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外传爸爸的性癖

静瑶看着陌生的天花板,不敢相信这几天的经历。

五天前,走投无路的静瑶终于下定决心,咬牙注册了美囡外卖,打算从此开始出卖自己身体的日子。

注册的第二天,有人来到她的住处,给她的子宫里塞入了子宫栓,并向她明确了做美囡的规则,例如系统派单必须接,上门服务不许迟到,要求客人必须戴套,不许向客人透露子宫栓的一切信息之类的。

这之后,她便忐忑不安的等着她的第一单生意。

可是等了整整一天也没有收到任何消息,她甚至怀疑自己的手机是不是坏了。

等到注册后的第三天晚上,也就是前天,两名美囡的工作人员又找到她住处,并对她说,她的资料被美囡的老板看到了,觉得她条件不错。

问她是否愿意去为老板做专门的服务。

如果去的话,服务期是一年,提供专门的宿舍,中途不能请假,甚至不能随意外出。

而且不可以提前结束服务,必须干满一年。

老板那里将为她提供吃穿用度一切生活必需品。

当然,除此之外肯定还有一年的工资。

虽说静瑶身边已经没什么值得她挂念的人,但这种听来像是被拘禁的工作她还是有点犹豫。

可当她看到那人手机上打出的工资数额,仔细地数清有几个0之后,便瞪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答应了下来。

昨天上午,黑色的小轿车停在静瑶住处楼下。

还是那两名工作人员,他们下车,上楼,帮静瑶拎着打包好的行李下来,一人上了司机的位置,另一人跟着静瑶坐在后排。

他们说老板的住处必须保密,因此给静瑶戴上了眼罩。

车子一路颠簸过后,终于停了下来。

两人下了车,一左一右架着静瑶往前走。

静瑶眼睛看不见,只觉得脚下的道路平整而坚硬,走在上面咔哒作响,像极了她此刻的心跳。

走到一处能听到脚步回声的地方时他们停下了,随即身后响起一阵沉闷的关门声。

静瑶的眼罩被摘下,她揉揉眼睛,很快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此时她在一栋建筑物里,面前是一个空旷的大厅,看样子是这栋建筑的中心,上面可以看到玻璃屋顶,阳光从屋顶射下来照在一尊雕像上。

那雕像是一位裸体的少女,从屋顶直到地面。

整个建筑有三层,大厅的位置看不到楼梯。

“走,你住的地方在二层。”其中一个人说。

静瑶跟着两人坐电梯来到二层。他们在楼道里三拐两绕的来到一间办公室,敲门进去后看到一张长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位标致成熟的女性。

“楠姐,今天的新人带来了。”

那女人抬头看见他们,起身走过来。

“好,欢迎欢迎。你们辛苦了,把她交给我吧。来,我带你去你的宿舍。”

两男人点头示意之后转身出门下楼。楠姐拉住静瑶的手机边走边说。

“你叫静瑶是吧?”

“嗯……”

“呀,真人比照片上看着还年轻”

“哦”“性经验不多?”

“啊,嗯……”静瑶没想到对话这么快就触及到敏感话题,不过想想这些都是注册美囡时她自己填写的内容,所以这楠姐知道也不奇怪,应该就是在核对资料吧。

“嗯,没关系,老板会慢慢教你的。之前来的女孩子都适应的很好。”

“之前?”

“是啊”“哦”静瑶有很多东西想问,但又不知道从何问起。

这里的楼道像是个巨大的迷宫,楠姐带着静瑶拐了好几个弯之后,终于来到一扇门牌号是217的门前。

楠姐轻轻敲了两下门,并不等里面的人答话就说了句:

“进来了哦”,随后扭开门带着静瑶进去了。

屋里有一扇窗,两张宽大的床放在窗的两侧。

那床的尺寸在普通单人床和双人床之间,上面放着厚实的床垫,铺着干净漂亮的床单,看起来非常舒适。

床上方的墙上固定着一个木板,像是个行李架,上面可以用来放大件的东西。

床头有床头柜,放些随手用的物品。

进门左边的床上有一个女孩,此时正从床上站起来向楠姐鞠躬示意。

“啊,楠姐~”

只见这个女孩穿着白色暗花泡泡短袖衬衣,黑色白边短莲蓬裙,黑色网眼丝袜,脚上穿着一双兔子脸的拖鞋。

最显眼的是在脖子上戴着一个黑色的项圈。

“嗯,坐吧。来介绍一下,这是你的新室友,静瑶。来,静瑶,这是梦梦。”

静瑶向梦梦点头示意。梦梦这边到是很大方的过来拉静瑶。

“呀,来,别站在门口啊。呐,你就睡这张床,东西放上面……”

“梦梦你比较有经验了,好好给她说说这里的规矩。她的衣服还没来么?”

