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面,欢迎我们的新拍品登场——这件拍品,来自海滨城的锦花会所,由顾三爷提供!”
后台,杨清越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她转头望向不远处站在窗边与一名手下低声交谈的顾老三,顾老三恰好抬起头来,看向毕婵娟。
“行了,”顾老三用手背拍了拍毕婵娟裸露的肩头,“该你上场了。上台之后不用我教你怎么做,玲子夫人比较喜欢你这种主动一点的,她少折腾你你少吃苦,也好看一些。别给我丢脸。”
毕婵娟沉默了几秒,然后她微微点头应了一声,转身跟着那手下走了出去,转身时不经意的向杨清越看了一眼。
那一眼很短。但杨清越看懂了。
——她会跑。
不管最终买下她短租权的人是谁,把她带到哪里去;不管跑不跑得掉、跑掉之后能不能走出V国、还是落到更大的地狱里,她都要跑!
而这,可能是自己与毕婵娟之间最后的道别注视。
杨清越的嘴唇动了动,终只是轻微地、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
毕婵娟收回了目光。两个穿着黑背心的打手拉开隔帘,半押半引地推着她的肩膀,走进了光束照不到的甬道深处。
毕婵娟被带到拍卖台上,双脚踩上了一个可旋转的黄铜圆盘。
她的双手铐在身前,两个工作人员将那根从天花板垂下的细铁索扣到她腕间的手铐中间的铁环上,拉动滑轮的绳索,将她的手臂缓缓向上提拉——直到双臂伸直高举过头,上身被迫微微后仰,沉甸甸的胸脯向前挺起,形成一道丰腴而紧绷的拉弧线。
她穿着一套醒目的红色情趣内衣,蕾丝半杯的胸罩仅仅是托着那两座乳峰的根部,而将那大半丰满的乳肉暴露在外,乳沟深得足以夹住扑克牌。
下身是同样色系的丁字裤,一根细窄的红色布条沿着骨盆边缘延展开来,在对侧腰间打了一个蝴蝶结;布条的下缘已经被她剃光阴毛的下体边缘衬出一抹深邃的暗影。
修长结实的腿上套着渔网袜,红色的菱形网格从小腿延展到大腿根部,恰好与丁字裤的蕾丝边缘相接。
白炽聚光灯像烙铁一样落在她赤裸的皮肤上,玲子夫人款步踱到她身侧,满意地打量了一下这件“作品”,面向台下露出一个迷人的微笑:“这位女士名叫毕婵娟,大陆天东省东江市警局刑侦支队警员,一级警司。五个月前辗转落入海滨城锦花会所。不瞒各位,毕婵娟女士就是我的训练作品,是经过我的训练后才正式在锦花会所接客的……”她从高脚盘上拿起一张透明的塑封卡片,“……所以我对她非常熟悉。性格比刚来时平静了许多、也很配合工作,来,婵娟酱,向各位先生女士介绍一下你自己的身高、体重和三围。”
毕婵娟咬住下唇,那短短一个停顿在光束中无比漫长。
然后她开口了。
嗓子有一点发干,但腔调是稳定、清晰的,像是强迫自己在做一个她丝毫不情愿的入职汇报:“……我叫毕婵娟,29岁,身高175公分,体重75公斤。三围……98-72-103,F杯。”
“声音很好听嘛。”玲子夫人夸赞了一句,毫不掩饰语气里的满意。然后她的手指勾住毕婵娟胸罩正中的那枚细小的金属搭扣,轻轻一拨。
咔哒。
蕾丝胸罩应声散开,两边被自身的重量带动着从乳房上滑落,挂在她大臂外侧的皮筋上,露出两座挺拔饱满的乳房。
她的胸部比许多亚洲女性要更为丰满,乳房的底盘宽而饱满,沉甸甸地向前挺立着,乳晕是淡褐色的,形状均匀,乳头已经因为寒冷和紧张而微微挺立。
她的乳房比之刚才的雌狼和李小蘅都要更大,沉甸甸的,玲子夫人手掌穿过她的腋下,像托水果一样托起一侧的乳房掂了掂,又用拇指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硬起的乳头。
毕婵娟的身体几不可见地战栗了一下,两个乳头则惊人地竖立肿胀起来,顶端明显地突起,显出一种湿润的亮光来。
玲子夫人笑道:“婵娟酱,你的乳量好像又大了,对不对?”她也不等毕婵娟回答,转向台下:“非常漂亮的乳房,诸位请看,重量、弹性和皮肤质感都处于一个非常理想的区间……”玲子夫人提高声音,将乳房又向侧上方推了一些,让聚光灯更好地勾勒出那饱含脂肪与乳腺组织的柔和曲线,“在锦花会所期间,客户反馈得分高达九点二。公认的手感顶级。这波短租您带回无论是当贴身女伴还是其他用途,在身体吸引力这一栏上绝不会让您失望。”
毕婵娟的脸颊在灯光下染成了一种浓郁的绯红,她一声不吭,盯着舞台上某一处空无一物的虚空,所有的羞耻全数为一种倔强的咬合肌力量锁死在了下颌里。
银色圆盘开始缓缓旋转,玲子夫人退后一步,让毕婵娟身体每一个角度逐一呈现在四面包厢中那些幽暗的视线之下:挺拔的乳房从正面的投影、转移到侧面时沉甸甸的垂坠的幅度、腰肢到髋骨拉开那段弧线、再到结实而滚圆的臀部……
“让我们再来看看后面,婵娟酱,听话,弯下腰,双手扶住膝盖。”旋转被暂停了。
毕婵娟背对着台下,勾住她手铐的铁链被解开,她不得不深深弯腰,把那轮如满月般丰满滚圆的肥臀高高地撅起在最容易被注视和评价的位置。
两束聚光灯的光线照下,将她的肥臀照得纤毫毕现,然后玲子夫人的手掌就落了上去。
啪——!!清脆的一声在拍卖场的拢音壁面之间拍出一声短促的回响。
“嗯……”毕婵娟的鼻腔里泄出一丝短促的、压抑的哼声。
她没有叫出来,但臀部那两瓣被拍击的肉浪剧烈弹跳了一下,结实肥嫩的臀肉荡出一道道细微的波纹。
玲子夫人不是在粗暴地拍打,而是一种演示性质的“质感展示”,像拍一块上好的牛肉,听它的弹性,感受它的回弹力度。
然后她两根拇指解开了毕婵娟丁字裤的侧系带,将她的丁字裤脱了下来,双手按在毕婵娟两侧的臀瓣上部,向两边轻轻掰开。
肥厚多肉的臀瓣掰开后,可以清晰看到光洁无毛的阴阜、同样肥厚的红褐色阴唇,以及精致蜜穴上方隐隐可见一小片因被迫张开而微微翕动的浅粉色嫩肉。
“肛门括约肌紧缩度很好,没有痔疮或其他不良症状。蜜穴附近的软组织分布也非常饱满匀称,这是后天力量训练中保持良好深蹲习惯留下的形质,并不是内分泌失调引起的不规则增厚,手感上来讲会比纯囤积脂肪的那种更Q弹、更有抗压回馈……”玲子夫人就像一名熟食柜台后面向家庭主妇们推销一块特级肋眼牛排的优秀售货员,手势利落、叙述坦荡、毫不带个人情感地做着数据拆解和触摸评价,而这恰恰是最让毕婵娟觉得想吐的地方。
不是暴力,不是纯粹的侮辱。
她像一具挂在肉案上的躯体,正在被人以商业文明的体面语言逐项估值。
她告诉自己要忍耐,这么多屈辱都忍受下来了,不差这一次,小不忍则乱大谋。
“……非常棒的炮架子。”玲子夫人松开手,那两瓣臀肉弹回原状,又拍了拍毕婵娟的大腿:“她的腿也很不错哦,很长,虽然大腿比较粗,但手感很好,结实又有弹性,而且她小腿纤细,这种上粗下细的酒杯腿,可是很难得的哦。”
她拍了拍毕婵娟的屁股示意她站直,此时毕婵娟全身上下除了红色渔网袜,已经完全赤裸,渔网袜延展至大腿根,将臀部和阴阜恰如其分的衬托。
银色圆盘又旋转了一整圈,从头到脚毫无死角地展露在满座未知的目光中。
玲子夫人示意两名工作人员将毕婵娟从那根锁链上解下来,但并没有让她恢复完全的自由——只是将她的双手重新反绑在身后,然后让她跪在舞台中央铺好的一块软垫上。
她拍了拍毕婵娟汗湿的脸颊,语气亲切得像在鼓励一个即将上台表演的学生:“婵娟酱在锦花会所里可是学了不少好东西的,咱们不能让客人们只看外表,总得展示一下真功夫,对吧?”
