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道,你还真是贵人多忘事!”九幽鬼母冷笑道:“傍晚才发生的事,你这么快就忘记了!”
傍晚!
王家老祖猛然省起,激零零的打个冷战,脱口道:“那少年是你主人!这怎么可能!他……他……他到底是谁?”
他心中尚保留着一点希望,希望那少年不是武天骄,但那少年却是九幽鬼母的主人,又该是多么的恐怖!
果然,九幽鬼母将他心中仅存的一点希望也打灭了:“帝国第一天骄金刀驸马,你总该听说过吧!”
刹那间,王家老祖脸色煞白,一片死灰。
而王威同样如此,呐呐自语:“还……还真是武天骄!武天骄是九幽鬼母的主人!这……这怎么办?怎么办?”
“劫数!劫数啊!”王家老祖哀叹道:“天亡我王家啊!”
“天亡!”九幽鬼母甚觉可笑:“王无道,你王家独霸金光城上百年,明里暗里所作的恶还少吗!所行所为,早已是天怒人怨,人神共愤!即便这次没有犯在我家主人身上,将来也会有人收拾你王家!王家有今日,完全是咎由自取。”
王家老祖神色惨然,凄笑道:“事已至此,我也没什么可说的了,不敢苟求活命,但求鬼母大人网开一面,高抬贵手,不要对我王家赶尽杀绝?”
九幽鬼母冷笑道:“只要你们王家的头头们都死了,至于那些逃走的小喽罗不成气候,本鬼母还懒得浪费那个精力去杀他们!”
闻言,王家长出一口气,感激说道:“多谢鬼母大人成全!”
他甚是干脆,反手一掌击毙了王威,遂自碎天灵而死。
王家老祖尚且自毙而死,那剩下的王家人更非九幽鬼母的对手,天亮之后,整个王家一片死寂,再无一个活人。
“不好了,不好了,大事不好了,王家被人一夜之间全部灭门了,死的那个惨啊!整个王家到处都是血,连一具完整的尸体都找不到!”
“什么?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此事已经惊动了官府,城主大人已经亲自前去王家查探情况了,可是依旧没有任何一点线索!”
“究竟是什么人,竟然做出这样惨绝人寰的事情,那可是上千口人啊!竟然说死就死了,就连王家老祖都死了,那可是圣武强者啊!”
“依我看,这王家的人早就死绝了才好,总算有人帮我们出了一口恶气,你们听说没有,昨天傍晚,王家的那个小畜生被人给杀了,没想到晚上一个家族的人都死了,这就是报应啊!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
武天骄和凌霄凤走在街道上,时不时可以听见路上的行人都在谈论有关王家的事情,使得凌霄凤美眸瞪大,震惊非小。
“表弟,他们说的那个王家,该不会就是我们昨天杀的那几个王家弟子的王家吧?”凌霄凤突然贴着武天骄的耳边小声问道。
她是真的害怕他们昨日杀了王家几名弟子的事情被闹大。
“应该是吧。”
武天骄点了点头,鼻子轻轻的贴着凌霄凤的颈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随后望着她道:“表姐,你的身上怎么那么香?”
“你……人家在和你说正事,你怎么能这样?你是在气我吗!”
看到他这样的轻浮举动,凌霄凤不由得跺脚,大发娇嗔。
“表姐,我没有把你怎么样啊?”武天骄一脸无辜的望着凌霄凤,让她的脸面瞬间通红,芳心不争气的砰砰乱跳,故作凶恶地狠狠瞪了武天骄一眼。
“你说,究竟是何人对王家人下手?我们要不要也过去看看情况,王家可有一名圣武强者坐镇,竟然都没有逃过灭门的命运!”
凌霄凤问道。
“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死了几个人嘛!像王家那样的地方恶势力,死光了才好呢!”武天骄哼道。
凌霄凤注视着他道:“对对对,你说的对,不过王家已经灭门了,我们倒也不用担心有麻烦上门,如果不是你昨晚一直在客栈,我都怀疑王家的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就是我做的。”武天骄认真的点头道。
“切,尽会吹牛!”凌霄凤嗤之以鼻,一点都不信。
她和司马莹畅谈了一夜,直到快天亮的时候,司马莹才离开富祥客栈,而这期间,武天骄一直呆在房间里,并无作案时间。
再者,一夜间灭掉整个王家,那凶手得有多厉害,武天骄好像并不具备这样的能耐!
“表姐,我们现在去哪里?”武天骄亦步亦趋地跟在凌霄凤后面,好像跟屁虫一样。
“司马家!”凌霄凤漫不经心地道。
武天骄一怔,心说:“昨晚上司马莹来访,今天就去拜访司马家,何意?”