“啊,还没有。”

“嗯,我去看一下,一会叫人给送过来。你先跟梦梦学习一下,习惯这里的生活。我等明天再把你的名字加到大家庭里。梦梦你今晚服侍的时候就带上静瑶,让她在旁边见习。行了我先走了”

“楠姐再见”楠姐朝梦梦摆了摆手,出去带上了门。

“坐了半天车很累吧?”

梦梦拉静瑶坐在她的床上。静瑶这时才发现梦梦的身后翘着一条毛茸茸的大尾巴。

“这,这是?”

“哦,这是这里的制服。我们每天都要穿这个,你的也一样,一会楠姐会找人给你送来。”

“我是说,这个……尾巴?”

“嗯,我说的也是。尾巴也是制服的一部分。”

“啊?”

“嗯,爸爸就喜欢这样的”

“什么?爸爸?”

“哦,就是老板。我们要叫他爸爸,不论是以后你服侍他的时候还是跟别人说起他,都要这么叫,一定要记住。”

“那,刚才楠姐叫老板?”

“她当然可以,她是这里的员工,又不是母狗。”

“母,母狗?”新概念太多,静瑶一时有些接受不过来。

“对,你,我,我们,都是爸爸的母狗。”

静瑶仔细的看着梦梦的脸,没有发现任何异样的表情,既不自嘲,也不自卑,就像是说了一句“今天天气不错”那样自然。

梦梦看静瑶一脸死机般的困惑,便继续解释。

“其实也没什么啦,就是这里的一种等级而已。爸爸喜欢我们这么叫他,他喜欢这么叫我们,就随他呗,毕竟人家还付钱呢。我们就是长期的Cosplay而已。”

静瑶听得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这时,门外传来楠姐的声音,由小变大,由远及近。

“人都死哪去了?送个衣服都找不着人!你们死在三楼算了!就不能忍到下班么?再敢这样信不信明天我就开了你们!”

房门呼地被推开,楠姐用力的挂断电话,整理了一下表情把手里提的袋子递给静瑶。

“来,这是你的制服,以后每天都要穿,脏了坏了找我去领新的。梦梦你一会就带她洗澡和灌肠吧。”

“好的楠姐”楠姐说完风风火火的走了,不知道还有什么其他的事。静瑶刚刚缓过来的大脑再次宕机:完了,这又是啥新课题。灌肠?

梦梦熟练的从静瑶手里拿过手提袋,打开,从里面拿出和她身上穿的同样款式的衣服,拎起来抖一抖,往静瑶身上比量。

“嗯,这衣服很合适,你的体型适合这个,腿长。”

“那个,刚才说到灌肠是……”静瑶终于忍不住问。

“嗯,你不知道什么是灌肠么?”

“我,好像……听说过。就是往后面……那个……”

“嗯嗯,就是了。你听说过,没做过是吧?没事,待会我教你,厕所有专门的设备。”

“我是想问,为什么要,要……灌?”

“为了洗干净啊?哦,因为我们母狗要用屁眼伺候爸爸。一般爸爸都是晚上叫母狗去服侍,所以咱们每天晚饭后给自己灌肠,洗干净了等爸爸叫我们。其他时候爸爸也可能会找我们去,如果有时间的话,去之前最好灌一次,否则把爸爸弄脏了就麻烦了。而且,这也是对自己好。”

“那老板他每次都……”

“要叫爸爸。”梦梦纠正到,“跟我说没什么,但要是在爸爸面前可不能说错。或者让别人听到了,也可能会故意刁难你。”

“啊?”静瑶下意识的捂嘴,“那,爸,爸爸每次都会……用后面?”

“不是都会用后面,是都只用后面。”

“啊?!为什么?”

“因为屁眼更紧,爸爸就喜欢这个。所以我们母狗每天都要戴着这个尾巴肛塞。”梦梦说着,扭动屁股甩了甩自己的尾巴,“肛塞的尺寸是定做的,比一般肛塞要粗一些,比爸爸的那根略细。这样爸爸享用的时候,拔了肛塞就能插进去。”

“那他,哦,爸爸,从来都不像正常的那样么?”

