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你是知道凶手了!”靖阳公主凛然道:“凶手到底是谁?”
司马潇呵呵笑道:“本座刚才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灭王家的最大嫌疑人就是你的妹夫,金刀驸马武天骄!”
靖阳公主瞳孔敛缩,震惊地道:“真……真会是他!他怎会干出这种事?即便王家人有什么过错,不慎得罪了他,他诛首恶即可,犯不着灭人家满门?”
“龙有逆鳞,触之必杀!”司马潇冷笑道:“武天骄是龙,有逆鳞,他的逆鳞就是他的女人,很不幸,王家得罪了他的女人,遭到灭门也是咎由自取!”
靖阳公主眉宇紧蹙,惊诧道:“只是女人吗?本座好奇,是什么样的女人,能令那家伙不惜灭人满门?”
闻言,司马潇也不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司马莹,后者会意,拍了两下手掌,很快,其母李惊鸿领着一美若天仙的白衣女子进了冰室。
看到这名白衣女子,靖阳公主大为惊艳:“好美的女人!司马潇,想不到你的地宫之中,竟藏着如此绝世尤物!”
司马潇轻笑道:“你又想错了,本座没有你那样的嗜好,从不收藏美女。她是你妹夫的女人,就是因为她,王家遭到了灭门,呵呵!都说红颜祸水,这话一点不假。”
靖阳公主目泛异彩,上下打量白衣女子,笑说:“冲冠一怒为红颜,有此红颜,换成本座也会如此。看来你在武天骄心目中占据了极重要的位置。”
凌霄凤面容冰冷,毫无表情,冷冷问道:“你是谁?”
靖阳公主也不隐瞒:“本座宇文婠,你可听说过?”
“宇文……”凌霄凤略微一惊,颇感意外的直视靖阳公主:“你是靖阳公主?”
靖阳公主含笑道:“不错,既然你知道,就不用本座多说了,告诉我,你的名字?”
凌霄凤昂起螓首,缄口不言。
靖阳公主目光转向旁边的李惊鸿母女,司马莹不敢怠慢,实话实说:“她是武天骄的表姐,就中武无敌妹妹武赛英的女儿,凌霄凤。”
“凌霄凤!”
靖阳公主身躯陡震,目光奇异,再次上下打量了凌霄凤一会,道:“原来……你便是武赛英的女儿,在你小的时候,我还抱过你呢!没想到……你现在都这么大了,出落成大美人了!”
见状,司马潇禁不住挪揄道:“宇文婠,她可是武天骄的女人,武天骄为了她,不惜灭了王家满门,你最好不要对她存有什么幻想,不然……”
“不然怎样?”靖阳公主不悦地道:“你当本座怕了不成!”
司马潇轻笑道:“怕不怕另两说,但你绝不是武天骄的对手!冒犯了这位凌小姐,当心武天骄找上你,把你先奸后杀了呢!”
也只有她敢对靖阳公主这么说话,百无禁忌。
“先奸后杀!”靖阳公主秀眉扬起,冷笑道:“本座会把他生吞活剥!”
“你可别小瞧了武天骄!”司马潇语意深长地说:“他能在北疆打下一片天地,晋封为王,自有过人之处。再者,要他命的大有人在,却是谁也做不到,你觉得你能做到吗?”
靖阳公主哼道:“本座要他的命,易如反掌,就看本座愿不愿意。倒是你,司马潇,凌霄凤为何会在你这里?既然她是武天骄的女人,就不怕武天骄找上你,把你先奸后杀了?”
须臾之间,她又把司马潇刚才的原话还了回去,吃不得半点口头上的亏。
两人表面一团和气,话语中却是夹枪带棒,互不相让。
旁边的司马莹看得又好气,又好笑,忍不住道:“武天骄风流归风流,但对女人好着呢!不会干出辣手摧花之类的暴行,不然,也不会有那么多的女人跟着他。”
这一回,靖阳公主和司马潇不约而同地瞪向了她,齐声喝道:“住嘴!”
司马莹吓得一激零,赶忙退到母亲身后,心说:“你们也就在我们面前显显威风,有种的你们找武天骄去,让他把你们奸了才称心如意呢!”
李惊鸿上前道:“莹儿不懂事,有说错话的地方,还望令主和公主不要见怪!”
靖阳公主撇她一眼,并未答理,司马潇却道:“都是你教的好女儿,没大没小,一点规矩都没有。大人说话,哪有小孩子插嘴的份儿。”
李惊鸿不以为然,心说:“我家莹儿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反倒是你们两个,一直在斗气,永远长不大似的!”
她小心地道:“令主和公主久别重逢,想必有很多话要说,要是没有什么吩咐的话,我和莹儿暂且退下了!”
