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雪山救……

锦花会所的训练室里,杨清越正躺在台子上,屁股下面垫着一叠草纸,肚子上压着一个沉重的杠铃。

她赤裸的身体满是汗水,饱满的双峰随着呼吸微微颤动,修长的双腿被迫分开,纤细的腰肢在重压下微微颤抖。

她正在进行一项屈辱的性交技术训练——用屁股旋转摩擦草纸,模拟性交时的动作,以锻炼耐力和技巧。

上次在接待安旭后,杨清越病了一场,痊愈后变得愈发沉默寡言,这让毕婵娟、陈蓉等人有些担心,私下询问她发生了什么,杨清越没说原因,只是说自己心情郁闷,其实这些女俘哪个心情不郁闷,毕婵娟和陈蓉原先都是开朗活泼性格,但现在也早已变得内向寡言,因此也没有当回事。

而杨清越除了沉默寡言外,也没有什么其他异常表现,依然如平时一样训练、接客。

小敏快步走了过来,脸上带着一丝急切:“乖女儿,别练了,有贵宾点你了,赶紧去洗澡,我给你拿套衣服。”杨清越苦涩一笑,心中无奈,只能拖着疲惫的身体走向浴室。

洗完澡后,杨清越裹着浴巾走出浴室,小敏已经等在外面,手里拿着一套衣服递给她。

杨清越接过一看,眉头微微皱起——这是一套蓝色的情趣内衣,布料少得可怜,搭配着一套紧身的OL套装,黑色短裙和白色衬衫显得格外挑逗。

她无奈地叹了口气,换上这套衣服,蓝色的情趣内衣若隐若现地透出衬衫,短裙紧贴着她修长的大腿,勾勒出完美的曲线,散发着一种成熟而诱惑的气质。

刚穿好衣服,小敏便走了过来,带着杨清越走向会所的场景模拟区。

场景模拟区是会所的特殊区域,里面有各种模拟场景,如教室、医院、警局等,供“公主”扮演不同职业的女人,满足客人的各种变态需求。

以前杨清越也曾被迫扮演过这些角色,但每次都让她感到无比屈辱。

这次,小敏带着她来到一个新的模拟区,远远看去像是一座破旧废弃的厂房,墙壁斑驳,窗户破裂,散发着一股阴冷的气息。

杨清越皱起眉头,低声问道:“妈妈,这次是什么剧本?”按以前的习惯,她要先看剧本,知道自己扮演的身份,要做什么,小敏却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神秘:“这次剧本很简单,你扮演的还是女警,进去解救人质,要做什么你随机应变就行。”说罢,她拿出一把手枪递给杨清越,接着补充道:“10分钟后进去。”随后,小敏自己先行走进了厂房。

杨清越低头看着手中的手枪,眉头紧锁,心中满是疑惑。她仔细检查了一下,却发现这是一把仿真假枪,根本无法发射,只是用来做道具的。

阴森破败的“厂房”里,杨清越持枪慢慢行走,昏暗的光线让她几乎看不清前方的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脚下的地面满是灰尘和碎石。

她小心翼翼地迈着步子,恍惚间似乎又回到了从前的日子,那个作为女警的自己,正在案发现场搜索歹徒。

她已经猜到,这次的剧本很可能是让她扮演女警,然后被犯罪分子抓住蹂躏,这种扮演已经不是第一次,让真正的女警玩这种角色扮演游戏,才是“锦花会所”特色服务的体现。

前方传来一阵微弱的呼救声,杨清越心中苦笑,握紧手中的假枪,迅速转过墙角。

映入眼帘的景象却让她猛地一怔,眼中满是震惊与错愕。

只见一对少年男女跪在地上,双手抱头,脸上满是恐惧,一个高大英俊的青年站在他们身后,手持一把匕首,刀锋正架在少女的脖子上。

少女正是小敏,那个胖乎乎的少年她不认识,但似乎有些眼熟。

看到她进来,小敏立刻哭喊着:“警察姐姐,救我!”少年也满脸泪水,哭喊道:“警察阿姨,救我!”

挟持了少年和小敏的青年眼神中满是戏谑与挑衅。

看到杨清越,他不由眼睛一亮,似乎有些惊讶于杨清越的美貌,随即嘴角微微上扬,戏谑的说道:“哈,等了半天,想不到来的还是个漂亮警花。在下过山风,喂,警花小姐,怎么称呼?”

杨清越知道这是游戏的一部分。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进入角色,语气尽量保持平静,带着一丝机械化的官方口吻:“我是市局刑警支队的杨清越。我奉劝你冷静下来,马上释放人质,争取宽大处理。只要你放下武器,我们可以谈条件。”

过山风冷笑一声,刀刃在小敏脖子上轻轻划动,问道:“杨警官,6年前,你可在雪山机械厂救过一只……一个孩子?”

