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老奴这张臭嘴,怎么就把大奶郡主的事说出来了?仙子肯定生气了!这下可怎么办?”
王老汉一脸懊悔。
王老汉也能理解洛清月为啥生气,毕竟他玩着仙子的奶子,却在说着别人……
是个人都会生气。
当然,王老汉只是单纯的懊悔……
如果不是他嘴贱,按照以往的套路,仙子都来找他了……
他没有惹仙子生气,现在仙子应该是跪在地上帮他舔屁眼或者舔鸡巴了吧!
不过,王老汉并不是特别担心。
因为,他太了解仙子了……
仙子表面清冷高贵,内心却十分善良,哪怕他对仙子提出更变态的要求,仙子都会答应。
等仙子气消了……
到时候还不是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再说了,仙子默许了他跟叶倾城的关系……
只要在仙子面前不提叶倾城……
稍微注意一点……
以后,一切变态想法都可以用在她们身上……
………
王老汉显然是没想到。
洛清月所谓的善良,那也是要看谁。
如果是一个正常人敢对她说出那等粗鄙不堪的话……
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可偏偏王老汉不是正常人。
他长得又老又丑,性格粗鄙无耻。
而且想法还那么变态……
与洛清月这种高高在上的圣洁仙子形成鲜明的对比。
最关键的是,王老汉胯下那根巨型鸡巴!
那是一根让任何女子都无法抵抗的绝世大鸡巴……
每次洛清月被王老汉羞辱,都让她内心羞耻不已。
明明她是高高在上的仙子,被无数修行界年轻俊杰爱慕。
可私下却甘愿被一个又老又丑的凡人老汉那样羞耻对待。
那种感觉刺激无比,甚至让她有些上头。
也正因如此,洛清月从羞愤到一次次默许,甚至隐隐期待那种被彻底玷污的反差快感。
……
落雪别院的夜幕已然深沉,雪花如柳絮般悄无声息地飘落,铺满了院中的青石小径和假山池塘。
月光被厚重的云层遮蔽,只剩一丝朦胧的银辉洒下,将整个院落笼罩在一片清冷的白茫茫中。
风声萧瑟,卷起地上的积雪,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仿佛天地间的一切都陷入了沉睡。
可这份宁静,却无法掩盖马夫房内那盏摇曳的烛火。
昏黄的光芒从窗缝中渗出,映照出房间里那股熟悉的腥臭与燥热,仿佛与外界的清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马夫房门口,映出一道娇小的身影,正是叶倾城。
此时叶倾城一袭白裙裹身,精致绝美的小脸在月光下泛着红晕。
叶倾城一想起白天的事情,内心就一阵羞愤。
明明是来教训王老汉的,结果反而被王老汉“教训”。
那一股股犹如高压水枪般的脓精喷射在她身上……
那根巨棒一下一下抽打她的俏脸……
自己竟然在王老汉的淫威下屈服了……
更是答应晚上过来被他当狗遛……
本郡主怎么能这么没出息!
叶倾城暗自咬牙,傲娇地跺了跺小脚,靠近门缝。
借着烛光往里偷瞄——房间内,王老汉四仰八叉躺在木床上,破裤褪到脚踝,那根巨型鸡巴硬挺如铁棍,青筋暴起,龟头紫红发亮,囊袋鼓胀如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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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王老汉干枯的老手正握着棒身上下套弄,口中发出满足的低哼,喉咙里不时吞咽口水,浑浊的三角眼半闭,脸上满是猥琐的享受。
“仙子……老奴好想你啊……”
“仙子,快给老奴舔屁眼……”
门外的叶倾城瞬间僵住,精致的小脸煞白,她瞪大杏眼,不可置信地捂嘴:
“这……这该死的狗奴才,竟一个人在自渎?!而且还是幻想着清月姐姐?!”
她的清月姐姐是谁?北辰神朝长公主!修行界第一仙子!
在叶倾城心里,她的清月姐姐就是最美好的化身,如月宫中的仙子,只可远观,不可亵渎。
没想到这该死的狗奴才竟然在幻想清月姐姐做这么龌龊的事情!