毕婵娟跪在软垫上,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
她低着头没有说话,但身体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
她已经猜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在农场的调教课程中,她被迫练习过那些东西。
一名工作人员端着一只托盘走上台来。
托盘里放着一串紫红色的葡萄,在灯光下泛着一层湿润的光泽。
另一名工作人员则端着一只清水盆和毛巾跟在后面。
玲子夫人拈起那枚葡萄,用指尖捏着展示给台下:“这是一枚普通的美国红提葡萄,皮薄肉厚,很结实,适合长途运输。”她将那枚葡萄递到毕婵娟的肛门口,轻轻抵住那圈紧闭的褐色褶皱,“放进一个训练有素的肛门里,用括约肌的力量将它挤破就不是那么容易了。婵娟酱,让大家看看你的本事。”
毕婵娟的身体在那一瞬间猛地绷紧了。
她能感受到那枚冰凉光滑的葡萄正压在自己的肛菊入口处,那种触感让她全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她本能地想要收缩那圈肌肉将那异物推出去,但玲子夫人的手稳稳地抵着那枚葡萄,不给她退却的机会。
“听话,放松,你又不是没做过。”玲子夫人的声音低得几乎像是耳语,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耐心。
毕婵娟闭上眼睛,她缓缓地、缓慢地放松了那圈紧缩的肌肉,葡萄的头部在润滑液的帮助下滑过了最紧的那一环肌肉,进入了她的直肠。
异物塞入体内的不适感顺着她的脊柱蔓延,她的臀部不由自主地微微颤动。
那枚葡萄的体积虽然不大,但她能清楚地感知到它的存在,一种温热的、饱满的异物感占据着她的身体深处。
玲子夫人退后半步,双手抱臂:“好了,现在用你的肛门肌肉——把它挤碎。”
毕婵娟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始发力。
她收紧腹肌和骨盆底的肌肉群,以意志控制那圈深埋在体内的环形肌向内挤压,那枚红提葡萄在被挤压中产生形变,她能感知到它的轮廓在她的体内被压缩、变形,但没有被挤破。
红提葡萄和葡萄葡萄不同,虽然皮更薄,但果肉厚实果汁少,不容易在运输过程中损坏,适合长途运输,这也意味着,毕婵娟要用括约肌将其挤碎更不容易。
一次不够。
她调整呼吸,以更深层的肌肉群进行第二次收缩,收紧、收紧、再收紧,她感到那枚葡萄的果皮在持续的压力下终于撑破了,一股凉凉的果汁在她的直肠中扩散开来,沿着肠道的内壁流淌。
她低着头,急促地喘息着,几缕散落的发丝垂在额前,因汗水的浸润而贴在皮肤上。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玲子夫人弯下腰,用手指轻轻掰开她的臀瓣,向台下展示那枚微微张开的肛菊——入口处有一丝淡紫色的汁液渗出的痕迹。
“看到了吗,非常灵活,非常有力的肛门括约肌。适合肛交,能给你带来相当销魂的夹裹体验。”她的语气像在介绍一件精密仪器的性能参数,“买回去之后。不管是肏她的屁眼还是让她用屁眼做别的事,都不会让各位失望。”
工作人员递上湿毛巾。玲子夫人接过来,仔细地为毕婵娟擦拭了肛周残留的葡萄汁液。然后她从托盘中取出了第二件物品。
那是一枚椭圆形的鸡蛋,毕婵娟的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葡萄是可以接受的。但鸡蛋不同,鸡蛋的壳是硬的。
玲子夫人将那枚鸡蛋在她面前晃了晃,然后将它凑近了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蜜穴入口。
“刚才展示的是后面的功夫,现在让我们看看前面的。这里面的肌肉群更复杂,也更难控制。”她将那枚鸡蛋的尖端抵住她那两片被刮拭得光滑的肥厚阴唇之间,“用你的屄把它夹碎。”
毕婵娟的呼吸在那一瞬间几乎停止了。
鸡蛋的体积比葡萄大得多,而且它不像水果那样柔软,它是一面脆弱的薄壳,需要更精确的力量控制才能在不伤害自己内部组织的前提下将它压碎。
如果力道不稳,蛋壳的碎片可能会划伤蜜穴的肉壁。
她闭上眼睛,然后将腰肢向后沉了一分。
玲子夫人顺势将那枚鸡蛋的尖端抵入她那两片肥厚的大阴唇之间,向前推了一小段,那冰凉的、坚硬的蛋壳滑入了她体内的第一个指节的深度。
毕婵娟的身体在那冰凉异物的刺激下剧烈颤抖了一下,她几乎是本能地收紧了阴道内壁的肌肉,那枚鸡蛋被她的穴肉紧紧地包裹住了,隔着一层薄薄的蛋壳,她能清晰地感知到它的形状和温度。
“好……像这样夹着它。然后用你屄里的肌肉,从四面八方均匀地用力,把它压碎。”玲子夫人的手已经离开了那枚鸡蛋,那枚浅褐色的椭圆形物体被毕婵娟的穴肉悬空包裹着,既不滑入也不脱落。
毕婵娟的喉咙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声音,—像呻吟又像叹息。
然后她开始发力了。
她能感觉到那枚鸡蛋在她体内被她的阴道内壁包裹、压缩。
她用尽全力收紧、收紧、收紧——那枚蛋壳在她的体内发出一声极其轻微的、像某种细小骨骼断裂的脆响。
然后又是一下,又是那声蔓延开来的脆响。
蛋壳在三个方向上同时出现了裂缝,破裂的蛋清和蛋黄从那些裂缝中涌出,混合在一起,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她的下体至腿根处一片狼藉,浅褐色的蛋壳碎片嵌在那两片肥厚的阴唇之间,蛋清和蛋黄的混合物覆盖了会阴和大腿内侧的皮肤。
她的全身都在微微颤抖,但她的表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只有眼睛微微泛红。
玲子夫人微笑着拿起清水盆和柔软的毛巾,蹲在毕婵娟分开的双腿之间,不紧不慢地为她清洗那片被蛋液和蛋壳碎片覆盖的区域。
她的动作仔细得像在清洁一件即将出售的昂贵器皿,将每一片细小的蛋壳碎片从阴唇的褶皱中挑出,用清水冲洗干净,再用柔软的毛巾轻轻擦干。
“大家可以看到了,她的屄经过充分的训练,收缩力和控制力都处于非常理想的状态。紧窄有力,收缩自如,无论是正常的性生活还是其他使用方式,都能带来特别的、令人满意的体验。”
毕婵娟跪在那里,赤裸的身体在聚光灯下泛着清洗后残留的水光。
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有眼眶微微泛红。
她能听到台下那些在黑暗中交织的粗哑的赞许声。
她告诉自己,这些屈辱她都会记住,每一件都会记住,然后等到她逃出去的那一天,这些账,她会一笔一笔算清。
然后,她听到玲子夫人大声宣布:“拍卖开始!”
“底价八万新盾,每次加价最少两万。各位老板,请出价。”玲子夫人的声音在大厅穹顶下回荡。
“十万——”
角落里一个瓮声瓮气的男人报出了首轮加价。
“十二——”
玲子夫人正要报出下一个数,忽然从二楼正中央那间朝向最佳、最醒目的包厢中飘下来一声慵懒而绵长的女音:“八十万。”
全场寂静了大约几秒时间,玲子夫人的话头断在嘴唇之间,她眨了一下眼,怀疑自己听错了。
“您是……宠物夫人?”玲子夫人努力将语调稳住,职业性地在脸上慢慢铺开一个笑容,“您是说八十万买这个女警的短租权?”
“废话,当然不是短租权的价格,当妾身是冤大头吗?”包厢里那片隐在调暗玻璃后的声音清晰地打断了她,语调依然舒缓而带着一丝仿佛猫科动物半阖眼皮时的慵懒:“妾身报的这个价是要买断她,妾身不租东西,买了就是我的,留着当个贴身的小宠物也好。八十万新盾,你问问顾老三卖不卖。”
顾老三的四方脸在二楼走廊的侧窗前骤然抬起,他是真没想到这出,宠物夫人竟然要直接买断毕婵娟?!
他当然听说过这个女人的恶名,霸道、嚣张、蛮横,还是个变态,偏偏她又有足够后台,不好招惹。
顾老三一阵头疼,咋这么巧,这个变态女人的重口味怪癖正好点到了毕婵娟的头上了?
玲子夫人保持着笑容,维持着职业拍卖师的中介身段:“宠物夫人,顾三爷委托拍卖的条款写得很清楚,这件拍品是『短租权』,并非断卖……”
那个慵懒的声音第二次懒洋洋地响起来,简短、没什么修饰词,清清晰晰:“一百六十万。”价格直接翻倍。
一百六十万新盾。
这已经达到了今天晚间截至目前最高单体成交价的前三名了,但对锦花会所而言,卖掉毕婵娟等于少了一个会下金蛋的母鸡,并不划算。
玲子夫人轻轻吸了一口气:“夫人,这个我做不了主,按委托协议,所有权变更须与卖方直接协商。这是流程之外的价格模式了。恐怕要请三爷亲自来和您……”
“叫他来。”那声音变了,依然是慵懒的音色,但棱角浮了出来,“你跟顾老三说,宠物夫人要买这个女警当宠物,问他能不能给妾身一个面子。”
走廊的阴影中,顾老三沉默地站了两秒,然后松开了一直捏着的那根没有点燃的卷烟,把它扔进垃圾桶里。
他拉了拉衣领,走下楼梯,穿过暗红色帷幔,登上了光束环绕的圆形拍卖台。
他站在玲子夫人身侧,朝那扇位于二楼的、反射着幽暗银光的玻璃的方向微微欠身,开口道:“宠物夫人看得上我手里的人,是她的福分。不过婵娟目前是我锦花会所的业务骨干之一,培养她也是花了心血的……这些投入不小,指望她多带一些时候的周转。她要是断卖了,我这边突然少了一位受欢迎的姑娘,场子里的老主顾不少是回头粉,到时候也不好交代。能否请夫人通融一下,我给她做个主,把短租期延长到三十天,价格都还可以再谈,您先拿回去慢慢试用验货……”
“三百二十万。”
那慵懒的女声再次开口,没有留任何停顿的间隙给回应:“三百二十万,买断价。妾身给出的价格有足够的诚意了吧,怎么样,能不能给走个面,把这女人让出来,咱就有了!”这次她当面点了顾老三的名字。
不再是隔着玻璃和代理人对话的温婉推手。
顾老三心中犹豫,这价格不算少,刚才那个李小蘅被人故意竞价抬价也就拍了200万,而宠物夫人给出的买断价多出了60%,但和将毕婵娟留在手里慢慢赚钱的前景相比,三百二十万这个数字也不算多,关键在于给不给宠物夫人面子,如果拒绝,这女人可不是什么好说话的。
他试图最后挣扎一下:“夫人,这……不合规矩啊,还有其他不少朋友也想租呢……”
“哦?谁想和我抢啊?”宠物夫人的声音多了一些不耐烦:“林孟阳、潘达维、唐老板、李邦国……”她一个个点名:“……你们想和妾身抢吗?”
一时没人吱声,过了一会,嘻嘻哈哈的声音纷纷响起:
“哈哈,夫人说笑了,我就是凑凑热闹,买不买都行。”
“对啊对啊,夫人看上这个宠物,是她的福气。”
“夫人既然喜欢,那我自然要卖您这个面子。”
宠物夫人的娇笑声响起:“哎呀呀,各位这么给妾身面子,真是太荣幸了,以后有机会一定要到妾身家做客哦,让妾身一尽地主之谊。”她又转向顾老三:“怎么样,顾三爷,大家都很讲义气,都给妾身这个面子,您怎么说?”
一群软蛋!
顾老三在心中暗骂,驱虎吞狼的策略失效了,此时如果再不识相,就真的要得罪宠物夫人了。
他苦笑了一下,弓了弓腰,说道:“既然夫人这么喜欢这个女人,那我就割爱了。按您说的,以三百二十万新盾断卖,我再抹去零头,三百万和夫人交个朋友,如果夫人有一天玩腻了,也可以将其卖回锦花会所,这样是否可以?”
