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安全通道细长而幽暗,只有发着墨绿色的安全指示灯在嗡嗡的亮着,象是通往深渊的咽喉。

而空气中弥漫着冷硬的金属味与油漆味,象是被遗忘的墓穴。

方晴的高跟鞋发出的哒哒回荡声不断刺激着身后刘德贵的感官,娇小的背影孤单又倔强,而她的脑中还在快速飞转如何破局。

一身肥肉的刘德贵跟在她身后,不过此时他的身影倒显得十分轻快。

摇头晃脑的他挥动着双手,粗大的手指像似在空中弹奏钢琴一般。

而看到方晴越走越慢的速度后,舞动的手指随即探向墙上的开关,“啪嗒”一声,惨白色的LED灯亮起,象是冰冷的月光洒满通道,照的方晴不安的身影顷刻间颤抖了一下。

通道亮了以后,看到前方美人的那双美腿发着脆弱却倔强的光泽,已经笑的把脸上的肥肉堆积堆积到一起的刘德贵竟然在后面耍起了京剧里的净角的步伐,夸张又诡异。

好几次得意妄为的他险些就要摸到方晴的身上。

而方晴听到身后的动静后,则不敢回头而是加速了步伐想要快点离开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狭长通道。

呼吸急促,象是被困在暴风雨中的飞鸟,挣扎着不坠落。

此刻的方晴在强撑着抖动的身体却加速迈出沉重又无助的步伐,再看到前方的拐角处有几扇紧闭的大门后,她猛地转身,背靠通道的墙壁。

冰冷的瓷砖刺痛她的脊背,象是寒霜咬噬她的骨髓。

“你要是敢碰我,我会报警,让你什么都得不到!……”她的声音变得沙哑,但充满了无尽的愤怒。

“哼…随你便…不过还是劝你想好了再说!”还在手舞足蹈的刘德贵脸上的笑意当即僵在脸上,然而他眯起小眼睛,带着威胁和恐吓当即回应道。

方晴的呼吸一滞,象是被无形的铁爪攥紧。

看着刘德贵慢悠悠的超过她站到了其中一扇门的前面,用口袋里的钥匙打开门后,方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整个人堆在冰冷的墙壁上,双腿止不住的颤抖,连膝盖都在慢慢的弯曲。

不过,刘德贵并没有理会,他推开大门,肥硕的身影一下子挤了出去,而敞开的大门宛如地狱的入口,吓得方晴忘记了呼吸。

“我要是你的话就进来,走廊里的监控可都看着呢……”紧接着,屋里传来如同恶魔的低语,让情绪已经到达崩溃节点的方晴再也坚持不住一下子从墙壁上下滑蹲坐在地上。

这时方晴的眼中已经恍惚,不知是泪水还是恐惧的原因让她看到的画面变得重影起来。

而朦胧的眼中则突然出现一个肥胖身影跨过门口朝她慢慢的走来……

此刻的方晴几乎失去了一切知觉,只感觉她被一股蛮力拽进了无尽的漩涡里。

轻飘飘的身体随着眼中的画面变化变得天旋地转。

随后一股比走廊还要惨白的灯光把她涣散的瞳孔刺激的重新聚焦起来。

已经被刘德贵拽进屋子的方晴终于看清了屋内的环境,十几平米的房间内,摆着一个单人床和几面更衣柜。

一个制式的办工桌上,除了一个堆满烟蒂的烟缸还有几个蓝色的文件夹。

而回过神来的方晴,下意识的迅速回头才发现刘德贵正站在自己身后,堵着门口一脸坏笑的看着自己。

刘德贵关上门后并没对着眼前已经接近崩溃的方晴猛扑过去。而满脸淫笑着关上了房门,大摇大摆的地走向了床边。

已成惊弓之鸟的方晴十分警觉地注视着眼前这只肥猪,一双泛红的美眸四处打量着这间简陋的房间。

坐在床上的刘德贵上下扫视着眼前身穿OL套裙的方晴,一双美腿和不断起伏的硕大胸部让他越看越觉得口干舌燥。

又从方晴那有些茫然无助的神情中让已经急不可耐的他脑中迸发出好几种想要羞辱这个美人的画面。

而下身的肉棒也渐渐挺立充血把裤子裆部顶起了一个帐篷。刘德贵随即调整了一下坐姿开始大胆地开始脱去深色的保安制服外套。

一种以胜利者的高傲姿态看着仍然站在原地不停打量着周围环境的方晴。

他明白现在主动权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阴谋得逞的他心情大好。

想到这里不由得咧开大嘴露出了焦黄的碎牙对着方晴淫笑起来。

看着刘德贵进屋后的举动和突然发出的淫笑,方晴那本就紧张的神情愈发凸显。

两条丝腿开始不受控制的发颤,而拿着手机的双手则不停的抚平已经完全贴身的浅咖色的包臀裙。

“我给你加20万……”方晴用手抵在前胸酝酿了一下起伏的前胸和紧张的呼吸开口说道。。

“你搞错了吧!钱我要,你也得陪我。你现在就可以走,我不拦着。嘿嘿…后果嘛……啧啧!”一边淫笑着打量着方晴的刘德贵一边已经脱得还剩一条穿了不知多久的内裤,瞬间屋子里弥漫起了一股腥臊难闻的气味。

方晴一只颤抖的手死死的抓拿着手机,另一只则用手背贴住直挺的俏鼻前有些羞愧的测过头去。

随着金属的裤腰带摔到地板上发出的声响也让方晴悬着地心紧紧的揪了一下,不由得开始后退慢慢的靠在了门口。

“那咱就公安局见吧。”方晴清了清有些窒息噎堵的嗓子,弯眉一立有些强装镇定的捋着略有松乱的头发怒声说道。

并狠狠地斜睨着剐了刘德贵一眼,抬手就要开门出去。

“呵呵……”刘德贵后仰着头并没有说话,反而是笑的更开心了。

就在转动门把手的瞬间,方晴锁期待的情况却并没有出现,那渗人且小人得志的猥琐笑声让她全身开始不自主的抖动起来。

房间内二人之间的博弈无外乎就是谁的筹码多,可毫无底牌的方晴面对这种威胁时还是想要某得一种翻盘取胜的机会。

但现实就是现实,无外乎自己和老杨那点事还真的被眼前曾经偷奸过自己的刘德贵发现。

如今此时此刻她好像因为贪婪失去一切的赌徒一般,即将被人不停地索取身上的一切……

看着方晴的渐渐颤抖的美丽背影和放在门把手的一只玉手。刘德贵明白此时火候已经差不多了,便起身摇晃大肚腩着从床上来到方晴身旁。

“哎呀!嘿嘿。别想那么多了,方大秘书!反正咱俩已经有过一次了,再来一次你也不算吃亏。”身材矮小的刘德贵猥琐的扫视了一眼方晴的肥臀便在方晴身后说道。

可没等说完便伸出一只大手一把拽住了方晴扶在门口一只手臂,猛一用力就把她整个人拽倒在了他身上。

而一直大手则没有丝毫预警般的直接伸进裙子里面扣动起来。

“啊!不!你不能!给我…放手!”方晴感到一股力量猛地把自己拽进了眼前这只肥猪的怀里,脚下一个踉跄差一点跌倒。

突然的这个举动让方晴急得想要推开搂着自己的两只粗大手臂。

看着近在咫尺的美人,鼻子又嗅到了头发和脖颈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让已经口水直流的刘德贵顾不上她奋力的反抗,张开臭嘴像发了疯似地啃吸在了方晴绝美的俏脸上。

但奈何二人之间的身高还是又差距,即使刘德贵踮着脚尖伸着头也只能亲到已经微微泛红的脸颊。

又加上方晴不断地扭动身体一时让这个突然袭击落了空。

“滚……啊!呜呜呜”反抗过程中看着刘德贵那腥臭撅起的大嘴朝着自己亲来,方晴一股作呕和痛苦的表情让她的一只手臂死死的挡在下颚。

而裙里的大手入侵却让她反应不及,但纵使着上半身动弹不得,方晴还是不遗余力的拼命压住裙摆不让那只大手继续向私处挺近。

房间里的俩人僵持在门口,身高有优势的方晴却被矮小肥胖的刘德贵狠狠的压制。二人通过无声的博弈让双方脸上都冒气了汗珠。

一边方晴的整个身体依附在矮了多半头的刘德贵身上却使不出太大力气,另一边方晴的两条丝腿完全紧闭,从圆润光滑的膝盖处一前一后分开的两条纤细小腿苦苦支撑着眼前这只肥猪带给自己的重量压迫。

白色的漆皮高跟鞋踩得屋子里的木质地板嘎吱嘎吱响个不停,双方手上各种的动做让彼此都一时没有更高的办法。

不过那已经进入包臀裙里的大手,蹭着大腿和丝胯已经游走到了丝袜裆部。

几根粗大的手指正在灵活的沿着T裆丝袜的裆部加厚面料上不断地摩挲着,扣弄着。

“呜……”方晴的丝胯和裆部感受着粗糙和野蛮的侵袭不停的扭动着胯关节和大腿根部,可这只大手宛如跗骨之蛆一般死死的吸附在自己最隐私的部位,急的方晴嘴里发出了阵阵哭音。

感受着手指肚传来高档丝袜的细腻手感和私处裆部的温热,愈加发狠的刘德贵又用下巴狠狠地抵在方晴的肩胛骨上。

肩膀一吃痛,方晴的整个身体又向下推倒刘德贵的怀里,而已经红润至极的耳朵则被刘德贵趁机含在一口含在嘴里吸吮起来。

“呀!……别舔!呀呜呜……”伴随着娇小可爱的耳垂被一条肥大的舌头裹挟舔弄,方晴下身的丝袜裆部也被粗大的手指不断地扣弄着已经被扣出一个破洞。

顷刻间手指顺着破洞直接摸到在了白色碎花蕾丝内裤的裆部边缘。

那不输丝袜的蕾丝内裤面料和有些潮气的手感让刘德贵露出了焦黄的碎牙开始兴奋的扭曲起了五官。

房间内的二人还在站在门口纠缠着,看似方晴已经倒在刘德贵的怀里,但从抖动的两条丝腿和不断扭动的上半身来看,反抗的程度越来越轻微。

“混蛋……我……要报警!”已经满头香汗的方晴,双手还在拍打推让眼前这坨肥肉。

但不管怎么推打都像是打在棉花上,除了发出一阵阵恶心的肉浪以外自己的身体还是死死的被刘德贵搂在怀里。

丝袜裆部的破口被不断扣弄的手指撑的越来越大,摸着蕾丝内裤边缘和丝袜两侧的皮肤让方晴觉得私处里开始有了一丝瘙痒难耐的感觉,不禁红唇紧闭咬齐了银牙。

“给我装?!都湿了…早知道我们方秘书这么骚,当初应该找我呀,找什么老杨呀!那个老头能满足你么?哈哈。”刘德贵的手指渐渐已经挤开内裤边缘摸了肉缝之外的两片湿滑的唇肉。

而方晴强忍着私处的瘙痒和大手的扣弄,那已经紧闭的双眼流出了两行热泪。

此刻倍感无助的她被如此的羞辱和侵犯并没有让她放弃抵抗,内心的挣扎和强烈的不甘又让她不得不继续使出全身的力气阻挡刘德贵的侵犯。

但方晴那敏感的身体渐渐的让整个重心已经完全倒在了刘德贵身上,一对儿鼓胀的雪乳隔着西服外套压在了他满是杂乱茂密胸毛的胸膛上,感受着自已被挤压变了形状的胸部。

方晴又一次鼓起最后一丝力气,因为她知道这是她最后的希望。

可靠在门口的俩人,除了方晴那悲痛和绝望的表情在继续挣扎外,那刘德贵的两条粗壮的大胳膊像一只八爪鱼的触手一样牢牢缠住了她那温玉软香的身子。

一双丝袜包裹的光滑小腿在两条长满粗黑腿毛的短腿之间慌乱进行地踱步。

而一直绷起双腿踮起脚尖的刘德贵也有些吃力,便吐出了恋恋不舍满是肮脏口水的耳朵。

他突然猛的一挺腰,一个翻身就把还在做出最后抵抗的方晴丢一下到床上。

“啊!不……”方晴被刘德贵的突然发力吓得尖叫起来。

被丢在床上后,还没来得及反应又被一身肥肉的他扑压在身下,肥胖的身躯和圆滚滚的啤酒肚挤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抬起满头香汗的额头,惊恐的双眼看着天花板一张红唇不停的大口呼吸。

像极了一名溺水的人,而那一双肉丝小腿拼命似的地踢打着、挣扎着。

在刘德贵胯下显得是那么弱小和可怜。

“我……你放开…我不追究你了,你放开!我给你钱!你别……呜呜…”方晴惊慌的双手推着眼前的一坨恶心的肥肉,嘴里不断大口呼吸着。

其间还断断续续的从嘴里尝试劝说着身上的刘德贵。

可方晴刚刚劝说到一半,张大的红唇就被一张臭嘴给堵住了,瞬间口腔里弥漫起难闻烟味和口臭。

直到那条粗糙肥大的舌头还试图闯进她的檀口之中,她才慌忙紧闭牙关并拼命摇头方才摆脱开了哪张臭嘴。

此时的她现在却再也不敢开口,生怕再被哪张臭嘴堵住,所以她只能不停摇着头躲避着。

这时床上的方晴几乎完全被刘德贵的肥肉盖住,除了那一双粉拳狠命地敲打刘德贵的前胸之外。

其中一只脚上的白色高跟鞋也随着拼命地挣扎、踢腾着,掉落在床上。

受着那一只穿有高跟的丝足不停地踢刮在自己的小腿上,刘德贵其实并不生气也不吃痛。

而是轻车熟路地伸出刚才已经享受一番的大手当着方晴的眼前直接塞进嘴里,满脸享受般的咗了起来。

这一举动让身下不断反抗的方晴感到恶心和羞耻。

等到几根沾满口水的手指从嘴里拿出并再次进到浅咖色的包臀裙里,沿着裙摆向上一提。

方晴发疯似的开始想要挣脱。

“啊呜哇……!”可随着包臀裙慢慢的提到腰间让方晴整个肉丝裤袜包裹的下身完全暴露空气中后,方晴却再也没有忍住直接痛哭起来。

“别哭嘛,配合点,我能还能轻点!嘿嘿。”说完刘德贵撅起屁股抬起粗壮的右腿,插进了方晴不断扭动的丝胯之间。

而插入成功后紧接着又把左腿也顺势插了进来,整套动作营运流水完全没有给身下的方晴任何反应的时间。

然而还在撅着屁股的刘德贵把两条粗壮的大腿用力地往开一分,直接把方晴的两条白皙圆润的丝腿大大地分开成了一个大字型。

这样一来,让已经被悲愤欲绝的占据全部大脑的方晴瞬间两条腿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的力道。

