水让伊幸有了底气,这一周忙活店里的事情,冷落了纪姨,这是找他算账来的。

“逆子”有恃无恐的姿态令她有点着恼,我可以给你,但你不能强要。

冷静下来的纪澜狠狠瞪他,希望伊幸能顾及她的颜面,如往常一般乖乖听话。

但这次,伊幸不惯着她了。他又不是傻子,纪姨刚才对芳姨那番高位压迫的态度,让他心里不太舒服。

总之,他不贪心,但纪姨太贪吃了。

贪吃不是好事,得戒掉。

“你说的。”

眼神攻势不起效,纪澜迟疑少许,无声妥协。

她插紧发顶的簪子,确保待会儿不会因为摇晃导致头发散开,顶着男孩灼热的目光,露趾凉鞋踩出沉闷的声响。

“眼睛闭上。”

想着接下来要对自己的学生,女儿的小男友,干儿子要做的事情,纪澜到底难敌内心羞耻,想保住最后的体面。

伊幸不愿逼迫太甚,否则小情趣就变味了。他敬爱纪姨,自然没有践踏她自尊的意思。

是以,依言合上双眸。

纪澜蹲下身,仔细端详男孩的脸庞。双眼紧闭,没有偷看的迹象。

她细细打量起伊幸的脸,眉眼逐渐长开了。浓密的弯睫,秀挺的鼻梁,樱润的薄唇,脸蛋腮儿衬着些许奶肥,诉说着少年的稚气未脱。

冰蓝的柔眸泛起粼粼波光,秀手盖住男孩的双手,探身向前。

“啾~”

男孩眉睫轻颤,没有睁眼。

纪澜按住他躁动的手,濡湿的眼神在伊幸凸出的喉结和清俊的锁骨处逡巡,最终还是回到他的嘴角。

“啾啾~”

熟女温润性感的唇瓣盖住男孩的嘴巴,灵巧轻快地啄吻。

伊幸感觉有点丢人,好不容易掌握的主动权,纪姨轻而易举就夺了回去。

他想摇头抗议,察觉到他的意图,纪澜咬住他的下唇以示威胁。伊幸只好停下,受气包似的鼓了鼓脸,任由纪姨蹂躏。

纪澜满意地松开贝齿,滑滑的舌头抵开男孩的唇齿,丰润的唇瓣将少年薄唇挤压。

“唔哼~”

感受到身前男孩的紧张,纪澜玉掌握住他的小手,十指交缠,给他以安全感。

舌尖回味着伊幸口腔的清新薄荷香,不由愈发贪婪。

润舌滑过他的牙齿和上颚,最后捕获少年的幼舌,激烈地勾绞翻滚起来。

炽热的吐息打在伊幸脸上,痒痒的。

纪澜动情的双眸一直没有闭上,她密切观察着男孩的每一个表情,眉梢颤动的幅度,鼻翼翕动的频率... ...

仿佛要把他的模样牢牢刻进脑海中。

室温逐渐攀升,雪凝的香额挂上点点汗珠。

春情满溢的熟妇喉间奏出婉转低哼浅吟,不淫靡,却勾人。勾得男孩帐篷高挺,狂咽香唾。

纪澜也挨不下去了,以往不是这样的,至少,她不可能一周都忍不了。

但现在,她只想把男孩嚼碎了吞进去。

她这样做了。

微肿的芳唇咬住伊幸的下巴舔了舔,渐趋往下。

纤长优雅的喉管,上下蠕动的性感喉结。

双眼迷离的纪澜口干舌燥,她吻住男孩的喉结,舔舐着他的第二性征。

接着是锁骨,种下颗颗草莓。

双手急切地扯开伊幸衬衫的纽扣,杂糅少年清冷和雄性健壮的腹肌闯入眼帘。

她越发痴然,舌头仿佛要帮伊幸洗澡一般,游过整个上半身,腹肌上盖满了纪姨的唇印。

“姨,快舔舔这儿。”

解放的手迫不及待把干妈的螓首按在胸口处,冰雪聪颖的纪澜如何不知晓他?

素手把他一推,猝不及防的伊幸双手后撑,才没有躺倒下去。

纪澜施施然从他身上起来,在男孩疑惑的视线中,微微一笑。

她转过身,葱指一颗、一颗、又一颗解开盘扣,惊艳的瓷白美腿再也藏不住了。

“拉上来抓住,旗袍不太方便。”

纪澜居高临下地侧头下视,示意伊幸。

他生怕纪姨反悔,双手粗鲁地把那一帘丝绸甩上她的蜂腰。

“嘶!”

