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我和夏萤换好衣服从浴室里出来,正好望见杨跃一只手环着我妈的腰肢,把我妈往他怀里拉。

我妈脸颊通红,羞涩异常,嘴里鼓鼓的,像是含了什么,她伸手抵在杨跃的胸前,急欲站起身来,可却怎么也无法挣脱杨跃的大手。

这一幕看得我一愣一愣的,话说我和夏萤在浴室里待了差不多一个小时,你们还没弄好呢?

等望见我和夏萤正看着他们,我妈只得认命般不再挣扎,任由杨跃大大方方抱住她的腰肢,一阵喉咙滚动,不情不愿地咽下嘴里含着的东西。

“松手!”我妈清冷的声音命令道。

杨跃板着脸坚持道,“不行,你得先张嘴,让我瞧瞧嘴里的东西吃完了没有!”

我妈沉默了好一会儿,这才当着我和夏萤的面,十分羞耻地张开嘴,让杨跃检查里面的东西吞完了没有。

杨跃瞧见我妈嘴里无有半点残余,方才心满意足地松开了手。

我妈站起身,恨恨地朝杨跃剐了一眼,转身准备离去,可她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转过身来,脸色血红地伸手道,“把东西还给我!”

“什么东西?”杨跃摆出一副一无所知的模样,摊开手示意他手上什么也没有。

我妈再也顾不上我这个当儿子的还在跟前,美艳的大眼睛狠狠瞪了他一眼,这才迈着轻盈的步子扭身回了房间。

夏萤见状,和我打了一个招呼后,便也转身回了房间。

我走到杨跃身边,疑惑道,“你在搞什么呢?怎么还把我妈弄生气了!”

杨跃嬉皮笑脸地摆摆手道,“没事,你妈只是面子上过不去而已,待会儿我哄哄她就好了!”

我摇摇头,没有多说什么,以我对杨跃的了解,他还真是那种上一秒把人弄生气,下一秒又会死皮赖脸地跪在地上哄人开心的家伙。

脸皮?

脸皮是什么东西?

我和他认识了这么久,还真没见他有这东西!

世界是你的,也是我的,但终究是这些不要脸的!

杨跃这时做贼心虚地瞅了一眼我妈的房门,见我妈不再出来,于是站起身来,从身后掏出一团紫色的衣物扔给我,得意洋洋道,“你拿去打飞机吧,这可是我留给你的好定西!”

我展开一看,竟然是一件魅惑诱人的紫色蕾丝胸衣,前面的包裹处大的出奇,显示出其主人的丰硕肥美,我陡然反应过来,这不就是我妈身上穿的那件吗?

我把它攥入掌心,细细品味,甚至还能感受到上面残留着我妈温润的体温与馥郁的芳香。

原来刚才我妈向杨跃讨要的就是这东西!

“是不是极品?”杨跃眉飞色舞道。

我感到不可思议,问道,“你是怎么让我妈脱下来的?”

刚才我出来的时候,明明见我妈的外衣还是完整的,虽然被杨跃弄的很是凌乱。

杨跃撇撇嘴道,“半推半就呗,本来我是想脱你妈的内裤,可你妈抵死不从,我就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我暗暗感叹了一番,便把它又扔给了杨跃,“你拿回去吧!”

“你不要?”杨跃惊奇道。

呵呵,我要是拿了被我妈发现,那我真就死翘翘了。

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但为了不在杨跃面前露怯,我还是另外找了一个由头,“我可没放空炮的习惯!”

杨跃心领神会,嘿嘿一笑,“放空炮算什么?炮管滑膛了才尴尬!”

我们一边开着荤素不忌的玩笑,一边回到房间。

上了床,我怎么也睡不着,想来是激情过后,一时半会冷静不下来,只好玩起了手机。

我侧脸一看,发现杨跃这家伙也躺在那里玩着手机,我一看时间,发现刚过十二点,心里顿时有了猜测,这家伙怕是憋足了精神,等着干坏事呢!