“不…你不能…我要让你坐牢!我……呜呜”此时的方晴狠狠地看着刘德贵对着自己淫笑,和被劈开的双腿。

现在的她多么想有人可以来救救她。

虽然知道之前被眼前的恶魔成功得手一次,但这次要亲眼看着被他如此侵犯这个过程和结果不论如何她都是接受不了的。

“坐牢?那也干完这次再说。又不是没干过!嘿嘿”下身的肉棒早已昂扬坚挺,火烫坚硬起来。

难以压抑的兽欲和肿胀感让他一个侧身两只小短腿互相一搓快速的褪去了内裤。

然后猛得下沉臀部,一根火烫粗短的肉棒抵在了方晴的两腿之间那仅穿着丝袜和白色碎花内裤的上面。

已经撕开一个口子的裤袜还在顽强的帮助受辱的主人抵挡着狰狞可怕的入侵者。

龟头马眼处流出的粘液已经些许的粘湿了部分丝袜,而随着不断前后涌动的臀部让这根曾经探入过秘密巢穴的肉棒再次来到了熟悉的洞外。

不断摩擦着丝袜和阴阜的形状让方晴渐渐失了神。

那浅咖色包臀短裙已经在刚才双腿的剧烈挣扎中,裙摆已经渐渐褪至了小腹上。

感受着高级丝袜的纹路和慢慢湿润的蕾丝内裤,刘德贵张开嘴流露出一丝骄傲的表情开始了快速地顶耸动作。

简易的木床开始的迅速的晃动,床上的一坨暗黄色的肥肉正在前后的蠕动。

中间两侧分别伸出的肉丝美腿则像是插在肥肉上的弱小翅膀一样,略感无奈的随着节奏晃动着。

而那双没有掉落的高跟鞋似乎还能证明此刻方晴抵抗的决心。

超重的压迫感和如此羞愧无比的姿势让方晴哭的把脸上的妆容随着泪珠和汗液浸染的一塌糊涂。

尽管私处上还有半截丝袜和内裤的保护,但这根火烫的肉帮每次重重压在肉丝裆部上的阴阜时,方晴浑身便抖动的厉害。

来回的摩擦导致下身的瘙痒感和被强迫的羞愧感竟然她有些可耻的兴奋起来,突感大事不妙方晴,强忍着燥热难耐和下身不断传来的丝丝快感。

坚持着攒足了最后的力气狠狠地抽出拳头敲打在刘德贵的脸上,并歇斯底里地哭吼起来。

顾不上眼泪和汗水迷蒙的双眼和哭花的妆容,此刻的她知道如果被他被他得逞了。

她无法再有脸面对朱楠了,她必须誓死抵抗,直至耗光最后一丝力气为止。

但现实是残酷的,方晴虽然使了很大劲道,并大哭喊叫着。

可刘德贵却一点没受影响,虽然打在脸上激起了其脸上的肥肉乱颤,但已经精虫上脑,双眼满是淫靡的他还是一直淫笑着,喘息着。

而下身的抽动则还在继续丝毫没有放慢的意思。

这时,屋内除了嘎吱嘎吱的木板挤压的声音,还有那仿佛永不间断的喘息声。

方晴双眼此时有些睁不开,紧闭的红唇也微微张开开始小心谨慎的喘息,而即将闭眼的瞬间仿佛看到刘德贵那腥臭的大嘴突然朝着自己亲来。

而反应已经有些木纳的方晴却没有一点办法,渐渐带着泪花闭上了双眼……

据溺过水的人说在水里挣扎的时候似乎除了自己的心跳声,别的声响几乎什么也听不见。

但唯独从水面上传来的声因可以传进耳朵和大脑。

这可能是人类基因里一种求生意识的本能。

就在方晴已经认命绝望的时候,自己的手机铃声突然从床上响起。

也把正要撅着嘴亲吻的刘德贵也吓了一跳,一双豆大的小眼睛开始慌乱警惕的看着方晴掉落在床边的手机。

犹如救命稻草一般的方晴借此空当一把推开了身上出现片刻愣神的刘德贵,急忙拿起床上的手机想要冲出屋外。

可正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被一双大手从后面拦腰搂住一下拽回了床上。

“接!在这接。接…接完再走。…”刘德贵不知道是谁在这关键时候打来的电话。

可现在已经开弓没有回头箭,自己是绝不会放过这次机会。

所以一向色大胆小的他此刻变的有些急躁,害怕方晴离开之后会对自己展开报复甚至报警。

“你!…说话算……别!…”方晴惊恐的看着刘德贵跟变了一个人一样,同时也害怕他狗急跳墙再做出伤害自己的事。

就在思考过程中手机被他一把夺了过去并点开了来电…

“喂?晴姐。我司机小楠。你还在环岛会场吗?我刚送完娜姐他们,现在去接你。”行政部下属的司机刚刚把徐娜娜何菲她们送回公司正要返回接方晴。

在听到是总公司司机要来接方晴的电话后,刚才连大气都不敢喘的刘德贵心还是悬着不放心,于是一屁股坐在方晴身边测过身子听着手机里的对话。

方晴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的如此举动,却没做出任何阻挡动作只是用看似凶狠的眼神狠狠刮了一眼坐在自己身边的刘德贵。

并快速调整好呼吸和刚才抽泣的情绪。

看着方晴还没来得及褪回去的裙摆挂在腰间,两条泛着丝丝闪光的肉丝美腿让刚才差点得手的刘德贵又开始变得不安分起来。

两只大手在方晴举着电话的眼前慢慢的摸到了丝滑闪光的大腿上开始揉搓起来。

“我……小楠呀。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回去了…嗯…”方晴极其忍耐说的每个字都像一把利刃刺穿她此刻窘迫无助的内心。

坐在床边的她非常清楚,身旁正在自己大腿上抚摸的刘德贵不会轻易的放过自己。

她也知道这是可能是自己唯一脱救的机会,但从刚才到现在,自己已经完全处于被动。

不管是酒醉被偷奸失身还是和老杨背德的放纵,这一切突然被刘德贵甩在自己的脸上后,莫名的悔恨和惊恐都让她脑子无法集中精力。

好像这一切都掌握在眼前这个令人作呕的男人的手中,而自己就像是一名囚犯一样被他用锁链一步步拽进深渊牢笼,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哦。那你不回……”司机小楠话还没说完就被方晴的一声尖叫打断。

“啊!…”方晴的一只手正在阻挡刘德贵的两只大手在大腿上肆意摩挲,但刘德贵已经从电话里听出了个大概,索性便直接啃咬其方晴白皙紧致的脖颈。

“怎么了?晴姐?”虽然听到方晴电话里一丝的杂音和啧啧的声响,但小楠并没有过多联想只是礼貌性的询问着。

“没事,嘶嗯…刚才被绊了一下差…点摔倒…碰着腿了。小楠你不用接我了。我叫的车已经…来了。”刘德贵几乎是翻着白眼用极其变态的面目表情顺着脖颈一直向上从下颚、脸颊又到刚才尝其鲜味的耳垂统统舔舐了一遍。

此时的刘德贵满脸油光陶醉般的鼻孔狰狞的大开,并贪婪地嗅着方晴身上的体香和发香。

“哦哦,行,那晴姐你小心点。……嘟嘟嘟嘟……”方晴突然的挂断让小楠有些尴尬。随即放下电话踩下油门朝着公司大楼存车场驶去。

已经急的眼泪又开始滚落出眼眶的方晴迅速挂断电话,没等手机放下便朝着刘德贵脸上抽去。

可随时观察其脸部表情的刘德贵则轻轻抬起胳膊一把抓住了方晴的手腕,狠狠的向下一压顺势起身用肥大的身躯又把方晴压在身下。

“哎呀……你说你今天打我几个耳光了?骚货,信不信我现在就往公司论坛里把你的视频发出去。”方晴被这么一压,整个身体发了疯一样颤抖起来。

除了一只手臂被压住动弹不了之外,其余的另一只手臂和双腿开始不停地挣扎反抗。

刚刚剧烈晃动的床板又开始嘎吱嘎吱的响出声来。

再一次听到刘德贵的威胁后,方晴的鼻子又再次酸了起来。

豆大的泪珠含在已经有些红肿的眼中打转,委屈的神情夹杂着但倔强的眼神和挤凑的弯眉还是朝着刘德贵摆出了一副不言服输的劲头。

“唉,我滴姑奶奶呀。我错了,我!错!啦!您就当我是狗,咬了你几口。行不行?我爽完肯定不在找你麻烦。嘿嘿”刘德贵没想到方晴这娘们能够这么倔,心里也渐渐开始没了底气。

但今天不论说什么必须办了她,所以这才低声下四的哄着一直激烈反抗的方晴。

就这样手上还放在丝袜大腿上来回抚摸着的刘德贵看着和清醒的方晴这么近距离的接触,那抽泣的可怜表情和绝美的容貌让刘德贵的肉棒又完全充血挺立起来。

而渐渐凑近的二人又让此时两人为数不多的安静时刻显得又格外古怪。

看着方晴上身的贴身西服外套和鼓起的胸部,刘德贵小眼珠发着淫荡的光芒不断的扫视着方晴裸露的下半身,不由得又开始淫笑起来。

“放开我!”方晴紧咬牙关,微微张开的朱唇仿佛还吐出一阵阵的女人香。

“好呀,你只要让我…嘿嘿舒服了…怎么办都听你的…啧啧”刘德贵说完便起身双手离开了手感丝滑细腻的丝袜大腿。

然后一边嬉皮笑脸的把方晴掉落在床上的一只高跟鞋拿在嘴边闻了起来。

当看着在自己面猛吸高跟鞋里的下流表情后,方晴眼含着热泪极力安慰着自己,可又联想到接下来自己要受的种种羞辱和遭遇最终还是没有忍不住又痛哭了起来。

“哎呀,别哭呀……我又没逼你,说了你可以走啊。你走啊!”刘德贵说罢便把高跟鞋从嘴边拿开随便一丢,那小人得志的下作神态和强硬语调,让方晴心如死灰般的摊堆在床边,单手扶着床板不停的抹着眼泪抽泣。

可碍于他手上的证据带来的淫威导致自己如此被动却不敢发作,结合自己的身份及长辈和老杨之间的关系,方晴渐渐减弱了抽泣。

拿着手机的手背不停的摸着脸上的泪水,她知道此刻继续的挣扎会激起他的征服欲,那样只会换来他变态的折磨。

所以在片刻后她转过头来看着眼前这只令人作呕的肥猪说道。

“说话算话?”一点点鼻酸的颤音,伴随着方晴那决绝的表情和无奈的眼神让一直all in的刘德贵高兴的差点翻下床来。

虽然之前他并不是十拿九稳但通过自己的步步紧逼和连番轰炸终于让这个高攀不起的女神无奈向自己低头。

“哎呀,方大秘书。放心吧嘿嘿…我…我说话绝对算话。”已经脱得精光的刘德贵双手激动的揉搓,俩眼冒着贪婪的精光看着方晴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从哪里享用。

而心如死灰的方晴则认命般的叹着气,缓缓的挪至床中间并躺了下去。直愣愣的看着苍白的天花板渐渐闭上了双眼。

看到方晴自己躺倒在床上后,再也忍不住的刘德贵伸出双手顺着肉丝脚踝朝着膝盖向上摸去。

方晴的这一双美腿笔直修长,皮肤白嫩无伤疤。

圆润的膝盖和纤细的小腿和嫩足对每个男人都是致命的杀伤力。

况且再包裹上一层光泽诱人裤袜,让刘德贵直接张开大嘴从丝袜小腿开始舔了上去。

看着眼前丝袜包裹的白嫩皮肤和丝袜带给手上的美妙触感,让刘德贵有些滑稽般一边撅着大嘴亲吻丝腿一边直接用一只手狠狠的按在双腿之间的私处上胡乱的抚摸着

即使心里再有所准备的方晴还是被这突然的双重袭击,弄的嘴里发出一丝不易觉察的轻吟。生怕刘德贵发现的她便死死的咬紧银牙忍耐起来。

房中的白色床单像极了一个白色陶瓷菜盘,而方晴就是这上面的美味佳肴一般。

让眼前身材如肥猪的男子不断的舔舐和摆弄,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和回应。

只能从紧绷的双手和微微颤抖的红唇上发现此时的她忍受了多大痛苦和磨难。

跪卧在方晴腿边舔舐的刘德贵顺着膝盖一直舔到了丝胯之上,然后又将整个身体压在这闪着银光的丝腿中间开始在方晴的私处不停的加速扣弄和舔舐。

那肥胖短粗的中指紧贴着丝袜和白色蕾丝内裤包裹的阴唇上反复的揉动着,强烈的刺激让方晴很想夹紧双腿抵抗这样的无理侵犯,却无法动弹。

因为双腿的膝盖以下都被刘德贵的前胸和双腿压在底下,而那根腥臭无比的肉棒正吐着粘液贴在自己的一条丝袜小腿上,通过灯光反射照映的表面丝袜上已经被沾湿泛着银光。

“撕拉……”刘德贵的两根手指相互一用力,顺着肤色无裆缝的裤袜在裆部破洞位置又撕开了一十几厘米。

破口位置直接裂到了股间后面。

而方晴的双手被这一举动惊得紧捏起了床单,而身上裸露的皮肤则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断从刘德贵的嘴里传来啧啧的水声和口水吞咽的声响,和床上的二人的体位不禁让整个屋子里有一种恐怖片的既视感。

止不住浑身发抖的方晴很想堵住耳朵,这种难以描述的声响正是由她贡献的身体而发出。

身下的那头肥猪实在是恶心的要命,想到这里便将头转过一边,强忍着内心的羞耻,双手松开床单便轻轻搭在了自己的额头之上,正好也挡住了双眼。

朱唇之内的银牙仿佛像是要咬碎的一般发出了阵阵让她刻骨铭心的声响。

“带……套……”本想着让这一切快点结束,但这四个字可以说是方晴这辈子说出最难以启齿的话语。

刘德贵抬起头顺着两条修长的美腿往上看去,方晴不断起伏的酥胸像是海水波浪一样,两只挡在脸部的玉手轻微的抽动。

让已经尝过其美味的他又一次想起了当初得逞那次。

随机抹了抹嘴边的口水坐起身来,把另一只手也伸向丝袜裆部位置。

“带着了,嘿嘿。方大小姐你受累把衣服脱了吧。穿着也怪难受的。”两只肥手互相交替着用手指慢慢扣进了私处丝袜破洞里,挑起白色内裤裆部边缘后直接进入到了肉缝之内开始搅动。

蜜穴里被异物突然的闯入,一下刺激的方晴立即睁开了双眼坐了起来。

“别…别扣……”方晴并没有着急上手阻拦对自己私处的侵犯,而是死死的盯着淫笑中的刘德贵狠狠淡淡说道。

看到方晴还在跟自己讨价还价,刘德贵油腻的肥脸上瞬间变得阴沉起来。手里的动作也随之停下,坐起身来捡起地上的裤子翻找其了套子。

“套子!赶紧脱吧。”刘德贵拿出一排避孕套在方晴眼前抖了抖,便又回到床上随手点了颗烟抽了起来。

一圈圈的灰色烟圈在这个不算大的房间里弥漫起来,呛的方晴有些咳嗽。

看到方晴还没进行下一步动作后,刘德贵不耐发的掐灭的香烟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抖动起来。

因为吃准了眼前有些失神的方晴不会改变主意,所以刘德贵还算有点耐心。

在等待过程中他真的想问问方晴,这个老杨到底有什么?