“你……你就是那孩子?”杨清越一惊,过山风黑着脸,没好气的说道:“不,我是酱……我是劫匪。别废话,先把枪扔在地上,然后脱光衣服!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妞的命!哦,对了,还有这位李少爷的命。”

李少爷?杨清越看向那个有点眼熟的少年,渐渐地,记忆中那个稚气未脱的孩子脸庞浮现出来,和少年重合……一段尘封的回忆轰然撞入脑海。

那一年,杨清越还只是警队一名刚转正不久的新警员。

那天,警队接到紧急报案,天朗集团的小少爷李昊源被几名歹徒劫持,关押在废弃的雪山机械厂内。

劫匪要求巨额赎金,并威胁如果警方采取任何行动,就立刻撕票。

情况紧急,她自告奋勇以李家家庭教师的身份去给绑匪送赎金,争取时间营救人质。

杨清越记得那天的天气很热,工厂外的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机油味,蝉鸣声不绝于耳。

为了迷惑歹徒,她穿着标准的办公文员装束,一身黑色女式西装西裤,头发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

进入工厂前,同事们都用担忧的目光看着杨清越,队长低声叮嘱:“小杨,小心点,里面有三个劫匪,都是亡命之徒,身上有枪。如果情况不对,优先保护自己。”

杨清越点了点头,心中却只有一个念头:无论如何,必须救出那个孩子。

工厂内部昏暗而潮湿,地面满是油污和碎石,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味。

三个劫匪坐在一角,个个满脸横肉,眼神凶狠,手中的枪口时不时对准角落里蜷缩成一团的小男孩。

李昊源穿着白色衬衫和短裤,胖乎乎的脸上满是泪痕,双手被粗绳捆住,嘴里塞着破布,眼中满是恐惧,看到杨清越进来时,他像是看到了希望,大声哭了起来。

为首的劫匪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嘴里叼着一根烟,上下打量着杨清越,眼中闪着狡黠的光芒,狞笑着说:“哟,李家派了个娘们儿来送赎金?行啊,胆子不小!不过,谁知道你是不是警察,身上有没有武器?先脱光衣服,让老子检查检查!”他的声音粗哑而下流,旁边两个劫匪也跟着哄笑起来,眼中满是淫邪的光芒。

杨清越眼中怒火熊熊,但理智告诉她,现在不是发怒的时候,人质的安全比自己的尊严更重要。

杨清越深吸一口气,声音冰冷而平静:“好,我可以脱,但你们必须保证不伤害孩子。”络腮胡狞笑一声,挥了挥手中的枪:“放心,老子说话算话,脱吧,脱光了老子就信你!”

杨清越强压住内心的屈辱,放下装赎金的箱子,缓缓解开女式西装的扣子,黑色外套滑落在地,露出里面的女式衬衣,贴身的衣料勾勒出饱满的胸部和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笔直而紧致。

劫匪们的目光立刻变得更加猥琐,络腮胡吹了声口哨,狞笑道:“继续,脱光,别磨蹭!”

杨清越咬紧牙关,双手微微颤抖,缓缓脱下上衣,露出蓝色的文胸,饱满的双峰在蓝色文胸的包裹下若隐若现,皮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接着,杨清越脱下西裤,只剩下一条蓝色侧系带内裤,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臀部暴露在空气中,内心的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但杨清越强迫自己保持冷静,眼神冰冷地盯着他们,说道:“你们现在满意了?”

络腮胡的眼神变得更加贪婪,嘴里啧啧称奇:“啧啧,不愧是有钱人家的家庭教师,身材真他妈好!现在把手举起来,跪在地上!”杨清越咬紧牙关,按照他的要求举起双手,抱在脑后,然后慢慢向下跪去。

络腮胡淫笑着对旁边的同伙使个眼色:“把她绑起来,咱们好好乐乐,尝尝这位老师的滋味。”那名同伙大喜,抓起绳子就向杨清越走来。

这伙缺乏经验的歹徒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向杨清越走过来的路线正好挡住了络腮胡的视线和枪口,色眯眯的目光也都集中在杨清越半裸的美丽身体上,被蓝色文胸半包的硕大乳房牢牢吸引了他们的视线。

就在他们注意力被杨清越的身体吸引,眼神迷离的瞬间,杨清越猛地一侧身,右手迅速伸向背后,从背后的文胸带中抽出84式袖珍手枪——这把枪是杨清越特意别在背后的秘密武器,体积小巧,威力也不大,但足够近距离击倒敌人。

“砰!”一声清脆的枪响,杨清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扣动扳机,子弹精准地击中络腮胡的肩膀,他惨叫一声,手中的枪掉落在地,鲜血喷溅而出。