果然,刚过凌晨一点,杨跃一个鲤鱼翻身,又精神抖擞地爬了起来,见我没睡,他还特意眨巴了一下眼睛。

我鄙视地朝他比了一个中指,他也浑不在意,大大咧咧地出了房间。

呵呵,以我对我妈的了解,杨跃这家伙今晚休想进门。

不出我所料,密集的敲门声响了好一会儿,却始终没有听到门开的声音。

杨跃一脸悻悻地推门回来,见我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模样,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把手里攥着的我妈胸衣,狠狠向我砸来。

……

又是一个炎热的下午,窗外的太阳照得大地明晃晃的,夏蝉在树荫里呀呀争鸣。

小小的教室里塞了六十多名学生,让本就炎热难耐的空气里又多了几分闷热熏人。

头顶悬着的年久失修的风扇像一只濒死的蛾子,垂死挣扎地扑棱着它两只腐朽的翅膀,弄得我一度担心它会随时掉下来。

讲台上的物理老师犹自在那里埋着头照本宣科地念着课本,全然不顾讲台下有多少人在听讲。

他那本就令人乏味的嗓音,配上他毫无生趣的讲课方式,简直就是催眠魔音。

如果他肯抬头,会惊讶地发现教室里至少有一半的学生都在昏昏欲睡。

说实话,这时候的我也有些昏昏沉沉,感觉脑袋特别重,脖子都支撑不住。

我的初中老师曾经讲过一个法子,就是课堂上打瞌睡该怎么办?

他的办法就是一个字,那就是——睡!

说白了就是一个效率的问题,人在这种特别疲乏,昏昏欲睡的时候,学习效率特别低下。

即便是头悬梁锥刺股,又能坚持多久呢?指不定一节课听下来都像是没听课一样。

还不如直接睡,睡他个十分钟,醒来再认真听讲,这样至少还有三十分钟认真听讲的时间。

正当我打算按照这个法子睡一会儿时,一旁的夏萤用胳膊戳了戳我,嗤嗤笑道,“是不是想打瞌睡了?”

我勉强提起精神道,“我实在忍不住了,你帮我看着老师,我先睡一会儿。”

夏萤却小声提议道,“要不要我帮你?”

“帮?怎么帮?”我疑问道。

夏萤像那些躲着睡觉的同学一样,把她的课本立在桌面上,然后侧着身子躺到我的大腿上。

我瞬间就明白了夏萤的意思,心扑通扑通地跳起来,环顾周围,看是否有人注意到我这里。

好在因为每周轮换座位的缘故,这周我们坐在最后一排,后面没人,且两侧的同学都在呼呼大睡,根本没人注意到我们这里。

夏萤拉开我裤裆的拉链,把我已经勃起的肉棒掏了出来,然后送入嘴里,小口小口地吃了起来。

我像是被打了一针肾上腺素,立时精神抖擞起来,这时候别说听课了,就是来个三千米长跑我都撑得住。

因为还在课堂上,夏萤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她用嘴轻轻来回套弄了几下,便褪下包皮,把我的龟头光溜溜地剥了出来,然后细细地嗦着我敏感的龟头,娇小的雀舌时而上下翻飞,时而左右摩挲,弄得我一会儿爽得直飞天际,一会儿又坠入冰渊。

我不得不捏紧拳头,用指甲猛掐手心,才勉强抵消夏萤给我带来的煎熬与折磨。

讲台上物理老师还在那里讲着课本,可此时的我哪还听得进去半分,只能勉强装出一副认真听课的模样,心神早已完全沉浸在下半身的舒爽之中。

我又偷偷瞧了一眼身旁的两侧,见还是没有人注意到我们这里,心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倍觉暗爽。

在认真严肃的课堂上,伴随着老师的讲课声,清纯可人的女神校花在桌下偷偷地为我口着鸡巴,只要想想都觉得刺激,更何况是付诸现实了。

就在我暗自得意时,龟头上突然传来硬物的磕碰感,我一开始还以为是夏萤的不小心,没成想后面越演越烈。

我低下头对枕在我大腿上的夏萤佯怒道,“别闹,老师还在上面看着呢!”

夏萤眼睛里冒出一股达成目标后的得意感,她吐出裹着一层黏腻亮晶晶口水的龟头,小声要求道,“那你叫我一声姐姐来听听!”