想了好久实在想不通为什么会和老杨搞在一起?

看着并没催自己的刘德贵,方晴有些诧异。倍感无力的她盘起一双满是口水和肉棒粘液的丝袜美腿叠坐起来开始解开自己的西服外套。

“咔……”浑身紧绷的方晴深呼了几口气,抬起颤颤巍巍的手解开了西服上衣的纽扣,艳红的朱唇被几颗银牙死死咬住。

可是即便被如此逼迫,她还是怎么也做不到狠心脱光往床上一躺再次失神于这个肥猪一样的恶心男人,所以在解了一半后就停了下来。

“得得得,我来!”看着那双停在空中的双手,刘德贵这时有点烦躁。

然后迫不及待的来到方晴身后坐下。

用两条腿毛密布的小短腿夹住她的美臀,吐着粘液的肉棒一下顶在她短裙股沟上方的位置。

推开了方晴抓住纽扣的玉手然后快速的解下了剩余的扭头然后向后一脱,整件西服上衣就被脱了下来。

整个过程方晴并没反抗,不过在失去外套的保护后,双手便快速围绕着上身的吊带衬衣交叉捂了起来。

看着只剩下吊带衬衣包裹的白皙后背,刘德贵用满是胡茬的下巴放在方晴的左侧肩膀上摩擦起来。

坚硬扎手的胡茬把方晴的肩膀顷刻扎红了一片,方晴紧闭红唇上下抖动着让身后的刘德贵轻蔑一笑。

然后从后面伸出两只肥手分别握在在挺拔的两坨玉峰上,开始肆无忌惮的隔着内衬文胸把玩着。

方晴的脑袋随着胸部的侵犯而左右晃动,仅仅是掐住了乳房,她就感觉已经有些窒息,酥胸起伏着,而上半身只剩这件防御看似也快被两只贪婪的大手拿掉。

此刻她甚至想到了轻生的念头。

即便脑中一闪但如此羞愧的场景让她已经哭红的双眼再次犯起了点点泪花。

两只玉手此时紧握在一起,冰冷的皮肤互相交替传导着。而随着捏在胸部的大手力度加大,冰冷的手心里渐渐凝结出了一丝带有温度的汗水。

刘德贵虽然从后面看不到方晴的面部表情,但也并未见其反抗。

所以索性一个抬手拉抻便直接把眼前最后的阻碍完全脱下。

随着两只大手提着吊带内衬文胸从方晴的头顶离去后,那肩膀两侧均匀精致的锁骨、嫩白光滑的香肩、线条性感的美背,还有掌寸般的纤细蜂腰完全暴露在刘德贵的眼前。

而前面俩坨弹力十足的乳肉,随着文胸的离去开始上弹下晃。

好在刘德贵没有第一时间把玩,在晃动了几下后,这一对雪白的大白兔被方晴的一只手臂死死的压住遮挡起来。

又失去了一层保护的方晴,静静的盘坐在刘德贵身前。

直到衬衣文胸离去的时候足尖的几根脚趾则偷偷的弯曲死死的隔着丝袜袜尖扣在白色的床单上。

激动万分的刘德贵跪起身来把脱下的衬衣丢在一边后,又从方晴不停抖动的身体从上往下望去,只看到双峰之间那条看似发着阵阵白光的乳沟深不见底。

而脖颈前面被一直闪闪发着银光的亮点则是和朱楠第一次约会送给她的钻石吊坠礼物。

洁白无瑕的肌肤映着灯光的反射泛着纯洁的光芒,刘德贵此刻的大口呼吸喘出的热气吹在方晴的皮肤上让其打了一个激灵。

“别亲我!”方晴心知今日难逃此劫,但为了最后一点尊严和底线所以又提出了这点要求。

刘德贵并没有理会,只是淫笑了几声便抓住方晴的一只玉手,将几根纤细的手指死死贴到了自己的臭嘴上。

看着干净整洁的手指和亮闪闪的银色美甲,刘德贵再直接把这五根美丽的玉指塞进了口中。

“嗞……啧啧…”刘德贵就像一名孩童吃着冰爽的冰棍一般,肆意的吸吮。尽管有些抗拒的力道但丝毫没有影响他此刻享用着美味。

羞愧的至极的方晴满脸已经映红,并没有抬头看着自己的手指消失在恶心作呕的嘴里。

只是从手指上传来那颗粒感和粘稠感的舌头及口腔带来的不适,渐渐握紧了另一只幸免进口的玉手。

等到吐出了五根满是口水的手指后,刘德贵又继续把臭嘴移到了白嫩的手背上进行亲吻。

方晴的全身都散发出一种特殊的女人香味,刘德贵近乎疯狂的把嘴唇和鼻子都紧紧地贴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

雪莹白皙的肌肤上连一粒黒痣都没有,通体光滑平整,那些细微的汗毛若有似无的覆盖在手臂上肉眼几乎看不出来。

此刻这间简易休息室内,一名上身全裸的美貌女性双臂环绕着前胸,表情痛苦不堪。

而坐在身后像一只癞蛤蟆一样的肥胖男子则接近疯狂的在其身上舔舐和猛嗅。

宽大粗糙的舌头,又把方晴的手背舔的黏黏糊糊。接着又从手腕到小手臂,一只舔到腋窝附近。刘德贵才满意的收回了舌头。

看着不断抖动的方晴,他愈发开心和得意。

他自卑的人生竟然能把人人仰慕的女神如此玩弄,他觉得自己特别自豪。

想到平日里朱楠对自己的不屑和鄙夷的眼神,越想越解气的他又把头伸了出来,咬了一口住了方晴的耳垂。

还往耳洞里面吹了一口热气。

方晴不解为什么这只肥猪这么喜欢咬自己的耳垂,但被这么一吹,身子又剧烈抖动了一下,已经身心俱疲的她好像现在更加敏感许多。

但紧咬银牙关,闭着眼睛却一言不发,似乎用沉没作为唯一的抵抗。

可这种无声的抵抗没能持续几秒钟,双手绕胸的方晴就被一只大手从后面一揽,等不及惊呼和反抗,就被放倒在床上。

看着全身仅剩着裤袜和内裤的方晴躺在自己的身前,刘德贵激动的手舞足蹈起来,下身挺立的肉棒马眼处不断分泌着腥臭的粘液,伴随着彼此不断加速的呼吸声抵在了丝袜破损的正上方。

方晴本想用一只手挡住私处上丝袜的破损处,但刚刚按在上面就被刘德贵的一只大手无情的掀开。

“嘶啦……”刘德贵从包装里拿出的透明避孕套带着些许透明液体在方晴胸前上方晃了晃,冰凉的液体滴落在加速起伏的小腹上让紧闭双眼的美人瞬间睁开了有些红肿的美眸。

此刻床上的方晴已经任由身下的刘德贵摆弄,安静地连抽泣的声音也没有。

哭红的眼眸没有一丝神采,涣散的瞳孔麻木的看着眼前这头肥猪有些笨拙的撕开避孕套的包装显得有些可笑。

但此刻正是这只可笑的肥猪即将享用无数世人求而不得女神肉体。

通过避孕套所发出的特殊气味传进鼻腔让方晴知道了即将自己要被他侵犯。

那不自主的全身的抖动变得更加剧烈起来,四肢紧绷的好像不停大脑的支配一样变得僵硬无比。

上半身裸露的白皙皮肤就像一只小白羊一样,下身的包臀裙也被刚才的反抗推至了腰间变成了一个叠成圈的布条。

下半身肤色的裤袜裹着拥有完美腿型的美腿静静的躺在床上,而裆部中间加厚的面料却被撕裂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

“啪……”当粉色的避孕药把丑陋坚硬的肉棒全部套上后像是吹响了类似总攻的号角声。

两眼不停在方晴这具曼妙身体扫视的刘德贵清吼了两声,随即毫无一点素质的往地上吐了两口黏痰口。

接着两只大手非常自然的一左一右分别按住两条光滑的丝袜大腿内侧向上一拽。方晴那神秘的私处在有些湿润的内裤遮盖下完全暴露在眼前。

尽管方晴的下半身开始轻微且无力的颤抖,但已经兽性大发的刘德贵却没有怜香惜玉,直接把那一直上下摆动的肉棒抵在了蕾丝内裤最潮湿的地方。

被举高分开两侧的肉丝美腿在空中微微晃着,那只没有高跟鞋保护的丝足像是被遗弃的孩童似的,无助且发抖般的原地四处张望。

孤零零的在方晴身体上方吸引着来自刘德贵那猥琐的目光。

刘德贵粗糙的手掌把高档的肤色丝袜摩挲的已经多处勾丝,随着手上力度的加大,两只大手已经隔着丝袜深深陷入了大腿腿肉里。

腿根处和大胯传来阵阵疼痛感让方晴疼的紧紧闭上了双眼并把整个头像后仰去,散落的短发已经把方晴的绝美面容完全显露出来。

随着额头一起向上仰起的还有那精致的下巴,可惜此刻她不再是周围人眼中温柔的美人妻而是一个被迫献身于丑陋肥猪的可怜女人。

“手…手拿开……不然我…把套子摘了!。嘿嘿,对嘛。听话……”刘德贵看着眼前被方晴双臂遮盖的一对美乳有些不悦,说罢要以不带套插入来威胁后,方晴直挺鼻子深深吸动了一下,然后通过颤抖的红唇和委屈的嘴角,慢慢的把放在胸前的两只玉臂移开后并上下重叠挡在了脸上。

只见两只丰满弹挺的乳房毫无遮挡地袒露在空气当中,雪白的双乳高耸挺拔,丝毫没有下垂的迹象,嫣红色的乳尖在不大不小的圈圈乳晕中微微翘起,当然这一对堪称完美的艺术品刘德贵早就欣赏甚至尝鲜。

感受着自己的胸部完全暴露在贪婪猥琐的目光中,方晴越发羞耻和无奈。

两坨布丁般的雪白美乳在自己说不上剧烈的喘息中轻轻晃动,让已经箭在弦上的刘德贵恨不得全都含在嘴里猛嘬。

而接下来的数秒之内二人没有任何动作却让方晴的羞耻心愈发强烈,即使和老杨在一起时也没有这样过。

那脸上的双手不由得死死的挡住了双眼和嘴唇。

轻微的哭泣和喘息声开始从嘴里传出。

并没有着急把玩美乳的刘德贵看到方晴已经似乎完全丧失抵抗后,便用一只大手把丝袜破口里的蕾丝碎花内裤向旁边一拨,露出了淡红色的美穴肉缝和一撮连接至蜜豆周围倒三角形状的阴毛。

虽然没有那么泥泞不堪,但内裤上星星点点的湿润也预示着刚才所谓的前戏还是让方晴敏感的身体有了一些反应。

肉缝最外侧的两片肥美红嫩的唇肉裹挟着里面更加粉红的细嫩唇肉,层层叠叠的堆在一起显得精致极了。

而从逐渐湿润带有水渍的褶肉随着方晴的呼吸而向外探出的时候,那肉穴最上方顶上挂着的那颗可口的娇羞的小蜜豆竟在刘德贵眼前调皮的抖了一下。

不知是刻意还是紧张的原因,这个突然类似于挑衅的动作让再一次目睹方晴私处的刘德贵内心的邪火突然点燃起来。

已经急得双眼冒火的刘德贵没有顾及此刻正完全暴露在眼前绝美的美穴是否湿润,脸上带着一股狠意下身往前一挺,那根戴着一层薄膜的龟头粗鲁的挤进了两片娇嫩的肉唇之中。

“嗯啊……”下体传来的侵入让准备许久的方晴还是有些意外的疼痛,不过那种不安的情绪随着终于被插入也全是得以解脱了大半。

而蜜穴洞口处传来的扩张和酸痛感让方晴白皙的双手瞬间青筋鼓起,一滴滴泪水顺着眼角和手腕之间的缝隙流下滴湿了枕巾一角。

颤抖的丝足足尖像是得到了讯号一样不停地向上摆动,几根脚趾顶着红亮色的美甲仿佛要冲破没有加固面料的袜尖,不停地扭动起来。

“喔…进来…真…啊紧啊…”刘德贵的龟头其实不算硕大,但此时被方晴的美穴洞口的两片肉唇夹的似乎扁小了许多。

随着继续向前用力,刘德贵下身的肉棒已经挤入大半颗龟头,隔着避孕套竟还能感觉到阴道洞口的壁肉和褶皱像是商量好了一样一起用力将它这个侵入者往外挤。

方晴的紧握的双拳里,一个个美甲狠狠地扎进手掌里。好像这样带来的疼痛能让此时的她清醒一些。

那胸前开始微微颤抖的大白兔看起来已经准备好新的一轮疯狂摆动,加上不断下陷的紧致小腹,这具本属于方晴的美妙躯体已经背弃本人的意愿并做好一切准备迎接这场淫靡的狂欢。

不管下体的推进有多费劲,可随着刘德贵不断的用力前顶,在加上避孕套自带的湿滑液体的帮助下,龟头还是以着缓慢速度的往里挺进。

床上的二人此刻正用着最原始最普通的体位进行着交合,但通过二人一个极力忍耐的表情和另一个龇牙咧嘴的神态让不知道的人以为这二人是初尝禁果的少男少女。

随着肉棒不断地深入,那方晴抖动的嘴唇和银牙已经开始死死的咬住了一只手的手背。

而刘德贵呲着黄牙咧着大嘴感觉也很费力,不禁有些纳闷的他回想上一次也没这么费劲啊?