伊幸突然瞪大了眼睛,纪姨不是没穿,但开裆内裤和没穿又有什么区别?

“搂住我。”

男孩惊艳的注视无疑令她分外满足,那就好好奖励他吧。

雪白的臀儿压上床单,熟妇丰腴圆润的身子使得行军床发出一声“吱呀”的呻吟。

纪澜侧身坐在男孩身旁,头枕在他的胸口。右半身子突然受力,伊幸本来在姨的大屁股上摸来摸去的小手都禁不住一颤。

“能享受多久,看你本事。”

动情状态下的纪姨,声线依旧冷然,可热情的媚意向来无法遮掩。

伊幸左手支床,右手摸臀,显然没有手来拍胸脯保证,但言辞照例是自信满满。

“我能这样抱您一整天!嗯~❤”

纪澜懒得听他废话,舌尖探出,在他胸口的小豆豆上勾了勾。

“一天?”

伊幸强行稳住发软的左手,嘴巴还是不服输:

“刚才是您偷袭,不算。”

纪澜不与他口舌争论,轻哼一声,舌头再度伸出半截,绕着那颗硬挺的小豆豆打转。

说真的,伊幸有点顶不住了。

纪姨太过聪明,对他的性癖又了如指掌,一举一动不妖不娆,却猛戳他的G点,比如现在。

纪澜舔吮之余,冰蓝的眸子向上瞧着,平光黑框眼镜沿着琼鼻滑落,将将卡在鼻梁上。

如果说金丝眼镜是高智和禁欲,那么黑框眼镜便是古板和老土,但在这一刻,构成了令人欲罢不能的极致反差、闷骚。

再联想到纪姨的教师身份... ...

“姨,啊~下面,下面也要。”

纪澜瞅他急不可耐的小模样,嘴角勾起胜利的弧度。

伊幸抬起屁股,配合纪姨玉手拉起松紧带的动作。

“啪”,松紧带打在他的大腿上,小伊幸腾空出世。

“丑死了。”

纪澜往下睨了一眼,语气嫌弃。

“才不丑咧,明明姨姨最喜欢了。唉哟!”

粗大棒身挨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旋即被柔弱无骨的嫩指包裹。

“不许说下流话!”

被落了面子,犹自不解恨,指尖夹住伊幸的乳头轻捻。

“哎哎哎,疼!”

伊幸脸疼得嘴角抽搐,嘴里哀声讨饶。

纪澜没好气地松开手指,

“你也知道疼啊?我之前让你放手怎么不放?!”

“下次不敢了... ...”

已老实.jpg。

“就知道卖乖。”

眼见他可怜兮兮的,纪澜即使心知是在演,可还是忍不住想哄他开心。

“这辈子真是栽在你手上了。”

她抬头分明想剜男孩一眼,落在伊幸眼里,眼波横生的媚眼毫无威慑力。

“吸溜溜溜~滋滋~~❤”

纪澜沉下头,双唇抿住伊幸的乳头,真空抽吸,舌尖飞快扫动。配合身下温热的玉手撸棒揉龟,只消片刻,伊幸就隐隐有了射意。

感受到掌心马眼涌出的黏液,火热大肉菇阵阵跳动的幅度,纪澜心想火候差不多了。

她停住,在男孩欲求不满的意乱情迷中,冷不丁发问:

“刘壮他妈妈,和你什么关系?”

思考能力抛之天外的伊幸小屁股向上顶了顶,央求道:

“姨,好姨姨,动一动嘛~”

“回答问题!”

纪澜铁面无情,玉掌压住他布满吻痕的小腹,冰眸直视男孩的双眼。

眼看乞求无门,伊幸不情不愿地嘟哝回应:

“我妈闺蜜。”

凝视他几秒,纪澜重新开始干活。在男孩下一次跃跃欲试前,又停了手。

伊幸幽怨地撇撇嘴,右手在坏姨姨的屁股上抓了几把,不耐烦道:

“又怎么了?”

“她对你怎么样?”

提起这个,伊幸不假思索,

“和对亲生儿子一样好... ...不过!没纪姨您对我好。”

一时失言,男孩赶紧端水。

忽视掉男孩讨好的笑,纪澜漫不经心地抛出下一个问题:

“你呢?觉得她怎样?”

伊幸吓了一跳,连声反驳:

“我,我可对芳姨没有任何想法!”

纪澜面色不改,令人捉摸不透。

“真的!我不撒谎!”

纪澜点点头,又摇摇头,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

“唉哟!”

