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拍卖会(六)

拍卖场里,新的拍卖依然在继续。

玲子夫人敲了敲拍卖槌,展开手中那张金色卡片,面带笑意,声音甜美而清晰:“好了诸位,下一轮拍卖的——又是两位女警官的短租权。依然来自海滨城『锦花会所』的优质货源。”

后台。

杨清越听到这句话时,呼吸平稳,像是早已知道自己会在这一刻被推上台前。

她沉默地站起身,拉了拉身上那件蓝色情趣内衣的边缘,调整了一下丁字裤在髋骨上的位置。

那套衣服的布料极少,一件半杯的蓝色蕾丝胸罩堪堪托住乳房的根部,将大半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窄的布带从胯骨两侧延伸至腰侧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臀后则是一根嵌入臀缝的细线。

吊带渔网袜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被那双银色细高跟的绑带衬出一层反光。

顾老三在杨清越包裹在蓝色情趣内裤中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等待区里格外清晰。

“该你出场了,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杨清越的脊背在那巴掌落下时几不可见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顺从的柔软。

她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训练有素的、温驯的笑:“是,顾三爷。清越明白。”

她的目光越过顾老三的肩膀,落在身后的陈蓉身上。

陈蓉站在几步之外,穿着一套粉色情趣内衣,同样是半杯的蕾丝胸罩,兜着两团被药物催育得饱满挺翘的乳房,半球状的乳肉从蕾丝上缘满溢出来,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下身是同色系的丁字裤,吊带渔网袜包裹着她匀称结实的大腿。

她的身材娇小,只有一米六零,但在锦花会所几个月的药物改造和调教下,原本匀称的身材变得更加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

她的五官小巧精致,此刻却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眼眶微红,嘴唇抿成一条将要裂开的线,整个人站在那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放在案板边缘的兔子。

杨清越向她递了一个眼神——跟着我走就好,不要怕,师父在。

陈蓉接收到了那道眼神。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下唇的内侧,用那点生理痛楚把自己从快要溢出喉咙的恐惧中逼退回去,然后快步跟上,走在杨清越的身后右侧半步的位置。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非常快。

那些白亮的光束像融化中的冰水一样洒在她的肩头和裸露的手臂上,将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高跟鞋踩在通往舞台的木质通道上,发出细碎的笃笃声。

两个黄铜圆盘在舞台中央一字排开,圆盘表面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冷冽的金色光泽。

上方垂下的锁链末端各挂着一只手铐,等待着将她们的双手吊起。

玲子夫人站在两座圆盘之间,面带微笑,像一个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的女主人。

她看着杨清越和陈蓉走上舞台,目光中带着一种满意的、鉴赏家式的神色——那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是她农场的优质产出。

“来,站上去吧。”玲子夫人的声音柔和,像在哄两个听话的孩子。

杨清越率先走到左侧的圆盘上,她转过身,面对台下那片黑暗的未知视野,然后抬起双手,任由工作人员将她的手腕铐入垂落的锁链中。

锁链收紧,将她的双臂缓缓向上拉起,直到手臂几乎伸直高举过头,身体被拉伸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胸脯被迫向前挺起,腰肢拉长,臀部曲线在蓝色丁字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陈蓉站在右侧的圆盘上。

她依样抬起双手,感受到那冰凉的金属环扣入她手腕时的触感,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锁死,然后锁链收紧,她的双臂被拉起,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

粉色胸罩下的乳房被扯得微微向上提起,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在臀缝中勒得更紧了一些。

银色细高跟鞋使本就娇小的她被抬高了海拔,匀称肉感的美腿在渔网袜的包裹中显得更圆润更修长,脚踝处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她站在那里,面向台下那片无法看穿的黑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玲子夫人走到两人之间,以一种欣赏两件精心打磨的藏品般的步态悠闲地踱了一圈,然后开口道:“这两位呢和刚才那位毕婵娟小姐一样,都是从我本人的农场里出来的,由我亲手调教。这一点我可以担保:知根知底,素质稳定,欢迎各位老主顾放心选购。”

她走到杨清越身侧,抬手将话筒递送到她唇边:“先介绍这位。告诉大家你的名字、职业和来自哪里。”

“……我叫杨清越。原汉南省海东市警局刑侦一大队大队长。”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告一次例行勤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冷白色的皮肤在聚光灯下通透如玉,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平静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从容的接受。