司马潇挥了挥手,让李惊鸿母女退出冰室,带走了凌霄凤。
没有了他人,靖阳公主立即围着司马潇打转:“司马潇,你跟我说实话,你躲在这冰库,到底是怎么了?别跟我说你是中了邪气!”
“我确实是中了邪气!”司马潇无奈哀叹道:“也是我疏忽大意,八十岁老娘倒绷孩儿,阴沟里翻了船,不慎中了别人的邪门之气,必须借助这冰库里的寒气,方能暂且压制体内的那股子邪气!”
哦!靖阳公主目光闪烁,嗤声笑说:“你说的别人,该不会是武天骄吧?”
闻言,司马潇面露潮红,痛恨地道:“除了他,不会有别人了,这可恶的淫贼,太会隐藏了。他跟我动手的时候,只使出通天宫的剑法,并不展露其他功夫,几十回合交手下来,我只道他不过如此,正要将他全力擒拿,哪知他突然间大爆发,使出了邪门功夫,给了我狠狠一记,本座大意之下,硬接了他的邪功,邪气入体,只能大败而逃。”
她将自己“中邪”的经过说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啊!”靖阳公主目光流转,格格娇笑道:“我要是猜测不错的话,你中的所谓邪气,应该是武天骄的天鼎神功才是?”
这一下,司马潇的脸面更红了,忸怩地道:“你知道就好,这邪功……太邪门了!我居然没有办法将之逼出体外!你……”
她眼神忽亮,振奋地道:“你已是摇光圣地的峰主,学究天人,颇具神通,应该有办法化解我体内的天鼎……”
“我没有办法!”
不待司马潇说完,靖阳公主便抬手打断:“据我所知,武天骄所修炼的天鼎神功,早已异于原来的天鼎神功,中者除了行阴阳和合大道,几乎没有其它办法。潇潇,不就是男人嘛!这对你又有何难!”
“不行!”司马潇斩钉截铁地道:“本座何等尊贵,岂能让臭男人玷污了身子!婠婠,你这出的什么馊主意!”
靖阳公主笑笑道:“不找臭男人,那你如何化解体内的天鼎真气?你长此居住在这冰库里也不是办法。”
司马潇咬牙道:“忍一时是一时,我就不信找不出化解天鼎真气的办法!”
靖阳公主沉吟道:“你决意如此,那我也不劝你。不过,解铃还须系铃人,武天骄既然能够将邪气打入你体内,肯定也能将你体内的邪气吸走,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司马潇眉头挑起,不无担忧:“你说的我不是没有想过,但那淫魔……谁知道他会不会趁机占有我,我可不能冒那个险!”
“他表姐在你手中,你有什么好担心的!”靖阳公主失笑道:“何况,这不还有我吗!我们是什么关系,我会看着你被那淫魔侵犯吗?”
闻言,司马潇颇为意动,思量道:“有你相助,料那武天骄不敢起什么坏心眼,只是……我这地方可不能轻易暴露。”
“这你不必担心!”靖阳公主轻笑道:“武天骄要上天都面君,你带上凌霄凤随我同去,到了天都,再让武天骄吸走你体内邪气也不迟。”
“不行!”司马潇否决道:“我不能离开这里,没了冰库的寒气……”
“不就是寒气嘛!”靖阳公主煞有介事地道:“此去天都,不过区区几百里路程而已,这对你来说有何难,稍微坚持一下就到了。天都城多是世家大族和王公大臣,他们家中不乏冰窖,到时随便找家冰窖住上不就是了!”
“可是……”司马潇仍在犹豫,难做决定。
靖阳公主又道:“凭这冰库的寒气,时日长了,怕是不起作用,压制不住你体内的邪气。据我所知,天都城外有一座凤凰山,山中有一处玄阴潭,潭中之水极其阴寒,指不定玄阴潭水能解你体内的邪气,即便解不了,或许也能压制住你体内的邪气!”
闻言,司马潇怦然心动,再也坐不住了,起身道:“有玄阴潭!你何不早说。我们马上就去。”
靖阳公主抬手按住她肩膀,让她重又坐下,道:“你急什么,要去不必急在一时,况且,那玄阴潭早被人霸占了,人家肯不肯你用,还另两说呢!”
“霸占了!”司马潇惊道:“何人霸占了?”
靖阳公主蹙眉道:“我也不知那是何人,只知那人占据玄阴潭之后,自称玄阴居士。禁止一切外人进入玄阴潭。但凡有擅入者,必死。”
“玄阴居士!”
司马潇阴声冷笑道:“本座倒要好好会会这个玄阴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