“你说小穴?也不是绝对不用。如果母狗做得好,爸爸高兴的时候也会操小穴作为给母狗的奖励。好了,来吧,先把你衣服脱了免得弄脏,咱们去灌肠。”

静瑶脱光自己的衣服,跟着梦梦进了厕所。

厕所里马桶,淋浴,洗手池这些标配都有。

与众不同的是马桶水箱两侧各有一个类似加油枪形状的喷头。

连着软管从墙里接出来,挂在一个墙上的钩上。

“平时就用这个灌肠”梦梦拔掉肛塞坐在马桶上,摘下左侧的喷头,把肛塞挂在原本挂喷头的那个钩上。

“来,我给你示范一下。我都用左边这个,右边那个你用。就坐在这,把这个头慢慢插进来……嗯~”梦梦变说变把那喷头插进自己肛门。

“插进去~以后,就按把手上的这个扭,里面就会缓缓的喷水。都是24小时提供的温水,灌肠正合适,不会感到不舒服。”

静瑶听到水管里传来水流的声音,看梦梦大腿根部的肌肉,显然她的身体正在努力对抗着什么。

“等感觉水差不多了就停下来,这个水量要根据个人情况。你慢慢摸索,从少到多慢慢加。水量少的话会灌不干净,但是没事,多来几次就好了。等你习惯了,掌握了自己能灌进去多少,就可以一次冲干净。灌进去后挺住等一会,肚子里一开始热热的,慢慢会有腹胀的感觉,然后越来越强,肛门有想要排便的感觉,就像要拉肚子一样。这时候还要坚持,等你觉得马上就坚持不住的时候,就赶紧把喷头抽出来,排进马桶里。”

这时只听梦梦肚子里一阵咕噜咕噜的响,她的眉毛渐渐拧成一团,随后她猛的拔出喷头坐好。

只听她身下一阵噗噗啦啦激烈的水声。

随后她按下了水箱的冲水键。

“呼~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里面肯定有很多脏东西,就不用看了。灌完之后再重新插进来,少灌一点水。”梦梦边说边做,又往屁眼里注入了温热的清水。

“这回不用等太久,排出来就行。”随后她身下又响起一阵水声,水声结束后,她站了起来,“你看”静瑶向马桶里看去,见里面只有透明的液体,与雪白的马桶壁对比的话可以发现微微带一点黄色。

“最好拉出来的完全是清水,不过这样子也可以了。如果达不到的话就再重复灌,直到干净为止。会了么?”

静瑶又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好,你来试试。”

静瑶坐到马桶上,感觉到马桶座圈上梦梦残留的温度,像是一种鼓励。

她摘下右边的喷头,弯着腰,扭动了半天终于找到比较合适的姿势,将那东西慢慢滑进肛门。

从来没有灌肠经验的她,内心一时不知道是痛苦还是屈辱。

她咬着嘴唇给自己壮胆,闪着金属光泽的水管一点点没入她的身体。

娇嫩的菊花第一次被奇怪的东西撑开,从未有人碰过的地方被外物入侵的羞耻感几乎淹没了她,下巴不自觉地发抖。

“好,开水吧”

静瑶按下按钮,温热的液体开始灌注肠道。肚子里漫开令人战栗的饱胀感。

她死死掐着大腿内侧,听见体内有咕噜咕噜的怪响。生理本能让她想站起来,可一想自己屁股上还插着管子就绝望地僵住。

“要忍住……”静瑶默默的告诉自己。

那些液体在肠管里横冲直撞,下腹像装了鼓胀的气球。

最羞人的是身体反应——她发现自己的屁眼在不由自主地抽动,仿佛渴望着某种不存在的抚慰。

“觉得差不多就停下,第一次不必灌太多。”

静瑶停了水,稍等片刻,肚子里像在进行某种化学反应,咕噜咕噜的。

不多时,一股强大的便意袭来。

静瑶拔出喷头,一股液体从羞处喷薄而出时,她尖叫着捂住眼睛。

温热的混合液溅到大腿内侧,耻辱的余温像火一样灼烧皮肤。

她绝望地发现自己的蜜壶居然也变得湿润,那股混杂着体液和灌肠液的腥甜气息萦绕不散。

梦梦帮她按下马桶的冲水键,并鼓励说:“不错,做的很好。再来一次,直到彻底冲干净。”

静瑶又反复几次,直到越过肉缝看着自己身体后面喷出了清澈的水流才算结束。

灌肠之后静瑶又冲了澡,然后擦干净身体从厕所出来,翻开她的行李箱,拿出一条干净内裤。

“哎,等等,等等,不要穿这个。”

“啊?内裤啊,不能穿么!”

梦梦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

“对呀,你穿着内裤怎么插尾巴?”

静瑶此时才意识到这个简单的逻辑关系。再回想刚才梦梦演示灌肠,确实没有脱内裤的步骤,自己竟然没意识到。

“啊,也,也是……那,我们每天就,下面都不穿?”