说完话,她像拿捏住我的要害,又一口把我的龟头含进嘴里,丝毫不在乎我的龟头在她白皙娇妍的脸颊上戳出一个鼓鼓的包。

“我!!!”我没想到她竟然会拿这件事来的要挟我,一时间都有些手足无措。

望着她眨巴着大大的眼睛,眼神中满是戏谑之色,我犹豫了好一会儿,这丫头我不让她叫我哥哥都算好的了,没想到她竟然想让我叫她姐姐。

真是叔叔可以忍,婶婶不能忍!

就在我犹豫时,夏萤又有了新的动作,她洁白的牙齿轻轻磕在我的龟头上,缓缓用力,像吃香肠一样往下切。

那股酥麻的痛感越来越强烈,最后我只好举手投降,不情不愿地叫了一声,“姐姐!”

夏萤嘻嘻一笑,“不行,还得再多叫几声给我听!”

我猛掐了一把大腿,忍受着她牙齿带来的剐蹭感,一连叫了好几声,“姐姐……姐姐……姐姐……这行了吧!”

夏萤还不满足,她偏着脑袋想了一下,兴致冲冲道,“你再叫我几声妈,我就放过你。”

我怒了,小声训斥道,“夏萤,你别太过分了!”

夏萤犹自笑而不语,像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一样,静静地望着我。

这丫头!

等到晚上看我怎么收拾她!

可现在的问题是叫妈我实在叫不出口啊!

我像是便秘一样,明明那个字就在嘴边,可就是说不出来,我太知道夏萤这丫头的那点心思了!

见我不答应,夏萤又微微用力起来,她的牙齿在我敏感的龟头上缓缓划过,带来一阵磨人的痛苦。

万般无奈的我在一番激烈的天人交战过后,心不甘情不愿地低声喊了一句,“妈!”

然而犹嫌不足的夏萤却没有停下嘴里的动作,还在调皮地望着我。

无奈之下,我只好破罐子破摔,低声连连喊了几声,“妈……妈……妈……妈,这总行了吧!”

夏萤心满意足地吐出我那伤痕累累的紫红色龟头,抬起头来,附到我的耳边,用诱惑的语气道,“乖儿子,等晚上妈给你小穴吃!”

噗~,我的心理防线一下子垮了,像蓄满洪水的大坝在到达临界点的那一刻,又有一股洪水冲入其中,顿时如推金山倒玉柱般垮得一塌糊涂。

还没有塞入裤裆里的鸡巴猛烈跳动起来,龟头一阵阵疯狂收缩,吐出一股股浊白的精液。

好在夏萤眼疾手快,急忙抽出纸巾给我垫住,否则都得喷在裤子上。

“原来你喜欢这调调!”夏萤调笑我道。

我一时哭笑不得,都不知该怎么回答她。

就在我和夏萤私底下弄着小动作,坐在夏萤另一旁的杨跃打呼噜的声音越来越响,最后甚至响到全班都能听到的程度,还在认真听讲的同学一个个埋头憋笑。

原本低着头眼不见心不烦的物理老师,这下子受不了了,你偷偷打瞌睡也就罢了,这么热的天谁都受不了,但你小子如此肆无忌惮地在我的课堂上打呼噜,传出去我的师威何在?

他用手敲了敲讲台,咚咚咚,清了清喉咙道,“请最后面打呼噜的同学小点声,免得吵到中间正在睡觉的同学!”

烦闷的课堂里顿时哄堂大笑,前面那些还清醒的知道事情原委的同学一个个笑得鼻涕眼泪都差点流出来,刚刚从睡梦里惊醒过来的同学也在问清情况后加入其中。

只有后知后觉不明所以的杨跃,还在揉着眼睛,一脸的摸不着头脑。

等弄清楚情况,他尴尬地拿起橡皮扔到我头上,“卧槽,你小子存心看我出丑是不是?都不叫我一声!”

我无奈道,“你突然打起呼噜,等我反应过来,老师都已经注意到你了,我怎么提醒你?”