“艹……我就……不信了!”但纵使有多费劲但他却也是很享受。

裹着套子的龟头同样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阴道的紧致和肉壁上的褶皱,温热的空间把自己的肉棒就像真空海绵一样完全贴敷和挤压着龟头,像是在做按摩一般舒爽。

“唔...不!。” 随着剩下的肉棒完全的缓慢没入肉缝之内,那仅剩下了一圈避孕套的外环却抵在了俩人的结合之间。

而双手遮挡着脸的方晴,只能通过紊乱的呼吸声和颤抖的肢体来表明被肉棒彻底插入带来的痛处。

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肉棒被一股温暖且柔软的空间包裹住后,刘德贵激动的几乎忘记了抽插动作。

想到之前那次虽然也曾体验过,但这次在方晴清醒之下完成这次美妙体验,让这个贪恋美人已久的肥胖保安的兴奋之情异于难表。

整个人都忘乎所以般的兴奋起来,看着这具完美的肉体被自己压在身下并插入刘德贵获得了人生经历中无二的体验和自豪。

随着鼻腔里发出了几声带有哭腔低沉呻吟后,手下被遮挡的双眼猛然睁开。

带着失落和抱歉还有无数情感的眼神透过手指间的缝隙看到了一丝刺眼的灯光。

可红肿的眼睛逐渐习惯光亮后,看到的画面是逐步开始无尽的摇晃,配合肉穴之中传来羞耻般淫靡之音让方晴有些干呕。

此时刘德贵的小腹上的粗犷汗毛已经紧紧和方晴肉缝上那轻柔的寸寸乌草贴紧交汇之后,他竟然浑身的哆嗦一下。

因为能感受到如此精制秀密的美景即将被自己无情的摧毁,内心里最原始的兽欲渐渐开始觉醒。

看着方晴有些蜷缩的两侧肩骨和正在颤抖的下巴,刘德贵开始慢慢的把肉棒从肉穴里抽出。

不算湿润的肉壁内,里面的嫩肉和皱褶裹挟橡胶材质的避孕套发出了轻微的摩擦杂音。

而整个抽离的过程中除了那微微晃晃的粉嫩乳尖还有就是那突然握紧的两只玉手来告诉世人,这场本不应发生的悲剧即将上演。

“噗……呲”刘德贵抿着嘴完成了今天第一次抽插后,下身便逐渐加速起来。

长满如弯曲铁丝一样阴毛的恶心的蛋袋像是敲钟的钟杵一样开始随着抽插的进行一下下贴打在丝袜包裹的臀股之间。

下体不断传来的撕裂的疼痛和手上的被咬的疼痛相互叠加,让从手缝中看着天花板的方晴浑身开始冒出了香汗。

“噗呲噗呲噗呲……”那些刚刚在白皙光滑的肌肤上形成的汗珠随着身体的渐渐摇晃而滴落至床上,尤其在那惨白的灯光照射下,汗珠和流过的汗渍闪闪发着光。

到了这个时候,方晴说什么都已经晚了。

虽说早就对不起朱楠,但她和老杨之间的关系她还算能接受和认可。

虽说都不是见得光的事情,但被一个如此恶心卑劣的男人插入她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

“噗…叽” 刘德贵喘了一口大气,肥大的肚腩还在不停地晃动着。看着方晴双手当挡眼和嘴因此看不到一丝表情的他抿着嘴小声咒骂了一句。

“刚才的劲儿呢?艹!装什么逼!给我叫!…”还不甘心的他双手持续用力抓住光滑的丝袜腿根,以为能让眼前这个美人吃痛发出自己梦寐以求的靡靡之音,可方晴依旧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急得刘德贵破口大骂起来。

并没有得到预期的浪叫反应的刘德贵很是恼火,然后继续加速抽插起来的同时又顺着被抓的已经有了大片红印的大腿,慢慢向上直到死死的用虎口吓卡住闪着银光的丝袜脚踝。

突然抬起的双小腿和脚踝三个方晴感到一丝别扭和不适,但并未挣扎的她还是下意识的闭紧了刚刚得以脱身的大腿根部,让自己的肉穴里的空间更加狭窄。

看着被提起的一双丝腿映入眼帘,已经抽插十数下的刘德贵忘情的朝着小腿肚子上的嫩肉啃了上去。

而面对方晴渐渐闭紧的双腿,却被那肥硕的大肚腩轻轻一挤又被轻易的向两侧分开。

“哼嗯……”伴随着这一次的突然发力一顶,方晴被啃咬的这条丝腿像是接通了交流电一样开始剧烈抖动起来,那弱小的足尖则完全弯曲几根连接脚趾的肉筋隔着肉丝整齐分明的鼓了起来。

起初的几次抽送还能感觉到方晴肉壁内的壁肉在阻碍着自己的肉棒,但等龟头打通所有凹凸的壁肉后,接下来的每一次的进入都会比之前要顺滑通畅一些,而粗大的龟头在每一次拔出的过程中,都会将越来越多的透明粘稠的爱液给刮出来,顺着方晴的丝股缓缓流落至腰股深处。

摇晃的身体带动着挡在头上的双臂,感觉自己私处越来越热和痒的方晴脑中一片空白。

仿佛每一秒都是那么漫长,房间里的冷气一直开着但几乎赤身裸体的她竟没觉得一丝冷意。

“啪…啪…”已经直起了身子的刘德贵,还在尽情享用丝袜小腿带给他的细腻口感。

那握住脚踝的两只大手随着肉棒进出的节奏晃动着。

那一对丝足上仅剩一只的白色高跟鞋随着摇晃的过程中已经快从脚跟脱落,只是紧靠着几根脚趾扣住鞋尖,像是年久失修的路灯一样摇摇欲坠。

“哼…嗯…” 由于方晴的双腿被分开着举起,整个阴道也随之扩张了一点,肉壁内部的空间和褶皱的壁肉已经完全适应了刘德贵的肉棒。

不过肉棒表面这层橡胶还是让彼此的感受有那么一丝不适。

但越来越快的速度把肉缝处的两片肉唇里侧摩擦的已经变成了鲜红色,一股股酸痒的触感让方晴从正在咬着手的嘴里哼唧出了几声旎旎淫音。

但还在享受美肉刘德贵却没有听见,此时的他像是一名皮划艇的运动员一样把方晴的两条丝腿前后不停地摆动,让自己和方晴的肉胯每次冲击都带给了他强烈的快感。

肥胖的刘德贵慢慢抬起了屁股,肥大油腻的脸上已经布满汗渍。已经看不出下巴形状的赘肉像是一摊鼻涕甩来甩去。

床上的方晴依旧看不出有没有任何动作和反应,身体不停地摇晃全是因为床尾的刘德贵呲着牙奋力涌动着。

而那两坨丰挺的乳肉像是手工甩糕一样上下甩动显得弹力十足。

乳尖的蜜枣以肉眼的速度变大,颜色也在逐渐变深。

上面出现的汗珠像是给本就看似甘甜的美乳涂了一层蜂蜜一样,晶莹剔透可人无比。

然而被抬起的双腿抓在空中,让方晴感到有些酸乏。

可自己现在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和动作,想着忍耐一会就能逃离这场噩梦的想法,便又闭上了双眼。

而压在红唇上一直玉手已经向上抬了一寸左右,露出了清晰的牙印让人不忍直视。

可见刚开始的野蛮插入是给方晴带来多么大的痛楚。

不过现在在手腕下方的红唇已经檀口微张急促着喘息着香气。

但眉头紧皱的表情和又闭上的双眼,让方晴看得好似艰难无比的极力隐忍着。

棕色皮肤的刘德贵抓着丝光闪闪的两条美腿显得格格不入。

肥大的肚腩正在不停地碰撞着方晴被提起的大腿后侧。

肚子上卷曲的汗毛像是无数藤蔓一样来回的与细腻丝袜包裹的皮肤相互纠缠摩擦。

丰盈的大腿和纤细笔直的小腿在裹上闪闪发光的丝袜让刘德贵恨不得天天搂着睡觉,起初第一次看见方晴时首先就被她的这条美腿所吸引。

“我草…咕叽咕叽…啪啪啪…”越看越兴奋的刘德贵还是因为身材矮小的缘故导致他这个小短手没能坚持多长时间,再快要到达极限的时候便猛然发力抽插了几下。

突然的发力也把方晴刺激的不免又抬高了精致的下巴,口中那娇嫩的舌头顶住上排银牙里侧皱起了弯眉。

“哈哈,骚货!爽不?”刘德贵看着方晴突然的变化得意的说道,然后又把双手下滑分别握住了丝滑的小腿,又将她得一只脚丫含入了嘴中。

“香啊…”丝足和几根脚趾上那轻微的沐浴露所残留的香气和方晴高跟鞋里特有的味道,让他不由得抬头感叹道。

焦黄的碎牙普通晒干的玉米粒一般咬在丝袜包裹的脚趾上,让人不免有些心惊。

肥大的舌头顺着脚趾缝隙把薄如蝉翼的丝袜顶起了不科学的幅度,而方晴也因为零碎牙齿的啃咬和黏稠的口水感到丝丝恶心的痛感。

脚趾肚上的嫩肉及脚底没有一点厚茧,通体细腻的肌肤和美肉让刘德贵不肯放过每一寸地方。

嘴里咬着,吸吮着,期间一些浑浊的口水从嘴边拉着水线滴落在方晴的丝袜大腿上。

可是随着两条大腿整体的上翘,把方晴私处的整个肉穴的长度和厚度也缩短了。

尽管已被刘德贵的肉棒侵入并来回抽顶,但这个姿势让他的每一次尽根而入都会比刚才显得有些吃力。

“我艹,方…方大秘书…我…你的小逼…我爱死了…啪啪…越艹越紧啊!”刘德贵不知疲倦的前后拱动,就感觉方晴的肉穴内部和肉缝处的唇肉像是突然弱小一样,夹得自己肉棒格外舒服。

想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刘德贵由于肚腩太大的原因导致他看不到自己的肉棒进出的画面,所以这时他微微向后一倾,外表透明的肉棒出来接近三分之一,之间整个肉穴已经水渍遍布,大小肉唇已经充血变厚。

盈盈乌草也已经挂满水珠,而那可如同宝塔尖上的粉红猞猁也变得像一颗黄豆大小探出头来。

“让你装……哈哈,噗呲噗呲!”看到如此美景的他,咧着大嘴兴奋的对着身下的方晴喊到。

可是方晴依旧双手挡着脸,无论晃动的频率和幅度有多大依旧保持这个姿势。

觉得有些受到侮辱的刘德贵面露憎色。

便抱着一双美腿俯身向前一压,使得方晴的身体和双大腿折成了60度。

随着高高撅起的屁股,刘德贵的每次抽插都让方晴浑身颤抖一下。

在二人之间不断发出啪啪声响的地方,发白的泡沫和不知是谁的汁水顺着蜜穴一圈将所有的肌肤打湿,而内裤和丝袜已经见不得一丝干燥的迹象,尤其丝袜裆部位置的颜色明显要比腿部的眼神深上许多。

“嘿嘿!啪啪啪……方大秘书,你倒是说句话呀!啪啪啪!”刘德贵得意洋洋的从方晴的小腿之间的缝隙说道,而下身也继续的加快速度享受着无数男人心中的圣地。

这时已经满头大汗的刘德贵在一次抽插后,迅速地抬起屁股往后撤抽出了大半根肉棒,只把龟头就在了已经汁水四溢满是狼藉的肉缝之中。

然后放开两条早已脱了骨似的肉丝美腿,从后搂起方晴的芊芊细腰并高高的举了起来。

“你……呜…你放手…”已经是极度忍耐和羞愧的方晴没想到他竟然搂着自己的腰把自己托举起来。

可奈何身体里还被插入一个龟头,又加上现在全身可以说是麻酥不止,想要反抗奈何力量上悬殊太大。

所以一下就被刘德贵托举起来坐了他的身上。

“终于出音了!我都以为你睡着了。亲一下…嘿嘿”刘德贵双手往自己的怀里一揽,没有任何准备的方晴下一趴在了刘德贵的身上,两坨乳肉瞬间挤压至扁平。

像极了欧洲人吃的白色奶酪,俩个已经硬挺的乳尖蜜枣压在杂乱的护心毛上,让阴谋得逞的刘德贵大呼过瘾。

竟左右摇晃磨动着身体好让方晴的双乳会好好摩擦一下。

“你…放开我!不要……”此时方晴的前胸感觉像是跟一团钢丝球摩擦,瞬间的疼痛和让她睁开了双眼。

可一睁眼就看见刘德贵的臭嘴对着自己脸亲来。

“你…滚!嗯嗯嗯……”想到刚才差点被他作呕的舌头侵入口腔,这次方晴死死的闭住了红唇,任由刘德贵伸出舌苔满满的舌头不断舔舐她绝美的脸蛋。

房间里,刘德贵仗着肥胖的身躯死死的把方晴抱在怀里,但通过方晴的激烈反抗。

不断扭动的二人结合处那里,套着避孕套的肉棒一下便从肉穴里滑了出来。

而那不断冒着潮湿热气的肉穴因为刚才的插入还没完全闭合,微张的洞口不断滴落透明粘稠的爱液。

“哎呀,别动了,都掉出来了。”刘德贵的举动终于让方晴有了一起反应,即便肉棒被甩了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反而却很有耐心的像是哄孩子一样说道。