伊幸吃痛叫屈,

“您咬我干嘛!”

纪澜不答,心里有了答案。

现在没什么,但以后可就未必了。

她没有意识到自己对男孩的占有欲在疯狂滋长,亦或是,意识到了,却不在意,也不愿在意。

她不该轻易对他人展示敌意的,多年的精英教育阻止她这么做。

可道理是道理,女人心不讲这些。

她自认可以锁住男孩的欲望,至少现在,她有这个自信。

所以她站起身,把伊幸推倒在行军床上,在男孩兴奋且羞涩的目光中,不知羞耻却又半遮半掩地,褪下青花满绣的旗袍,随意扔在床角,扶正头钗,把粘汗的青丝扫至耳后。

老土古板的黑框眼镜好像被遗忘了,耷拉在白玉琼鼻上,将那双似嫌弃,实则春情难掩的冰蓝眸子藏住一半。

纪澜推开男孩的双腿,先是单膝,紧接着双膝跪在行军床上。

她缓缓趴下,滚熟大奶晃出两道奶波。

可最吸引伊幸的,不是纪姨那皎白如月的丰熟身子,恰是那浮突的两粒酒红樱桃。

两个小樱桃旁是可怜的黑色蕾丝小布片,与其说是胸罩,不如说是奶头的装饰,不仅没有包裹住娇嫩的樱桃,反而退至两边,以 ) ◦ ( 形,将小樱桃拱卫起出卖给伊幸。

下流至极露乳情趣内衣灼烧着伊幸的理智,他的胸膛快速起伏,遗憾地注视着小樱桃消失不见。

伊幸的一举一动都落在纪澜的眼里,意图得逞的她不再刻意放慢动作,因行军床的短窄,她只能屈膝半趴半跪,双手爱怜地揉搓带给她幸福快乐的大肉棒,嘴上嫌弃道:

“臭烘烘的,一股汗味。”

伊幸臊得想找个地方钻进去,结结巴巴问道:

“那我去洗洗?”

纪澜皱眉,

“你那芳姨指不定什么时候找过来,今天就算了。”

“可是... ...”

意识不到还好说,被纪姨指出有体味之后,伊幸怎么着都觉得有点膈应得慌。

他决定还是洗洗,可话还没说出口,随着龟头上疯狂的被吞噬和被吸吮感传来,只能“啊!”地惊叫一声,接着就喘了起来。

正厅,正在笑意满盈向客人介绍面料的赵虞芳隐约听到杂物间里似乎有声音,但马上就消失了。

她回头疑惑地看了眼,注意力又回到了正事上。

小休息室内,纪澜全然不见嘴上的嫌弃模样,眼睛直直地瞧着伊幸难堪的小模样,粉滑香舌在烫嘴的大龟头上游缠绕舔。

从龟头到鼓涨的囊袋,尽皆留下纪澜的口水痕和隐约的口红印,也许是觉得已经把“道具”清理干净了,冷媚含春的美熟妇开始吹起了“口琴”。

纪澜嘴唇嘟起,侧头左右摇晃,水润的朱唇在棒身上滑动。

灼热的大铁棒上青筋狰狞,脉动的热力仿佛传导到了濡湿瘙痒的阴道里。

开裆内裤的中间,白虎馒头上滴下黏稠的“口水”。

吞吃半晌,镜片上沾满雾气和水滴的纪澜趁着理智尚在,准备给他最后一击。

下身突然落空了,伊幸疑惑地睁开眼,看到纪澜捧起34G的木瓜巨乳就要包裹上来。

他连忙喊道:

“停!”

“嗯?”

纪澜很是不满,问他:

“怎么了 ?”

男孩想到了借口,于是假惺惺道:

“我怕不小心弄到您的嘴里了。”

没想到是在为她着想,面色稍缓,内心急切的纪澜不动声色说道:

“你提前说一声就好了。”

说完就要上手。

尽管不知道纪姨为什么这么着急,但伊幸还是提前防了出去。

他害羞地笑了一下,可怜兮兮地说道:

“我有别的方法。”

纪澜收手环胸,挺硕的巨乳摇了摇,面色鄙夷,

“那你有什么‘惊为天人’的办法?”

她哪里不知道这小混蛋肚子里的坏水,这是惦记着无套呢。

自从一开始被他满满当当灌了几肚子精汤之后,她就不敢让伊幸不戴套就进来了,搞出人命了怎么和女儿解释?!