清月姐姐是那么美,是那么圣洁,怎能被这个狗奴才如此下流地意淫!
叶倾城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随着呼吸晃动,傲娇的小脸涨得通红,又羞又愤,又带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酸意。
“哼!本郡主绝不允许这狗奴才玷污清月姐姐的名声!”
叶倾城纤细的小手握成拳,却又忍不住多看了一眼那根狰狞巨型鸡巴。
烛光下,那根巨型鸡巴跳动得更加凶猛,王老汉的喘息也越来越粗重,枯瘦的腰部猛地往前一挺,龟头马眼张开,一股股滚烫浓稠的白浊喷射而出,射在空中,又落在破床单上,溅起细小的白点。
“仙子……射给你了……射满你的仙脸……嘿嘿……老奴的精液……全给你喝……”
“仙子,你别生气了,老奴给你新鲜的脓精!”
“仙子……你要是还生气,老奴撒泡骚尿给你陪陪罪……”
王老汉不停地低吼着,射了足足十几股,才气喘吁吁地瘫软下来,老脸满足地扭曲,嘴角还挂着傻笑。
叶倾城精致绝美的俏脸满是震惊之色……
这狗奴才要清月姐姐喝脓精?
还说用骚尿去给清月姐姐赔罪?
这……这……这……
无耻!
他以为他的骚尿是什么稀世珍宝吗?还是天地灵物?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他这种地步!
“砰!”
叶倾城终于忍不住,猛地一脚踢开房门,粉嫩的小靴子重重踹在木门上,发出巨大声响。
“狗奴才!你竟敢幻想着对清月姐姐做这种下流的事情!本郡主要告诉清月姐姐,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叶倾城俏脸通红,一副义愤填膺的傲娇模样,纤细手指直直指向床上还在喘气的王老汉。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也让王老汉吓了一跳,他没想到这个大奶郡主突然就闯了进来。
“啊?大奶郡主?!”
王老汉老脸一僵,干枯的手下意识的想把破裤子拉上……
额……
随即王老汉想到什么……
大奶郡主这个时候过来……
不就是过来赴约的吗?
被他当狗遛!
那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王老汉直接将脚踝的破裤子脱下丢到一旁,然后站了起来,挺着鸡巴向着叶倾城走去。
“啊!狗奴才,你干嘛……”
叶倾城看着王老汉挺着巨型鸡巴向她走来,惊呼出声。
实在是王老汉胯下那根巨型鸡巴压迫感太强了。
哪怕刚射了一次,依旧坚硬如铁,跟狼牙棒一样。
“嘿嘿,老奴要干嘛,难道大奶郡主不知道吗?”
“哼!本郡主哪里知道你这个狗奴才要干嘛!快把你那根恶心的玩意收起来!”
“啧啧啧,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这是打算又要食言了吗?”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一脸玩味。
“你!哼!本郡主说话算话!才不会食言!本郡主这不是来了嘛!”
“哦?那大奶郡主半夜来找老奴干嘛啊?”
“你!我………”
叶倾城生性傲娇,突然要她说出来那么下贱的话,显然一时之间还无法做到。
“大奶郡主,这有什么丢人的!白天你连老奴的骚尿都喝了!”
“而且这种事情,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快告诉老奴,你要干嘛!”
叶倾城美目看着王老汉,纤细的手指死死攥着裙摆,,她想反驳,可她竟觉得王老汉的话虽然粗鄙,但是却又有几分道理。
是啊,自己连狗奴才的骚尿都喝了……
还有什么比这更让人惊掉下巴的……
就算等下脱光衣物被他当狗遛,好像也能说得过去吧?
毕竟,自己亲口答应他的。
竟然答应了,就要去做,免得到时候说本郡主说话不算话。
当然,本郡主也不屑去欺负他一个糟老头。
最主要的是,这种事情,正如王老汉说的那样,又没有第三个人知道!