看着平日里富贵傲气的方晴脸上早已哭花的妆容和悲痛的表情,让他这个社会底层的人员心情格外的解压和痛快。

而胯下那根水淋淋的肉棒就像即将发射的导弹一样等待着绝佳的时机给敌人致命一击。

“你!放开!我!你个畜生!要杀了你!”这时身体离开了那根恶心的肉棒后,方晴感觉状态恢复了一些。

在用双手阻挡刘德贵未果后,咬着银牙恶狠狠的朝着刘德贵骂了起来。

“行行行,等我爽够了,你在杀我!呵呵”

“你放开我!别呜呜……”

“亲一下怎么了?我就亲……嘿嘿”床上的俩人保持这个坐抱的姿势不断的扭动,一方是不停的反抗和躲闪,另外一方则是噘着嘴玩命的上前亲吻。

在忍受着刘德贵不断的乱亲和啃咬的过程中,方晴双手慌乱之中撑在床面上,来了一个后仰起身总算是脱离开了恶心的大嘴。

可就在起身的时候,胸前那俩只瞬间恢复形状并且上下乱颤的美乳又被一脸淫笑的刘德贵一手一个抓在手里进行揉捏。

“啊哼!……”不过最要命的是,已经撑起身来的方晴没想到身下的肉缝美穴在向后挪动后,竟然直接被早就埋伏好的肉棒直接来了一个一杆进洞。

顷刻间方晴的后背联动着满是汗水的额头向后一仰,杂乱的短发也随之后扬飞散起来。

“哎呦卧槽!……”就连刘德贵也没想到会这么巧,这一下比之前的多少次抽插都舒服和过瘾。

看着方晴流露出一个痛苦至极的表情后,想着趁机继续猛攻这个烈女。

便收回了揉搓一对白兔的双手,直接向下搂着方晴的美胯并且抬起腹部向上开始做其了抽插。

此时方晴眼中的黑眸已经有些上翻的迹象,刚才这下贯穿插入让自己的后脊骨向后弯曲到了极限。

下体传来的酸胀和刺激直通大脑垂体,一股股连续且强烈的疼痛和止痒的满足感让她光滑的玉背瞬间冒起了豆大的汗珠。

突然的贯通插入加上连续的抽插让她想撑着双腿起身的想法落空,身体里慢慢被释放的情欲让她有些神志不清。

因为被插入之前玩弄了很久得原因,方晴感觉自己得下身肉穴的进行的抽插越来越舒服。

由于坐姿导致的肉穴里温热肉壁内紧紧的挤压着深入体内的肉棒,让刘德贵觉得比刚才要紧实而麻酥舒爽。

而方晴神智还沉浸在刚才的巧合插入之中,伴随着刘德贵的抽动刺激的如同痉挛一般。

感觉着浑身所有器官正被带动着一点点的飞向肉欲神殿的顶点。

就这样方晴双脚踩在床上,像是喝醉酒骑马一样,摇头晃脑的骑在了刘德贵的身上。

而刘德贵的肉棒不断的上顶下抽让二人身下的床单已经湿了一片。

“啪啪啪啪!……啊”方晴本能的想抬起臀胯尽可能不让刘德贵插入更深,两条闪着银光的肤色丝腿正像台风来袭时高层楼房一样左右颤动。

左右俩只丝足玉趾全都向下绷着劲扣在床面上,但即便你有再坚强的意志,可身体带来的反馈你无法完全应对。

即便自己已经用尽全力脱离来一起距离,但就这种姿势坚持了没几分钟,在一次势大力沉的猛烈冲顶后,方晴的俩只已经接近抽筋的丝足突然向后一搓。

整根身体中心向下,没有丝毫的着力点结结实实的爬在了刘德贵的身上。

而一只有着牙印的手臂则不甘的撑在了床面上,有了这个支点的帮助那即将随着身体倒向那堆肥肉的脑袋却停在了半空中。

“啊啊啊……!”方晴绝望的哼唧出了此次交合的第一声呻吟。

可身下的刘德贵却不会在给方晴任何机会,持续的冲刺让像是抽了筋骨的美人跟落叶一样无规则的摆动其身体。

而那仅仅一个瞬间方晴那红肿的双眼和一直冒着得意神情的刘德贵四目相对……

“啪啪啪啪啪啪……”难得听到方晴第一次浪叫呻吟,越干越起劲的刘德贵每次抽插都几乎整根没进。

龟头在抽送的时候,虽然隔着一层阻碍但肉壁内一排排细嫩褶皱的壁肉和嫩肉像是有意识的抚摸着它的冠状边缘,这种美妙的感觉渐渐的让满头大汗的刘德贵舒服的差点翻白眼,而嘴里的几粒不规则的黄牙正在彼此打颤。

而方晴脑袋被晃的有些干呕,悲愤崩溃的她已经不在看身下那一副肮脏丑陋的肥脸对着自己露出得意的笑容。

但自己的脸上,那些水渍早已分不清是泪水还是刘德贵那恶心的口水。

这时的方晴已经顾不了这些,已经撑扶的双手已有些麻木的抖动。

而身下的刘德贵抬起头伸出了满是舌苔的舌头照着自己的腹部进行不间断的疯狂舔舐。

这时,一对白晃晃的丰盈乳肉像是两朵仙桃正悬挂在刘德贵的脑门上,甚至抬头伸出舌头就能尝到来回不规则摇晃的美肉。

一滴滴水珠随着软嫩白皙的乳房悬停到已经红涨到发紫的乳头下方。

而刘德贵注意到这点后,便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时的加速让扶在床面的双手向后挪了几寸,直到抓住了床头的木质扶手。

“搁楞楞……”随着木床的发出剧烈声响。而那悬挂的水珠则一滴滴的落进刘德贵的嘴里。

整个画面好似口渴的人伸出舌头接住顺着玉石滴落的救命之水一样。

“咕叽咕叽…啪啪啪……”肉穴内随着不断将花心顶得往里陷入几分,那不知疲惫的龟头狰狞着张开马眼仿佛想要亲吻里面的娇嫩花瓣,方晴被刘德贵操弄的花枝乱颤,而那捂住摇晃的身体开始慢慢的向前倾去。

这个姿势已经持续快十分钟了,虽然刘德贵躺在床上,但不停的抬起的屁股和后腰让干劲十足的他也有些力不从心。

到现在俩人都在快接近彼此的极限。

突然刘德贵瞬间停止了抽插,把掐在方晴腰间的双手再一次下挪,捋着两条丝袜大腿从膝盖一直到小腿,然后用力一抬摆在了胸前。

可由于身高的原因,躺在床上的刘德贵只能亲到方晴的丝袜小腿和脚踝。

两条丝袜大腿摩擦着上半身,丝袜沙沙的磨砂触感和方晴的体香让已经气喘吁吁的她格外的满足。

不过看着发着闪闪银光的丝袜美腿时,刘德贵嘴里现在是分泌不出一点唾液,只能干巴巴的来回舔舐着肉丝小腿肚子和骨干的脚踝。

更多的则是用俩只粗糙的大手尽情的在方晴那双已经湿滑脱丝的丝腿上来回抚摸和掐弄。

而获得片刻歇息的方晴此时已经梨花满面哭红的双眼努力似的半睁着,樱唇微张,脸上的泪痕从眼角一直印到下颚,干练的短发也已经被汗水贴在额头及脸颊两侧。

下身的包臀裙则滚成一个布圈围在腰间,裤袜则分成了两种颜色一深一浅包裹在下身和双腿上。

此时她已无力再做出反抗,任凭一双大手在腿上游走。

一对裸露的丝足上可以明显的看到口水快要风干留下的白色印记,让人不免觉得刘德贵口中到底有多么不堪和恶心。

“爽不爽呀?我滴方大秘书?我比你爷们还有老杨厉害多了吧?嘿嘿。”躺在床上的刘德贵搂着美腿得意地大声说道。

可方晴那摇摇晃晃的身体看似随时要堆叠倒下,可每次偏偏被某种力量所扶持起来。

在听到刘德贵的讽刺和言语上的侮辱后,从未低头服输的她依然选择以无声的方式来宣誓自己不会被征服。

“啪……”吃了憋的刘德贵露出了一丝阴险的神情,然后直接起身把身上的方晴推倒在床上。

然后把肉棒上已经沾满汁水的避孕套直接拽了下来。

看着蜷缩在床上并且瑟瑟发抖的方晴,已经面露凶相的刘德贵挺着重获自由的肉棒跪卧在方晴脚边。

此时方晴的脸被短发遮挡大半,低着头扶在床面上大口呼吸着。不断起伏光滑的白皙后背反射着炽白的灯光晃的刘德贵有些睁不开眼。

一双阴险淫欲的小眼睛扫视着丰盈不肥的丝袜大腿和闪着光芒的丝臀后,刘德贵便粗暴的搂着方晴的细腰并把她的身体摆正向下一压。

两只大手顺着腹部一手掐着腰上的细肉一手拽着丝袜和内裤的腰边,把方晴的丝臀向上高高撅了起来。

“不……不混蛋……我不会放过你的”被刘德贵摆出了即将后入姿势的方晴此时只能象征性的扭动腰胯和臀部作为反抗的象征。

可一番操作下来,却让身后的刘德贵那根狰狞的肉棒又愈加坚硬了几分。

他没想到了这个时候已经被操弄了上百下的方晴还是没能臣服自己,心里不免有些吃惊和后怕。

而已经看似虚脱的方晴在整个过程中其实一直压抑身体上的快感,悲痛的心情把她敏感的身体欲望相互对冲,但已经疲惫不堪的她现在想的就是赶紧结束这场噩梦。

“嗯嗯……嘿嘿我知道。干完了再说……”方晴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想挣脱刘德贵的束缚,可最终还是被刘德贵的大手压在身下。

然后自己那满是水渍的丝臀被她向上抬起,并从后面轻易的分开了双腿。

“呜……”粗大的肉棒再一次从身下往上插入身体后,已经觉得浑身渐渐火热起来的方晴为了不让刘德贵听到自己的呻吟声便双手死死的捂住了嘴。

方晴撅着闪着银光的美胯丝臀,上半身无力的趴在床上。紧捂得的嘴发出委婉霏侧的低吟看似矛盾般的迎接着身后再一次的侵犯。

这次插入以后,方晴肉穴嫩肉能能觉察出一丝一样,从刚才里面的摩擦疼痛到现在捅顶的顺滑,让她渐渐睁大了双眼。

“你…嗯嗯…没带……嗯嗯啊!……”有些做贼心虚的刘德贵没给方晴说话空挡的机会,直接上来就是猛冲猛顶,速度之快力度之大让他咬着碎牙眯着眼跟发了疯一样前后涌动。

话说了一半的方晴到现在都没有一点力气应付着身后刘德贵用力的狂轰乱顶。尽管她还保持清晰没有而失神,但也没有任何反抗。

“套…带…你带…啪啪啪啪……啊啊啊啊!”突然不再说话的刘德贵把方晴的上半身用力的向下压,玉臀也被刻意的拉高。

如此羞耻的姿势让已经被抽插的两条丝腿和抬起的丝足开始下意识的摆动起来。

但种轻微的反抗很快被刘德贵的双手按住,而方晴的脑袋也在一次次的摇晃当中慢慢抵在床面上,并用额头把本就褶皱的床单推出了一圈圈的鼓堆。

现在的她就是果刀俎上的鱼肉,那眼底的两行眼泪再一次的没能控制住,滚滚而下浸湿了床单。

到现在方晴已经知道刘德贵把套子摘掉了。

绝望的情绪正在扩大,不仅是对朱楠更是对自己无力的反抗而怨恨自己。

脑中像是快速播放的录影带一样,走马观花的画面从那个雨夜认识老杨起开始一直到自己走进这间屋子。

她恨自己,她恨自己的脸蛋为什么长得漂亮,恨自己的身体为什么真没敏感。

“啪啪啪……”憋足一口气的刘德贵此刻一边享受着方晴紧窄的肉穴的紧裹,一边又附身向前伸出肥手握住两只浑圆坚挺的玉乳,不住的揉捏变形中,手指还不忘夹捻着因插入兴奋而膨胀蜜枣。

湿滑柔软的手感让他时不时的发狠用力抓捏一下,但双眼一直留着眼泪的方晴却没有一丝反应。

看着如蜜桃般的丝臀被自己的大肚腩撞击的不断扁平和乱颤,刘德贵又附身朝着丝绸般光滑的玉背上不断的舔舐。

方晴被上下刺激的渐渐开始咳嗽起来,然后伸出一只玉手把正在肆意蹂躏自己美乳的一双大手给奋力拨开。

可这个看似反抗的举动刘德贵并没在意,而是转手又扶在了丝胯的两侧开始感受高级丝袜上的细致纹路。

“为什么?……嗯呜呜……”慢慢的,方晴嘴里的几声嘤嘤啜泣声中,也开始夹杂着一丝丝娇媚的轻哼,这让她在羞愧的痛苦中又感到丝丝的酥麻的新鲜快感,对于自己肉体即将快要屈服的迹象,令她羞得无地自容,把整个脸埋在了床上。

