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伸手把郭玉两侧的衣服往下一扽,盖住她的诱人的屁股,说:“你们自己就聊出这么个结果。你有多少钱就入股,你知道我们要干什么?你啥资源,你就觉得可以一起做?”
我还以为她是真要和我站成一队呢?哪知道,她是真要就摘桃子,话里话外的还是要把这帮小姐妹拢到她那边。
郭玉见我这么一个反应,朝一帮旁的嘉颖说:“你说?之前我们聊过要做什么,你们这一阵子说开公司,没细聊过这些?”
“哎呀,就是商务呗! 翰哥,商务你懂不?高端私密会所、伴游、商K、私人派对定制啊。”嘉颖抱着胳膊说,“不然开公司干嘛?”
我一听,真想给她一脚,什么时候要做这些?没人跟我聊过。
“商务会所这边呢,我手上有一些关系,还在慢慢梳理,准备找几个靠谱安全的整合一下,做圈内TOP1级别的。伴游嘛~风险太大,要不要做,大家可以商量。商K太低端,我们不碰。私人派对就是飞全球,这个领域目前还算是一个蓝海,都是高净值客户,到时候收入会很可观!”郭玉轻描淡写地说,感觉很专业的样子。
我听她说完,没接茬,往旁边的藤椅上一坐。
说什么私人派对,我想一脚踹死她!这不就是灰产吗?真当我啥都不懂!
“飞全球,飞哪去?港台,日韩,东南亚,摩洛哥,还是迪拜?弄不好人口贩卖了就,胆子也忒肥了,你们琢磨什么呢?有这本事和人脉吗?”我没看她俩,无奈地摇头,说道,“想死也不是这么个死法,你们以为你们是谁?”
“你调研过吗?”郭玉明显很不爽我的态度,质问道。
“调研?怎么调研?”我抬眼看她一下,又瞄向嘉颖。
“你要是不了解,就去了解一下,不要这么武断地下结论,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这件事我们之前就商量过了,你要愿意,可以一起玩啊。”郭玉摊摊手,对我的态度是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说道:“你们要搞是吧?好,那我把话说难听点,上中下游怎么链接?优质的女孩资源从哪里来?以什么样的名义?保险怎么上?你要跟这些姑娘怎么说?如何定底价?分成怎么分?去了当地,谁来保证安全?跟黑社会还是跨国经纪公司?!”
郭玉嘴角动了一下,嘉颖听得一脸懵。
“回答我。”我拍了一下桌子,“咱先不说亚洲以外的,就说韩国吧,客户如果是当地的财团,你们是什么级别够档次去跟对方平等议价?想过吗?!”
郭玉直盯着我,“我们也不是没有后台。”
“那他妈找我干啥?!”我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嘉颖浑身一抖。郭玉深吸一口气,“你接着说。”
“我还没提摩洛哥和迪拜呢,更别说东南亚。怎么,长得好?长得好就牛逼?我对面这位你问她,她敢吗?”我指着申嘉颖,冲着郭玉就是一顿输出。
“别说她敢不敢,能不能。你问她家里的人能吗?什么鸡巴玩意儿,这是灰产?这他妈是黑产! 还以为你们在屋里聊什么呢?脑子里全他妈是精子,让人拿鸡巴操啦?!”我气不打一处来,“做什么春秋大梦呢?!还收入会很可观,清雨学姐,没这金刚钻就别揽这瓷器活,你做外围那一套路子,在这些事儿上,行不通,懂吗?”
“你做过?”郭玉横了我一眼。
“滚!”我指着出院门的方向,“你要是死犟这件事,就哪来死哪去!”
郭玉愣住。她没料到我会是这个态度和反应。
“你们能干点儿正事儿不?”我重重的呼了一口气,“在宏村,一帮逼娘们儿,前怕狼后怕虎,一会儿大不了互撕,一会儿又怕被人玩弄。好不容易来了杭州,我以为你们见面能好好聊一聊姐妹情,结果又跟我聊这些破烂事,死性不改! 你们咋不去死?”
嘉颖嘬嘬嘴巴,也不说话,面容冷冷,郭玉的脸色阴晴不定的。
“不聊这些也行,叶子得跟我走一趟。”郭玉缓缓神儿,说道。
“干嘛呀?”