另外两个劫匪愣了一瞬,正要举枪,但杨清越的动作更快,迅速滚地躲到一旁废弃的机器后,连续两枪击中他们的手臂和腿部,三人全部失去战斗能力,痛苦地倒地哀嚎。

杨清越迅速冲上前,踢开他们的武器,确认他们无法反抗后,才转头看向角落里的李昊源。

小男孩被枪声吓傻了,眼中满是恐惧,身体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

杨清越顾不上穿衣服,只穿着文胸和内裤,快步走到他面前,蹲下身解开他手上的绳索,拔掉嘴里的破布,将他紧紧抱在怀里,低声安慰:“昊源,别怕,我是警察,我来救你了……没事了,没事了……”杨清越的声音尽量温柔,试图平复他的恐惧,小男孩起初还在抽泣,但渐渐地,在杨清越的怀抱中平静下来,紧紧抱住杨清越,哽咽着低声说:“阿姨……我好怕……”

杨清越丰满的胸部正好贴着李昊源的脑袋,这让她有些尴尬,但也不好将孩子推开,只好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别怕,阿姨会保护你,很快就能回家了……”

外面的特警队听到枪声后迅速冲入,控制了局面,杨清越迅速捡起外套披在身上,遮住赤裸的身体,将李昊源交给同事,看着他被安全带走,心中一阵欣慰。

事后,李昊源的父母找到杨清越,感激涕零地送上一百万元作为谢礼,但被杨清越拒绝了。

杨清越告诉他们,她只是做了警察该做的事,救人是警察的职责,不需要任何报酬。

李昊源也很亲近杨清越,每次见到杨清越都甜甜地叫“杨阿姨”,小脸上满是依赖和崇拜,直到他小学毕业后,父母送他去国外上贵族学校,才断了联系。

“你是……李昊源?!”杨清越吃惊的看着眼前胖乎乎的少年,从他的眼睛里,再没有当年的恐惧和纯真,虽然他努力装出惶恐的样子,但却有掩饰不住的贪婪和欲望。

她彻底明白了,今天这场角色扮演游戏的主导者就是这个少年,他竟然复刻了当初自己被绑架,被杨清越解救的场景,但目的却是玩弄当年的救命恩人!

难怪不需要给她剧本,因为这本身就是她的亲身经历。

李昊源也察觉到杨清越认出了自己,看向自己的目光更是带着愤怒和失望,他有些不安,脚悄悄的踢了踢过山风,提醒他继续扮演。

过山风干咳了两声,喝道:“发什么呆,别磨蹭了,快脱!否则别怪我对人质不客气。”刀背敲了敲小敏的脖子,做了一个斩杀的姿势。

小敏马上哭喊起来:“警察姐姐,快救我,我害怕!”李昊源也跟着哭喊:“警察阿姨,救救我。”

杨清越深深的看了李昊源一眼,淡淡说道:“李昊源……你好……你真是对得起我!”随手将那把假手枪扔在地上,随后,她站直身体,双手缓缓解开身上的OL套装外套,露出里面紧身的白色衬衫,衬衫下隐约可见一抹蓝色。

她继续解开衬衫的纽扣,逐渐露出蓝色蕾丝文胸,文胸边缘镶嵌着精致的花边,勾勒出她饱满的曲线。

接着,她拉下套装短裙,露出下身搭配的蓝色丁字裤,丁字裤细小的布料几乎无法遮挡任何隐私,吊袜带和蓝色渔网袜紧紧包裹着她修长而性感的双腿,整体造型散发着一种挑逗与禁忌的诱惑。

看到她半裸的身体,过山风的眼中闪过一抹惊艳的神色,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李昊源跪在一旁,目光直勾勾地盯着杨清越,已经忘了哭喊,眼中满是掩饰不住的兴奋,喉咙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小敏则撇了撇嘴,装出一副不屑的样子,故意用肩膀撞了一下过山风,低声提醒:“喂,别发呆,接下来呢?”

过山风回过神来,清了清嗓子,喝令道:“举起双手,转过身去!让我好好看看你!”