宠物夫人咯咯娇笑:“顾三爷真是位豪杰,那就这么说定了。”顾老三转头看向玲子夫人:“备案和草约请五洲拍卖会帮忙处理一下,后续流程佣金照付。婵娟就提前『撤拍』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拍卖会(五)
毕婵娟站在圆盘上,心中苦笑。她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受欢迎,竟然被人强行买断了。
宠物夫人,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但对话中不难猜到,这是个女同性恋,还是个喜欢将人当宠物养的的变态。
这个女人像是用三百多万新盾买了一只折耳猫一样,不费吹灰之力地拍定了她的整个人身。
不是七天。
不是一个月。
而是彻底的、无期限的、无还转余地的占有。
在刚才她还在后台下定最后的决心,要在被“租”出去的这一周里不惜一切代价尝试逃跑,但现在情况发生了彻底的转变。
她不再是临时租赁品了。
她是所有权的标的物,是可以被这人随心所欲处置的财产和宠物。
她将不再会被“归还”到任何一个她已知的地点,而是即将进入的那个宠物夫人的领地。
她不知道这是好是坏,“算了,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婵娟想,“说不定这女人更好对付呢?”她对自己的武功很有自信,就算注射了肌肉松弛剂,要打赢一个女人总比打赢男人容易。
两个穿白色衬衫的工作人员走上台来,为毕婵娟换上更小更轻便的皮质手腕扣和一条镀铬短链连接的脚镣,使她能小步行走但无法奔跑。
最后他们拿起一条宽幅的黑色绸缎蒙住了她的眼睛,在脑后打了一个结实的结,牵着她的手向前走去。
因为视线被完全剥夺,毕婵娟听觉变得异常清晰,她能听见绸缎窸窣的摩擦声,她听见自己的赤脚踩在走廊地毯上的那沙哑的触感,以及身侧两名护卫的步点。
终于,脚步停了下来,她被引导到沙发上坐下,然后有人将她的手铐解开,双手反背到身后重新拷上。
“请您在此小憩片刻,”工作人员的声音礼貌且不含多余情绪,“夫人办完交割手续,便过来接您。”
毕婵娟独自坐在沙发上,眼前纯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耳中是自己紊乱的呼吸,鼻子能嗅到的只有一种奇怪的香味,似乎是某种熏香。
“也不知道这个什么宠物夫人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心中忐忑,但只能无奈的等待着,不知承载着自己未来命运的小船飘向何方。
“燕子姐,这个宠物夫人是谁?”
早在玲子夫人介绍毕婵娟身份时,秦冰就震惊了,这个被拍卖的女人真的是东江市的女警?!
她本能的看向危月燕,如果说帕米尔雌狼身份不明,那这个叫毕婵娟的女人身份就很明了了,虽然和自己不是一个部门的,但她觉得不能放任这个“自己人”沦落到黑帮手里。
她求援似的看向危月燕,希望这个让她信赖的姐姐能拿出什么办法。
危月燕和室火猪都皱起了眉头,他们也觉得为难,毕婵娟确实是自己人,不救她说不过去;但要救的话,现在又没有足够能力:仅有的经费要救刀美澜等人,更重要的是,待会很可能面临一场大战,多带一个人就是多一个负担。
危月燕沉吟半晌,看着满脸期待之色的秦冰,她艰难的开口:“冰冰,我们现在……”
就在这时,宠物夫人慵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80万,我要买断这个女人的所有权!”
危月燕眼睛一亮,她向秦冰做了个手势,示意她先不要说话,三人倾听着外面宠物夫人蛮横傲娇的和顾老三交涉,最后半强迫式的买下了毕婵娟。
危月燕松了一口气,和小胖子相视一笑,对秦冰说:“这事我们不用管,这位毕警官会安全的。”
“安全?”秦冰不解:“这个什么宠物夫人明显是变态啊,要把毕警官当成什么宠物。”她不由想起那些被左梦痕出卖沦为战奴的女警女兵,心中一痛:“这个宠物夫人到底是什么人?您怎么知道毕警官落在她手里会安全?”
危月燕看向窗外,毕婵娟正被人带下拍卖台,她慢慢说道:“宠物夫人……也许她确实是个变态,但……”她似乎想起什么,脸上一红,强行扭转话题:“放心吧,毕警官也许会吃点小苦头,但肯定会安全的。”
“哈哈哈,我的宠物到手了!”
宠物夫人的专属VIP包厢里,她毫无形象的一脚踩在茶几上,露出雪白修长的美腿,得意洋洋的放声狂笑。
凤舞撇撇嘴,一脸不屑,“你一个V国人学什么京腔,什么叫走个面,还咱就有了,你和谁咱来咱去啊?”
“哎呀呀,我怎么说以前也在大陆混了好多年呢,口音受影响了,吃了嘛您内?”宠物夫人嬉皮笑脸搂住凤舞:“凤舞妹妹,别吃醋啦,我的心还是属于你的。”凤舞呵呵两声,故意装出吃醋生气的样子:“哼!渣女!”宠物夫人搂着她嘀嘀咕咕的说了几句,凤舞翻了个白眼:“哎呦,有了新欢,还让我这个旧爱帮你干活,你脸皮可真厚。”
两人嘻嘻哈哈打闹了几句,宠物夫人站起身道:“好了,我要去看看新宠物了,接下来这边的事就交给你了。”凤舞一脸嫌弃:“滚滚滚,变态女,你没救了。”宠物夫人又对一边吃瓜的克里斯蒂娜说道:“小丫头,现在也该告诉你,你那位美丽性感天下第一,英明神武的老师为啥让你给我当了这么久的侍女。”
克里斯蒂娜一惊,放下手中的西瓜,差不多一个月前,她的老师千面修罗给了她一个任务,来到澳大利亚布里斯班,成为宠物夫人的侍女,老师没说这么安排的原因,只说对她有很大的好处。
这一个多月来,她跟着宠物夫人和凤舞,与其说是当伺候人的侍女,倒不如说是两人的小妹妹,宠物夫人并不怎么需要服侍,凤舞的豪宅里又有一群专业仆人,她每天的实际工作就是跟着两位夫人吃喝玩乐,生活很是轻松惬意,跟度假一样,但老师说的什么好处,却一直没看到。
“夫人,老师她到底说了什么?”克里斯蒂娜问道,宠物夫人却顽皮的眨了眨眼睛:“她说,你的朋友和仇人,都会出现在今天的拍卖会上。”
“我的朋友和仇人……”克里斯蒂娜似乎想起来什么,激动起来:“您是说……”她还没说完,宠物夫人拍了拍她的肩膀:“等着吧,耐心一点。”又转向凤舞:“待会照看一下我们的克里斯蒂娜宝贝哦。”
凤舞嫌弃的挥挥手:“知道了,尽给我派活。”宠物夫人向她抛了个飞吻,笑嘻嘻的转身离开了VIP贵宾室。
“夫人,这位就是毕婵娟警官,您还满意吗?”
“嗯,不错,没我漂亮,但挺耐看,身材也很不错,奶大屁股大,腿粗胯宽,一看就是好生养的身材,适合配种。”
“呵呵,夫人满意就好,满意就好,那我就先告辞,不影响您和宠物培养感情了。”
毕婵娟依然被蒙着眼睛,只能听到有人在面前对话,谈论自己,其中一个是顾老三,另一个女声娇慵甜腻,估计就是那个什么宠物夫人了,而他们的对话让毕婵娟直咬牙,自己就像牲畜市场上的猪羊一样被人谈论挑选,完全没有尊严。
但更让她后背发凉的是宠物夫人最后那句话——
“适合配种?她……她要干什么?”毕婵娟心中一寒,被俘以来,她最怕两件事:一是被注射毒品,染上毒瘾;二是怀孕。
不知是否算幸运,她虽然被注射了有催情效果的催乳药物,导致乳房变大,性欲异常旺盛,但没有被注射常见的如海洛因、冰毒之类的毒品,没有染上毒瘾,顾老三还给她们都做了结扎手术,因此也没有怀孕。
但现在这个女人说她适合“配种”,再联想到这个女人的名号“宠物夫人”……毕婵娟一时间想到无数可能,不由心头大乱。
正胡思乱想着,眼前突然一片光明,刺激得她眯起眼睛,原来蒙眼布被揭开了,一个女人站在身前,正打量自己。
她看上去大概三十来岁,一头酒红色的长发编成麻花辫,脸庞精致而立体,五官如精心雕琢的瓷器,相貌绝美,全身上下透着成熟女性的凌厉气质。
女人的身材比例极佳,腿部修长笔直,腰肢纤细却不失力量感,胸部丰满挺拔,在白色衬衣的包裹下呈现出诱人的弧度,贴合身体曲线的黑色西裤将她纤细的腰肢与圆润的臀部完美勾勒出来。
“她就是宠物夫人?”毕婵娟有些意外,宠物夫人竟然是个这么年轻漂亮的御姐,原先还以为是个胖乎乎的欧巴桑大妈呢。
一个念头突然升起,现在屋子里只有她一个人,也许可以试着挟持她,或将她打晕,换上她的衣服混出去?
毕婵娟的心跳骤然加速,她偷偷打量了宠物夫人一眼,身材高挑,体型健美又不失丰满,显然有长期运动健身习惯,这些贵妇人为了保持身材,往往会坚持运动,但不知道她是不是有功夫在身。
毕婵娟慢慢冷静下来,这里是五洲拍卖会,外面肯定有很多保安,自己被注射了肌肉松弛剂,如果一击不能得手,宠物夫人喊叫起来,外面的保安肯定会蜂蛹而入。
她买下我肯定要带我离开,不如在路上动手。
宠物夫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一点一点的从毕婵娟身上扫过,从纤细结实的小腿开始,到粗壮肉感的大腿,光滑无毛的下身,略显粗壮但有明显马甲线的小腹,再到硕大浑圆的F杯巨乳,有明显肌肉的手臂,最后到她的脸上,仔仔细细的观察着她的五官,一边看一边还低声嘀咕着:“还真挺像……嗯,说明基因不错……奶子要大不少……也对,那时候哪有那么好的营养……当时没下手有点可惜啊……算了,也没便宜外人……要不现在……好气,好纠结啊……”
毕婵娟听得莫名其妙,那女人看自己的目光很是复杂,有欣赏,有亲切,甚至……有些慈祥?