“做事啊~签了合同的,私人派对。”
我瞪着她,心中有点冒火。
“你还以为缪叶是你的白月光啊,她自己聊的单子。推给我啦,大哥,我哪有这工夫。”郭玉身子前倾,有点恼火的说到。
“推了。”
“推了?余晓翰,你知道多少人想约缪叶都约不到吗?能约到不可能随便就能推的。”
“我不跟你掰扯这些。”我摇摇手,稳了稳情绪,语重心长的说:“我跟你讲,郭玉,郭清雨学姐,你在这搞笑呢?!你是觉得你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说带人走就带人走?那是我媳妇,不是你手下的妹妹。”
“郭玉的脸色转变得非常快,她不屑一顾的轻笑一声:“你还真拿这种货色当宝贝啊,刮目相看呢!”
嘉颖一听,直接瞪眼,“你说什么呢?”
“大家一路货色,你觉得我说什么呢?申大小姐!”郭玉哼了一声。
“你别逼我扇你!你以为你身后有人,我拿你没招是吗?”嘉颖直起身子,指着郭玉狠狠的说。
“你俩少在我面前扯这些,”我掏出手机,放在跟前的桌子上,说:“你用这个手机,把合约推掉,就当没这回事,其他的该怎么聊就这么聊,我没力气跟你们发脾气了。”
“就是去陪领导打个麻将而已,推掉?我怎么推?又不是我接的单子,搞笑,凭什么她自己不想做的就要丢给我?”郭玉冷冰冰的质问,“凭你们比我家境好,不缺钱?”
“搞不定你们瞎接什么?”我看向嘉颖。对方被我盯着眼神游移,然后一摆手,“不管我事,你自己问叶子去。”
我又瞅瞅屋子那边,见里面的姑娘正接二连三地凑到窗户旁往外面看。
“先把这事儿推掉,其他的再说,我不想稀里糊涂的。”
“让她自己解决吧,她不是挺能盘算的吗。”郭玉嘴角一挑,轻哼一声。
屋门被推开。
“叶子~”徐悦焦急又担心的声音响起。
叶子从屋子里走了出来,她已经换上一件,水光纱质地的黑色吊带,在院内灯光的照耀下,泛着一种流动的光泽。
细窄的肩带绷在圆润的肩头,轻勒入她双肩的圆润光滑的肌肤,胸前的布料几乎很少,加上叶子的乳房又很大,低领,深U,三分之二的乳房裸露在空气之中,这种设计,不就跟文胸一样?
“你们别管这些了。”叶子转过身把尤琪往屋子里推了一下,她转身的那一下,我看到细细的肩带牵引着吊带两侧的缎面布料。
从后面看,水光丝的料子呈现的垂坠感顺着脊背滑下,在背部形成一个自然的V字形,露出了一大片莹白如玉的肌肤,脊柱的线条在薄薄的皮肤下若隐若现,下摆又呈弧形,前短后长,刚好卡在腰部最细的位置。
她走下只有一层的台阶,朝我们走来。
下身穿着的白色过膝一步裙和那件黑色的吊带是一样的料子。
白色本身很端庄,但是这件裙子略微紧身,不过整体的观感上还是有些宽松,因为裙子的两侧是开衩的,而且开衩缝接的位置极高,大约快到腰骶部的位置,这个位置非常巧妙的将裙子裹在叶子肥圆上翘的大屁股上,呈现一种上紧下松的感觉。
叶子的每一步都在克制与放纵间游走,走一步,腰腿和侧臀看得一清二楚,脚步停下,开衩便微合在一起,就是会差那么一点儿,就能露出整个屁股,这种巨大的露肤面积消除了过膝长裙的沉闷,视觉极具冲击力。
我深吸一口气。
“我接的,我来了。”她走到我们跟前,笑了一下,温柔的说:“你们好好把事聊明白,别吵架啊。晓翰,好好说。”
我看着叶子,然后一笑,平静的说:“你若去,就分手。”然后指着嘉颖接着说:“这样的话,她也满意,然后……”我又指了一下郭玉,“她的目的也达到了。”
“不是,晓翰你听我说。”叶子第一次出现手足无措的状态,“我真的不想大家都为难,我……”
“你去吧!”我扭过头,不再理会叶子,“我权当你们之前跟我说的话是放屁,为难,推掉一个单子,就为难,搞笑~我天天看你们演戏,我看够了,去吧,去吧。”我哼哼一笑,目光落到嘉颖身上,“你这好姐妹,怎么不说话了?”