“噗呲噗呲……”刘德贵忽然发现自己的肉棒的阻力又变低了,也变得比刚才更加湿滑通畅起来。

让正在奋力驰骋的刘德贵开始越加卖力,看着方晴随着自己的节奏摆动蜂腰丝臀后,便加大撞击力度。

而那被撞击的俩瓣臀肉即便在丝袜的包裹下还是被印上了淫荡的记号,雪白的臀肉上泛起大片的红色透过肉丝看起来有些说不上来的羞耻和可怜。

这时肉棒的进出的滑快让他意识到身下方晴整个肉穴内的壁肉和正在夹持棒身的两片肉唇松弛下来。

于是他意识到这个不屈坚韧的女神终于向自己的肉棒屈服起来。

两条肉丝丝足开始慢慢的向上拱起足背,紧扣的几根玉趾快要弯叠在一起。

“要……死了……”火热的肉棒像要把自己插穿一样,不停在自己的蜜穴内加速。

方晴被这个姿势被操得娇喘连连,只不过嘴巴埋在床面上让身后的刘德贵听到的只是呜呜呜的音。

但这真实又剧烈的快感和满足感使得她恍惚一霎那间忘记了一切,那种想要放开尊严沉迷性欲中的想法稍纵即逝的出现在脑海里。

可仅仅几秒的失神之后,那种让悲苦和无助的情绪又萦绕在心头。

就这样来回的情绪转变让方晴脑中疼痛不已。

“啪啪啪……呼……我干死你!”再又一次连续的快速大力冲刺后,刘德贵深吸了一口气。

从床边看那肥大的肚腩竟在高高提起的屁股下瞬间消失了大半,而下身肉棒上的龟头也彻底到了两片充血肿大的肉唇之间。

瞬间的抽离让方晴有些折磨,各种情绪攀升的她顾不上许多直接趴堆在了床上。

看着肤色丝臀股间露出的几撮撵成一起的阴毛和鲜红的肉唇正裹着一层白色泡沫。

短短不到一秒的时间,随着臭气熏天的大嘴里深深呼出一口大气,这场淫戏开始以来最猛烈的进攻随着大肚腩的顷刻鼓起而出现。

“啊!!!”龟头前端的马眼好似异性的嘴喙一样,张牙舞爪的之间冲进了嫩肉褶皱遍布的肉穴之中。直达子宫瓶口的花瓣之上。

而方晴则高高的仰起埋在床上的脸,泪水和汗珠像是暴雨般的雨点洒落在早已狼藉一片的床面上。

“嘶……”这一下也让刘德贵的肉棒吃痛阵阵,但看到这一次重击把方晴捅弄的不轻后,脸上的爽意更加浓烈。

没等方晴高高抬起的脑袋继续埋在床面上,刘德贵便又开始了新的一轮征伐。

这时如果有人从门口路过,就能听到木质家具剧烈摇晃的声音和阵阵宛如仙曲般的旎旎之声。

房间上方的中央空调出风口不断吹着冷风,但床上的二人却是如同洗澡一般,一深一浅都像是抹了油一般反射着灯光。

没过多久,刚才还像是自动步枪的冲针一样快速的抽插变成了缓慢的挺进。

但不管怎么变换都让方晴单手捂着红唇娇喘出闷声,她一手掩住嘴巴,另一只手向后举起抵在刘德贵的大肚腩之上,在对方每次攻伐的时候,还可以轻轻的缓解一下冲击。

不是方晴反抗的力度不够而是每当对方挺近插入的时候,肉壁内传来的浓烈的止痒和刺激让她浑身瘫软,只能软塌塌的抵着。

“啪啪…干!我草死你……让你看不起我……!”在蜜穴内褶皱的壁肉抚摸下,刘德贵这次的无套直接插入让他舒爽的骂起来脏话。

而一次一次用力的拔出,再刺入,让自己的阴囊已经和方晴的两片肉唇贴在一起。

由于惯性的原因,下体那呲着黑毛的丑陋蛋袋已经被完全打湿,星星水珠顺着最底部甩的到处都是。

“嗯嗯…哼嗯嗯……”方晴捂着嘴巴的那只手在不知不觉间已经放到了身侧,紧紧的抓住了床单,刘德贵粗壮的肉棒在进入时所带来的的强烈刺激和快感让她已经无暇去掩饰自己的悲痛,她的双腿竟此刻下意识的继续两边分开。

刘德贵此时也感觉下体精关有些承受不住要爆发的意思,为了最后的冲刺他顷刻间趴到了方晴身上,嘴里直接啃咬着满是汗水的脖颈,并用手把揽住方晴的肩膀想给她翻过身来。

已经都没力气的二人还在此时僵持了几秒时间,但已经娇媚无骨的她很快就被他翻过身来。

看到此时的方晴完全任由自己摆弄后,不由大喜,再感受着丝袜美腿地摩擦着后,挺着肥大的肚腩直接整个身体压在了方晴身上。

而一直没离开肉穴的肉棒几乎是在里面旋转了九十度,冠状的龟头摩砚着温湿肉穴里的软肉让双方都打了一个冷颤。

此刻方晴的香肩上被刘德贵四处舔舐,还是身高的原因,这个姿势刘德贵想着亲吻他梦寐以求的红唇却差了些距离。

所以眼下能亲到的就是锁骨和白皙的脖颈。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那根布满了青筋的棒身开始缓缓插进抽出,大量湿滑的淫液顺着蜜穴口往外溢出,粉嫩紧窄的穴口被裹满二人汁水的肉棒撑的往外翻出了阴道内部的粉肉。

抽插的同时,刘德贵又用他肥大的胸部来碾压着方晴白嫩娇弹的乳肉,那胸部的软肉贴合间是那么的柔软,让他想要将自己融进对方的身体里,这具躯体实在太具有诱惑力,他好想就这样永久的占有下去。

单薄的木床嘎吱嘎吱的急速发出要散架似的抗议声。

而刘德贵在一下又一下的抽送时,通过肉壁内紧窄湿滑的壁腔和那一层层细嫩褶皱用力的挤压着龟头马眼。

这销魂的快感让他根本停不下来,他又看了看着身下的方晴随着自己的插入而微咪着双眼。

便更加用力的冲刺,想要将自己的肉棒完全融进那个原本不属于自己的身体里。

就这样看着方晴的双眼有些失神的望着天花板,而上扬的脑袋和微张露出的银牙让刘德贵瞬间精关大开。

并用双手向下沿着她的腋下向前搂住方晴的脑袋。

并深深吸了一口气,用力的砸下自己的屁股。把压在身下的丝臀撞的肉浪不停,而方晴的两条肉丝美腿现在也已经完全夹在那恶心的肚腩两边。

如果有人要是现在进屋,几乎从床上看不到刘德贵身下还有有着一位天仙般的女人被他肆意操弄。

而仅仅露在满是汗毛的屁股两侧则伸出了两只发着肉色光芒的丝足,随着二人的身体晃动而轻轻摇曳着,看不出来是被动的用双腿摩擦刘德贵的屁股,还是鼓励着压在身上的肥猪继续对自己做出粗暴的行径。

“啪啪啪啪啪!……”随着突然加速般的快速冲刺和撞击,方晴脑袋想从刘德贵的双手中摆脱出来。

在全身上下感受到刘德贵的体重带来的压力后,最后还是停止了自己徒劳的动作,心如死灰般的闭上了双眼。

“啊啊啊……来……了!我艹”由于龟头马眼不断刮蹭花心门口的嫩肉,这种快感让刘德贵瞬间喊出声来,他能清楚到自己的输精管已经开始蠕动了,随着身体又是一阵抽搐抖颤,强烈的摩擦使娇嫩的壁肉收缩强力的收缩挤压着抽动的肉棒。

方晴的丝臀和美胯被刘德贵肥胖的身体死死的贴住,两条小短腿向后绷直把本就不平整的床单踩的抻直。

肉棒在没有避孕套的阻隔下,这次直接在女神的蜜穴中放肆地喷发着。

挤压了不知多级的精液从马眼中间开始猛烈喷出,肉缝之外那贴紧的阴囊开始了肉眼可见的收缩,一股、两股、三股……

压在身下动弹不得的方晴闭着眼看不出表情,只是眼角微微向上抬了抽动了几下,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开始不受大脑控制般的抽搐起来。

因果报应的轮回虽难以在每个人身上都能体现,但不可否认的是它依旧如影随形,并且无法逃脱。

心存侥幸或许是凡人对过错的本能反应,然而,无论从道德还是人性的角度上来说,犯错与惩罚总是相辅相成。

世间万物,皆有定数,因果循环,报应注定降临,无可回避。而方晴此刻正在遭受到人生中最黑暗最痛苦的阶段,何尝不是她的因和果呢?

看着接近全裸的方晴躺在床上,身体还在微微抽搐,刘德贵长长地叹出一口气。

他终于再次得逞,从心底迸发出来的得意与满足交织在一起,却又夹杂着一丝疲惫。

他掐了掐着光滑黏腻的丝袜小腿后,转身慢悠悠地下了床,赤裸的身子和被肚腩挡住大半的肉棒晃晃荡荡地走到桌子旁,拿起桌上的香烟,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用打火机点燃。

青灰色的烟雾从他嘴里缓缓吐出,弥漫在狭小的房间里,与刚才那股浓烈的淫靡气息混杂在一起。

他眯着眼,靠着桌子站了一会儿,似乎在回味方才的疯狂。

方晴在床上躺了片刻,意识渐渐从迷乱中恢复。

她双手弯曲强撑着床面,缓缓坐起身,动作迟缓而无力。

低头一看,私处上的一片狼藉和阴阜上的白色痕迹,她两眼一黑差点晕躺在床上。

感受着腿间黏腻不堪,和床单上湿渍斑斑。

她愣愣地看着这一切,意识到刘德贵根本没信守。

她嘴唇动了动,却没发出声,喉咙干涩得像被砂纸磨过。

她没有立刻发泄不满,而是默默伸手抓起散乱在床上的衣服,试图遮住自己满是痕迹的身体。

“嘿嘿…爽不?方大秘书?是不是比老杨强多了?”刘德贵抽了两口烟,抹了把脸上的汗水,咧着嘴露出那排参差不齐的黄牙,一屁股坐到方晴身边。

他伸出一只手臂,搂住方晴的肩膀,动作粗鲁却带着几分亲昵。

他吐出一口烟圈,嘿嘿笑着说道。

“你看,我伺候你也不容易,先给我弄个两万块钱花花咋样?我保证下次让你更爽!…”然后他又恬不知耻地边说边拍了拍方晴的肩说道,象是笃定她不敢拒绝。

方晴身子僵了僵,却没吭声。

她低着头,自顾自整理衣服,手指微微颤抖着拉上衬衣,又用手背擦了擦嘴角残留的痕迹。

那双似乎已经流干泪水的眼睛空洞无神,已经看不到任何色彩。

她没理会刘德贵的胡言乱语,只是机械地穿好衣服,动作缓慢却坚定,仿佛要把这段不堪的经历一点点封存在身体里。

“我这人说话算话,你看,我可删了哈…”刘德贵见她不搭腔,也不恼,叼着烟卷哼起了小调,目光在她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

他心里清楚,方晴现在这模样,多半是没力气跟他计较了。

他靠在床头,拿出手机把他上次偷奸方晴的视频删掉了。

而此时屋内连方晴脸抽泣的声音都听不到,她也没有回头查证。

刚刚还穿在身上价格不菲的西服再次穿回她的身上,伸手够到床边的手机。

手指的触碰让屏幕亮起,而映入眼帘的屏保让她全身一紧。

很快她便关上屏幕从床上下来找寻刚才掉落的高跟鞋。

十分钟后,会展中心外的街边,一名身穿OL套裙的精致女子打开了一辆出租车的后门,坐了进去。

红棕色的短发披散在肩头,试图掩盖刚才的狼狈。

然而,司机通过后视镜偷偷打量她时,却忍不住皱了皱眉。

只见这个女人美得惊艳,五官精致得像画里走出来的,可脸上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眼圈红肿得象是刚哭过一场,妆容也有些花了,睫毛膏晕在眼角,透着一股掩不住的凄惨。

“小姐,去哪儿?”司机试探性地问了一句,语气小心翼翼。

“城东,紫云国际。”方晴靠在座椅上,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而不敢多管闲事的司机则点点头,没再多问,默默发动了车子。

车内安静得有些压抑,只有窗外楼宇和树木的光影在她脸上晃过,映出一片死寂。

她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指甲无意识地抠着裙摆边缘,象是在压抑某种情绪。

画面切回到刚才的房间。

刘德贵依然光着身子躺在床上,姿势懒散,一只手枕在脑后,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眯着眼翻看着什么。

他嘴里还叼着那根快燃尽的烟头,烟灰掉在胸口也不在意。

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条消息。

“您尾号3343的账户收到转账20000元。”他咧嘴笑着,抖了短粗的小腿。房间里还残留着刚才的味道,床单皱成一团,上面斑驳的痕迹诉说着方才的激烈。刘德贵翻了个身,把手机丢到一边,抓起床头的水杯灌了一口,砸吧着嘴,似乎对这一切都满意极了。然后闭上眼继续哼起了不知名的小曲,象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胜利中。

出租车中,方晴的目光呆滞地望着窗外,滨城的美丽街景却照不进她眼底的黑暗。

她脑子里乱成一团,刚才的屈辱一幕幕闪回。

她本以为生活回到了正规,曾经的一切似乎不会再度袭来打搅自己。

但她不知道自己种下的不贞果实此刻已经发芽变成一颗足以吞噬自己的深渊怪树,她恨自己,同时她也觉得是自己活该。

刘德贵这次的侵犯让她清楚的认识到自己是多么愚蠢,但面对曾经犯下的过错她能有什么办法呢?

也许换个人就能替自己包容不堪的过去吗?