王老汉见叶倾城这副模样,丑陋的老脸上笑意更浓:
“大奶郡主,愣着干嘛?老奴可等着呢。”
叶倾城银牙咬住下唇,她深吸一口气,声音细小却带着倔强:
“你……别催……”
“还有……本郡主只是见你可怜……才让你遛一下……”
“哈哈哈!这才对嘛!大奶郡主果然守信!”
王老汉走到墙角,弯腰拿起粗绳,来到叶倾城面前。
叶倾城美目看着粗绳,内心羞耻不已,精致绝美的脸上再次红起来了脸,手指紧紧握紧,似乎做下了某种决定。
反正又没有其他人知道……
那就让狗奴才过把瘾吧……
叶倾城玉手颤抖着伸向腰间的丝带,轻轻一拉,雪白的衣裙如云雾般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纯白的肚兜和贴身亵裤。
烛光摇曳下,她欺霜赛雪的肌肤泛着莹润的光泽,胸前那对饱满几乎要撑破薄薄的肚兜,顶端两点嫣红若隐若现。
叶倾城咬着下唇,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伸手解开肚兜的系带。
两团雪白饱满的乳肉瞬间弹跳而出,在昏暗的光线下晃出诱人的弧度,又大又圆,又沉又软,乳晕粉嫩,乳尖挺立,像两颗熟透的蜜桃。
亵裤也随之滑落,露出修长笔直的双腿和私密处那片乌黑的柔软。
叶倾城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精致的小脸红得滴血,美目低垂,不敢看王老汉一眼。
“不愧是大奶郡主,这对奶子真他娘的大!”
王老汉眼睛都直了,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声。
将手中的粗绳丢在地上,然后枯瘦的老手迫不及待地伸过去,直接抓住那对沉甸甸的乳肉,用力揉捏起来。
粗糙的掌心摩擦着细腻的肌肤,指缝间溢出大团雪白的乳肉,像要捏爆一般。
“啊……嗯!”
叶倾城惊呼出声,娇躯猛地一颤,下意识想抬手推开,可手臂抬到一半又无力地垂下。
自己胸前这对傲娇,反正也被他玩了几次了,就算再玩一次,也没什么不否……
王老汉玩得兴起,双手齐上,一手抓着一只,肆意揉搓,时而用力挤压,时而拧住乳尖轻轻拉扯。
“啊……哼……狗奴才……你就不能轻点……”
叶倾城被玩得娇喘连连,胸前那对大奶被揉得变形,乳尖涨得通红,敏感得一碰就颤。
“大奶郡主,你这对大奶又软又弹,老奴揉得爽不爽?”
“你别说了……无耻……”
“老奴就是无耻啊!不无耻怎么能玩你的奶子,跪下。”
王老汉声音低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命令。
叶倾城娇躯一颤,她是北辰神朝大将军之女,从小高高在上,傲娇无比,所有人对她说话都是恭恭敬敬的。
而现在,这个又老又丑、满身汗臭的老汉,却用最粗鄙的语气命令她跪下。
一股无法形容的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瞬间淹没了叶倾城所有的骄傲。
同时,叶倾城内心升起另一股异样的情绪。
那种感觉很特殊,说不清道不明。
是一种被别人支配的快感?
还是因为身份的极端反差,让她平日里积压的所有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碾碎后,反而生出一种诡异的……解脱?
叶倾城自己也说不清,她只是知道,当王老汉那句“跪下”像鞭子一样抽在她心上时,她内心只有复杂到极点的羞愤、委屈,和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隐秘的颤栗。
然后,叶倾城双膝一软,缓缓跪在了冰冷肮脏的地板上。
“啪嗒。”
膝盖落地的声音很轻,却像一记重锤,砸碎了叶倾城最后一点残存的倔强外壳。
“这才乖嘛!这才是老奴的大奶母狗!”