“我!”嘉颖呼吸急促起来,“我,我……”
“余晓翰!”徐悦的声音陡然想起,我望向她,只见她握着拳头,站在屋门口盯着我,气呼呼的,眼神炙热也带着责怪,好像我做错了什么事一样。
我愣了愣。
徐悦像个小母老虎一样,咬着牙,瞪着我。那架势,我怕她下一秒就会扑过来。她身后站着李舒,冲我使眼色,轻轻摇头,似乎在示意什么。
忽然回过神来,我尼玛,我在干什么?我收回目光,看向叶子,她也一样,就那么盯着我。
“你先回屋!”我瞥了叶子一眼,摆摆手,指了指屋子,“我要聊跟咱们这位好学姐聊你们的正事儿。”
李舒身后的林衣朵,往这边瞅了瞅,赶紧小跑过来,把叶子拉回屋子里去了。
呼,心有余悸啊,我差点儿被郭玉绕进去,我忘了她是个狠角色,这娘们跟我一样,不怕事儿的,宏村已经有了孙可盈的前车之鉴,我怎么又犯这种毛病,事事不能理性的去想,还是冲动了。
不行,今天晚上,无论怎么样,郭玉别想得到她想要的。
这时,郭玉回身看向屋门口,笑着说:“干嘛?你们让我跟你们主人单聊的,怎么又要插一脚?”
嘭!徐悦重重的甩上了屋门。
郭玉不屑一顾的呵呵一笑,回过身,继续看着我。我站了起来,点上一根烟,走到院子中央,来回踱步。
“事情盘不明白,谁也别想着瞎玩,把这玩意儿当正事,可真有你们的。”
“你先想想怎么推掉你媳妇接的单子吧?”
“她推给你,你接了?”我突然问。
“接了啊。”郭玉脱口而出,“可现在我没时间啊。”
行,等的就是郭玉这句话。我心里瞬间了然,接着说道:“既然你接了,就相当于你认了这个交易,对方也知道换人了吧?”我看着郭玉。
“关键是客户那边现在不认啊,就指定你家媳妇。”
“客户之前是不是认了?知不知道换人?”
“之前换人的时候知道,怎么了?”
“我给你捋一捋,首先,叶子换单的时候,你和客户事前都同意了,没错吧?”
“嗯。”郭玉点点头。
“那既然如此,敲定合约的时候,交易的卖方,也就是缪叶,已经变更成你,对不对?”
郭玉皱皱眉,“没错。这有什么关系,单子又不是我接的。”
“你先别慌,我给你慢慢捋。”
“你说。”
“现在客户反悔,属于他违约,能明白吗?”
郭玉点点头,她肯定知道怎么回事,或者说,她本来就知道。
“除非你俩没跟对方好好沟通,如果是这样,你俩要一起承担违约责任。”
“你别这么捋,这不是你正经生意那一套。”
“你看,你自己说啦,既然不是正经生意,那决定叶子要不要履行交易的前提,是你现在必须实话实说,不然你就是欺诈,而被欺诈的对象一个是买方,另外一个就是初始卖方。”
郭玉依旧保持着她那副冰冷平静的姿态,只是看上去没有之前那么咄咄逼人了,她想了想,呼口气,“问题是买方我惹不起。”
“不是正经生意你怕啥?客户牛逼,你是第一对接人,这事儿犯不着叶子去说,责任你承担啊! 如果叶子是第一对接人,这事犯不着你跟我说,完全可以不理会,你就是个手底下卖屁股干活挣钱的嘛,犯得着去争叶子的位置吗?”
嘉颖不住的挠着头,一副听不懂却又很感兴趣的样子。
郭玉突然沉默,精巧纤细的指头轻轻敲着桌面,半响儿说道:“你说得对。”
“私人派对可以不做,商务会所呢?”嘉颖突然插嘴问,一下子打断了我的思路。
“停!”我赶紧制止嘉颖,“关于开公司这件事,咱们就没正儿八经地聊过。”
“嘛意思?”嘉颖满脸不解。
“首先,是你们要开公司,我才接的这个茬。第二,我替你们收拾烂摊子,你们到现在都没有正式的感谢过我,哪怕说一声谢谢都没有,就光认我当主人了,我现在像是你们的主人吗?第三,成立一家高端商务会所势必会投入不少钱也会涉及到很多人脉和社会资源,但是呢,我啥时候跟你们说要做高端会所了?”
“啊?那…为啥你一开始要让我拢这么多钱出来?”嘉颖愣住了,她又忽然像是什么都明白了一样,开始自顾自的跟我说道:“不是,翰哥,主人,嗯,我明白你的意思,钱你别担心。”
我皱了下眉头。嘉颖在说什么呢?