“嗯,这也是为了方便爸爸。有时候我们工作的时候遇到爸爸,他来了兴致随时都可能把你按在那里玩一下。”

“工作?什么工作?”

“日常工作呀。你不会以为我们只负责给爸爸玩屁眼就完了吧?平日打扫卫生,洗衣服,帮厨等等杂活都要我们母狗做的。”

“啊?那,那爸爸有多少母……呃,母狗?”

“一般维持在30个左右,现在算上你应该是29个”

静瑶稍微放下心来,幸好不是她们两个去做所有那些杂活。

“那,这29个人都要伺候爸爸么?”

“当然啦~哦,不过当然不是一起。”

“每天一个?”

“这个不一定,看爸爸的心情。爸爸每天晚上至少叫一只母狗去陪,也有时会叫两三只。白天没事的话也有可能叫母狗去给他玩,或者四处转悠转悠,看见合适的正在干活的母狗,让她一边干活一边操。”

“啊?”

“不用惊讶,一般能这么玩就说明爸爸心情很好,这可是伺候爸爸的好机会~”

梦梦抛给静瑶一个富含深意的眼神,但静瑶却并没有领会其中的含义。

“好机会?”

“对呀,这个时候爸爸心情好嘛,最容易获得爸爸的奖励。”

“什么奖励?”

“操~小~穴~”

“这也算奖励?”

“当然啦!”梦梦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但转而又浮现出一脸担忧,“不过,最近这阵子爸爸都不太开心。”

“为什么?”

“因为最近跑了很多羊”“啊?”静瑶感觉又有什么东西乱入了。

“哦,我说的‘羊’就是在美囡上卖的女孩。”

静瑶心想,如果我没来这里,那我就是‘羊’了。

“那怎么跑了?”

“就是不知道怎么跑了,爸爸才着急。她们的美囡账号忽然就不登录了,当然也不接单。甚至连子宫栓发出的更换信号都没有了。”

“什么信号?”

“更换信号呀。哦,你还没换过。我们里面的子宫栓可以起到避孕和监听的作用——当然,在这里就不必监听什么了,主要是对那些‘羊’们,如果她们向客人透露了美囡和子宫栓有关的事情,它就会放电进行惩罚——听说特别疼。那子宫栓的电池只能用大约两个月,快没电的时候就会发出信号,美囡的人就会找到没电的‘羊’,把她的子宫栓取出来换一个新的满电的。”

“那我们的子宫栓也要换么?”

“对,是一样的。不过我们在这栋楼里,没有什么需要保密的东西,所以子宫栓的监听功能是关着的,只用来避孕。因此用的时间长一些,可能要三个月才换一次。”

“哦”“按说当子宫栓快没电的时候总该会收到信号,这样就能知道位置。可是那些失踪的‘羊’,她们的子宫栓就像忽然都坏了一样,什么信号都没有了。”

“被摔坏了?”

“在子宫里,怎么摔?就算人从悬崖上掉下去摔死,它都不一定能摔坏。”

“她们把它取出来摔?”

“怎么取?手伸进去扣吗?那东西只能用专门的工具取出,自己是不可能取出来的。”

“那倒是很奇怪了……”

静瑶一边和梦梦聊着,一边换上了楠姐拿来的衣服,项圈也戴上,只剩那条尾巴。梦梦从床头柜里拿了一罐没开封的润滑剂递给静瑶。

“第一次插会比较紧,涂点这个。以后习惯了可能就不用了。”

“这个……怎么用?”

“往屁眼上涂啊!”

“哦”静瑶略有点笨拙的往手上挤了些润滑剂,然后抹到肛门处。

梦梦拿着静瑶的那根毛尾肛塞,用顶端在静瑶的菊花处轻轻摩擦,让肛塞沾满润滑剂,然后顶住菊口。

“放松,刚才插过灌肠的喷头了,应该不会太难。”

梦梦握着肛塞向静瑶里面顶。静瑶的雏菊一点点凹陷,张开,不情愿的迎接着这个不速之客。

“这个尺寸是精心设计的。”梦梦一边插一边解说,“爸爸的鸡巴要比这个肛塞粗一圈。他要操你屁眼的时候,把这个拔下来,趁着屁眼没缩回去让爸爸插进来。这样他插着不会费力,又有足够的紧度。”

肛塞彻底没入身体后,静瑶感觉它比想象的要长。

而且外面连着的那条大尾巴中间有一根硬的类似铁丝的东西。

这让尾巴能与肛塞保持一个略小于九十度的角度,插着肛塞站立时,尾巴是翘着的。

那条刚好能盖住屁股的莲蓬裙被尾巴掀起来一点,刚好能看到一点臀缝,想来这也是精心设计的。

“好啦,你走走看。”