……

随着下课铃响,这堂课终于在杨跃的煎熬中结束了,同学们纷纷收拾书包准备回家,或是去食堂吃晚饭,准备回来上晚自习。

我刚收拾好书包,杨跃却一口把我叫住,“徐林,你等一会儿,我有话跟你说!”

说什么?我有些疑惑,但也没有追问,跟夏萤打个招呼,让她先回去后,我又坐了下来。

等教室里人都走光了,杨跃一屁股坐到我旁边,小声问道,“我今晚约了曹海他妈,也就是那个白姐,你去不?”

我惊讶地望了他一眼,然后伸手在他额头了摸了一下。

杨跃对我的举动有些生气,怒道,“你干毛呢?”

“你脑子烧糊涂了!”我奇道,“你上次把视频发给曹海他们兄弟俩,这才隔了多久你还去,你是真不怕他们兄弟俩蹲草丛里阴你啊!”

“怕毛线啊!”杨跃一脸的不在乎,“我今天晚上干完了还把视频发给他们兄弟俩,让他们兄弟俩知道我的厉害,上次的仇我还没报完呢!”

我叹道,“你上一次已经把他们兄弟俩弄得够惨了,我敢打赌他们兄弟俩最近一定看宝贝似守着白姐,你这次去一定是自投罗网啊!”

“你放心,我有准备!”杨跃一边拍着胸脯保证,一边挤眉弄眼道,“就像上一次你说的,那白姐滋味挺足,好些日子没见,我心里挠挠的,今晚我们一起去,给她来个前后双通!”

我摆手道,“那就算了,我不去,你自己去吧!”

说实话,我这人一向小心谨慎,常言道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虽然那白姐确实挺骚的,但我没必要为了肏她一顿,赌上自己的小命。

杨跃这厮纯纯的下半身控制上半身,一见漂亮女人就走不动道,迟早得出事!

见我态度坚决,杨跃颇为遗憾,我们俩在校门口分开,一个赴约,一个回家。

回到家里,我妈见只有我一个人回来,疑惑道,“杨跃呢?他怎么没和你一起回来?”

我把早已准备好的说辞说了出来,“有人邀请他去打篮球,今天要晚点回来。”

“多晚?”

“可能要到八点左右吧!”我顺口说了一句,具体多晚取决于杨跃这混蛋的肾好不好。

我妈脸上露出失望的神色,倒也没多说什么。

吃完晚饭,我妈在客厅里一边看着电视节目,一边等着杨跃回来。

夏萤则是借口一起写作业,和我一起到了我的房间里。

“乖儿子,要不要吃妈的小穴!”夏萤一边用干毛巾揉着湿润的长发,一边靠在我身上气若幽兰地说道。

刚洗过澡的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温润的沁人心脾的体香,直熏得我心猿意马,魂不守舍。

“别闹,我妈还在外面呢!”纵然如此,我还是打起精神佯做正经,一口回绝。

我倒不介意和她亲热,纯粹是她来这出母子扮演让我有些心虚,我妈还在外面呢!

虽然是很刺激,但要是玩着玩着,她一口乖儿子叫大声了,让我妈听到了,我往后怎么面对我妈。

夏萤见了,嘲笑道,“怎么?怕被晴姨听到?”

不待我说话,她提议道,“我可以把嘴巴塞住,这样就不怕晴姨听到了!”

我见她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心里有些好奇,“你是不是很喜欢那种感觉?”

“什么感觉?”

“就是我舔你下面的那种感觉!”这句话我都不太好意思说出口。

夏萤倾倒在我的怀里,周身酥软,双手环住我的脖子,目光朦胧迷离地望着我,嘴里不停地吐着灼热的气息,“我也不知该怎么形容,就是很想要,尤其是你舌头舔我豆豆还有往小穴里钻的时候,我浑身又酥又软又麻,感觉整个人快活死了,甚至都差点失禁了!”

望着夏萤百无禁忌甚至毫无保留地跟我说着她的感受,我简直有些难以相信,这还是当初那个看电影有亲吻镜头都会脸红的少女吗?

或许那句话说的不错,阴道是通往女人灵魂深处的通道。

只有水乳相容的两个人,才能彼此之间坦诚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