“哎呀,别说郭玉这些外围的事了,她说的我觉得也天方夜谭,她也没多少钱。”嘉颖一点面子都不给郭玉,我觉得她是故意的。
“主人你看啊,我核算过成本的,用不了这么多。她说的这些,有很多风险在,我也明白。首先嘞,会所我是不可能用别人的,要做就自己做嘛,一家商务会所,从选址啊,装修呀,打通关系,姐妹的保险这些硬支出,七七八八的呢,用不了几千万。也就五六百万吧,我一个人就能拿出来了呀。”
我眯着眼,心里满是问号,嘉颖到底有没有明白当前的状况,她到底在说什么啊。
看她她非常认真,感觉是在帮我打圆场,也好像刻意针对郭玉,我也没打断她,听她讲。
嘉颖掰着手指头,认真的说道:“主人你,我,叶子,还有晨晨就咱们四个,先建一家投资公司,你说的嘛,我可没忘。”
嗯,嘉颖不糊涂。
“会所还用郭玉参与吗?咱们这些姐妹都笼络到会所里,会所是形式嘛~大家总要有个能聚堆儿玩耍的地方,公司法人的类型呢,就做文化呗,业务添加丰富点不就行了,然后往下再成立其他的分公司,注册个公司能花多少钱?”
“哎哟,我滴天啊”我突然抱住脑袋。
我明白了,这娘们压根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我以为她刚才生气委屈是觉得我要跟郭玉联合。
看到我一顿输出后,又以为我依旧和她站一队,只是担心钱和资源还有人脉的问题。
有效沟通太重要了。
我坐直身子,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申嘉颖止住话,看着我。一旁的郭玉面无表情坐到了对面,轻叹一口气,也不说话。
我嘴里哎呀哟的,双手搓搓脸,说:“嘉颖,你我上班的这家公司一共五大板块,机关企业宣传、影视传媒内容输出、文旅嘉年华的举办,艺人经纪包括现在正在搞得MCN,你是没上班吗?我天天让你写的策划文案是什么内容你不知道?怎么就能扯上商务会所?”
嘉颖眨眨眼,眼珠子转来转去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你不准备做……做会所啊?”
我没搭理她,伸手点点桌子上的手机跟郭玉说:“叶子你还领走不?”
郭玉直勾勾的看着我,“大不了得罪人,断条线呗。”
“所以你一开始就不是来找我的,你是觉得我是个麻烦,耽误你挣钱了,才要跟我聊一聊的。”我直接下结论,“我才是偶然性的存在,对吧?”
“我见你们在宏村几天,拖泥带水,乱糟糟的,”郭玉哼了哼,“以为你们能做出什么了不得的事,其结果呢?磨磨唧唧,无语死。再说了,女人下了水,哪有这么简单就能洗白上岸的?”
一旁的申嘉颖使劲的白了一眼她。
“要不是看在叶子的面儿,我跟你们在这墨迹呢?”我笑了一下,“谁让我心善,谁让我好色,谁让我也磨磨唧唧呢?”
郭玉摇摇头,“她们那些事,管都不用管的。”
嘉颖一听,瞠目结舌的看着郭玉,指着她,看着我。
“你可拉倒吧,我不管,那你倒别跟我说你怕得罪客户啊?学姐,说话要小心,言多语必失的,你的后台是叶子,叶子的后台是你,她依仗着你直面客户,你依仗着她身边的这些多金姐妹当噱头,诺,嘉颖和杨晨嘛。对不对?”
申嘉颖一听,鼓着腮帮,咽了口吐沫,一副天大的秘密被揭开了一样。
郭玉先是沉默,接着就往旁边的申嘉颖方向斜了一眼,“既然嘉颖也在,我听听你的想法,正经的。”
“我还不知道你的真实目的。”
“赚更多的钱,想和大家一起,就这么简单。”
“白加灰。”我说,嘉颖皱了下眉头,立马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白加灰?”郭玉瞬间明白,“能这样啊?”
“白产没有灰产来钱快是真的,其实吧,按照你们现在的情况,哦对,叶子跟我说了,你们都想当小富婆。嘉颖再有钱,那也是她家的,我知道她想自己赚的更多。”我笑着说,“白产你们嫌累,又想立牌坊,这样不就好办了。”
“架构呢?”郭玉追问。
“你倒挺着急,做什么?要不要做?能不能做?听我的,这是灰。白的,你自己选你擅长的领域就可以了。记住哦,是你们这些人找的我,不是我在舔你们,请想清楚。”我说。
郭玉轻舒一口气,“倒也周全,那我需不需要把我的资源对接给你?”