显然不会。

刘德贵的胁迫还会再来,但她已经痛苦的屈服了一次了,就在刚刚自己躺下的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众人眼中美丽高傲的方晴,而是被刘德贵踩在脚底的玩物。

“两万块…”她低声呢喃,嘴角扯出一抹自嘲的笑。

她竟然真的转了钱,不是因为怕他,而是因为她知道,跟这种人纠缠只会让自己更脏。

她只想快点结束这一切,逃离那个肮脏的房间,逃离那个让她恶心的男人。

车子拐进紫云国际,方晴付了钱,下车时腿还有些软。

她扶着车门站稳,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些。

抬头望向不远处自己家的窗户,她加快脚步走进楼道,迫不及待想洗掉身上的污秽。

“喂?晚上请你和胡三喝酒,我最近运气不错,哈哈。”依旧在会展中心那个房间里,刘德贵抽完最后一口烟,把烟头随手摁在床头柜上。

他打着电话翻身坐起,抓起地上的裤子套上,迫不及待的开始跟朋友显摆起这到手的两万块。

“买点好酒,再弄点小药…”他摸着下巴自言自语笑道,脑子里又浮现出方晴那张精致的脸,还有她挣扎时无力的模样。

他越想越兴奋,甚至开始期待下一次。

他放下手机,穿好衣服后,回头看了看那张中心位置湿溻溻的床,豆大的眼睛似乎变大了不少。

随后变关上门离开了房间。

而方晴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到家中,每一步都象是踩在棉花上,虚浮而无力。

她走进浴室,反手锁上门,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将自己与刚才身处的地狱隔绝开来。

她站在镜子前,面无表情的缓缓脱下衣服,动作迟缓。

随着衣物一件件落地,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手臂上的瘀青、脖子上的红痕,还有那些让她恶心到骨子里的痕迹。

每一处都像刘德贵留下的烙印,提醒着她应得的屈辱。

她打开花洒,热水喷涌而出,蒸汽很快弥漫了整个浴室。

她踏进水流,试图让滚烫的水冲刷掉身上的污秽,可水流越是冲洗,她越是感到那股肮脏深入骨髓。

脑海中,刘德贵那张肥蠢恶心的脸不断浮现:他粗暴的手在她身上游走,他下流的笑声在她耳边回荡,还有他那令人作呕的触感,像毒蛇缠绕在她身上。

她颤抖着闭上眼睛,可那些画面却越发清晰,象是烙在她的灵魂深处。

终于,在这个属于她自己的私密空间里,方晴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痛苦。

她崩溃了,歇斯底里的哭声从喉咙里爆发出来,撕心裂肺,响彻整个浴室。

她双手抱头,指甲深深掐进头皮,却感觉不到疼。

泪水混着热水淌下,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像一片在暴风雨中摇摇欲坠的花蕾。

“啊啊啊!……为什么……啊呜呜…”她大声哭喊着,声音嘶哑而绝望。

她抬起手,狠狠地抽打自己的脸颊,一下又一下,留下鲜红的掌印。

她又用力捶打自己的胸口、腿部,象是要把所有的愤怒和屈辱发泄出来。

“我恨你!我恨你!…”她对着空气尖叫,仿佛刘德贵就站在她面前。

她恨他那肮脏的触碰,恨他毁掉了她的尊严,更恨自己无法挣脱那段记忆。

她的目光扫过浴室,落在架子上的一把剃刀上。

那一刻,一个疯狂的念头涌上心头,她想毁掉自己这张绝美的脸蛋。

她伸手抓住剃刀,颤抖的手指几乎握不住它。

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张曾经让她自信的脸如今只让她感到厌恶。

“就是…就是这张脸,就是它害了我!”她喃喃自语,眼泪模糊了视线。

她举起剃刀,对准自己的脸颊,可就在刀锋即将触碰到皮肤时,她停住了。

她通过镜子看到自己给丈夫买的剃刀一下子想起了朱楠。

“朱…楠…朱楠…”她低头看着手中那冒着寒光的刀刃,心里刚才那个念头不由得被这个占据心里最重的两个字所击碎掉。

“对不…起,对不起…我…朱楠我错了…我真的…错了…呜啊啊啊……”当即方晴心里的亏欠和害怕让她的手腕无力地垂下,剃刀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她崩溃地蹲下身,双手捂住脸,哭得更加撕心裂肺。

“对不起…对不…起…”她转而抓起肥皂,疯狂地搓洗身体,尤其是那些被刘德贵碰过的地方。

她用力地搓着皮肤,直到皮肤红肿、刺痛,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血丝。

声音带着哭腔。

她恨不得用指甲把那些被他触碰过的皮肤全都挖掉,把他的痕迹从她身上彻底抹去。

她的哭泣变成了狂乱的喊叫,声音在浴室里回荡,像野兽般的嘶吼。

只见全身赤裸的方晴开始抓着自己的头发,用力拉扯,象是要把所有的痛苦连根拔起。

她瘫坐在地上,热水继续冲刷着她的身体,可她已经感觉不到温度。

就这样,持续了不知多久,她的哭声才渐渐弱了下来,变成了低低的呜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力气。

方晴靠着墙,双手环住自己,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

泪水已经流干,只剩下一片麻木。

她感到自己被困在一个无尽的深渊里,无法逃脱,也看不到一丝光亮。

刘德贵在她身上留下的痕迹不仅是肉体上的,更是精神上的枷锁。

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明天,如何面对朱楠,如何继续生活下去。

浴室里的水汽模糊了她的视线,可她的内心却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

她痛恨自己美貌,痛恨自己的一切。

那天晚上,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卧室的灯光昏黄而微弱。

清洗完身体的她蜷缩在卧室的大床上,身体微微颤抖,泪水无声地从眼角滑落,浸湿了枕头。

她试图让自己平静下来,但脑海中却不断回放白天那不堪的经历。

她的无助,还有那份屈辱像刀子一样刻在心底。

就在这时,床头柜上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显示着“朱楠”的名字。

他最近每晚准时打来的电话,可今晚,方晴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盯着手机,泪水模糊了视线,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却迟迟不敢触碰。

她想调整情绪,想让自己听起来正常一点,可喉咙里像长了一团棉花,怎么也发不出声。

痛苦的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掉,脑袋沉重得象是灌了铅,每一次呼吸都带着刺痛。

她知道,朱楠的声音会温暖而熟悉,但她也清楚,自己现在这副模样,根本无法面对他,哪怕只是通过电话。

手机铃声响了一次,又响了第二次,每一声都像针扎在她心上,催促她面对她最害怕的现实。

终于,在泪水模糊的视线中,她颤抖着按下了接听键,手指几乎不听使唤。

电话那头传来朱楠熟悉的声音。

“晴晴,怎么这么久才接电话?”他的语气一如既往地温柔,带着浓浓的关切。

这一刻,方晴的大脑几乎要崩溃。

她闭上眼睛,强忍住喉咙里的哽咽,差点就要失声痛哭。

她急忙一口咬住被子,牙齿深深陷入柔软的布料中,试图压住那股即将爆发的情绪。

她用尽全力让自己冷静下来,过了半天才勉强恢复到能开口说话的状态。

“我……我可能有点发烧,头有点疼。”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沙哑而颤抖地说道。

“发烧?严重吗?吃药了么?你等我,我现在就回去!”朱楠的声音立刻变得急切,透着掩不住的担忧。

听到这话,方晴的心猛地一紧,一股新的恐慌涌上心头。

她几乎能想象朱楠此刻皱着眉头,满脸关切的样子,可她更害怕他真的回来,害怕他看到她现在的模样,察觉到她的不堪。

“不用!我没事,真的!只是轻微发烧,我吃了药,休息一下就好了”她急忙拒绝,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可每个字都象是在刀尖上跳舞,稍有不慎就会暴露她的脆弱。

朱楠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

方晴的心跳加速,手指紧紧攥着被子,生怕他坚持要回来。

她知道,如果他现在出现在她面前,她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情绪,一切都会崩溃。

“真的不用,我已经躺下了,睡一觉就好了。”她又补充了一句,声音里带着一丝恳求。

“好吧,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朱楠叹了口气,终于妥协了。

“嗯,知道了。”方晴轻声回应,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随时可能决堤。

夫妻俩又聊了几句家常,方晴强撑着回答他的问题,可她的思绪早已飘远,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刘德贵那张丑陋的脸,还有他粗鲁的动作。

终于,通话结束了,她放下手机,整个人像被抽空了灵魂,手臂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慢慢地坐起身,双臂紧紧抱住膝盖,蜷缩成一团,双眼茫然地盯着前方。

房间里静得可怕,只有她自己的心跳声在耳边回响。

这一刻,她害怕极了。

她感到无助,感到孤单,仿佛被困在一个无法逃脱的噩梦中。

她想过要坦白,把一切告诉朱楠,可每当这个念头浮现,她就感到一阵窒息。

与老杨的事情就让她无法想象朱楠知道真相后的反应,如今自己还被刘德贵侮辱,她更加承受不起任何一种结果。

她宁愿独自吞下这份痛苦,也不愿让他们的婚姻蒙上阴影。

可她也知道,这样的隐瞒不是长久之计。

刘德贵那张贪婪的脸时不时在她脑海中闪现,他还会再来纠缠她吗?

她该怎么办?

她感到自己被逼到了绝境,却找不到一丝出路。

泪水再次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床单上。

她用手捂住嘴,压抑着哭声,生怕声音泄露出去。

她的身体在颤抖,体内的灵魂像被锁进一个海底牢笼里,而每一次呼吸都让她痛不欲生。

夜越来越深,卧室里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

方晴躺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泪水已经流干,只留下空洞的眼神。

她的思绪像一团乱麻,理不清头绪。

她回想起自己曾经是多么坚强自信,有着别人眼中幸福的生活,可现在,这一切都象是一场幻梦,被自己的放纵无情地撕碎。

她觉得自己不再是那个曾经的方晴,而是一个被玷污的、揉碎没有灵魂的女人。

她闭上眼睛,试图让自己睡去,可脑海中不断浮现的画面让她无法安宁。

最终,她红肿的眼圈只能任由泪水再次滑落,浸湿了枕头。

对以后的生活,她感到深深的恐惧。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才会结束。

转天早上,一夜没怎么睡的方晴向公司请了一段较长的假期,理由是身体不适需要休息。

徐娜娜虽然有些疑惑,但想到最近工作确实繁忙,再加上方晴和朱楠最近恩爱的场景,她觉得小两口或许是准备要宝宝了,便没有多问,只是叮嘱她好好休息。

然而,方晴的情况远比想象的要严重。

这一夜,她整个人蜷缩在床上,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在泪水无声地滑落中,身体的疼痛和内心的折磨让她彻夜难眠。

好不容易坚持到了第二天,她果然如电话里所说,发起了高烧。

高烧让她全身无力,头痛欲裂,连下床走动的力气都没有。

她躺在床上,嘴唇干裂,脸色苍白,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精气神,几乎一天未进食喝水,状态极差。

就在这时,放心不下的朱楠还是赶回了家。

他一进卧室,看就到妻子病恹恹地堆在床上,心疼得不行。

他快步走到床边,轻轻扶起方晴,让她平躺下来,然后从床头柜上拿出退烧药和一杯温水,小心翼翼地喂她喝下。

方晴的嘴唇因长时间缺水而干裂,碰到水时疼得皱起了眉头。

朱楠看在眼里,疼在心里,眼神里满是担忧与怜惜。

他又拿来一条冰毛巾,折叠好敷在她的额头上,希望能帮她降温。

然而,方晴的状况并没有立刻好转。她在高烧中陷入了噩梦,身体不时地颤抖,嘴里喃喃自语,喊着朱楠的名字。

“朱楠…别…别…离开”她的声音微弱而绝望,仿佛在梦中也无法摆脱某种恐惧。朱楠听到了,心如刀绞。

“我在呢,晴晴,我就在这里,不会离开你的。”他蹲在床边,握住方晴冰冷的小手,轻轻拍着,柔声安慰道。

就这样,朱楠守在床边,一夜未眠,不时更换毛巾,观察她的体温。

天亮时分,方晴的烧终于退了。

她缓缓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朱楠疲惫的脸庞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他整夜没合眼,脸上的黑眼圈清晰可见。

看到这一幕,方晴心中涌起一股暖流,同时也夹杂着无尽的愧疚和痛苦。

她再也控制不住,泪水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被子上。

她紧紧抓住朱楠的手,哭声压抑而深沉,仿佛要将所有的委屈和恐惧都倾泻出来。

朱楠没有多问,只是默默地握着她的手,用温暖的眼神回应着她的脆弱………

方晴的生活在经历了那场噩梦般的遭遇后,仿佛被一层厚重的乌云笼罩,阳光再也无法穿透。

随后的几天她又请了长假,试图给自己一个喘息的空间,而朱楠也向单位请了几天假,留在家中陪伴她。

这几天,朱楠的温柔如同一盏微弱的灯,试图照亮她内心的黑暗。

他默默地为她准备热茶,熬煮清淡却营养的粥,甚至在她半夜惊醒时轻声安抚,握着她的手让她感到一丝安全。

然而,这份温暖却无法驱散她心底的寒意,刘德贵留下的阴影如同一只无形的幽灵魔怪,潜伏在她的每一个思绪中,随时准备吞噬她的平静。

谢菲菲也在一个午后来看望方晴。门打开的瞬间,熟悉的声音没还见到人就轻快地从门后传来。

“哎呦,亲爱的快让我看看…最近是不是太累了?脸色怎么这么差?”方晴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随即姐妹俩拥抱在一起。

“没事,都好多了,就是有感冒引起来的。”方晴看着一脸担心的谢菲菲说道。

抱着方晴一直不撒手的谢菲菲,水汪汪的一双大眼睛一直盯着那张精致的脸蛋。

眼底有些犹豫和疑惑。

从小到大的俩人深知彼此,她隐隐感觉眼前虚弱的方晴似乎有些刻意的在掩饰。

俩人在门口腻乎了一阵后,便坐在沙发上聊着些日常琐事。

“我说给你发信息也不回,打电话也心不在焉的,原来发烧了,对了,你请了多久的假?我带你出去玩玩去?还叫上杨叔…”谢菲菲觉得方晴是在家闷出的病,便想带着这位最亲的闺蜜出去散散心,就像之前去新疆一样。

“咳咳嗯…我这样你要带我去哪啊?你俩去吧……我可不去。”方晴闻言被气笑的咳嗽了两声,然后白了一眼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谢菲菲。