王老汉丑陋的老脸上露出满意至极的笑,枯瘦的手指从叶倾城胸前抽离,指尖还残留着她肌肤的温热与细腻。
王老汉捡起地上的粗绳,将粗绳绕至叶倾城纤细的脖子,动作熟练得像在给牲口套笼头。
毕竟,这种事情,他做了很多次了……
粗糙的麻绳摩擦着叶倾城娇嫩的皮肤,带来细微的刺痛与束缚感。
叶倾城低垂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
她没有出声,只是胸上那对傲娇的大奶剧烈起伏,呼吸急促而紊乱。
王老汉看着跪在地上的叶倾城,足一股满足到骨子里的快意从心底升腾而上,几乎要让他枯瘦的老脸扭曲成一团。
这个平时傲娇无比的大奶郡主终于脱光衣服跪在他胯下被他用粗绳套住脖子了!
那么等下就是把她当狗遛了!
王老汉想到了白天他被叶倾城遛的时候,等下一定要让这个大奶郡主也尝尝被羞辱的滋味!
“走吧,大奶母狗。”
王老汉握住绳子另一端,轻轻一扯。
叶倾城被迫往前挪了半步,胸前那对饱满随着动作晃荡,几乎贴到地面,乳尖擦过粗糙的地板,带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王老汉牵着绳子,慢悠悠地往门口走去。
叶倾城跪爬着跟上,膝盖摩擦着地板,每挪一步,羞耻感就像潮水一样往上涌,她死死咬着下唇,贝齿在唇瓣上留下深深的印痕。
“怎么样,大奶母狗,被老奴当狗遛的感觉怎么样。”
王老汉的声音带着毫不掩饰的得意。
“哼,也就这样。”
哪怕叶倾城此刻赤身跪爬在地上,脖子上套着粗绳,像条真正的母狗,她的话里还是带着平日里那股天生的高傲。
“哦?是吗?”
王老汉猛的一扯绳子,叶倾城被迫往前扑倒。
“你……狗奴才……”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瞪圆,俏脸涨得通红,声音里带着羞愤,却依旧不肯服软。
“狗奴才?”
王老汉俯身,枯瘦的老手抓住叶倾城下巴,强迫她抬头对上自己那双浑浊却充满侵略性的眼睛,
“现在是谁脖子上套着绳子?是谁跪在地上爬?”
王老汉另一只手忽然伸下去,粗糙的掌心直接拍在叶倾城左边乳肉上。
“啪”的一声脆响,乳肉剧烈颤动,荡起一阵雪白的波纹。
叶倾城倒吸一口凉气,娇躯猛颤,却依旧咬牙:
“狗奴才……你给本郡主等着……本郡主迟早……”
“迟早什么?”
王老汉打断叶倾城,牵着绳子继续往前走,语气戏谑:
“迟早用你那对大奶夹断老奴的鸡巴?”
叶倾城俏脸烧得更红,却说不出反驳的话,只能死死咬唇,跟着绳子的节奏往前爬。
王老汉带着叶倾城绕过假山,绕过结冰的池塘,一路往别院深处走。
雪地上的痕迹越来越明显——枯瘦的脚印、膝盖的压痕、麻绳的拖拽线,像一条耻辱的轨迹,把叶倾城从高高在上的郡主,一步步拽进泥泞的深渊。
走到一处凉亭前,王老汉忽然停下。
王老汉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巨型鸡巴直挺挺地指向叶倾城,龟头在雪夜的冷光下泛着湿亮的光泽。
王老汉轻轻一扯绳子,把叶倾城拽到自己胯下。
叶倾城跪直了身子,胸前饱满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乳尖上还沾着未融的雪粒。
“来吧!大奶郡主,给老奴舔舔鸡巴!”
叶倾城浑身一僵,美目猛地睁大。
“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才不会舔你这么恶心的东西!”
王老汉不怒反笑,枯瘦的手指勾住绳子,猛地往前一拉。
叶倾城被迫往前倾,俏脸几乎贴到巨型鸡巴上,热气混着浓烈的雄性气息扑面而来,熏得她大脑一片空白。
“老奴的鸡巴恶心?大奶母狗,别忘记了,从老奴鸡巴撒出来的骚尿你都喝了!”
“而且你现在只是老奴的母狗,母狗就该听主人的话!”