但她随即告诉自己,这女人是个把人当宠物养的变态,一定要小心。
宠物夫人打量了一会毕婵娟,道:“站起来。”毕婵娟慢慢站起身,宠物夫人绕着她转了一圈,继续上下打量着她的裸体,转到她身后时,取出钥匙给她打开了手铐,在毕婵娟肥厚滚圆的蜜桃臀上拍了一掌:“把那边的衣服穿上。”
毕婵娟一边活动着手腕,一边看向桌子上的服装袋,那是一套粉红色的女仆装,青春朝气,就是她这个轻熟御姐穿着会显得有些扮嫩,但相比一直赤身裸体,毕婵娟也顾不上有扮嫩之嫌了,匆忙穿上。
粉色的女仆装尺寸似乎偏小,穿在她身上紧绷绷的,凸现出惊心动魄的魔鬼曲线,尤其是短裙,刚刚盖过屁股,让她那双修长圆润但又略显粗壮的长腿彻底暴露,再穿上一双鞋跟有8厘米的高跟鞋,让本就身高175公分的毕婵娟一举突破一米八,高挑性感,魅力无限。
宠物夫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取出一个粉红色的东西扔给她:“戴在头上。”毕婵娟看了看手中的东西,脸一黑,那竟然是一个粉红色的猫耳头饰。
“戴啊。”宠物夫人催促道,毕婵娟只好将这玩意戴在头上,于是穿衣镜里出现了一个穿着粉红色女仆装,粉色高跟鞋,粉色猫耳头饰的美丽御姐,毕婵娟哭笑不得,如果是十几二十岁,身材娇小的年轻少女如小敏,穿着这一身扮演猫耳娘会显得萌趣可爱,她一个年近30岁,身材还丰满成熟的轻熟女这一身打扮,咋看都很违和。
宠物夫人却似乎很满意,绕着毕婵娟转了一圈,好像觉得哪里不对,她猛地一拍手,拿出顾老三给她的遥控器,输入密码,咔哒一声,毕婵娟脖子上那个电击项圈自动解除,落在地上。
毕婵娟怔怔看着地上的电击项圈,这个束缚了她几个月,让她不得不屈膝为性奴,甚至成为妓女的东西,就这么轻易的摆脱了?
这个宠物夫人是傻的吧,就这么轻易的解开了控制她的枷锁?
宠物夫人却嫌弃的将那个电击项圈一脚踢开,还吐槽道:“什么破玩意,这么难看,和这套衣服一点也不搭嘛。”她拿出一条丝绸,上面还缀着个铃铛,在毕婵娟眼前晃了晃:“这个项圈怎么样,丝绸的,不会伤你的脖子。来,自己戴上。”说着递到毕婵娟手上。
毕婵娟仔细看了看这个丝绸项圈,其实就是一条丝绸上缀了个金属铃铛,质地又轻又软,没有什么锁扣,需要围到脖子上自己打结,随时可以解开,也不像有电击功能。
她思考了一下,觉得这玩意不会像电击项圈那样束缚住自己,而且现在也要虚与委蛇,不能在宠物夫人面前暴露想跑的企图。
于是她一声不吭的拿起丝巾围在脖子上,在脖子后面打了个一拉就开的活结。
宠物夫人满意的点点头,又下令:“弯下腰,分开腿,把屁股撅起来。”
这女人到底搞什么鬼?
毕婵娟心想,女仆装没有配套内衣,她里面是真空的,尤其是下体的裙子,刚刚盖过屁股,一弯下腰,整个肥硕滚圆的蜜桃臀和下身蜜穴就完全暴露出来了。
宠物夫人转到毕婵娟身后,慢慢抚摸着肥厚多肉的臀瓣,她的手指滑过光洁无毛的下身蜜穴外阴,又滑到暴露出来的粉红色肛菊上,手指在肛菊上慢慢打转。
毕婵娟咬紧牙关,努力克制自己反抗的冲动,她被俘虏后遭受无数次强暴、调教,后来又被迫接客,偏偏她又有个肥硕滚圆的蜜桃臀,自然有被迫肛交的经历,甚至在和杨清越搭档双飞时被强迫玩过双头龙互插肛菊的游戏,她很清楚,这是在肛交前的准备步骤,先用手指玩弄,让肛门自然扩张,有利于后续插入。
“这女人……果然是变态!”毕婵娟心想,她虽然有不少次百合经历,但不管是玲子夫人或小敏,还是好闺蜜杨清越,和她玩百合时都很少有主动肛交的,这个宠物夫人上来就准备肛交,果然不是一般变态。
毕婵娟正想着,忽然觉得肛菊一疼,有什么东西钻了进去,那东西滑滑的,似乎涂抹了润滑油,形状前粗后细,插入时颇为困难,但一旦突破肛菊褶皱进入直肠,就长驱直入。
顾老三思虑周翔,在带她们参加拍卖会时就考虑到可能有客户想玩肛交,所以提前两天就只让她们三人喝营养液,不许吃任何食物,临出发前又做了细致的浣肠,将直肠里的异物彻底排泄干净,直到流出来的全是清水。
不过有些出乎意料的是,插入直肠的异物并没有深入,只是刚突破肛门就停止了,并牢牢卡住。
“原来是个肛塞!”毕婵娟明白过来,松了一口气,她一开始以为是某种假阳具,抽插起来会造成很大痛苦,甚至可能造成肛门撕裂,但只是肛塞的话就好多了,而且这个肛塞似乎也不算很大,待会拔出来也不会太难。
“搞定!”宠物夫人在毕婵娟的大屁股上重重拍了一掌,满意的点点头:“好了,站起来吧。”
毕婵娟站直身子,本能的看向穿衣镜,脸色立时一黑,满脸无语,镜子里的性感成熟御姐穿着一身扮嫩的粉色女仆装,头上戴着猫耳,脖子上系着一条带铃铛的丝巾,刚刚盖过屁股的短裙下竟然还垂挂着一条粉色的,毛茸茸的尾巴!
她终于明白插进自己屁眼的到底是什么了,那个肛塞就是用来固定尾巴的!
宠物夫人满意的打量着变成猫耳娘的毕婵娟,拍了拍手:“呐,现在给你立第一条规矩,和妾身说话时要叫主人,称呼自己必须叫本喵,声音必须夹一点,明白了吗?”
这女人果然是神经病吧?
毕婵娟在心里疯狂吐槽,相比那些嫖客各种侮辱人格的要求,宠物夫人的要求其实不算什么,但却是另外一种羞耻、尴尬,她张了张口,勉强挤出一句:“……是…明白…”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实在是太羞耻了。
“嗯?没听懂吗,我再强调一遍,你和妾身说话时要叫主人,称呼自己为本喵,声音必须夹一点,明白了吗?”
“是……主……主人……”毕婵娟终于勉强开了口,但宠物夫人的头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不对不对,不是说了吗,你的声音要夹一点,像这样……”她手指屈起,像招财猫一样晃着手臂,用娇嫩的夹子音说道:“来,跟妾身学,本喵知道了,主人****”
看着眼前这个成熟娇媚的美妇却像呆萌少女一样夹里夹气的说话,毕婵娟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她声音本来略带沙哑却成熟性感,此时却不得不夹着嗓子学着说:“是~~主人~~本喵知道了~~~”一句话出口,毕婵娟羞耻得直想撞墙。
但宠物夫人还是不满意,觉得她的声音不够夹,于是又指导她练习了几次,总算勉强达到了她的要求。
“呼……累死了,训练宠物就是不容易啊。”宠物夫人以很没形象的葛优瘫姿势躺在沙发上,指了指酒柜:“去给妾身倒杯酒。”
“是~~主人~~本喵知道了~~~”毕婵娟夹着嗓子说了一句,转身去倒酒,滚圆的肥臀在短裙下晃来晃去,连带着那条尾巴也随之飘荡。
宠物夫人看着毕婵娟的背影,目光落在她晃荡的尾巴上,嘴角露出一丝坏笑。
“给你自己也倒一杯,过来陪我喝酒。”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毕婵娟撇撇嘴,这个宠物夫人好像是个有怪癖的神经病富豪,她只是想让我穿成这样给她当女仆?
一边想着一边倒了两杯葡萄酒,放在托盘上端了过去。
宠物夫人已经坐起来,招呼毕婵娟也坐下,毕婵娟刚坐下就觉得屁眼里一麻,随着她这一坐,那个带尾巴的肛塞又向里面钻了一截,让她倒吸一口凉气。
宠物夫人接过她手里的一杯酒,向毕婵娟示意一下,喝了一口,毕婵娟也只好苦着脸喝了一口,却觉得肩膀一紧,被宠物夫人搂住肩膀,宠物夫人的俏脸随之凑到她耳边,呵气如兰,声音甜腻:“小婵娟,告诉我,你想当我的狗……我的猫吗?”
毕婵娟红着脸,低声道:“本喵听从主人吩咐。”不可否认,宠物夫人确实是个大美人,而且风情万种,举手投足自带一股子媚态,就算同为女人的毕婵娟也觉得怦然心动,脸色随之泛起晕红,不自觉的又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试图压抑旖旎心思。
毕婵娟本来不是同性恋,但在锦花会所不得不应客人要求和杨清越等人玩百合游戏作为情趣,几个月下来,同性经验已经颇为丰富,性取向也随之有了改变,已经不太抗拒和美丽的同性发生性关系,此时被这个风情万种的宠物夫人在耳边呵着气勾引,鼻子里闻到如兰似麝的幽香,不知不觉中,全身逐渐发软,腿心也随之一热。
宠物夫人敏锐察觉毕婵娟的变化,眼神里多了一些得意之色,她轻轻托住毕婵娟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然后涂抹了浅色唇膏的红唇就向毕婵娟吻了过去。
“呜呜呜——”毕婵娟瞪大眼睛,被宠物夫人搂在怀里亲吻,嘴唇被舌头撬开,跟着丁香小舌就霸道的伸进她的嘴里,随之过来的还有一大口混杂着香津的酒液,顺着她的喉咙就灌了下去。
毕婵娟一时间意乱情迷,等发现随着那口酒灌入自己喉咙的似乎还有什么异物时已经晚了,那东西和酒液混在一起,顺着喉咙直接进入她的体内!
毕婵娟脸色大变,一把推开宠物夫人,怒视着她:“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宠物夫人笑得像只得意的狐狸:“当然是春药啦。”
“混蛋!”毕婵娟一时怒从心起,一拳打向宠物夫人,却被她轻巧避开,跟着毕婵娟就发现两眼发花,眼前的宠物夫人似乎变成了两个,脑子里一片混沌,强烈的睡意袭来。
糟糕!