静瑶转身在屋里来回走了两趟。那翘着的尾巴随着走动上下摇摆,带动直肠里的肛塞也前后搅弄。

“啊,这肛塞——”

“嗯,”梦梦知道静瑶要说什么,“就是这种感觉,习惯了就好了。”

白天很快就过去了。

梦梦一整天基本都在给静瑶普及这里的规矩,以及晚上服侍爸爸时候的注意事项。

进去要说什么话,不要说什么话,要做些什么等等。

到了晚上,梦梦看时间差不多了,就拉着静瑶又灌了一次肠。

然后梦梦还稍微画了个淡妆,抹了唇彩,涂了点腮红。

随后梦梦就收到楠姐发来的消息。

“嗯,刚刚好。走吧,去爸爸那。”

两人出了宿舍,梦梦走在前头带着静瑶。

在复杂的楼道里绕了半天,静瑶赫然发现她们来到了刚来的时候那个中央大厅。

只不过此时她们是在二层,迎面看到的是那个女孩雕像的腰身和屁股。

两人顺着走廊围着雕像后边兜了半圈,静瑶注意到雕像女孩身后的短裙是飞扬的状态,漏出一点点丰满的臀部。

与她们一样的是雕像也没有穿内裤,不同之处在于雕像并没有插着一根尾巴,取而代之的是在臀缝中嵌着一颗紫色的宝石,像是一个肛塞。

整个雕像都是灰白色的,只有那颗宝石闪烁着紫色的光芒。

绕过雕像,两人来到了建筑的另一侧。这边的楼道依然像个迷宫。

终于,两人来到了两扇对开的大门前。

梦梦在门前站好,整理一下衣服,摆正尾巴。

静瑶也有样学样的做着同样的事。

之后,梦梦上前一步,铛铛铛,轻轻敲了三声。

里面传来一个男性的声音:“进来”梦梦推开一扇门,静瑶跟着她进去。

刚刚踏进屋里,静瑶就被扑面而来的奢靡撞得呼吸一滞。

三十尺挑高的穹顶悬垂着施华洛世奇水晶瀑布灯,数千枚棱镜折射着壁炉跳动的火光,在她仰起的脸上流淌着液态黄金。

这屋的高度显然高于二层其他屋子,想来是在在这屋的位置打通了二层和三层。

静瑶环视四周,左侧墙上着猩红的天鹅绒帷幔,金线刺绣的藤蔓在布面上蜿蜒出露骨的春宫图——赤裸的精灵被半人马掳抱,纤足悬在画面外仿佛要踢到观者脸上。

右侧是整面墙的橡木书柜,嵌着象牙雕成的淫靡典籍卷轴。

书柜中段赫然内嵌一座热带鱼缸,紫罗兰色的霓虹灯下,珍珠母贝铺成的沙床上两条缎带似的蓝鳍金枪鱼,正用尾鳍拍打着精钢打造的假阳具造景珊瑚。

卧室中央是一张紫檀木的大床。

这床看着比普通的双人床要大,估计三四个人一起在上面睡觉都没问题。

床上挂着半透的鲛绡帐,帐顶四角蜷伏着等身大的鎏金天使雕塑,天使们张开的翅膀在帐幔投下羽毛状阴影,阴影恰好复住床上深陷的凹痕。

最令静瑶腿软的是床尾榻——整块墨玉雕成的贵妃榻上铺着雪豹皮,豹爪位置却扣着两副打开的银质镣铐,锁链蜿蜒消失在豹尾处的暗格里。

屋里的空气也与外面不同,空气里弥散着复杂的气味。

基底的气味是从床边青玉香炉飘出的麝香,掺杂了一些古巴雪茄的焦油味。

除此之外,还有种静瑶感觉有些熟悉却又说不明白的味道。

往前走两步,静瑶才猛然注意到脚下踩着的地毯上的图案是一个巨幅的画面。