王老汉俯身,声音低哑而恶劣。
叶倾城死死咬着唇,声音颤抖,却依旧带着最后一点傲娇:
“哼!狗奴才你休想……本郡主宁死不……”
几分钟后。
“噢!舒服!就是那里!大奶母狗,老奴好舒服,对!多舔舔老奴的龟头!”
刚才还信誓旦旦傲娇无比,宁死绝不答应的叶倾城,此刻一双玉手抓住王老汉的巨型鸡巴,香唇不停地在王老汉龟头上舔弄。
王老汉仰着头,枯瘦的脖子青筋暴起,喉咙里发出满足到极致的低吼。
他一只手拽着绳子,另一只手按在叶倾城脑后,粗糙的掌心揉着她乌黑的秀发,像在安抚一只听话的宠物。
叶倾城低垂着眼,香唇微微张开,粉嫩的舌尖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某种近乎虔诚的专注,从龟头冠沟开始,一寸一寸地舔过去。
舌尖先是轻轻刮过冠沟里积聚的白色垢渍,咸腥、苦涩、带着浓烈的尿骚味瞬间在口腔里炸开。
叶倾城喉咙动了动,却没有停下,反而把舌头卷得更深,沿着冠沟一圈圈打转,把那些藏在褶皱里的污垢一点点卷入口中,吞咽下去。
“噢!舒服!大奶母狗,亲一下吻一下老奴的鸡巴,然后用舌头转圈圈!”
“你!住嘴!”
叶倾城抬头骂了王老汉一声,然后继续低下头,先是轻轻在龟头正中印下一个浅浅的吻,唇瓣贴上去的那一瞬,腥臭味更浓烈地涌进鼻腔,像一股热浪直冲脑门。
叶倾城按照王老汉的话,舌尖专注地绕着马眼打圈,轻轻顶进去,舔掉渗出的前液。
那味道更浓、更腥,带着一股刺鼻的氨味和酸腐。
“咕啾……啾……滋……”
细微的水声在风雪中响起,黏腻而清晰。
叶倾城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龟头表面游走,先是用舌面平铺着来回刮蹭,把残留的垢渍和前液全部卷走;然后舌尖卷成小卷,钻进马眼浅浅一顶,刺激得王老汉腰身猛地一抖;再用舌尖沿着冠沟的褶皱一寸寸舔过去,把藏在最深处的污物一点点勾出来,卷入口中,喉咙滚动,咽下去。
“噢……就这样……”
王老汉发出一声声舒爽的呻吟。
王老五耐心的指导着叶倾城,他一脸认真的模样就好像一位桃李满天下的私塾先生。
“大奶母狗,舔完龟头,继续舔棒身……”
“从根部开始,一寸一寸往上舔,别漏了青筋……对,就是这样……慢点,别急……老奴教你,舔东西要用心……”
叶倾城跪在王老汉胯下,双手捧着那根散发着浓烈腥臭的大鸡巴,现在的她,哪还有平时那副傲娇的摸样。
叶倾城舌面平铺,沿着盘虬的青筋来回刮蹭,把表面残留的汗渍、垢屑、前液全部卷入口中。
她的动作极慢、极认真,像在完成一件必须一丝不苟的事。
偶尔舌尖会卷成小卷,钻进青筋与棒身之间的缝隙,把藏在深处的污物一点点勾出来,卷进嘴里。
“噢……就这样……好……大奶母狗学得真快……”
王老汉舒服得眯起眼,声音却依旧带着那股假正经的腔调:
“记住,舔棒身的时候要用舌面整个包住,别光用舌尖……对……像这样……包紧了……吸一吸……”
这一幕反差荒诞得让人头皮发麻。
一个六七十岁、满身臭汗的糟老头,坐在雪夜的凉亭里,像个教书先生一样一本正经地“授课”。
而跪在他胯下的,是北辰神朝大将军府的掌上明珠、筑基期天才少女、平日里眼高于顶、走路带风的傲娇小郡主。
她此刻却像最听话的学生,低着头,双手捧着那根臭烘烘的巨型鸡巴,香唇、舌尖一丝不苟地执行着“老师”的每一个指令。
“大奶母狗,接下来……舔老奴的阴囊!”