毕婵娟摆开格斗的架势,却已经摇摇欲坠,她看到眼前的宠物夫人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骗你的啦,给你吃的不是春药,是迷药,婵娟宝贝,准备接受宠幸吧。”
搞什么啊!
毕婵娟在心中大骂,再也坚持不住,一头栽倒在宠物夫人的怀里。
宠物夫人得意一笑,一手抱住毕婵娟的上半身,另一只手抄住她的腿弯,竟然将她公主抱起来,毕婵娟身材高大,丰满健壮,足足有70多公斤重,但却被宠物夫人毫不费力的轻巧抱起,放到床上。
宠物夫人解开毕婵娟的女仆装,将她脱得一丝不挂,然后开始慢慢的脱掉自己的衣服,一具同样曲线浮凸,丰满又不失健美的性感胴体出现在室内,她身高大概有一米七多,硕大坚挺的半球美乳起码有D杯,小腹紧平有清晰的马甲线腹肌,腰肢纤细,蜜桃臀滚圆硕大,一双大长腿浑圆紧致修长,无论身材相貌,都不在杨清越之下。
宠物夫人打量着床上毕婵娟的性感胴体,嘴角绽放开一丝神秘的笑容:“小婵娟,今晚的节目,刚刚开始哦。”她抬头看向窗外,眸子里闪过一道寒芒。
PS:做了两张毕婵娟变猫娘的图,再加几张杨清越丁若冰毕婵娟在锦花会所当人体盛的图吧。
第一百二十九章:拍卖会(六)
拍卖场里,新的拍卖依然在继续。
玲子夫人敲了敲拍卖槌,展开手中那张金色卡片,面带笑意,声音甜美而清晰:“好了诸位,下一轮拍卖的——又是两位女警官的短租权。依然来自海滨城『锦花会所』的优质货源。”
后台。
杨清越听到这句话时,呼吸平稳,像是早已知道自己会在这一刻被推上台前。
她沉默地站起身,拉了拉身上那件蓝色情趣内衣的边缘,调整了一下丁字裤在髋骨上的位置。
那套衣服的布料极少,一件半杯的蓝色蕾丝胸罩堪堪托住乳房的根部,将大半饱满的乳肉暴露在空气中;下身是一条同色系的丁字裤,细窄的布带从胯骨两侧延伸至腰侧系成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臀后则是一根嵌入臀缝的细线。
吊带渔网袜从大腿根部延伸到脚踝,被那双银色细高跟的绑带衬出一层反光。
顾老三在杨清越包裹在蓝色情趣内裤中的臀部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掌,啪的一声脆响,在安静的等待区里格外清晰。
“该你出场了,好好表现,别让我失望。”
杨清越的脊背在那巴掌落下时几不可见地僵硬了一瞬,随即恢复了顺从的柔软。
她转过头,脸上浮现出一个训练有素的、温驯的笑:“是,顾三爷。清越明白。”
她的目光越过顾老三的肩膀,落在身后的陈蓉身上。
陈蓉站在几步之外,穿着一套粉色情趣内衣,同样是半杯的蕾丝胸罩,兜着两团被药物催育得饱满挺翘的乳房,半球状的乳肉从蕾丝上缘满溢出来,挤压出一道深深的乳沟。
下身是同色系的丁字裤,吊带渔网袜包裹着她匀称结实的大腿。
她的身材娇小,只有一米六零,但在锦花会所几个月的药物改造和调教下,原本匀称的身材变得更加凹凸有致,该凸的地方凸,该翘的地方翘,像一颗熟透了的蜜桃。
她的五官小巧精致,此刻却因为紧张而绷得很紧,眼眶微红,嘴唇抿成一条将要裂开的线,整个人站在那里微微发抖,像一只被拎住后颈放在案板边缘的兔子。
杨清越向她递了一个眼神——跟着我走就好,不要怕,师父在。
陈蓉接收到了那道眼神。
她用力咬了一下自己下唇的内侧,用那点生理痛楚把自己从快要溢出喉咙的恐惧中逼退回去,然后快步跟上,走在杨清越的身后右侧半步的位置。
她的心跳还是很快,非常快。
那些白亮的光束像融化中的冰水一样洒在她的肩头和裸露的手臂上,将她的皮肤照得几乎透明。
高跟鞋踩在通往舞台的木质通道上,发出细碎的笃笃声。
两个黄铜圆盘在舞台中央一字排开,圆盘表面在聚光灯下反射出冷冽的金色光泽。
上方垂下的锁链末端各挂着一只手铐,等待着将她们的双手吊起。
玲子夫人站在两座圆盘之间,面带微笑,像一个在自家客厅招待客人的女主人。
她看着杨清越和陈蓉走上舞台,目光中带着一种满意的、鉴赏家式的神色——那是她亲手调教出来的作品,是她农场的优质产出。
“来,站上去吧。”玲子夫人的声音柔和,像在哄两个听话的孩子。
杨清越率先走到左侧的圆盘上,她转过身,面对台下那片黑暗的未知视野,然后抬起双手,任由工作人员将她的手腕铐入垂落的锁链中。
锁链收紧,将她的双臂缓缓向上拉起,直到手臂几乎伸直高举过头,身体被拉伸出一道修长的弧线,胸脯被迫向前挺起,腰肢拉长,臀部曲线在蓝色丁字裤的包裹下显得更加圆润饱满。
陈蓉站在右侧的圆盘上。
她依样抬起双手,感受到那冰凉的金属环扣入她手腕时的触感,随着咔嗒一声轻响锁死,然后锁链收紧,她的双臂被拉起,整个人被固定成一个完全敞开的姿态。
粉色胸罩下的乳房被扯得微微向上提起,乳肉从蕾丝边缘满溢出来;丁字裤的那根细线在臀缝中勒得更紧了一些。
银色细高跟鞋使本就娇小的她被抬高了海拔,匀称肉感的美腿在渔网袜的包裹中显得更圆润更修长,脚踝处的血管因为紧张而微微凸起。
她站在那里,面向台下那片无法看穿的黑暗,感觉自己像一只被钉在标本板上的蝴蝶。
玲子夫人走到两人之间,以一种欣赏两件精心打磨的藏品般的步态悠闲地踱了一圈,然后开口道:“这两位呢和刚才那位毕婵娟小姐一样,都是从我本人的农场里出来的,由我亲手调教。这一点我可以担保:知根知底,素质稳定,欢迎各位老主顾放心选购。”
她走到杨清越身侧,抬手将话筒递送到她唇边:“先介绍这位。告诉大家你的名字、职业和来自哪里。”
“……我叫杨清越。原汉南省海东市警局刑侦一大队大队长。”她的声音平稳得像在报告一次例行勤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冷白色的皮肤在聚光灯下通透如玉,那张美得近乎不真实的面孔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有平静的、甚至可以说得上是从容的接受。
玲子夫人满意地点了点头,走到陈蓉面前,将话筒递到她的唇边。
陈蓉的呼吸在那一瞬间明显抖了一下,她张开嘴,声音几乎是挤出来的:“我叫……陈蓉。海东市警局……刑警。”
“身高、体重、三围,两位都报一下吧。”玲子夫人退后半步,语气轻快得像在请她们填写一张会员登记表。
杨清越先开口,声音清晰从容:“身高一米七八,体重69公斤。三围——三围九十五、六十七、九十八,E杯。”
陈蓉咬着下唇的内侧,沉默了两秒,终于挤出声音:“身高……一六零。体重,53公斤。三围——九十……六十二,九十一。”
台下的黑暗中传来几声低低的口哨和轻笑。
玲子夫人将麦克风收回到自己手中,以充满暗示性的语调追加了一句甜蜜的补充:“值得一提的是,两位警官来自同一个警局:海东市公安局。清越酱——”她换了一个亲昵的称呼,拖长了尾音,“——是蓉酱的领导,也是她当警察的师傅。怎么样,领导与下属、师傅与徒弟的组合……是不是格外别有风味呀?”
台下传来几声意味深长的笑。
有人低声说了一句什么,陈蓉没听清内容,但那笑声像针一样扎进她的耳膜。
“好了,验验货吧。”玲子夫人转过身,面朝杨清越。
她走到杨清越身后,指尖勾住那套蓝色情趣文胸背后的搭扣,轻轻一挑——蕾丝应声松开。
那片布料沿着杨清越乳房的曲线缓缓滑落,两座饱满挺拔的乳房从束缚中挣脱出来,在聚光灯下呈现出完美的半圆形弧度。
冷白色的皮肤在光束下如同初月映照,乳晕的颜色是极淡的粉色,乳头是小小的、紧凑的一粒,尚未完全充血勃起,嵌在乳峰顶端像一枚精致的果实。
杨清越的呼吸节奏没有明显变化。
玲子夫人用掌根自下而上托起她右乳的底部,将它像一件珍贵的瓷器般端起来,使它在光束下浮现出最为清晰饱满的轮廓线。
另一只手的指尖轻轻拨弄了一下那粒淡色的乳头,看着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充血挺立起来。
“可以看到吗?清越酱的胸部可以说是我农场出过的货中质素最好的一件——自然条件占了九成,再加上一些科技手段的E ,乳量充足且不下垂、不含任何填充;乳型也圆润对称,你们可以自己看这个冷白皮和极浅色的乳晕搭配有多难得。”
她的手缓缓揉摸过整只乳房的轮廓,将绵密的乳肉捏满指缝,调整展示角度,然后松开,轻轻拍打了一下外侧弹动的轮廓线。
银色圆盘随着她的手势开始缓缓旋转,将杨清越的裸体从各个角度展示给台下那些隐没在黑暗中的目光。
圆盘旋转了一圈,停在背部朝向台下的角度。
“腰弯下来。”玲子夫人的声音依然是那种轻松的、命令式的语气。
杨清越沉默地照做了。
她弯下腰,双手向背后被吊起,将臀部高高撅起,那轮被蓝色丁字裤的细线从中一分为二的滚圆臀部,在聚光灯下呈现出饱满而充满张力的曲线。
冷白色的皮肤在光束下几乎有些反光,将她的背影衬托得如同一尊象牙雕塑。
玲子夫人解开她的丁字裤随手扔掉,然后在那丰满的臀瓣上拍了一掌——啪!