玲子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陈蓉面前,将话筒递到她的唇边。

陈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抖了一下,她张开嘴,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我叫……陈蓉。海东市警局……刑警。”

“身高、体重、三围,两位都报一下吧。”玲子夫人退后半步,语气轻快得像在请她们填写一张会员登记表。

杨清越先开口,声音清晰从容:“身高一米七八,体重69公斤。三围——三围九十五、六十七、九十八,E杯。”

陈蓉咬着下唇的内侧,沉默了两秒,终于挤出声音:“身高……一六零。体重,53公斤。三围——九十……六十二,九十一。”

台下的黑暗中传来几声低低的口哨和轻笑。

玲子夫人将麦克风收回到自己手中,以充满暗示性的语调追加了一句甜蜜的补充:“值得一提的是,两位警官来自同一个警局:海东市公安局。清越酱——”她换了一个亲昵的称呼,拖长了尾音,“——是蓉酱的领导,也是她当警察的师傅。怎么样,领导与下属、师傅与徒弟的组合……是不是格外别有风味呀?”

台下传来几声意味深长的笑。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陈蓉没听清内容,但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好了,验验货吧。”玲子夫人转过身,面朝杨清越。

她走到杨清越身后,指尖勾住那套蓝色情趣文胸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挑——蕾丝应声松开。

那片布料沿着杨清越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两座饱满挺拔的乳房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在聚光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半圆形弧度。

冷白色的皮肤在光束下如同初月映照,乳晕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乳头是小小的、紧凑的一粒,尚未完全充血勃起,嵌在乳峰顶端像一枚精致的果实。

杨清越的呼吸节奏没有明显变化。

玲子夫人用掌根自下而上托起她右乳的底部,将它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般端起来,使它在光束下浮现出最为清晰饱满的轮廓线。

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淡色的乳头,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充血挺立起来。

“可以看到吗?清越酱的胸部可以说是我农场出过的货中质素最好的一件——自然条件占了九成,再加上一些科技手段的E ,乳量充足且不下垂、不含任何填充;乳型也圆润对称,你们可以自己看这个冷白皮和极浅色的乳晕搭配有多难得。”

她的手缓缓揉摸过整只乳房的轮廓,将绵密的乳肉捏满指缝,调整展示角度,然后松开,轻轻拍打了一下外侧弹动的轮廓线。

银色圆盘随着她的手势开始缓缓旋转,将杨清越的裸体从各个角度展示给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

圆盘旋转了一圈,停在背部朝向台下的角度。

“腰弯下来。”玲子夫人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松的、命令式的语气。

杨清越沉默地照做了。

她弯下腰,双手向背后被吊起,将臀部高高撅起,那轮被蓝色丁字裤的细线从中一分为二的滚圆臀部,在聚光灯下呈现出饱满而充满张力的曲线。

冷白色的皮肤在光束下几乎有些反光,将她的背影衬托得如同一尊象牙雕塑。

玲子夫人解开她的丁字裤随手扔掉,然后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那团雪白的臀肉随之剧烈弹跳了一下,漾开一层肉浪。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两手的大拇指沿着臀瓣两侧的轮廓从骶骨向臀峰方向按压,再用力向左右两边掰开。

臀肉被迫张开,露出那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裂隙。

粉红色的蜜穴紧闭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包裹着内部的嫩肉,在光束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薄光,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人体自然的黏膜湿润。

后庭则是一圈浅褐色的紧缩的纹状圆圈,干净而紧致。

“肛门括约肌状态非常好,紧致,无内外痣病变,皮肤弹性延续性优秀。”玲子夫人以平淡的、评价性的语气作出判断,然后松开手,示意杨清越直起身来,“好了,起来吧。”

杨清越缓缓直起腰,重新站回原位。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极浅的红晕,但她的眼睛依然平静。

然后轮到陈蓉了。

当玲子夫人的目光转向她时,陈蓉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想后退,但脚踝被固定在圆盘的锁扣上,手腕被锁链吊着,她无处可逃。

玲子夫人走到她身后,指尖勾住那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搭扣。

“乖,别紧张。”她在陈蓉耳边轻声说,像一位体贴的姐姐在安慰第一次上台的小妹妹,“放松就好,很快就结束了。”