于是,纪澜装作没听懂他的言外之意,思忖着在他央求的时候狠狠拒绝,然后就用嘴含出来。

虽然很不科学,但她还是想确认一下自己身体的奇特变化到底是不是伊幸引起的。

她摘下眼镜,放到枕头旁。

伊幸好奇地问道:

“您怎么摘掉了?”

纪澜不答,清澈的瞳孔没有近视的失焦感。她不耐烦地再次问道:

“什么法子快说,不然我穿衣服出去了,刘壮他妈妈可随时会找过来。”

“那就是... ...rua!”

纪澜眼前一花,旋即身躯不受控制地歪倒在行军床上。

“砰”

“嘎吱~嘎吱~”

单薄的行军床不堪重负地呻吟起来。

方才还跟只小奶狗一般央求的伊幸,如今却变作饿虎,急不可耐地扑食而来。

纪澜这下真得慌了,由于床太小,她怕掉下去,不敢乱动,但自由的手脚却是挣扎不断。

她按住男孩的肩膀,色厉内荏地呵斥道:

“不听话了是不是?!”

伊幸一愣,手往下掏了掏,拿上来,装无辜:

“我不是因为听话,所以来满足干妈的幺?”

纪澜扭过头,腰身扭了几下,没把这可恶的逆子弄下来不说,摇晃不定的床铺反而把她吓了一跳。

“拿开,脏死了!”

伊幸随手把手上的晶莹擦在床单上,低头在干妈羞臊的桃腮上啄了一口,嬉笑道:

“那我听不听话?”

“不听话。”

纪澜梗着脖子反驳他,修长的脖颈上香汗点点。

伊幸毫不嫌弃,大大方方地帮干妈“清理”干净。

纪澜对他这种喜欢乱舔的恶趣味理解不能,她觉得不卫生,但又欣喜于男孩对他的迷恋,是以张了张嘴,没骂他“小变态”。

“我可是要吃的,弄脏了可不行。”

纪澜忽然听到伊幸自言自语,下一秒胸口就酥麻起来。

【这臭小子】

她咬牙切齿,怪不得不让她乳交,原来就没打算简单结束!

“啊嗯~❤”

本能的娇吟渗出嘴角,纪澜才想起来自己是在反抗,赶紧闭上嘴。

伊幸不以为意,抱着干妈的大奶奶又咂又吮,情趣内衣碍事,便扒开到一旁。

吞吃把玩一阵,硬得发痛的小伊幸提醒他该干正事了,于是像往常一样,钳住纪澜的腘窝压到接近她的肩膀处,这是纪姨最爱的姿势。

龟头在白虎馒头的裂口处润了润,轻车熟路地对准陷下去的软肉,就要开凿。

“等一下,我今天是危... ...嗯昂~~~~❤❤❤”

“嗯?您说什么?”

伊幸惊讶于干妈今天的敏感度,好奇地摸了摸被水流冲湿的肚子,怪道:

“怎么今天这么快... ...”

娇颜通红的纪澜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双手遮住脸,任他大开大合地凿击。

和女性一旦冷却就要从头再来不同,男性的快感阈值在一段时间内会不断累积,稍微休息也不过只能略微延时。

肉棒被干妈玩弄了这么久,伊幸也快射了。

不管床铺吱吱呀呀地叫个不停,伊幸按住纪姨的腘窝,双腿蹲踞,憋足了劲头提臀下砸,不过几百下,就爽利地射精了。

“齁哦~~~~❤❤”

烫软的媚肉热情收缩,再度高潮的纪澜顾不得遮脸了,藕臂如溺水之人般揽住男孩的脖子,发情的春眸半张半阖,

“亲我!快!”

看着香舌吐出的纪姨,伊幸胸怀激荡,捉住小舌头就吮吸起来。

“哼哼~~~❤”

纪澜有个不能告诉伊幸的秘密,在第一次发生关系的那晚,她就迷恋上了这种感觉。

被深爱的男孩按在身下猛凿,最后子宫被他灼热滚烫的龟头顶住,浓稠的精浆一股股喷射进宝宝房间。

上面的嘴被他堵住,下面的穴也被他塞得鼓起,全身心被占有的安心感,就像是戒不掉的毒般令她沉溺。

这其实才是她尽可能让伊幸戴套的最大原因。

房间里安静了片刻,唇舌交缠的“滋滋”声被“呼呼”的急促喘息声代替。

伊幸推开夹住腰的两条鱼白美腿,从床头摸起纪澜的眼镜给她戴上。

半耷拉的黑框眼镜下,是迷离荡漾的水眸,闷骚的冰山美妇老师装扮让他更硬了。

正戏这才要开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