王老汉像在布置作业。
“囊袋要轻轻含住……用舌头把褶皱里的汗味都舔干净……”
叶倾城浑身一僵,睫毛剧烈颤抖。
可她终究还是低下头。
乌黑的长发散落,遮住半边通红的俏脸。
她先是用唇瓣轻轻碰了碰那两颗鼓胀的囊袋,汗臭、尿骚、酸腐的味道瞬间冲进鼻腔,像一记重拳。
叶倾城舌尖轻轻伸出,先是试探性地在囊袋表面舔了一下,然后慢慢张开唇,香舌在阴囊上面不停地游走。
“咕啾……啾咕……啾……”
叶倾城香舌在囊袋褶皱里来回搅动,把那些藏在皱纹深处的汗渍、垢屑一点点卷出来,混着口水咽下去。
她的动作极轻、极慢,却又极专注,像在完成一件必须完美的功课。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手指插进叶倾城发间,轻轻揉着,像在夸奖一个好学生。
“对!就是这样……大奶母狗……换另一颗……”
叶倾城喉咙滚动,香舌向着另一颗阴囊舔去………
“啾……啾……啾……”
王老汉低头看着叶倾城,丑陋的老脸上满是得意的笑,却依旧维持着那副“先生”的腔调。
“很好,接着用你的奶子夹住老奴的鸡巴,一边给老奴打奶炮一边舔老奴龟头……”
叶倾城抬起头,美目瞪着王老汉:
“花样真多……”
叶倾城语气里满是嫌弃,可双手却已经不由自主地托起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奶,慢慢往中间挤。
雪白的乳肉柔软而富有弹性,瞬间把巨型鸡巴夹在乳沟正中。
棒身几乎完全没入,只剩紫黑的龟头露在上面,热气直往叶倾城下巴和唇瓣上喷。
叶倾城开始上下移动,乳肉夹紧鸡巴,滑动时发出“啪啪”的轻响,乳尖被摩擦得硬挺发疼,乳沟里很快积了一层黏腻的前液。
叶倾城低头,香唇再次贴上龟头,舌尖专注地绕着冠沟打圈,舔掉渗出的液体。
“咕啾……啾……滋……”
她一边用大奶上下套弄,一边低头舔龟头,动作越来越协调、越来越卖力。
乳肉夹得更紧,滑动速度加快,龟头一次次顶到她唇瓣,又被她舌尖卷住、吸吮、清理。
王老汉舒服得直哼哼,枯瘦的腰往前挺,声音依旧带着那股一本正经的腔调:
“对……就是这样……大奶母狗,奶子夹紧点…舌头再转快点……”
“记住,奶炮的时候要用乳尖蹭龟头……对…像这样…蹭冠沟……再用舌尖顶马眼……”
叶倾城睫毛颤抖,却真的调整了姿势,让硬挺的乳尖轻轻刮过龟头冠沟,又用舌尖顶住马眼,用力一吸,把渗出的前液全部吸入口中。
可就在这一瞬,叶倾城心底那股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炸了。
狗奴才!这个又老又臭糟老头,竟敢用这种下贱的语气指挥她!竟敢让她堂堂北辰神朝的郡主,用自己最骄傲的胸脯去伺候他那根恶心的东西!
竟敢让她一边夹一边舔,像个最下贱的娼妓!
一股赌气的狠劲瞬间涌上心头。
叶倾城美目一眯,精致的俏脸上的红晕里多了几分冷厉。
叶倾城双手猛地用力,把那对雪白饱满的大奶往中间狠狠一挤!
“啪!”