搭扣松开,那层薄薄的蕾丝从陈蓉的胸前滑落,她感到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脱离了布料的支撑,自由地向下沉坠了一下,然后悬垂在空气中。

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乳尖,那种突兀的凉意让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起来,像两粒硬起的葡萄干嵌在浅褐色的乳晕中央。

她的胸型是被药物改造过的,在锦花会所的那几个月里,她们被注射了一种激素制剂,使她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在短时间内发育到了C 的尺寸。

虽然饱满挺拔,但那种被人工干预的痕迹是存在的,乳晕的颜色比自然发育时深了一些,乳头的敏感度也比以前高了许多。

此刻那对乳房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被催熟的小山丘。

陈蓉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忽然想起阿涛。

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在耳边说过的那句“等你执行任务回来我给你做一整桌好吃的”;想起她自己在那之前只让他看过自己的乳房——而现在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挤满陌生男人的拍卖台上,以一个被标价的形式。

陈蓉用力吸了一口气,将那点快要溢出眼眶的液体逼回去。

玲子夫人的手托起了她的右乳,同样掂了掂分量,同样以指尖拨弄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头:“蓉酱的身材娇小可爱,但胸腰臀的比例非常均匀,属于小巧丰满的类型C 罩杯在她这个身高上显得格外突出,手感也很紧实,没有下垂迹象。”

圆盘开始旋转。

陈蓉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件陈列品一样被缓慢地转过不同的角度,那些她看不见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向她投来,落在她的乳房上、腰肢上、臀部和双腿之间。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了,她不能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掉下来。

“腰弯下来。”玲子夫人发出同样的指令。

陈蓉照做了。

她弯下腰,将背部弓成一道弧线,将那轮圆滚滚的、被粉色丁字裤细线分割的臀部高高撅向灯光照来的方向。

她是典型的亚洲女性的梨形身材,腰细胯宽,臀部的脂肪分布非常均匀,在弯腰撅臀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蜜桃形状。

渔网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菱形的印痕,与裸露的臀部形成一种对比强烈的性感反差。

玲子夫人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啪!

一声脆响。

陈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瓣臀肉在拍击下剧烈弹跳,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的脸噌地一下涨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然后她感到玲子夫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入,向两侧掰开。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圆盘上固定的脚镣使她的双腿无法并拢。

那道裂隙被完全打开,蜜穴和后庭赤裸裸地暴露在光束的直射之下。

“肛门括约肌紧实度也很不错,没有内外痔或其他病变,后庭的收缩力良好,适合后径使用。”玲子夫人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评价性的调子,“蜜穴形态也标准健康,可以正常投入使用。”

台下细密交织的议论声像烧开的滚水表面的碎泡,随着两具裸体在展示完毕后的静止而翻涌起来。

“那个大的真是绝了……冷白皮,那对乳房的形状也太完美了,简直像艺术品……”

“海东市可是个大市啊,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刑警队长,又被绑到这里拍卖,看来就是个花瓶,睡出来的队长。”

“花瓶好啊,这么漂亮的花瓶,买回去摆着玩也赏心悦目嘛,可惜只租不卖。”

“那当然,听说她还是顾老三的台柱子,锦花会所的头牌,啧,这身段,这长相,确实是头牌的料。”

“小的也蛮有意思,娇娇小小的但该有的肉都长对了地方,奶大屁股翘,手感肯定很紧实。”

“哈哈哈,大的归你,小的归我,咱们哥儿俩今天都满载而归……”

那些从暗处飘来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从皮肤表层扎进更深的地方。

陈蓉咬紧了下唇的内侧,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用力把目光投向左前方那道蓝色的身影,杨清越站在她自己的圆盘上,背脊挺直,面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流程。

那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清越姐能撑得住,我也能。陈蓉心想,她放空思维,努力将那些议论置之度外。

玲子夫人的讲解终于结束了。

但她并没有示意陈蓉和杨清越直起身来,而是拍了拍手,向台下宣布:“刚才展示的是静态的部分,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两位警官的动态反应。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非常敏感,非常容易高潮。”

陈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还没有完全从那轮掰开臀瓣展示蜜穴和后庭的羞辱中缓过神来,玲子夫人的手指已经从她身后绕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找到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以精准的力度开始画圈揉按。