杨清越咬紧下唇,默默忍受着这份羞辱,缓缓举起双手,转过身去,背对着过山风。

她的背部线条流畅而优美,纤细的腰肢向下延伸,连接着又圆又大、雪白肥厚的臀部,丁字裤的细带深深嵌入臀缝,几乎无法遮挡任何肌肤,整个肥臀近乎彻底暴露在空气中,圆润而饱满的曲线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致命的诱惑。

她的身材堪称完美,胸围丰满,腰肢纤细,臀部挺翘,双腿修长而紧致,蓝色渔网袜包裹着大腿,勾勒出性感的线条,她的皮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没有一丝瑕疵,整体散发着一种成熟而冷艳的气质,仿佛一尊高不可攀的雕塑,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诱惑。

过山风嘲笑出声:“哈哈,杨警官,穿着这么淫荡的情趣内衣,果然是个闷骚女警啊!外面装得一本正经,里面却这么骚,哈哈!”他的声音中满是戏谑,语气轻佻,明显是故意羞辱。

杨清越默默忍受着这些羞辱的话语,脸颊微微泛红,但她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强迫自己保持冷静。

过山风见她不回应,笑意更浓,继续喝令道:“别装了,继续脱!把文胸和丁字裤都脱掉,老子要看个全套!”

杨清越深吸一口气,双手缓缓移到背后,解开蓝色蕾丝文胸的扣子,文胸滑落,暴露出硕大滚圆的乳房,乳房饱满而坚挺,乳头嫣红娇小,在灯光下散发着一种诱人的光泽。

接着,她弯下腰,缓缓褪下丁字裤,细小的布料滑落至脚踝,彻底暴露了她完美的下身曲线,全身只剩下蓝色渔网袜包裹着双腿,吊袜带依旧紧贴着大腿根部,增添了几分性感的禁忌感。

她下意识地用双手护住乳房和下身,低着头,脸颊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屈辱与羞涩,但这份羞涩中又透着一丝配合游戏的默契。

过山风从身后拿出几根粗糙的绳子,扔给跪在地上的李昊源,语气中满是威胁:“小子,过去把她绑起来!别跟我耍花样,不然,我可不敢保证这小妞的命!”他一边说,一边将刀架在小敏的脖子上,装出一副凶狠的模样。

李昊源装出害怕的样子,低着头,哭丧着脸走向杨清越,声音中带着一丝颤抖:“警察阿姨,对不起,我必须按他说的做……”他的语气中满是“无奈”,但眼中却闪过一抹兴奋的光芒,嘴角微微上扬,透着一丝掩饰不住的激动。

杨清越心中冷笑,冷冷瞥了李昊源一眼,低声道:“李少爷,你可真对得起我。”她的声音中带着一丝讽刺,但还是按照游戏的要求,双手反背在背后,缓缓跪在地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李昊源面前,饱满的乳房随着呼吸微微颤动,雪白的肥臀高高翘起,渔网袜包裹的双腿跪在地上,散发着一种屈辱而诱惑的气质。

李昊源呼吸粗重,脸涨得通红,眼中满是兴奋与激动,双手微微颤抖地拿起绳子,开始对杨清越进行捆绑。

他的动作熟练而细致,显然早有准备,先将绳子绕过她的胸部,在乳房上下各绕几圈,绳子勒紧时,饱满的乳房被挤压得更加突出,乳头在绳子的摩擦下微微发红,形状更加诱人。

接着,他将绳子从她的腰部绕过,形成一个菱形的图案,绳结紧贴着她的小腹,勾勒出纤细的腰肢。

随后,他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绳子绕过手腕打上死结,确保她无法挣脱。

最后,他将绳子从她的胯下穿过,绳子紧贴着私密部位,勒紧时,杨清越的身体微微一颤,咬紧下唇,强忍着屈辱不发出声音。

整个捆绑过程形成了一个经典的龟甲缚,绳子在她的身体上形成对称的图案,既限制了她的行动,又凸显了她完美的身材曲线,饱满的乳房、纤细的腰肢和圆润的肥臀在绳子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惑,渔网袜和吊袜带的搭配更添几分禁忌的性感。

捆绑完成后,过山风满意地点了点头,收起刀,忽然一把抓住小敏,粗暴地扯下她的衣服。

小敏惊呼尖叫,双手抱胸蹲在地上,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赤裸的身体微微颤抖,眼中满是“恐惧”。

过山风狞笑一声,又对李昊源喝令道:“小子,把她也绑起来,简单点就行,快点!”

李昊源应了一声,拿起绳子走向小敏,将她的双手反绑在背后,简单地捆了几圈,小敏装出挣扎的样子,低声哭泣:“不要……求求你放过我……”她的声音中满是“绝望”,但眼中却没有多少惧色,反倒是充满了兴奋神情。

过山风满意地点点头,转头看向李昊源:“小子,你是不是认识这个女警?”

李昊源低声说道:“是……我小时候被人绑票,是杨清越阿姨救了我……”

过山风哈哈一笑,眼中满是嘲讽,拍了拍李昊源的肩膀,语气阴冷:“好小子,那你想死还是想活?”

李昊源一副害怕的样子,低头哆嗦着说道:“我……我想活……别杀我……”

过山风指着跪在地上的杨清越,笑了起来:“如果想活,就给你个机会,去,把你的警察阿姨给上了!”