画中是位跪在波斯地毯上的少女,天鹅颈系着皮项圈,项圈锁链握在画外一只戴翡翠扳指的手中。

少女仰起的脸上,失焦的蓝眼睛与静瑶此刻惊惶的杏眼,竟有七分相似。

静瑶的视线顺着地毯上少女的眼神向前,最先撞上的是紫檀木床柱旁垂落的睡袍下摆。

真丝质地的墨绿色料子上,金线绣着的九头蛇正张嘴吞咬一枚浑圆的珍珠。

她的视线颤抖着继续向上攀,看到了坐在床缘的男人。

男人交叠的双腿上搁着一本册子,枯竹般的手指正捻着页角。

指节凸起的褶皱里嵌着岁月形成的包浆,无名指戴的琥珀戒指发出令人诡异的光芒。

再往上看他的脸:眼袋垂着两团乌青的软肉,像被吸空的毒囊。

但那双半阖的眼睛猛地睁开时,精光却利得能割破空气。

最教人窒息的是他左眼下方那道伤疤。

皮肉扭曲着凹陷成月牙形,边缘泛着中毒般的青紫色。

看到静瑶她们已走到床前,男人忽然将手中雪茄按向床头镶嵌的翡翠莲台。

梦梦立刻下跪,双手平铺在地毯上,躬身弯腰,额头压在双手上。

“母狗梦梦侍奉爸爸”梦梦说完,偷偷用胳膊肘碰了碰旁边静瑶的脚踝。静瑶这才反应过来,赶忙按着刚才梦梦教的一样的动作跪趴在地上。

“母……母狗静瑶,申请见习。”

“嗯……来吧”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低沉浑厚的声音,听不出是对谁的回应。

不过梦梦显然明白自己的职责。

她迅速爬到男人脚下,首先亲吻那对粗糙褶皱的脚。

静瑶看着心里一阵恶心,没想到还要做这种事。

她原本以为插肛门已经是很变态的事情了。

梦梦津津有味的舔着男人的脚,还讲脚趾含进嘴里吮吸,发出啧啧的水声。

而那男人却像一座雕像一般,脸上看不出丝毫的表情。

梦梦仔细地舔过每一根脚趾,又用舌头梳理男人脚面上的几根绒毛,以后就顺着脚踝向上舔整根腿。

一边舔,她还一边发出像是呻吟的声音,似乎很享受这样的过程。

静瑶看着梦梦的样子,不知不觉中也感觉呼吸变得急促,似乎有种感觉在往头上涌。

梦梦轻轻掀开男人的睡衣,终于顺着两条大腿舔到了那片长满黑色毛发的部位。

在那丛黑色扭曲的毛发中,露着一截丑陋褶皱的男性器官。

梦梦轻轻扒开那坨黑色的毛,一手轻轻托起粗软的男根,用舌头顺着阴囊的中缝向上一直舔到马眼。

随后便将那丑陋的男性器官整口吞下。

她就像一只温顺的小猫,用她特有的韵律在男人的胯间起伏。

静瑶看着梦梦的动作,不由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她死死盯着梦梦的头在男人两腿间忽起忽落,听着梦梦略显低沉而急促的呼吸,感觉自己喉咙深处有种难以抑制的哽咽。

忽然,静瑶看到那男人的脸上终于抽动了一下,这或许是对梦梦侍奉满意的佐证。

随后他的大手慢慢移到了梦梦的头上,粗大的手指没入梦梦盘梳整齐的发髻深处,缓慢而有力的压下去。

梦梦似乎明白男人的意图,头部起伏晃动的更快,幅度更大,像暴风雨中被摧残的一小片浮萍。

“呜……呜……呜……”