“嗯——别——”陈蓉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在喉咙口破碎了。

经过数月的药物调整和调教,她的身体已经比她自己更熟悉这种刺激的节奏。

那枚被揉弄的阴蒂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的覆盖中完全翻出,像一粒熟透的果实暴露在玲子夫人的指腹下。

与此同时,玲子夫人的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节奏探入了杨清越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已经被展示过的、光洁无毛的肉缝滑动,找到那枚同样敏感的核,以同样的技巧开始揉弄。

“呃……”杨清越发出了一声比陈蓉更压抑的闷哼,她咬着嘴唇,试图将自己的反应压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玲子夫人的手指快而精准,交替按压和画圈,指腹的纹路在那枚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表面摩擦过。

陈蓉的喘息在连续的揉弄中逐渐破碎,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又向后缩回,像在那指法制造的浪潮中失去方向的小船。

“啊……哈啊……别……”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唇之间涌出,无法阻止自己在那根灵活手指的持续刺激下逐渐走向那个她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达到的高峰。

杨清越的防线也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崩塌,她的呼吸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她努力压制却无法完全抑制的情欲。

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腹部的肌肉线条在那持续累积的刺激中若隐若现。

台下数百道目光注视着两个赤裸的女警在那两根手指的揉弄下逐渐失控的过程。

然后陈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脚尖在地面上蜷曲,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数不清的男人面前达到高潮的事实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遍布她的全身——

“咿啊啊啊——!”杨清越几乎在同一时刻也达到了高潮,两道透明的液体几乎同时从她们被指尖揉弄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落在舞台上铺着的垫布上。

陈蓉大口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下体一片湿滑,整个会场仿佛弥漫着她体液的气息。

杨清越低着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头顶——比刚才被掰开臀瓣、被展示蜜穴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她刚才在高潮到达的那一刻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浪叫,而台下那一片黑暗中有无数双耳朵听到了她的失态。

台下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奇的呼声。

杨清越的小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浮现出了一片红色的复杂图案——那是一个由繁杂花纹构成的倒三角形。

三角形的中心不是装饰性的花纹,而是四个汉字——用端正的楷体纹成,一笔一画清晰分明——出入平安。

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出入平安?!哈哈哈哈哈哈——”

“谁他妈纹的啊,太有才了吧!”

“这是寓意每个进去的男人都能平安出来吗,哈哈哈哈——”

“他妈的,这纹身师是真懂幽默啊……”

笑声、口哨声和拍掌声从四面八方向舞台上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杨清越。

她的脸在一瞬间从浅红变成了深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住那片区域——但她的双手依然被吊着,她只能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让那片在灯光下清晰显现的汉字表情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出入平安”——那四个被精心纹在她最私密区域上方的文字,像一道烙印一样将她钉在了那束聚光灯下。

陈蓉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她同样光洁无毛的腹股沟位置,出现了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图案,没有文字,但那蝴蝶翅膀的轮廓线条精准对称,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比杨清越的那片纹身更含蓄,更像是一件贴纸而不是耻辱的标记。

她注意到那片纹身的边缘正好延伸到阴阜的上缘,在灯光下像一只停驻在小腹下方的蝶,她说不清那只蝴蝶让她更羞耻还是更宽松,但至少它不会像清越姐身上的那几个字一样引发满场的爆笑。

玲子夫人的声音穿透了那片笑声,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各位看到了,这就是『淫纹』。我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水来纹制,在平常状态下与肤色融为一体完全不可见,只有当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同时体内荷尔蒙分泌达到一定水平时——比如在性高潮时——才会显现出来。”她走到杨清越身边,伸手指向她腹股沟那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倒三角形图案,“清越酱身上的这一款,是我特别为她定制的,寓意是:光顾她蜜穴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地进出,不会有任何灾祸。”

台下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杨清越低着头,恨不得那束聚光灯能够变得更亮一些,将她烧成灰烬。

她曾经将无数黑帮分子送进监狱。

而现在她赤裸着站在聚光灯下,腹股沟上纹着那四个字,被数百个黑帮分子嘲笑。

她闭紧双眼,泪珠滴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耐……要忍耐……她告诉自己,不管是什么样的羞辱,都要忍耐下去,才有机会实施逃跑计划。

渐渐地,她感到四下一片寂静,那些嘲笑讽刺的声音越来越轻,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蚊子的嗡嗡声,再也听不清楚,隐隐约约,她听到玲子夫人似乎在说什么,好像在说“开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