可她听到老杨这个名字后,她的心脏还是剧烈的跳动了几下,眼角不经意的抽动了一下。

“有事就给我打电话,别自己扛着。”可这么细微的动作,也没逃过谢菲菲她敏锐的目光。

再随后的谈笑中,她偶尔扫过方晴时,总带着一丝探究。

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后来再临走时拍了拍方晴的肩膀细声说道。

随后的这几天,方晴最为难受的不是身体的疲惫和虚弱,而是那份强压在心头的秘密。

她硬着头皮在朱楠和来家看望她的同事、朋友面前装作若无其事,嘴角挂着勉强的笑,眼底却藏着无法诉说的痛苦。

每当夜深人静,她独自躺在床上,黑暗中的阴影便如潮水般涌来。

刘德贵的笑声、他的触碰、他的威胁,像一根根尖刺扎进她的脑海,让她无法安眠。

她害怕闭上眼睛,因为一闭眼,那个恶心的身影就会浮现,清晰得象是站在她面前。

好景不长,刘德贵就像她的影子,只要有一丝光亮,他那令人作呕的轮廓便会如影随形。

这天,方晴终于鼓起勇气,决定出门去转转,去超市买点日用品。

她觉得自己不能永远躲在家里,生活总得继续。

她穿上一条素色的便服长裙,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平静如常。

关上家门的那一刻,她深吸一口气,心跳却突然加速,仿佛预感到了某种不祥。

她刚迈出几步,楼梯间的阴影里猛地窜出一个让她彻夜难眠的身影。

方晴的心猛地一沉,象是坠入了冰冷的深渊。

她曾无数次预想过与刘德贵的再次纠缠,设想过无数应对的办法,可当这一刻真的到来时,她发现自己毫无准备。

那一身肥肉的刘德贵站在她面前,脸上挂着淫邪的笑容,油腻的皮肤在灯光下闪着令人作呕的光泽。

她胃里一阵翻腾,本能驱使她迅速转身,开门回到家里,可还没迈出第二步,刘德贵的手臂就像铁钳般抓住她的手腕,用力一拉,将她拖进了昏暗的楼梯间。

夏末的楼梯间里空气潮湿而闷热,一股霉味刺鼻,光线昏暗得几乎看不清彼此的脸。

方晴的背脊被狠狠的撞在的墙上,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

她拼命挣扎,试图挣脱刘德贵的控制,可他的力气大得惊人,像一座沉重的山压在她身上,让她动弹不得。

刘德贵一边用力按住她,一边伸出粗糙的手在她身上肆意游走,嘴里吐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

“等了你…好…几…天!小姑奶奶你终于肯出门了?嘿…你别…你别动!你…哈…上次不挺配合的吗?嘿嘿!”他的声音低沉而猥琐,像毒药一样钻进她的耳朵。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方晴尖叫着,声音在狭窄的楼梯间里回荡,带着无尽的绝望。

她用尽全力捶打他的胸口,脚踢向他的小腿,可这些反抗在刘德贵眼里不过是徒劳的挣扎。

他狞笑着贴近她,肥厚的手掌在她腰间、腿间胡乱摸索。

“干啥呀?你叫这么大声,不就是摸两下嘛,操都操了,你害怕个屁?”刘德贵脸上的肥肉一横,眼睛里冒出了阴狠的光芒,看的方晴下意识的开始抖动起身体。

无助的眼泪也随之夺眶而出,她感到自己的力量在一点点流失,身体象是被抽去了骨头。

她咬紧牙关,试图让自己保持清醒,可刘德贵的触碰让她恶心到几乎窒息。

他们的挣扎声在楼梯间里回响,开门声和低语从楼上传来,显然惊动了邻居。

刘德贵察觉到动静,眼神闪过一丝慌乱,突然停下动作,恶狠狠地瞪着她。

“给我钱,不然我就在这儿把你办了,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这副贱样!”刘德贵贴着方晴的耳朵低声恶狠狠的说道。

“我给…你先放开我!”方晴的心猛地一颤,恐惧像冰水一样浇遍全身。

她知道刘德贵说到做到,这个男人没有底线。

她喘着粗气,强忍着屈辱说道。

说罢,刘德贵松开她,退后一步,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然后拿出手机点开了收款码。

方晴颤抖着从布袋里掏出手机,手指抖得几乎握不住。

“已到账…”伴随着系统提示音,此刻在楼道里的二人脸上的表情有着强烈的对比。

方晴眼神空洞而绝望,刘德贵得意满满的扭动着肥硕的肚子。

再次勒索成功后,刘德贵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趁着方晴失神的功夫又伸出手,在她胸前狠狠摸了一把,笑得更加放肆。

“下次再多给点…不给也行,拿别的换……嘻嘻,谢了我的方大秘书…”说完,他转身大摇大摆地走出了楼梯间。

方晴的身体瞬间失去了支撑,她缓缓滑坐在地上,背靠着墙,双手抱住膝盖。急剧隐忍的哭声从胸腔里爆发出来。

她单手捂着嘴,泪水像决堤的洪水,止不住地流淌,滴在冰冷的地面上。

她感到自己被无尽的黑暗吞噬,绝望如巨浪般将她淹没。

楼梯间的墙壁仿佛在向她压来,空气沉重得让人窒息。

她的脑海中满是刘德贵的影子,那张丑陋的脸、那双肮脏的手,像一张撕不破的网,将她困在其中。

她想不到任何办法可以摆脱这个恶魔。

她甚至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永远也逃不出这场噩梦。

抽泣声渐渐低了下去,她靠着墙,眼神空洞地盯着楼梯间的角落,泪水干涸在脸上,只剩下一片麻木。

楼梯间回到家,方晴几乎是跌坐在沙发上的。

她感到自己被掏空了,灵魂象是被撕成了碎片。

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恐惧和无助像两只大手扼住她的喉咙,让她无法呼吸。

就这样她无神的瘫在沙发上一动不动的一直到朱楠回来。

“晴晴,怎么了?怎么不开灯?”朱楠下班回家时,看到她坐在黑暗中,吓了一跳。他连忙打开灯,走过去轻声问道。

“没事,就是头还是有点疼。”方晴抬起头,强挤出一个笑容说道。

朱楠皱了皱眉,却没有多问,只是默默走到厨房给她倒了杯水。

方晴接过水杯,手指微微颤抖。

她看着朱楠坐在旁边搂住自己的肩膀,心里的愧疚如潮水般涌来。

她侧了侧身然后扑进只属于她的温暖怀抱,眼中逐渐红了起来,她多想把一切都说出来,可她不敢。

她害怕真相会毁掉他们之间仅存的美好。

由于方晴身体恢复的比较慢,朱楠这几天一直在家,试图用自己的方式让方晴好起来。

他早上会早早起床,煮一碗热气腾腾的粥,端到她面前。

还会在她发呆时坐在她身边,握着她的手,用拇指轻轻摩挲她的手背。

他的眼神总是温柔而坚定,像一泓清泉,想要洗去她的疲惫。

可方晴却无法回应这份温暖,她的内心像一片荒芜的沙漠,干涸得连一丝情感都不敢滋生出来。

尽管表面上努力维持着正常,可每当独处时,方晴的心就像被无数只蚂蚁啃噬,痛得无法忍受。

她害怕朱楠看出端倪,更害怕他问起她的异样。

她宁愿独自承受这份折磨,也不愿让他们的婚姻染上一丝裂痕。

可这份隐瞒却让她喘不过气。

她会在半夜醒来,满头冷汗,梦里全是刘德贵那张狰狞的脸。

她会在洗澡时用力搓洗身体,想要抹去那些痕迹,可皮肤红肿了,那些记忆却依然鲜活。

她甚至不敢照镜子,因为镜子里的自己让她感到陌生,那张曾经引以为豪的漂亮脸蛋,如今只剩下一片苍白和绝望。

她转头看向朱楠熟睡的脸,心里一阵刺痛。

她多希望自己能回到从前,那个无忧无虑的方晴。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象是被困在一场没有尽头的噩梦里,醒不来,也逃不掉。

她闭上眼睛,泪水从眼角滑落,滴在枕头上。

她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也不知道这场噩梦何时才会结束。

方晴的生活在刘德贵的再次勒索后,象是被一场无形的暴雨淋透,湿冷而沉重。

以后的每天她都沉浸在惶恐不安之中。

尽管这次她又用钱把刘德贵打发了,可这短暂的平静却象是一块薄冰,随时可能在她脚下碎裂。

她坐在床边,盯着空荡荡的房间,低声呢喃着。

银行账户里的数字也不知道能在一次次勒索中坚持多长时间,她知道钱总会有花光的时候,而刘德贵那张贪婪的脸却象是永无止境的深渊,永远填不满。

每当想到这里,她就感到一阵窒息般的无助,双手不由自主地抓起头发,狠狠地揉搓,指尖在头皮上划出一道道红痕,仿佛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内心的压迫。

然而,这种无助并未止步于恐惧。

一种更为极端的想法开始在她心底滋生,像一株毒草,悄无声息地扎根。

她开始想象,如果没有了钱,刘德贵会不会变本加厉?

如果她彻底反抗,会不会反被他毁得更惨?

甚至,她脑海中闪过更可怕的念头,如果她亲手结束这一切,无论是针对刘德贵,还是她自己,是否就能摆脱这无尽的折磨?

这些想法像一团浓雾,模糊了她的理智,让她在深夜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又过了几天,朱楠又值夜班,家里只剩方晴一人。

她刚躺下没多久,门外突然传来一阵狂暴的砸门声,砰砰砰,像要砸碎门板一样震得整个客厅都在颤。

“开门!你他妈再不开门,我就把你和那老东西的事全喊出来!让全小区都知道你方晴是个什么货色!”紧接着是刘德贵那醉醺醺的吼声,带着浓重的酒气和得意。

方晴猛地从床上坐起,心脏几乎要跳出嗓子眼。

她抓紧被子,死死盯着卧室外,不敢出声。

壳刘德贵砸得更凶了,门板被踹得咚咚响,他的声音越来越大,越来越露骨。

“你可想好…嗝…你和那老东西……哈哈…嗯嗯……你开不开门!?草…你再不开我…我我我明天就去公司去你老公那儿喊……开…开门!”刘德贵的话越来越露骨,在深夜的小区里格外明显。

方晴的脸色瞬间煞白,手指掐进掌心,疼得发抖。

她怕邻居们万一真被听见,一切就全完了。

她咬着牙,强忍着恶心和恐惧,下了床,赤脚走到门口,手抖得几乎握不住门把手。

门外刘德贵还在断断续续的吼着。

“咔…”她终于拧开门锁,拉开了门。

刘德贵踉跄着倒进来一步,满身酒臭,打着饱嗝,一脸淫笑地看着她,眼睛在方晴身上肆无忌惮地扫来扫去。

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丝质睡裙,肩带细细的,裙摆刚到大腿中段,灯光下肌肤若隐若现,胸前的轮廓随着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

“哟……方大秘秘书…嘿嘿…终于开门了……”刘德贵见状眼睛瞬间直了,酒劲上头,喉结滚动,嘴角扯出一个扭曲的笑。

“你……你滚出去!我刚给完你钱……”方晴本能地后退一步,声音颤抖却带着冷意。

刘德贵哪管这些,他红着肥脸淫笑着,想要猛地扑上来,但被方晴敏捷的后退躲开。

可一只大手还是抓住方晴的手腕,已经喝多的他力气大得像铁钳,把她狠狠按在客厅墙上。

酒气喷在她脸上,带着腐臭的烟味和恶心的热浪。

“我不要……钱……嗝…嘿嘿……”方晴拼命挣扎,双手推他的胸膛,指甲在他胳膊上抓出几道血痕,膝盖猛地顶向他的下腹。

“放开我!你这个畜生……滚!”她尖叫着,用力扭动身体,睡裙肩带被扯断一侧,前襟滑落,露出雪白饱满的乳房,但她顾不上遮挡,只想挣脱。

刘德贵吃痛,闷哼一声,却死死按住她,一手扯住她的头发往后拉,另一手粗暴地撩起睡裙下摆,摸向大腿内侧。

“妈的!又不是没干过!想要别人都知道你就喊…”刘德贵的表情从淫笑瞬间变得阴狠起来,然后回头看了看没来得及关上的防盗门后狠狠说道。

“救命!……”但方晴的挣扎越来越激烈,她一脚踹在他小腿上,疼得他踉跄后退半步。她趁机朝着门外跑去并尖叫出声。

声音在客厅往楼道回荡,鞋柜上的花瓶被撞翻,“啪”的一声摔碎在地,碎片四溅。

动静太大,刘德贵脸色一变,酒醒了大半。

他怕邻居要是被吵醒开门查看就麻烦了。

他赶紧捂住方晴的嘴并一把带上了没来得及关上的防盗门。

“闭嘴!你他妈想死啊?叫那么大声!”刘德贵手掌带着汗臭和烟味,此时的方晴眼睛红了,泪水滚落,神情满是恐惧和恨意,她咬住他的手掌,用力到尝到血腥味。

“操……你这…真咬啊?”刘德贵“嘶”地抽回手,胳膊上血痕更多,他喘着粗气,眼睛里闪过一丝忌惮。

客厅里一时安静下来,只剩两人粗重的喘息和地上的碎片。

刘德贵看着方晴警惕而绝望的眼神,知道今晚要是再强来,她狗急跳墙真喊人或者报警,自己也讨不了好。

“行行行……老子不草你!但你得帮我解决一下……不然老子不走了,今晚就耗在这儿!”他咽了口唾沫,淫笑收敛了些,声音低下来。

方晴靠在墙上,睡裙凌乱,乳房半露,头发散乱,神情麻木而屈辱。泪水滑落,她知道不给点“甜头”,这畜生不会善罢甘休。

事已至此,看着刘德贵椅在防盗门上正得意的看着自己,方晴心里突然冒出了一种极其危险的想法。

但在喘息之间这种念头便被楼道里邻居开门的声音打断。

而刘德贵也听到门外的动静,然后警惕的侧脸贴在门上可眼神还是阴狠的瞪了一眼方晴,像是怕她此刻喊叫呼救。

门外的动静没持续多久,像是邻居出门查看了一番,但终究没有过来敲门。

随着一声关门的动静传来后,刘德贵轻笑了一声,然后歪着头得意洋洋的看着已经堆坐在一旁的方晴。

“我保证,你让我射出来我就走…真的……”不过他此刻已明白,再逼迫只会闹大并且两败俱伤。

随即他又嬉皮笑脸的蹲下那肥胖的身体,呼哧带喘的小声说道。

方晴像是没听见一般,眼神空洞的看着地板不知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