梦梦喉咙里发出屈辱的悲鸣,甚至有几次似乎是想要咳嗽,却生生被嘴里的男根堵了回去。

这样不知过了多久,梦梦的背脊骤然紧绷,接着是一阵细细呃,拉长了的颤抖,像一条脱力的鱼。

然后,空气骤然沉寂下来。

男人宽大为怀手掌退出了梦梦的发髻,从她汗湿的鬓角拂过,像在抚一只温顺的猫。

梦梦从男人两腿间慢慢直起身,恢复为跪姿。

静瑶看见她的发髻已经松散,几根碎发汗津津的贴在她绯红的脸颊哥脖子上,晕开的唇彩在她嘴角拖出一抹嫣红的余韵。

最让静瑶血液凝滞的,是梦梦嘴唇与男人下身之间那条粘稠,透明的液线,随着梦梦的动作慢慢的拉伸,变细,下垂,最终断掉。

“转过去”男人发出了命令。

静瑶看见梦梦的肩膀微不可查的塌陷了一瞬,随即又被抽紧的脊背覆盖。

她的动作流畅的像是训练过千百次。

转过身后她翘起裙摆,光裸的臀丘在灯光下微晃,那蓬松翘挺的尾巴随之摆动。

男人走下床来到梦梦身后,宽厚的手掌握住那毛茸茸的尾巴。

这时,一个残酷而微妙的笑容略过男人嘴角。

他猛的用力一拔,静瑶几乎听到某种粘稠而滞重,从身体深处发出的轻微啵响。

梦梦的身体突然前倾,双臀无意识的收缩。

那瞬间被真空吸扯的紧绷感仿佛通过空气也击中了静瑶那插着同样道具的洞穴深处。

男人的肉棍毫不迟疑地替换了那个刚刚被强行驱离的物体。

没有润滑的水声,没有虚假的挑逗,那粗壮、饱胀、在灯光下泛着口水光泽的男根,就这样强硬地,绝不停顿地取代了被抽走的那根细长肛塞的位置。

梦梦的喉咙猛地爆发出一种被撕裂的低呜。

那不是呻吟,更像是野兽濒死前从气管里挤出来的嗬嗬声。

她的头颈像折断般昂起,被汗浸透的碎发黏在剧烈颤抖的锁骨上。

那个饱满的、刚刚还微微翕张的入口在残酷的插入后被撑开变了形。

静瑶死死盯着两人交合的地方,看着粉色的褶皱如何在巨大的外力下变成失血的惨白,又如何艰难地被迫包裹住那惊人的宽度。

每一寸侵入都是无声的酷刑。

她能看见梦梦光裸的臀瓣抽搐般痉挛,肌肉线条在烛火下一跳一跳,青色的筋络浮在雪白皮肤下,像濒死的蝶翼在薄纸上挣扎颤抖。

静瑶感到一种来自自身深处的疯狂蠕动。

仿佛那根硬热的东西不是在闯入梦梦的身体,而是沿着她自己的内壁凶狠地擦过。

她的尾骨一阵麻痹酸软。

尤其当男人的胯骨最终抵上那两团颤抖的软肉,彻底没顶时,静瑶听见自己喉咙里有细微的咯咯声——她的视线几乎凝滞在梦梦因撕裂而剧烈抖动的臀沟里,那个被撑至极限的洞口边缘,一丝混合着透明润滑液的、粘稠的、更深的液体正被缓慢挤压出来,在灯光下蜿蜒出一道诡谲的水痕。

静瑶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忘了,而藏在她裙底、嵌入她股沟深处的那根猫尾肛塞,正伴随着她同样无法抑制的细微颤动,在自己的裙摆褶皱后面晃个不停。

男人开始了抽动。

静瑶看见那被撑至极限的洞口周围泛起一道惨白的箍环,随后渐渐露出粉色,然后是血红。

那是慢慢抽离的肉棍在缺少润滑的情况下翻出了梦梦肛门内的肠肉。

“呜——!”

在那肉棒猛然再次砸入梦梦的肉洞时,她干涸的喉咙挣出一个破音,脖颈上筋脉暴突,如同被勒紧绳索濒临窒息的鸟。

但她的身体本能地抬起屁股迎合着那残暴的凶手。

啪,啪,啪——男人重复着慢抽快插的动作,肉棍一次次种种刺进梦梦的身体,节奏也渐渐加快。

皮肉拍击的声音如同最羞耻的惊雷,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

静瑶看着这场面,指甲紧紧抓着自己的大腿。她无法现象轮到自己经受这样的人对待时会是怎样一种感觉。

男人每一记深顶,都让插在梦梦后穴中的可怕事物撞出沉重的闷响。

她的身体被撞得几乎离地,却又被那双如钉般把着她臀胯的手狠戾箍回腰间,跌落在那横冲直撞的凶器上。

“呃……呃啊!爸爸……慢,慢点!求求……求您……”梦梦破碎的喉音断断续续挤压出来。

男人鼻腔里溢出粗重的哼笑,那低沉的、宛如享受一场盛宴的、裹着情欲的喘息,比撞击本身更令静瑶发寒。

“慢?”他猛然捏起一点梦梦的臀肉,用力扭转,“还没有适应这个尺寸么?还是说……你竟敢偷着不戴肛塞?”

“不,不是……爸爸……我……我不敢……”混合着泣音的句子被撞击撞得散落一地。梦梦的头颅几乎触地,裸露的腰线被拉成一道绝望的弧。

“是……因为,母狗的……屁眼,已经十,十七天没被爸爸……操了,有,有些,不习惯……”

男人听罢猛烈抽离,抽离得残忍又彻底,将那撕裂的惨白私密全然暴露在空气中,短暂的瞬间,那个哭丧的粉孔剧烈收缩,边缘已溢着血色糜迹!

随后,他又毫无怜惜,贯足体力悍然撞回原处,跨骨狠砸在她臀峰下肉嫩的两丘间!

和秒前惨白失血的狰狞洞口闪出的刹那火红交映成毁灭般闪烁!

“呃啊——!爸爸……”

“让你好好习惯一下”男人粗壮的阳器深入进出,几乎每次都全根拔出去再凶猛地填满到最深。

肉壁与壮根疯狂交聘和轮换交界的巨响之声令静瑶心脏快要撑爆!