“不需要,不缺你那一块。”
“我说的是女孩。”
“你能给我挑出10个像何梦丹那样的处女吗?”
郭玉摇摇头,“现在做不到了。”
“那不得了,还挺自负的说孙可盈能做的你也能做到?记住,那些你认识的所谓的什么商务啊,外围啊,不要往你们这个小团体里加,想玩高端,就必须保持神秘和稀缺性,我觉得你们应该比我明白吧?”
嘉颖忍住笑,赶紧把脑袋扭向一边。
“学姐,你要理清楚这里面的关系,之所以你现在还能坐在这,主要原因是叶子让你坐在这,所以你得理解她的心思。包括咱们做灰产,你处在一个什么样的位置上?不要好高骛远,孙可盈能做到的,你做不到。她是高校老师,有第一手的资源可以筛选,你没有,因为你是全职。”
郭玉点点头,面部肌肉有些抽动,但是她忍住了。
我继续说道:“你人都来了,我想你不是来坑我们的吧? 在这个小团体里!大家都没有特殊性,所以咱们之间的团结要比任何团队都要力求坚实,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不能出现任何差错了,不然以前你们所做的努力全白费。”
“呱唧呱唧!看到了不?郭学姐,他可是我所在部门的主管,我们公司实际意义上的二把手,老板之下就是他,你还要小瞧我们主人吗?”嘉颖在一旁晃着脑袋,拍着手。
我没好气的白了她一眼。
郭玉望着我,眼圈有些红,她赶紧别过头,抬了一下眼镜框,用小拇指抹了下眼角,“我也只是……也没什么了,不想……大家冷落我。”
“你也知道青春没几年挥霍了。包括你挣得钱,你舍得全部投进来吗?你未必会孤注一掷啊,清雨学姐。全职做,你还有多少时间浪费?”
“你说吧,接下来怎么弄?”郭玉扭过头,恢复之前的状态。
“把大家都叫出来吧,既然主客观都避不开,就白加灰!”我摊下手,“灰挣钱,白托底。”
郭玉要站起来,我上前摁住她的肩膀,“想要大家不冷落你,你就要和大家一样。”说完,我走到屋门旁,往里看了一眼,然后拉开屋门,一屋子的姑娘齐刷刷的看着我。
“出来,我要跟你们说正事。”
她们陆陆续续从屋里出来,或站,或坐,围在院落里的桌子前。
叶子换回了睡衣,她坐到了我身边,徐悦坐在我另一边,她直勾勾的一直瞅郭玉,很好奇的贴到我耳边问:“怎么感觉郭玉好像哭了似的?”
“我只说结果。”我没回答徐悦的疑惑,只是看着大家说,“一个班底,两套牌子,白产加灰产一起搞,怎么样?能接受不?”
没有人表示反对,大家纷纷点头。
“嗯?怎么感觉你们都知道的样子。”
“哎呀,灰产不就是以前大家经历过的那些事嘛,肯定都知道啊。”孙可盈说。
“强制性的吗?”何梦丹咬了下嘴唇,看着我,怯生生的问。
“我强制你去当陪酒陪睡的,你能干吗?”我瞪着她。
何梦丹连连摇头,抱住翟雨盈的胳膊。
“那不得了,当然是非强制性的啊,我是靠你们搞这些给我挣钱啊?我又不是鸡头。小丫头,你真是。”
何梦丹吐吐舌头,不说话了。
叶子小声问,“是你的意见?”