清脆的响声在大厅中回荡开来,那团雪白的臀肉随之剧烈弹跳了一下,漾开一层肉浪。
她满意地“嗯”了一声,然后两手的大拇指沿着臀瓣两侧的轮廓从骶骨向臀峰方向按压,再用力向左右两边掰开。
臀肉被迫张开,露出那道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裂隙。
粉红色的蜜穴紧闭着,两片肥厚的大阴唇包裹着内部的嫩肉,在光束下泛着一层湿润的薄光,不是因为兴奋,而是人体自然的黏膜湿润。
后庭则是一圈浅褐色的紧缩的纹状圆圈,干净而紧致。
“肛门括约肌状态非常好,紧致,无内外痣病变,皮肤弹性延续性优秀。”玲子夫人以平淡的、评价性的语气作出判断,然后松开手,示意杨清越直起身来,“好了,起来吧。”
杨清越缓缓直起腰,重新站回原位。她的脸颊上浮着一层极浅的红晕,但她的眼睛依然平静。
然后轮到陈蓉了。
当玲子夫人的目光转向她时,陈蓉感到自己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她想后退,但脚踝被固定在圆盘的锁扣上,手腕被锁链吊着,她无处可逃。
玲子夫人走到她身后,指尖勾住那件粉色蕾丝胸罩的搭扣。
“乖,别紧张。”她在陈蓉耳边轻声说,像一位体贴的姐姐在安慰第一次上台的小妹妹,“放松就好,很快就结束了。”
搭扣松开,那层薄薄的蕾丝从陈蓉的胸前滑落,她感到两团沉甸甸的乳房脱离了布料的支撑,自由地向下沉坠了一下,然后悬垂在空气中。
冷空气瞬间包裹住她的乳尖,那种突兀的凉意让她全身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乳头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挺立起来,像两粒硬起的葡萄干嵌在浅褐色的乳晕中央。
她的胸型是被药物改造过的,在锦花会所的那几个月里,她们被注射了一种激素制剂,使她原本只有B罩杯的胸部在短时间内发育到了C 的尺寸。
虽然饱满挺拔,但那种被人工干预的痕迹是存在的,乳晕的颜色比自然发育时深了一些,乳头的敏感度也比以前高了许多。
此刻那对乳房在冷空气中硬挺挺地立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像两座被催熟的小山丘。
陈蓉的眼眶一下就红了。
不是因为冷。
是因为她忽然想起阿涛。
想起他们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在耳边说过的那句“等你执行任务回来我给你做一整桌好吃的”;想起她自己在那之前只让他看过自己的乳房——而现在她正赤身裸体地站在一个挤满陌生男人的拍卖台上,以一个被标价的形式。
陈蓉用力吸了一口气,将那点快要溢出眼眶的液体逼回去。
玲子夫人的手托起了她的右乳,同样掂了掂分量,同样以指尖拨弄那粒已经硬起的乳头:“蓉酱的身材娇小可爱,但胸腰臀的比例非常均匀,属于小巧丰满的类型C 罩杯在她这个身高上显得格外突出,手感也很紧实,没有下垂迹象。”
圆盘开始旋转。
陈蓉感到自己的身体像一件陈列品一样被缓慢地转过不同的角度,那些她看不见的目光从四面八方向她投来,落在她的乳房上、腰肢上、臀部和双腿之间。
她闭了一下眼睛,然后又睁开了,她不能让眼泪掉下来,不能在这些人面前掉下来。
“腰弯下来。”玲子夫人发出同样的指令。
陈蓉照做了。
她弯下腰,将背部弓成一道弧线,将那轮圆滚滚的、被粉色丁字裤细线分割的臀部高高撅向灯光照来的方向。
她是典型的亚洲女性的梨形身材,腰细胯宽,臀部的脂肪分布非常均匀,在弯腰撅臀的姿势下呈现出一种近乎完美的蜜桃形状。
渔网袜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道菱形的印痕,与裸露的臀部形成一种对比强烈的性感反差。
玲子夫人的手掌落在她的臀瓣上——啪!
一声脆响。
陈蓉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那瓣臀肉在拍击下剧烈弹跳,肉浪从拍击点向四周扩散开来。
她的脸噌地一下涨红了,从耳根一直烧到脖颈.
然后她感到玲子夫人的手指沿着她的臀缝滑入,向两侧掰开。
她本能地想要夹紧——但圆盘上固定的脚镣使她的双腿无法并拢。
那道裂隙被完全打开,蜜穴和后庭赤裸裸地暴露在光束的直射之下。
“肛门括约肌紧实度也很不错,没有内外痔或其他病变,后庭的收缩力良好,适合后径使用。”玲子夫人的语气依然是那种平淡的、评价性的调子,“蜜穴形态也标准健康,可以正常投入使用。”
台下细密交织的议论声像烧开的滚水表面的碎泡,随着两具裸体在展示完毕后的静止而翻涌起来。
“那个大的真是绝了……冷白皮,那对乳房的形状也太完美了,简直像艺术品……”
“海东市可是个大市啊,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刑警队长,又被绑到这里拍卖,看来就是个花瓶,睡出来的队长。”
“花瓶好啊,这么漂亮的花瓶,买回去摆着玩也赏心悦目嘛,可惜只租不卖。”
“那当然,听说她还是顾老三的台柱子,锦花会所的头牌,啧,这身段,这长相,确实是头牌的料。”
“小的也蛮有意思,娇娇小小的但该有的肉都长对了地方,奶大屁股翘,手感肯定很紧实。”
“哈哈哈,大的归你,小的归我,咱们哥儿俩今天都满载而归……”
那些从暗处飘来的声音像无数根细针,从皮肤表层扎进更深的地方。
陈蓉咬紧了下唇的内侧,尝到了一丝血腥味。
她用力把目光投向左前方那道蓝色的身影,杨清越站在她自己的圆盘上,背脊挺直,面部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只是静静地等待着下一步的流程。
那平静本身就是一种力量。
清越姐能撑得住,我也能。陈蓉心想,她放空思维,努力将那些议论置之度外。
玲子夫人的讲解终于结束了。
但她并没有示意陈蓉和杨清越直起身来,而是拍了拍手,向台下宣布:“刚才展示的是静态的部分,接下来,让我们看看这两位警官的动态反应。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非常敏感,非常容易高潮。”
陈蓉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还没有完全从那轮掰开臀瓣展示蜜穴和后庭的羞辱中缓过神来,玲子夫人的手指已经从她身后绕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那根修长的手指沿着她已经微微湿润的肉缝缓缓滑动,找到那枚藏在包皮中的阴蒂,以精准的力度开始画圈揉按。
“嗯——别——”陈蓉的声音几乎是立刻就在喉咙口破碎了。
经过数月的药物调整和调教,她的身体已经比她自己更熟悉这种刺激的节奏。
那枚被揉弄的阴蒂迅速充血膨胀,从包皮的覆盖中完全翻出,像一粒熟透的果实暴露在玲子夫人的指腹下。
与此同时,玲子夫人的另一只手也以同样的节奏探入了杨清越的双腿之间。
她的手指沿着那道已经被展示过的、光洁无毛的肉缝滑动,找到那枚同样敏感的核,以同样的技巧开始揉弄。
“呃……”杨清越发出了一声比陈蓉更压抑的闷哼,她咬着嘴唇,试图将自己的反应压制在可控范围之内。
玲子夫人的手指快而精准,交替按压和画圈,指腹的纹路在那枚因兴奋而充血挺立的阴蒂表面摩擦过。
陈蓉的喘息在连续的揉弄中逐渐破碎,她的腰肢开始不由自主地向前挺送,又向后缩回,像在那指法制造的浪潮中失去方向的小船。
“啊……哈啊……别……”她的呻吟开始不受控制地从嘴唇之间涌出,无法阻止自己在那根灵活手指的持续刺激下逐渐走向那个她不愿在这么多人面前达到的高峰。
杨清越的防线也在持续的刺激下逐渐崩塌,她的呼吸从压抑的闷哼变成了短促的喘息,又从喘息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呻吟,那声音中带着她努力压制却无法完全抑制的情欲。
她的大腿开始微微颤抖,腹部的肌肉线条在那持续累积的刺激中若隐若现。
台下数百道目光注视着两个赤裸的女警在那两根手指的揉弄下逐渐失控的过程。
然后陈蓉的身体猛地绷紧了,她的腰肢向上弓起,脚尖在地面上蜷曲,她意识到自己正在数不清的男人面前达到高潮的事实让她的脸颊烧得通红,但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潮水般涌来的快感遍布她的全身——
“咿啊啊啊——!”杨清越几乎在同一时刻也达到了高潮,两道透明的液体几乎同时从她们被指尖揉弄的蜜穴深处喷涌而出,落在舞台上铺着的垫布上。
陈蓉大口喘着气,双腿还在微微颤抖。
下体一片湿滑,整个会场仿佛弥漫着她体液的气息。
杨清越低着头,她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温度,一股滚烫的羞耻感从胸口涌上头顶——比刚才被掰开臀瓣、被展示蜜穴更让她难以承受,因为她刚才在高潮到达的那一刻发出了无法抑制的浪叫,而台下那一片黑暗中有无数双耳朵听到了她的失态。
台下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奇的呼声。
杨清越的小腹靠近腹股沟的位置,浮现出了一片红色的复杂图案——那是一个由繁杂花纹构成的倒三角形。
三角形的中心不是装饰性的花纹,而是四个汉字——用端正的楷体纹成,一笔一画清晰分明——出入平安。
全场寂静了一瞬,然后像被点燃的火药桶一样炸开了。
“出入平安?!哈哈哈哈哈哈——”
“谁他妈纹的啊,太有才了吧!”