乳肉挤压巨物的声音清脆而沉闷,棒身瞬间被夹得青筋暴起,龟头涨得紫黑发亮,仿佛随时要爆开。
“嘶”
王老汉倒吸一口凉气,枯瘦的腰身猛地弓起,舒服与痛感同时炸开,让他差点从石凳上滑下去。
可王老汉脸上却没有半点痛苦,反而迅速调整出一副痛并快乐着的夸张表情。
眉头紧皱,嘴巴微张,眼睛半眯,像个被学生气得要死却又舍不得罚的老先生。
“哎哟……大奶母狗……你…你这是要夹死老奴啊……”
王老汉声音颤抖,带着几分夸张的痛苦,枯瘦的手指死死抓住石凳边缘,指节发白,仿佛真的疼得受不了。
可王老汉的腰却不由自主地往前挺了挺,巨型鸡巴在乳沟里更深地顶进去,龟头几乎抵到叶倾城的下巴。
棒身被夹得变形,前液被挤得四溅,却让王老汉舒服得喉咙里发出压抑不住的低哼。
叶倾城赌气的狠劲上头,冷笑一声:
“哼!夹断了才好!本郡主今天要你知道本郡主的厉害!”
叶倾城双手更加用力,乳肉像两块温热的铁板,死死箍住棒身,开始疯狂上下碾压!
“啪啪啪啪啪!”
乳肉撞击的声音响成一片,乳沟里黏腻的前液被挤得飞溅,滴在叶倾城乳尖、乳沟、甚至脸上。
叶倾城故意让乳尖狠狠刮过龟头冠沟,像刀子一样划过最敏感的棱线;乳肉旋转时,几乎要把棒身勒成两段;每一次用力挤压,都让龟头在乳沟深处被碾得发麻。
“噢!大奶母狗……轻……轻点……老奴的鸡巴……要被你夹废了……哎哟……疼……疼死老奴了……”
王老汉嘴里喊着疼,可是腰却一次次往前挺,枯瘦的臀部离开石凳,主动往叶倾城的乳沟里送。
王老汉的手明明可以推开叶倾城,却只是无力地搭在她肩头,像个被学生欺负惨了却又舍不得还手的迂腐老先生,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发出的痛呼里,夹杂着越来越多的舒爽低吟。
叶倾城越看越气,赌气地加重力道:
“叫啊!继续叫!本郡主今天非夹断你不可!”
叶倾城双手疯狂挤压、旋转、碾磨,乳肉像两团活物般死死缠住巨型鸡巴,乳尖一次次刮过龟头冠沟,乳沟深处被挤得“滋滋”作响,前液混着雪水四溅。
王老汉终于绷不住了,枯瘦的脸涨得通红,声音颤抖却依旧装腔作势:
“哎哟……大奶母狗……你……你饶了老奴吧……老奴的鸡巴……真的要断了……”
…………
而王老汉跟叶倾城不知道的是,在不远处的回廊了,站着一道白色倩影。
此人,正是洛清月。
洛清月一袭白色仙裙,裙摆在风中轻曳流转,腰间丝带随风飘舞,勾勒出她纤细却不失柔韧的腰肢。
三千青丝如墨瀑般披散在身后,几缕发丝被风拂起,轻轻贴在她莹白如玉的脸颊,更衬得肌肤凝脂般剔透。
她的容颜美得惊心动魄,五官精致得像是上天最得意的杰作。
眉如远山淡扫,眼若寒星清冷,琼鼻小巧挺翘,唇瓣薄而嫣红,却总是抿成一条淡漠的弧线,仿佛世间一切喜怒哀乐都无法在她脸上留下痕迹。
那双眼睛尤其摄人,清澈、深邃、透着拒人千里的孤高,像两轮悬在夜空的冷月,照得人心里发寒,却又忍不住想沉溺其中。
她周身气质清冷圣洁,仿若九天玄女误落凡尘,不染一丝烟火气。
风雪在她身边自动分开,衣袂飘飘间,仿佛连这片天地都在为她让路。
洛清月站在那里,便是雪夜里最纯粹、最不可亵渎的存在。
高高在上,遥不可及,却又美得让人窒息。
“白天我是不是对他太严厉了?”
洛清月喃喃自语,清冷圣洁的脸上出现一丝复杂之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