她内里的肛塞一阵阵剧烈抽搐得更紧更深重。

“喜不喜欢?”男人的喘息灼热得发烫,巨大的阳器在她在肿胀的红涩穴口翻滚出入狂涮,戳刺!

停在她最深的风眼无法再深入半寸!

顶撞得她悬着腿尖完全痉轮扭曲的眼球整个白翻了起来。

“喜欢,喜欢……母狗喜欢……用屁眼……吃爸爸的肉棒……”

静瑶看着在男人身下挣扎的梦梦。

此时她的眼神中竟没有一点屈辱或困顿,只是一种纯粹的迷离。

瞳孔深处蒙了层水雾,失焦地望着空气中某个不存在的点。

而更令静瑶不可思议的,是梦梦是肉缝正向外渗出粘稠、透明的汁水!

那些汁水正随着男人的撞击被溅到地毯上,为这残酷的画面增加了淫荡的伴奏。

“滋哒……滋咕……”飞溅的水点掠过地面,也倒打在男人强壮的腿股间。

“爸爸!不要……太深……母狗……母狗要尿了……呜……”

男人完全不管梦梦的哀求,继续随心所欲的抽插,只冷冷的扔下一句:“你知道尿在地毯上的惩罚。”

随后,男人喉间迸发出低沉、短促、如同野兽最后扑食时那种中断的呜嚎,动作骤然变得野蛮而失去最后的克制,每一次凿入都带着要贯穿脏腑的狠戾。

静瑶的瞳孔缩紧——她整个人如同坠入滚烫漆黑的泥沼,下腹不可思议地痉挛发硬,与之呼应的是双腿间自己体内硅胶猫尾随着惊悸而疯狂悸动,每一次梦梦臀间被凶狠撞击的闷响都像直接擂在她的盆腔上,带来毁灭感与隐秘的抽搐。

整个卧房瞬间只剩下肉体猛烈撞击的粘稠闷响、急速抽动的气息、以及梦梦喉咙深处那种被彻底插透、却仍要榨紧的绝望。

终于,那股急速奔涌的气息和更深、更凶狠的顶蹭彻底吞噬了所有节奏。

男人宽阔的背弓起,像拉满的枯木要绷断了似的发出咯咯骇响,所有力量没顶沉进最深处。

梦梦的身体被撞击得连同灵魂都向上猛地一耸,濒死般发出一声被堵住喉咙的嗬嗬呜喘。

紧接着,一种极其原始而沉重的、如同挤压活塞的嗡鸣从两人连接处最深处榨响。

两人如雕像般保持着链接的姿态却一动不动。

一片死寂中,静瑶似乎听见梦梦深处,浓浆喷洒甬道的闷浊声!

粘腐白浆淋漓灌流、接满她浓腻抽动鼓胀的肛口!

随即大量温热液体真的喷淋而下!

洒落在地隐溺在她失神落败的呻吟尖叫中……

男人长出一口气,撤出肉棒坐在旁边的沙发上。

梦梦顾不得自己两腿间的狼狈,赶忙爬过去,为男人舔干净刚刚用来侵犯她的凶器。

静瑶清楚的看到梦梦那处于半失禁状态的穴口,厚腻的白浊如同浓厚的粥,一层一层地涌出,顺着她抽搐的腿根往下淌,在地毯上留下一点一点的痕迹。

噔噔噔,敲门的声音。

“进来”男人闭着眼,享受着梦梦的服务,似乎对意外的打扰有些不悦。

房门打开,一个身材高挑,西装笔挺的男人走进来。他手上拿着一摞文件,来到“爸爸”面前,恭敬的鞠躬,显然是个办事的手下。

“总裁”“嗯……什么事?”

“丢‘羊’的事情,有结果了。”手下说着,把手里的文件递过去。

听到这句,那老男人的眼睛睁开了,里面也有了光亮。他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的翻看,时不时点头,时不时念叨两句。

“西池……设计师……哼!乳臭未干的小子……当年我搞地下娱乐城的时候,他毛还没长齐呢!也敢坏我的生意!”他种种的把手中的文件往旁边的茶几上一摔,“掌握他的作息么?”

“完全掌握,他住哪,上班走哪条路,周末常去哪,都搞清楚了。”

“好,你去安排吧……也别弄死,就让他……再也玩不了女人!”

“是!”

手下又向男人深鞠一躬,转身走向门口。

“等等!”男人叫住手下,指了指静瑶,“你办事辛苦了。这只母狗,今晚你带回去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