但凌霄凤说什么是什么,武天骄除了顺从,可不能逆了她的意。
两人都是第一次来到金光城,对城中的各个街道并不熟悉,更不知道司马家的确切位置。
好在凌霄凤有司马家的地址,一路走一路问,直到近午时分,才终于来到了司马家的府第。
当二人看到司马家府第的那一刻,都以为自己来错了地方。
眼前的司马府虽然有过修缮,但依然非常的老旧和破败,大门上的油漆剥落的快掉光了,暮气沉沉,残破的院墙上爬满了爬山虎和树藤,让人想像不出这会是“天下第一神捕”司马空的府邸。
看到武天骄望着司马家的大门发愣,凌霄凤幽幽叹气,感慨万端:“司马神捕两袖清风,是出了名的刚正廉洁,这次司马家举家搬迁至金光城,盘下这落脚之地,想必已经用尽了家财,最后连修缮的钱都没有了!不然,这府宅也至于如此落败!”
“是这样吗?”武天骄不以为然:“司马神捕的大名,我早有耳闻,虽然他只是一个小小的捕头,但破获过的大小案件无数,功勋卓绝,官府给的赏赐必然不少。另外,他就没有外在的灰色收入吗?”
闻言,凌霄凤不由瞪他一眼,嗔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当官都是为了钱,索贿受贿,利欲熏心,贪得无厌。告诉你,帝国之中,好官差还是有的!”
饶是武天骄脸皮够厚,也被她骂的脸面通红,呐呐的不敢回嘴,甚觉尴尬。
这时,司马家的大门中走出一位家丁,看到门外有人便上来询问。当得知凌霄凤的身份后,立即飞一般的进府报讯去了。
不多时,府内传出密集而急促的脚步声,紧跟着府门大开,一对中年男女率众迎了出来。
毫无疑问,这对中年男女便是司马空夫妇了。
武天骄还是第一次见到司马空。
只见司马空年约四五十岁,身材魁梧,国字脸,相貌堂堂,威武不凡,双目开合之间,精光闪烁,显然内功修为已至极高境界。
他身旁的司马夫人则一身蓝裙,身姿婀娜曼妙,蛾眉淡扫,明眸秋波如水,瑶嘴琼鼻,望之如三十来许,美艳动人,风韵极佳,长相与司马莹非常酷似。
如说司马莹还是青涩的青苹果,那司马夫人便是熟透了的水蜜桃,妩媚性感,韵味十足。若非武天骄事先知道,一定会以为她是司马莹的姐姐。
传闻司马夫人早年曾是江湖人物,人称“惊鸿仙子”,她轻功了得,剑术无双,一柄芙蓉剑驰誉江湖,威名赫赫。
“惊鸿仙子”出道江湖不过几年,但其爱慕追求者之多,简直如过江之鲫,其中不乏世家子弟,英侠豪杰,但她偏偏选择嫁与了公门中人的司马空,从此隐退江湖,为人们所淡忘。
“哈哈……稀客!稀客啊!”
司马空大踏步地上前,拱手行礼,洪声大笑道:“我说大清早的,院子树上枝头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原来是有贵客上盈门!哈哈!霄凤侄女,金刀驸马爷,久仰!久仰!你们的到来,真令寒舍增添光,蓬荜生辉啊!哈哈!欢迎!欢迎!”
凌霄凤连忙还礼,笑说:“我和表弟昨日才到金光城,今日冒昧前来,打扰之处,还望伯父伯母海涵!”
“哪里!哪里!”司马空大笑道:“像你们这样的贵客,别人家请都不到,却到访敝府,荣幸之至,何来的打扰!”
司马夫人在一旁笑道:“老爷,你们客套话就别说了,外面风大,还是到大厅说话吧!”
“对!对!夫人言之有理。”司马空连忙做了一个谦让动作:“霄凤侄女,金刀驸马爷,咱们进府再说,我已让厨房准备一桌好菜,今个儿我要与你们举杯痛饮,一醉方休!哈哈,哈哈……”
在司马空爽朗的笑声中,众人缓步走进了司马府的大门。
司马府外面看着陈旧破败,但里面却是十分宽广,庭院打扫的非常干净,几乎看不到杂草。
院落周围屋宇连绵,一眼望不到边,端的是深宅大院。
司马空介绍道:“这里本是一座废弃的宅院,因为地处偏僻,已经将近十年无人居住了。老夫一家初来乍到,无处落脚,便通过官府将这座宅院买了下来,做为我司马家的新居。两位觉得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