“这是寓意每个进去的男人都能平安出来吗,哈哈哈哈——”
“他妈的,这纹身师是真懂幽默啊……”
笑声、口哨声和拍掌声从四面八方向舞台上涌来,像潮水一样淹没了杨清越。
她的脸在一瞬间从浅红变成了深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和脖颈。
她本能地想要并拢双腿,想要用手遮住那片区域——但她的双手依然被吊着,她只能赤身裸体地站在那里,让那片在灯光下清晰显现的汉字表情暴露在所有人的目光中。
“出入平安”——那四个被精心纹在她最私密区域上方的文字,像一道烙印一样将她钉在了那束聚光灯下。
陈蓉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在她同样光洁无毛的腹股沟位置,出现了一只展开翅膀的蝴蝶图案,没有文字,但那蝴蝶翅膀的轮廓线条精准对称,在汗水的浸润下泛着一层淡淡的红光,比杨清越的那片纹身更含蓄,更像是一件贴纸而不是耻辱的标记。
她注意到那片纹身的边缘正好延伸到阴阜的上缘,在灯光下像一只停驻在小腹下方的蝶,她说不清那只蝴蝶让她更羞耻还是更宽松,但至少它不会像清越姐身上的那几个字一样引发满场的爆笑。
玲子夫人的声音穿透了那片笑声,语气中带着不加掩饰的自豪:“各位看到了,这就是『淫纹』。我采用了一种特殊的药水来纹制,在平常状态下与肤色融为一体完全不可见,只有当体温升高到一定程度、同时体内荷尔蒙分泌达到一定水平时——比如在性高潮时——才会显现出来。”她走到杨清越身边,伸手指向她腹股沟那道在灯光下清晰可见的倒三角形图案,“清越酱身上的这一款,是我特别为她定制的,寓意是:光顾她蜜穴的人,都能平平安安地进出,不会有任何灾祸。”
台下的笑声更加响亮了。
杨清越低着头,恨不得那束聚光灯能够变得更亮一些,将她烧成灰烬。
她曾经将无数黑帮分子送进监狱。
而现在她赤裸着站在聚光灯下,腹股沟上纹着那四个字,被数百个黑帮分子嘲笑。
她闭紧双眼,泪珠滴落,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忍耐……要忍耐……她告诉自己,不管是什么样的羞辱,都要忍耐下去,才有机会实施逃跑计划。
渐渐地,她感到四下一片寂静,那些嘲笑讽刺的声音越来越轻,像从遥远的地方传来,像蚊子的嗡嗡声,再也听不清楚,隐隐约约,她听到玲子夫人似乎在说什么,好像在说“开拍”?
第一百三十章:拍卖会(七)
玲子夫人在两人之间重新站定,展开手中的拍卖目录,朗声道:“好了,验货完毕。现在正式开拍。杨清越,短租权七天,起拍价十二万新盾。陈蓉,短租权七天,起拍价八万新盾。两件拍品可以分开竞价,也可以由同一位买家打包竞标。每次加价最低五万新盾。各位老板,请出价。”
短暂的沉默后,竞价开始了。
“十三万!杨清越!”一个粗哑的声音从台下抢先响起。
“十五万——陈蓉我要了!”有人紧随其后,语气里带着一种势在必得的轻佻。
“十八万,杨清越,加五万!”
“二十万,两个打包!有没有人跟?”
“二十三万,单拍杨清越——”
“二十五万打包!我出二十五万把两个一起带走!”
陈蓉站在圆盘上,听着那些声音从黑暗的四面八方涌来,像潮水一样一层层叠加,将她和杨清越的名字和身体当作筹码在看不见的牌桌上推来推去。
那些声音里有垂涎,有玩味,有审慎的估价,也有纯粹凑热闹的起哄。
每一道叫价都像一根看不见的绳索,缠绕在她的手腕和脚踝上,将她一点点拉向一个未知的、无法预料的深渊。
她又一次偏过头去看杨清越。
杨清越依然面朝前方,站姿笔直,目光平静地看着前方某处虚空。
她的嘴角甚至带着一丝淡淡的弧度,那不是微笑,那是一种在漫长忍耐中锻造出的、近乎雕塑般的镇定。
陈蓉忽然觉得自己没有那么怕了。
哪怕最后买下她的人是一个变态,一个暴徒,但只要清越姐还在她附近,她就还能撑得住。
她们约定过,无论谁被买走,都要想办法逃跑;无论谁先逃出去,都要想方设法回国,再想办法救另外的人,那个约定还在。
竞价声还在继续。
“四十万!打包两个一起!”
“四十五万!”
“四十八万!”
气氛逐渐升温。
有人专注于拍杨清越,也有人对陈蓉表现出了明确的兴趣;更多的人则倾向于将两人一起拿下——她们来自同一个警局、是师徒关系这一标签似乎为这个组合增添了一层特殊的吸引力。
价格从最初的十二万和八万一路攀升,很快突破了五十万的大关。
陈蓉的掌心全是汗。她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但她没有发抖了。
“六十五万——两个一起!”一个声音从高处右侧的包厢中传出,带着一种沉稳的、不容置疑的底气。
场内安静了片刻。
“六十八万。”有人试探性地加了一注。
“七十五万。”那个沉稳的声音再次响起,不紧不慢,没有加价者的急促和试探,像在报一个他已经决定好的数字。
玲子夫人等待了几个呼吸的时间,确认无人继续加价,然后她的声音在环形大厅中回荡开来:“七十五万新盾一次——七十五万新盾两次——七十五万新盾三次——成交!”
黄铜小槌落下,发出一声清脆的确定音。“1052号贵宾,这两位女警官未来七天的短租权是您的了。请前往后台办理交接。”
悬吊着她们腕间的锁链发出咔嗒一声轻响,徐徐将她们的手臂放下。
脚踝上的固定扣也被解开了,她们重新获得了有限的自由。
两名穿白衬衫的工作人员走上前来,将她们带到后台,穿过一条铺着暗红色地毯的走廊,停在一扇厚重的橡木门前。
工作人员推开房门,侧身让出通道,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房间很大,布置得像一间豪华酒店的起居室,靠内侧的墙壁是一整面落地的单向玻璃窗,透过它可以俯瞰整个拍卖会场。
窗外的舞台还亮着光,下一轮拍卖正在准备中。
一个穿着深色唐装、身材敦实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双腿微微分开,一副悠然自得的姿态。。
他的脸上带着一团和气的笑意,像一位在茶楼里约了老友叙旧的生意人,但那双眼皮下露出的目光,却有一种沉沉的、不动声色的重量。
唐老板。
陈蓉想起来,曾在内部档案上看到过这个男人的照片和资料,这是一个在东南亚黑道上颇有分量的名字,虽然不是最大的巨头,但他的势力覆盖越南、柬埔寨和老挝的边境地带,以心狠手辣着称。
唐老板的目光从她们身上缓缓扫过,嘴角挂着一抹满意的笑意。
他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端起茶几上的一杯威士忌,慢悠悠地呷了一口,才放下酒杯,拍了拍自己面前的绒面地毯:“来,两位女警官,先过来给我行个礼吧。按规矩,新认的主人总得先拜一拜。”
陈蓉微微低头,在锦花会所里她们被训练过接待新客人的第一个步骤:跪下,低头,说出自己的名字和编号,表示自己已经接受新的所有者。
杨清越没有犹豫,她走到唐老板面前,双膝弯曲,安静地跪在了那块绒面地毯上,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低下头,露出后颈那截白皙的曲线:“杨清越向唐老板请安。今晚能侍奉您,是清越的福分。”她的声音平顺、柔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温驯。
陈蓉看着跪在地上的杨清越的背影,呆住了半秒。
那是她的师傅。
那个在海东市警局训练场上单手放倒过三个男同事的杨清越;那个在追捕持枪毒贩时第一个踹开房门的杨清越。
她现在正跪在一个陌生男人面前的绒面地毯上,恭敬地请安。
陈蓉咬了咬嘴唇,也走过去,在杨清越身边跪了下来,学着杨清越的样子低下头,声音干涩地开口:“陈蓉……向唐老板请安。”
唐老板满意地点了点头,身体往后靠进沙发里,目光在两人裸露的身体和披散的发丝上流连了片刻:“抬起头来。”
两人抬起头。
唐老板目光在她们身上上下扫了一圈,满意的表情更为浓厚了一些。
他没有再多说什么评价,只是用指尖点了点自己面前的地面,然后解开了自己的裤链。
他靠在沙发上,阳具半软地垂在敞开的裤裆之间。不算特别长,但很粗——暗褐色的龟头半包在包皮中,茎身的脉络在灯光下隐隐浮现。
“先润一润它。你们都是锦花会所调教出来的——这个应该不用我教吧?”他懒洋洋的说道。
陈蓉在被俘前没有给男人做过口交。
阿涛是她的第一个男人,他们的性爱是小心而温柔的,每次都在关灯的被窝里,在出租屋那张吱嘎作响的单人床上,他怕弄疼她,她怕发出声音被人听见。
她甚至从来没有完整地、近距离地看过一个除了阿涛之外的男人勃起的样子。
落在顾老三手里后,她不仅遭受了无数次蹂躏,也被迫学会了口交,在农场、在顾老三的锦花会所,她已经无数次为男人吹喇叭。
就像现在,她要为一个刚买下她七天所有权的黑道大佬,将以口舌和唾液服侍他的阳具直到它变硬。
陈蓉还稍微有点犹豫,杨清越已低下头去,她的头发从耳边垂落,挡住了她大部分的脸,只露出她的侧影轮廓。
她的嘴唇触碰到那枚暗褐色的龟头,温柔地含住它,从最前端的尿道口上方开始沿着冠沟的轮廓,以缓慢而沉稳的节奏轻轻地翻卷舔舐着。
陈蓉愣愣地看着她的领导、前辈、师傅、姐姐……那位曾在靶场一枪枪纠正她握枪姿势的人,跪在一个陌生男人的两腿之间,以一种极其专注、耐心的节奏含入他的阳具头部,用舌头反复润湿它的根部。
她的胃里翻涌起一股复杂的液体,里面有厌恶,有酸涩,有羞耻,还有一种她不愿意去辨认的心理冲击——她从来没有见过清越姐这副样子。
杨清越注意到了她的迟疑,迅速向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过来一起舔,陈蓉咽了一口带着铁的咸味的口水,膝盖在地毯上向前磨蹭了两步,也低下了头,学着杨清越的姿势,侧过头伸出舌尖极轻地碰了一下龟头侧面的轮廓。
那一下闪电般的接触让她几乎缩了回去。
但杨清越的手轻轻地覆上了她的手背压了一压,示意她跟着自己做,然后以更熟练的唇舌活动包裹住那根肉棒的一半长度,有节奏地开始前后移动头部。
陈蓉闭上眼睛,张开嘴,小心地含入了那枚比她想象中更粗更烫的东西的一部分。
唐老板靠着沙发背,低头看着两个赤裸的女警一左一右跪在自己敞开的双腿前,以她们的口舌交替包裹和应和着轮流吐出又再度接住那根愈发膨胀充血的肉棒。
杨清越的口技是成熟的,她在锦花会所中已经被迫积累了足够多的经验来应付这类场合;而陈蓉的动作虽然略显生涩,但那种不熟练本身反而为唐老板提供了某种更为新鲜和刺激的差异感。
他轻轻地哼了一声,将手掌搁在她们的头顶和发际线上,像在抚摸两只跪在餐桌下面等待面包碎的宠物。
经过一段绵长的时间,那根阳具已在两人的口唇之间完全挺立,硬邦邦地从包皮中彻底翻出,粗壮的血管环形在灯光下闪着湿润的暗光。
唐老板用拇指抹去龟头顶端渗出一滴清亮的黏液,惬意地拍了拍两人光滑的后颈:“行了——起来吧。换个姿势。”
他站起身,扣住杨清越的手腕,将她引到那面巨大的落地玻璃窗前,让她双手按在玻璃表面,然后退后半步拍了拍她的小腹示意她向后撅臀。
杨清越顺从地弯曲腰肢,将臀部高高撅起,双手撑在那面宽大明亮的玻璃上——窗外就是拍卖会场舞台的方向,暖黄色的灯光透过玻璃映照在她赤裸的侧影上,勾勒出她起伏的腰臀曲线。
虽然是单向玻璃,外面看不到里面,但那种悬浮在众人之上的宽敞面对虚空感的透明屏障,那面横亘在她与灯火辉煌的拍卖大厅之间的玻璃,使得每一个她弯腰的动作都像是在那亮光面投射在人群目光中的公开的展示——她正赤身裸体地趴在大庭广众之下,准备接受唐老板的插入。
陈蓉也被按到玻璃窗前,与杨清越并肩排开,以同样的姿势撑着那面宽阔的玻璃表面。
她们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陈蓉可以看到杨清越在玻璃中的倒影,那张一向从容的脸庞上没有屈辱的泪痕,只有一种深度平静的空白,像她在警局里面对一份难办的卷宗时的那副表情。
陈蓉咬住自己嘴唇的内侧,努力学着模仿那种空白。
唐老板站在她们身后,饶有兴味地审视着两具跪伏在落地窗前、臀部高高撅起的裸体——一高一矮、一冷白一暖蜜,像两件并列的陈设品。
唐老板走到杨清越身后,用龟头在她早已湿透的蜜穴口来回蹭了几下,沾满她流出来的淫水,然后扶着那根粗硬的鸡巴,缓缓插了进去。
杨清越的身体一下子绷紧了,肩胛骨到腰的线条绷得紧紧的,但她很快又强迫自己放松下来,稳稳地撑着玻璃。
唐老板舒服地叹了口气,开始不紧不慢地在她体内抽送,每一次都几乎整根拔出再重新插到底,圆鼓鼓的肚腩撞在她肥嫩的屁股上,发出啪啪的响声。
他的手绕过杨清越的腰,抓住她垂着的右乳揉捏,捻住那粒淡粉色的乳头反复搓拉,直到它完全硬起来。
同时他也没冷落陈蓉,左手探到她同样已经湿了的穴口,中指沿着肉缝来回滑动,找到那粒藏在包皮里的小豆子,不慌不忙地打圈揉按。
陈蓉的呼吸一下子就乱了,那股热麻感从被揉的地方向外扩散,沿着小腹蔓延到四肢,膝盖差点软了下去。
唐老板一边干着杨清越的骚穴,一边饶有兴致地问:“杨队长,你在锦花会所里跟你这小徒弟一起伺候过男人没有?”