对面的嘉颖肯定的点头,赶紧说:“确实是翰哥定的方案,就看大家能不能接受了。”
我把我的想法大体给她们捋了一遍,灰产方面,无非就是整合好所有人手上的资源,进行最优化的筛选,然后按照各自的需求给我汇报之后,再决定做还是不做,所有人一致同意,至于具体的流程,大晚上的也不着急定。
嘉颖把她要开一家高端私人会所的想法让大家提意见,除了我表示强烈反对外,其他人都同意。
我跟她们掰扯了好半天,一帮女的各种墨迹我,实在扛不住了,松口了,开吧,开吧,有个聚堆儿的大本营,也不是啥坏事。
然后关于白产,我把整体的思路说了一下,一个是关于项目投资,也就是薛陵之前和我聊过的一个方向,另外就是MCN和艺人经纪,包括另外两个相对独立的板块 就是文旅和影视。
其间的风险和收益,也大体跟她们说了一下,每一个人能做什么我也简单的做了一个粗略的规划。
我的原则就是,一切自由选择,而聊到关于主奴关系的时候,我本想着趁机把这件事直接结束,我其实心里还是不想这么玩。
谁知道我刚提,大家就把话题岔开了,申嘉颖和叶子明确地表示这件事已经定下来,不用商量,叶子直接把我是主人就要为大家负责的话又说了一遍,我也就认了,爱咋咋地吧,我已经很开明了。
之后在涉及这个小团体的架构讨论中,大家商量了好一会儿才达成一致,郭玉既然主动来,就没有再放走的道理,所有姑娘你一嘴她一句的怂恿,教育,揶揄,调笑之下,郭玉目前唯一要做表态的就是认主。
郭玉一开始还跟她们掰扯,但是一人难敌十张嘴,直到她实在说不过了,其他姑娘一拥而上,把她死死地摁在椅子上,被叶子亲手扒下了卫衣,徐悦更过分,她直接把郭玉的丝袜扯的稀烂。
我不是第一次见这帮姑娘发‘疯’。
在宏村的时候我是经历过的,可眼前这一幕还是有点儿震撼,这帮骚逼无所顾忌起来,是真生猛啊,我的天啊。
何梦丹她们仨躲在一旁,就那么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我趁着她们嬉闹,悄咪咪地躲出人群,趁着她们的注意力在郭玉身上,蹑手蹑脚的要钻进屋子里的时候。
“站住!”叶子娇柔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我装作没听见,伸手去拉屋门。
“哟!主人想溜?”徐悦狐疑地说。
“哈哈哈,翰哥,哎不是,主人这是害怕了吧?”杨晨肆无忌惮地笑着。
我闭上眼,定定神,呼了一口气,睁眼转身,看着她们,只见郭玉被这帮女的死死的摁着,白花花的性感肉体非常耀眼,上半身被孙可盈和林衣朵双手摁着背, 压在桌上,乳房都扁了,两条胳膊被嘉颖和杨晨一边一个的死死压住,肥圆的屁股高高的撅着,双腿上黑丝稀烂破碎,而徐悦一边瞅我,一边很认真地用黑色的蕾丝胸罩勒住郭玉的嘴巴,手指翻花的在她脑后用力的打着结。
“卧槽,我是真服!这他妈是在酒店,不是在山里面的民宿。”
叶子可爱温柔地用手中的卫衣袖子抽了一下郭玉的屁股,笑盈盈地看着我。
“快,老公,拿下她。快呀。”
缪叶这一面在我看来极度反差,跟个土匪窝里的压寨夫人似的,郭玉此时就像一个被掳到土匪窝里的良家妇女,还是那种生人勿近的冰山美人,更反差,更别提其他姑娘了。
“我困。”我转身要进屋。
“赶紧,啪啪,内射,然后她跪下认主,全流程,不然我们就折磨你了啊。”尤琪不依不饶的,她直接跑到我跟前,“墨迹啥嘛,大哥,主人,今天你就是用手撸大了,也得干死她,不然你等着我们折腾你哦。”
“妈的,你们这帮女流氓,我算是开了眼了。”
我被尤琪拉到郭玉屁股后面,看着眼前这淫荡下流的一幕,看着那令人眼热的股间和腿根的阴阜,我的鸡巴一下子就硬了。
郭玉被她们固定的死死的,动也不能动,只是嗯嗯地。
“快呀,快呀,她想这一天想好久了。”叶子嘟着可爱的小嘴巴,甩着卫衣袖子轻轻抽着郭玉的屁股,“你赶紧满足她,内射,内射。”
我瞪着她,“吃药了?还是说安全期。”
“不知道,不用管,有毓婷。”孙可盈也笑,哪有一点儿当老师的样子,那边还有三个她的学生呢,真是挺会为人师表。
“啊呀,你真墨迹!”徐悦小嘴一绷,扑到我跟前,伸手就解开了我的裤子口,然后把前门拉链往下一拉,伸手就把我的鸡巴掏了出来。
“都硬的跟铁棍子一样了,还忍呢?你可真能忍,主人,我佩服你。”徐悦由衷的感叹道,“要不咱俩先来一发得了,咯咯咯!”
“行,硬成铁就对了,今天不把郭学姐操哭,主人你就不能结束!”杨晨一副我做不到,她就不会罢休的样子。
荒淫!荒淫就荒淫吧,以后只会更荒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