杨清越的声音平静得几乎听不出她正被一根鸡巴插着:“没有,唐老板。今晚是清越第一次和阿蓉一起服侍同一位客人。”
“是吗?那你这个当师傅的可要好好带带徒弟。你看看她,屁股夹那么紧,水也不够多。你教教她怎么放松,怎么让客人舒服。”
杨清越沉默了一小会儿,然后微微侧过头,朝着陈蓉的方向轻声说:“阿蓉……别夹那么紧。深呼吸,把腰再放低一点……没事的。”
陈蓉听到那句话眼眶一酸,用力深吸一口气,按她说的把腰塌得更低,屁股撅得更高,试着放松那些因为紧张而紧缩的肌肉。
唐老板感觉到那紧致的肉洞软了些,满意地哼了一声。
他从杨清越体内拔出湿淋淋的鸡巴,转身插进了陈蓉的骚穴。
那根粗大的鸡巴滑入时带来的撑胀感让陈蓉整个人都绷紧了,好像身体被从里面撑开了一样。
她咬紧牙关,把那声呻吟硬生生闷在嘴里。
唐老板在她体内抽送了一会儿,节奏不快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
然后他把拇指按在她的会阴和后门之间,一边打圈一边问:“陈警官,你这屁眼用过没有?”
陈蓉后背一僵。
在锦花会所里她逃过了这个,因为客人更喜欢她前面蜜穴的紧致,但在玲子夫人的农场训练时,她曾被器械插过,练习肛交技巧。
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清越的声音从旁边传来:“她还没开发过后面。唐老板如果想用的话,我可以服侍您。”
“清越姐……”陈蓉心里一酸。清越姐总是这样,像姐姐一样护着她。
唐老板从陈蓉体内拔出来,重新转到杨清越身后。
他没有急着插,而是蘸了大量口水和润滑液涂在她肛周和屁眼上。
杨清越的呼吸明显顿了一下,手指在玻璃上微微收紧,然后又完全放松。
她闭上眼,深吸一口气,主动把屁股向后压,将那枚粗大的龟头一寸一寸吞进那个更紧更窄的入口。
她的后背微微弓起,等整根鸡巴完全插进直肠后,又慢慢放松下来。
唐老板感受着那紧致滚烫的肠道死死裹住他的鸡巴,开始以接近研磨的缓慢节奏在她屁眼里抽送。
他同时把两根手指插进她还湿着的阴道里,前后两个洞一起被贯穿的刺激让杨清越终于没能压住一声从喉咙深处泄出来的呻吟——那声音带着一种销魂蚀骨的媚意,拖得很长。
陈蓉跪在旁边的玻璃窗前,看着倒影中杨清越的侧影——她正同时承受着后庭和阴道被侵犯,她从未这么近距离地看过清越姐做爱的样子。
她不知道清越姐在一个男人的冲撞下发出压抑呻吟时,脖子会后仰成那个弧度,腰肢会以那样精确的幅度向后迎合,腰轻轻摆动,屁股微微晃动,从嘴唇间溢出恰到好处的呻吟和喘息。
最后清越姐的身体在一阵收紧的颤抖中弓了起来,从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浪叫,然后软软地趴在玻璃上大口喘气,骚穴在收缩中挤出一波温热的淫水,沿着大腿内侧流下来,给这场表演落下一个逼真的收尾。
唐老板从她体内拔出那根湿淋淋的鸡巴,转向陈蓉,把那沾满杨清越淫水的龟头顶在陈蓉还没完全放松的屁眼上。
陈蓉感觉到那滚烫湿润的顶端压在自己最紧的那一圈肌肉入口上。
她闭上眼睛,松开咬紧的牙关,放松那个抗拒侵入的环形肌群。
一种被撑开、被填满到极限的火热异物感从她体内从未被碰过的深处涌上来。
她的眼眶里涌出泪水,但她硬是没让它们掉下来,然后学着杨清越刚才的样子,微微向后摆腰,把屁股更深地送向那一次次插入,在唐老板撞击的间隙从喉咙里发出销魂的喘息声。
唐老板在陈蓉的屁眼里完成了最后的冲刺,射精前拔出来重新插回杨清越的后庭,在一阵急促的抽送中把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液全部灌进了杨清越的直肠深处。
他长长地呼出一口气,慢慢退出来,在沙发上坐下,端起威士忌喝了一大口,满足地靠在靠背上。
杨清越慢慢从玻璃窗前直起身来,透明的体液和白色的精液混合着从她后庭缓缓溢出,沿着大腿内侧蜿蜒而下。
她没有马上擦掉它,而是走到茶几边抽出几张纸巾,先递给了陈蓉,然后才擦拭自己腿间的污迹。
唐老板看着杨清越腹股沟位置浮现的淫纹,忍俊不禁:“哈哈哈……杨队长,你这淫纹看着可真喜庆啊,出入小屄就平安,哎,小丫头,你那是什么?”又看向陈蓉,在她同样的位置也有花纹,不过要简单一些,也没有文字。
“哎呀,老顾这创意好,真是有想法!”唐老板大为赞叹:“回头得向他好好请教。”拍了拍自己左右的沙发座位:“来,过来坐着陪我看完这场拍卖。”
两人顺从地走过去,赤裸地在他左右两侧坐下。
唐老板的左臂揽住杨清越的肩,右手搭在陈蓉的大腿上,手指不紧不慢地抚摸着她们下体的淫纹,目光重新投向窗外那座仍亮着光束的圆形舞台。
就在玻璃窗外,舞台上的光束重新凝聚。
玲子夫人站回舞台中央,展开手中的金色卡片,大声宣布:“各位贵宾,接下来——将是今晚一件重量级的拍品,下面请允许我介绍这件拍卖品的主人,也是我们的老朋友……”
陈蓉赤裸跪坐在唐老板的左侧沙发上,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精液的咸腥味,后庭那股被撑开的钝痛尚未完全消退,好奇的目光被舞台入口处那个刚刚出现的身影牢牢钉住。
那是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小老头。
他看起来至少七十岁了,头发稀疏花白,脸上布满深深的皱纹,鼻梁上架着一副老式的金丝圆眼镜,身上穿着一件考究的深灰色三件套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
他瘦小的身体陷在轮椅中,看起来就像一个被管家推出来晒太阳的垂暮老人,无害、脆弱、甚至带着一丝行将就木的枯槁感。
推着轮椅的女人穿着一身奇怪的服装,头戴一个黑色的战盔,一头柔顺的金发垂过双肩,眼睛上戴着一个蝴蝶形的眼罩;她丰满窈窕的身上穿着一件暗红色的紧身低胸皮装,裸露着雪白圆润的肩膀和半个丰满晶莹的胸膛,在半裸着的丰满肥硕的双乳之间的部位有一个醒目的黑色六角星,双臂上戴着一副暗红色、直到肘部的长手套;她的下身穿着一件刚刚能盖住浑圆丰满的屁股的黑色皮短裙,裸露着半截白嫩丰满的大腿,脚上穿的一双黑色皮靴一直长到膝盖,衬托得她笔直匀称的双腿显得更加修长性感!
她的眼睛冷漠、空洞,像两颗被抽走了灵魂的玻璃珠,安静地注视着前方,没有任何多余的波动。
唐老板原本靠在沙发上的身体猛地坐直了。
他的手从杨清越的肩上滑落,身体前倾,目光死死钉在舞台上那个轮椅老人和推轮椅的黑衣女人身上,脱口而出:“哈曼博士、黑星女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